邀夜吟(西荻祸情之二) by zuowei/昭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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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夜吟(西荻祸情之二) by zuowei/昭域(2)
·天哪,他碰到什麽了,路痴吗“这样吧,我画张图给你,好吗”·路人点头,画图,应该可以拖延不少时间了,“谢谢你啦,小哥。”
“对了,你是从哪儿来的”闻人夜漫不经心的问道,哪里能够培养出这样一个天字号的路痴啊,这是奇迹·“呃,陵源,”没有料到闻人夜会这麽问,他随口胡诌了个地方。
“陵源啊,”等一等,陵源他的口音完全不对,倒像是在这里长大的,闻人夜不著痕迹的打量著路人,他是……闻人锬的人糟了。
扔下某个还不知道被识破的笨蛋,闻人夜迅速的往家的方向跑去·千万,千万不要出什麽事啊千万不要·可惜,在他眼前的是很整齐的屋子,和躺在地上,旁边都是血的莲妃。
“娘亲,娘亲·”闻人夜颤著手去探莲妃的鼻息,没有没有没有·泪水无声无息的染上了闻人夜的脸庞,“我应该……应该听您的话,应该走就离开这里的,不要走啊……”·心痛,娘亲死了的心痛,竟然比不上一个幻想破灭的心痛可笑啊,他怎麽会以为闻人骐心里是爱他的呢他怎麽会继续相信这个让他失去一切的人呢呵呵……哈、哈、哈……·死了吧,不如就这样了,反正,他什麽都没有了,爱他的人,他爱的人,都过去了,都没有了。
“夜儿,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举刀的手因为记忆中的一句话慢慢的松开,活下去,他要活下去,这是娘亲的心愿,他一定要活下去,活著,平平安安的离开玄裔皇朝。
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神色,木然的,机械化的,闻人夜散开自己的头发,把闻人骐送给他的绑头发的东西放在桌上,把小刀插在上面··离开,马上离开· · · · ·等到闻人骐赶到的时候,他看都的就是这样,怎麽会这样·闻人锬摇摇头,究竟是谁害了谁呢“皇兄,我想,夜应该是喜欢你的,否则,以莲妃谨慎的性子,早就把他带走了,他们两个不会还留在镜澄的。
但是,莲妃对於他而言,应该是很重要的吧·夜,他恐怕是误会您了·”·苦笑,笑自己的愚蠢,“把莲妃好好的安葬·”是他一手毁了他和夜儿之间的感情吗“哈哈,他会回来吗会吗”没有理由的希望了。
“应该会吧,毕竟莲妃的……还在这里·”闻人锬给了闻人骐一个很渺小的可能··“是吗”·至於他的“外公”,那就罢了,夜儿已经离开他了,除不除去这个老头,都已经没有什麽意义了,反正,把他往外面一摆,还是可以帮助他巩固他的皇位的,他不会放弃,只是,这麽大的地方,一个夜儿,让他从何找起啊。
 · · · · · · · · · ·第十章·在逃避些什麽,·我不知道,·离开你,·我做错了吗·我只是,·只是,·不想让自己再一次的被伤害啊,·这也错了吗·为什麽·为什麽犯了错的你,被我伤害了的你,·还可以毫不犹豫的,·毫不犹豫地说,·爱我· · · · ·王历367年,西荻皇朝,沁鄄· · · ·“嘿,您说巧不巧,这一个月来,这大陆上的四大皇朝还纷纷都出了些‘新鲜事儿’,且听小老头我为您慢慢讲来。”
 ·沁鄄,西荻皇朝的都城,可以说是西荻繁荣的象征,在沁鄄,不怎麽大的地方,也有四家随轩开的客栈,这闲话自然就说不停了,说书人就是这里的常客,能够来随轩的客人,就代表这是不计较钱财的,这赏钱自然也就多了。
“咱就先说说,咱们西荻,还有和咱们西荻连在一块儿的主角拓跋皇朝·话是这麽说的,前两日啊,这拓跋皇朝派了使者到我们这儿来拜见我们的陛下,目的呢,是来提亲的。
呵,客馆您到是猜猜啊,雀屏中选的是那位公主啊……”·说书人存心的卖著关子,绿豆芝麻的小眼环顾四周,视线停留在东边那个靠窗坐的,和前面那个桌子上的五位客人,哟,这料子,这气势,今儿个说不准有大手笔进帐啊。
板子一拍,开说啦,“哎,客馆,您说什麽陨玥公主呃,不对·小老头儿就说啦啊,是咱们的卫封将军,龙将军。
您瞅瞅,这事情新不新鲜说句老实话,这两位大人站在一块儿,还真是相配啊·”·“还有还有,这圣楚皇朝的皇帝啊,居然把自己的继位大典弄得个跟吊丧会差不多,竟然不设宴,不摆酒,还穿得一身素白,您说这奇不奇还有还有,这玄裔皇朝的皇帝啊,竟然处死了自己的亲外公,引得一片叫好,为什麽哈哈,却倒是那老儿四处搜刮民财,惹得民心怨啊。”
话音一落,面前坐著的三个人当中,有一个人想要站起来,却又被一个琥珀色狭双眸的人拦了下来,而另外一个人,也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比前一个更加的痞子些,他摇著羽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嗯,这听书的客馆们的脸部表情还算是不错,“嘿,各位若是觉得我小老儿说的好,就赏两钱吧,这日子啊,不就这麽过的嘛”·东边靠窗坐著的一共有两个人,一个人佩剑,另外一个脸上没有什麽很高兴的表情,但是,这衣服看得出应该是出自随轩坊之手,这浑身上下的贵气,挡不住。
他招招手,示意要打赏说书人··“我说老伯啊,您倒是知道不少嘛·”淳厚的声音,格外的好听,声音是逾越的,但是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没有多少感情。
说书人打著哈哈,“客馆,您过奖了,咱这些个跑江湖的不就是靠著长舌头过日子的嘛·”不客气地自嘲··招手的人从口袋里拿出两锭元宝,元宝发啦。
小老头儿捧著元宝,笑得像尊竹竿版的弥勒佛··那名男子起身,向前面桌子的三个人走去,佩剑的男子跟在他後面,“这三位,是第一次来我们西荻皇朝吧。”
刚才没有感情的眼睛,闪过几分玩味,好看,竟然有两双琥珀色的眼睛……·“是·”简洁的答案,只有一个字··“好好玩吧,我相信您一定会玩得很快乐的。”
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走出了客栈··“主人,您该回去了·”佩剑人小声的提醒··男子露出一抹有点儿女干诈的笑容,“小玄子,想不想轻松一下”说著不著边的话。
“主人”小玄子──影玄不解,他主子又在想些什麽了他可不认为龙主人能够搞定那一大堆的公文··“呵呵,你很笨啊,”男子,影玄的主人,段延麟一幅受不了的样子,做什麽人家的影卫都很像护卫的样子,而他的呢,却这麽呆。
哎,他那麽聪明的主人啊,“你……你就不觉得刚才的那个人很像一个人吗”·影玄一愣,脑子里努力的会像刚才那个人的样子,“啊,”他大叫一声,好像是恍然大悟了,“刚才那个在旁边摇羽扇的人很像闻人主人。”
呃,他该不该打他一顿呢,不过,虽然绕了个圈子,总算也是答对了,“嗯,那两个人的眼睛和夜的颜色一样,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玄裔皇朝的人吧,和夜有血缘关系的人。”
“那个不摇扇子的人看上去有皇者的气氛啊·” 影玄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感觉··上天,他终於开窍了·“所以,那个人一定就是闻人骐了,那麽,为什麽,没有回到西荻的夜没有跟他们在一起呢”·“主人,这个,您要去问闻人主人啊,影玄怎麽知道。”
讷讷的,不了解主子怎麽会问自己这麽“深奥”的问题··“你真的,不跟你说了·”段延麟站定,在一家店的门口··“主子” 影玄抬头看了看,天哪,是燕邢欢他…他…他、他、他主子怎麽回来这种地方,这里是……是──妓院呀·燕邢欢,是一家妓院,隶属於燕邢下的分号,但是呢,这里和别家妓院有点不同,就是这里的姑娘都是自愿的,没有卖身契,只有借据。
大部分的人都是卖艺卖笑不卖身,不过呢,两厢情愿,若是姑娘自个儿愿意,老鸨也不会反对,总之,大家都开心就好了··而燕邢呢,就是闻人主人的资产了·等一下,闻人主人·影玄惊讶的看向段延麟,“主人的意思是,闻人主人已经回来了,就待在这里,打理生意”·段延麟赏给影玄一个赞同的笑容,“没错。”
嗯,不管他有什麽不回去的理由,反正总得说清楚啊,让夜一个人憋在心里,不太好啊··而且,这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欢乐,不是吗· · · · ·段延麟一踏进燕邢欢,立刻就引来了无数的目光,哎,麻烦啊,怎麽说,他都是第一回来这里,如果换了是霄的话,就方便多了,霄·莲步轻移,虽然说是老鸨,但是她的年纪可是轻得很,明媚的笑容,妖豔的桃花眼,若说她是这儿的头牌、花魁,也没有人会反对。
妩媚的一笑,嗯,这位爷从打扮到气质,就知道是个好货色,今天可以捞上一票··甜腻的嗓音,“哟,我说,二位今天是第一回来吧,就让奴家为二位爷介绍几位才貌双全的。”
“谢谢玖姑娘·”早就听霄说过燕邢欢里有一位手段高明的老鸨了,“我已经有了人选了·”··“哦,敢情您不是头一遭,不可能啊,”玖有一种不怎麽爽的念头,“这位爷的相貌,奴家是不可能忘记的。”
“我要去客花·”那里就是闻人夜的居室,真是的,放著好好的王府不登,非要跑到这儿来··客花,玖的笑容马上垂了下来,怎麽每一个她看上的男人都是来找夜少的呀,上次那个美得象白玉娃娃的夜市,过分。
夜少已经长得很出色了,怎麽他的朋友比他还好看,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您去吧,奴家就不招呼了上楼左边走到底·”·段延麟不迟疑的走了上去。
影玄跟在身後,“主人,那女人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啊,不过,您不给赏钱吗”他的主子一向都是很“挥霍”的··“笨,夜开的点,我干吗要给钱”段延麟没有回头。
“哦,那您在随轩的菜钱也可以不给嘛·” 影玄小声的嘟囔著,如果那些菜钱给他的话,又可以赚一笔··“我吃了那里的东西了,这里我只不过是问了一句话。”
很无奈,早知道当初就不图好玩,和他们一样找个安静点儿的影卫··“延麟”疑问的声音传来,门里探出一个脑袋··“你的耳朵不错嘛,”段延麟进了屋子,立刻坐下来,给自己倒杯茶。
“闻人主人·” 影玄给闻人夜请安··怎麽会他回西荻的消息根本没有人知道啊,而且,这三个月来,他在燕邢欢里没有踏出去一步,除了玖儿和几个丫环没有人知道他在这儿啊,延麟竟然可以找到清静又轻松的日子结束了。
闻人夜的眼睛里写著不解和倒霉··段延麟很好心的解答:“我刚才出宫溜达的时候,去了随轩吃饭,看见了三个不是西荻皇朝的人·”·这有什麽好奇怪的吗人来人往的,很正常啊。
嗯,段延麟的嘴角稍稍向上挑,去了一趟玄裔皇朝,夜变得有点呆呆的,“你最近没有听到什麽惊悚的消息吗”·“没有,”闻人夜摇摇头,他把话扯到哪儿去了,“我一直在燕邢欢,没有离开过,所以……”·“龙回来了,和拓跋洌一起来的,拓跋洌他是来提亲的。”
够耸人听闻了吧··“不会吧”真受不了拓跋洌,龙很笨呐,他都要,“走吧,我们去看看他,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自从上次在圣楚皇朝的境内··“夜·”段延麟发现端倪,“你在逃避什麽我刚才看见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人肯定是闻人骐。”
夜和闻人骐之间的过节他很清楚,夜在跟他们回西荻的第一天就全告诉他们了··“不可能”闻人夜突然站起身,“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段延麟皱眉,这闻人骐的影响力还真不止一点点啊,“发生什麽事了,告诉我,好吗”找到问题的根源··“我……”闻人夜颓丧的坐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你不相信他,夜,你没有办法相信闻人骐”段延麟很肯定的下了定语··闻人夜反驳,大声的:“我相信他,一直都相信他。”
“仔细想想吧,他没有什麽必要要得到你的智慧,为什麽你一听到这样的说法就回来了呢”段延麟冷静的判断,感情这种事情,总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会不会,他还将有这麽迷惑的一天呢或许吧。
·“即使这些话是闻人骐说的,你又知道他不是在对别人说谎·你这样做,真的很自私,你要求闻人骐无条件的相信你,而你自己却不能够做到信任他;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原谅他以前的作为呢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要相信闻人骐。”
就算是朋友,还是要实话实说,夜的这种做法和说法对於闻人骐来说,是一种很大的伤害啊,自己心爱的人不相信自己··“我……”延麟说的话句句属实,他真的没有从心底里相信骐吗·“你一直都在怪他,因为他害死了你的母亲,即使你自己欺骗你自己说这一切已经都过去了,但是,你心里还在意这些事情,所以,你没有办法相信闻人骐,也始终没有把你自己的真心交给他。”
对於夜的母亲,他一直怀著很高的敬意,不过,她对於夜的影响也确实不小,毕竟,是她陪著夜走过了十几个年头,也是她,让夜努力的活下来··“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很豁达的,但是,毕竟是骐害死的娘亲,你让我怎麽……怎麽……”真正的,从心里,说服自己,相信他。
闻人夜犹豫著,不知所措··“夜,这样做真的对吗霄说过的话,你忘了吗就算是有再浓烈的爱情,没有信任的两个人是没有办法走下去的。
我也只能说这些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霄希望他们都可以找到幸福啊,夜的性格注定了他这一生,他的脑子里都会有闻人骐的身影,爱也好,恨也罢,始终没有办法忘掉,他的幸福始终都和闻人骐连在一起。
“相信他,我可以吗”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叹气,真是固执的可以啊,不过,既然闻人骐真的可以为了夜狠下心肠,连自己的外公都除去的话,那个人对夜,应该是真心的,把夜疼进了骨头里了,“既然没有办法原谅闻人骐,那就好好的整他,整到你自己气消了为止,整到你自己可以完完全全相信他的话为止。”
夜整人的办法也是千奇百怪的,呵呵,他的目的达成了,有好戏看了·整骐,整到自己气消了为止,整到自己可以完完全全相信他的话为止这是一个好主意,至於方法麽,他做的那粒药丸子应该还在吧。
真好,和延麟谈谈,有些事情也就可以慢慢相通了,心情也愉快、舒畅多了,闻人夜会心一笑,“我们去看龙吧,顺便教他两招,免得他老是被拓跋洌压著·”·终於恢复了,他堆在桌上的公文有救了,“走吧。”
段延麟也很高兴,当然,影玄也很高兴,主子终於愿意回宫了··待会儿还是要回到这儿来,不过,回来之前一定要到随轩附近去转转,转到有人看到他才可以。
 · · · · · · ·第十一章· · · ·就这样原谅你·抱歉,·我没有这麽高的风尚。
 · · ·但是,·我依然爱你,·所以,·请你忍受,·我像孩子一般的爱情·· · · · ·随轩,二楼上房· · · ·随轩可以说不愧是西荻皇朝最著名的客栈经营,就连上房的布置也是与众不同的,不像普通客栈那样,仅仅是客人休息、睡觉该有的家具,还有书桌和笔墨,桃木雕栏的窗台上有几盆简单的植物,而窗台下则是一只红木的长椅,上面铺著柔软的兽皮,坐在上面,靠著窗台,欣赏街角的景色,这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不过,最重要的就是二楼的每一间上房的布置都不相同,摆放的植物也不一样,可以让每一位客人都有独特的视觉享受··这最舒服,视野最佳的长椅上坐著的正是最懂得享受的闻人锬,而这间房间目前的主人却坐在离窗台最远的床上,他的护卫站在一旁。
“皇兄,我打听过了·”你别看他这样,其实他闻人锬还是会做事的,“西荻皇朝目前并没有闻人夜回国的消息,连他所居住的王府目前也处於无主人的状态,所以,我想,我们可能来错了。”
闻人骐冷漠的脸上很明显的写著失望,“不可能的啊,他除了回沁鄄,还可能去哪里呢他应该在这里啊·”·“但是,至少表面上并没有闻人夜回来的迹象,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早料到你会到西荻来,所以有心躲起来了,毕竟,我虽然在西荻皇朝待了三年,比起熟悉程度,人家好歹是西荻的右宰,自然是比不上的。”
闻人锬闲闲的回答··“是吗” 如果是有心夺起来的话,他找得到夜吗他曾经花了六年的时间,都没有任何收获,现在,能找得到吗“对了,锬,你会到西荻来过日子,是因为萧翦吧。”
他印象中,这个弟弟应该早就离开玄裔的,他生性喜好自由,不喜欢被宫廷的礼节所束缚,能够在他继位之後,还在玄裔的皇宫里待了整整三年,实在他这个做哥哥的很意外啊·秘密被揭穿,没有该有的推托,有的只是熟悉的心痛,在自己付出了这麽多之後,仍然被拒绝,真的是一种悲哀啊,萧翦不是不能接受他,而是彻底的拒绝接受他,他的爱情被那个木头说成那样,他还能如以往般嬉皮笑脸的了事吗他怎麽说都是玄裔的二皇子,从小受著高自尊的教育啊,所以,他逃开了,不想再听到他爱的人来否定这份他真心实意所付出的感情,离开玄裔。
不过,他都以为已经不会再痛了,他都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的听人提起这个名字了,呵呵,看来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呀,“就是这麽一回事吧,不过,皇兄,就算你找到夜,你打算怎麽做呢西荻的段延麟会这麽容易就让你把他带回玄裔吗”·夜是西荻的重臣啊,不过……闻人骐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两天前说书人的话,“拓跋的国主不是来提亲了吗”·“那也要夜答应好不好”真不知道皇兄平日里的精明和冷静到哪里去了。
闻人锬百般无聊的看著窗外,西荻皇朝能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庞大到如此地步,这恰恰证明了掌权者的实力啊,不过,说句实话,有些地方还真得很让人匪夷所思啊,比如说,西荻要是哪个地方有不清廉的官员,很快就会被发现,并处罚;还有,天灾时所发放的钱款总能够很快的下达到每一个百姓手中,他就不相信,当真每个官员都能够这麽清廉吗还有,西荻最大的两家商号,随轩和燕邢,他们的生意恰好完全错开,也没有什麽恶性竞争,这些都是西荻可以那麽快速称王的因素。
·作为西荻的国都,沁鄄还真是很繁华啊,等一下,那个人是……闻人锬惊诧的看著从随轩下面经过的人,“皇兄,你快过来·”·闻人骐疑惑他的举动,不过还是很配合的走到窗边,向下望──·夜·闻人骐准备下楼去追,被闻人锬拖住了,“下去也追不到了,不如先看清楚他往哪儿走。”
静下心来,看著闻人夜走进了一个很繁华的巷子,不久就没了踪影,闻人骐第一次感谢随轩的设计者,竟然造出了一个视野这麽旷阔的窗台··不过,熟悉这里的闻人锬却苦下脸,很凄惨的告诉他的皇兄:“刚才,呃……刚才夜走进去的那一条巷子,呃……是沁鄄出了名的花巷。”
说白了,也就是妓院一条街··“花街”闻人骐不相信他所听到的··无奈啊,闻人锬点头,“而且,他进去的那一家应该是最受好评的燕邢欢,也只有那家店,从中午起就开始做生意了。”
 · · · · · · ·一路走来,闻人夜很满意的看到了自己要设计的人,不过,刚才,那个站在骐旁边的人是那个闲闲的二殿下吧。
不怎麽好对付呢,好在他还没有什麽戒心··没错,他没有这麽简单就原谅骐,总要让骐受到一点惩罚·那麽,就让他来攻,一直到他腻了为止··踏进燕邢欢,闻人夜招来了燕邢欢的主管兼老鸨──玖,琥珀色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算计,“玖,待会儿会有三、四个人进来,记住,你亲自给他们奉茶。”
闻人夜沏了四杯茶,分别倒入药粉和药丸子,“其中有两个人的眼睛和我一样是琥珀色的,把这杯茶给那个个子高的人,切记噢·”他指著放入药丸子的琥珀杯,还有另外三个玉杯则被下了有一点分量的迷药。
·诡异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等他们都昏了之後,就把那个人搬到我房里来,另外几个随便扔到一边就行了·”·“夜少……”玖姑娘看著一脸笑颜的闻人夜,好、好恐怖啊,以後一定要提醒他,千万不要惹到他们家夜少,毛骨悚然啊,“夜少,玖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啊”·心情好,他的心情非常好,所以别人的疑惑他很乐意回答:“玖儿啊,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鸡妈妈的妈妈”·“夜少”居然说他鸡婆。
玖生气了,“你有什麽问题,你就直接问吧·”·“夜少,那些人哪儿得罪你了”玖不明白,夜少很少会这麽整人的,“或者说,夜少你的目的什麽”·“目的”闻人夜笑得很贼,很贼,“我要吃了那个人。”
也就是说,夜少要……乖乖,她一直以为,夜少比较适合做受,可怜的那个男人··“记清楚喽,要使出了什麽差池的话,我为你是问。”
衣袖一拂,上楼··惹了夜少的人,玖会为你们安排後事的·· · · · ·一炷香的时间,给送上来的人已经安然的躺在了闻人夜的床上。
该从哪里下手呢虽然延麟已经告诉他很多,而那个拓跋洌甚至拐了龙给他上了一堂活生生的课,不过,有难度诶··闻人骐吃下去的并不是迷药,而是闻人夜之前配制的药丸,并不能使闻人骐昏迷多久,他疲惫的睁开双眼,他遇上什麽黑店了。
被些许的声响吵到,闻人夜转身,看见已经醒来的闻人骐,“你醒了”那就代表著该有的药效要发作了··“夜,真的是你”万分惊喜,只是,为什麽他会觉得这麽热,这麽难受,他伸手去抓,想要碰到夜。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该死的,延麟一定早就料到这一点了,他一定在假好心··“你怎麽样有没有什麽不舒服”闻人夜碰触他的额头,这算不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他做的这粒药丸,不是普通的*药,而是专门做给受的药,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骐会反攻。
拉下闻人夜的手,闻人骐的理智正在瓦解之中,“夜,不要走啊,那天的话我是骗那个老头的,所以,不要离开·”好舒服,夜的手凉凉的,很舒服·不自主的,闻人骐想要贪图更多的清凉,他吻上闻人夜的脸。
船到桥头自然直闻人夜主动地回吻闻人骐,扯开他的衣衫,舔舐著闻人骐那拥有温暖与弹性的胸口,在灵活矫捷的舌头游走过後,总会留下一道温润而湿热的银丝;即使闻人骐全力想要抗拒,但是没有力量,夜的举动让他觉得……很舒服。
闻人夜的舌尖滑上他胸前两颗凸起时,一种像是触电般难以言喻的感觉立刻窜进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无法比拟的酥麻感立刻透过血液,传送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夜,啊……”·“骐,舒服点了吗”他现在终於明白骐为什麽会这麽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了,而且,骐和他不同,他的身体比自己更结实,更有质感。
这样的触感,这样的骐的反应,让他也有了感觉··白皙的手在闻人骐身上不断的给予爱抚,由颈项到肩膀,再由胸前滑到下腹,每到一处都能引起闻人骐激烈的反应,身体不停的颤抖著,陌生的电流不断地给予自己强烈得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快感闻人骐觉得每一处被闻人夜抚过的地方都掠过一丝凉意,让他瞬间舒缓了些。
“好舒服,夜,我要……给我……”扭动著身子,闻人骐索需更多、更多让他舒服的抚弄··“真得很舒服吗骐。”
诱惑的声音在闻人骐的耳边响起,他点著头,琥珀色的眼睛渐渐变得湿润,迷蒙的对上闻人夜泛著情欲的双眸··“夜,给我,舒服·嗯……”闻人骐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麽,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被药物控制,再加上夜的挑逗,没有理智,只剩下忠诚的欲望。
记忆中,骐接下来应该会这麽做吧·闻人夜吻向闻人骐的耳垂,灵活的舌轻轻的舔著耳沟,温热的气息不断柔柔的拂在闻人骐的面颊边,一只手环抱著骐,另一只手揉捏著闻人骐胸前硬起的乳尖,他无法抵御这种掠夺心魂的快感·“夜”闻人骐喃喃的叫著闻人夜的名字,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万分的信息,夜,夜他正在爱抚著自己身体上逐渐泛上来的热潮加上这个认知让闻人骐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肿涨的分身在闻人夜有些笨拙的抚弄下喷射而出,在高潮过後,药丸的药性稍稍减退,闻人骐的理智获得片刻的清醒。
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麽他会在夜的下面为什麽他会不自主地向夜求欢是的,他在向夜求欢·低沈而沙哑的声音,“夜,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好聪明啊,真不愧是骐,闻人夜露出满意、又略带邪肆的笑容:“你,被我下了药了,所以……哈,骐,你今天就认命吧。”
被夜……刚刚回笼的理智转眼间又被一阵流过全身的战粟取代,闻人骐感到自己的欲望又开始蔓延,而且身体深处也越来越感觉不满足··应该是时候了吧,闻人夜轻柔地抚摸著大腿内侧肌肤的动作,让闻人骐慢慢地放松下来,“啊……”敏锐地感觉让他知道这种温柔下身体越发空虚,好象缺少了什麽东西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他不断地扭动著身体来试以缓解。
闻人夜把手指探到闻人骐从未被人碰过的後*前··感觉自己的臀瓣被扳开,闻人骐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时,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抵住那从来未曾被他人碰触过的*口。
脑子里虽然有惊慌,但是,真得很舒服··“夜,你做什麽”嗓音里有著浓重的情欲··“放心,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闻人夜望著他惊慌失措的神情,将一根手指刺入*口,小声的嘟哝著,“我在做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你心里很清楚我会做什麽” ·“啊”冰冷的不适感让闻人骐惊叫出声。
 ·“放轻松,这只不过是药膏而已,不是*药,只是一种可以让你好过的东西·”看著他的不安,闻人夜温柔地安抚道:“虽然有点冰凉,可是你会需要的。”
 ·这是延麟的千叮万嘱,从御医那里要来的,兼具清凉消炎与润滑功能的药膏··手指轻轻抽了出来,但在闻人骐还没松一口气前,沾了更多药膏的手指再度侵入他窄小的密*,而且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进攻,那不断抽动的感觉和不适应而产生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
腿无意识的依照外力张开迎接闻人夜的侵入,但潜意识里却为他的举动兴奋不已,连血液也再次燃起高热··闻人夜慢慢地在闻人骐的後*边缘来回的抚摸著:“想我进到里面吗”·“要啊……夜,你进来……”闻人骐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只是闻人夜的手指在他身体内部不断的抽动,强烈的,他想被闻人夜侵犯。
“怎麽样”闻人夜询问他的感受··“夜,嗯……我要你,我要你进来……”手指的侵入已经不能满足闻人骐身体的空虚感,随之而来的是更需要填满的空洞,更加浓烈的需求闻人骐低低的呻吟著,就像是在邀请闻人夜地进入,不停的催促他。
他想要,想要更多地、更多的……·扭动著身子表示不满,闻人骐无意识的动作却让闻人夜的原本就已经在叫嚣的欲望愈加的强烈··“痛……夜,放开……”闻人骐紧闭著双眼,极度的痛楚让他的身子立刻僵硬,从来就没有想到会这麽痛,那麽,是不是上一次,他对夜所作的事情也让夜这麽这麽地痛。
“很快就不痛了,骐,放轻松一点,好不好”轻声安慰著闻人骐,该死的,拓跋洌和龙做的时候没有看见龙有这麽大的反应啊,不过,好像上一次,他也很痛,那是不是多和骐做几次,骐就不会痛了呢·痛感和快感同时在身体里面涌现,“啊……嗯……夜,快一点,我还要……啊……”闻人骐双手用力的握紧,生怕自己会伤害夜,抓伤他。
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他现在的感受,身体不听从理智,他弓起身子,渴求的让闻人夜更深入到身体内部··狂乱的随著闻人夜的律动摇摆著身体,越来越快的*插几乎让闻人骐跟不上闻人夜的速度,只能整个人都依附著闻人夜,任由闻人夜摆布他的欲望……天……他从来不知道,夜竟然……· · · · · · · ·第十二章 · · · · ·一大早,神清气爽,闻人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所有该做的,比如说:清理,善後工作都完成了,换下昨天使用的薰香,把准备好的薰衣草换上,有安睡的作用。
推开房门,下楼去··“夜少,早啊·”她可是等了很久了耶,夜少的眼光还不错,他挑中的那个男人长得很有味道··“怎麽一大早,你赶早是啊,玖儿。”
玖儿一定是天还没亮就醒来准备看笑话了,“昨天下了迷药的另外两个人呢”·“另外两个啊……”玖突然想起了什麽,“对了,夜少,他们是不是玄裔皇朝的人啊”如果他们是的话,那不就是说,夜少也是·玖儿不可能见过这些人,那麽……“为什麽这麽说”·“哦,昨天听见有一个人昏过去之後,一直叫著萧翦的名字,姓萧的我见过不少,叫萧翦的,却只听过那个玄裔皇朝的宰相大人了,夜少,您也知道,咱们燕邢欢来来往往的人都不少,会知道这些也很正常。”
更何况,萧翦这个名字还是很特别的··“萧翦”闻人夜愕然,原来……“我知道了,他们在哪儿,我要过去看看。”
“夜少,那两个人重不重要,不是什麽大人物吧在……呃,柴房·”要死了,得罪了了不得的人,那她就不用开门做生意了。
“玄裔皇朝的二皇子,你说,重不重要呢”闻人夜好心情地对著玖嫣然一笑,转身向後院的柴房走去··“二皇子,夜少啊,玖这次被您给害惨了。”
她还当是那个宰相的朋友,没想到……死翘翘·夜少这麽坏心,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安啦,”闻人夜朝著背後的人挥挥手,“我会顶著的。”
咦,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 · ·柴房· · · ·他以前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麽闻人锬会留在玄裔皇朝的朝廷里,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这个二哥是避权势不及的,天生的懒人性子,不过,如果是因为萧翦的话,这一点,他就更加得不能够理解了,闻人锬喜欢萧翦,天啊,这比龙有人要的消息还要惊爆。
可是……据他所知,闻人锬这几年应该是在西荻国境的吧,简单的来说呢,不是他告白失败,就是两个人闹翻了,哼哼,他有办法整萧翦了,等著瞧吧··推开柴房的门,两双眼睛立刻盯著闻人夜,就这样被捆著做了一夜,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啊。
闻人锬很没道德的整个人靠在同样很疲累的护卫身上,“我说,夜啊,我们好歹也是兄弟对不对你实在用不著这样对我吧,得罪你的人是皇兄诶,你搞搞清楚吗”·“对不起啊,”啧,他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玖儿会把这两个人关在这里啊,“但是你也该谢谢我,不是吗如果不是我的话,你这辈子都不能体会这种被人关著,又喝下迷药的感觉,怎麽样,不错吧”··“是啊,皇兄呢”哎,不管怎麽样,正事不能忘,要是皇兄出了什麽事,萧翦铁定不会放过他,该死的,又想起他了,闻人锬皱眉。
“如果皇兄出了什麽事的话,萧翦铁定不会放过我的,是吧”呵呵,在西荻的几年察言观色,他可是很精通的,闻人夜满意地看到闻人锬的脸色再度变得很难看,果然啊,他之前的猜想完全正确,萧翦,我要你好看。
夜的直觉很灵敏,闻人锬有些惊讶,“你想怎麽样”·“没有怎麽样,只不过想要你帮我几个忙而已,就这麽简单·”闻人夜笑笑,延麟那家夥打算溜去别的地方看看,说得好听点就是“私访以体察民情”,他要是再不拉上骐来陪著他的话,不被那一大堆的公文烦死,才怪所以呢,玄裔皇朝就要交给某人啦。
“我凭什麽帮你,又没有什麽好处”真是的,不过从夜的眼神和表情看出,不管皇兄遭受些什麽,至少他的安全无忧,看来,夜是相通了。
嘿嘿,真不愧是兄弟啊,讲起话来也方便,不像对著龙的时候,一句话不能绕半点圈子,闻人夜干脆蹲下身子,贼贼的笑,靠近闻人锬的耳畔,“萧翦,只要你帮我,我就让你得到萧翦。”
木头人嘛,很好对付的·既然锬可以在玄裔皇朝留上几年,就可以看出,萧翦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毕竟,萧翦是迂,不是迟钝,不是笨蛋··“你确定”闻人锬显然有了兴趣,他是知难而退,不是他想要放弃啊,有这麽好的礼物,不收的话,是白痴。
“也只有你把那个人当宝了,”闻人夜摇摇头,颇为无奈,嗯,锬的勇敢程度可以和拓跋洌去称兄道弟了,改天介绍他们两个认识认识,“留下骐,你回玄裔,当几天皇帝,不用太久,就四、五个月吧。”
四、五个月他为什麽不干脆说是半年,“我有的选择吗”·“没有·”·就这样,简简单单,交易完成。
 · · · ·另一厢· · · ·段延麟很好笑的看著闻人骐刚刚醒来的窘态,玩笑的口吻,大声的嘲笑,“哎,怎麽样我就说很好玩吧”呵呵,夜竟然想要翻身,笑死他了。
“你是……” 闻人骐试图动一下,却没有想到痛感会随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你是那天在随轩的人·”·“嗯,”段延麟的笑容更加放肆,“我说,夜亲亲的……呃……技巧有待加强啊,竟然把你搞得这麽、糟糕,哈哈哈……”·听到闻人夜的名字,闻人骐瞬间惊醒,“夜,夜在哪里”夜昨天的举动让他很……震撼。
“你以为夜会原谅你吗一个杀了他母亲的凶手”段延麟的脑中剩下的就是测试和玩笑,“夜亲亲只不过是在整你而已,堂堂一个玄裔皇朝的国主,竟然被自己的弟弟上,呵呵,真是可笑啊。”
夜的确不会原谅他啊,只有报复吗真的有点可笑闻人骐的眼里仅是失望和心痛··“骐,不论发生什麽事,请你相信我,无条件的相信我。”
言犹在耳啊,闻人骐浅笑,“罢了,我相信他,一直一直都会无条件的相信夜,相信他·”·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了,霄,他们会幸福的,放心吧,夜会幸福的。
段延麟还想说什麽,却被门外的小声音打断了,他站起身,打开门,看见了一个眼睛湿润了的闻人夜··“哎……”这麽大的人了,段延麟很温柔的把闻人夜圈在怀里,“用不著吧,感动成这样。”
低低的笑言,只有闻人夜可以听到··“去死吧你,笑我·”闻人夜推开延麟,巧言灵犀,“你这个懒人,信不信我立刻离开,让你一个人想办法去体察民情吧。”
“喂……”段延麟苦下脸,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假期啊,“你怎麽可以这样,夜亲亲,你明明知道我最爱你的啊·”·“我知道,不过……”不是闻人夜平日里对待陌生人的疏远笑容,而是很甜的笑,“我为什麽要帮你的,这会牺牲我自己的。”
“你不可以,我知道夜亲亲也是爱我的,所以咧,这个忙,你不可以不帮的·”段延麟半开玩笑的说,眼角却瞟过了闻人骐的失望,也难怪,这样都没有反应的话,那才叫奇怪,不过,他必须得适应啊,这个就是他和夜和霄之间的相处模式。
走到闻人骐面前,“你好,请多多关照,我是段延麟,西荻的国主,我先走了,你……”诡异的眼神逼向闻人夜,“好好静养吧·”·他们俩个的误会就自行解决吧,反正,他们是一定会幸福的一定· · · · END· · · · · · · ·番外──恋翦成习· · · ·锬,意为锐利,意为矛,·学会争斗,学会如何去夺取那个女人想要的一切,·然,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在他还为崭露头角之前,·女人死了,·他竟觉得莫名的轻松,真是可笑的血缘· · · ·锬,和“闲”相近的音,意为闲适,意为悠──在他的眼里·懂得安然,懂得如何去避免可能的纠葛·然,这不是他得到的·因为,在他还未来得及走出这个笼子之前·他遇见了他,·他竟会爱上这样一个人,真是始料和未及· · · · ·第一眼,我看见了萧翦,远远的,一个很高的身影。
在我十岁的时候,他站在大皇兄的身後·听人说,萧翦是今年的榜眼,将来一定是朝中的重臣,我不以为然,只有傻子,才会想在这个空有外表的牢笼里呆一辈子··我会出去,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反正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没有人再会处心积虑的让我去打败这个比我答了三个月的大皇兄,我只要可以过好我的生活,那就足够了,不争、不抢、不斗的悠闲生活。
远远的看一眼,看一眼那个看上去还年轻得很的傻瓜,真的是一个大大的笨蛋呢他走过来了,和大皇兄一起··“臣萧翦参见二殿下,二殿下金安。”
沈厚的嗓音里有一股浓浓的固执,又是一个木头迂腐的呆子吗·我正眼瞧他,认认真真的,站在拥有“优良血统”的大皇兄和我之间,显得很平凡无奇的萧翦,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木头人的萧翦,一张依照常人、常理判断算得上是英俊的脸,很男子气的五官,虽然是有棱有角的,却不会让萧翦的脸变得雕像化,因为,萧翦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用漂亮这个形容词,或许并不恰当,玄裔皇族,只要是父皇的孩子,大多数都拥有一双琥珀色的眼,但萧翦不一样,眼睛的颜色并不好看,也不特别,但是,很有神,很有味道,两种极端的组合,意外的柔和了他脸部的线条。
我竟然觉得心跳加速,他像谁为什麽为什麽这样一个平凡的人,我会觉得他很特别疑惑不解,罢了,就此告终,不要再想下去了。
我对著大皇兄行了个礼,一脸笑容,“见过大皇兄·”·抬头,擦肩而过,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目前,他不考虑·· · · ·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日册封三皇子夜,为玄裔皇朝的皇太子,钦此。”
那一瞬间,我第一次打量著这个只有十岁的,唯一一个被父皇宠爱的孩子,笑的一脸天真的弟弟,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弟弟并不像他表面看来那麽的幼稚,他的笑容让他觉得太过熟悉,所不同的事,他用嬉笑玩乐来掩盖自己,这个孩子则是借著自己的年龄来欺骗众人。
可笑啊,不是他自己的心愿,却被硬生生的推上了皇位··眼角的余光扫过萧翦脸上淡淡的不满,在他的眼里,大概只有大皇兄才有这个实力登上皇太子之位吧·五年,整整五年,除了皇宫里例行的各种祭祀,他没有见过萧翦,五年,足够让他成长、成熟。
爱上萧翦,这是他始料未及,却也不想逃避的事啊··如何是好·接受吗但是这样的萧翦,我爱的萧翦,却好像用著同样的眼神追逐著大皇兄;不接受这是我能够控制的事吗·我决定等待,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等待一个可以让萧翦来求他帮忙的时机。
爱上他的我,还能够走出这个牢笼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因为萧翦,即使留在这里,我也心甘情愿吧只是……这样的一个时机,究竟是什麽,究竟要等待多久,我也不知道。
这样的爱情,是不是真得很没天理啊·带著些许的嫉妒,看看身边的大皇兄,再看看这个小小年纪的孩子,闻人夜,他会让自己背上这麽沈重的包袱吗·“既然我是皇太子,那麽,我就要说了,骐就是我想要保护的人,如果以後有人让骐不高兴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尤其是你们,如果再用刚才那种眼神看骐的话,我就要你们再也看不见·”天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呵呵,这个孩子,这个弟弟知道他在说一些什麽吗他知不知道,这麽做会给他留下多大的隐患同样的,他看大皇兄的眼神也不简单啊。
这个会成为我的时机,一定在萧翦的脑子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肯定是大皇兄──闻人骐登上皇位最大的阻碍,只要有一天,大皇兄有这个想要自己当皇帝的念头,萧翦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如果,现在的我可以让萧翦认为我会成为那个时候的一种助力的话,我就有这大大的机会了。
 ·这样做的话,势必会伤害到这个孩子吧,无所谓了,我只要我想要的人,我只要我想要的萧翦· · · · · · ·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二皇子闻人锬治理水利作出奇功,特此赐封二皇子闻人锬为瑞王,封地瑞城,钦此,谢恩”宫人特有的尖细的声音,代表著坐在龙椅上的最高统治者。
闻人锬一身朴素的蓝衣,微微笑著,无视於众位大臣的目光,下跪:“儿臣谢父皇恩典·”除了萧翦··他做到了,如果他的预测没有什麽错误的话,萧翦今天就回来找他聊聊了,他等了很久很久了──这一天·退朝,闻人锬刻意的保持著自己的习惯,往最隐蔽的宫廷红廊走,不意外的,看见了萧翦的身影。
“萧翦参见瑞王爷,王爷千岁·”平板的声音,印象当中,萧翦好像从来都没有失控过,不管是发生什麽事情,他总是这样,没有笑容,没有表情,像一个木头人一样。
装作没有任何的直觉,闻人锬假意的笑笑:“不必了,萧大人,我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恰好被我猜中了而已,不过真巧啊,能在这里遇到您这个大忙人·”·“不是的。”
萧翦很直接,向闻人锬走进了几步,“萧翦是在这里等您的·”根据他的观察,这位新新的瑞王应该对皇位没有什麽兴趣,他对三殿下也没有什麽好感,可能是可以帮助大殿下的人物。
“等我”闻人锬惊讶的表情,”您在说笑吧,萧大人有什麽事情吗”·语峰一转,诡异的笑容挂上嘴角:“关於大皇兄的……皇位”存心的压低声线,满意地看到了萧翦脸上谨慎、提防的神情。
“王爷,您知道”几乎是肯定的语气,萧翦脸上没有什麽,但是心里却已经翻了个遍,难道是他的估量错误,这个人也想要皇位,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到可以不用担心他会拆穿自己,不过,大殿下势必会多一个很强劲的对手了,必须,先除为快啊。
·“知道啊·”闻人锬抓住萧翦的手,心里感慨著,很明显,是读书人的手,没有什麽茧,不过,他怎麽会喜欢萧翦的呢这个问题,他想了七年都没有相通啊,如果对象和闻人骐一样,是那个可爱的像娃娃般的闻人夜,他到可以理解,毕竟这个是真得很吸引人啊,但是萧翦……“这里说话不方便,萧大人,您跟我来吧。”
萧翦糊涂了,他到底打算怎麽做就这样,愣愣的任由闻人锬把他托去了闻人锬的寝宫··沏了一壶龙井,闻人锬示意让萧翦自便,“说穿了吧,我对皇位没有兴趣,只不过……”拉长尾音,闻人锬准备放长线、钓大鱼,“我还没有决定日後要为哪一个人效忠,反正,不是大皇兄,就是三皇弟了。”
“那麽,您就帮助大殿下夺下皇位吧·”萧翦冷静地说道,他有信心,今天一定会说服闻人锬的摇摆不定,这个人,如果他去帮了三殿下的话,大殿下就麻烦了。
“帮助大皇兄嗄……”作出思考的模样,闻人锬决定开出价码,“我有什麽好处吗”·“只要大殿下成为我们玄裔的国主,王爷您一定可以有更大的空间。”
萧翦不犹豫的报出他认为最好的待遇,“如果您想要取代我成为宰相,这也完全可以·”·“宰相”闻人锬嘲弄的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我才没有兴趣呢金银财宝,在皇宫里也不需要啊。”
不要权,不要钱,那麽……他是在存心戏耍他吗“萧翦不才,不知道王爷您要什麽”·“你”闻人锬定一定,静静地看著萧翦。
“萧翦不明白王爷的意思,还请王爷指点迷经·”他这是什麽话,要他有何用·闻人锬抬头,轻轻的吻了萧翦,满意的舔了舔自个儿的嘴,“就是这个意思,你要便要,不要就拉倒,我要你,萧翦,成为我的人。”
萧翦突地起身,“王爷,萧翦是男人,请您弄清楚·”·“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要你,你慢慢考虑吧,”闻人锬也站了起来,往内室走去,“不过,莲妃已经来找过我了。”
胡说的,像莲妃那种幽静的女子,根本不会这麽做,不过呢,萧翦一定会相信··如果他去帮三殿下的话……“等等,王爷,”这种事情最多也只会持续到大殿下登上皇位之後,不会超过一年的,就当是被狗咬了,反正他不是女人,没有多大的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大殿下。
“我答应你·”·“你确定”闻人锬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儿,他成功了,是的,虽然只有一半,不过可以慢慢来,先让他习惯他,然後再进攻他的心,他很有信心哦。
“确定”没有给自己後悔的时间,萧翦立刻点头,考虑久了,他可能又会作出不一样的决定··“那好,我们现在就做吧。”
“现在”不会吧··“当然是现在了,”闻人锬暧昧的在他的耳畔吹气,“如果等到晚上的话,我可不保证你明天可以按时上朝哦。”
现在……也不能保证··“我知道了·”放弃,萧翦乖乖得跟著闻人锬进了内室·· · · · · · · ·“王爷,到了。”
轿子停在了距离主皇宫不远的先皇陵墓·一名侍从对著轿子里的人回报说··掀开帘子,普通的轿子里走出一个穿著普通的男人,只是,普通的蓝色棉布遮不住男子高贵的气质。
他挥挥手,“你们先回避一下吧,我一个人要在这里静一静·”·两名侍卫和四名轿夫听从命令,离开男子的身边··男子从袖口中掏出一块锦帕,安静的跪在墓碑前面,“莲妃,对不起,我来看您了。”
三年前,他没有阻止萧翦和皇兄的行动,甚至还作了帮凶,躺在这里的女子就是那个他的父皇唯一深爱过的人──舒涟,一个在他眼中太过神奇的女子,让他深深愧疚的女子。
点燃火种,将锦帕熔在了炙热的火里面,“依照您死前我和您的约定,我找到他了,找到了您的孩子──闻人夜·您可以放心了,他在西荻,在西荻皇朝,他现在很厉害哦,是西荻皇朝的宰相,不会再有人欺负他了,而且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绝对不会告诉皇兄或者是别人,他一定会活得好好的。”
闻人锬还记得,那天是他找人引开闻人夜的,然後亲眼看著莲妃死去,无能为力·可是,真的无能为力吗未必吧,他可以阻止这件事的,如果他那时候就愿意放弃萧翦的话,只是,他不愿意啊。
“莲姨,我好累,真得很累,萧翦,我追了他整整四年了,可是……”闻人锬就这样跪著,这些年来,宫廷内部的格局并没有因为皇兄执政而改变多少,本来,皇宫就是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没有人是他可以真正相信的人,所以,死去的莲妃成了他唯一可以吐露心声的人,“感觉上,他还是离我好远好远,真的是那样吗得到了萧翦的人,却收买不到他的心啊。”
斟酒,上香……一系列的动作都完成了,“您应该是幸福的吧,至少,在九泉之下,还有一个父皇在陪著您,至少,您得到了您爱的人的心·”·起身,闻人锬一脸平静的朝著自己的是从走去。
侍从跪下:“王爷,刚才有人来报,陛下请您去一趟南涧阁·”·皇兄找他有什麽事吗“我知道了,先送我回寝宫,我换了官服去见皇兄。
对了,不要向别人透露我今天来过这里了·”踏上轿子,闻人锬准备回宫·· · · · ·“拂清参见瑞王爷·”刚刚踏出自己寝宫的门,迎面就来了一个他不怎麽想见的人──戚兆国的公主,一个希望借著婚姻来为自己找一个靠山的女人。
“公主不必多礼,不知公主有什麽事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快点滚开,免得他看著看著就觉得浑身不爽··女人身来就多一根经,不是吗这个男人讨厌他又怎麽样哈哈哈,她拂清看上的男人是绝对逃不了的,装出一幅柔弱的模样:“王爷,拂清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走著走著,就走到这里来了。”
努力的让自己的脸呈现出少女害羞的表情,“王爷一定是有事请吧,拂清不打扰了,拂清先走了·”淡淡的伤神,莲步轻移,慢慢的跑开··闻人锬瞟了一眼那个背影,“恶心。”
随即就往南涧阁走去··通过宫人的禀报,没有什麽阻碍的走进了南涧阁,很是意外地看到了最近很少在皇宫里出现的,他怎麽找都找不到的萧翦,嗯,很好,终於送上门来了。
“锬参见皇兄·”没有下跪,只是微微的低头弯腰··“你就不用这麽多礼了,坐下吧,锬·”闻人骐倒也没有多拘泥於礼节,直接让闻人锬坐下。
·肯定有事啊,皇兄难得看上去那麽样的好心情,自从夜消失之後,可是,为什麽他却有一种很不好的念头,好像是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梦想要幻灭的预感。
“锬,你一定很想离开这座皇宫吧·”闻人骐的眼神很尖锐,虽然不能说是十分了解,但是,他很清楚,这个不比他小多少的弟弟,根本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所以四年前,萧翦告诉他,锬会帮自己的时候,他有多惊讶。
“皇兄,您怎麽会这麽想呢”他有表现得这麽明显吗可是,只要萧翦在这里留上一天,他就决不离开啊,“锬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啊。”
“锬,你就不要和朕绕圈子了,老实说,你对戚兆国的公主拂清感觉怎麽样”如果是不怎麽好的话,这就有点麻烦了··赐婚震惊闻人锬有几分受伤的表情对著萧翦,却发现,那个人在逃避他的视线,是心虚吗是早就知情吗还是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萧翦提议的呢努力的忍住颤抖的声线:“皇兄,这件事情,您是不是已经答应了”皇兄会这麽问出口,基本上就是说……·“呃,是的。”
锬的反应还真是快啊,只可惜,他的神情不对啊,为什麽疑惑的眼神转向萧翦,他不是说锬挺喜欢那位公主的吗难道说,连萧翦也会错意了,他还以为萧翦和锬已经非常地了解了的……还是说……一个突然的念头窜上闻人骐的脑海,如果是那样的话……·“萧翦,”闻人骐站起身,看著萧翦。
“臣在·”·“你留下来好好的对瑞王说说吧,锬,今天晚膳之前,朕要你的答案·”离开南涧阁,把这里留给其他的两个人··准确无误的盯著萧翦,“这件事情是你提议的”已经不是什麽疑问的口气,刚才皇兄看著萧翦的眼神说明了一个事实,他只是想,只是想在求证一下而已,仅此而已。
逃避著闻人锬的主意,萧翦承认:“是的,拂清公主看上去很喜欢你的样子,如果,你可以和拂清公主在一起的话,也是一件好事,你就可以正常了·”他迷失了,真的已经迷失了,如果,继续让闻人锬出现在自己面前,做那种事情的话,他会改变的,一定会,变得让他後悔。
“正常”呵呵,带著隐隐约约的哭音,“哈哈哈哈,原来,这些年,我做了那麽多,在萧大人您的眼里,都是不正常啊·”原来一直的自信,都不是自信,而是自大、是狂妄啊。
“王爷……”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闻人锬,他一直都是那幅痞痞的模样,那麽自信,这样的闻人锬──让他心痛“王爷,如果,如果您娶了拂清公主的话,总有一天您会成为戚兆国的君主,这样不是很好吗”·萧翦遗忘了,皇位从来就不是闻人锬想要的。
这个人,这个自己爱了这麽久的人,从来没有尝试著了解过他,好陌生,萧翦让他觉得好陌生,连皇兄都知道他对皇宫里的生活没有兴趣,这个那麽亲密的人,却一点也不知道,“皇位啊,你在意的不是这个吧,萧大人,只要我娶了那个女人,就会永永远远的离开玄裔了,这个才是您的目的吧。”
他累了,很累很累,付出了这麽多,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一场空··“我……”想反驳,话却说不出口,因为闻人锬说得是事实··“萧翦,问你一句话,老老实实的回答我,”闻人锬俊秀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疲惫,“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还是,一直以来,都是交易”·狠心,如果不在这里狠心的话,他一定会後悔的,调整自己的情绪,萧翦不畏惧的直视闻人锬:“没有,一直都是交易,你为陛下夺下皇位的交易。”
“是吗”预料到的答案啊,只是他自己还不死心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你真的很自私,只要我消失在你的面前,是吗如你所愿。”
和上眼睛,拒绝再去看这个萧翦,跨出门外··萧翦怔怔的,愣愣的站著,真的不爱他吗不爱闻人锬吗一点点的心动都没有吗彷徨了他以为,他以为,闻人锬会吻他的·史官记:·王历363年,瑞王闻人锬因为逃婚,自动放弃瑞王之位,离开玄裔皇朝,无人知其去向。
 · · · · · · ·“锬,你好歹也算是我的哥哥了·所以我就很好心得帮你这个忙啊,你可要好好的记著我这个做弟弟的哦。”
闻人夜的话,那种恶质的声音在闻人锬的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到了玄裔,不要像以前一样,好像一只乖乖的哈巴狗,把萧翦那块大木头当成你家的主人,要对他不理不睬,要让他伤心,要让他难过,还有,你要是有什麽做不到的话,我马上就让骐做主,给萧翦赐婚。”
当时,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很好笑,如果我回了玄裔,夜真的当他的耳目可以多到渗透进玄裔的皇宫里吗··可是……很明显的,我太小看这个弟弟了,难怪他的朋友──西荻国主段延麟偶尔会叫他一声狐狸。
“二皇子,这个可是玖儿花了一整个上午炖的汤哦,您喝喝看,”一个女人狠狠的插在了我和萧翦的中间,准确地说,我离萧翦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只不过,现在,这个燕邢欢的老鸨硬生生的挡住了我的视线。
女人小心翼翼的把汤放在我的桌上,然後,头慢慢的回过去,娇笑道:“哟,原来萧大人也在这儿啊,奴家刚才失礼了,萧大人可千万不要见怪啊·”成功地看到萧翦的眼神一黯。
“二皇子,你快点儿喝啊,趁著热的,对身体好的,”纤腰轻摇,缓缓地走到我的身後,小力的替我垂著背··说句心里话,真地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在演戏啊,如果不是她一路上对自己的冷言冷语,我真的会以为这个夜的人是爱上我了,没办法,她的演技的的确确是没话说的。
“玖姑娘,这里是皇宫,请您自重·”萧翦冷冷得看著玖儿,可恶,陛下到底在想些什麽,居然抛下国事,和三皇子留在了西荻皇朝,让锬回来了,这样的做法,他其实也不反对拉,事实上,锬的判断力和决策力都不错,只是,那个女人算什麽,她凭什麽粘著锬·萧翦生气了吗·“你就让玖儿待在你的身边,要对玖儿很好很好,就好像玖儿是你未来的妻子一样,至少,你要在有人的地方,都表现出这种态度,要让萧翦彻彻底底的以为你要娶玖儿。
记住,不要因为萧翦有一点点的不满就马上迫不及待得跟他解释,放长线,钓大鱼,这一点,相信二哥应该是很擅长的·”·不解释好啊,那我就等著看玖儿的表演吧。
玖儿小小的脸上微微的有些被伤害的模样,缩回了她的手,急急的跑到我的跟前儿,“对不起,二皇子,玖儿失礼了,玖儿先下去了,呃,”颤巍巍的看了一眼萧翦,“这汤真的是要趁热喝的。”
精彩除非是完全料件事态发展的我,不然,不管什麽人都会被这个女人那种可怜兮兮的模样给骗了,认为萧翦是弄得没人伤神的祸首·不过,这样的女人,真的好恐怖啊·待玖儿退下後,我沈下了脸,当然是假装的,“萧翦,我知道,你对於我没有好好的保护皇兄,让皇兄和夜在一起不满意,也知道你不喜欢侍奉我这样的人,反正在你的心中,没有人比皇兄更加出色,但是,你的不满意,你的不爽,可以冲著我来啊,玖儿是无辜的。”
当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为什麽我就没有想到过,如果萧翦真的对我一点点地感觉都没有的话,是不会让我在这里呆上三年的,应该在皇兄一登上皇位的那一刻,就和我划清关系的,夜的观察力很惊人。
“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妓女”伤人的话破口而出,为什麽以前的锬从来都是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只不过是几年而已,为什麽这几年,他都没有办法忘了锬,忘了他离开玄裔前最後对他的那一句话──“你真的很自私,只要我消失在你的面前,是吗如你所愿。”
闻人锬这个名字,一而再,再而三的侵入他的脑海,反反复复的不肯离开·他回来的时候,他真的很高兴,虽然,没有办法把这种高兴完完全全的告诉闻人锬,但是,他以为闻人锬会知道的,他一直以为闻人锬会继续爱著她,不会放弃他。
“萧翦,你太过分了,”我假装十分的生气,声音也可以的提高八度,“我不准,我不准你这样侮辱玖儿,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的操控自己的生命的,所以,请你尊重玖儿,也请你尊重我。”
这贴药下的够重了吧··“你爱那个女人”不敢相信,也是不愿意相信··我不说话,冷静地看著萧翦脸上的伤心,成功了吗可能吧,一直都是息怒不颜色的消减,现在他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写著伤心。
我可以以为他是爱我的吗·“你爱她,你爱那个玖儿,胡说吧,胡说的吧,”萧翦惊愕,这种心痛就是当初他拒绝锬的时候,锬所受到的痛吗现在他原原本本的懂得了,脸上湿湿的,父亲死的时候,他以为,那会是他生命中最後一次的眼泪,本来,“你不要我了吗不能够再像以前一样的爱我了吗那麽,我怎麽办呢”·哭了萧翦哭了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眼泪,我怕了,怎麽会还犹豫呢怎麽会舍得呢我抱住他,紧紧的,“终於等到了,终於等到了,萧翦,我怎麽会不爱你呢”·“没有不爱我没有爱上那个玖儿还是爱我的不会离开我” 萧翦问得小心翼翼。
这样的萧翦啊,“我爱你,”我看著他,发誓,“我闻人锬这一辈子,挚爱萧翦,只爱他一个人·”·可是,就在我准备吻萧翦的时候,南涧阁的门被踢开了。
“咳,”是玖儿,“夜少刚刚来的信鸽,他说,”吞吞吐吐,有这样不守信用的主子,真是她的耻辱啊,“夜少说,他会在两个月内结束在西荻的政事,然後……”·“你要说什麽就一次说清楚,”我很不耐烦,不过,也很庆幸,又抱到了我爱的人,又可以摆脱这个玄裔得苦海,“说下去。”
“他会和闻人骐到处逛逛,可能需要四、五个月,对了,萧大人,这种像闻人锬一样的痞子,也只有你会要了·”玖儿一幅很同情萧翦的模样,对了,她要快点溜,不然的话……转身,没了踪影。
“他为什麽不干脆说半年”我大声地喊道,“该死的闻人夜”·“这个,这个,锬,”萧翦一扫刚才颓丧的情绪,难得的笑了,“你刚才,不,你回到玄裔之後,和那个女人的事情,就都是骗我的”·完了,穿帮了该死的闻人夜· · · · ·遥远的,正处於西荻皇朝和拓跋皇朝边界的地方,出现了一对很普通,骑著一匹马的旅人。
“啊楸,”个子稍微小了一点的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搂著他的另一个人连忙嘘寒问暖,“怎麽了染了风寒了吗”·男子笑笑,摇摇头:“没有。
骐,我们在拓跋多待些时候,晚些再回玄裔好吗”·“听夜的,我没有意见·”骐很温柔的回答··“嗯,那就待上一年吧”夜的笑容变得诡异,他敢打赌,刚才一定是闻人锬在骂他,既然他那麽不想当皇帝,那就让他多多的尝试吧· ·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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