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新生[枢零] by 温柔的暴力猪(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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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新生[枢零] by 温柔的暴力猪(下)(4)
·下意识的,佐藤近就有了危机感,好么,早知道就不应该要求岀地球了,毕竟还是一阵子之后的事情么,应该先要求证人保护!24小时贴身护卫这都杀上门来了,不管是谁,绝对不会像锥生零那样问问话而已·那守卫看了看那些监控设备,抬眼瞅了一眼监控摄像头,之后转向了佐藤近的方向,声音有些阴沉沉的:“现在没人看着我们了。”
佐藤近往床铺角落里缩了缩,咽了口唾沫··=TBC=·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104】明朗·· ·佐藤近面如死灰的看着来人,那人一身看守的衣服,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到样貌,让他更显阴沉。
咽了咽唾沫,佐藤近下意识的往床角落里缩了缩,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手心出了一层汗··那人身上有门卡,轻易就进来了,靠近佐藤近,佐藤近吓得身体微微颤抖,看的那人轻笑出声:“怕什么,就是跟你聊聊天。”
佐藤近又缩了缩··那人在床边坐下,抬眼看向佐藤近:“你今天不是跟那个猎人谈得挺好的么”·佐藤近看到了这个人的眼睛,一对泛着血色的眼睛,是吸血鬼·佐藤近觉得自己今晚可能要交代了,因为吸血鬼每人的能力都各不相同,他也听说有些吸血鬼可以控制人的神智的,这种吸血鬼想要你说什么那是轻而易举,而且你自己还都不记得,换言之,来人完全可以在自己说完了该说的之后,让自己自杀。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的佐藤近脸色更白了一层··那人双目泛红,眼底的红光闪了闪,就见佐藤近突然间不紧张了,面色有些呆滞··那人满意的笑了下,靠近佐藤近的耳朵低语:“乖孩子,告诉我,你跟那个猎人都说了什么你还知道些什么”·为时不长的时间之后,那守卫神清气爽的走出了监狱,监控镜头早就被做了手脚,看起来这段时间佐藤近仅仅是躺在床上,时不时翻个身,似乎在不安些什么——片段重复播放的插入。
而佐藤近真正的模样现在才显现出来,监控镜头中就见佐藤近依旧躺着,侧卧的身子没什么动静,好像是睡着了··看守回到监控室,里面那个正在看着镜头的人微微蹙眉:“不是让你收拾掉么怎么不动”·那看守也是一愣,他分明对佐藤近下了指令,让他用筷子刺破自己的喉咙自尽。
快步来到控制屏幕前,那看守看了一会儿依旧没动静的佐藤近,也是皱起眉头:“我下了指令了,没有人类可以抵抗·”·想了会儿,那看守突然严肃起来:“是不是被黑了”·坐着的那个人敲击了一会儿键盘,摇头:“没有,你去看看吧,这人平日就总跟吸血鬼打交道,指不定之前也被催眠过,有抵抗了也说不定。”
那看守不情愿的转身回牢房,皱着眉头嘟哝:“人类的抵抗力真麻烦·”·等这看守到了房间了,一开门,就愣住了··牢房是空的··刚刚还在的佐藤近,现在居然没在了。
没等那看守反应过来,就觉得后脑勺一凉,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道:“别动·”·看守还想反抗,结果被轻易按在地上,嘴里还被塞了个塞子,磕着他的獠牙,让他不能咬人也不能咬自己更不能发声,来人利索的把他捆起来,扔在角落里。
这时候那看守才看清楚,袭击自己的,是一个打扮类似牛仔的男人,这男人五官深刻,深蓝色的头发微卷,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下巴上有一道疤痕,扛着一管[猎][枪],浑身上下都是冷冽的气质——夜刈十牙。
再看,那佐藤近正扒着黑主灰阎的胳膊藏在他身后,见自己看他,又很没志气的往黑主灰阎身后藏了藏··那守卫脸色极其难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锥生零在的时候做了手脚可大变活人又怎么可能·其实事情很简单,并不是锥生零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做了什么,而是,一条那边在监狱中能够有内应,猎人协会自然也有,而且早在吸血鬼曝光之前,内线就已经埋下去了。
而监控摄像这方面就更加不需要说了,协会的那个技术宅正在满脸兴奋的嚼着薯片,键盘敲击得噼里啪啦的,病毒植入的相当完美,凭借监狱那些人的技术,绝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到底哪里被做了什么手脚。
所以,搞定了走廊部分的监控摄像头,趁着那个分支的内鬼离开的短短两分钟时间,夜刈十牙和黑主灰阎就足够进去牢房了··在这之前,锥生零其实为防万一也没有跟佐藤近说起过这件事,所以当夜刈十牙和黑主灰阎进去的时候,佐藤近是真的拿着筷子预备往自己喉咙里捅呢,幸好两人来得及时。
在看到两个猎人制止自己的时候,佐藤近还一脸的茫然,他就记得,刚才看到的不是这两人啊……随后又看到自己预备捅脖子的动作,非常没志气的摔倒在地上,浑身发抖。
夜刈十牙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嫌弃,一个大男生,怎么那么怕事·倒是黑主灰阎打了个圆场,简短的说明了一下这次的计划,锥生零牢狱中的那些举动不光是为了套出实情,更为了给那些内鬼看,这样逼得他们对佐藤近下手,因为不论佐藤近到底掌握什么,他都是必须要被除掉的对象,到时候只要看住了佐藤近,就能抓住鱼尾巴。
·佐藤近哭丧着脸:“那怎么不跟我说”·夜刈十牙冷笑一声:“那你刚才交代了什么,说来听听”·佐藤近被哽住了。
随后夜刈十牙微微侧头,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让两人赶紧隐蔽起来,这样,在那个守卫进门的一瞬间,才能抓住空隙把人拿下··再说那个监控室里面的人,这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他不会蠢到这个时候还去牢房看看情况,折了一个了,不能再折一个了,起身就要走。
不料,刚刚开门就撞到了人··那人穿着巡逻兵的制服,似乎正在巡夜,撞到了人还点头哈腰的连连道歉,那人不想理会,拍拍衣服就要走,谁知道那巡逻兵突然发难,两下就把人制服了。
摘下帽子,就见是安藤希那个开朗过分的赏金猎人协会会长··这下,监狱这边是抓了个严实··猎人协会从来都有办法逼迫吸血鬼开口,于是两个守卫实在经受不住这种拷问,就交代了。
每次负责跟他们接触的上线,就是一条枫,那是个分支的大小姐,一条枫的能力有些[- yín -][荡],要更好的控制男人,就要跟他们滚床单,滚完了,两人在精神上和身体上都会有一定的联系,这种联系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坏的,如果出现了叛徒,那么不需要他们的[毒][药]发作,一条枫动动小手指就能干掉那些人。
有一条拓麻的协助,就算还不清楚到底是哪个人哪个能力,也可以制作一间隔绝牢房隔绝掉一切联系··锥生零还友情提供了赞助,进去坐了一会儿,发觉居然真的感觉跟玖兰枢的契约联系弱了好多,证实这个隔绝房间确实好用。
这个隔绝房间内,两个守卫被严刑拷打,不光交代了他们可以做到什么,更将一条枫的相关信息都交代了出来··而且,还交代出来了意外的东西··“你是说,当年被佐藤近看到的,那次交易并不是一条瞳”夜刈十牙盯着这个守卫,他抓到的第一个人,那个对佐藤近下手的,叫加藤优的男人,这男人明显知道的比那个要多,估计是因为那个是技术工,内勤的,这个加藤优是外勤,执行任务的,两人分管的不一样,自然知道的东西也不同。
加藤优已经被折腾得浑身是血,伤口缓慢愈合中,当然不会危及性命,但是猎人武器制造的伤口疼得要命,所以他现在满脸都是冷汗,脸色煞白,看着也挺可怜的,一口一口的喘气,好似下一秒就要变成沙子了。
夜刈十牙自己现在就是吸血鬼,自然知道吸血鬼的底线是什么,这家伙是贵族等级,离变成沙子还远着呢,不耐烦的踹了一下椅子腿,椅子一震,跟椅子绑在一起的加藤优也跟着浑身颤抖了一下,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又疼得他一头冷汗。
“别装死,还远着呢·”夜刈十牙对待犯人从来没好脸子··加藤优恶狠狠的瞪了夜刈十牙一眼,不过好歹命在人家手上攥着呢,也没太嚣张,休息了一下开口道:“那次交易的,是个大人,不是个孩子。”
夜刈十牙一愣,大人·佐藤近在审讯室外听得也是一愣,他记得应该是个小娃啊……不过也是他有些先入为主的想法了,他一直做的就是小娃娃的买卖,自然认为那次是小娃娃,可是其实一条小姐也只说了货物销路一定好,要小心对待,其实……其实也没有点明一定是小娃娃·“什么大人什么样子”夜刈十牙继续问。
加藤优道:“是个女的,一条家的人,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长得挺好看的,也是金发碧眼·”·夜刈十牙想了想,心里突然一动,这个女人莫非……·加藤优想了想,又道:“那女的也挺可怜的,不过估计是跟一条小姐有仇吧。”
夜刈十牙一挑眉:“怎么说”·加藤优道:“母子俩都被卖了么,不是有仇是什么”·夜刈十牙往那个单面玻璃看了一眼,片刻之后,黑主灰阎进来了,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张照片给加藤优看,加藤优点点头:“恩,是这个孩子。”
黑主灰阎也有些语塞,跟夜刈十牙交换了一下视线,随后出去了,夜刈十牙则继续问:“那女的,交易给谁了”·加藤优摇摇头:“往海外去的,具体卖家那边还有接头人,反正是人类方。”
确实,转手出去之后,也有这么一个途径的,之后货物如何,那就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了··有些头疼的捂着脸,夜刈十牙只想狠狠踹翻一条家的房子,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又问了几个问题,夜刈十牙了解到,那确实是他们第一次经手吸血鬼的买卖,是个大人,为了打开销路的,之后才是小娃娃的买卖,那次交易的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谁都不知道,因为当时是卖给研究机构的,估计是会被活体解剖的吧吸血鬼太多让人类想要研究的东西了,被活解了也不奇怪。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黑主灰阎在外面心情有些沉重,一条家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一条拓麻挺利落的一个人,怎么下面的家族就这么乱套呢·该说的还是要说,一条拓麻听后震怒,当即就杀去一条拓海家,他上次去这两个人都理由充分咬死了不肯承认,这回可好了,看他们怎么说·一条枫还在跟一条拓海做美梦呢,以为再怎么样都可以预防下一步泄露了,想不到一条拓麻杀气腾腾的找上门来了,而且证据确凿,实在是说什么都难以洗脱罪名。
贩卖同族的孩子就已经够难以原谅了,没想到还贩卖了同族的大人说来也奇怪,一条瞳的母亲断然不可能是什么柔弱女子,一条拓麻是见过的,其实身体不算特别好,也绝对不是弱女子,乖乖被卖掉怎么可能·一条拓麻是很绅士的,不会动女人,但是这次是真的气着了,一条枫被他打得口吐鲜血,仅仅一击就差点要了一条枫的性命。
一条拓麻的刀很冷,但他的脸色更冷,居高临下的问一条枫到底为何会对同族的人下毒手··一条枫则突然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居于高位的人知道什么你是宗家的人,从小就享尽荣华富贵,有无数人讨好你追捧你,在光环中长大的你懂什么你们这些被光环包围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这些生存在阴暗中的人到底过得怎么样你们要什么有什么,家室根本不需要你们去争抢就已经是为你们定做的,那是我们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荣耀,对于贵族来说,有什么比荣耀更重要的”·一条拓麻看着这个垂死的女人,现在觉得她其实也很可怜,微微摇摇头道:“居于高位的人也是有苦恼的,这些也是你们所看不到的,成长过程中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一帆风顺,被寄予了更多期待和希望的同时,也被无数人觊觎着,一刻都不能放松,你又尝试过连睡觉都不敢睡熟的滋味么”·一条枫脸色极其难看:“矫情”·一条拓麻举刀:“也许是吧,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什么样的借口,在伤害同族这件事面前,都不是借口。”
说罢,刀落··那把可以分解吸血鬼构成的刀直接将一条枫劈成了两半,一条枫几乎是什么都没感觉到的就化成了一捧晶莹的砂砾··一条拓麻收刀,转身看向同样半死不活的一条拓海,脸色彻底寒了下来:“现在,该聊聊你的事了。”
一条枫确实可恶,贩卖同族只为了自己的嫉妒心,但纵容甚至是协助他人伤害自己的直系亲人,这件事才是最不能原谅的··也不是没想过一刀解决了一条拓海,但那样也太过于便宜他了,一条拓麻要留着他,慢慢的折磨他,不说让他也了解到他姐姐和侄子曾经感受到的痛苦,起码也得好好磨磨他才行,求生不得确实痛苦,可跟求死不能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儿科了。
=TBC=·作者有话要说:恩,阴谋继续进行中、· ·☆、【章节-105】问讯·· ·“差不多就说了吧,别撑着了,反正给跟你一起的人都落马了。”
一条家也是有专人负责审讯的,手段残忍,因为了解吸血鬼的弱点在哪里,所以下起手来更加[惨][无][人][道]··地牢里满是贵族吸血鬼血液的甜香,不过在地牢这种不通风的地方,倒显得有些发臭,毕竟这里累积了太多的血液和沙尘,就算再怎么打理,对于吸血鬼灵敏的嗅觉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一条家的地牢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新人进来了,那些负责折磨拷问的侍卫一个个闲的冒泡,这回可好,不光来了重犯,这重犯还是贩卖人口的,还是贩卖自己孩子的,更是一个分支的家主。
一开始,这些侍卫们还面面相觑,都不敢下手,后来一条拓麻给他们下了指示:“不用客气,有什么都给他榨出来·”·这些侍卫听了这个话,心里有了底,前阵子的传闻沸沸扬扬的,地牢里面的人消息也挺灵通,没有活儿干的时候也会八卦,这回可好了,让他们八卦个够。
一条拓海是从未有过的狼狈,第一次,他如此痛恨自己是个吸血鬼,如果是个人类的话,早就扛不住的昏厥或者干脆死掉了,可吸血鬼的愈合能力在这种时候意外的是个累赘。
负责拷问吸血鬼的吸血鬼都不可能手持猎人武器,不过这些刁钻折磨的工具让吸血鬼也能疼上一阵子,一下两下倒也不是不能忍受,反反复复的就让人受不了了··而且这种工具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将皮肉一起翻起来,吸血鬼愈合的时候,跟人类愈合的套路相同,基本上是从外往里愈合,重伤在皮下的要慢慢养,皮肉伤好得快,所以,看起来已经愈合了的伤口实际上内里依旧没有好完全,这个时候再在同样的地方划破皮肉……·真不是一条拓海胆怯了,而是这种反复的折磨是个人都受不了。
一条拓海现在还保持着贵族的所谓矜持,咬牙死死撑着不松口,这群负责拷问的侍卫一个个都是[嗜][虐][成][性]的,一开始一条拓海还咬着牙不出声,后来就是闷哼声,到现在一条拓海虽然还是保持咬牙切齿的模样,却已经受不了的开口痛呼了。
这才刚刚开始··侍卫们不急着问,折磨这种东西就要慢慢来才好,一下子折磨透彻了就没趣了··一条拓麻是半点不着急,慢工出细活儿,慢慢磨呗,反正疼的不是他。
不过就算折磨了一条拓海,一条拓麻还是觉得心里憋闷得慌,总觉得一口闷气出不来,支葵千里最近也不干别的了,专职给一条拓麻抱着蹭——调节心情需要蹭自家猫咪属性的乖千里。
小千和小拓两只猫虽然一直那么小小的长不大,不过在家里混熟了胆子也大,看一条拓麻最近都在抱着支葵千里蹭,这两个小猫也跟着蹭裤脚,于是一条拓麻就拎着两只小猫放支葵千里怀里,他又抱着支葵千里在怀里,大小猫咪一起蹭,家里的血仆们私下里都说,拓麻大人被猫包围了·协会那边气氛略紧张,主要紧张的是佐藤近。
这家伙一开始玩世不恭的,还调戏锥生零,谁知道骨子里是个没种的,一打就蔫了,这回让人吓了一遭,现在可听话得很,而且也觉得锥生零简直是个鬼见愁,忒暴力不说,还总冷着脸,这种人到底怎么在同事之间混上那么好的口碑的·这不科学·当然,这个不科学只能暗自想想了,锥生零人缘好得很,跟他师父一个款式的,看着不善言辞,朋友倒是一大堆,看起来交往不深,其实要是开口了,义气那是一点都不少的。
佐藤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科学,明明……明明连平日的勾肩搭背喝小酒都没有啊·这是协会的未解之谜·佐藤近决定默默记住。
“你真的不记得什么了”安藤希瞧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佐藤近,为了安全起见最近他们决定安排他岀星球,不过佐藤近说什么都不肯了,一定要求24小时保护,出多少钱都干·结果就造成了佐藤近砸下重金聘用了安藤希做短期护卫,本来安藤希是不同意的,可是瞅了下佐藤近填写的转账单子,那后面的位数晃得他一下子就动摇了。
“不就几天功夫么,可以,中长期也可以的·”安藤希笑眯眯的同意了··赏金猎人协会的众人默默扭头离开装作没听到··会长,你的原则呢·说好的会规呢·瞧着赏金猎人协会的金库一天天饱满,安藤希心情甚好,就把佐藤近随身携带,顺便还问问他能不能想到更多的,毕竟催眠这个东西很危险,很多信息藏在人的潜意识当中,正常状况下是想不起来的,催眠了之后深入潜意识,倒是可以记得很清楚。
就怕还有什么被对方掌控了的重要信息,这家伙还不记得的··佐藤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还有什么能交代的,就在那里捧着茶杯思考,安藤希也不着急,就跟藤原一在旁边秀恩爱闪亮亮,看佐藤近冥思苦想。
其实佐藤近在猎人协会的日子并不难过,毕竟这里美人多啊养眼得很可惜在佐藤近被揍了两次之后,就再也不敢用那种评估商品的目光瞧着这些美人了。
·不过协会的吸血鬼还真多啊·佐藤近只敢在心里不老实一下子··过去了那么两天左右,一条家的侍卫就上来跟一条拓麻汇报,说一条拓海要交待了。
一条拓麻看了看时间,冷笑一声,还以为一条拓海多有能耐呢,结果才撑了不过两天就不行了,当初卖孩子的那个精神头哪去了·踏入地牢的一刹那,一条拓麻就不满的皱起眉头,地牢里面全是血腥味,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血味是呛鼻难闻的,不过,地牢么,也不能条件太好了。
一条拓海还保持着被困在架子上的形态,狼狈不已,衣服破破烂烂成了布条,头发也很凌乱,脸色苍白,垂着脑袋,看起来是吃了不少教训··一条拓麻来了,侍卫们自然好好伺候,又是椅子又是茶水的都送来了,不过一条拓麻没看那杯茶,闻起来倒是挺香的,可惜地方不大好,倒胃口。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一条拓麻不急不慢的坐下了,距离一条拓海还挺远的,像是觉得再靠近一点就会沾上脏东西··一条拓海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满眼的不甘心,咬着牙,声音低哑:“枫说得没错,像你这种得天独厚的人……”·“我真的挺意外,”不想听一条拓海讲些没用的丧气话,一条拓麻嫌他浪费时间,直接打断他的话头,“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就是来让我听这个的么”·一条拓海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也知道见面这次很不容易,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算是领略到了,他堂堂家主,即便只是分家,但又有谁敢对他放肆几个不过LVB甚至LVC的小喽啰都敢对他动手,折磨他、戏弄他、侮辱他……·但再不甘心也不想浪费这次机会了,这些侍卫很懂得折磨人之道,并不一次性慢慢折磨到头,偶尔会给你喘息的时间,等你觉得好过些的时候,刚刚上演的一幕就再度上演,并且变本加厉,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波折磨会出现什么新意。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渴血,身体的愈合速度也明显减缓,不过因为皮肉伤好得很快,所以看不出来,现在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皮肉之下还未愈合的地方,真的是从未感受过的痛楚。
“你想知道什么”一条拓海道··“你觉得呢”一条拓麻把问题抛回去··聪明人现在都应该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一条拓海虽然没人性,但也不是个彻底的蠢货,一条拓麻也不想费心思,反正不怕他装蠢,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一条拓海微微叹气,开口道:“我知道的不如枫多,但是我知道上面有一个大人,那个大人我们是没见过的,但那是一位纯血种,这是肯定的,那个大人在幕后支撑着我们,需要做什么都是另一个人下达的指令。”
“怎么给你们下达指令”一条拓麻刚刚要是还有些不屑,这会儿却真的来了兴趣··“通过讯息,”一条拓海道,“需要做什么都会有讯息传过来,都是无法追踪的,点开页面之后至多1分钟,讯息就自动删除,我追查过,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很好奇,你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听从人摆布”这是一条拓麻最不能理解的,好端端的贵族等级,就算再愤世嫉俗,也不至于连尊严都不要了,听人摆布吧这可是连血仆的地位都比不上。
一条拓海自嘲的笑了一声:“他能给我们的,比你能给我们的多得多·”·一条拓麻不说话了,他也不想知道具体他们得到了什么了,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他们曾经追求的不管是什么,现在都已经化为了泡影。
一条拓海很自觉的继续往下说:“每次有了指令,其实最先都是给枫,枫的职权比我们高,我们主要负责物色,枫负责安排进出口,那个叫佐藤近的男人,就是枫手下的一环,当然他的等级还要更低一些,平日应该见不到枫。”
“我们”一条拓麻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一条拓海点头:“我和拓英·”·一条拓英就是一条拓海的三弟,兄弟俩倒是能勾搭在一起。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要说也是这个一条枫的厉害了,她的能力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不好的,她似乎非常擅长将自己的能力运用在不好的地方,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获得近似变态的满足感。
一想到那个一条枫那么不洁身自好,就算是同为吸血鬼的一条拓麻也有些接受不能·确实,洁身自好这种东西对吸血鬼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那都是人类用来标榜的玩意儿,吸血鬼的准则是即时享乐,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逢人就勾搭吧·皱了皱眉,一条拓麻决定忘记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回去顺便应该再给自己的刀做个清洁保养。
“那边跟你联系的话一般都是什么时候”一条拓麻决定问些别的转移注意力··一条拓海想了想:“不一定,不过,最近应该会联系拓英,因为我和枫都折了,拓英还在,应该会安排他下一步的行动。”
一条拓麻倒是不奇怪,其实一条枫和一条拓海暴露了这件事,外界应该是不知道的,况且这种单方面一次性销毁的联系方式有利有弊·利是因为比较快捷安全,弊就是不清楚对方到底能不能看到,这边种植了病毒之后,另一端应该也不会有任何记录保存。
可以神鬼不知,也蒙上了自己的眼睛··想到猎人协会那个生活节奏混乱的技术宅,一条拓麻弄到了一条拓海用来接收的微型机,决定让协会那边帮忙追踪一下··一条拓英是个平日里嚣张跋扈,但是有了什么事情肯定不会主动出头的人,凡事都听他二哥的,他二哥告诉他应该往东了,他绝对不会试图往西尝试,听话好用又没用。
这会儿一条拓海折了,一条拓英倒也不蠢,没有直接泄露消息,他还不想自己主动让上面的那群人知道·但他也是焦急不安,他在猜他二哥会不会供出他来,如果供出来了,那么他一定也折了,一条拓麻杀人不眨眼,伤害同族的罪名很重,一条拓英是个怕死的。
可是如果一条拓海没有供出他来,守住了兄弟情谊,估计下次办什么事就轮到他了,一条拓英想了想就觉得心口发寒,他还是有些怕的,跟着一条拓海的时候算是狐假虎威,剩下他自己了,他真的撑不起来。
想来想去,一条拓英想到了主动联系那边,说自己不想干了,要退出,结果,消息发出去之后就如泥牛入海,半点回音都没有,不论是回音还是行动指示,一概没有··一条拓英怕了。
难道,组织是知道了自家的变故,这个时候要求退出的自己已经被这个组织舍弃掉了·=TBC=·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一路相伴,这又臭又长的文很快就要完结了,再度谢谢大家~· ·☆、【章节-106】查明。
 ·其实事情的发展并不是像一条拓英所想象的那样糟糕,首先,一条拓英压根就没有顺利发出那个讯息··虽然显示的是已发出,但是其实一条拓英的信号已经被猎人协会的技术宅给锁定了,他最多就是刷刷单机,他的微型机欺骗了他。
察觉到不好的一条拓英发了信息没有回复之后,才冷不丁想到了自己那个已经崩塌了的靠山,他亲爱的哥哥·一条拓英大约是没有胆子亲自跑来见一条拓麻吧,所以只是送了信函,希望一条拓麻能够宽恕哥哥对他的冲撞,听起来好像他不知道哥哥到底为什么被家主处分似的。
一条拓麻摇摇头,这个分支实在不济,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左右看看都没有了办法的一条拓英,能够做到的也就是封锁消息了,可惜,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一条拓海这种人,突然间没了动静,大家难免要八卦一下子的,还有那个一条枫。
一条枫的死亡是曝光了的,一条枫所在的那个分支总体其实还不错,就是出了一条枫这么一个极品,家族也不怎么管她,顺其发展,听到她的死讯,家主和夫人也只是微微叹气,将她的沙砾散在了风中,给一条拓麻赔了罪就离开了,对一条拓麻的处分没有质疑。
一条拓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们不像面上那般不介意,不过,自家女儿会作孽,不作不死,这也是他们没办法挽回的··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一条枫死了,一条拓海怎么就没动静了呢·所以,一条拓英最新的借口就是,哥哥身体不适,因此最近的宴会都不方便来。
好在一条拓麻不知道做的什么打算,也配合的给了他家慰问,好似真的是身体不适似的··好么,既然人家家主都发话了,看来是没什么可八卦的了,众人悻悻的散去,意犹未尽。
一条枫折了这个事情对这个组织来说应该是个大事,可这个组织似乎很敏感,估计是为了防止暴露,居然再没有消息过来了··当然这也不能阻止技术宅挑战自我,用他的话来说,其实这种类似的编码,他以前也用过的,或者说,就是这么凑巧,这个编码正是他发明的,而且技术宅还摇摇头晃晃油乎乎的手指头:“这个编码用的还是老版本的,老版本的弱点就是会留有残余,只要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碎渣渣,给我时间,我就能把后面的那个大块儿给抓出来”·这话说得很有权威性,锥生零点头:“要多久。”
技术宅粗粗胖胖的手指在键盘上劈里啪啦的,头也不回,眼底冒精光:“锥生君你去冲个即溶咖啡,回来就有了·”·这说得有些夸海口了,锥生零也没跟他较劲,看他这个劲头应该是有门儿,就听他的建议出去泡了杯咖啡回来,许久没有喝外面的即溶咖啡了,口感真是差极了,想到十几年前锥生零自己也还是总拿这种东西提神,就忍不住想到清晨起床的时候,偶尔会看到兴起的玖兰枢亲自磨咖啡端过来……·真是被养刁了口味呢。
锥生零不再挑剔,大不了回家让玖兰枢再给他磨,于是低头又小口缓慢的抿着咖啡,看技术宅劈里啪啦··过了不长时间,果然技术宅就追踪到了一些东西,他还真的从那个微型机里面找到了些残余,怎么说呢,病毒的植入很容易,可自杀到干干净净就不容易了,这个残余的、用来清除讯息的病毒,才正是让发信者暴露的元凶。
这次的病毒追踪没有追踪到具体的地方,不过追踪到了某一个区域··锥生零一看,愣住了··那片区域,正是玖兰城堡··玖兰城堡说是城堡,其实可以算作是一整片的大庄园了,从地图上来看也是很大的一个片区,因此,虽然只是大概画出来一个很大的片区,可这片片区之内,唯一存在的东西就是玖兰城堡。
难道是玖兰家的人所为·锥生零忍不住皱眉,玖兰家的孩子们肯定不可能参与这种事,那么就是血仆了·玖兰城堡很大这一点毋庸置疑,因此家里的血仆也不在少数,玖兰城堡对于入门的血仆标准很高,不过玖兰枢从来不会过问这种事,很多在玖兰城堡工作的人甚至从未见过玖兰枢一面,可见规模范围之大。
要说管理,应该也是星炼管理,可星炼的官阶相当高,贴身侍卫,很多事情涉及到玖兰枢的,会通过她,那些跟玖兰枢关联不大的,有些时候下面的负责人也就做了主了,不会事事都麻烦她。
这样说起来,其实有盲区也说不定··越想锥生零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身边有这样的人还不知道,这还了得这才是卖孩子,要是行刺呢又会如何再说,这次居然都动到了一条头上了,一条是什么家族一条拓麻对玖兰枢来说是多重要的一员干将这算不算一步步接近·再者,要说不危险又怎么可能,标木家的孩子都被下手了,不管成没成功,结果都是一定的,这个暗处的家伙,很危险。
这么严重的事情必然要告诉玖兰枢的,玖兰枢知道后也是一愣,倒是没想到居然在距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不过看起来他也不是很吃惊,毕竟,君王身侧岀女干细这个事情倒也是常见,就自己就位的时间来看,这个女干细出现的倒也真是迟了。·重视程度一定要提高的,星炼领命暗中追查此事,不能打草惊蛇··“你也真心宽,身边出了女干臣都那么放松啊”见玖兰枢还悠哉游哉的磨咖啡,锥生零就觉得有气,还真当自己是始祖死不掉所以不在乎啊·“零说什么呢,我身边的可是最强猎人,哪来的什么女干臣”这么耍着嘴皮子,玖兰枢拿着磨好的咖啡,调好了味道,送到锥生零手里。
锥生零哭笑不得,这什么歪理,正的也给说成了斜的·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嗯,果然始祖大人手艺好,这几十万年没白活,总能学到些东西当消遣,现在自己可算享受到了。
玖兰枢抱着锥生零蹭了蹭:“安心,不会有事的,星炼会安排好的,不管这个人是谁,都一定会找到的·”·锥生零看着玖兰枢,眼底全是不放心,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只是单纯的借用职权揽财还是开个头为了进行下一步行动·玖兰枢有些哭笑不得,锥生零当他是小孩子,不信任他·“好吧,那零要不要跟在我身边”玖兰枢眨眨眼。
跟在玖兰枢身边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锥生零点头,立刻就给自己的上司徒弟请了假,安藤希自然不会打扰人家谈恋爱,爽快的给了长假,为期1个月。
“零这么三天两头的翘班,真的不要紧”话是这么说,玖兰枢的肢体动作却是笑咪咪的抱住锥生零,捏脸蛋··“不要紧,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他从小我就这么教他的。”
锥生零一本正经··这回玖兰枢是真的哭笑不得了··赖在家里的锥生零时刻都没有放松,猎人的警觉性完全拿出来了,晚上睡觉都没有睡沉过,弄得玖兰枢也没办法,猎人的本能上来了,他也没辙啊。
努力是没有白费的,参与调查的人都没有饭桶,果然被星炼查出东西来了,结合网站的交易记录,可以得知最近半年的具体交易物品,可以知道到底丢了哪些孩子,也就可以知道孩子都是在哪里丢的。
查到了在哪里丢的,再查了下近期的可疑航船、可疑货车等等交通路线,又结合了一条枫的出行记录,查到了数个交易窝点,他们找到的时候,“货仓”里面还有好几个LVC的小娃娃——这些都只是平民等级,力量不如贵族那么强悍,小孩子们被铁锁锁着,细嫩的小手都磨红了。
这些小娃娃被送还给各自的家庭的时候,家长们感恩戴德的,由于有些家庭被归还的时候是猎人归还,这些家庭还吓坏了呢,以为自己要被清剿了,没想到是帮他们找到了孩子,一个个惊讶不已,可见吸血鬼对于猎人协会也会有小部分的改观。
这都不是重头戏,重头戏在猎人协会那个技术宅那里··这技术宅苦干了几天,顺着现在已有的那些信息,找到了一条枫去过的几个可疑的地方··“你们看,这几个地方,要么就是人迹稀少,要么就是红灯区,她一个大小姐,去那里干嘛”技术宅嚼着薯片,“肯定是有问题啊。”
夜刈十牙点头:“把地址发给大家,分头去查·”·这些地方都是盲区,连个监控镜头甚至都没有的,不过一条枫去过的一个酒吧倒是给了大家一些线索,那酒吧是吸血鬼曝光之后才出现的血吧,红灯区里面比较火爆的一家,进去的基本也都是三六九等什么都有,不是什么高级血吧,按说一条枫一个大小姐,就算要去逛血吧,也肯定要选一个差不多少的会员制吧·众人知道这里可能是个突破口,就将这附近街区的监控镜头都调了出来,一桢一桢慢慢的看,锥生零也要了一份拷贝版,拿着个平板一桢一桢慢慢的点。
锥生零现在成天赖在玖兰枢身边,玖兰枢自然开心享受,还一定要抱着锥生零在腿上坐着,说这样比较舒服,有时候确实会影响写字,不过锥生零很安静,因此对玖兰枢唯一的影响也就是怀中有异物,连个噪音都没有的。
一扭头就能看到锥生零认真的侧脸,看多少次玖兰枢都会感叹,锥生零果然是工作狂·低头瞄了一眼,锥生零看的是一条枫进出血吧的那段时间,其实时间很短,也就5分钟,锥生零就看这5分钟之内的监控记录。
反正现在文件也看完了紧急的,剩下的也不着急用,玖兰枢干脆就低头跟着一起看,锥生零毫无所觉,依旧全神贯注···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这个人,”玖兰枢点了暂停键,指着走出酒吧的一个老人,“这个人我见过。”
锥生零没在意玖兰枢什么时候不写字的,吓了一跳,随后才想到刚刚玖兰枢居然能指出来一个人来,立刻道:“在哪里见过”·玖兰枢想了想:“好像是祭和御的订婚宴上。”
锥生零愣了下,订婚宴上·玖兰枢又想了想:“不过具体我记不清了,我不过是看着有点眼熟,那天具体怎么回事我都记不太多了,可以问问星炼。”
说着朝旁边唤了一声,星炼就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跪在一边··“这个人你还记得么”玖兰枢把屏幕对着星炼,放大了局部让她能够看清楚人脸。
星炼看了一会儿,摇头道:“属下不记得……但是属下可以去查查,掌管人事的人应该知道·”·玖兰枢点点头,示意她下去办事··两人在办公室里吃点心喝茶等着消息,星炼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还带了一位风华正茂的女人一起进来,这女人看起来很有气质,风华正茂,而且看样子就知道,肯定相当精干,进来之后星炼带着这人行了礼,介绍了一下,原来这女人是掌管人事的,是蓝堂家的分支,叫蓝堂美羽,来玖兰家好多年了,是玖兰优姬提拔上来的人。
玖兰优姬也不是一无是处,千年间玖兰家有一部分职位有人员变动,玖兰优姬在某些重要职位更换人员的时候会把关,看人倒是挺准的··蓝堂美羽看了看这个老人,点头道:“我认识他,他在我之前就已经在了,具体多少岁我也不清楚,比城堡里面多数人年纪都大,平日负责景观的管理,后山的那些白蔷薇从他经手之后又扩大了不少范围,都是他的功劳。”
“这个人叫什么”锥生零问,总感觉有些奇怪,听起来应该是忠心不二的那种仆人啊··蓝堂美羽道:“叫藤井堂,听说是看他能力不错,才提拔上来的。”
锥生零点头,又道:“也是优姬提拔上来的”·蓝堂美羽似乎犹豫了一下:“不是……是……那位提拔上来的。”
=TBC=·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解密篇,就要解开谜题了哦,哎,这文算是我最长的一篇文了,不论是章节还是字数,感谢坚持到现在依旧没有抛弃我的亲们,么么哒,你们都是好伙伴儿(づ ̄ 3 ̄)づ· ·☆、【章节-107】明了。
 ·“那位”是一个很含糊的说法,这个用词让玖兰枢和锥生零都是微微一愣,玖兰家的人训练有素,从来不会用含糊不明的语气来回答主人的问题,所以,加上蓝堂美羽闪烁的神色,两人突然间就明白了。
能在玖兰家让人用这种闪烁的语气说话的,也就只有一位了··几年前被从玖兰族谱上清除的早纪··不管这个事情到底跟早纪有没有关系,提到了早纪的名字,玖兰枢都是想皱眉。
见玖兰枢有些不耐,锥生零就抓紧问了几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去这里做什么”·蓝堂美羽看起来很自责:“不知道,他这几次出去都没有请假,是自己跑出去的,也没有人上报过。”
锥生零点头,示意知道了··蓝堂美羽正在为失职感到自责,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大人,藤井堂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怎么不对劲”锥生零抬眼看她。
“似乎最近心情很不稳定,他平日挺温和的一个人,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心情时好时坏,昨天晚上还训了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以前他不会那么严厉·”蓝堂美羽这么说着。
玖兰枢和锥生零对视一眼,立刻让人找这个藤井堂来,不过藤井堂目前不在,看样子又是借助职务之便跑出去了··玖兰家仆人每人身上都会有一个统一的通讯器,因为玖兰城堡太大了,有一个统一频道的通讯器,比较方便找人。
这种通讯器还带有定位系统,也是方便找人,搜索了一下,发觉这个藤井堂正快速远离城堡··锥生零听了,立刻带小队去追,结果发现被耍了,那是一辆进出玖兰城堡运食物的车子,每天都会定时进来,送上一些玖兰家自己种植的新鲜蔬果。
那追踪器在车上呢,在司机的上衣口袋里··被搜出来东西的时候,那司机还一脸惊愕,说他送货的时候藤井先生跟他寒暄了几句,拍了他的肩膀,没想到是为了做手脚。
真正的藤井堂在哪儿呢·其实他就在玖兰城堡没走,他从一条拓海开始倒霉开始就知道这个事情败露了,迟早要算到自己头上,早早就做好了准备,今天为了抓到自己,一直在城堡留守的锥生零一定会出马抓自己,被引走的众人正好留下了一个空白处,就是玖兰枢。
藤井堂心里是激动的,整件事情其实没有公开,所以城堡大多数人对他还是不设防的,虽然他近期有些情绪不稳定,不过到底还是城堡的老人了,真要计较也不会太计较,他一路走过来,也没人阻拦,更多的是跟他打招呼,说今天主人找过他。
藤井堂答应着,就这么一路来到了玖兰枢的书房··玖兰枢正一个人在书房坐着,藤井堂过去的时候,书房的门还没有关,可以看到玖兰枢在里面坐着,单手支着下巴,一边在看着什么,那神情很放松,看的应该不像是什么令人紧张的东西,一手拿着笔动作优雅的写着什么,然后合上文件夹,换下一个文件夹,继续刚刚的动作。
藤井堂有些看痴了,他从小就仰慕玖兰家的始祖,当年的那个动荡时代,玖兰始祖的睿智让玖兰家在乱世中得以幸存,当年的始祖可不单单只有8个呢,最后活下来的,却只有8个,称王统治的,单单只有那么1个。
支葵家其实并不是玖兰家的附属,所以藤井堂也只能默默的敬仰,不能表现出明显的倾向·后来,支葵千里和一条拓麻的情感发展出人意料,也就给了支葵家喘息和重新站队的机会。
其实支葵家始终都是中间派,但一条家的倾向实在太过于明显了,支葵千里还嫁给了一条拓麻,这就让支葵家跟玖兰沾了边··藤井堂无疑是有能力的,依靠这一层关系,藤井堂终于得以在玖兰家做事。
这应该感谢玖兰早纪,不,现在应该只叫早纪,是她给了藤井堂这个机会··不巧的是,进入玖兰家的时候,藤井堂就没什么机会见到玖兰枢了,不管他多么敬仰。
现在好了,其实,藤井堂不是不感谢锥生零的,如果不是锥生零一路的守护,估计玖兰枢这个始祖大人早在人类时代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可后续发展就越来越让藤井堂忽略掉锥生零对玖兰枢的守护——他们居然结婚了。
上天作证,藤井堂一直默默的敬仰玖兰枢,后来慢慢的发展成了仰慕,到后来就成了不可自拔的爱恋,当然,他自己也知道,凭借自己的身份地位,这辈子都不可能让玖兰枢看他一眼。
藤井堂知道玖兰枢是始祖,已经存活了数十万年,可他看起来还只是[十][八][九]的美貌模样,而自己已经变老……果然纯血种始祖与贵族之间的差异实在大的过分,可这在一厢情愿的爱恋面前,都不算差距。
玖兰枢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头也不抬的道:“来了就进来吧·”·毕竟隔了一段距离,玖兰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藤井堂收拾好心情,一步步靠近。
玖兰枢没有抬眼看他,专注于手头的文件,藤井堂忍不住开口:“枢大人·”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写了些什么东西之后,玖兰枢合起手中的文件夹,终于抬头看了藤井堂一眼。
藤井堂激动的几乎要跪下膜拜了,玖兰枢看他了,这是多少人的终生目标,在见一面都困难的人面前站着,这个人还看了他·没有理会藤井堂那个热切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玖兰枢见这种目光见得太多,已经有了免疫力,只是懒懒的托腮看着他:“藤井堂”看起来比监控摄像里面的那个人精神一些呢,果然是有准备了那么·藤井堂今天还特意换了衣服,收拾了一番,看起来可不是比那天红灯区拍摄下来的老人更加精神么。
“枢大人,您认识我”藤井堂即便知道可能是因为调查到了他,所以才认识,但还是非常激动,脸色居然还微微泛红··玖兰枢瞧着他,笑得异常优雅:“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你。”
玖兰枢这个笑容是公式化的优雅微笑,他对着任何人都是这样,也就只有锥生零才能看到他真切的笑意,可这个公式化微笑对藤井堂来说,也是一个奢侈的念想,因此他还是激动不已:“枢大人,您怎么能不认识我,我一直就在玖兰城堡里啊。”
这个话说得其实挺无聊的,玖兰城堡那么多人,就跟古时候的皇宫一样,不是每人都有机会见到皇上的,更不是每人都能得到皇上的一瞥,玖兰城堡中也是这样的情况,藤井堂一直在玖兰城堡中又能怎么样,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见玖兰枢真的如此无情,藤井堂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更加激动,居然质问起玖兰枢来了:“您是不是因为那个LVE”·LVE这个词让玖兰枢成功的沉下脸色,他的零才不是那种连吸血鬼都不算的嗜血怪物,他的零是最好的,世间仅此一个,怎么容得他人侮辱流言蜚语也就罢了,当着他的面居然还这般诋毁,实在是有些考验玖兰枢的耐性了。
还没等玖兰枢红眼睛,藤井堂就抢过话头:“您看上他什么了他是个猎人,是个人生子,他的寿命有限,跟吸血鬼更是在对立面上,他配不上您”·玖兰枢冷眼看着在自己面前激动不已的藤井堂,声音冷淡:“零确实是个猎人,可他不是一般的猎人,难道你不知道他最强猎人的称号么另外,零的寿命不是问题,他已经跟我订下生死与共的契约,只要我还在,零就会享有与我相同的青春年华,断然比你活得长久,还有,猎人协会跟我们是对立面简直是笑话,他们早在几年前就与我们签订了互不侵犯条例,现任的两位会长与我们关系匪浅,哪里是对立了最后一个,零确实是人生子,但我猜你应该不会把最强猎人跟LVE这种低贱的生物混为一谈,对吧”说到最后,纯血始祖的威压缓缓释放出来,压得藤井堂有些透不过气。
·也亏得藤井堂一把年纪了,力量与年岁成正比,要是他还是个小伙子,现在估计就趴下了··藤井堂见玖兰枢对自己那么不留情面,心下更加不平:“那又怎么样最强猎人不也还是个低贱的LVE什么猎人,他也跟所有想爬上纯血种床的人一样,只会放下所谓的猎人原则,在纯血种的床上张开大腿……呃……”·“嘭”的一声,藤井堂被一股莫名的压力弹了出去,狠狠撞透了一面墙,落在下一面墙上,墙体还撞出了裂缝,微微陷进去,路过的血仆小姑娘吓得惊叫一声。
玖兰枢不急不慢的走过来,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藤井堂:“说这些话的你又是一种什么心态呢说到底,你也只是跟其他人一样,想要让纯血种高看一眼,得到纯血种的青睐吧这样的你,用你说零的那些说辞来形容,也是再恰当不过呢。”
藤井堂还想再狡辩什么,不过刚刚那一击让他口吐鲜血,他努力抬眼看玖兰枢:“枢大人,我比他更强大,我……”·藤井堂这会儿还需要恢复,说话断断续续,还咳血,玖兰枢看他血污一片的衣服,嫌弃的回到书房,挥挥手让人把他送去猎人协会处置,顺便将走廊收拾干净。
也许是因为藤井堂一直站在对着门的地方,书房少见的没有被殃及太广,只是玻璃碎掉了,墙壁地面倒是很完整··锥生零刚刚作势带队出门,其实他并没有离开城堡,一直都在暗处等待时机,可没想到,这个藤井堂实在太会做死了,几句话就把玖兰枢给激怒了,他压根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玖兰枢扭头瞧瞧已经现身,似乎有些不满的锥生零,感觉心情好了些,抱住人蹭了下,想了想开口:“零别听他的,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那些话别介意·”·锥生零的不满其实在于玖兰枢抢了他的活儿干,不想玖兰枢是怕锥生零心里别扭,先开口安慰了。
锥生零就有些哭笑不得,类似的话,从两人结婚开始到现在,都十多年了,还听得少了么在一起就好了,相互认同彼此相爱就好了,怎么还会介意那些有的没的,让自己不痛快,也让对方烦心·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没好气的直接一脑门撞过去,“咚”的一声闷响让锥生零挑起嘴角,铁头功还是很好用嘛。
“我的活儿你都抢着做完了,让我做什么”锥生零重又板起脸,似是不满的看着玖兰枢··玖兰枢揉揉脑袋,还不忘“不小心”的撩起头发,让锥生零看到通红的脑门,满腹委屈的模样:“零……我只是气不过……”·这种控诉的语气是哪来的锥生零面对了无数次玖兰枢出品的可怜相,可还是不可抑止的心软……锥生零你的原则怎么就被这张脸打败了·看锥生零憋气的模样,玖兰枢更加委屈兮兮了,酒红的眼睛看起来微湿,那样子好像是要哭了,抱着锥生零撒娇:“零别气,我不是把人送给猎人协会了么,所以,你看,结果还是交给零处理了啊。”
玖兰枢堪称完美的皮相简直是……太好用了让锥生零如论如何都气不起来,末了也只能捏住玖兰枢的18岁嫩嫩脸一通揉捏,泻火。
折腾够了,玖兰枢也恢复正常了,锥生零看了眼一片狼藉的书房,又看了眼同样乱糟糟的走廊,一挑眉:“人家一把年纪了,你也不让着人家点儿,摔坏了怎么办”·玖兰枢捏了一把锥生零的腰:“这种时候你还想着他”·“哪种时候”锥生零故作不知,一边跟玖兰枢往回走一边道,“老实交代,这个是哪里惹来的桃花”·玖兰枢扶额,提起来他自己也很头疼,长了一张完美的皮相苦恼很多的:“这个么……”·锥生零不满的瞥他:“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玖兰枢哭笑不得:“这分明是烂桃花、大马蜂好吧”·锥生零继续不满:“那不也是闻着你的香味儿来的”·正说话,两人就晃悠到了卧室,玖兰枢干脆把人拐入房间,按在门上就堵住对方的唇,直接把人亲得晕乎乎,让他没精力去想什么花花草草蜂蜂鸟鸟。
什么烂桃花,什么大马蜂,眼前这个白蔷薇才是他最想要的,别的什么,不知道跟他没关系·=TBC·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就要开了哦,在这文完结的那天,同一时间更新第一章,欢迎小伙伴儿们移驾~·地址在此→· ·☆、【章节-108】情调。
 ·吸血鬼这边的调查差不多告一段落,那藤井堂就这么招了,没有半点的挣扎,而且没有半点的悔意,直到做归档记录的时候也还是觉得自己比锥生零强过百倍,锥生零跟他敬爱的枢大人那是天差地别的不般配,气得记录的那个猎人差点一枪崩了他。
高木峰的后续就不是锥生零的范畴了,他的工作基本完成,只需要下面的人作好记录,他做一个汇总呈上去归档就可以了··也就是说,锥生零这几天理应当是休假时间。
只不过……·好好的假期时间,玖兰城堡门口去堵了一辆车,锥生零晃悠到门口,就看到自家徒弟和藤原一一起来了,看着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不进来紧接着就看到车上下来个人类——佐藤近。
不光有佐藤近,那个车子里还下来了好几个猎人,看着锥生零目光灼灼的,一看就是受了什么刺激·看着自家门口的这个阵仗,锥生零难得的有一种想要扶额的冲动,瞥了一眼一旁乐呵呵的安藤希:“怎么回事”·安藤希轻咳两声:“那什么,师父,他说要拜你为师。”
拜师锥生零看了看一旁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佐藤近,默默的往旁边退了退,拒绝靠他太近:“不收·”·果然就见佐藤近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安藤希点头,似乎没什么压力没什么负担:“瞧,我就说了,我师父这辈子只我一个”·锥生零瞥了他一眼,虽说自己本来确实没有收徒弟的打算,不过收了一个也就是那么个意思了,确实不打算再收,可这话被安藤希这么一转述概括,立马变了味儿,锥生零不冷不热的道:“你师父这辈子只一个的是玖兰枢。”
安藤希又咳嗽一声:“特指收徒弟方面”·藤原一在一边默默扭脸看风景,装不认识··锥生零决定不跟安藤希磨嘴皮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时候那个孤僻的孩子就成了嘴皮子利落的家伙了,跟他磨嘴皮子能被气死,还不一定能损过他,因此锥生零决定将关注重点变成收徒弟这个事情:“既然你觉得我的徒弟只你一个,你带他来做什么”·安藤希正色脸:“为了让他死心。”
锥生零看了看佐藤近,果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又看向后面一大波猎人,这些有的眼熟有的不熟,都是猎人协会的,当然也有赏金那边的,两个协会的人凑在一起,该不是为了围观热闹吧·安藤希还是有些眼力见儿的,就解释道:“这些人是护送的。”
锥生零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安藤希道:“之前师父你不是答应了给佐藤近送到外太空么,这个事情一直在筹备中,这阵子他缠着我不肯走,我想着反正没结案呢就留下他了,现在不是结案了么,真凶现在公诸于众,就准备按照原计划送他出去,谁知道这家伙爱上你了,就是不肯走,为了留下来,连要求你收他为徒都说出来了,我为了让他死心,就让他过来瞧瞧喽。”
锥生零听完也有些无奈,这佐藤近性子转变的是不是有些大·见锥生零没有反感或者反对意见,安藤希又凑过去他耳边低声道:“听说高木峰现在也在找你呢,不过我跟他们统一口径就说不见,估计是有些急眼了,在监狱还闹过一次呢,被镇压住了。”
锥生零微微皱眉,高木峰确实有些神秘兮兮的样子,而且故意卖关子卖得也不成功,这会儿怎么突然就要见他了压下心中的疑惑,锥生零冲安藤希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佐藤近还是被接走了,去了一个临近的小星球,送去了猎人势力范围之内的一个监狱,分配了单人牢房,给了特殊照顾,想必以后虽然还是坐牢,日子也不会太难过··回到城堡,锥生零去房间躺了一会儿,睡不着,透过窗子看到外面一大片的白蔷薇,想到自己好久没有摘花瓣做点心了,有些手痒,就拿了个精致的小篮子去花丛了。
这片蔷薇花丛一直被打理的很好,之前专门负责的人很有手艺,如果不是出了这些事,估计现在这片花还会那么美好,不知道藤井堂在打理蔷薇花的时候,想到的是什么。
锥生零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采摘花瓣,冷不丁就听到花丛中有异动··这动静细细小小的,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也不可能是某个血仆,因为这动静太小了,更像是小动物……正想着,就见不远处花丛诡异的动来动去,锥生零过去一看,顿时有些想笑,原来是小银·从那天小银被拎走减肥开始,锥生零就没见到它了,没想到在这里偷吃花瓣·一把拎起小东西拍了下屁股,锥生零故意板着脸:“怎么偷吃花瓣吃花贼”·小银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小手上还拿着一朵花,嘴角依旧残留有花瓣,嘴巴塞得鼓鼓的,估计里面还是有不少花瓣,这会儿紧张兮兮的看着锥生零,看得他都不忍心责备了,不就是几朵花么,自己不也在摘花瓣·有些后悔了的锥生零抱着小银安抚了一阵子,之后一边给顺毛一边回到了城堡,想着它这确实是小了一圈啊,小肚子都没那么柔软了,以前可是很好的手感的现在小了一大圈减肥果然好辛苦啊,看它偷吃花瓣的样子,估计也是被节食了吧,这么想着,锥生零就抱着小银去了厨房。
小银最近减肥确实受了不少的苦,重新回到最宠爱它的锥生零怀里,这小家伙儿可算是乐坏了,看得锥生零喜欢得不行,去厨房的路上还给他嘴里塞了几片花瓣··小银好像真的挺喜欢吃花瓣的,这倒是一个新发现,锥生零觉得挺好笑的,就纵容了它在自己制作点心的时候偷吃原材料,反正那么大一片花丛呢,大不了再去摘点来。
锥生零忙着做点心,也不能顾得上它,它好动,一会儿就跑没影儿了,锥生零也没去管了,谁料,就这么被玖兰枢给堵上了··锥生零可以摘花瓣吃那是因为他是锥生零,小银就不是,所以,一样是摘花瓣吃,小银的下场就惨多了。
玖兰枢瞧着站在自己跟前战战兢兢的小银,笑眯眯的看着它:“又胖了呢·”·小银别的可能不一定能听懂,就一个“胖”是妥妥能听明白,每次这个字一出现,自己一定会被节食减肥于是这次它也精了,不讨饶了,直接撒腿就跑·一个小宠物,能跑得过始祖大人·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小银又一次被玖兰枢轻松提溜起来,交给一旁的血仆:“看着它,没到标准体重不许出来,另外,别让它吃花瓣·”·关于小银的处分,第一次提出不满的并不是小银自己,而是锥生零,锥生零拿着点心自己一块玖兰枢一块的分着吃,抗议道:“它还是个孩子,你跟它较真做什么”·玖兰枢享受着锥生零的喂食,想着安藤希到他这边来的“投诉”,锥生零当众宣誓主权的事情,就觉得心情倍儿好,懒懒的吃着点心,漫不经心的回道:“就因为是孩子,所以才要管它,孩子不管将来就不成体统了。”
锥生零默默吐槽,那你倒是管管你二子和三子啊,这俩孩子皮实得很,就没见你看管一下··锥生零又给玖兰枢塞了一口点心:“这孩子不就是喜欢吃个花你就给它吃吃又不会怎么样,毕竟那么大的花丛呢。”
玖兰枢捏捏锥生零的鼻子:“那么大的花丛才需要管理呢,可不能觉着不要紧就胡乱糟蹋,那不就不好看了么·”·锥生零皱皱鼻子抗议对方的动作,瞥了他:“哦”·玖兰枢难得见到锥生零那么童趣的表情,忍不住又捏了捏:“零当然是可以的了,零是不一样的,只有零才可以。”
这话听着很顺耳,锥生零觉得心情不错,也就不怎么计较小银挨罚的事情了,不过该说理的地方还是要说的:“那你好歹给它点花吃,它那么喜欢,也不差那一口。”
玖兰枢想了想,招来血仆道:“以后每天都给小银弄点新鲜花瓣来,记得从外面弄,别让它再去祸害花丛了·”·那血仆应了一声,退下了··锥生零摇摇头,从外面弄和从花园采摘有什么不同可小银的福利已经要到了,而且锥生零今天心情很好,自然不会再计较。
“零总是想着那个小东西,我要吃醋的·”玖兰枢抱着锥生零蹭蹭,最近几天他们都很忙,又是贩卖案又是烂桃花的,两人好几天没亲热了··“吃什么醋还不都是你的”扭头咬了咬玖兰枢的唇,锥生零又往他身上靠了靠,没拒绝对方亲热的举动。
都说结婚七年之痒,吸血鬼的生命太过于漫长,感官又格外明显,“痒”起来可远不止七年,只觉得怎么都不够,每天在一起都还觉得不知足·只是在一起一小会儿就觉得轻易被满足,还真是不可思议。
像这样靠在一起坐着,说说话谈谈心,偶尔一两句的调情,这样的时光对于两人来说都是极为难得可贵,这次也没有不正经,只是抱在一起蹭了蹭,两人亲亲密密的磨蹭了好一阵。
另一边,一条拓麻也在面临一个让他可能神清气爽的选择:将那个不长进的分支送走··之前一条拓麻跟玖兰枢其实也碰头了,一条拓麻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过劲儿了,居然跟玖兰枢提出,要将这个分支献给那位。
毕竟,从一条拓麻的角度来说,这个分支再胆大包天,也不可能自己琢磨出这么大的胆子,而且,一个藤井堂就能搞出这么大花样了也是难以置信。
藤井堂没有招出来他的上线,不过介于跟他最为亲向的上线就是早纪,所以一个不大可能的推论就出现了——早纪才是他的上线,一切都是由这个女孩儿而起。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所以,抛开藤井堂不提,既然一条拓海这一支已经这么寄托于早纪,那就干脆圆了他们的愿好了,整个送走免得心烦··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玖兰枢可以看出来一条拓麻心情万分糟糕,而且一条拓麻这人有个特点,他平日生气的时候脸色是黑漆漆的,但当怒火达到顶点的时候,看起来又是笑眯眯的,他笑得越灿烂,就代表他越生气,因此,结论就是,一条拓麻必须找个什么倒霉蛋儿的泻火。
首当其冲的,必须是那个不长进的分支··要说这次一条拓麻也是无妄之灾了,因为分支大小姐和大少爷无谓的嫉妒心理,就让他被众贵族看了那么大的笑话,好么,吸血鬼一个个闲的冒泡,有事没事肯定都拿出来乐呵乐呵,他又是首相的高位,这种丑闻必然会被传个成百上千年的。
略带同情心态的玖兰枢想了想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不管幕后主使是不是那个不长进的女孩儿,那女孩儿现在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谁给她送口粮什么的,都无所谓啊。
但玖兰枢还是迟疑了一下道:“这不好吧,好歹是个分支呢·”·一条拓麻笑得那么的漂亮,道:“没事的,贵族给纯血之君奉献血仆是常有的事情。”
闻言玖兰枢也不装矫情了,笑道:“可是,那女孩儿现在跟我没关系了啊,你要是想送血仆,直接跟白鹭说吧,现在那位可是白鹭的妾室夫人呢·”·一条拓麻点头,笑眯眯的下去了。
玖兰枢想了想,笑了,白鹭现在估计会很憋气吧·=TBC=·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最近的更新字数变多了→_→·所以,你们是不是回复的人数也应该爆一爆了→_→· ·☆、【章节-109】谋划。
 ·话说两头,这边一条拓麻得了玖兰枢的首肯,决定将一条拓海这一整个分支都献给白鹭家的妾室夫人,那边白鹭就觉得自己耳朵热热的,摸了摸感觉没什么异常,那就估计是有人念叨他了。
恩……总有种不大好的预感·白鹭揉揉耳朵··事实证明,良好的感觉不一定会实现,可不详的预感却总能成真,白鹭家主这边才刚刚看完两个文件,那边就说一条拓麻来求见,而且还带了一大波人。
这是来踢馆子还是干嘛白鹭家主也不慌,淡定的走了出去,好歹远来是客,见见客气客气也是必须的··就见一条拓麻有礼有节,笑眯眯的道:“白鹭家主,我是来给您的妾室夫人献上血仆的,都是我一条家的分支贵族,绝对不会辱没了您的妾室夫人。”
贵族给纯血之君进献漂亮可口的贵族男女作为血仆,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白鹭家尤其是,风流天下的白鹭家主从来不拒年轻貌美的血仆,就想点头收下··等等……白鹭家主回过味儿来,刚刚一条好像说的是“妾室夫人”·白鹭家主打量着一条拓麻,心里琢磨这是什么意思呢,且不说贵族都没有妾室只有夫人和情妇,光说他白鹭家可只有一个正室夫人啊,就是他的亲亲好妹妹,他可不记得自己家里有什么妾室夫人。
正要开口询问,就听一条拓麻笑眯眯道:“大人,虽然这些只是分支贵族,但是好歹也是我一条家的人,也许您的妾室夫人眼光高一些,可这些人也不会降低她的身份,不管怎么用,这些人都会令她满意的。”
白鹭更加摸不到头脑了,这一条家的人他是知道的,血统肯定是没的说,味道一定不错,就是他还是没弄明白关键问题,于是抬手止住一条拓麻的话头:“你要给谁”·一条拓麻意识到也许这位白鹭家主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年前收的那位大人了,就“善意”的提醒道:“您忘记了大约9年前,您收了一位妾室夫人,早纪大人。”
早纪这个名字一出现,白鹭还真是愣了个实在,想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想起来这个人是谁,随后就想到当年的那些糟心事,白鹭家主立马脸色就沉下来了,黑漆漆着脸没什么好气道:“既然是好意,就都送去别馆吧。”
说着招来两个血仆,让她们去处理一下··说到底,白鹭现在自己也搞不准这个要命的大神到底在哪里,他当初只是说送走去别馆,具体去了哪里,其实白鹭半点都没有上心,血仆们都是长眼色的,让自家大人烦心的事情自不会提,就造成了白鹭居然不知道自家妾室下落的尴尬局面。
一条拓麻心里也是有些同情他,好好一个纯血之君,野心么谁都有,招惹个同类收敛力量也是常事,可惜,他没有惹对人,偏偏好死不死的居然对着玖兰枢动手了,值得同情的同时,也只能感慨一句不作不死了。
想着,一条拓麻面上还是很谦逊:“那么,从今天开始这些人就都是那位大人的血仆了,以后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与一条家无关·”说着就依旧恭敬谦逊的告别,离开了。
这边一条拓麻甩掉了大包裹,回去修改族谱清除这一族系忙得不亦乐乎,心情好到连脚步都轻快了·那边白鹭家主可谓憋气——怎么着,他白鹭家是垃圾桶么,一个两个要清族谱,要扔垃圾,干嘛都扔他这边·憋气归憋气,人既然收下了,白鹭家主自然是要给那个糟心的妾室送过去的,他最近也听到一些风声,貌似这次的诱拐案还跟这个麻烦的女人有关系,心里更加烦躁,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她啊最要命的是她还跟自己沾边了,每次有什么糟心事他都会被连带。
 ·简直有气没法出·白鹭家主一路气呼呼的回到房间,就见自家夫人没在呢,有些疑惑的问了血仆,听到血仆回答说是在做保养呢··白鹭家主挑挑眉,挥退了血仆来到做保养的房间,就见白鹭夫人正躺在躺椅上,身上披着一件浴袍,眼睛上敷着蒸气毛巾保养,仰着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子,伸着手,露出纤纤玉手和一小节藕臂,一旁跪着一个血仆小姑娘给她保养指甲,另外又有一个血仆小姑娘在给她做足疗,那双小巧的足配上白皙纤细的腿……室内氤氲雾气,白鹭夫人的身影略有些模糊,看着朦朦胧胧,室内还有淡淡的熏香。
白鹭夫人似乎察觉到自家哥哥回来了,也没动,只是道:“哥哥怎么来我这里了不去看看你的妾室夫人”最后四个字说得格外加重。
苦笑一声靠过去,接过血仆小姑娘的足疗工作,给自家夫人按摩足底,一边轻声讨好:“好夫人,怎么提这个了,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那个女人了·”·白鹭夫人动了动脚,让自己的脚更舒服一些,唇角微微挑起:“是么,哥哥可真是薄情呢,好好一个姑娘就给了你,可惜哥哥连看一眼都不肯呢。”
白鹭家主用眼神示意那个做手部保养的小姑娘也离开,房间内就只有夫妇二人·没有了外人的情况下白鹭家主的动作就更加暧昧不明了,拿过一旁的护肤霜给夫人擦着,慢慢的从足往上到小腿,再滑到大腿,又继续往上,一手滑到腰侧一手继续在大腿内侧暧昧的轻抚,整个人靠过去俯在自家夫人身上,唇轻触白鹭夫人小巧的下巴:“好妹妹,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于别人从来没有认真过的,只有你才是最好的,至于那个女人,就……别提了吧”·白鹭夫人依旧是蒙着眼睛的状态,微微抬起脸避开下巴上徘徊的唇,那唇又往下在自己脖颈间流连,看不见的情况下感官更加明显,室内的气氛迅速变得暧昧不明。
“哥哥好雅兴·”这么说着,白鹭夫人的手却是配合的环上白鹭家主的脖颈,腿也磨蹭着在自己腿间的手,在两人都有些气息不平的时候,白鹭夫人感觉到脖间的些微刺痛。
白鹭家主吸取着自己最爱的血液,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平日风流天下的,可到头来,最好的果然还是自家的夫人啊··这边白鹭家主可算是找到了些安慰,风流快活去了,这边被打入地狱的一条拓英一支可就没那么好命了。
一条拓海已经被抓起来的现在,一条拓英就接管了这个分支,平日里别看他吆五喝六的,其实那都是狐假虎威,没了他哥哥这个盾牌,实际上他撑不起台面来,只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纨绔子弟。
这不,一条拓麻找上门来要他们收拾收拾跟着走,全家,立刻跟着走,他也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赶紧收拾收拾跟着走了,全家上下全都跟着遭了殃··背地里这些声音现在也已经敢被一条拓英听到了,一部分是觉得反正也是侍奉纯血之君,不怕什么,也算是荣耀了,一方面就反驳,这个女人流着的是纯血种的血液,却没了纯血种之名,更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妾室,简直就是吸血鬼的耻辱,怎么还能甘心被她咬·双方争执不下,一条拓英觉得脑袋两个大。
一条拓英想过自己被一条拓麻折腾的下场,毕竟他哥哥也就是这么被黑了的,所以多少有些心理准备,但是万万没想到,一条拓麻能出这种阴招··好么,把自家贵族子女当成贡品献给纯血之君这种事常有,根本不能算什么,大批量的进献虽然少,可也不是没存在过,他连拒绝都没有理由拒绝,这是个不能拒绝的事情拒绝了那就是忤逆纯血之君·这个罪名一条拓英更加担待不起了。
而另一边的早纪也相当的恼火··早纪觉得,从那个叫玖兰枢的男人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的霉运也随之而来,从一开始父女俩就看不对眼,那男人害得她父亲父亲没有了,母亲母亲死掉了,未婚夫未婚夫现在还成了别人的,连最基本的姓氏荣誉都被褫夺了·被当成垃圾一样的扔到了别馆之后,早纪的日子并不算太难过,再怎么看不起她,她也还是流淌着纯血种的血液,真的要忤逆了她的意思,那也不好交代,而且就算名不正言不顺,还没了纯血种姓氏,好歹也算是白鹭家的啊。
不过早纪心里的那一股火气总是消散不掉,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行·这时候她就开始关注玖兰家的事情,其实她一早就知道玖兰家是什么情况了,她再不济也是玖兰优姬的女儿,也是做过一阵子家主的,所以她很清楚谁最容易被挑拨起来。
早纪的目标就是藤井堂··这个决定做得还算很成功,这个男人仰慕玖兰家的始祖已经好久了,自小就仰慕,早纪还记得当年她将这个男人提拔上来的时候,这男人眼底的兴奋,那种终于可以触碰到神祗的憧憬和兴奋。
可惜这时候玖兰枢早就沉睡了··这也不耽误藤井堂的工作,他自由喜欢花卉,因此,在可以进入玖兰城堡之后,城堡后山的那一片蔷薇花海自然成了他的工作主题。
早纪可以看出这男人工作时候的热情,估计还在想着,玖兰枢来看到这片被精心打理的花海的时候会想到见见他之类的··人算不如天算,藤井堂再大的憧憬都在玖兰枢带着外人来到蔷薇花海之后破碎了。
玖兰枢第一次带人进入城堡,就是带着锥生零回家,除了锥生零以外的人其实都算作是捎带,藤井堂的工作热情被扑灭了一半,不过还算是认真的完成工作··后来,事情慢慢变得不可收拾,玖兰枢和锥生零的关系,以及玖兰枢对于锥生零以外人的冷漠。
在早纪也被打发走了之后,藤井堂心里肯定万分失望,也是,藤井堂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贵族,从来没有得以入玖兰枢的眼也就罢了,可早纪可是玖兰枢的亲生女儿啊,居然也这么无情的被打发走了。
所以,在早纪找上藤井堂商议事情的时候,不意外的发现这个男人的转变··大家都在默默的转变,时间是改变人心的[毒][药],它可以让人变好,也可以让人变得更加污秽不堪。
藤井堂要证明自己比锥生零强,在纯血种早纪的轻言细语之下,这个男人很快就崩溃了,紧接着就变得歇斯底里·早纪冷眼看着,这男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那时候早纪想,这个男人能站在玖兰枢对立面真是太好了。
·其实贩卖孩子这个事情,早纪是想慢慢过渡,慢慢扩大到纯血种这边,扩大到玖兰枢的子女身上,让他尝尝痛失所爱是什么滋味,这时候的早纪也就完全忘记了重要的事情——玖兰枢现在的孩子,也同时是锥生零所出。
或许,早纪已经不在乎了,跟锥生零的父女情分也许只有这么点儿··真的让早纪决定对纯血种下手的,是玖兰祭和锥生御的婚约··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出师不利这个事情,有时候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时候出师不利就等于全盘皆输,早纪就是这样的典范。
最初下手的决定下了之后,原本的目标远不是标木翼·确实,标木翼是现在纯血种之中最小的孩子,而且性格乖巧可爱,品相也上佳,如果能够到手,那绝对是抢手货,可惜他的父亲大人是公认的坏脾气,标木凉。
而且看起来好脾气的、标木翼的那位母亲大人菖藤依砂也,实际上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并非说他能够让发怒的标木凉轻易消气,而是他自己也不是善茬··从他幼年时代就接管了菖藤家,还在当年的屠杀中得以幸存,就知道他不是善男信女。
所以早纪当时寻么了一圈,目标锁定在了绯樱家,绯樱家有一个十来岁的少爷,年岁不大,正是好玩儿的年纪,而且这少爷是家主弟弟所生,属于被散养的,要下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挺简单。
谁知道,标木翼来图书馆给了下面那群蠢货那么好的机会,高木峰估计自己也有异心,所以故意撞上枪口··这回可好,锥生零的工作能力早纪是知道的,早晚会抓到她这里。
不如,先下手为强··=TBC=·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110】烟味·· ·高木峰果然是有异心的,这点在锥生零终于同意见他的时候他坦白了。
之所以透漏了那么多内部消息,就是为了协助破案,他态度不好也是因为不能一开始就这么老实,得抵抗一下··当然现在他说得再好听,锥生零也还是没什么表示的听着,表示,你继续。
于是高木峰就继续往下说了,说出来的话却让锥生零惊愕不已··高木峰本来只是一个倒卖A货的,后来从一个吸血鬼那里听说有好的货源,就开始干上这个行当了,一开始自然是不肯的,不过人嘛,看到了可观的利益了,加上是不同的物种,本能的就没有当成人来看待,愧疚感自然没那么强烈,而且他没有目睹货物的后续下场,自然没什么道德约束。
据高木峰说,跟他直接接触的,是一条枫,但作为组织中比较高等级的人物,他其实见过藤井堂··这组织不过才几年的时间,就已经发展壮大,其中涉及到的人类和吸血鬼方面的高层人数多到令人想不到,没有确切的名单,但作为组织内部人士的一个信号,他们都有一个信号,就是手表。
别说,这个手表信号确实不容易被观察到,是将手表调整到12点的状态,给守门人看,固定的牌子,定住的时间,守门人还会跟他对一句暗语,对上了就可以进去,几乎每个月都会有现场交易。
“除了网络交易,还有现场交易么”锥生零微微蹙眉,这组织藏得也够可以啊,这样都没被发现过·高木峰点头:“其实主要交易都在网上,现场交易不过是一个确认的流程,网上会有数个人共同下单打款作为订金,其实也就跟赌博一样的,投入的钱基本是拿不回来的,出价最高的前十名有机会参与现场交易,也就是拍卖会,最终,二次交易的时候出价最高者,可以得到货物。”
锥生零又道:“那网上的那些成交记录是怎么回事就是第一波付款的人么”·高木峰摇头:“不,那些是实体交易成功的。
其实这种交易不像想象中那么干净的,因为交易的频率很高不假,不过断货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这种稀缺活体交易,通常是多人共享的·”·锥生零感到一阵不适,怪不得一条瞳的事情调查的时候,揪出来好几个“父亲”,敢情这几个“父亲”是他的共同拥有者,估计是达成了协议,这几天归我,那几天归他吧。
也难怪那交易记录里面还有地区相差甚远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其实,还有个事情·”高木峰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什么事”锥生零打量了高木峰一番,高木峰现在脸色已经灰败,估计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吧,他确实可以把重要器官替换掉,为自己续命,可终究他也还是难逃一死,毕竟他那个是人类的身体,不是机器人。
高木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似乎在感受自己的机械心脏,终于下定决心道:“其实,那藤井堂上头,还有个人·”·锥生零早就猜到了,藤井堂再大的本事,也只是一个贵族,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怎么也得有个给他撑腰的吧锥生零抬抬眼,示意对方继续说。
高木峰压低声音道:“据我所知,那是个纯血种,还是个女人,不过我暗地里打听过,据说那个女人是被剥夺了纯血姓氏的,虽然还是纯血种,其实早就没地位了,可好歹也是纯血种啊,下面这群人慑于她的力量,也还是听话的。”
这话说完,高木峰发现一直在听他说话的锥生零不说话了,看了看,发现锥生零居然在发呆,神色很不对劲··高木峰是不知道吸血鬼世界深层的关系的,而且组织这种存在,一直都是知道得少的人活得久,知道得多的,除非你位于高层,谁都动不了你,不然,那就只有一个死。
所以,不论是当年误打误撞现在意外求得了平安后半生的佐藤近,还是这个怀有异心故意撞枪口的高木峰,都是知道一部分真相,可又了解得不是很详细,碰到了个影子,却不敢深究,只是将这个影子默默记住不声张,万一的时候说不定能求得一张护身符。
因此高木峰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这张护身符对于锥生零来说打击多大··高木峰不知道吸血鬼世界的[内][幕],锥生零可知道得一清二楚,要说这世上还有一个被剥夺了吸血鬼姓氏的女人,那不用说了,肯定就只有早纪了。
锥生零听到这样的描述之后,心里一凉,难道,是早纪·下意识的,他不想继续深究这个事情了,他怕看到自己最恐惧的真相,可又很想探究下去,万一传闻有假,那个不是早纪呢·被高木峰喊了几声之后,锥生零才终于回过神来。
高木峰看到锥生零这个表情就知道,指定是清楚这女人是谁了,虽然对方神色不对劲,不过高木峰还是说了:“那女人一直在幕后不怎么露头,我仅仅见过几面的藤井堂就算是直接的指挥官了,不过他也不是常露面,听说……听说他在吸血鬼王家里当仆人。”
说到这里,高木峰看了看锥生零,似乎在求得答案,大家都知道,锥生零是吸血鬼的男王后··锥生零没给他什么表示,不过也没否认··高木峰又道:“我听说,那女人好像是因为感情的事情有一些纠葛,所以刺激了她,不过具体的么,就不清楚了,毕竟是纯血种吸血鬼的家务事,怎么也打听不到的。”
锥生零听了个大概,后半段基本没怎么听进去,只一句“情感纠葛”被听进去了,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都是哪里来得情报”·高木峰一耸肩:“嘴碎的人说的喽,也不知道准不准,当然我是希望准的,毕竟纯血种的八卦可不是常能听到的,相当于皇家秘闻一样的,大家都爱聊。”
“他们一般还聊些什么”锥生零追问··“呃……就一些情感的事情,说什么那位幕后的大人要报复社会什么的,还说既然想对纯血种的孩子下手,大家还猜测是不是想对自家的孩子下手什么的,毕竟一条家的孩子就是自家人下手的嘛,有了一条家孩子这个先例,大家还都将吸血鬼妖魔化了呢,说什么虎毒不食子,吸血鬼有食用自家孩子的什么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锥生零一下子就从追问案情变成了聊八卦,但既然已经决定配合工作,高木峰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锥生零虽然是吸血鬼死一个算一个的心态,不过听到这样的妖魔化传闻也是有些无奈的,这都什么跟什么……·打听到了差不多的事情,锥生零又问了些七零八落的东西,高木峰都一一回答了,锥生零见对方确实没什么进一步的线索了,就点点头离开了。
自然,高木峰老实交代的前提,跟佐藤近一样,也是要求离开星球··锥生零觉得也许对于部分地球人来说,地球等于吸血星球,不适宜人类居住··审理的结果令锥生零感到心烦意乱,从没想过这些事居然会牵扯到那个女孩儿,他承认,当初放弃那个女孩儿的时候,他跟那女孩儿的父女情谊也许也就断得差不多了,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不管归不管,下意识的,还是不想看到对方走偏路。
试探性的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得到的最初结论就令锥生零哭笑不得,现在名义上是白鹭家妾室夫人的早纪,居然早就被白鹭家主踢到了不知名角落中的那个别馆去了,白鹭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个情况。
锥生零扶额,让自己淡定一点,继续往下查··查探结果是,藤井堂确实多次出入那个别馆,而且藤井堂的出入时间,跟一条枫与他碰头的时间很大程度上有交叉,现在,说这个事情跟早纪没关系,那也是很没有说服力的。
锥生零这晚没回家,直接审了藤井堂··藤井堂也是单独的牢房,在猎人协会的牢房里,锥生零直接将人提到了审讯室,关掉了监控设备,没理会外面猎人们的不解,直接跟藤井堂面对面密谈。
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里面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要说这个藤井堂也是挺硬气的老头子了,也不知道锥生零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能让他发出这种惨烈的声音。
滥用私刑本来是违反规则的,可谁让执行的人是锥生零呢,多数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谁要问起来当然回答的是“正规程序”,不算“滥用私刑”。
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之后,也不知道锥生零问出来什么了,反正他出来的时候半个身子都是血,双手也沾满了血,守卫的也有LVD级别的吸血鬼,闻着只觉得……这得是多大的罪过才能被刑罚弄出来那么浓郁的血味·锥生零面色极度难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道:“麻烦你们收拾下。”
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几个猎人面面相觑,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才想到应该进里面看看,站在门口稍微等了一下,发觉里面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推开半掩的门进去一看,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审讯椅上那个人,倒是可以看出人形来,刑具貌似都没动,一个带血的都没有,可那人身上血糊糊一大片,主要集中在胸腹部,还有几处不致命却疼死人的地方。
有胆子大的上前撕掉藤井堂已经被血浸透的衣物,就见胸腹部一个正在缓慢愈合的大洞,里面隐约可以看到内脏,血糊糊的伤口稍稍可以看到里面的伤情,只能用一个“惨”来形容,心口窝处也有伤,缓慢愈合的伤口大概可以看出手指的痕迹。
估摸锥生零是很生气,也没用猎人刑具留下痕迹,徒手折磨了藤井堂一通,得到了某些信息··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默默决定将这里收拾干净,把犯人归位,不要多话也不要多事。
藤井堂和锥生零都是跟吸血鬼王室有关系的人,藤井堂是因为贩卖案入狱,听说还冲撞了君王,这又让他们看到锥生零的私刑·天知道这回是怎么回事,知道太多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玖兰枢合上最后一个文件夹,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些紧急文件都处理完了,喝了一口手边的红茶,微微蹙眉,这味道果然不如零泡得好呢··说起来,玖兰枢才想起来,最近几天他都在忙,也都没怎么休息,根据跟小小酥的联系可以知道锥生零最近也在忙,所以也就没打扰对方,自己也努力工作,现在闲下来想一想,锥生零已经超过半个星期没回家了。
上次把忙碌的锥生零接回家,这回一走又是好几天,始祖大人微微有些不痛快了——说是不会干涉对方的工作,不过总也看不到人还是略有些不开心啊··星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帮玖兰枢整理文件,一边跟玖兰枢汇报了一下猎人协会那边的最新情报……玖兰枢听完微微挑眉,哦,怪不得没回来。
想了想,玖兰枢起身:“星炼,准备车,去赏金猎人协会·”·星炼刚好收拾好了文件,垂首应了一声:“是·”·赏金猎人协会的门卫早就跟玖兰枢熟识了,或者说,早就跟玖兰枢的车子熟识了,也难为门卫们了,玖兰家那么多车子,一一都给记住了。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一路上楼到达锥生零办公室,玖兰枢都没有受到阻拦,站在门前感受了一下,果然零在里面呢··抬手敲敲门,里面没有应声··想了想,玖兰枢直接推开门,果然是没上锁的。
办公室里面没有人,空荡荡的,只有案上一盏台灯亮着··再往里走走,就不难发现,办公室一旁配套的休息室里亮着灯,门缝出透出一缕灯光来··越是靠近休息室,玖兰枢敏锐的闻到了一缕烟味。
稍稍愣了一下,因为锥生零从来没在玖兰枢面前吸过烟,所以玖兰枢也从来都不知道锥生零居然会吸烟·推开休息室的门,就见床头柜的烟缸里扔了几个烟头,其中一个明显刚扔进去不久,还没完全燃尽,数了数,好么,少说五六个烟头了,看来是没少吸啊。
·再看锥生零,仰面朝天的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眼里空空的明显在发呆,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休息室大床因为安藤希的特别关照,整个就是个大型双人床,而且床垫明显很柔软,锥生零躺在上面微微陷入其中,再加上他一身烟草味道,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丝颓废感。
仿佛才注意到玖兰枢的靠近,锥生零注意到的时候玖兰枢已经在床边坐下了,锥生零在心里微微叹气,自己对玖兰枢的戒备还真是低呢,都距离自己那么近了才感觉到异常。
玖兰枢平日很爱干净,有轻微洁癖,不严重,不过那也是洁癖,所以锥生零从来不在玖兰枢面前吸烟,怕他不喜欢烟味,这会儿他抽了那么多烟,本想今天不回家的,谁知道玖兰枢居然找来了,略有些尴尬的坐起来,想了想道:“我去洗个澡。”
猜到锥生零是因为什么要洗澡,玖兰枢笑笑,拉住锥生零的手不让对方离开:“别啊,零身上有烟草味还是第一次呢,很难得的体验,别急着洗掉啊·”·=TBC=·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111】计划。
 ·锥生零略有惊异的瞧着玖兰枢:“你不是爱干净么怎么这会儿又能受得了烟味了”·锥生零平日也不吸烟,所以吸烟基本上都是淡烟,这次也是,薄荷口味的,味道淡淡的,不像一般浓烟那么呛人,倒是比较提神。
但是还是那句话,玖兰枢一贯喜欢干净,吸烟本身不怎么干净,锥生零不会做让对方讨厌的事来刷新对方对自己容忍度的下限··玖兰枢干脆抱着人重新躺下,一起并排躺好,亲了锥生零带有烟味的唇一下:“是零的话,就不讨厌了。”
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所谓爱屋及乌就是这么回事了锥生零也不矫情,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不讨厌了吧,就靠在玖兰枢怀里躺好。
被玖兰枢这么一耍赖,锥生零原本燥郁的心情莫名的消散了,心情变好了的锥生零又有几分无奈,玖兰枢什么时候学会的插科打诨莫非是跟他学坏了那安藤希也是,本来好好一个面瘫孩子,跟了他当徒弟之后性格大转弯,可明明锥生零自己就是个冷淡性子啊,怎么就身边人一个个都犯二了呢·玖兰枢是不知道锥生零在想什么,不过大致也能猜到一点,无奈的捏捏锥生零的脸,语气中可以听出困扰来:“谁让零那么坏呢,小坏蛋。”
锥生零觉得自己好无辜:“怎么又是我的错了”·玖兰枢好心情的把人抱怀里,摸摸那头漂亮的银发,见人心情似乎好了些,想了想开口道:“零是为什么事烦心么”·这么一说,锥生零刚刚好转了一些的心情又有些低落下去,可不开心的事情就没必要让那么多人知道一起不开心了,于是只是摇摇头:“没事。”
玖兰枢想了想,道:“是不是那孩子的事”·锥生零稍稍一滞,才摇头道:“只是这件事背后牵扯的权贵太多了,有些时候也有些不好下手。”
避开了“那孩子”的真正所指,全当对方说的是一条瞳,把话题引开了··见锥生零避开那个女孩儿不谈,玖兰枢也没有一定非要翻出来,只是略一思考,露出一抹笑容:“如果猎人协会这边难办的话,需要我帮忙吗反正一条最近很憋气呢,急需出气包。”
闻言哭笑不得,锥生零扭头捏了一把玖兰枢的脸:“那些可都是权贵牵一发动全身的角色,哪能说当出气包就当出气包了再说,还得需要跟人类方的协调,我倒不是质疑一条的能力,只是这种麻烦事,难道不会更闹心”·玖兰枢笑得非常漂亮:“当然不会了,一条的能力处理这些事最合适不过了,那些人类之所以有胆子这么做,无非也就是背后有吸血鬼的影子,这种不干不净的角色,哪里就难办闹心了”·长长的叹了口气,锥生零最终还是摇头,这种事他也不想考虑得太多了,最终做决断的是安藤希和藤原一两个会长,他可不想擅做决断,他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好了。
锥生零不想再多说什么,模模糊糊也又想到了早纪的事情,可他也不想继续刷早纪在玖兰枢这边的负分值,决定暂时忘记那些烦心的事,靠着玖兰枢合上眼:“恩,先不说那些了,陪我一会儿。”
玖兰枢自然乐得陪伴,抱着锥生零,在对方发间轻轻一吻:“睡吧·”·高木峰还是死了,没熬到出星球的准许就死在了牢房中,这回倒不是什么暗杀了,而是他身体的毒素蚕食了他的身体。
狱中的人也多有感慨,不管怎么狡猾,换掉了自己的心脏和大脑又能怎么样呢,全部器官都换掉了又能如何,终究也还是人类的皮囊··高木峰死前交代的事情都得到了证实,这对锥生零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可再怎么样,工作的事情还是一定要汇报的,所以,安藤希和藤原一也得到了消息,从锥生零口中。
办公室里面的气氛有些凝固,安藤希瞧瞧左边的藤原一,对方跟自己对了眼儿,不过眼神示意,你的师父,你自己解决··又看看右边的太师父和太师母,太师母倒是打了个岔,不过气氛没好转多少。
重点是锥生零看起来还一副没关系的样子,让公事公办··安藤希有些头疼了,这都什么事儿,他家师父这副死性子到底肿么破·事情最终的结果是,还是决定这个案子由锥生零跟进,随后就决定散会。
散会没多久,这几个人就又一次开会,因为,锥生御不见了··锥生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度怀疑这是虚假情报,可那吃得满嘴油乎乎的技术宅万分肯定,情报不会有假,而且第一时间也跟玖兰家的血仆核实过了,现在玖兰祭已经暴走了。
事情发生在前一天晚上,锥生零又多了一丝愧疚,因为自己的颓废,导致自己的儿子出现这种危险,而锥生御从来都不是浮躁的人,能让他有危险的只能是他最没有防备的人,也就是现在最大的嫌疑者,早纪。
随后他又奇怪了,到底怎么回事·锥生零突然想到高木峰的说辞了,是因为情感问题么·对于早纪来说,情感问题永远不可能是跟白鹭家主的,只可能是跟锥生御的,因为锥生御是她最初喜欢的人,也是最初的婚约者,早纪总说御就是为她而生的未婚夫……·真的是早纪么锥生零感觉有点痛苦。
这种大事必须惊动了玖兰枢,最清楚锥生零性子的玖兰枢少不了又是一通安抚,同时心里下了决定,一定要斩草除根,这个女孩儿不能留,就算把她撇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她也一样可以转悠回来找麻烦,越是大家不待见她,她越是能自己找存在感,太烦人了。
·调查了一下事情的发生,原来,前一天晚上小祖宗终于得到锥生御首肯,能出去溜达溜达了,两人就逛了下人类的夜市,期间本来锥生御高度紧张,结果一路平安无事,毕竟,不光是锥生御在保护玖兰祭,暗处还有影卫跟着,其实也没什么事。
只不过,偏偏回家之后有了事情··玖兰祭本来是跟锥生御睡觉了的,估计是玖兰祭睡着了之后锥生御才离开的,所以玖兰祭一开始没察觉到不对,守卫说他确实后半夜离开了,说是有些事要办,很快就回来。
这个“很快”显然一点都不快,锥生御再也没回来··具体到底是什么时间段被做了手脚传递了信息就不清楚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锥生御一定是收到了什么讯息,还没有告诉家中其他人,糊弄过了守卫,单独离开了。
玖兰谦和玖兰和一起扶额,这没有第二个可能了,绝对是那个糟心的女人干的事,只有那个女人的事,才能让锥生御没声没响的自己跑出去·锥生御离开不光牵扯到早纪的出现,更要命的是……玖兰祭暴走了·因此必须尽快把人找回来·最先找到早纪的人是玖兰谦和玖兰和,确切的说是得到技术宅情报之后,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
两人赶到的时候,早纪依旧在别馆里,稳稳当当的坐在地上,怀中抱着双目紧闭不省人事的锥生御,地上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空气中都是血味,那阵法让兄弟俩看着很眼熟,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只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还真是招人烦啊,”玖兰和满脸的厌恶,早纪抱着锥生御,表情还是那么陶醉的样子,玖兰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用人类的话来说还真是想吐出隔夜饭,“自己长什么样不会回家照照镜子啊总这么折腾不烦啊”·要放在以前,早纪肯定就怒了,这次她倒是半点不在乎,抱着锥生御蹭蹭脸,又摸摸脸,还摸摸那头银发,满眼只能看得到锥生御。
玖兰和已经忍不了了,冲上去就要抢人··冷不丁的,早纪脚下的那个阵法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昭示着不详,玖兰和看到早纪一闭眼,把锥生御搂紧了些,同时,沿着阵法的纹路,似乎升起一层暗红色的东西,将阵中的两个人慢慢围起来。
不论这是什么,毫无防备的撞上了绝对没好事·可玖兰和在半空中已经难以收手,只能破开这层东西,正要出手,就觉得衣领一紧,身体往旁边“飘”走,站定之后身边一道身影窜出去,拿着一把猎人的剑劈中了那层升起来的物质。
是玖兰谦··玖兰谦将玖兰和拎着领子放一边,紧接着拿着自己的武器冲出去试探一下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结果居然没劈开··玖兰和略有不爽,哥哥这是抢他的活儿·两个孩子实力都不弱,不过各有偏向,玖兰谦长久坐在案前,体能方面就有些不如弟弟,同样的,喜欢户外活动的玖兰和在某些腹黑方面也略逊玖兰谦一筹,这次拼力量的话,兄弟俩不相上下,可要是真的论体能……恐怕出风头的事只能让给玖兰和了呢。
“和,搭把手·”这次不同,玖兰谦一击之下已经判断出这物质的属性,不是单独一个人可以解决掉的,兄弟俩联手,估计得手几率大一些··这东西是阵法中蔓延出来围住中心那个人的,包裹的趋势带有一种封印的感觉,下手一定要快,等这层东西完全围合,就不知道里面的人会怎么样了,另外,这阵法这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啊……先弄开再说·玖兰和瘪瘪嘴,这会儿也不计较哥哥抢风头了,救锥生御更重要一些。
兄弟俩一起冲过去,硬碰硬的冲撞那个屏障,不愧是始祖的孩子,那层东西真的被撞出了裂痕,暗红色的屏障迅速裂开,“啪”的一声,碎开一个缺口··这东西似乎带自我修复的,裂开一个口子之后又往一起蔓延,透过那个口子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两人脸色一沉——果然是封印属性的,刚刚还坐在地上的早纪现在已经躺下了,好像睡着了一样。
两人心头一动,想起来了,这阵法在古籍中见过,是永久沉睡的阵法·玖兰和脸色黑漆漆的跟进一击,把那正在聚拢的口子扩大了,咬牙切齿的一脚把早纪踹飞出去,早纪这一脚挨得不轻,直接撞破了屏障飞到外面,眉头微皱,显然是要醒了。
另一边玖兰谦则迅速将锥生御抱出来,退出阵法范围,停在安全地带查看他的情况··玖兰和也围过来,见锥生御脸色发青,体温降低,就感觉不妙,玖兰和直接上手拍锥生御的脸:“喂锥生御,醒醒”·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锥生御没有被叫醒,倒是刚刚陷入沉睡不久的早纪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捂着肚子坐起来。
已经弄清楚那阵法怎么回事了,也大概猜到早纪是想干什么,玖兰家皇长子懒得管那蠢女人,抱起人就往外走,二皇子则又一脚把反应过来又要扑过来的早纪踹回去:“你还要不要点儿脸了”·早纪挨了两脚,只觉得肚子疼得很,一脸怨恨的看着玖兰谦离去的背影,失控的喊道:“把他还给我他要跟我一起沉睡你们无权抢走他”·玖兰谦压根没搭理她,还加快了脚步,锥生御的情况实在不妙,他是个贵族不是纯血种,还不知道这阵法对他有什么伤害呢。
玖兰和一脸吃了脏东西的模样,指着早纪道:“你个蠢货,什么沉睡御是贵族,贵族历来没有沉睡这一说,他那差不多就是去死了”·纯血种的生命几乎没有尽头,无限沉睡下去也是依旧活着的,可贵族不同,他们生命有限,一旦一睡不起,就会直接睡死,等有限的生命耗尽,就会在沉睡的棺木中化为一堆砂砾,而纯血种只会变成干尸,只要有血液刺激就能复活。
这两者是根本区别,早纪一心想要跟锥生御鸳鸯棺浪漫去,却忘记了两人的差别··早纪现在才不管那套,她只知道,能够把人留住的唯一办法就是依靠阵法一起沉睡,这阵法一旦成了,就带有隐蔽性,即便是始祖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他们在哪,万无一失,现在被打乱计划,早纪已经气得双目血红,不管不顾了。
这种时候只能说实力最能说服人了,早纪和玖兰和都属于略有发飙的状态,一者是狂乱,一者是暴躁,这两个状态都能将人的实力激发出来,两两撞击之下,输家就是早纪。
虽然万分不情愿,但玖兰和也算是奉了父命,得将这个原大姐带回去,想着哥哥第一时间抱走了锥生御,突然回过神来,好么,哥哥又捡了便宜·不情不愿的捏着早纪的衣角把人拖走,玖兰和更加气愤了——哥哥小心眼绝对是上次灌酒的后续报复·=TBC=·作者有话要说:这文进入倒计时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你们~请跟我倒数~4~~~·新文的地址在此处哦~本文完结了就开始哦~·小窝求关注么么哒~·· ·☆、【章节-112】唤回。
 ·早纪被拖回来之后,玖兰谦第一时间叫了医疗队给锥生御医治,玖兰祭第一时间扑向锥生御,而玖兰和第一时间则是……去洗澡··玖兰和这辈子只有一个不能忍的事情——脏。
早纪这个大姐对他来说,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脏”,而且并不是说她不爱干净的脏,而是精神层面的脏,这个更加忍不了·玖兰和一想到今天自己还踹了早纪一脚,还捏到了她的衣角,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今天本来是他提前解禁的日子,可以光明正大见标木翼了,他还特意穿了自己中意的衣服,不过既然碰到了脏东西,果断决定那身衣服不要了,尤其是鞋子,一定要消毒后烧掉深埋·想想就觉得自己还是没洗干净,玖兰和第4遍换掉洗澡水,决心这次一定要洗足10遍再出来·放下洗澡洗到丧心病狂的玖兰和不提,玖兰祭这边就相当的紧张,小孩子趴在锥生御床边不肯走,医疗队也不敢赶他走,只能避开他给锥生御检查。
检查结果还是比较乐观的,锥生御没事,只是受了纯血种的压制和符咒的影响,要睡几天才能醒,顺便还夸了自家的皇长子和二皇子一番,说如果当时咒术没被制止的话,造成的损伤肯定更大。
没事就好了,玖兰枢听说后也是松了口气,去看了锥生御一眼,发觉自家幼子守着不放,就不进去当电灯泡了··对于这个女孩儿,玖兰枢从第一眼见到就没有什么好感,他本来可以放任不管的,毕竟是他的血脉,谁知道,这女孩儿太作了,俗话说不作不死,自己找死这个事情真心拯救不了,所以这次,玖兰枢跟玖兰谦研究了一下,将藤原一找来了。
藤原一听说了玖兰家又出乱子了,心里有些同情,这好好的王室,怎么总出这种祸端呢果然王家的人不能太仁慈么,否则亲子之间的杀戮永无止境。
来了之后,玖兰枢跟藤原一开口借了个东西··藤原一一挑眉:“你是说,要借我们协会的熔炉”·玖兰枢点头:“猎人协会的熔炉是可以熔炼任何东西的,我需要借这个熔炉唤回一个好友。”
藤原一想了想,貌似没什么损失,就点了头··玖兰和正在享受第5遍沐浴的时候,感觉门口有小小的动静,扭头一看,乐了,是鬼鬼祟祟探个小脑袋进来的标木翼。
标木翼这孩子长得是相当可爱,明明是跟标木凉相仿的长相,可圆润润这个元素一加进去,加上软萌的性格,整个气质就变成了“可爱”··玖兰和还给标木翼起了个萌萌哒的外号:小羽毛。
因为标木翼名字里有一个“翼”这个英气的字,人却是软萌萌的,玖兰和就说,这分明就是一片轻飘飘的小羽毛嘛,哪里是英气的翅膀了·那时候标木翼还小,听不懂玖兰和这句话的意思,听到了还在那里傻乐,这个外号就这么被坐实了。
玖兰和一见是自家可爱的小羽毛来了,立马心情阴转晴,伸手招招:“躲门外做什么,进来啊·”·标木翼今天跟着父亲大人来拜访,问了下和哥哥在哪里,血仆就一路把他引过来了,没想到居然在洗澡。
标木翼也是有一阵子没见到玖兰和了,这会儿相见也不管什么礼节了,“嗒嗒嗒”的就跑过去,被玖兰和脱了衣服拎浴池里,眯起眼……好舒服·见标木翼泡澡泡得一脸享受,玖兰和也觉得心情不错,拿过浴花给胖娃娃轻轻擦身,胖娃娃痒痒肉多,一擦就咯咯直笑,躲来躲去最后搂着玖兰和的脖子就蹭啊蹭。
标木翼脸蛋肉嘟嘟,蹭着玖兰和的脖颈一种绵软的触感,玖兰和瞬间觉得治愈了·神马脏东西,神马脏衣服,都不记得了,怀抱胖娃娃,玖兰和就天下无敌·天下无敌的玖兰和转眼就忘记要给自己洗澡10次的事情了,胖娃娃洗干净了就给抱出来擦干,香喷喷的胖娃娃伸着胳膊腿儿让玖兰和帮自己穿衣服,穿好了,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看得玖兰和又一次忍不住抱起来亲,太可爱了·玖兰谦估摸着时间,觉得弟弟应该出浴了,就过来表示,父亲大人下达了任务,让你把那女的拎到猎人协会去焚掉。
玖兰和撅着个嘴巴不情愿:“干嘛我去”·玖兰谦笑眯眯表示:“因为你最闲·”·玖兰和张大嘴指着自己:“我”·玖兰谦依旧笑眯眯:“是啊,你都有心思逗娃娃,可不是闲人么。”
玖兰和正要说自己带娃娃才最忙,可是玖兰谦才刚刚给他解禁,一个说不好别又给他关禁闭了,只能瘪个嘴老大不情愿的选了一身自己不中意的衣服,捏着早纪的衣角给人拖到猎人协会,一把甩进熔炉也不管后续如何,扭头快步离开——他必须回家继续洗澡,这次绝对、绝对、绝对要洗10遍谁都别拦着他·玖兰和的祈愿是美好的,不过等他回到家换了衣服,看到了萌萌哒小羽毛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吃着布丁等他回来……神马洗澡10遍,忘记了好好的洗了一次就奔出来,抱着小羽毛,心说哥哥你再说什么都绝对不出门了·事实证明,早出生那么一小会儿还是有明显优势的,玖兰谦再度找上门来,这次不是找他来了,而是直接把人叫去办公室。
玖兰谦正坐在案前,怀中抱着一条清祀,一条清祀正给他剥桔子,往他嘴巴里喂,见玖兰和抱着个胖娃娃就来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笑得一脸漂亮:“和,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你恐怕还得跑一趟协会。”
玖兰和脸就皱起来了:“怎么又跑腿我可才回来哦,哥哥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回去了”·玖兰谦眨眨眼:“可是,这是和你犯下的错误,怎么能让别人代劳弥补”·玖兰和一脸的茫然,他什么时候犯错了·“和,你忘记了,父亲大人让你焚掉那个女人,是为了用她熔炼出来武器的,父亲的那个时代,可有两把始祖心脏融成的武器哦,一个是母亲大人手上的血蔷薇,另一个则是我们的姑姑用过的狩猎女神,这次要焚掉她,就是为了唤回狩猎女神啊,你怎么不把女神拿回来就自己跑回来了呢”玖兰谦说着,还一脸的失望,好似真的是玖兰和的错误似的。
·玖兰和憋气,分明是玖兰谦自己没说完整话好吧他出门的时候,他对天发誓玖兰谦绝对只说了前半句的“焚掉那个女人”,绝对没有后半句的“拿回狩猎女神”。
“那你怎么不去”玖兰和不服气,“你分明很闲吧·”·玖兰和意有所指的瞧着坐在玖兰谦腿上的一条清祀··“我哪里很闲了,我这里可有父亲大人交代的一堆文件要看呢,你也是知道的,父亲大人越来越懒了,为了能跟母亲大人多些时间度蜜月,我可成了苦力呢。”
玖兰谦说着,一脸的忧愁,还一个劲儿的瞧着自己案上堆积的文件,可他抱着一条清祀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来他很赶时间很忙··玖兰和再度憋气,哥哥你这是打着繁忙的旗号,享受跟一条清祀的二人世界吧·可是理由好充足,证据确凿,反驳不能。
无奈的玖兰和正要说些别的,就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轻轻拉扯,扭头一看,就见标木翼歪着头看他,声音软软轻轻的:“和哥哥,猎人协会是什么样子呀”·玖兰和一秒钟忘记了哥哥对自己的非公平待遇,摸摸标木翼肉嘟嘟的小脸蛋,轻声细语的解释:“是猎人们的工作场所,里面都是猎人,当然,也有吸血鬼,都是些被咬过的人类,我的母亲大人曾经在那里工作。”
“唔……”标木翼歪着脑袋想了想,眨眨眼,“我可以去看看吗”·玖兰和对于自家小羽毛那是有求必应,一听是标木翼想去,瞬间改变不情愿的立场,连连点头:“当然可以了,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这会儿,玖兰和又不嫌弃跑腿很麻烦了··玖兰谦摸摸下巴,果然,有了胖娃娃,他就可以随意支使弟弟跑腿了,看来,这胖娃娃,要家中常备·猎人协会的大门依旧那么巍峨,但凡被押送进来的吸血鬼无一不是缩着脑袋不敢看,当然,纯血种除外。
玖兰和抱着胖娃娃一路走进猎人协会,一边走一边好似在自己家逛花园似的给他介绍,这里是啥啥,那里是嘛嘛,标木翼瞪大了眼睛瞧着,觉得人类的世界好新奇·这里有可以压住吸血鬼力量的元素,不过这两个是纯血种,所以半点没有受到影响,神态悠然,猎人们都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两人——你俩这是当自家后花园了·玖兰和是半点都不觉得尴尬,反正他母亲大人是这里的前任会长,现任会长还是他母亲大人徒弟的相好,这裙带关系密切着呢,他是半点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直入协会的中心,熔炉所在。
熔炉旁边的守卫跟玖兰和也是认识的,玖兰和平日就喜欢户外运动,有本事的人他都喜欢结交,猎人协会也有非老古板的存在,交个朋友是可以的,再者,他还刚刚跑过来一趟呢,这守卫跟他更是又熟了一层,见他折回来了,还跟他开玩笑:“呦,这是想起落东西了”·玖兰和耸耸肩:“是啊,走得太急了,忘记了。”
那守卫瞧了瞧玖兰和怀中的胖娃娃,见那胖娃娃半点不害怕,反而很好奇的看着自己,也觉得这孩子挺可爱挺有趣,就问了句:“这孩子是……”·玖兰和瞧瞧怀中的孩子,一挑唇角:“我夫人。”
守卫张大嘴,满脸惊异··标木翼也歪着头,说他是和哥哥的夫人,那意思莫非,将来可以跟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那般在一起么好像不错诶~这么想着,就自顾自的点点头,像是肯定玖兰和的说法似的。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玖兰和看着觉得好笑,本来他俩就是有婚约的,还需要琢磨这么久不过也挺可爱的,小娃娃就是应该是胖乎乎呆萌萌的慢半拍才可爱嘛。
不管那守卫惊讶的模样,玖兰和靠近熔炉,那里头隐约还有焚烧的味道,并不好闻,标木翼完美继承了标木家人的挑剔,闻到了不喜欢的味道立马捏住小鼻子:“和哥哥,这什么味道啊,好难闻。”
玖兰和第一次见到标木翼捏着鼻子的可爱模样,好笑的同时也有些无奈,亲了亲标木翼肉嘟嘟的脸蛋安抚:“乖,我就拿个东西,很快就走了·”·标木翼不情不愿的点头,搂住玖兰和的脖子把脸蛋埋在对方颈间,唔,果然和哥哥的气息最好闻了~·摸摸孩子的头安抚一下,玖兰和伸手进熔炉,将正在噼里啪啦冒电花的镰刀拣出来。
狩猎女神灰头土脸的,好好的乌黑镰刀灰蓬蓬的,好像多久都没有被擦洗过一样,玖兰和就有些嫌弃,还有这个形态,这神马玩意儿·狩猎女神只觉得自己睡了长长一觉,它记得自己最后是被玖兰优姬拿着,冲出去,然后它就碎成了渣渣,应该死得透透的才对,这怎么又有感觉了,而且,好熟悉的气息,有主人的气息·狩猎女神放出小电花闪了闪,一下子就在玖兰和手中变成了一把长剑,看起来还是灰扑扑的,不过比镰刀是威风多了。
紧接着狩猎女神就觉出不对了,这不是主人啊,怎么气息那么像冒牌货·玖兰和就看着这个多动症一样的武器不停转变形态,刚稍稍消停了一会儿,就立马一把电花电了他的手,像是反射弧长似的,这才想到要拒绝外人。
玖兰和扶额,这武器,该不是被他姑姑用傻了吧掂量了一下那武器,跟它打着商量道:“我是你主人的儿子,我的气息很熟悉吧没错,就是你主人的气息,这次我奉命取回你,你看我还抱着个娃娃呢,你能不能变个方便我携带的形态等回家了就把你还给你主人。”
狩猎女神一听,可以见到主人诶一下子就不捣乱了,“刷拉”一下变成了一个手链,绕在了玖兰和的手腕上,看起来古朴又精巧,一点都不老气。
玖兰和挑眉,这武器别看多动症,审美倒是挺不错··这会儿狩猎女神释放电花还是有些痛的,毕竟他不是玖兰枢,估计这武器只有玖兰枢才能毫发无损的用着吧……也不计较那么多了,玖兰和抱着胖娃娃跟守卫道别,不紧不慢的往家走。
守卫可算是回过神来了,娃娃亲这东西还真是存在啊,尤其对于纯血种来说……·一边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一边还可以听到两人的对话··“和哥哥,我可以摸摸它么”·“还是别了吧,这东西电人还是有点疼的……嘶”·“和哥哥没事吧”·“啧,还好,这武器就是太别扭,赶紧回家给了父亲估计就乖巧了……”·=TBC=·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113】吸烟。
 ·狩猎女神被拿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嗖”的一下子从玖兰和的手腕子上窜到了玖兰枢的手腕子上,而且噼里啪啦小电光,只不过半点都没有伤到玖兰枢。
玖兰和撇撇嘴,果然是撒娇狂,可见父亲大人当年多宠溺它,不然不能这么激动··跟父亲大人说了声,退出来之后玖兰和就专心致志的逗弄自家小羽毛了,好久没见,标木家主还好不容易同意了标木翼可以留宿玖兰城堡,可得好好喜欢喜欢才行。
玖兰枢摸摸手腕上精巧的手链,看向猎人协会的方向,锥生零还没回来,这个案子结案了,今天是猎人协会要发布消息的日子,估计锥生零会很忙,今晚还不一定能不能回来休息,而明天则是吸血鬼方发布消息,当然出面的是一条拓麻,玖兰枢捡了个漏儿,在家里悠闲着。
锥生零从来都是坚强的,他过度温柔的时候看起来好似有些懦弱,不过他从来都不是小绵羊,缅怀过后他就又成了那个强悍的猎人··玖兰枢倒不担心这次锥生零钻牛角尖了,安心在家等锥生零回来。
果然,锥生零忙完了回家之后,面色有些苍白,眼底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劳累过度,回家之后也许是忙得太累了没空想别的,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换,刚刚好玖兰枢就靠在床头看书,见锥生零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睡着,也是有几分无奈,轻手轻脚的给人换衣服洗澡,随后才抱着无意识蹭他的锥生零合眼休息。
不管怎么说,不论是安藤希有意给锥生零加大工作量让他没空去想,还是锥生零自己已经看开了,看这眉头舒展的睡相,就知道锥生零应该没有为早纪的事情太操心··实际上,锥生零也没怎么操心。
或者应该说,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操心了,这女儿每次出现都会给他带来新的惊喜,而且对锥生御下手这个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她对御下手,还是为了袭击玖兰枢,这女儿对玖兰家的仇恨太深,不择手段。
锥生零觉得,也许自己也是有错的吧,毕竟当初这女儿心境发生转变的时候,他只顾着陪着玖兰枢,只让锥生御陪着她,这应该远远不够吧,最初她感觉到的“背叛”,应该是来源于自己的。
可事到如今,发展成这样已经无法挽回,他听说了熔炉那边的事,可手头的工作太多,尤其是很多需要静心完成的文书工作,他没办法分心去想早纪··不是不明白自家徒弟的好意,锥生零心领了,他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上司给了工作,他就认真做好,不扭扭捏捏。
有时候锥生零也觉得,自家徒弟是不是有些手黑啊这一甩手的,一大摞文件,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有些文件分明应该由他下决断吧就这么大手一挥大笔一签,给了自己。
锥生零扶额,这不孝徒……吐槽无能的感觉··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回家的路上还差点睡着了,该庆幸开车的是司机不是他自己,到了房间直接倒头就睡,反正……反正有玖兰枢在,锥生零就不需要担心卫生问题,因为只要他灰扑扑脏兮兮的往某个地方一躺,随便睡,会有人让他自动变干净。
终于睡饱了的锥生零睁开眼,视线从朦胧变清晰,就看到了枕畔的棕红发丝,往上瞧瞧,就是那对酒红的眼··微微笑起来:“早·”·玖兰枢给了锥生零一个早安吻,回了一声:“零可真能睡呢,最近就这么累么”·锥生零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床头的时钟,恩,确实不早了呢,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没有任何起来的意思,转而抱着玖兰枢,继续合上眼睡觉··玖兰枢哭笑不得,捏了一把锥生零的脸:“这是还要睡么”·锥生零懒懒的应了一声:“今天休息。”
玖兰枢继续捏锥生零的脸:“休息也是要起床的·”·锥生零将脸往玖兰枢颈窝拱了拱,脸埋起来不给捏:“不起来……”·玖兰枢瞧着锥生零赖床的模样,眨眨眼,抬起对方的下巴,深深一吻吻下去,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对方被吻得水雾朦胧的眼,笑着用拇指摩挲对方被吻得艳丽的唇,声音低缓暧昧:“我家小坏蛋莫非真的变成了小懒虫”·锥生零略有哀怨的看着玖兰枢:“睡个懒觉怎么了,我最近很忙的。”
玖兰枢好笑的看着赖床的锥生零,点了点对方的额头笑道:“这要是让你的粉丝看到了,估计会心碎吧,居然是小懒虫呢·”·锥生零才不管那套:“他们还是她们不管是哪个‘们’,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们’不会对我的形象感觉到幻灭,应该更疯狂才对,通常懒惰是一种萌点。”
看来锥生零对人类研究得还是很细致的嘛,玖兰枢瞧着满口歪理还说得好似正理的锥生零,无奈的摇摇头,放下他出去拿了个大盒子,又拎着床桌搭上来,盒子放好,拍拍锥生零的屁股:“零,起来吧,有好东西给你看。”
锥生零懒懒的动了动,把脑袋拱进被子里,不出来··玖兰枢想了想,打开那个大盒子,从里面调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一按小盒子旁边的按钮,小盒子一角就没声没息的滑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推出来一根细长精致的烟。
笑了笑,玖兰枢再度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抱怀里,烟嘴在对方鼻子下面晃了晃:“零,吸烟给我看看嘛·”·锥生零被“吸烟”这两个字惊醒了,睁眼一看,就见玖兰枢手里拿着的精致烟盒,再一看小桌,好么,大盒子里各色精致烟盒,还有小小的标记,写的什么口味,再看玖兰枢兴致勃勃的模样,锥生零默默决定缩回被子,继续睡。
他定是没有睡醒··瞧着锥生零那个模样,玖兰枢只觉得好笑,重新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拽到怀里抱住不许他在缩成鸵鸟了,笑眯眯的递过去一根烟,不用多说,就是想看他吸烟。
首先,吸烟本身是有损健康的,锥生零信奉这点,所以小时候拒绝烟雾缭绕,无奈师父喜欢吸烟,他就一直被迫吸二手烟,长大后成了吸血鬼,感官等方面更加敏锐,尼古丁刺激的味道更是让他受不了,因此就没有染指。
可近些年来,人类发明出来一种“零尼古丁”的烟,其实跟早些年的“戒烟电子烟”差不多,只是这个吸起来更带劲儿··口感方面这种烟跟实际的烟是一样的,是一次性产品,电子烟则是没味道的可以循环使用的,跟实际的烟不同的是,这种烟是不会掉烟灰的。
烟点燃到燃尽,始终都会保持最初的烟形,从白色的烟纸变成灰色来判断究竟燃了多少烟··其实,这种烟也就是在外面包裹了一层防火的薄膜罢了··却是让很多人更方便的在床上吸烟,因为不用担心烟灰掉得满床都是了。
不过这始终不能让锥生零明白,为什么一贯爱干净的玖兰枢会容忍他在床上吸烟,要知道,就算没有烟灰,那也是有烟蒂、有烟味的··玖兰枢的解释则是:“零吸烟的时候,别有一番韵味。”
锥生零明智的决定保持沉默,有时候,爱屋及乌是一种病··看来今天的懒觉是睡不成了,锥生零索性坐起来,就着玖兰枢的手瞧了瞧,就见烟嘴的部分居然是淡粉色的,看看那小盒子的标记,写的是“草莓口味”。
锥生零瞥了玖兰枢一眼:“我不喜欢草莓口味·”这口味闻起来就甜腻腻··玖兰枢也不恼,兴致勃勃的拉着人看小桌上那个大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好多口味的烟,就听玖兰枢献宝一般的介绍:“这都是英发明出来的新口味,外面买不到的哦,零可以随便试。”
锥生零一一看过去,随手拿起一个,就见写的居然是“纳豆口味”··锥生零无语,怎么会有人尝试用纳豆口味做烟·再瞧瞧另一个,写的是“香草口味”,这个还算正常,之后的就有些诡异了,什么“树根口味”、“云朵口味”、“草根口味”……·锥生零扶额:“这……都是什么……”·玖兰枢想了想,看着这一众古怪的口味,语气很是无辜:“因为不知道零喜欢哪种口味嘛,所以就让英把能做出来的口味都来一遍,现在他只研究出来一部分,还有没出厂的呢。”
锥生零无语:“我口味那么奇怪么”·玖兰枢笑眯眯捏了捏锥生零的脸:“谁知道呢·”·默默扭头看着桌子上的一众口味,锥生零不大确定的拿起写着“辣椒口味”的,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作死。
看着锥生零拿了那么怪异的口味,玖兰枢也没半点嫌弃,一脸“零的口味就是好的”和“零怎么都可以哦”的表情,拿出火柴,预备给锥生零点烟。
“噗咳咳咳咳咳……”不过,还没等玖兰枢推开火柴盒,锥生零就已经被滤嘴的味道呛得直咳嗽,眼圈都咳红了··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你……咳咳怎么……咳咳咳……”锥生零在心里暴走,蓝堂英未免太实在了吧写着辣椒口味就真的是辣椒味道么而且这分明不是辣椒,应该是泡椒吧这么辣·经过一小会儿的混乱,锥生零终于不咳嗽了,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和舌头都略麻,心想这口味绝对滞销·“零,要不然试试清淡口味吧”玖兰枢指着盒子中包装比较浅色的部分,那些写的都是什么“薄荷口味”、“香草口味”等等,应该是淡口烟。
锥生零被辣椒味儿呛得憋气,看了一圈,最后犹豫了一下,选中了写着“薄荷口味”的烟盒子,心想,这个薄荷口味算是传统口味了,应该没有怪味道吧·含在唇间试了试,锥生零松了口气,确实是薄荷清凉的口感,没错了。
见锥生零满意了,玖兰枢拿出火柴,给锥生零点烟··锥生零挑眉,叼着烟吸了一口··木柴燃烧的味道让锥生零也升起了一丝吸烟的兴致,果然,玖兰枢要么就不做,要做就一定很像样子。
即便他本人没有吸烟习惯··这烟味道还不错,刚刚辣椒的呛味已经消失不见,锥生零斜靠在床头,微微眯着眼,看自己周围的烟雾··玖兰枢也微微眯眼,眼底涌动着某种情绪,靠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唇在对方颈间轻轻摩擦:“果然,零吸烟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瞧着玖兰枢的模样,锥生零莫名的有些情动,吸了口烟,将烟夹在手指上,扭头朝玖兰枢轻轻一松口……玖兰枢的脸瞬间被缭绕烟雾包裹,看起来朦朦胧胧。
玖兰枢闻着二手烟的味道,眸色沉了沉,将人抱在怀中,按住后脑就吻上去,不同于早安吻的轻柔,这个吻略有些霸道,勾起了锥生零的欲望,忍不住将烟放在一旁的烟灰缸里,回抱住玖兰枢,将这个热烈的吻变得更加激烈。
一吻终了,锥生零忍不住低吟一声,终于发觉什么地方不对··“嗯……你是不是在烟里放了什么”锥生零喘息着,眼底淡淡的情欲,紫眸微微泛着血色。
“恩不知道呢,零猜猜看”玖兰枢也被烟味激起了感觉,本来他就对吸烟零有些意思,现在彻底勾起了他的火,一边在锥生零颈间啃咬,一边抽空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
“下次……恩……下次,也许应该选个非传统口味……”在感官彻底沦陷之前,锥生零只记得,也许传统口味已经有了稳定性,因此会被动手脚,而新研发的还要测试稳定性以及不良反应,动手脚的可能比较小。
玖兰枢微微抬起身体,将人整个压在身下,重新吻上对方已经被吻咬得艳丽的唇,唇齿间的声音模糊暧昧:“下次再说……”·=TBC=·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114】终章。
 ·高木峰的葬礼是猎人协会给举办的,很低调,他在人类那边显然得不到什么善待,好歹后来也算是有点良心,安藤希叹了口气,帮他张罗了一场葬礼,骨灰给放太空了,算是圆了他想要离开地球的心愿。
葬礼那天,去的人寥寥,以前那些合伙干这个事儿的人没一个乐意沾边的,这是自然的,不过通知了一下佐藤近,他想了想,倒是在太空监狱通过直播视频看了看,勉强算是有亲朋参与了。
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佐藤近身上的毒有解了,是蓝堂英的笨办法,就跟稀释一条瞳身上的毒素一样,用稀释的办法,他本人感受不到什么变化,不过通过检测可以看出效果,已经快到安全沉淀指数了,佐藤近开心不已。
·相较于这些人的好消息,最令众人开心的还是一条瞳的变化,这孩子养了这些时候,气色好了些,小脸蛋儿也有了血色,也可以跑两圈了,体质还是偏弱一些,留了个畏寒的毛病,不过有架院恒细心的照料,这孩子可一点都没难受。
这其中还出了一个充满戏剧性的事情——架院恒居然胖了··不知道是不是架院恒喂养的习惯太好,一条瞳习惯性的被喂食,而这么被喂着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让架院恒也一起吃,架院恒觉得自己不吃的话一条瞳也吃不安生,于是每次都你一口我一口的……一条瞳的可是营养调理食谱,架院恒这营养充足的,结果就超标了,自然就胖了。
这让蓝堂英吓了一跳,一见面就指着自家儿子跳脚,要求儿子减肥,扭头扎进研究室就给儿子研究减肥食谱了,后来据说是一条瞳表示与架院恒同在,两人要吃一样的,本来一条瞳这孩子就瘦巴巴的,小胳膊腿感觉一捏就“咔吧”一下的能断,再吃减肥餐谱还了得·于是蓝堂英怒了,愣是分了两个不同食谱,看着两个孩子分别吃,搞得两个孩子吃个饭都眼巴巴的看着对方,好像蓝堂英棒打鸳鸯似的。
蓝堂英纠结不已的回去捏着食谱:“晓,我被当成恶公公了·”·架院晓一边摸摸头以示安慰,一边默默腹诽其实你是婆婆,他才是公公··结果是架院晓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加大运动量。
结果自然皆大欢喜,两个孩子还是同用一个食谱,架院恒无处释放的热量都转成了肌肉,年纪虽然小,身体已经不那么单薄了,吸血鬼都不可能练成肌肉男,体质就在那里摆着,不过身上皮肉紧实,精干的模样已经可以看出来了。
令人叹息的是早纪的事情··这女孩儿就这么死了,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连骨灰都没留下,好歹也是纯血种,居然连个碑位都没有……·安藤希本来还想给她留个地儿,写个名字什么的,结果被藤原一的嫌弃脸打回去了,冷冷清清到只在吸血鬼世界掀起了几天波澜就又悄无声息了。
这些变动似乎都影响不了众人的正常生活,玖兰枢和锥生零依旧是工作狂夫夫,闲暇时间基本都在秀恩爱和度蜜月,他们好像永远都度不完蜜月,永远都有好多地方要去。
蓝堂英则每天研究食谱,他也是挺有瘾的,食谱也是科研的一部分·架院晓每天都陪着蓝堂英一起疯,这个不用多说·早园瑠佳好久没有消息了,据说在国外,也是过得挺好,时不时的还跟架院晓和蓝堂英通个视频,不过也没再问起过玖兰枢的事情了。
星炼成了最忙的那个,以前她只需要教授皇长子殿下,指导一下二皇子,偶尔提点架院恒几句,现在好了,君王和皇长子殿下以及首相大人一起拜托她,把架院恒和一条瞳一起当成重点培养目标。
星炼不是傻的,明白了大家的意思之后,除了平日辅助君王,闲暇时间都给了这两个小孩子,好在两个孩子天赋异禀,一点即通,相互还会讨论研究,给星炼省了不少力··这些人都各有各忙,各个家族看起来也融洽了些,不论是不是表象,反正看着都省心了,有那么一个人却觉得闲的要冒泡了。
还能是谁,自然就是玖兰祭··小祖宗明明应该是最闲的那个,却偏偏说自己最忙,为什么,因为他要照顾锥生御··锥生御到底还是贵族,比不得纯血种,被早纪压制本来就够呛了,这次她还没有留后手,估计是记得上次对锥生御下手结果被他用意志力醒过来了吧,这次催眠可谓实在,睡得死死的,怎么都不醒,后来又被个符咒折腾了下,现在算起来,已经睡足了三天了。
这两天医疗队也没少被折腾,可符咒这东西他们都不是很了解,谁敢随便给他扎针刺激他醒啊一旦人醒了意识没醒,那不就傻了他们有几条命都经不起小祖宗一记威压。
郁闷不已的玖兰祭只能继续趴在床边,捏着锥生御的手指头戳戳玩玩,因为他听说适当的刺激或许对苏醒有帮助··结果这是第四天,或许真的是小祖宗玩手指头的作用,锥生御的手指头动了动。
玖兰祭“霍”的一下冲出去,都忘了还能按铃了,跑到走廊就是一嗓子:“御醒啦”·这一嗓子还夹杂了纯血种的力量,也是他太兴奋了,把监护室的玻璃都震出了裂痕,医生护士们赶紧从值班室跑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围过来,翻眼皮的翻眼皮,测脉搏的测脉搏,量血压的量血压,一大帮子人围着那张双人床就别别扭扭的开始检查。
玖兰祭瘪嘴不开心,他们都把锥生御挡住了,他看不到啦·当然,这种时候小祖宗还是可以略微谦让一些的,人家是医生嘛,做检查没办法,一会儿给床品什么的全部换掉就好了·检查的结果跟以前没什么差别,一群白大褂战战兢兢的看着满怀期望的玖兰祭,一个个往后缩,生怕说错话得罪小祖宗,要知道,唯一能当他们挡箭牌让小祖宗满意的人现在正躺在床上,没人保他们了。
最后,为首的那个被一群没良心的下属推了出来,一边在心里默默表示要扣这群人奖金,一边苦哈哈的汇报:“御大人还得一会儿才能醒,不过有反应就是好事,应该快了。”
“快了是多久”玖兰祭盯着他看··为首的医生一咬牙:“今晚”·玖兰祭立马开心了:“真的”·为首的医生一瞪眼:“真的”心里飞快的将人类古代近代现代等等一连串新兴复古的各类神明都求了一遍,默默为自己掬了一捧心酸泪,这小祖宗难伺候,你们可千万让床上那位今晚醒。
还没等玖兰祭说什么,就听床上的人一皱眉,低吟一声,看样子快醒了··医生们都瞪大眼睛看着他,觉得人类的神明说不定真有个把有用的·玖兰祭扑过去压上去,看的医生们心惊肉跳,这是病人·锥生御在“重压”之下终于勉强睁眼,感觉呼吸不畅,难受的皱眉,医生们只能冒死把小祖宗拉下来:“祭大人,他需要新鲜空气。”
玖兰祭半点不觉得自己才是刚刚令人窒息的罪魁祸首,反而斜了这群白大褂一眼:“那你们还不快点出去”·白大褂们只觉得满腹委屈,他们碍着什么了干嘛那种“你们真占着空气”的眼神·无奈小祖宗发话不得不听,只能用跟进来时媲美的速度再出去,顺便带上门,不妨碍小祖宗耍赖皮求安慰。
锥生御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把事情理顺完毕,好似……他又被那个姐姐坑了一把啊……·看着身上的小祖宗,锥生御猜想这次大约没什么事,也不知道姐姐后来怎么样了,想七想八间,就觉得怀里一阵翻滚的动静,原来是玖兰祭觉得自己被忽视了,索性变成小灰狼在他怀里翻滚求安慰,怎么可以这么无视他·好笑的抱着小灰狼摸摸毛,这孩子总也是一副小小的模样,这才长了四个巴掌大小,跟他两个哥哥威风凛凛的模样压根没法比。
躺了这么些天,锥生御也觉得身上的骨头都懒了,翻了个身躺了一会儿就躺不住了,坐在床上逗狼崽子··小狼崽子的牙已经张齐了,锥生御伸手捏了捏,被狼牙一磕,就是一粒血珠,小灰狼丝毫没有做坏事的自觉,大大方方的舔掉了,还冲他嗷呜了一嗓子,好像觉得不够。
锥生御好久没逗弄他了,也不咬破手指给他啃,只是悠哉游哉的给顺毛,顺了一会儿,果然,小祖宗生气了,蜷成一团灰球儿,缩在床边好可怜··锥生御又不忍心了,哎……逗弄他做什么呢·哄了半天小祖宗都没给面子,锥生御知道法门,本来不想这样的,谁让小祖宗就吃这套呢于是解了衣服变成了小狐狸。
小狐狸现在的体型已经看着比小灰狼更小了,要是说小灰狼有四个巴掌大小,小狐狸可怜兮兮的就只有一两个巴掌大小,所以两个在一起,略不协调··小灰狼微微抬头,就见小狐狸的小爪子扒拉扒拉自己,又缩了回去,他才不会被小狐狸收买呢·小狐狸歪着脑袋,又扒拉扒拉,给他舔舔脑袋毛。
小灰狼又抬起眼皮子瞅了瞅,闭着眼睛不理人,不过倒也没有把脑袋缩回去了··小狐狸再接再厉,蹭了蹭小灰狼的脑袋,呜咽着叫了两声··小灰狼终于起身,站起来比小狐狸高一个头,“呼”的一下扑过去把小狐狸压了个结实,大半个身子都在他身子底下,就见小狐狸两条后腿胡乱蹬着,大尾巴甩啊甩的,明显是被压得透不过气了。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血族原著向·这次换小灰狼悠哉游哉的趴着不动了,给自己舔舔毛··外头白大褂们略有好奇的往里头瞧,就见小灰狼趴在床上淡定自若,肚子有些诡异的动了动,白大褂们这个角度看不到小狐狸的后半个身子,见小灰狼肚子鼓了鼓还吓了一跳,听到模模糊糊的狐狸叫,好奇的瞧着,咦御大人分明不在啊·过了一会儿,为呼吸奋斗的小狐狸后退不成只能前进,拱了半天终于露出了一个黑黑的小鼻子,而后继续努力,终于把白白的小脑袋钻了出来,大大的出了口气。
这会儿小狐狸也是没力气了,由着沉重的小灰狼压着自己,他本人只能微微眯眼休息··医生们:“……”祭大人,您当心压死您的未婚夫·等忙了一天的玖兰枢和锥生零终于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玖兰枢玩着锥生零银色的发丝,时不时偷吻一下,锥生零也由着他不去阻止,这么过了一会儿,玖兰枢冷不丁想起个事情,想了想才开口:“零,其实,有个事情……”·锥生零懒得睁眼,爱答不理的应了声:“嗯”·被锥生零懒懒的模样逗笑了,玖兰枢在锥生零脸上亲了下,继续玩对方那头漂亮的银发:“其实,活着的始祖,不止我一个。”
这个话题引起了锥生零的注意,终于舍得睁眼瞧瞧了:“所以”·玖兰枢想了想,估计是在回忆那些始祖们的脾性,颇有兴致的笑了:“零想不想弄个始祖回来养养”·玖兰枢这表情分明在说:零,我们弄个始祖回来玩玩吧·“好养么”锥生零挑眉。
“当然,只要负责玩就行了·”玖兰枢笑眯眯··“不玩白不玩·”锥生零也勾起嘴角··“嗯,我想想,我还记得白鹭那家伙沉睡的地方呢。”
玖兰枢早有准备,第一个就点了白鹭的名字··锥生零瞥了他一眼,果然还是记仇吧·不过既然白鹭几次三番的惦记自己的男人,锥生零也不想客气,就点头:“明天就去。”
玖兰枢笑得更开心了,给了锥生零一个晚安吻:“嗯,明天就去·”·远在白鹭家搂着美艳夫人准备睡觉的白鹭家主突然一阵恶寒,白鹭夫人抬了抬眼皮子瞧他:“怎么了”·白鹭家主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裹了裹被子把夫人抱紧了些:“有不好的预感……”·=END=·作者有话要说:后记:·这啰里吧嗦好长好长的文终于完结了,其实也没那么长,不过这确实是我写得章节最长也是字数最多的文了,献给了枢零了,么么哒给自己赞一个。·感谢陪我走到今天的亲们,你们都是我的好伙伴儿,感谢 凌、追文的小丫头、绫 ,你们是我见过最多次的亲了,谢谢你们,也要感谢偶尔留言的亲,你们是我更新的动力源。
另外还要感谢 樱浅浠 虽然你没有多留言,但是你一直都在关注,是我码字的动力源,每次有卡文瓶颈只要跟你话唠一番就万事OK,哈哈,好用捂脸羞羞哒~·此外,更要感谢那些默默关注我的文却没有留名的亲,虽然你们只是看看不说话,可陆续增加的收藏量还是格外暖心的啊,谢谢你们默默的暖场。
最后,此文到此完结,万般不舍,可文总有完结,下篇文正在存稿中,会尽快发文,大家可以先关注哦,谢谢大家~·新文地址在此,今天同步更新了第一章哦→·然后我买个小萌,小窝求关注么么哒~··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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