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爱的囚徒 by 泊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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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爱的囚徒 by 泊沧(下)
家教 ·☆、第50章 chapter50· ·“别开玩笑了我回来可不是为了这什么狗屁家主的位置”橙发的青年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年轻英俊的脸因为愤怒微微涨红,满是抗拒。
小野滕璞目光未动丝毫,身上森冷的气息却更加浓郁起来,深沉的目光后是对眼前这个人的失望以及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可惜这个人是熊本的骨肉……强压下心头的情绪,小野滕璞冷笑道:“你以为你进了这间屋子还有出去的机会吗真是天真就算我不杀了你,你大伯也会杀了你,你以为这么多年来你是靠自己活得相安无事的吗”·青年脸上几度变化,那丝倔强依旧未消除半分,看出对方非暴力不合作之后小野滕璞抬了抬下巴,一直等候在两边的人立刻围上去将愤慨的青年按在了桌子上。
五十岚太一并不弱,可是依旧太年轻,怎可能是这群身经百战的人的对手,再加上长途跋涉为了赶回来见风纪也耗掉了一部分体力,现在一个人他就无法对付,更何况是两三个人。
是,他真的太天真了,以为这群人会有那么一点通情达理的他真是太蠢了··“因为那个位置害死了我的母亲,现在还想让我坐上那个肮脏的位置吗小野叔叔”强烈的不甘和痛苦占据青年那双橙红色眼睛,像被逼到尽头的困兽一样,悲哀的嚎叫着,“小野叔叔……不要让我恨你…”·小野滕璞表情一僵,很快错开了青年哀求的眼神,神色却更加冰冷无情:“你没得选择,因为你是五十岚太一”·五十岚太一被软禁了起来。
五十岚家的局势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加上佐伯克哉的介入,因为五十岚太一的不合作,小野这边也渐渐开始动摇起来··明白人都知道,与其扶持一个不听话的小鬼还不如投靠刚木,他们已经上了年纪,而且都有了相应的家世,谁也不能真的狠下心来把全家人的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就为了一个不成器甚至会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的小鬼。
之所以还在这里,那也是出于对熊本的江湖道义··如果最后不得不决裂,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小野滕璞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如果有人要走,我绝不拦着,你们有自己选择的机会,我也说明了,我这个人容不得瑕疵,背叛我的最好祈祷我别赢,不然死的会很惨”·男人平静的说完这句话,下面的气氛一下子更加紧张起来。
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在小野滕璞耳边低语了一句··小野滕璞放在膝盖上的手颤抖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被人发现··黑衣男人走后,小野滕璞再次将视线放到在座的诸位身上:“现在,你们决定好了吗,如果要走,我不拦着,我只给30秒的时间,过了30秒,没走的,我就当各位是亲兄弟”·众人神色各异,各有所思。
除了几个年迈的不动如山以外,有些后来进来的,已经开始动摇了,小野滕璞在心里冷笑,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冲身后摆了摆手,随即一枚戒指被放在盘子里端了上来。
看清是什么之后,下面一片哗然··与这里肃穆的气氛不同,宅子的某一处却是一片绮丽··“嗯…为了救你,太一君不顾性命勇闯虎穴,真是勇气可嘉,可歌可泣啊……”男人说着腰、身猛然向前一挺,巨大的硬、块一下子没入红、肿的小、穴。
“呜……”灰抓着床单,咬紧的下唇泻出一丝呻、吟,隐忍的样子更加情、色、撩、人··佐伯克哉呼吸一滞,深埋在少年体内的肿、胀开始在紧、热的小、穴、内缓慢的抽、插起来,慢慢转动着,摩擦着柔软的内、壁。
“做了这么多次都还这么紧,风纪的身体真是天生的需要被男人填满的体制啊,我都快上瘾了……”佐伯克哉俯□,从背后将少年拦腰抱了起来,一下子,巨、物进入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深度。
“唔”被填满的痛苦让灰绷直了身体··佐伯克哉继续玩、弄着被自己蹂、躏的红、肿不堪的乳、头,一口咬上那被自己舔、吻过无数次的颈脖,直到嘴里传来血腥味才住口。
少年的沉默让他镜片后的神情有些阴郁起来··一开始温柔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圈紧少年的腰,大幅度的上下摆动起来,这点很有效,马上就听到了令他满意的呻、吟声。
肉、体相撞的声音和少年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色、情又- yín -、靡,能催动浑身上下每一个蠢蠢欲、动的细胞·佐伯克哉一次次狠命的撞、击那个让怀里的人几乎丢盔弃甲意乱、情迷的点,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轻笑声:“很舒服吧,一副快要融化了的样子,你再怎么抗拒我,身体也会乖乖的接纳我呀,想知道自己的小、穴是怎么挽留我的吗,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在灰意识迷乱的时候,佐伯克哉突然抱起了他的身子,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走到了浴室里那个落地的大镜子面前。
佐伯克哉捏住灰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镜子里的人··身形消瘦的少年被男人圈住抱在怀里,身上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男人邪笑着抬高他的双、腿向两边张、开,给他摆出一个极尽羞耻的姿势,那个地方就展露无疑。
红、肿的小、穴包裹着巨大的肉、棒,翻出来的媚、肉好像在挽留着对方一样··暴露的,还有身前在侵、犯中已经抬起头来却被束缚住的地方··片刻的怔忡之后,灰闭上了眼睛。
佐伯克哉可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似乎异常享受对方痛苦却无法挣脱的表情,这种完全在自己掌控中、连呼吸的频率都要受他控制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如果,如果……·他猛然回神,将刚冒出来的莫名情绪压了下去,镜片后的目光愈加阴暗起来,与浓烈的情、欲混杂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佐伯克哉圈紧灰的腰,将他抬起然后放下,这个体、位让他有种把少年彻底贯、穿的错觉,如此几个来回之后,怀里的少年就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那被欲、望渲染的痛苦的悲鸣动人心弦……佐伯克哉猛然用力将对方压在了镜面上,身下开始不留余地的冲、刺起来。
地板,浴缸,马桶……男人不停地换着位置和姿势,身下的少年被折腾的几乎失、禁男人也没停下来,那硕、大的欲、望像是永远无法满足的饕餮,无论怎样占、有,依旧空虚的要命。
·好像要……好像要……全部得到·直到少年被做、昏过去,佐伯克哉才释、放出来··灰意识消沉了很久,有个滑腻的东西在他嘴里翻滚,呼吸不能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触目的是一张放大的脸,还有一副他无比熟悉的眼镜,恐惧在刹那席卷过他的脑海。
直到那张脸离开,灰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没放过那双银灰色的眼镜里刚才一瞬间露出来的情绪,佐伯克哉退开身子,以一种打量物品般的露、骨眼神看着他:“既然醒来了,就锻炼一□体吧。”
灰坐起来一半的身体僵硬在了原地··发现他的异样,佐伯道:“怎么了”·灰盯着他看了半响,红肿的嘴唇向上勾起,笑容冰冷:“我觉得你带这幅眼镜真的蠢透了”·佐伯克哉朝他俯过身去,鼻尖相触:“有五十岚太一那个小子蠢吗”佐伯克哉动作极度轻柔的扶起少年耳边银灰色的头发凑上去闻了闻,喉间深处发出轻笑,“想见见他吗”·“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大伯”五十岚太一捶打着房门,泄愤似的踢了几脚,一个回应的人都没有。
好不容易从小野那里逃出来,结果又被软禁了起来··比起这个,更让他心烦气躁无法平静下来的却是小野说的那番话··风纪背叛了……虽然这和他没什么关系,可是如果和佐伯克哉在一起的话就…·“你是想拆了屋子吗”·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满地的狼藉中的五十岚猛然抬起头,见到来人,惊喜道:“风纪”·灰靠在门宽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注意到他与平时不同的阴郁神情,五十岚停住想要去抱他的手,担忧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大伯为难你了·”·灰静静的看了他半响,突然放声笑了起开:“太一,你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你啊”·五十岚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笑的陌生的少年,眼神变幻莫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至少也不是蠢得无可救药·”·五十岚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怀抱着一丝希望看着对面的眼神冰冷的望着他的少年:“小野叔叔说的都是真的对吗”·“是”·干脆利落的回答让五十岚身子僵硬了一下,好像还嫌不够彻底一样,对方紧接着再一次若无其事的说出伤害他的话。
“我接近你不过是想套出戒指在哪罢了,毕竟没有那个很麻烦呢……”·“我没有戒指,你白费心了”·“你没有,但是小野滕璞有啊,用你的性命作抵押就行了。”
冷酷无情的话语像钉子一样扎进五十岚太一的心脏里,他身形晃了晃,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他妄图从那双匕首一般锋利冰冷的银灰色眸子中看出开玩笑的成份,可惜没有,失落、难过,被欺骗和背叛的愤怒潮水一样涌上了头顶,影藏在刘海下的棕红色眼睛终于彻底黯淡下来。
“这么快就认命了吗,真是无趣啊”·门口的少年鄙睨的看着他,五十岚太一收紧了拳头,语气已经变得无比冷漠:“你不要太过分。”
灰嗤笑:“过份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情呢”·在五十岚警惕的目光中,两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将他包围住。
没来得及反抗,双腿就已经软了下去,突来的变故让五十岚措手不及被压制在了地板上,全身的力气好像在一刹那被抽干了·他瞪着眼前的少年,最后一丝对于眼前这个人的希冀被彻底埋葬掉:“你给我下了药”·灰很坦然的点了点头。
“你想做什么”看见身旁两个男人捆缚住他的双手,开始脱他衣服时,五十岚惊恐道··灰拿出摄像机,对准他的脸,哄孩子一般对他道,笑容温柔的滴出水来:“录一段视频给小野先生看看呐,太一做主角开心吗”·意识到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事情,五十岚太一惨白了脸色:“变、态”·灰脸上的笑容一瞬即逝:“变、态太一君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变、态呢拿着人家的衣物在房间里自、慰的太一君算什么呢,比起我来,给我下安眠药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间里用我的手自。
慰的太一君才是变、态吧·”·五十岚太一一张愤怒的脸突然涨的通红:“你怎么会知道”·“太一君做的这么激、烈……我会醒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为什么……”·紧盯着少年羞怒窘迫的样子,灰舔了舔嘴角,笑道:“当然是想看太一君一脸欲、求不满的丑态啊”·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紫湄妖狐的地雷,谢谢遗忘落寞的2颗地雷~( * ̄▽ ̄)((≧︶≦*) [蹭]·看到有小天使说要写魔鬼恋人╮( ̄▽ ̄")╭蠢作者能说看完了之后连人名都没记住么( ̄ε(# ̄)☆╰╮( ̄▽ ̄///)·对于魔鬼恋人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梗啊,每次看到那群熊孩子抱着妹纸说“全部流进我的身体里……更多的……更多的……”我就想找个更加鬼畜抖S的总攻来狠狠的疼他们~(~o ̄▽ ̄)~o 。
……o~(_△_o~) ~···我这种烂人完全会想歪好么(((m -__-)m·家教·至于这篇文的猪脚的话……如果想看的亲很多的话……让窝冷静地想一想╮( ̄▽ ̄")╭· ·☆、第51章 chapter51· ·“当然是想看你一副欲、求不满的丑态啊”·五十岚太一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那句话梦靥一样的不停地回荡在他脑海中,伴随的还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不仅身体,连同灵魂一起,被人毫不留情的、狠狠碾碎的痛楚。
将脑袋放在冷水下冲了几分钟之后五十岚太一才将脑子里混沌的恶心感给洗去·他看向镜子,里面映出来的那张脸双目一片赤红,让他联想到了那天那双冰冷的银灰色眼睛,在暖色调的灯光下,它们被渲染成温暖的淡红色,看起来竟错觉般的温柔,也就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那个少年面前……他被人用那样屈辱的方式撕、裂、后、穴……·五十岚太握紧的拳头狠狠地捶向镜面,镜子碎裂,玻璃扎进皮肤里,拳头立刻血流不止。
通红的双目在很久之后才冷却下来,眼角扫到手臂上的疤痕,眼底已经只剩下冰冷·伤疤是佐伯克哉留下来的痕迹,那个男人明明可以击中要害,却玩笑般的放过了他,极尽嘲讽的、像戏弄小丑一样,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将那个少年压在墙壁上肆意的轻、薄。
两人紧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像如胶似漆的恋人··原来欺骗和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五十岚面色一沉,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洗手间。
站在门口的青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目光放在贴满整间屋子的照片上忘了收回来·听到脚步声,才猛然回神,见到从洗手间走出来的青年立刻恭顺的低下了头:“对不起,我敲了半天的门……我以为您在睡觉。”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这间屋子·”年轻家主那冷冰冰的声音在青年头顶响起,让这个年岁与他相仿的年轻人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下次就杀了你,滚”·五十岚太一从五十岚刚木那里逃出来后就心性大变,众人除了疑惑不解更多的是乐见其成·一个天真无知的阳光少年实在不怎么适合坐上五十岚家的家主位置,没有气场,难道要靠笑容来治愈这群刀口上舔血的兄弟吗·现在五十岚家势力分崩离析,三足鼎立,五十岚要想顺利的坐上那个位置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要对付五十岚刚木,还有那个半路杀出来却几乎掌控全局的神秘男人佐伯克哉。
小野滕璞将戒指丢给五十岚太一,后者撇都未撇一眼,道:“现在暂时还不需要·”·小野滕璞:“有了它,你才是民心所向·”·五十岚太一冷笑道:“那也是向着我父亲您放心吧,属于我的东西,我自己会夺回来”·小野滕璞神色缓和下来,将戒指收了回来:“但愿如此。”
与他的乐见其成相反,某些人却开始拙计了,现在戒指没到手,五十岚太一开始得人心,佐伯克哉态度突然暧、昧不明起来,也因为佐伯克哉这样的态度,那些之前因为他才加进来的势力现在纷纷选择了中立隔岸观火,不知道佐伯克哉到底要做什么,五十岚刚木现在也没有多余的闲心再去质问那个男人了,因为这一系列的变故,他现在的处境可是非常糟糕,几乎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
只能说小看了五十岚太一和太过信任佐伯克哉的自己愚蠢,现在木已成舟,除了鱼死网破了··他这一辈子屈居人下也该够了明明身为兄长,却被自己的弟弟越俎代庖,明里暗里没被人少嘲笑过,夹着尾巴做了大半辈子的人,现在还让他去看侄子的脸色,没门·“BOSS,我们的仓库被警、察查封了”就在五十岚刚木愤愤不平的时候一个男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脸菜色。
五十岚刚木挑了挑眉似乎很不满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哪个仓库”·“北海道的……”·男人还未说完,五十岚刚木就已经脸色铁青,北海道的据点他花费了无数的人力和财力,几乎耗费他大半生心血,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现在居然说被端就被端了手指用力,将椅子的扶手捏出一个深深的痕迹,五十岚刚木脸上的肌肉耸动了几下,极力克制着,问道:“我们的人怎么样了”·“……全军覆没。”
男人说完嘭的一声跪了下来··没有理会脚边发抖的男人,五十岚刚木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好啊……好一个五十岚太一卑鄙无耻”竟然不惜拆自己家的后台也要把他拉下水。
“比起大伯父,我这点又算得上什么·”仓库的门被推开,青年逆光的身影出现在正门口,投下长长的漆黑影子,五十岚刚木瞳孔紧缩起来··沉稳的脚步声响起,来人一步一步的悠闲的踏过来,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的清晰。
随着来人的靠近,那张嗜血的脸也愈发明了,白色的衬衫上不知道洒了谁的血,斑驳一片··“大伯,你真是让我好找啊要不是红岩兄弟,我还不知道您藏在这里呢……”·闻言,跪在一边的男人愈发低下了头。
五十岚刚木双目充血的看着地上的男人:“你背叛了我”·男人哭道:“我…我没办法……对不起”·“呵~”欣赏够了眼前的闹剧,五十岚冷笑着打断两人,“看来伯父还真是不得人心呐~”·“……”事已至此,再无破局,绝望到极限的男人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熊本的儿子……我输了,杀了我吧。”
五十岚刚木瘫软进椅子里,从来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让他本就矮小的身躯一下子更加渺小了··“不……”五十岚收敛了笑容,表情突然变得无比认真。
眼底闪过一丝希冀,五十岚刚木抬头,却见到青年脸上让他更加绝望的表情··“太便宜你了·”青年孩子气的笑道··被呈大字型吊起来,露出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五十岚刚木羞愤难堪,一张老脸气成了猪肝色,冲前面面无表情的青年愤怒的吼道:“畜生我好歹是你大伯,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五十岚太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观鼻:“禽兽我倒想问问,我可是你的侄子,你居然容许别人对我做那样的事情”·男人争辩道:“那是风纪的主意,关我什么事”·五十岚太一将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神色狰狞:“没你的允许他有几百个胆子”·“别自我催眠了,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五十岚太一垂下眼皮,挥了挥手,站在一旁的随从立刻将烧红了的铁棍拿了出来,走到已经惨无人色的五十岚刚木面前。
五十岚刚木一张脸煞白:“你要做什么畜生,你住手我求你,求求你……不要…”曾经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凄厉的哀嚎着,眼泪鼻涕横流,却没能让眼前那张冷酷的脸松懈丝毫,对方眼里除了厌恶只剩下疯狂。
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带着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不要不要叫得这么大声啊,大伯又不是黄花大姑凉,我要做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吗虽然找不到愿意上、你的人,不过这根铁棍比被男人的火、热哦~”与那阴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相比,青年脸上的笑容阳光灿烂,看起来天真的没心没肺。
·疯子·在五十岚刚木凄厉的惨叫声中,五十岚太一大笑起来··……已经疯了··*被烧焦的味道以及尿躁味很快传遍了屋子,五十岚太一有些嫌恶的捂住鼻子,立刻有人给他递上一块方巾。
捂着鼻子,橙发的青年哼了一声,接着就有人上前去给失去意识的五十岚刚木松开绳子,随即等候在一旁的医务人员上前去处理五十岚刚木的身体,众人屏气凝神,压着呼吸,刚才的惨叫绷紧了他们的神经,生怕自己不小心会惹到五十岚太一。
刚才所见已经让他们深刻的理解到他们的BOSS有多么的残忍··精心的治疗下,五十岚刚木很快醒了过来,剧痛提醒他尚在人间,可一看到不远处的五十岚太一,再次绝望的惨白了脸色。
见他闭眼,五十岚太一笑道:“别装死了·”·五十岚刚木不为所动,已经万念俱灰··青年带着轻快笑意却又残忍无比的声音在五十岚刚木头顶响起:“既然不肯睁开眼睛那就挖掉你的眼珠子好了,想通过激怒我让你痛快的死掉不可能哟……不想听我话话就用烧红的铁丝刺、穿你的鼓膜吧……不出声的话就把你的嘴巴一丝不留的缝起来……然后在伯伯的鼻子里倒满强力胶水……看着你一点点的,很慢很慢的,在痛苦和窒息中死去……”·五十岚刚木睁开眼睛,绝望的哭泣道:“你已经报复过我了,还想怎样”·五十岚太一沉下脸:“我想知道风纪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子车扔的一颗地雷~233亲你又改名字了~·谢谢遗忘落寞扔的两颗地雷~亲耐的你已经是常驻名单了有咩有╭(╯3╰)╮·谢谢紫湄妖狐扔的一个手榴弹~蠢作者再次被你融化了妈妈造吗·太一君已经彻底被玩坏掉了~·求不要打蠢作者的脸n(*≧▽≦*)n·窝其实真素好孩子o(⌒ー⌒)o【抽飞╰╮( ̄▽ ̄///·很想对那些因为太鬼畜弃我而去的小天使们说……蠢作者也有很努力的在长出治愈温馨这条触手嗷(┳_┳)...下一个世界的小攻咱只外表鬼畜但内心温油行么·真希望我能变成码字机,一个小时能搞定四个小时的字数(┳_┳)...·小天使们以后中午12点半的时候上来看一眼就行了,另一个更新时间在晚上12点还是不要等了早点去睡。
这周估计只能隔日更,单休的时候会多码点字233· ·☆、第52章 chapter52· ·冰凉的触感从肌肤上传来,灰眼睛睁开一条缝,被狠狠击中过的后脑勺遗留下来的痛苦让他视线依旧有些模糊不清,只看到一个恍惚的影子停留在他视线的上方,冰凉的触感正来自于他的眼皮。
随即那份触感加深,紧接着,眼球传来几乎被压爆的痛楚·他能感觉出来那是属于人类的手指,灰躲开头似乎想将眼前不依不饶的手掌推开,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唔……”灰闷哼一声,那只手松开,随即脖子被掐住了,就着脖子上的力道,身体被提了起来,落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肌肤相触,他知道自己身上未着寸缕。
“佐伯……”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很快被喉见收拢的力道截断··冰冷的轻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很可惜,不是哟~”·呼吸吹进耳朵里,引起灰一阵战栗。
五十岚太一·见灰僵硬着身躯不再动弹,五十岚太一放开了他的身子,像扔一块抹布似地将人扔回了床上,随即起身离开了床铺··灰终于能视物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五十岚太一拿着个注射器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的望着他,阳光灿烂的脸上眼底却是说不出的阴沉。
灰的视线放在他手里的注射器上,神色一暗,五十岚太一已经抓着他的手臂,一针扎了下去,没有丝毫的迟疑的将那些未知的液体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唔”灰痛呼出声,警惕道,“你给我打的什么……”·五十岚太一在他面前蹲下来,像对待家猫一样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顶,将他脑袋上不听话的发丝全部安抚下去才温柔的冲他笑道:“你很快就知道啦~”但随即青年帅气的脸上那丝宠溺的笑容就被带着痛恨的狰狞取代,五十岚太突然一个用力,将灰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家教·“唔……”晕痛袭击大脑,灰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五十岚太一再次离开了床铺,他走向床附近不远的柜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抽出一捆红色的绳子,接着折回来将呼吸还未平稳的灰双腿折叠着捆了起来,然后把他的手锁在了身后。
等到一切准备好了,才过去抚摸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少年已经泛红的额头: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我下次会小心的,如果风纪你乖乖听话的,我会对你温柔一点……”五十岚太一将脸凑得很近,呼吸若即若离的彭洒在灰的脸上。
正面迎视着青年在昏暗的空间里发亮的双眼,从变故中理清头绪的灰很快冷静下来,再次看向青五十岚太一的时候神色竟有一些缓和愧疚,他柔声道:“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我欠你的会乖乖还给你”·到这个地步还要欺骗吗……少年的表情甚至可以用诚恳来形容,这幅表情却无疑让五十岚太一更加痛恨起来,就是这样的表情,欺骗他到现在,等他把自己所有的交出去时,这个人再毫不留情的当着他的面碾碎,换上冷漠虚伪道貌岸然的样子。
五十岚脸上的笑容收敛干净,大力推开他:“欠我的,你确实欠我的你知道你欠了我什么吗……哈哈哈……还给我,你拿什么还给我……你能拿什么还给我……”你连心都没有,如何补偿我·五十岚一会哭一会笑,完全失控,像个疯子一样在屋子里打转。
灰已经无暇顾及他反常的样子了,因为身体已经涌现出了让他无法忽视的熟悉又排斥的感觉·他已经知道五十岚太一刚才给他打了什么东西了·似乎灰加重的呼吸和挣扎的动作引起了五十岚太一的注意,原本焦躁的青年停了下来,站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扭动着身子,看着他表情愈渐迷、乱,呼吸愈发急促……年轻帅气的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五十岚太一很有耐心的凝视着床上与自身的反应作斗争的少年,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干燥的手指若即若离的触碰着少年已经开始泛红的身躯··嘴角带着冰冷的笑容:“风纪似乎很能撑呢,这种药普通人不到一分钟就神智迷失了……难道都是克哉调、教、过的效果吗……”·青年脸上的冰冷蔓延至眼底,扭曲着,在黑暗中滋生起来。
“放开我……”灰喘、息着吐出声音,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潮红的脸显得湿漉漉的,银灰色的头发打湿后贴在脸颊和额头上,使他看起来格外的无助。
五十岚太一鼓动了一下喉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放在少年脸上的手抽、离了回来:“风纪这样诱·惑我很犯规呢·”·舔了舔干涉的唇角,五十岚太一伸手拉开一旁的柜子,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手指轻巧的用力将盒盖掀开来露出了里面事物的一角,灰眼角瞥了一眼,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干净··“不要什么都可以,不要用那个对我,求求你……”·五十岚太一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反常恐惧的反应,缓慢的将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根极细小的金属管子,还配有一个精巧的遥控器。
“风纪似乎很清楚我拿的是什么啊……”眼前的青年眼底的黑暗和疯狂似乎更加浓郁起来··药物的折磨下,灰勉强保留的神智在见到青年手里的东西时几乎崩溃,与空虚燥、热截然相反的另一种感情开始迷漫至头顶。
疼痛··从灵魂深处被唤醒的疼痛··“唔…不要…拿开…求你拿开……”·看着一向震惊自如虚伪的少年毫无防备、哭泣的像个不安害怕的孩子,五十岚太一弯腰凑近对方,专注的看着少年失魂落魄几乎失控的样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脸上露出了甜美而病态的满足笑容。
欣赏够了,他从身后环抱住少年,贴在一起的肌肤异常火、热,他安抚性的亲吻着灰的耳垂,嘴里的话语却是残酷无情的:“才不要,我还没把它塞到风纪的身体里去呢,现在就放弃了多可惜,我已经计划这么久了,好不容易等你落在我手里……我要好好地疼、爱风纪,比克哉桑更过分的疼、爱风纪……”·五十岚伸手捏住灰已经抬起来的分、身,缓慢的滑动着,粗糙的拇指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敏、感的前端,指尖在脆弱的玲、口出刮、擦着,时不时的抠进、尿、道、口。
柔软的粘、膜被坚、硬的指甲折腾着,灰只能发出细小的悲鸣··五十岚太一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一旦找到敏、感点就毫不留情的攻击起来·配合着药物的刺激,很快,粘、膜处就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手指摩擦柱、状体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声音,与精、液的气味一起,煽动者浓烈的情、欲·五十岚突然一口咬上灰的脖子,痛呼声中,灰射、了出来··柔软的身子叠在在背后青年的怀里,抓着他分、身的手依旧没有放松,维持着一开始的动作,配合着发、泄不禁的药物强迫般的让才疲软下去的分、身再次抬起了头。
“风纪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想让人一口吃掉呀……好色、情呢……”·就在灰以为五十岚太一已经放弃的时候,那个令他深恶痛绝的细小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五十岚太一手上。
高、潮过后的身体虚弱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五十岚已经彻底击垮了他身体的反抗能力··“不要……”灰慌乱的摇着头,神情哀戚,却没能让身后的人动摇丝毫。
满足的看着他无助恐惧的不知所措的样子,五十岚太一深吸一口气,将发狂的燥、热压下去,握紧了少年挺、立的分、身··指尖拨开了粘、膜处遮挡的皮肉,就这样将细长的管子一点点的刺进了少年脆弱的尿、道、里。
“啊啊——”灰尖叫,异常痛苦,身躯被五十岚的双臂紧锁着,只能在男人怀里虚弱的挣扎··最为脆弱的地方传来的胀、痛和刺疼让他冷汗淋漓,将情、欲全部压了下去。
“不要,太一……唔,好痛……太一……”他不停地哀求着身后的青年··五十岚太一好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身躯僵硬了片刻,眼底的幽暗却更加深沉起来,随即报复一样的,将管子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惨叫声响彻房间··“想用这样可爱的声音迷惑我吗很可惜,不会再被你骗了…不会了…”他拿出手里的遥控,残忍的按下了开关。
怀里的身躯电击般抖动起来··少年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敏、感的尿、道、内被残忍的电击着,疼痛被扩大无数倍传遍全身,透过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躯,电流快、感一般也传进五十岚太一的脑海里。
五十岚太一发出满足而甜蜜的喟叹,更加紧的拥紧了怀里的人··“现在的我们好像身心都连在了一起一样……”·接着……他将遥控一下子开到了最大档,嘴里发出扭曲兴奋的声音:“啊…啊…风纪…不放过你,死都不要放过你”·低哑的嘶吼着,他掰过少年垂下去的脑袋,狠狠地咬在他的嘴角上,肿、胀发疼的性、器就这样一下子冲进了少年紧、热的体、内,虽然有之前自身分、泌的部分液体作为润、滑,太过巨大粗、暴的事物还是一下子撕、裂了那个地方,疼痛让半昏迷的少年再次清醒过来,发出下一轮的惨叫。
搅动着巨大的肉、刃,像匕首一样一次次的刺、进少年体、内,血液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在抽、插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血淋淋的占有,情、欲,罪恶,疯狂,痛苦。
以及,令人窒息的爱··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遗忘落寞的两颗地雷~~小遗你个土豪果真是在包养臣妾吗·为正在长治愈触手的自己偷偷点一根蜡妈蛋啊,窝的梦想是成为治愈之神嗷【脸都糊肿了╮( ̄▽ ̄")╭·再不会这么折腾了真的·本文的主旨真的是救赎~~o(&gt_&lt)o ~~· ·☆、第53章 chapter53· ·小野滕璞推开屋子,黑暗的房间里,充斥着情、欲和血液的味道。
还有男人哭泣般的悲鸣声··他打开电灯的开关,被眼前所见的景象吓了一跳··橙发的青年抱着赤果的、浑身上下布满人为瘀伤的少年坐在屋子的角落痛哭流涕,目光涣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风纪,风纪,醒醒好不好,风纪……”·那个银灰色头发的少年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未干涸的血迹,了无生气,身躯被紧缚在青年怀里,一动不动。
小野滕璞神色动容,走过去,狠狠地扇了哭泣的青年一巴掌··五个鲜红的掌印留下来,五十岚太一测过脸,混乱的目光一点点的清明过来,随即被沉痛淹没,小野滕璞冷笑道:“醒了”·五十岚身躯震了一下,随即朝门外吼道:“叫医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野滕璞面色阴沉的看着对面一脸阴暗的青年,嗤笑道:“你就这么想让风纪死在你床上,既然要他的命,为何要救他。”
五十岚太一猛然抬起头来望着小野滕璞,双目中冰冷除外还有一丝怒火:“他的命是我的,要生要死也是我决定”·小野滕璞喝道:“三天的时间还没胡闹够吗”·“怎么够,一辈子都别想够”·态度强硬的青年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然而那双透红的眸子却是前所未有的偏执和深沉,那里面酝酿的感情噎的小野滕璞半响说不出话来,直到对方离去,小野滕璞僵硬的身躯才瘫软下去。
叹了一口气,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的男人虚弱的抬了抬手,对站在身后的男人道:“把消息发布出去吧,告诉那个男人……”·身后的男人似乎有些犹豫:“可是,少主他……”·小野滕璞面容严肃:“后果我来承当,你想看他毁掉吗”·“是”·灰从梦中惊醒,在看到坐在床头的男人时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还没好彻底的身体让他瘫软在了厚厚的棉被里,看起来虚弱不堪··五十岚太一将他抱起来,被少年躲避瘟神一样的拍开了手,一丝难过从眼底掠过,又很快平息下去:“对不起……”·“……”灰垂下眼皮,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冰冷的目光。
“风纪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吧……”五十岚太一紧扣住少年的手指,不顾对方的挣扎放在嘴边亲吻,棕红色的眼睛被半垂的眼皮和纤长的睫毛挡住看不到目光,只能看到他嘴角溢出来的一丝笑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迷恋上风纪了,很神奇呢,竟然会对同性一见钟情……还是初恋…可是如果对象是风纪的话,我想我会这样也是正常的……不要怕我,我只是爱你而已,如果可以的话,也请你喜欢我,真心实意的喜欢我……好吗……”·青年抬起眼皮,柔软的足以将人融化的目光看着床上的少年,眼底满是渴望。
灰用力甩开他的手,看神经病般的看着同样憔悴的青年,残破的喉咙恶毒的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你做梦”·疯魔般偏执而又落寞的笑容取代那个温柔的笑容从青年脸上溢开来,五十岚舔了舔刚才抚摸过少年的手:“那就让这个梦不要醒好了……因为我会这样一辈子强迫你留在我身边的。”
家教·灰一怔,对方已经起身离开了··五十岚太一在离开后片刻,又折了回来,灰还没喘口气,看见他手里拿的白色的盒子立刻警觉起来··五十岚太一将他担惊受怕的反应收进眼底,将那个盒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好像故意折磨他的神经似的,极缓慢的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放着一排药膏··五十岚笑着看他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他一口··灰条件反射般的推开他,被折腾殆尽的身躯实在无力,反而被对方顺势搂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虚弱的挣扎只能换来对方愈加粗暴的对待时,他放弃了反抗,冷着眼看五十岚太一眼底愈来愈深的情、欲··好像做了无比艰巨的心理斗争,五十岚太一才心有不甘的松开他,对灰眼底的阴霾视而不见,有些羞涩的笑道:“真没办法,在风纪面前我总是失控呐,不过,不着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对,一辈子……”·青年喃喃着,好像在说服自己,期许和满足的目光让灰一下子想起了曾经那个还在咖啡店里打工的大男孩,青年阳光的脸上似乎永远都不会看到阴霾,喜欢放声大笑,爽朗的自来熟,对每一个客人都是一副老熟人的样子……·是他毁了这一切。
【心痛吗后悔吗你身上的罪孽又多了一条·】·抓住宿主灵魂的漏洞,无情的系统冷冷的嘲讽着,那声音竟有些期许,然而平时总会有心无心反驳他几句的宿主这一次竟没有出声,系统再次窥视对方的情绪时,已经只剩下一片虚无。
和之前一样的,他的宿主再一次完美的将自己“藏”了起来··五十岚太一拿出其中一盒药膏,将没什么力气挣扎的少年推倒在了床铺上,然后向上掀开了他的睡衣。
灰警惕的望着他:“你想做什么”·五十岚太一无辜的看了他一眼:“给你上药而已·”·在涂满药膏的手指触碰到皮肤的时候,灰挣扎了起来,五十岚太一却眼尖手快的握住了他抬起来半截的手,十指交握,将他压了回去,另一只手却没放过胸前留着齿、印和血珈的红、肿、乳、头。
“听话,上药了才能好得快·”·五十岚太一再次将冰凉的药膏挤了上去,指腹在上面慢慢的揉、捻,直到红红的小突起硬、挺、了起来··手指下的身躯打着颤,身下少年发出小猫一样细小的哀鸣声,咬紧了下唇,闭着眼睛,扭过头将侧脸埋在了柔软了枕头里。
象牙白的肌肤上交错的红色痕迹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异常的显目和漂亮,有种妖娆的即视感……五十岚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躁动了起来··“唔,疼”不经意的一瞥,看到对方眼里聚集的越来越多的令他不安的情感时,灰出声唤回对方的神智。
五十岚顿了一下,唇齿带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含住了涂满药膏的乳、头,用舌头代替手指,揉、弄起来··“啊哈……”冰凉后被温热覆盖,灰惊叫出声,身体却更加深的往被子缩,直到毫无去路,被五十岚太一滚、烫的身躯尽数覆盖。
五十岚太一松开他手,熟悉他全身每一个敏、感点的手指沿着胸膛向下移动··“呵…风纪这里已经硬、了啊,好- yín -、荡的身体哦·”·被拉扯到伤口,灰露出痛苦的神色,忍着没发出呻、吟,任由五十岚太一紧抓着那里不放。
被摧残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疼痛的记忆,令他害怕的浑身发抖,五十岚太一看着他咬紧的嘴唇,看着他冰冷嘲讽的眸子染上情、欲和痛苦以及恐惧……还有对自己的恨意……心脏就疼得无法自抑起来。
要怎样……要怎样……才能得到你··快要痛死了……·变相的折磨还远远没有尽头,打理完他受伤的上半身之后,五十岚太一将他翻了过来。
沉闷的气氛和青年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黑沉的压力让灰又抑郁了几分·对待他的手指不像一开始那么友好,愈加粗、暴起来··他调整自己的呼吸,尽力让这幅伤痕遍布的身躯去适应身上的疼痛。
五十岚太一却不如他所愿,恶作剧般的,掰开了他的臀部··牵扯到裂开的伤口,灰倒吸一口冷气,五十岚太一将药膏涂满手指,就这样伸了进去··“啊”刺痛还是让灰失控叫出了声。
被长时间摧、残过的、红、肿不堪的后、穴已经不能再承受任何的刺激了··见他疼的满头是汗,五十岚轻声安慰他:“不要怕,药上完就好了,马上就好了……”·与安慰的话语不同,五十岚却没有一点温柔的意思,维持着屈、辱的姿势,除了咬紧牙关,灰别无他法。
后、穴在手指和药膏的触、摸下渐渐变得滑、润起来··进、出的时候,还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手指的动作开始慢慢的偏移了……·仿佛挖、掘一样的深、入了进、去,直到戳、到某个让灰惊慌失措的地方时,灰惊呼道:“不要”·五十岚太一猛然回神,眼底的欲、望浓烈的无法忽视,灰见到他两腿中间撑起来的帐篷,面无血色的滚向了一边。
手指从体&gt内滑落,指甲挂到伤口让灰身躯颤抖了一下,很快又再次警觉起来··五十岚太一看了他半响,眼底浓郁的情、欲也没散去,最后不得不起身,逃离般的离开了房间。
灰松了一口气··一想到代表家主之位的戒指并不在五十岚的手上,那口气又憋了回去,眼底阴郁的几乎滴出水来,按照系统的规定,任务结束的标志是五十岚带上代表家主身份的戒指。
接下来一个星期灰都有点战战兢兢,因为五十岚太一那捉摸不定的情绪,对方偶尔残暴偶尔温柔的情绪完全找不到规律,看着他的眼神却一天比一天如狼似虎,有时候忍不住了还会直接在灰清醒的时候用他的双腿□,那副表情好像随时都会残忍的刺、进灰的身体里,如果不是身上那些灰故意拖延的伤口,五十岚一定早就扑了上来。
五十岚现在的情绪灰可不敢保证对方还能人忍到什么时候,除了这点,灰更关注外面的情况,自己消失这么久,佐伯克哉那个家伙不可能不知道,好在事情的发展也不是完全的脱离灰预想的轨道,一个星期后佐伯克哉出现了。
虽然出场的姿势有点不对劲,按照他所想,被他“出卖”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应该是一具被抬着的尸体才对,而不是如现在这般生龙活虎的站在他面前,一副从容不迫,傲慢冷酷、不可一世的样子。
“才两个星期不见,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是想让我心疼吗”佐伯克哉一只腿跪在床上,身体前倾向他压近,表情危险,气势逼人。
灰凝视对方逼人的目光,一边分神倾听下面的声音,佐伯克哉能完好无埙的来到这里,那么五十岚又怎么样了·“你在担心他吗”佐伯克哉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来,冰蓝色的眼睛下面,是暗藏的怒火,“放心,我不会杀了他,比起死亡,能让一个人痛苦的方法多得是……呐,你说是吧,灰……”·因为男人嘴里最后那个字眼,银灰色的瞳孔瞬间张大。
看到他的反应,佐伯克哉嘴角溢出轻笑,语调呤唱般缓慢悠长:“你在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对吗为了惩罚你利用我……不告诉你哟。”
佐伯克哉细细摩擦着少年光滑的下巴,像是铭刻一样,将他的脸映在脑海里般的注视着他·戏谑冷酷的笑容后是冰冷的恨意和炙热的爱念··毫不掩饰的,倒映在了那双冷漠的银灰色瞳孔里。
那双泛着金属光泽的眼镜深处慢慢染上漂亮的幽蓝色,佐伯克哉想要触碰少年眼睛的手在半路收了回来,露出一个苦笑,却是极尽宠溺··一把精巧的匕首插在他的胸膛上,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弹回去,而是深埋在了男人血肉深处,呼吸随着心脏的跳动疼&gt痛,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滴在少年白色的浴袍上,开出漂亮显目的花朵。
温柔清浅的笑容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溢开来,和他们第一天见面时候那样,少年目光温柔的凝视着他,将冷漠和残忍用无害和纯良彻底包裹起来:“我说过,我会用你的血为他铺平道路…为什么还要跑过来找死呢”那语气到最后竟有些宠溺的责备味道。
“因为……我已经变得不能没有你了吧……”男人眼底的笑意染上悲凉,将身躯靠在少年肩膀上,握紧他拿刀的手,轻声道,“这样死在你怀里也不错……你记得,是我让你杀了我……灰…”·灰挣扎了一下没再动弹,手背被男人捏出红色的痕迹。
伏在耳边的脑袋虚弱的低语着:“这可不是结束……再见了……”·………·五十岚家的主宅已经一片火海,爆炸声此起彼伏,捶打着众人紧绷的神经。
小野滕璞猛咳一声,突出一口鲜血,喝道:“少主去哪里了”·“少主往风纪少爷的院子去了·”慌乱中有人回应他··小野滕璞布满血丝的双眼望向浓浓的烟雾后面,沉沉的从肺间叹出一口气,装好子弹后朝那个院落蹒跚的走了过去。
·跑近的人出声拦住他:“小野先生,您的伤,在不治疗就危险了”·小野滕璞捂住肺部被子弹打中的伤口,回头冷冷的看了身后人一眼:“我的伤没事,赶快叫人去找少主快去”·见他中气十足的吼声和再废话就朝他崩一颗子弹的神情,青年挣扎了一下选择了服从命令。
风纪所在的位置已经被熊熊大火包围了·远远地小野滕璞就看到了被众人压着困兽一样嘶吼着的青年,被火光照应的橙红色眸子已经通红一片,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火海,恨意和恐惧已经扭曲了青年年轻的脸。
按压着他的几个人废了极大的力气,挣扎的青年像是有无穷的力量一样,几次三番差点从他们手里脱掉,冲进那片火海·再一次被他挣脱的时候,火焰燃烧的劈啪声中响起了两声枪声。
双腿被击中的青年倒在地面上,额头的刘海几乎被火烧焦··众人反应过来,迅速的将他拉了回来··小野滕璞放下枪,在目光绝望的五十岚太一面前蹲下来,抓住了青年伤痕累累的手,语气柔和坚定,让人产生不了丝毫的质疑:“他已经死了,太一。”
青年眼神猛烈地摇晃了一下··小野滕璞弯下腰去,挺直的脊背佝偻,手指颤抖的从兜里掏出那枚戒指,缓慢给一身狼狈、神情恍惚的青年套&gt了上去。
他的手指和戒指上都是鲜红的还未干涸的血迹,那枚银色戒指上的花纹已经被鲜血染成一副奇异的图案··五十岚太一盯着男人胸前那一大片红色,似乎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双目涣散,平静的眼球中倒映着熊熊燃烧的通红火焰。
小野滕璞盯着戒指苦笑道:“戒指是他给我的,对不起,是我把他逼上了那条路·一切都是我的错,太一……他没有对不起你·”·五十岚太一张了张嘴,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小野滕璞擦掉他脸上混杂着血迹的红色眼泪,目光沉痛遥远:“你的父亲当年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呵…多么可笑啊…每次都是我来收拾烂摊子…太一,我一直都想告诉你…不要怪你的父亲,他已经为了你的母亲痛苦了一辈子…你的母亲忙着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小野滕璞垂下手,鲜血从他胸膛鼓鼓的流出来,死亡在滔天的火焰里沉默的流淌,所与人垂着头,看着男人走向生命的最后一刻。
小野滕璞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呼吸中都是血液的味道,他望着虚空,脸上挂着安详的笑意,好像看到了那个他追逐了一生的男人的脸··家教·“你的母亲很厉害…咳…或许这就是我比不过她的地方罢,很深情…也很无情……我也累了,不能让你父亲等我太久,他其实很怕寂寞啊……”·所以你们就舍得让我寂寞吗·————————————·人们说·受多大的伤·就能站的有多稳·你以后会站的比谁都稳·————————————·作者有话要说:我就说剧情很狗血的嘛~╮( ̄▽ ̄")╭再次高高举起旗帜:为了最后的救赎·这章写了删删了写7千字删成了5千字我最后慈悲为怀放过自己了Orz...(((m -__-)m·今天蠢作者真的被惊喜哭了造么【被爱的荡漾脸~╯3╰·隆重感谢:·遗忘落寞扔了两颗地雷真爱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o(# ̄▽ ̄#)o·紫湄妖狐扔了一颗地雷一生推·子车扔了一颗手榴弹从最初开始亲爱的你已经扔了好几颗手榴弹了,你让蠢沧飞上天了造么~\(≧▽≦)/~·箭头扔了11颗地雷蠢作者吓出汁来了造么ヾ(≧O≦)〃土豪土豪快让我滚进你的被窝,我会72般暖床技巧·猫纸写了一篇满满的都是爱的长评嗷鉴于我已经撸的精.尽人亡了,咱用积分代替加更吧o(* ̄▽ ̄*)o·一有时间我就会拼命码大章的o( ̄ヘ ̄o* )[握拳!]· ·☆、第54章 chapter54· ·——世界变得可以测量人类的心理状态、性格倾向,并将其数值化,在记录、管理一切心理倾向的世界中人类把个人灵魂的判断标准,这个测量值通称为PSYCHO-PASS(世人也将其称为巫女系统)——·—————————·[1楼] 23:32·呐呐,你们知道1940年发生在美国的离奇命、案the black dahlia(黑色大丽花)事件么·[2楼] 23:35·好像听说过。
[3楼] 23:36·哦哦我知道,那个被誉为是二战之后美国加州史上最骇人听闻、极度惊悚血、腥的分、尸、惨案·[4楼] 23:42·在这里讨论这种事情不要紧吗·[5楼] 23:47·放心啦,这个网站是国外的,不受PP影响,为什么要提这个案件,难道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6楼] 23:48·你真的是日、本人吗这件事情最近闹得很凶呢,在横滨发现一件和那起案件作案手法极度相似的分、尸案了,听说死者是京都大学的女大学生呢,才20岁。
[7楼] 23:50·是的,我家就在那附近,听说现场超恐怖的··[8楼] 23:50·什么样啊·[9楼] 23:51·不要讲,晚上会做噩梦·[10楼] 23:57·你去搜索一下黑色大、丽、花这个案件就知道了,凶手极度残忍,把尸、体腰、斩成了两半,将死者的嘴巴撕裂到耳后根,造成惊悚式的小丑笑容,骨头几乎都碎了,内脏全部取了出来,体内的血液全部放空了,尸体被清洗的干干净净,然后丢在公园里,听说死前还被逼吃过粪便呢。
[11楼] 00:01·是的是的,死者指甲也被剥落了,有人说,她遭受这些虐、待的时候还是活的·[12楼] 00:02·呜哇不要讲了,好恐怖好恶心·[13楼] 00:06·那个案件至今都没破案呢,凶手到现在也没确定是谁。
[14楼] 00:09·公园里那个和这个一样吗不会是盲目崇拜者吧,好恐怖警视厅有没有抓到凶手啊·[15楼] 00:11·目前为了防止区域压力上升,封锁了一部分消息,但是据目击者称,凶案现场还有一个男生哩,好像被人捅了一刀,就倒在尸体旁边。
[16楼] 00:13·不会他就是凶手吧,杀了人之后自杀·[17楼] 00:14·这种事情谁知道,得看警视厅怎么说了··= = = = = = =·耳边有些断断续续的吵杂声音,在灰混沌的大脑内渐渐明晰。
空气中有药水的味道,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向他靠近,然后凳子拖动的声音响起,那些声音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稳的有些冷的男声··“他还要多久才能醒来”·然后听见一个女人不满道:“我可是分析官,不要总是把我当做医疗官来使。”
紧接着,灰就感觉脑袋两边的太阳穴被包裹住了··他几乎是被迫醒来的··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度不足一米的小床上,头顶有些机械设备,周围围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人,众人神色各异的打量着他。
有个短发的可爱女生拿着把枪对他指了一下,然后放了下来,转而对一旁坐在椅上的带着眼镜留着特长刘海看起来似乎很不好相处的男人道:“色、相是透明色,犯罪系数为0。”
听到他的话,很明显的,看着灰的众人神色更复杂了··过了半响,椅子上表情老成的年轻男子头转向灰,镜片后的目光审视般的看着他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灰茫然:“什么现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一个橘红色头发的青年从男人身后探出头来,冲灰道:“不要假装失忆这么狗血哦”·灰维持着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诚恳的望着眼前这群人——求真相·众人:“……”·穿着白大褂的金发美女吐出一个烟圈:“这下可就难办了,没有户口证明和出生证明,案发现场的摄像头又被人破坏了,简直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呐,少年,能告诉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吗,老实告诉我就奖励你姐姐今天穿的胸、罩哦~”·“没人要啦”那个有着小狗一样眼神的橘发少年鄙视的看着她。
女人切了一声,然后一脸事不关己的挪开了··在众人的集中点再次转移到自己身上来时,灰有些无辜的眨了眨,害羞似的挠了挠头:“其实我是……穿越过来的。”
众人沉默的看了他几秒,为首的那个长刘海戴着眼镜的男子看着金发女子道:“看看他脑子有什么问题没·”·“说了我不是医疗官了”女人似乎很不满,但是行动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口头上抱怨了一下,再次走过来将灰按在了床上,旁边的机械手在她离开后取代她的位置抱住了灰的脑袋。
灰有些挣扎,抓住美女离开的手,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你们要把我的脑袋切开吗”·“你想法怎么这么阴暗,脑浆喷出来把这里弄脏了多难打扫啊,又没有钟点工”金发红唇的女人拍开少年的手,用一个勉强算得上知心姐姐般的笑容望着床上的少年。
灰:“……”·检查结果显示,正常,身体健康,色相健康,完全没有问题……这下该围观的几人犯难了··“把这个小子打一顿,严刑逼供他自然就招了。”
滕秀星抱着脑袋,懒洋洋的建议,被面无表情的眼镜男瞪了一眼后,立刻改口,“啧~我开玩笑的啦~”·一直站在门边的黑发青年抬起头来扫了一眼灰,然后对为首的眼镜青年道:“现在还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嫌疑人,只能先给他安排个身份,让他暂时留在这里,如果怕出问题,可以监视,等弄明白了再放他出去也行。”
座椅上的男人皱了皱眉:“我自有分寸……现在暂时由藤来照看他·”·没有理会得到命令炸毛的青年,大家各怀心事离开了治疗室。
自从狡啮慎也开口后,宜野座监视官就沉着一张脸了,一脸风雨欲来的平静,习惯了的众人倒是无所谓,只是新来的常守朱监视官有些不太习惯而已··她不清楚宜野座生什么气,就如同她不知道为什么宜野座要把执行官和监视官的立场区分的那么清楚,不准许有丝毫的逾矩,上次工厂那起命案两人甚至还差点因为这个闹翻。
很显然,刚才狡啮的话在宜野座看来逾矩了··似乎看透了她的苦恼,走在身侧的征路智已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介意,小姑娘,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不开罢了。”
这个男人的声音里有种自然而然的宠溺,尤其在说道宜野座的时候,像无奈的父亲在说起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时一样··常守朱并没有太在意,她现在更关注的却是那个被滕带走的少年。
“宜野座监视官或许太过于谨慎小心了,巫女系统显示的那个孩子的色相是透明色,并不是坏人·”·“小姑娘,你太天真了,现在的时代里,虽然机器可以看透一切的心思,但是即使如此,也有数不清的人要憎恨、欺骗、伤害自己、伤害别人,亲眼见到了那样的惨案还能如此淡定的人,还是不要太过于相信的好,那个孩子笑容太过于纯粹和干净,干净的有些古怪,那不是正常人在遇到这种事情后该有的眼神。”
看着对方惊讶和表情,征路智已无奈的摇头笑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小姑娘,好人坏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啊,犯罪或执法,毫无疑问两种才能都和犯罪有关,所以我这种人的犯罪系数也会高的离谱啊,拜他所赐,现在被当做接黑工作的猎犬。”
“您的意思是,那个孩子会犯罪吗”常守朱一脸疑惑不解,她刚才可是亲眼所见那个少年的犯罪系数是0··“不知道,至少现在不会。”
灰还没弄明白呢,就给软禁了,不过也好,有的吃有的睡还给免费治疗,而且这里的伙食还挺好·警视厅内有配套的食堂,不要钱,随便吃,什么食物都有,机器化操作。
负责监视他的滕秀星监视官,也就是那个橘色头发的青年对他还算放任,只要不超出一定的范围即可··走进食堂,远远地,灰就听到了大厅里熟悉的声音·滕秀星似乎很生气,双手撑在桌子上,至于他对面是谁因为挡着,灰看不到。
不同于之前听到的那般活泼,此刻青年的声音因为愤怒的情绪显得十分深沉刻薄,在这个人不多的大厅内尤为清晰引人注目··“不懂啊,我这种人怎么会懂你想当什么都当得上,可以自由选择人生,升至还有过烦恼对吧真厉害,好比巫女成型前的老头老太,现在巫女系统读取他的才能,肯告诉我们可以活得最幸福的人生,真正的人生出生的意义从来没想过会有人烦恼那种事啊,我这种人自从五岁接受巫女判定起,一直是潜在犯,治疗,洗心革面的概率为零,所以我现在才在这里,与其在隔离设施里活一辈子,不如当公安局的猎犬,打工挣杀人钱,因为我除了他一无所有,尽管我本来没打算让你难堪……唔”·嘭的一声,叫嚷着的青年被人从后面面朝下按在了面盘子里。
半路杀出来的灰冲对面惊愕的短发女生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只手却死死地按着滕秀星的脑袋,笑道:“愤青,好吐艳~”·滕秀星:“——”·一脸沮丧的女子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区域压力上升警报,于足立区伊兴Grice Hill内部,测量到超过规定值的PSYCHO-PASS,当班的监视官请随同执行官立即赶往现场·”·灰放开滕秀星的时候,餐厅内的喇叭响了起来,被放开的青年抹了一把脸上的汤汁,正准备给某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对方已经跑远了,听到喇叭里不停地重复着他的名字,滕秀星不情愿的低估了几句,紧跟着常守朱离开餐厅。
家教·[PSYCHO-PASS么……这似乎又是个很有趣的世界呢,我想知道,我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通过目前所听的所看的,计算系统没有像以往那样给他解释,灰也已经能推测出个大概来。
【我突然发现,你似乎对任务积极起来了·】·[如果小桶你肯把积分提高一点,我会更积极·]·【现在的任务是成为执行官,成功奖励积分5分·】·[执行官就是刚才小狗说的潜在犯么~]·滕秀星走之前将灰交给了另一个同事,一开始给他做身体检查的金发美女,让他想干嘛干嘛只要在滕秀星回来前呆在这间屋子就行了。
灰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翻,在其中某一页上停了下来··那张照片里,除了一具被肢、解的女性尸、体,还有他自己··他突然就想起醒来时这群人问的话,于是仔细的将案件看了一个遍。
金发的美女在休整她的指甲,看完资料后灰凑过去,脸上挂着这个年纪孩子特有的单纯无害笑容:“大姐姐,你为什么要做执行官啊”·唐之杜志恩双眼一眯,审视的目光隐藏在睫毛后:“你打探这个做什么”·看来这里除了常守朱监视官,其他人对他的戒心都很重啊。
灰将手里的稿子放回原位,笑道:“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唐之杜志恩扫了资料一眼:“你想起什么来了吗”·灰摇了摇头:“有些模糊的记忆,但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被人捅了一刀,然后就昏死过去了。”
唐之杜志恩看着他胸前的纱布和虚弱的表情,表情软了下来:“不用担心,如果不是你做的,我们会让你出去,你就当做来公安科参观一下好了·”·滕秀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趟,自己看管的嫌疑犯就跑了。
“他攻击我之后,被走廊监视器的色相检查捕捉到,自动保安系统要求治疗,他拒绝,随后逃之夭夭,记录下的PSYCHO—PASS是森林绿,预计有高攻击型和迫害*。”
唐之杜志恩揉着脖子从沙发上爬起来,“那小子下手还真重,不过我能肯定的是,他不是凶手了,还有帮我通知一下狡啮他们,那小子看了我的电脑”·作者有话要说:隆重的感谢一下这些土豪真爱们~╭(╯3╰)╮·箭头扔了八颗地雷(推倒土豪舔窝已经深刻感受到了刷地雷的姿势了)·紫湄妖狐扔了一颗手榴弹和作者后台一颗地雷(你一定是我的治愈系小天使)·遗忘落寞扔了一颗火箭炮(蠢作者混123言情这么久收到的第一颗火箭炮)·子车扔了一颗火箭炮(这么连着惊喜是想玩坏窝么(* ̄︶ ̄*))·已经热泪盈眶,超神般的幸福,心被暖的一塌糊涂了(*  ̄)( ̄▽ ̄*)ゞ·————————————·皮埃斯:·心理测量者不知道亲们有米有看过~脚本是虚渊玄大神,原话是天野明(家教作者),两个主角很有云雀和白兰的即视感·没看过的小天使我会做相关补充~·潜罪犯就是超过PP犯罪系数规定值的人格崩坏者,但是还没有犯罪的人,这种人会被关起来治疗,如果色相一直浑浊那么他就得关一辈子。
这些人中有些人不想被关一辈子就会接受公安科的提议出来做执行官,也就是“猎犬”·猎犬一般都会做一些犯罪心理侧写,就是能和犯罪者产生一些共鸣。
“DOMINATOR”它是读取瞄准目标的PP系统控制的枪,只会在目标是潜在罪犯的场合下解除保险,一切按照D…说的做,说打谁就打谁,基础模式是麻醉枪,升级模式有好几种,根据情况系统自行判定,可抹杀执迷不悔的目标。
写PP这种暴露智商的动画真需要勇气(┳_┳)...· ·☆、第55章 chapter55· ·灰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确定的位置,周围人头攒动,霓虹灯五光十色,他稍作停顿,附近就窜出不少带着可爱的少女造型的白色的机器人。
她们在他附近百米左右拉上了电子警戒线,有着可爱少女造型的机器人们同样有着一副萝莉般可爱的嗓音:“这里是公安局刑事科,现在为确保本地区的安全,禁止进入,附近的居民请迅速离开。”
凭借高科技的追踪技术和街头PP摄像仪的捕捉,猎犬们很快就锁定了灰的方位,在猎犬们靠近的时候,灰从身边被遣散的众人中随手捞了一个,被他拉住的人个字很高,带着一个白色的棒球帽,白色的头发从帽子里面延伸出柔顺的贴在肩膀上,身躯刚好能完全的替灰挡住猎犬们。
灰将匕首抵在男人后背上时,对方很配合的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请放开人质,接受治疗·”常守朱从狡啮慎也身后走出来,将手里的DOMINATOR对着灰,试图劝导,枪身上的蓝光闪动,锁定了目标,却因为那个被挟持的人质一次次的返回保险模式。
灰将匕首往前递进,尖锐的刀锋刺破衣服在男人后背上划出血痕,他压低了声音在人质背后道:“掩护我上旁边那辆车·”·似乎已经察觉到他要做什么了,在人质开始动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黑发男人站了出来:“我们已经知道你不是凶手,现在这种情况可以视你为精神紧张过度压力造成的过激行为,如果现在放弃的话你还有活路,如果执迷不悔,后果会很严重。”
“狡啮桑,你觉得你拿枪指着我说这句话有效果吗为了表达诚意,你至少应该给点表示吧”见对面黑发的男人目光中一闪而过的锐利,灰沉下脸,“现在,把枪扔过来”·并没有僵持多久,对面几人就乖乖照做了,在短发的女生试图对灰进行情感劝导的时候,灰已经拉着被挟制的男子钻进了车厢里,将匕首移至对方的颈脖处,灰命令道:“开车,去京都大学”·“你想找这起案件的凶手吗”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开启无人驾驶模式后侧头看了灰一眼,被灯光渲染的侧脸有些朦胧,鼻梁精致秀挺,嘴角的笑容平静从容,似乎完全没有被脖子上几乎割破血管的匕首吓到,见灰不做声接着道,“我可以帮你。”
灰不置可否,他的目光落在男人阴暗中的下半张脸上,似乎在审视什么·过了半响后,他收回抵在对方脖子上的匕首刀尖轻轻一翻掀开了对方的帽子,帽子下的脸让他有一刹那的震惊,但是很快的,某种差点泛滥的负面情绪在看到那双陌生的金色眸子时被镇压了下去。
灰仔细打量着男人露出来的那张脸,神情已经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他抬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将其拉进自己:“呵……你想怎么帮我”·后视镜里两张极度相似的脸无比靠近,少年淡粉色的唇几乎贴在男人嘴唇上。
没有因为对方无礼的举动不满,白发男人目光毫不避讳的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同样凝视着他的眼睛,他甚至还将自己的脸贴近了几分,直到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瞳孔缩成一条线:“Carl Jung说过,‘健康的人不会折磨别人,一般是被折磨的变成了折磨人的。
’希望我的片面之言可以帮到你·”·男人脸上流露出一种柔和到极致的笑意,金色的瞳孔深处却一片冷漠,一眨眼的功夫,灰手里的匕首已经握在了男人手里,对方打开车门退出去,给他按下自动驾驶后,对他礼貌的挥了挥手:“祝你好运,再见。”
等车子驶出去老远,灰才平复了全身上下那些险些沸腾的细胞··【被美色冲昏头脑了吗】·[美色很不巧,那种长相,刚好是我最讨厌的类型。
]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白发男人,灰冷笑道··…………·机器人将现场疏通完毕,常守朱叫来了自己的车子,停在路边让狡啮慎也和滕秀星上车:“狡啮桑,现在怎么办”·“等”·“额”常守朱不解的望着他。
狡啮慎也松开紧绷的眉头:“等那个小鬼找到凶手……”见常守朱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看出她所想,狡啮慎也放缓了语气,“不用担心那个小鬼,他既然会去就说明他有自保的能力,我们已经能确定嫌疑人了,但还没有明确的证据,那个小鬼的出现说不定能让他暴露出来。”
“怎么确定嫌疑犯的”常守朱却是更加不明白了··“我们调查了一下死者的资料,发现她一直都在做援、助交际,帝都有很严格的门禁,一个经常半夜三更跑回来的女学生,你觉得她是怎么躲过摄像头的监视的呢帝都大学这几年休整过一次,99%的地方应该都普及了巫女系统,虽然如此,还是会有漏掉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只有在学校呆的最久的人清楚,一共有六个人,其中有三个可以通过PP排除,两个在案发的时候就已经出国了,还剩下一个,到目前也没有他的PSYCHO—PASS记录。”
常守朱:“杀人动机又是什么”·狡啮慎也身侧橘发的青年表情故作严肃道:“朱妹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哦~”·房间被封闭的严严实实的,窗户似乎十几年都没被人打开过,房子里的陈设强迫般的摆的整整齐齐,收拾的很干净,但是依旧掩饰不了空气中一股子霉烂的腐味。
书桌上有一个白色的相框,相框里是一对相拥的男女,女的他不久前才见过,当然那时候已经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了,唯一可以辨认的大概是那双浅茶色的眼睛,它们被胶布固定住了,只能保持着睁大的状态……为了让它们看见凶手一点一滴的暴行…看着他如何折磨她的*和灵魂……·折磨人的一般都是被折磨的……突然想到白发男子那张脸,灰有些烦躁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面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哭诉着,越到后面声音越发高昂起来……烦死了·“那个贱人,那个□,她早就该死了,老子养了她这么久,给她吃给她穿,供她上学,什么都满足她了,她不但一点感激都没有还当着我的面和别人男人做那种恶心的事情……是她对不起我,是她背叛我,她该死我没有错…没有错……”男人蹲在地上,捂着脸嘶声力竭。
“烦死了……”灰突然打断男人的喋喋不休,在对方那双因为愤怒和亢奋的眸子看向他时,毫不留情的嘲讽道,“满足不了她当然得去找别的男人了……谁叫你不举呢。”
“你住口”男人额头上的青筋暴动着,因为被说出了最不堪的事情,神色狰狞道··在摇摇缓缓的男人朝他扑过来的时候灰侧开了身体 ,男人直接扑倒在他身后的椅子上,灰叹了一口气:“真是麻烦,我动手的话就成了杀人犯而不是潜在犯了吧……”一边叹着气,手却在男人再次扑过来时没有丝毫迟疑的抽起桌上一只钢笔挡了过去。
就像按了暂停键一样,男人身躯停了下来··灰松手,看着眼前的男人由于惯性迎面倒下去,钢笔彻底的刺穿他的喉咙,惋惜的砸了咂舌:“唉,非要逼我正当防卫过度。”
在常守朱等人冲进来时,灰已经捂着胸前再次裂开的伤口倒了下去··等灰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他送进了治疗中心,也就是关押潜罪犯的监狱,这里一大群白衣天使轮流“慈爱”的治愈他,他隔壁是个天天拿脑袋撞墙然后被催眠瓦斯放倒迫切需要治疗的少年,另一边是个画家,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隔着玻璃求他做他的裸、模。
·有时候睡到半夜这个画家就会突然跳起来大哭大闹,然后色相监视器就会开始警报,接着出现一大群“白衣天使”让他稍安勿躁··虽然不明白所谓的PSYCHO—PASS系统到底是基于什么原理来判断人的色、相的,但是有一点灰可以肯定,他似乎能自由调节自己的色、相值。
心血来潮的时候做过实验,忽高忽低的让治疗师们很是头疼,折腾了好几天之后干脆弄个特别小组在他“家”门口长期驻守了··家教·被特别关照的少年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将脑袋埋在大腿上,衣服下的身躯因为抽泣而耸动,很细微也很可怜,在外面看守的人渐渐有些于心不忍。
虽然相处没多久,但是这个笑容有些腼腆的孩子给他们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年纪不大,却很懂礼貌,难过的时候会一个人偷偷忍着,即便哭泣也是沉默的,很懂事很听话,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理系数时表现得比他们还难过,怎么看都只是个情绪不稳定的普通人家孩子而已,最多青春期比别人过激了一点吧……年纪轻轻就遇到这样的惨案也难怪。
为了稳定他的犯罪系数看守所的人几乎什么都试过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答应少年的请求找来了他要求见的监视官··来的人是狡啮慎也和常守朱,前者表情淡淡的打量着他,一双眼睛却很凌厉。
后者见到他倒是很友好··“我不要留在这里·”隔着玻璃,灰可怜兮兮的望着眼前的短发女子,“留在这里我很害怕,每天都有人在我面前撞墙自杀,一天到晚盯着我看,还让我把衣服都脱了乖乖的躺在那里不要动……”·狡啮慎也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一旁几个穿白衣的男人,后者立刻涨红了脸反驳:“他说的不是我们,是他隔壁的患者。”
折腾了看守所的人个把星期之后,灰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上了执行官··狡啮慎也拿眼神警告他:“你小子最好别打什么鬼主意·”·灰咬着常守朱的给的汉堡望着他傻笑。
这时候把他带出来的监视官常守朱会在一边缓和气氛:“狡啮桑太严肃了,灰不过还是个孩子·”为了配合常守朱,灰毫不要脸的在她旁边卖萌装纯··滕秀星受不了了,踹了他一脚,不满道:“啧,我这么大的时候可没人会考虑我还是个孩子这种问题,巫女系统可不会觉得你是个小鬼就选择放过你,无论是什么方式,既然手上脏了血腥,脏了就是脏了……”正嘀咕着的青年陡然瞥见带着眼镜的男人正看着自己,像是猜到了什么正打算让它胎死腹中时对方抢先一步开口了。
“为了方便照顾,藤暂时和他住一起吧·”·橘发的青年一脸悲愤:“我又不是保姆,我是潜在犯,有没有搞错啊,喂,别走我黑化给你们看哦混蛋”·【恭喜宿主,你现在的积分为17分。
】·作者有话要说:有种天天被我的小天使们惊喜到哭的感觉o(* ̄▽ ̄*)o·虽然天天发现自己在掉收但是还是很高兴肿么回事ヾ(≧O≦)〃果然真爱是无敌的·谢谢紫湄妖狐小天使的地雷~·谢谢遗忘落寞小天使的7颗地雷~·谢谢箭头小天使的一个火箭炮~·谢谢子车小天使的一颗地雷和一个火箭炮~·已经躺平,你们想怎么玩都行2333·一开始智商就捉急所以后面也不要对蠢作者的智商报什么期待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从了蠢白黄爆沧这个名字算了╮( ̄▽ ̄")╭【我是为什么要做死写PP(┳_┳)...·终于下载下来了魔鬼恋人,有时间去撸撸,为那群极有可能惨遭窝毒手的熊孩子们点六根蜡烛。
 ·☆、第56章 chapter56· ·因为暂时没有多余的房间,灰只好和滕秀星睡一屋,没有什么合宿守则,滕秀星就说了一句话,晚上不要进错屋··很可惜,住这里第一天灰就犯规了。
床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女体因为灰的突然出现僵硬了片刻,然后黑发的女子面无表情的拉过了被单盖住了两人的身子··唐之杜志恩点了一根烟,冲站在门口的灰笑道:“骚年,有什么事吗”·灰摇了摇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抱歉,走错房间了。”
随即梦游一样的退出去关好了房门··*冢弥生掀开自己的被子,正准备下床的时候被一白皙的手搂住了腰部,躺在床上吸烟的女子媚眼如丝:“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没尽兴呢~”说着一用力,已经将人带进了怀里。
*冢脸一红,也没反抗··灰回到房间的时候,滕秀星已经熟睡,被两人折腾了大半夜的扑克牌随意的铺洒在地上,电视里还在放一部老旧的爱情狗血连续剧··滕秀星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黑夜里一双发亮的眼睛注视着他,吓了一大跳,看清对方是谁的时候很是无语:“大半夜的,搞什么啊”·“藤酱……我再也不嘲笑你看这种片子了。”
没等一脸问号的滕秀星有什么反应,灰已经钻进了被子里··隔天是被滕秀星从被子里挖出来的,灰睡眼朦胧的被他拉到办公室,其余的人都已经在了,昨天翻云覆雨的两位大美女中金发的那位满是戏谑的和他打了招呼,至于另一个,则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见他们的互动,滕秀星再想到昨天某人怪异的举动猜了个七七八八,在唐之杜看过来的时候翻了一个白眼··人都到齐的时候,宜野座面色凝重道:“我们接到了一起失踪报案,现在做好准备,跟我到现场去。”
失踪的男人叫做叶山公彦,三十多岁,靠虚拟网络广告赚钱·根据报案的和附近监视器显示推断,此人已经消失了半个多月··普通人绝不可能在密集的监视摄像网下毫无痕迹这么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了。
通过家具的记录还原,屋子里的家具很明显被移动过,地上有裂痕,墙角还有胶布粘过的痕迹·不出意料的话,叶山公彦已经遇害,可是尸体在哪里呢·常守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这个房间里让叶山公彦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作案手法·首先是绞杀或者毒杀,触电和心脏麻痹也可以,用不流血的手法杀死被害人,然后在房间里铺满塑料纸,把尸体分解成小块,小到可以通过浴缸或者厕所的下水道冲走。
恐怕在杀人的过程中遇到了反抗,所以地板上才留下了伤痕·有胆量有毅力,只不过手法太门外汉·”狡啮慎也平静的阐述着自己的看法,其他人习以为常,新来的监视官却有些恶心和不可思议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灰坐在地上,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打到一半的时候被宜野座盯上硬是把张开的嘴巴闭上了,然后无比认真的低头审视地板·看不惯他无所事事的态度,宜野座突然问他有什么看法。
灰沉默了半响后:“……狡啮桑+1”·宜野座:“(#--)”·结果真的在叶山公彦家的下水道疏通设施里找到了尸体的碎片,经DNA签订无误,同时常守朱也在偶然中发现了另外一个信息,已经死掉的叶山公彦再次出现在了网络上,以他之前的身份——网络红人TALI□AN。
出现的地方是一个虚拟的网络社交平台,全息网游的形式,每个人都可以在里面扮演不同的角色,TALI□AN就是负责给其他玩家解决烦恼和提供建议,有点像心理医生之类的职业,因为确实帮助到了很多人,所以人气越来越高,但是由于最近接了不少广告的缘故,引起了众人的反感,让他持续高升的人气开始渐渐下滑,这种下降趋势直到他死亡的第二天再次回复了上升的趋势。
第二天,情况开始好转了··怎么想,这个冒充他的人都和其死亡有一定的联系,更甚者,这个人说不定就是杀害叶山公彦的凶手,知道这点线索后,案件调查起来就要有目标性多了。
在案件进展的还算顺利的情况下,作为提供了重要线索的常守朱监视官却有些闷闷不乐··这个女孩子还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自从上次从案发现场回来就变得有些古怪,有事没事都会对着狡啮慎也的背影发呆,后者很明显注意到了,却装作不知道,其他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么就是把灰推出去……他又不是开心果和吉祥物·滕秀星说:“因为你看起来就像那种没心肝的、很适合被那种心里有事想对别人倾诉但是又不想对方太在意的人拿来倾诉的类型。”
灰很认真的想了想:“如果我改行去做职业倾听者会不会比做执行官赚钱”·滕秀星直接一脚把他踹了出去··灰抱了一袋零食在常守朱身边坐下来,沙发因为重力向下凹斜带来的动静让常守朱从自己思绪中回过神来,就看到在眼前放大的一张脸,她下意识的肩膀退后,就听少年问道: “你喜欢狡啮桑吗”·躲在身后的滕秀星扶额:“真是个没心肝的。”
听完如此直白的问题,常守朱愣了一下后哈哈笑了起来,好像灰说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会这么想”·灰也笑了:“不是我要这么想,而是你表现的太容易让人这么想了。”
想是想到了什么,常守朱脸上那丝羞赧尴尬渐渐被一抹凝重和沉闷取代,随即掩饰性的笑道:“没有那回事,你们误会了,我对狡啮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而已,常守朱说不出口了,听到自己的同事说对自己感到害怕一定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吧,她却不想让狡啮桑难过,那个男人,明明是很温柔的人才对……·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常守朱脸上的表情却展露无疑,并不需要刻意的去试探,就能让人看的一清二楚,这个女孩子太过干净了,而太过干净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更容易受到伤害,狡啮慎也也许是故意让她看到自己阴暗的一面也说不定,在还未陷入的时候抽身比陷入了再走轻松的多。
“你太在意狡啮桑了,所以才会陷入矛盾中,是因为你对他怀有憧憬,少了一份平常人的心态·”·像是被人说到了心事,常守朱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灰那双通透的让她无所遁形的眸子上,最后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说得对,我这样子或许真的太过感情用事了,我呢,之前还对自己选择这条路感到很疑惑,是狡啮桑开导了我,也是他鼓励了我坚定了自己的信仰和目标,所以才会很在意,才会对那样的狡啮桑……”·“你觉得我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灰突然打断她。
常守朱自然脱口而出:“灰是个好孩子·”·“好孩子会成为潜罪犯么”灰嘴角勾起一个戏谑而嘲讽的笑容··“额……”陌生冰冷的笑容让常守朱脸上的笑容僵住。
灰伸手抚上常守朱的脸颊,手指一路滑到她纤细的颈脖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看起来没心没肺是么,像叛逆期总是惹祸的迷茫青少年……”·灰的食指微微用力,常守朱注视着那双凑近的冰冷的银灰色瞳孔,陌生的感觉和不安让她往后缩了一□子。
少年脸上的笑容盛开的越发灿烂,倒映在常守朱棕色的眼睛里,却有种茶靡到极致的危险,声音在她耳边轻吐,放佛安详的梦境中耳边传来的温柔低语:“可是这样的我随时都会成为杀人凶手哦~像这样,咔嚓一声就捏断了别人的脖子……”·常守朱有些恍惚,身躯僵硬着,直到捏着她脖子的手被人拍开,随即少年故作夸张的呼痛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才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除了残留的对方的温度,什么感觉都没有,但是刚才那种觉得就这样死了也不错的想法却让她觉得一阵后怕,呼吸缓和下来,脸色却依旧有些苍白。
征路智已似笑非笑的看着灰:“小家伙,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哦·”·灰无辜的摊了摊手,见常守朱正出神的看着自己,伸出双手将因为他的靠近身躯僵硬的女孩子抱进怀里,满是歉意道:“刚才对不起,希望朱姐不要当真,要是不爽,打我好了,不投诉你哦~”·少年俏皮语调和讨好的撒娇表情让常守朱完全无法抵挡,只能举手投降,也因为对方恢复了她熟悉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灰抱着自己的零食离开后,征陆智己递给常守朱一瓶饮料,随即自己走到画架面前,拿起了画笔,过了半响后才叹息般的对身后沙发上若有所思的女子道:“要理解狡啮,等于说要以狡啮的视线看待事物,以狡啮的思维思考,如果你做得到,到那时候啊,你的PSYCHO-PASS便可以和狡啮拿下同样的分数了。”
家教·刚才常守朱和灰的对话征陆智己一字不漏的都听了进去,有个人如此在意狡啮他其实很开心,但是如果因为这份在意而害了一个原本单纯的孩子的话,想必到时候最痛苦的反而是狡啮他本人吧。
常守朱就像阳光,是他们这群身处黑暗中的人所向往的那种光明,因为虔诚,所以不想让这阳光变得暗淡··“尼采说过,你窥视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窥视着你……狡啮他,注视了太多的黑暗,现在也仍然注视着它,对他来说,世界上唯一的正义或许只存在于黑暗深处。
倘若小姑娘也想和他一起寻找那种东西,我便无话可说·我阻止不了你,就同我阻止不了狡啮一样·”·他谁也阻止不了,就如同阻止不了他自己一样,因为这个畸形的社会,已经不看重人性。
红色的颜料在绿色的画布上画出长长一道印子,格外显目··叶山公彦的案子又有了新的进展,同样是网络红人的无政府主义者Spooky Boogie居然主动提出要帮助他们找到现在的TALI□AN,她弄了个线下聚会,邀请TALI□AN参加,地点就选在港区一家地下酒吧里面。
因为上次灰很是捧了狡啮的场,所以宜野座就让他两组队下副本了·两人头一次单独行动还不到一刻钟就失散了,好在有通讯器可以联系··地下酒吧来了很多人,都是游戏里奇奇怪怪的打扮,这些人的犯罪系数普遍很高,都是该抓牢里去治愈的家伙。
嘈杂混乱的环境里几乎寸步难行,再加上身上妨碍动作的COS道具服装,找了个洗手间,灰将那笨拙的行头换掉,松了松领带,总算在这闷热的空气里透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来,抵在了他面前的门板上,腰上的DOMINATOR也被人按住,湿热的混合着酒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没想到警.察官也会来参加party,居然还是像您这么出色的警.察官呐。”
接着有一只手抽掉了灰的手枪,身后再次围上来一个人··作者有话要说:PP脑洞开不大╮( ̄▽ ̄")╭太作死了跪Orz·每天都要和小天使们秀一下恩爱~*★*:.☆\\( ̄▽ ̄)/$:*★*~·感谢遗忘落寞扔的3颗地雷~·感谢紫湄妖狐在蠢作者后台扔的一颗火箭炮~·感谢子车扔的一颗火箭炮~·感谢箭头扔的一颗手榴弹~·↑↑↑↑每次点开都看到泥萌在刷频(*  ̄)( ̄▽ ̄*)ゞ·蠢作者昨天没更回到家累成狗了对不起~这几天拼了老命加班赶项目就是为了清明节放假使劲撸啊明后两天小天使们就当做养肥好啦,蠢沧放假那天三更·123言情抽掉了我一条评论嗷小紫的评论我还回了一大段话为什么一起私奔了呀攻机首受机都看不到· ·☆、第57章 chapter57· ·来人不怀好意的将他脸朝门板压了下来:“我们现在来玩袭、警play怎么样,把它拍下来做成视频上传到网上去点击率一定很高。”
男人语气兴奋,有些燥热的双手伸进灰的衬衣里面,在温热的肌肤上摩挲起来··“嗯……”被压在门板上的执行官因为被触碰到胸前敏感的地方发出闷哼声。
轻微的呻.吟好像让后面两人的兴奋程度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一个男人掰过他的下巴,对旁边的同伴说道:“把他的脸对准摄像头,让所有人看看我们的警、察君意乱、情、迷的漂亮脸蛋。”
两人眼底的欲、望没有丝毫的掩饰,像被严格家规管束了太久终于可以为所欲为的尽情做坏事了一样,动作粗、暴又急躁,除了发达的腺、上激素,毫无技术可言,被下半、身控制的时候,智商彻底下线,被人搁到也是注定的事情。
灰拿起被扔在地上的西服外套,对讲机里立刻传来狡啮的呼叫声:“快到大厅来有人篡改了程序,将所有人变成了TALI□AN,一个也别放过,全部抓回去。”
灰坐在马桶上,不紧不慢的扣着自己衬衣的扣子,然后将刀子从脚边的男人身上拔了下来,在对方衣服上擦掉了血迹,才对电话那头因为他的怠慢已经开始彪冷气的男人道:“比起将这里所有人抓回去这么不靠谱的事情,还是关注一下那个Spooky Boogie吧,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说不定已经死了,亲爱的狡啮桑~我就直接回去了哦~”·“臭小——”·灰关掉了对讲机,然后握拳锤了捶洗手间的隔板:“隔壁的,把我的枪踢过来,谢谢。”
那边沉默了几秒,手枪沿着下面的缝隙被推了过来··随后声音响起:“不用谢·”·男人的声音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没在留意,灰捡起手枪,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酒吧,等在门口迎接他的是宜野座可以射杀人的眼神。
他很委屈的把自己身上那两个男人掐出来的痕迹秀给宜野座看:“你看,有人袭、警,我脱不开身,对不起,我觉悟不够,在斌公执法和维护自己的贞、操之间,我选择了后者。”
狡啮慎也:“哈哈……”·宜野座扫了他一眼,狡啮慎也立刻装作看风景的路人了··“下不为例·”·灰一脸感恩戴德:“宜野座监视官,您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长官”灰还想说点什么时站在他身后的狡啮拍了他脑袋一巴掌:“够了,小鬼,别再刺激他了。”
继TALI□AN之后,Spooky Boogie成了第二个被代理的人··通过唐之杜志恩的追踪,等他们找到Spooky Boogie也就是菅原昭子的时候,对方已经遇害了,手法和TALI□AN一样。
也许是这次对方做的太过匆忙留下了马脚,针对这两起案件的共通点和网络的共性,查阅研究完所有的网络痕迹和聊天室访问记录再根据频率一个个淘汰掉嫌疑人之后,最后将目标锁在了一个人身上。
除了TALI□AN和Spooky Boogie的聊天室,此人在别的知名聊天室出现的也相当频繁,但这种频繁全都截止于当事人死的那一天,再根据唐之杜的IP搜索分析,凶手所在的位置很快确定下来,正是港区元麻布。
公安科立刻采取了逮捕行动··鉴于上一次插科打诨般的态度,这一次宜野座干脆让灰等在楼下以防万一,这么干脆的把他排除在主力军之外灰表示完全无压力··他四处晃了晃,选了个没人的地方,准备窝在那里睡一觉,眼皮还没闭上,就有人冲了进来,空气里有很浓郁的血腥味,还有男子惊慌失措的踹息声。
灰慢慢坐了起来,掏出了一直挂在腰间的DOMINATOR,枪头掀开眼前的帘子,借着缝隙,灰看到了一个残缺的背影·来人背对着他,一边的手臂被整个打碎了血流不止,他却好似完全不在意,用剩下的那只手拥抱着虚空,声音痴迷狂热:“你们是永恒的存在,从*的束缚中解放,集众人智慧的磨练,最接近‘形’的灵魂,没人可以贬低你们,休想有人破坏你们的尊贵,我……必定好好保护你们曾经你们指引了我,今后该由我和你们指引群众,指引世界你们是永恒”·声音激动的男人说着说着竟跪了下来,完全一副像被洗脑过度的信教徒状态……神经病啊,灰正准备从黑暗里走出来时,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很明显的电子合成的男声,让刚才还在发神经的男人见到老师一样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他有些好奇的停止了动作,接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读过寺山修司的书么劝你读读吧,在电影《永别了,电影哟》中,据说大家都是其他人的代理人,代理人再次使用人物角色,委托交流,熟知所有角色的个性,完全模仿,你可以成为任何人,而你的个性又是什么,我非常感兴趣,所以借给你人,借给你力量,但是呢,差不多看到了极限……”·没有失望,没有期望,那个声音平静的叙述,却让刚才眼神充满希冀和狂热的男人目光染上了惊恐和绝望。
“至少在最后的谢幕演出上,展现出只属于你的诙谐如何而不是借来的东西构成你核心的个性是虚无、空洞·你没有自己的脸,正因为没有脸,所以才带上任何面具。”
划下最后一个音符后,电脑屏幕就黑了··“真是自以为是又自大的家伙啊·”看够了这出闹剧之后,灰从黑暗中走出来,他抬起DOMINATOR指向坐在地板上的男人,原本双目痴呆的男子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暴跳而起不管死活的撞向他,那张平方无奇的脸因为穷途末路扭曲到极致。
灰躲开他的攻击,将手里的枪对准了对方的眉心··{犯罪系数329,为执行对象,执行模式,Lethal Eliminator·}·好听的系统女声之后,嘭——的一声,血水四溅。
宜野座推门进来,灰举着枪回头冲他笑道:“不愧是公安科最优秀的监视官,宜野座桑是知道他会跑下来所以故意让我守株待兔的吧~”·真诚的笑容和满脸的血让宜野座额角跳了跳,挤出两个字:“收工。”
——————————·执行官们住的地方,娱乐设施少得可怜,对此,唐之杜志恩很是不满,她觉得至少也应该有个游泳池什么的,泡在泳池里一手端着美酒,一手搂着她心爱的六和总弥生妹纸那真的是一件无比享受的事件……对于她的提议,宜野座监视官彻底无视。
没有任务的时候,大家就呆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里,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狡啮慎也不是在看书就是在打拳,征路智已画他的油画可以画一整天,至于六和总弥生,好像对改善生活环境什么的完全没兴趣,只要给她一把吉他就行了。
上访无数次皆以失败告终后唐之杜志恩和滕秀星就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新来的小鬼身上了,因为这个新来的在监视官常守朱面前很得宠··但是滕秀星的坚持和唐之杜志恩的坚持发生了冲突,两人因为是该建游泳池还是建酒吧这个问题争论了很久,也没妥协,最后只好让灰自己看着办。
几天后,客厅里出现了一台新的游戏机··面对两人的责问,灰很是无辜:“不是你们让我看着办吗”·唐之杜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阴郁脸:“这熊孩子怎么一点都不会察言观色。”
也不是所有执行官都像征路智已大叔这样安于现状,毕竟年轻人居多,为了平复这单调无聊的生活状态引起的压力上升色、相浑浊,公安科办了个很人性化的活动。
每个月允许两名执行官带着跟踪监视器自由活动一天,如果叛逃的话,监视器会自动爆炸,死无全尸··“还真是人性化,灭绝人性,居然让我带着一颗炸弹逛街”滕秀星摸了摸脖子上的黑皮扣,表情愤愤不平。
与他的郁卒不满不同,灰可是很开心,简直跟去见一年只能见一次的小情人一样很是认真地洗漱打扮起来·发现自己除了白衬衫黑西转之后再无任何衣服时,灰光着膀子从洗手间走出来,问滕秀星:“藤酱,有没有衣服借我穿除了工作服”·被一个□,就脖子上围了个黑皮扣的家伙两眼晶亮的望着,滕秀星憋了半天把脸转过去,指了指墙边的柜子,示意他自己去拿。
翻来翻去也只有西装衬衫,灰绝望的放弃了,他回到洗手间,外面用来检测执行官的心理测量器就滴滴的响了起来,灰好奇推门出去,滕秀星正在狂灌水,见到他之后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
滕秀星脸红脖子粗,在对方故意靠近的时候气场不足的退后了几步,然后又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鞋带,本能的拉住了最近的东西,一连串反应下来,两人已经倒在地板上了。
灰压在他的胸口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俯视着他,脸上了然的笑容让滕秀星很是恼火·正准备曲起膝盖顶开他的时候,灰突然低下头来,含住了青年柔软的唇瓣,滕秀星大脑彻底死机了。
“藤酱真是纯情呢~”过了半响,有人拍了拍他的脸颊··头顶银灰色头发的少年笑眯眯的看着他,滕秀星苦大仇深的拿胳膊挡住了脸:“靠,这是老子保存了好多年的初吻啊,可是留给我未来媳妇的,便宜你小子了”·家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这一辈子也就是个执行官了,有谁会和一个潜在犯结婚呢”灰安慰他。
“说的也是……”但是为什么好像更难过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遗忘落寞”的三颗地雷谢谢“就叫你Maki有种来剃我”的地雷谢谢“紫湄妖狐”的地雷谢谢“箭头”的手榴弹·蠢作者今天在分频道的霸王票月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现在倍儿爽的根本停不下来第十名~\(≧▽≦)/~从来木有上过这么高的名次无憾·我之前还在伤感我这么黄.爆下去以后不申榜所有的小天使估计只能手动搜索才能找到我了,这种文是不给自然榜的,太显目的话人工榜都没有~即便我还是要继续作死我有真爱我骄傲·禽兽的心情*她怎么懂【抽!!( ̄ε(# ̄)☆╰╮( ̄▽ ̄///)·今天三更,求你们给我消灭零回复╭(╯3╰)╮· ·☆、第58章 chapter58· ·滕秀星这辈子第一次约会,居然是跟个男的,而且这家伙还当着所有执行官的面说要带他去开房,从来只调戏别人从未被调戏过的自己居然还小媳妇似的点了点头……一想到自己刚才那一脸受样滕秀星觉得他的智商当时肯定是被鼻血糊了。
·灰戳了戳一脸阴郁的蹲在电线杆下的滕秀星:“你再不起来,电影就要错过了·”·“不是去开房吗”·灰一脸鄙视的望着他:“您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滕秀星:“……”·这年头虽然科技已经普及到坐在家里就能全息3D电影游的程度,但电影院的热门程度还是有增无减,作为一种情、趣般的存在,不管那个年代他都是门庭若市。
作为单身汉惯了的藤很是不解,他们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看电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该去酒吧那种一夜、情发生几率很高的地方才对呀·“约会难道不是吃完饭就去看电影吗”某个小鬼一脸纯情的望着他。
滕秀星翻白眼:“看完电影还去开房呢”·“你怎么总是想这种不纯洁的事情一想到我居然和一个整天对我性、幻想的衣冠禽兽睡在一张床上,我就觉得很害怕。”
滕秀星忍无可忍了··为了和灰保持距离(不被调戏),滕秀星特意买了两个单号,灰继续鄙视的看着他:“又不是情人节,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收到来自四面八方暗含深意的眼神滕秀星又一次很想扑上去掐死那个臭小子,他愤愤不平的时候中间特意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下来一个人挡住了他的目光。
来人有一头柔顺的白色及肩长发,白衬衫,九分裤,很随便简单的打扮,看起来像附近大学的学生,这样的打扮让滕秀星很是眼熟··“啊,是你”滕秀星狐疑了一秒后一脸恍然大悟道,虽然那天由于光线和对方戴着帽子的缘故并没有看到整张脸,但是对方给人的感觉绝对是那种见了一面很难忘记的类型,滕秀星只是有些惊讶,因为眼前这张脸和某个混蛋实在太像了·男子淡淡的笑了笑:“好久不见~”·灰眨了眨眼:“谁”·滕秀星白了灰一眼:“就是上次被你挟持的人质”·灰焕然大悟状:“哦,人质啊……哪个人质”·藤一脸严肃:“你小子还挟持过什么人”·电影已经开始,为了营造文明的公众环境,三人没再开口,播放的电影名叫《松下的一生》,讲一个叫做松下的男人一生的成长经历,分两个时空,一个是没有巫女系统的时空,一个是有巫女系统的时空,同样的人,却有着不一样的人生经历和未来。
其中有个镜头给了老人一个大特写,整个屏幕上都是那双眼睛,浮沉了整个人生的目光,一个虚无,一个平静··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屏幕突然黑了,室内的灯光被人打开,回过神来的众人皆有些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有两个男人气急败坏的跑了进来:“电影院今天停止营业,还请大家立刻离开。”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藤拿出自己的执行官执照··“有人篡改了影院控制系统的程序·”男人很是不耐烦,对他们挥了挥手,“这里不需要执行官,没事的话你们可以走了。”
别人都说没事了他们也懒得管闲事,虽然有点可惜,那可是一部很早之前就被禁播的一位大师的电影呢·从电影院出来,滕秀星已经和白发青年变得熟络,两人还为电影探讨起来。
青年叫做槙岛圣护,来这附近旅游的,今天是准备去附近一家大学听课,因为课程临时取消了想出来散散步路过电影院就进去了··因为滕秀星的强烈建议,三人决定结伴而行,去最近的一家酒吧。
一进酒吧的门滕秀星就跟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见到肉了一样扑进火热的舞池里去了··灰和槙岛在吧台上坐下来,有个穿着金色鳞片短裙的女孩子递过来两杯酒,冲他们妩媚的笑了笑,火辣辣的眼神一直黏在槙岛身上:“帅哥,带弟弟过来玩啊~”·槙岛嘴角的笑容未变,摇了摇头:“他不是我弟弟。”
“咦,不是吗,可是两位乍看之下长得好像哦~”·这次槙岛没在回答,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喝酒的姿势很斯文,好像手里拿的不是啤酒而是ChateauMoutonRothshild,再优雅也没法掩饰他散发出来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没有因为被冷落而泄气,吧台小姐的目光却更加放肆起来,恨不得用眼神将眼前满是禁、欲气息的男人扒干净·眼前的年轻男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倒挺像那种一丝不苟的站在讲台上自信从容的教授,那种格调高雅宁静的地方要更适合他,但是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气场,能将“格格不入”这个词变成“鹤立鸡群”。
笑容收敛的时候,男人年轻俊美的有些圣洁的脸庞就会显示出一份凌厉,但也正是这种矛盾的气息让人趋之若鹜,如果不是那么危险的话,意识到自己的过度失态引起了对方的不满,一向放肆的吧台小姐很老实的收回了目光。
灰出来打圆场:“啊,我也觉得呢,说不定我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日本好像有个都市传说呢,听说遇见和自己长得极度相似又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两个人中就会死一个哦~”·“讨厌,不要说得这么恐怖啦~”女孩子嗔怪道。
灰扮了个鬼脸,冲女孩子调皮的眨了眨眼~好像刚才那一刻从他脸上出现的阴深表情只是灯光造成的错觉,对方被他逗笑,摸了摸他的头:“小帅哥,脖子上的项链在哪买的,真漂亮~”·“脖子上这个嘛,不是项链是炸弹哦^_^”·“讨厌啦,又开玩笑~”·“呵呵……”·许久不曾开口的槙岛突然插.进两人和谐的氛围里:“我倒是对那个传说很感兴趣。”
灰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身体前倾,一副约、炮的表情在男人耳边吹了一口气:“是吗……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研究研究”·男人自然而然的伸出一只手搂住他的腰,笑道:“这个主意不错。”
刚打开旅馆的房门,灰就揪着对方的衣领将他拉下来然后吻了上去,白发的男人一开始还有些措手不及,很快略带惊讶的眸子就被戏谑覆盖,并很快的夺回了主导权,醇酒的香味在两人唇齿间发酵,像催、情剂一样让人兴奋。
紧贴在一起的身躯温度渐渐升高··灰突然发力,将男人推倒在了沙发上··两人嘴角相连的地方牵扯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嘴唇分开的时候气息皆有些不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距离近的喘不过气。
·比起头顶上方的少年,后来夺回主导权的槙岛圣护要平静的多,在对方用那种初见时的表情看着他时他也在细细凝视着那双银色的眸子,少年偏深的瞳孔深处绽放着妖异的幽蓝色,很美丽很致命,对方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与他的呼吸截然相反的有些发凉的手指在他耳郭处摩挲着,像在打量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深情的让人汗毛战栗的目光··真是让人不舒服的眼神呐…还有这绝美的杀意··银色的匕首悄无声息的从少年袖口中滑出来,在割开他大动脉的前一秒,槙岛反手将人压在了沙发上,从少年身上摸到的手铐很快发挥了他的作用。
银色的匕首被扔在了地板上,槙岛将他翻了过来,少年那张脸挂着的笑容好似面具一样未曾改变,倒是那双银蓝的双眼更加真切和深邃了··灰晃了晃手铐:“我不喜欢这么玩~”·槙岛:“我也不喜欢,不过比起匕首,手铐不是更有情.趣性吗”槙岛伸手拉了拉灰脖子上的黑皮扣:“和这个很搭配不是吗,执行官。”
灰曲起膝盖在男人双腿间半硬的地方蹭了蹭:“放开我好不好”声音柔软低浓,像情人间亲密无间的爱语··听说大海深处有一种海妖,光靠声音就能迷惑世人,槙岛想,亦不过如此。
最动人的爱意和最纯粹的杀意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有时候会变成让人飞蛾扑火的毒药··槙岛抓住少年的一只脚,将他的腿往胸口处压,身体前倾,更近距离的对上那双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簇蓝焰的眸子,退去伪装的笑容,冰冷的颜色爬进他的眼底:“那可不行,因为执行官可是想杀了我呀。”
两人脸孔近的几乎视线模糊,男人上弯的嘴角和半眯的眼睛邪气凛然,已经不打算用温和的笑容去掩盖眼底的锋芒了·俊美的五官有种神圣的不可冒犯的端庄感,只可惜这份神圣被一层阴影覆盖着,有些慑人和阴沉。
金色的双眼深处有残酷冰冷的光,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真是可惜呢,我原本还想和你做朋友·”槙岛漂亮的手指按压着少年的喉结,一点一点的施加着力量,似乎很有耐心。
手指下的脸因为呼吸不畅透出不正常的绯色,眉间蹙起,有些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缺水的鱼一样··这种一点点摧毁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的感觉让男人金色的眸子颜色加深,幽暗的像湮灭光线的深潭。
黑暗的让人战栗··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完成,接着第三更~· ·☆、第59章 chapter59· ·槙岛没有料到这个少年在最后居然还有这样的爆发力,他以最快的速度退开,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对方已经一个扫腿踢了过来,被手铐束缚住的双手似乎完全没妨碍他的动作,一味的攻击没有丝毫的防御,仿佛同归于尽般的打法让人丝毫不能松懈。
几个来回下来,灰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相比他而言,对面白发的男人要干净多了,匕首再一次扣住手铐时,灰冲男人笑道:“我们和好吧·”·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幽深的蓝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终,眼神干净澄澈,笑容天真明朗,已经找不到一丝一毫刚才浓郁的杀气,槙岛圣护弯着嘴角,低头看着他:“我还是觉得杀了你比较保险。”
“我死了你会很麻烦,我的同伴会第一个怀疑到你的头上,何必自找麻烦呢我们本来就无冤无仇不是吗”·“你真的觉得我担心这点吗”·“或者你想和我同归于尽”灰突然抓住槙岛手里的折叠刀,身体往对方的方向靠近了几分,脖子上的黑皮扣上开始亮起流动的蓝色光点。
槙岛沉默的看了他半响,抽回了自己的折叠刀,刀锋在少年掌心划出深刻的血痕:“你不适合做执行官·”收敛起杀意的男人脸上再次挂上了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的冷静笑容。
灰懒散的躺会沙发里挑着眼角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即使给自己的脖子系上项圈,混进了家养的宠物里,你也改变不了自己是野兽的事实,系在你脖子上的绳索,链接的另一端是虚无,那里没有制约你的东西,无论是对于那些潜罪犯来说短暂的自由还是对于那些前监视官来说的使命感……你都没有。
你是一只披着犬皮的狼,我只是有点想知道,当狼不想伪装的时候,自以为形成羁绊的猎犬们会有怎样的表情而已·”·家教·男人嘴角的笑容有些俏皮,那双金色的眸子燃烧着孩童一样纯澈的光芒,与那冰冷嘲讽的眼神竟毫无违和感……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门被关上,灰浑身战栗的细胞都不曾停止。
灰站直身体,舔了舔手掌心殷红的伤口,牙齿触碰到翻开的血肉,轻轻的撕咬了一下,尖锐的疼痛瞬间弥漫上头顶,瞳孔深处那抹幽蓝色随即被压制了下去··【一个很有趣的人类,不是么】·[小桶很喜欢他么]·【如果作为宿主的话,可以优先选择的类型。
倒是你,对于他的反应异常的激烈呢,怎么,因为这个男人和你父亲长得很像么】·[我发现小桶你很喜欢提到那个人呢,我啊,可是连亲爱的爸爸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对话在门被人从外面撞开的时候结束··黑发的男人拿着DOMINATOR警惕的望着他,沉着的打量了他和凌乱的室内几眼后收回了手枪:“怎么回事”·灰无辜的笑了笑:“被别人袭击了。”
他瘫软的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没精打采··狡啮慎也皱起眉头,冷锐的目光没有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和动作:“如果只是被袭击的话,警报器不会亮。”
“我要是想逃走的话,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空气了”灰不满的辩驳道,“不,应该说,是血肉模糊的尸体才对·”·孩子气的委屈表情让男人严俊的面部线条松懈了一丝半点,狡啮慎也在他面前蹲下来,拉过某个似乎在闹脾气的小鬼的手,撕了一块布给他包扎起伤口来。
不开口的男人沉着眉眼,看不出喜怒,动作却很细心认真··灰盯着男人纤长的睫毛看了许久,笑道:“我知道你从来就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纵容我的行为呢”·狡啮抬头注视着他,眉峰再次蹙起:“每个人犯错都应该有改正的机会,我容许你,是因为在这个度里面,你没有做什么踩了我底线的事情,当然,你最好能听话一点,我不喜欢淘气的小鬼。”
·“巫女系统可不给犯了错的人第二次机会……”灰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惨淡的笑道,“如果我踩了你的底线,狡啮桑就用这把枪杀了我吧。”
男人狠狠地敲了敲他低垂的脑袋,望着他眼里氤氲的水汽叹了一口气:“你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背我回去吧,我受伤了,这句话是真的。”
灰伸出手,很不要脸的冲男人撒娇道··夜风有点凉,耳边的脚步声却很稳,灰趴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聆听着四周嘈杂的人声,鼻息间有淡淡的烟味,在不知不觉中冲淡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常守朱监视官见他们过来走下了车,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在酒吧被抛弃的滕秀星,看到他身上的伤口,滕秀星惊呼起来:“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灰抬着眼皮看了他一眼:“酒后乱性,对方又是个性、虐、狂”·滕秀星觉得自己压根就不该关心他。
四人坐进去之后,车子在声控的提示下自动行驶起来,坐在前面的滕秀星突然转过头来对灰道:“你和那个白头发的家伙是不是有什么过节”·灰抬眼,不解的望着他:“怎么说”·藤抓了抓脸颊:“怎么说呢,总觉得你对人家敌意很大。”
灰笑:“那是你的错觉·”·滕秀星还想问什么,灰已经闭着眼睛睡过去了,面色苍白,身上的衣服带着干涸的血迹,虚弱憔悴,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了上去。
少年动了动,将脑袋缩进了衣领里面,像只怕冷的小动物一样··宜野座沉着脸站在公安科警视厅门口,眼睛挡在镜片后,风雨欲来··滕秀星把灰推醒,朝他扮了个鬼脸,看他的眼神无比同情。
灰被宜野座带走的时候,除了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的常守朱监视官,其他人都装作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对此事提出异议··“我们只是猎犬,说白了就是被巫女系统拴住脖子连自由都没有的狗,你让我说什么呢,监视官”在常守朱打破这份表面的和谐后,滕秀星沉着脸道,青年那双棕红色眼睛里泄露的不安和痛苦让常守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为监视官,这应该是她操劳的事情才对··如果不是追踪系统出了问题,就是灰自身的问题了,不管是哪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被巫女系统判定有潜逃倾向的执行官,轻则终身监禁,重则死刑判决。
滕秀星视乎察觉到自己语气重了一点,看着眼前因为关心则乱的常守朱,表情柔和下来:“对不起,我不是再冲你发脾气……我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我分开的时候他是和那个白头发的家伙在一起的,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和狡啮桑在一起了。”
一直沉默着吸烟的男人点了点头:“应该是和那个白头发的男人有关,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滕秀星:“他说他叫槙岛圣护,来这里旅游的,其他的就没说了。”
常守朱站起身来:“让唐之杜桑查查他的身份吧,至于局长那里,我去沟通·”·灰被带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从里面看没有窗户,天花板和墙壁都是洁白的颜色,就好像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白盒子里面,屋子中间有一把椅子,灰在这里坐了很久,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很安静,静的几乎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但是他却很清楚,有很多双视线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心里很清楚,他们要做什么,他们在监测他的反应··他脖子上依旧还带着那个测定他心理的黑皮扣,那个皮扣上面清楚地显示着他的色相值··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点点的上升。
蓝光亮到倒数第二格的时候,白色的房子消失了,宜野座和一个银发的年长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在两人的注视下,灰疲惫的窝在椅子上,神情萧条疲惫··宜野座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去,掩饰性的推了推眼镜:“局长……”·长桌后的女人没做声,泛不起丝毫情绪的双眼一直盯着仰倒在椅子上的银发少年,直到手里的魔方终于成型之后她才缓缓的开口询问道:“你想逃走吗”·灰:“没有。”
好像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从灰身上扫过,没有放过一丝细节··“那么,你的意思是巫女系统出了问题了吗”女人的声音还是机械版毫无起伏,但却让空气沉闷紧张起来。
一旁的宜野座突然插、进、来:“局长,也许是干扰……”·被称作局长的女人打断他:“宜野座,我没问你·”·灰倒是很诧异,他可没想到这个死板死人脸的监视官会替他说话。
不过相比这个,他倒是更好奇眼前这个女人,不,或者称之为女人的东西·然而对方并没有给他打量的时间,白色的房子去而复返,再次将他封闭了起来··白房子外面的对话依旧在继续。
宜野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银发的女人以一种略带失望的语气看着他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宜野座,你不能让我对你失望,巫女系统不可能出现问题,这是事实,所以……”·意识到对方要说的话宜野座猛然抬起头来,瞳孔紧缩。
“有问题的只可能是你下属的执行官,要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宜野座低下头,脱力般的吐出那两个字:“判决。”
[哎呀,这次真的玩过头了,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麻烦呢~]灰摸着脖子上的项圈,食指一下一下轻叩在那会发光的按钮上··【不作死就不会死·】·[没办法,小圣太厉害了搞不定呀,而且我也想见见,巫女系统的最高执行者是个什么样的人。
]·【警告宿主,你只剩下一次任务失败重来的机会·】·[真伤心,小桶对我一点都不信任呐·]·【哼~对于玩具,可不需要谈什么信任,尤其是你这样的。
】·[我该为自己是特别的感到高兴吗]·【自便·】·灰想,如果他能看到脑海里某个神奇生物的脸,那对方的表情一定是傲慢并且充满不屑的,和他每一次开口说话的声音一样,满是嘲讽,刻薄又无情。
没有刻意隐藏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接收到全部信息的系统再次开口道:·【为什么突然对我的长相长生了兴趣】·[只是突然好奇而已~如果小桶是个人的话,应该是什么样子呢……一定是那种戴着斯文败类的眼镜,一副不得了、看谁都不顺眼的傲慢孤桀不可一世的样子吧……]·沉默了半响的系统反问道:【……为什么会这么想】·灰毫不犹豫答道:[因为小桶每次给我的都是那种让人想要踩在脚底狠狠蹂躏的感觉啊。
]·【哦,是吗,我想我是什么样你绝对不想看见·】·与一贯冷硬不同,此刻听起来,系统的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与之相反的冰冷汹涌的杀气从灰脑海深处满溢出来,像薄冰一样包裹住他的全身……灰捂着胳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直到最后,竟哈哈大笑起来。
[哇哦~原来小桶你生气是这个样子啊·]笑声中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冰冷的寒意在一瞬间消撤,系统陡然察觉和一个白痴计较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你是抖M吗】·灰没会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临近的脚步声上去了,倒数中,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短发的女子站在门口,表情意外的成熟稳重:“局长,我们已经查到原因了,那天确实有人干扰了系统。”
在长桌后那个被称为局长的女人目光闪烁了一下之后,灰愉悦的弯起了嘴角··脑海里系统的声音难得的有些诧异:【你一直都知道】·[我想小圣肯定也不希望游戏那么快结束。
]·【看在你这么热衷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下一个任务好了,协助槙岛圣护,任务完成的标志是他向世人公开巫女系统的真面目·完成奖励15分·】·[这种事情我也可以做到,为何非要通过他之手]·系统满是恶意的声音响起:【当然是因为这样更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成~·明后两天回老家,所以小天使们星期二来刷~会在家里努力码字的o( ̄ヘ ̄o* )[握拳!]·倒时更新绝对不止一章o(* ̄▽ ̄*)o· ·☆、第60章 chapter60· ·窗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对鸟儿,在那儿好奇的用嘴叩打着窗户。
隔音效果极佳的室内听不到外面丝毫的声音,只有讲台上老师深情并茂的朗诵··少女低着头,手指在眼前的教学用的平板电脑上飞快的移动,那双透着紧张和兴奋的棕黑色眼睛凝视着屏幕仿佛深情地凝视着情人的眼睛。
“老师在讲莎士比亚的《泰特斯安特洛尼克斯》,正讲到马歇斯和昆塔斯以及路歇斯帮助拉维尼亚和巴西安逃婚的那一段·”·回应的对话框很快跳了出来:“莎士比亚早期的作品呢,歌华喜欢这个故事吗”·“嗯,我喜欢里面的拉维尼亚。”
“是吗,我也是呢,她受父亲连累,身陷风波,受到敌人的玷污,被割去舌头,双手也被切断……好可怜…拉维尼亚最后却是死在了自己的父亲手里。”
“……如果活下去…会更痛苦吧·”·“歌华今天有空吗”·少女突然紧张的脸颊泛红,却是毫不犹豫的打出了一个字:“有。”
家教·“放学了来美术教室找我吧,歌华同学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哟”·“……学姐…怎么会知道”·“因为……我很在意歌华同学啊。”
——公安科——·上次的事情虽然已经证实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可是按照上面的命令,灰依旧要接受一个星期的严密监视和检查,这个星期以内,他只准呆在公安科内部,哪里也不许去,这已经是最宽恕的结果了。
“凭什么我在外面查案,你这家伙却在家里悠闲的喝奶茶玩电脑啊,真是不公平,要是知道潜逃犯是这种下场,我当时也潜逃了·”滕秀星扯掉领带,将西装随手一扔,仰躺在沙发上。
灰咬着吃布丁的勺子,眼睛依旧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今天的案子很棘手吗我已经在网上看到围观的群众发的照片了,啧,可惜被删掉的太快,还好我手快右键了一张。”
灰将画面拉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个3D投影··画面里,少女光果着身体,脑袋被放置在腹部,摆成了耶稣的十字架型,双手双脚被砍断,双腿代替双手的位置被放在最上面,阳光下少女特有的娇嫩肌肤和棕黑色的眼睛栩栩如生。
滕秀星垂着眼皮望着灰的手指在影像里穿过,手指像是深入到了少女的皮肉里,瞥见对方脸上探究好奇的神情,皱着眉拍开了他的手就听见对方道:“很成功的人体塑化艺术。”
“你怎么知道”滕秀星有些讶异··“唐之杜大姐说的,之前不是也有过一个用这种猎奇手法杀人的家伙吗将树脂渗透到肢、解的尸、体里面,把它做成可以长时间保存的装饰品,放在市中心,或者市区投影霓虹灯里面……听说当年那个叫做藤间幸三郎的凶手失踪了,我还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你在担心狡啮桑吧,毕竟他当年的执行官可是活生生的被肢、解做成了塑胶艺术品呐~”·“如果要担心我的话,完全没这个必要,我可不是冲动的小鬼,控制自己思维的情商还是有的。”
大踏步走进来的黑发男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瞟了灰一眼,拿了一瓶水,从他们身侧经过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灰觉得自己膝盖有点疼。
一个星期的“刑期”很快结束··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内,发现了第二具类似的尸体,被肢、解蜡化后的少女被摆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内,展示在涉谷区代官山公园里。
公安科的全部重心已经转移到此事上面,当然也包括人手,闲着没事干的灰自然而然成了跑腿·老实说,他除了说“狡啮桑+1”、“滕秀星+1”、“征路大叔+1”等以外还真没发挥过他作为潜在犯该有的犯罪心理侧写能力,那种野兽般的直觉不算·宜野座自然对他吊儿郎当的工作态度很不满。
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有头绪,再加上这所学校曾经也是藤间幸三郎任职的学校,因为这个名字,案件就复杂了起来··灰:“有什么好苦恼的呢,直接检查一下学校里所有人的色相不就行了吗,或许不用那么麻烦,检查这里的学生就够了~”·宜野座:“那样的话势必会引起区域压力上升,这里是培养淑女的名门女校,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校方也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而且你怎么确定凶手在学生之间毕竟现在消失的藤间幸三郎最有可能,就算不是他动的手,他也有最大的嫌疑。”
在两人讨论中,一直沉默着若有所思的狡啮慎也插、了进、来否定了宜野座的猜测:“不是藤间幸三郎,藤间的话好歹有要传达和表达的东西,而这个人完全只是出于‘让更多的人看见’的心态在作案,思想上很不成熟,相比藤间,这个凶手很明显缺乏原创性,两次作案都选择在人多的公园,要是藤间幸三郎没这个可能。
和工厂那件案子一样,有人在背后提供了方法和工具·”·灰本来想按照流程来个狡啮桑+1走完自己的“戏份”但是被比他反应更快的宜野座瞪了一眼,于是焉哒哒的收回了脑袋。
宜野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给你一天的时间,在校园内找出凶手·”·见对方开始装傻的看向狡啮慎也,宜野座面不改色的强调道,“不用看别人了,就是你。”
灰:“……”警花和人家闹别扭,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来躺枪·——樱霜学园——·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画板上,照亮了上面少女清亮的眉眼,被颜色和炭笔勾勒出来的脸部线条栩栩如生,悲怆的目光好像在诉说着自身的凄苦,和对命运不公安排的愤怒。
王陵璃华子垂下头,墨黑的长发从肩头洒下来遮住她精致的侧脸,神情专注地用笔尖勾勒着画板上少女飞扬的发丝,心情看起来似乎颇为满意和愉快··倒映在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里的画面渐渐成型,直到添上最后一笔,然后又被她毫不留情的猩红一笔毁坏殆尽。
王陵璃华子收回笔,满意的看着画布上少女脖子上红色的一条线,像被人用锋利的匕首隔开了脖子,随时都会有鲜血喷出来··一直坐在他身后看书的白发男人站起来,在她身后站定,眯着眼打量着那幅画,声音和洒在少女头顶的阳光一般轻柔:“从饱受耻辱的生命中解脱,你觉得拉维尼亚幸福吗”·少女仰起头来看着头顶的男人,像个乖巧听话渴望夸奖的好学生:“女儿身体遭到玷、污,而生命依旧残存,万万不愿看她以屈辱的身姿示人,日日蒙受新的悲伤,所以给予她彻底的解脱,是这样么,槙岛老师”·被称作老师的男人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移开放在画板上的目光,在少女专注的注视下走到窗边,修长的手指拉开了半掩的窗帘,让遮遮掩掩的阳光全部洒了进来,他侧身站在窗边,神情温柔的看着楼下花坛里盛开的鲜花:“美丽的花儿总有凋谢的一天,这是所有生物的宿命,那么心想干脆保留娇艳欲滴的样子,停止时间,也情有可原呢,不过,如果你爱他如同亲生女儿,你会被‘为她留下的眼泪而蒙蔽了双眼’么”·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白发男人转过头来看着画架前的少女,金色的眸子里一片寂静的沉敛,有种悲天悯人的虔诚。
阳光柔和了他的侧脸,拿着书本站在窗台边上的男人看起来像教堂里诵经的圣父,又美丽的像上帝身旁的洁白的大天使,脸上有种盖过阳光的光辉……如果他的眼神不是那么冷的话。
王陵璃华子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移开目光,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画板,冷笑道:“啊呀,这可真是为难人,因为我今后不得不画出更多的画呢·”·没人回答她,室内再次静谧的只剩下画笔摩擦画板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术教师的门被关上之后再次被推开,王陵璃华子没有抬头,她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槙岛:“还有什么事吗,槙岛老师”·脚步声在靠近,来人却没有回答她,王陵璃华子猛然抬头,撞进一双银灰色的眸子里。
两人的脸隔得很近,来人弯下腰,略带笑意的双瞳中倒映着她惊慌的表情,王陵璃华子回过神来退后几步,凳子翻了,画架也被连累翻倒在了地上··“你是谁”·灰蹲下腰,拿起了地上的画架,视线的余光里,看到惊慌的少女一脸警惕的望着他,笑道:“没想到犯人是这么可爱的小姐呢~”·眼前的灰发少年很专心的打量着那幅画,并没有看她,王陵璃华子抓起桌子上的美工刀,不动声色的往门口移动,距离出口还有一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少年却突然抬起头来:“之前和你说话的男人在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告诉我的话,我就放你走哦。”
“——真是不负责任的话呢,你在开玩笑吗,执行官”·灰将别在腰间的DOMINATOR扔给了她,摊了摊手:“我的诚意够了吗”·王陵璃华子迅速捡起枪对准了眼前的少年,冷笑道:“我可不想和执行官打交道呢。”
“是吗,那真是可惜·”·“你再敢这样乱来的话,我就杀了你”在灰朝眼前的女孩子迈出脚步的时候,门被踹开,黑着脸的狡啮出现在教室门口面色漆黑的冲灰道。
灰看向他的瞬间,脖子那里就横了一把美工刀,少女紧握着刀子,盯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让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狡啮慎也的脸已经黑的看不清了。
王陵璃华子押着灰走到楼梯那里的时候突然涌出来很多学生,混乱中,狡啮慎也跟丢了目标··等灰从杂乱的人声中分辨出狡啮慎也的位置时,后背却突然遭受了高强度的电击,眼前一黑,立刻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有水声,空气里潮湿的味道很重,他并没有急着睁开眼睛,听说话的声音知道旁边还站了两个人,其中有个声音他很熟悉,是槙岛,对方正在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不解和惊慌失措的声音很显然是那个才和他见过面的王陵璃华子。
“我对你很失望,你知道我失望的原因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残酷至极的语调从这个男人嘴里吐出来,永远带着一种怜悯救赎悲天悯人的味道……灰突然就想起了那个被他杀掉的死宅御堂将刚。
悄悄地挣脱掉捆缚的并不算严实的绳索,灰突然跳起,一拳头朝槙岛脸上挥了过去,后者动也没动,升至还很礼貌地和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挡住灰拳头的是另外一个被他忽视掉的男人。
·挡住他的男人眼睛细长,原本是瞳孔的地方却是三条红色的横线,看起来很诡异,被制住后灰再一次体验到了被电击的感觉,不过这次很争气,没晕过去,但是也动弹不了了。
崔求成一只手将疲软下去的灰捞了起来:“很有精神的小家伙,不过,现在需要你安静一下·”·槙岛扫了他们一眼,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下方,灰才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所废旧工厂的二楼,下面堆满了箱子,场地被铁丝网分割成了好几个区域,中间还有个大水池。
有个扛着枪的戴着帽子叼着烟斗的男子从一扇小门里走了出来,脚边蹲着两只眼冒红光的机械犬,看了他们一眼后,压了压帽子走开了··“狩猎开始了……”槙岛嘴角勾起,轻声道。
声音一字不漏的被电话那头的王陵璃华子听了去,停顿了几秒后,反应过来的女孩子惊恐的叫到:“什…什么意思你想对我做什么啊——救救我,槙岛老师”·很快,质问变成绝望的惨叫。
“这样做会夺走好儿子们的奖赏,得满足那些孩子们的□……”白发的男人无动于衷,将那些灵魂走到尽头的惨叫声充当成了他朗诵的背景音,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书页,在某一页停下来,目光专注。
“这句话是哥特女王塔摩拉的台词吧”抱着灰的崔求成微微一笑,随即问道··“嗯·”·鱼肚泛白的清晨,原野上弥漫芬芳,森林里绿叶成荫,在这里放开猎犬,让他们高吼吧,等到了夜晚,这里会聚集起数千匹恶魔,悉悉作响的蛇,上万条小鬼,以及肚皮涨的滚圆的蛤蟆,狂乱的嘶吼声教人毛骨悚然……·得见她的泪水便是你的荣耀,但是必须把心灵化作打火石,无情打回泛滥的泪水。
来罢,倘若你的舌头还说得出话,告发他吧,是谁割下你的舌头,是谁玷污了你的清白,把所想的都写下来,告发他吧,倘若你的两条断臂还写得出字……·男人低沉的朗诵中,响起了沉闷的枪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紫湄妖狐扔的一颗地雷·感谢遗忘落寞扔的4颗地雷·感谢箭头扔的一颗手榴弹·每次点开都看到泥萌在地雷区刷频(*  ̄)( ̄▽ ̄*)ゞ[233]·第一更完成么么哒~·家教· ·☆、第61章 chapter61· ·偶然多了就会变成必然。
陌生的人,交集多了,就会形成羁绊··说到底羁绊是个什么东西呢·我和你,你和他,他和我·这几十亿人中与任何人一样的个体还是其中的独一无二·“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崔求成将沏好的咖啡放在男人面前的茶几上。
男人手边放着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安东尼的《小王子》,崔求成眼底有些感慨:“你的阅读范围还真是广泛,刚才那句话是因为看到小王子和狐狸的对话有感而发吗”·男人笑了笑,俊美的五官在透过落地窗的阳光照射下显得越发温和细腻:“心血来潮罢了,读书会让我沉静下来,静心的思考。”
“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什么东西能难倒你·”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个他以为完美无缺的男人露出困惑的表情,崔求成有些惊讶。
“我只是个普通人,而这个世界上让普通人一筹莫展的事情很多·”槙岛圣护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手指按在被太阳烤热的玻璃上望着下面热闹的街道,半响他接着道,“我最近总是做梦……”·崔求成抬头看他,等待他说下去。
“梦里的我在给一个小孩子讲故事,很奇怪,我很清楚我并不认识他,我们从没见过,却有种无法名状的熟悉感,好像我坐在床边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梦里的那个我,会感到很平静很安心,甚至喜悦……我甚至希望那个梦境就是现实,永远不用醒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然后呢”被对方那仿佛有某种魔力的声音吸引,崔求成眯着眼睛,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那幅画面,白发的男人坐在床边,极度有耐心的哄着撒娇的孩子,轻声念着美满的童话故事,表情温柔又宠溺……好像他也能感觉到那份祥和的宁静和温柔的幸福……·“那个男孩杀了我。”
这句话将崔求成脑海里温馨的场景击成了碎片,他不解的瞪大眼睛,看着窗边表情并未变化的男子:“为什么要杀你”·“是呢,为什么要杀我”槙岛转过头去,望着那个依靠在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灰发少年。
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扫了两人一眼,透过刘海,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有些暗淡,没有正面回答槙岛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你知道狐狸和小王子故事的另一个版本吗”在两人同时看向他的时候,灰走近沙发,懒洋洋的躺下来,“狐狸不满足于简单的羁绊,它想成为小王子的唯一,成为小王子的世界,成为他的信仰,他的光,想将他畸形的思想强加给小王子,打造坚固的牢笼把小王子圈.养在自己的天地里,让那双眼睛只能注视着自己,只有自己能听到他的声音,只有自己能触碰到他的身体,只有自己能占据他的思想……小王子向往外面的世界,为了出去,不得不将狐狸杀死。”
崔求成眨了眨眼:“我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版本,很有趣呢·”·灰笑道:“那当然,因为这个故事是我临时瞎编的~”·崔求成皱眉:“你想说槙岛是那只狐狸”·灰:“不,他当然不是,因为那只狐狸已经死了。”
崔求成:“那和槙岛的梦境又有什么关系”·灰:“O_O那是小圣的梦境,我怎么可能知道·”·槙岛/崔求成:“——”·“小圣你想好了吗,袭、警和绑架警、察都是重罪呢。”
戏弄完两人之后,灰举了举被手铐锁住的双手,“我想你抓我来肯定不是让我来给你解梦的,当然也不是来这里听你和你的闺中密友磕家常的,虽然你已经是个脱不了干系的重大嫌疑犯了…嗯……”说到这里,灰突然严肃起来,“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肚子饿,很饿。”
·“……”崔求成给他烤了几片面包,煎了几个鸡蛋,然后看着某人端盘子一口气倒进了嘴里··槙岛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手背托着下巴,一脸笑意的望着他:“我请你来,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你”灰拿纸巾擦了擦嘴,头也没抬道··“就像我知道你能自由调节自己的色相值一样……”顿了顿,在灰看向他的时候,槙岛接着道,“没有上锁的锁链随时都能挣开,冒充牧羊犬的狼如果不吃羊也会反咬牧羊人一口,这是你的本性……而你不打算束缚它……”·白发被阳光照耀的一片通透的男人微微低着头,那角度不自觉的让人产生想要膜拜的味道,用目光将你剥落的原形毕露之后再引导般的告诉你,你应该存在的方式,你所应该具有的形态,你人生的真正意义……·多么自以为是的救世主姿态啊……从片刻的恍惚中回过神来,灰嘴角的笑意加深:“小圣,你这是想‘驯服’我吗”·“不,野兽就应该让他在田野上自由的奔跑,我想抚摸他头颅的时候只需要准备足够的诱饵就行了。”
“你的诱饵是什么”·“给你一个不会无聊的游戏·”·灰前倾着身子,双手搭在男人肩膀上,低下头去,张开的嘴唇凑近男人白皙的脖子:“小圣就不怕,我的牙齿也会咬断你的喉咙”·“你可以尝试把牙齿磨得锋利一点。”
……·车子开到公安厅的门口停下来,崔求成递给灰一个只有小指甲四分之一大的透明原片·贴在指甲上,融为一体般完全看不出来··灰挑眉:“你让我把这个玩意装在终端处理器上”·崔求成点了点头:“好好干,我看好你。”
然后把他推下了车,接着扬长而去··啧,小圣还真是给他出了个大难题,他这么完好无埙的出现在公安厅门口作为一个被穷凶极恶的罪犯教父绑架胁持的人员……于理不合啊。
“小灰”最先发现他的是常守朱··常守朱脸上难掩惊讶,然后把他前前后后打量了一个遍:“没事真的太好了,刚才谁送你回来的”·灰歪着头想了想:“一个好心的大叔。”
除了常守朱,其他人皆是一副见鬼的表情望着他··滕秀星:“我都开始准备为你报仇了·”·狡啮慎也:“你小子还回来做什么”·征路智已:“这个世界这么大……咳,回来就好了。”
灰:“你们欢迎的方式真特别·”·众:“我们没欢迎你·”·灰:“那我离开好了·”·宜野座:“写份报告,亲自交到我办公室”·灰:“……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灰垂头丧气的从宜野座办公室出来,滕秀星立刻跟只猴子似的窜了过去:“你是怎么死里逃生的”·灰扯掉领带,松开领口,喝了一口水后才慢悠悠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又不想长话短说,所以不说了吧”·滕秀星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灰蹲在地上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滕秀星又蹲下去给他摸头:“说实话,狡啮桑说的很对,你要是走了,就没人和我抢被子了,也不用担心以后睡觉会被你踢下床。”
语气谐诙的青年却是一脸沉闷··“藤酱,我怎么舍得……”灰亲了一下青年的脸颊,在对方怔忡中补完话,“让你好过·”·滕秀星:“——#”·在对方怒发冲冠之前灰顺势栽进了青年怀里,滕秀星伸手接住他,双手收紧,过了很久灰才听到他叹息一样的声音:“在这个牢笼里,有你陪着也好,那就互相依偎到彼此死去吧。”
灰闭着眼睛没有动,滕秀星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后坐在床边良久才离去,房间里只听得到一个人的心跳声时,灰掀开被子爬下了床··滕秀星不知道去哪里了,客厅里空荡荡的,他有些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最后在一间通亮的房间门口停下来。
光着赤膊的男人在和机器人对打,蓬勃的肌肉大汗淋漓··灰走近:“狡啮桑,和我练练手吧·”没等男人回答,他已经冲了上去··等常守朱过来找狡啮慎也时,灰已经被揍趴下了,常守朱见他们身上挂彩惊呼:“你们两个不要命啦,这么拼”·狡啮慎也将一瓶水倒在头顶上,低头瞥了地上的灰一眼,拿着毛巾进了浴室。
常守朱蹲下来戳了戳动弹不能的灰:“能站起来吗”·“我想躺会,朱姐,我想吃冰淇淋·”他拉着常守朱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撒娇。
常守朱笑了,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一如既往的干净的能从里面得到救赎,好像无论多么不安,看到那双眼睛就能平复下来·她摸了摸灰头顶翘起来的那几戳不听话的头发,像看着自家弟弟:“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话的尾音被房间通讯器里突然响起的通报声截断,常守朱站起来时袖口被拉住了,她低下头,躺在地上的银发少年有些期许的看着她:“留下来陪我好么,你不去宜野座监视官也会处理的。”
“不行哦,宜野座最近也很忙呢·”·宜野座在忙什么,灰当然一清二楚,他没再开口,直到常守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将目光收回来··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成·妈蛋*总是抽掉我的评论不要这么虐啊QAQ·最近似乎找不到感觉了难道是因为我变良善了么【抽!!( ̄ε(# ̄)☆╰╮( ̄▽ ̄///)· ·☆、第62章 chapter62· ·灰再一次见到常守朱的时候,对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像光着身体走在冰天雪地的迷路的旅人。
其他人脸色同样不好,灰因为“视察”期,被软禁在公安科内部,并没有同行的权利,常守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槙岛圣护因为想和狡啮慎也“玩耍”就绑架了常守朱的好朋友用来勾引他,最后袭击狡啮慎也的枪手被狡啮干掉,槙岛圣护用常守朱的朋友作掩护逃走,常守朱追过去,槙岛当着她的面杀了那个无辜的女孩子。
·灰找到常守朱的时候,对方正瞒着众人让唐之杜给她使用脑内记忆映像强制性二次记忆,为了扑捉到脑海里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专心控制着机器设备的唐之杜根本没注意到他的靠近,灰悄无声息的一手刀批晕了金发的女人,对方还来不及错愕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将人放到沙发上之后,灰接手了她的工作。
躺在设备上陷入沉睡的短发女子对周遭的一切毫不知情,她紧蹙着眉头,完全沉浸在噩梦般的回忆里··链接常守朱大脑的电波将那张让她恐惧不安几乎崩溃的男人的脸投影在了电子屏幕上,白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冰冷的目光以及嘲讽的笑容,还有那种异常认真却让人无法逃避的质问: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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