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天道容易吗? by 直白人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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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天道容易吗? by 直白人家(3)
·在巫妖大战之前,妖族从未想过会有这么多人陪自己一起死,血腥激发,道体不再维持,老虎,野兽,五头四爪的大妖,拥有莽兽血统的妖族,模样千奇百怪,却眼露狂热··知道的人了解,这便是战场上的绞肉机,妖族们拼尽全力的变身,舍弃了再进阶的可能,只追求纯粹的力量。
而巫族又何尝不是呢·帝俊山河图录何等厉害,但始巫们却不得不踏入陷阱,无端迷雾看似无恙的大地,一桩桩,一件件,都有可能致使巫族灭族。
但是又能怎么办·天地改变,风向逆耳,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就必须要离开,洪荒已经不欢迎他们了··八万八千八百众妖族死于巫妖大战,九千九百八十八巫族死于巫妖大战。
双方面对这样的数字都是刻骨铭心的仇恨··眨眼间,巫妖大战已经打了接近百年··始巫们死了三人,妖皇东皇已是强弩之末,妖族大妖还在冲杀,巫族即使仅剩寥寥也还在挥动武器。
在战场的边角,执弓的巨人倒在战场上,满脸凶悍,另一侧不远处蛇尾的大妖闭目合眼仿若沉睡··哪怕拥有刻骨的仇恨,在此时此刻,却同葬在一片土地··远处女娲心中痛苦,泪流满面,她已经感受到最不想得知的天意。
不周山上老子三人对视一眼,悄悄隐没了身形··奢比尸怒吼一声,“死鸟还有什么招数,统统拿出来”·东皇太一混沌钟变化无穷,声波阵阵,土地开裂,山摇水断,可以说一出手就毁了大片空间。
奢比尸天气之巫被混沌钟伤了不少下,现在全身都在飙血,但他最愤怒的还是天吴,翕兹,烛九阴的死··他们三人风别具有风,电,时间等天赋,但却因为混沌钟正好克制他们,被一举囚入其中,帝俊使出手段,生生融入太阳精火把他们烧死。
兄弟血脉的消失简直像是隔断他的手脚,痛苦的吼声响彻东海天空,两眼血红的操控起天气,电闪雷鸣,风云巨变,黑与白色在天空中形成世界毁灭般的恐怖景象··帝俊见状冷笑,他早就防备着奢比尸,右手虚抬,从开战开始就仿佛装饰的白雾倏地卷动,像是贪婪的灵蛇冲入每个巫族体内,汲取大地力量越多的巫族在这股白烟下狂化的越厉害。
巫族是盘古血脉,生性刚烈勇猛,暴躁无匹,在帝俊操纵下,一个个都仿佛杀伐的机器,无论是对敌人,还是自己人··此法逆天,在锻造这段白雾的时候,帝俊就受到天道警告,可是那又如何……·妖族皇者冷漠的望着妖族和巫族间的残杀,死吧,都死吧·帝俊似以疯狂。
太一手上不停,混沌钟撼动着其他祖巫,终于在杀戮越来越多的时候,战场上的战斗在早已升起的黑气和凶性的操控下失控了··“祝融你在干什么”·共工惊呼出声,就在之前,还在并肩作战的祝融竟然攻击了他·这时巫族和妖族还不知晓巫妖大战也有魔祖罗睺的手臂,所以他们完全没想到,散布在战场各处的黑色气息在白雾的掩盖下竟然能使人入魔。
这是比帝俊锻炼的白雾还要伤天和的东西,魔气四溢,又是凶性最重的战场,可想而知,此战之后会多了多少魔族·后土赶忙回到共工身边,身为巫族里少有动脑子的两人,谨慎的和敌军对峙。
太一还在和始巫们拼斗,但帝俊却冷笑的仿佛成功就在眼前··共工捂住肚子上的伤口,火烧后的肉皮很疼,他从没想到祝融的火会这般具有攻击力,因为那傻子只会被他的水淋成落汤鸡。
红发英武的大汉猛的抬头,双目赤红,是令共工心惊的魔性··“竟然有魔族捣鬼”·这时候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后土也不是巫族的首领了。
热血沸腾的脑子冷静下来,她就发现巫族死伤超过预计,妖族还在大面积变身,再这样下去,巫族必败无疑·“退不得”发现后土的动摇,共工从紧咬住的齿缝里挤出一句。
后土何尝不知道退不得,这名豪爽杰出的巫族女性紧闭双眼,望天深吸一口气,随后大吼道··“我巫族血脉,再战下去子嗣无存,但若不战,巫族仍是会被灭族,前也是死,后也是死,我们何时怕过妖族,何时怕过死亡……”·英姿飒爽的后土坚定无比的声音传遍战场,所有幸存的巫人都听到始巫的信念。
“如今战场上有魔族觊觎着我们肉体,试图把我们引入魔道,前方还有最大的敌人妖族,我们的兄弟埋入土地,我们的战友不知何时死去,但是不用担心,父神的土地依旧庇护着我们”·“我,始巫后土,承诺在死后巫族仍有一席之地永不为魔,永不为败”·在众目睽睽之下,后土声词严厉的怒吼出来,随后她的身躯变化,一直保持庞大战斗身姿的她仿佛进入另一种奇妙境界。
大地开裂,无论是凶杀的黑气,还是引人入魔的魔念在变化后的后土面前仿佛待宰的羔羊··在后土眼中,缠绕族人身上,妖族身上,战场上的黑色气息变成一条狰狞咆哮的魔龙,它血红的眼睛觊觎着所有人的灵魂。
她冷哼一声,一手抓住长龙七寸,一手捏住尾巴,猛力一撕,反抗无能的魔龙顿时重新化作雾气,被开裂的大地吸收下去··一切都发生在后土变化后数十秒,她的脚掌渐渐融入大地,身躯开始无形,她的眼睛仿佛穿透时间和空间。
后土听着耳边族人的喊声,她却看到一块巨石,一条河畔,一座架桥,以及六道转生之所··天动,祥云起,紫气金光从天上而来,一直狰狞厮杀的战场竟然出现无比华丽的一幕。
“后土身化六道轮回,此为大功德,洪荒众生死后再不无来世,前世今生,地府三生石所显,奈落河畔,有忘生汤可饮·”·原本积蓄大量怨气的洪荒土地上竟然冒出许多莹蓝色灵魂,他们仿佛碎屑荧光,飞向开裂的大地,也就是六道轮回所在。
作者有话要说:买了一盒榴莲,总是听人说榴莲好吃好吃的,我记得第一次买的时候一股臭鸡蛋味,打开后吃一口就吐了,然后扔了,这回不信邪又试试,然后发现……也没有那么难吃。
果核很大,果肉有点清甜,也许是没熟或者放了一天散味了,那股子烂味还能忍受,不过确实没有第一次恐怖,那家伙彻底是臭气弹有木有·写这篇的时候,只有女娲写的最有感觉,这到底是为神马呢·对了,妹纸们多给点收藏,多提点意见,多加点点击支持下本人,那我就感激不尽啦· ·☆、第三十一章 金乌陨落图· ··就在巫族危机的时刻,后土当断则断身化六道轮回,此为盘古留给巫族血脉的最后容身之所,需要牺牲始巫身躯来创造的小世界。
六道轮回号冥府,地府等称为,具是引导灵魂安惜转世的地方,六座不同轮回池有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饿鬼道、地狱道,如今未到阿修罗道和天道开启的时机,故而两做轮回池封闭。
妖族的力量在疯狂凝结的时候无人能抵挡如此庞然大物,后土早就知道妖族的成长性,任何天才在人数众多的情况下也能冒出数十个数百个甚至更多,所以她费尽心血谋杀了那群小金乌,就为为了考虑以后。
并不是她武断,甚至还有人觉得正是后土的计划使帝俊疯狂,虽然并未说错,但有一点,十只金乌若是不死,那巫族可能出现与他们比肩的大能·对于被限制成长不可成圣的巫族来说,敌人越少越好,哪怕现在开战,也不能再增加几个帝俊太一·妖皇东皇对巫族的威胁太大了,大到他们不敢轻忽。
战场是惨烈的,面对死后的世界无人可坦然,而现在巫族有了死后的容身之处,自然愈战愈勇··除了始巫中·共工祝融在闹内讧,其他人始巫收拾起后土献身的悲痛,再度和妖族两鸟捏起来了。
巫族可以通过土地来补充力量,而帝俊也看准这一点布置了山河图录,白雾对汲取了山河图力量的巫族无异于自杀道具··大半妖族是死在狂化三十秒内的,有人能相信吗帝俊竟然不择手段的让妖族也得到山河图的力量,只不过比巫族长久,但……下场是相同的。
坚持到现在,妖族也疯狂的疯狂,死的死,和巫族别无二致··要说太一知道吗他有什么不知道的,帝俊可从不曾瞒着他,但他却默认了,因为他没觉得兄弟两个可以活着回去。
拼着燃烧神魂来操控混沌钟,太一的死法可想而知··这点帝俊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因为他也使用同样的方法在操控山河图录,不愧是兄弟,想的都一样。
站在原地,帝俊还有自嘲的心,没有人会攻击他,因为山河图已经把他隐匿起来,虚影无论打散多少次也会重新出现··看看被围攻的弟弟,再看看死伤无数的东海之上,深海的莽兽受到血腥味的吸引冒出头,叼走巫族或妖族的尸体,蔚蓝的大海全是血色。
帝俊突然察觉自己满心荒谬,他究竟在做什么·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心绪无声之间崩断了,仇恨的感觉太深刻,被仇恨侵蚀的神经在目睹如此惨状后终于回神。
“我究竟在做什么”·太一又杀了两名始巫,换来更狠的攻击,众人早就死的死,伤的伤,无论目的是什么,也早已得不偿失··“大哥”·“太一”·帝俊回神,亲眼所见的就是太一陨落的场景,他下意识回应的话里还透出迷茫。
日神落地,月神必有感应,月兮心痛的无法呼吸,不顾桂叶的阻拦,身形变幻,长发缩短浓墨成瞳,三神之力硬是抵抗着天道威压使了出来,落地的太一在变回原形的瞬间出现在月兮男体的怀里。
伤痕累累的金乌,紧闭不开的瞳眸,月兮心痛的几乎就要落泪,抱着太一,他头一次如此硬声说道:“哪怕逆天,我也要救他·”·桂叶抖抖嘴唇,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摘下抹额的冰蓝双眼透过时间看到茫然虚立在战场上的那个人。
帝俊的脸苍白,其实他的心更加疲惫··就在刚刚……·太一死了··心神恍惚,至宝自然出现漏洞,其余始巫借此凶狠一击,硬是破碎了这虚假天地,再现东海之滨。
还有昔日妖皇大婚繁华虚影的海滨成肉汤残肢,脚下肆无忌惮咀嚼尸体的莽兽看起来那般刺目··这场战争最后的赢家是谁·帝俊扪心自问,视线却落在狞笑着杀人的魔族。
鸿钧和罗睺的决斗,是的,在巫妖决斗的时候,他们也在用彼此的方式决出一条生路··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至阳与地浊,在天地开分那刻,就以谁也不容谁。
脱离了那种混沌未分,纠缠到一起的状态,身为地浊的魔祖唯有杀死鸿钧这一条路可走··因为什么因为至阳永远在上··无论罗睺怎么做,至阳在上地浊就无可能窥视混沌,杀了鸿钧,毁灭阻拦他的障碍,是魔族当务之急。
苦竹之阵已开,魔祖总不可能被动挨打··罗睺一擦嘴边鲜血,冷笑的抽出弑神枪,此为混沌神魔时期的武器,如今落入洪荒也退去外壳,重现身姿··“鸿钧,别躲躲藏藏的,还不出来。”
枪尖一挑,硬是撕裂无边竹影··锋芒毕露的苦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幽幽的传出很远,鸣动的音波无形中使尘土飘起,空心的竹更是加强音的质量··伐天弑神的枪未曾败,也不会败,煞气冲天的魔祖手臂一动,连绵枪影冲着无人的位置挥洒,硬是把隐藏其中的鸿钧逼了出来。
交战在一起的两人气势暴烈了靠近的竹竿,撕碎了空间·鸿钧手抬,面无表情,罗睺却已经心有灵犀的后退数步··无风紫气,阵再开··落叶残竹的景象再度一变,可罗睺却不打算再让他把阵仗摆开,弑神枪咄咄逼人的冲着鸿钧的死角,道衣偏飞,两人黑发在狂风中纠缠又撕开。
从天而降的雷鸣代表诛魔的决心,鸿钧感应天时,冷漠的施展大法力··罗睺莫名一痛,捂住心口,身为他元力的魔族在大战中逐渐减少,谋划正好的局势,甚至可以借助天地间浑浊地气一举压制至阳,阴阳反转独破其道。
“天道”狠狠的声音,撕心裂肺的愤怒,他知道他被天道摆了一道··六道轮回开,魔族死伤无数,新增的人数聊聊不提,作为食物和力量源泉的灵魂却归于地府,这让他谈何成圣,谈何证道·罗睺双眸狠厉,眉宇间戾气恒生,嘶哑着嗓子怒斥,“鸿钧,你知道”·鸿钧冷眼看其狼狈的模样,点点头,“我知道。”
得到肯定,罗睺干涩的说道:“我以为你更愿意与我光明正大的一战·”·鸿钧站在他身前,脚踩弑神枪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我是圣人。”
担负万千造化,所以不可能与天地为敌的你公平决战,更何况……你也未曾有公平的心思··利用魔族收集天地间浊气反制清阳,又挑巫妖大战最激烈的时候展开决战,鸿钧真的会傻到顺着他的布置迈入死地吗·说白了,罗睺把鸿钧想的太清白干净了。
罗睺:“圣人啊……”源源不断流逝的魔气,逐渐失去操控力量的魔神身躯,没有了洪荒生灵的怨念,凶气,他连被洪荒接纳的可能都没有··“不用我出手,天地就会置你于死地。”
鸿钧垂下头,视线中单膝跪地的罗睺落魄,没有往日般气势慑人,他的心中不知为何想起一个主意,眸光闪动··“你想死,还是想活”·这一回,鸿钧没再问他回头否,而是语气威胁的问他想死想活。
罗睺眉角一挑,笑容张扬,“我死也是站着死,这天地间第一个逆天而行的,唯有我罗睺·”可见是从不看重鸿钧口中的活··“是吗我后悔了。”
鸿钧眼里始终行走魔道的骄傲魔祖,让他扬起嘴角,强硬的说道:“我就不该给你选择的机会·”·话音落,罗睺已经倒在他怀里,灵魂和意识都被一手封印。
鸿钧抬头看天,轻声呢喃,“天道,该付的代价我会付,此人绝不会再出紫霄宫·”·在天道的运转下,让他伤肝伤肾的魔族死伤殆尽,妖族更是十不存一,前太子巫族入地府永世不出,连最后的罗睺也变成鸿钧战利品,看在以后的份上,就不追究道祖假公济私了。
最近得到的至理过于残酷,天道在沉睡中也是皱着眉头,意识变成死去的妖族,吞吃尸体的莽兽,凶煞压制了天伦,使道意都透出一股子狠厉··天道察觉这样不行,硬是扭转了因果,使巫妖大劫提前结束。
随着天意决定,帝俊所处的战场也发生变化··不再是巫妖的战场,而是巫妖魔三族,巫族之间介于帝俊的手段也产生了内斗··明明应该算是主力的他,在战场上竟是被人忽视,失去了孩子,弟弟,帝俊精神灰败陡然没了战意,·现在就算是普通巫人都能置他于死地,但却没人理他。
黑色长发变的斑白,眼神死寂,神情空茫,如此样的妖皇岂不是比死更可怜,更遗憾··而战场上杀人最凶的,反而是入魔的祝融··他是火之始祖巫,是控火的君王,其实他的脾气很暴躁,其实他的本心却很纯良,可说再多,入魔的人是不讲究过去的·水之共工与火之祝融一战,撼动洪荒根基。
共工水蓝色短发梳到脑后,肌肉鼓起,眉眼怒瞪,身上还有不少伤痕,但失去帝俊山河图录的控制,他水的威力在东海上无人能敌,就算是祝融也不行·“哈哈哈”祝融狂笑的蒸干袭击上来的八条水龙,几乎是以不要命的方式压榨血脉中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章竟然没说啥,失策啊那我发下专栏吧爱我的都来支持下·以及两个新文。
存稿求戳→[综]东京吃货·存稿中,求收藏支持的言情综文→[综]我家娘子去世太早· ·☆、第三十二章 浑君霸道图· ··满目痍疮,巫妖大战后的土地唯留血染的颜色,百年时光风沙的枯骨,无数化为原形的妖族被硬生生踩入土地之下。
无论是声名远扬,道行高深的大能,还是刚刚会变化原形的妖族·在现在的战场上,死在同一处的不尽其数··尸骨未曾被收殓就被还在战斗的族人或者敌人踩踏,亦或者落入海里的,则被莽兽吞吃入腹。
在洪荒生灵眼中,这一次的大劫更加凄惨,与龙凤三族时期大地分裂毁于深海的恐惧相比,这次更加激烈,也更加可怕··当六道轮回开始后,迷茫的灵魂顺着吸引力归入地府,而还在活着的人,却仍是在继续杀伐。
共工的水洗净了血色的土地,可在对祝融的攻击上却徒劳无功,水浇不灭他的火,也无法唤回曾经的他··“共工,你说改日咱们去东海看看怎么样据说帝俊那两只鸟在哪里大婚,弄的盛景好几年还没散呢,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那张鲁莽却闪着憨气的大脸就那么凑到正忙着的共工面前,回忆中的祝融始终是一身硫磺味,小麦色皮肤,以及时时刻刻像是暴怒,却容易害羞的模样··共工不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知道祝融揉揉红发,有些别扭的道:“其实吧,你看咱们俩,一水一火,虽然不算是阴阳,但是搭个伴也是可以的……”·接下来他还说了什么共工皱眉的想着,层层记忆渐渐被拨开,祝融火红色的眸子盯视他的时候,让冰冷的他都错觉的升起沸腾的热度。
“我不嫌弃你是女的,你也不可以嫌弃我·”·“共工,到时候回归父神的时候,我会抓着你的手告诉父神,你和我在一起了·”·哪家伙就那么霸道的说了,完全没想过他是不是会拒绝。
共工想的多失神,对面的‘敌人’就多想撕碎他··“祝融,还记得约定吗”·他知道不会有人回答,理智在提醒他,现在不是做没用事情的时候,可是忍不住。
共工操纵的水龙从八个叠加到十六个,再从十六个叠加到三十二个,东海给予了他力量,却同样压榨起他的血脉··“不记得了吗不想记得了吗”·脸上的表情三分惨然,七分愤怒,没人知道水之始巫怒起来是何等惊天动地,可现在的场景,连还在厮杀的两族也停了下来,无他,天空已经被庞大水龙群布满了。
共工漠然的抬手,视线交点处紧紧凝视着祝融身影,冷声道:“既然忘了,我就帮你记起来你那个火热的脑子该清醒清醒了”·松开捂紧的伤口,任由鲜血顺着腹肌流入大腿,再汇入海中,共工双臂齐齐一挥,数百上千条水龙嘶吼着冲向祝融。
一开始就大招频出,共工不打算保持冷静,遗留的魔气顺着伤口钻入他体内,腐蚀着他的灵魂,但是为了保护他自己,保护他和祝融的记忆和过去,他必须奋力抵抗··共工以难以想象的坚韧来忍受内部的腐蚀和外界最亲的敌人。
“唔啊啊啊”·祝融刚刚入魔不久还没有回复神智,前排的水龙在他的火焰下烧干成水汽,让整个战场再度笼罩上朦胧薄雾,可渐渐地他开始力有不逮。
“嘭”·水龙一个接着一个扑了上去,水被烧干的噗嗤声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就变成了水球噗通的声音··共工挥去水汽,所看到的便是祝融皱眉困于水球的情景,周围的水龙还在一个接一个的扑身上去,如同连绵不断的水线环绕在水球周围。
共工知道,如果现在停止攻击,那么祝融不到片刻就会烧干囚住他的水域·回头看去,巫妖两族的人在猛水的攻击下,总算是恢复了暂时理智,可紧接着他们就后怕起来了。
妖族失去了东皇,而帝俊却魂不守舍,巫族失去绝大多数始巫,最起码祝融和共工之间互相攻击就很令人惶恐··第一眼确定剩余几位兄弟全是强弩之末,第二眼判断巫妖两族仅凭现在的人马,何谈东山再起,第三眼落在帝俊身上,杀机闪动。
共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帝俊再落魄也是妖皇,趁你病要你命,莫过如此··拼起最后一丝力气,单手握住东海水面,猛的甩动手臂,是一条宛若水鞭一样的武器,猛的袭向帝俊心口,共工看帝俊模样应是无法反抗,却没想到……·“帝俊,我不曾希望你死。”
抹额落下,帝俊死气沉沉的双眼微微睁大,黑发薄蓝,气质清华,挡住共工索命一击的正是妖后桂叶··虚空转渡,月桂寒凉,桂叶双目扫过天时,望了地利,最后轻轻一笑。
“天变了,你还能活·”·帝俊无声,似是未曾听到桂叶的话,但他下意识站在桂叶身前的举动,早已看破他的心意··单手环住帝俊腰际,桂叶贴着他的脊背柔声道:“我心系你,所以你也必须爱慕我,不可改。”
随着他的声音,身体变的倾长,手臂也从搂抱到把人纳入怀中,黑发薄蓝的冷漠神明已经露出凶气··“谁若伤你,我必报复,你若痛苦,我必让其更痛,”桂叶,不,应该是太初座下混沌三神长兄,浑君轻轻在似是无意识的帝俊耳边询问着,“求你醒来,伴我左右,可好”·“我后悔,不曾把你看的比我更重要,若疼我,就别让我后悔,帝俊。”
幽幽的声音响彻妖皇脑海,不提他从迷障中醒来后面对变成男性的妻子如何,就说现在的浑君宛若煞星临世般狂躁··共工见到桂叶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现在见他改变的姿态属于强者的神经在共鸣,这是与洪荒生灵决然不同的生命,他们与巫族颇为相似。
“阁下想要救妖皇”玄冥冷冷看着,即使知道这话是废话,但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再竖强敌··“对了,是这些巫族让你痛苦的,那我杀了他们你愿意醒吗”柔顺的黑发因暴涨的杀气吹的凌乱张扬,重归浑君身躯的桂叶暴躁易怒,残酷冷漠,过去忌惮的种种,如今不过狗屁,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若能让帝俊醒来,逆天如何·杀机动了,人也就动了,无人看到他是怎么动手,只知道有暴烈气息在他双手间出现,像是混沌神魔的规则力量,一刻间定住穿越空间的帝江,凶名累累的始巫眼睁睁看着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掌挖出他的心脏,当着众人的面前捏碎。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挤压出的血腥味使他更加嗜血,浑君的目光落在剩余的始巫身上,阴影笼罩了他的脸,而他却又勾起了唇角,立时凶气四溢··“接下来呢”·来不及悲痛,共工就和剩下的巫族以及始巫围住浑君,妖族们清醒过来后,唯恐独善其身还惹来杀意,那还会去帮他。
浑君低笑道:“慢慢来,还会有人的·”·月星上醒来的太一还来不及为变样加变·性的妻子讶异就先被大嫂的变化吓呆了··刚刚还独战五位始巫,同归于尽灭了三位始巫的东皇,现在一脸愕然的指着灵气凝聚的镜面上的男人,狂傲邪肆,残酷阴冷,一副杀人全家的凶悍模样。
“这是桂叶大嫂”·虽然有点毁三观,但是月兮还是沉重点头,幸好大哥有性格突变的毛病,不然太一见了自己就不会这么平静了··月兮暗自庆幸,同时点赞了浑君如此霸道的属性。
“那……桂叶到底是”显而易见,太一联想到桂叶的身份了··月兮并不想瞒他,就挑了些能说的说··“我们本是天外灵气附着在月星与月桂上,所以……”你懂的。
·太一懂了,超级懂了,只不过以前的记忆太深刻,一想到自家妻子和嫂子都是性别不明的物种,他表示可以理解,也能接受,就是……还需要缓缓。
看大嫂霸气四射,太一也放松了对大哥的紧张,这一放松,身体的不适就反应过来……·“噗……”·“啊”·月兮手忙脚乱的开始给太一捂嘴,希望流血的源头停止。
“……唔……放开……”太一刚刚没死,现在却快被月兮捂死了·“啊抱歉,我把你抱起来,回日星养伤。”
“……”快住手·来不及呐喊的太一就被自家娘子公主抱了,但到底还是不是娘子就更是待定。
带着人离开的月兮不若表面平静,他有怒意,也有和浑君同样的杀意,但他忍住了,他只发泄般的在太一耳边说了一句话,却令妖族东皇僵住··“我叫敦尊,等你伤好了,再讨论讨论你自爆的做法。”
满心压抑的站在日星土地,即使气愤他还是温柔的把人放到永不熄灭的烈焰流火之中,让这天地火焰修复太一的伤势··敦尊看太一闭上眼睛,显然进入休眠状态,他才退后几步,来到另一处流火所在,单手举天。
“太初在上,天道意变是我等失职,敦尊甘愿受罚·”·冥冥中似有玄雷大作,威严无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敦尊当场感受到难以忍受的痛苦肆虐到全身,只有眨眼的瞬间,他就体会到肉体上濒临极致的痛楚。
“谢圣人轻罚·”天谴结束,敦尊已经满身大汗,他恭敬的说完,就已再也站立不住单膝跪下,胸口起伏剧烈的喘着气··盘古啧啧两声,倒是没有对太初的手段抱有偏见,他甚至还很轻松的说道:“两道灵气很有个性,剩下那道在哪儿”·太初淡淡瞥他一眼,闭目以看到万年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章评论被抽没了,谁能帮我补上QVQ··猜猜看,我能多久把本文弄到五百收藏你们又有多少人愿意支持我到入V·一时心有感慨啊,写了好几本始终没入V过,和这本一起更新的勇者八十多章了还没有到500收藏,入V都快成我执念了。
哈哈哈,希望我不会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到放弃码字·· ·☆、第三十三章 怒断天柱图· ··先不说浑君大开杀戒,一副血染江山的霸道模样,就看三清老子,偷偷摸摸的出了不周山,顺便把闭关的两个弟弟给带了出来。
上知天意有好有坏,好,自然是可以明悟更多道理,不好,则是经常被天道差遣成跑腿小弟··老子看看这尸横片野的模样,哪怕心性淡然也染上三分不喜,五分叹息。
“巫妖大战,真是生灵涂炭·”原始只一眼,就对妖族产生浓浓的不悦,巫族好歹是盘古血脉,可这妖族算何竟是让盘古大神辛苦创造的洪荒如此鲜血淋淋,哀嚎片野。
通天也同样望去,半响甩袖震起层层后土,掩埋了眼前所见的尸身··两位兄长看向他的举动,心都有所触动,他们都知这最小的弟弟最是心性赤然··原始即使心中宽慰,但仍不免多说几句,“通天,以后小心着点妖族,薄凉狡猾,难有慈悲,具是豺狼心性。”
通天很少反驳原始,他习惯沉默的了解洪荒,但这不代表他的脾气好,相反,喜欢利器的他,最是刚烈··面对兄长,他会听之任之,若是他想,就无人能改变他的做法。
看似松散其实最是严谨,所以通天才会被老成的原始一次次念叨··“你怎又不回话”·老子思考完毕,抬眼就看到自家脾气严肃的二弟又因为小弟的沉默气的暴躁,顿时失笑的摇头。
“好了,原始,通天这性子往后再掰不迟,我们现在要找的是伏羲所在·”·原始满布怒气的脸一变,刹那间想到伏羲的事情,顿时抽抽眉毛,“女娲也是,把伏羲留下不就好了。”
老子摇头,“这便是兄妹情谊·”·原始无言,他始终不懂兄妹和兄弟情谊有何区别,如果通天敢自己找死,他先把他抽趴下回头闭关个八百十年·通天:“……”·也许是默契,原始一想到通天的事情眉毛就会挑挑,嘴角下撇一个弧度,而恰恰他小弟很了解他的反应。
通天一看到熟悉的小动作,联系到前因后果,顿时为自家二哥口是心非的表现叹服··若不是有万万年的相处,彼此了解对方,不然按照他们两人的脾气,不打起来才有鬼。
暗自摇头,通天腹诽,关心人还这般隐晦,真是让爽利性子的自己不爽··老子在两人各自胡想的时候就已经寻到位置,自顾自走了过去,直到原地停下回头望去看到两只弟弟还在互相瞪视的情况,满脸了然。
“再不走,我走了·”对付两个已经年纪不小的大孩子,还是只能用小孩子的法子··原始平日最听老子的话,长兄为大,这是他的观念,所以在老子喊的时候立马放弃和通天幼稚的互瞪,转身追了上去。
通天懒洋洋拍拍毫无尘土的衣摆上,嘴角隐晦的勾起,望着那道原始的背影,眼神莫测··“这就是伏羲”原始口中透出惊骇,不为别的,原本温润端方别有一番睿智风骨的伏羲下尾被踩踏过半,上半身还算完好,却有一把闪烁碧绿光泽的箭矢穿透心脏。
那股碧绿力量抵消了妖族强悍恢复能力,甚至破坏了伏羲力量的核心·原本对巫族大战没有好感的原始,现在更是对战争到底是何种级别有了另一番感叹··当真是惨烈,如伏羲这般大妖都死的这般凄惶,那其他人呢看看脚下土地,原始再想,说不定这脚下就有他人肉体所化之泥。
老子面不改色的结了几个法印,穿透伏羲心脏的箭矢嗡嗡颤动,终于抵不过吸力从伏羲身体里飞了出来,随后失去力量跌落尘土,与其他武器相伴··伏羲身躯这时起了变化,蛇尾变长,露出的狰狞骨骸重新生长上血肉,心脏处的伤口不过几息就荡然无存。
面容平静,皮肤若玉,现在要是睁开那双眼睛,就算是复活也不会有何人奇怪··老子再看看,还是摇摇头,伸手一抓,硬是从伏羲身躯里把魂魄取了出来··刚刚这番变化就是魂魄起的作用,毕竟是大能修士,就是死去也不会有尸骨残破的情况,回归盘古怀抱更不会这般狼狈。
打量着手里的灵魂,老子左看右看,还是没发现变化,心里想着,怪了,天意明明说伏羲并未死去,可现在分明就剩下灵魂了,这刻怎么办·就在老子焦心的时候,伏羲恢复完好的身躯在失去神魂会立马遇风化灰,回归尘土。
……·三清……三清当时就傻了,说是人要复活,但这这这身体没了咋活天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倒是说出来啊啊啊·老子这边跳着经典震撼鼓点,那边祝融和共工就是凄惨的相爱相杀。
浑君疯癫了一把,自然有人收拾他,月兮也就是敦尊聪明,提前请罪,被太初罚了个痛快,而搞了大乱子的浑君呢·呵呵,浑君把剩下的祖巫杀了个成双成对,就剩下共工和祝融了,太初能让他好吗天道能让他继续嘚瑟吗·转眼霸道邪魅,疯狂写意的某只浑君就被扔到日星流火最盛的地方,寒晶玄铁深深锁住他四肢,三道锁骨钉穿入脊梁,脚掌被封入地下更有锁链勒进骨中。
每日天降三道罚雷,一次比一次击的人骨肉分裂,敦尊只不过看了一次,就深感自己认罪的快··帝俊已经清醒,但在看到浑君的皮肉绽裂的模样后,站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一直守着他,直到自己伤势反复昏迷。
好似妖皇这一家子,妥妥是个悲剧的命般,哪怕帝俊身体好了,也只能站在距离浑君三米外的地方,连给他上药都做不到··巫妖大战的两方首领,一方经历了团团圆圆,然后儿子死了,决战到底,弟弟死了,痴入迷障,媳妇变男人,最后又来个大转移,他和弟弟没死,就是两人媳妇都变·性了,但是自己媳妇受罚的特别凄惨,连靠近都难——这是玩我吗·要是帝俊再叛逆一点,就该冲着天比中指怒吼,说错了,还要再晚生好几元会。
妖的一方算是结束了,但巫族还在继续悲剧,因为啥因为祝融和共工又打上了·浑君收拾着其他重伤的始巫的时候,共工拼死上前,结果被从水球中挣脱出来的祝融一击传统腑脏,当时那个鲜血淋漓,共工满脸不敢置信啊·天道意志模糊,但盘古代替他吐槽了。
“估摸着是不敢置信祝融敢再捅第二遍,啧啧,看这伤口大的,前后都通风了·”·共工可不知道他崇拜的父神怎么看戏呢他现在确实如盘古想的那样,但更多的是无可挽回的感觉越来越重。
入魔后,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想想和后土讨论时他得出的结论,共工不敢侥幸,虽然担忧其他兄弟,但祝融不能不管··眼神锋利,抓住祝融没有来得及抽出去的手掌狠狠一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这时共工才飞快后撤,从海底拉出一条吃的满足的莽兽,卸下它的利齿,咬上祝融半边身体。
祝融为火,但攻击不代表没有用,共工也是大能,火能烤干水,但更常见的还是水灭火··两人再度交战,时不时看见的就是飞溅的水花和零星火影··当水稳稳压制住祝融的火焰后,这名火之始祖赤红的眼中闪过黑气,火焰再度变大,隐隐有最后燃烧,奋力一击的决然。
暴烈的火焰,纷飞的火焰,祝融站在空中,踩着虚空出现的火球,双手一拍,火势竟是让共工产生无力争锋之感··面对袭向自己的烈焰,面对祝融冰冷残酷的神情,他的回忆不知为何的就消失了,也许他已经死了也说不定。
共工属水,天生柔性多智,坚韧可靠,但和祝融遇上后,不知为何就会脾气暴躁屡屡动手··在后土的说法里,水火你看他们能相溶吗就这样吧,左右都是兄弟,不会出事的。
可实际上,脾气更加炽烈的祝融却从未对他动过手,兄弟们只看见鲁莽的祝融每次都惹共工生气,可其实上……祝融他再以自己的方式和他交心··共工越想越感觉眼前昏花,烈焰穿透他所有防御,本体屡屡受到重击,要不是始巫的身体他早就死了,所以在收敛了眼中的留恋后,他干脆闭眼,进入后土所设的冥府。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祝融在杀死共工后突然感觉心中失去了点什么,但他是魔了,没错,是魔了,会有心也一定是错觉··冰冷的焰色瞳孔望去,巫妖大战,呵,在魔族的引导下只剩下尸骸,幸存的巫妖两族呢有的去了地府,有的跑回大陆,谁知道呢反正魔族从不思考,祝融想着漫不经心的内容,如果忽视他怀里抱着的共工尸体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就去接着他了,祝融默默的想着,视线落在那张染血的脸,莫名觉得那抹痕迹碍眼,抬手擦掉后才闷哼一声,压抑着从骨骸里感觉到的疼··在与共工为敌的时候,祝融就感受到这种疼,从很小到很大,再到现在让他站不直身体。
为什么魔族不就是以厮杀为乐的吗他不就该杀了他吗回忆的片段越来越多的出现在脑海,祝融甩着头思考。
我想想,我原本是巫族,但是入魔了……是为了什么入魔的呢·祝融总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可是越想越疼,搂抱住共工的力度越来越大,大到可以听到彼此骨骸开裂的声音。
越是回忆越是出现一道影子,他跟那个人很好,祝融想,这应该是原因,那个人……很重要··随后再把视线落在共工脸上,瞳孔骤缩,祝融抱着他站在空中,毫无预兆的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共工刚擦干净的脸颊。
“哈哈哈哈哈哈”·继吐血之后是疯狂的大笑,祝融仿佛疯了般抱着共工的尸体,神智进入层层幻影之中,他不停的自问随后越来越疯。
他……·他是为何入魔的……·回忆不停凌迟他的心脏,他的灵魂,祝融疯狂而绝望··他成了破坏约定的那个人啊共工,你还能原谅他吗·祝融刹那间体会到何为心如死灰,何为痛的只想去死。
贴着共工冰冷的脸颊,祝融收敛了情绪,火红的发不再张扬,神情平静却猛的撞向不周山··不知道是不是祝融的心情过于苍白,就连这天柱也在他的撞击下断了。
后世里祝融怒触不周山··怒的是他的悲,怒的是他的傻,怒的是他的悔··祝融跟着半截不周山的碎石深入海底的时候,双手仍是紧紧环抱着共工,死也不愿分开。
·他可悲,可怜,更是可恨··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我犹豫下,是怒断不周好,还是怒断天柱,最后决定了就用天柱,不周总感觉怪怪的··再写十章,能入V就继续连载,不能入V也不申榜了,我这边要出去打工不清楚环境,也不知道在那边能不能保证更新,所以先跟你们说声· ·☆、第三十四章 女娲补天图· ··不周山,盘古的脊梁,如今喜闻乐见的断了,可以想象,混沌中的某位圣人的反应了。
“诶呦我的腰”·一手伸前,单膝跪地,另一手自然的按着后背,呻·吟声源源不断,隐隐作痛的地方虽然不严重,但也给盘古造成了很大伤害,嗯,没错,脸面的伤害。
“被不肖子孙打折骨头的感觉如何”混沌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有无数张嘴都用来嘲笑他了··盘古翻白眼,“我都砍了你身体的一部分了,巫族撞断不周山又算什么”·混沌一阵卡壳,没错,混沌莲中诞盘古,某种意义上,盘古确实算的上他的孩子,但是盘古本身就是作为独立出混沌的个体出现的,身负大道责任,所以也不能算是……·杨柳纠结了一下,发现先天圣人的关系真是一笔烂帐。
太初沉睡生混沌,混沌天中诞莲盘,莲花落地成盘古,道出四九再成天··一句话,太初,混沌,盘古,天道四人间的关系就被道明,若是联系上后世转变出的伦理道德,足够被无数人津津乐道。
摇摇头,杨柳说了句公道话,“盘古大神,不周山断,天道可是不再打算让远古生灵继续密布大地了,身为始祖的你,难道不想说些什么吗”·盘古和混沌闹着玩般的反应停了下来,坚毅的面貌出现转变,神色乍看之下有些可怕,但也不过一瞬就恢复正常,他抬手揉揉脸。
“抱歉,洪荒的小家伙又干了啥,刚刚是自然反应·”左右动动下巴,发出咔吧的声音后,盘古才撑着大腿严肃道:“不作不死”·“……”·“呵。”
太初侧眼看去,目视了杨柳呆滞的表情和盘古那副装模作样的表情,凉凉讽刺道:“明明是你办的好事·”·盘古当初造的孽可不只是少了天道的几斧子,而是更麻烦的问题。
可不是吗盘古当日开天后就沉睡而去,三千神魔的血不止滋润了大地也融入这些天生天养的生灵其中,使他们自然的具有对天地的野心和不服从··逆天是他们会必然选择的路,而肯定不会得到天道待见。
但远古生灵贫瘠,土地广博,所以天道只能从原有一生出二,等到契机出现,才会重新制造机会,也就是女娲造人··野性十足的生灵不适合稳定的世界,造物性情温和,天赋低下,对道的资质有限,发展个人力量极端的混沌很明显不会垂青人族,而混沌之下就是天道,只要在天道掌控下,人族翻天了也就那样了。
天道很放心,圣人很淡定,循环的意志也就这般运行起来··混乱的万物开始演变成有序的世界··高高在上的圣人波澜不惊的看着,即使被打击的腰疼,盘古也仍是嬉笑着和混沌逗着曲。
但圣人们不在意了,洪荒生灵可不能不在意··女娲忍着丧兄的悲怒,狭长漂亮的眼睛此时凌厉异常,阻挡她行动的莽兽还是异族都成为她双剑下的亡魂··不周山顶天立地,它断了,自然天露了个大洞,滚滚天河水瓢泼而下,顷刻间淹没方圆数十万里的土地,生灵哀嚎的卷入波涛之中,活活被淹死。
刚刚打完的巫妖大战,众人的尸骨未曾收殓就先被洪水淹没·水中的莽兽也急于奔命,这无头无尾的水源,哪怕是它们被卷进去也是尸骨无存的下场··如此震撼天地的灾难,有心人不由猜测是天道的愤怒,但也有一些人,瞬间明悟天道。
女娲只差一步就可成圣,在造化一道上,她比三清等人走的远的多,双手举起息壤炼制的乾坤鼎,回旋在鼎内的风沙猛的涌了出来,眨眼间形成一道防御线,争取了生灵逃命的时间。
“三清兄弟,速来助我”一声怒喝,三道请气从远到近··老子,原始,通天三人,一人手托三昧真火,一人手拿五彩石,而另一个人手指远处南海,说道:“南海巨龟四足可顶天,阻水象。”
女娲一听,漠然点头,双剑回旋又是一片异兽血涟,在天灾面前,各种魑魅魍魉都跑了出来,试图阻止女娲补天,但死了丈夫的女人那里是好惹的·“杀”·娇斥一声,女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空阻拦他的魔族还有莽兽,任何打断她行动的,立斩不赦。
英姿飒爽,战风凛凛,女娲站在南海之上时,浑身染血却风姿慑人,浴血的女王一剑劈开南海,再一剑斩断南龟四肢,同时洪荒内响起女娲的声音··“南海天龟献四足顶天,阻天河水象,有大功德,来日我封为圣,必与其偿还因果”·未曾成圣,却已有圣人做派。
女娲手托乾坤鼎,取来五彩石,燃起三昧真火,息壤夹在石头之间硬是炼制出了可补天的奇异至宝··眼见息壤阻止洪水的时间不多了,她皱起两道秀眉,甩出天龟四腿,斥了声。
“大”·应声下,无名力量促使四肢龟足越变越大,直到可顶天的高度·天河水得到阻碍,水势渐缓,女娲立刻托起至宝飞向天开漏洞。
滚滚的水仿佛源源不绝,女娲硬是蛇尾分裂成双足,步步钻心的拖着白色透明仿佛烟雾模样的至宝兜住水流,一点一点往上推去··三清等人见状也跟了上去,顺着女娲的方向一起发力,而这时缓过来的洪荒众生也跟了上去。
天地间除了喷溅的水流声就唯有寂静的众生,有大法力的修士跟随女娲的足迹一起使力,巫族还是妖族,现在要保证的都是天不掉下来··放弃恩怨的族人除了魔族偶尔还冒出来捣乱然后被火大的女娲斩杀,就没有其他人再干别的事,众生的目光都在盯着补天的过程或正在补天。
第一步踏出的时间是三千三百三十三年,女娲流下第一滴冷汗,第二步踏出去,双手托着的天水已经把无形至宝撑大到三十三万里土地,重量加重两倍,她的双手微颤,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不只是女娲走的惊心,帮她的众人也分担到了天的重量,感觉到天的博大。
·等走到最后几步的时候,女娲摇摇欲坠,娇俏的身影在前方看来一阵风就可功亏一篑,但她还是顶住了··最后的三步,她第一下,走出刺骨的疼痛,从足底蔓延到全身的撕裂感让她满头冷汗,双手举起的重量更是让她竭尽全力保持着平稳。
天河的水还在流着,那件白云状的至宝已经庞大到看不见边缘·等到这时,天的威力已经夹杂着风雨雷鸣显现出来,不许任何人再靠近上去,因为再往上三重天,则是混沌地域。
天有九层,一层有一层神物,而不周山顶的那一层恰恰是第三层天河·其余的两层是焚阳天和至空天,焚阳天正好是日月轮回时轨迹经过的天层,常年有烈火与阴沙故而称焚阳。
而至空则是一片空无,入此天,身躯不存,灵魂泯灭,三句话最真实的告诫··再在至空天之上,那就是无数修道者追求的混沌了,所以按照如今的发展,洪荒修士中除了身具天命的女娲无人再可继续靠近。
撤开手的修士们望着女娲的背影,骤然增加的重量似乎没给她造成丝毫压力,因为她早已汗流浃背··到女娲那个境界,那里会有流汗等生理症状,但是天的压力仍是迫使她狼狈不堪,明亮的黑眸在重重镇压下绽放出坚定光彩。
“呵呵,这天……老娘补定啦”·从心底里的郁气被怒吼出来,女娲狠狠吸了口气,硬是抬着好似无限的重量走出最后两步。
天上雷鸣大作,一道道明雷击打女娲身躯,脚底的刺骨疼痛更是让她头晕眼花,双手的沉重似乎随时都能把她压垮,但是她仍是坚持下来了··哪怕风雨阻挡了她的视线,天火焚烧她的肢体,她残破,她狼狈,她看不出往日明艳风华,但她仍是坚持下来,把天……补上了。
天水被堵住的瞬间,天地放晴,水流退去·洪水后的土地肥沃无比,很快就有种子生根发芽,在日光的照耀下散发生机··女娲大口穿着粗气,汗水雨水黑发混杂在身上狼狈不堪,衣衫早已变成灰烬,她的身体接近赤·裸却有鳞片覆盖,望着黑压压的乌云中露出的太阳,她总算放心的露出笑容。
在她的下方,有人族的小人在欢呼雀跃,幸存的他们由衷深爱他们的母亲女娲大神··洪荒的生命也用自己的方式向女娲道谢,在场的修士齐齐向她鞠躬,感念她的功德。
不知何时,女娲背后功德金轮灼灼其辉,天降金光洒在她身上,洗去狼狈,焕发神圣的光彩··看看没有伤痕的双手,两脚也重新变成蛇尾,女娲明悟道:“这就是成圣了吗”在她说出口的那刻,她仿佛看到沉睡中的天道冲她露出欣慰的笑容。
脑海中陡然多了许多东西,是往日所不知道,又是本应该习以为常的··这时的女娲再看天地灾难后残破的模样却微微一笑,慈悲普渡,温柔静好··头顶金轮演变世间百态,游过的天空则布满祥云莲花,女娲成圣了,真正的成圣了·洪荒天地间第二位圣人,功德成圣的女尊者,在众生仰望羡慕的目光中进入混沌。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恰是这时,天道显灵,洪荒众生都感觉一道视线扫过他们,灵魂上像是被抚摸而过,妥帖慵懒,一股发自内心的亲近暖流缓缓涌动··期间发展不过一瞬,众生睁眼再看去,就发现初光乍露,晨芒刺破阴霾洒满整个世界,万里无垠山脉,云雾连绵参天,绿植清气泥土,这一刻,众生感悟到了何为天道。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倒数第八天,兄弟们↖(^ω^)↗加油【挥手帕】··其实天道早晚都要出来的,但是他更像是现象,自然,拥有改变整个世界的局势,或者说,写洪荒,就是在写天道,何事何族,都有他插手其中。
对了,本人卡文了小天使们,来给发发评论,让我找找灵感,人族神话还有啥· ·☆、第三十五章 天道为人图· ··巫妖大战似乎蒙在众生眼上的阴霾,而就在天河落下,生灵共同努力下,那层暗色薄暮似乎被擦掉了。
就在所有人不敢想象的和平时候,人族遍布洪荒东陆只用了不到两千年的时间,他们寿命短暂,性子淳朴,在探索和追求上拥有天生毅力··巫妖两族的冲突虽然让他们死了三分之一的同胞,但是他们不怨天尤人。
不周山倒塌,天河流入洪荒,让仅剩的三分之二的人族死的七零八落,就是这么小小聚集起的一群,短短时间内更是再次繁衍生息,成为洪荒另一部大族··现在的洪荒没有过于强力足以逆天的生灵,不灭火山的凤凰很少,龙族的神龙也很少,麒麟一族镇守大地更是少的很。
妖族躲在了北方大陆,数量锐减到可怕的程度,有能为的修士死于大劫,剩下的灵物多不好勇斗狠·巫族大半归于后土六道轮回,其他的则分布在洪荒西方与魔族比邻而居。
就是这样分散开的种族,在恢复元气之前,基本都会很老实的不再引起争斗,洪荒度过难得平静的时间段··人族在其他生灵眼中少的可怜的时间里发展,成为了拥有族氏的部落。
在还很弱小的人族中,有一名男子站了出来,他教导大灾后的人族食用干净水源,挑选还可填腹的果实,选择未曾腐烂的兽尸,艰难度过了最初那段困苦的时期··后来人族千年时间里出现了三倍以上的人数,而那名男子也未曾老死,始终年轻,不老不死的他,在人族里拥有极大的威望,渐渐的形成了以他为中心的部落。
有一日他望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炙红的颜色使他心有所感,手指天喊道:“我名炎帝,为列山氏·”从此炎帝的部落都被称作列山部落··名号渐渐流传广泛,很多小部落也给自己起了名,人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是靠呼喝摆动肢体,而更加含蓄。
语言的创造使大灾后的原始心中跳动逐睁开双眼,伦理道德的开端正是人有羞耻,懂委婉而成,人族的发展正符合他的道··原始意动,通天自是有所感应,歪头看去,问道:“可要寻道”·出乎原始意料之外的说辞,却使他赞同,轻轻点头,伸手指人,“此为我道传播之族。”
通天只扫一眼,隐晦莫测的道意宛若卷帘的线,融入明悟的至理之中,轻轻笑道:“恰好,也和我一部分·”·两人对视,纷纷起身,默契的寻到人族气运最盛之处。
两次大劫,五族陨落,洪荒生灵要是还不了解功德气运的重要他们就是傻了,三清中是洪荒众生的佼佼者,自然懂得分辨功德厚重··脚踏祥云,道衣经过元会发展也产生变化,原本只是一层薄纱加柔滑衣衫,现在则多出许多纹路,就好像由简至繁的道一般。
原始行动间青白色长衣随着风向而动,暗色印文化作晦涩的道字出现在衣衫各处,外罩的轻纱像是不明的天意,把道字笼罩了一层不明的薄雾·手上托着白玉如意,黑发披散而下,颇有吴带当风,衣袂招展,行动间颇为行云流水。
原始一派庄重洒脱,通天自然与其相反,黑衣沉重隐透枣红杀气,边缘处有连绵不断的蜿蜒纹路,恰似墨绿浓彩点缀在广暮其上··通天青丝垂下,两缕长发顺入脸颊,眉目锐利,脸方而白,腰上配着清风剑,顾盼间,宛若曹衣出水之冽,剑锋沾血之光。
原始一直知道他的弟弟很美,如同刀剑,如同利器,尤其是危险薄凉的气质,似乎随时都可冲破那身躯体魄捅破苍天大地,这样出色的弟弟,他无比自豪,但更千百倍的担忧。
通天的道太偏……迥然于现在所处的道,因为如今恰是原始的发展时期所以他敏锐的感觉到天道意志,看护整个洪荒的大能者似乎并不喜骚乱··而奶了这孩子不知道多少年的原始很了解通天的意志与他们截然不同,似乎从很早之前就充满奇思妙想。
赤子之心,炙热而甘冽,通天的灵魂就好似非善非恶,半善半恶的幼崽·并非不明天意,而是自有喜好··不是说顺心而为不好,但要是通天把自己折腾没了,原始是怎么都不可能答应的,所以这次他带他出来,就是为了让他看看,他亲哥哥原始是如何寻道的·冲着给通天打预防针的念头,原始一路带着通天熊孩子来到列山氏部落化作普通凡人看起人族的生活。
他们已经学会了织造,创造出了自己的衣物·不再是兽皮,树叶蔽体,开始使用了简单的麻衣,桑衣·打猎也由骨头时期改变成木头和绳索以及尖锐的石芯和岩片作为武器。
人类学习的速度真的很快,原始边看边感叹着,但他身边的通天却很好奇那些婴孩,他拥有年少时候的记忆,所以跟他身躯相似却没有他般可爱的小孩子就很受他关注··女子见有人看自己的孩子,她露出充满母性与慈爱的笑容,友好的递过去那小小的一只,通天小心的接到手里,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幼崽,就怕不小心把他掉在地上,那副紧张的模样看的人类女性一个劲儿的发笑。
“孩子很乖,不会调皮的·”女性刚刚成为母亲不久,她的名字叫娃,拥有与女娲大神相似的谐音,因为她最能生育孩子,存活的二十年里有五年的时间都是在专门的草药和皮毯上度过的,这代表她生育了最少四个后代。
能生的女性是神圣的,她们会受到整个部落的尊敬,而且她们还拥有把新生儿的希望赐给其他人的权利··娃很好客,她看到两名男人对她的孩子感兴趣时就很友善的递了过去,她相信任何一名人族,对幼子都是充满温柔和小心的,而通天的表现也没有让她失望。
通天还不知道被人类女性给予了美好的祝福,他只是紧张的抱着那团不大的小孩子,冲着原始兴奋的道:“快看,他的身子好小,但是生命力好旺盛,我都听到他心脏的跳动声了”·原始暗自摇摇头,有点无奈弟弟这副傻瓜的模样,他蹲下身,对娃道谢。
“虽然你们很眼生,但都是人族就应该互相帮助,炎帝教导我们要与其他人产生更加紧密的联系,这样人族才能继续生存下去·”·娃的话很朴实,意思简单,这也说明炎帝并未诉说大道理,而是把人族最应该做的事情交代下去,一代一代口耳相传。
原始先是对那名炎帝产生好奇,现在又出现一股敬佩的情绪,世界上能把大道理耐心教导给其他人的确实很少,更何况他还坚持了这么多年··“我们可以见见炎帝吗”原始询问道。
娃点头,指向一个方向认真道:“炎帝就在那边,在研究使我们可以吃到更多食物的方法,我们很感激他,他是很有能力的人·”·人族此时还不懂虚荣和夸耀,但他们会用朴实的话语赞美一个人,因为他的智慧与无私。
原始点点头,就打算站起来拉着通天离开,但一回头就感觉脸色变了··那个抱着孩子傻笑的家伙不是我小弟,绝对不是·原始想呐喊一下,但他可是原始,可是最重视外在形象和内在涵养的原始啊所以他只能沉声问道:“你在干什么”·“啊”通天一听原始的声音立刻抬头,脸色还是那副没回过神的模样,等看清原始那张黑脸后立刻清醒,献宝的把孩子递给原始,“快看”·原始莫名,手上却极其熟练的环脖子抱屁股,在通天怀里很不舒服的娃娃呆在原始胸口立马老实了,张张嘴,吐出一个泡泡。
通天见自家哥哥有模有样,打着原始肩膀就说道:“这是天道”·“啪”原始毫不客气的抽出一只手拍了通天后脑勺,才闭关几天,脑子就不正常了。
可怜挨打的通天甩甩脑袋再接再厉的冲着原始强调,“这真是天道”·“啪啪”是不是该找大哥要点药,通天可不能放弃治疗啊。
“我说真的诶呀别打啦”通天一身犀利扮相,却被自家哥哥打的乱七八糟,搞到最后,他一说话,原始就想抽他后脑勺。
人族领地,远远看去,一男子抱着孩子站直,另有一个男子蹲在地上抱头,旁边还有一名人族女性笑意盈盈,这情况有点微妙啊·原始可不管微妙不微妙,就想立刻骂这死孩子,天道那玩意儿很明显没有实体,竟然说人族刚出生的孩子是天道,这是脑子有坑呢还是脑子有坑呢·通天哪怕原始不说话也知道他在腹诽他什么,但是他说的真的是真的·那个张口还会吐泡泡的幼崽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满含笑意的眼神,明显正冲我被揍的后脑勺幸灾乐祸呢·通天委屈的不得了,但是原始一点也不管委屈的他,把孩子还给女性就打算离开。
面对冷酷无情的兄长,通天决定先斩后奏·原始呆在距离炎帝不远的地方,正思索着如何和人族领袖搭话,但通天一回来他的心情立刻阴云密布··“你你……”原始颤抖着指向抱着孩子的通天,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把孩子抱回来干什么”·通天讨好的露出一排白牙,笑呵呵道:“和二哥一起养啊”·“啪”·“诶呦”·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通天和原始一起养孩子,真是喜闻乐见的‘和谐’。
还看文的妹子们,戳一下收藏作者,我会更爱你们· ·☆、第三十六章 拜师为父图· ··“阿嚏”老子入定中醒来,背后就冒出一股寒意,他正打算看看天意如何,却发现身旁两个蒲团空了。
“……”·老子一阵无语,最后还是站起身,拍拍大腿,兄弟不在,索性走出洞外,欣赏风景··自从不周山断了,他们集体搬家,头一次离开新找的地盘,老子显得很高兴。
风中山水在大能们眼中似天花,似雨露,似晨光,似玄气,奥妙无穷的至理就在那一点一滴之中··静下心,撩袍一坐,历经风雨,发丝染霜,身堆积雪,在体悟上天的道中,默默的就触动了自身的理。
一饮一啄,宛若因果而来,老子的道正是这般随意无为,顺势而为,顺势而行,如同河中扁舟,它行在水流中,却不以人力逆行··正在他体悟上天观感地形的时候,老子突然发现,手中所持伏羲神魂有所动荡,他顿时愕然。
不是不曾想过天道意志的晦涩提醒究竟是何用意,若是想救下伏羲,可为何让他身毁魂去,若不想让其存活,又为何让他前去收取魂魄不入六道轮回··老子不解,但疑惑终于在今日得以解开。
顺着神魂动荡的地方走去,老子看似清风淡云,但一步过去,跨行万里,周间景色退至身后,毫无留恋··手间虚托一团淡白色光球,老子青丝在脑后扎成一束,顺着脊背流入腰间,黑色长眉飞扬向上,一双沉目睿智渊博,如同吸引了世间的光般暗色涌动,情绪无波时风吹不动,黑的透彻,情绪大动时波涛滚滚,海啸滔天。
老子一拂白色长衣,紫沙淡白宛若云雾的颜色笼罩在衣袖与尾摆形成祥云一般的形状,他神情悠闲,万物不放于心的淡然在从天上落下时达到极致··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若有天人惊鸿而来,必是疏离若玉,身含荧光,飘渺似云,容俊成神,方可为称之神仙。”
只一眼就惊若天人,老子就以如此惊艳的姿态从天上来··“大神”·“神仙者”·……·连绵不绝的人跪拜在老子脚下,抹去三缕胡须出现的太清真人扫过人族大众,终是把视线落在一名怀孕的母亲身上。
眉角挑起,神色从容,手中神光在此时大亮,循着它的归出飞去·老子一见,心中有数,原来天道是想借助人族来让伏羲再生··伏羲身为妖族大神,也拥有其大修为,大法力,更是拥有高尚德行,其睿智心性更是使功德加身等闲人无法纵之,而最关键的则是他的妹妹以及妻子的女娲,乃上天第二位功德女圣人,天生就欠了伏羲因果。
女娲若没有这般的哥哥恐怕无法成圣,而伏羲若没有女娲这个妹妹也无法享有第二次生命··老子想好,又是叹了句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女娲在伏羲不死,紫霄宫中,谁说伏羲让位也不是一道因果呢·女娲不记得,其他人不在意却不代表天道没有筹划,这般看来,天意当真对世间的是是非非尽收胸中。
老子端着冷淡的态度对与他搭话的人族轻轻颌首,处理完伏羲的事情,他就感觉到两只弟弟所在··二清和小清抛弃自家大清出来玩,却没想到转眼就被抓住了··老子神念扫过人族部落,远处的原始和通天浑身一僵,神念感应,他们已经知道大哥来了。
“通天,在大哥来之前,把这孩子送回去”原始不再打算和通天磨嘴皮子了,袖子一甩冷然的命令道··通天他可是从小就是熊孩子,怎么可能一骂就听,更何况……这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原始不过是当局者迷。
“大哥来了,他也会同意我的看法·”一身剑气锋利无比,普通孩子根本无法靠近通天,但他怀里那个,还有空闲抓着他落下的长发用力拽拽··“你”·“原始,通天……”·就在原始想要咆哮死孩子的时候,老子已经悠悠走来,逍遥飘渺的风姿,看的人一阵发冷。
“大哥你赶过来的真快·”我都没看到你的脚在哪儿·通天心里想的话幸好老子没听见,不然……谁都懂的·老子保持宽厚大哥的范儿笑笑,算是无奈自家弟弟的奇思妙想,出奇敏锐的直觉却使他的视线落到哪个孩子身上不放,双眸一眯,诧异闪过其中。
“你这孩子是哪里来的”·“列山氏部落·”通天完全知道老子问的是什么,所以他也不藏着掖着,老老实实的说道:“他不怕我,而且还很亲近二哥。”
老子一听,立刻拍板决定,“原始,你收他为徒吧·”·“哈”原始不敢置信,虽然他面部表情没有大肆泄露内心的凌乱,但是他抽气的动作却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
就见他食指颤抖的指着通天,悲愤的吼道:“大哥,你怎么也开始和通天学啦”才不过几元会,你们俩的作风就那么合了吗·原始分外不理解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就如同通天这个人一样。
老子抚摸孩子脸蛋的手一停,没明白自家省心的二弟想法,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的解释道:“此子不凡啊你看他根骨,天赋,都是上上的,虽然还不见悟性如何,但你和他有缘,特别有缘”哪怕没缘分也一定要有缘分,要知道就在刚才他的脑子中天道说话啦·收徒收的就是一个有缘,老子都这般说了,若按平时原始也就依了。
可是今天他心情特别焦躁,也可能是通天搅和的关系,但他身为修士那根敏锐的神经却在跳动,隐隐感觉到会发生什么大事·那件事涉及通天,涉及老子,涉及他,好似他们的未来会随着他的决定天翻地覆一般心惊肉跳。
恰在这时,通天怀里的孩子哭了起来,幼子哇哇的声音震动灵气,原始身上缠绕的黑气无形散去,迷惑心智的隐患消失,他才像是从那股奇怪预感中挣脱出来一般··“既然大哥都如此说了,那我也就同意。”
失去那道黑气,原始虽然疑惑刚刚的想法,但内心中纠结的烦躁倒是没了··重归理智清明的原始接过会成为他徒弟的孩子,小心又温柔的点了下他的眉宇中心,在手指离开后,两道淡淡的浅色中间多了一颗红点,散发勃勃灵气。
·老子看事情已成,顿时暗自欣慰,不经意望见通天,眼神交汇,都明白了各自的打算··通天接触到孩子的时候,他的身份就出现在脑海,那个刹那,他连抱着孩子的手都抖了一抖。
‘天道……你到底是想玩什么啊’·无语问苍天,当时的通天真想就这么问问天道,来个投胎转世,种族成人的惊吓,究竟是何种想法也就是这一时惊慌,让他告诉了原始天道的身份,不过看原始的反应……·‘怪不得不怕我说出去,原来是其他人根本不会相信。
’·通天想到这点,再看向脑门多了红点的小孩就充满怨念了··现在见到大哥和他的反应相似却明显不会乱说的模样,通天摇头,明明白白被算计的感觉真是不好。
眼神相触,老子就了解自家弟弟以及知道天道是他怀里的孩童了,而看原始的模样,可见是不解的,再想想天道对他的嘱咐··好吧,就帮你掩饰下去,好歹以后要在你手下做活儿,但是天道究竟是何意呢·从无形规则到有形造物,天道的本意到底多么破朔迷离老子摇摇头,揣测也揣测不出来,就看吧,看看天道要怎么对待他的师,他的父。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老子想到那处的时候,已为弟子的天道睁开双眼,*合的重瞳让眸色特别黑,特别深邃,眨眼中世间万物共同普及了师父与教导的理念。
天道突兀下凡转世,混沌中众人的表情可是变化多端··盘古不甘心的揉腰拍地,愤愤道:“天道怎么可能想到这么好用的办法转世啊可以转世的啊”这代表他们这群人也能进入洪荒了啊·大道圣人的最大限制就是可创造世界不可介入世界,但天道的做法恰好走了个取巧的边儿,以一部分意志融入人族胎息之中,借助父骨母血而生。
他们这群人整天参悟大道,追求道理,虽然都习惯了静默与微笑,但偶尔还是会很无聊,万事万物尽在心中有何会使他们情绪起伏,辗转惊喜那就必然是可超出圣人所念之事。
大道慈悲,他们虽然是大道圣人,但大道之上仍有更广阔的世界,所以他们仍是孜孜不倦的追求更真的至理,也就是这样,仍是有很多事,超出他自身所掌握的理··如今天道所为,正是超出他们的理的行动。
太初垂下雪白眼捷,心神动荡,似是有何物在抨击身躯,涌动体魄,炙热的情绪燃的他口干舌燥,忍不住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下去,宛若饮用蜜泉般甘冽的滋味缓解了他的难过,但心中却已经埋下的种子,一汪水,恰好使它破土。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有读者说到娥皇女英,让我们来思考一下,古神话里与娥皇女英相似的故事是哪一个答对的有红包·哈哈,快快收藏我,这样即使断更了也能知道我啥时候更新,现在已经到外地亲戚的房子里,过两天就要开始打工了· · ·☆、第三十七章 刑天寻帝· ·列山部落算是比较大的人类部族,但是灾难太大了,分散到各地的人群也太多,千年时间人族才崛起,成为不弱于妖族和巫族的种族。
而炎帝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是巨大的,他的部落形成最早的人类中心,新出生的人族成长后就以列山氏周围的地域居住,改变水土成为又一个人族聚集地,到最近的千年时间,人类已经成网状分布在洪荒东部,比妖族和巫族的数量还要多。
人族感念巫族早年的帮助,他们对于数量稀少的巫族都很友好,这些巫族也很高兴有和他们相似的种族接受他们,也慢慢融入了人族部落··其中有的巫族爱上人类女子,他们相互结合,生下拥有新的血脉的人类,就好像种族融合的开始。
巫族的生命很漫长,但是到了人族发展的现在,早期的巫族也去世的差不多了,生下的混血拥有巫族强健的体魄和力量,也继承了人族淳朴善良的性情··其中一名叫做刑天的混血,成为了一个中型部落的保护神。
人族已经穿起麻衣,拥有祭拜天地的意识,他们敬畏追寻天道者,他们称呼他们为神,从天上出现的人,他们会用简陋的符号代表生活中出现的事物,有的是圆圈,有的波浪线,从形状上描绘出看到的,知道的。
刑天拥有不低的巫族血脉,所以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强壮的肌肉,敢于和野兽搏斗,也会守护比他弱小的族人,所以人们管他叫做刑帝,还以独特的符号代表他。
——∈··仿佛武器一样的形状··刑天以自己的能力自豪,他也满足于大家的崇拜,他虽然勇武但不愚蠢,他知道赞美使人喜悦,但也不会盲目了理智。
拥有智慧又强壮的刑天也认识同样出色的朋友,他的名字叫做禹··大禹从他的部落走来,身上是亚麻色的衣服,不像是刑天一样露出坚实的臂膀,但他身材修长,双臂有力,即使被衣物遮挡,也拥有吸引女性的资本。
他边走边喊着刑天的名字,大禹的模样,看起来分外焦急··“刑天,我察觉到最近水势不正常”禹的血脉来源自水族,共工的部署,他天生对水的流逝敏感。
刑天一听,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禹,听说前几天炎帝的部落里来了大神,他们会不会是为了水而来”·现在人们的食水是通过燃烧火焰使它沸腾来减少病痛的,禹要是感觉到水的不对,那必然是洪灾将要到来的预兆。
灾难后的水污浊,难食,吃过之后必定得病,即使用火煮过,也无法保证去掉泥沙,更何况水灾过后,土木具是潮湿无法点燃··禹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打算和你谈过之后就去找遂人,他没有巫族血脉却产生了火,更何况他还和祝融始巫有过接触,也许知道水灾后引燃火焰的方法。”
刑天说的大神他并不抱希望,神仙向来对凡人的生活不感兴趣··“遂人不是出门游历了吗”刑天焦急的说道,脸上的神色开始变了,“你的预感告诉你多久水才来”·大禹想了想,他稀薄的血脉根本无法判断,所以他只能摇摇头。
刑天无奈,拿起身侧的战斧认真道:“别担心,我去找炎帝,他是大贤的人,一定知道怎么做”·禹来此也正有此意,按按他的肩膀嘱咐道:“刑天,注意安全。”
刑天不在意的反拍动他的心口,笑着道:“我力大无穷,谁会是我的对手,你也赶快回家和女姣说一下,毕竟她已经怀孕了·”·大禹想起远在家里的妻子和孩子,忧心忡忡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神情。
刑天一看,有点羡慕的搔搔下巴,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伴儿了··他告别了禹,也告别了部落里众人,独自一人踏上旅程,刑天面对危机重重的森林和陌生的道路一点也没有胆怯的意思。
每天夜里,刑天都会放声高歌,欢唱着生命的喜悦,每日白天,他也会寻找解渴的果子,徒步奔走在山涧··刑天的部落距离人族中心的列山氏族很远,需要三个月才能走到,在这段时间里,刑天遇到了奇怪长相的野兽,能口吐人言,自称白泽。
身有麒麟家血脉,他也继承了麒麟族的独角和疲懒,经常属于趴一地儿长草了也不动的货·而今天正好是刑天路过的时候,没看见白色的皮毛,以为是坨叶子就踩了上去,结果……·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嗷嗷英雄,脚下留情”·白泽一甩满头烂叶子,蓝汪汪的大眼里满是可怜。
刑天低头,发现原本以为的地面变成了某只野兽的身体,立刻不好意思的抬脚··“对不起啊,没看见·”躲在一堆叶子里,这神兽何种癖好·能口吐人言的兽可以分为妖兽和神兽,神兽乃是天生大能者的子嗣血脉,妖兽则是后天开启灵智修习而成的兽。
洪荒对大多数神兽都很友好,因为他们代表力量和睿智,所以刑天发现白泽会说话,就老老实实道歉了··白泽吐掉嘴里泥土和叶子,睡的时间有些久,他雪白的皮毛上不知何时竟是长满植被落满尘土。
刑天等到白泽收拾完,顿时眼前一亮,白色长毛仿佛流转月色光华,在阳光下正美丽的像是液态的宝石,如同玉石的犄角有螺旋的纹路,细碎的短毛覆盖一张长脸,蓝色的眼睛无论从何种角度看,都有一股无辜的味道。
不止只是物态的美丽,真正让他惊艳的是白泽的神态··漫不经心下深藏的智慧,比大多数生命深沉许多的气质,刑天觉得,他遇到他一定是天意·“哇哇哇”·“二哥快来看看他,天知怎么又哭啦”·通天皱巴着一张脸冲了进来,怀里的幼子张大嘴在干嚎,脸颊通红,小手蜷缩,看的人分外不忍心。
原始看似严肃,其实最是拿孩子没辙,赶忙接过来抱在怀里哄,没一会儿,取名天知的天道就晕乎乎睡去··白泽在后世中懂人言,通万物情,乃大德吉祥之兽,而今与刑天相遇,感念下自己无所事事的生活,决定跟他闲聊几句。
“英雄啊,我叫白泽你叫什么”·“不要叫我英雄,我叫刑天·”·“英雄原来叫刑天啊,从哪里来啊”·“说了不要叫我英雄要叫刑天,从人族部落来。”
“知道了,英雄,那你要去哪儿啊”·“别叫我英雄叫我刑天我要去炎帝部落”·“哦,原来如此。”
白泽老神在在的站起身,流光溢彩的皮毛在错眼之际长出一双翅膀,煽动而下尘土飞扬,光影相分,他淡定的说道:“来吧,英雄,咱俩有缘,送你一程·”·刑天无语的看着这头神兽,内心下定决心,再和神兽搭话就是他傻·……·洪荒中刑天骑着白泽,赶向炎帝部落,但混沌之上,却不甚和谐。
盘古碎碎念天道不够意思,太初正心思恍惚,混沌一声不吭,似是在悟道之中,杨柳尴尬的冲着新来的圣人解释··“额……他们一直都这样,还请见谅。”
“没事,这样我还觉得挺亲切·”·阴影撤去,蛇尾娇躯,美艳飒爽的女娲圣人无所谓的拿出一颗桃子放回太初的果盘里,轻笑道:“当日多谢了。”
太初分出心神看她一眼,默默点头··“小女娲,伏羲还能活过来,你开心吗”能挑敏感事儿嘴贱的只有盘古哪货了··女娲娘娘尾指划过唇线,明明是妖媚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勾引的意思,反而使人心生凉意,看来成圣后此女王的性情也没变。
“等他回来,绝对让他爬不起来·”·轻飘飘的声音,使在座光棍浑身一颤,太初给了女娲一个眼神,心中琢磨不定··女娲见冷场了忙挥挥手说道:“别介意,不是对你们,感同身受也不是这么用的,”她的美目周转一圈,穿过层层天壁落到原始怀里,手指装嫩的娃娃,幸灾乐祸的笑着,“比起伏羲,我更想知道天道想干什么”·杨柳滴汗,其实他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自家本体做事太过古怪,使人摸不着头脑。
一直像是在烦恼的太初这时却出乎预料的接话了,“上天女娲大圣,距临下一大劫还需多久”·说道此事女娲脸色一正,认真的计算一下说道:“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乃十元会之后。”
太初点点头,“那么天道要做的,也必然是和大劫有关·”·要说现在还只会哇哇大哭和咧嘴露出无齿笑容的天道会操纵大劫信的人一定是疯了。
但是了解天道的人却沉吟不语,天道往日多智多思的行径太过深刻,如今贸然办事,还亲自转生,真是不得不让人慎重对待··一眼无数未来的天道究竟想做些什么呢·在世界的未来之中,所有的终点天道都不满意,所以他打算亲自操刀改变命运。
要说他这么做难道不会违背规则吗·天道对此的反应只是凉凉一笑,他本身就是规则啊· ·☆、第三十八章 始天尊· ·夏后氏族乃大禹的部落,善观水流,操河道,源自巫族共工部落的血脉,使他们是少有的技术能人,在人族中虽然人数较少,部落不大,但也是重要的组成人员。
在刑天奔走第五日,大禹心中暴跳,脑海中一阵阵警告传给了他,是天赋,也是天意··人族中绝大多数人都抬起头,望向灰暗的天际,按照往日时辰,现在的天早该亮了,而不是依旧漆黑。
大禹从屋子里奔了出来,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众人,跑到最近的河流边,低头看了一眼又急忙抬头,神情渐渐变的凝重··“水要来了·”·禹是部落里重要的人,所以他一跑,跟着他出来族人也越多,现在听到他呢喃自语的话,顿时脸上都是一变。
·“禹,水要来了可是防护岩还没有做好,最近的河流也还没有改道”·“对啊禹,怎么办啊这水来的太突然了”·在后世中的洪水海啸等天灾面前人类往往是无力的,那怕拥有啃平山林的高楼大厦,征服天空的机器怪物,人力所制造的一切,在灾难面前都将面临被吞噬的命运。
而现在的人类也一样,他们的武器挡不住水流的冲击,他们没有护身的科学武器,只有用磨练的*去拼堵出人墙,使身后的人得以逃命··人类一次次在大自然的灾难前活命的原因,不是科学,不是文化,反而是一具具温热后发凉的尸体,遍布沉珂的进化历史。
洪荒中的人族们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但是大禹却担心的是哪怕付出牺牲也换不来更多生机··他颇有此时审美的褐红色皮肤以及浓眉大眼,他的手掌有力,脚步沉重,大禹正在用他的身体感受水流的速度,判断洪水来临的时机,但是越是探查,越觉得无力。
“水……还有两天……”·两天的时间够干什么刑天能赶到炎帝部落报信吗能让更多的族人架起防护的高石吗能使新生的孩子和女人在最高的山峦上渡过危险的时候吗·大禹想了很多,但答案到最后都很渺茫。
这次的水……来的实在太快了··刑天有了白泽作为骑兽,行程自然是一日千里,他看着偶然路过的大河,发现它们吞噬土地的速度开始加快,很多树木都被淹没在水中。
根系扎的浅的,直接被水流冲倒,发出轰的一声,任由湍急的河流把它们冲走··这样的情况哪怕是不识水性的刑天也感觉到不对,他趴下身,摸摸白泽小巧精致的耳朵,低声说道:“白泽,能再快一点吗我觉得水的到来又加快了。”
煽动翅膀翱翔在天际的白泽用那张像是驴又像是羊的脸笑了下,湛蓝色的眸子在太阳光下像是闪着光芒,但是他毕竟是睿智的神兽,很明白刑天在说什么··“英雄放心,白泽办事,抱你满意。”
“……”能别再叫英雄了吗很害羞的·刑天虽然是保护神,是勇士,但是他还没到厚脸皮的程度。
族人们崇拜的视线让这名粗壮的汉子飘飘然,但过于露骨的夸奖却会使他高兴之前先不好意思··这一次的天灾正如大禹和刑天察觉的,加快了不少速度·上一次女娲补天的时候,天水就已经让洪荒居民见识到何为水淹灭世的厉害,而这回更是使不少大能提前窥视。
原始自从上次出使人族被天道转世打断,没有来得及和炎帝说一下传教的事情,就一直很关注人类的发展··女娲的造物们虽然不能天生知之,却敏而好学,性情淳朴又不乏友爱,让原始很是开怀。
有这样的种族来传承我的知识,我的道理,真是颇有喜得良徒的畅快··但是好景不长,任何种族的发展都是要经过上天的重重考验的,补天后不久,洪荒自然运转,消灭旧时苟延残喘的生灵,不让它们继续占据大地。
日月未曾循环往复时喜纯阳喜纯阴的植物被排除,它们无法适应如今拥有四季的世界·哪怕顽强扎根,也无法像是多出白色皮毛的兔子一样改变生息··紧接着,新的生命开始被创造,它们顺应新的生态而活,旧时的植物开始改变,也融入了新的生态。
促使这样结果诞生的,就是洪荒自然运转的原因··虽说是很简单,可实际上需要排除的包括现在仅存的巫妖两族,莽兽,少样没有开智的灵物,以及大地上万千生灵。
这是一场残酷的灾难和竞争,万物都开始为了自己的存活,种族的延续和天,和地,和曾经哺育它们成长的一切战斗··就好像大禹他们做的那样·人族的孩子乖乖的跟随母亲远离平地,步上高山,往日对他们嬉皮笑脸试图讨好他们母亲的男人,如今像是战士一样守护在这些孩子的周围,不让野兽寻到机会,出现伤亡。
在灾难面前,人类空前团结到紧密的程度··原始远望的眼微微眯起,是复杂是感慨,也是喜悦··没有比传承他毕生心血,成圣之基的弟子其实是无比优秀的更令他心怀愉快的了。
在未来‘太上盘古氏天道原始天尊’的眼里,人族这一整个种族,才是他最优秀的弟子,传承理念的延续,而不是单个的人,或是大能的称谓··单独的道每个人都不尽相同,执迷在一人见解的小道里才是可怜可笑,唯有看到自己的道被发展出去,被无数人记载,接着改变,延续出更多新的至理出来,才是圣人的义务。
原始天尊乃是圣人,天定的圣人之一··就好似女娲成圣合情合理一般,原始的道是重——重情,重义,重理,重心··原始最初传播出的礼仪规则看似把人限制在一条条人言里,可实际上,顾重而爱重,因为觉得重要而尊重,爱护。
父母,母子,子父,到未来的师,君,臣,民等阶级,最原本的理念就是做好自己,为心而动··原始的道堪称贯穿整个人类文明史,那怕多被人所误解,但最本质的爱护却传承了下去,有人可说他成圣不改吗·他不似老子,天生明悟随波而逐,大势尽来的无为而治。
顺众人意志,而不以己身对抗他物,不争,不执的道理··也不似小弟,至情极情的赤子之心·以眼观人,以心明鉴·仿佛一面镜子,你这般对我,我这般对你。
随光线变化无常,却又纯粹可人,明澈己心··他多思,多想,多记,心中恐怕是三兄弟里最繁复的,如此心性其实很难与至简的道相合··但是……他是原始啊·在后世流传无数传说,任谁谈起他都会说一句太清原始天尊的大德之圣。
由此可见,原始之毅力,之德行,之理念,都在被众人接受,哪至于延续下去··人族生存坎坷,却得原始所喜,他稍稍几眼,就确定天灾来临之时,发现人族实在衰弱,又施展*力取了妖族所创的小道,也就是所谓的法术正式创造出了修行之法。
人族可以通过修炼法术来与天地灵气沟通,积攒灵气到一定程度会与天道产生交汇进而使身体和灵魂发生一次升华,造成生命和本质的改变··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从此以后,人的一生,追逐道理不断,就有无尽的时间追逐道的理念,而不会始终踌躇在泥土造物的境界。
原始这般动作,真正使人族拥有了和洪荒本土生灵相抗衡的资本··而原始天生操心,捏指一算,天数容归脑中,天数与天意不同··天数乃根据现在时辰有序的天地计算出的日历阴差,其中多有风雨雪雹等天气变化。
天意则是天道偶尔传递念头,可是闲聊,可是未来,可是必须要做之事,也可是冥冥中有所感应,心中一跳·无形无质无影的便是所谓天意··大禹不知盘古遗族的大能正为了他们人族操心,费力计算天数。
他现在很忙,很费力··小孩被送到山上,女人也被送到山上,但准备工作却仍是很多,时间争分夺秒,人族的勇士们已经磨破双肩来拉动高木,口中大喝来背抗巨石。
他们都很累……大禹知道,不眠不休的他们,已经整整工作了一天一夜,现在还要继续下去,不能休息·等洪水到来,他们又会用身躯和着这些石头木头一起去堵住水口,来使洪水改道。
禹之所以叫做禹,正是因为他有观水之能,但现在他却深恨为何他不能像是这些族人一样去拖动山石,扛起木头,一同埋躯水中··只因为他是唯一的禹,可以守护部落的水匠,所以他不能任性,不能挪动脚步,只能这般通红着眼睛看着,握紧双拳记住这份痛苦·在人族准备了所有能准备的时候,大禹终于听到大山开裂,土地震动的声音,他现在已经远远站在山上,在夏后氏族的战士去奋斗天灾的时候,他负责为他们守好背后,守好他们的家的根源——女人和孩子·灾难过后,禹看水的能力可以给族人寻到干净的水和食物,让孩子和女人活下去,他被保护起来,正是因为他以后要保护他们的血脉传承部族·所有族人都知道,所以他们坚定的用身躯对抗灾难,把活的希望留给剩下的人。
大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山那处,山体开裂的缝隙从喷溅出小股的水流到轰然崩裂成大凹的形状,凶猛的水毫不留情的冲了出来,争先恐后的吞噬起这片大地··大禹抿紧嘴唇,低低说了句:“来了。”
 ·☆、第三十九章 圣人慈悲· ·滔天的巨龙怒吼着冲向血肉之躯的人类··龙的头颅是耸立百年有余的建木,它们被水流卷入其中,成为开头的先锋。
紧接着的龙颈夹带着大量石头和泥沙,形成令人绝望的漩涡·圆润粗壮的身躯,比起之前的冲击自然温柔些许,基本算是顺便携带过来的灌木,碎石,以及杂七杂八的动物人类尸身,却成为比前者更加绝望的未来。
也许……我们就会是其中一员,也许……接下来变成那样的就是我们……·对死亡的恐惧毫不犹豫的撼动着抵挡水流的战士们的神经,他们的灵魂虽然一往无前,但感情上却仍是卷帘着氏族中的大伙。
正在这时,山顶上响起高歌,听到的汉子们咬牙落泪,那是孩子初生时女人和男人共同唱的祝福之歌,代表坚强美丽的希望··第一个战士轻声唱了起来,接下来的战士低声符合,第三名战士索性放声高唱。
前方的水流正轰隆隆作响,但近在咫尺的人们却欢唱起未来,他们用希望和对以后的憧憬共同驱赶了绝望的影子,恐惧再也动摇不了他们的内心··“啪”·猛水拍击石壁的声音。
“哗”·高浪冲过围墙的声音··“轰隆”·这是过去的家被冲垮的震颤··这时,所有战士的心都颤了,连带着同在山上心却和他们一起的人。
“哈啊啊啊啊啊啊”·终于水到了战士们所在地方,木石做成的改道栏不够坚固,他们只能顶上身躯,任由水流凶猛的拍击他们的胸膛,腹部,一个战士倒下了,另一个接着上……·每一位死去的人,内脏都已经碎了,水流的猛力,人的身体根本无法抗衡,甚至有的人嘴里还吐出了内脏的碎屑合着血,消失在汹涌洪涛中。
歌声渐渐变的没有了,放声大唱的人,他们把力气都用来守护希望··高山上的人们用哭泣和不知名的语言祈祷,一张张脸庞,让大禹痛苦的同时也落在原始眼中。
明明是高高在上,无喜无悲的圣人,却因为这凄惨的场面,悄然落下一滴眼泪,无声的,寂静的,却显示出他内心的沉重··“天道啊”·悲戚的声音从口中叹出,原始深深闭上双眼,仿若誓言。
“看众生凄苦,我怎独坐高台,看妇女泣哭,我如何慈悲护世,看幼子嚎哭,怎做冷眼旁观之态,若天道真心爱护这芸芸众生,那我甘愿舍弃大功德,施展*力,救护百般生灵”·“只愿这天地……人心坚毅,人性慈悲,人情少难”·望见世间种种,原始终究是坐不住了,晨色道衣略过洞府外泠泠白雾,异香扑鼻的草药,露水滴溅的灵果,脚掌踏下大地。
盘古氏三清之一,玉清天尊一手拦起丛丛云雾,卷动山涧流水,掀开大地,引动地龙··黑发道衣的修士,化大身形,起盘古开天之力,造化整个洪荒··他以手为刃,劈开洪荒大地,他以眼为尺,目测水龙蜿蜒之处,他以脚为力,挪动巍峨高山。
汹涌的水流在原始的操纵下,渐渐少去了那份悍然力度,仿佛把整片大陆拖入其中的凶煞恶气也便散去··天空渐渐剥去黑色凶气,虽算阴沉,但以没有大碍··原始扫了人族一眼,目中颇有父见子安好的期待慈爱之情。
他卷卷衣袖,转瞬身形化影,消于众目睽睽之下,本已做好损失惨重打算的人族,他们先是一阵迷茫,随后开怀大笑,庆祝起生的喜悦,哭出生命逝去的悲伤··大禹矮身跪地,深深叩拜哪位慈悲的神灵,在他的心中,此神是仅次于女娲圣母娘娘之下的道德天尊。
原始回归三清洞府的时候,就见老子和通天站在门口等他,他顿了顿,颇有些难言,心里想了一会儿,在老子未曾开口之前,先是对他深鞠到底··“兄长多是维护我等,悉心明悟的道理也是毫不吝啬的权权相授,但兄弟如我,悲众生苦,不愿做水中一叶,河上一舟,翩然下流,却不得自在……”·原始的意思正是再说老子的无为之道,他感念兄长爱护之心,连费心明悟的道理对他们二人也没有吝啬。
但身为弟弟的他却罔顾兄长好意,掺和进如逆水行舟的洪荒天灾之中,虽是救了无数本该死去的生灵,却惭愧牵连到他们二人··他不愿做顺水的叶子,河上的扁舟,即使逐水,但事后回想却会心中不安,如今他深鞠到地,正是甘愿受责的意思。
·老子看着他这个弟弟,嘴上三片长须抖了抖,最后只能重重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捋过颚上长丝,淡淡道:“我等三清同气连枝,何时有过牵连·”·通天见老子都说话,也不掩饰干脆的走过去,把自家二哥扶起来,黑檀色的眸子恍若利剑闯入原始疲惫的双目,一字一声,铿锵有力,仿若不变的真理。
“红花,白藕,青荷叶,我等本就是一家,不许你再胡思乱想”·“这……”原始本心神衰弱,现在让通天这么一搅合,颇有些哭笑不得,原本那些连累他们的内疚,羞愧统统浮上天边。
是啊……他们本就是亲如一人,何必如此生疏,想罢,眉间郁结散掉,原始淡色语柔的说道:“是原始偏执了·”·兄弟之间本就这般亲密,多多计较反而落了下乘,也让兄弟伤了心。
他想开,自然也表现在心境上,缠绵白雾从脚底升腾,体透异香,乃成圣之兆,功德闪现成宝轮护持,莲花白鹤青竹金铃响动,象征着原始只差一步就可荣登圣位的道行。
“二弟,恭喜·”老子眉宇舒朗,嘴角含笑,通天则深深看他,点点头,认真道:“原始,恭喜你·”·两人态度虽然略有不同,但原始还是能听出他们真心高兴他心境上升,并且距离圣位更近一步。
“多亏两位兄弟,不然原始不能领悟的这般早,道……哈,正是道啊·”·语中含机,意会言传,原始舒然浅笑,颌首温柔··……·大禹望向云散了的天际,默默向拯救了他们的大神祈祷,随后他又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大河,走向吞噬了他们兄弟生命的暗流。
浑水没过他腰际,大禹伸手抓过随水漂的兄弟尸体,大吼的叫人把他们送去安葬,回归土地··因为人族脱胎自泥土,所以即使他们不是洪荒生灵,也知道回归大地的怀抱。
丑陋的浮尸让人看了就三月不想闻到肉腥,但是这些人族,却丝毫没有嫌弃的背起他们的兄弟,擦拭他们泡白的手臂,身体,整理好他们的面容,然后高喊着送入古早的‘坟墓’。
只是一个大洞,深坑,能够把无数人的尸体埋入其中的地洞,但是人族却没有丝毫不甘的意思,因为就连他们死后也是一样,任由身体变成泥土,灵魂飘向圣母的怀抱··只不过是死后回归的巢穴,有必要那般精致吗和兄弟们葬到一起,回归尘土的时候还能一起结伴,这在很多人族眼里是幸福的事情。
因为他们以后的路,也有背贴着背的亲密兄弟一同走··大禹送走死去的人,怀抱幼小的孩子高喊着··“从此以后,我不再是禹,而是大禹,我将会治理河流,疏通地脉,让人族再也不会用身躯去堵住水流,让我的兄弟死在怒龙之下”·“禹大禹”·“大禹”·……·族人挥舞着手臂,开始高喝大禹之名。
在无数人族期待的目光下,大禹背后升起的太阳仿佛希望的光辉,这名褐红色皮肤的汉子,正踏着鲜血和英魂成长··大禹的大声呼唤正是符合了天道下首批教派的成型,祈祷也可以看做拜师求解,等到人族信奉原始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也正是他成圣之机。
高山上的原始目光透白,肤色若玉,身形隐隐若现,白雾笼罩,颇为逍遥缥缈··垂下枝桠的果树亲近原始而靠近他,碧绿的草因为他走过而更加精神,雀鸟游鱼,灵兽飞禽,寻着他的气息而来,看到他的时候乖顺平和,看不出一丝一毫争斗的意味。
有兔子跳到老虎头上,也有猛禽落在矮枝树上和家雀同听·食草的,还是食肉的,在面对道的时候,都身处同样的位置,并且都对那冥冥中的意志,如饥似渴··原始一言不发的静坐,但那股淡淡道意就足以从信念等超脱于形态的物质上给予引导。
由最本质的道,到他领悟的道,靠近间,鼻翼间,懵懂的就化形成妖了··其中一只飞鹤变成了白发老翁,另有一地下白炎化形而出,十多岁童子,粉嫩可爱··原始看了那只飞鹤,手点道:“你为南极仙翁,为我座下记名弟子,”又一指白炎童子,淡淡道:“你为云中子,乃我座下小弟子。”
其实在万万年后,云中子也纳闷过,想当初他是第二个入门的为何会成了最小的那个,最后还是天知给他解了疑问··“因为我当时太小了,还是穿红肚兜的年纪,你看起来只比我大一点,如果我是大师兄,你是二师兄,天尊在其他人看来会是什么幼儿园所长吗”·云中子听闻后哪怕不是年少时娇气的性格也有些抽动嘴角。
原始可不知道万年后有这么一出,他现在是真的有些无语自家座下孩子越来越多的状况,还没断奶的人族能忍,这个看似已经长大的童子他也能收毕竟……有缘嘛……·洪荒行事,都少不了有缘二字,却不知道,冥冥中某个操纵缘分的家伙,已经落入凡尘,成了最大的‘缘’头。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 ·☆、第四十章 大禹治水· ·人族以列山部落为中心,夏后氏成左蹄,九黎,帝鸿划分犄角,东夷,南蛮则落为右足与尾,其他的成小部落分散开来。
整体一看人族版图,正是一头哞哞待起的公牛之象··占据北陆许久的人族所遭遇的天灾却以超过绝大多数种族,他们坚韧,顽强,就好像正在指使族人抗击洪灾的大禹,也好似大地上生存的每一个人。
远方洪涝已经严重,从牛图上的蹄子处开始蔓延,好似瘟疫,又好似贪婪的巨蛇,吞吃着大地,怎么吃都吃不饱··而奔走的刑天在白泽背上突然心痛,仓促回头便是山洪爆发,山塌石滚的模样。
泥石流顺着山坡冲下,灵活的小鹿连跑都来不及就被淹没在石堆之下,逐渐窒息··“不好白泽,再快一点必须再快不然来不及了”刑天目次欲裂,那头小鹿就好像他的族人,可能是大禹,也可能是其他肩并着肩一起战斗过的兄弟。
白泽的速度很快,顺风而行顷刻间就可以到达千里之外,但奈何洪荒太大了,炎帝的部落也距离夏后部族很远,更何况他和刑天才不过飞了不到一个日落,如何能够赶上。
“英雄我知道你着急啊但是你累死我白泽也再快不了了,天象变化,连风力都开始逆向,我只能保证安全的把你送到炎帝部落。”
·白泽的声音在咧咧风中显得模糊不清,刑天也知道自己不能强人所难··这名坚强的汉子把头埋进白泽雪白的毛皮上,隐隐透出湿意,等他再抬头的时候,除了发红的眼眶和紧紧抿住的嘴唇外就看不出任何反应了。
白泽纳闷,他没见过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不回你的部落看样子,你来的地方是受灾最严重的”翅膀扇动带起飓风,硬是与自然的逆向风旋相撞,冲了出去,速度再加一倍。
不得不说,白泽在天空上飞舞的姿态是极美的,有力的蹄子踏过天空像是响起踢踏的足音,健壮的翅膀煽动优雅的线条,吹起银白色的毛发,他与狂风搏斗的姿态灵活矫健,飞出一个个惊险又令人赞叹的动作。
而这样美丽的白泽,刑天却无心欣赏,听到他的询问后嘶哑着嗓子说道:“我的任务是给其他部落的人族报信,现在的夏后氏我不能回去”不能为了一个部族致整个人族于不顾。
白泽抖抖耳朵,他听到刑天边说话边咬牙的声音,那死死咬紧两排牙齿,恨不得能用身体的痛来阻止自己回头的举动,一向懒散到毫无目的神兽终于认真了··就算是为了刑天,他还看的顺眼的人族,帮帮忙也不堕了他的名声。
这样一想,白泽湛蓝的双眼蒙上雾气,他不屑着前路上阻挡他的狂风暴雨,亦或者雷鸣闪电·因为他是神兽,是曾统治洪荒三族之一的麒麟后裔,是曾使天地俯首的三族血脉。
他像是漫不经心般的煽动翅膀,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力度,但转瞬间空间爆响,银白色的力量从白泽的角传递给刑天以及全身,保证其不会受到空间撕裂的伤害,随后千山万水的旅程都化作了蹄子停顿的三下。
第一下,山峦倒影,水流模糊,第二下,空间破碎,时间成沙,第三下,虚空成幻,脚踏实地··没错,最后的一下后,他们已经脚踏实地,而不是布满飓风与雷电的阴霾天上。
刑天的脸上还定格了一个扭曲的表情,三分忍耐,三分绝望,三分痛苦,一分惊愕··“白泽……这是……”·人来人往的部落大门,女性晒着衣服,采摘水果,男性扛着猎物回来,看到有个怪漂亮的神兽忽然出现,上面还骑着个人,顿时都好奇的看过去。
刑天简直像是从轮回池里走了一圈,刚刚还着急的恨不得去死的忍耐着,现在就……到了·他有些回不过来神,但白泽可不打算给他发呆的机会,笑呵呵的说道:“列山部落,你不是找炎帝有事吗还不快去。”
他抬抬脑袋,用犄角碰碰刑天的胸口··冰凉的触感总算让刑天回神,他连道谢都没有,就匆匆忙忙赶了进去·那个狼狈慌张的背影落在白泽眼中,让他颇为无奈的摇摇头,就地趴下。
反正他这种神兽,本身就不爱走动··列山氏因为有炎帝在,也经常会和神兽产生联系,能够交流的会有炎帝去打交道,不能交流的,族里组织人手去把妖兽狩猎了,省的伤害到女人和孩子。
所以像白泽这样通人性的神兽,炎帝氏族里的人,还真不怎么在意,有胆子大的小孩还会调皮的跑过去,和白泽大眼瞪小眼··刑天闯进列山氏后简直不敢置信这氏族里的平静,好似夏后氏遭遇的天灾,可能就要被水灾吞噬的危机都不存在一般。
哪怕他心底再荒谬,在见到炎帝的时候他还是努力收敛了脸上的急躁和颤抖··“炎帝陛下,我是受禹的嘱托而来,他早几日的时候发现水就要来了,特意让我来通知您,希望您能想个办法,帮助族人度过这次天灾。”
正研磨着石头,搓出一小挫红色粉末的炎帝闻言抬头,闲适的神情迅速严肃起来··“你说的是水灾根据时间需要多久”·刑天眼珠上满满都是血丝,听到他的问话更是低头险些哽咽出声。
“我来的时候看到洪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算起来也不需要多少时间了·”·炎帝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想到最近几次的灾难,一次比一次严苛,颇有灭掉洪荒所有生灵的架势。
虽然腹诽天道有失尊敬,但他真想怒骂苍天,他到底在搞什么·其实不只是炎帝想骂,盘古更想·“诶呦~”·“诶呦~~”·“诶……啊”·混沌烦透了盘古诶诶啊啊的声音,随性揉了身体的一部分扔了过去,混沌暴躁的灵气炸了盘古一脑袋。
“混沌,你不能这么对我”盘古一个打滚,从混沌身上爬起来,揉揉腰,揉揉大腿,觉得自己的脸都不是自己的了,“都是天道的错,他折腾什么呢洪荒才好没两年就又开始闹水灾,要知道那是我的身体啊他这么做我会有反应的啊”·也怪不得一向没心没肺的盘古暴躁,最近天道的手段频频,动作越来越多,颇有灭掉整个洪荒的架势。
若不是知道天道不会这般做,恐怕盘古第一个就会与天道做过一场,当然很可能是天道太初二打一,夫妻混合双打··“……”盘古一说这事,混沌就没辙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天道是怎么想的,“太初,天道到底在做什么”既然不知道,他还是选择问了太初,毕竟太初与天道的渊源,正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般紧密相连。
太初面对混沌不能像是盘古般随意对付过去,只能选择以沉默相对··混沌之上的无言相较起洪荒中的灾厄,实在是太普通了··大禹站在竹筏上漂过不同的大河,大片的沃土现在都成了直流,分流或者干脆就是大河本体。
一层层浑浊的水流里夹杂着很多死去的植物碎屑,还有动物尸体,人族的基本都已经埋入土地··他认真的观察着,试图通过河流的方向来判断往哪里疏导比较好,洪水冲击下地貌的改变也意味着地质的变化,原本合适的地方,很可能就变的土质疏松,无法汇集大量的水。
大禹的双手抓起一捧黄土,看了看,又捻了几下,熟练的嗅嗅气味,随后拍打双手,抖掉剩余的沙土··他发现,这次的治水,恐怕不是短短时日就可以完成的··从河流方面看,大禹就发现水流分布之大,地域之广阔,是以前想都未想。
本就有海滨东南西北的汇水之地,如今却有大量水龙盘踞陆上,久而久之,土地深陷,原本的陆土也会回归海底,洪荒将毁……·细思之后,他的表情已经透不出一丝轻松,甚至眼神里闪过犹豫,迟疑,最后落回到坚定。
人族男人的面部线条从来坚毅的很,如今更是显得大禹分外冷峻··他伸手一挥召集了所有会观水的族人,决定顺着连绵河道与分散的人族部落产生联系,把他疏导的理念传播出去,人族共同努力,一定可以拯救北陆深陷的危机。
大禹下定决心,天上就有功德出现,头一次人族得到的功德以白龙翻身的模样从天而降··全身闪烁着莹莹白光的长龙舒展身体露出优美的线条,他的鳞片光芒柔和,三爪透出意外的美感,两只美丽的珊瑚角更是充满神龙的神力。
他垂下美目,淡金色的眼睛静静望着大禹,人族耳边却突然想起一道威严柔和的男声··“我名白帝子,为天道所遣,辅佐禹帝·”·大禹愣了,完全没想到天道会弄出这么一出来。
白帝子也算是在天道手下当差许久,一看大禹的表情就知道,‘天意弄人’就是这般来的··“额……好、好的那你就化身为人,随我们走吧”·大禹是心志坚定的人类,可心志坚定不代表不爱美,白帝子化身成人类模样后,看的有妻有子的他都恍惚了一下。
荧光淡彩的白发,高山上清冷雪水流入深泉般的眸子,雪白的衣衫在阳光下出现模糊鳞纹,柔和精致的眉眼,是五大三粗的人类绝对长不出的秀丽模样··看过太初的基本见到白帝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完全是太初小一号的长相,但咱们就不要管天道制作太初手办的原因了,因为太该烧· ·☆、第四十一章 过家不入· ·大禹在还不是大禹只是禹的时候有名妻子,她叫做女娇,是涂山氏族的女子,现在怀有身孕。
在她怀孕第一个月,她老公禹嘘寒问暖,恩爱备至,第二个月,禹愁眉紧锁,时时看天,第三个月,他忍不住跑了··女娇在家里呆的望眼欲穿,终于等回来她家爱人的身影,却得来天灾的噩耗。
人族多灾多难许久,女娇听了这件事先是冲着圣母娘娘祈祷求助她的力量保佑孩子平安无事,紧接着就大义凌然的把自家老公赶了出去··这时候的氏族还没有家庭,却演化出了,女子和男子若是互相喜欢,就可以共同在一所房子里到生育完孩子的第二年位置的习俗。
女娇姿容貌美,不和后世审美观却颇受洪荒人族喜欢,小口黑眉,大眼能干,还有一副丰腴的身材··怀着孕的女娇看起来更像是葫芦,禹本来是不放心女娇在家里,但毕竟他身处的位置很重要,只能强忍着担忧,开始组织起部落的人避难。
女娇身为怀孕的母亲,是部族里最宝贵的财宝,她被小心的送到山顶,只能遥遥望着大禹指挥的身影,而洪水来临时候的惨状,更是惊骇欲绝··在天灾面前,人类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毫无作为。
凄厉的惨状不知道氏族里多少人哭了出来,但是见到还在抵挡的族人,她们忍不住把祝福赐给他们··首先是女娇抚摸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哼唱出来,陈旧的铁灰色衣服紧贴着肚皮,她努力喘着气把她的信念传递给更多人。
也许老天终于开眼了,功夫不负苦心人,女娇的歌声带动了其他女人,她们唱着,像是要把希望唱出来,像是要把死亡赶走,像是在痛诉苍天的狠心,又像是在祈祷死去的人灵魂安息。
不知名的调子,随意哼哼的歌声,却真的带来了希望·那无名的‘圣人’,拥有高尚德行的修士,哪怕知道圣人是无比尊贵的词汇,被拯救过的人类仍是愿意把这个词送给那名修士。
他们眼中的圣人不是高高坐在天上对他们的苦难熟视无睹的‘神’,反而是愿意为他们伸出援手的‘人’··人类自诞生开始,眼中停留的,就是炙热的情怀,最真挚平等的感情交流。
人族,从来没觉得自己只是个造物就该谦卑,他们谦虚自己的能力,好学他人的成功,但是也同样拥有自己的骄傲··不信奉天地,他们早晚会使这片土地属于他们,他们不追求天道,因为他们正从天圆地方开始探索,等到确定大地是球体的时候,他们已经出现在宇宙,接触到大道。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人族虽然弱小,但同样他们也强大··无止尽的好奇心,坚韧执着的传承力,只要还剩下一对男女,他们就能继续繁衍下去,生存下去··这份似乎永远也消灭不了的恐惧,足以使很多异族对人类胆寒。
洪荒上生活的人族从来不恳求其他大能伸出援手,他们弱小却从不低头,但是若有人心怀慈悲而帮助他们,他们也愿意倾尽全力去回馈给他们帮助的人··质朴的心性,正是使原始愿意冒着圣位丢失的风险出手的原因。
一个圣位而已,最重要的是我的理念能够传承下去,相信每一位圣人或者修为有成的大能都是这般想的··能力高不高无所谓只要能继承我的理念与行为处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当然这在之后的历史发展中,转变成成了↑这种行径。
另类的扭曲了一把,但现在还是很正常的·师父子等天伦说的太多,暂过不提,再说那刑天赶去匆忙报信,炎帝稳然不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结果没过多久就有圣人出手,天地变色。
沉寂黑暗的乌云散去,光芒生气,虽是还有灰雾蒙蒙,但总算是……熬过去了·公牛图上的部族少了五分之二的人,但最起码大多数的人都活了下来。
半个牛身子的大地被水淹没,还有半块始终河床干涸水土枯燥··大禹辗转北陆各地,与众人商讨疏导一话,正和了九黎,帝鸿,列山等大族的心思··其他小族有的受了损失,基本灭族了,而没灭族侥幸活下来的人也分别并入中大型部落,和大型氏族,现在混乱的人族分布才总算清晰起来。
除了九黎,帝鸿,列山,夏后之外,还有东夷,南蛮,西戎,以及中小型部落涂山氏存留了下来··东夷南蛮是因为正在后踢抬起尾巴上扬的位置,所以洪水虽然淹没半块北陆,对他们的影响也不过领地的损失。
而西戎则是在牛脊背,算是完好··涂山氏则因为有大禹在,基本靠着夏后氏的庇护活过此次天灾··而现在的人族部落的大小以列山,帝鸿,九黎为大氏族,夏后,东夷,西戎,南蛮为中大型氏族,而涂山氏,算的上是及特殊的部落。
这一回洪水来袭,相对分散的人族总算是又聚集到一起,真不知是否因祸得福··大禹游走在各处水线,每一天都是废寝忘食,吃的在泥地里,喝的在泥地里,时时刻刻一身干褐色的泥巴块,扒着土地监察水线,日日下来,健壮的汉子也瘦的差点脱形。
·圣人除灾之后,刑天心急如焚的赶回夏后氏族,看到少了那么多人后,他悲伤的抱住大禹,朋友之间互相安慰着·而之后,他又担起夏后氏族保护神的职责,带领众人打猎,设置陷阱,准备防护。
在他生撕了一头拥有上古莽兽血脉的妖兽后,刑天的勇猛再次被众人所熟知··大禹感动于兄弟低落的心情开始恢复,又忙碌在治水的过程中,他度过家门口三次,每一次都是遥遥望着远山上的女娇。
“女娇等我我一定会让你怀上第二个孩子的”不管怎么样,女娇不能让其他人拐走·奋斗工作的男人其实也很心焦自家怀孕的女人,尤其在小三不犯法,提起裤子就走的上古时代。
(特注:提裤子的一般是女方·)·大禹大吼的结果就是,同舟人嘻嘻哈哈的笑话他,说他媳妇还怀着孕呢,怎么也不可能有人去做什么,但是媳妇长的太漂亮,他担心啊·第二次路过,他媳妇已经把孩子生下来,正领着他学走路呢·现在的治水已经走过三块土地,水势引导有了长足进步,按理说,大禹可以去看看女娇,看看孩子,但是自从他喊过那句话后,不止女娇不在他必经之路处看他了,隐隐还有嫌弃他的意思。
大禹内心泪流不止,媳妇,真的是我想你,你听我解释啊这一切只是情不自禁·而第三次路过的时候,大禹简直抓心挠干,要不是同舟的人抓他,他都要奔上山去了。
左右男女之间负心的总有一人,而看现在社会的结局来看,大部分是女方抽身而退,男方连孩子都没有,怎个凄凉了得··原本还羡慕大禹的刑天看了他两三次浑身冒黑气的怨念模样后就决定懒得理他了,反正他现在和白泽玩的很好。
大禹治水主要是黄河区域,随着扁舟载的人越来越多,跟随的小舟也从一个到两个,再到现在成群结队,可见他联系的部族究竟有多少··等到大禹来到炎帝部族的时候,黄河已经疏通成巨龙伸爪的模样,别怀疑,这是白帝子干的。
挖江道海,一贯是白龙的专长,有他在,大禹不知道省了多少事··现在就剩这最后一处黄河地域,大禹心有所感,号道:“牛陆划分九州,分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和豫州。”
话音落,天降溢彩,白龙眨眼,幻化原型,天上功德金光化作天外极光,与流光浅影的白色长龙交相辉映,形成壮丽的奇景··大禹惊讶的看着天上一切,此时脑海中有声音无端出现,音震神魂。
“禹帝夏后氏,择日起练就神州九鼎,鼎成,牛陆安·”·天道恢弘的声音多久未曾在洪荒生灵的脑中响过了,有的听到这亲切的声音,甚至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洪荒众生虽然总是使天道成为最大的锅,但也没人比他们更爱这口锅··除了不明所以的大禹,其他生灵都觉得身体轻松了,打架有劲儿了,抓紧时间参悟天道吧·对比起满足了的修士们,无端接了个任务大禹满头雾水还算多,他可是刚刚结束历时三十年的治水时期,超级想现在就回去,但是这算啥刚完工就加班压榨劳动人民血肉也不是这么压榨的·大禹再一次的泪流满面,颇似后世尔康手。
“女娇你一定要等我啊”·找个工作狂做老公,女娇也算是习惯了,某人心心念念的美人抱着孩子凉凉一笑。
“大禹回来,先给我跪三天再进我的门·”·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过了三次家门都不进来,这回就给我在外面跪着,别进来了· ·☆、第四十二章 天道化身· ·盘古在倒地那刻元气幻化三清,其中老子无为,原始伦理,通天赤心为他们三人的道与德。
他们三人各不相同,却兄弟情义深重,尤其是有了共同的孩子之后··某一日,通天手欠抱了个孩子回来,养过一个熊孩子(通天)的原始就接任此子成了他的师父,而之后身为师伯的老子,却整天和娃娃共处一室。
“大哥原来这般喜欢孩子啊”原始觉得他发现了老子惊人的一面··太清老子是怎样的人不争,无为,顺大势而驱,何时看去都是风光月霁,风骨缥缈,宛若谪仙涉水,不沾纤尘的人物。
而身为他们大哥的老子又是怎么样的人关怀兄弟,尊重护之,不吝啬言语的重要,也不轻浮行动的关爱,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通天原始放心依靠的兄长。
但是……一手把通天奶大的原始会不知道他大哥对孩子的没辙吗·想当初通天第一次尿了的地点就是老子大腿上,这让他彻底成了甩手掌柜,只在思想上做长兄如父状。
原始快要成圣了,成圣之后就会明悟许多世间真理,也许在后世理所当然就被传承下来的知识,但在洪荒时候却是堆积起巨人的基础··无德无耻,也许可以这般形容洪荒,也正是因为洪荒德行上的贫瘠,才有寻求道理的人,人间才有了仁爱,善良,保护等需要主动维持的正念。
他现在身处飘忽的状态,也许会是三兄弟中首先成圣的人,但是原始并不满足,他所追求的,是让世界德行布道,知耻而悦之··当世界上充满了道理与厚德之人的时候,那些明白廉耻,懂得羞愧的人则会使他喜悦,使圣人开颜。
由于原始心中道的隐晦,使他越发慈悲尊贵··而被他所腹诽的兄长老子,却在干出乎他意料,或者说能惊吓死所有洪荒生灵的事情··老子再给天知剃头发。
孩子出生不到一月的头发必须剃掉谁都知晓,但是若出现这个等式呢·人类孩童=天知=原始大弟子=天道·很好,一目了然了··老子在给天道剃头·很玩笑,很可笑,不想活了吗这是在天道头上动土·可实际上,天道很享受的让他给剃了个光头,两只白嫩嫩的小爪子还伸手摸摸头顶,发现光滑后满意点头。
“老子手艺不错·”点赞·老子苦笑,一点也不高兴这份夸奖··当日看到天知的时候就察觉天意晦涩,而碰触过他之后更是脑海中直接响起天道的声音。
唉,苍天啊你怎么突然就转世成人了呢·老子深深埋怨自己当初手欠,不然这祖宗就该只是通天一个人的了··没错,原始没被告知他大弟子是天道的原因正是因为天道制止,原本老子那时不碰触天知,就会和原始一般蒙在鼓里,而不是像现在,和通天一起为天道人身打掩护。
·天知在人类之中自然不能表现出异常,而接手他的三清兄弟却无需装模作样,毕竟以后是上下级的关系嘛他们给天道栽锅的时候也没见犹豫不是·“老子,我此番转世虽是突然,但却早有所料,自我开目时,便瞬间洞悉三千世界,无边宇宙,可看的,可知的,不可记的都聚合成我的形态。”
穿着红肚兜的天道终于不打算继续瞒着了,他盘着好似莲藕般白嫩的小腿,表情严肃,两手自然放在膝盖上··“我本就该以大智慧统治洪荒,大修为成全规则,而不是化身下界,仿若凡人枯草,度日年华。”
“那天道是为何”·“为了未来·”·天道目光中闪现一道道不明的规则,它们连贯着,分开着,又在某些时候聚集到一起,不规则中又隐隐透出条例。
他看到的变化太多了,人族的变化,巫族的变化,妖族的变化,洪荒所有生灵的变化,可正是因为看的太多,他才不满··天道承天,护卫大地,但众生所在,就仿若他的子,他的一部分,天地间多一份恶念,他就痛苦一分,天地间多一人入魔,他就衰弱无力。
天道不是无敌的,他虽是规则,却仍是有形之态··罗睺的魔念早已注入洪荒,天下间的所有生灵都可入魔,这就相当于从天道身上掠夺了一部分·渐渐下去,天道会消失,世间再度沦为无德无耻的境地。
魔真正的敌人正是天道,所以身为天选的圣人,鸿钧才与罗睺为敌··诞生之初,就没有何物,何人是无敌的,哪怕是天道,也是一样··如今他冒着大风险重组洪荒,不惜使人族屡屡遭劫,正是因为天道必须让以后的人族还清因,再得到果。
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发展出来,毕竟,比起三族,巫妖等天生灵性,人族入魔之后的分量反倒比他们少很多··简单理解就是,人族哪怕入魔也蹦跶不出天道手心,即使在未来,人类遍布大地也是一样。
追逐个体力量的混沌修行者,和追逐种族强大的宇宙发展者,还是前者对天道的威胁最大··其实天道已经退了一步,因为鸿钧的请求没有彻底灭杀罗睺,这让天上地下魔念不消,代代之后,人族也必定如妖族巫族一般,出现入魔的人。
他们可能心生恶念,可能逆转修行,而越往后出生的人族,魔念越重,等到了最后,人性本善也可能变成人性本恶,模糊了德行··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天道也已经不是现在的天道。
世界毁灭之际,就是天道证道之时·所以当‘人’彻底无德,不再拥有灵性的资格的时候,也就是天道重归混沌,化身成圣的瞬间··在天道娓娓讲完魔性可怖之后,老子也若有所思。
魔祖罗睺之名他有所了解,毕竟也是神魔时期的大能者,又是最后被他们的师尊鸿钧封印的人物,身为三清之一,他有义务在增长高深修为的时候,再去增加见闻知识··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老子听完天道所说之后,却有一个疑问。
“若是消灭罗睺,岂不是不用如此麻烦”·“不,”天知叹了口气,小小模样却使人不敢轻视,“天地间必须有魔·”·有正就有反,世间道理不过如此。
魔念即是天道的阻碍,也是他证道的机会,不可放任,却又必须放任··既然发现自己的想法不行,老子也就淡然的点点头··“那天道需要我兄弟三人做些什么”·天道瞥他一眼,没有绕圈子的意思,“当一世修行者,此身化为灰灰之时,就是吾重回天上之时。”
老子了解,天道想来体验生活了,那作为地主还是要客气一些··老子先是去找通天絮叨一些有的没的,听的他满头雾水,接着又去找原始论道几许,最后一个人两袖清风的走进炼丹的地方,抓一把这草,点两块铜石,好似并不在意天道所说的一样。
鉴于天道被老子临时抛弃,他的所有权再度转让给原始··在印象上,天道更看好原始,虽然每一次把他逗的哈哈大笑的却是通天··偶尔,很偶尔的时候,天道都会为原始累。
在他所望的无数未来里,原始身份各不相同,有的时候是冷酷的恶者,有的时候是自私到算计兄弟的小人,也有的时候是伪善并且道行低下的修行者·但那人无论何种模样,他的双肩上无疑都背负着沉重责任。
无论那个未来,原始都是最多思的寻道者··多思使人明智,天道不知为何原始会被描述成那般无德的人,甚至诡异到不符他的身份··自古而来能成为圣人的,有哪一位会为了点津津小利计较的你死我活,眼中所见的世界无比广阔,一个人,一件事,真的会那般小气吗·天道摇头,尤其在望着现在的原始的时候。
他的德行是最高的,他的道理穿破时间,从古到今渊源流传·他在未来被唤作‘盘古氏上清天尊’是唯一一名继承盘古之名厚德载道的修行者··若是污蔑,那人族所存的时间也未免太短了,短到不过数十个元会就自我毁灭。
天道再一次摇摇头,总觉得他所偏爱的事物,最后都会迎来注定的灭亡,这般一想,哪怕是他也没有友好的心情了··距离天道所在很远的地方,云雾缭绕的仙风瑞气散去,圣人的慧眼自然的把万物化作虚像,注视到他本应该凝望的存在。
天知的眼中呈现出人族的种种,天道进入这具人类的身体,也让这具身体变的不凡··就好似他观察着人类时所用的神通,也好像他随手一挥,赐予大禹功德时不似凡人的模样。
天道看着,嘴角勾起心情很好的弧度··天光卷过,赤龙飞腾,帝王的步辇散发异香瑞光,千条万彩,从云端而来,破泠泠寒风··人间的大禹已经铸造好九鼎,他费尽辛苦锻炼出的大鼎在成功那日,天中异变,它们齐齐飞向空中。
从旋转到震动,仿佛有一双手拂过全身,庄严肃穆的铭文凭空出现在它们身上··逐渐变化的铜鼎越来越大,文字也越来越细密,明明是谁都看不懂的符号,却莫名从心底生出仰望孺慕尊敬等情怀,最后鼎身平静下来的时候,它们自发改变了形状。
原本只是凹凸的好似承载雨水的瓦罐,现在鼎身方正,有三足,有耳,汇密的纹路遍布整个鼎的里里外外··此时天空响动,出现奇异光芒,九鼎震颤化成白光,奔向职责所在。
九鼎落入山峦,坠入河道,没入大地……纷纷寻的镇守之所后,天地撼动,无形的力量笼罩整个牛陆洲··这番变化后,更有异变再来。
驮负着帝王车辇的赤龙浑身携带耀眼王气,古朴纹路环绕车身,一路上,风开裂,云消散,挡路的一切都为帝王座驾让道··大禹正茫然着,耳边凭空响起的话却已经解答了他的疑问。
“夏后氏治天灾洪水,划分九州,成全九鼎,现为五帝之禹帝,即可前往九天行宫·”· ·☆、第四十三章 伏羲归来· ·“夏后氏治天灾洪水,划分九州,成全九鼎,现为五帝之禹帝,即可前往九天行宫。”
“……”·天空中繁华景象,身旁人还搅闹不停,大禹只感觉身处幻觉之中,他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行,我还要去看我媳妇和孩子呢”·“……”·在他说完那句话后,现场哗的变的寂静,所有人望着他的眼光就好像在看奇葩,尤其是那五头拉车的龙。
‘大哥,这人是不是傻瓜’·‘嘘,毕竟是天道选择的五帝之一,功德也是踏踏实实的·’·‘所以大哥的意思就是给天道面子别腹诽了’·‘没错。
’·‘大哥,二哥说的对哪怕禹帝很傻,我们也不能歧视他’·‘四哥……能淡定点吗还有,我想早点回去睡觉。
’·‘小五,我觉得你实在是太懒了,腰上都有赘肉了·’·‘什么三哥,你别吓我’·大禹与赤龙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赤龙呼吸喷吐的白气,他变得好似能理解它们的思维般诡异。
拖拽着帝君车辇的赤龙安静的好似没有利用心灵相通的法术互相传达怨念,那副威严整齐的模样,也成功唬弄了大禹,现在他感觉刚刚应该是错觉··现场的人都在等着大禹动作,但禹的表现很明显是不想当什么五帝,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没用样儿。
有人想去把大禹送上帝座,因为他不动,天空和赤龙就会一直停在这里,看的人实在太羡慕嫉妒恨了·但是谁若是抓着大禹,他就会死命挣扎,一副死也不上去的模样。
“放开我我不上去我死也不上去”·天道正想着,就听到大禹的哀嚎,细心一望,竟然是刑天烦的受不了大禹作态,直接提着他的衣服扔了上去。
刑天本来就特无奈大禹恋女娇的癖好,现在看到他又扯这一出,忍不住的就动手了··“别闹了,你又不是不能回去,女娇等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被其他人拐跑,你老实上去吧”·“你不懂成熟男人的悲哀刑天,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刑天无动于衷的把他扔上去了,顺便给赤龙打了个手势。
“快点跑,争取让他不能往下跳·”·刑天的提议当然得到赤龙的赞同,地面上风旋而起,赤龙们也腾翔过天际,驮负帝座·看似悠哉的动作,却转眼间已经不见龙尾影像,只觉越变越小,最后只留静寂天空。
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刑天满意的点头,人走了就好,省的那副模样让女娇看到还焦心,到天上把人养圆润了再回去,跪地板也跪的有力气··三十年治水,神州造鼎,大禹早已消瘦的不像是人族,反而如同骨架子成精,那里看的出禹帝风范。
刑天叹气,希望天道有办法把他补回来··“呵,不愧是流着巫族血脉的人族·”天道没有形象的坐在云床上,掰着手腕想到巫族的无赖性格。
有事找天道,巫族屡试不爽的绝技,如今巫族灭了千年了,天道还真有点怀念··提起巫族就想到巫妖大战,想到巫妖大战就记起补天成圣的女娲,一说女娲,就不得不思考伏羲。
就说大战之中,老子顺天意寻到伏羲神魂,保存在手接近千年,又因六道轮回创立,他不得不把魂魄扣留在手中千年之久··轮回池已开,自然魂魄有了归属往生,现世出生的*,在地府上明码标号,谁都抢不去。
老子不得不寻找肉身无魂的体魄,最后终于在炎帝部落里脱手而出,伏羲以人族身份降生··妖族大圣伏羲氏若是落入巫族掌控的地府,老子光是想就一头汗,所以为了事后不被女娲找麻烦,只能一遍遍计算天数,觅得好人。
如今老子事成,一身轻松,走的干干脆脆··而人间转眼间过去十年之久,还在母亲肚子里的伏羲早早落地,一出生就有三岁孩童大小,遇风而长,不到顷刻,便以成人。
这般变化引来炎帝,也获得天外圣人愤愤的目光·伏羲此时记忆全无,但本能仍使他接近往日熟悉的地方,好比水,好比桃花,好比蛇族··炎帝部落的某处,人们也习惯了那里堆满密密麻麻的蛇球,其中有一人坐在蛇群中间,蛇吻不触其身,却仿佛恭敬王者,安心臣服,在他四周徘徊。
幸好伏羲出生后就有成人心智,不然任何一后世人都能被吓死··他惊讶蛇族对他的亲近,伏羲忍不住去询问睿智的炎帝,最后得到颇有深意的回答··“伏羲,水侧有你所找之物,你的异常,正是上天的功德。”
伏羲听进去了炎帝的话,顺着河道慢慢走过,经过禹帝治水,这湍急的水流也不再那么危险··走了半日,伏羲身体累了,他索性盘坐在河边,身边正好是一棵结了小小果实的桃树,他满意的笑了,享受起阴凉与清风。
现在已是夏季,正是大禹治水后半季变化·花枝生芽成碧,一年老过一年的深绿枝干哺育着心生的嫩色花果,整个大陆都透出生机勃勃的味道··伏羲斜倚着的桃木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名女人,黑发垂到腿弯,美目涟涟,看着伏羲的睡脸,颇有股爱恨交织的味道。
她的手掌伸了出去,原本是透着绝对的力道,但在真正接触到伏羲脸颊的时候却转变成抚摸··“伏羲……”·轻缓的声音似乎融入伏羲梦境,小恬时候的他皱了皱眉,像是就要转醒,但女子跪了下来,把他的头放到腿上,温柔的抚摸着伏羲及肩的发丝。
触感与往日没有不同,兄长虽然变成了人类,但在女娲眼中,他仍是那名宠爱她的兄长··一滴泪水顺着女娲眼角滑落,滴到伏羲脸上,他睁开眼后,桃树的花不知为何竟是开了,明明已经结了果子,却违反常理的又开了一次。
·虽然是很奇异的事情,但是伏羲却不去深想,他深深吸了口气,在层层桃粉相间的花雨里发自内心的放松··“桃花,真漂亮啊”·这时,细细密密的小雨落了下来,合着花雨,好似谁在落泪,谁在亲吻。
伏羲为了这份奇景不愿意走,但河里又出现了奇异景象,一只老龟分开水流,哼哧哼哧爬到岸上,两颗大眼睛四处看看,最后像是找到目标般爬向伏羲··伏羲大为惊讶,但他看到的奇怪事情已经不少了,所以并不恐惧。
他伸手拿起老龟,龟背上的纹路与众多乌龟都不同··三短一长,不规律的纹路使伏羲越看越痴迷,越看越忍不住的思考,恍惚间,一转太极,一副八卦出现在脑海,他当即喊出。
“先天八卦,天人谐和”·黑白两色太极图旋转,长短不一的横纹相列,在领悟的天意传出喉管的刹那从龟背上脱离出来,印入伏羲胸口。
伏羲现在才冷静下来,按着那处印有八卦的皮肤,冷静自持的道:“天卦因果,竟是能使人族测算天数的道·”·想到这里,他略有惶恐,在认知上,他只觉自己是一介人类,德行未显,能为不明,如今却被天道委任,实在是……不可思议。
他匆忙离开,却不知背后桃树变人,歌颂过的圣母娘娘正深沉眷恋的望着他的背影,静默无言··伏羲赶到炎帝的屋子,停下匆忙的脚步,在他确定平静下来后,屋子里传出炎帝的声音。
“进来吧·”·好似早就知道伏羲的反应般淡定··伏羲走了进去,跪坐在皮毛上,下方的木质地板可以防止受潮,又能在夏季的时候带来凉意,是最近炎帝创造出名为木床的物什。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若是往日,伏羲必定好奇的看看,他毕竟刚刚出生十年,对很多事仍是少年心性,但今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在伏羲踏进来之后,炎帝一眼就看出他的变化,太极双鱼的样子使他双眼微眯,随后疏淡了眉眼。
“炎帝,这为先天八卦,也为太极八卦·”伏羲手指心口说道:“我去了你指引的地方,然后得到了这个,到底是何用意”·炎帝摇摇头,反驳道:“并不是我有何用意,而是你得到了它。”
太极八卦好似散发着淡淡荧光般镶嵌在伏羲心口,抚摸的质感与皮肉相同,却又像是玉石的冰凉模样··伏羲听闻炎帝的话沉思下去,然后恭敬一礼,谢过炎帝指引。
听到炎帝的话,他有些明白为何是他得到了八卦··伏羲第一眼看到乌龟的图案时并不是去嘲笑或者惊讶,反而是本能的研究,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智慧··他向往着八卦中的天文地理,知识人文,他也渴求着太极中的睿智渊博,至高道理。
伏羲是个聪慧的,追寻智的道,来到人间不过十年,就又一次走上他前世的道路,寻觅道的因果,智的多思··“也许,在我的手里,你才能焕发原本光彩。”
站在得到它的地方,伏羲的手轻抚着八卦的纹路,无比温柔的望着炙热光线洒过的森林,在他眼中这些愈翠生命早已变成无数奥秘的世界··“和我一起努力怎么样早晚我会算尽世界上的一切,得证我的道路”·他心口的八卦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般闪烁流动的光,伏羲见状表情柔和的垂下目光,好似清润池水,美的纯粹。
 ·☆、第四十四章 九黎蚩尤· ·牛陆其上,犄角之处为九黎所在,部落首领名蚩尤,力大无穷,头发成金,身体健壮,成莽士成男之态··蚩尤自出生起就孔武有力,拥有一副刚劲的身子板,就连长相也是出奇的吸引女人的视线。
可以说小时候是可爱的大眼睛娃娃,长大后则为万人迷的男神··金发赤眼,穿着简单的皮衣,裸露出大腿和胸肌,远远一看,就知道这是谁了··最近的人族部落,没有人长的和蚩尤一样特殊。
按理说此等异变会得到周围人的排斥,乃至于奚落,但奈何蚩尤天赋异禀,长的忒是合人眼缘,年少时候母亲疼爱,成为族长后更是令人信服的勇士··九黎氏族又是以勇武著称的人族分支,有能力有长相的蚩尤自然是受欢迎到令人发指,可是他却从不与女性亲近,甚至颇为疏离,乃至于到现在,也没有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蚩尤揉揉冷峻的面容,完美雕塑般的身躯随着他坐起身的动作凸显出漂亮的人鱼线,随意支起的大腿露出某处不可说之诱惑部位,动作性感,惹人脸红,他却毫不在意他暴露出自己的美丽,眉宇间甚至隐隐透出愁容。
“唉……”今天的第三十二个叹气··“唉……”第三十三……·蚩尤无辜看天,觉得自己无聊到数叹息声是更无聊的事情。
眼前的天空是夜幂的身影,银白色星点点缀其上,美的奥秘无穷,若天上之海,无物可披靡的珍奇··蚩尤的侧脸在月华下像是忧郁,赤红色的眼睛蒙上阴影,并不骇人的眸子此时更是暗淡到惹人心碎。
“啊啊啊啊”·动动耳朵,蚩尤懒散的爬起来,知道他又要换个地方发呆了。
在他远远走开后,原地出现两名女子,黑发绿眼和黑发黑眼,是很丰满的身材和美艳的长相,但是她们现在却齐齐捂着鼻子,眼神交流处某种心知肚明的荡漾··‘蚩尤首领真是无时无刻都这般美’x2。
内心声音达到同步,两人幸福的没有再跟上去,反而兴致勃勃返回族里和自家姐妹交流下首领最近新动作,看看其他男人有没有学出蚩尤一两分神韵的··蚩尤早就知道氏族里的女人都是怎么看他,不知何时,女人宛若野兽般的绿色眼睛成为他对异性的唯一印象,他开始远离女人,最近更是远离男人。
不过他毕竟是首领,作战时候勇猛冲锋,回族之后更是贤明的主人,蚩尤是九黎的蚩尤,蚩尤又是九黎的主人,这是公认的事情··与其他人族不同,九黎部落男女皆为勇士,他们悍猛强势,哪怕是普通族人性烈起来也能撕碎公牛,若是换成蚩尤,妖兽都能被他徒手扯成肉瓣。
也就是因为他们与其他人族的不同,野性充斥在他们的生活中,所以学不会制作更加精巧的工具从大地里取得食物,只能狩猎,依靠老旧的知识生活··蚩尤在当上首领后一直觉得这样不行,但是族人都是那般蛮直的性子,他不得不多打算一二。
·正好牛陆发生洪水,西戎地域广大,却土地贫瘠,与身处犄角处的九黎一样,并未受到多大损失··艰难的生活环境让西戎族人坚韧朴实,却缺乏扩张性,安守本分。
想到这里,蚩尤停下脚步,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走到了一处阴影匆匆的地方·夜色里的树影随风摇摆,像是鬼怪的爪子,颇为阴翳··蚩尤摇摇头,不去胡思乱想,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思考。
“西戎本分……那与我族合并是不是就能解决氏族最大问题”·天有洪水,其他部落都在忙于赈灾而无力管他族领地·这时九黎趁机夺取西戎,就是牛陆最强大的部族,到时候人多了,又能强迫其他氏族合并,最后各处的人都是九黎的人,也就无所谓蛮直无脑了。
越想蚩尤越觉得是好主意,他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位思考人族合并的‘帝’··蚩尤不知道他的思考超出世界上的人类多少,想法又是多么先进,他只是从最基础的角度发散思维。
九黎缺少耕种的,制造的,会手艺的人,那么把会的人变成九黎的人不就可以不用担心了吗·自小开始,蚩尤就天赋卓绝,正是因为他会去想,会去思考,而且乐于实践自己思考过的想法。
堪称九黎明星的蚩尤把外扩的想法一提出来,就得到全部落的赞同··先不管其中有多少是为了美色,反正蚩尤是很高兴这种一呼百应的感觉··建议既然被通过,蚩尤就开始点起族人,啥玩应该带,啥玩应不该带,哪怕谁都没有经验,在现在也仿佛如有神助,然后事情进行起来就越来越容易。
等到蚩尤带着一堆追星族赶到西戎部落,人家看到这群人都很有气派,利索的就降了,从此西戎合并进九黎部落,也穿上了一样气派的衣服··说道到这里,就要特意介绍下九黎族的服饰。
以兽皮硝制,兽牙穿耳挂胸,男子赤足或用与围跨同样的兽皮包裹住脚掌,露出*裸的大腿和上身·女子长发垂腰,手拿木杆石头的武器,一块豹皮缠住胸口,稍大的则围住臀躯,露出紧窄小腹和健美的大腿。
西戎族人都要被这白花花的*闪瞎眼了有木有·他们的族人虽然也穿兽皮,但都没有这般流线型的好身材,虽然结实却没有他们有爆发力,当然这也跟西戎没有大型野兽有关。
五花八门的石头和清洗干净的兽齿围绕在腰腹和胸前,不同的牙齿都代表着战士的功绩和力量··其中蚩尤头戴牛角,腰披虎皮,胳膊用铁质的臂环套住,胸口挂着一串牙齿,个个都有手指长度,可见本体的凶残。
在面对其他部落时,蚩尤总是会为了威严穿上这么一身,哪怕在平时他懒的都不想披虎皮··铁是现在的人很少能冶炼出的奢侈品和武器,九黎首领身上能够戴上那么一对臂环,可见氏族的强大。
让所有人都这么想,正是蚩尤耍的心机,唯有部落强大,其他人族才会归附,哪怕这对臂环其实是做武器技术又不够,十分鸡肋才打成了装饰品的模样··面子做足了,里子啥样等从忽悠中明白过来再说吧反正到时候木已成舟。
蚩尤毫不心虚,凭借族里的冶炼技术,别说是铁了,青铜也造不出来所以他更卖力的把会的人弄进族里··九黎在人族中被唤幽族,正是因为他们的行动力,可一日之间穿过两座高山,跑过数百里地的土地。
在如今通讯低下的现在,他们疾步奔袭的本事,更是证明他们是天生的战士和消息最灵通的氏族··蚩尤想的很好,他的动作越快,其他部落就越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但是他忽视了洪荒除了人族还有其他种族·白泽是名懒惰的神兽,他自从跟着刑天回去后就和族里的小孩看对眼了,任凭炎帝部落的孩子趴在他身上,弄乱他仿佛流动钻石般的毛发。
刑天见白泽玩的好,也很放心的会了夏侯氏族帮起大禹的忙,等到他再回来,就发现不知何时开始,白泽已经成了炎帝四处送信的跑腿··“……”面对这样的情况,刑天一阵无语,这还是高傲的神兽吗·跑腿跑的傻乐的白泽看到刑天,真是连懒惰的特性都忘了,他颠颠凑了过去,用长脸蹭蹭刑天的脸颊,乐呵呵道:“你来看我啦很不错,够兄弟”·刑天无语的推开白泽,“先别说别的,你这是干嘛”手指他背后堆的一堆兽皮野兽还有丝绸说道:“这样太没气势了”语气中隐含悲愤。
白泽是多漂亮多矫健的神兽啊对于勇猛作战的战士来说,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胯·下同伴,如今身上挂的东西弄的他好似赶车的驼兽,别提多让人眼疼心疼了·‘与其背这些东西,不如背我’刑天的哀怨自然不可能傻到说出来。
“哈哈,你在意这个啊”白泽扭头看看背上的东西,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是帝鸿部落的公孙让我送来的,应该是想和炎帝部落结盟的意思。”
说着他冲着背上的丝绸抬抬头,“看到那些漂亮的衣服了吗据说是丝做的,叫做丝绸,只有公孙家有·”·刑天顺着他的动作看去,一卷好似闪着莹润光泽的布匹吸引了他的视线。
“丝绸”他没忍住的摸了两下,这一摸就移不开手了,顺滑轻柔的质感,真是好东西·“嗯,不过是公孙的两个老婆弄出来的,我觉得女人真是厉害,当然男人也很厉害。”
在白泽的意思里,公孙一定是贤内助,不然两名妻子不能这么全心全意的投入自己的事业,所以他得出公孙家的男人女人都很厉害··虽然白泽并未言明,但是刑天忍不住的失笑出声,摇摇头,他也是听说过轩辕公孙的名声的。
“你把公孙氏说的好似附属品,真是太小看他了·”·白泽不以为意,刑天的看法属于人族,但他可是神兽,博通古今的神兽·“我没有小看他,只是觉得他很有识人之才。”
白泽眨眨蔚蓝色的眼睛,话有深意··“白泽回来啦”·两人聊的投入的时候,正好炎帝的声音传了出来,他们这才发现,刚刚的闲谈正是在炎帝的房门前,顿时面露羞色,彼此对视,由白泽说道。
“炎帝,我带来轩辕氏试图合并的消息·”·这名活过千年,最近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人族泰斗弯眸笑了··“到时候了·”· ·☆、第四十五章 轩辕黄帝· ·轩辕公孙自从送了那只神兽一匹布后,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自信,似乎炎帝一定会送来结盟书一般。
有亲近的人问公孙为何这般笃定,就见他神秘一笑,骄傲道:“人族之中唯有我轩辕氏制出了丝,完全遮蔽了*,比麻更暖和,比皮毛更轻柔·”·提问的人不解,接着问道:“若只是如此,炎帝也是有名的人族领袖,怎么会为了一匹丝绸就答应结盟呢”·轩辕公孙再度回道:“管中窥豹,一看遍知,”说完他仿佛提起他的荣耀般愉快,“我发展的轩辕氏族以有余力创造蔽体的衣物,而不是挣扎在温饱之间,如此就能体现我部的实力,”·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炎帝部落必然会归顺”一直在询问的螺祖也仿佛感染了公孙的自信,提了最后一问。
轩辕公孙勾起嘴角,拉长音调仿佛炫耀,“然也·”·“妹妹,别管这人犯傻了,来试试我新作的绸,一定能让你更美丽·”嫫母看不惯公孙那副嘚瑟样,从屋外走来,就打算把某人的听众喊走。
“诶嫫母,你看不顺眼我也别拉走螺祖啊”公孙见嫫母一来就打算带走他的听众,顿时不乐意了··“啧啧,”嫫母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公孙,你的运气我也不说了,十件事有那件你是办不成的到现在还自信再自信我抽你个幸运小子”·比起螺祖的美貌娇艳,她平凡的扔进人堆也找不出来,但她却有一双极美的手,也拥有十根灵活的手指,螺祖养蚕,把丝制成绸的就是她。
螺祖和嫫母分别是公孙的元妻和第四妻,具有相同的地位,其中的西陵和蜀娇则代表各自的氏族嫁给公孙却存在低微·连采果都做不到,被娇养长大的女子,只能深居在公孙的大屋里,不能如螺祖和嫫母般四处走动。
在轩辕氏中,人们渐渐划分出等级,好比公孙,身为首领拥有氏族内最大的屋子与最多的女人··在现在的社会生产下,女人是根基,是财富,拥有多的女人,代表此人越受到尊敬。
但这也不代表女人心甘情愿的守着一个人,现在是刚刚从母系氏族转变不久,男女趋向平等的时候··男人有能力选择女人,女人自然也可以挑剔男人·公孙若没有那般的能力,女人可不会跟着他。
就好像男人是女人的面子,面子好看了,女人也高兴了,所以生孩子还是做手艺,都无所谓,为了面子值得花点心思·由此可看出来,虽然人族中男女的地位看似等同,其实在生产上,男人还是比不上女人的。
公孙被家里的两位挑剔管了,也无所谓她们怎么说,反正嫫母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为部落做出贡献就可以,其他的他不管··身为部落最高领袖,公孙可以指挥所有男人和一部分女人,无法指挥的则可分为怀孕的女人,拥有大贡献的女子,以及他的妻子。
所以公孙妻管严一直都是后世历史上没有说明过的部分,毕竟人族的始祖怕老婆在男子主义越来越强的未来实在是很难看的事情··文明刚刚开化的期间,万事都是以众人为单位的,私心其实很小,公孙之所以自信炎帝不会反对,正是因为这名千年‘老人’一直履行着古老的忠诚。
地位与整个人族相比显得无比藐小,炎帝不会介意人族共主的位置上坐的是谁,他想看的只有人族繁衍昌盛··奇异的,一名活了上千年的老人竟然被出生不到二十年的小辈理解了,若是炎帝有知,恐怕真的会欣慰的笑出声,为人族后继有人而喜悦。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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