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天道容易吗? by 直白人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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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天道容易吗? by 直白人家(5)
·这时候的洪荒生灵和天道沟通那叫一个苦啊跟天道说话那是禅悟,悟道那是更高深的禅悟,可实际上根本没啥差别,就是拿着老师给的自习课题不停研究出答题方式,研究的对了,老师收去了给份奖励,偶尔老师还会教做题,但是老师是大学教授,能听多少看自己吧·就是这么放养的方式,唯一让众人都知道的通报法就是成圣,相当于教授下面的助理,可以直接交流思想,所以准提,接引就打算去看看情况。
很简朴正常的思考方式,奈何后世给编排出那么多,不过天道不也经常被骂吗这就是成为传奇所必须的,所以洪荒的最大管理者就继续放养了··齐聚紫霄宫的人远远不止上述提到的这些,不过他们确实最早赶到的互相做个辑就各自闭目做好,之后来的人占据了小半个紫霄宫。
妖族双皇就不说了,巫族后土还独自一人前来,林林总总的妖族也多有现身的,其中一些隐逸的大妖比如红云,镇元子,鲲鹏,红河老祖等也分别前来··等他们到的时候,几个蒲团已经都被占了,知道这是天意也就不再有反应老老实实等着。
帝俊还看见女娲几次想站起来都被伏羲压下去,看的他都觉得当哥哥的心狠··因为女娲是蛇尾,说是坐也就是盘成螺旋形,冷不丁一看起来还有些膈应人,加上她的尾巴长盘起来占地也大,其他几个跟他一起坐的也都拎起蒲团挪的远点。
女孩子也是害羞,被这么一弄,自然有些坐不下去,就想和哥哥一起站着,但是这哥哥还总是把她往下压,气的她一口就咬上去了,可怜伏羲一边顶着怪异眼神,一边还要被亲妹妹咬。
·有知道内情的就发现伏羲是察觉到这安排的用意,不知道的也当两兄妹闹着玩,人家恩恩爱爱的,他们就不凑热闹了,反而乐呵呵的给他们俩让开位置··这一让开,倒是把帝俊两兄弟显了出来,左右都是妖族还都有兄弟,也就这么认识了。
接着鸿钧出现,千年讲道开始··看起来身形缥缈,随口便是至理的鸿钧感觉很难受,因为在他那时候哪里有需要这么细细规划处三千条小道来还都是从一点磋磨到成圣,分出无数个成圣法门,有必要这么费事吗可他就是干这个的只能老老实实教。
先是以力成圣,特举盘古,接着三尸成圣,斩却善,恶,本我,参考鸿钧,最后功德成圣,又细细讲了一堆大罗金仙,太乙真仙的修炼方法,其中说到合欢等法门的时候,女娲的尾巴都在颤抖。
开讲之时,洪荒寂静无声,天上时而落下细雨中夹在香莲,时而天空中出现异象,时而无端有野兽突然开了灵智··紫霄宫外就出现种种不同,宫内更是妙语生花,地涌金莲成池塑修行,无风起雾成祥云如意,三宝生香则变化万千,一眼望去数千人都坐在原地表情异样,少有几个没变的也板着脸。
道这一字就可演变无数条道,非要说个分毫才有了修道人··如今这原地修行,具是以后举足轻重的人物··鸿钧说到半路,突然闭口,千年变化已到,他随手就指了身前几人,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及。
“老子,原始,通天,女娲尔等几人是吾弟子,接引准提为吾记名弟子,第一次讲道以完,次日紫霄宫关闭,千年后再来·”·说完人影融入雾气,消失不见。
圣人消失了还留下的人大眼瞪小眼,他们的内心里都出现一句话··“要不要走的这么快啊圣人,我们还有问题呢啊”· ·☆、第六十一章 九尾妲己· ·封神榜从天知手出,随后就被送到老子跟前,他看着天道化作的人身,应该算作三教大弟子的天知,不知为何,无奈的情绪漫上眉眼。
“心静则不动,心不静则事事都在动,天知,你究竟在急躁什么”·“……”·“……”·“若心中有思念,是不是该寻着思念而去”天知沉默,老子跟着沉默,但就在嘴边的话还是使他脱口而出。
老子见人终于回答,舒朗的眉宇透出淡淡笑意,“有所思有所念,既然你已经在思念,为何不去寻找你思念的人·”·天知默然,“有更重之事担负肩头,可放纵但不可离。”
老子微微一叹,“思及所爱,自是心头不定,但责任更是双肩巨石,放不下,那此刻你的心所往何处”·天知顿下思考,把全部心神都放在理清情绪上,最后无力苦道:“在商周。”
在责任··老子点头,“那就顺心而为吧·”·心啊……·天知把封神榜交到老子手中就不再理会,对于这名师伯,他自问很理解,他不会做逆势之事,顺天逆天在他眼中皆为一道河流,逆也是走,顺也是行,所以交给这样心有大天地的人,天知不能更放心。
单独走在林间小路上,天知望着天空若有所思,老子这样的心态,要不是时机未到,他的道德之理甚至能融入天地与天道相合,顶替鸿钧的位置以身合道··但也确实分机缘,三尸成圣虽不及合道之庞大,共享天道无数触觉,但却多了份自由,不易为天道之道所扰。
天知绕过几缕悄悄探出头的嫩梢,无奈的点点那几片枝叶,他清楚这是洪荒天地对他的亲近,也不反感它们的接近,可他在山中随处乱走,并不是毫无目的的··恰在这时,有只白毛九尾的狐狸窜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只极为凶煞的猛兽,天知一瞧,身染魔族气息的远古莽兽,他抽了抽嘴角,巫妖大战中是有不少魔族尸身落入海域,所以是不长眼的吃了那些玩应儿吗·“罢了,你我有缘。”
天知厚着脸皮的说道,一派高人作风和使狐狸亲近的气息轻易的……让九尾狐更警惕了··也是嘛,正在被追杀的时候冒出来个特别正经给力还很亲切的人,这怎么想都很奇怪,英雄救美是人类典故,狐狸可不兴这个。
更何况之前打着有缘的旗号试图接近它的不要太多,上一次有缘是想剥了她的皮,再上一次有缘是想吃了她,再再上一次是想夺她的妖丹,这回再信人形生物,她妲己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呃……”天知不明白他都把莽兽打败了,还是很华丽的虚空凝雪传自太初特技的超高冷男神范,为啥这只小狐狸却冲着他呲牙。
“呼呼呼人类离我远一点”九尾狐哪怕是兽型也有极为美丽的姿态,身姿线条光是看都柔韧十足,灵动非常,那身雪白的皮毛闪着淡淡蓝色荧光,特别漂亮,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煽动,狭长的冰蓝色眼眸好似拥有惑人心智的力量。
“能说话吗”天知左右看看,荒无人迹的深山,已经被冰冻成尸块的莽兽,细心听去非常安静的周围会传出特别细小的动静,是昆虫从土里挣动出四肢,或是远处蝉声鸣叫,亦或者是鸟儿扑翅,花儿开放的声音,明显的符合深山老林的条件。
“废话你见过那只狐狸不会说话的吗”妲己缩着一只爪子,随时准备灵活后退··天知觉得,既然占据天时地利,不妨做点喜闻乐见的事儿。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难道人类连狐狸都不放过了吗”·“救命别碰那里”·“来人啊有人对狐狸出手啦”·……·“天知,你在做什么”·太初的脾气很好,即使是喜欢安静的他,在混沌中也会跟着天道胡闹,因为那是他以后会一直作伴的同类,但是这种包容并不包括对狐狸出手。
“咦太一你下来啦”天知笑眯眼,五官表情都充满无辜的情态,可是很显然,站在他身前的人不会忽视他抓着狐狸四爪,试图让九尾狐直立行走的动作。
太初以一种无法言说的神情看他,嘴唇抿抿鄙视的吐出两个字,“变态·”·天知抽了下,连狐狸挣脱他的双手都没在意··太初会说变态实在是太出乎他预料了,他一直知道太初对未来的洪荒世界不感兴趣,所以也一直是他在单方面灌输未来出现的各种新词,但发现太初能够灵活运用还施展在他身上后,天知某口气就没喘上来。
·“太一……”幽幽的声音··“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学坏啦”·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有没有人告诉你,我是跟你学的。”
“情人相嘛·”天知磨蹭过去,先是拉住太初衣袖看他没反对,又继续努力,抓住对方手掌坚定扣住,然后呵呵笑着,“不生气啦”·太初瞥了他一眼,“你不是算准了吗”·“嘿嘿,”天知就是算准了,他做出决定后太初身为唯一肯定会做出感应,天知相信在老子的开导下,他决定要和他共同追逐大道直到毁飞灭尽时也不会放手的意志一定能感动太初。
他是天道,是未来圣人,他不会说话,不会委婉,做出的决定就是既定的事实··所以天知愿意和太初共逐宇宙未来,那就肯定是不离不弃的牵绊··太初捏着天知下巴,眯着眼睛凑近这只狡猾无比的天道,长的圆润,眉宇间还透出清朗,但是娃娃脸的长相始终想让人试试手感。
顺从心意,太初把天知捏的脸红··“我想骂你·”太初这么说着··天知乖乖点头,头部向后移,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我也想打你。”
太初继续靠近··天知干笑,试图躲开更加靠近的美丽脸庞,“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理由那么做·”太初动作停在与天知的脸非常近的地方。
坐以待毙就不是天知了,太初说的严肃,他却习惯以不严肃打破严肃··“那我亲你一下你就有借口了吧”·“什么”太初眼睛瞪大,某人笑的非常欠打的亲在他嘴上,然后飞速后退,顺手还不忘抓起那只狐狸。
尘烟滚滚,好似故意耍宝般跑开的人,让太初哭笑不得,被独自留在背后,他的眸色转瞬间变的既冷又深··天知已经不想去思考太初想怎么把他撕碎了,反正……早就习惯了,大不了被镇压了几万年,小意思啦·“呼”深喘一口气,天知叉腰仰头,作出很累的模样,顺手还想擦擦并不存在的汗,但是额头上传来的毛茸茸的触感,他低头一瞧,嘿,那只狐狸也被他抓来了啊·九尾狐妲己觉得自己今天真倒霉,非常倒霉,不然为什么就是个散步也能让个奇怪的野兽跟上了呢·她有高贵的血统,天狐之下分属九尾,所以她的一切努力都是修成天狐,成为妖族的大妖。
但已是九尾的她也算不差了,可是却没想到那只奇怪的野兽非常厉害怎么攻击都没用,无力反击下,她只能拼命逃跑··老天爷好似看她不顺眼,在她百忙中逃跑之际,遇到一个奇怪的道人,他虽然救了她,但又明显不怀好意,就在她打算搏命一击的时候,又来了个人,两人间开始奇奇怪怪的黏黏糊糊,说的话也莫名其妙的很,反正聪明的妲己是不理解的。
妲己不会承认自己笨,只会觉得这俩人都不正常,就好像抓着他的男人为什么临跑前还知道扣住她的后颈皮,那里可是狐族最致命的弱点·妲己泪目,今天出门忘算天数了,好倒霉,能重来一次吗·天知瞧着冰蓝色的眼中似有昏厥的迷茫神态,可能自己刚刚跑路的时候两手甩的太迅速,把人家都摇晕了,但不管怎么说,他这次过来主要也是为了找她。
这次三教之劫提早了不知多少年,导致这只小狐狸还未曾修炼成天狐,妖后妲己不在,商朝亡法自然会出现许多错漏··天知咳嗽两声,指尖凝起一道清气,他面无表情的把这缕拥有化形等保命功效的天地意志注入妲己体内,随后动动衣袖,把昏迷中的小狐狸送往轩辕坟所在。
轩辕坟啊……黄帝不介意自家坟地里住了一群狐狸吗·妲己的事处理完了,天知也就随意想想,反正轩辕黄帝还没死呢,也不需要坟。
脚下升腾起清气冷光,瞬间飞跃千里,他的身影化作残芒穿透天际,最后落在一处稍有规模的村落,天知手中冒出两道缠绕有金龙的灵气,顺着他意动的方向飞去,瞬间没入两个孩子体内。
这二人将是未来商朝和周朝的王··抖抖袖子,天知脸上放松的笑容还没来得及露出来,骤然得到身为四九自己的通知,姜子牙被太初领走了··‘卧槽媳妇咱能别感情用事吗有啥事冲我来子牙他还是个孩子’· ·☆、第六十二章 商周起立· ·有些事就好像上天的圆轮,总是不由自主的滚啊滚,滚啊滚,也许是一阵风,也许是一块石头,改变航道后,就会出现不可思议的发展,比如——掉进井里。
天知觉得太初这次回来后好像点亮了新的技能,明明之前还那么……嗯,用后世的话说是保守老旧,习惯顺着自己的方式走,但现在他却灵活运用了天道经常不走寻常路的洒脱思想。
漫无边际的行事方式使天知吃足了苦头,而他却又不得不送上门让太初耍··姜子牙这件事很简单,太初一改往日作风,没有追上去捉回像是兔子而四处乱跑的天知,他直接去把姜子牙抓了。
反正他现在不是正在忙商周之战,三教大劫吗姜子牙这个关键人物在我手上,看你送上门来·所以天知就送上门去了··到了昆仑山门口,天知一脸我去,为啥吗因为老子和通天齐齐站在山门口看他,那眼神就和默哀似的。
天知扶额浑身散发着一股放弃治疗的味道,要是让他知道自家媳妇被谁改造了,他一定诅咒他生生世世,寡亲缘情缘,不得善终·通天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在他耳边低低说道:“节哀。”
天知脸上的表情更灰暗了,怨念的给了通天一道深邃的眼神,把他看的干笑退后后才磨蹭到老子身边,衰败的靠在他肩膀上··“师伯,求救援·”·老子:“无人可救。”
“……”别这样,好歹我叫你一声师伯·老子脸上明明白白挂着自己种的树养的果自己吃吧·天知无端想起隔壁西方成圣的两人,准提和接引一定和师伯很谈得来。
幽幽叹了口气,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想法一脚踏入,瞬间万里而去,穿过昆仑薄薄的山雾,堪称神仙洞府的奇妙景象如往日般演化自然··天知没去细细品尝这凡人绝难见到的奇妙景象,他的目光自从来到这里后,就没有离开过那道漂白身影。
·“太一……”太初··太初缓缓转头,怀里抱着的小孩正依恋的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那些性子奇特的师弟们也不见踪影,可见是都寻觅自己的天命去了。
十二金仙第一次收徒,这也在太初的操纵之中··“天知,有些时候我想,是不是拔掉你的爪牙,折断四肢,把你从天道的位置上拉下来,你才能乖一点·”太初捧着茶水轻飘飘的说道。
“……”·“很多时候很多事我只感觉你是在自找麻烦,好比这次大劫,你完全可以不去做,四九化身的你就足以应付这些错漏过失,可你却始终不放心,为什么到底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太初的神情一如混沌天上初次见面般冰薄寒凉,但是他说的话却令天道心暖。
天知摇摇头,“我不敢与你说,若是说了,哪怕是猜测也会成为现实·”·太初抬起眼,“很危险的预兆”·“很危险,”天知点头,“哪怕是我也不敢轻易肯定,世间的发展我能够随意更改,但代价却是一次混沌大劫,这是冲着我和整个洪荒而来,不似天地三劫,这三劫在我的控制范围内,我能够操纵稍微修改,而且劫数的来临也是为了洪荒演化,有益无害,但混沌大劫不同……”·天知深深看着太初,在昆仑山的仙境中,太初更接近有形意志中的美,白肤美容,雪色长发和清冽的双眼,但他却深深记得那道在混沌中撕裂天地的白芒。
仿佛无数团小型星云聚集到一起的白色光轴,核心的能量成白色云团状起起伏伏,象征着不稳定,而外围飘絮的仿佛细碎星芒的存在却十分平衡,每一次的循环都遵守秩序的爆炸而销毁然后诞生新的星尘。
那个形态的太初惊艳了天道懵懂的时代,哪怕后来太初很少再呈现那个造型,他也依旧会坐在混沌的世界中静静回忆··天知脸上的神色不知怎么,好似就要死去的人所能表达出的最后平静。
“不要担心,天道不会因为混沌大劫而动摇·”只不过天知这个存在会消失,属于天道的意识重新凝聚··天知避开那双眼睛,他知道……他知道太初一定知道他说的是假话,注定的因果瞒不住太初,但是他也相信太初一定会相信他,不为什么,只因为他是天道。
所以他最后只能说:“相信我·”·“好·”·没有怀疑的情绪参杂其中,太初垂下眸光,视线落在姜子牙的身上··在三教大劫的时候,天数晦涩,天命更是屡屡降临,好比商朝终于建立了。
拥有强大力量的男人统一了大部分人族,原本这该是黄帝的责任,但五帝之命是天立,他们必须放下地上的一切归入天庭··这名男人是商朝的开国之帝,也是纣王的祖先,天命按照所有人都不可违背的趋势运转着,男人足以倒曳九牛之威力并没有使他延年益寿,反而是壮年过后就死了,接下来他的儿子即位。
男子的子嗣并没有继承他的力量,索性还能活到人族比较高寿的年纪,而在几代下去后,商朝终于从原本部落改变为城池,拥有了较为明显的文化风貌··有修士偶然路过周朝,发现瓦罐上出现了简单彩绘,有舞女拖着天飞行,也有五颜六色的男子叉腰作态,人们生活中的种种已经不在局限于力,他们以众为优势开辟了整个牛陆。
对于野兽山林不再惧怕的人族唯独对修士还是十分尊敬和畏惧的,不提修士们有的长得奇形怪状,十分吓人,有的则风度翩翩,仙姿奥妙,而他们也无一例外会使用移山填海之能。
可怕未知又令人崇拜的力量自然使弱小的人族心生向往,再加上有不少古人类依旧遵守着过去守护的信念,对现在的人族也颇多照拂,也会从他们中收下徒弟,传承道理。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阐教十二金仙,严格意义上遵守礼制等德行的具是阐教弟子,只不过十二金仙是最早呆在昆仑山的以至于广而人知··在天知师兄的道侣无故来到昆仑后,他们就纷纷感知到自身天命,某某处有一子和我有缘之类的,修道士讲究来去如风,反正时间地点空间距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存在的东西,顷刻间就能回来,所以他们打个招呼就差不多都走了,整个昆仑山道场彻底空了下来。
老子是没事炼丹很少出来,玄都也是没事炼丹很少出来,这次老子会出来,定然是因为一旁的通天··其实通天很无辜,他不过回来看看大哥,顺便看看原始有没有回来的迹象而已,之前的封神榜就够他费神忙活的了,那里管得了天道和太初之间的矛盾。
整部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正神名目,而他截教足足有万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换做教主也是一样的,以前有原始帮他打理,顺便管教他,一直没让他操到心,但现在……通天深深头疼,并且感知到原始的重要性。
‘难不成都关岛上谁出去就打死算我的’·通天一想都觉得自己凶残,但是他也没办法,毕竟不听话的逆徒不揍留着有用吗·小时候通天每次捣乱,原始都恶狠狠的冲他说,再捣乱打你屁股,然后每次都不了了之。
果然师兄弟说狠话都是不作数的··通天最后实在没办法干脆都推给老子,到时候谁死谁上,剩下几个没办法当正神的看原始有没有办法救回来,若是救不回来,他这个当师傅的一定会一直记得他们。
明明是关乎三教的大事,但能管事的不在,不爱管事的袖手看天,最不会管事的,跟围观观众似的,找不到真实感··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鸿钧若是知道,真不知道会怎么看待他收下的三个内门弟子。
戳,第二戳,第三戳··鸿钧睁眼,手里的竹子正弯着它青翠欲滴的身子试图给他捅个窟窿··“何事”·“鸿钧,你还要把我关多久”罗睺恶狠狠的声音从竹子心中传来。
竹无心这是事实,而鸿钧正是把罗睺化作苦竹核心,变成了有心之竹,哪管这颗心是好是坏,反正有心就成了··鸿钧不在意的回道:“若干年后·”·嚓嚓,似乎有磨牙的声音传来。
鸿钧正经的模样掩盖住眸中笑意,他淡淡道:“心有不满”·“……无”憋屈至极的声音。
罗睺不敢和鸿钧呛声,一开始这么做后鸿钧直接施法把他困在黑暗中万载,哪怕他一心磨练心境,但法力却会被无边黑暗吸走,最后他的心越来越乱··魔是混乱的生命,没有那个魔能在一片平静中得道的。
鸿钧这么做,几乎是把他脱逃的机会再度扼死,为了争取未来那一线生机,罗睺憋屈的决定,忍了·他该高兴,鸿钧没有把后世中用来惩罚人的工具弄来,不然他就不只是变成棵竹子了,说不定到时候他会更希望是棵竹子。
过去纯洁老实如今却谁都琢磨不清的道祖鸿钧究竟有多少是受了天道影响,看杨柳时不时充满歉意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鸿钧本人其实不以为意,并且他也不介意别人乱想,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会变成一场稍微有趣的闹剧。
指骨摩擦苦竹莹润的身躯,鸿钧淡淡敛目,道貌岸然的样子,看不出他正在想着什么·· ·☆、第六十三章 姜尚寻仙· ·姜尚在某人搂着他的时候就悠悠转醒,别怀疑,这孩子天赋异禀,因为他是传说中的穿越者。
“咳咳咳咳”·“怎么有那里难受”·冰冰凉凉的声音,好似夏季广告中的雪碧,姜尚睁着模糊的大眼,醒来后发现了一绝色美人·#睡醒后惊见绝色大美人,这是做梦还是现实,急求#·身为一废柴阿宅从没想过能在冰雪雕成的美人怀里醒来,最关键的是……美人气味好好闻,痴汉脸。
“没、没……”姜子牙磕巴了,美人靠的太近,近距离望到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他觉得他要喷鼻血··“你别靠他太近了,看他紧张的。”
这时又传来一声笑意明显的话,姜子牙下意识扭脸看去,顿时再度惊愕,原本完美无双有一人就足够了却没想到上天还会塑造第二位美到至极的人物··若说之前的美人是他所形容的冰雪,永恒冰原的惊艳,那这文便是清,清的描绘不出他的美,而黑发黑眸却又至极浊,在一片青雾中那点浑浊是如此亮眼。
“你、你…………”姜子牙悲哀的发现他不会说话了··天知见状不掩笑意,侧头托腮,暗色长发自然的顺着手臂的动作滚下,那一抖丝的惊艳,令姜尚目瞪口呆。
“小人难道真是个磕巴”·“胡说,”太初白了他一眼··姜尚左扭头看看这个,右抬头看看那个,觉得眼睛花了,头一次发现有人的脸能闪到这种程度。
天知摆摆手,“好吧,我胡说,你打算把姜尚送到哪里”·太初不假思索的回道:“十二金仙的弟子不都上山了吗”·天知想想也是,但还是调笑道:“你之前堵我可是把两位未来圣人都赶出来了,现在也确实是他们回来的时候。”
太初不以为意,“不过是提前了时间·”让他们找到弟子罢了··天知两手一摊,“下不为例·”·“哼”·太初,你啥时候学的如此傲娇·天知无奈笑了。
姜尚十二金仙刚刚穿越的姜子牙晴天霹雳这是跑到了准圣满地走,金仙多如狗的洪荒·救命妈妈这里可不是一介小宅男能混的地方啊·根骨,道行,心境,法力,机缘缺一不可,还要与天斗,救命,他连与人斗其乐无穷都不想体会,自闭的都快死了,一上来就最顶级的与天斗……其囧无穷吧?·姜尚一瞬间体会到漫画中何为石化··等等……姜子牙突然从石化中恢复,他想到刚刚那个奇美的男人叫他的名字,姜尚·……·…………·可享人间富贵成不了仙的姜子牙那个大名鼎鼎主持封神榜结果把一行人都送上天,却就是没有他自己的那个倒霉蛋姜尚·……老天啊你收了我吧·姜尚就地扑倒,装死脸。
天知看着表情变化十分丰富的姜尚,瞧瞧太初,眼神交流·‘你对他做什么了吗’·‘怎么可能·’·冰冷的一个小刀,刺的天知老实低头,戳戳装死的某人。
“小子牙,好歹也是我师父的记名弟子,头缩土中*子之状是有何深意”·姜子牙颤巍巍抬头,又是视觉冲击,但现在他满目灰色,世界将近毁灭。
“如果我说我不是姜尚呢”·天知作势温柔,笑眯眯默默姜子牙狗头,“简单,剁头斩之·”·“……”t^t。
“别吓他·”太初责备一句,不管怎么说这孩子也是被他带上山的··天知耸耸肩,“好啦,不逗他了,不过,”深如浩瀚,与天地同行的眸子对准姜子牙惊慌的双眼,淡淡道:“你不是姜尚又是何人”·我是谁·姜子牙猛然间像是回到二十世纪那个车水马龙的世界,随后天地崩裂,仿佛世界末日的景象,把整个空间变成碎片。
随后再见的便是姜子牙坐在自家偏院里的一幕,他拿着竹简不知道在背诵什么手边的是稻草扎的虫子,还有几捧装着粟米的斗笠,这时有一位妇人走来喊道。
“姜尚·”·姜子牙毫无预兆的回神,属于姜尚过往十年多的记忆通通出现在脑海,让他再也说不出他不是姜尚的话··“看样子是明白了。”
天知托腮叼着茶杯,瓷器对于仙人来说不难的,哪怕人间还用着瓦罐,他们却早就使用舒适精致的器具··姜子牙咬咬牙,给两人跪下,压抑着颤抖的问道:“我还有回去的机会吗”·天知无所谓的摇头,“你要回的是哪里”·姜子牙张张嘴,最后无言,“……”·天知又问,“天命如此,你想抗命”·不知为何,依旧是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却为何偏偏特别冷漠,好似他如果做出不符合他期望的举动,下场就绝对不好一样。
姜子牙想到这里,惶恐的发现,眼前这人根本不想给他反抗的机会,或者说干脆不容反抗··太初:“你所来那处与现在都属同一片天地,为何不满能学会仙家手段在你们那里也是少有的机缘吧”·没错,是很少有,少的只能在小说里才能体会到畅游天地的激情,哪怕现实生活中有修真者,道士,鬼怪,但对于生活在电脑前的宅来说都无比遥远,曾几何时,他也期望过抛弃他所在的世界到达另一个空间呼风唤雨,但是……·他现在不想了啊姜尚苦笑,若是再早十年,他还在那个傻乎乎的中二年纪,排斥现实生活,讨厌周围所有人的时候,现在的遭遇他求之不得,但现在……他深刻了解到父母的苦心,也知道他担负的责任绝对不止自己一个。
全家就好似三个角,缺了那个,家也就塌了,不是那个自私自利说着我想穿越的年纪了啊·他该怎么办呐·天知默默注视着这个孩子,来自未来的人,究竟会使大劫改变到何种程度呢当天道松开把持的紧紧的命运线,当每个人注定的未来发生错乱的时候,究竟是提早毁灭还是延续重生,着都要看把握住自己命运的每个人了。
当天选择放弃对人的操控,那人又能做的什么样的程度呢·天知像是期待孩子超越自己的父母般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但这一次,不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场,他身边多了原初之祖。
回头凝视了太初一眼,眉宇深含满足的握住他的手,得到太初不明的眼神,天知还是满意笑着··“你知道天命是什么吗”恩恩爱爱中的人心情都好,天知也就不再欺负眼神快死了的某人。
姜子牙茫然的摇摇头,现代人对天命知道的很多,但要是具体讲,那就是根本不信··天知呵的笑出声,像是知道姜子牙内心的想法一样说道:“对,就是根本不存在。”
“……”·“所以只要有执念就够了·”天知比划姜尚脑门,勾着唇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当天道不存在,哪怕颠覆世界也要回去,拥有不顾一切的决心,那么你说不定能够实现你的愿望。”
姜子牙垂着头,认真想了半天,才问道:“真的可以实现吗”·天知点头,用某种姜尚不能理解的情绪说道:“我保证·”·姜尚直到离开还回忆着天知当时的眼神,在那个瞬间,姜子牙感觉身前的人不再是人这个个体而是某种庞大的,无法被人所分析的无尽存在。
在他还在因为世界观碎裂而重塑三观的时候,一头漆黑豹子把他扑在身下,凶悍残暴的野兽气息出现在嘴边,姜子牙才发觉刚刚离开可没有人给他领路啊他到底晃荡到什么地方了啊·姜子牙紧盯着眼前兽口,就怕它一个不注意就咬断他的小命,到时候是逆天还是回家都别想思考了。
姜子牙在很久以前就有个习惯,越是害怕越面瘫,紧张的浑身都想抖了,但全身依旧僵的笔直笔直的··就在姜子牙默念我命休矣,只想唾骂这可恶的苍天时豹子变人了。
Σ(°△°|||)︴·姜子牙迟钝的惊住了,眼睁睁看着扑倒他的漆黑豹子从头到脸变成个人样,还是精瘦有力,充满野兽爆发美感的超帅男,*的白色皮肤和八块腹肌晃的人眼晕,冷峻的面庞里拥有一双充满野性的双眼……·豹子变人开口后第一句话,“姜师兄。”
姜子牙Σ(°△°|||)︴再度惊了··申公豹看看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面无表情整理自身衣服的姜尚有些摸不准是不是师兄生气了,可是明明截教的师兄们告诉他,阐教弟子都很喜欢被扑的啊·咳咳,这个就要做出以下解释了。
当初截教弟子会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阐教弟子给出好感的时候,他们还是幼年期,哪怕以后是狮子还是狼,幼年期都是很可爱的,被个萌物扑下,正常人类都会很高兴,有的时候还会陪他们一起玩,但是身长接近两米,高有半人高的成年黑豹扑过来那就不是喜闻乐见的互相友爱了。
姜子牙快吓死了,但还是忍着眼泪汪汪的失态和申公豹套近乎··“师弟是”·申公豹松了口气,师兄没生气就好,看来截教的师兄们没骗他,以后可以多来来,做好打算后就是自我介绍的时候了,“申公豹,截教记名弟子。”
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对,但师兄的表情倒是有点微妙··姜子牙:“……”瘫着一张欲哭无泪的脸,脸上刷过一排点点·申公豹在腰间围上一层兽皮,自顾自领着姜子牙介绍。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师兄刚来不知道,昆仑山可是原始老爷的道场,别提仙鹤纷飞,彩云淼淼的人间盛景,就说很多如今已经看不见的珍物灵草也是随处可见。”
姜子牙正心神慌乱呢现在听申公豹一提自动看向四周,顿时被这大自然的风光刷的一个激灵,顿时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震撼的美感冲入大脑,令他失神的同时也意识到洪荒昆仑到底是多重量级的地方。
未到仙鹤栖息的地方所以不见白鸟齐飞,但在林立灌木中瑟缩全身踌躇前行的白兔偶尔出现,树枝上的飞鸟完全不怕人,还歪着头冲着他们唧唧叫,不认识的鲜花野草散发后世绝对不可能有的灵气。
最稀奇的则是,在后世森林中绝对感觉不到森林的友好,甚至像是亚洲热带雨林这样的地方,只是在外围观看都能察觉到森林对于外界人类的排斥,但这里却完全没有··姜子牙走过草丛,手背上都不会有被树枝划到的红痕,它们似乎很亲近它们,并且使用它们柔软的枝叶在他的脸上温柔拂过,而且还会自然的把路让开。
如此细密的林木中能出现各种各样的小道,不得不说,是它们体贴的做法··直到走出那片隐蔽的森林,姜子牙回头还能感受到它们对他发出的邀请,希望他再来的友好气息使他毛躁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倒霉到头了总是能遇到好事·’·姜子牙如此样的自我安慰着·· ·☆、第六十四章 黑豹姓申· ·申公豹是一只从巫妖大战时期活到现在的豹子,按理说他应该早就化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形骨。
兽有三骨,与人有三火,仙有三花相同,是聚集灵气非常重要之物··申公豹缺少形骨,就自然无法化形,没有特殊的机缘,哪怕他体内妖力高到足以成精也依旧是头野兽。
在还小的时候,他看过十日同空等毁灭场景,那时天地焚阳,如同煮沸的大锅,好多种族都没有在那场末日样的灾难中活下来··幸好他运气好的出奇,竟然只是烧了后脊的毛发,饿了几天,不仅侥幸生存下来,而且还因祸得福开了灵智。
那时还是头黑色豹子的申公豹就决定给自己起名申公,为何呢申诉公正,求天公道··听起来很伟大吧其实一点也不,在见过那日妖族太子造成的灾难后,申公豹就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皇。
当种族命运聚集在一个人手中的时候,那不是辉煌的未来,而是灾难的开始··也许是他的想法太过不驯,甚至违逆了妖族必尊皇的天道法旨,所以之后的好几百年里,申公豹都没有办法化形,妖力也始终维持在一个沸点,无法转化晋升。
一开始他是不甘心的,费尽心思的想要找到办法,但日子一久,他也就习惯了,反正刚出生的模样就是个豹子,变成道体人形又如何能改变他就是个豹子的本来面目吗·申公豹当时这么想的时候刚刚狩猎了一头小鹿,正舔着血糊糊的爪子。
要他说,是妖怪的就别急着做人,忙忙乎乎变成人了,也改变不了吃东西习惯张嘴咬,看到活动的生物比谁都紧张这一点··想通了之后,申公豹觉得做豹子也挺好,随意甩着尾巴驱赶蝇虫,有油光水滑的漂亮皮毛在阳光下反射好看的亮度,矫健有力的身姿在和风进行赛跑的时候,他都会非常满足。
豹子就是豹子,还是不要当人了··抱着这样的念头他过了好久,直到他看到人族穿起了衣物,比他要灵活的很多的手指制造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他们把这些东西或用于生活,或用于狩猎,渐渐的他好似被这样奇怪的生活迷惑,常常躲在人族部落的不远处偷窥他们的作息。
与独来独往的豹子不同,他们会聚集在一起有说有笑,他们的年纪都不相同,有老的,有少的,还有幼崽··对于豹子来说□□岁正是少年,二十岁已经是老年了,十四五才是最黄金的狩猎时期,申公豹是无法化形的妖,算是突破了这个界限,但是他的族人却永远不可能和他亲密到人族之间的关系。
作为一只活了好几百年,还拥有了智慧的豹子,他现在双爪交叠,头部搭在上面,闷闷不乐,他觉得寂寞了··有智慧的生命在活了好多好多岁月之后,自然的就会产生情绪这样复杂而难以分析的类似于智慧又凌驾在智慧之上的存在。
源自于灵魂深处的奥秘使豹子慢慢摆脱起野兽的习性,因为他现在发现,比起豹子,他更像是人··申公豹操着豹子的体型开始比比划划,教导起族中幼崽,但每次都是被找来的母豹子一巴掌扇走,有的凶残的还会咬他几口。
被修理一顿而趴在草丛中的申公豹吹吹眼睛上面落下的树叶,心有不甘的念叨:“失败了·”做一个拥有人心的豹子好难啊·鉴于申公豹执着的想要教导出有智商的族人,但每一次都失败而被母豹们列为拒绝往来户的作死行动,到最后哪怕是豹子都懒得搭理他了。
申公豹在发现被排斥后,就想要不找妖怪谈谈·这想法好,他先是找到一头成精不久的,但是对方还充满嗜血冲动的粗鲁言行让他不适的离开,看着野猪头人身子的妖精,申公豹觉得他都要对化形产生阴影了。
接下来他找到一个妖精幼崽,这是很少见的事情,基本天生成精的妖精属于种族里的天才,都会被提前带走教育,但是被他捡到后,申公豹就开始试图教导他,可是最后那只幼崽还是离开了,化形失败的异类申公豹在天性薄凉的妖族眼里太弱小了,根本给不了幼崽想要的利益。
遭遇到嫌弃,申公豹再接再厉,试图和比较成年的妖族套上近乎,他想的很好,有智慧的总可以交流吧能沟通就不怕问题,但是他的想法还没有实现就凋零了。
成年的大妖都拥有自己的领地,在他们眼中,申公豹只是个无法化形的野兽,是食物,怎么可能拥有交谈的机会··在遭遇现实残酷打击后,申公豹蔫吧了,失望了,觉得当初没有信奉帝俊大神真是他的错,不然怎么会被诅咒无法化形呢·再后悔也没办法描绘申公豹的忧伤。
时间改变,五帝升天,申公豹在人类中备受忌惮,在族人中感受排斥,妖族视他为蝼蚁食物,仙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作为一名有智慧的豹子,申公豹没想要报复世界,他只想有个机会。
幸好天道还是留下了一线生机,不然他真的会觉得当初活下来是花去了他所有的好运··申公豹到了截教成了记名弟子,他努力的学习其他师兄弟的做派,举止热情内心疏离,对于充满妖族的截教他没有丝毫好感,可是也不会否认,是上清教主的教诲让他化出形体,结束了常年苦难。
现在申公豹领了法旨来和阐教同样是记名弟子的姜尚修炼,他不可避免的决定做的更好··身为一只豹子,从很早以前就有了强迫症,比如强迫自己变的更好一类。
他听说过阐教对礼仪的看重,所以特意求教了师兄等人,并且努力根据他们叙述的内容好意对待这名师兄·而在学习法术上,也不可避免的暴露了自己某些方面的偏执,比如……·“姜师兄,为何一个隔空移物您就怎么都练不会”磨牙般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姜子牙瘫着脸重复捏动法决,看似毫不放在心上,其实已经狂冒冷汗·这师弟不仅经常变成豹子扑他,在对课业的练习上也非常严格,幸好吃食方面还是挺正常的,不然他真不觉得自己能够挺的住。
又一个法决下去,耳边的声音开始从焦躁变成愤怒,完全没动过的苹果让姜子牙顿了顿,故作无事的抬起手动动袍摆,说道:“师弟,心要静,不可操之过急·”·申公豹眯起那双颇具野性魅力的豹眼,电的姜子牙一哆嗦,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隔空移物师弟只用了半天,而您已经两个星期了”时间不是这么浪费的他还是个豹子呢怎么学的比你快多了·姜子牙掩唇轻咳,内心汗颜,不是他不会而是真的闹不懂灵气该往那里走,让一个现代大学生弄明白易经,道德经苍天,饶了他吧古文教授都不一定懂啊·“师兄是死活不愿意悔改吗”申公豹看他犹自走神不放在心上,顿时声音透出危险。
姜子牙一听,立刻想要跑,扭身的功夫还不忘喊道:“师弟冷静”·砰·化身黑豹的申公豹懒洋洋趴在姜子牙身上,毫不在意的用那身三百多斤体重镇压偷懒师兄。
在之前他就发现了,姜尚像是对他的兽型没辙··再度被个野兽派压在身下,姜子牙欲哭无泪,早饭要压出来啦·申公豹压了他一会儿,哼了声站起身,不高兴的说道:“师兄知道错了没”·姜子牙连忙摆手点头,僵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悔意。
申公豹化形成人,明晃晃的腹肌闪着姜尚的眼,一面还弯腰把人拉起来嘱咐道:“原始老爷已是圣人还特意点下法旨收师兄为徒,可见他对师兄的期待,姜师兄万不可辜负他老人家。”
·姜子牙顺着胳膊上的力道站起来后苦笑不已,他一穿越过来的人贵为圣人的原始能有多少期待不过是看他身具天命罢了··姜尚注定无寻仙之命,在这个月里拼命练习也只不过掌握了几个没啥威力的小术法就能看出来,他几乎都要死心逆命回家的路,但是想起那天两个美到非常的人所说的话,他又咬牙坚持下来,无论如何,有信念总比恍愕度日强。
申公豹看姜子牙起身后自觉开始练习顿时满意的点头,看看天色觉得还早,打算去昆仑山比较偏僻的地方给师兄找些好吃的灵果··虽然阐教弟子并不缺这东西,老子的园子里几乎种满了有用的药草和灵植,但森林中总有些东西是只有过去是野兽的妖族才晓得的好东西。
姜子牙就见眼前一花,某只毛色漂亮,身躯矫健强壮的黑豹优雅的窜入林中消失不见··“……”·还是没习惯师弟是妖怪怎么破·姜子牙从晌午练习到下午,手指捏的都抽筋后才停下来擦擦汗,回忆起过去得知的封神榜剧情。
在未来里,封神榜大多数都经过了篡改,要说和原著相似也确实如此,但是内容基本已经惨不忍睹··要说封神榜的原著,姜子牙肯定是没看过的,只有在封神榜还火的那些年,电视里总是播出他才有些了解,后来又通过小说得知了一些比较特殊的人。
好比某些身份差异的人物,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前··这样一人他在和师弟的相处中,从他口中得知,此人乃帝俊九儿子,乃是后羿射日后唯一的幸存者。
想想中国神话,想想身份各种各样的神仙··姜子牙为自己摸把汗,尤其是在他得知某个把他吓得要死的人竟然是阐教大师兄名为天知的时候,更是冷汗直冒··这到底来到的是怎样的世界想想元始天尊的大弟子竟然光明正大的说‘没事,逆天吧,哥保证你成功,’而产生的错乱感。
卧槽,他来的不会是那本同人世界吧天知的是主角,所以才能如此大大咧咧,如此……·成为洪荒中一员才知道随口笑谈的天道究竟是何种存在,那是从生管到死,纵观世界全部人生的庞然大物,别说逆天了,逆天就是逆断自己,谁敢做·敬畏不只是敬,还是畏惧,想不开的人基本都成魔了,到目前为止始终逍遥的众多修士,有一个会说天道坏话吗有一个会无所顾忌的说逆天吗再不懂事的人也不会对天道产生意见。
姜子牙现在想想当初天知说的话,总感觉掺进了某段阴谋中,他正在傻乎乎的被人利用··恰在他想的时候,豹子窜过带起的风声响起,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下意识想跑,但申公豹还是更快一步。
·申公豹蹲在姜子牙背上,叼着一只火红色枝桠,上面长着火红色果实以及同样颜色的叶片··“嗷,姜师兄,我找到种很好吃的灵果你尝尝”· ·☆、第六十五章 天知在世·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远处山中静坐的天知睁开眼,混沌大劫的到来缓缓而至,如同水入万物而无声,一旦疏忽大意,滔天灭世之波就能使他功亏一篑。
天知其实不知晓在早已目见无数未来的今天,他到底是为何要为了治下的人族多多苟延残喘一些而拼尽全力,也许这不过是天道苦守洪荒多年的一种叛逆··不想再看到偏爱的种族自寻灭亡,不忍世间万物终有凋零,即使早就知道有始有终乃根源定理,却仍是想试一试……让那些生命,活的久一些。
看似毫无意义,终归会归于死亡,但对于天道的化身天知来说,却已经是他的全部生存意义··请……活的久一些吧·人族,哪怕遗忘众神,挑战禁忌,也请活的久一些。
圣人虽不寂寞,却也不愿终日沉浸在循环的河流中,偶尔,他们也会做逆行一事,只为自身的道··明明是天,却最为——我命由我不由天··也许这正是天道莫名无法证道的原因。
天生圣人,总有一次心魔大劫,过了自然万事如意,成就圣位,不过,自然也是万劫寂灭,洪荒化为灰灰,混沌太初再起,盘古重新造世··细数起来,天道也不知道太初,混沌,盘古等圣人究竟经历了多少轮回,亦或者这只是第一次·不知,这是属于大道才知的事。
他们是混沌,是太初,也是天道,是意识,失去这个意识,也只是变成大道中的一部分,寂灭了,便消散了··压抑心中悸动,天知睁开眼,大千世界中的洪荒磅礴大气,一眼便是浮云浅雾下的天材地宝,可越看越心生希望。
透过那些附带价值,生命涨势很好,繁衍逐步生息起来,这对于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天道来说是无比美好的回报··今日天知摸心反问··“天道,你终于起了心魔了吗”·世间循环的规则仍在继续,但作为规则统筹之主,被万物称为天道的存在却默默给了自己的分。
身一句话··“然知天之寂缪·”·“吾不知……”天知淡笑,若云华成形,风动水聚,“杨柳也不知·”·他和他,说起来也不过是天道的一缕意识,即不知晓未来万物,也不知道天道之实。
“但我们都是天道·”·正如,太初,混沌,天道等圣人都是大道一样,杨柳,天知,洪荒种种也都是天道··“何必寂缪”·“何必思索”·“何必为空而烦恼”·天知微笑,睿智的说道:“天道从不平淡。”
天道是喧嚣的,是吵闹的,是丰富的,任何事物都可以变的干涸普通,却唯有天道,拥有最多姿的内在··“哈,你嘲笑吾”九天之上的道不满着另一个自己。
天知点头,“我嘲笑你的不甘寂寞·”·“虎落平阳被犬欺·”天道如此说着··天知失笑不已,“你我可类同为犬”·天道一顿,淡淡传言:“不能。”
只因众生不愿天为犬··深吸一口气,天知手握苍霞,语意缥缈,“我等若是死了,天道仍在·”·“太初知晓我们的打算·”天道的语气不带起伏,而天知也没有往常般故作玩笑的转移话题,严肃了表情的他默默说道:“我想为众生挣一个更长久的未来,即使毫无意义。”
·“你这般做了,是你为祭品,让众生有登上大道的机会·”天道最了解自己,因为天知正是他的一部分··“这不也正是你想做的吗”天知如此反答自己的自问。
“然·”·“不悔·”·本体与本体的一部分,两人虽是分离,但实质仍是相同··冒着自己失去证道的机会,甚至意识泯灭从混沌中重生的危险,也愿意让自己治下的种族有一线生机。
生机之所以是生机,就是因为他一旦到来,不论是什么样的绝望都会变成希望··在天道所知的未来里,洪荒的造物拥有沦陷于毁灭然后新生的未来怪圈,直到世界灭亡,天道从破碎的世界中证道才得以终止。
但是这样的未来他不想,所以利用自己制造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过去’来试图影响未来,即使在他开始行动后,那双洞穿世界的全知者双瞳就已经告诉他变化后的模样,可他仍是在继续。
一点一点调试,最后得出了那个未来··天道想让造物们也能登上宇宙,没错,正是他所看到的那个变化多端又丰富多彩的未来··那样的未来不是已知命运里的,而是天道做出选择后才出现的命运。
他痴迷于那样的丰富多彩,又纠结于代价的沉重··不过最后他也做了··用一切作为祭品,创造了出现那个未来的基础··不用怕的,混沌大劫结束后天道会消失,会有大道来接管洪荒,接着众神消失,人类崛起,出现了达尔文进化论,出现了人类是从猴子演变而成的研究成果。
信奉起科学,不断的去探索,人类的好奇心不再满足于地球,开始探索世界外的一切··人们开始有了星际时代,有了各式各样的飞船,有了各种各样的网络文明,有机会见到其他宇宙的人,还能操纵超越圣人般的能量在不同的空间里开花结果。
光是想一想就让天知激动不已,这样的世界只需要他做出牺牲,不是很便宜的事情吗·大公无私的圣人品德,自身的道所给出的答案··天知没有一丝迷茫和不情愿,基于分离出的情感后产生的恐惧也随着解剖自身而消失殆尽。
天道是如此的,天知也是如此··太初缓缓到来的身影一如过去白色星云爆炸的绚丽多彩又苍白内敛··天知笑了,“姜子牙和申公豹相处的如何”·太初看他一眼,“你不早就知道了吗作为你开劫并且两劫相撞的棋子而言,他们还算合格。”
“如此辛辣犀利的措辞,太初对我很不满吗”天知伸开手抱住他,享受*里饱含的力量互相碰撞所产生的细密交流··“只是爱你。”
太初突然的,完全超出天知预料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一阵沉默,都是内敛的人,即使一人外在表现的是那般跳脱,可在碰到这样的相处方式下,两人都很少会吐露心声。
“我爱你·”天知拥抱着他最爱的那抹白色··太初没有回抱他,对于他来说,去否认了恋人的话而使用自己的道得知了他的目的这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即使这样的做法在人类的感情定义中无比普通,但这在圣人眼中无异于是违背了自身的道。
“你没想过和我一起吗”那样的劫数,只有消亡,你打算用消亡的你来爱我吗·天知默然:“我想让你看到那个世界,你知道的,他们都是我。”
“……”是的,我知道他们都是你,可却不是现在拥抱我的你··太初开始混乱,身为最初的一的他无法再定义天道··“对不起。”
天知再次道歉,太初知道这是天道在道歉··让你迷惑了自己的道,这对于圣人来说是险些跌落圣位的心境不稳··“我应该静静的呆着吗”看你自寻死路。
太初知道,如果天道真的成功了,世界上将再无天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未尽的话消磨在齿间,两人温柔的互相传递着彼此不稳的内心。
混沌大劫将要来了,它审判的是天道,违反了自身规则的天道··而被审判着的天道也准备了洪荒内部的最后一次大劫,试图以两劫相撞的方式让自身在短短一瞬间脱离洪荒,重新在混沌中凝聚意识借此蒙蔽大道,任由洪荒自由发展。
并不是没有了天道洪荒就不能存活发展,也不是天道没有了洪荒就无法存在··只是洪荒和天道注定会联系到一起,无论哪个世界都无法分开而已··所以,天道打算破坏这个注定,让天道和洪荒真正分开,并且给予生命更多可能性。
被束缚照料的生态总是没有野外生长的好,希望自己在下一次醒来后,能看到强壮的孩子冲着自己耀武扬威··天道用如此慈父般的心情注视着大地上的一切··同时,天知和太初静静环抱,享受风雨欲来的平静。
混沌中众多圣人都感受到天道的决心,原始沉默,女娲漠然··“天道要是选择此路也代表……”天道中的圣人都无法活,非抵和天道同死而已。
盘古轻声哼唱:“天道不仁以圣人为刍狗,天道大仁以众生为刍狗·”·“说的无比形象,”杨柳轻轻拍手··“那我们该如何做阻止天道吗”混沌发声,却是冷冽寂灭。
盘古撇嘴,“排除不想死这个选项,我倒是很赞同天道的观点·”让万事万物不再受天道的束缚,只有自己创造的规则才能束缚自己这点··听到他这么说,众圣人沉默。
他们也想赞同,无论从哪一点,天道的决定都很是正确,但只是在要他们去死的这个大前提下,没有人愿意顺天道的意·· ·☆、第六十六章 总有终时· ·就在天知默默准备的时候,大商正在飞速发展变化,仙人,道人,凡人构成一道在未来看来分外神秘的图画。
正如千万年后一张薄娟上绘制的,云上有仙人拂袖清风,天下有凡人辛勤耕作,妇女织布做衣,商人绘陶点彩,故作平常的仙人以山人身份和管家贵人博论古今,天子虔诚祭拜天地。
论起来,那个时代是最光怪陆离却又引人入胜的历史,让后人磋谈生不逢时的也不外如是·而这一切都来自天知默不作声下所做的一切,暗中操纵大劫的从容镇静··轻叹了一口气,在他的了解中,商朝已经从繁盛走向没落,那些‘师弟’们很快也要下山渡劫,姜尚身上的因果随着封神榜的出现将要真正落实,最关键的还是截教,那本是注定凋零的教派。
本来该叫做师叔,但他又好像是对方师祖……鸿钧合道真是让辈分都乱了起来,以前没在意过,但现在却烦恼不已,天知拍拍额头,总觉得他现在就好像是死缓前的囚犯,一切准备妥当后也就只能在等待中消磨时光。
“哈”无意义的笑了声,引的姜尚好奇的看过去,都是三十岁的人了,姜尚还像是刚来时充满不同于这座山的活力,天知挑眉,“想说什么”·姜尚露出讨好的笑容:“天知师兄,师弟我好奇你的身份啊”·天知微笑:“如你所说,我是你师兄。”
姜尚也不含糊,“那师兄知道大劫的事情吗”他会这么坦然的问出来完全是姜子牙已经猜到对方肯定不是普通人物,这么多年,他还想不明白初见时候的疑点就怪了。
按理说这是个洪荒世界,该有的人物他确实都从师兄们的口中得知,甚至将来的死对头申公豹也见面了,不只是见面了,每天还很友好的来个豹扑……但这都不是重点,关键是天知这人在后世传说中根本没有就连那个太一也很奇妙,不是说东皇金衣红发吗怎么这个却是黑发白服·莫名其妙的疑问太多,他已学会见而不闻,听而不论,但这关系到以后的生活就不得不慎重对待。
根据他对天知的了解,坦白点问还能从宽,对方心情好说不定能告诉他点啥,可要是拐着弯来只会被对方高深莫测的糊弄过去·现在可不是未来讲究直白,神棍才是这里的特色,换个说法表明个天意难懂,那谁谁谁只能理解成自己悟性不够,却没人怪导师讲的不清楚的。
就是闹明白这点真理,姜尚毫不含糊的就问了,然后眼巴巴看着··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天知瞥他一眼,“很好奇”·姜尚使劲点头,把申公豹身上那点猫科动物的傻劲儿都用上了,力求装无辜,装可爱,装心灵净化一击的萌劲,试图多挖出点东西·“其实也没什么,阐教大师兄天知,这就是我的身份,如果你还想知道点什么,不如说说你发现了什么我才好解答。”
也不知是不是最后时刻将近,天知显得很好说话··姜尚可不清楚什么最后时候,他只是依着穿越者不同寻常的直觉察觉到天知的神情有些飘忽,心不在焉的模样更让他觉得对方所说的事情肯定影响重大,他沉吟片刻,把自己发现的不对都说出来了。
“我知道师兄是引导我来到这里的人,甚至鼓励我逆天而行,按照道理,此地之人顺天而为几乎是道之本能,但您这么做让我联想到了所谓魔道中人,”姜尚望着天知淡淡的神色,不知何时,这位师兄的面容变化非常,前些日子宛若孩童般的娃娃脸,初见却又成熟俊美,如今的五官更像是笼罩了一层薄雾,神情捉摸不清,不禁想到,这些是不是都不曾是对方真正的容貌。
听到姜尚这么说,天知稍稍勾起一点嘴角,一见他的表情姜尚立马否决这个说法,“但现在魔还未曾有真正概念,甚至盘古大神也只是三千神魔中的一员,再细细分来,在神魔未分的现在我等都可算是神魔中的一员,行事却依旧顺天而为,这让我联想到后世截教乃最初的魔教一说,通天教主为真正魔道之祖,前有罗喉为先天魔尊,后有通天建立魔界虚空。”
天道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眼中闪过趣味的神色继续听这来自后世师弟的想法··姜尚尽量把目前猜测到的一切理出大致概念,但越说越觉得荒谬,“天知师兄所为是想作为魔教教主顶替通天教主吗作为阐教大弟子的您不想三教分裂索性舍弃天道建立魔道,让天道放弃通天教主这枚棋子……”·“本来依我的愚见来说只能想到这里,但我又不禁猜到三位圣人对您古怪的表现,在他们看来您不像是他们的徒弟反而更改高高在上,除了原始天尊对您表现亲近之外,太清上清至尊对您有一种本能的尊敬……”·姜尚抿抿唇,“还有哪位‘太一’,我设想一下,对方如果不是哪位东皇又有和人能占据太一初始之名,而能跟哪位相坐并谈的又有谁”·说道这里姜尚低下头,“联想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去想了,这样身份的您想要做什么事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够左右的,”与现在人不同,姜子牙来自后世,最懂趋利避害的本能,几乎是在他想到天知的身份究竟是谁后他就知道这不是他能管的事情,所以他只有一句话想问。
“天知师兄,如果您真是哪位,究竟是……”姜尚的视线从低垂状态改为直视天知双眼,其中神采就连天知都要赞一声明亮清澈,敢与天相对的凡人,也不负他的期望,“究竟是为何让我逆天而行”·紧张的气氛随着这句话说完就猛然的像是跑漏了气的气球,骤然平和下来,姜尚如同把心口处的梗塞物吐了出来,然后就……破罐子破摔了,典型的凡人心态。
天知捏捏手指,“你从未来而来,身上有区别于现在的因果,如果不是姜子牙这个身份是无法让你留在这个空间,封神榜事了,姜子牙使命终结你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继续做你自己,这里的一切都会是一场梦,而我让你逆天而行,正是因为我需要这样的人。”
姜尚蹙起眉头,“为何”·天知看着逐渐蒙上白气的天空,那些天层后面是瞭望无边的宇宙,他从哪里出生也将从哪里结束··“我需要有人能告诉我……我是错的。”
那瞬间露出笑容的天知让姜尚读出一丝异样失落,不该出现在他身上,无法把握的不安··“你……”·“子牙,”天知打断姜尚的话,站起身走到白如乳液的池水边,水中锦鲤跃了出来又落回水中,“若是出生起这世间万物就映入眼中,每一个决定都会使景色变动保留不住,那会不会想蒙起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姜尚:“……”·“我没有那么做,”天知静静笑着,淡淡幸福出现在他脸上,“那样毫无意义,我明白,但我应该做点什么,为那瞬间就会消失的景色做些什么,即使仍旧不会改变他们逝去的结局,可是这样很有意义,明明是短暂的,眨眼间就会不见,而我仍想要保护那个瞬间,延迟一秒,一分他们消失的可能性,也许就会出现奇迹,那个奇迹会让他们存留的更久,时间会慢慢变长到我看不到的遥远,在我眼中那片景色就会变成永恒,这样……我就满足了。”
·“可如果只是这样也不行……”天知抿唇笑了下,神情有种落寞的味道,“你来自未来,你的存在就是我的警钟,提醒我如果做过火了,也会有无数人受到我的牵连,我不能只着眼现在。”
姜尚因为天知的话睁大眼睛……“你这样很矛盾·”即担心着现在的人的未来,试图改变命运,又怕连累到未来的人们担负因果而失去可能性。
“没错,”天知自己都明白自己在做无用功,但是他的愿望只有那样的一个,让目见的风景保存的时间更久一点,这样……不可以吗·正是了解到天知的心愿,或者说是天道的愿望,太初才保持沉默,对于他们这样的存在,生命影响出的短暂风景就是保持也不过是眨眼成灰和多看一眼的区别,并不值得为此付出太多,但他又确实理解那份呵护的温柔,这该说是天道与生俱来的本能。
天道向往着未来的一切,满足生命的现状,却又贪恋时间中的风景,在一次次的元会中守护着那些由他保护着诞生的生命··洪荒中古老的生物会那么尊敬他并不奇怪,因为这本就是一名爱护他们胜过自己的慈爱父亲。
天道远不是描述中的那么缥缈虚无,他处处都在,无时无刻不在守护着洪荒··看着这样的天道,盘古沉默下来,他一贯是精力十足的,面对从自己身躯中演变而来的洪荒,他的重视其实还没有天道多,就凭这一点他无从指责天道的所作所为,即使对方的做法会使他死亡,洪荒从根源上出现符合天道目的的变化。
盘古:“天道,你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然而他都知道自己会怎么选择··好似在苦笑的盘古摇摇头,看向在大劫中打滚的商朝,主持此次劫数的女娲却正为天道神来一笔而烦恼。
找到伏羲了,很好,和伏羲又成为夫妻了,更好,两人和和美美生活到一起了,这好的不能再好,还别说伏羲成了三皇五帝之一,女娲觉得自己事事心顺,真想给天道点三百二十个赞,但没过两天,她就想咬死天道。
让人类自由发展这没什么,反正人类还是她创造的呢,怎么自由她都很满意,那群孩子也挺可爱的,可是要为此把自己搭进去就有些奇怪了··天道看重了这群孩子那些潜力,甚至不惜为他们如此谋划望着脚下打出翔的商朝和刚刚建立起来的周,女娲百思不得其解。
“阿嚏”俊面英容的杨戬化为女身也拥有纤浓有度的身材,清秀雅致的面容,此时打了个喷嚏也诱的土行孙直流口水·· ·☆、第六十七章 圣人集会· ·大劫一起,无数生灵身不由己,就连天道也不能摆脱其中。
天道所设三劫乃是为了终生延续,而天道之劫仍是为了众生··寰宇之上的众圣人纷纷出现,鸿钧也解开罗睺封印,道祖魔尊立于混沌之中,前者白衣翩然,宛若造化初始,后者黑衣浓烈,魔气氛然,杀伐之意从其道上就可见一般。
盘古扫了这些后天成圣的人一眼,不由自主的挪到婀娜而来的女娲身上··“女娲,你真狠得下心”·天道破碎,女娲成圣的根基注定十不存一,就连因她复活的伏羲也可能备受牵累,女娲她真的能出手·面对盘古圣人的询问,女娲心情颇好的说道:“我不是来和你们说和平话的,我就有一言,你们能答我,我就依你们去处置天道。”
“讲·”鸿钧一抬眼,淡淡说道··如此无礼的姿态女娲也不怒,欣然笑道:“太初之上上有拱顶,混沌之中身居圣人,你们怎知太初会乐意对天道出手”那两位现在的关系岂不是分明·“……”沉默一阵,还是鸿钧说道:“太初生来就克制混沌,自混沌中出生的天道则被太初之下的一物克制。”
女娲挑眉,“怎说”·鸿钧闭上双眼,这是本尊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就是怕太初想起那个使命,然后……终生归劫。
“别不谈啊,再严重的事情,对比起天道要做的,岂不都是小事”女娲凉凉提醒··洪荒大改,吾道归一,世间再无可寻之道,不需教化,只留自然而然运转的真理,不可修习之物一生不能唤出神智,到了时间顺应吸引回归冥府,人死,物死,灵死,再无超脱可能。
从根本上断绝修行之道,这是断绝洪荒众人再得功德,体悟大道的机会··提起这个,便是一片沉默··“若只是如此也罢了,再这样下去,从圣位跌落也不过是时间。”
就好像女娲,她成圣根基就是造人,人类若是都遗忘她,那女娲便会沉睡,永远无法再出现女娲这名个体,而只是天道中所用不到的一部分··“天道实在是太乱来了。”
盘古不赞同的说道··力的圣人,持巨斧开辟混沌,化身洪荒,沙发果断之念是众人中最强的,所以在其他圣人犹豫的时候,他已经做好决定,舍弃洪荒,自成圣位,脱离混沌圣人,迈向大道所留下的修行路。
后天之后尚有先天圣人,那先天之后是否仍有无限挑战,这样的奥妙,是盘古所追寻的,但成全自身寻找的道之前,他需要脱离洪荒··很早之前盘古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天道因他而生,因他守护洪荒,再到现在,他们两人或正或反,盘古为大地实体乃是质,而天道是虚无的概念,是无形的存在,但却时时刻刻笼罩在洪荒众多生灵之中,可以说他们两个看起来是没有关系的,但实际上却从细小处牵连广大。
不只是他们两个,在场众人和天道都有或多或少的关系,若是不能壮士断腕,恐怕都会受到自身之道的反噬··圣人是没有疑问的,只是要他们承认自己的道还需要一些时间,好比这次,阻止天道也意味着他们站在对立位置,他们的道告诉他们的答案是唯一的,可是内心的情感仍是会作怪起来让他们思考,纠结到最后,他们总会接收,这就是圣人。
盘古看向鸿钧,而鸿钧也顺着注意自己的视线看去,淡漠的眼神中流露出动摇··这时杨柳从虚空中幻化出来,一衫青衣,慵懒随意··“杨柳,”罗睺这时轻笑着喊道:“瞧他们,正在唆使天道的分。
身攻击本尊呢,你也是天道的一部分,怎么想”轻佻的声线暗含冷意,薄凉的腔调仿佛在挑拨离间般轻率··杨柳看他一眼,漫不经心的拉拉袖摆,“你知道吗本体早就没有意识了。”
·鸿钧闭眼叹气··一直隐藏的东西终于被这样不以为意的揭露出来··杨柳笑的讽刺,“那是分、身攻击本体,而是分、身攻击分、身才对,我为本我,鸿钧善尸,至于那个天知,呵,不就是恶尸吗”·“圣人,圣人,不还是被天道耍的团团转,”杨柳不屑的补充,“天道早已失去自我,在本能的运转规则,天理循环,你们究竟以为道是什么”·“大道无声,无意,无形,混沌之中皆是复杂不堪的理意,天道是把自己的道加注在众生之上,又在这之上理解循环众生悟出的道理,由此才提供了洪荒秩序的根本。”
“你们以为这样做是不需要付出代价吗”·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杨柳是最早成圣的,又是天道所缺的一,是生机,是希望,也因此他知道的是最多的,平日懒得言语,作态随意,也只是少言多思的表现,所以现在他所说的内容,才是真正给所有人的道心上了一架枷锁。
“天道本尊早已化为真理,洪荒存,天道在,洪荒消,天道超脱成混沌一样的姿态,万千世界中,天道无形,无质,无量,只是规则·”·“你们应该感觉到庆幸,因为你们想要阻止的只是个拥有天道所有意志的恶尸,他不能操控洪荒,抵挡大劫,圣人们全部出手,他肯定会消散,只是……你们下的了手吗”·这样恶意的真相简直让所有圣人背负上因果,在这种情况下杀死天知,他们的心境也必定会出现瑕疵,不再圆满。
太初的声音从混沌深处传来,“杨柳,你说的太多了·”·“太初,我说的很多吗总比你不听不看不言强”杨柳反唇相讥,一点也不在意他和天知的那点关系,拂袖怒道:“太初,你为元初,是为初始,天道想要做些什么都瞒不过你,更何况只是个斩尸的恶尸,天知所作所为是拿他自己的根基在挥霍,太初,若你再不做些什么,大劫一到,天知不存”·混沌深处,太初之始一阵沉寂,太初张开微合的双眼,清冷的声音震动混沌。
“他道所寻的世界由自我成全,我能做的便是不听,不看,不言·”·“仅是如此吗”杨柳眼中深沉,冷冷说道··“如此……而已。”
太初艰难的说道,口中却溢出鲜血,违心之言硬是在他坚固如斯的心境下狠狠烙印上难以磨灭的心魔··“好”杨柳怒声喊道,撕裂混沌闯入洪荒,只留一言在混沌上回响,“我去杀了洪荒最后一劫的关键人物,我看天知他还怎么利用劫撞劫完成他的劫数”·“住手”几位圣人听到他所言的内容立马震惊,正想去做什么,却感受到新的能量波动,原来是原始,太清,上清三人把杨柳拦住,正在洪荒上空开战,女娲等人没有停留,同时下去拦住杨柳。
盘古由于不能去洪荒限制,反而独自站在混沌的虚空中,冲着最近一直不出声的混沌本质说道:“你也不赞同我”·一片寂静后黑色雾气从无到有,漆黑的影子凝聚出虚无的人形,无法具体描述出的五官手指,只有大片的黑色烙印在眼中。
混沌:“万万年过去,我才恢复到如此程度,天道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只会比这情况更差,不会再好,太初尚能接收,你又为何反对·”·混沌孕育青莲再生盘古,实际上青莲却是混沌的一部分,盘古出生便撕碎了混沌的一处,再创洪荒更是重伤了混沌,但为了诞生盘古,混沌仍是去做了,然后元气大伤,之于现在仍是没有恢复。
过了大劫成全众生的天道不会有好下场,被大劫所毁计划失败仍是没有好下场,你们阻拦他,毁他恶尸,形神不具,取得太初之物,封印天知,天道残缺··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只不过前两者损失了洪荒圣人的利益罢了。
而且……混沌没有说的就是,他们惧怕的事情,即使天道不那样去做未来仍是会如此运转,这是谁都没有比天道更了解的天意··本身在众生眼中就是全知的圣人此时和地面上为了生路奔忙的蝼蚁有何区别。
混沌分不出两者的区别,正如大道分不出,天道,圣人,洪荒的区别一样··该来的总会来……想争的人,又总会在争··太初在他诞生之地的一片寂静中,深深的,深深的……陷入魔障。
远在洪荒之中的天知,抬起头,一直关注的劫数在商周的二十多年间直到最后,原本是四圣破诛仙的局面,竟是演变成众多圣人齐对杨柳··本我……你何必如此。
天知蹙起眉头,从原始那里借来的成圣道具玉如意拿在手中,唯一能使他计划失败的器物终是到了他手上··他知道,太初早在多年之前就把那件物什扔下混沌,在洪荒中被原始天尊所得。
红花,白藕,青荷叶··白藕,也就是玉如意的化身,更是太初制约天道的根本,有它,天道亡,无它,天道生· ·☆、第六十八章 宿命为圆· ·那一天,洪荒生灵亲眼看到大地崩裂,山河倒塌,苍穹宏宇掉了下来。
本只能算是玩笑的天塌了竟是确确实实出现在眼前··惊慌恐惧汇聚成的怨气被罗睺吸收后形成的煞气凝结而成了一柄戮神枪,他黑衣在九天中的罡风下咧咧作响。
“杨柳”一声厉喝,鸿钧破天而来,三千拂尘丝搅起万千软丈红,交手瞬间,天塌地陷··天知幽幽抬起眼皮,懒散的说道:“还没想好怎么办就先打起来了,这群圣人啊……”·摇头晃脑的走出昆仑山,拂袖踏云来到商战战场,他来的时机异常巧妙,正是封神台立之时。
天知招招手,他家穿越来的师弟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搞什么天知顺着姜子牙的视线凝聚之地望去,然后了然··“你稍等一下。”
天知一甩大袖子,刹那间,晴天绿目,速度快的好似刚刚的天塌地陷都是错觉··如此伟力……姜子牙的胃更疼了,为嘛因为他家这只大师兄不是正常品种的,即使在洪荒这个怪兽大家庭中也是异常中的异常,比独一个还独一个。
这样的家伙不选择隐藏实力了那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什么样的大事能让大师兄抬手间天地变幻,那肯定是他管不了的大事··所以姜子牙就在众人的惊恐仰慕等等的视线中把大师兄请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天知不怎么把自己当外人的一进屋就坐了主座,笑着说道:“姜尚,姜子牙,我该怎么唤你才好”·如今年过六十,外表上是妥妥的老态龙钟,但是一双眼睛却还像是年轻人一样神气活现的姜子牙赔着笑脸,“师兄你在说什么啊叫我师弟不就行了吗”·“呵呵……哈哈……”天知笑的似狂似疯,脸上闪过搏命而动的决绝,“你说的没错,没错但如果你知道我是来杀你的呢”·这样的天知令姜子牙觉得恐惧,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姜子牙苦笑着说道:“师兄不必玩弄师弟了……”他倒是做出退后等动作,也许人老了真的能体会到修道者追求一声的感悟··天知顿住,眼中闪过奇怪的神色,“你不怕”·姜子牙老实告知,“师弟怕。”
天知又问,“那为什么不躲,不逃,不求饶”·姜子牙笑笑,在天知眼里显的是那么无畏··姜子牙说道:“我若逃,师兄如何我若逃,师兄又如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的没错,”天知笑的直喘气,拍着大腿说道:“你若逃了我一定不会让你逃,你若是想逃,也不会在意我这师兄如何,你聪明了,比以前聪明多了。”
“过奖了,”姜子牙摇着头,“那师兄前来有什么事情吗”·“来杀你·”·姜子牙一顿,“这个……”·天知直起身,来到姜子牙旁边,看着这个亲手经过他的庇护而穿越的未来人,有些莫名的感慨。
“没想到来了之后,我反倒产生仅凭自身搏上一搏的想法·”·姜子牙不明所以的听着天知说着··天知透过帐篷的狭窄入口看向只有那一小片能被收入眼底的天空,“你的运气真的很好。”
姜子牙:“师兄……”·刚刚还站在那里的人已经在他的呼唤中瞬间消失,随后一个又一个大人物出现··姜子牙冷汗涔涔,“这个……这个……师尊,教主,圣人……”·这些人不是应该呆在混沌之上宅到死吗怎么一个又一个跑到他老朽的帐篷前·通天原始赶快一步挡在姜子牙面前,这动作莫名其妙,可是随后出现的一身绿衫的青年人却明显来者不善。
“闪开通天原始”·杨柳怒气勃发,一根杨柳枝甩的劈啪作响,空间隐隐被其雄浑法力震动。
“杨柳道友,可能放下杀机,断送无辜人性命解决不了什么,”慢来一步的老子,女娲等人诚挚劝道··杨柳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再看到鸿钧罗喉联袂而来,更是怒火中烧,手指鸿钧破口大骂,“鸿钧,好歹是本尊善尸,你倒是说说还能怎么办”·鸿钧淡漠的眼扫过他,轻叹一口气,“你的想法不是不可以,只是……恐怕不成了。”
杨柳挑眉,“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姜子牙懵然的脸上清晰写着几个唯有天道分_身之间才能传递的消息··上书三个大字——不许碰。
姜子牙茫然的顶着写了满脸的恶搞文字,但也就是这几个字救了他一条命··杨柳眼皮跳跳,一甩袖,气哄哄的背过身去··鸿钧摇着头,“看样子,天道是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
“他有什么不知道”杨柳呛声··原始看看这些圣人,心思是最复杂的,那可是他的大徒弟,一把屎一把尿伺候出来,长成翩翩少年郎的。
大哥和小弟都瞒着他,这导致原始今天受到的伤害是呈一万点的··就在他犹自出神的时候,右手衣袖传来拉力,顺着力道看去,通天面无表情的站在他旁边,原始突然感觉到安慰,反手拍拍通天的手背,摇摇头。
远远看着圣人之间撕逼,天知好心情的在九重天下的雷火中凝练起他来到这个世间之后所感受到的全部,新的道由此而出··天道干预了圣人争斗造成的毁天灭地,所以天知才有那般的力量,平时他就是个圣人手下的废柴。
“既然想好好干大事了,自然要准备好单挑的力量·”·天知盘膝静坐,沉入劫火毁灭众生的残影之中··未来,现在,过去,重复交叠的未来令他喘不过来气,但该有的因果却在他的脑海中逐步构建。
天下间最简单的因果无异于水变成云,云落下成雨,雨浇灌花朵,滋润鱼池,哺育大地,大地生出了花,池水构筑了大地,由简到繁,不断不断的循环世间的真理··我若不这么做,洪荒就这样消失掉不是太可惜了吗·所以……来吧·天知睁开眼睛,大商的劫数不过刚刚到来,属于天道的大劫就已经辟命而来·一霎间,大地上有无数阵法凝起灵气阵死死护住天知周身,同时大商,周朝的气运也被转移,连带着两者之间必然的劫数都被天知挪用。
要知道,商朝的劫数也是天道的道的作用,说是劫数,其实更是他的力量,不过使用起来稍稍有些副作用··叹气,本来打算等到劫数圆满之际借用的,现在未成形的劫数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忙。
天知无奈的想着,到底是不忍··不忍天地受到更多悲伤,还是不忍用一人之命祭奠洪荒,或者……该悲伤的事情太多了,该痛苦的事情也太多了……·没错,太多了,尤其是需要后悔的事情。
轰鸣雷劫一击击碎九重天的其中一重,那一层孕育的雷火纷纷落下,携着撼动洪荒的力量撞入大地··“不好”圣人纷纷感应到,顾不得争吵,齐齐消失,出现在天际边缘,合力构造出足以网罗洪荒的巨大结界。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天道是想好的为了不让我们阻止他,竟然毁掉九重天”同样受到天塌的余波震动一起赶出来的帝俊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世界末日的一幕。
抽动嘴角,帝俊也来不及询问些什么,抽出河图洛书帮助圣人一起镇压雷火,但随着天数不断塌掉,他们也渐渐不支起来··孕育着神罚的雷云在天知上空飘荡,这可不是天劫那种用来考验的小小雷力,这神罚是为灭杀十恶不赦之神而来。
原来我已经十恶不赦了·天知苦笑,他不由的在有蟒蛇粗细的雷电也就是神罚前兆中想念起太初··他还好吗·而被他念叨的太初,闭目在虚空之中,嘴角鲜血不断流下,最后甚至连本命真源都在溃散,他身后万物始一的白光景象黯淡无光。
心魔折磨着他沉稳无数元会的心境,在无痕的镜面上留下消散不去的伤痕··“天道·”·低喃着这两个字,但已然失去意识的天道岂能给他回应。
太初费力的睁开眼睛,手掌掬起一捧黑色细线,这些隐藏在混沌中的东西,正是天道的规则,在他身边……是守护他吗·一动念就能知道天知在干什么,他就不得不去阻止他,天命加身,不得不做,那样的话,天知会难过的吧。
太初苦涩的笑了起来,能为他做的,只有不听,不看,不言··混沌在他身后缓缓凝起,盘古也出现在他身边,这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就见着太初这副心神破败的样子。
说吗·混沌无声问着··不想说··盘古郁闷的回应··不说天道毁了怎么办·混沌再度说道··所以不得不说。
盘古烦闷自己总是要做坏人··混沌寂静无声,他本就不该生出神智之物,却在盘古的巨斧下开启神智··太初本无灵识,他就该在世界本源静静运转到万物终结,始不负一,却因有了天道,在冥冥之中凝神聚体。
这也许就是宿命的缘·· ·☆、第六十九章 轮回再见· ·“太初……”·盘古一阵无言,只因为他唤念的人正用不知多么哀求的目光看着他,让他不忍再说下去。
忍了又忍,盘古才在沉默半响后硬起心肠,“太初,天道已然不在有统治洪荒的资格,道不为道,是到了了解的时候·”·——咔··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声响,竟是能在这无边混沌中传递。
盘古知道,混沌也知道··太初与天道一般,不能本体进入洪荒,盖因为他们的力量太过强大,这束缚如今却在砰然断裂··白衣扫过漆黑大地,这个空间就像是浑圆如鸡子的世界,周围全是看似狭小近似无边的宇宙寰宇,现在太初不是天知的那个太初,他是更古至今存在于初始的唯一。
消失在混沌中的白色身影,清冷孤寂的令人不忍去看··混沌低沉冷漠的声线无端染上悲哀,“他不会回来了·”·盘古没有言语,他们在选择寻找太初来阻止天道时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只是不能不遗憾。
“未曾想过,还能在这个境界看到这样的关系·”·圣人圣人……本该比谁都无情··“圣人也占了个人字·”·有人就有七情六欲,混沌没有人形,不存人性,却比盘古更加了解孕育道的情为何物。
盘古失笑转变成大笑,“既然如此,不修道岂不就在道中·”·混沌:“然·”·“哈·”·盘古该怎么去形容这看似宽容的三千大道呢·也许只有苛刻一词吧。
太初的身影在众位圣人的眼前突兀出现,他率先指向原始天尊··“玉如意可在”·原始愕然一霎,就反应过来摇头叹道:“被天知……天知拿去了。”
即使已然知道大弟子的真实身份,他也仍用天知一名唤他··太初垂下目光,心知这位师傅是真的为弟子焦心··天知,有这样的师父,难道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太初面容清冷,气质高华,先天的道令他无处不是独一无二,反之天道受洪荒大陆上生灵影响太深,隔三差五就会变幻容貌体态,这不代表他的修为弱于太初,反之,他所经手的道驳杂,却又是切实真理,故而他的道催生新的道,新的道淬炼他的道,次次下来,难免会给人千变万化之感。
而现在,天知看着面前的太初,最本质的容貌暴露无疑··漆黑的发绑在脑后披散一背,俊美却并不慑人的棱角无处不表现出他的宽容与慈悲,深邃的瞳孔里随时演变着旧有的过去和多变的未来。
他在神罚下苦苦支撑,似乎已经经受不住太初的随意一击··天知轻轻笑笑,“你还是来了·”·太初点头,“对不起·”·天知摇头,“我知道,这是必然会面对的未来。”
太初抿动嘴唇,他知晓他的心思,而他也了解他··太初知道天知不想让他动手,他想让他还呆在混沌之上,做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人··“我曾想随你的意……”·稀少几次吐露出内心想法的太初远不如表面淡然,他的心境早已在心魔的折磨下伤痕累累。
美丽的令人只感觉到纯白的脸上无声的勾勒出温柔与惨然··“可是……”·“我来杀你·”·听到这意料之中的答案,天知欣然而笑。
若说太初的心魔是他,那他的心魔便是这洪荒大地··有朝一日,我不为天,你不为初,又会如何·太过无私的心愿反倒是最自私的魔··天知撒眼一扫,九重天崩毁,大地狼藉,无数生灵在天道制造的灾难下怨恨哀嚎,本属于他的功德信仰如今都变成深入骨髓的诅咒。
恨我吗·而继承这份恨意的,就是站在身前的你吗·天知笑着说道:“太初,如果有机会,给我个痛快吧·”·太初哑然望着还在他面前的人像是纷飞的光点瞬间崩散,他这才意识到,刚刚与他谈论许多的人,竟是早已进入神罚之境,这里只是个幻觉。
“天道……”·头一次这般恨意绵长,他仰头一看,翻滚的劫云里闪动无数景象,一道熟悉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冷脸挥散打向他的罚雷,冲入神罚之境。
“噗”·一口血喷了出来,天知满不在意的擦掉嘴角鲜血,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出现的太初狠狠给了他一击··——炼心魔界。
·这是大道下的一个小世界,这里也存在着天道那样的存在,只不过这世界的天道比起他可是残酷的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天知着眼下去,虚拟光晕下,这个世界的生灵日日在被天劫拷打,有罪无罪者都在这样狠厉不留余地的淬炼下变的强悍,但是外在压力到了极致,内在却少有生灵能够孕育出灵识。
这里的天道统治一群莽荒野兽,并以此为乐··光是想想,天知都觉得自己不能更敬业,不过……这些雷劫才不是主要的··用另一个天道来对付自己,还真是狠啊·天道又是一笑,多年的筹谋,现在终于到了最后,怎么可以不笑,不笑岂不是对不起多年来的自己·更何况……·天道笑容满面,我死,洪荒超出混沌,彻底与寰宇互为正反两面,这岂不是最好的结局·无处不在的杀劫任凭天知躲到哪里都如影随形,大道下无尽世界,只要他闯入,各界天道都会自发对他生起杀机,逐渐下来,他终于倒在一处不知名的地界,烈火烤灼大地,天上却下着冰凉的雪,原本这些天知都是不在意的,奈何他重伤。
“就这样结束了吗”仰望着天空,天知苦笑也是在笑··他死,洪荒自然与寰宇接轨,混沌自然从真实退居幻想,到时,洪荒为宇宙现实,混沌只会存在在需要的人眼中。
推迟了数万元会后生机泯灭,改变洪荒化作虚幻,把眼中大多数充满不甘的未来改变了··太好了……洪荒不会只是文字中的文学作品,以后大地上的人民都还记得自己是洪荒子民。
太好了……混沌中的扼制不会再束缚在圣人身上,不会再有什么必然的天命,圣人只要愿意,就能作为人出现在现实··太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虽然是想逆天而行的……·天知无奈的笑着,果然不行啊··是天道就逆不了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嗓子不知道何时,竟是干哑的不得了。
在迷糊间,一道身影缓缓走来,雪白的雪落到比雪更加白的颜色上··天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太初粹满寒星的眼里容纳着杀意··他本就是来杀自己的。
天知笑着说道:“你来了·”·这一天里,他一直都在笑,只是这一次,却笑的暖意浸人··太初挥袖把人抱起,纷纷落下的雪,打在他们两人的发上,眉睫甚至还接住一片两片调皮的六角棱晶,在温度下融化,变成两个人不可能流出的泪水,顺着脸侧滑下。
“不要不说话,最后的最后了,还不打算给我一个温暖的回忆吗”·天知费力的伸出手,勾着太初的肩膀,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我很爱你。”
“……我知道·”·唯有言及爱意的时候,太初才会对他给予反应··天知失笑,然后正色,眼中饱含歉意,“对不起。”
太初摇头,他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反正都要一起的·”·随后在天知难言惊讶的眼神中,浅浅的……浅浅的流露出调皮的神色,似乎是在感叹,终于出乎天道意料般的戏谑。
惊讶过后就是悲伤,天知把头靠向他的心口,白色的衣服上黑色纹路从胸口正中蔓延开来··对于太初这样与生俱来就代表着纯白的生灵来说,这样的漆黑,岂不就是毁灭的前兆。
天知嚅动嘴唇,用嘶哑的大笑回应了太初··“拿你没有办法……”·因为太初愿意和他一起在神罚下消逝··他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孕育着神罚的黑云终于到了最后,一道震撼了无数混沌,无数世界的巨大雷鸣使两个无灵的小世界破碎,雷鸣声响彻三日而不绝··盘古看向混沌深处,他们不像是太初和天道有资格到达其他世界之中,但即使这是无用的动作,他们却仍是执着的去看着。
最后,由鸿钧叹息一声,随着老子等人接连成圣,吵闹不休的洪荒再无圣人下界··洪荒界789年,阳历3月28日,晴··我是一名可怜可爱又可心的含羞草精,虽然建国后不能成精了,但我还是悄悄的有了灵智,然后认识了许多和我一样悄悄成精的同伴,我曾经很奇怪,既然大家都知道自己是洪荒后人,那为什么还要禁止成精呢这个问题是一位年龄过千的树精爷爷告诉我的,他说这叫闲的蛋疼,虽然我还小,还不怎么懂什么叫蛋疼,但似乎是很纠结的疼法。
强强仙侠修真传奇洪荒·这是头一次写日志,似乎会让人看不懂,不过没关系,我是洪荒后人,就凭这一点我就能自豪自己妖族的身份,谁让洪荒时期的大能都是厉害的妖精修炼有成呢我也想当大能的啊我也会好好修炼的啊可是树精爷爷说,这是天道规定的事情,小妖精是没办法违背的。
既然是天道做的事情,我也还是不高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境界,想想都爽死了,可是树精爷爷又告诉我,这么做其实是为我们好,因为人类太厉害了,妖族继续肆无忌惮,会连建国后都支持不住,早早的就消失在历史河流,然后就没有人记得那个美好的令人向往的洪荒了。
这么说天道似乎还是很好的家伙呢,我去看过很多修仙流小说,洪荒时小说,但似乎所有文里的天道都不是个好家伙,我把这个现象告诉给了树精爷爷,树精爷爷跟我说,扯蛋呢天道又不是万能的,人类就是一群闲的蛋疼的坑货,一点不如意的事情就推给天道也不想想,天道为啥管你们。
这么说的爷爷好嘲讽的样子,不过我也觉得书中说的是错的,而且我也不喜欢同是洪荒后人的人类却总是把守护他们的天道描写的那么可怕··对了对了,我都跑题了,今天想写日志的原因是我看到杨柳圣人了呸呸,这里不能叫圣人,在人类世界,杨柳就是杨柳,是个人类,唔,杨柳圣人为什么要当人类啊,就连妖族的女娲娘娘都变成人类了,好伤心。
写的差不多了,做个总结··不管怎么说,我喜欢自己是洪荒后人的身份,我也喜欢这个世界到许多许多年后,大家都记得自己是洪荒后人··春小草··妖界幼儿教师苦恼的看着这篇日记,幸好没让人类同事看到,不然的话,这孩子会被当成胡言乱语家教不好。
·不过人类虽然知道自己是洪荒传下来的人类血统,不把洪荒大陆当做幻想中的世界,但是妖怪,仙人倒是没一个相信的··真是矛盾的人类··老师看向电视里播报的人类登月成功,不由的摇摇头,幸好混沌界保证了妖界的存在,不然十日当空不远了。
妖皇陛下,和东皇陛下可是疼老婆疼的不得了··老师放下手上的日志,决定回去就好好去家访,重点就是要让春小草写成像人类的日记··寂静的混沌里居住太多生活在幻想中的居民,他们的到来让混沌不再安静无声,盘古大神很多时候会出现在妖界中,因为罗睺总是和鸿钧吵架然后回魔界,这样赤_裸裸秀恩爱,盘古表示吃不消,有的时候这位汉子会觉得当初的那一战如果他没有去叫太初会怎么样当年的老朋友会不会又多了一个人,不过也只是想想。
现实就是这样不容人回忆,最起码在伤口修复之前··盘古扫向混沌,多少年了,这位老朋友再没有开过口··他叹息一声,这声叹息飞往混沌深处··曾经孕育太初的地方本应该毫无声息,但却有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从错乱的白光中伸出来,然后被另一只小手握住。
白发白瞳的小人看着他面前的生灵,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黑发黑瞳上··“太初……”·“天道……”·欣然一笑。
果然是你·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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