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蔷薇之王·VK+番外 by 芝麻酥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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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蔷薇之王·VK+番外 by 芝麻酥饼(3)
·白鸟溪走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神木凉,若有所思的盯着男人脸上淡淡的黑眼圈··神木凉表面依旧是那完美的微笑,仿佛对银发少年难得的赖床举动毫不知情,但心情却是惊涛骇浪,昨天晚上跟零说那些话的时候,虽然看上去一片淡定,但谁知道他心里有多紧张多忐忑,完全不像以往那个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神木凉,难道是因为昨晚的那些话让零反感了一想到这个可能,神木凉心就一紧。
拉克斯看了眼靠在走廊边的男人,鼻梁上的镜片折射出一道冷光,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算盘上计算着,嘴里振振有词:“据在下计算,零赖床的原因百分之六十是因为凉少爷,百分之五是因为赛前紧张,百分之十五是因为昨晚喝多了,百分之二十因为不明原因。”
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艾达揉了揉眼角,继续望天,死都不相信零的性格会有赛前紧张这种情绪··眼看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可房内却没有一点动静,小百合首先忍不住了,鄙视的斜了眼身边这几位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豪迈的说:“叫醒零老大的任务就交给我了”紧接着艾达崇拜的目光中,淡定的拿出爱宠阿炮,淡定的瞄准房门,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炸声,艾达原本崇拜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惊悚。
哇靠你确定这是叫人,而不是炸人吗·神木凉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冲了进去,要是零有任何闪失,血色的红眸幽暗了下去,剩下的几人也紧随而上。
漫天的尘土硝烟过后,终于可以看清房内的事物,周围的东西早已被炸得粉碎,银发少年睡得地方是唯一完好的地方,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艾达真不知道该说是运气好,还是庆贺小百合的攻击越来越准了。
突然感觉一道阴森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转头就看到坐在床上的银发少年黑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他们,众人下意识的往后一退··零的心情已经直接跌倒了谷底,昨晚因为神木凉的那些话,造成的结果就是零失眠了,而且失眠的很彻底,心里把神木凉骂了几百遍,直到早上五六点的时候才勉强睡着,没想到睡得正好的时候房间就被人炸了,绕是零如此淡定的人也免不了受到惊吓。
“小百合人呢”·听到银发少年充满怨念的质问,艾达才发现小百合这个罪魁祸首早已逃得没影了,顿时欲哭无泪,“零,那个小百合也是担心比赛来不及,所以才.....”艾达心里那个苦啊,这种每次女儿犯错,老爸就得承受罪过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零挑眉,倒也没有真的责怪谁的意思,当视线扫到神木凉的时候,下意识的避开了对方炽热的目光,随后想到造成自己失眠的人就是他,又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眼男人··神木凉很无辜,他不知道为什么零要瞪他,但只要少年没有逃避他,一直紧绷的心就放松了下来。
银发少年站起身,看向本应该在店里的拉克斯,微微挑眉,“是艾连让你来的”·“是的,艾连说,以防万一·”依旧是毫无起伏的嗓音。
“知道了,给我五分钟·”说完就往洗手间走去,理所当然的看到了一片灰烬,脸色一僵,这还是昨晚回来后硬是在自己逼迫下,让管家收拾出来的房间,毕竟在昨晚那种情况下,他可不想跟神木凉睡同一个房间。
“零,你可以去我房间里洗漱·”神木凉说出了自进来后的第一句话,略感心酸··零叹了口气,还是往神木凉的房间走去,真是个忧伤又明媚的早晨。
这是一个椭圆形的比赛场地,呈露天状,中间是比赛场地,正对面两侧的位子是给两国的参赛人员和重要人员准备的,四周一圈都是观众席,而国王的位置就在观众席上最高层。
而现在距离比赛开始只剩下三分钟,迦奈国的比赛人员早已在坐在位置上,可对面圣弥国的位置上,只有加摩,夏逸,西亚三位参赛人员,还有两位是侍从,也就是说白蔷薇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比赛场地各个方位都有摄影机,这是方便没有买到门票的观众随时可以在光脑上观看比赛,理所当然白蔷薇迟迟不现身的举动让很多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特别是塞伦国王,整个脸已经黑了。
西亚看着空空如也的座位,心里是一阵高兴,就算白蔷薇可以使圣弥国取得胜利,他也不希望那个少年出现··“三皇子,你说白蔷薇会来吗”金霖看了眼时间,只剩下一分钟了。
“会的·”他相信那个少年··果然白蔷薇没有辜负克里斯的信任,在最后几秒的紧要关头,零带领着白蔷薇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比赛场地·随着白蔷薇的到来,原本还算安静的观众席,瞬间爆发出冲天的欢呼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神情,沸腾的气息扑面而来,白蔷薇如此受欢迎的程度是所有高层都万万没有想到的。
来到场地上,零看到了加摩三人已经坐在了位置,随意挑了个座位,白鸟溪紧随零坐在左边,神木凉利用身高优势完美的占据了零右边的位置,艾达满脸黑线,这种左右护法的视觉感真是说不出的和谐。
·“各位观众,今天又迎来了两年一度的两国交流赛......”主持人优美的声音暂时安抚了现场观众的热情,零沉静的坐在神木凉身旁,微微低着头,额前的发丝柔顺的垂下,阳光在他精致的脸上勾勒出一道如画的景象,短短两个小时的睡眠,使他在温暖的阳光下更加促进了想睡觉的冲动。
似是感觉到了一道注视,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穿过比赛台,只射在克里斯身上··神木凉看着少年和克里斯的对视,微微皱眉,唐突的升起一股烦躁感,不着痕迹的往零身边靠近了一点,这细微的动作却打断了两人的‘深情’注视,零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当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完全注视着你一个人时,神木凉心底的烦躁感顿时消失匿迹,温柔的语气里满是关心,“零,如果觉得困就靠着我睡一会,反正你们的比赛是在下午。”
整个比赛要进行两天,第一天上午是两场支配者的比赛,下午是两场觉醒者的比赛,第二天上午是支配者的比赛,下午是觉醒者的比赛,当然如果在第一天支配者连续获胜两场,第二天的比赛就无需参加了,觉醒者也是一样的。
“不用,我不困·”纯属嘴硬天知道零现在只要一闭眼就可以睡个昏天地暗··就在零纠结万分的时候,第一场比赛已经开始了,上场的选手是夏逸和金霖,比赛开始·· ·☆、需要夸奖的大皇子· ··夏逸运用精神力,蓝色的光辉一闪,空中三条巨大的水龙蜿蜒而起,龙嘴张大,高高昂起它那高贵的龙头俯视着地下,金霖不甘示弱的聚齐一个巨大的火牢,这火焰的浓度使整个赛场的温度都随之升高,水龙和火牢的相撞发出了滋滋滋的响声,不一会水龙蒸发,火牢被灭。
下一刻,金霖四周出现了数把冒着火焰的刀,带着气流射向对方,夏逸挑眉,空中顿时竖起一面水盾,挡住了所有的攻击,就在这时,借着水盾遮掩,夏逸一个侧闪身来到金霖的对面,出其不意的发动了水剑攻击,哪怕金霖反应再快,那速度极快的水剑还是擦伤了他的左脸,血液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两人都是七阶的支配者,实力相当,这场比赛真是彻底诠释了水火不容的自然现象,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双方从一开始的淡定自若到现在的狼狈不堪,两人的衣服有些地方被火焰烧焦了,有的被水完全禁湿了,却还没有分出胜负。
观众一片静默,都在等着最关键的时刻,而在比赛场地上的两人,在互相瞪视了一分钟之后,齐齐的往后倒去···这是怎么回事主持人连忙跑向比赛场地上的两人探查情况,然后站起身说道,“各位观众,首先感谢两位选手给我们带来了一场精彩的比赛,但很可惜的是,最后双方都精神力耗竭,所以本场比赛为平局”·结果一公布,观众席上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虽然是平局,但双方的比赛确实精彩。
两国的侍从就急忙从赛台上,扶起各国的选手往休息室走去··“各位观众,接下来继续第二场比赛,参赛选手是加摩·乔凡赫大皇子和克里斯·温德三皇子”随着主持人的话音刚落,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激动的欢呼声,显然对于这场比赛万分期待。
零在第一场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一直低着头,不知道的人以为少年在沉思,其实零已经完全进入了浅眠的状态··加摩走上赛台前,往银发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才缓缓走上台。
如果说刚才那场比赛是水克火,火克水,那这场比赛双方选手都是金能力,完全是等级和力量的对抗··“加摩大皇子,真是荣幸能和你一起切磋·”克里斯并没有立刻开赛,看着对面的男人不急不缓的说道。
可惜对方完全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加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台下正在‘沉思’的银发少年,如果眼神可以实体化,那都不知道可以射死少年几百回了这个小子,居然不看他的比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是在睡觉·心情很是不好的加摩,一出手就直接发动了精神实体化,寂静,观众瞪大了眼注视着台上威武的巨人,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种现场观看精神体的机会是千载难逢的。
克里斯也是一愣,没想到对方想这么快一决胜负,不过这也合他心意,聚齐金能力,没一会克里斯身边也出现了一个实体化精神体,众人齐齐屏住呼吸,感受到空气中浓烈的能量波动,零勉强抬头睁开眼,加摩心情舒畅了,手上却丝毫没留情,操控着精神体向对方冲去。
这是一场对精神体操控能力的比赛,加摩的精神体每一招都能让人感受到金能力强大的力量,而克里斯的操控则诠释了灵活力的作用,随着空中两个精神体的打斗越来越快,人们只能看到两道残影了,而这时候就要看在比赛场上的两位选手,谁先倒下了。
而就在这时,本在操控着精神体的加摩,居然又在手中汇聚起了金能力,一把泛着金属冷光的刀出现在眼前,男人露出一抹邪笑,瞬间闪到对手身边,八阶的威压完全锁定对方,直接就是狠狠一刀。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毕竟没人想到男人在控制精神体的时候,还可以分出力量来进行攻击,这充分体现了加摩对精神力控制程度的精准,和体内精神力的浓厚程度。
就是这么出其不意的一刀,等克里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有默默承受的份,从胸口喷涌出来的鲜血有几滴洒在了加摩的脸上,使那张脸看上去更加邪魅··原身的受伤,直接影响到了精神体,空中克里斯的精神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趁着这个时候,加摩的精神体向对方展开了疯狂的攻击,那一波波的精神能量在空气中荡开来,连观众席上的观众都直接受到了影响,那是属于强者的威压,不容抗拒的。
即使这样,加摩也不准备给对方一点反抗能力,金属的圆锥形箭射在对方周围,使克里斯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可想而知,这场比赛胜负已定,谁都想不到加摩大皇子这次会毫不留情的出手,完全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因为往常几年大皇子的爱好就是喜欢跟对手慢慢玩,看对方挣扎就是他的恶趣味。
克里斯的脸色实在不太好,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同样是八阶,实力却如此悬殊,真是应了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加摩缓缓的走向对面的男人,居高临下的斜视着他,声音黯哑磁性带着警告,“不准用那种眼神看着他”说完就直接下台,往银发少年的方向走去。
克里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当看到对方站立在那个少年面前,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他终于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次毫不留情的原因··这次的胜利让主持人和观众的反应更加热烈,零看着刚从赛台上下来的男人,很无语,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一直挡在他面前。
“我赢了·”加摩淡淡的说道··“哦·”零挑眉,回了一个字··“我赢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知道·”零皱眉,这男人抽什么风·“我赢了·”完全处于爆发边缘的声音··这下就连零这个粗神经都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看着面前这个一动不动的男人,那眼神怎么看都像赢得比赛需要妈妈夸奖的孩子,零真的受不了对方不断发出电波的眼神,那种感觉太像小时候一缕每次想要得到自己夸奖时候的表情了。
零叹了口气,斜了眼面前泰山不动的男人,站起身,发现把手抬到最高才能触碰到男人的头,学着小时候的样子揉了揉的对方金色的发丝,尽量平静的说道:“你做的很好。”
寂静,全场的观众仿佛被按下了停止键,任谁都能看到一向肆意张狂的大皇子脸上染出了两朵红霞,整个画风都不对了·神木凉一开始只是用眼刀使劲的往加摩身上刮,直到看到银发少年做出这个举动,整个人已经在醋坛里翻滚了,二话不说直接拉过少年就往出口处走去,随着神木凉的动作,广场上的人才齐齐反应过来,白鸟溪,艾达,小百合急忙跟上,拉克斯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站在原地计算着,嘴里念念有词:“凉少爷吃醋的几率是百分之百,加摩大皇子脸红的概率.....”·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加摩斜了眼拉克斯,难得好心情的每跟对方计较,看着少年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其实他原本只是希望少年能对他的能力认可,没想到少年会做出那样的举动,然而这种再简单不过的触碰,却让他的心情满满都是喜悦。
这一幕场景让官网上也疯了,不管哪个时代都少不了八卦的人,短短一个中午,各种报道随之而来:·圣弥国大皇子和白蔷薇领袖不得不说的故事·大皇子的地下情曝光,疑似白蔷薇首领零·细说金都三角恋·最夸张的就是这篇,作者把三个人的爱恨纠缠写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再配上底下两张照片,一张就是零摸加摩头的时候,另一张就是神木凉拉走零的场景,那叫一个真,就连艾达刚开始看到的时候,都用怀疑的眼光在零和神木凉之间来回扫射。
零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自作自受,神木凉从离开赛场开始整张脸就是黑的,连平常最基本的伪装都保持不住了,这个时候,就连零都很明智的没有去撞枪口··“零。”
这声叫唤实在太委屈,着实让在场的人狠狠抖了一把,零僵硬的看向坐在一边的男人,尽量淡定的问:“怎么了”·神木凉没有说话,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少年,四周仿佛都能看到黑压压的怨气,像极了拉耸着耳朵的大型犬。
零嘴角一抽,实在不想直视这过于冲击力效果的画面,末了还是抬起手使劲揉了揉对方的头,毫不客气的力道却让神木凉的嘴角忍不住向上,他看着对面带着无奈神情的少年,清晰的感到胸膛内突然加速的心跳,注视着少年的红眸越发温柔。
你知道吗你一个简单的触碰都可以让我心跳加速··· ·☆、诡异的迷之眼·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传言怎么想,下午的比赛还是照常进行。
下午觉醒者的比赛,也可以说是白蔷薇的第一场比赛,因此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观众甚至比上午的时候显得更加激动,零眼尖的发现,这次的观众居然觉醒者和火种占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绝大多数还都是冲着白蔷薇来的。
零看向即将上台比赛的白鸟溪,对于这个孩子的能力零是放心的,主持人的声音已经落下,迦奈国的选手希诺已经走到了赛台上,白鸟溪却仿佛下定决心般来到零的面前,零挑眉,这是多么似曾相似的场面,小百合看着棺材脸难得面红耳赤的画面,对着艾达轻声说道,“你说死棺材不会也想让零老大摸摸头吧我就说他闷骚”·艾达汗颜,自从大皇子那件事之后,他觉得整个画风都已经变了·“零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有足够的能力站在你身边”白鸟溪说完从脖子到脸整个都红透了,没等少年回答就转头往赛台上跑去。
看着那带起一阵旋风的身影,零的嘴角牵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白鸟溪一对上别人,立马恢复了棺材脸,那变脸速度让坐在底下的小百合啧啧称奇,这就是个妥妥的死闷骚·“你就是白鸟溪听说你的能力很神秘。”
希诺看着对面比自己小了四五岁的小孩,虽说三哥让他小心白鸟溪,但怎么看对方都只是一个小孩··对方的提问,白鸟溪选择沉默,他看着这个赛场,脑海中又想起了在十三区零打败罗德的时候,曾经他以为不可攻破的人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轻易打败了,那时候他的眼睛,思维,大脑都被那个耀眼的身影所占据,某种意义上,是这个少年给了他全新的人生,如果不是遇到他,自己现在肯定也还在为无法报仇而自我堕落。
从那以后,他每天不要命的训练,就是希望让这个少年认可自己,没人知道,那个人在自己心中占据着多大的位置··“喂我在问你话呢”看着对方毫无反应的脸,希诺是真的火了,还没人这么无视过他。
白鸟溪施舍般的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冰冷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快开始吧”·希诺一噎,恶狠狠的看着白鸟溪,“你简直不知好歹”随后希诺运用自己的纳兹能力,银色的光一闪而过,手中就出现了一把跟白鸟溪外形差不多的剑,三哥不是说白鸟溪的剑术很厉害吗他倒要看看,比起他这个从小就开始练剑的人,谁更胜一筹。
“小百合,那个什么希诺的,他的纳兹是什么”艾达看着赛台上的两人,对小百合问道··小百合早在比赛前就查清了对手的所有底细,“希诺·温德尔,纳兹能力是,可以幻化出任何武器,而且已经是五阶了。”
希诺手中的银剑直向对方的胸痛刺去,白鸟溪抬手一挡,手腕一翻,刀锋下坠往希诺的小腹一扫,希诺侧身闪过·白鸟溪却在这时突然上前,一跃而起凌空扑杀,吃力的当下这一剑,希诺的额角渗出了冷汗,这种压迫感和力道,他真的只是一个14.5岁的小孩吗·白鸟溪用力压下对方手中的剑,借力腾空翻起,在空中呈90度向下刺去,希诺堪堪擦过却还是被刺伤了左肩,除了零,谁都没发现白鸟溪蓝色的眼眸变成了幽暗的深蓝色。
白鸟溪刚落地站稳身形,就向对方展开了猛烈的攻击,希诺向后飞速错身闪过对方连续不断的攻击,眼看快退到赛台最边沿了,希诺运用自己的纳兹能力,手中的剑突然幻化成了无数的兵器,一圈圈的包围住白鸟溪,然后迅速的向站在中间的人刺去,观众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有些人已经不忍再看,希诺露出冷笑,然而就在兵器即将要刺到少年的时候,场中的白鸟溪突然消失了·怎么回事人呢·观众席上一阵此起披伏的讨论声,零嘴角微笑的弧度又上升了百分之五。
就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白鸟溪的时候,少年的身影又出现在希诺背后,猛的一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希诺生生接下了这一刀,顿时鲜血禁湿了后背,白鸟溪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旋开身体来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希诺整个身体往赛台中央摔去。
这时不知怎么场中开始出现薄薄的雾气,看着希诺吃力的站起身,打算继续攻击的时候,白鸟溪却已经开始擦拭起自己的剑来,观众不明白这个动作,可白蔷薇的成员却明白,每次白鸟溪擦剑的时候就代表他的攻击已经结束,不会再出手了。
希诺看着对方淡然的模样,眼中的屈辱越来越高,运用起全身的纳兹能力准备给对手狠命一击,然后观众只看到原本想再攻击的希诺突然停了下来,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眼眸都缩成了一个点,接着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随着雾气越来越浓,场外的人们已经看不清楚赛台上的情况了,只能听到希诺那一声声恐怖至极的尖叫,那声音带着无限的恐惧盘旋在整个广场,光是听着都让人不寒而栗。
当雾气散去,白鸟溪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还在拭擦着剑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原地,而倒在地上的希诺,脸上身上都是抓痕,眼神呆滞,丝毫看不出刚才精神焕发的样子,白鸟溪认真擦好最后一点血痕,看都没看对方直接往台下走去。
太恐怖了这种在迷雾中不知不觉迷幻对方,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使对手产生幻觉精神崩溃,无声无息··这就是六阶这就是白蔷薇真正的迷之眼·如雷的掌声响彻了整个广场,所有的观众疯狂的喊着白鸟溪和白蔷薇的名字,这一刻没有人记得支配者和觉醒者的身份差距,他们只为强者欢呼呐喊·零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少年,摸了摸对方头,一天之内做了三次这动作,越发熟练了,“白鸟溪,你做的很好。”
他是真的为这个孩子骄傲,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孩子太像曾经的自己,所以才把自己的身手毫无保留的教给他,而对方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希望··白鸟溪眯起眼,享受着零的爱抚,完全屏蔽了神木凉不断刮过来的眼刀。
“哎呀呀,希诺输了呢,没想到这白鸟溪的能力是迷惑之眼,白蔷薇还真是不容小视啊·”金霖淡淡的说道,语气却可以听出欣赏··想起中午光脑上流传的各个报道,克里斯眼中的笑意更甚,没想到只过了两年,圣弥国就变得如此有趣。
“莫林,下一场看你的了·”·莫林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向三皇子保证道:“三皇子,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取得胜利的·”说完向赛场上走去,西亚·乔凡赫,今天就是我一雪前耻的日子·“零,你觉得谁会赢”白鸟溪一离开,神木凉就立马找话题来刷存在感。
零看了眼黑着脸上台的西亚·乔凡赫,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莫林·”有了白鸟溪先前如此精彩的比赛,西亚承受的心里压力可不是一般大,再加上对手比他高出一阶,结局显而易见。
完全没有因为零的直言不讳而生气,神木凉带着无辜的神情说出了另一件事情,“零,你知道的,早上你的房间被炸了,管家说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了,今晚只能委屈你跟我睡了。”
零淡定的神色一僵,显现维持不住表情,“我可以和艾达一起睡·”·“零,艾达睡得是单人床,两个人睡会挤的·”·“我不介意”垂死挣扎。
“零”凉大少全力展开委屈攻势,“是因为昨晚我说的那些话让你反感了吗我知道....”说到最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乌云密布的漩涡里,那神情看样子马上就要闪电雷鸣了。
零最受不了别人露出这种表情了,哪怕你凶神恶煞,嘲笑打骂都可以,一看到这种难过委屈的神情,零就鸡皮疙瘩一身抖,说白了就是骨子里的心软又犯病了··“神木凉,赶紧给我收起你那副样子,我答应你就是了。”
凉大少在零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表面却波澜不惊:“好的,零·”·就在两人聊天的过程中,场上的比赛也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当莫林操控的木锥完全射穿西亚的土盾时,胜负已经显而易见了,整场比赛莫林完全是下了狠手,到最后主持人宣布结果的时候西亚整个人已经浑身是血了,昏迷不醒了。
如果说白鸟溪给圣弥国带来的是荣耀,那西亚·乔凡赫就是耻辱了,一场毫无还手之力的比赛·塞伦国王整张脸都气红了,看来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个儿子了,支配者的比赛一平一胜,觉醒者的比赛一胜一负,看来最后的结局还是要等到明天的比赛啊。
一天比赛下来,白蔷薇官方网站的粉丝整整涨了三倍,评论区更是刷爆了:·“哈哈,白鸟溪赢得漂亮,当初迦奈国的国王还信誓旦旦的说会赢,看吧,这脸打的哟”·“小鸟赢得确实漂亮,可惜了第二场那西亚输的太惨了”·“就是就是简直无法直视明知道自己会输干嘛还要上场比赛”·“只有我一个人关心加摩大皇子和零还有凉大人的绯闻吗”·“你不是一个人上次也有人看到凉大人和我家男神在街上逛街,这两人要是在一起我此生无憾”·“楼上说的好”·“我觉得加摩大皇子和男神也很配啊”·“不不不男神是我的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啊啊啊啊”·“鉴定楼上是疯子男神是凉大人的好可惜男神不参赛”·小百合兴致勃勃的刷着评论区,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渗人的笑声,艾达忍不住挪开两人的距离,神经病可是会传染的。
当零冷着一张脸躺在神木凉的床上时,其实他是拒绝的神木凉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少年的脸黑的跟炭一样,忍不住笑了笑朝少年走去··神木凉一进被窝,零的身体就立马僵硬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只是当听到那些类似于表白的话后,零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单独面对这个男人,这还是第一次有种尴尬的感觉。
神木凉看着身体僵硬进入紧急防备中的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出一只手,在少年的腰部挠了挠,一阵酥/痒的感觉袭上心头,零猛的一颤,气急败坏的吼道:“神木凉,你敢挠我痒”·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男人对少年的警告充其不闻,一只魔爪又伸向了少年的腰部,当那种酥/痒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的时候,零直接火了,早就把最开始的尴尬抛到了九霄云外,猛的起身向笑的一脸得意的男人袭击而去,接下来就是一场激烈的挠痒痒大赛·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两人完全忘了所有的风度,幼稚的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玩到最后整个人都没力气了,零躺在床上喘着气没一会就睡着了,毕竟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对于零来说,睡眠可是很重要的··神木凉看着少年的睡颜,宠溺的笑了笑,帮少年调整好位置,捻好被子,熟练的搂过少年,这种拥抱着全世界的感觉让神木凉嘴角的微笑又上升了几个弧度。
· ·☆、振奋人心的九阶· ··一夜无梦,神清气爽的零睁开朦胧的眼睛,当视线逐渐清晰就看到自己睡在某人怀里,刚刚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习惯的抬脚,熟练的一踹,当听到物体坠落到床下发出‘砰’的声音时,零淡定的往洗手间走去。
恩,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由于昨天白蔷薇一度踩着点来比赛的情况,在看到今天众人准时来到赛场都齐齐的松了一口气,比起昨天,今天赛场的气氛多了一丝紧张,毕竟今天的比赛是最后决胜的关键,觉醒者要是今天输了比赛,就真的败了。
先开始的是支配者的比赛,众所周知,迦奈国的伦道夫和圣弥国的神木凉相近的年龄,又同是七阶,所以往年每次比赛都是斗得相当激烈,但不知道为什么,年年都是神木凉略胜一筹,也因此伦道夫才把神木凉视为劲敌,做梦都想打败的对手。
可零却不怎么想,神木凉那家伙并不只有七阶,每次在最后才取得胜利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想到那次男人施展出的跟自己相同的藤蔓,还有那个与众不同的精神体,紫眸开始变得幽深,他看着赛台上那个优雅的身影,当看到男人的脸上挂着得体到完全没有死角的笑容时,不由得一阵恍惚,他突然意识到,神木凉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挂着虚伪到计算好弧度的笑容,而在自己面前,他展露的似乎都是真实的情绪,温柔的,生气的,耍赖的,甚至委屈的。
零不知道该为这种特殊待遇感到高兴还是无奈,观众席上传来一阵抽气声,耳边的议论越来越大,零再次往台上看去,就看到一直隐藏着实力的神木凉,这次却直接实体化了精神体,虚空中有金色的能量慢慢汇聚起来,零皱眉,不明白这种时候神木凉暴露实力是为了什么。
“天呐不是说凉大人只有七阶吗”·“白痴,能实体化精神体的肯定是八阶啊”·“那这场比赛圣弥国赢定了凉大人万岁啊啊啊”·“凉大人打败他凉大人打败他”·塞伦国王的眼眸猛的沉了下来,似无波的井水望不到底的幽深,神木家族居然隐瞒了神木凉真实的实力·加摩牵起一抹邪魅的笑,微微眯起眼,似乎猜到了男人暴露实力的原因。
场上的观众欢呼着,呐喊着,然而当神木凉的实体化精神体完全形成暴露在人们视线里的时候,所有的声音似乎一下子就静止了··不是八阶,居然是九阶·整个圣弥国只有三个九阶,分别是塞伦国王,神木家的老爷子神木修,堤家的前任家主,法恩·堤,而神木凉将作为第四人。
金色的光芒闪耀着,威严的龙吟传来,整个赛场都渡上了一层金光,伴随着强大的威压,所有的支配者都能感到一股重压狠狠的压迫着自己,像被扼住了喉咙无法动弹,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血液里,都叫嚣着让他们诚服,有些低阶支配者早已承受不住这种威压,虔诚的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零在看到那条金龙的时候,身体就一震,当时在房间里看到的只是缩小版的小金人,因为惊讶也没特别注意,然而现在,当真身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才觉得它是如此熟悉,熟悉到他一向淡然的心划过一丝疼痛,零下意识的握紧了座椅的扶把,不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金龙似乎感觉到了零的注视,微微转头朝银发少年的方向看去,紧接着咽呜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零似乎从那张龙脸上看出了委屈的表情,这表情让他一瞬间想到了神木凉,嘴角一抽,嫌弃的撇过脸。
所有人都没有出声,就连加摩都在奋力抵抗那股令人恐惧的威压··小百合转头看了下观众席上的观众,“真没想到,神木凉居然已经是九阶了,似乎这威压只对支配者会产生影响。”
小百合说的没错,这股威压纵然恐怖,却不知为何没有施加在觉醒者身上··赛台上的伦道夫看着对面依然笑的优雅无比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永远看不清他,从第一次输给这个人开始,他就不断的加强训练目的就是打败这个男人,然而每次当他觉得可以的时候,就会发现还不够,他不知道神木凉为什么要在今天暴露实力,但他知道,这个男人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他不甘心,然而实力的差距让他大脑里传送的精神力都在叫嚣着诚服,他只能死死的抵抗着这股威压,血腥味涌上喉间,猛地一口血吐了出来,神木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挥,就把对方轰下了台。
久久没有响起主持人宣布结果的声音,神木凉也不介意,走下台之前轻轻的撇了一眼塞伦国王观赛的地方,那一眼包含警告的意味太重,塞伦国王狠狠的皱起眉,他怎么会不懂那个眼神的意思,这个男人是让他不准动白蔷薇,他居然在威胁他·神木凉带着能温暖人心的笑意往银发少年走去,整个广场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如果说20岁就达到七阶的神木凉是天才,那20岁达到九阶就不是天才一说,那是恐怖了,这个男人日后还会有怎样的成绩,简直不敢想象。
·“零·”男人坐到少年身边,温柔的叫道··闻声,零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紫色的眼眸带着疑惑··“零,我赢了。”
零的手一抖,差点没忍住一掌拍过去,这人是玩摸摸头玩上瘾了吗·主持人似乎终于回过神来,甜美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一丝恭敬,毕竟九阶的强者理所当然会受到全国的尊敬,“这场比赛由凉大人最终取得胜利,下面进行觉醒者的比赛,参赛人员分别是圣弥国的艾达,迦奈国的娜丽丝·温德尔。”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观众席上就响起了激烈的鼓掌声,现场又恢复了先前的气氛,圣弥国又出现了一个九阶支配者,而且还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他们当然得给予欢呼。
娜丽丝一上台就看到正在银发少年耳边讲悄悄话的神木凉,秀气的眉头狠狠一皱,连带着看向艾达的眼神也越发不善··艾达完全没注意到对手的情绪,他还在想上台前零对他说的,要赢得比赛,就要动脑子,直到上台他还是不能理解,所幸也不管了,先发制人,艾达运用自己的纳兹能力,没一会数个火球就向娜丽丝袭去,娜丽丝轻蔑了看了他一眼,红光闪现,跟艾达相同的火球相同的路线一个个相互抵消。
艾达幻化出火藤,娜丽丝也幻化出火藤,一摸一样的攻击力在空中相互缠绕,然而娜丽丝比艾达高一阶,火藤的能量度也比艾达的高出很多,火焰抵消艾达的火藤后,又射向了艾达,一股焦味充斥着鼻尖,躲闪不及的艾达差点烧了衣服。
小百合看着艾达吃亏,差点就要拿出阿炮,那个臭女人的能力是能够完全复制对手的纳兹能力,达达,你可一定要好好动动你的脑子啊·场上的情况着实不好,艾达的每次攻击都会被对方相同的攻击抵消,而由于阶级的差异,艾达已经受了很多伤了。
“哼,看你的样子,白蔷薇也不过如此嘛还有那个零,不过是个勾引人的贱/人,我看也没什么厉害的,说不定.....”娜丽丝越说越难听,完全没发现艾达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在艾达心里,零是和哥哥一样重要的亲人,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初见零时的惊艳,那双在夜晚都承载着无数星光的紫眸是他毕生都不会忘记的景色,他还记得零说的那句‘从今天开始你将永远自由。
’是的,从认识零开始,他开始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精彩的,刺激的,美好的,完全不需要拘束的生活·白蔷薇的成员都知道零对白鸟溪的重要性,可在自己心里,零的重要性绝对不会任何人的少。
同样,这个带给自己温暖的人,容不得任何人污蔑·艾达摆出攻击的姿势,深呼一口气,用极快的速度靠近娜丽丝,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猛的出手在对方脸上就是狠狠的一拳,半屈身,左腿一扫,娜丽丝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艾达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抬起右脚朝娜丽丝小腹一踹,娜丽丝哪受过这样单方面的殴打,全身上下都泛着刺骨的疼痛,早就没了刚开始的锐气··靠近被自己摔在地上的少女,左手勒住对方白皙的颈部,温热的气息吐在少女的耳边,说出的话却让听者浑身发抖,“谁都不准说零的一句不是,要是再让我听到,我就拔了你的舌头”·短短一分钟,整个比赛彻底逆袭·主持人宣布最后结果的声音让大家回过神来,接着整个广场都爆发出能冲破天的掌声和呐喊声,这场胜利代表着两国的交流赛圣弥国取得完全压倒性的胜利,怎能不激动不兴奋。
艾达听到掌声就已经站起了身,又恢复了那个笑容阳光,带着点迷糊的少年,完全没有刚才口吐恶言的影子,这种反差却让娜丽丝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哈哈哈哈哈达达干的好”小百合豪迈的声音加深了艾达脸上的笑容,娜丽丝的能力是复制对手的纳兹能力,但是一旦对手不用纳兹能力,娜丽丝无法复制,就相当于一个普通的火种而已,艾达跟着零学了大半年的近身战,身手绝对不是娜丽丝这个娇弱的公主能比的。
大赛结局已定,举国欢庆,圣弥国所有的国民都处在喜悦之中··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塞伦国王威严的声音却从观赛席上传了出来:“皇家亲卫队,特别精英队,抓住白蔷薇”·· ·☆、苏醒的王者· ··现场一片哗然,观众显然不明白为什么国王陛下要这么做,毕竟除去白蔷薇那敏感的身份,他们现在可是圣弥国的功臣。
皇家亲卫队团团围住了白蔷薇,手中的武器齐齐指向他们,这几百人的涨势让零的脸色直接冷了下来,紫眸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刺人骨髓··“国王陛下,我想您没有忘记赛前跟白蔷薇的约定,您的举动是否违背了合约上的内容。”
神木凉笑的意味不明,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正处于异常的愤怒中,确实,神木凉暴露实力的最大原因就是让塞伦国王产生忌惮,从而放弃对白蔷薇的逮捕,神木凉怎么会不明白塞伦国王让白蔷薇参赛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白蔷薇,就像塞伦国王也知道神木凉和零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呵·白蔷薇作为圣弥国的头号犯罪组织,这点功德完全不足以弥补他们的罪行”塞伦国王冷冷的看着神木凉,意有所指的问道:“难不成,你要为了区区一个白蔷薇,违抗朕”·神木凉一笑,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
夏逸微微叹气,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友会做出这般疯狂的回答,就连加摩也忍不住像神木凉看去··塞伦国王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神木凉会迅速的给出答案,低沉的声音带着温怒,“神木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神木凉没有回答,只是更加温柔的看着坐在身边的银发少年,零从男人回答问题开始就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说不吃惊是假的,或者说正是因为太过意外所以才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从神木凉出现在自己身边开始,零就没有停止过猜测男人的目的,而现在,事实却证明这种猜忌是多么的愚蠢,或许神木凉一开始的接近只是因为好奇和兴趣,但直到现在,当对方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这边,更深一点的原因,零却下意识的不敢去想。
“好给我拿下神木凉”塞伦国王一连说了三个好,四大家族一直是皇族的一根刺,一山容不得二虎正是现在的局势,神木凉的回答相当于造反·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塞伦国王的命令一落,特别精英队的20个成员就包围了神木凉,别看精英部队只有20个人,却个个都是八阶的高手,一般情况他们是不会行动的,看来这次塞伦国王对于拿下白蔷薇是志在必得。
·场面一触即发,神木凉也收起了往日的笑容,血色的红眸阴沉的看着围住他的20个实体化精神体,召唤出金龙与他们缠斗·银发少年利用血藤直接冲出包围圈站在赛台上,目光直直的锁定国王的身影,塞伦国王被那阴冷的目光弄的浑身一颤,竟下意识的转头避开,反应过来后更加恼怒,召唤出自己的精神体,向银发少年攻击而去。
事到如今,零也顾不上会暴露实力了,利用藤蔓做掩护,手中幻化出冰刀,再用瞬移直接到那狮子形状的精神体面前,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刀,暴怒的狮子挥起巨大的兽爪向银发少年劈去,血色藤蔓立马护住少年的身体,瞬间后退。
八阶和九阶的精神体除了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八阶的精神体需要主人的精确操控,而九阶的精神体却可以自主的战斗··银发少年身形诡异,有了瞬移的帮助你完全猜不到下一刻他会在哪里出现,观众们只能看见一道银色的身影在不断的变化角度位置,九阶的精神体无疑是强大的,即使零利用身体的灵活,却受了不少重伤,不难看出落了下风,然而这已经足够观众惊讶或者惊悚了,他们可没有忘记那个少年只是一个觉醒者,居然能和九阶的精神体抗衡至此,觉醒者是弱者这个说法就此打破。
艾达这里也着实不轻松,哪怕他们四人武力值不弱,但面对众多四五阶的士兵还是异常吃力··拉克斯收起了自己的黑算盘,运用自己的纳兹能力,薄唇轻启:“冰冻。”
明明是炎炎夏日,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却直直的从脚心窜上心尖,在拉克斯十米的范围内,瞬间铺起足足有十厘米厚的寒冰,圈内的士兵都成了一个个冰雕,这华丽的景色吸引了众多的视线。
白鸟溪的周围全是层层的雾气,充分发挥了他眼花缭乱的高超剑术,小百合在艾达的掩护下用非人的力气一次次踹飞了周围的士兵,然而人数上的巨大差别,让他们的额头都蒙上了一层汗。
背后一道寒光闪现,艾达转头就看到一个偷袭的士兵向小百合袭击而去,顿时一惊,二话不说的拉过小百合替她当下了这一刀,一瞬间喷洒出来的血花红了小百合的眼··“艾达”·闻声而来的白鸟溪一刀抹了偷袭者的头,急忙查看艾达的情况,胸口足足有一道十厘米长的伤口,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看来伤口很深,再不处理的话后果很严重。
小百合死咬着嘴唇,整个眼眶已经湿了,她直接拿出阿炮,也不再管会不会伤及无辜,就往士兵聚集的地方猛烈开/炮,这种强劲的武器带来的伤害是士兵难以抵挡的,无数的残壳尸体在空中炸现。
艾达的受伤零当然有所感应,小百合的举动也说明艾达伤的很严重,零开始变得焦躁,身上的伤口不停的被修复,又再次受伤,他不能败,他必须守护他的同伴,从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他不是没有迷茫过,只是自己一向清冷的性格让人看不出自己内心的不安,而艾达,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朋友,最开始建立白蔷薇,不是没有私心,他确实不能忍受这个世界对觉醒者的判决,然而这一路下来,艾达他们早已在零心中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他们一起逃跑,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在百兽林建立他们的家,这些对于重活一世的零而言,是极其珍贵的宝藏··怎么能,怎么可以,容忍别人去伤害他们·他想要变强,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有不断变强才能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这是他曾经告诉白鸟溪的,如果不想再眼睁睁的看到自己重要的东西被这个世界夺走··那么,·就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银发少年的紫眸开始染上血色,一股浓厚强大的威压霎时笼罩在整个广场,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浓墨的血色,再也看不到刚才的晴空万里,所有人都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压迫下停止了攻击,惊恐的望着赛台上的银发少年。
艾连和苍宫带着十三区的人赶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赛台上那抹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银发少年闭着眼睛,周围索饶着金色的光线,光芒散去,他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红如血液的眼眸展现在人们眼前,那一瞬间少年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蔷薇变罂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被少年吸引,零却只是抬头望着远方,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吐出四个字:“七百年了·”·这句不明不白的话却让神木凉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那抹银色。
银发少年不急不缓的走在赛台上,微微眯眼,似看蝼蚁般看着眼前金色的精神体,猛地靠近白光闪现,那巨大的身躯就直直的飞向空中,在人们惊惧的目光下,‘砰’的一声爆炸成了碎片,精神体的毁坏直接影响到了操控者,塞伦国王捂上胸口,一口血吐了出来。
秒杀·这个认知让所有人都呆滞了,大气都不敢出··“零,你可知你这样做,是在与整个圣弥国为敌如果你束手就擒,国王可以从轻发落。”
雷诺将军勉强稳住身形,企图说服少年··零压根没有理他,毫无波动的血眸看着塞伦国王,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冷声道:“比起你父亲,你真是让我失望,他可是个为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说到这里,银发少年的目光更加冷冽,嘲讽道:“可惜他死了,如果他在地下看到我又回来了,恐怕连死都不得安生,呵·”·说完,零在塞伦国王惊恐的目光,一步步往皇座走去,然而下一刻一抹黑影闪过,紧接着零就被拉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磁性而又带着深深眷恋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零,你终于恢复记忆了。”
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让零没有立即推开他,只是略带疑惑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我觉得好熟悉·神木凉的瞳孔猛然收缩,抱着零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他抓住少年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清晰的看到那双与自己相似的血眸里满是陌生。
塞伦国王这时也逐渐冷静了过来,立刻下令道:“精英队,抓住他们两个”·· ·☆、百年的承诺· ··零推开身旁抓着自己的男人,轻蔑的看了眼围住他们的支配者,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在见识过少年秒杀九阶精神体的身手后,精英队的人明显不敢轻举妄动。
“住手放肆简直放肆”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从远到近,所有人一愣,就看到堤家的大长老急匆匆的往这边赶了过来,堤家被称为四大家族中最为神秘的家族,因为无论多么重大的场合,都不见得他们家族的人会现身,只有在替换家主的时候才会通告天下。
·而这位老人不止是堤家的前任家主,更是九阶的高手,只是在他的儿子继承家主之位后,这位老人就过着隐世的生活,再也没有出现过·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却在看到银发少年的那瞬间湿润了眼眶,他双手在胸前握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庄重的向银发少年弯腰鞠躬,“王,您终于回来了。”
他等的太久了,留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执念就是为了能再见王一面··零看着面前恭敬的老人,挑眉道:“你是谁”·法恩·堤一愣,忍不住抬头看向自己的王,那双熟悉的红眸里却只剩下陌生,他转头看向自己追随的另一位王者,“王,白王为什么会不记得我了”·神木凉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向法恩解释了他的疑惑,“零的记忆还不完整,似乎是因为当年传送灵魂阵法的时候造成了记忆亏损。”
“法恩·堤,神木凉,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是明目张胆的造反了你们想清楚了吗为了一个全国通缉犯,要跟皇家亦或者整个圣弥国作对”塞伦国王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隐世的法恩·堤要对那个银发少年如此恭敬,但他知道,今天神木家和堤家正式和皇家撕破脸了,这种场面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听到国王的话,神木凉再次挂上了那副温柔的笑容,他拉过银发少年的手,右手放在胸前,单膝跪下,似信徒向自己敬爱的王以表忠臣,“如果他想要这个世界,粉身碎骨我都为他奉上,生生世世,他是我的王,如果他想要毁灭,那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所有的一切,包括血液,思想,精神都只属于他·”·这是百年前他对他的承诺,生生世世,他只为他而活,他的存在也只是因为他而存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场简单的交流赛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不但看到了觉醒者秒杀九阶精神体的画面,还亲眼见证了法恩·堤和神木凉这两个强者造反的场面,他们表示,是世界变得太快,这种节奏实在不怪他们跟不上。
零静静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对方的下颚,身体微微向前倾,两人额头碰额头,鼻尖对鼻尖,相似的红眸里倒映着彼此的面容,越是靠近,越是有种熟悉的感觉,零垂眸,放开了手,他知道自己的记忆很混乱,但他并不担心,这种东西总有一天会恢复了。
银发少年抬头望向塞伦国王,再次提脚向王座走去,精英队的20个八阶支配者立马向少年发起了攻击,零却没有停止脚步,像个高傲的王一步步的踏过阶梯,神木凉和法恩·堤为他挡下了所有的攻击,零迈上最后一个阶梯,在塞伦国王惊惧的目光下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我并不介意让乔凡赫这个姓氏继续当这个国家的王,只是....”少年的目光落在塞伦国王的脸上,厌恶的说道:“你跟他长得太像了,我不喜·这个位置太高,并不适合你,觉醒者的制度该废除了,具体的规则我想等你的儿子登上王位,可以好好议论。”
塞伦国王看着少年精致邪魅的笑容,握紧的手松了松,他原本以为少年会杀了他,“您说的他,是我的父王吧·”他用了‘您’,是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猜到少年的身份了,那个在父王生前一直挂在嘴边的人。
没有在意塞伦改变的称呼,零淡淡的说道:“是的·”·“父王说过,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您,背叛了您的信任,他在临终前,还一直记挂着您,希望得到您的原谅。”
那时候他还小,还没有继承王位,他还记得他的父王在后花园种的一大片白蔷薇花,那是不许任何人靠近的地方,然而他的父王每晚都去那里··有次他忍不住问父王,为什么要亲自动手种那些白蔷薇,那时候父王只是用一种自己看不懂的神情望着远处,那里面有温柔,愧疚,爱意,痛苦太多浓烈深沉的情绪,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他的父王说:“因为那个人最爱白蔷薇。”
语气里满满都是温柔··“那个人他是谁”·“他是父王最爱的人·”·小小的塞伦感到很奇怪,父王最爱的不应该是自己的母后吗但他还是问道:“那父王你爱的那个人在哪里”·年轻英俊的奥斯国王沉默了好久才回答道,“他去别的地方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为什么不留在父王的身边”·然而就是这个问题,让一向温和的父王发了疯的毁坏了宫殿里所有的物品,他当时害怕极了,却始终记得那时候父王嘴里不停念叨着那句话:“因为他不爱我,他永远不会爱我”·塞伦的话并没有使零产生任何情绪,声音冷淡的仿佛只是个旁观者,“打从他背叛的那刻起,我和他就是陌生人,何来原谅一说。”
似乎是猜到少年会这样说,塞伦并没有感到多惊讶,不介意父王的血脉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也不介意乔凡赫这个姓氏继续流传下去,却独独对背叛者形同陌路,父王,您说的对,真是温柔又残忍的人。
他闭了闭眼,良久才说道:“我同意您的决定,即日重新制定觉醒者的人权制度,三日后,由我的大儿子加摩继承王位·”·这一天的历史被记载在皇家史书上,白蔷薇完全推翻了老政治,觉醒者的人权制度将重新拟定,白蔷薇的成员也作为历史上第一批能参加国家政策的人员,从此觉醒者正式在政治上有了立足之地。
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而白蔷薇作为所有觉醒者的信仰,此时却各个心事重重,原因是零自从那天开始就进入了沉睡状态,刚开始一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发现零忘记了那天在赛台上所有的事情,接着就再也没有醒过。
艾连坐在零的床边,仔细的查看零的身体,发现原本在零体内发现在黑色体愈发浓烈,甚至开始扩散,他尝试了无数种药剂,发现只有血液才能镇压这股力量,可零体内的纳兹能力却拒绝这种方式,两股力量在零的身体纠缠,简直让他束手无策,再这样下去黑色体会完全吞噬零的身体,到时候他不敢去想。
“他怎么样”长时间的睡眠不足使神木凉的声音嘶哑深沉,他始终握着银发少年的手没有放开过··艾连看着他,短短几天这个男人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光彩,自从零沉睡开始他就没有离开过少年一步,连进食都没有,他甚至在男人等到答案的那双血色的红眸里看到了一丝乞求,然而他只能再次摇头,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药剂无法控制零体内的黑色体,零的细胞是百分之百的觉醒,而这些细胞拒绝抗拒任何血液的进入。”
·说完他看到男人的红眸再次暗了下去,又开始对着零的睡颜发呆··艾达紧紧握着拳,把空间留给他们,当关上门的时候他忍不住捂住脸不让泪水留下来。
零,我该怎么做,一直以来我都为药剂上的成就引以为傲,可我却无法救你,我是不是很没用··· ·☆、疯狂深沉的爱· ··神木家的客厅里,白蔷薇的所有成员都在这里商量对策,法恩不耐烦的看着面前新晋的国王陛下,“加摩陛下,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白王现在昏迷不醒,他正在到处寻找办法,哪有工夫招呼别人。
神木修拿着本古老的契约书,压根没有抬眼看他们,他正在研究能让王苏醒的办法··神木家主神木苍看着两位老人微微无奈,老一辈的恩怨他确实不知道,但他也没想到那个少年和自家儿子居然是那种身份,昨天听到自己父亲的叙说,他和妻子整整一晚上才勉强消化。
加摩听着老人不客气的语气倒是完全不介意,看了眼面色都不太好的白蔷薇成员,才开口说道:“零怎么样了”·“不太好·”这是艾连第二次回答这个问题。
“法恩大师,我想知道零跟我祖父曾经的事情·”这句话明显引起了白蔷薇众人的注意力,那天之后不是没有过想询问的意思,只是零一直处于昏迷中,他们根本没有那个精力去问。
“哼,奥斯那小子就是个疯子背叛者道貌岸然的家伙”众人一僵,您老人家这么说曾经的老国王真的好吗·神木修看了眼处于暴怒中的法恩,叹了口气,这人还是一提到奥斯就来火,“还是我来跟你们说吧。”
神木修合起书本,缓缓叙说起那些久远的事情,“七百年前,这个世界还没有圣弥国和迦奈国,那时候支配者和觉醒者的能力相差不已,所有人都享有公平的人权,而在那个时候,我们只信奉两个王,一个就是现在的神木凉,还有一个就是白蔷薇的零,而为了区分两者,我们又称零为白王。”
似乎是想起曾经美好的生活,神木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我们只知道从这个世界最初形成开始,两个王就已经存在了,那时候是白王大人选中了我,莱纳,法恩和奥斯,成为了两个王最信任的手下,这是无上的荣耀,我们一直都铭记着白王大人对我们的提拔。
从那时开始我们就每天都在一起,从手下到朋友再到挚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法恩抖了抖胡子,忍不住讽刺道:“然而就是有人不知足,硬是打破了我们的生活。”
“您说的那个人就是我的祖父吗·”明明是疑问句,加摩却肯定道··法恩凉凉的说道:“可不就是他吗那时候我和奥斯算是除了王上大人之外,在白王大人身边最亲近的人,然而有一天我发现奥斯居然爱上了白王大人,当然,这点其实我并不意外,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因为得不到白王大人的爱,而使用了古老的禁术,百兽林的那些妖兽,就是因为奥斯的禁术才出现的。”
众人一惊,没想到令所有人恐惧的百兽林,居然是人为的原因··“奥斯的爱太疯狂,他知道白王大人永远不可能爱他,而他也知道在白王大人心里,王上大人的位置远远比任何人都重要,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每天都折磨着他,所以他以自己的寿命为媒介发动了禁术,想毁灭这个世界。
他成功了,数不清的妖兽摧毁了我们的家园,国民死的死,伤的伤,我们的伊利园一下子变成了地狱,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白王大人用自己的生命压制了所有的妖兽,把他们永远封锁在了百兽林,拯救了整个世界,但白王大人却.....”一想到当时的场面,神木修还是忍不住动容,“王上大人为了让白王活下来,把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从此和白王大人共用一个灵魂,我们为了确保两个王的身体,用阵法让他们进行了转世,然而在传送过程中,出了点差错,白王大人不知被传送到了哪个世界。”
法恩接下神木修后面要说的话:“后来我们只能等着王降世,而让我们没想到的是王上大人在传送中也失去了记忆,变成了神木凉,我们用尽了一切办法想与白王大人取得联系却没有任何的感应,只能等着白王大人恢复记忆才能取得联系,从白王大人刚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们就有所感应了,也一直在关注着他,直到因为他的到来,王上大人的记忆渐渐复苏了,我们才确信这个少年就是白王大人,直到前几天白王大人的记忆复苏,虽然似乎因为当时的差错,而导致记忆的不完整。”
“你是说,零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加摩立刻抓住了重点··“是的,当初我们及时在白王大人的颈部处留下了一个蔷薇印记,如果白王大人在那个世界有生命危险,这个印记就会产生作用,把白王大人传送到我们这里。”
说到这里,他真不知道该感谢他们当时及时布下的印记,还是该生气白王大人居然在另一个世界受到了生命的危险··“那后来那个奥斯怎么样了”艾达问道。
“他自从王上大人和白王大人一起转世,莱纳在那场战争中牺牲,我和神木修也因为转世的阵法而实力大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隐世生活,而奥斯就在这个时候建立了新的王朝,但因为当时禁术的原因,他的寿命很快就到了,等他逝世很久后,我们两个才从闭关中出来,然而因为白王的消失,这个世界觉醒者的力量越来越薄弱。”
法恩说到这,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神木修就急急忙忙往零的房间跑去··“哎哎,你慢着点,我这把老骨头哟”·“鬼叫什么,我想到救白王大人的办法了”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往少年的房间跑去。
随着一阵震天的开门声,房间里的两人略带诧异的看着门口,当看到白王大人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时候,法恩一僵,随即立马惊喜的奔了过去,“白王大人,您终于醒了,这把我担心的哟bibibibi.....”·众人一脑门子的黑线,这跳脱的老人真的是九阶的强者吗画风太毕加索了啊啊啊·零皱着眉看着从进门开始就没停止过说话的老人,左手使劲的想从神木凉手中挣脱出来,奈何失败,索性不再理会,“你是谁”·正在滔滔不绝的法恩一愣,想到白王大人没有恢复记忆就立马哭丧了脸,“您忘了吗以前您总是叫我小法恩来逗我,那时候我可生气了,现在想听您这么叫都听不到了bibibibi....”·小小法恩您老的脸呢·神木凉扶额,几百年过去了,法恩跳脱的性格还是完全没有改变。
零难得被说得词穷,但他确实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些记忆,而且那是些很久远的记忆··法恩说到一半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他,转过头一看就发现一个黄发蓝眸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好像叫什么白鸟溪来着,白鸟溪看到老人注意到了他,只是说了两个字:“救他。”
曾经零告诉过他,只要活着就能再遇到想要保护的人,那么零就是他想要保护的人,他绝对不允许零有任何意外··法恩撇撇嘴,看在他是为白王大人担心的份上,就不计较他打扰自己和白王大人美好的相处时间了,神木凉听到白鸟溪的话,直接拽过法恩的身体,完全没有尊老爱幼的想法,“你的办法是什么”·一听到是王上大人说话,法恩顿时恭敬了很多,“当初您用一半的灵魂保住了白王的性命,并让白王大人和您一起转世,而白王大人能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他的灵魂身体已经毁灭,如今只要重新解开那个移魂的阵法,让白王大人和您公用一个灵魂,那身体里的力量就会得到重新改善。”
移魂的事其他人都已经在楼下听说过了,但零却从来不知道,整个人都震惊了,他忍不住拉了拉神木凉握着的手,“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移魂,什么转世”·神木凉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对法恩说道:“竟然这个办法可以,那么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等一下我不同意”零简直想爆粗口,这个人是白痴吗这种听上去就很危险的事情,他怎么就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对零而言,这本来就是多出来的生命,如今觉醒者的人权也重新制定了,他虽然很舍不得白蔷薇的众人,好吧,他承认,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很想继续在这个世界生活,但如果要让别人为了他冒险,他万万做不到。
神木凉首次没有考虑零说的话,沙哑的声音带着温怒,“这里的所有人都希望你活着,如果你死了,神木凉也没有必要存在了·”·零猛然睁大眼睛,男人血红色的眼眸如此坚定,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看到少年没有再反抗,神木凉的脸色温和了点,他划破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额头和零的额头画了一个繁复的花纹,接着额头相抵,两人脚下立刻出现了一个古老而庄严的阵法,随着光芒越来越亮,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抬手遮住那刺眼的光芒,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一切恢复了平静,然而当众人再次往床边看去时,却发现原本坐在那里的两人统统不见了。
白鸟溪的瞳孔直接缩成了一个点,一向看不出表情的脸彻底裂了,也不管对方的身份就猛的拉过法恩的领口,暴怒道“人呢”·法恩扯开少年的手,走向床边,面色严肃的用精神体探索,好一会才说道:“移魂应该已经顺利完成,只是可能灵魂的力量触到了那个印记,撕破了空间,王上大人和白王大人似乎都被传送了另一个世界。
现在我们只能静等白王大人联系我们·”·“那光脑联系呢”小百合说着打开光脑,找到零的光脑号,然而从光脑中显示的却是,无法找到相关数据。
“没用的,时空传送一定会让光脑的数据受损,希望那个世界的科技足够发达,能够修复这些东西,我们也会尽量想办法和白王他们取得联系的·”可惜法恩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吸血鬼世界的科技远远不能与这个世界相比。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种等待实在太难熬了··零,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零就要回到吸血鬼世界了· ·☆、重回吸血鬼世界· ·九月中旬,已是入秋。
当夜晚来临,月光清得如水,泼洒在大地上,给黑主学园铺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昏暗的房间里,玖兰枢修长的身影隐秘在黑夜中,侧脸的线条被勾勒得完美无瑕,他看着窗外似乎能够掩盖一切的黑夜,酒红色的的眼眸深处是一片浓厚化不开的雾。
门外传来优姬的敲门声,他挂上一抹温柔得体的笑,低沉磁性的声音莫名性感,“优姬,进来吧·”·往日天真烂漫的少女似乎也在那场血战之后变得略微成熟,然而成熟的代价太过巨大,“枢哥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在人们进入睡梦中的时候,却是吸血鬼活动的时间··玖兰枢温柔的揉了揉优姬的已经长到腰间的发丝,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知道了,优姬,一起下去吧。”
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少女脸色微红,“好的,枢哥哥·”她微微抬头看向枢哥哥温柔的侧脸,却不知怎么想到零消散的那晚,第一次如此失态的枢哥哥,然而自那天以后,枢哥哥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若的纯血君王,仿佛那晚的失控只是一个幻觉,但她相信所有人都不会忘记,毕竟当时的画面,太过震撼。
枢哥哥,为什么我越来越看不清你的心··装潢华丽的大厅,俊美的贵族吸血鬼们正在享用着他们的‘晚餐’,一条拓麻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往日那个活跃的身影,侧头向架院晓问道:“蓝堂去哪里了”·架院晓抿了口特质的血液,想到自家的那位堂弟神情带着无奈,“他又去蔷薇园了。”
玖兰枢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深邃的眸子神色不明··蔷薇园就是当初零消散后,开出一大片白蔷薇的地方,四季不凋零的蔷薇如今已经是黑主学园的一大特点了,但黑主灰阎却严格禁止任何学生进入那里,这是那个男人唯一可以守护少年留下的东西,可怜又可悲。
但蓝堂英却时常偷偷摸摸的跑去那里,周末不上课的时候,经常一待就是一晚上,这让他们很是不理解,毕竟以前蓝堂和少年属于一碰头就火山爆发相互看不顺眼的类型··可是,一条拓麻轻轻摇了摇酒杯,鲜红的液体在灯光下异常艳丽,谁能真正猜到一个人真实的内心呢,或者有时候连本人都没有察觉,就像现在的蓝堂英,那晚的玖兰枢。
他闻了闻空气中清冷的味道,今夜的蔷薇花香,似乎特别浓烈··黑主学园的另一个角落,大片的白蔷薇开的绚丽,在月光下似乎带着光晕,圣洁无比·一个身影躺在花丛中,双手枕在脑后,风吹乱了少年的发,蓝色的眼眸看着夜空,思绪却已经放空,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来这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不意外的又想起了那个银色的身影,自从那个少年消散之后,再也没人跟自己斗嘴了,他不想承认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习惯。
·原本这个时间他应该陪着他最敬爱的枢大人用餐,但他却再一次的来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早就该遗忘的身影,却愈加清晰,他甚至可以描绘出银发少年冷峻的脸和那双倔强带刺的眼,抬手轻轻遮住眼睛,想驱逐脑海里那个影像,莫名的有点火大,这种不知名却扰乱他心思的情绪。
“锥生零,你个混蛋”·寂静的夜空中响起少年的咒骂,他胡乱的抓了抓头发,想起身离开这里,然而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让他停下了脚步。
秋天的夜风参杂着凉意,卷席着花瓣飘散在整个学园,蓝堂英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被光晕包围着银发少年,光芒散去,少年从空中坠落,蓝堂英才急忙反应过来,接住了那个银色的身影,直到手中传来真实的触感,他才相信,锥生零,是真的回来了。
他凝视着怀里那张精致的面容,直到远处传来众多的脚步声,他抬头就看到枢大人带着贵族吸血鬼们站在了不远处,还有匆匆赶来的黑主灰阎都用呆滞惊讶的眼神看着银发少年,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窥视的烦躁感让他下意识的搂紧了怀中的少年,意识到这种举动后,他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却始终没有放开手。
“零,是零吗”优姬的问话让众人齐齐反应了过来,黑主灰阎二话不说从蓝堂英手里抢过少年,急忙检查了一下少年的身体状态,发现无异常后松了一口气,丝毫没有去管那群吸血鬼,就匆匆抱起少年离开了。
蓝堂英一愣,首次没有向自己的枢大人问好就追了上去,一条拓麻神色不明的看着蓝堂的背影,微微侧头看了眼自己的君王,却发现那双红眸深邃的让人无法解读其中任何的讯息,如果一条托麻能再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玖兰枢撺紧的右手已经泛白。
黑主灰阎抱着零来到了他以前住的地方,哪怕零消散之后,他也依旧每天都有打扫,所以房间很整洁,轻轻的把少年放在床上,开始仔细的检查少年的身体,毕竟这种死而复生的事情太诡异,他无法不在意,蓝堂英安静的坐在床的另一边,这时候黑主灰阎也没空招呼他,就随他去了。
随后,其他吸血鬼也紧随而来,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拥挤··黑主灰阎此刻的内心却是震惊无比的,零是LEVEL D吸血鬼的事情是众所周知,但是调查结果却是,零体内的吸血鬼因素已经彻底没有了,虽然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但这股很纯正,这就表示,零从此以后就可以像正常的人类一样生活了,这惊喜无疑是巨大的,他真诚的为这个少年高兴。
玖兰枢察觉到黑主灰阎的情绪,看向床上的少年问道:“理事长,锥生君的身体怎么样了”·黑主灰阎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床上的银发少年动了下,缓缓睁开了眼。
零觉得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无尽的黑夜,只有自己的周身发着光,他努力的走啊走,却始终到不了终点,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黑色的空间开始变得绚丽起来,无数的画面从周边闪过,一开始是锥生家被杀害的那天,小时候自己仇恨的眼睛,后来是优姬的出现,自己变成玖兰枢的棋子,血战中最后的消逝,接着画面一转,变成了圣弥国的零,和艾达逃出黑市,认识艾连,前往十三区,为白鸟溪报仇,接着成立了白蔷薇,重新制定了觉醒者的制度,最后是神木凉为救自己启动了移魂的阵法。
等到所有的画面结束,零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蓝堂英的脸,他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顾对方惊讶的目光颤着手摸上了蓝堂英的脸颊,真实的触感让他明白他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蓝堂英整个人都呆了,从脖子到耳根都红透了,一动不动的任由对方触碰自己··零却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及他的反应,为什么为什么又回来了想到移魂的阵法,那神木凉呢他会不会也来到这里了他努力抚平心里的惊涛骇浪,清冷的声音问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你们最先发现我的地方是哪里”·“你当时消逝的地方。”
蓝堂英脱口而出··得到回答的零二话不说就起身往那个地方跑去,身后传来黑主灰阎气急败坏的喊声,此刻他却无法顾及,周身的学园建筑一刻不停的在提醒着他已经回来的事实,他迫切的想证明在圣弥国的一切不是他的一场梦。
当看到这一大片蔷薇花时,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就片刻不停的寻找起来,他甚至动作粗鲁的扯开那些白蔷薇,然而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最后他翻遍了整个花园都没有找到那个身影,难道真的只是南柯一梦·玖兰枢站在不远处看着银发少年所有的动作,少年似乎在急切的寻找什么,却最终只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零却在这时眼尖的注意到了手腕上的银色光脑,他想打开却发现光脑犹如死机般毫无反应,他叹了口气,至少这个东西让他知道那些珍贵的生活是真实存在过的··“锥生君真是命大,看样子身体已经无碍了。”
玖兰枢开口,说出的却是讽刺的话··零转头看向那个熟悉的身影,玖兰枢还是那副老样子,原来的零肯定会立即反驳纯血君王的话,此刻他却没有心思去理会,抬脚就往前走,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移魂会移到另一个世界。
玖兰枢却在下一秒抓住了少年的胳膊,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锥生君是不会说话了吗”·银发少年直接利落的拔出血蔷薇,开膛,朝着面前的男人就是毫不犹豫的一枪,玖兰枢被迫松了手,零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温怒:“别跟着我”说完就朝宿舍走去,踏着清冷的月光,扯下一道寂寞的剪影。
玖兰枢看着少年的背影,红眸里的血光一阵阵闪过,却最终化为平静··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蓝堂的他的出场也是比较多的,只是很纠结不知道该给他一个怎样的结局你们觉得呢· ·☆、触及不到的阳光· ··零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客厅里理事长,优姬,蓝堂英都还在,他挑眉,随意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知道他们是有事情要问。
“零,你还活着·”优姬连声音都特意放轻了,似乎怕面前的少年只是一个幻影··毕竟是曾经珍爱的女生,零点点头,暂时不去思考移魂的事情,淡淡道:“恩。”
这个回答一下让优姬湿润了眼眶,理事长用小手帕使劲的擦着眼角的眼泪,他有很多疑问,但最终还是像往常一样用欢脱的语气表达对少年的思念,“小零零,你不在日子可想死爸爸了咩咩咩~”理事长一开口立马破坏了原本相聚的气氛,零脑门一黑,忍住了把人摔出去的冲动。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零难得主动解释,他的内心完全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毕竟他从没想过还会回到这里,“总之我现在回来了,只想安静的过学园生活。”
至于圣弥国的事,他目前还不想跟任何人提起··“当然,小零零,你已经旷课两个月了,但我相信以我儿子的聪明才智学业完全不成问题bibibibibi......”理事长越说越自豪,完全没有注意到零呆愣的表情。
零却是愣住了,两个月怎么可能,明明在那个世界自己已经待了大半年了,看来两个世界的时间并不相等··“那个,理事长,还是先让零去休息吧,他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最后,还是优姬打断了理事长滔滔不绝的演讲,理事长也发现少年的脸色异常苍白,立刻叮嘱他去休息,零倒是没有意见,本来他就有很多思绪要整理,理事长放话后就上楼休息去了。
只是,零看着跟着自己进房间的吸血鬼,冷声道:“蓝堂英,你跟着我干嘛”·“谁....谁跟着你了”蓝堂狡辩道,却不知道此刻端端正正坐在少年房间座位上的他,这话显得的毫无说服力。
“出去”零不想管蓝堂英又抽了什么风,他此刻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不要”这是泰山不动的蓝堂英。
“别让我说第二遍”隐忍中的零··“我不走”坚定不移··“我要睡觉了”咬牙切齿。
“我不介意”·我介意零扶额失笑,这种幼稚的争吵让他想到了曾经跟神木凉争执了一晚上的床铺问题,索性也不再去管他,自顾自的上床睡觉。
即使在黑夜里,蓝堂英还是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少年的样子,撇撇嘴,这人还是睡觉的时候可爱多了,原本应该和晓他们一同回去的,只是他却固执的留了下来,或许他跟玖兰优姬那个女人一样,担心这一切只是个幻想,醒了就碎了,忍不住想从少年这里得到他还活着的证明。
他能察觉到少年的一些变化,比起以前,虽然依旧冷冰冰的,但似乎对他们不再那么仇视··那,他可以留在他身边吗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成型就立马摇头否决,他在想什么啊这个人可是锥生零啊,那个死板无理自大随身携带着冰窟气场的锥生零他是疯了才想待在这人身边吗·零完全不知道蓝堂英的纠结,原本以为会失眠的他,却迅速的进入了睡梦中。
一片火海中,哭声,嘶喊声,风声,汇成一道绝望的声音,数万头妖兽疯狂的撕咬人类的身体,毁坏美好的家园,整个场景犹如黑暗的地狱··远处的空中站立着一个银色的身影,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他的脚下跪伏着很多人类,他们在哭泣,在跪拜,在祈祷,希望他们的王能拯救他们,拯救这个世界。
那个银色的身影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然而当零想看清那个少年的面容时,身体却像是陷在了巨大的漩涡中,他不断伸手试图去抓住些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不断往下沉,坠入更黑暗的沼泽。
当太阳缓缓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零睁开眼睛,回想刚才的梦境却越发模糊,无奈只能放弃··房内的窗帘遮住了大部分阳光,零转身就看到在椅子上睡成毕加索姿势的蓝堂英,嘴角一抽,差点忘了这个家伙,他起身走向蓝堂英,其实自从在圣弥国重新过上另一种生活开始,他对曾经的那些仇恨就放下了,因为无论如何,锥生零的那段过去都随着他的消散而消失了,多大的仇恨赔上一次生命都足够了。
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但是,零仔仔细细端详着面前这张脸,怎么看还是觉得不爽,活动了一下胫骨,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啊”·一声惨烈的叫声划破了天际。
楼下正在准备早餐的理事长手一抖,自我催眠,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那一脚的威力实在太大,蓝堂英揉着腰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银发少年,幽怨的眼神不断的往少年身上刮,零的心情倒是因为蓝堂英那一声惨叫而变得相当不错,两人走下楼才发现除了理事长之外,玖兰枢和优姬都在。
“蓝堂,你的腰怎么了”优姬看到蓝堂英一直揉着自己的腰疑惑的问道··蓝堂神色一僵,实在没脸说是被锥生零那个家伙踢得。
玖兰枢平静的与零对视片刻,缓缓勾起一抹恰到好处优雅得体的笑,“蓝堂,昨晚是睡在锥生君这里吗”·明明是温柔的声音,金发少年却浑身一颤,“枢大人....我...我是因为.....”因为什么,却断断续续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蓝堂,以后还是不要打扰锥生君休息比较好·”·磁性的声音再次传来,原本今晚想再次赖在银发少年身边的蓝堂英瞬间就焉了,整个人都显得无比落寞,“是的,枢大人。”
零到希望玖兰枢快点把蓝堂英带走,所以对于他们的话丝毫没有意见··“小零零~~看爸爸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蔬菜汤,来,快尝尝·”说着拿起勺子打算亲自喂少年喝,零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身,直接对着理事长的脸就是一拳。
眼冒金星的理事长含着眼泪,委屈的看着自家儿子,可惜被零无视的很彻底··“理事长,还是说正事吧·”玖兰枢的出声打断了理事长想继续博取同情的打算。
“小零零,你体内已经完全没有吸血鬼的因素了,所以我想问你,是想继续在夜间部上课,还是回到日间部”理事长没有问起零体内的那股力量,而是下意识的隐瞒了下来,毕竟他想让这个少年重新过上人类的生活。
听到这个问题,蓝堂英克制不住的往银发少年那边看去··零倒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看来那股黑色体因为移魂的原因而顺利消散了,他看了一眼理事长期待的眼神,自己身体里的纳兹力量理事长应该在检查自己身体时就发觉了,那为什么不问呢是因为想要告诉他,这次可以自己选择想要的生活了吗·零垂眸遮住眼里所有的情绪,“我去日间部。”
哪怕放下了仇恨,他也不想整天跟一群吸血鬼生活在一起··听到少年的回答,玖兰枢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理事长倒是异常高兴,“好的好的,小零零,爸爸在昨天就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今天就可以去上课。”
其实在昨天发现零已经不再是吸血鬼的时候,理事长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啊啊啊锥生零你这家伙怎么可以回日间部”蓝堂英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为什么一个LEVEL D可以变回人类,说白了,他并不希望锥生零离开夜间部。
“蓝堂坐下”·玖兰枢低沉的声音让蓝堂发觉自己的行为纯属无理取闹,立马乖乖的坐了下去··“蓝堂,零已经不是吸血鬼了,没必要再住在夜间部,回日间部上课是零自己的决定,没人可以干涉。”
理事长一改在零面前脱线的性格,严肃的说道··蓝堂英神色恹恹的,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我去上课了·”零用完最后一点早餐,没有再理会餐桌上诡异的氛围,起身准备去日间部上课,不论他如何想回去,再没有想到办法之前,都只能等待了。
“小零零路上小心啊,爸爸会想你的~~”理事长挥着小手绢目送着自家儿子··玖兰枢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阳光为他银色的发丝渡上了一层金光,整个人显得耀眼柔和,然而这个美好画面却让纯血君王感到一丝烦躁,因为事实证明,锥生零真的不再是血族中的一类,他跟自己不再相同,可以生活在阳光下,而这是他无法触及的。
这种现象好比白天和黑夜,火与水,永远有着巨大的差距,无法共存··时隔一年又回到了日间部,全新的班级,陌生的学生,零的到来最开心的无疑是班级上的女生,毕竟现下不同于几年前,冰山美人意外的受欢迎。
零皱了皱眉,面对班级里各个冒着狼眼的女生们,从头到尾都释放着冷气,莫名有点后悔来日间部这个决定,毕竟这种生物实在有点让人不敢恭维··想到白莉莉,零的心情稍微好转了点,决定放学后一定要去看看它。
· ·☆、零的烹饪教学· ··傍晚,当太阳慢慢下降,大地沐浴在余晖的残阳中,整个天边都被渲染成了胭脂红··每当这个时候,黑主学园的夜间部门口就会按时上演女生堵,截,拦的举动,这种疯狂的行为使依旧作为风纪委员的零,散发了比以往还要低的冷气压,方圆十里硬是没人敢靠近。
这时候大门开了,玖兰枢带领着一群俊美无双的手下走了出来,顿时女生更加疯狂了:·“啊啊玖兰学长,好帅啊~~”·“偶像学长,看这里,看这里”·“一条学长今天依旧那么有型啊啊啊”·“瑠佳女神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我的女神”·蓝堂英不断的招手回应那些女生,害的场景越发不可控制,零差点拿出血蔷薇想直接蹦了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否装的是浆糊。
玖兰枢迅速找到了那抹在维持制度的银色,抬腿走了过去,“锥生君,真是辛苦了·”自从优姬恢复身份,风纪委员的职务就由锥生零一个人担任了,而在那段他不在的时间,也是找人轮流执行的。
“要是某些人能有自知之明,不到处乱散发荷尔蒙,我就感恩戴德了·”少年独特的清冷嗓音幽幽的讽刺道··“什么锥生零你个棺材脸,竟敢对枢大人如此不敬”护主心切的蓝堂英一听到银发少年的话,就立马出来反驳。
棺材脸零脑门一黑,他只不过是表情少了点好吗·“那也比某个到处发/情的人要好。”
银发少年凉凉的回应··“锥生零你说谁呢”蓝堂英的声音明显带着隐忍的怒火,冰冷的目光不断的在零身上扫射,大有干架一翻的冲动。
架院晓扶额,这种情景还真是熟悉的让人感到亲切,这两人简直是上辈子的冤家··“蓝堂”玖兰枢磁性的声音似冰水瞬间浇灭了蓝堂英心中的怒气,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君王身后。
“锥生君,下星期的校园祭理事长决定日间部和夜间部并和参加,所以作为日间部的代表,请锥生君一会到夜间部来商量具体细节·”玖兰枢淡定的抛下一个重弹。
零一愣,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是我”·“因为锥生君是最了解夜间部的人,你也不想让无辜的小绵羊落入狼群把”留下这句让零无法拒绝的话,玖兰枢带着笑意离开了,看上去心情异常不错。
心情不怎么美好的零决定去马鹏散心,当看到白莉莉的时候,一向冰冷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爱不释手的抚摸白莉莉柔顺的毛,看到许久不见的主人,白莉莉显然非常高兴,眯着眼享受少年的爱抚。
银发少年躺在马鹏里,抱着微弱的希望去按手腕上的光脑,却依旧毫无反应,紫色的眼眸暗淡了下来,还是不行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当黑暗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夕阳,无数的星星挣扎而出。
银发少年系着围裙僵硬的看着站在对面的优姬和玖兰枢,事情还得回到前半个小时,当时零按照约定臭着一张脸来到了夜间部,和玖兰枢‘愉快’的畅谈了半个小时,按照校园祭的安排,每个班级都需要在当天安排节目,话剧,咖啡厅,小吃铺,各种活动应有尽有,当两人商讨完毕下楼的时候,夜间部的各位正在商讨这个事情。
当听到优姬说用巧克力制作成夜间部各位的DIY版来进行销售时,零撇撇嘴,女生就是乐忠于这种事情··后来这个提议居然诡异的全票通过了,按照蓝堂英自恋的话来说,如此受欢迎的他们,制作成Q版巧克力,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销售量。
奈何主意不错,可惜这群自视过高的吸血鬼当中没有一个会制作巧克力的,何况还要制作成他们各自的样子,这时候零就不得不感慨站着也躺枪的悲剧,在优姬用那种星星眼望着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大事不妙,可惜对于这个女孩,零到底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是,零抽着嘴角看着玖兰枢系着围裙的惊悚视觉,还是忍不住出声,“玖兰枢,为什么你也在这”·哪怕系着围裙,玖兰枢浑身散发的优雅气质也丝毫不减半分,“锥生君,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优姬光荣的炸坏了三个锅,垂头丧气的走出了厨房,这时候零终于明白玖兰枢为什么要留下来了,按照优姬那个厨房杀手,这辈子也别想看到巧克力了。
只是零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玖兰枢会亲自来学习制作巧克力,而不是随便叫个手下过来,想到优姬又释然了,或许是对自己这个曾经的‘情敌’不放心吧,但经过那么多事,零对优姬只剩下朋友之间的友情了。
·银发少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居高临下的指挥着玖兰枢,“把牛奶入锅加热,再放入可可粉搅拌均匀,别停下,要不断的搅拌·”这场面怎么看都有种主人使唤仆人的既视感。
几个小时候,空气中渐渐飘散出巧克力特有的香味,看了眼味道颜色都接近完美的巧克力,就连零都不得不承认似乎什么事情都难不倒玖兰枢这个怪物··接下来的几天,玖兰枢每天都在厨房跟着零学习巧克力的制作方式。
银发少年用各种模型制作出形状不一的巧克力,因为有玖兰枢这个本人在,经过多次实验,第一个Q版的小玖兰终于在零的手中诞生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银发少年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浅笑。
零并不常笑,所以他一笑起来才给人惊鸿一现的感觉,玖兰枢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玖兰枢,你就按照我刚才的方式重新制作一遍·”少年清冷的声音让纯血君王回过神来,酒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奇异的炽热。
这边两人难得和平相处,算得上温馨,而在夜间部的蓝堂英却是阴云密布··金发少年恶狠狠的在纸上画着某个该死的棺材脸,嘴里依稀可以听到他的咒骂声,早园瑠佳路过他身边时,随意撇了一眼,画纸上熟悉的银发少年让她再次说出了曾经的话:“你这样子,简直像爱上了他一样。”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蓝堂英吓了一跳,随即立马涨红了脸反驳道:“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爱上那个家伙那种冰山脸完全不符合我的兴趣”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尾音直直的彪了上去,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原本只是开玩笑的早园瑠佳一顿,漂亮的眼眸怀疑的看着眼前做贼心虚的人,“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完全不可能”十二万分的音贝让一众贵族吸血鬼揉了揉耳朵,一条拓麻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金发少年。
厨房里,零盯着眼前自己的Q版小人,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玖兰枢,为什么要做我的样子·”·玖兰枢挑挑眉,看着一大一小相似的脸孔,“因为这里只有我和锥生君,所以就做了锥生君的样子。”
让人毫无反驳的话语··“竟然你已经学会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要去休息了,你自便·”身心疲惫的零把围裙一放,就不再理会身后的人径直上楼休息去了。
留在厨房内的玖兰枢看着餐板上一个小版锥生,一个小版玖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盒子,淡定的把它们放了进去,接着也离开了这里··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至于事后,零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两个Q版小人。
· ·☆、校园祭· ··一年一度的校园祭在众人的期盼中拉开了序幕,因为此次是夜间部和日间部的合并活动,校园祭一改往日在白天开展的习惯,首次在夜晚进行,秋夜下的校园祭也别有一番滋味。
黑主学园从大门开始到操场的一整条街上都是玲琅满目的小吃店,章鱼丸子,冰糖葫芦,棉花糖,炒面寿司应有尽有,还有射气球,套圆圈,钓金鱼各种有趣的节目,每个学生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情,气氛很是热烈。
而夜间部推出的Q版巧克力,在短短五分钟之内就一扫而空,那阵势让当时在销售的一条拓麻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遍了··走在前面的优姬和蓝堂英两个人已经吃欢了,全然不顾形象的样子都让零疑惑吸血鬼还对人类的食物那么感兴趣吗·“锥生君不去跟优姬一起吗”玖兰枢首先打破了沉默。
“不用了·”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玖兰枢不会那么小心眼还视他为情敌吧··“从锥生君回来以后,对优姬的态度似乎就有点不同了·”·零皱眉,眼神不善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你想说什么”·没有在意银发少年的态度,玖兰枢酒红色的眸子深沉的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我只是想提醒锥生君,别对优姬产生不该有的情愫。”
银发少年嗤笑,冰冷的视线望进那一片幽暗的酒红,凉凉的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对优姬只有朋友的感情·”·“是吗那就好。”
玖兰枢挑眉,依旧是深不可测的表情··零也没有生气,想来玖兰枢会这样问,不难看出优姬在他心中的位置,这样他也就放心了,不论如何,他还是希望优姬能幸福。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一直钓不到”耳边传来蓝堂英躁舌的声音,只见他一手拿着渔网,一手拿着水袋子,在那边跟金鱼奋战,而他的身边,已经围了很多的女生,似乎都在为他打气。
当再次看到自家堂弟的渔网被金鱼挣破,架院晓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开口劝他放弃,奈何这次蓝堂英是铁了心一定要钓到金鱼,不论架院晓怎么劝,都坚定不移,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打算。
“啊啊,偶像学长加油,别放弃啊”·“是啊是啊,都是金鱼太肥了,完全不是偶像学长技术不好”·“偶像学长~~要坚持啊”·身边的女生一个劲的为自己崇拜的学生加油,恨不得就此化生成水里的金鱼,有几个女生更是直接动手想帮自家学长钓到金鱼,奈何有心无力,各个技术不行。
十分钟后··零看了眼还在奋战的蓝堂英,这小子整张脸都皱成一个包子了,真看不出来他对金鱼如此执着,叹了口气,银发少年走到蓝堂英身边,拿过对方手里的渔网,“我来帮你钓。”
接着就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轻轻往水里一勾,一捞,一条火红色的金鱼就在蓝堂英拿着的水袋子里快活的游水了··“再....再帮我钓两条”蓝堂英鼓足了气,硬着头皮说道。
零挑眉,淡定的又帮他钓了两条,一条银白色的,两条火红色的,样子十分漂亮,蓝堂英还为此特地买了一个小鱼缸··“我是不会谢你的,这是你自己要帮我钓的”金发少年撇撇嘴,一副不领情的样子,零却眼尖的发现了对方泛红的耳朵,好心的没有戳穿他。
“我不用你感谢·”毫不在意的说道··八点半的时候,校园里已经人潮满患了,零和优姬他们光荣走散了,斜了眼身边优雅无比的男人,零淡淡的说:“我先回宿舍了。”
反正他对这种校园祭也没什么兴趣··正打算离开,玖兰枢却突然抓住了银发少年的手腕,不容抗拒的拉着他往另一边空旷的地方走去··零一愣,随即开始挣扎起来,“玖兰枢,你放开我”然而银发少年的挣扎只不过是让玖兰枢更加握紧了少年的手。
在零即将要拔出血蔷薇的时候,玖兰枢终于停了下来,零这才发现对方带他来的地方是那一片蔷薇园,由于理事长规定任何人不准进入这里,所以此刻这里格外的安静,月光下的白蔷薇似乎比白天开的更加茂盛,看上去像是散发着淡淡的光,纯洁而美丽。
这幅难得的景象让零暂时忘了挣扎和质问,他还记得刚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这里时的惊艳,只不过当时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现在安静下来才发现,这里有种让人静下心来的魔力。
“锥生君,这里是个看烟花的好地方·”玖兰枢的声音打破了零的沉思,听到对方的话,银发少年无语梗凝,下意识的摸摸鼻子,这种疑似情人间的浪漫实在不适合他和玖兰枢,不禁想转身离去。
然而手上传来的力道让他发现对方抓着他的手至今未放开,正想开口的时候,耳边出现几声闷响,一个个烟花带着火星窜上了天空,大幅度的绽放在夜空中,那绚丽的颜色染红了一地的白蔷薇,令人惊叹的美景。
玖兰枢侧头看了一眼银发少年,两人握紧的双手依旧没有松开,少年精致的侧脸被烟花熏染的柔和,那双紫色的眼眸星星点点,仿佛注入了整个星空的灿烂,令人沉沦··零怔怔的看着这幅似曾相似的景象,恍然间也是在这烟花下,那个男人的话语在脑海中唐突乍现:·我会一直都在,无论你需不需要,所以零,永远都不必担心你会一个人。
我会把你的名字,你的样子记在心里,刻在骨髓里,所以零,不必担心,因为直到我的身体化为尘埃,我都不会忘记你··不知为何心中一紧,他不自觉中加大了握在手中的力道,却在下一刻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猛的松开了手,转身离开。
就在刚才,零零碎碎的画面在他思维中划过,他突然明白,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不需要在意,如果不找回那缺失的一部分,他永远不会是完整的自己。
少年离去的背影落在玖兰枢明明灭灭的眼眸中,他摩挲手指,那人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缝间··回到宿舍的蓝堂英满脸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把金鱼缸放置在自己的床头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它们。
“蓝堂,这是你钓的金鱼吗”不明其中原因的支葵咬着POKEY幽幽的问道··“不是啊·”金发少年心不在焉的搪塞道,视线依旧没有离开金鱼。
“是那些女生送你的吗”支葵学着蓝堂的样子,靠近鱼缸,近距离的观察起了那三条活跃在水中的身影··“是锥生零送的”那语气莫名带着炫耀自豪的味道。
支葵咬下一口POKEY,“那它们吃什么”·蓝堂一愣,显然没有想过这么复杂的问题,吸血鬼的课程里完全没有记载金鱼该吃什么和人类一样吃饭还是跟他们一样吸食血液两个物种都不一样,那该吃什么·就在金发少年还在皱眉纠结的时候,支葵淡定的把手中的POKEY扔了下去。
“支葵你在干什么啊”蓝堂一下子急了,手忙脚乱的想把已经沉淀下去的食物捞出来··“甜甜的,金鱼应该喜欢吃。”
支葵不知死活的说道··从没有养过金鱼的蓝堂却因为支葵的话停止了动作,那沉思的样子似乎在判断少年话里的对错,脑神经不怎么发达的他最终听信了朋友的逻辑。
靠在门口的架院晓一脸黑线,默默祈祷那三条金鱼能受得起蓝堂的摧残··零又做起了那个满是火海的梦境,依旧是数万头的妖兽,跪伏在地上的人类,还有那道银色的身影。
然而这次画面一转,两个少年坐落在宏伟的宫殿里,银发少年靠在黑发少年身上,神情慵懒的听着底下心腹的报道,眉宇之间已是不耐,身边的黑发少年宠溺的看着他,挥手让自己的心腹退下,他似乎在银发少年耳边说了些什么,使少年原本不耐的神色尽褪,只余下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然后整个空间开始扭曲,两个少年的身子变成了六七岁孩童的样子,黑发的小孩面容精致,不难看出长大后又是一个祸害少女的俊美男子,但此刻他神色严肃,稚嫩的小手不断用力攀爬着大树,底下的银发小孩鼓着脸,担忧的看着他,炎炎夏日下,黑发小孩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最后一鼓作气的爬上了最顶上的树枝,当终于摘下红彤彤的新鲜果实,小孩露出大大的笑容,兴奋的向树底下的银发小孩摇着手。
他们似乎从一出生就只有彼此,因为每个画面的主人公就只有这两个小孩,他们走过山沟,跨过小河,追过兔子,躲过大雨,互相取暖··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房内,温暖的气息洒在银发少年的身上。
少年颤了颤睫毛,缓缓的睁开眼睛,他扶起额前的碎发,不同以往的是,这次的梦境虽然模糊,他却依稀记得梦里的场景,自从回到这里,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梦到一些匪夷所思的场景,这些零碎的画面似乎跟他丢失的记忆有关,那梦里的两个小孩到底是谁·· ·☆、夜下的暗潮汹涌· ··理事长办公室,零一开门就看到一个不明生物向自己袭来,“小零零~~你来了有想爸爸吗”零淡定的移步,顺利躲开了攻击。
扑了空的理事长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家儿子,在得到少年一个冰冷的眼神后,立即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零,有任务,我是来问你想接吗”零死而复生的事情似乎已经引起元老会的注意,那帮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
“接·”银发少年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正好是周末,可以打发时间··理事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语气带着对少年的关心,“小心元老会。”
零拿着任务单的手一顿,想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已经引起那帮老家伙注意了,呵,看来玖兰枢统治下的王朝还留了不少杂鱼,看了眼任务单的任务,彻底消灭北道森林里的LEVEL E吗不难,只不过是路程较远,看来得在那里留宿。
“不用担心,我走了·”留下一句话,银发少年放下任务单,转身往门口走去,徒留理事长一人在那生离死别··回去之后,零在宿舍里随便收拾了下行李,就出发去北道森林了,一路上零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他,但每次回头的时候,却空无一人,摇摇头,不禁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下午四时,赶了一天路的零终于达到了北道森林,丝丝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落下来,斑驳的照在银发少年精致的脸上,零环视一周,在闻到一股另类的气息时全神戒备,不一会密密麻麻的吸血鬼从远到近走了过来,当双方完全面对面的时候,零才发现这些根本不是LEVEL E,而是被人控制了的LEVEL D·怎么回事是谁能控制这些LEVEL D·双眼鲜红呆滞的LEVEL D闻到空气中人类的气息,瞬间齐齐张扬五爪的向银发少年攻击而去。
银发少年神色一凌,迅速拔出血蔷薇对准目标连开了几枪,破空的子弹精准无比,枪枪命中,余下的LEVEL D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危险般包围了少年,零的紫眸闪过几道红光,熟练的运起自己的纳兹能力,红光一闪,少年的手中多了一把带着火焰的剑,高浓度的火焰印照在少年的眸子,似在燃烧般摇曳耀眼。
没有在迟疑,呼啸的风吹乱了少年的发,干净利落的身手足以让人惊叹,只觉得银影,火焰,刀光闪成一片,耀眼夺目,令人目眩神池,银发少年的周围乍现出一朵朵血光,衬着他白皙的肤色妖艳至极,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俨然一副地狱的场景。
少年收起火剑,右手高举,在空中虚晃一挥,一张巨大的电网在空中出现,一阵雷鸣的震响,方圆几百里的LEVEL D瞬时消失匿迹··零看了眼自己的双手,百分之百的细胞觉醒让他可以使用所有的纳兹能力,哪怕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本身就是最强猎人的他,现在确实更加让元老会忌惮,那帮人似乎又开始不安分了,企图控制吸血鬼这种事也只有他们能做的出来。
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进来之则安之,希望他们没有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妄图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零向前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处干净的地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帐篷打算就此在这里过夜,当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少年转头冰冷的视线直射在正前方,“出来”·在刚才他消灭那些LEVEL D的时候,就察觉到空气中一道熟悉的气息,但当纯血君王的身影彻底暴露在少年眼前时,零还是感到无比诧异,“玖兰枢,你跟着我干什么”·玖兰枢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尴尬,眨眨眼,优雅一笑,而对面的银发少年斜了他一眼,嘲讽道:“野兽就是改不了野兽的本性,真是令人恶心的行为。”
话音刚落,呼吸被夺,银发少年被扼住了脖子··“锥生君,你似乎忘了曾经的你连野兽都不是·”玖兰枢勾唇一笑,这句话无疑刺激到了少年,纯血君王清晰的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弱的杀意。
前几天的平静相处顷刻间塌蹦··没有松开对银发少年的钳制,玖兰枢在很早以前就发现,自己是如此热衷于挑起少年的怒火,当那张冷漠的脸因为自己而打破平静时,纯血君王打从内心感到愉悦。
他认真打量起少年的脸,双颊因为愤怒染上了一层粉红,那双倔强的紫眸此刻怒视着他,却平添了一丝魅惑··玖兰枢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无端的暧昧。
零却在此刻拔/出血蔷薇迅速开枪,玖兰枢松开了手,“锥生君,真危险啊·”表情却完全没有紧张的意思··银发少年收起血蔷薇,没有再说话,显然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径直走进了帐篷里,玖兰枢挑眉,没有丝毫生疏之分,紧随少年身后。
零脑门一黑,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人,语气实在不好,“玖兰枢,出去”·“锥生君,大晚上的外面是很危险的·”玖兰枢说着就在离少年不远处躺了下来,大有赖在这里不走的坚决。
零看着对方义正言辞的样子,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危险你是在开玩笑吗有什么会比你还危险·“锥生君,你应该不再是吸血鬼了。”
零一愣,随即对上男人探究的眼神,他当然知道玖兰枢话里的意思,不再是吸血鬼,却拥有了除了血蔷薇以外的能力··“无可奉告”少年冷声回答,这是他的事,与玖兰枢无关。
对方似乎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不大的空间霎时沉默了下来,零转身背向男人躺了下来··夜晚的森林异常安静,空气中呼啸而过的秋风尤为清晰,似咽呜声般令人感到阴森。
玖兰枢始终没有睡着,视线一直落在对方的背上,当对方的呼吸声传入耳朵,他开始不明所以的数起了对方的心跳,一声一声像是打在最柔软的地方,似被蛊惑般他慢慢靠近,鼻尖闻到清冷的蔷薇花香,冰冷的胸膛贴近少年的背部,不同于自己温热的触感。
零只觉得身边凉凉的气息很舒服,下意识的转身往那边靠了靠··玖兰枢顺手圈住少年纤细的腰,缠绵在一起的呼吸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酒红瞬间变成了暗红,平日里从不在人前显露半分脆弱的人此时却是一副全然无防备的样子,简直能引诱出人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身下的火热让纯血君王霎时清醒过来,下一刻就立即远离了少年的身体,玖兰枢难得皱眉,微微眯起的双眸里还残留着情/愫,暗红的颜色在黑夜里诡异而危险。
似乎,有什么超出了掌控··隔天,零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原本睡在不远处的玖兰枢坐到了帐篷的最角落,一瞬间的疑惑之后就毫不在意的收拾起了行李,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今天回去的话,到傍晚的时候应该可以回到黑主学园,两人随意吃了点少年自备的干粮,就起身上路了。
玖兰枢全身都被笼罩在大大的披风里,借此挡住了阳光的侵/入,走在前面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让他再次升起那股烦躁感··经过一天的奔波,下午五时,夕阳落下,玖兰枢也不再需要披风来遮挡,两人终于到了城市的街道上,再走约一刻钟,就能看到黑主学园的大门。
街道上人来人往,两个俊美的少年走在一起吸引了众多的目光,玖兰枢看着身边少年不耐烦的神情,突然一手扣住对方的肩膀拉近自己,不意外的听到了周围女生的尖叫声。
“玖兰枢”毫无防备的银发少年直接倒进了对方的怀里,想到大街上的人类,忍住了拔/出血蔷薇的冲动··“锥生君,累了一天,我们应该好好犒劳自己。”
说着不等对方反应,就拉着少年进了一间环境优雅别致的西餐厅,当香味浓烈的牛排和制作精美的凉拌菜端上餐桌的时候,零才反应过来玖兰枢是真的要请他吃饭,这个时候明显已经失去了直接走人的先机,带着警觉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对方,少年不禁怀疑,眼前的纯血君王是不是已经被掉了包,随即否决了这种荒缪的结论。
·玖兰枢,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玖兰枢的用餐礼仪完美的诠释了贵族该有的优雅,直到零浑身不自在的用好晚餐,才消化完对方这种令人惊悚的举动,其实如果早就知道的话,他应该提议去吃盐汤拉面,或者在刚才应该点一份蔬菜汤。
“走了·”零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说道··长时间没有得到回答,零疑惑的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惊觉的发现一向游刃有余的玖兰枢,难得露出尴尬的神情,眨眨眼,再次确定没有看错,“你怎么了”·“锥生君,看来我们要吃霸王餐了。”
这话说的毫无违和感··零一向冷淡的表情直接裂了,恶狠狠的咬着牙,他怎么忘了,自己出任务的时候根本不会带钱,玖兰枢是压根没有钱财的观念·纯血君王和最强猎人因为没有钱而吃霸王餐简直是历史性的新闻·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从里面隐隐传来中年男人的怒吼声,“简直不敢相信现在居然还有人吃霸王餐看你们穿的光鲜亮丽的,没想到连一分钱都掏不出bibibibi......”·那从嘴里肆意飞出的口水差点喷到对面两个少年身上,零不着痕迹的远离了一点,玖兰枢至始至终都挂着一幅优雅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吃了饭不给钱的人,要是换做是个女经理,两人俊美的外表说不定能蒙混过去,只可惜,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中年男人。
“好了,看你们外表不错,就拿着咱们餐厅的介绍单去门口发单子来抵消你们的费用吧,希望今晚你们能给我多拉几个客人·”这种像是老/鸨的话语让零嘴角一抽,经理顺手递给他们一人一件黑白相间的制服,就打发他们去工作了。
两人快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零实在觉得火大,对着玖兰枢就是狠狠一脚,对方似早有防备,轻松的躲了过去,“锥生君,要好好工作啊·”·为什么你能如此淡定的说出这句话·想到这里的科技,不禁觉得悲哀,想联系人都联系不到,但就算可以联系到人,零和玖兰枢也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太丢人了·玖兰枢和零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帅哥往门口一站,超高的颜值瞬间让西餐厅的顾客爆满,经理简直喜笑颜开,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这个场面长达了整整四个小时,直到餐厅关门,在经理欣慰的眼神中,零身心疲惫的离开了,并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进西餐厅了。
“锥生君,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应该记得带钱·”玖兰枢眼都不眨一下的说道··明明是你要请我吃饭的好吗·零差点爆粗口,但最后只是掀了下眼皮,赶了一天路的,再加上刚才非人的摧残,让他实在没有精力在这个时候跟玖兰枢绕文字。
玖兰枢看了眼少年疲惫的脸色,不着痕迹的移动几步,拉近了与少年的距离··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竟颇有几分温馨··· ·☆、金鱼事件· ··玖兰枢坐在真皮沙发上,微微低着头看着手中酒杯里摇晃的红酒,红色的液体连同所有纷飞的杂念一起流进喉咙,埋入心底。
“枢,调查的结果出来了,元老会高层的那帮人似乎在暗地里研究能操控吸血鬼的实验,根据锥生君上次任务的分析,他们已经可以成功控制LEVEL D了·”纯血君王的心腹一条拓麻尽职的说道。
玖兰枢勾起一抹无可挑剔的笑,“不过是些跳梁小丑·”·“话是这么说,但是发展下去,也会很麻烦·”虽然现在还只是LEVEL D,但是任何苗头还是尽早扼杀在摇篮里毕竟好。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纯血君王似乎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现在的血族已经基本掌控在玖兰枢的手中,但元老会里还是有不信服的‘人’想推翻玖兰枢的统治。
门口传来敲门声,玖兰优姬的声音随后出现,“枢哥哥,你在吗”·“枢,那我先下去了·”一条拓麻微微欠身,恭敬的走了出去。
玖兰枢看着面前脸色微红坐立不安的女孩,柔声的问道,“优姬,有什么事吗”·优姬看了眼枢哥哥,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枢哥哥,我可以继续和零一起执行风纪委员的任务吗”自从零回来后,她跟零根本没有好好说过话,她总觉得往日那个清冷的少年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
“优姬,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身份不适合跟人类接触·”似乎是为不能答应自己珍爱的女孩的要求,玖兰枢神色略微暗淡··优姬一看到枢哥哥露出这个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让枢哥哥为难了,不禁为自己的任性懊恼,连忙说道:“对不起,枢哥哥。”
玖兰枢宠溺一笑,搂过女孩抱在怀里,磁性撩人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没事的,不用道歉,优姬可是我最珍爱的女孩·”·优姬微微红了脸,抬手主动回抱了枢哥哥。
怀里的气息是自己熟悉的,但纯血君王此时却显得心不在焉,他无法压制的又想起了那晚银发少年身上淡淡的冷香,还有那温热细腻的触感,简直能撩拨他内心深处沉睡的野兽,他更加搂进了怀里的女孩,想驱逐脑海中那不切实际的疯狂的想法。
银发少年闭着眼躺在马棚里,白莉莉亲昵的舔了舔少年的手,痒痒的感觉换来少年的一声喃呢,“白莉莉,别闹·”·回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可依旧没有任何可以回去的办法,哪怕现在的自己不用再忍受渴血的症状,不用再像曾经那样只能背负着仇恨生活,但他依然想念那个带给自己不一样人生的世界,因为认识了很多人,他在那里找到了归属感。
自己因为移魂回到了这个世界,那神木凉会去哪里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去·越想越烦躁,银发少年抬手遮住眼睛,然而在那瞬间似乎看到了手腕上的光脑,闪过一丝银光,他猛的坐了起来,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但接下来仔细查看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零没有气馁,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希望。
夜晚再次降临,阴天的缘故让今晚的夜空看不到一颗星星··“啊”夜间部传来了蓝堂撕心裂肺的叫声。
坐在大厅里的一条拓麻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摔出去,远矢莉磨和支葵千里咬着POKEY双手捂住耳朵,早园瑠佳皱了下眉头,对蓝堂这种大惊大叫的行为很是无奈··宿舍里,蓝堂颤抖着双手捧着心爱的鱼缸,而原本活跃的三条身影此刻却眼睛泛白,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中,昭示着它们已经离开人世。
架院晓幽幽的叹了口气,对于这三条金鱼能存活到一个星期的耐力而感到佩服,毕竟按照蓝堂的喂食方法,哪怕是人类也接受无能··“小零,小英,小红,你们怎么了活过来啊,我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黑森林蛋糕,你们不能就这样弃我而去咩咩咩~~~”蓝堂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鱼缸,仿佛这样就能让里面的生命活过来。
对于自家堂弟给金鱼取的极其让人误会的名字简直感到森森的恶俗,还有别再提黑森林了好吗上次你一整块扔下去,把整个鱼缸的水都染成了黑色,架院晓敢保证,这是那三条金鱼一生中最痛苦的几天,酸甜苦辣各种味道尝了个遍。
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蓝堂,好了,我们该出去上课了·”忍不住出声提醒··蓝堂捧着个鱼缸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架院晓,那神情似乎承受了巨大的打击,瞬间让架院晓觉得自己就是个没有同情心的罪人。
“那个,再不走枢大人会生气的,而且回来后你可以再把它们埋起来,听说人类都会这样做·”僵硬的说道··听到枢大人的名字,蓝堂终于有了反应,三步一回头的跟着架院晓走出了宿舍。
“蓝堂,你怎么了”一条拓麻看着走下楼的两人,一眼就发现了蓝堂的不对劲,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开朗,整个人都笼罩在阴云密布里。
“没什么,蓝堂养的金鱼死了·”架院晓替蓝堂回答了一条的疑惑··“哦~就是锥生君送的那几条金鱼啊·”他可知道蓝堂对那几条金鱼可宝贝了,整天就是看着它们发呆。
闻言,玖兰枢抬头看了一眼蓝堂,酒红色的眼眸意义不明··“啊那我以后不能喂它们POKEY了·”支葵千里语气里是满满的可惜,架院晓扶额,这个也是残害金鱼的凶手之一。
“好了,走吧·”纯血君王一发话,其余人都恭敬的走在身后,往门口走去··夜间部一开口,早就堵截在门口的女生们就疯狂了,乐此不惫的喊着学长们的名字:·“啊啊啊夜间部的学长们每天都是那么帅气”·“狂野学长太有型了,啊啊他看过来了”·“玖兰学长,我爱你啊啊啊”·“偶像学长今天怎么了都不说话。”
“哎是啊,好像都没有精神的样子·”·听到身边女生的话,零终于察觉到从那群吸血鬼出来之后就感到违和的地方了,往日一向急不可耐散发着荷尔蒙的蓝堂今天像是失了魂一样低头走着,那神情太过伤感让一旁的女生都不禁为他担心。
零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走到了蓝堂英对面,银发少年一动,整个队伍都停止了脚步··“蓝堂英,你怎么了”这种类似关心的话却硬是被零说的冰冷毫无感情。
蓝堂抬头就看到少年略显麻烦的表情,想到那三条金鱼还是对方送给他的,心里顿时更加委屈,就这么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抱住了少年的脖子,把头埋在对方锁骨处,只想宣泄自己失去爱宠的痛苦心情,声音都是闷闷的:“死了。”
感受着周围女生狼外婆似的目光,零直接就想把赖在他身上的蓝堂英甩开,但听到对方的话,推拒的手一顿,下意识的问道:“谁死了”·“小零”·听到这话,银发少年整个人都不好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谁死了”·毫无危机意识的蓝堂再次回答:“小零”·零深吸一口气,左手拉过对方的反方向手腕,直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你才死了呢”·瞬间被摔在地上的蓝堂表情呆滞,明显还没反应过来,架院晓身心疲惫,没看到枢大人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吗·“锥生君,蓝堂口中的小零是前段时间你送给他的金鱼。”
最后还是一条拓麻站出来解释道··银发少年恶狠狠的瞪着蓝堂英,有你这么取名字的吗·“蓝堂,走了”玖兰枢低沉的声音传来,顺便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蓝堂浑身打了个激灵,立马恭敬的站在君王身上,玖兰枢的视线在银发少年身上停顿了一会,才不急不缓的离开。
至于第二天,整个黑主学园都在传夜间部的蓝堂英喜欢锥生零的事情,两位当事人的表情就不得而知了··银发少年按照每日的值班表,照例在学园里巡逻,走到离夜间部不远处的地方,听到空气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神色一紧,悄声的往声源方向走去,当看到蓝堂的身影时,他是拒绝的·他实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要在大半夜的时候,挖洞·确实是挖洞,蓝堂蹲在地上,两只手上沾满了泥土,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约十厘米的洞,听到声音,蓝堂转过头,当看到来人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零嗤笑一声,声音凉凉的:“我不在这,怎么知道某人还有半夜挖洞的爱好。”
银发少年的话让蓝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随即立马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才没有小零死了,我只是想埋了它·”·所以说,拜托你换个名字行吗·这时候零也发现了在洞口旁边的三条金鱼,要不是今天一条拓麻提起,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三条东西,看了眼浑身都沾着泥土的蓝堂,叹了一口气,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帮蓝堂一起埋了那三条金鱼。
蓝堂似乎真的很伤感,难得没有继续跟少年顶嘴,零擦了擦手,“怎么会死的你没有好好喂它们吗”·一听到这话,蓝堂立马不乐意了,“谁说的,只要是好吃的东西我都会给它们吃,我对它们可好了。”
零挑眉,“比如”·“比如黑森林,POKEY,章鱼丸,咖喱土豆,牛排,蔬菜沙拉......”蓝堂不断的列举出各种食物,以此来证明对爱宠的真心。
零看了眼被埋在土地里的金鱼,你们死的不冤辛苦了·等到银发少年擦完手,想离开的时候,蓝堂依然待在那里,似乎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你还不走”·蓝堂幽幽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零突然体会了一把架院晓的心情,无奈的说道:“过几天我再送你几条·”·这话一说,蓝堂整个眼睛都亮了,兴奋的抱着银发少年,“我还要一条银色的,两条红色的。”
说完还蹭了蹭,大有对方不答应就不撒手的意思··零望天翻了个白眼,“知道了,你赶紧的松开”看来有必要再买一本养鱼手册,他可不想再看到有人大半夜的在这里挖洞了。
此时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屋内,那双幽深的酒红色眸子,玖兰枢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危险的红光在眸子里闪现,只听见几道清脆的“砰”声,屋子里的玻璃窗瞬间裂开爆破。
纯血种的威压让在大厅里的贵族吸血鬼们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所有人都坐立不安··一条拓麻皱眉,不管是谁,所有的情感到达一个临界点,就会爆发··枢,你是否已经意识到了这点。
· ·☆、元老会的来袭· ··十月初··教室里,讲台上的老师兴致昂扬的演讲着底下学生昏昏欲睡的内容,最前排的学生无时无刻不再受着教师口水的洗礼,坐在最角落靠窗的银发少年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明目张胆的睡觉,这个就算每天不听课考试都能得满分的少年,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优等生,在没有特别不良行为的情况下,都是拥有特权的,何况只是睡个觉。
自从上次看到光脑有反应后,零就无时无刻不都在注意着,而后的这几天,光脑时不时的波动越来越频繁,这让银发少年欣喜不已··唯一让人感到烦躁的就是,自从那天晚上答应了蓝堂要送他金鱼之后,这小子天天来找他,让零想赖账都赖不掉,想了想,还是决定找个时间出去买一趟,省的他每天烦人。
下课铃声解救了全班的学生,一个女生红着脸在闺蜜的打气中,鼓起勇气将手中画面精美的信封塞给了银发少年,“请锥生君务必看完“说完不等少年反应,就撒腿跑了。
零看着手上的信封,难得感到窘迫,什么情况·虽说务必看完,但其实也就一排字:锥生君,请放学后到后花园那里去,有很重要的事情相告··支葵千里作为模特,刚拍完外景回来,就看到锥生零和一个女生在花园里,似乎在说什么。
零看着对面一直低着头的女生,绞尽脑汁还是没有想起对方的名字,只知道对方跟他好像在一个班,平常他独来独往惯了,从没跟班级上的人有什么联系,实在不懂对方叫他过来干什么。
“你有什么事吗”·麻美杏子一听到少年的问话,更加紧张了,整个脸都是通红的,双手放在两边使劲抓着裙边,“我.....我对..对锥生君...”声音断断续续,好半天也没说出口。
银发少年皱眉,明显感到不耐,声音也冷了下来,“到底什么事”·被那冰冷的声音一吓,麻美杏子咬咬牙大有豁出去的气势,声音也直接大了起来,“我喜欢锥生君,请你跟我交往”·零有一秒的呆愣,随后立马思考这种情况下该怎么拒绝,他完全没有思考过谈恋爱的问题,然而首次碰到这种情况的少年显然无法立刻想出个理由来。
“零,我找了你好久·”就在零的表情越来越烦躁的时候,支葵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女生惊讶的目光下抱住了银发少年,糯糯的带着撒娇的语气,“我好想你,零。”
零浑身一颤,知道对方是在为他解围,忍住了把人摔出去的冲动··支葵似乎这才发现对面的女生,无辜的眼神望着她,“零已经是我的了,你要跟我抢吗”·零额头青筋跳起,我没让你这么帮我解围啊·麻美杏子呆呆的看着他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色莫名比刚才还要通红,使劲的摇头:“不不不请支葵学长和锥生君一定要幸福我会祝福你们的”说完,一个大鞠躬就红着脸跑开了。
“支葵千里你可以放手了”零颇有种秋风瑟瑟的感觉··“零,真狠心,用完我就要丢弃,你可以叫我支葵。”
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这话怎么听怎么变扭·零扶额,没有计较对方的称呼,推开身上的少年,“好吧,支葵,我要回去了,理事长还等着我去吃饭。”
“好的,零·”支葵看着银发少年离去的背影,等到再也看不到对方时,才转身向月之寮走去··精致的餐具,新鲜的血液,可口的美食,这就是夜间部贵族的晚餐。
远矢莉磨听到开门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淡淡的说道:“支葵,晚餐迟到了·”·支葵点点头,拉开椅子在远矢莉磨身边坐下,“因为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女生跟零表白。”
所以就耽误了时间··“什么你说的是锥生零吗”听到支葵的话,蓝堂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当看到所有人都齐齐望着他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反应过大,“我...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人喜欢那个冰山脸”说完就赶紧坐了下去,那小眼神却使劲往支葵那里飘。
“似乎是同班的学生,不过零并没有答应·”当然没有答应,因为被自己搅了··蓝堂不知怎么竟松了一口气··“支葵,很喜欢锥生君”远矢莉磨淡淡的问道。
支葵歪了下脑袋,想了想,随后肯定道:“恩,喜欢·”喜欢零的眼睛,和身上淡淡的味道··“什么”蓝堂的音调又彪了上去。
“蓝堂”纯血君王带着温怒的声音传了出来,伴随着纯血威压整个房间的玻璃窗成功破碎,底下的吸血鬼齐齐忍受着这股威压,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作为多次被直接点名的蓝堂,大气都不敢出。
一条拓麻默默叹气,看了眼一无所知的蓝堂,直觉今后的玻璃维修费会直线上升··而在这个时候,元老会的高层人员正在往他们的地方赶来··“小零零,学校的课程还适应吗跟得上吗”理事长看着正在吃饭的儿子,准备进行父子间爱的日常话题。
“没什么大问题·”确实没什么问题,零完全是自学成才,已经学完了整个学期的课程··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理事长笑容满面,对自家儿子的成绩也是颇为自豪,“我就知道,我儿子是个天才bibibibi......”对于理事长这种话唠状态习以为常,零已经练就了右耳进左耳出的本领。
·“零”优姬从远到近的喊声打破了两人温馨的气氛,零看着对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禁皱眉,“优姬,什么事这么着急”·优姬连喘气都顾不上了,看到银发少年就直接拉着他往外走,“零,快走,元老会的人来抓你了”·理事长直接站了起来,瞬间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零,我立刻带你离开。”
不论如何,这次绝对不会再让这个少年受到伤害了,这是他对少年的愧疚,还有对夜刈十牙的承诺··零挑眉,到完全没有紧张的心情,看了眼两人担心的神情,还是出声道:“优姬,不用担心,你先放开我。”
优姬虽然很着急,但还是松开了少年的手,“零,枢哥哥现在正在跟他们周旋,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用逃,他们不是要见我吗如他们所愿。”
从重新活过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人生,就再也不会受任何人牵制··理事长皱眉,虽然不明白零的做法,但还是说道:“我跟你一起去·”要是元老会那帮人执意要带走零,大不了来了鱼死网破。
优姬呆呆的看着面前表情坚定浑身散发着自信气场的少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变了··零径直往月之寮走去,他抬头看了眼夜空中的月亮,紫色的眼眸慢慢变成了幽暗的深紫色,似望不到边的宇宙,广阔却蕴含着无限的危险。
此刻的月之寮内双方正在对持中··“枢大人,锥生零无论是最强猎人的身份还是死而复生这种如此诡异的事情,都应当进行逮捕·”一条翁义正言辞的说道,“这是为了血族日后的繁荣着想。”
早园瑠佳嗤笑,说什么是为了血族,元老会明显是对枢大人的统治感到不满,想独立而行,瑠佳看向高坐上俊美的纯血君王,想到对这个人的爱慕,目光暗淡··纯血君王勾唇一笑,丝毫不为所动,“锥生君似乎并没有做出对血族不利的事情。”
一条翁皱眉,想到锥生零对实验的重要性,还是恭敬的回答:“枢大人,不能放任这么一个危害,谁也不知道日后他会不会给血族带来灾难·”锥生零的实力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最强猎人的名号在血族相当出名,简直是吸血鬼的克星。
“那就不劳元老会费心了,我自有安排·”看来元老会是想研究锥生零死而复生和变成人类的原因,但是,想到那个在森林里出手狠辣果断的少年,纯血君王笑意更深,元老会似乎太自信了。
“枢大人,今天我们必须带走锥生零”这时一条翁也听出了玖兰枢是完全没有松口的打算,不是说锥生零跟纯血君王一向不合吗·这话一说完,纯血种的威压就直直的向一条翁压迫而来,玖兰枢酒红色的眼睛看着脸部都已经扭曲的一条翁,凉凉的说道:“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一条翁咬着牙,整个人都在颤抖,“请枢大人为整个血族考虑,如有需要,我们会搜查整个黑主学园·”·“不需要,我来了·”银发少年清冷的嗓音打破了一触即发的气氛,完全没有受到纯血威压的影响,零走进一条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确定要抓我”·而原本坚定不移的一条翁面对银发少年的疑问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他感到了巨大的危险,或许别人没有感受到,因为对方身上的气势牢牢的锁定了他一个人,快逃快远离这个少年不然会死这个认知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一条翁迟迟没有回答,反而向后退了几步··“你确定要抓我”银发少年又问了一遍,幽深的紫眸彻底变成了浓墨的色彩。
“不”一条翁觉得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透不过气来,他居然对这个少年产生了恐惧,哪怕面对纯血君王的时候,他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银发少年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那看蝼蚁般的眼神似乎让他回到了当初赛场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容不得任何人抗拒的旨意,“那么,就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一条翁最后在少年冰冷毫无情感的眼神下,匆匆离开了,甚至未来得及向纯血君王告辞。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三句话,三句话就让刚才还如此执着要逮捕少年的一条翁,急不可耐的离开了·理事长嘴巴形成了一个O,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么简单就解决了·零却又变回了那个清冷淡漠的少年,完全没有了刚才危险犹如罂粟般的气息。
纯血君王紧紧盯着那抹银色的身影,红眸里闪过炽热,锥-生-零,他在心里缓缓念出少年的名字··· ·☆、白无现身·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元老会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
“砰”一阵阵的敲门声传来,随即一个让零头疼的声音出现,“锥生零说好送我的金鱼呢你别想赖账,我就待在门口不走了”·“砰”蓝堂在门口牟足了气的喊着:“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个骗子”·“砰”门外的人锲而不舍的敲着,“都要一个星期了,你是不是就此打算抵赖锥生零”·门被大力的打开,银发少年黑着脸看着对面的少年,“你找死吗现在才早上四点”对于有起床气的零来说,没有比睡觉的时候硬生生被人吵醒更痛苦的事情了。
蓝堂看着对方冰冻三尺的眼神不禁一抖,“我只是来提醒你不要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我没忘,今天就去买,再敢吵我就让你跟你的金鱼一起埋在土里”说完,不等对方反应,‘砰’一声,直接关门继续睡觉。
站在外面的蓝堂揉了揉被门撞到的鼻子,想到银发少年的话,最终还是没敢再去吵醒他··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冷色调灰白的云层,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着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银发少年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下楼,当看到蓝堂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少年双手抱胸,冷冷的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锥生零你明知故问”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追着让少年送他金鱼,但他就是想收到对方这种类似像礼物的东西,当然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零挑眉,看了眼外面的天气,为了以后不再被吵醒,还是决定出去,“我现在去买,你在这里等着·”说完就离开了··蓝堂那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被堵在了喉间。
秋天的风还是过于凉快,银发少年紧了紧衣服,当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与自己平视的时候,零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玖兰枢站在校门口,视线直直的落在银发少年身上,“锥生君,你是要出去吗”·银发少年点点头,懒得说话。
“那正好,我也有东西要买,一起走吧·”玖兰枢没等少年回答就自行带路向前走去··零一愣,完全不明白玖兰枢又抽什么风,他可不信对方这么巧的在这里,还这么巧的也要出去。
由于是阴天,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的走着,零的视线不断在街上寻找着,当看到一处水植养鱼店的时候,停了下来,“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玖兰枢看着门口的店名,红眸明显闪了下,过了几分钟,少年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三条金鱼。
“你养”不动声色的问道··“不是,给蓝堂的·”他才不会养这种麻烦的东西··闻言,玖兰枢不再说话,幽深的眼眸里全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当两人走到公园处的时候,零还是没见到对方买过东西,不禁怀疑玖兰枢出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手腕上传来炽热感,零一震,急忙低头看向光脑,只见原本毫无反应的光脑此刻正在恢复数据,一个银色的小人在慢慢形成,零连忙把金鱼递给玖兰枢,对他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迅速的离开了,要是这种东西被周围的人看到,不定会引起什么轰动呢··玖兰枢神色不明的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零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拿出光脑,炽热感越来越清晰,光芒闪过,一个银色的虚拟小人落在零眼前,自己光脑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玩意·白无看到自己的主人,异常激动,但还是微微欠身恭敬的对少年行礼,“主人,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银发少年仔细的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发现这个小银人除了颜色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跟当初神木凉的精神体一模一样,“你是小1”·白无一僵,神色嫌弃的立刻否认道:“主人,我怎么可能会是那个笨蛋,那种不威风的名字只适合它,我的名字叫白无,还是主人您给我取的,您忘记了吗”·零确实毫无印象,想来又是跟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抱歉,我的记忆还没有恢复。”
白无了然,随即安慰道:“主人放心,您的记忆一定会恢复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我光脑力的·”他记得,在圣弥国的时候可没这个东西。
“当时主人和凉大人在移魂中启动了传送的阵法,撕裂了空间,我就是在那时候转移到主人的光脑里的,主人放心,等过段时间,我的实力恢复了,就可以与圣弥国产生精神联系,到时候光脑就可以联系到另一个世界的人了。”
这无疑是个大惊喜,零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急忙问道,“那神木凉呢我被传送到了原来的世界,他在哪里”难道被传送到另外的世界了·白无皱眉,当时受到空间撕裂的影响,他只能在主人的光脑里慢慢恢复能力,并没有感觉到小1的存在,“主人,必须去你刚被传送到这里的地方,那里是两个世界的边界点,或许在那我可以感应到小1,这跟主人颈脖上的印记有关,但那个传送阵法只能承受一个人的力量,我担心凉大人.....”·听到这话,零心里一紧,“我现在就带你去边界点”他决不能让神木凉因为他而出事·白无点头,迅速闪进了光脑中,零立刻向黑主学园跑去。
天气越来越沉,乌云正在聚集,似要下雨的征兆,冷冽的风吹散了空气中的蔷薇花香,这时候零不得不庆幸理事长不准任何人来蔷薇园的决定,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让白无出来。
白无的虚影在上空飘着,来到中心处时,闭上眼睛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零难得感到一丝焦急,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无缓缓睁开眼睛,转头就看到主人带着急切的表情。
“主人,传送的能量不够,小1他们一直被困在两个世界的夹缝里,凉大人似乎一直在沉睡,小1的能量也十分薄弱·”·零松了一口气,至少人没事,“有什么办法吗”·“有,主人与凉大人共用一个灵魂,只要主人恢复记忆就能完全苏醒力量,到时候就可以把凉大人他们救出来。”
听到这话,零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他深吸一口气才说道:“要是,我恢复不了记忆呢”·白无顿了下,神色不太自然,最后还是如实回答:“要是主人不能完全苏醒力量,是不能救出凉大人的。
而且如果一直在边界点沉睡,到时候就会被黑洞吞噬,再也不能回来了·”·零浑身一震,双手紧紧握拳,眼前似乎又浮现出男人俊美的面容,和对方在自己面前耍赖如大型犬的样子,神木凉,如果你敢死,魂飞魄散我也定会找到你··强强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血族天空中渐渐开始下雨,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像极了银发少年此刻的心情。
零回到宿舍的时候,就看到蓝堂略显着急的神色,一看到银发少年回来,立马装作不在意的问道:“我的鱼呢”·鱼·零一愣,终于找到了从刚才开始就察觉的违和感,在蓝堂惊讶的目光下,转头就冲进雨里,向月之寮跑去。
玖兰枢,应该不会还在那里等吧·一条拓麻惊讶的看着门口浑身湿淋淋的少年,“锥生君,有什么事吗”·“玖兰枢有回来吗”说完就有点后悔,玖兰枢那样的人,怎么也不会让自己淋雨,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跑过来问了呢,然而,一条拓麻的下一句直接打破了少年的猜测。
“枢吗从出去之后还没回来呢锥生君找他有事吗”·我/操零直接在心里爆了粗口,没有回答一条的疑问,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就再次转身往雨里冲去,留下一条在那补脑各种狗血情节。
· ·☆、变质的感情· ··这时候雨已经越来越大,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的抽打在玖兰枢身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公园,纯血君王突然失笑,不明白为什么就因为银发少年的那句‘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而始终站在原地等他。
·连续跑了五分钟后,零终于到了公园,纯血君王狼狈的模样就这么直直落入银发少年眼底,玖兰枢似乎站在原地完全没有移动过,暴雨密集的打在他身上,浑身上下都像被浸透般,棕色的发丝紧紧的贴着皮肤,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落寞感,与往日印象中那个优雅自大的形象折射出了鲜明的对比。
银发少年跑到男人面前,看到对方的样子直接火了,“玖兰枢你是傻子吗以前怎么没看你这么乖乖听话过”要是他不来,这人还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玖兰枢微微抬头,当看到对方那张冻得毫无血色的唇时,不禁想,自己在这里等了他那么久,是否该讨点利息··零还在疑惑这人怎么没反应,下一刻就被一股力道摔在了树上,玖兰枢双手牢牢的禁锢住少年,背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少年怒视着对方。
玖兰枢却在这时猛的吻上了对方冰冷的唇,零的双眼骤然睁大,过于震惊的场景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空间霎时静默无声,玖兰枢甚是粗鲁的长驱直入对方的口腔,缱卷纠缠,搂过少年的腰,禁锢他的身体,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混着雨水的舔砥,让银发少年只觉得有异样的触感似电流从脚底只窜大脑。
腰间被一股冰凉的触感抵住,纯血君王停止了动作,略微黯哑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零,开/枪啊”·银发少年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在燃烧,直觉想找一个突破口,他拽住对方的领口,那双紫色眼眸似层层冰冻的寒霜,“玖兰枢,你是疯了吗还是被雨淋的脑子烧了要发/情也先看清楚对象是谁。”
说完少年狠狠的擦着嘴角,一瞬间的杀意弥漫开来,“再有下次,你就好好尝尝血蔷薇的滋味·”·玖兰枢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修长的手指似回味般轻轻摩挲着双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清冷的味道。
银发少年浑身散发着冷气压走在街上,倾盆大雨都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怒火,这简直太过疯狂,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这时他才惊觉,自从回来之后,和玖兰枢相处的时间比起曾经明显上升了很多,他们看过烟花,在野外过夜,西餐厅吃饭,甚至一起工作抵债·他以后一定得远离这个危险的人·不管玖兰枢今天是否真的脑子抽了,他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想到优姬,他更加烦躁,该死的玖兰枢·再次路过水植养鱼店的时候,银发少年想了想还是进去重新买了三条金鱼,他是不可能再去问玖兰枢要的,想来那三条生命应该会暴毙在这场大雨中了。
回到宿舍,蓝堂接过金鱼之后就被银发少年毫不留情的赶出了屋子,心身疲惫的零回到房间,就立刻脱掉了因为雨水黏在皮肤上的衣服,跨步走进了浴室,当温热的水沿着少年修长的身躯流淌而过,零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颇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银发少年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随意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没有扣完纽扣,裸露在外的白皙胸膛不时有水滴划过,被热气染红的双颊使少年整个人看上去都性感无比。
零来到书桌前,打开光脑,除了还是无法联系之外,里面的东西还是照常可以查看,然后少年就有幸再次看到了那些曾经在神木凉房间里的照片,大约有一百来张,每张都有他的身影,第一次闯入王宫的时候,在十三区比赛的时候,厨房里做饭的时候,两国交流赛的时候,这些都是在什么时候拍的·“白无,你的真身也是龙吗”银发少年问着恭敬站立在书桌上的小银人。
“是的,我是银龙·”白无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和金龙从出生开始就陪在您和凉大人身边,后来因为主人被传送到这个世界,我无法找到您,就和小1一起寄宿在凉大人的光脑里。”
“我和神木凉以前是什么关系”从那次做梦开始,零就察觉到梦里的那两个小孩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神木凉·“这个....主人,您应该自己想起来。”
零眯眼看着白无眼神闪躲的样子,不禁挑眉,倒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你的能力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大概再过两个月,我就可以恢复力量,幻化成人形了。”
银发少年被提起了兴趣,显然没想到对方还可以化成人形,“样子也跟你现在的一样吗”零看着对方缩小版的样子,白色的齐耳短发,大大的灰色眼眸,模样甚至可爱。
“是的,主人,我可是最帅的银龙·”说完还颇为嘚瑟的转了一圈,“主人,我先回光脑里恢复能力了,有任何需要,就召唤我,作为您忠实的守护者,我愿为您效劳一切。”
用包子脸说出如此老成的语气还真是没有威严性,但是零却知道对方是极其认真的,“知道了·”恋恋不舍的和主人告别完,白无就消失了··银发少年一站起来,头就感觉千金般的沉重,不自然的温度足够证明他发烧了,淋着雨跑来跑去也无怪会生病了,没有力气再动,零直接躺在床上,一裹被子就打算用睡眠法来治疗。
玖兰枢带着夜间部的俊男美女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应该在的那抹银色,此刻却被两个不认识的男女所代替,纯血君王没有说话,因为自然会有人来替他发问,果然下一刻,蓝堂神色不自在的走到那两人面前,硬是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在意,“锥生零那个冰山脸为什么没有来”·“哎你们不知道吗我以为支葵学长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
麻美杏子疑惑的说道··蓝堂一愣,“关支葵什么事”·麻美杏子更加疑惑了,看了眼对方身后的支葵学长,还是回答道:“支葵学长不是在跟锥生君交往吗”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
什么·蓝堂猛地转过头,扫雷般的视线射在支葵身上,可惜这种毫无实际性的行为对支葵的杀伤度等于零。
“支葵,你真的在跟锥生君交往吗”一条拓麻很无辜,他问这句话纯属是帮自家君王问的,因为他已经看到对方的脸黑了下去··支葵看了眼麻美杏子,似乎想了好久才记起对方是谁,说出了另一句话,“她就是在公园里跟零告白的女生。”
这话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除了纯血君王的视线依旧放在支葵身上··麻美杏子从头到脚都红了,还以为是支葵学长依旧不放心她会抢锥生君,连忙说道,“支葵学长,请你放心,我相信你和锥生君是真爱不会来打扰你们的”说完在所有人呆滞的表情下跑开了,那速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后面追着洪水猛兽。
·好了,这次纯血君王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一条拓麻再次确认道:“支葵,你跟锥生君真的在交往吗”·支葵抬头,好半响才幽幽的说道:“我可以,他还不知道。”
意思就是,要是交往的话,我没意见,零的意思我还不知道··支葵,为了保命,你还是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一条在心里默默加了句。
所以说,锥生君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没有来执行风纪委员的任务啊·半夜,高度的体温让零转醒,朦胧间看到一抹酒红,一个冰凉的触感贴近自己的额头,丝丝凉凉的感觉让零立刻抓住了那只即将离开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凉凉的感觉让少年爱不释手。
过了一会,一个冰凉的物体躺了进来,少年顺势把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呼出一声舒服的喃呢,身体的温度还在不断上升,少年难受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更加靠近那具冰冷··室内暧昧的气息,也随着那滚烫的高温不断攀升。
· ·☆、疯狂的夜· ··纯血君王看着怀里那颗拱来拱去的精致头颅,酒红色的眼眸闪过红光,最后变成了幽深的暗红,他的手从少年纤细的颈脖滑到柔韧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少年压在自己的身下,凝视片刻,细细摩挲那轮廓精致的脸,月光般的银发,双颊的嫣红,蔷薇的冷香,都是引人犯罪的诱惑。
玖兰枢吻上少年线条优美的唇,或轻或重的啃咬舔砥,渐渐的变成了疯狂的侵/入,气息加重,呼吸急促,轻易的解开少年本就没有扣完整的纽扣,冰凉的大手肆意的在少年发烫的身上游走,一阵阵酥麻如战栗般的感觉直窜心尖,银发少年咽呜一声,缓缓睁开那双紫色朦胧的眼睛,一时间的水雾让他很是模糊,直到耳朵处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少年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当看清眼睛的状况时,原本笃定清冷的眸子蓦然泛起汹涌的狂涛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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