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爱狠狠地连捅了N次 by 熊爷们的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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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爱狠狠地连捅了N次 by 熊爷们的心(2)
· · ·☆、熊心未央の序文· ·“哥,某天如果我不在了,哥不妨抽点时间,来阅读一下我这辈子所经历过的情感与生活波折的回忆录;虽然哥常说,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陪着我,亲耳听我诉说这些故事,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拥有多少时间,能让我说出多少那些曾让我成熟,同时也让哥深入了解,熊大可这个人的想法,与对爱情懵懂不知的情结。
“我感到欣慰的是,上天让我在离开这世间之际,遇到我的皇上,一个允许我犯错后继续疼爱我的好人·虽然有哥陪的日子过得特快,但是我不贪心,在这短暂的日子里,我品味着人生中最可贵的甜蜜时光,唯一让自己感到痛心的是,我无法让哥继续快乐下去;特别在看到哥背着我,擦拭眼眶里的泪水时,我就恨不得立即健康起来,在哥的面前蹦蹦跳跳,永永远远地成为哥的小皇帝,那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啊可惜的是,我深感遗憾的是我做不到这点,脆弱的我只能装扮成欢喜的模样,来迎接哥背后的泪水。
“我知道,就算说上千遍万遍的对不起,也弥补不了对哥的歉意,更无法将哥内心里那份悲痛,全都给驱逐于千里之外;因此,我唯有把自己觉得最珍贵的回忆录留给哥,希望哥从中知道,在我过去那碎片般的旅程中,与哥在一块是我一生中最最最珍贵的一个片段。
“最后,祝福哥在未来能找到另一个比我好上几百倍的熊儿;放心啊哥,我不会妒忌他的,反而我觉得哥有个健健康康的熊熊陪着,可以让我放心许多,因为我知道有人帮我陪伴哥继续走下一段的路程。
“哥,无论我上天堂或下地狱,我会一直都挂念着我最最最深爱的皇上,但我却只能给予皇上祝福与祈;·“祈求柯宇清皇上永生安安,身心健康,幸福快乐”·深爱着哥的小皇帝,小熊留字· · ·☆、第十八章· ·十六岁前,对我这个少年来说,是一个完全不知愁滋味的幸运男孩,我有疼爱着自己的父母,有个无时无刻不依靠自己,让自己拥有英雄感的小妹,虽然当时的她只有四岁大;甚至,居住周边的邻居们,当然是那些大人们等等都喜欢我。
这一切,之后我才听我妈告诉我,只因为当时年幼时的我,不但止模样可爱、透红与胖嘟嘟的脸像个小小熊,更拥有一张懂得说好话哄人喜欢的小嘴巴;·“熊儿,叫阿姨,向阿姨问好……”··“阿姨好”·“哗熊儿真乖,阿姨漂亮吗”·“阿姨漂亮……”·“妳家的熊儿就是懂事听话,可爱极了……”·而,十六岁后,对这个少年的我却是一个转捩点;当年不但让我首次尝到失去自己深爱着的父亲,更第一次感受那种痛彻入骨的痛苦,更让我们全家堕入一个从未想过的深渊之下……·“熊儿的爸,你看吧熊儿急急忙忙的竟然漏了拿他的便当上学,你就给他送去,再上班吧”·父亲发生意外事故当天,由于自己睡迟了,起床后急急忙忙地洗漱,再飞快地取了单车就往学校赶,因而漏了拿自备便当;母亲在看到我的便当时,我早已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于是她就嘱咐父亲,赶紧将便当送到我的学校去,免得我中午没有午餐吃。
“这熊儿也真是的,忙啥呢迟就迟一点,怎么哪难道学校就会惩罚他吗……好,我这就给他送便当去”·父亲边说边忙自己的活,当时的他也来不及吃早饭,提了便当与母亲给他包裹好的早点,他骑了自己单车,就赶往我念书的学校方向。
在父亲即将抵达我们学校时,远远地他看到了我的背影;于是,他就边喊叫我的名字边快速地越过好几辆单车,而没顾及背后有辆跟住他的私家车,车子里头也载满了赶着上课,正在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学生们。
“乒乒砰砰……”·当时在校门外头的学生们,包括我,在听到车子巨大的碰撞声音响起,全部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往发生车祸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骑着单车的男人被车子撞得飞了起来,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车祸车祸……发生车祸了……”·“有人被撞得飞了起来……满身是血……吓死人了……”·“死人了骑单车的人死了……”·“是个男人,对……他不会动了,像死人般……”·群众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当时事发现场弄得一团糟的……而我与其他好奇的学生们,快步地往拥挤的现场靠拢,个个都想看清楚事故现场,个个都想看看被撞倒的男人是谁会不会是自己认识的男人·“熊大可……你爸熊大叔……”·不知道是谁竟然大声地喊叫起我的名字,并且还猴急地尖叫着,被撞倒的是我父亲。
“你在说啥啊别乱扯好吗怎会是我爸呢”·当时听了对方的喊叫声,简直就把我给吓得快晕倒;但由于自己没有亲眼看清楚,是否真是自己父亲,并且自己知道往常此时的父亲,是正在家里吃早饭的,又怎会来到我的学校呢我心里祈祷着对方一定是看错了人。
“对啊确是熊大可的父亲……是熊大叔啊”·“你们让我进去,让我看看……啊爸……是我的爸……呜呜……”·虽然许多声音都在说被撞倒的是自己父亲,惊慌的我只能死命往人群中里钻;幸好不是群众或认识自己,不少同学们边闪开让我走近伤者,我一眼望向伤者,只见满脸全身都是血迹的伤者,确是显得强壮无比的父亲,一股悲痛涌上脑袋,我整个人伏倒在父亲身上,边哭边喊叫那已奄奄一息的父亲。
“熊儿……爸不行了……你要好好活着……好好照顾你妈……和小妹……”· · ·☆、第十九章· ·“熊儿,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啊有时,我们眼睛看到的不一定会是真实,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都隐藏在背后,你做任何事情得处处为营、谨慎为重,知道吗”·母亲曾经对我说过这番话,可是快乐无忧、年少的我,当时不知道妈说的这些话中,其实何尝是隐藏了许多含义。
当我真正领悟到这句话时,竟然是在父亲出殡后的那些日子……·父亲生前是一名电工,自小就在国家单位里工作,也算是一名技术人员;他是家里财源的唯一支柱,母亲从嫁入我们熊家之后,她就一直留在家里看顾小孩们与做家务事。
以往父亲在世时,几乎每天都有不少的亲朋戚友往我们家走动;年少的我只知道他们会过来寻找父亲帮忙,或托付父亲在国家单位找份工作等等·父亲人好、心地善良,就算是在勉为其难之下,他总是尽力尽力地帮某些人找工作,或留意一些空缺职位等等。
也就这样,当时我们的家成了当地乡镇里的一个工作介绍所··“妈,李阿姨、何大叔等人一向都和爸爸蛮好的,现在怎么没看到他们来为爸爸举殡与送殡呢”·出殡当天,年少无知的我一直认为我爸的人缘好,应该会有不少好朋友好邻居会送父亲最后一程;可是却只见父亲工作单位的同事来,其他的人三三两两,可怜的让人感觉父亲并没有多少好朋友,这让我深感疑惑。
“唉人情淡薄啊爸在时,他有被利用的价值,当然受到欢迎啊可是,现在他人走了,谁还愿意过来凑一脚呢”·望着满脸疑惑的我,自从接到父亲去世的通知后就一直未曾露过笑容,更一直没有停止过流泪的母亲,只能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儿子的问题。
从中,也显露出她对未来有着无限的恐惧感,相信正在鞭策着她,以后如何独撑这个家庭与负担两位儿女的生活费等等,而让她未曾睡过一场好觉··事后,母亲告诉我与小妹,虽然父亲因工作发生意外事故,留下一笔不算少也不算多的赔偿金,可是那也只能支撑一年半载,接下来的日子如何度过,母亲用她那茫然的眼神看着我们兄妹俩;至今,我依然能记忆起母亲那种无助的神情,简直就像在询问着我;·“熊儿,你能否快点长大,早点独立,好与妈一块把这个家给撑起来,好吗”·自己回忆起当时在学校的车祸现场,自己亲眼看着父亲奄奄一息时,父亲留下最后那句遗言,对我来说即是一种责任,也是身为长子的我对家庭付出一份承担;面对满身血迹,眼神带着祈求的父亲,仿佛忽然间成熟的我,不但抓紧对方的手,更连连点头回答:·“爸你放心,我会的……我会照顾妈,我会栽培小妹……可是,爸你别离开我们,好吗……爸坚持一下,急救车就快到了……爸,别离开我们……”·事后,在父亲整场葬礼的筹备、安排与外人等等应对事项,我觉得自己比母亲更加的不知所措,就只能牵着小妹的手,俩人眼泪汪汪地站在屋子里或门外,看着大人忙忙碌碌个不停……那种难受与悲痛的煎熬,简直就把一向自负得很的我,摧毁得不再拥有“熊爷”的威风凛凛,而变成垂头丧气的“狗熊”。
“哥,我肚子饿……”·“现在不能吃东西,妈会骂的”·“可是,哥我真的真的……好饿好饿,我们就偷偷吃一点放在桌面上的饼干与糕点,好吗”·“不行那是给爸吃的,我们吃了爸就没得吃了”·“爸最疼我,他知道我肚子饿,会让我吃一片饼干与糕点的”·“不能我们吃了爸会肚子饿的;小妹,妳就忍一忍好吗”·“不要,我要吃饼干……呜呜……妈,我肚子饿要吃饼干……哥不让我吃,呜呜……”·当时,年幼的小妹不但无法感受到父亲已离开了我们,甚至还把一切当作以往般的想吃啥就能吃啥,想闹时就大喊大叫的……身为哥哥的我,不是答应了父亲要照顾小妹吗她现在肚子饿,我竟然连一块糕点都无法弄给她吃,怎不叫我心虚得快要倒下·就在小妹又喊又哭当儿,我一直把他当作我二爸的救星,他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无论是对我父母亲,或我或小妹,都把我们当作是他家人般的好,特别对我与小妹,就像是自己儿女般的疼爱。
“小妹怎那来,告诉二爸,怎会哭了”·“阿爸,我肚子饿,可是哥不让我吃那些饼干,呜呜……”·“那些要留给爸爸吃的……来来来,我们一块到外头,买一些更好吃的饼干,好吗熊儿,你也跟着我一块走”·这位我们当他是二爸的男人,是我爸的同事,据说还是同班同学,与我爸特要好可惜他没有家庭,不知道爸妈是谁听说出生时被家人丢弃在乡镇里的祠堂里,让祠堂的老赵与老伴发现了,自觉反正没儿女,就把对方收留在家里当养子,并给对方取了这个名字:赵初二· · ·☆、第二十章· ·“熊儿,去叫你二爸过来吃团圆饭,不然你爸爸洗澡出来后没看到他,又会发脾气了”·“好我这就去。”
年少在过农历新年前夕时,母亲总会要我到隔壁不远处的祠堂找赵初二,过来一块吃团圆饭;当时年幼的自己,不知道那是从几时开始就有了这种惯例,但是自己却每年都盼望着这天的到来,因为我知道,去到赵初二那里时,二爸早已准备了许多好吃的食物,好看的新衣裤等等,在哪即是祠堂也是他的《住家》等候着我的到来。
“熊儿来了,来来来,二爸给你尝尝这些外地刚运到的新鲜糖果,还有新衣裤,你看,漂亮吗喜欢不”·“喜欢,二爸是个最好的爸爸。”
“熊儿,等会在爸爸面前你可别这样喊,知道吗他才是爸爸,而我是二爸,懂吗”·“懂但是我更喜欢二爸,二爸不会骂人,爸爸总是脸黑黑的,吓死人了嘻嘻。”
“熊儿不能这样说你爸爸,他是个严父,骂人是为你好,懂吗好了,不说了,让我把大门关上,再过去你家”·二爸赵初二的性格温和有礼,样貌文质彬彬的简直就让人不敢相信,他竟然也像父亲般爬上爬下的电工;而父亲则粗犷鲁莽,满脸胡子简直就是个猎人模样,无论谁看了都有些心慌。
当年年少的我,自觉更喜欢接近二爸多于靠近父亲··一般性,我会边吃二爸给我的糖果,边站在祠堂外头等候对方关上大门之后,他也不怕累或我有多重,总会抱起我,手提着两大袋的新年礼品就赶往我家。
我记得被二爸抱起这种举动,一直维持到我上初中后,自己自觉长大了,不好意思再让二爸对自己这样的拥抱,哪时才停止了二爸这种亲密举止·当时,自己觉得二爸显得有失落的感觉,但是对于他这个性情温顺的人来说,他总是默默地承受与接受,那些对他有着不友善的举止。
“嫂子,我买了一些新年的食物与糖果,还有熊儿的两套新衣服·”·“初二我们不是说,我们都把你当作是一家人,你就无须这么客气买这买那的,多浪费钱啊”·“没事,反正我新年也没去哪儿,只会来大哥的家度过新年,就当是一块吃用好了”·“你知道就好,每年你都会来大哥家过新年,如果把这些食物的钱给储蓄起来,早日找个媳妇成亲有个家就好了”·“没事就是初二娶了媳妇,也把媳妇一块带来大哥这里,一块吃团圆饭,人多热闹热闹”·“大哥大嫂新年好赵初二给你们俩人拜年来了恭祝大哥大嫂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大家一样,大家一样……”·在旁的我只管吃喝,对大人们这些话从未放在心里;当时的自己只知道,这三个大人爸爸妈妈二爸,你来我往地说了许多自己听不懂,也听不下去的话;后来,几年后再添了个小妹,家里还是三个大人与俩个小孩,他们是否欢欢喜喜庆祝新年,我和小妹都不清楚,可是我和小妹就感到,整年里最开心最欢喜的那天,一定是农历新年前夕的团圆饭··********************************************************************·“妈,二爸他这么大了,怎么就不找个女人作媳妇呢”·上初中后的自己,对于男女们的性行为、婚姻等等事项有了一下认识;当时的自己,并非嫌弃二爸总在我们的生活环境里《溜达》,但是对于二爸的未婚,与及对方的性行为方面如何处理,有着不少疑惑当然自己不能直接向母亲查询这事情,也只能从旁求证了。
“你二爸他挑剔得很你爸与隔壁的王婶等人,都不知道替他介绍了多少个女的让他过目与相亲,可是他不是嫌对方不漂亮,就是不懂得做家务有次,有个女人即漂亮又能干,完全符合他的条件了,可是他一句屁股扁扁,不能多生养孩子,就把人给拒绝了……”·“二爸说得没错啊不能多生养的女人,娶她进门干嘛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熊儿你啊无论什么你都说二爸没错,他好……就没听到你称赞你爸爸一句”·“妈二爸确是比老爸好,别说妳感觉不出来啊妳看看吧二爸他做事细心,来到我们家还懂得帮妈洗菜做饭的,而老爸呢工作回来就躺在那张椅子上休息看报纸,他连吃过的饭碗都丢到一旁,从来就没有帮过妈洗碗……”·“你懂啥男人在外工作累了,回到家就让他休息休息好了,他要是想帮我,我反而觉得他烦呢”·“那二爸呢他还不是像老爸在外工作吗怎么他来到我们家,妳反而让他帮妳洗菜做饭呢”·“他是应该的,不然每天都来这里用餐……”·“老妈,二爸可是有给妳家用的,还不少是吗”·“熊儿看你这小孩,就知道偏袒你二爸,从来就没有对你老爸好……”·说着说着,母亲总会扯出一些自己对父亲不好的话题,来阻扰我继续赞扬二爸赵初二的好·当然,在自己的心里,二爸的地位确是比老爸好,因为他不但关心我们全家人,更关心我的学业功课、考试成绩,甚至我的穿着;他口中一直都说,上学时衣着要整齐,放学后更要注意衣着的整洁。
无论是否节假日,只要他看到适合我的衣服与颜色,他总会毫不吝啬给我购买一两套·这些都让我感到欢喜与骄傲,因为当时在农村里,就只有我这个小孩经常有新衣服穿,更特别的是家里竟然有俩个爸爸,但是我不介意……· · ·☆、第二十一章· ·孩子们会吵架,自己没想到要好得半命的大人也会闹意见,甚至还有一段日子不说话、不交谈、不来往……当年自己年少,不知道大人许多问题,可是我这俩个爸爸闹意见不说话,却让自己体味到,是人都会有吵架、闹意见的机会,与年龄无关。
“熊儿,快把这饭盒,提给你二爸”·“妈,怎么二爸不再来我们这里吃饭了提来提去的多烦人啊”·初被母亲喊着把盛好饭菜的饭盒,提给隔壁不远的赵初二时,自己心里就有许多疑问与意见,当然自己不知道大人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奇怪二爸与我们一向都相处和睦,为何忽然间就不来自己家吃饭呢·“有时,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大人太多事情,以后等你长大后自然会知道,有时大人,也会闹闹情绪……说你也不懂,你就照做好了,过些日子二爸就会再来我们家吃饭的了”·“爸爸也是的,只要他一出口,肯定二爸就会过来吃饭……”·“熊儿,你没见你爸爸这几天都是脸黑黑的,别惹他生气,知道吗快送饭給二爸……”·年少时,觉得自己深受大人们的情绪干扰着;他们心情好的时候,你要啥他们就会给你啥,反之他们情绪不好时,你说一句话都会被他们骂得狗血喷头般的狼狈……·譬如这次,二爸不来我们家吃饭,好像并没有通知父母亲;到了用晚餐时,我们看着父亲独自坐到饭桌上,也没叫任何人,一声不响就使劲地扒饭吃菜。
当时的我和母亲,都不知道二爸与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往常父亲若没见到二爸坐在饭桌上,父亲就是大声喊叫二爸与我们一块用餐··“熊儿,过去叫你二爸过来用餐,再不来我们就不等他了……”·“别去他要吃饭不会自己过来吗他是谁只不过是个……算了,要吃他自然会过来。”
望着满脸不悦的父亲,我与母亲都不敢搭话,深恐万一说错了话,会遭到父亲的反驳与责怪,多不划算啊于是,那天我们都不敢私自过去探望二爸,更不知道对方有没有饭吃以后又该应对或二爸不再过来我们家里用餐了父亲给我们留下一大堆问题……·第一天,我和我妈都不知道二爸有没有饭菜吃心挂挂的……·第二天,二爸还是没有过来我们家用餐,母亲与我都不敢再询问父亲,是否要过去叫二爸过来用餐·第三天甚至第四天、一周后,到了煮饭烧菜时间,二爸依然没有过来协助母亲……·“熊儿,把这些盛好饭菜的饭盒,给二爸送过去啊”·一周后,母亲感觉父亲的脸色好了许多,于是她在父亲正吃着饭之际,特意将一些饭菜装入饭盒里,并在父亲背后大声吩咐我将饭盒送给二爸;当时我看着父亲,恐怕他又会怒喊大叫的……怎料,这次父亲竟然不吭声地依旧吃他的饭,仿佛没有听到母亲的喊话。
“熊儿,把这半瓶的白酒也拿给他,没酒喝他吃了没胃口·”·就在我准备往外头跑去之际,我与母亲都没想到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竟然将饭桌上的白酒递给了我,还加了后面几句话;看来,父亲对二爸没上门来吃饭的事情,还是有些挂心的。
当时的我,听了高兴极了,毕竟自己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二爸,由于平时二爸白天要上班,也只有晚上才会留在祠堂里;而自己虽然晚上是有机会过去探望二爸的,但是我与母亲都不知道父亲与二爸发生了什么事情,闹得连饭都不过来吃因此,我们都不敢乱来,连见二爸的脸也谨慎许多。
“二爸二爸……”·听到能看看二爸赵初二,都忘了自己还吃晚餐的事情,就兴奋地提着饭盒与酒瓶往二爸的祠堂跑去;在即将到祠堂时,边跑边喊叫二爸起来。
“是熊儿”·应该是听到我的喊叫声,只见祠堂的大门立即被打开,只见依然风度翩翩的二爸赵初二站在门口,露出笑容迎接自己的到来。
“嗯这几天没见到二爸,我想死二爸了”·仿佛有很久没有看到二爸赵初二的自己,一看到二爸就迫不及待地扑向对方,让对方紧紧地拥抱着自己,亲吻着自己头部的,就像久别重逢的父子俩般亲密。
“二爸也是,我也一样想念熊儿……这是……”·“这是妈要我給二爸送来的晚餐,我们都怕二爸你没饭吃……”·“他……我是说,你爸爸知道吗”·记得当时的二爸听了我的话,接了我递给他的饭盒与酒瓶,脸上多少显露出不安的神情望着我。
看来他与我父亲确是发生了某些纷争或不愉快的事情,只是当时的自己不会追根究底地向对方查问详情··“知道啊他看着我提饭盒出来的;你看,他还把他正喝着的白酒,都要我给你送过来呢!”·“嗯这样就好……熊儿真乖你吃了吗”·“还没有,我急着要送饭给二爸吃,都忘记吃饭了,嘻嘻。”
“熊儿就是那么讨人喜欢,来,与二爸一块吃,好吗”·“好啊很久没有跟二爸一块吃饭了,开心死了。”
“开心就开心,熊儿不要说什么死啊死的话,知道吗来,熊儿一口、二爸也一口……”·大人闹意见事后不久,父亲与二爸的工作单位发生了一宗意外事故,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们的死亡,可是却有俩名电工遭到严重的电触烧伤;而这件的意外事故,总算让我们知道,父亲与二爸闹意见的源头。
据称,此宗工程原本有意想让父亲负责,当时父亲刚巧外出不在单位里,身为二手的二爸被询问时,知道此项工程的装置电源的位置危险与保护性特低;于是,他在没有询问父亲的意见,就当面拒绝承接这项工程。
等父亲回到单位后,知道二爸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拒绝了这项工程,让他大感不悦而与二爸起了争执··“熊儿,快饭桌多摆放一对餐具,你二爸他要过来陪你爸吃饭喝酒……”·事故过后的某天旁晚,父亲工作回到家,只见那欢欢喜喜的表情又展现在他的脸上,原本声量就洪亮的他,高高兴兴地大声吩咐我做事,似乎好事又来到我们的家里了。
“妈,妳听到了吗爸说二爸又回来我们家用餐了,多好的事情啊”·“看你高兴的模样……是,快准备你二爸用餐的餐具吧”·看来,大人的纷争从此告一段落了,年少的我不知道这俩个爸爸,会不会再次发生类似的《断绝关系》但是,自从这件事情发生过后,自己能感觉到,这俩个哥弟俩的关系更加和谐与亲近,某些重要的事情,父亲会主动向二爸争取意见再作出决定,当时的我知道,那是人与人之欢聚一堂的一种重要因素:信任。
· ·☆、第二十二章· ·“每个男人的背后都有一座断背山”·若早点听到这句,出自于台湾导演李X口中的“名言”的话,那么我就不会被我爸与二爸的那种《特殊关系》深感疑惑,甚至当时迷茫地自觉,这俩人其中有一位是女性的话,他们的暧昧关系还能如此和谐下去吗或父亲没有成亲的话,他们的关系会否更亲密呢·这些疑问的产生,源自于自己慢慢转为少年后期,正当自己发育期对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有着许多的遐想之际……理解到自己的样貌、身材与学业比许多男生强,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学校里的校草;周围出现不少女生投过来的仰慕眼神,或递来一张小纸条或藉询问学业等等。
让自己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冒出那位女生,蹦的一声就跑到自己面前来,笑吟吟的望着自己··最让自己感到疑惑的是,竟然也招惹了一些男生或外头的人,即有娘娘的也有大块头的向自己靠拢……当时自己对男女或男男关系没啥头绪,不过被这些拥护者围绕在身边,感觉即光荣又自豪的,因此就有了“来者不拒”的情况。
“熊儿啊你可得检点一些,不能整天与那些女生混在一块,而荒废你的学业,知道吗”·“知道了妈,那些只不过是同学,来我们家不就是想向你儿子查问功课吗妳不觉得自豪吗”·“什么问功课个个像个花女人似的,一来就靠你近近的,我看啊就想占你便宜才对”·“妈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别人的诡计莫非以前也是这样靠近我爸的吧嘻嘻……”·“去你的这个调皮鬼,不跟你多说……总而言之,你就得多管好自己的举止,不然我就告诉你二爸,让他好好看管你,让你无法乱来”·“二爸吗他才没空闲来管我的事情呢妳没看到这些日子,他总是与爸爸玩围墙,不到深夜都不回去他的祠堂……”·做人或许就是总会面对一些烦心的事情,对我来说被太多人捧上天是件烦事,对那些瞪大眼睛嫉妒我的人来说,恐怕他们一样感觉没被人缠绕更是件烦心,很没脸子的事情……不过,自己最后还是在这些拥护者里,我挑选了俩位算是配得上自己的女生,想不到也盯上其中一位身体高大健壮的男校友:钱良文。
·“良文,你知道为何我愿意与你交朋友吗”·“不知道是看我高大吧”·“对就看似够高大健壮,有你在身旁不怕人欺负,不过,你确是蛮有壮熊模样的……你不会介意我有这种想法吧”·“没事熊就熊好了,反正能得到你的信任,以后我就做你的保镖好了”·年轻人结交朋友就是如此简单,一要合眼缘、二符合自己要求、三听话,其他啥也不要求就一拍即合了。
对于这位钱良友,当时自己还没有真正理解到同志这回事,因此自己并没有把他当作自己性对象,反而一心一意期望能找到一个挚友,像父亲与二爸那样友好的情谊就好··可是,对那俩位女生呢就让我感到有些头疼;原本自己也只想挑选其中一位,可是另一位看起来也不错啊就这样拖拖拉拉的,把自己就拉入了这种三角关系里头。
“二爸你教教我,怎样才能把其中一位女生给甩掉”·像往常一样,心里有事或烦恼,我就会找二爸赵初二寻求他的解救……这点自己竟然与父亲一个模样,或许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吧很少会向母亲或父亲求教这些问题。
“熊儿你这人真是的,一个已够烦人的了,偏偏你就身拥两位女生……据我说,两个都不要,专心念你的书,上完大学出来社会工作时,你要几位都行”·听到我这些问题,赵初二经常会露出满脸的关怀望着自己,就像个老朋友般听完我的话,再像个老夫子般一件件向我分析,让我明白其中道理与人生哲学。
“哗二爸你真够残忍的,你想我在休闲时没人陪吗不行不行……”·“不行也要将俩个女生甩掉,这样你才能专心念书与温习功课,知道吗不听我的话,以后你就别来找我……”·“是是是……别生气,我听二爸的话,回头就把那俩位女生给甩掉,行了吧”·自己明知道二爸是装作生气来吓唬自己,但是自己就喜欢看到与听到对方这种口气,让我感到到有一种父爱在其中,因为这些含有哲理的话自己父亲是从未对自己说过的。
有时自己也在怀疑,是否父亲知道二爸会向我说类似指导,而他就不说了·“熊儿,我是为你好啊你看你那么帅气,以后还怕没老婆吗现在正当是你学习的时期,你得用心学习,等上了大学你爸妈就放心许多了”·从小至到现在,二爸早已把我当作他自己的孩子看待,因此有许多事情他比我的父母更加关心与重视,甚至有时他会向我父母作出一些提议,譬如:建议某学校让我在那里上学,或计划以后上那间大学学什么科目等等。
“嗯我知道……不过,我也要二爸对我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好了吧”·听我说到这话时,二爸赵初二依然会像以往年幼时,把我给拥入怀里亲吻着我的额头,那是我喜欢的一个举动,让我感觉到二爸对我的疼爱与关心。
或许也因为,这些举动父亲从来就不会做,仿佛他大汉子不会做这些亲密举动,会让他感到尴尬、不舒服吧·有时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真的喜欢二爸吗或是想从他的身上获得父亲那份疼爱之心这个疑惑主要是每次被二爸拥抱或亲亲之际,自己总是同时能在这些举止中,感受到俩位男士的亲情,即有二爸的味道也有父亲的体温……·“妈,你有没有感觉到爸爸与二爸的样貌有些相似”·我把这个问题向《旁观者》的母亲提问,或许对方在这俩人之间,捕抓到一些更细微的东西·“也许吧古人说,与某个人相处久了,俩人就会有某些相似的东西在内……你二爸从小就跟随着你爸,玩啊工作啊吃啊喝啊的,简直就像孪生兄弟;有相似之处,并不稀奇啊”·一向备齐农村妇女性格的母亲,她只知道坚守着身为人妻与母亲的身份,其余的事项她都采取《只眼开只眼闭》的态度;因此,虽然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与其挚友赵初二有多靠近、多亲近,只要他们做得不过分或犯规,她都不会多问或质疑。
“那妈妳仔细看我,我像我爸多呢还是像我二爸多一点”·可是她儿子的我就不一样,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好奇心与新鲜感,特别是知道母亲与二爸对自己的疼爱,让自己觉得有什么疑惑与不清楚的事项,自己就毫无收藏起来的意图,直接就向他们发问了。
“看你问这些傻傻的事情……当然是像你爸啊你是我们俩人生出来的孩子,懂吗又怎会像你二爸呢以后别乱说,知道吗”·“知道,嘻嘻……”· · ·☆、第二十三章· ·年少时的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入感情的世界里……·当年自以为有俩位女友,挑选谁或放弃谁都不重要,让自己感到疑惑的是,自己就是无法与任何一位女生进入更亲密关系,例如亲吻拥抱、互相抚摸等等举动……甚至曾强迫自己亲一下或抚摸一下女生身体,但是一做这些举止时,我整个心情立即变得混乱、慌张不已,而不得不藉其他原因将对方推开。
·那种苦恼困惑了我许久,当时曾想请教二爸或妈但又害怕让他们知道了,一定会痛骂自己年纪轻轻就如此乱来……结果,我向自己那位男性挚友钱良友试探,看对方是否也有类似经验·“大可,我……从来就没有与女生亲密过,我不知道啊”·“那你就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位女生或外头的女性吗或某女生倒过来追求你”·“没有啊平时,我都是与男生聚在一块,我觉得自己更喜欢男人在一块……”·“去你的好好的女生不爱,与男生能玩吗我说那种性行为……”·“可以啊之前我就曾与一两个男性一块自摸……”·“你混蛋走开,离我远一点,少靠近我,我绝对不会与你一块自摸的”·当时自己对男男关系依然模糊不清,总觉得男人就应该找个女性来解决性冲动,那是一件非常传统性的概念于是,自己也拿父亲与二爸的兄弟情义做比喻,他们的关系虽然看似比与我妈更亲近,可是父亲不一样得结婚、生孩子二爸他至今还没成亲,但是这不表示他没有在外头不会找女人解放*欲望啊·可是,在父亲去世后尸体被领回家里作葬礼时,狠狠地击碎了我对男性传统型的思维……·“嫂子让我为我哥清洁身体与穿新衣服,好吗”·“初二,你这样做或会对你产生一些不吉利的事情,你不介意吗”·“嫂子,我不迷信,并且这是最后一次亲近我哥,以后就再也无法……”·“去吧好好为他清洗干净身体的污渍,让他干干净净地上路吧”·年少的自己,知道民间有许多葬礼的礼节与规则,自己也听母亲说,逝者的清洗与换衣裤工作,应该留给那些与死者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做为佳,不然会给主家带来不吉利的事情……虽然二爸属于一个《外姓人》,可是他在我们的心里、家里,都把他当作是亲人看待;但是他却毫不在意自己吉不吉祥,而自我推荐为父亲做最后一次洗礼,让我深感欣慰与惊讶。
当时,自己只以为二爸是以兄弟身份为父亲做这最后的洗礼,绝对是件合情合理的事情;年少的自己第一次接触死亡,对这些完全陌生的事项深感好奇·于是,当父亲尸体被领回家里的大厅时,虽然母亲曾经嘱咐,我们不允许先观看还没被道教法师洗礼前的尸体。
但是,我依然按捺不住心里那份好奇心,看到二爸取了桶清水与毛巾等等,随着法师等人走入客厅,吩咐了二爸一些注意事项,就让二爸开始替父亲清洗身体··当自己在客厅外的窗口,偷偷观看二爸如何为父亲做清洗工作之际,让我看得整颗心震撼得像破碎一样……·当时看到眼泪汪汪的二爸,边流下泪水边用沾湿了水的毛巾,轻轻地抚摸着父亲的躯体,仿佛就像在清洁一块珍贵的宝石,深怕会弄破了它的《皮面》般,但显示更多的是许多不舍的情意;在清洗之际,同时也看到他嘴巴不停地动着,让旁人觉得他正与死者交谈中……·最后二爸缓慢地扶起父亲的躯体,并亲手将新衣裤套上死者的身上那刻,二爸毫不顾忌旁边还有位协助他做清洗的小师傅,他把父亲紧紧地拥抱在胸怀中,就像拥抱一位挚爱的恋人般的贴近;最后亲吻了父亲的头部才让父亲的躯体躺下……·把这一幕完全看在眼里的我,瞪大了眼睛望着满脸泪水的二爸,这时的自己才真正的感觉到,什么是真感情,或许那是一份真爱·“天啊原来二爸他……一直都那么深爱着我爸……”·自己被二爸对待父亲的那种细腻、珍爱的举动,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就站在窗口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啊哭啊……那时自己才理解,为何自己对俩位女生没有一点激情的感觉而,对钱良友所说的话没有那么深刻原来,这都因为自己并没有真正的爱过他们,也没有真正地触动到自己内心里那份真情。
“别哭了,让他看到不好……”·“妈妳怎么也在这里二爸他……”·“就让他最后一次照顾你爸,这或许是他们俩人最后的心愿吧”·“妈……难道妳早已知道他们俩人的关系吗”·盯着满脸忧愁的母亲,我不禁深感心酸;自己觉得身为一位妻子,怎么能忍受得了自己的丈夫对另一个人好更何况对方竟然是丈夫的兄弟更让孩子喊对方二爸二爸……一喊就是十多年,怎能如何呢·“熊儿,你可别把妈真当作是一个农妇好吗妈有感觉、有眼睛的,只不过有时确是需要装作不懂为好”·母亲紧紧地牵着我的手,眼睛还是无法不往窗内的那俩位男士看,自己看到眼睛里尽是一片的无奈与悲伤,但是她依然显得如此平和与冷静,仿佛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妈,妳不生气吗可是平时看妳对二爸他……就像对待家人般的好”·“熊儿,他们并没有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反而尊敬我,努力维持我们这个家庭;人心是血做的,我能忍心拆穿他们,让他们感到羞耻吗我不忍心啊熊儿”·“妈,妳真伟大,我爱妳”·“来,我们离开这里,别让你二爸看到我们,他会感到尴尬与不好受的”·“嗯妈,我知道了……”· · ·☆、第二十四章· ·“十六岁的少年,他有能力成为家里的支柱吗他又能为家人做些什么呢……”·父亲的逝世,无论对我或母亲来说,除了有痛彻入骨的痛苦之外,更让我们感到恐慌的是,这个家庭以后该如何延续下去从母亲的口气听得出,她自觉必须全力支撑全家的未来与经济来源,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可是,毕竟现在这个家里也唯有她是位成人。
我记得当时的自己,首次感觉自己是个男性,绝对有必要承担父亲留下来的这份责任,虽然自己也承认,年纪尚年轻;更何况自己曾答应父亲,要照顾母亲与小妹,就算这份重担有多重,无论如何自己也必须扛起来。
“初二,你听听熊儿他说些什么他要退学,不想继续念书……”·当自己把决定后的事情告诉妈时,在连续劝导了我好几天,似乎都没有结果;于是,她就趁二爸赵初二上我们家用晚餐时,把这个事情给提了出来,企图让对方也一块劝服自己想停学,到外头寻找工作以减轻家里负担的事情。
·“熊儿,你不会是认真的,对吗·自从父亲逝世后,赵初二虽然如常到我们家里用餐,可是我们都感觉他的笑容少了许多,忧愁却增添了不少;因此,对身边的事情变得没有如以前那么敏感,若不是听到母亲提及我的事情,或许他真的只会每天上班、过来用餐、回家睡觉等等千篇一律的《日程表》。
这天听到母亲那激烈反对的口气时,赵初二露出忧心满脸地望着我,焦虑地问道;而自己对他的感觉是,对方依然沉沦在丧失知己的当儿,可现在却又增添了自己这件事情,更加重了对方的悲痛心情。
“妈,二爸……我觉得爸爸离开后,家里负担必定会很沉重,如果家里少了我上学的负担,或许情况会好些,并且我还能在外头寻找一份工作,帮补家用什么的……”·面对俩位长者对自己的决定有极大的意见,可是我依然坚持着放弃学业,以减轻家里负担的心情;当然自己也知道,一向未曾做出任何工作的自己,要找份即有薪水又能照顾家里的工作,有点像在海底捞针般的困难。
对当时的自己来说,就算挣不多钱,但也不会让家里承担一笔费用好啊·“熊儿,你知道你这些话让你父亲听了,他会有多痛心吗我也不赞同你这个决定,你必须继续你的学业”·“二爸,你是知道我们家里的经济来源……虽然爸爸留下一笔存款,可是那不能解决我们家里长期的费用,不是吗”·“熊儿,妈会想办法,我已有了不少想法,并正在寻找外头有没有承包回家做的手艺品或你们不都说,我所做的饺子不错吗就在家门口开个小摊也不错……”·在旁的母亲插口说出她心里的计划,虽然失去了丈夫对她的打击很大,可是身为家里的长辈,她得为这个家作出努力与奋斗啊·“嫂子,虽然我是个外人,但是我与我哥一向都互称兄弟,而熊儿与小妹都把我当作二爸,我觉得自己有责任,承担你们家里的生活费用,就算是部分也好总而言之,妳有什么缺欠的,都不妨向我提出,这样一来,熊儿也可以继续上学了”·其实在赵初二的心里,他非常低清楚我们家的情况与未来的经济来源;以前这个家里有位知己哥哥支撑着,他也没有少一点心意为我们的家作出一些贡献,例如,他除了每个月付出一笔晚餐用费,还经常购买家里的必需品,或在外打包一下鸡鸭等等现成食物。
现在知己哥哥离开后,赵初二心里就打算着如何援助这个失去丈夫支撑的家庭;没料,刚处理完毕知己哥哥的丧事,就听到嫂子与我的事情了·于是,他就坦诚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我们,希望能赋予我们一份安心。
“初二,我们一直都没把你当作是外人看待,只不过这确是我们自己的家事,又怎么敢要你为我们负责这么沉重的负担呢绝对不行的,这事让我再想想……”·“是啊二爸,以前你和我爸是兄弟,可是现在我爸已离开,你就不应该再插手我们家的事情……对不起,二爸我说错话了,我绝对不是把你当作是外人,不是……”·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立即就看到二爸整张脸孔变得苍白无色,这时的我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对他来说简直就像一把利刀狠狠地刺到他的心脏里……吓得自己连忙补上一些话,以挽回这个特伤人心的过失。
“对对对,初二,熊儿他说话没经大脑,你别放在心里;我们感谢你的心意,谢谢……”·母亲也察觉儿子的话确是有些过分,可是以往她对面前这位赵初二,一向都是印象不错,甚至还把他当作家人看待;于是,她也赶紧插口,诚意地向对方道歉与感谢。
“没事与你们相处那么久了,怎不知道那些事真话或假话呢我只不过想尽尽人事……熊儿,如果你还把我当作你二爸的话,那你一定要听二爸的话,必须继续念书,不能停学家里的经济与费用,就由你妈或我来想办法好了”·赵初二听了我的话,心里虽然纠结得难受极了,但是看到我与母亲连连点头道歉,也深知我年少无知,偶尔冒出一两句难听的话总是有的;他脸上露出几丝的笑意直喊不在意,再补上他坚持对我停学不满的心意。
“嗯二爸,谢谢你……我再考虑好吗”·“还考虑啥呢就听你二爸的话,继续上学继续念书,别辜负你爸爸和二爸对你的关怀,知道吗”·看着俩位男士交谈在自己面前讨论的母亲,她似乎感觉到我的口气有软化下来的意图;于是,她连忙接下去劝导儿子,更把俩位爸爸对儿子的期望加大说法。
“熊儿,你以前有事总会过来找我商谈的,可是现在确是少了许多,知道吗我希望你能维持以前那种心情,别疏远你二爸,你知道我是很疼爱你的,不是吗”·“嗯我知道二爸对我好……最近我是看到二爸为了我爸的事情,头发都白了许多,所以才不敢打扰你……”·“没事我很快就会好起来……总而言之,你要记得,你还有一位疼爱你的二爸””好了,菜肴都冷了,你们俩爷们就别再多说,赶快吃饭吧……”· · ·☆、第二十五章· ·有些事情,冥冥中似乎已被编排如何展现它的方向,而当事者的我们,也唯有沿着轨道往前走的份子……·父亲逝世、我继续上学、母亲按其计划在自己家面前开了家水饺摊、二爸继续来往我们家用餐、歇息闲聊几句……当我们都把这些事情当作是件自然的事情之际,二爸赵初二所居住许久的祠堂,忽然被乡镇政府通知,当局征用祠堂附近一大片土地,作为乡镇发展计划。
当即给了二爸限期,必须在规定期间搬迁出去··“初二,如果你不在意我们家里狭窄,你就搬过来与我们一块居住,委屈委屈一下吧!”·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后,她自觉家里有义务对这位身为先夫义弟的赵初二,作出一些帮助;当然,自从丈夫离开后,她自己觉得家里少了一个男性,确是做起事情来仿佛像少了一份安全感。
特别她觉得丈夫在世前,不也有向这位义弟寻求一些决定性的建议吗·“嫂子……这会对你们造成不便吧反正我单身一人,在外头租间房子或房间就可以解决了”·处于进退两难的赵初二来说,此刻的他何尝不也在烦恼着,在外头寻找适合自己居住的房子与环境;听了熊儿妈的提议,他心里当然是认同这个提议与深感欣慰。
其实,在他心里就一直觉得,若能在知己哥哥家里居住或多逗留片刻,总能让他或多或少感受到,曾经与对方在一块的相聚场合与事物··“二爸,我赞同我妈的提议,如果你搬过来和我们一块住的话,那你不就更方便督促或指导我的学业吗”·在旁的我听了母亲的提议,我深感高兴与喜悦,因为自己与母亲的心态是一样的,家里少了爸爸,就像少了份安全感;如果二爸能搬过来一块居住的话,那将会是件好事啊·“熊儿,现在高中的学业那么深奥,我恐怕无法再指导你什么的。
至于,说到监视嘛,我不也天天上你们家来吗一样可以督促你的学业与学习,不是吗”·赵初二试图寻找一些理由,来推拒我们的盛意邀请;毕竟这个家庭已少了一个男主人把持家事,而自己一位外人加入这个家庭的话,会不会引起旁人面前或背后的评语与眼光呢这是他此刻唯一顾忌的事情。
“二爸,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家的状态,自从少了我爸后,感觉好像少了许多东西似的;要是你搬过来的话,不就多了一位自己人吗那么,我们家将会热闹许多”·年少的我怎么能有二爸想得那么细腻呢当时的我还是觉得,少了一个爸爸,如果二爸搬过来同居一块的话,心里多少有些补偿更何况自己对这位二爸的感觉,一直都很好与喜欢。
“初二,你看熊儿,他多么希望你能搬过来和我们一块居住这样好吗……你在外头租房子与三餐,都需要付费不是吗如果你觉得搬过来不好意思,那我就一样向你收取费用,那不就直接解决你的住宿与三餐温饱了吗也算是分摊我们这个家的一些费用好了·“对我来说这并没有添加什么工作,就当你哥在世时,我不也要准备他的饮食与清洗衣服等等……初二,住了一段日子后如果你觉得不适应或不方便的话,到时你再考虑搬出外头居住好了,我一定不会再勉强你。”
望着满脸犹豫不决的赵初二,母亲自觉对方是否因为顾虑有关费用之事在母亲的心里早已计划如何计算对方搬过来后的费用了;于是她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好让对方多一点思考,而无需过于顾忌任何事项。
“是啊二爸,我们真真真的希望你能搬过来,求求你好吗”·当时的自己,确实非常低期望二爸能搬入我们家里,与我们一块居住与过日子;于是,我也展现自己的热忱,以配合母亲的努力劝说。
“……”·看着面前俩位母子热诚邀请,一时之间让赵初二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当时,自己把二爸的心机解读为,如何开口接受我们的邀请因为我估计,他或许也一样觉得留在我们这个家庭的话,不但解决了他所面对的问题,更可以像以往般有个温暖的住家生活,那将会是一件不错的提议。
“熊儿,你二爸没有回答,我们就当他默认好了……这样好吗就让二爸睡你那间房子,你就过来与妈一块睡,如何”·瞄了下赵初二,母亲没再等候对方的答复,就自作主张地决定下来,并提出对方搬过来就住一在儿子房间,因为她自觉,不可能这位《客人》与儿子同居一室吧·“妈……我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能与老妈子睡在一块呢我更喜欢与二爸睡一间房间,二爸你说好吗”·听到妈的话,当时自己没想其他,就直觉不适宜这样的安排,毕竟自己独居已多年,不可能再与母亲同居一室,反而如果和二爸住在一块的话,那么自己就感觉亲近许多,以后不懂得事情要向他查询就方便许多了。
“嗯既然你们那么诚意邀请,那我就只能暂住在你们家里了也无须打扰嫂子妳,反正我和熊儿都是男人,就让他和我睡一间房间好了”·听了俩母子的对方,赵初二自觉再推拒的话,就真的把自己当作外人看待了;于是,他答应了母亲的提议,但同时也认同与儿子的我同居一室,这样就减少目前这个家庭的模式了。
“好啊以后有二爸陪着我睡觉,我再也不会感觉孤孤零零一个人,想找人说说话都没有……妈,妳就答应我们的要求,好吗”·相信当时的我们,就我最高兴的一位,毕竟自己一直期望的事情如今真的实现了;当然自己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年少的自己思想单纯,只觉得有个二爸做伴,一切都是件好事·“如果你二爸觉得没所谓,那就随你们便好了我没意见……”· · ·☆、第二十六章· ·“初二……”·“谁是……哥吗你站在那黑黑的角落头,我看不见是否是你啊”·听到声音,赵初二赶紧往声音响起的那个角落望去,只见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见到一个人影站在那儿。
“嗯你很久没有陪我玩围棋了,初二你知道吗”·“哥真是你,对吗你……好吗”·听到那把熟悉的声音,赵初二确是那就是义兄,激动得让他眼里的泪水都快流出来了;他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还能与义兄重逢,更能说上话。
“不好没有你陪我聊天,没有你陪我玩围棋,一切都变得不好”·“哥,我也想啊只不过你已不在家里了……我每天都来你家,可就没有看到你……”··听了对方的话,赵初二整颗心都像破碎了,他何尝不是每天在这家里看到义兄,就算是个影子也罢或闻闻对方身上那大汉子气味也好……·“你胡说我每天都在家里等你,就是没有看到你来看我;你是在外头另组织一个家庭吧””“不是哥,我没有别人,心里就只有你……有熊儿,还有嫂子没有别人,相信我”·听到对方有些不高兴,急得赵初二把心里的话都快要说出来了……可是,在他的心里依然纠结着,他怎么能把那些不应该说的话说出来呢万一对方反感或不高兴的话,那还不如不说得好·“是吗怎么你一直都没有对我说,你心中有我呢你怕啥呢怕我吗”·“不是,哥……我怕我说出来会破坏哥与家人的幸福日子,我更怕我说出来你会生气,又再一次不理我……”·“唉怎会呢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好兄弟吗其实……我不早把你当作自己人了吗让我的孩子都叫你爸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心里的感受不知道我对你的……”·“我知道,哥我知道……谢谢哥亲口告诉我,谢谢……”·虽然,赵初二极想亲耳听到义兄内心里的感情,可是他却又害怕会影响双方和谐的关系,于是他快速地插口,阻止对方继续表态,只要双方都有那份感情就好。
“初二,哥无法常来看你,你得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别让哥担心你,你懂吗”·“哥……我知道……哥,你要离开我,离开你家人吗”·“我走了……初二,我真的很担心你,孤单一人过日子,不好过啊”·“哥……你……”·满脸泪水的赵初二,快步跑到对方身边,痛苦地拉住即要转身离开的对方时,怎料对方一转身,吓得赵初二惊慌地喊叫起来,简直不敢相信刚刚还是义兄,怎么一转身就变了另一个人·“二爸,是我啊我一直都在这里跟你说话啊”·当时的我一直都默默地听着二爸说话,可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断断续续都听不懂二爸在说些什么;但是有几句听到清楚,更让我听了欢喜不已。
“不是刚才那个不是你熊儿,是……明明就是你爸,你父亲啊”·“怎么可能呢是我啊你还说你心中只有我,还有我爸与妈,不是吗”·“不是绝对不是你,熊儿你怎会在这里呢你走……”·没想到二爸竟然狠狠用力地甩开我的手,仿佛遭遇到某些让他生气的事情,更气冲冲地转身就离开,让在旁看着他的我,除了惊慌与悲痛,一时之间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处理……·**********************************************************·“熊儿熊儿,醒醒……”·“嗯……是二爸吗”·耳边响起连串喊叫我名字的声音,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我睁大眼睛一看,只见是搬过来我们家,并与我同睡一室的二爸赵初二,焦虑地坐在我的床上……原本房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睡的单人床,而二爸从祠堂那里,也搬来一直是他自己睡的单人床,造成我们这间房间里共有两张单人床;由于房间狭窄,因此就把两张床合拼在一块,成了张双人大床,那样也造成房间通道宽了许多。
“是啊刚才应该是你做恶梦了,拼命喊叫的……还好没让你妈听到,不然她会心痛的·”·望着满头是汗水的我,二爸他露出焦虑的神态,也因为他一直都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因此有某些不妥或反常的事情,他就会觉得自己有责任协助我。
“啊是梦,幸好是场梦……”·“没事吧熊儿,这几天看你睡得并不是那么安稳,是因为我在这里,你不习惯吧”·“不是,二爸你在这里我感觉安全许多了……你不知道,你不在这里之前,我经常会被那些恶梦吓醒,醒过来满身是汗水”·虽然之前我也曾经做过刚才类似梦境,可是这次,却让我感觉到有触摸到二爸的心思;可,就担忧那只不过是梦境,而事实如何年少的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嗯所谓日有所思也有所梦,以后就别想那么多,知道吗”·“二爸……我可以抱一下你吗”·望着那张满脸忧愁的面孔,我有种冲动想要拥抱对方,虽然我二爸他已很久没有像以前年幼时经常把我抱在怀里;于是,我带着犹豫的眼神望着对方,希望能从对方眼里看到更多东西或情感之类的神情。
“当然可以啊傻熊儿,你忘了你是被我抱着你长大的,虽然很久你没让二爸抱……长大了,不好意思对吗嗯”·看到满脸忧愁的我,二爸他毫无顾忌就把我给拥抱在怀里,就像年幼时那么亲密,那么的自然,一点尴尬的感觉都没有。
“嗯谢谢二爸……很有熟悉感,气味一样,嘻嘻”·被二爸紧紧拥抱在怀里的我,让我顿然感觉就像被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那么的幸福与快乐;并且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与感动,当时无知的我只知道他是我二爸,比天下爱我的人更加的疼爱我、珍惜我。
“坏蛋好了好好睡觉,知道吗”·“二爸,我还没抱够……我还想多抱一会儿……”·“好好好……就让你抱着睡觉,不过就今夜的今晚,下不为例,知道吗”·“嗯知道二爸疼熊儿,我一样爱二爸……”· · ·☆、第二十七章· ·“妈,妳说我像我爸吗”·放学后回到家,看见妈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餐,于是我把这几天一直想着的问题抛了出来,盯着妈忙上忙下的神情,想着看她如何回答。
“当然像啊你是你爸和妈生的,不像我们那你想像谁啊傻瓜”·瞄了我一眼,妈的手脚没有停止依然在哪边忙边笑着回答,或许她心里在怀疑这儿子今天又怎么了总是抛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来考验自己·“可是……我总觉得我缺少我爸的某些迹象,哦不是迹象,而是象征性的东西……”·在厨房里我是绝对无能的家伙,因此一般性我都不会上这里来,只不过趁离吃晚餐还有点时间,我不想等到二爸赵初二回来后才问,那会让对方笑死了。
“熊儿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把事情想得简单一些,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懵懵懂懂的,竟然问自己的妈想不想父亲你这坏家伙,看我不揍死你才怪”·被我这么一问,母亲不得不停下手上活,双手撑在腰间满脸不耐烦,紧紧地盯着我,她似乎想从儿子我的脑袋里挖出一些东西来,看看是否接错了线路·“是是是……是我想太多了,我绝对是我妈和我爸亲生的。”
“小坏蛋,忙你的去,别来烦你妈我,不然连饭都不让你吃,听到吗”·“好好好,我这就出去……妈快点啊我肚子饿死了,嘻嘻。”
忽然向妈求证自己是否与自己的爸爸相似决不是没有原因的……·不知道是否自己想太多了,自从上次那个恶梦之后,我就总觉得二爸看着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他眼光像在搜索些什么东西似的,可他就是不说也不向我询问让我觉得自己身上也只不过长高了一些,样貌好看了点;生活,似乎依然一成不变的维持着,不过我知道,实际上仿佛变了另一个《舞台》;·我家有母亲,有我熊大可,也有搬进来住的二爸赵初二;三人住在一块,共居共餐共宿在这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木屋子里。
但是,我却感觉到似乎还有另一人与我们一块居住,只不过对方就像个隐形人,默默地望着我们生活、用餐、洗漱,甚至睡觉……·而让我感觉到,这个隐形人是无处不在的;偶尔在自己身边望着我,有时会跟随着二爸背后盯着对方,或偶尔会在母亲耳边喃喃自语的,我听不见对方说些什么只感觉到他似乎在告诉我妈:熊儿与初二有些不寻常的关系·“不寻常的关系……指的是什么事情呢”·“确是近来睡眠时,我喜欢对二爸撒撒娇,要求他拥抱着我睡觉,让我有份安全感;·“也确是近来我喜欢找我二爸,向他学习围棋,装扮着以前我爸与他玩围棋时那种神态;·“更确是近来我越觉得二爸,不但只是自己的长者,甚至更变成了自己的知己;在外头与谁谁不好或谁谁欢喜的情节,回到家都一一告诉二爸,就只想让他对我更加的了解;·“更更确是我……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把二爸当作自己的父亲,甚至更更更的亲密……或,这就是不寻常的关系吗”·以上这些话,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倾诉的对象,当然不能向我母亲说,被她知道不把二爸赶走才怪二爸嘛……原本以为自己能坦白对他说,可是这个秘密似乎牵涉到对他的感情方面,告诉他不就等于把他给吓跑……这么多的《怪》,看来也唯有把这些心思收藏起来,就让那个隐形人四周游荡、散发谣言好了·同时之间,不知道是否自己过于敏感或想太多,我察觉到二爸在睡觉时,会盯着我看……或是因为我像我爸吧想从儿子身上寻找一些回忆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不介意他的眼光,反而我乐意成为我爸的影子,以慰劳二爸对我爸的思念情怀。
不但止盯着我,我更察觉到二爸在拥抱我时,他在我头部亲亲地嗅闻我头部、身上的体香;或许是想从我爸的儿子身上,捕抓一些以前那种气息并且,每次二爸有这个举动时,我还听到他心脏猛然跳动着,像在鼓舞它的主人做他想做的事情……这倒为难我这个初生之犊,就算自己多么有勇气,也不敢向他提问。
“二爸,你能告诉我,为何我爸要我们喊你作二爸”·对年幼时所发生的事情或说过的话,都忘了一干二净;于是,想获得对我爸与二爸的密切关系有关讯息,就不得不向二爸提问了。
“事情是这样的,你爸他觉得我单身一人,孤孤单单即没有亲戚也还没成家;而你小时候可爱的很,更喜欢被我抱着,嘻嘻大笑个不停……于是,他就觉得我与你有缘,就让我认了你们做干儿子、干女儿算了”·看着满脸疑惑的我,赵初二露出真诚的笑容望着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他仿佛回到很久很久的以前时光,或许那是他与我爸的光辉岁月吧·“是这样啊原来很小的时候,我就会博取二爸的疼爱了”·“是啊看到你当时那天真可爱的模样,我还不赶快答应你爸吗哈哈……”· · ·☆、第二十八章· ·十六岁,对我来说不但是个青春刚萌芽的年龄阶段,这种萌芽更包括性别象征的明朗化、思维的转捩,最明显是性心理的变化。
如果父亲还在的话,或许我的变化不会如此快速,应该会一步接着一步的转化;可,是一切都是命运吧父亲的离开不但加速了我的思维与心理,同时也让自己不再满足于男女交流、交谈之类,甚至还试图如何跨越男男之间的接触,当然我的男性对象不是身边那个钱良友般的同伴们。
刚开始被二爸拥抱在怀里时,自己有着温馨与被疼爱的感觉;可是,当自己的心理不断变化之际,自己除了有一股期望能被二爸拥抱睡眠的冲动,更让自己感到即恐慌又欢喜的是,竟然产生性冲动,甚至下部缓慢地昂扬起来……这情况,自己不知道怎么办好幸好没有被二爸他发现我有这个兴奋状态,只因为自己一发现有这个不雅之举时,连忙就转过身背着二爸,假装自己睡着了……··但是,对于初生之犊不怕虎的自己,又岂能每次都以躲避或闪开之举来压制这种复杂心情呢于是,自己莫名地竟然思考,要用什么方法或步骤,来试探二爸对自己这种不寻常的反应当然,自己也得提防不让二爸感觉自己有这份诡计,准备拉他进入自己的《圈套》里头·“二爸,你有谈过恋爱吗”·如常,我和二爸赵初二会在洗澡后,各自前后上床准备就寝;我们也习惯了临睡前会聊上几句,就算没有什么特殊话题,还是会东拉西扯地说几句,才各自睡眠……今晚,我按自己所策划的方式,进行与二爸闲聊起来。
“嗯……有吧熊儿,你又问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二爸也习惯了我总会给他拉扯一些怪异的话题,因此对于今晚所谈及的话题,他也没啥留意,照常地回复与提问。
“好奇啊……那是说,没有印象对吗”·我如常地拥抱着二爸,贴靠在他的怀里,嗅着对方的气息,越来越觉得这种气息让自己感到舒服与兴奋;而,嘴巴则继续说出,按自己所设计好的话题。
·“是吧熊儿,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又怎么有空闲像你们现在这群年轻人般,谈情说爱个没完没了的·”·而,二爸也总会不自觉地将自己的下颚紧靠着我的头部,点点头或摇动着头部,以表示他心里所思考的答案。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可以向你学习一下恋爱经验或亲密举动呢”·“熊儿啊你这个年纪,得以学业为重啊长大后有了份好的职业,你还怕没人追求”·“但是,你不是说,我们这群人谁没有恋爱经验就只有我不懂,多糗啊”·边说边感觉自己下部已开始有了某些《动静》,自己知道不能再闲扯下去,不然自己就快露馅了。
于是,自己在说话之间,一下一下地用嘴唇轻触着二爸的胸膛,就装作是在说话时不经意地碰到对方的胸部··“你管别人干嘛并且,我的熊儿那么英俊,怕没人追求吗听二爸的话,别在意别人说啥,那都是一些无谓的话,知道吗”·似乎反应不够敏感的二爸,他并没感觉自己正被胸前的小伙子《性侵犯》着,依旧说他想引导面前这年轻人的话。
“我也想啊可就是自己连亲吻都不懂……二爸,或你能教教我接吻的技巧,好吗”·既然已走到这步,满溢着激情的自己觉得不妨放胆一搏,就当作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少年好了,反正自己知道二爸他疼爱着自己,就算做错了事情他也不会不理睬自己的。
“你说你这个少年,怎会那么好奇的呢接吻,还有技巧吗我不懂……”·听了我的话,赵初二显得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会才用下颚轻轻地敲着我的头部,似乎在暗示我不能有这种不轨的想法。
“二爸……你可以让我试试,练习练习一下吗”·“熊儿你想干嘛别乱来啊”·听到我的话,让二爸感觉震撼地立即将我推开,在他心里或许是害怕我会不会在他毫无防备之下,给他来个突击·“看你,只说说就脸红起来……二爸一定是没有接吻经验,不要就拉到,又不是想吃掉你……”·被推开的自己,看到满脸透红的二爸,心里不但没有恐慌之意,更让自己决定必须按计划进行到底……于是,自己假作转过身不看对方时,我突然间快速地转过身,嘴巴就贴上了我二爸的嘴唇上,整个身体紧紧地拥抱着对方,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 · ·☆、第二十九章· ·“妈,二爸他的衣服等等……”·一整天上课时心惊胆跳地度过那漫长的一天,下课铃声还没响起我就飞快地离开学校,急匆匆地赶回到家里,想见见一整夜没有回来睡觉的二爸;怎料我进入自己房间时,就发现二爸的衣服与必需品等等事物都不见了吓得我连忙跑到外头看见母亲,就急忙向母亲问道。
“啊是这样的,你二爸他中午回来,说公司派他到外地出差,他回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与必需品就离开了……”·正忙着清洗衣服的母亲,没抬起头看自己的儿子我,边继续她的清洗工作边回答我的问题,似乎对她来说,二爸出差是件常事,没事好惊奇的。
“怎会这样呢昨天都没听他提起”·“是啊我听了也感到奇怪,平时也没听他说过要出差。”
当时的我,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天塌下来》是什么感受就像一件巨大的硬物把自己整个给压得扁扁的,不让被压者呼吸、不让被压者思考,更不让被压者喊出一声,就想把被压者喘不过气,非把被压者给憋死不可……·我心里明白,二爸离开我们家的主要原因,更知道他不会原谅我的自以为是、与那比犯下放火杀人更严重的罪行:被义子性侵犯·回忆起昨晚,二爸被我强硬地亲吻了一下,他立即就使劲地将我推开,脸上露出异常的愤怒与悲痛神情,就像狠不得把面前这个魔鬼给推到悬崖里永不超生;之后他快速下了床,二话不说就拉开房门,打开大门离开了……·当时的我惊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是自己从未遇到与做过的事情,更是从未看过二爸他发那么大脾气的……我也快速地下了床,跟随着二爸的背后,他走得越快我就追得越急,甚至还用跑步才能追上二爸,但是不敢超越他,只默默地跟随着他的步伐,一快一慢的跟着……·走了不知道多久多远,二爸仿佛也感觉到我在他背后跟随着,他忽然间停了脚步,猛然地转过身望着我,这时我看到二爸眼眶里泪水盈盈与满脸悲痛的神情,就像被人欺凌但又无法发泄出来般的压抑;只见他伸出右手,上上下下不停地指着我,想说些什么又无法说出来那种痛苦神态。
“二爸……对不起……是我玩过火了……对不起……”·看到二爸那痛苦的模样,我整个人崩溃地跪倒在地上,流着泪水猛然地向他道歉,虽然我知道就算自己如何道歉,都挽不回被我狠狠地捅了二爸身上的刀伤。
“你怎么能……”·好一会儿,才听到一向憨厚老实的二爸,勉强地吐出一句话,可那也像要了他半条命才说出来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冲动……二爸,我不知道……”·痛苦的我边哭边断断续续地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可就是无法坦率地将心里那份心思,向二爸一一说清楚。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熊儿……你知道吗”·二爸他边死命摇着头边厉声地指责我的过失可是,他实在无法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某些字眼来,因为他觉得那是一个羞耻,一个让别人听了会憎恨自己的字眼。
“二爸……我不知道……我只想让二爸知道……我很爱很爱你……”·“你在说什么爱你知道什么叫做爱你懂吗”·“我不懂……所以我要学习……我要知道什么叫爱……就像二爸爱我爸那么深情……”·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疯了,竟然把自己内心里所想着的事情,忽然就从口中冒了出来;虽然,自己知道不应该将这些话当二爸的面说,可是疯了的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想说出的冲动。
·“熊儿……你在说什么?你疯了……你简直就是疯了……”·听了我的疯言疯语,二爸他愤然地走到我身边,用手抓住我的面额,用他那严厉的眼光盯着我,似乎就想着如何把面前这个疯子,给吞入肚子里,永远都收藏在肚子里好了。
“二爸,或许我是疯了……但是我要试试,我要让你知道我爱你,而不是经常被你当作是我爸来看待……”·“你……你走我永远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孽子。”
再次被我狠狠地伤害的二爸他听到我的话,更从我脸上看到那份执着的表情,他恨不得立即就钻入地底之下,永远不会被我看到他脸上那被凌辱的面色;他第一次用高昂的声音向我吼叫,就像把一只臭虫给碾死般痛恨。
说完,他用力甩开我的面颊,转过身就往前快步奔跑……·“熊大可,你不是人你比禽兽更禽兽,你知道吗”·“熊大可,你竟然侮辱那么疼爱你的二爸,就算你下几百次、几千次地狱都弥补不了你伤害你二爸的罪过,你知道吗”·“熊大可,你消失吧一天你不消失,你二爸就无法站在众人面前,站在你母亲或你先父坟墓前,你知道吗”·“熊大可,你死吧……”·望着越跑越远的二爸背后,我愣着不知道怎么办当时的脑子空空的,慌乱的不知所措除了痛责自己的行为与冲动,更想着死掉或能解决问题吗·往周围望了一圈,漆黑一片的像似什么都没有可又仿佛想寻找自杀的东西随处都有;而二爸的影子也消失在黑暗的前方,现在啥都看不见,他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吗·依然跪坐在地上的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追踪二爸我要如何才能寻找到对方呢找到了会不会再次遭到二爸的驱逐可要是不追踪对方行踪的话,我恐怕我会永远无法再碰到二爸了当时的我,第一次对亲人消失后所产生一种痛心彻骨的感觉……· · ·☆、第三十章· ·“嗯……”·“醒了醒了,熊儿醒了,呜呜……你这个坏蛋总算清醒过来了……呜呜……”·当年,当时的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自己刚有了感觉并企图发出一些声音之际,就听到我耳边响起了相似我妈的尖叫声,我的手被某人紧紧地握着,更死命地摇晃着。
“嫂子,妳先冷静下来好吗熊儿刚清醒,妳得让先适应此刻的状态啊”·迷迷昏昏之中,更另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当时的自己,不知道究竟是处于睡梦中或还在人世间里,但是我知道是他的声音,他又在我身边出现了。
“妈……二爸……二爸我……”·听到那把声音,我使劲地睁大眼睛望向自己身边的人与事物,我真的看到我二爸与妈,他们满脸忧愁地望着我,似乎看到一个即将死亡的人忽然清醒过来般的奇迹再有,自己仿佛是躺在某医疗室的病房里,一片白色笼罩我的视线。
“熊儿,你刚清醒过来,先喘喘气后再说其他的,好吗”·看着满腔激情的我,二爸赵初二似乎能感到我想对他说出的话;不过,由于看到我妈站在身边,他立即就插口打断了我的话。
“熊儿啊你简直就把妈给吓死了,你知道吗你知道你爸刚离开不久,你这坏蛋又来吓唬你妈……我真命苦啊呜呜……”·在旁的母亲看到儿子能睁大眼睛四周观望,她再也按捺不住心里被压制了好几天的委屈,噼里啪啦地边说边哭,让旁人感觉到这几天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人间与地狱的煎熬啊·“熊儿,你不知道你妈有多勇敢,多伟大啊她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半托半拉把你搬上急救车,还到处托人寻找与通知我……更有的是,她在医院这里陪足了你三天,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你知道吗”··满眼泪光闪闪的二爸,虽然他曾经说过不想再见到我,可是我知道他当时心里确是充满了痛苦与心疼,所以才会说出那种狠话;之后,我猜测他是在听到我妈说我进入医院急救,自己再也坚持不住说过的话,连忙就赶到医院与我妈会合,一块留在医院里看守着我。
“妈……对不起……”·“知道对不起,那你就不要再吓你妈我了,你知道我胆子小,经不起惊吓的”·“二爸……”·“熊儿,我们先让你妈回家休息一下好吗她真应该好好睡个觉……嫂子,熊儿现在刚清醒,恐怕他还有段时间来恢复健康,妳先回家躺躺,我就留在这里陪熊儿好了”·二爸知道,某些事情是必须得隐瞒我母亲,不然那将会把大家的关系搞坏;并且,再看到我的神情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他深恐我会忍不住把事情暴露出来。
于是,他望着我妈,企图说服她回家休憩··“唉这儿子也超让人心烦的……熊儿,那我回家休息会儿,等会我在家炖点补品再拿过来给你吃喝,就让你父子俩聊聊天吧”·虽然有万般的不情愿,可是我妈想着我刚苏醒过来,应该需要一些补充的食物,于是她接受二爸的提议,从病床站了起来,边看着我边说了几句,收拾了那些曾经使用过的衣服、杂物等等,才缓慢地离开。
“二爸……我对不起……”·见到母亲的背影消失在病房,我用力地伸出手想握住二爸,让他能感受到我内心里的歉意与难过;可是,或许是昏迷了几天的自己,软弱得无力提起手,我心酸得哭了出来。
“嗯熊儿,我都知道;在医院这几天,陪伴你妈时她都告诉了我,你这些日子是如何度过的,唉你也真傻……不吃不喝,难得你就以为,一死了之就能解决问题吗”·二爸看到我的举止,他毫无顾忌地就坐在我的病床上,抓住我那冰冷的手,紧紧地握在他的手掌中,试图想将一些热量传给我。
“二爸……我所做的事情,一切……都让我无地自容,羞耻……我笨死了,怎会这么想呢”·“也许,其中有部分是我的缘故吧如果我一早就拒绝你,不让你拥抱的话,或许就不会让你产生遐想……也是我的错”·“二爸,不是你的错……是我乱来乱性……上天惩罚我刚失去我爸,再失去二爸你……我真该死啊”·被二爸的手一握,我仿佛又获得二爸的爱心与温暖,可是我心里却依然不知道他是否已原谅了我或还是会离开我……想到这里我眼泪从眼眶里涌流了出来,我的心难过得快要破碎似的。
“别这样责怪自己好吗熊儿……那天,确是我把话说重了点,没事熊儿,放心吧没事了”·看到我泪流满脸,他从裤袋里取出手帕,面上勉强露出几丝带着苦涩的笑容,再用手帕轻轻地擦拭了我的泪水,就像对待自己孩子般的温柔与宽容满怀。
“二爸,我现在只想着……如果给我机会,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珍惜,疼爱我的二爸……我不会再乱想乱来……我真心的说对不起……”·当时的自己确是曾经想死掉算了,回到家我累得整个人倒在床上,可是当嗅到床上依然还存有着我二爸的气息时,我更悲痛得想着如何立即消失人间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一片空白,有的就是旁人的讥笑与羞辱。
过了好久好久,才见到我母亲如常地进入我房里催着我吃饭啥的我记得,当时只说自己不舒服想睡觉,之后也没心情再理睬我妈,躺在床上继续想着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与那些羞辱……一直到此刻,自己清醒过来后,从刚才母亲与二爸的口中知道,原来我已昏迷了三天有多,而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完全失去了记忆。
“好了别哭了,熊儿你一直这样哭,我看了心疼,知道吗别哭别哭……来,让我抱抱熊儿,没事了,知道吗”·心软的二爸看到我的痛苦状态,他再也无法压制想拥抱这个义子的念头;他将我的身体扶了起来,紧紧地拥抱在自己的胸怀里,像以往那样把面颊顶着我的头部,轻轻地敲着敲着,让我感到他已不再憎恨或讨厌自己了。
“谢谢二爸……谢谢……”·被二爸拥抱在怀里的我,重新感受到二爸对我那份情感又回来了,而自己内心里那被压制得快死的情感,自己必须确实地保证,那只不过是一份《父子情意》,绝对不能再生起任何歪念头。
虽然,我清楚自己内心里真正的思念并非如此,但是我必须维持我与二爸的关系,我不能再伤害他,让他再次离开自己不理……· · ·☆、第三十一章· ·“嫂子,谢谢这些日子来,给妳添了不少麻烦……”·待我身体好得差不多,在二爸与妈的陪同下回到家。
当晚二爸赵初二向我们开口,要搬到公司的宿舍;他对我们解释的理由是公司安排,母亲的思维简单,没往其他方面考虑,也没有试试劝服二爸留下··“初二,你这么说不仅是与我们客气,听了有些生疏感呢别忘了,你是我俩个儿女的二爸,更是我丈夫的义弟,不是吗“·听了二爸的话,母亲口中虽然没说可以或不赞同,只是觉得对方自从丈夫离开后,赵初二总有一天也会慢慢与自己家人疏远;而对方在前些日子里,已开始有搬出去的举动,因此她对赵初二这次决定的话,并不觉得有何稀奇只觉得过于匆促了些。
“二爸,你一定得搬到你们公司的宿舍去吗”·在旁的我听了二爸与母亲所谈的内容,自己大感失望与伤心不堪;虽然自己与母亲有相同的感想,二爸一个大男人总不能长期留在外人(虽然我们都把他当作是自己人看待)家里,特别是我与小妹已慢慢地长大,或多或少会希望有个人空间。
我更更了解到的是,虽然这次二爸原谅了我的过失,可这几天在医院里,大家在一块时还是有些纠结于那件事情,而变得话不像以往得多了;特别是在二爸看到母亲过来看望我时,他就会藉机离开病房,似乎有意不想被母亲看到他与儿子有拘束的场面·“那是公司的安排,也是我们做工人基本的福利特别是接下来,我会有不少出差的机会,他们能不替我安排住宿的地方吗搬到宿舍,我几时回来都不怕打扰你们或其他人了”·“二爸,你在这里也可以自由地进进出出啊反正,我们也不怕你的打扰……”·“熊儿,你二爸他说得也是,公司有这种福利为何不享用呢知道你与小妹都舍不得二爸,他不是答应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吗””是啊熊儿,我不在的时候,你得好好学习,让你妈与我看到你上大学那天,那种威风凛凛的模样,多神情啊总而言之,我久不久就会回来检查你的功课与学业的进度,别让我们为你的学业操心啊”·听了母亲的话,二爸他趁机接上这个话题,以示他有空时会过来看望我们;他边说边望着我,似乎他作这个决定也是为了我好,为了让我有个平静的学习环境。
“嗯好的,二爸我会好好学习,绝对不会让你们感到失望……”·看到二爸那张满脸执着的神情,我知道无论我与我妈如何劝导对方,对方也不会留下;当然我多少能猜测到,当时二爸的复杂心情,估计他也知道,继续留下来与我们一块生活的话,难保不会旧事重演啊·经过那件事情与自己进院急救的意外后,我知道就算二爸的感情重返到我的身上,可是,已破裂的玻璃,是很难再修补得完整如初。
更有的是,我那年少无知与冲动的思维,至今我与二爸,都知道一个事实:不能爆发的事情就真的能不爆发,毕竟日久生情的危机感,他与我都无法确保不会预测的··既然如此,那就顺从二爸的意思,搬过去后我们还会互相来往,也算是维持我们关系的一种妥协……事后,事实证明二爸他对自己所承诺的事情负责;每次出差回来或就算没有出差,一周内他总会来我们的家两至三天以上,除了探望我们,他总会提携新鲜水果等食物过来,并与我们一块用餐。
当时自己的心情,总算慢慢地平静下来,就算看到二爸,我心里那份爱念已能被压制在心灵的某一个角落里;而,自己似乎也捕抓到二爸对自己依然存有一份情感,只是自己无法确实的是,那份情感是对我爸存折的一种依恋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我看到与感觉到,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发育成长的自己,越来越展露出父亲那健壮、高大的体格,唯一缺少是满脸的胡子。
·而自己呢看到家里只有母亲硬撑起我们这个家,扛得她没日没夜的都在忙啊忙的……自己自知,年少的自己实在是有心无力给母亲减轻一些负担,唯有努力学习与尽力,取得好成绩来回报母亲的辛苦。
只是,自己并非读书的料子,高中只考得一个及格的成绩,对我来说反而是件好事,那就加快让自己踏入社会,面对另一个新的环境与人生考验··“熊儿,电工不好学啊并且也充满了危险性……”·记得当年二爸知道我无法升上大学,并知道我正在外头开始寻找工作时,他也加入寻找工作的行列,希望能给自己一臂之力早日解决工作问题。
“二爸,但……那至少是一份体面的职业,不是吗”·其实,一开始自己是极想像我父亲与二爸那样,学习电工技术;当我向二爸提起我的心意时,母亲与二爸他们都觉得不适合,他们心里希望,儿子能做那些没危险性、安全踏实的工作。
“看似体面,可其中的辛苦,外人是绝对无法体会的我看你还是暂时接受我推荐给你,在XX体育器材公司那份工作吧先磨练磨练,以后再一步步地提升,没人敢说我们的熊儿,有一天不会成为部门经理,那时我和你妈的面上光彩许多。”
在托付无数个熟悉好友之下,二爸总算从其同事介绍下,争取到XX体育器材公司的一份工作;虽然职位稍低微一下,但是在二爸的眼里那是一份优差,更是前途无量,非常适合我。
“谢谢二爸,我知道二爸为了我,向该公司的人费尽口舌,才谋得这份职位;好吧那我就听二爸的话,先进去努力学习好了”·自己心里明白,二爸对自己的疼惜与照顾,当时也由于自己碰了无数次的《钉子》后,如今有份工作在自己眼前,无论是想答谢二爸对自己工作的操心,更重要的是,那是自己踏入社会的一块木板,就是有些不踏实,可是也唯有骑牛寻马了·“你的烦恼也是我的烦恼,能帮到你我是非常高兴的,只不过,后边的事情就得靠你自己了,知道吗”·“知道了谢谢二爸……”· · ·☆、第三十二章· ·“熊儿,祝福你生日快乐,事事如意”·接下来,与二爸赵初二最亲近最属于我们俩人相处的时光,就是在我的生日前一天……二爸无论他在乡里或出差在外,他总会在我每年生日前一天,准备一份生日礼物,提起一天来到我公司或家里,亲手将礼物送到我手中,并与我一块在外头用餐庆生。
“二爸,为何你不在我生日当天送我礼物,并与我一块用餐呢”·“你生日当天,不是还有你妈、小妹陪你吗我不想扫她们的兴,毕竟那是属于一家人团聚欢庆的节日;再有的是,我们男人相聚一块喝酒的时光,多了俩位女性,总有些不自然,不是吗”·当然,我知道还有一个原因而二爸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在他的心里依然对我有着一种《情怀》,这是我们俩人谁也不想、更不会捅破的秘密;不过,我特欢喜二爸为我作出这种贴心的安排,或也促使在自己的情感道路上,留下不少的遗憾,而没有轰轰烈烈的真实恋情。
·这不表示在自己的成长的岁月里,我就是单身一人或没有发展其他恋情;其实,自己一直在享受着被人疼爱与被人追求的过程中……对于这种受人疼爱与追求的过程中,往往是昙花一现的激情,而更多的是以发泄性冲动为目标的一夜情方式。
对自己来说,这不是因为感情而相聚在一块,或许是因为自己有着优良的条件:帅、健、壮·“二爸,你就找一个人,陪你过下辈子好吗不然,我总是心挂挂着,你未来如何度过”·年纪越大、思维也越长智的我,自觉有必要为这个疼爱自己如斯的二爸,他的未来作出一些规划或提议;虽然,是有违背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过自己也只有采取类似的试探方式,来衡量二爸他对未来的概念。
“熊儿你放心好了你看看二爸我,即健康又强壮的,就算没有九十岁,肯定能健健康康地活到七八十岁,就算没人照顾自己,我一样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更何况我还有熊儿你,当然你得快点结婚、生孩子,到时,我就继续认你儿女做我的干孙子、干孙女,不也一样可以高高兴兴地活着,对吗哈哈”·每次听到我发问这些问题时,二爸他总是笑哈哈地避重就轻地避过重点,而扯到我的婚事里;其实,我知道他是清楚我在外头与某些人有《亲密关系》,但他从未向自己提问,或指责我那些《胡乱作为》的情感方式;可是从对方的眼神里,我看到许多的愁绪与心酸……让我深感心痛与难过,可是自己知道,我们俩人之间有座高山,一直挺立地隔离我们的情感互通。
有时,自己实在压抑不住心里那股郁闷与难受时,自己就像虐待自己与二爸这种隐隐密密的情感,在外头见到顺眼与符合自己基本条件的人,轻易地让对方得逞……事后,或甚至还与对方正在《乱窜》之间,忽然记忆起自己与二爸的情感,自己会莫名其妙地泄气下来,只因为当时自己的感觉是,这样做不但伤害了二爸,更让正玩得起劲的对方感到莫名的惊慌。
“二爸,我知道自己不适合婚姻,因此不会伤害别人家的闺女;当然,我或会寻找一个像我这样不想结婚,却愿意陪伴我过一生的伴侣·”·在我们的交流之中,《同志》这个字眼对我们来说不但非常的敏感,更是不能说出口的话题;因为我知道二爸的思想极为传统。
虽然他本身没有意思想结婚、生孩子或组织一个家庭,但他却不承认自己是《同志》;这是自己在平时与他作心灵沟通时,我知道他坚持着一个信念:我选择不结婚,并不代表我是同志·“熊儿啊你是家里的唯一男人,你知道你爸与你妈对你的期望可大呢因此,无论你愿意与否,你都有责任把这个家给壮大起来,开枝散叶地继续撑下去,你知道吗”·经过年少时那件事情,二爸他是知道我的性取向,只不过他觉得熊家需要延续下去,而我就是这个家庭唯一的希望;从对方边说边思考的眼神里,我知道他心里何尝不在纠结着,是否应该劝服这个义子的思维,寻找一个姑娘结婚呢特别是在听到,某传说我在外头与不少男*交往的谣言时,他就会过来找我,边劝导边用冷冷的眼光看着我。
·“二爸,你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些事情能勉强吗”·“对有些事情就必须勉强自己去做,不然,你就会踏入那个危险的界线,你懂吗”·“我……早已踏入那个你觉得不合常规、违背道德观念的界线里了……”·“熊儿,你还年轻,只要你想,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二爸……你知道这种事情不在于年龄阶段,而是在于我们的心理感应……我只想做自己的事情,随自己的意愿走”·虽然我知道二爸是为自己好,为我的未来与家庭着想,而自己也曾经再次地尝试,可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在与那些顺眼的女性一块时,可就跨不过那道亲密关系的门槛,像个弱夫般的《不举》;可是,一回头找个合眼的男性时,简直就顶天立地地高昂起来,连续几次都没问题。
“唉熊儿,你还是多思考,多想想好吗”·面对这个倔强的义子,二爸最后会沉默下来,用充满失落的眼神望着我;我记得当年的那天,也是我的二十五岁生日前夕,那是二爸对我作出最后一次的劝导,我仿佛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份自责,或许在他的心里觉得,有亏待我爸托付的悲伤吧·“二爸,明天我将踏入二十五岁了,相信我吧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与不应该做些什么,因为自己知道,无论我做了什么,二爸你一样会支持我的,不是吗谢谢您”·看到面前当年年龄只不过四十岁的二爸,脸上已开始有了几条的皱纹,而以往与我爸在一块时总是笑容满脸的他,如今已很少看到了;我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情感已随着我爸离开而消失或他把自己那份真情感给收藏在内心里某个角落,永永远远地不再展现出来。
望着二爸,自己难过的快流出泪水来,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在二爸的面前再次流露出自己对他依然存着深厚的情感,就是一丁点也不敢;因为我知道,我们俩人谁也不敢踏出那一步……· · ·☆、第三十三章· ·二十五岁,对不同处境的人来说,有着不同的感想;这二十五岁,对我确是生命中的另一个转捩点。
在农村,二十五岁属于晚婚期的我,被二爸不断的劝导、母亲不停的唠叨、邻居异常的眼光、媒婆热忱的介绍女性等等压力下,加烈了我期望到城市谋求生计的欲望·刚巧的是,当时我所工作的公司,有意在XX市开分行,老板觉得我有当分行站长的资格与能力;于是,在这种顺水推舟的情况下,我爽快地接受了老板的提拔,答应去XX市协助分行业务。
记得刚到XX市、在公司分行上班的第一次,望着一个即陌生、没有亲朋好友的环境下,自己知道必须尽快地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快速地建立自己的同事、朋友圈子;我知道,自己是以分行的店长身份来到这家公司,难免会给人有一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感觉,如何打破这个错误的观念,是自己必须快速解决的问题。
幸运的是,我爸妈给我生了张帅气的脸孔,让我走到那个新新场合与环境,总会获得一些人的关注与亲近的冲动……这包括自己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感到极度性冲动之际,在网上搜索到XX市不少同志场所、酒吧等等,都是一些可以让自己放松与发泄欲念的站点;只不过,当时的自己还是懂得珍惜自己的《翅膀》,并扬言:玩玩可以,讲感情请另找别人·在这里的公司上班,由于自己一直在家乡里在相关公司已做了好几年,可说是公司里的《老员工》辈分;因此,在新管理工作,许多事务、业务都有相似之处。
所谓熟能生巧,很快的自己就能全权掌控分行里的事务,这让分行的同事们对我这个店长心服不已,更开始向我靠拢··而在情感上,自己还是一片空白;虽然有个一两个的雾水情缘,可是大家还是站在解决性冲动方面为主……这让我怀念着远方的二爸,不知道他是否也在挂念着自己他有没有找到一位同伴或还是呆板地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呢自己估计,对方会选择后者为主,毕竟他绝对是天下单身一族的标准模范·“熊店长,有位男士找你,由于当时你开会,所以我让他在我们的总台前面等候”·“小米,他有预约吗姓啥呢”·这天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时,我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顺手就取了电话来听,原来是前台服务员小米的电话。
听到对方的通知,原本想整理一下手上的批文,没料竟然来了位访客·我看了墙面上的挂钟,已是旁晚六点多了;当时心里不禁忧烦了下,想着是谁这么迟还来找我呢·“熊店长,他姓赵名初二……”·“是我家人,妳带领他过来我办公室好吗”·听到服务员的通知,原来是二爸他来了,虽然路程至少须坐车3~4个小时不算远,但是现在已是傍晚时分了,我深感心酸。
“好的,我现在就让保安人员带领这位赵先生过去你办公室吧谢谢熊店长”·我没等保安人员领着二爸到我办公室,自己就先走到办公室门前等候着他们的到来;不一会只见保安人员走在前方,而有一位男士尾随着他……这是我来到XX市分行上班后,二爸赵初二第一次到访,让我感到即欣慰又高兴。
“二爸好……小陈,谢谢你,你可以回去了”·看着保安人员小陈离开,我立即就牵着满脸喜悦的二爸的手,边说边领着他走入我的办公室里,紧盯着二爸的脸,让自己的心情感到异常的开心与幸福。
“熊儿,我好,大家好,哈哈……这公司的装潢、设计特洋化的,不过很好很有气派”·满脸喜气洋洋的二爸,他任由我牵着他的走,边四周观望边说话;虽然他知道我在这里的店长职位,但是他没想到我的工作环境是如此高档,自觉脸上增光。
“二爸来,我们到哪沙发坐坐”·“哗熊儿的办公室很豪华啊要是让你妈看了,她准会大喊大叫,欢喜得跳起来,哈哈”·“是吧店长要有店长的款,不是吗你会感到骄傲吧二爸”·“当然骄傲,当然骄傲……好好好,你真替你爸妈争气啊”·“还有二爸你,你不也是我家人吗家人都应该感到高兴的,对吗”·自己知道,二爸他有时总会自谦地把自己当作外人看待,因而我有些事情让他感到光荣时,他往往不敢将这份光荣包揽在身为二爸的身份上。
对此我不断地提醒对方,我们都把他当作自家人看待··“当然高兴,我高兴得都忘了把手上的礼物给你了……哪熊儿,今年是你二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二爸祝福你事业有成,一帆风顺,步步登天”·边说边周围观看我工作环境的二爸,这时才感到手中提着一些东西;于是,他立即就将手上的两个手提袋递给我,并说了好些祝福词语。
“谢谢二爸,我心里还郁闷着,二爸今年会不会过来为我庆生”·来到新工作环境的自己,忙碌得都忘了自己生日;如今看到二爸又是亲自将礼物送到我的面前,让自己即感动又温馨的。
“会当然会啊我每年都会为你庆生,给你送礼物”·“谢谢二爸,谢谢”·“让我看看你来到这里的模样……熊儿像似壮了许多,还好,依然很健康很帅气,一定吸引不少女同事吧哈哈”·此刻大家都平静下来,二爸他还是没空闲地看完我工作环境,现在就嬉皮笑脸地往我身上上上下下地盯着一遍又一遍的,简直就当我是展览品似得。
“何止女同事,男的也不少……”·一向与二爸说话口没遮拦的自己,看着这个认真盯着自己的二爸,听了对方的话自然就冒出这句话,当然也让他知道,自己还是钟情于男性为主。
“还是那么不正经不说这些……说说我们俩爷们,今晚如何庆祝你的生日”·“好啊二爸你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我会请你去不远处的餐馆,吃喝一番。”
“嗯不过……你挑选一些比较经济的饭店,我知道市区里的餐馆都只懂得敲人,味道一点也不好吃……”·在听到我所提的餐馆时,二爸脸上似乎多了份忧郁,更立即就显露出他那节俭的本性,示意一切以节俭为主。
“二爸,你放心吧既然你来到我这里,当然应该由我来请客……”·“不行不行……熊儿,多少年来都是我为你庆生,也都是我付账的,不是吗来到这里,怎能让你花费呢你二爸还有份工作,所挣到钱足够我使用与为你庆生,知道吗”·“二爸,现在的熊儿长大了,是应该由我来照顾你的时候了。”
·“熊儿啊无论你长得多大,年龄多大,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我抱在怀里的熊儿,知道吗”·“二爸……”·听了二爸这番肺腑之言,我心里那份感动立即就爆发出来,再也无法装扮什么都没事那份压抑许久的情怀,我激动地走到二爸的身边紧紧把对方拥抱着。
“嗯熊儿在这里不习惯吧慢慢来,慢慢来……很快你就能适应过来的了·”·看到激动的自己,他仿佛从我的眼神与举止之中,也感受到我内心里那份压抑感;这次,二爸他不再有任何拘束的困扰,直率地让我拥抱着他,同时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部,就是年幼时疼惜他熊儿我般的亲和、温暖。
“不是是想念二爸,我一直都有记挂远方的二爸·”·“知道我知道……”· · ·☆、第三十四章· ·这个社会是个大染缸,无论你是多么纯正的布匹,一旦投入在这个染缸里,不管你如何清洗或漂白,依然会看到被染指后,出现隐隐约约的痕迹……·没来到XX市之前,自己以为,只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自己就无须害怕遭人污染;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也印证《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重要性。
这个领悟,来自在踏入同志场所之后,自己就面对许许多多的谣言,而谣言确实能杀死人,如果自己不够坚持立场的话··“自以为帅健壮,就把眼睛放在头顶上哼我呸就看看你能顶得多久最后,还不是放到胯下去,哈哈……”·“看啊帅健壮又来钓鱼了;不知道这次谁会上钩那谁就遭殃了”·“喂喂喂……你不是很有钱吗那你就能成为他的主子,哈哈”·当自己开始游走在同志桑拿时,背后会听到这些难听的评论;刚开始,自己以为那是对某某的批评,谁料那群姐妹越说越放肆,有时甚至还紧盯着自己,大声边说边笑。
听了这些批评,气得自己就想往这群姐妹,狠狠地刮他们几巴掌,让他们知道我不是这种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男人·但是,考虑到他们人多势众,与他们斗争的话,安全离开的机率几乎是零。
最后,唯有自我开解:好男不与女斗……气忿忿地离开,决定下次不会再到这个地方来··有些事情,无论自己有多高尚多深厚的意志力,可是,最后往往还是被心里的《欲念》击败……就像自己这才放出狠话,不再踏入同志场所;可是,很快的就按捺不住心里那股《歪念》,再次走到那些场所溜达或寻找《目标》,以求获得发泄内心里的性冲动。
而,这次竟然让自己碰上一些更稀奇古怪的人物;·“嗨这位帅哥,你等等……”·那天,在XX桑拿里头狂欢了一番的自己,刚走出桑拿大门口,正准备吃个夜宵才回去公司宿舍时,就被一位身着一套整齐讲究、样貌时髦的年轻男士拦住,对方露出笑脸望着自己。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瞄了面前这位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一眼,自己感觉从未见过对方,不过却觉得对方像在寻找某个目标似得,当时自己心里猜测,是否又是另一位追求者·“你好我姓李,这是我的卡片。”
“XX服务公司这是一间什么公司呢不过,我没兴趣”·“其实,我早已想认识你了,说没目的是欺骗你;可是你放心,对你绝对是利多于弊”·“是吗可是我从未见过你”·“我不但见过你,并且在桑拿里头,还听了不少背后批评你的谣言;但是,我相信你并非如那些人所说的那么坏。
因此,我代表公司诚意地邀请你,加入我们的《为民服务》行列”·年轻人似乎观察到我满脸疑惑与不信任的表情,估计我必定是在猜测是否做那些违法或不正当的业务于是,他先开口表态,更暗示其公司是以《为民服务》性质的中介商。
“对不起,我不是你们想找的对象”·我确实不止是对手中的卡片产生疑惑,甚至也对面前这位年轻人深感质疑,只因为自己多少能猜测到,对方的公司应该是一间以性服务的中介商吧当然,自己也没料到这种怪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自己知道,以自己身体的条件,确是有机会成为某公司里的《服务生》,以捞取那些违背良心的金额。
“你大可放心,我们的顾客都是高级领导,并且绝对不会给你增添任何麻烦……当然,重要的是他们能满足你想要价格,只要你能确保你是值得那个价格”·“我不缺钱,也没意思为那些你所谓的高级领导服务。”
“谁人没有金钱危机你收起我的卡片,以后若你面对财源问题,不妨考虑与我们联系”·“也罢不过,我相信自己不会有机会与你们合作,请你们以后别再找我商谈这些事情”·以前从旁人口中知道,不少高高在上的公共人物,由于不能公开身份,得靠这些《为民服务公司》作为中介人;而这些中介人,就会四处为他们寻找与物色适合的人选,例如我,就是被寻找的其中一位目标。
“帅哥,你尽可放心,我们的顾客都会以出国旅游或出差的名誉,与你约会,他们绝对不会留在国内里见你·”·“哈哈……那不是得配合他们的出国计划,而自己就不能有选择余地吗”·“顾客是上帝你就当放自己的假好了,即有得玩又有钱收,何乐不为呢”·“我还是觉得,自己没这个需要……”·“帅哥,机会难得啊更何况我们的顾客,也实在没那个耐心等候我们公司答复,因此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得另找一位帅哥……”·“那也好,你也别浪费你的时间与我商谈,我是绝对不会加入你们的服务行列的。”
对于这类《稀有》的职位,自己知道是绝对不能碰的;就算未来自己缺欠多少的金钱,自己也不能成为《服务生》,因为自己觉得,那是对自己生命的一种羞辱·可是,许多事情在自己多么不能接受的情况下,冥冥之中它总有办法,让你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不得不把这种羞辱硬啃下肚子里……· · ·☆、第三十五章· ·“你是熊大可,今年二十九岁,XX乡镇的人,对吗”·年约五十的医生边往我脸上看,边望着他手中一份貌似检验的报告;许久,医生终于开口向我确实自己的性命与年龄等等资料。
“是的,我就是熊大可医生你能告诉我,我的检查报告有显示什么问题吗就想知道为何近来自己的手脚有些麻痹,甚至有时感觉动弹不得”·一向以强壮健康体魄为傲的自己,最近左边的手脚,偶尔会出现麻痹症状,有时还提不起一些较重的东西或箱子等等。
于是,来到这间被咱们公司委任的专科医务所,作了个体检,查看究竟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被医生看得心里都快毛了起来,看着对方那张严肃又阴沉的脸孔,简直就像面对着一位准备判我死刑的法官;不过,既然自己也已作出体检,那就看医生对检验报告有什么提议或指示了。
“很对不起的告诉你,你被检验出你身体有一种稀有的病症,我们医业界称之为:·《肌萎缩侧索硬化(ALS)》也叫《运动神经元病(MND)》,也被我们老百姓常简称为《渐冻病》”·望着眼前的我,整个头额都皱了起来的医生,用他那深沉的声音,边看着检验报告,边严谨地一句句说出检验所发现的症状与病症。
“医生,你说的是什么……什么怪病我……我是渐冻病者吗我怎么可能染上这种稀有病症呢它……它不是一种无法医治的怪病,对吗医生,你告诉我是不是”·虽然医生他说话极为缓慢,但是,我就无法听懂对方所说的什么硬化什么神经元病的,可是对俗称的《渐冻病》却有所听闻,这来自不久前有许多名人都参与为《渐冻人》作出募款与接受《冰桶挑战》。
听到自己竟然身怀这稀有的病症,简直就让我头晕脑胀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越想就越觉得天真的要塌下来了……满脑子都是恐惧的我,从椅子上猛然站立起来,瞪大眼睛望着面前这位法官,现在成为我的救命恩人似得,我抓住对方的手,死命地摇动着。
“熊大可,你先冷静一下,好吗或你能否先联络你的家人,让他们一块过来,我再慢慢向你们解释好吗”·或许已习惯被貌似我这种病人突发性的疯狂,依然显得严肃稳重的医生,他安静地用另外一只没有被我抓住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那紧抓着他手的手臂,并用那沉稳的口气安慰我。
“我没家人,我爸死了……医生你就坦白地告诉我,这种病症会死人,对吗无法医治的是吗”·被医生问起我家人的事情,脑子里立即就浮现出我妈与小妹的画面,但是我能将自己所染上的这种病症告诉她们吗还是理智的自己,自觉不能告诉家里人,那会把她们吓死的……于是,我对医生摇了摇头,隐瞒了我家里还有妈与小妹的实情。
“那……好吧那我就简单地描述一下这种病症吧这是关系到我们身体上的运动神经元,而这运动神经元是控制我们能够运动、说话、吞咽和呼吸的肌肉的活动。
如果没有神经刺激它们,肌肉将逐渐萎缩退化,表现为肌肉逐渐无力以至瘫痪,以及说话、吞咽和呼吸功能减退,直至呼吸衰竭而死亡·”·“……”·听了医生的专业描述,把自己的脑子与思维弄得更加混乱无比,什么不能运动又什么减退的一大堆话,唯有最后的那句《呼吸衰竭而死亡》,最最最地刺入我的心脏里,把我震惊得立即放开抓住医生的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顿时自己感觉呼吸变得异常辛苦,眼泪汹涌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熊大可,请你先稳定一下你的情绪,因为这种病症也不是立即就会造成病人瘫痪,它是慢慢地、逐步逐步地萎缩逾退化……”·“……”·眼前虽然是身穿白衣袍的医生,可自己就觉得,那是一团白色棉布,甚至慢慢地变成白色泡泡,慢慢地往自己身上淹没过来;我无法继续坐在这里,我再也不敢留在这里听医生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而最后的结果却是:熊大可,你会慢慢死去·想到这我立即就站立起来,转身就往医务所外头跑去,我即焦虑又紧急地希望,永永远远地远离这个刚刚宣判我死刑的医务所,它简直就是人间的地狱……·“熊大可,你怎么离开了我有许多话还没说完……”·“……”·背后隐隐约约地传来呼喊我名字的声音,可是,我不想回过头去再望一下那个判死官般的医生,我害怕他会告诉我的死期,或立即就宣布明天、后天、一个星期……惊魂落魄的自己不敢,也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这稀有病症的任何消息与宣言,因为最后还是那句话:熊大可,你会慢慢死去·边痛哭边奔跑的我只懂得往前方跑,即没有方向也没有目的地,我任由我的脚把我《送》到某个没有判死官的地方,或远离一个没有用怪异眼神望着我奔跑的群众……结果,脚把我《送》到了这条路的尽头,阻挡我继续奔跑的是一条大河流。
望着大河流的汹涌流水,自觉无望的自己,一步步往河流的旁边走去,边走脑子里边思考自己该如何走下一步;·“熊大可,既然你自己的脚把你送到这里,不就是告诉你,你还不如现在就死掉算了”·“熊大可,只要你往前一跳,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熊大可,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别成为你妈或二爸的负担,自己问题自己解决……”· · ·☆、第三十六章· ·“大叔,你在哪干嘛你所站的位置很危险的,你知道吗?”·正当我慢慢走近河流旁边时,在不远处看到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正在河流边,手中持着一条长竹竿往河流旁边捞啊捞的,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河流那汹涌的流水。
自己看了那汹涌的河水都感觉害怕,于是就向对方喊道··“在捞瓶瓶罐罐……没事,我习惯了”·听到我的喊叫声,满脸惊讶的老者转过头望着我,一会后转过身继续他的打捞工作,显得毫无惧怕地回答我的问题。
“水流得那么急,你不怕吗”·“怕啥死吗我当然怕死啊只不过我的死期没到,那群家伙不会来抓我的……”·“可是,你在这里捞瓶罐,非常危险啊”·“我当然知道危险,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才没有人来这里捞瓶罐,不然还有我的份吗”·“大叔,你这么大年纪,应该留在家享清福了,怎么还要出来打捞瓶罐呢”·自己边问边走近老者身旁,看到老者的脚下确实有不少被打捞起来的瓶瓶罐罐,估计对方在这儿已打捞许久了;可对方的精神,依然显得活力充沛,一点也不觉得疲惫或辛苦的模样。
“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谁不想享清福,只不过我们家里贫穷,家里老老少少都需要出来做工的做工,像我这种年纪太大的没人要,就只能拣拣破烂或捞捞瓶罐了·“你知道吗我们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家人就没饭吃,就算有也吃不饱了;虽然在这里捞瓶罐有些危险,但是我知道现在死不了,不就出来捞瓶罐,总比呆在家里等着饿死好啊年轻人你明白吗”·老者或许已习惯被旁人如此询问,他会对如流地回答我的提问,可是手却不停地继续他的打捞;只在说到他家人时,他才暂停了会,一双眯眯眼往我身体上下瞄了会,似乎有些感触地摇了摇头,又转过头看着河流继续打捞。
“唉生活就是如此折腾我们这些老百姓啊”·听了对方的解释,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对方的说法;不过在自己的心里还是牵挂着,老者这把年纪还要出来干活,肯定是个贫穷的家庭了。
“年轻人,你来这个荒野无人的地方干嘛不是想自杀吧前几天也有个……是学生吧看不开就跳入河里去了,我看到了想救又不懂得游泳,只能边大声呼喊边看着对方慢慢沉入河里。
唉多么珍贵的生命,可就被他这么一跳就糟蹋了”·我不知道老者是故意,或真的不想看到我那满脸愁绪的脸,他没有望着我,可是嘴巴却继续说下去,并提出一宗最近他亲眼看到的意外。
“……”·当时的我心情依然混乱得无神无助的,我不知道老者是试图或从我脸上看到一些蛛丝马迹,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我听了无言回答。
“年轻人,说你的人样你比许多人强,看你身体比我强壮许多,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好好使用呢要是能换作我有这么好的体魄的话,我一定会在外头闯一番事业,让我的家人好好过啊·“年轻人,谁没有问题又谁没有烦恼但是,有问题有烦恼又怎么了难道就不需要吃饭吗难道就能什么都不理,甚至家人也不管吗……回去好好地想想自己与家人,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千万别像那个学生这样一跳,全家人都为他哭断肠又断魂啊”·满脑子都是智慧的老者,越说越显得他是《过来人》,许多以前经历过的事情,恐怕比我更多更艰苦,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年龄他虽然还得继续干活挣钱;可是,我从他那皱纹满脸的面子看到,他对生活的那种执着,依然充满信心。
“大叔,我这里有些钱,就当是我谢谢你的指导吧”·听了老者这番话,我的心里深感恩惠,于是就从钱包里取出三张一百元,递给对方当作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你给我钱年轻人,你别看我年纪大,可我依然能做事能行动,你那些钱收回去,我不要0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还要继续多捞一下瓶罐上来,这样我家的晚餐就丰富许多了,哈哈……”·望着我递给他的钱,老者露出笑容与不断地摇了摇头,他看着笑着回复我的好意;这时,我看仿佛看到老者的脸上显出几道光芒,让看到他的人都深为感动与受益良多。
“……爸不行了……你要好好……好好照顾你妈……小妹……”·望着继续打捞的老者背影,我心里顿然感觉清醒过来,想起年少时遇上车祸时的父亲,他紧握着我的手说出他最后的遗言……这时的自己明白,我对父亲的承诺还没有完成,而母亲与小妹的未来生活、学业等等费用,完全都没有一点安排,这样的我竟然只想到自己的事情,差点就想跳河自尽那我就真的是连禽兽不如了。
“谢谢大叔,听了你这番话的引导,我知道我如何继续我那未完成的承诺与安排,谢谢你大叔·”·我对着正在河里打捞瓶罐的老者大声喊叫,我要让他听到,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给了自己无须的力量与勇气,更给我许多启发;说完,我立即转身就往刚才走着过来的足迹,重重地踏着相同的道路回头走……· · ·☆、第三十七章· ·“啊谁熊大可……对对对,你就是那个长得帅帅身体强壮无比的帅哥,对吗”·“是吧我……我们能见见面吗”·“能,当然能,几个星期过去了,我还想着怎没接到你的回复呢你说,我们在那碰头”·“就在上次那间桑拿旁边的一家XXX快餐店,今晚九点”·“好的,我一定会到,一定……不见不散,不见不散”·***************************************************************·“熊大可,我现在就有一个项目,对方给出的条件特好的,我觉得非常适合像你这么有条件,与急着需要一笔钱的人”·准时见到李胜来到快餐店,看到当时的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的一个角落,立即就快步走了过来;由于,当时并非用晚餐时间,因此餐厅里的顾客显得稀稀疏疏,方便我们俩人交谈事项。
在电话里与他查询之际,我让他知道急于一笔费用,才会与他联系·对方见到我,也没多浪费时间,直接就进入话题··“嗯就听你说……我不知道是否挑剔,不过我要声明我绝对不为一个猥琐的家伙服务。”
第一次提及这种《特殊服务》的我,感觉满脸热烘烘的,估计此刻的自己是面红耳赤吧由于之前一直在忧虑着,这些《特殊顾客》会是什么形象如果是猥琐、色迷迷的家伙,就算他给出多高的价钱,我都不会考虑。
“放心吧我们的顾客绝对是一流的高尚人士……哪你看看这张照片·”·看到我满脸抗拒与忧虑的李胜,他从提着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夹,再从中取出一张照片让我看看,那位我即要服务人士的模样。
“他他不是……”·一看那种照片,我立即就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李胜,因为那张照片里的人是自己一向有关注的本地闻名企业家,还是自己的企业学习对象呢·“你认识的任何认识我们顾客的人,我们是不能安排你们见面的,以避免双方在交易时出现尴尬场面,你知道那种场面……”·望着我满脸惊讶的神情,李胜立即就猜出我认识照片的人,他不禁露出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向他坦诚吧·“不认识,常在报章或媒体上看到这人,知道他是本市某集团的企业家,还是慈善家,对吗”·“对看来你对这人还算认识……算了,就给你一个机会吧我们客户愿意付出人民币五十万,一口价”·“哗五十万人民币……确实不少啊这价钱是他本人付出吗”·“不是,这……跟你坦白一点吧我们有位顾客,他急着要绊倒这位企业家,至于是谁、是什么原因,那不是我们公司或你的事情,更何况知道少一点为佳,知道太多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不是吗”·望着满脸疑惑的我,李胜立即向我解释他们公司的服务规则,随便也提醒我别多问,毕竟那是顾客的机密;当然我也知道,就算他们公司知道其中内幕,估计他们也不会向公司服务生们透露详情。
“可是,我不是要签署什么服务合同吗至少,我会知道是谁付我这笔酬劳金啊”·有关规则我心知肚明,只不过,对方口口声声要求我签署合同,这让自己不得不加倍小心与严谨,以防万一出现意外,自己就麻烦了。
“熊大可,你是直接与我们公司签约,与我们顾客无关……这样说好了,你的任务就是把你所服务对象给解决;之后你一走了之,不能再与对方来往”·“说吧你们有什么条件或要求需要我遵守的规则……至于我,我只要求事成后,你们公司必须立即给我现金,我不要限期支票或分批付款。”
“熊大可,金钱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不过顾客有个特别要求,你先听听:·1)你必须在三个月至六个月内,全力靠拢柯宇清,并让柯宇清深深爱上你,离不开你为最终目的;·2)六个月后顺利完成任务,你必须立即离开柯宇清,绝不心软留在对方的身边;·3)如果无法在协议期间完成任务,或遭到对方的反击与攻击,一切后果自负;·4)在协议期满后完成任务,并及时离开柯宇清,我们公司将会按协议,付出人民币50万为酬劳;·5)你要清楚的是,若在协议期间或事后反悔及毁约,你须赔偿协议反方双倍酬劳金,即是人民币100万.·李胜从文件夹取出一份貌似草稿的文件,看了我一会就按文件里的内容念了起来,边念边观察我脸上的表情,似乎想知道我对这些内容的反应吧·“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要求还真严格的,特别是在毁约哪项,反悔就得双倍赔偿”·听着听着,我心里不禁产生许多的疑问与困惑,譬如这位慈善家怎会被人如何地陷害而自己完全成了爱情骗子六个月期限……·想到这项目必须在六个月完成,我不禁自问,我有这六个月的生命吗万一不能完成,那母亲与小妹未来的生活费用怎么办并且,万一毁约,我将须赔偿双倍即是人民币一百万,对自己来说这是个天文数据啊我去哪里找到这笔赔偿金呢·“嗯这主要是提醒我公司的服务员不能乱乱来,不然他将会遭到我们公司的惩罚。”
望着面前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的我,李胜似乎抓到我的《死脉》;他加重口气提醒我,不能乱乱来,不然将会被惩罚与赔偿··“还有其他重要事项吗不过我坦白告诉你,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替你们公司服务……真他妈的,还服务呢哼我都变成了服务生了”·“熊大可,就这些,很简单对吗若没有,那我们就须签署一份文件,双方留下一份作存底,让双方都认真与重视此事;任何一方有意见或反悔,都将以此协议作为证据,你清楚了吧”·“我……没问题,不过,李胜你可得答应我,我离开柯宇清的当天,你就得立即将五十万汇入我的银行账号,绝不延迟。”
·“没问题,只要你守承诺,我一定会在接到通知,知道你确实已完成任务并离开柯宇清那天,我就会通知我司,将相关酬劳汇入你的银行户口里……”· · ·☆、第三十八章· ·从李胜哪儿得到的确实资料,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顾客柯宇清,他今天会在XX市一间高尚、装潢豪华的VIP养生休闲中心出现,他是这里的常客,也是他多年来维护身体健康的养生保健功能,当然,也是他寻找猎物其中之一的场所。
这么高级的休闲中心,是我第一次到这里高消费的场所;这天,我比对方所提供的时间提起早到半小时,一半是因为想先熟悉这里的环境,另有的是我要亲眼看到我顾客是单身出现,绝对不能有任何人或类似我这种《服务生》,到这里与我《抢滩》……想到这字眼,让我深感羞愧与悲痛,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害怕被人《抢滩》的卑贱感觉(我的心淌流着血,很痛很痛)·“是他吗嗯……对,就是他”·我坐在大厅进口处的一张椅子上,装作刚桑拿出来正在这里休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一位貌似柯宇清的人出现在进口处,我瞪大眼睛看清楚,确实只有在报章或媒体上,才能看到这位体格健壮结实、平头粗眉、高挺鼻子方脸,整个容貌显得帅气十足的成功男士。
不知道是否自己目不斜视的缘故或其他原因,我感觉到对方竟然也往自己身上盯;好一会,他才缓慢地走向餐厅取了杯饮料,再次地望了我一眼……我知道那是一个暗号,是在表示对我有兴趣的暗示;然后他就直接往VIP休息客房走了去。
“哗……他对你有好感,是吗熊大可,他给你暗示了,对吗”·第一次看到自己偶像的我,感觉心跳加速得厉害,我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自己准备向他靠拢,而感到紧张吗或对方确是有种让我有种心动的感觉……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只知道的一件事:我要让他对自己心动·“熊大可,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你要知道,虽然你说只做一次,可是做了这次后你的未来与名誉,都将沉入海底里永远都不能《返身》,并且你更让你爸妈、二爸他们容颜全部丢失,你清楚吗”·没多考虑与浪费时间,我站立起来,就尾随对方的背影与方向走去;但是,我心里却起了一阵阵扎着扎着的挣扎,心灵更狠狠地冲撞我的思维,撞得我头昏脑胀的不知所措……那种感觉,促使自己的脚步越走越缓慢,走到对方步入那间房间前时,我甚至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跨出多一步,仿佛一踏出的话,我就会摔进悬崖里。
“进来休息一会,如何”·当自己正在那艰辛地挣扎之中,只见刚步入房间里的柯宇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笑着望了自己,并邀请我跟随他进入房间。
“我……”·望着那张笑容满脸,自己一直都心仪着的柯宇清,我整个脑子更加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像个傻瓜般地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无法说清楚,但是我知道不能就这里愣着,可自己却又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僵局。
“没事,就聊聊天……你不是想跟我说说话,谈谈天的吗”·“嗯可是我……”·“来你要是再不进来,让外头的人看了以为你在等待其他客人呢”·“是吗那我……”·这时让我感觉意外的是,柯宇清在没有得到我的答复时,他竟然伸出手就把我拉入房间,更快速把房门关掉;在我还没完全平静下来之际,他已把我拉入他的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双手捧起了我的脸部,吓得我连忙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对方。
接下来,他的嘴部亲吻了我嘴唇,并用舌头缓慢地钻入我那紧闭着的唇部游动着·好一会,再溜出口里往外唇、颈部、胸膛、腰间至胯下游走着;他那一切亲密举动,让我感到异常的激奋起来,让我感到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冲动。
“哥,我……你让我太兴奋了,我不想这么快……”·“嗯我会慢慢来……放松,放轻松就好,嗯”·“哥,我……我不行了,要来了,啊啊……”·还没来这里之前,自己还想着如何为我的顾客服务如何让对方感到自己的技术还算不错,而愿意继续与我交往下去……可是现在,没想到对方竟然反过来为自己服务,这让自己确是感到有些意外;可是,自己却显得那么差劲,没几下就完蛋了,最后整个人软绵绵地扒在对方的身上不想动。
“哥,可以让我再多靠你一会儿吗就一会儿……”·我不知道为何依附在对方身上的我,竟然有种很温馨、很幸福的感觉,简直就想永远这样靠着;但是,最后柯宇清的身体移动了下,似乎想推开自己站立起来……我有几丝的不舍,于是在对方的耳边低声问道。
“嗯我是怕你站着有些疲倦,不如躺在床上,再让你好好拥抱,好吗”·“谢谢哥,你真贴心,那你得答应我暂时别离开,好吗就让我靠在你的怀里,就一会儿之后,如果你需要……我再帮你服务,可好”·“嗯好的,就听你这次留下陪你,至于要不要你为我的服务……再说吧”·他边说边拉着我重新躺在房间里那张单人床上,虽然有些狭窄,可是却让我们拥抱得更加紧贴在一块;上了床,我毫不顾忌就把对方给拥抱在怀里,甚至还像个孩子般地贴靠在他的胸膛前。
(这时的我竟然想起了我二爸,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没有被二爸这样拥抱了·)·“哥,我叫熊大可,大智的大、可以的可·”·“熊大可那我就叫你小熊,你不介意吧”·“嗯好啊我喜欢哥给我这个称呼,很有亲切的感觉”·“小熊,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想,但是我知道来这里的人,都不喜欢向人透露真实姓名……哥,我不强求这点,最重要的是能让被哥看中,也能真正地被哥拥抱在怀里,怎料哥还亲自……”·听到对方的问题,我内心里深感内疚不已,但是我忍住这种情操,因为我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是有目的而来的坏人;不过,我把自己的感受告诉对方,不想对方隐瞒更多的事情。
“亲亲还替你服务呢是吗小熊,不妨告诉你,我极少替人服务……如果他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我绝对不会用口替他服务”·躺靠在对方的胸前,我从对方的心跳与身体的气息,能估计到这个男子汉的柯宇清,必定也大感意外,竟然会对自己作出服务举止·“哗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子,不但能被哥看上,还能享受那种服务……可惜,我不堪一击……”·“没事我看得出你并非如此容易冲动的人,今天……或是因为你过于兴奋之故吧”·“哥真有眼光但是我还是感觉气馁得很……”·“年轻人,一时冲动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再看看吧”·“哥是说,以后我还有机会能与哥在一起吗哗好啊”·听到柯宇清的回答,我满脸惊喜与真诚地望着柯宇清,感觉对方的话是否属实如是的话,那我不就是把他给《钓上钩》了吗这么顺利吗……其实,在我内心里更有许多质疑,自己的兴奋是装作吗还是真心的表现·“看你兴奋的神态……也许吧世事难测,不是吗”·“哥,我不敢对哥有什么期望或奢求,我只想有时能在外头与哥吃个饭,说说话聊聊天的,这里嘛……坦白说,我只不过是一位公司的业务业员,常来这里我可吃不消啊”·自己还真的没有料到,这位商业巨人竟然还能与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聊起天来如此的和谐,甚至还扯到天南地北去,他都显得兴致勃勃的;而,更让我感到高兴的是,他还真把我当个抱枕般地拥抱在他的怀里,丝毫不觉得别扭。
“……好了,估计哥被我这重重头部压得麻痹了吧我看我先站立起来……”·“站立起来想干啥”·“不干啥,就站着跟哥说说话啊不是说,怕哥的身体麻痹吗”·“傻瓜哥不会麻痹,就是麻痹也不舍得让小熊离开我的怀抱;来,再让哥好好拥抱一会,与再亲亲怎样”·听到柯宇清的话,我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地重投入对方的怀里;心里更燃起一份期望的冲动,我把头部抬起靠向他的嘴部,想着对方双唇是否会再次贴近自己,再次与自己热情亲吻没想到对方竟然与自己的心情一样,他那热烘烘的嘴唇贴着我的唇部,轻柔地亲吻了我的双唇,再将舌头钻入我口里游动着。
这时的我,早已把什么服务或阴谋的事情,一切都抛到脑子之外了;现在的我只想着,与对方好好地享受这种貌似恋人互相亲热、亲吻、紧贴着身体拥抱在一块的感觉,让我们俩人都陶醉在双方那份热情满溢的情意里……· · ·☆、第三十九章· ·“……不怕哥笑话,我心里一直有个三十岁的愿望,那就是在我三十岁生日前,我一定得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好好地与他谈个轰轰烈烈的恋爱,才不致辜负这三十年来的青春啊”·“……自己曾经与一个不错的男人相处在一起,但都是处于被爱状态中,分开有段日子了。
当然,我也喜欢那个男人,可是总觉得缺少一些什么东西在看到哥时,自己就忍不住要靠近你……”·“哥,请你相信我,我看中哥是因为你符合我的择偶条件,成熟、文质彬彬但有男人气质的中年男士,其他的事情我没想考虑那么多。”
“……我确实钟意你,我想与哥慢慢地熟悉起来;如果大家都满意或喜欢的话,我们才进一步发展下去·”·与柯宇清分手后,我慢慢地步行回去我那很远的住所,虽然自己可以乘搭公交车或打的,可是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自己刚才对柯宇清所说的话……如今想起来,我都觉得毛骨悚然起来,想不到当时的自己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能够连串说出那些即肉麻又无耻的《甜言蜜语》;结果,算是庆幸的是看得出,对方还真的有些心动的模样?·可是,自己在深入分析自己当时的心情,却又像似发自内心的真情,就想着与这位商业巨人交往下去,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情;就算最后的结局,是分手或只不过是刹那间的激情也好,可就感觉特好、特爽快的事情。
这份激烈的心情,自觉对之前相处过的男士,从来都没有过那么的渴望,只是事后一连串的问题,在心里不断地冒了出来;·“我会真的爱上他吗”·“我能真的爱上他吗”·“我可以真的爱上他吗”·越想自己就越觉得整个身体热烘烘的,就像被抛入一个超大的酒缸里头,就算自己不喝缸里的酒,但是那浓浓的酒气都把自己给熏醉的感觉……但是,一阵阵的夜风把我给吹醒,望着前方感觉自己的住处还是有段路程,这次感觉到走了很久的脚有些疼痛,而这份痛楚敲醒了自己另一类的情绪,就像有把刀狠狠地捅在自己心脏;·“熊大可,你还有资格说爱吗”·“熊大可,你知道你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含有金钱交易成分,每一句都只不过在演戏,你不配说这个字,你知道吗”·“熊大可,如果你还有羞耻的心,请保留你那仅剩的自尊,别把对方伤害得太过分,行吗”··想到这里,我不知道自己几时开始留下泪水,整张脸都布满了泪水似得,自己知道是因为自己心碎了,心痛得就像年轻时被二爸狠狠痛骂后的感觉;当时,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份情感遭受抗拒罢了,而这次的痛苦,确是因为自己贪婪金钱的缘故,更说出那些丧失人格,欺骗他人情感的话,让自己感到最最最羞耻的事情。
·“但是,我无法不继续下去,不是吗”·“并且,我根本无法停下来,不继续自己的演戏,不是吗”·“更何况,我也唯有继续扮演下去,让对方爱上我,我才有酬劳,我才能给妈与小妹未来生活的基本保障,不是吗”·望着路上的车子繁忙地穿梭不停,仿佛都在赶着回家似得,没有一丝让其他车子插队的机会;我知道自己所剩下的时间不多,趁现在与柯宇清的感觉似乎有个不错的开始,自己得加把力度让事情顺利完成。
“熊大可,你必须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千万别乱阵脚啊”·“熊大可,你得加把劲让事情早日结束,让双方的伤害减至最低程度,好吗”·“熊大可,你的明天不多了,可是你妈与小妹的未来却掌握在你这次的角色,好好演下去吧……”· · ·☆、第四十章· ·“嗨熊大可,你好啊”·“是你……有事吗”·这晚公司有点事情,需要加班才把工作给完成;看了看手中的手表,晚上21.35,离开公司站在路边准备打的回住处时,只见到一辆黑色日本牌子的汽车,忽然停泊在自己身旁,车镜缓慢地摇下,对方向我打了个招呼,我一看原来是李胜。
“没啥事,只是路过,就顺便过来探望探望公司的服务员啰……”·“你……李胜,我不想在这里看见你,有事你给我电话或另约一个见面地方好了”·“放心,熊大可,我也并非经常经过这里的,你那个项目已一个星期了,只想听听消息……”·“哪有这么快恐怕会让公司失望……”·“怎会呢听说进展还蛮顺利的,不是吗”·只见李胜边说话边从车子走了出来,满脸邪气的他望着我,笑眯眯地似在试探,却又是信心十足的问道。
“李胜,你们在监督我吗怎么可以……”·一听到对方的话,我震惊得立即就暴躁起来,满脸气愤地看着他;虽然自己知道,一般这些公司的底子必定有很强悍的《背景》支撑,可是自己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连像我这为他们工作的《服务生》都被监视之中。
“熊大可,你先别那么激动好吗我们公司忙得很,哪有时间监督自己的《服务生》呢只是……不妨告诉你吧你那位柯董的公司里有自己人,是他向我们透露近来老板的笑容多了、心情好了许多;以前不看手机短信的他,现在频频取出手机来看短信,阅读后更经常露出笑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板春风得意。”
见过世面的李胜,他能理解我此刻的愤怒心情,因此他反而变得冷静下来,沉着气看着我,并将实际情况告诉了自己,虽然他知道这些事情不一定要告诉每一个《服务生》,只是他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脾气刚强得很,不能与我硬碰。
“是这样吗李胜,我警告你与公司,我只不过是替你们办事,不是你们的犯人,你们不能没日没夜地跟随或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不然我会撒手不理”·我心里明白,此刻的我不能与对方闹僵或出现不愉快的局面,毕竟他是我与他公司之间的《桥梁》,少了他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于是,我只能强压住心中那股怒火,向对方坦率接受被人监督··“知道知道,我们会注意这个要求……看来你的进展特别快速的,估计无须六个月,你就能成功了”·“别把我看得那么厉害,你们是知道柯宇清他是位经验丰富、观察人的目光可厉害呢我恐怕未必会按期完成任务。”
“我们对你有信心,只要你稍微再加一把劲,没有事情你是办不到的·”·“李胜,我想再问清楚,万一我身体不适或自知无法完成任务,我能否半途退出这个项目”·“不会的,熊大可你的病情没有那么快发作……”·“李胜,你……竟然连我生病的事情也知道吗那我家里情况、办公环境你们不都抓在手里了吗真够混蛋啊你们这批人。”
听了对方的话,更加震撼与动摇了我的自信心;此时的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与一个什么样的公司合作办事简直就像电影里的警匪内战般地人心与智慧斗争。
“唉熊大可,不妨坦白告诉你吧当我们公司看准某人时,我们第一时间就是向该人作出全面的调查,包括背景、身体状态、出生与家里环境、朋友圈子等等……我们需要有个详细的了解,毕竟这主要是因为我们的顾客身份与地位高尚,我们不得不给他们有个保障。”
“哼那你是知道我随时会病倒不起,对吗那你还来找这个病夫干嘛”·“即我们从医院里知道,你的病情不会在这六个月里出现问题……对于这,我抱歉的告诉你,这也是为何公司必须要你在六个月内,完成任务”·“你们这群魔鬼……如果我只有三个月的活动能力,那你们就限制我必须在三个月里完成任务,是吗”·听到李胜这番解释,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控制得住这场《为民服务》的游戏,怎料自己投入一个这个无法想象的《影子公司》架构,恐怕自己是无法轻易抽身离开了·“唉怎么说呢……再告诉你好了我们知道这个柯宇清的胃口,他不是什么帅哥、年轻人或MB都行,我们相中你是因为你够坦率,性情单纯,完全符合对方的选偶条件。”
李胜深知我此刻心情非常的不稳定,他不想刺激我的情绪,于是他试图将话题转到另一方面,以躲避我所提出的问题··“李胜你怎么不坦白点,就说若我只有三个月的活动能力,你们也会向我施压,三个月必须完成任务,对吗你们真够狠毒的……不但是暗探、策划师,更是心理专家,无一不晓无一不知,唯一不顾的是为你们捞取服务金额的服务生。”
估计自己定是面红耳赤,自觉满脸热烘烘的难受,我狠狠地盯着对方,心里想着如何发泄出内心里那股愤怒,或至少让对方知道我并不是如此容易被制服的人··“做我们这种行业的,我们必须样样都得精细,项项都得强悍,那才能得到顾客的信任与欢喜。”
“我不想再听下去……你们要查尽管查好了,总之你们别对我期望过高,此时我还没有信心能完成任务呢”·“这就是我今天过来找你的目的,我们只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再努力一点你一定行的”·“不行呢或我真的半路撒手不管的话,你们知道我是没钱赔偿你们的,那时你们会杀死我的,对吗”·“熊大可,你无须想得这么极度,好吗别忘了你接受这项任务,最大的原因不外是为了你家人的生活费吗你忍心当你离开后,生活变得更遭”·“哼那是我的事情,无须你过问……”·“我并没有过问,只不过是提醒你罢了熊大可,好好干下去吧我们等待你的好消息”·“我只祈求别在我背后放一位监督员,整天跟上跟下的,好吗……”· · ·☆、第四十一章· ·“小熊,让我帮你做一些改变,例如住宿啊生活啊甚至工作啊……你说好吗”
(本页完)
· · ·☆、熊心未央の序文· ·“哥,某天如果我不在了,哥不妨抽点时间,来阅读一下我这辈子所经历过的情感与生活波折的回忆录;虽然哥常说,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陪着我,亲耳听我诉说这些故事,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拥有多少时间,能让我说出多少那些曾让我成熟,同时也让哥深入了解,熊大可这个人的想法,与对爱情懵懂不知的情结。
“我感到欣慰的是,上天让我在离开这世间之际,遇到我的皇上,一个允许我犯错后继续疼爱我的好人·虽然有哥陪的日子过得特快,但是我不贪心,在这短暂的日子里,我品味着人生中最可贵的甜蜜时光,唯一让自己感到痛心的是,我无法让哥继续快乐下去;特别在看到哥背着我,擦拭眼眶里的泪水时,我就恨不得立即健康起来,在哥的面前蹦蹦跳跳,永永远远地成为哥的小皇帝,那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啊可惜的是,我深感遗憾的是我做不到这点,脆弱的我只能装扮成欢喜的模样,来迎接哥背后的泪水。
“我知道,就算说上千遍万遍的对不起,也弥补不了对哥的歉意,更无法将哥内心里那份悲痛,全都给驱逐于千里之外;因此,我唯有把自己觉得最珍贵的回忆录留给哥,希望哥从中知道,在我过去那碎片般的旅程中,与哥在一块是我一生中最最最珍贵的一个片段。
“最后,祝福哥在未来能找到另一个比我好上几百倍的熊儿;放心啊哥,我不会妒忌他的,反而我觉得哥有个健健康康的熊熊陪着,可以让我放心许多,因为我知道有人帮我陪伴哥继续走下一段的路程。
“哥,无论我上天堂或下地狱,我会一直都挂念着我最最最深爱的皇上,但我却只能给予皇上祝福与祈;·“祈求柯宇清皇上永生安安,身心健康,幸福快乐”·深爱着哥的小皇帝,小熊留字· · ·☆、第十八章· ·十六岁前,对我这个少年来说,是一个完全不知愁滋味的幸运男孩,我有疼爱着自己的父母,有个无时无刻不依靠自己,让自己拥有英雄感的小妹,虽然当时的她只有四岁大;甚至,居住周边的邻居们,当然是那些大人们等等都喜欢我。
这一切,之后我才听我妈告诉我,只因为当时年幼时的我,不但止模样可爱、透红与胖嘟嘟的脸像个小小熊,更拥有一张懂得说好话哄人喜欢的小嘴巴;·“熊儿,叫阿姨,向阿姨问好……”··“阿姨好”·“哗熊儿真乖,阿姨漂亮吗”·“阿姨漂亮……”·“妳家的熊儿就是懂事听话,可爱极了……”·而,十六岁后,对这个少年的我却是一个转捩点;当年不但让我首次尝到失去自己深爱着的父亲,更第一次感受那种痛彻入骨的痛苦,更让我们全家堕入一个从未想过的深渊之下……·“熊儿的爸,你看吧熊儿急急忙忙的竟然漏了拿他的便当上学,你就给他送去,再上班吧”·父亲发生意外事故当天,由于自己睡迟了,起床后急急忙忙地洗漱,再飞快地取了单车就往学校赶,因而漏了拿自备便当;母亲在看到我的便当时,我早已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于是她就嘱咐父亲,赶紧将便当送到我的学校去,免得我中午没有午餐吃。
“这熊儿也真是的,忙啥呢迟就迟一点,怎么哪难道学校就会惩罚他吗……好,我这就给他送便当去”·父亲边说边忙自己的活,当时的他也来不及吃早饭,提了便当与母亲给他包裹好的早点,他骑了自己单车,就赶往我念书的学校方向。
在父亲即将抵达我们学校时,远远地他看到了我的背影;于是,他就边喊叫我的名字边快速地越过好几辆单车,而没顾及背后有辆跟住他的私家车,车子里头也载满了赶着上课,正在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学生们。
“乒乒砰砰……”·当时在校门外头的学生们,包括我,在听到车子巨大的碰撞声音响起,全部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往发生车祸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骑着单车的男人被车子撞得飞了起来,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车祸车祸……发生车祸了……”·“有人被撞得飞了起来……满身是血……吓死人了……”·“死人了骑单车的人死了……”·“是个男人,对……他不会动了,像死人般……”·群众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当时事发现场弄得一团糟的……而我与其他好奇的学生们,快步地往拥挤的现场靠拢,个个都想看清楚事故现场,个个都想看看被撞倒的男人是谁会不会是自己认识的男人·“熊大可……你爸熊大叔……”·不知道是谁竟然大声地喊叫起我的名字,并且还猴急地尖叫着,被撞倒的是我父亲。
“你在说啥啊别乱扯好吗怎会是我爸呢”·当时听了对方的喊叫声,简直就把我给吓得快晕倒;但由于自己没有亲眼看清楚,是否真是自己父亲,并且自己知道往常此时的父亲,是正在家里吃早饭的,又怎会来到我的学校呢我心里祈祷着对方一定是看错了人。
“对啊确是熊大可的父亲……是熊大叔啊”·“你们让我进去,让我看看……啊爸……是我的爸……呜呜……”·虽然许多声音都在说被撞倒的是自己父亲,惊慌的我只能死命往人群中里钻;幸好不是群众或认识自己,不少同学们边闪开让我走近伤者,我一眼望向伤者,只见满脸全身都是血迹的伤者,确是显得强壮无比的父亲,一股悲痛涌上脑袋,我整个人伏倒在父亲身上,边哭边喊叫那已奄奄一息的父亲。
“熊儿……爸不行了……你要好好活着……好好照顾你妈……和小妹……”· · ·☆、第十九章· ·“熊儿,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啊有时,我们眼睛看到的不一定会是真实,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都隐藏在背后,你做任何事情得处处为营、谨慎为重,知道吗”·母亲曾经对我说过这番话,可是快乐无忧、年少的我,当时不知道妈说的这些话中,其实何尝是隐藏了许多含义。
当我真正领悟到这句话时,竟然是在父亲出殡后的那些日子……·父亲生前是一名电工,自小就在国家单位里工作,也算是一名技术人员;他是家里财源的唯一支柱,母亲从嫁入我们熊家之后,她就一直留在家里看顾小孩们与做家务事。
以往父亲在世时,几乎每天都有不少的亲朋戚友往我们家走动;年少的我只知道他们会过来寻找父亲帮忙,或托付父亲在国家单位找份工作等等·父亲人好、心地善良,就算是在勉为其难之下,他总是尽力尽力地帮某些人找工作,或留意一些空缺职位等等。
也就这样,当时我们的家成了当地乡镇里的一个工作介绍所··“妈,李阿姨、何大叔等人一向都和爸爸蛮好的,现在怎么没看到他们来为爸爸举殡与送殡呢”·出殡当天,年少无知的我一直认为我爸的人缘好,应该会有不少好朋友好邻居会送父亲最后一程;可是却只见父亲工作单位的同事来,其他的人三三两两,可怜的让人感觉父亲并没有多少好朋友,这让我深感疑惑。
“唉人情淡薄啊爸在时,他有被利用的价值,当然受到欢迎啊可是,现在他人走了,谁还愿意过来凑一脚呢”·望着满脸疑惑的我,自从接到父亲去世的通知后就一直未曾露过笑容,更一直没有停止过流泪的母亲,只能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儿子的问题。
从中,也显露出她对未来有着无限的恐惧感,相信正在鞭策着她,以后如何独撑这个家庭与负担两位儿女的生活费等等,而让她未曾睡过一场好觉··事后,母亲告诉我与小妹,虽然父亲因工作发生意外事故,留下一笔不算少也不算多的赔偿金,可是那也只能支撑一年半载,接下来的日子如何度过,母亲用她那茫然的眼神看着我们兄妹俩;至今,我依然能记忆起母亲那种无助的神情,简直就像在询问着我;·“熊儿,你能否快点长大,早点独立,好与妈一块把这个家给撑起来,好吗”·自己回忆起当时在学校的车祸现场,自己亲眼看着父亲奄奄一息时,父亲留下最后那句遗言,对我来说即是一种责任,也是身为长子的我对家庭付出一份承担;面对满身血迹,眼神带着祈求的父亲,仿佛忽然间成熟的我,不但抓紧对方的手,更连连点头回答:·“爸你放心,我会的……我会照顾妈,我会栽培小妹……可是,爸你别离开我们,好吗……爸坚持一下,急救车就快到了……爸,别离开我们……”·事后,在父亲整场葬礼的筹备、安排与外人等等应对事项,我觉得自己比母亲更加的不知所措,就只能牵着小妹的手,俩人眼泪汪汪地站在屋子里或门外,看着大人忙忙碌碌个不停……那种难受与悲痛的煎熬,简直就把一向自负得很的我,摧毁得不再拥有“熊爷”的威风凛凛,而变成垂头丧气的“狗熊”。
“哥,我肚子饿……”·“现在不能吃东西,妈会骂的”·“可是,哥我真的真的……好饿好饿,我们就偷偷吃一点放在桌面上的饼干与糕点,好吗”·“不行那是给爸吃的,我们吃了爸就没得吃了”·“爸最疼我,他知道我肚子饿,会让我吃一片饼干与糕点的”·“不能我们吃了爸会肚子饿的;小妹,妳就忍一忍好吗”·“不要,我要吃饼干……呜呜……妈,我肚子饿要吃饼干……哥不让我吃,呜呜……”·当时,年幼的小妹不但无法感受到父亲已离开了我们,甚至还把一切当作以往般的想吃啥就能吃啥,想闹时就大喊大叫的……身为哥哥的我,不是答应了父亲要照顾小妹吗她现在肚子饿,我竟然连一块糕点都无法弄给她吃,怎不叫我心虚得快要倒下·就在小妹又喊又哭当儿,我一直把他当作我二爸的救星,他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无论是对我父母亲,或我或小妹,都把我们当作是他家人般的好,特别对我与小妹,就像是自己儿女般的疼爱。
“小妹怎那来,告诉二爸,怎会哭了”·“阿爸,我肚子饿,可是哥不让我吃那些饼干,呜呜……”·“那些要留给爸爸吃的……来来来,我们一块到外头,买一些更好吃的饼干,好吗熊儿,你也跟着我一块走”·这位我们当他是二爸的男人,是我爸的同事,据说还是同班同学,与我爸特要好可惜他没有家庭,不知道爸妈是谁听说出生时被家人丢弃在乡镇里的祠堂里,让祠堂的老赵与老伴发现了,自觉反正没儿女,就把对方收留在家里当养子,并给对方取了这个名字:赵初二· · ·☆、第二十章· ·“熊儿,去叫你二爸过来吃团圆饭,不然你爸爸洗澡出来后没看到他,又会发脾气了”·“好我这就去。”
年少在过农历新年前夕时,母亲总会要我到隔壁不远处的祠堂找赵初二,过来一块吃团圆饭;当时年幼的自己,不知道那是从几时开始就有了这种惯例,但是自己却每年都盼望着这天的到来,因为我知道,去到赵初二那里时,二爸早已准备了许多好吃的食物,好看的新衣裤等等,在哪即是祠堂也是他的《住家》等候着我的到来。
“熊儿来了,来来来,二爸给你尝尝这些外地刚运到的新鲜糖果,还有新衣裤,你看,漂亮吗喜欢不”·“喜欢,二爸是个最好的爸爸。”
“熊儿,等会在爸爸面前你可别这样喊,知道吗他才是爸爸,而我是二爸,懂吗”·“懂但是我更喜欢二爸,二爸不会骂人,爸爸总是脸黑黑的,吓死人了嘻嘻。”
“熊儿不能这样说你爸爸,他是个严父,骂人是为你好,懂吗好了,不说了,让我把大门关上,再过去你家”·二爸赵初二的性格温和有礼,样貌文质彬彬的简直就让人不敢相信,他竟然也像父亲般爬上爬下的电工;而父亲则粗犷鲁莽,满脸胡子简直就是个猎人模样,无论谁看了都有些心慌。
当年年少的我,自觉更喜欢接近二爸多于靠近父亲··一般性,我会边吃二爸给我的糖果,边站在祠堂外头等候对方关上大门之后,他也不怕累或我有多重,总会抱起我,手提着两大袋的新年礼品就赶往我家。
我记得被二爸抱起这种举动,一直维持到我上初中后,自己自觉长大了,不好意思再让二爸对自己这样的拥抱,哪时才停止了二爸这种亲密举止·当时,自己觉得二爸显得有失落的感觉,但是对于他这个性情温顺的人来说,他总是默默地承受与接受,那些对他有着不友善的举止。
“嫂子,我买了一些新年的食物与糖果,还有熊儿的两套新衣服·”·“初二我们不是说,我们都把你当作是一家人,你就无须这么客气买这买那的,多浪费钱啊”·“没事,反正我新年也没去哪儿,只会来大哥的家度过新年,就当是一块吃用好了”·“你知道就好,每年你都会来大哥家过新年,如果把这些食物的钱给储蓄起来,早日找个媳妇成亲有个家就好了”·“没事就是初二娶了媳妇,也把媳妇一块带来大哥这里,一块吃团圆饭,人多热闹热闹”·“大哥大嫂新年好赵初二给你们俩人拜年来了恭祝大哥大嫂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大家一样,大家一样……”·在旁的我只管吃喝,对大人们这些话从未放在心里;当时的自己只知道,这三个大人爸爸妈妈二爸,你来我往地说了许多自己听不懂,也听不下去的话;后来,几年后再添了个小妹,家里还是三个大人与俩个小孩,他们是否欢欢喜喜庆祝新年,我和小妹都不清楚,可是我和小妹就感到,整年里最开心最欢喜的那天,一定是农历新年前夕的团圆饭··********************************************************************·“妈,二爸他这么大了,怎么就不找个女人作媳妇呢”·上初中后的自己,对于男女们的性行为、婚姻等等事项有了一下认识;当时的自己,并非嫌弃二爸总在我们的生活环境里《溜达》,但是对于二爸的未婚,与及对方的性行为方面如何处理,有着不少疑惑当然自己不能直接向母亲查询这事情,也只能从旁求证了。
“你二爸他挑剔得很你爸与隔壁的王婶等人,都不知道替他介绍了多少个女的让他过目与相亲,可是他不是嫌对方不漂亮,就是不懂得做家务有次,有个女人即漂亮又能干,完全符合他的条件了,可是他一句屁股扁扁,不能多生养孩子,就把人给拒绝了……”·“二爸说得没错啊不能多生养的女人,娶她进门干嘛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熊儿你啊无论什么你都说二爸没错,他好……就没听到你称赞你爸爸一句”·“妈二爸确是比老爸好,别说妳感觉不出来啊妳看看吧二爸他做事细心,来到我们家还懂得帮妈洗菜做饭的,而老爸呢工作回来就躺在那张椅子上休息看报纸,他连吃过的饭碗都丢到一旁,从来就没有帮过妈洗碗……”·“你懂啥男人在外工作累了,回到家就让他休息休息好了,他要是想帮我,我反而觉得他烦呢”·“那二爸呢他还不是像老爸在外工作吗怎么他来到我们家,妳反而让他帮妳洗菜做饭呢”·“他是应该的,不然每天都来这里用餐……”·“老妈,二爸可是有给妳家用的,还不少是吗”·“熊儿看你这小孩,就知道偏袒你二爸,从来就没有对你老爸好……”·说着说着,母亲总会扯出一些自己对父亲不好的话题,来阻扰我继续赞扬二爸赵初二的好·当然,在自己的心里,二爸的地位确是比老爸好,因为他不但关心我们全家人,更关心我的学业功课、考试成绩,甚至我的穿着;他口中一直都说,上学时衣着要整齐,放学后更要注意衣着的整洁。
无论是否节假日,只要他看到适合我的衣服与颜色,他总会毫不吝啬给我购买一两套·这些都让我感到欢喜与骄傲,因为当时在农村里,就只有我这个小孩经常有新衣服穿,更特别的是家里竟然有俩个爸爸,但是我不介意……· · ·☆、第二十一章· ·孩子们会吵架,自己没想到要好得半命的大人也会闹意见,甚至还有一段日子不说话、不交谈、不来往……当年自己年少,不知道大人许多问题,可是我这俩个爸爸闹意见不说话,却让自己体味到,是人都会有吵架、闹意见的机会,与年龄无关。
“熊儿,快把这饭盒,提给你二爸”·“妈,怎么二爸不再来我们这里吃饭了提来提去的多烦人啊”·初被母亲喊着把盛好饭菜的饭盒,提给隔壁不远的赵初二时,自己心里就有许多疑问与意见,当然自己不知道大人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奇怪二爸与我们一向都相处和睦,为何忽然间就不来自己家吃饭呢·“有时,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大人太多事情,以后等你长大后自然会知道,有时大人,也会闹闹情绪……说你也不懂,你就照做好了,过些日子二爸就会再来我们家吃饭的了”·“爸爸也是的,只要他一出口,肯定二爸就会过来吃饭……”·“熊儿,你没见你爸爸这几天都是脸黑黑的,别惹他生气,知道吗快送饭給二爸……”·年少时,觉得自己深受大人们的情绪干扰着;他们心情好的时候,你要啥他们就会给你啥,反之他们情绪不好时,你说一句话都会被他们骂得狗血喷头般的狼狈……·譬如这次,二爸不来我们家吃饭,好像并没有通知父母亲;到了用晚餐时,我们看着父亲独自坐到饭桌上,也没叫任何人,一声不响就使劲地扒饭吃菜。
当时的我和母亲,都不知道二爸与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往常父亲若没见到二爸坐在饭桌上,父亲就是大声喊叫二爸与我们一块用餐··“熊儿,过去叫你二爸过来用餐,再不来我们就不等他了……”·“别去他要吃饭不会自己过来吗他是谁只不过是个……算了,要吃他自然会过来。”
望着满脸不悦的父亲,我与母亲都不敢搭话,深恐万一说错了话,会遭到父亲的反驳与责怪,多不划算啊于是,那天我们都不敢私自过去探望二爸,更不知道对方有没有饭吃以后又该应对或二爸不再过来我们家里用餐了父亲给我们留下一大堆问题……·第一天,我和我妈都不知道二爸有没有饭菜吃心挂挂的……·第二天,二爸还是没有过来我们家用餐,母亲与我都不敢再询问父亲,是否要过去叫二爸过来用餐·第三天甚至第四天、一周后,到了煮饭烧菜时间,二爸依然没有过来协助母亲……·“熊儿,把这些盛好饭菜的饭盒,给二爸送过去啊”·一周后,母亲感觉父亲的脸色好了许多,于是她在父亲正吃着饭之际,特意将一些饭菜装入饭盒里,并在父亲背后大声吩咐我将饭盒送给二爸;当时我看着父亲,恐怕他又会怒喊大叫的……怎料,这次父亲竟然不吭声地依旧吃他的饭,仿佛没有听到母亲的喊话。
“熊儿,把这半瓶的白酒也拿给他,没酒喝他吃了没胃口·”·就在我准备往外头跑去之际,我与母亲都没想到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竟然将饭桌上的白酒递给了我,还加了后面几句话;看来,父亲对二爸没上门来吃饭的事情,还是有些挂心的。
当时的我,听了高兴极了,毕竟自己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二爸,由于平时二爸白天要上班,也只有晚上才会留在祠堂里;而自己虽然晚上是有机会过去探望二爸的,但是我与母亲都不知道父亲与二爸发生了什么事情,闹得连饭都不过来吃因此,我们都不敢乱来,连见二爸的脸也谨慎许多。
“二爸二爸……”·听到能看看二爸赵初二,都忘了自己还吃晚餐的事情,就兴奋地提着饭盒与酒瓶往二爸的祠堂跑去;在即将到祠堂时,边跑边喊叫二爸起来。
“是熊儿”·应该是听到我的喊叫声,只见祠堂的大门立即被打开,只见依然风度翩翩的二爸赵初二站在门口,露出笑容迎接自己的到来。
“嗯这几天没见到二爸,我想死二爸了”·仿佛有很久没有看到二爸赵初二的自己,一看到二爸就迫不及待地扑向对方,让对方紧紧地拥抱着自己,亲吻着自己头部的,就像久别重逢的父子俩般亲密。
“二爸也是,我也一样想念熊儿……这是……”·“这是妈要我給二爸送来的晚餐,我们都怕二爸你没饭吃……”·“他……我是说,你爸爸知道吗”·记得当时的二爸听了我的话,接了我递给他的饭盒与酒瓶,脸上多少显露出不安的神情望着我。
看来他与我父亲确是发生了某些纷争或不愉快的事情,只是当时的自己不会追根究底地向对方查问详情··“知道啊他看着我提饭盒出来的;你看,他还把他正喝着的白酒,都要我给你送过来呢!”·“嗯这样就好……熊儿真乖你吃了吗”·“还没有,我急着要送饭给二爸吃,都忘记吃饭了,嘻嘻。”
“熊儿就是那么讨人喜欢,来,与二爸一块吃,好吗”·“好啊很久没有跟二爸一块吃饭了,开心死了。”
“开心就开心,熊儿不要说什么死啊死的话,知道吗来,熊儿一口、二爸也一口……”·大人闹意见事后不久,父亲与二爸的工作单位发生了一宗意外事故,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们的死亡,可是却有俩名电工遭到严重的电触烧伤;而这件的意外事故,总算让我们知道,父亲与二爸闹意见的源头。
据称,此宗工程原本有意想让父亲负责,当时父亲刚巧外出不在单位里,身为二手的二爸被询问时,知道此项工程的装置电源的位置危险与保护性特低;于是,他在没有询问父亲的意见,就当面拒绝承接这项工程。
等父亲回到单位后,知道二爸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拒绝了这项工程,让他大感不悦而与二爸起了争执··“熊儿,快饭桌多摆放一对餐具,你二爸他要过来陪你爸吃饭喝酒……”·事故过后的某天旁晚,父亲工作回到家,只见那欢欢喜喜的表情又展现在他的脸上,原本声量就洪亮的他,高高兴兴地大声吩咐我做事,似乎好事又来到我们的家里了。
“妈,妳听到了吗爸说二爸又回来我们家用餐了,多好的事情啊”·“看你高兴的模样……是,快准备你二爸用餐的餐具吧”·看来,大人的纷争从此告一段落了,年少的我不知道这俩个爸爸,会不会再次发生类似的《断绝关系》但是,自从这件事情发生过后,自己能感觉到,这俩个哥弟俩的关系更加和谐与亲近,某些重要的事情,父亲会主动向二爸争取意见再作出决定,当时的我知道,那是人与人之欢聚一堂的一种重要因素:信任。
· ·☆、第二十二章· ·“每个男人的背后都有一座断背山”·若早点听到这句,出自于台湾导演李X口中的“名言”的话,那么我就不会被我爸与二爸的那种《特殊关系》深感疑惑,甚至当时迷茫地自觉,这俩人其中有一位是女性的话,他们的暧昧关系还能如此和谐下去吗或父亲没有成亲的话,他们的关系会否更亲密呢·这些疑问的产生,源自于自己慢慢转为少年后期,正当自己发育期对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有着许多的遐想之际……理解到自己的样貌、身材与学业比许多男生强,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学校里的校草;周围出现不少女生投过来的仰慕眼神,或递来一张小纸条或藉询问学业等等。
让自己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冒出那位女生,蹦的一声就跑到自己面前来,笑吟吟的望着自己··最让自己感到疑惑的是,竟然也招惹了一些男生或外头的人,即有娘娘的也有大块头的向自己靠拢……当时自己对男女或男男关系没啥头绪,不过被这些拥护者围绕在身边,感觉即光荣又自豪的,因此就有了“来者不拒”的情况。
“熊儿啊你可得检点一些,不能整天与那些女生混在一块,而荒废你的学业,知道吗”·“知道了妈,那些只不过是同学,来我们家不就是想向你儿子查问功课吗妳不觉得自豪吗”·“什么问功课个个像个花女人似的,一来就靠你近近的,我看啊就想占你便宜才对”·“妈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别人的诡计莫非以前也是这样靠近我爸的吧嘻嘻……”·“去你的这个调皮鬼,不跟你多说……总而言之,你就得多管好自己的举止,不然我就告诉你二爸,让他好好看管你,让你无法乱来”·“二爸吗他才没空闲来管我的事情呢妳没看到这些日子,他总是与爸爸玩围墙,不到深夜都不回去他的祠堂……”·做人或许就是总会面对一些烦心的事情,对我来说被太多人捧上天是件烦事,对那些瞪大眼睛嫉妒我的人来说,恐怕他们一样感觉没被人缠绕更是件烦心,很没脸子的事情……不过,自己最后还是在这些拥护者里,我挑选了俩位算是配得上自己的女生,想不到也盯上其中一位身体高大健壮的男校友:钱良文。
·“良文,你知道为何我愿意与你交朋友吗”·“不知道是看我高大吧”·“对就看似够高大健壮,有你在身旁不怕人欺负,不过,你确是蛮有壮熊模样的……你不会介意我有这种想法吧”·“没事熊就熊好了,反正能得到你的信任,以后我就做你的保镖好了”·年轻人结交朋友就是如此简单,一要合眼缘、二符合自己要求、三听话,其他啥也不要求就一拍即合了。
对于这位钱良友,当时自己还没有真正理解到同志这回事,因此自己并没有把他当作自己性对象,反而一心一意期望能找到一个挚友,像父亲与二爸那样友好的情谊就好··可是,对那俩位女生呢就让我感到有些头疼;原本自己也只想挑选其中一位,可是另一位看起来也不错啊就这样拖拖拉拉的,把自己就拉入了这种三角关系里头。
“二爸你教教我,怎样才能把其中一位女生给甩掉”·像往常一样,心里有事或烦恼,我就会找二爸赵初二寻求他的解救……这点自己竟然与父亲一个模样,或许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吧很少会向母亲或父亲求教这些问题。
“熊儿你这人真是的,一个已够烦人的了,偏偏你就身拥两位女生……据我说,两个都不要,专心念你的书,上完大学出来社会工作时,你要几位都行”·听到我这些问题,赵初二经常会露出满脸的关怀望着自己,就像个老朋友般听完我的话,再像个老夫子般一件件向我分析,让我明白其中道理与人生哲学。
“哗二爸你真够残忍的,你想我在休闲时没人陪吗不行不行……”·“不行也要将俩个女生甩掉,这样你才能专心念书与温习功课,知道吗不听我的话,以后你就别来找我……”·“是是是……别生气,我听二爸的话,回头就把那俩位女生给甩掉,行了吧”·自己明知道二爸是装作生气来吓唬自己,但是自己就喜欢看到与听到对方这种口气,让我感到到有一种父爱在其中,因为这些含有哲理的话自己父亲是从未对自己说过的。
有时自己也在怀疑,是否父亲知道二爸会向我说类似指导,而他就不说了·“熊儿,我是为你好啊你看你那么帅气,以后还怕没老婆吗现在正当是你学习的时期,你得用心学习,等上了大学你爸妈就放心许多了”·从小至到现在,二爸早已把我当作他自己的孩子看待,因此有许多事情他比我的父母更加关心与重视,甚至有时他会向我父母作出一些提议,譬如:建议某学校让我在那里上学,或计划以后上那间大学学什么科目等等。
“嗯我知道……不过,我也要二爸对我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好了吧”·听我说到这话时,二爸赵初二依然会像以往年幼时,把我给拥入怀里亲吻着我的额头,那是我喜欢的一个举动,让我感觉到二爸对我的疼爱与关心。
或许也因为,这些举动父亲从来就不会做,仿佛他大汉子不会做这些亲密举动,会让他感到尴尬、不舒服吧·有时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真的喜欢二爸吗或是想从他的身上获得父亲那份疼爱之心这个疑惑主要是每次被二爸拥抱或亲亲之际,自己总是同时能在这些举止中,感受到俩位男士的亲情,即有二爸的味道也有父亲的体温……·“妈,你有没有感觉到爸爸与二爸的样貌有些相似”·我把这个问题向《旁观者》的母亲提问,或许对方在这俩人之间,捕抓到一些更细微的东西·“也许吧古人说,与某个人相处久了,俩人就会有某些相似的东西在内……你二爸从小就跟随着你爸,玩啊工作啊吃啊喝啊的,简直就像孪生兄弟;有相似之处,并不稀奇啊”·一向备齐农村妇女性格的母亲,她只知道坚守着身为人妻与母亲的身份,其余的事项她都采取《只眼开只眼闭》的态度;因此,虽然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与其挚友赵初二有多靠近、多亲近,只要他们做得不过分或犯规,她都不会多问或质疑。
“那妈妳仔细看我,我像我爸多呢还是像我二爸多一点”·可是她儿子的我就不一样,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好奇心与新鲜感,特别是知道母亲与二爸对自己的疼爱,让自己觉得有什么疑惑与不清楚的事项,自己就毫无收藏起来的意图,直接就向他们发问了。
“看你问这些傻傻的事情……当然是像你爸啊你是我们俩人生出来的孩子,懂吗又怎会像你二爸呢以后别乱说,知道吗”·“知道,嘻嘻……”· · ·☆、第二十三章· ·年少时的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入感情的世界里……·当年自以为有俩位女友,挑选谁或放弃谁都不重要,让自己感到疑惑的是,自己就是无法与任何一位女生进入更亲密关系,例如亲吻拥抱、互相抚摸等等举动……甚至曾强迫自己亲一下或抚摸一下女生身体,但是一做这些举止时,我整个心情立即变得混乱、慌张不已,而不得不藉其他原因将对方推开。
·那种苦恼困惑了我许久,当时曾想请教二爸或妈但又害怕让他们知道了,一定会痛骂自己年纪轻轻就如此乱来……结果,我向自己那位男性挚友钱良友试探,看对方是否也有类似经验·“大可,我……从来就没有与女生亲密过,我不知道啊”·“那你就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位女生或外头的女性吗或某女生倒过来追求你”·“没有啊平时,我都是与男生聚在一块,我觉得自己更喜欢男人在一块……”·“去你的好好的女生不爱,与男生能玩吗我说那种性行为……”·“可以啊之前我就曾与一两个男性一块自摸……”·“你混蛋走开,离我远一点,少靠近我,我绝对不会与你一块自摸的”·当时自己对男男关系依然模糊不清,总觉得男人就应该找个女性来解决性冲动,那是一件非常传统性的概念于是,自己也拿父亲与二爸的兄弟情义做比喻,他们的关系虽然看似比与我妈更亲近,可是父亲不一样得结婚、生孩子二爸他至今还没成亲,但是这不表示他没有在外头不会找女人解放*欲望啊·可是,在父亲去世后尸体被领回家里作葬礼时,狠狠地击碎了我对男性传统型的思维……·“嫂子让我为我哥清洁身体与穿新衣服,好吗”·“初二,你这样做或会对你产生一些不吉利的事情,你不介意吗”·“嫂子,我不迷信,并且这是最后一次亲近我哥,以后就再也无法……”·“去吧好好为他清洗干净身体的污渍,让他干干净净地上路吧”·年少的自己,知道民间有许多葬礼的礼节与规则,自己也听母亲说,逝者的清洗与换衣裤工作,应该留给那些与死者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做为佳,不然会给主家带来不吉利的事情……虽然二爸属于一个《外姓人》,可是他在我们的心里、家里,都把他当作是亲人看待;但是他却毫不在意自己吉不吉祥,而自我推荐为父亲做最后一次洗礼,让我深感欣慰与惊讶。
当时,自己只以为二爸是以兄弟身份为父亲做这最后的洗礼,绝对是件合情合理的事情;年少的自己第一次接触死亡,对这些完全陌生的事项深感好奇·于是,当父亲尸体被领回家里的大厅时,虽然母亲曾经嘱咐,我们不允许先观看还没被道教法师洗礼前的尸体。
但是,我依然按捺不住心里那份好奇心,看到二爸取了桶清水与毛巾等等,随着法师等人走入客厅,吩咐了二爸一些注意事项,就让二爸开始替父亲清洗身体··当自己在客厅外的窗口,偷偷观看二爸如何为父亲做清洗工作之际,让我看得整颗心震撼得像破碎一样……·当时看到眼泪汪汪的二爸,边流下泪水边用沾湿了水的毛巾,轻轻地抚摸着父亲的躯体,仿佛就像在清洁一块珍贵的宝石,深怕会弄破了它的《皮面》般,但显示更多的是许多不舍的情意;在清洗之际,同时也看到他嘴巴不停地动着,让旁人觉得他正与死者交谈中……·最后二爸缓慢地扶起父亲的躯体,并亲手将新衣裤套上死者的身上那刻,二爸毫不顾忌旁边还有位协助他做清洗的小师傅,他把父亲紧紧地拥抱在胸怀中,就像拥抱一位挚爱的恋人般的贴近;最后亲吻了父亲的头部才让父亲的躯体躺下……·把这一幕完全看在眼里的我,瞪大了眼睛望着满脸泪水的二爸,这时的自己才真正的感觉到,什么是真感情,或许那是一份真爱·“天啊原来二爸他……一直都那么深爱着我爸……”·自己被二爸对待父亲的那种细腻、珍爱的举动,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就站在窗口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啊哭啊……那时自己才理解,为何自己对俩位女生没有一点激情的感觉而,对钱良友所说的话没有那么深刻原来,这都因为自己并没有真正的爱过他们,也没有真正地触动到自己内心里那份真情。
“别哭了,让他看到不好……”·“妈妳怎么也在这里二爸他……”·“就让他最后一次照顾你爸,这或许是他们俩人最后的心愿吧”·“妈……难道妳早已知道他们俩人的关系吗”·盯着满脸忧愁的母亲,我不禁深感心酸;自己觉得身为一位妻子,怎么能忍受得了自己的丈夫对另一个人好更何况对方竟然是丈夫的兄弟更让孩子喊对方二爸二爸……一喊就是十多年,怎能如何呢·“熊儿,你可别把妈真当作是一个农妇好吗妈有感觉、有眼睛的,只不过有时确是需要装作不懂为好”·母亲紧紧地牵着我的手,眼睛还是无法不往窗内的那俩位男士看,自己看到眼睛里尽是一片的无奈与悲伤,但是她依然显得如此平和与冷静,仿佛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妈,妳不生气吗可是平时看妳对二爸他……就像对待家人般的好”·“熊儿,他们并没有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反而尊敬我,努力维持我们这个家庭;人心是血做的,我能忍心拆穿他们,让他们感到羞耻吗我不忍心啊熊儿”·“妈,妳真伟大,我爱妳”·“来,我们离开这里,别让你二爸看到我们,他会感到尴尬与不好受的”·“嗯妈,我知道了……”· · ·☆、第二十四章· ·“十六岁的少年,他有能力成为家里的支柱吗他又能为家人做些什么呢……”·父亲的逝世,无论对我或母亲来说,除了有痛彻入骨的痛苦之外,更让我们感到恐慌的是,这个家庭以后该如何延续下去从母亲的口气听得出,她自觉必须全力支撑全家的未来与经济来源,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可是,毕竟现在这个家里也唯有她是位成人。
我记得当时的自己,首次感觉自己是个男性,绝对有必要承担父亲留下来的这份责任,虽然自己也承认,年纪尚年轻;更何况自己曾答应父亲,要照顾母亲与小妹,就算这份重担有多重,无论如何自己也必须扛起来。
“初二,你听听熊儿他说些什么他要退学,不想继续念书……”·当自己把决定后的事情告诉妈时,在连续劝导了我好几天,似乎都没有结果;于是,她就趁二爸赵初二上我们家用晚餐时,把这个事情给提了出来,企图让对方也一块劝服自己想停学,到外头寻找工作以减轻家里负担的事情。
·“熊儿,你不会是认真的,对吗·自从父亲逝世后,赵初二虽然如常到我们家里用餐,可是我们都感觉他的笑容少了许多,忧愁却增添了不少;因此,对身边的事情变得没有如以前那么敏感,若不是听到母亲提及我的事情,或许他真的只会每天上班、过来用餐、回家睡觉等等千篇一律的《日程表》。
这天听到母亲那激烈反对的口气时,赵初二露出忧心满脸地望着我,焦虑地问道;而自己对他的感觉是,对方依然沉沦在丧失知己的当儿,可现在却又增添了自己这件事情,更加重了对方的悲痛心情。
“妈,二爸……我觉得爸爸离开后,家里负担必定会很沉重,如果家里少了我上学的负担,或许情况会好些,并且我还能在外头寻找一份工作,帮补家用什么的……”·面对俩位长者对自己的决定有极大的意见,可是我依然坚持着放弃学业,以减轻家里负担的心情;当然自己也知道,一向未曾做出任何工作的自己,要找份即有薪水又能照顾家里的工作,有点像在海底捞针般的困难。
对当时的自己来说,就算挣不多钱,但也不会让家里承担一笔费用好啊·“熊儿,你知道你这些话让你父亲听了,他会有多痛心吗我也不赞同你这个决定,你必须继续你的学业”·“二爸,你是知道我们家里的经济来源……虽然爸爸留下一笔存款,可是那不能解决我们家里长期的费用,不是吗”·“熊儿,妈会想办法,我已有了不少想法,并正在寻找外头有没有承包回家做的手艺品或你们不都说,我所做的饺子不错吗就在家门口开个小摊也不错……”·在旁的母亲插口说出她心里的计划,虽然失去了丈夫对她的打击很大,可是身为家里的长辈,她得为这个家作出努力与奋斗啊·“嫂子,虽然我是个外人,但是我与我哥一向都互称兄弟,而熊儿与小妹都把我当作二爸,我觉得自己有责任,承担你们家里的生活费用,就算是部分也好总而言之,妳有什么缺欠的,都不妨向我提出,这样一来,熊儿也可以继续上学了”·其实在赵初二的心里,他非常低清楚我们家的情况与未来的经济来源;以前这个家里有位知己哥哥支撑着,他也没有少一点心意为我们的家作出一些贡献,例如,他除了每个月付出一笔晚餐用费,还经常购买家里的必需品,或在外打包一下鸡鸭等等现成食物。
现在知己哥哥离开后,赵初二心里就打算着如何援助这个失去丈夫支撑的家庭;没料,刚处理完毕知己哥哥的丧事,就听到嫂子与我的事情了·于是,他就坦诚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我们,希望能赋予我们一份安心。
“初二,我们一直都没把你当作是外人看待,只不过这确是我们自己的家事,又怎么敢要你为我们负责这么沉重的负担呢绝对不行的,这事让我再想想……”·“是啊二爸,以前你和我爸是兄弟,可是现在我爸已离开,你就不应该再插手我们家的事情……对不起,二爸我说错话了,我绝对不是把你当作是外人,不是……”·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立即就看到二爸整张脸孔变得苍白无色,这时的我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对他来说简直就像一把利刀狠狠地刺到他的心脏里……吓得自己连忙补上一些话,以挽回这个特伤人心的过失。
“对对对,初二,熊儿他说话没经大脑,你别放在心里;我们感谢你的心意,谢谢……”·母亲也察觉儿子的话确是有些过分,可是以往她对面前这位赵初二,一向都是印象不错,甚至还把他当作家人看待;于是,她也赶紧插口,诚意地向对方道歉与感谢。
“没事与你们相处那么久了,怎不知道那些事真话或假话呢我只不过想尽尽人事……熊儿,如果你还把我当作你二爸的话,那你一定要听二爸的话,必须继续念书,不能停学家里的经济与费用,就由你妈或我来想办法好了”·赵初二听了我的话,心里虽然纠结得难受极了,但是看到我与母亲连连点头道歉,也深知我年少无知,偶尔冒出一两句难听的话总是有的;他脸上露出几丝的笑意直喊不在意,再补上他坚持对我停学不满的心意。
“嗯二爸,谢谢你……我再考虑好吗”·“还考虑啥呢就听你二爸的话,继续上学继续念书,别辜负你爸爸和二爸对你的关怀,知道吗”·看着俩位男士交谈在自己面前讨论的母亲,她似乎感觉到我的口气有软化下来的意图;于是,她连忙接下去劝导儿子,更把俩位爸爸对儿子的期望加大说法。
“熊儿,你以前有事总会过来找我商谈的,可是现在确是少了许多,知道吗我希望你能维持以前那种心情,别疏远你二爸,你知道我是很疼爱你的,不是吗”·“嗯我知道二爸对我好……最近我是看到二爸为了我爸的事情,头发都白了许多,所以才不敢打扰你……”·“没事我很快就会好起来……总而言之,你要记得,你还有一位疼爱你的二爸””好了,菜肴都冷了,你们俩爷们就别再多说,赶快吃饭吧……”· · ·☆、第二十五章· ·有些事情,冥冥中似乎已被编排如何展现它的方向,而当事者的我们,也唯有沿着轨道往前走的份子……·父亲逝世、我继续上学、母亲按其计划在自己家面前开了家水饺摊、二爸继续来往我们家用餐、歇息闲聊几句……当我们都把这些事情当作是件自然的事情之际,二爸赵初二所居住许久的祠堂,忽然被乡镇政府通知,当局征用祠堂附近一大片土地,作为乡镇发展计划。
当即给了二爸限期,必须在规定期间搬迁出去··“初二,如果你不在意我们家里狭窄,你就搬过来与我们一块居住,委屈委屈一下吧!”·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后,她自觉家里有义务对这位身为先夫义弟的赵初二,作出一些帮助;当然,自从丈夫离开后,她自己觉得家里少了一个男性,确是做起事情来仿佛像少了一份安全感。
特别她觉得丈夫在世前,不也有向这位义弟寻求一些决定性的建议吗·“嫂子……这会对你们造成不便吧反正我单身一人,在外头租间房子或房间就可以解决了”·处于进退两难的赵初二来说,此刻的他何尝不也在烦恼着,在外头寻找适合自己居住的房子与环境;听了熊儿妈的提议,他心里当然是认同这个提议与深感欣慰。
其实,在他心里就一直觉得,若能在知己哥哥家里居住或多逗留片刻,总能让他或多或少感受到,曾经与对方在一块的相聚场合与事物··“二爸,我赞同我妈的提议,如果你搬过来和我们一块住的话,那你不就更方便督促或指导我的学业吗”·在旁的我听了母亲的提议,我深感高兴与喜悦,因为自己与母亲的心态是一样的,家里少了爸爸,就像少了份安全感;如果二爸能搬过来一块居住的话,那将会是件好事啊·“熊儿,现在高中的学业那么深奥,我恐怕无法再指导你什么的。
至于,说到监视嘛,我不也天天上你们家来吗一样可以督促你的学业与学习,不是吗”·赵初二试图寻找一些理由,来推拒我们的盛意邀请;毕竟这个家庭已少了一个男主人把持家事,而自己一位外人加入这个家庭的话,会不会引起旁人面前或背后的评语与眼光呢这是他此刻唯一顾忌的事情。
“二爸,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家的状态,自从少了我爸后,感觉好像少了许多东西似的;要是你搬过来的话,不就多了一位自己人吗那么,我们家将会热闹许多”·年少的我怎么能有二爸想得那么细腻呢当时的我还是觉得,少了一个爸爸,如果二爸搬过来同居一块的话,心里多少有些补偿更何况自己对这位二爸的感觉,一直都很好与喜欢。
“初二,你看熊儿,他多么希望你能搬过来和我们一块居住这样好吗……你在外头租房子与三餐,都需要付费不是吗如果你觉得搬过来不好意思,那我就一样向你收取费用,那不就直接解决你的住宿与三餐温饱了吗也算是分摊我们这个家的一些费用好了·“对我来说这并没有添加什么工作,就当你哥在世时,我不也要准备他的饮食与清洗衣服等等……初二,住了一段日子后如果你觉得不适应或不方便的话,到时你再考虑搬出外头居住好了,我一定不会再勉强你。”
望着满脸犹豫不决的赵初二,母亲自觉对方是否因为顾虑有关费用之事在母亲的心里早已计划如何计算对方搬过来后的费用了;于是她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好让对方多一点思考,而无需过于顾忌任何事项。
“是啊二爸,我们真真真的希望你能搬过来,求求你好吗”·当时的自己,确实非常低期望二爸能搬入我们家里,与我们一块居住与过日子;于是,我也展现自己的热忱,以配合母亲的努力劝说。
“……”·看着面前俩位母子热诚邀请,一时之间让赵初二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当时,自己把二爸的心机解读为,如何开口接受我们的邀请因为我估计,他或许也一样觉得留在我们这个家庭的话,不但解决了他所面对的问题,更可以像以往般有个温暖的住家生活,那将会是一件不错的提议。
“熊儿,你二爸没有回答,我们就当他默认好了……这样好吗就让二爸睡你那间房子,你就过来与妈一块睡,如何”·瞄了下赵初二,母亲没再等候对方的答复,就自作主张地决定下来,并提出对方搬过来就住一在儿子房间,因为她自觉,不可能这位《客人》与儿子同居一室吧·“妈……我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能与老妈子睡在一块呢我更喜欢与二爸睡一间房间,二爸你说好吗”·听到妈的话,当时自己没想其他,就直觉不适宜这样的安排,毕竟自己独居已多年,不可能再与母亲同居一室,反而如果和二爸住在一块的话,那么自己就感觉亲近许多,以后不懂得事情要向他查询就方便许多了。
“嗯既然你们那么诚意邀请,那我就只能暂住在你们家里了也无须打扰嫂子妳,反正我和熊儿都是男人,就让他和我睡一间房间好了”·听了俩母子的对方,赵初二自觉再推拒的话,就真的把自己当作外人看待了;于是,他答应了母亲的提议,但同时也认同与儿子的我同居一室,这样就减少目前这个家庭的模式了。
“好啊以后有二爸陪着我睡觉,我再也不会感觉孤孤零零一个人,想找人说说话都没有……妈,妳就答应我们的要求,好吗”·相信当时的我们,就我最高兴的一位,毕竟自己一直期望的事情如今真的实现了;当然自己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年少的自己思想单纯,只觉得有个二爸做伴,一切都是件好事·“如果你二爸觉得没所谓,那就随你们便好了我没意见……”· · ·☆、第二十六章· ·“初二……”·“谁是……哥吗你站在那黑黑的角落头,我看不见是否是你啊”·听到声音,赵初二赶紧往声音响起的那个角落望去,只见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见到一个人影站在那儿。
“嗯你很久没有陪我玩围棋了,初二你知道吗”·“哥真是你,对吗你……好吗”·听到那把熟悉的声音,赵初二确是那就是义兄,激动得让他眼里的泪水都快流出来了;他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还能与义兄重逢,更能说上话。
“不好没有你陪我聊天,没有你陪我玩围棋,一切都变得不好”·“哥,我也想啊只不过你已不在家里了……我每天都来你家,可就没有看到你……”··听了对方的话,赵初二整颗心都像破碎了,他何尝不是每天在这家里看到义兄,就算是个影子也罢或闻闻对方身上那大汉子气味也好……·“你胡说我每天都在家里等你,就是没有看到你来看我;你是在外头另组织一个家庭吧””“不是哥,我没有别人,心里就只有你……有熊儿,还有嫂子没有别人,相信我”·听到对方有些不高兴,急得赵初二把心里的话都快要说出来了……可是,在他的心里依然纠结着,他怎么能把那些不应该说的话说出来呢万一对方反感或不高兴的话,那还不如不说得好·“是吗怎么你一直都没有对我说,你心中有我呢你怕啥呢怕我吗”·“不是,哥……我怕我说出来会破坏哥与家人的幸福日子,我更怕我说出来你会生气,又再一次不理我……”·“唉怎会呢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好兄弟吗其实……我不早把你当作自己人了吗让我的孩子都叫你爸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心里的感受不知道我对你的……”·“我知道,哥我知道……谢谢哥亲口告诉我,谢谢……”·虽然,赵初二极想亲耳听到义兄内心里的感情,可是他却又害怕会影响双方和谐的关系,于是他快速地插口,阻止对方继续表态,只要双方都有那份感情就好。
“初二,哥无法常来看你,你得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别让哥担心你,你懂吗”·“哥……我知道……哥,你要离开我,离开你家人吗”·“我走了……初二,我真的很担心你,孤单一人过日子,不好过啊”·“哥……你……”·满脸泪水的赵初二,快步跑到对方身边,痛苦地拉住即要转身离开的对方时,怎料对方一转身,吓得赵初二惊慌地喊叫起来,简直不敢相信刚刚还是义兄,怎么一转身就变了另一个人·“二爸,是我啊我一直都在这里跟你说话啊”·当时的我一直都默默地听着二爸说话,可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断断续续都听不懂二爸在说些什么;但是有几句听到清楚,更让我听了欢喜不已。
“不是刚才那个不是你熊儿,是……明明就是你爸,你父亲啊”·“怎么可能呢是我啊你还说你心中只有我,还有我爸与妈,不是吗”·“不是绝对不是你,熊儿你怎会在这里呢你走……”·没想到二爸竟然狠狠用力地甩开我的手,仿佛遭遇到某些让他生气的事情,更气冲冲地转身就离开,让在旁看着他的我,除了惊慌与悲痛,一时之间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处理……·**********************************************************·“熊儿熊儿,醒醒……”·“嗯……是二爸吗”·耳边响起连串喊叫我名字的声音,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我睁大眼睛一看,只见是搬过来我们家,并与我同睡一室的二爸赵初二,焦虑地坐在我的床上……原本房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睡的单人床,而二爸从祠堂那里,也搬来一直是他自己睡的单人床,造成我们这间房间里共有两张单人床;由于房间狭窄,因此就把两张床合拼在一块,成了张双人大床,那样也造成房间通道宽了许多。
“是啊刚才应该是你做恶梦了,拼命喊叫的……还好没让你妈听到,不然她会心痛的·”·望着满头是汗水的我,二爸他露出焦虑的神态,也因为他一直都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因此有某些不妥或反常的事情,他就会觉得自己有责任协助我。
“啊是梦,幸好是场梦……”·“没事吧熊儿,这几天看你睡得并不是那么安稳,是因为我在这里,你不习惯吧”·“不是,二爸你在这里我感觉安全许多了……你不知道,你不在这里之前,我经常会被那些恶梦吓醒,醒过来满身是汗水”·虽然之前我也曾经做过刚才类似梦境,可是这次,却让我感觉到有触摸到二爸的心思;可,就担忧那只不过是梦境,而事实如何年少的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嗯所谓日有所思也有所梦,以后就别想那么多,知道吗”·“二爸……我可以抱一下你吗”·望着那张满脸忧愁的面孔,我有种冲动想要拥抱对方,虽然我二爸他已很久没有像以前年幼时经常把我抱在怀里;于是,我带着犹豫的眼神望着对方,希望能从对方眼里看到更多东西或情感之类的神情。
“当然可以啊傻熊儿,你忘了你是被我抱着你长大的,虽然很久你没让二爸抱……长大了,不好意思对吗嗯”·看到满脸忧愁的我,二爸他毫无顾忌就把我给拥抱在怀里,就像年幼时那么亲密,那么的自然,一点尴尬的感觉都没有。
“嗯谢谢二爸……很有熟悉感,气味一样,嘻嘻”·被二爸紧紧拥抱在怀里的我,让我顿然感觉就像被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那么的幸福与快乐;并且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与感动,当时无知的我只知道他是我二爸,比天下爱我的人更加的疼爱我、珍惜我。
“坏蛋好了好好睡觉,知道吗”·“二爸,我还没抱够……我还想多抱一会儿……”·“好好好……就让你抱着睡觉,不过就今夜的今晚,下不为例,知道吗”·“嗯知道二爸疼熊儿,我一样爱二爸……”· · ·☆、第二十七章· ·“妈,妳说我像我爸吗”·放学后回到家,看见妈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餐,于是我把这几天一直想着的问题抛了出来,盯着妈忙上忙下的神情,想着看她如何回答。
“当然像啊你是你爸和妈生的,不像我们那你想像谁啊傻瓜”·瞄了我一眼,妈的手脚没有停止依然在哪边忙边笑着回答,或许她心里在怀疑这儿子今天又怎么了总是抛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来考验自己·“可是……我总觉得我缺少我爸的某些迹象,哦不是迹象,而是象征性的东西……”·在厨房里我是绝对无能的家伙,因此一般性我都不会上这里来,只不过趁离吃晚餐还有点时间,我不想等到二爸赵初二回来后才问,那会让对方笑死了。
“熊儿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把事情想得简单一些,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懵懵懂懂的,竟然问自己的妈想不想父亲你这坏家伙,看我不揍死你才怪”·被我这么一问,母亲不得不停下手上活,双手撑在腰间满脸不耐烦,紧紧地盯着我,她似乎想从儿子我的脑袋里挖出一些东西来,看看是否接错了线路·“是是是……是我想太多了,我绝对是我妈和我爸亲生的。”
“小坏蛋,忙你的去,别来烦你妈我,不然连饭都不让你吃,听到吗”·“好好好,我这就出去……妈快点啊我肚子饿死了,嘻嘻。”
忽然向妈求证自己是否与自己的爸爸相似决不是没有原因的……·不知道是否自己想太多了,自从上次那个恶梦之后,我就总觉得二爸看着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他眼光像在搜索些什么东西似的,可他就是不说也不向我询问让我觉得自己身上也只不过长高了一些,样貌好看了点;生活,似乎依然一成不变的维持着,不过我知道,实际上仿佛变了另一个《舞台》;·我家有母亲,有我熊大可,也有搬进来住的二爸赵初二;三人住在一块,共居共餐共宿在这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木屋子里。
但是,我却感觉到似乎还有另一人与我们一块居住,只不过对方就像个隐形人,默默地望着我们生活、用餐、洗漱,甚至睡觉……·而让我感觉到,这个隐形人是无处不在的;偶尔在自己身边望着我,有时会跟随着二爸背后盯着对方,或偶尔会在母亲耳边喃喃自语的,我听不见对方说些什么只感觉到他似乎在告诉我妈:熊儿与初二有些不寻常的关系·“不寻常的关系……指的是什么事情呢”·“确是近来睡眠时,我喜欢对二爸撒撒娇,要求他拥抱着我睡觉,让我有份安全感;·“也确是近来我喜欢找我二爸,向他学习围棋,装扮着以前我爸与他玩围棋时那种神态;·“更确是近来我越觉得二爸,不但只是自己的长者,甚至更变成了自己的知己;在外头与谁谁不好或谁谁欢喜的情节,回到家都一一告诉二爸,就只想让他对我更加的了解;·“更更确是我……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把二爸当作自己的父亲,甚至更更更的亲密……或,这就是不寻常的关系吗”·以上这些话,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倾诉的对象,当然不能向我母亲说,被她知道不把二爸赶走才怪二爸嘛……原本以为自己能坦白对他说,可是这个秘密似乎牵涉到对他的感情方面,告诉他不就等于把他给吓跑……这么多的《怪》,看来也唯有把这些心思收藏起来,就让那个隐形人四周游荡、散发谣言好了·同时之间,不知道是否自己过于敏感或想太多,我察觉到二爸在睡觉时,会盯着我看……或是因为我像我爸吧想从儿子身上寻找一些回忆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不介意他的眼光,反而我乐意成为我爸的影子,以慰劳二爸对我爸的思念情怀。
不但止盯着我,我更察觉到二爸在拥抱我时,他在我头部亲亲地嗅闻我头部、身上的体香;或许是想从我爸的儿子身上,捕抓一些以前那种气息并且,每次二爸有这个举动时,我还听到他心脏猛然跳动着,像在鼓舞它的主人做他想做的事情……这倒为难我这个初生之犊,就算自己多么有勇气,也不敢向他提问。
“二爸,你能告诉我,为何我爸要我们喊你作二爸”·对年幼时所发生的事情或说过的话,都忘了一干二净;于是,想获得对我爸与二爸的密切关系有关讯息,就不得不向二爸提问了。
“事情是这样的,你爸他觉得我单身一人,孤孤单单即没有亲戚也还没成家;而你小时候可爱的很,更喜欢被我抱着,嘻嘻大笑个不停……于是,他就觉得我与你有缘,就让我认了你们做干儿子、干女儿算了”·看着满脸疑惑的我,赵初二露出真诚的笑容望着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他仿佛回到很久很久的以前时光,或许那是他与我爸的光辉岁月吧·“是这样啊原来很小的时候,我就会博取二爸的疼爱了”·“是啊看到你当时那天真可爱的模样,我还不赶快答应你爸吗哈哈……”· · ·☆、第二十八章· ·十六岁,对我来说不但是个青春刚萌芽的年龄阶段,这种萌芽更包括性别象征的明朗化、思维的转捩,最明显是性心理的变化。
如果父亲还在的话,或许我的变化不会如此快速,应该会一步接着一步的转化;可,是一切都是命运吧父亲的离开不但加速了我的思维与心理,同时也让自己不再满足于男女交流、交谈之类,甚至还试图如何跨越男男之间的接触,当然我的男性对象不是身边那个钱良友般的同伴们。
刚开始被二爸拥抱在怀里时,自己有着温馨与被疼爱的感觉;可是,当自己的心理不断变化之际,自己除了有一股期望能被二爸拥抱睡眠的冲动,更让自己感到即恐慌又欢喜的是,竟然产生性冲动,甚至下部缓慢地昂扬起来……这情况,自己不知道怎么办好幸好没有被二爸他发现我有这个兴奋状态,只因为自己一发现有这个不雅之举时,连忙就转过身背着二爸,假装自己睡着了……··但是,对于初生之犊不怕虎的自己,又岂能每次都以躲避或闪开之举来压制这种复杂心情呢于是,自己莫名地竟然思考,要用什么方法或步骤,来试探二爸对自己这种不寻常的反应当然,自己也得提防不让二爸感觉自己有这份诡计,准备拉他进入自己的《圈套》里头·“二爸,你有谈过恋爱吗”·如常,我和二爸赵初二会在洗澡后,各自前后上床准备就寝;我们也习惯了临睡前会聊上几句,就算没有什么特殊话题,还是会东拉西扯地说几句,才各自睡眠……今晚,我按自己所策划的方式,进行与二爸闲聊起来。
“嗯……有吧熊儿,你又问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二爸也习惯了我总会给他拉扯一些怪异的话题,因此对于今晚所谈及的话题,他也没啥留意,照常地回复与提问。
“好奇啊……那是说,没有印象对吗”·我如常地拥抱着二爸,贴靠在他的怀里,嗅着对方的气息,越来越觉得这种气息让自己感到舒服与兴奋;而,嘴巴则继续说出,按自己所设计好的话题。
·“是吧熊儿,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又怎么有空闲像你们现在这群年轻人般,谈情说爱个没完没了的·”·而,二爸也总会不自觉地将自己的下颚紧靠着我的头部,点点头或摇动着头部,以表示他心里所思考的答案。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可以向你学习一下恋爱经验或亲密举动呢”·“熊儿啊你这个年纪,得以学业为重啊长大后有了份好的职业,你还怕没人追求”·“但是,你不是说,我们这群人谁没有恋爱经验就只有我不懂,多糗啊”·边说边感觉自己下部已开始有了某些《动静》,自己知道不能再闲扯下去,不然自己就快露馅了。
于是,自己在说话之间,一下一下地用嘴唇轻触着二爸的胸膛,就装作是在说话时不经意地碰到对方的胸部··“你管别人干嘛并且,我的熊儿那么英俊,怕没人追求吗听二爸的话,别在意别人说啥,那都是一些无谓的话,知道吗”·似乎反应不够敏感的二爸,他并没感觉自己正被胸前的小伙子《性侵犯》着,依旧说他想引导面前这年轻人的话。
“我也想啊可就是自己连亲吻都不懂……二爸,或你能教教我接吻的技巧,好吗”·既然已走到这步,满溢着激情的自己觉得不妨放胆一搏,就当作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少年好了,反正自己知道二爸他疼爱着自己,就算做错了事情他也不会不理睬自己的。
“你说你这个少年,怎会那么好奇的呢接吻,还有技巧吗我不懂……”·听了我的话,赵初二显得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会才用下颚轻轻地敲着我的头部,似乎在暗示我不能有这种不轨的想法。
“二爸……你可以让我试试,练习练习一下吗”·“熊儿你想干嘛别乱来啊”·听到我的话,让二爸感觉震撼地立即将我推开,在他心里或许是害怕我会不会在他毫无防备之下,给他来个突击·“看你,只说说就脸红起来……二爸一定是没有接吻经验,不要就拉到,又不是想吃掉你……”·被推开的自己,看到满脸透红的二爸,心里不但没有恐慌之意,更让自己决定必须按计划进行到底……于是,自己假作转过身不看对方时,我突然间快速地转过身,嘴巴就贴上了我二爸的嘴唇上,整个身体紧紧地拥抱着对方,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 · ·☆、第二十九章· ·“妈,二爸他的衣服等等……”·一整天上课时心惊胆跳地度过那漫长的一天,下课铃声还没响起我就飞快地离开学校,急匆匆地赶回到家里,想见见一整夜没有回来睡觉的二爸;怎料我进入自己房间时,就发现二爸的衣服与必需品等等事物都不见了吓得我连忙跑到外头看见母亲,就急忙向母亲问道。
“啊是这样的,你二爸他中午回来,说公司派他到外地出差,他回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与必需品就离开了……”·正忙着清洗衣服的母亲,没抬起头看自己的儿子我,边继续她的清洗工作边回答我的问题,似乎对她来说,二爸出差是件常事,没事好惊奇的。
“怎会这样呢昨天都没听他提起”·“是啊我听了也感到奇怪,平时也没听他说过要出差。”
当时的我,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天塌下来》是什么感受就像一件巨大的硬物把自己整个给压得扁扁的,不让被压者呼吸、不让被压者思考,更不让被压者喊出一声,就想把被压者喘不过气,非把被压者给憋死不可……·我心里明白,二爸离开我们家的主要原因,更知道他不会原谅我的自以为是、与那比犯下放火杀人更严重的罪行:被义子性侵犯·回忆起昨晚,二爸被我强硬地亲吻了一下,他立即就使劲地将我推开,脸上露出异常的愤怒与悲痛神情,就像狠不得把面前这个魔鬼给推到悬崖里永不超生;之后他快速下了床,二话不说就拉开房门,打开大门离开了……·当时的我惊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是自己从未遇到与做过的事情,更是从未看过二爸他发那么大脾气的……我也快速地下了床,跟随着二爸的背后,他走得越快我就追得越急,甚至还用跑步才能追上二爸,但是不敢超越他,只默默地跟随着他的步伐,一快一慢的跟着……·走了不知道多久多远,二爸仿佛也感觉到我在他背后跟随着,他忽然间停了脚步,猛然地转过身望着我,这时我看到二爸眼眶里泪水盈盈与满脸悲痛的神情,就像被人欺凌但又无法发泄出来般的压抑;只见他伸出右手,上上下下不停地指着我,想说些什么又无法说出来那种痛苦神态。
“二爸……对不起……是我玩过火了……对不起……”·看到二爸那痛苦的模样,我整个人崩溃地跪倒在地上,流着泪水猛然地向他道歉,虽然我知道就算自己如何道歉,都挽不回被我狠狠地捅了二爸身上的刀伤。
“你怎么能……”·好一会儿,才听到一向憨厚老实的二爸,勉强地吐出一句话,可那也像要了他半条命才说出来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冲动……二爸,我不知道……”·痛苦的我边哭边断断续续地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可就是无法坦率地将心里那份心思,向二爸一一说清楚。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熊儿……你知道吗”·二爸他边死命摇着头边厉声地指责我的过失可是,他实在无法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某些字眼来,因为他觉得那是一个羞耻,一个让别人听了会憎恨自己的字眼。
“二爸……我不知道……我只想让二爸知道……我很爱很爱你……”·“你在说什么爱你知道什么叫做爱你懂吗”·“我不懂……所以我要学习……我要知道什么叫爱……就像二爸爱我爸那么深情……”·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疯了,竟然把自己内心里所想着的事情,忽然就从口中冒了出来;虽然,自己知道不应该将这些话当二爸的面说,可是疯了的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想说出的冲动。
·“熊儿……你在说什么?你疯了……你简直就是疯了……”·听了我的疯言疯语,二爸他愤然地走到我身边,用手抓住我的面额,用他那严厉的眼光盯着我,似乎就想着如何把面前这个疯子,给吞入肚子里,永远都收藏在肚子里好了。
“二爸,或许我是疯了……但是我要试试,我要让你知道我爱你,而不是经常被你当作是我爸来看待……”·“你……你走我永远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孽子。”
再次被我狠狠地伤害的二爸他听到我的话,更从我脸上看到那份执着的表情,他恨不得立即就钻入地底之下,永远不会被我看到他脸上那被凌辱的面色;他第一次用高昂的声音向我吼叫,就像把一只臭虫给碾死般痛恨。
说完,他用力甩开我的面颊,转过身就往前快步奔跑……·“熊大可,你不是人你比禽兽更禽兽,你知道吗”·“熊大可,你竟然侮辱那么疼爱你的二爸,就算你下几百次、几千次地狱都弥补不了你伤害你二爸的罪过,你知道吗”·“熊大可,你消失吧一天你不消失,你二爸就无法站在众人面前,站在你母亲或你先父坟墓前,你知道吗”·“熊大可,你死吧……”·望着越跑越远的二爸背后,我愣着不知道怎么办当时的脑子空空的,慌乱的不知所措除了痛责自己的行为与冲动,更想着死掉或能解决问题吗·往周围望了一圈,漆黑一片的像似什么都没有可又仿佛想寻找自杀的东西随处都有;而二爸的影子也消失在黑暗的前方,现在啥都看不见,他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吗·依然跪坐在地上的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追踪二爸我要如何才能寻找到对方呢找到了会不会再次遭到二爸的驱逐可要是不追踪对方行踪的话,我恐怕我会永远无法再碰到二爸了当时的我,第一次对亲人消失后所产生一种痛心彻骨的感觉……· · ·☆、第三十章· ·“嗯……”·“醒了醒了,熊儿醒了,呜呜……你这个坏蛋总算清醒过来了……呜呜……”·当年,当时的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自己刚有了感觉并企图发出一些声音之际,就听到我耳边响起了相似我妈的尖叫声,我的手被某人紧紧地握着,更死命地摇晃着。
“嫂子,妳先冷静下来好吗熊儿刚清醒,妳得让先适应此刻的状态啊”·迷迷昏昏之中,更另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当时的自己,不知道究竟是处于睡梦中或还在人世间里,但是我知道是他的声音,他又在我身边出现了。
“妈……二爸……二爸我……”·听到那把声音,我使劲地睁大眼睛望向自己身边的人与事物,我真的看到我二爸与妈,他们满脸忧愁地望着我,似乎看到一个即将死亡的人忽然清醒过来般的奇迹再有,自己仿佛是躺在某医疗室的病房里,一片白色笼罩我的视线。
“熊儿,你刚清醒过来,先喘喘气后再说其他的,好吗”·看着满腔激情的我,二爸赵初二似乎能感到我想对他说出的话;不过,由于看到我妈站在身边,他立即就插口打断了我的话。
“熊儿啊你简直就把妈给吓死了,你知道吗你知道你爸刚离开不久,你这坏蛋又来吓唬你妈……我真命苦啊呜呜……”·在旁的母亲看到儿子能睁大眼睛四周观望,她再也按捺不住心里被压制了好几天的委屈,噼里啪啦地边说边哭,让旁人感觉到这几天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人间与地狱的煎熬啊·“熊儿,你不知道你妈有多勇敢,多伟大啊她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半托半拉把你搬上急救车,还到处托人寻找与通知我……更有的是,她在医院这里陪足了你三天,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你知道吗”··满眼泪光闪闪的二爸,虽然他曾经说过不想再见到我,可是我知道他当时心里确是充满了痛苦与心疼,所以才会说出那种狠话;之后,我猜测他是在听到我妈说我进入医院急救,自己再也坚持不住说过的话,连忙就赶到医院与我妈会合,一块留在医院里看守着我。
“妈……对不起……”·“知道对不起,那你就不要再吓你妈我了,你知道我胆子小,经不起惊吓的”·“二爸……”·“熊儿,我们先让你妈回家休息一下好吗她真应该好好睡个觉……嫂子,熊儿现在刚清醒,恐怕他还有段时间来恢复健康,妳先回家躺躺,我就留在这里陪熊儿好了”·二爸知道,某些事情是必须得隐瞒我母亲,不然那将会把大家的关系搞坏;并且,再看到我的神情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他深恐我会忍不住把事情暴露出来。
于是,他望着我妈,企图说服她回家休憩··“唉这儿子也超让人心烦的……熊儿,那我回家休息会儿,等会我在家炖点补品再拿过来给你吃喝,就让你父子俩聊聊天吧”·虽然有万般的不情愿,可是我妈想着我刚苏醒过来,应该需要一些补充的食物,于是她接受二爸的提议,从病床站了起来,边看着我边说了几句,收拾了那些曾经使用过的衣服、杂物等等,才缓慢地离开。
“二爸……我对不起……”·见到母亲的背影消失在病房,我用力地伸出手想握住二爸,让他能感受到我内心里的歉意与难过;可是,或许是昏迷了几天的自己,软弱得无力提起手,我心酸得哭了出来。
“嗯熊儿,我都知道;在医院这几天,陪伴你妈时她都告诉了我,你这些日子是如何度过的,唉你也真傻……不吃不喝,难得你就以为,一死了之就能解决问题吗”·二爸看到我的举止,他毫无顾忌地就坐在我的病床上,抓住我那冰冷的手,紧紧地握在他的手掌中,试图想将一些热量传给我。
“二爸……我所做的事情,一切……都让我无地自容,羞耻……我笨死了,怎会这么想呢”·“也许,其中有部分是我的缘故吧如果我一早就拒绝你,不让你拥抱的话,或许就不会让你产生遐想……也是我的错”·“二爸,不是你的错……是我乱来乱性……上天惩罚我刚失去我爸,再失去二爸你……我真该死啊”·被二爸的手一握,我仿佛又获得二爸的爱心与温暖,可是我心里却依然不知道他是否已原谅了我或还是会离开我……想到这里我眼泪从眼眶里涌流了出来,我的心难过得快要破碎似的。
“别这样责怪自己好吗熊儿……那天,确是我把话说重了点,没事熊儿,放心吧没事了”·看到我泪流满脸,他从裤袋里取出手帕,面上勉强露出几丝带着苦涩的笑容,再用手帕轻轻地擦拭了我的泪水,就像对待自己孩子般的温柔与宽容满怀。
“二爸,我现在只想着……如果给我机会,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珍惜,疼爱我的二爸……我不会再乱想乱来……我真心的说对不起……”·当时的自己确是曾经想死掉算了,回到家我累得整个人倒在床上,可是当嗅到床上依然还存有着我二爸的气息时,我更悲痛得想着如何立即消失人间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一片空白,有的就是旁人的讥笑与羞辱。
过了好久好久,才见到我母亲如常地进入我房里催着我吃饭啥的我记得,当时只说自己不舒服想睡觉,之后也没心情再理睬我妈,躺在床上继续想着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与那些羞辱……一直到此刻,自己清醒过来后,从刚才母亲与二爸的口中知道,原来我已昏迷了三天有多,而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完全失去了记忆。
“好了别哭了,熊儿你一直这样哭,我看了心疼,知道吗别哭别哭……来,让我抱抱熊儿,没事了,知道吗”·心软的二爸看到我的痛苦状态,他再也无法压制想拥抱这个义子的念头;他将我的身体扶了起来,紧紧地拥抱在自己的胸怀里,像以往那样把面颊顶着我的头部,轻轻地敲着敲着,让我感到他已不再憎恨或讨厌自己了。
“谢谢二爸……谢谢……”·被二爸拥抱在怀里的我,重新感受到二爸对我那份情感又回来了,而自己内心里那被压制得快死的情感,自己必须确实地保证,那只不过是一份《父子情意》,绝对不能再生起任何歪念头。
虽然,我清楚自己内心里真正的思念并非如此,但是我必须维持我与二爸的关系,我不能再伤害他,让他再次离开自己不理……· · ·☆、第三十一章· ·“嫂子,谢谢这些日子来,给妳添了不少麻烦……”·待我身体好得差不多,在二爸与妈的陪同下回到家。
当晚二爸赵初二向我们开口,要搬到公司的宿舍;他对我们解释的理由是公司安排,母亲的思维简单,没往其他方面考虑,也没有试试劝服二爸留下··“初二,你这么说不仅是与我们客气,听了有些生疏感呢别忘了,你是我俩个儿女的二爸,更是我丈夫的义弟,不是吗“·听了二爸的话,母亲口中虽然没说可以或不赞同,只是觉得对方自从丈夫离开后,赵初二总有一天也会慢慢与自己家人疏远;而对方在前些日子里,已开始有搬出去的举动,因此她对赵初二这次决定的话,并不觉得有何稀奇只觉得过于匆促了些。
“二爸,你一定得搬到你们公司的宿舍去吗”·在旁的我听了二爸与母亲所谈的内容,自己大感失望与伤心不堪;虽然自己与母亲有相同的感想,二爸一个大男人总不能长期留在外人(虽然我们都把他当作是自己人看待)家里,特别是我与小妹已慢慢地长大,或多或少会希望有个人空间。
我更更了解到的是,虽然这次二爸原谅了我的过失,可这几天在医院里,大家在一块时还是有些纠结于那件事情,而变得话不像以往得多了;特别是在二爸看到母亲过来看望我时,他就会藉机离开病房,似乎有意不想被母亲看到他与儿子有拘束的场面·“那是公司的安排,也是我们做工人基本的福利特别是接下来,我会有不少出差的机会,他们能不替我安排住宿的地方吗搬到宿舍,我几时回来都不怕打扰你们或其他人了”·“二爸,你在这里也可以自由地进进出出啊反正,我们也不怕你的打扰……”·“熊儿,你二爸他说得也是,公司有这种福利为何不享用呢知道你与小妹都舍不得二爸,他不是答应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吗””是啊熊儿,我不在的时候,你得好好学习,让你妈与我看到你上大学那天,那种威风凛凛的模样,多神情啊总而言之,我久不久就会回来检查你的功课与学业的进度,别让我们为你的学业操心啊”·听了母亲的话,二爸他趁机接上这个话题,以示他有空时会过来看望我们;他边说边望着我,似乎他作这个决定也是为了我好,为了让我有个平静的学习环境。
“嗯好的,二爸我会好好学习,绝对不会让你们感到失望……”·看到二爸那张满脸执着的神情,我知道无论我与我妈如何劝导对方,对方也不会留下;当然我多少能猜测到,当时二爸的复杂心情,估计他也知道,继续留下来与我们一块生活的话,难保不会旧事重演啊·经过那件事情与自己进院急救的意外后,我知道就算二爸的感情重返到我的身上,可是,已破裂的玻璃,是很难再修补得完整如初。
更有的是,我那年少无知与冲动的思维,至今我与二爸,都知道一个事实:不能爆发的事情就真的能不爆发,毕竟日久生情的危机感,他与我都无法确保不会预测的··既然如此,那就顺从二爸的意思,搬过去后我们还会互相来往,也算是维持我们关系的一种妥协……事后,事实证明二爸他对自己所承诺的事情负责;每次出差回来或就算没有出差,一周内他总会来我们的家两至三天以上,除了探望我们,他总会提携新鲜水果等食物过来,并与我们一块用餐。
当时自己的心情,总算慢慢地平静下来,就算看到二爸,我心里那份爱念已能被压制在心灵的某一个角落里;而,自己似乎也捕抓到二爸对自己依然存有一份情感,只是自己无法确实的是,那份情感是对我爸存折的一种依恋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我看到与感觉到,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发育成长的自己,越来越展露出父亲那健壮、高大的体格,唯一缺少是满脸的胡子。
·而自己呢看到家里只有母亲硬撑起我们这个家,扛得她没日没夜的都在忙啊忙的……自己自知,年少的自己实在是有心无力给母亲减轻一些负担,唯有努力学习与尽力,取得好成绩来回报母亲的辛苦。
只是,自己并非读书的料子,高中只考得一个及格的成绩,对我来说反而是件好事,那就加快让自己踏入社会,面对另一个新的环境与人生考验··“熊儿,电工不好学啊并且也充满了危险性……”·记得当年二爸知道我无法升上大学,并知道我正在外头开始寻找工作时,他也加入寻找工作的行列,希望能给自己一臂之力早日解决工作问题。
“二爸,但……那至少是一份体面的职业,不是吗”·其实,一开始自己是极想像我父亲与二爸那样,学习电工技术;当我向二爸提起我的心意时,母亲与二爸他们都觉得不适合,他们心里希望,儿子能做那些没危险性、安全踏实的工作。
“看似体面,可其中的辛苦,外人是绝对无法体会的我看你还是暂时接受我推荐给你,在XX体育器材公司那份工作吧先磨练磨练,以后再一步步地提升,没人敢说我们的熊儿,有一天不会成为部门经理,那时我和你妈的面上光彩许多。”
在托付无数个熟悉好友之下,二爸总算从其同事介绍下,争取到XX体育器材公司的一份工作;虽然职位稍低微一下,但是在二爸的眼里那是一份优差,更是前途无量,非常适合我。
“谢谢二爸,我知道二爸为了我,向该公司的人费尽口舌,才谋得这份职位;好吧那我就听二爸的话,先进去努力学习好了”·自己心里明白,二爸对自己的疼惜与照顾,当时也由于自己碰了无数次的《钉子》后,如今有份工作在自己眼前,无论是想答谢二爸对自己工作的操心,更重要的是,那是自己踏入社会的一块木板,就是有些不踏实,可是也唯有骑牛寻马了·“你的烦恼也是我的烦恼,能帮到你我是非常高兴的,只不过,后边的事情就得靠你自己了,知道吗”·“知道了谢谢二爸……”· · ·☆、第三十二章· ·“熊儿,祝福你生日快乐,事事如意”·接下来,与二爸赵初二最亲近最属于我们俩人相处的时光,就是在我的生日前一天……二爸无论他在乡里或出差在外,他总会在我每年生日前一天,准备一份生日礼物,提起一天来到我公司或家里,亲手将礼物送到我手中,并与我一块在外头用餐庆生。
“二爸,为何你不在我生日当天送我礼物,并与我一块用餐呢”·“你生日当天,不是还有你妈、小妹陪你吗我不想扫她们的兴,毕竟那是属于一家人团聚欢庆的节日;再有的是,我们男人相聚一块喝酒的时光,多了俩位女性,总有些不自然,不是吗”·当然,我知道还有一个原因而二爸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在他的心里依然对我有着一种《情怀》,这是我们俩人谁也不想、更不会捅破的秘密;不过,我特欢喜二爸为我作出这种贴心的安排,或也促使在自己的情感道路上,留下不少的遗憾,而没有轰轰烈烈的真实恋情。
·这不表示在自己的成长的岁月里,我就是单身一人或没有发展其他恋情;其实,自己一直在享受着被人疼爱与被人追求的过程中……对于这种受人疼爱与追求的过程中,往往是昙花一现的激情,而更多的是以发泄性冲动为目标的一夜情方式。
对自己来说,这不是因为感情而相聚在一块,或许是因为自己有着优良的条件:帅、健、壮·“二爸,你就找一个人,陪你过下辈子好吗不然,我总是心挂挂着,你未来如何度过”·年纪越大、思维也越长智的我,自觉有必要为这个疼爱自己如斯的二爸,他的未来作出一些规划或提议;虽然,是有违背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过自己也只有采取类似的试探方式,来衡量二爸他对未来的概念。
“熊儿你放心好了你看看二爸我,即健康又强壮的,就算没有九十岁,肯定能健健康康地活到七八十岁,就算没人照顾自己,我一样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更何况我还有熊儿你,当然你得快点结婚、生孩子,到时,我就继续认你儿女做我的干孙子、干孙女,不也一样可以高高兴兴地活着,对吗哈哈”·每次听到我发问这些问题时,二爸他总是笑哈哈地避重就轻地避过重点,而扯到我的婚事里;其实,我知道他是清楚我在外头与某些人有《亲密关系》,但他从未向自己提问,或指责我那些《胡乱作为》的情感方式;可是从对方的眼神里,我看到许多的愁绪与心酸……让我深感心痛与难过,可是自己知道,我们俩人之间有座高山,一直挺立地隔离我们的情感互通。
有时,自己实在压抑不住心里那股郁闷与难受时,自己就像虐待自己与二爸这种隐隐密密的情感,在外头见到顺眼与符合自己基本条件的人,轻易地让对方得逞……事后,或甚至还与对方正在《乱窜》之间,忽然记忆起自己与二爸的情感,自己会莫名其妙地泄气下来,只因为当时自己的感觉是,这样做不但伤害了二爸,更让正玩得起劲的对方感到莫名的惊慌。
“二爸,我知道自己不适合婚姻,因此不会伤害别人家的闺女;当然,我或会寻找一个像我这样不想结婚,却愿意陪伴我过一生的伴侣·”·在我们的交流之中,《同志》这个字眼对我们来说不但非常的敏感,更是不能说出口的话题;因为我知道二爸的思想极为传统。
虽然他本身没有意思想结婚、生孩子或组织一个家庭,但他却不承认自己是《同志》;这是自己在平时与他作心灵沟通时,我知道他坚持着一个信念:我选择不结婚,并不代表我是同志·“熊儿啊你是家里的唯一男人,你知道你爸与你妈对你的期望可大呢因此,无论你愿意与否,你都有责任把这个家给壮大起来,开枝散叶地继续撑下去,你知道吗”·经过年少时那件事情,二爸他是知道我的性取向,只不过他觉得熊家需要延续下去,而我就是这个家庭唯一的希望;从对方边说边思考的眼神里,我知道他心里何尝不在纠结着,是否应该劝服这个义子的思维,寻找一个姑娘结婚呢特别是在听到,某传说我在外头与不少男*交往的谣言时,他就会过来找我,边劝导边用冷冷的眼光看着我。
·“二爸,你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些事情能勉强吗”·“对有些事情就必须勉强自己去做,不然,你就会踏入那个危险的界线,你懂吗”·“我……早已踏入那个你觉得不合常规、违背道德观念的界线里了……”·“熊儿,你还年轻,只要你想,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二爸……你知道这种事情不在于年龄阶段,而是在于我们的心理感应……我只想做自己的事情,随自己的意愿走”·虽然我知道二爸是为自己好,为我的未来与家庭着想,而自己也曾经再次地尝试,可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在与那些顺眼的女性一块时,可就跨不过那道亲密关系的门槛,像个弱夫般的《不举》;可是,一回头找个合眼的男性时,简直就顶天立地地高昂起来,连续几次都没问题。
“唉熊儿,你还是多思考,多想想好吗”·面对这个倔强的义子,二爸最后会沉默下来,用充满失落的眼神望着我;我记得当年的那天,也是我的二十五岁生日前夕,那是二爸对我作出最后一次的劝导,我仿佛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份自责,或许在他的心里觉得,有亏待我爸托付的悲伤吧·“二爸,明天我将踏入二十五岁了,相信我吧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与不应该做些什么,因为自己知道,无论我做了什么,二爸你一样会支持我的,不是吗谢谢您”·看到面前当年年龄只不过四十岁的二爸,脸上已开始有了几条的皱纹,而以往与我爸在一块时总是笑容满脸的他,如今已很少看到了;我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情感已随着我爸离开而消失或他把自己那份真情感给收藏在内心里某个角落,永永远远地不再展现出来。
望着二爸,自己难过的快流出泪水来,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在二爸的面前再次流露出自己对他依然存着深厚的情感,就是一丁点也不敢;因为我知道,我们俩人谁也不敢踏出那一步……· · ·☆、第三十三章· ·二十五岁,对不同处境的人来说,有着不同的感想;这二十五岁,对我确是生命中的另一个转捩点。
在农村,二十五岁属于晚婚期的我,被二爸不断的劝导、母亲不停的唠叨、邻居异常的眼光、媒婆热忱的介绍女性等等压力下,加烈了我期望到城市谋求生计的欲望·刚巧的是,当时我所工作的公司,有意在XX市开分行,老板觉得我有当分行站长的资格与能力;于是,在这种顺水推舟的情况下,我爽快地接受了老板的提拔,答应去XX市协助分行业务。
记得刚到XX市、在公司分行上班的第一次,望着一个即陌生、没有亲朋好友的环境下,自己知道必须尽快地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快速地建立自己的同事、朋友圈子;我知道,自己是以分行的店长身份来到这家公司,难免会给人有一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感觉,如何打破这个错误的观念,是自己必须快速解决的问题。
幸运的是,我爸妈给我生了张帅气的脸孔,让我走到那个新新场合与环境,总会获得一些人的关注与亲近的冲动……这包括自己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感到极度性冲动之际,在网上搜索到XX市不少同志场所、酒吧等等,都是一些可以让自己放松与发泄欲念的站点;只不过,当时的自己还是懂得珍惜自己的《翅膀》,并扬言:玩玩可以,讲感情请另找别人·在这里的公司上班,由于自己一直在家乡里在相关公司已做了好几年,可说是公司里的《老员工》辈分;因此,在新管理工作,许多事务、业务都有相似之处。
所谓熟能生巧,很快的自己就能全权掌控分行里的事务,这让分行的同事们对我这个店长心服不已,更开始向我靠拢··而在情感上,自己还是一片空白;虽然有个一两个的雾水情缘,可是大家还是站在解决性冲动方面为主……这让我怀念着远方的二爸,不知道他是否也在挂念着自己他有没有找到一位同伴或还是呆板地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呢自己估计,对方会选择后者为主,毕竟他绝对是天下单身一族的标准模范·“熊店长,有位男士找你,由于当时你开会,所以我让他在我们的总台前面等候”·“小米,他有预约吗姓啥呢”·这天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时,我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顺手就取了电话来听,原来是前台服务员小米的电话。
听到对方的通知,原本想整理一下手上的批文,没料竟然来了位访客·我看了墙面上的挂钟,已是旁晚六点多了;当时心里不禁忧烦了下,想着是谁这么迟还来找我呢·“熊店长,他姓赵名初二……”·“是我家人,妳带领他过来我办公室好吗”·听到服务员的通知,原来是二爸他来了,虽然路程至少须坐车3~4个小时不算远,但是现在已是傍晚时分了,我深感心酸。
“好的,我现在就让保安人员带领这位赵先生过去你办公室吧谢谢熊店长”·我没等保安人员领着二爸到我办公室,自己就先走到办公室门前等候着他们的到来;不一会只见保安人员走在前方,而有一位男士尾随着他……这是我来到XX市分行上班后,二爸赵初二第一次到访,让我感到即欣慰又高兴。
“二爸好……小陈,谢谢你,你可以回去了”·看着保安人员小陈离开,我立即就牵着满脸喜悦的二爸的手,边说边领着他走入我的办公室里,紧盯着二爸的脸,让自己的心情感到异常的开心与幸福。
“熊儿,我好,大家好,哈哈……这公司的装潢、设计特洋化的,不过很好很有气派”·满脸喜气洋洋的二爸,他任由我牵着他的走,边四周观望边说话;虽然他知道我在这里的店长职位,但是他没想到我的工作环境是如此高档,自觉脸上增光。
“二爸来,我们到哪沙发坐坐”·“哗熊儿的办公室很豪华啊要是让你妈看了,她准会大喊大叫,欢喜得跳起来,哈哈”·“是吧店长要有店长的款,不是吗你会感到骄傲吧二爸”·“当然骄傲,当然骄傲……好好好,你真替你爸妈争气啊”·“还有二爸你,你不也是我家人吗家人都应该感到高兴的,对吗”·自己知道,二爸他有时总会自谦地把自己当作外人看待,因而我有些事情让他感到光荣时,他往往不敢将这份光荣包揽在身为二爸的身份上。
对此我不断地提醒对方,我们都把他当作自家人看待··“当然高兴,我高兴得都忘了把手上的礼物给你了……哪熊儿,今年是你二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二爸祝福你事业有成,一帆风顺,步步登天”·边说边周围观看我工作环境的二爸,这时才感到手中提着一些东西;于是,他立即就将手上的两个手提袋递给我,并说了好些祝福词语。
“谢谢二爸,我心里还郁闷着,二爸今年会不会过来为我庆生”·来到新工作环境的自己,忙碌得都忘了自己生日;如今看到二爸又是亲自将礼物送到我的面前,让自己即感动又温馨的。
“会当然会啊我每年都会为你庆生,给你送礼物”·“谢谢二爸,谢谢”·“让我看看你来到这里的模样……熊儿像似壮了许多,还好,依然很健康很帅气,一定吸引不少女同事吧哈哈”·此刻大家都平静下来,二爸他还是没空闲地看完我工作环境,现在就嬉皮笑脸地往我身上上上下下地盯着一遍又一遍的,简直就当我是展览品似得。
“何止女同事,男的也不少……”·一向与二爸说话口没遮拦的自己,看着这个认真盯着自己的二爸,听了对方的话自然就冒出这句话,当然也让他知道,自己还是钟情于男性为主。
“还是那么不正经不说这些……说说我们俩爷们,今晚如何庆祝你的生日”·“好啊二爸你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我会请你去不远处的餐馆,吃喝一番。”
“嗯不过……你挑选一些比较经济的饭店,我知道市区里的餐馆都只懂得敲人,味道一点也不好吃……”·在听到我所提的餐馆时,二爸脸上似乎多了份忧郁,更立即就显露出他那节俭的本性,示意一切以节俭为主。
“二爸,你放心吧既然你来到我这里,当然应该由我来请客……”·“不行不行……熊儿,多少年来都是我为你庆生,也都是我付账的,不是吗来到这里,怎能让你花费呢你二爸还有份工作,所挣到钱足够我使用与为你庆生,知道吗”·“二爸,现在的熊儿长大了,是应该由我来照顾你的时候了。”
·“熊儿啊无论你长得多大,年龄多大,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我抱在怀里的熊儿,知道吗”·“二爸……”·听了二爸这番肺腑之言,我心里那份感动立即就爆发出来,再也无法装扮什么都没事那份压抑许久的情怀,我激动地走到二爸的身边紧紧把对方拥抱着。
“嗯熊儿在这里不习惯吧慢慢来,慢慢来……很快你就能适应过来的了·”·看到激动的自己,他仿佛从我的眼神与举止之中,也感受到我内心里那份压抑感;这次,二爸他不再有任何拘束的困扰,直率地让我拥抱着他,同时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部,就是年幼时疼惜他熊儿我般的亲和、温暖。
“不是是想念二爸,我一直都有记挂远方的二爸·”·“知道我知道……”· · ·☆、第三十四章· ·这个社会是个大染缸,无论你是多么纯正的布匹,一旦投入在这个染缸里,不管你如何清洗或漂白,依然会看到被染指后,出现隐隐约约的痕迹……·没来到XX市之前,自己以为,只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自己就无须害怕遭人污染;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也印证《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重要性。
这个领悟,来自在踏入同志场所之后,自己就面对许许多多的谣言,而谣言确实能杀死人,如果自己不够坚持立场的话··“自以为帅健壮,就把眼睛放在头顶上哼我呸就看看你能顶得多久最后,还不是放到胯下去,哈哈……”·“看啊帅健壮又来钓鱼了;不知道这次谁会上钩那谁就遭殃了”·“喂喂喂……你不是很有钱吗那你就能成为他的主子,哈哈”·当自己开始游走在同志桑拿时,背后会听到这些难听的评论;刚开始,自己以为那是对某某的批评,谁料那群姐妹越说越放肆,有时甚至还紧盯着自己,大声边说边笑。
听了这些批评,气得自己就想往这群姐妹,狠狠地刮他们几巴掌,让他们知道我不是这种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男人·但是,考虑到他们人多势众,与他们斗争的话,安全离开的机率几乎是零。
最后,唯有自我开解:好男不与女斗……气忿忿地离开,决定下次不会再到这个地方来··有些事情,无论自己有多高尚多深厚的意志力,可是,最后往往还是被心里的《欲念》击败……就像自己这才放出狠话,不再踏入同志场所;可是,很快的就按捺不住心里那股《歪念》,再次走到那些场所溜达或寻找《目标》,以求获得发泄内心里的性冲动。
而,这次竟然让自己碰上一些更稀奇古怪的人物;·“嗨这位帅哥,你等等……”·那天,在XX桑拿里头狂欢了一番的自己,刚走出桑拿大门口,正准备吃个夜宵才回去公司宿舍时,就被一位身着一套整齐讲究、样貌时髦的年轻男士拦住,对方露出笑脸望着自己。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瞄了面前这位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一眼,自己感觉从未见过对方,不过却觉得对方像在寻找某个目标似得,当时自己心里猜测,是否又是另一位追求者·“你好我姓李,这是我的卡片。”
“XX服务公司这是一间什么公司呢不过,我没兴趣”·“其实,我早已想认识你了,说没目的是欺骗你;可是你放心,对你绝对是利多于弊”·“是吗可是我从未见过你”·“我不但见过你,并且在桑拿里头,还听了不少背后批评你的谣言;但是,我相信你并非如那些人所说的那么坏。
因此,我代表公司诚意地邀请你,加入我们的《为民服务》行列”·年轻人似乎观察到我满脸疑惑与不信任的表情,估计我必定是在猜测是否做那些违法或不正当的业务于是,他先开口表态,更暗示其公司是以《为民服务》性质的中介商。
“对不起,我不是你们想找的对象”·我确实不止是对手中的卡片产生疑惑,甚至也对面前这位年轻人深感质疑,只因为自己多少能猜测到,对方的公司应该是一间以性服务的中介商吧当然,自己也没料到这种怪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自己知道,以自己身体的条件,确是有机会成为某公司里的《服务生》,以捞取那些违背良心的金额。
“你大可放心,我们的顾客都是高级领导,并且绝对不会给你增添任何麻烦……当然,重要的是他们能满足你想要价格,只要你能确保你是值得那个价格”·“我不缺钱,也没意思为那些你所谓的高级领导服务。”
“谁人没有金钱危机你收起我的卡片,以后若你面对财源问题,不妨考虑与我们联系”·“也罢不过,我相信自己不会有机会与你们合作,请你们以后别再找我商谈这些事情”·以前从旁人口中知道,不少高高在上的公共人物,由于不能公开身份,得靠这些《为民服务公司》作为中介人;而这些中介人,就会四处为他们寻找与物色适合的人选,例如我,就是被寻找的其中一位目标。
“帅哥,你尽可放心,我们的顾客都会以出国旅游或出差的名誉,与你约会,他们绝对不会留在国内里见你·”·“哈哈……那不是得配合他们的出国计划,而自己就不能有选择余地吗”·“顾客是上帝你就当放自己的假好了,即有得玩又有钱收,何乐不为呢”·“我还是觉得,自己没这个需要……”·“帅哥,机会难得啊更何况我们的顾客,也实在没那个耐心等候我们公司答复,因此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得另找一位帅哥……”·“那也好,你也别浪费你的时间与我商谈,我是绝对不会加入你们的服务行列的。”
对于这类《稀有》的职位,自己知道是绝对不能碰的;就算未来自己缺欠多少的金钱,自己也不能成为《服务生》,因为自己觉得,那是对自己生命的一种羞辱·可是,许多事情在自己多么不能接受的情况下,冥冥之中它总有办法,让你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不得不把这种羞辱硬啃下肚子里……· · ·☆、第三十五章· ·“你是熊大可,今年二十九岁,XX乡镇的人,对吗”·年约五十的医生边往我脸上看,边望着他手中一份貌似检验的报告;许久,医生终于开口向我确实自己的性命与年龄等等资料。
“是的,我就是熊大可医生你能告诉我,我的检查报告有显示什么问题吗就想知道为何近来自己的手脚有些麻痹,甚至有时感觉动弹不得”·一向以强壮健康体魄为傲的自己,最近左边的手脚,偶尔会出现麻痹症状,有时还提不起一些较重的东西或箱子等等。
于是,来到这间被咱们公司委任的专科医务所,作了个体检,查看究竟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被医生看得心里都快毛了起来,看着对方那张严肃又阴沉的脸孔,简直就像面对着一位准备判我死刑的法官;不过,既然自己也已作出体检,那就看医生对检验报告有什么提议或指示了。
“很对不起的告诉你,你被检验出你身体有一种稀有的病症,我们医业界称之为:·《肌萎缩侧索硬化(ALS)》也叫《运动神经元病(MND)》,也被我们老百姓常简称为《渐冻病》”·望着眼前的我,整个头额都皱了起来的医生,用他那深沉的声音,边看着检验报告,边严谨地一句句说出检验所发现的症状与病症。
“医生,你说的是什么……什么怪病我……我是渐冻病者吗我怎么可能染上这种稀有病症呢它……它不是一种无法医治的怪病,对吗医生,你告诉我是不是”·虽然医生他说话极为缓慢,但是,我就无法听懂对方所说的什么硬化什么神经元病的,可是对俗称的《渐冻病》却有所听闻,这来自不久前有许多名人都参与为《渐冻人》作出募款与接受《冰桶挑战》。
听到自己竟然身怀这稀有的病症,简直就让我头晕脑胀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越想就越觉得天真的要塌下来了……满脑子都是恐惧的我,从椅子上猛然站立起来,瞪大眼睛望着面前这位法官,现在成为我的救命恩人似得,我抓住对方的手,死命地摇动着。
“熊大可,你先冷静一下,好吗或你能否先联络你的家人,让他们一块过来,我再慢慢向你们解释好吗”·或许已习惯被貌似我这种病人突发性的疯狂,依然显得严肃稳重的医生,他安静地用另外一只没有被我抓住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那紧抓着他手的手臂,并用那沉稳的口气安慰我。
“我没家人,我爸死了……医生你就坦白地告诉我,这种病症会死人,对吗无法医治的是吗”·被医生问起我家人的事情,脑子里立即就浮现出我妈与小妹的画面,但是我能将自己所染上的这种病症告诉她们吗还是理智的自己,自觉不能告诉家里人,那会把她们吓死的……于是,我对医生摇了摇头,隐瞒了我家里还有妈与小妹的实情。
“那……好吧那我就简单地描述一下这种病症吧这是关系到我们身体上的运动神经元,而这运动神经元是控制我们能够运动、说话、吞咽和呼吸的肌肉的活动。
如果没有神经刺激它们,肌肉将逐渐萎缩退化,表现为肌肉逐渐无力以至瘫痪,以及说话、吞咽和呼吸功能减退,直至呼吸衰竭而死亡·”·“……”·听了医生的专业描述,把自己的脑子与思维弄得更加混乱无比,什么不能运动又什么减退的一大堆话,唯有最后的那句《呼吸衰竭而死亡》,最最最地刺入我的心脏里,把我震惊得立即放开抓住医生的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顿时自己感觉呼吸变得异常辛苦,眼泪汹涌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熊大可,请你先稳定一下你的情绪,因为这种病症也不是立即就会造成病人瘫痪,它是慢慢地、逐步逐步地萎缩逾退化……”·“……”·眼前虽然是身穿白衣袍的医生,可自己就觉得,那是一团白色棉布,甚至慢慢地变成白色泡泡,慢慢地往自己身上淹没过来;我无法继续坐在这里,我再也不敢留在这里听医生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而最后的结果却是:熊大可,你会慢慢死去·想到这我立即就站立起来,转身就往医务所外头跑去,我即焦虑又紧急地希望,永永远远地远离这个刚刚宣判我死刑的医务所,它简直就是人间的地狱……·“熊大可,你怎么离开了我有许多话还没说完……”·“……”·背后隐隐约约地传来呼喊我名字的声音,可是,我不想回过头去再望一下那个判死官般的医生,我害怕他会告诉我的死期,或立即就宣布明天、后天、一个星期……惊魂落魄的自己不敢,也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这稀有病症的任何消息与宣言,因为最后还是那句话:熊大可,你会慢慢死去·边痛哭边奔跑的我只懂得往前方跑,即没有方向也没有目的地,我任由我的脚把我《送》到某个没有判死官的地方,或远离一个没有用怪异眼神望着我奔跑的群众……结果,脚把我《送》到了这条路的尽头,阻挡我继续奔跑的是一条大河流。
望着大河流的汹涌流水,自觉无望的自己,一步步往河流的旁边走去,边走脑子里边思考自己该如何走下一步;·“熊大可,既然你自己的脚把你送到这里,不就是告诉你,你还不如现在就死掉算了”·“熊大可,只要你往前一跳,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熊大可,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别成为你妈或二爸的负担,自己问题自己解决……”· · ·☆、第三十六章· ·“大叔,你在哪干嘛你所站的位置很危险的,你知道吗?”·正当我慢慢走近河流旁边时,在不远处看到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正在河流边,手中持着一条长竹竿往河流旁边捞啊捞的,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河流那汹涌的流水。
自己看了那汹涌的河水都感觉害怕,于是就向对方喊道··“在捞瓶瓶罐罐……没事,我习惯了”·听到我的喊叫声,满脸惊讶的老者转过头望着我,一会后转过身继续他的打捞工作,显得毫无惧怕地回答我的问题。
“水流得那么急,你不怕吗”·“怕啥死吗我当然怕死啊只不过我的死期没到,那群家伙不会来抓我的……”·“可是,你在这里捞瓶罐,非常危险啊”·“我当然知道危险,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才没有人来这里捞瓶罐,不然还有我的份吗”·“大叔,你这么大年纪,应该留在家享清福了,怎么还要出来打捞瓶罐呢”·自己边问边走近老者身旁,看到老者的脚下确实有不少被打捞起来的瓶瓶罐罐,估计对方在这儿已打捞许久了;可对方的精神,依然显得活力充沛,一点也不觉得疲惫或辛苦的模样。
“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谁不想享清福,只不过我们家里贫穷,家里老老少少都需要出来做工的做工,像我这种年纪太大的没人要,就只能拣拣破烂或捞捞瓶罐了·“你知道吗我们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家人就没饭吃,就算有也吃不饱了;虽然在这里捞瓶罐有些危险,但是我知道现在死不了,不就出来捞瓶罐,总比呆在家里等着饿死好啊年轻人你明白吗”·老者或许已习惯被旁人如此询问,他会对如流地回答我的提问,可是手却不停地继续他的打捞;只在说到他家人时,他才暂停了会,一双眯眯眼往我身体上下瞄了会,似乎有些感触地摇了摇头,又转过头看着河流继续打捞。
“唉生活就是如此折腾我们这些老百姓啊”·听了对方的解释,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对方的说法;不过在自己的心里还是牵挂着,老者这把年纪还要出来干活,肯定是个贫穷的家庭了。
“年轻人,你来这个荒野无人的地方干嘛不是想自杀吧前几天也有个……是学生吧看不开就跳入河里去了,我看到了想救又不懂得游泳,只能边大声呼喊边看着对方慢慢沉入河里。
唉多么珍贵的生命,可就被他这么一跳就糟蹋了”·我不知道老者是故意,或真的不想看到我那满脸愁绪的脸,他没有望着我,可是嘴巴却继续说下去,并提出一宗最近他亲眼看到的意外。
“……”·当时的我心情依然混乱得无神无助的,我不知道老者是试图或从我脸上看到一些蛛丝马迹,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我听了无言回答。
“年轻人,说你的人样你比许多人强,看你身体比我强壮许多,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好好使用呢要是能换作我有这么好的体魄的话,我一定会在外头闯一番事业,让我的家人好好过啊·“年轻人,谁没有问题又谁没有烦恼但是,有问题有烦恼又怎么了难道就不需要吃饭吗难道就能什么都不理,甚至家人也不管吗……回去好好地想想自己与家人,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千万别像那个学生这样一跳,全家人都为他哭断肠又断魂啊”·满脑子都是智慧的老者,越说越显得他是《过来人》,许多以前经历过的事情,恐怕比我更多更艰苦,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年龄他虽然还得继续干活挣钱;可是,我从他那皱纹满脸的面子看到,他对生活的那种执着,依然充满信心。
“大叔,我这里有些钱,就当是我谢谢你的指导吧”·听了老者这番话,我的心里深感恩惠,于是就从钱包里取出三张一百元,递给对方当作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你给我钱年轻人,你别看我年纪大,可我依然能做事能行动,你那些钱收回去,我不要0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还要继续多捞一下瓶罐上来,这样我家的晚餐就丰富许多了,哈哈……”·望着我递给他的钱,老者露出笑容与不断地摇了摇头,他看着笑着回复我的好意;这时,我看仿佛看到老者的脸上显出几道光芒,让看到他的人都深为感动与受益良多。
“……爸不行了……你要好好……好好照顾你妈……小妹……”·望着继续打捞的老者背影,我心里顿然感觉清醒过来,想起年少时遇上车祸时的父亲,他紧握着我的手说出他最后的遗言……这时的自己明白,我对父亲的承诺还没有完成,而母亲与小妹的未来生活、学业等等费用,完全都没有一点安排,这样的我竟然只想到自己的事情,差点就想跳河自尽那我就真的是连禽兽不如了。
“谢谢大叔,听了你这番话的引导,我知道我如何继续我那未完成的承诺与安排,谢谢你大叔·”·我对着正在河里打捞瓶罐的老者大声喊叫,我要让他听到,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给了自己无须的力量与勇气,更给我许多启发;说完,我立即转身就往刚才走着过来的足迹,重重地踏着相同的道路回头走……· · ·☆、第三十七章· ·“啊谁熊大可……对对对,你就是那个长得帅帅身体强壮无比的帅哥,对吗”·“是吧我……我们能见见面吗”·“能,当然能,几个星期过去了,我还想着怎没接到你的回复呢你说,我们在那碰头”·“就在上次那间桑拿旁边的一家XXX快餐店,今晚九点”·“好的,我一定会到,一定……不见不散,不见不散”·***************************************************************·“熊大可,我现在就有一个项目,对方给出的条件特好的,我觉得非常适合像你这么有条件,与急着需要一笔钱的人”·准时见到李胜来到快餐店,看到当时的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的一个角落,立即就快步走了过来;由于,当时并非用晚餐时间,因此餐厅里的顾客显得稀稀疏疏,方便我们俩人交谈事项。
在电话里与他查询之际,我让他知道急于一笔费用,才会与他联系·对方见到我,也没多浪费时间,直接就进入话题··“嗯就听你说……我不知道是否挑剔,不过我要声明我绝对不为一个猥琐的家伙服务。”
第一次提及这种《特殊服务》的我,感觉满脸热烘烘的,估计此刻的自己是面红耳赤吧由于之前一直在忧虑着,这些《特殊顾客》会是什么形象如果是猥琐、色迷迷的家伙,就算他给出多高的价钱,我都不会考虑。
“放心吧我们的顾客绝对是一流的高尚人士……哪你看看这张照片·”·看到我满脸抗拒与忧虑的李胜,他从提着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夹,再从中取出一张照片让我看看,那位我即要服务人士的模样。
“他他不是……”·一看那种照片,我立即就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李胜,因为那张照片里的人是自己一向有关注的本地闻名企业家,还是自己的企业学习对象呢·“你认识的任何认识我们顾客的人,我们是不能安排你们见面的,以避免双方在交易时出现尴尬场面,你知道那种场面……”·望着我满脸惊讶的神情,李胜立即就猜出我认识照片的人,他不禁露出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向他坦诚吧·“不认识,常在报章或媒体上看到这人,知道他是本市某集团的企业家,还是慈善家,对吗”·“对看来你对这人还算认识……算了,就给你一个机会吧我们客户愿意付出人民币五十万,一口价”·“哗五十万人民币……确实不少啊这价钱是他本人付出吗”·“不是,这……跟你坦白一点吧我们有位顾客,他急着要绊倒这位企业家,至于是谁、是什么原因,那不是我们公司或你的事情,更何况知道少一点为佳,知道太多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不是吗”·望着满脸疑惑的我,李胜立即向我解释他们公司的服务规则,随便也提醒我别多问,毕竟那是顾客的机密;当然我也知道,就算他们公司知道其中内幕,估计他们也不会向公司服务生们透露详情。
“可是,我不是要签署什么服务合同吗至少,我会知道是谁付我这笔酬劳金啊”·有关规则我心知肚明,只不过,对方口口声声要求我签署合同,这让自己不得不加倍小心与严谨,以防万一出现意外,自己就麻烦了。
“熊大可,你是直接与我们公司签约,与我们顾客无关……这样说好了,你的任务就是把你所服务对象给解决;之后你一走了之,不能再与对方来往”·“说吧你们有什么条件或要求需要我遵守的规则……至于我,我只要求事成后,你们公司必须立即给我现金,我不要限期支票或分批付款。”
“熊大可,金钱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不过顾客有个特别要求,你先听听:·1)你必须在三个月至六个月内,全力靠拢柯宇清,并让柯宇清深深爱上你,离不开你为最终目的;·2)六个月后顺利完成任务,你必须立即离开柯宇清,绝不心软留在对方的身边;·3)如果无法在协议期间完成任务,或遭到对方的反击与攻击,一切后果自负;·4)在协议期满后完成任务,并及时离开柯宇清,我们公司将会按协议,付出人民币50万为酬劳;·5)你要清楚的是,若在协议期间或事后反悔及毁约,你须赔偿协议反方双倍酬劳金,即是人民币100万.·李胜从文件夹取出一份貌似草稿的文件,看了我一会就按文件里的内容念了起来,边念边观察我脸上的表情,似乎想知道我对这些内容的反应吧·“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要求还真严格的,特别是在毁约哪项,反悔就得双倍赔偿”·听着听着,我心里不禁产生许多的疑问与困惑,譬如这位慈善家怎会被人如何地陷害而自己完全成了爱情骗子六个月期限……·想到这项目必须在六个月完成,我不禁自问,我有这六个月的生命吗万一不能完成,那母亲与小妹未来的生活费用怎么办并且,万一毁约,我将须赔偿双倍即是人民币一百万,对自己来说这是个天文数据啊我去哪里找到这笔赔偿金呢·“嗯这主要是提醒我公司的服务员不能乱乱来,不然他将会遭到我们公司的惩罚。”
望着面前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的我,李胜似乎抓到我的《死脉》;他加重口气提醒我,不能乱乱来,不然将会被惩罚与赔偿··“还有其他重要事项吗不过我坦白告诉你,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替你们公司服务……真他妈的,还服务呢哼我都变成了服务生了”·“熊大可,就这些,很简单对吗若没有,那我们就须签署一份文件,双方留下一份作存底,让双方都认真与重视此事;任何一方有意见或反悔,都将以此协议作为证据,你清楚了吧”·“我……没问题,不过,李胜你可得答应我,我离开柯宇清的当天,你就得立即将五十万汇入我的银行账号,绝不延迟。”
·“没问题,只要你守承诺,我一定会在接到通知,知道你确实已完成任务并离开柯宇清那天,我就会通知我司,将相关酬劳汇入你的银行户口里……”· · ·☆、第三十八章· ·从李胜哪儿得到的确实资料,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顾客柯宇清,他今天会在XX市一间高尚、装潢豪华的VIP养生休闲中心出现,他是这里的常客,也是他多年来维护身体健康的养生保健功能,当然,也是他寻找猎物其中之一的场所。
这么高级的休闲中心,是我第一次到这里高消费的场所;这天,我比对方所提供的时间提起早到半小时,一半是因为想先熟悉这里的环境,另有的是我要亲眼看到我顾客是单身出现,绝对不能有任何人或类似我这种《服务生》,到这里与我《抢滩》……想到这字眼,让我深感羞愧与悲痛,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害怕被人《抢滩》的卑贱感觉(我的心淌流着血,很痛很痛)·“是他吗嗯……对,就是他”·我坐在大厅进口处的一张椅子上,装作刚桑拿出来正在这里休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一位貌似柯宇清的人出现在进口处,我瞪大眼睛看清楚,确实只有在报章或媒体上,才能看到这位体格健壮结实、平头粗眉、高挺鼻子方脸,整个容貌显得帅气十足的成功男士。
不知道是否自己目不斜视的缘故或其他原因,我感觉到对方竟然也往自己身上盯;好一会,他才缓慢地走向餐厅取了杯饮料,再次地望了我一眼……我知道那是一个暗号,是在表示对我有兴趣的暗示;然后他就直接往VIP休息客房走了去。
“哗……他对你有好感,是吗熊大可,他给你暗示了,对吗”·第一次看到自己偶像的我,感觉心跳加速得厉害,我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自己准备向他靠拢,而感到紧张吗或对方确是有种让我有种心动的感觉……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只知道的一件事:我要让他对自己心动·“熊大可,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你要知道,虽然你说只做一次,可是做了这次后你的未来与名誉,都将沉入海底里永远都不能《返身》,并且你更让你爸妈、二爸他们容颜全部丢失,你清楚吗”·没多考虑与浪费时间,我站立起来,就尾随对方的背影与方向走去;但是,我心里却起了一阵阵扎着扎着的挣扎,心灵更狠狠地冲撞我的思维,撞得我头昏脑胀的不知所措……那种感觉,促使自己的脚步越走越缓慢,走到对方步入那间房间前时,我甚至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跨出多一步,仿佛一踏出的话,我就会摔进悬崖里。
“进来休息一会,如何”·当自己正在那艰辛地挣扎之中,只见刚步入房间里的柯宇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笑着望了自己,并邀请我跟随他进入房间。
“我……”·望着那张笑容满脸,自己一直都心仪着的柯宇清,我整个脑子更加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像个傻瓜般地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无法说清楚,但是我知道不能就这里愣着,可自己却又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僵局。
“没事,就聊聊天……你不是想跟我说说话,谈谈天的吗”·“嗯可是我……”·“来你要是再不进来,让外头的人看了以为你在等待其他客人呢”·“是吗那我……”·这时让我感觉意外的是,柯宇清在没有得到我的答复时,他竟然伸出手就把我拉入房间,更快速把房门关掉;在我还没完全平静下来之际,他已把我拉入他的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双手捧起了我的脸部,吓得我连忙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对方。
接下来,他的嘴部亲吻了我嘴唇,并用舌头缓慢地钻入我那紧闭着的唇部游动着·好一会,再溜出口里往外唇、颈部、胸膛、腰间至胯下游走着;他那一切亲密举动,让我感到异常的激奋起来,让我感到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冲动。
“哥,我……你让我太兴奋了,我不想这么快……”·“嗯我会慢慢来……放松,放轻松就好,嗯”·“哥,我……我不行了,要来了,啊啊……”·还没来这里之前,自己还想着如何为我的顾客服务如何让对方感到自己的技术还算不错,而愿意继续与我交往下去……可是现在,没想到对方竟然反过来为自己服务,这让自己确是感到有些意外;可是,自己却显得那么差劲,没几下就完蛋了,最后整个人软绵绵地扒在对方的身上不想动。
“哥,可以让我再多靠你一会儿吗就一会儿……”·我不知道为何依附在对方身上的我,竟然有种很温馨、很幸福的感觉,简直就想永远这样靠着;但是,最后柯宇清的身体移动了下,似乎想推开自己站立起来……我有几丝的不舍,于是在对方的耳边低声问道。
“嗯我是怕你站着有些疲倦,不如躺在床上,再让你好好拥抱,好吗”·“谢谢哥,你真贴心,那你得答应我暂时别离开,好吗就让我靠在你的怀里,就一会儿之后,如果你需要……我再帮你服务,可好”·“嗯好的,就听你这次留下陪你,至于要不要你为我的服务……再说吧”·他边说边拉着我重新躺在房间里那张单人床上,虽然有些狭窄,可是却让我们拥抱得更加紧贴在一块;上了床,我毫不顾忌就把对方给拥抱在怀里,甚至还像个孩子般地贴靠在他的胸膛前。
(这时的我竟然想起了我二爸,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没有被二爸这样拥抱了·)·“哥,我叫熊大可,大智的大、可以的可·”·“熊大可那我就叫你小熊,你不介意吧”·“嗯好啊我喜欢哥给我这个称呼,很有亲切的感觉”·“小熊,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想,但是我知道来这里的人,都不喜欢向人透露真实姓名……哥,我不强求这点,最重要的是能让被哥看中,也能真正地被哥拥抱在怀里,怎料哥还亲自……”·听到对方的问题,我内心里深感内疚不已,但是我忍住这种情操,因为我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是有目的而来的坏人;不过,我把自己的感受告诉对方,不想对方隐瞒更多的事情。
“亲亲还替你服务呢是吗小熊,不妨告诉你,我极少替人服务……如果他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我绝对不会用口替他服务”·躺靠在对方的胸前,我从对方的心跳与身体的气息,能估计到这个男子汉的柯宇清,必定也大感意外,竟然会对自己作出服务举止·“哗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子,不但能被哥看上,还能享受那种服务……可惜,我不堪一击……”·“没事我看得出你并非如此容易冲动的人,今天……或是因为你过于兴奋之故吧”·“哥真有眼光但是我还是感觉气馁得很……”·“年轻人,一时冲动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再看看吧”·“哥是说,以后我还有机会能与哥在一起吗哗好啊”·听到柯宇清的回答,我满脸惊喜与真诚地望着柯宇清,感觉对方的话是否属实如是的话,那我不就是把他给《钓上钩》了吗这么顺利吗……其实,在我内心里更有许多质疑,自己的兴奋是装作吗还是真心的表现·“看你兴奋的神态……也许吧世事难测,不是吗”·“哥,我不敢对哥有什么期望或奢求,我只想有时能在外头与哥吃个饭,说说话聊聊天的,这里嘛……坦白说,我只不过是一位公司的业务业员,常来这里我可吃不消啊”·自己还真的没有料到,这位商业巨人竟然还能与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聊起天来如此的和谐,甚至还扯到天南地北去,他都显得兴致勃勃的;而,更让我感到高兴的是,他还真把我当个抱枕般地拥抱在他的怀里,丝毫不觉得别扭。
“……好了,估计哥被我这重重头部压得麻痹了吧我看我先站立起来……”·“站立起来想干啥”·“不干啥,就站着跟哥说说话啊不是说,怕哥的身体麻痹吗”·“傻瓜哥不会麻痹,就是麻痹也不舍得让小熊离开我的怀抱;来,再让哥好好拥抱一会,与再亲亲怎样”·听到柯宇清的话,我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地重投入对方的怀里;心里更燃起一份期望的冲动,我把头部抬起靠向他的嘴部,想着对方双唇是否会再次贴近自己,再次与自己热情亲吻没想到对方竟然与自己的心情一样,他那热烘烘的嘴唇贴着我的唇部,轻柔地亲吻了我的双唇,再将舌头钻入我口里游动着。
这时的我,早已把什么服务或阴谋的事情,一切都抛到脑子之外了;现在的我只想着,与对方好好地享受这种貌似恋人互相亲热、亲吻、紧贴着身体拥抱在一块的感觉,让我们俩人都陶醉在双方那份热情满溢的情意里……· · ·☆、第三十九章· ·“……不怕哥笑话,我心里一直有个三十岁的愿望,那就是在我三十岁生日前,我一定得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好好地与他谈个轰轰烈烈的恋爱,才不致辜负这三十年来的青春啊”·“……自己曾经与一个不错的男人相处在一起,但都是处于被爱状态中,分开有段日子了。
当然,我也喜欢那个男人,可是总觉得缺少一些什么东西在看到哥时,自己就忍不住要靠近你……”·“哥,请你相信我,我看中哥是因为你符合我的择偶条件,成熟、文质彬彬但有男人气质的中年男士,其他的事情我没想考虑那么多。”
“……我确实钟意你,我想与哥慢慢地熟悉起来;如果大家都满意或喜欢的话,我们才进一步发展下去·”·与柯宇清分手后,我慢慢地步行回去我那很远的住所,虽然自己可以乘搭公交车或打的,可是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自己刚才对柯宇清所说的话……如今想起来,我都觉得毛骨悚然起来,想不到当时的自己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能够连串说出那些即肉麻又无耻的《甜言蜜语》;结果,算是庆幸的是看得出,对方还真的有些心动的模样?·可是,自己在深入分析自己当时的心情,却又像似发自内心的真情,就想着与这位商业巨人交往下去,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情;就算最后的结局,是分手或只不过是刹那间的激情也好,可就感觉特好、特爽快的事情。
这份激烈的心情,自觉对之前相处过的男士,从来都没有过那么的渴望,只是事后一连串的问题,在心里不断地冒了出来;·“我会真的爱上他吗”·“我能真的爱上他吗”·“我可以真的爱上他吗”·越想自己就越觉得整个身体热烘烘的,就像被抛入一个超大的酒缸里头,就算自己不喝缸里的酒,但是那浓浓的酒气都把自己给熏醉的感觉……但是,一阵阵的夜风把我给吹醒,望着前方感觉自己的住处还是有段路程,这次感觉到走了很久的脚有些疼痛,而这份痛楚敲醒了自己另一类的情绪,就像有把刀狠狠地捅在自己心脏;·“熊大可,你还有资格说爱吗”·“熊大可,你知道你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含有金钱交易成分,每一句都只不过在演戏,你不配说这个字,你知道吗”·“熊大可,如果你还有羞耻的心,请保留你那仅剩的自尊,别把对方伤害得太过分,行吗”··想到这里,我不知道自己几时开始留下泪水,整张脸都布满了泪水似得,自己知道是因为自己心碎了,心痛得就像年轻时被二爸狠狠痛骂后的感觉;当时,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份情感遭受抗拒罢了,而这次的痛苦,确是因为自己贪婪金钱的缘故,更说出那些丧失人格,欺骗他人情感的话,让自己感到最最最羞耻的事情。
·“但是,我无法不继续下去,不是吗”·“并且,我根本无法停下来,不继续自己的演戏,不是吗”·“更何况,我也唯有继续扮演下去,让对方爱上我,我才有酬劳,我才能给妈与小妹未来生活的基本保障,不是吗”·望着路上的车子繁忙地穿梭不停,仿佛都在赶着回家似得,没有一丝让其他车子插队的机会;我知道自己所剩下的时间不多,趁现在与柯宇清的感觉似乎有个不错的开始,自己得加把力度让事情顺利完成。
“熊大可,你必须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千万别乱阵脚啊”·“熊大可,你得加把劲让事情早日结束,让双方的伤害减至最低程度,好吗”·“熊大可,你的明天不多了,可是你妈与小妹的未来却掌握在你这次的角色,好好演下去吧……”· · ·☆、第四十章· ·“嗨熊大可,你好啊”·“是你……有事吗”·这晚公司有点事情,需要加班才把工作给完成;看了看手中的手表,晚上21.35,离开公司站在路边准备打的回住处时,只见到一辆黑色日本牌子的汽车,忽然停泊在自己身旁,车镜缓慢地摇下,对方向我打了个招呼,我一看原来是李胜。
“没啥事,只是路过,就顺便过来探望探望公司的服务员啰……”·“你……李胜,我不想在这里看见你,有事你给我电话或另约一个见面地方好了”·“放心,熊大可,我也并非经常经过这里的,你那个项目已一个星期了,只想听听消息……”·“哪有这么快恐怕会让公司失望……”·“怎会呢听说进展还蛮顺利的,不是吗”·只见李胜边说话边从车子走了出来,满脸邪气的他望着我,笑眯眯地似在试探,却又是信心十足的问道。
“李胜,你们在监督我吗怎么可以……”·一听到对方的话,我震惊得立即就暴躁起来,满脸气愤地看着他;虽然自己知道,一般这些公司的底子必定有很强悍的《背景》支撑,可是自己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连像我这为他们工作的《服务生》都被监视之中。
“熊大可,你先别那么激动好吗我们公司忙得很,哪有时间监督自己的《服务生》呢只是……不妨告诉你吧你那位柯董的公司里有自己人,是他向我们透露近来老板的笑容多了、心情好了许多;以前不看手机短信的他,现在频频取出手机来看短信,阅读后更经常露出笑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板春风得意。”
见过世面的李胜,他能理解我此刻的愤怒心情,因此他反而变得冷静下来,沉着气看着我,并将实际情况告诉了自己,虽然他知道这些事情不一定要告诉每一个《服务生》,只是他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脾气刚强得很,不能与我硬碰。
“是这样吗李胜,我警告你与公司,我只不过是替你们办事,不是你们的犯人,你们不能没日没夜地跟随或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不然我会撒手不理”·我心里明白,此刻的我不能与对方闹僵或出现不愉快的局面,毕竟他是我与他公司之间的《桥梁》,少了他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于是,我只能强压住心中那股怒火,向对方坦率接受被人监督··“知道知道,我们会注意这个要求……看来你的进展特别快速的,估计无须六个月,你就能成功了”·“别把我看得那么厉害,你们是知道柯宇清他是位经验丰富、观察人的目光可厉害呢我恐怕未必会按期完成任务。”
“我们对你有信心,只要你稍微再加一把劲,没有事情你是办不到的·”·“李胜,我想再问清楚,万一我身体不适或自知无法完成任务,我能否半途退出这个项目”·“不会的,熊大可你的病情没有那么快发作……”·“李胜,你……竟然连我生病的事情也知道吗那我家里情况、办公环境你们不都抓在手里了吗真够混蛋啊你们这批人。”
听了对方的话,更加震撼与动摇了我的自信心;此时的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与一个什么样的公司合作办事简直就像电影里的警匪内战般地人心与智慧斗争。
“唉熊大可,不妨坦白告诉你吧当我们公司看准某人时,我们第一时间就是向该人作出全面的调查,包括背景、身体状态、出生与家里环境、朋友圈子等等……我们需要有个详细的了解,毕竟这主要是因为我们的顾客身份与地位高尚,我们不得不给他们有个保障。”
“哼那你是知道我随时会病倒不起,对吗那你还来找这个病夫干嘛”·“即我们从医院里知道,你的病情不会在这六个月里出现问题……对于这,我抱歉的告诉你,这也是为何公司必须要你在六个月内,完成任务”·“你们这群魔鬼……如果我只有三个月的活动能力,那你们就限制我必须在三个月里完成任务,是吗”·听到李胜这番解释,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控制得住这场《为民服务》的游戏,怎料自己投入一个这个无法想象的《影子公司》架构,恐怕自己是无法轻易抽身离开了·“唉怎么说呢……再告诉你好了我们知道这个柯宇清的胃口,他不是什么帅哥、年轻人或MB都行,我们相中你是因为你够坦率,性情单纯,完全符合对方的选偶条件。”
李胜深知我此刻心情非常的不稳定,他不想刺激我的情绪,于是他试图将话题转到另一方面,以躲避我所提出的问题··“李胜你怎么不坦白点,就说若我只有三个月的活动能力,你们也会向我施压,三个月必须完成任务,对吗你们真够狠毒的……不但是暗探、策划师,更是心理专家,无一不晓无一不知,唯一不顾的是为你们捞取服务金额的服务生。”
估计自己定是面红耳赤,自觉满脸热烘烘的难受,我狠狠地盯着对方,心里想着如何发泄出内心里那股愤怒,或至少让对方知道我并不是如此容易被制服的人··“做我们这种行业的,我们必须样样都得精细,项项都得强悍,那才能得到顾客的信任与欢喜。”
“我不想再听下去……你们要查尽管查好了,总之你们别对我期望过高,此时我还没有信心能完成任务呢”·“这就是我今天过来找你的目的,我们只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再努力一点你一定行的”·“不行呢或我真的半路撒手不管的话,你们知道我是没钱赔偿你们的,那时你们会杀死我的,对吗”·“熊大可,你无须想得这么极度,好吗别忘了你接受这项任务,最大的原因不外是为了你家人的生活费吗你忍心当你离开后,生活变得更遭”·“哼那是我的事情,无须你过问……”·“我并没有过问,只不过是提醒你罢了熊大可,好好干下去吧我们等待你的好消息”·“我只祈求别在我背后放一位监督员,整天跟上跟下的,好吗……”· · ·☆、第四十一章· ·“小熊,让我帮你做一些改变,例如住宿啊生活啊甚至工作啊……你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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