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云纲)跟云雀恭弥群聚的日子 by 纨扇渐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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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云纲)跟云雀恭弥群聚的日子 by 纨扇渐疏
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 · ·文案·泽田纲吉一觉醒来,发现他的世界翻了天··大魔王Reborn凭空消失,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们都不翼而飞了··飞了......飞了......飞了。
原来,什么黑手党,什么家庭教师,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 ·然而,故事并没有结束··回到校园,唯一没飞走的小伙伴,是最难攻略的——·云雀恭弥。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Reborn,没有超能力,没有27牌同性荷尔蒙,·被剥夺一切的纲吉,该何去何从· ·崇尚强者的小伙伴云雀,又会有何作为· ·其实,这只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小伙伴的泽田纲吉在云雀恭弥这块最难啃的骨头上走到死不回头的故事。
 · ·喜欢请收藏~· · · · · · ·他褐发柔软,眼神迷茫··我弱小,无能,成绩不好,有的时候还爱哭鼻子。
废柴,一事无成,没了Reborn,我该怎么办·他黑发冷冽,眼神清浅··小动物,自然有小动物的生存道理·你所遇见的所有事情,在当下,都会成为某些事情成立的契机。
 ·当契机成熟之时......你便拥有了无限的可能·· ·正剧向,温情向,其实这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希望正在成长的迷茫中的你,能喜欢这个故事。
 · · · ·CP:鸟王X兔子,喜欢原著八年多了,这对CP也是我的入腐,十年如一日的喜欢着·走原著风,这是我最喜欢的CP,所以我努力,我竭力,必须不能崩人物如果崩了大家就拍我砖狠狠的拍早晚砸到不崩为止· ·本文不虐,中间可能有一点鸟王对兔子的考验剧情比较残酷。
(其实也就是护妻心切的小麻雀高冷了)·但是请相信没有困难,就不可能会产生深厚的羁绊·真正的爱情,是两个人在磨练中携手一步步走出来的史诗· · · ·作者新手小白一只,有什么意见大家尽管提我会虚心接受的,谢谢各位· ·内容标签:家教 少年漫 原著向 花季雨季· ·搜索关键字:主角:泽田纲吉,云雀恭弥 ┃ 配角:泽田奈奈,Reborn,草壁哲矢 ┃ 其它:·==================· ·☆、在崭新的世界遇到你· ·他哭了,前所未有的惨烈。
“我看不到希望的时候,是他们......坚定地握住了我的手·”少年颓唐的低下头,褐色双眸中有滚烫的液体缓缓流下,整个人跪在这绝望的雨季中··没有,哪里都没有。
没有REBORN,没有狱寺君,没有兰波,仿佛生活向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昭昭然捅碎那个黑手党老大的美梦,宣告着它残酷的本质··你是泽田纲吉,一个废柴,干什么都不行呢。
暗恋的女生不会正眼看你,因为没有朋友所有人都可以嘲笑你·你不再是少年漫画里的英雄,不再是梦中那些人心心依赖的十代目·没有了REBORN的你,只是一个懦夫啊,你配得到梦中那样的友谊吗你配得到那样幸福的日子吗·我,好像......不配呢。
没有人看到,一个绝望的少年在瓢泼大雨中无声流泪,任凭浑身湿透,任凭满心悲怨将自己淹没··脑海中的前尘往事,恍若梦里看花,分不清真真假假,仿佛这才是事情本该有的真实无可置疑,板上钉钉。
黄粱一梦,还是庄周梦蝶,皆是虚空··所以那一切,也只不过是浮生中小小的一瞬,半晌偷欢,不愿醒的一场美梦··时间飞快的流逝着,不知不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狂风暴雨被西行云后的艳阳勒令制止,变小,变小,但终究挥不去云色阴晦,黯淡依旧。
明橙的团火终究扑不灭天地间的一腔冷水,只能强行按住,无法预测再度的爆发··纲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湿透的衣衫,觉得心上像堵了块石头·不由苦笑:"又该让妈妈担心了。
还是回去吧·"·他一步步向前走着,脚步飘忽,恍若还是身在梦中··他老远就看到,大门口妈妈那落寞的身影··奈奈并没有说什么,看着他的眼神透露着失望,不忍。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垂着头,无声的向他的母亲认错··良久,奈奈轻叹了口气,然后他感觉一双温暖的双手抚上自己的头发随后是织物用力摩擦的声音··"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可以什么都不跟我说。
你长大了·"奈奈一顿,手掌的力度变得柔和:"你可以不优秀,你可以没朋友,但你绝对不该失去自己的信心,那种对自己的,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和你有能力改变一切的信念。
或许,你所失去的,某一天会以不同的方式再回到你的身边·"·纲吉感到一阵辛酸从心头涌起,渗透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不安的躁动着·红红的眼眶,刹那间便又要有泪水夺眶而出。
"对自己好一点·不论发生什么,都必须要坚强·就算全世界都说你的不是,妈妈也会是你的后盾,我永远相信着,我的儿子是世界上最令我骄傲的存在。
"奈奈还没说完,就被儿子一把抱住··"是我不好,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会改,我会好好的生活下去,我不想再让你失望了..."纲吉抱着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这个女人,愧疚感澎湃涌出。
是,他是没有了同伴,没有了那样惊心动魄的生活·但他还有母亲啊,那个全世界最爱他的妈妈啊··他怎么忍心让她失望,他怎么忍心让她担心了那么久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奈奈看着怀中淌眼泪的儿子,无奈的笑笑,却着实松了口气:"纲君这么大了,还是总爱哭鼻子呢。
不过,"她微微笑:"你能这样说,真是太好了·"·落日的黄昏一举击碎了满目阴霾,透过色彩斑斓的云块破裂成万丈光芒,红日没落,素月出鞘,将天地勾勒出无边壮阔,条理明晰,恰如迷茫初散时的清明通透。
然而,云却还未消散,叠摞成漫画中的网格阴影,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一样··第二天,当纲吉将对同伴们的思念深深压在心底勉强收拾好自己上学去了的时候,抬眼看表,又是迟到的末班车。
一路跑到学校,看着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学校,纲吉的鼻子又开始发涩··哈,这边曾经是REBORN的秘密基地呢··咦,这不是打雪仗的那个操场吗·多少次的战争过去后,这个学校早已成为记忆中的场所。
但是,那只是梦啊··这所学校,哪有那么美好呢·只会有把我的试卷满世界展览的男生,以及讲台上训我训的唾沫横飞的老师··回不去梦里了。
然而,生活还是要继续,生命还是要继续·现实真的是现实,无法改变,便只有承受了··打算认命的泽田纲吉,却没料到老天爷给他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刚想迈进校园的他,被一只修长的手拦了下来··惊疑的他抬眼望去,却一瞬间震撼到无以复加 ·漆黑如墨的碎发,一双氤氲着丹青色泽的凤眼微微上挑,眼神里的清冷一如往昔,仿佛漠视着所有宇宙中的尘埃。
鲜红的袖章醒目异常,白衬衫还是熨的那么整齐,万年不变的黑色外套在风声中猎猎作响· ·"云雀学长"一瞬间,泽田纲吉感觉自己的整个内心都被狂暴的喜悦淹没。
他很想傻了吧唧的问,你还记得我们那几场战斗吗你还记得REBORN吗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些事情究竟是不是梦境·他还未开口,便看见云雀眯了眯眼,嘴角浮现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苍白的手指伸向纲吉,点了点他手腕上的表··纲吉低头一看,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迟到者,咬杀"云雀有些愉悦的勾起唇角,眼睛里都带着快意。
作者有话要说:见面了哈哈哈哈~· ·☆、弱小的我· ·糟糕··糟糕了··糟糕透顶了·纲吉的眼睛中浮现出绝望的表情,迟到了怎样惩罚他都好,就是不要让云雀学长来咬杀他啊·刚才一切想问云雀学长的问题,此时全被潜意识中存在的恐惧感冲的一干二净。
 ·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在那个梦里,云雀学长都是一个传说,实力不是一般的强,现在什么能力都没有的自己想要对抗那么强大的云雀学长,根本不可能啊··而且,平凡而弱小的自己怎么会战斗呢·只有在梦里,为了那些并肩作战的同伴,那么胆小的他,才敢浑身浴血,才敢拼上性命的斗争啊·为了那些他爱的人们啊。
那些他爱的人们啊··然而现在的他,一无所有··没有了同伴的我,还能够怎么战斗还怎么能够坚强·我只是个胆小鬼,什么都做不成。
所以不可能的啊··所以逃吧··逃了就可以不用被咬杀了·逃了就可以解脱了··是的啊,我根本不是梦里的那个英雄,这不才是真正的我吗·逃吧,趁现在云雀学长还没拿出浮萍拐,赶紧逃吧。
草食动物的神经全线崩溃,满脑子只有一个逃字·他低下头,视线慌乱的四处飘摇,搞得云雀恭弥不悦的皱起眉头··"喂,你要干什么"云雀问道,有些疑惑的看着鬼鬼祟祟的泽田纲吉。
趁机,跑·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拼劲全身的力气向前跑去·然而他忽略了,现在的他,并没有梦境里那么矫健的身手,只是个跳马三段都跳不过去的笨蛋而已。
在他逃离云雀恭弥的同时,他也已经被风纪委员会的成员团团围住··周围很多侥幸踩点溜进校园的家伙看着这个场景暗暗松了口气,待看清这个倒霉催的主角是干啥啥都不行的废柴纲的时候,更是炸开了锅:"哎呦天啊,你看,那不是鼎鼎大名的废柴纲吗"·"哈,他是不要命了还是今天脑袋被驴踢了谁都知道云雀学长每天都在校园门口查迟到,这时候才大摇大摆地过来,不是急等着被咬杀还是干嘛"·"不过废柴不愧是废柴啊,就是个孬种。
自己迟到了还妄想从云雀学长的手下逃掉,自不量力·"男生A道··"是男人,就要接受挑战嘛果然是个废柴啊,干什么就知道逃,一点该有的骨气都没有你说啥他还一个兄弟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肯定的啊,这样的人他配"男生B啐道,却被旁边的女生A笑红了脸。
"近藤君,你也是会说呢,说得好像你被云雀学长堵着就会大义凛然的接受咬杀一样·"女生A不客气地说道,引得旁边的围观观众都嘲笑起他来··人就是这样的生物,你越是弱小,越是想要逃避,这个世界便越不会姑息你的所作所为,甚至会变本加厉,嘲笑,歧视,不屑,挖苦,绞尽脑汁的让你好过不了。
就如同路旁堆积的垃圾,是人不是人的都可以过去踩那么几脚,以快慰自己:没关系,我是个没种的,但还有比我活得更窝囊的废物·所以我更要瞧不起他,我更要唾弃他,直到让他万劫不复,我才会稍感满意。
听到他不好过,我就受用··所以,高位的强者永生孤独,高处不胜寒,偏是让下面的人忌妒红了眼,背后万分揣测,面前敬畏万分;平凡人一辈子郁郁不得志,嫉妒高位者所得的成就,唾弃着下位者的懦弱无能,偏自己所有的东西怎么瞧都不够用。
弱者,更是饱受欺凌的对象··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纲吉的手在发抖,一双褐色的眼眸里流露着惊恐,对自己的无力懦弱的愤懑,以及艳丽的火焰燃烧殆尽后留下的静默的一片死灰。
他被草壁牢牢的抓住手腕··他听到草壁问云雀:"委员长,接下来——"·结果他看到云雀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漠的有些让他心惊。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逃·"云雀凤眼如同一把出鞘的厉剑,直直劈向纲吉的心间··"我,我——"一股酸楚从内心涌上,一瞬间,纲吉看着对面杀气腾腾的人,忽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无能。
梦中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在如此强大的逼视下,他竟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我再也没有同伴了啊,这是现实不是梦啊没有同伴,我还怎么坚强,怎么站得起来......怎么敢正面的面对你......."说到后面,竟然有些痛苦的捂住了头,也没去想他这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云雀听了会是如何感想。
                       ·作者有话要说:云雀意外的多话呢WW质疑为什么的人写到后面有惊喜WW· ·☆、天空和云· ·"弱小的草食动物,根本不值得咬杀。
"云雀淡淡道,方才眼神里流露出的兴奋已经尽数褪尽,随之而来的是无兴味的倦然·无人注意到,他眼眸深处那抹晦涩而又深刻的失望··"委员长——"草壁看着捂着头的纲吉,想说些什么解围的话,却再次被云雀打断。
"现在的你,只会找尽理由,用群聚来掩饰自己的无能·一旦放弃了群聚,便也什么都做不成·草食动物,果然只能是草食动物·"·云雀连正眼也没看纲吉,向委员会成员说道"走吧。
是上课的时间了·"他头也不回,干脆利落的离开,黑色外套随风舞动,只留下主人萧瑟的背影··草壁欲言又止,偷偷瞟了一眼低着头的少年,看着他双手紧攥,骨节青白,整个人在瑟瑟寒风中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终究心软的副委员长上前拍了拍纲吉的背,安慰道:"这位同学,其实,委员长他没恶意的,你不要——"·"我知道的,他当然没有恶意。
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太懦弱了·"纲吉用力的按捺住自己颤抖的声音,竭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眼眶红的像要滴血··草壁叹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便带着风纪委员会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早春的清晨,万物凋零,大地荒芜的像中年人秃瓢上的地中海,稀稀拉拉长着几把草··风依旧凌烈刺骨,可能比冬天更甚··一直冷透到最深的骨髓里,流淌过四肢百骸,漂移过亿万条瘦小的神经,麻木了整个躯体。
他踉踉跄跄,双脚不听使唤的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终于赶在正点的铃声响起的时候进了教室··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勾股定理,下面的学生认认真真的做着听课笔记。
教室里只有老师的讲课声和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泽田纲吉出神的看着左边的桌子,那是蛮横的狱寺从别的同学那里强抢来的位子,说要和十代目坐在一起。
而现在,那个桌子的主人,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学习很好,很安静,不闹腾··回过神来扫到右面的位子,无论梦里还是现实,那都是山本的位置·只是,现在那张桌子已经落满了灰。
山本早在两个月前,就转学去了别的地方··而之前他俩同桌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过两天,就是国三的前辈们毕业的时候,那个热爱拳击的大哥,也要从这个学校离开了。
京子也有了一个帅气的男朋友,天天脸颊绯红,漂亮的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就像云雀学长说的,没有人再跟他一起群聚了·不再群聚的他,没有人需要,也只是一只懦弱的草食动物。
下课后,同班同学都很惊奇地看着他,问他为什么云雀学长放过你了之类的话··废柴纲,你可真幸运啊这可是号称并中最强的云雀学长啊虽然我们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他也是嚣张,但他确实不好惹啊·他坐在位子上沉默不语。
这周围的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诋毁云雀的有,说他狗屎运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很烦人·很烦人·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了这叽叽喳喳的热闹氛围和莫名的揣测谩骂。
纲吉不管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打开了教室的落地窗··向上看,是灰色的天空,被一缕缕结丝结块的云所包绕着,只能在缝隙中窥得片面··曾经的天空,有着风,有着晴日,有着雨,有着雾,有着雷,有着云。
而现在,只有云·阴沉的云··天空懦弱的不露脸,只有云无畏的挡在它的面前··阴沉着脸像是被激怒的云仿佛在说,我是它的最后一道屏障·没了风雨,没了雾雷,还有我。
天空再不争气,喜欢群聚,现在什么都没了,但至少还有我··远方的烟囱不断地向外排放着废气,废气席卷向上滚动,滚进云边的缝隙,企图钻入天空的孔道,却被云硬生生挤了出去。
云一点点的被染灰,却依旧坚持的不肯让开··泽田纲吉什么科目都没学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这一刻,他很感动,谜之感动··突然他觉得脑中什么东西豁然开朗。
我没有了那么多的同伴保护我,守护我·我想守护他们··然而现在,再也没有人来让我守护,也没有人守护我··那么,我只能自己守护自己··因为失去了天空,其他的都会一并失去了不是吗然而只要天空还在,那就还会有风雨,有雷雾,有晴云。
就有可能,还会有那么美好的未来··我想要的,那个美好的未来··作者有话要说:忘记写作者有话说了·这是HE纲吉需要成长~所以现在的磨练都是促进他成长的契机,不虐的哈WW云雀是在帮助他,不是虐他WW· ·☆、改变,从早起做起· ·纲吉的梦~~~·经常听到大人问,你将来想做什么呢·我说,我要成为一个超级大的机器人,这样谁都不会欺负我了。
......大人们笑笑,说这孩子真幽默··可我,我是认真的··就算是在那样美好的梦里,REBORN看着我,也只是说:"你将来,要成为黑手党的老大。
不要天真了·"·那么,我可以成为什么呢·云雀学长说,因为我是弱者,所以我群聚·也因为我是弱者,所以一旦孤独一人,便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我想要回曾经感受到的温暖··所以我想变强·我想在这个什么机遇都没有的世界里,变强··一个人,前行在着没有你们的世界··END·从那天后,泽田纲吉决心想改变些什么,想来想去,决定还是从早点起床上学开始做起。
拒绝迟到··晚上他早早上了床,熄了灯,拉过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现在才八点钟,明早六点一定起得来,嗯·到明天云雀学长看到他早去一定会惊讶的吧毕竟天天和狱寺山本他们天天踩点。
......糟糕,又多想了··不管怎么说,泽田纲吉,这一晚上,正在为他明天的早起兴奋不已··嗯,这算什么算是一个废柴逆袭的开始不管怎么说,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睡觉·睡觉·早起·早起··当人打算改变自己的习惯并知道改正过的习惯是好习惯的时候,他们刚开始就会特别上心,上心程度高了,就是上火。
于是太过激动的泽田纲吉第二天早上果然在六点的时候爬了起来,带着两个堪比熊猫的眼圈··不为啥,太激动了,一晚没睡· ·泽田纲吉这辈子总算端端正正坐在餐桌上旁吃了一顿正常的早饭,还是在上学的时候。
·吃完告别奈奈,他开始漫步走向学校··没有迟到,没有急促,他静静的注视着这熟悉的街道·这是他的家,是他无论经过多少事情,他都想回来,都爱着的家。
也是约束着他的羁绊··快到学校门口了,纲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糟糕,有点紧张啊·不知道云雀学长看见了会怎么说看见我来得这么早。
......会表扬我吗阿喂,怎么可能的啊这可是那个万年冰山的云雀学长哦,是前几天还对你感到失望的云雀学长哦,这个世界里他又不是你的守护者,或者云雀学长根本就不认识你,前几天只是单纯的对弱者的鄙视吧。
呃,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激动啊·少年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了校门口,内心忐忑不安,却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希冀··今天我来的蛮早啊,这里都没几个学生呢。
纲吉左看右看,却没看到几个学生,只有门口几个风纪委员会的人··站岗的草壁一眼就看到了几乎天天迟到的纲吉,招呼道:"嗨,你今天来的倒是早啊,不用被委员长咬杀了,真是好呢。
"·"啊,草壁学长,早上好"纲吉看到草壁主动向自己打招呼,不由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然后,他有些困惑地问道:"云雀学长,不在吗没看到他呢。
"·草壁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嘴里衔着的草差一点掉出来,这家伙,上次是被委员长难得的冷暴力吓坏了吧现在怎么倒对委员长那么关心起来·不过他还是解释道:"委员长来的时间不固定的,有的时候来得早,有的时候来得晚,包括几点迟到也全是他定,一切全凭自己的心情。
"·云雀学长,果然任性·纲吉内心不禁吐槽道·随后内心涌上淡淡的失落··素日废柴的人,今天终于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本来想求夸,阿喂什么求夸奖求表扬啊又不是小孩子。
不过还是好失望啊啊啊·泽田纲吉有些失望,但还是有礼貌的向草壁道了别··泽田纲吉,这才是第一天,第一天啊中国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有志者,事竟成。
革命还未胜利,早起还需努力啊·加油纲吉暗暗搓了把脸,期待着明日的早起··然而,由于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觉,悲惨的纲吉同学就这样的睡着了。
不知上课为何物,只知梦里会周公··云雀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快迟到的点了,却一直没等到那只总是踩点的草食动物··"副委员长·"云雀开口。
"是委员长,请问有什么吩咐"草壁低下头,不知道什么事情又触犯了这位大神的神经··"今天踩点的草食动物,总感觉少了那么一只。
难不成是旷课"云雀眸中森然·手中的浮萍拐闪闪发亮··只是一只草食动物,纯粹的弱者,竟然还不自量力打算逃课那也是无可救药,自甘堕落了。
"委员长,你难道说的是前几天打算从你手下逃跑的那个男生吗"草壁有些诧异的问道··"嗯,你见到他了"云雀眯起那双凌厉的凤眼,审视的打量着草壁。
"啊,他啊,今天校门一开,一大早就过来了·那时候还没几个人来呢·想必是当时被委员长的威严吓住了,不敢再迟到了·"草壁笑道。
草食动物,今天早到了·听到这话的云雀,一瞬间周身的气焰消失了大半,一双眸子也恢复了原先的冷淡,只是唇角微微勾起··早起觅食的草食动物听起来也新鲜。
就不知道这只弱小的没有意志力的动物,能够坚持多长时间··云雀恭弥感到有点意思··纲吉就这样连续早来了好多天,却一天天都见不到云雀,倒是和草壁渐渐熟悉了起来。
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为什么云雀学长一直都不来呢他也不好意思问草壁·只能闷在心里,坚持不懈得早起··然而他并不知道,每天早上云雀从草壁那里得知他每天早到的消息的时候,唇边都会泛起浅浅的微笑。
又是一天·纲吉已经连续早起了两周了,然而睡眠不足的他,只能在课堂上补觉··今天恰好也是风纪委员会巡视风纪的一天· ·看漫画者,咬杀。
损坏公物者,咬杀·群聚打架者,咬杀·上课走神者,咬杀··上课睡觉者,必须咬杀,而且格杀勿论··校园里处处都是被咬杀的学生们的鬼哭狼嚎,其气焰之高如同炼狱火海,处处凄凉景象,真是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然而,泽田纲吉依然屹立不动,继续他的睡觉大业··杀红了眼的云雀带领着浩浩汤汤的飞机头们走到了2年A班后门口,一眼瞥见了沉睡中的泽田纲吉··云雀停住了脚步,一双凤眼看着纲吉瘦小的背影,血红的眼眸中竟然难得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柔和,他觉得有些好笑,只稍稍勾起唇角。
早起来教室补觉草食动物,真有你的··说时迟那时快,一根银色的浮萍拐冲天而起,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以极端华丽的姿态正中纲吉的褐脑袋,发出嘣的一声。
"痛痛痛痛痛这是在干什么啊"睡梦中的纲吉被人打起来,抱着头,大声叫着疼,一张脸皱成了包子。
全班人包括老师都不作声了,看着后门的云雀··纲吉一抬眼,差点没晕厥过去··惨了,又被云雀学长抓个正着·这下印象分更不好了吧......别说变强得到他的认可了,现在是又要被咬杀的节奏啊·然而这一次的咬杀,我不会再逃避了纲吉悲壮的睁着双眼,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我犯的错,我就必须要付出代价·不是怕不怕,疼不疼,而是我必须承担的结果是责任感·云雀看着纲吉的眼神从愤懑到惊讶到恐惧再到故作镇定的无畏,看样子是打算接受自己的咬杀。
胆子大了啊··然而他并没有打算咬杀他·现在的他,还太过弱小··然而,若有什么事情成为契机的话,就算是这样的草食动物,也会变强的吧。
他冥冥中有这种感觉··纲吉看着云雀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向他走进··啊啊啊啊虽然说要接受咬杀了但还是好害怕啊纲吉内牛满面。
谁知道云雀只是拾起扔到他桌子上的浮萍拐,看了他一眼,便与他擦身而过··他好像听到云雀说,再早到,咬杀你··然后,风纪委员会就这么走了··只留纲吉一个人愣愣的留在原地。
欸,怎么回事云雀学长这是知道自己早到的事情吗·但又为什么要咬杀自己啊他有点沮丧。
但是不管怎么说,云雀学长知道,云雀学长知道呢··糟糕,有点兴奋啊··或许,这个世界的云雀也能像梦中一样,成为自己的伙伴会吗·"草壁,那个草食动物再早来,就咬杀他。
"云雀走在走廊里,吩咐草壁··"委员长,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草壁有些疑问··"因为早到所以累的在课上补觉这也是好事"云雀反呛草壁一句,便不再多说。
草食动物想要改变什么,但终究受限于智商的问题,努力干些什么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委员长,那您是在帮他"草壁惊讶,却听出了云雀的弦外之音。
而云雀却愉快地笑了起来:"副委员长,你最近管事的权利,好像大了很多"·"不敢不敢不敢委员长,我真的没有"·"咬杀"·"啊啊啊啊啊委员长饶命啊啊啊啊"·今日的风儿,真是有些喧嚣啊。
作者有话要说:云雀还是很关心纲吉的,这一点不论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都有体现,他是个不善言谈的人,之前说的话也不是针对纲吉,而是变相鼓励他·喜欢云纲的大大们都能感觉出来原着里两人那种深刻的羁绊,这也是我想描述出来的。
 ·☆、退学危机· ·恢复了正常到校时间的纲吉,上课昏昏欲睡的劲头也少了·虽然有的时候还是避免不了周公大爷的眷顾,但起码已经可以强打着精神听完比较重要的主科了。
闲暇时候的他,就会偷偷拿出纸笔来画纳兹,画瓜,画彭格列指环,画同伴们,画reborn·然而,雪白的纸上,涂着一个又一个黑蛋,以至于上课的老师顺手抄起他的大作来,也根本看不出来那是画。
就算如此,纲吉也没有停止他的涂鸦·他隐隐约约有种预感,就算梦里的事情记得那样的清晰,他也已经开始渐渐遗忘那些人的脸了··谁也不能代替他去描绘出那些人的脸。
最好的画家也不可以··一遍又一遍,一张纸又一张纸··然而他所能完成的作品,定睛一看,嘴巴和眼睛根本连不上,整个人物的脸都是斜三角形,比毕加索画的还像印象派。
沮丧,失落,潮水一般的流淌进他的心底··他停下手中的笔,非常烦躁的抓了抓脑袋·他本想说几句自暴自弃的怨念话,然而喉头动了动,却还是把郁郁寡欢强压回了心底。
或许,我该找些书来看·他安慰自己·或者,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不管怎么样,都会有办法的··或者,我可以先把现在能记得的他们的长相描绘出来,性格写出来,以后技术好了也可以画得出来·抖擞精神的泽田纲吉两只眼睛闪耀着亮晶晶的光芒,趁着课间去买了个笔记本,咬着笔杆,在脑海中勾勒着每个人的体态。
狱寺君,嗯,有的时候总觉得他有些笨啊,啊啊绝对不是在说缺点的·人很好,脑袋也好使,就是老和山本对着干这一点太令人苦恼了··山本君是个很开朗的人,人缘很好,长得也比较受欢迎,可是为什么一遇到狱寺君就会演变成那种奇怪的情况呢。
嘛,他们俩的事情,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大哥是个很热血的人,喜欢拳击,虽然有时候有些热血过头了......不过真羡慕啊,那种热情直率的性格,是我的话做不到的吧。
蓝波就是个爱哭鬼,又喜欢捣蛋·但是他不在了,真的,有些寂寞呢··骸,一直到最后都没得到他的消息啊,希望他一切都好··云雀学长·云雀学长……怎么说呢。
曾经感觉他离自己很远,是很强的存在啊,是仰望的存在吧·没想到后来可以和他并肩作战,虽然他总是好像不情愿的样子·不过戒指也有好好的收下了,在战斗中也默默的帮了我们很多,明明可以选择抽身离开的。
还有要不是十年后的云雀学长帮着十年后的自己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一人前往米鲁菲奥雷围攻的地方为我们争取时间,恐怕现在还是未来的我们……都已经死了吧。
十年后的云雀学长明明知道我是个那么弱小的草食动物,竟然还愿意不厌其烦的指导我,无论是我迷茫的时候,还是我失意的时候,他都知道的·虽然有时候没睡醒有低气压,但还是感觉和reborn一样,教了我很多的东西,很多,很多,有的时候我都觉得,十年后的我做了什么,能让云雀学长这样对待我·嘛,虽然云雀学长和 reborn都有点任性,也都很可靠,但感觉还是不一样。
嗯,具体什么地方不一样,现在不是太清楚·或许未来哪一天再做那个梦的时候,就会知道的吧··哦对,还有还有,云雀学长是有点可怕啦,天天动不动就咬杀看你们群聚不顺眼,不过说起来咬杀这种话当口头禅是小孩子做的事情吧,云雀学长你又真的不是用咬的,光这一点就中二的十足好吗。
……糟糕,想到哪里去了·怎么想着想着就一路奔向吐槽的方向去了呢··对了他很喜欢小动物,也对小孩子很好,都说喜欢小动物的不是坏人,其实云雀学长也是个温柔的人吧。
无论面对再怎么艰巨的挑战,只要一知道云雀前辈在后面看着自己,就觉得超安心·那么强的云雀学长,是打不倒的,是最强的守护者,是我……不能够缺少的人啊。
有云雀学长在,真是太好了呢··就算现在其他人都不在了……但还有云雀学长·现在的我,还有云雀学长呢··嘛,可能他不想跟我这种废柴扯上关系啦,但现在,就让我自作多情一小下好了。
就让我把云雀学长还当作梦里的那个云雀学长吧,那个特别可靠的,可以让我把后背全都交付出去的云雀学长··现在的我,也只有云雀学长了……·泽田纲吉,你还有云雀学长呢。
要加油加油逆袭逆袭要变的强起来啊·纲吉的笔已经在纸上混乱的转了N圈,一双眼睛茫茫然神游太虚,记事本上的线条破碎的不成形状,但最上面端端正正写好的云雀学长几个大字。
猛地一怔,纲吉回过神来,不由激动的喊出来:\"努力我要努力变强\"·然而,这是在上课啊。
泽田纲吉同学··纲吉说完后愣了愣,觉得有点不太妙··此时台上教数学的小野老师脸已经变得铁青了··好像,不太妙啊··纲吉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解释的时候,小野老师就咆哮了起来:\"泽田你又上课走神我刚才训话咱们班这一次考试全过了八十就一个考二十七分的你以为是说谁啊不说是为了不丢谁的脸你这还不知道现在还在这里走神,你,你——\"小野老师气的满脸通红,粉笔啪的一摔,课也不讲了,就指着纲吉的鼻子开骂。
\"对不起,老师,真的是对不起\"纲吉愧疚的低下头,这一个月本来打算很认真很认真学数学的,但是学了二十多天,还是什么题都不会,脑子里就像塞满了浆糊,这两天受不了了才开始画画写写,现在被老师这么一训斥,从心尖到脸面都咻的一下涨得通红。
应该再坚持的,就算再怎么不会,也一定要坚持到会为止啊可是,可是就是不会啊天天念着自己不会的东西,拼了命弄懂却还是一筹莫展,他恨这样无能的自己,可是并没有任何办法。
\"对不起有用要是你说一百个对不起就可以的话你早就及格了泽田纲吉像你这种没有上进心的人是没有前途的你明白吗社会不要你人人唾弃你你什么都不是白糟蹋你父母的辛苦钱,好,你现在告诉我,你还因为什么留在这个教室里你怎么还有脸留在这个教室上学\"·小野老师唾沫横飞,讲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一句戳到纲吉心上,似乎不戳出个哗哗流血的窟窿就不罢休。
纲吉看到前面的京子和黑川花正在说着这个老师说的有些过分了··京子回过头来,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担忧的望着自己,好像在说,泽田君,老师不是有意的,你真的不需要太过自责。
谢谢你……京子·明明只是陌生人而已,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关心,我就真的很知足了··这是我该受的惩罚啊··是的,是我该受的。
梦里大哥那一拳,还有把伙伴们拉入到危险的境地,全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该受的··是我的责任··然而小野老师并没有打算翻过此事,而是义正严辞的下了宣告:\"泽田纲吉你这种人就不应该留在学校,我今天就去告诉校长,让他把你开除学籍。
你迟到,成绩垃圾,没有社交,蔑视老师,哪一项都够你吃的我们走着瞧\"·什么他说什么他说我要退学了·乱了,蒙了,一切全都不对了·退学这不可以,这不可以·他不敢想象妈妈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怎么样。
他不敢去想··而且这个学校,有着他梦里最美好的羁绊,还有着云雀学长啊··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不能退学·无论如何,都不能退学·校长办公室内。
小野老师已经说了一堆话了,校长只是默默地听着··跟记忆里他们三个面临被开除的场景一样·然而,这次只有他一个人了··\"这位同学,听小野老师的说法,你违背的规章制度还蛮多的啊。
\"校长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神灼灼,严肃而又专注的望着眼前低着头的少年··看起来蛮乖巧的孩子,怎么会像小野老师说得那么坏呢他不是太相信。
\"是……有的时候我会踩点,有的时候上课会犯困,但我真的没有任何针对老师的意思很抱歉给老师添了那么多麻烦但是,\"泽田纲吉咬了咬嘴唇,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第一次大声反驳了小野老师的话:\"我绝对没有小野老师说得那么过分绝对没有违纪到必须被开除的地步其实,其实,小野老师说的夸大的部分太多了\"·小野老师瞪起了眼睛,恨不得一口气把他吃掉。
\"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的,校长先生·我,我不是个会撒谎的人·虽然我笨,傻,但我不会无缘无故污蔑人希望校长先生,您不要将我开除,拜托您\"他深深的鞠躬,几缕褐色发丝遮住了他的双眼,也遮住了他充满忐忑的眼眸,和一张忧心忡忡的脸庞。
\"你你你你反了天了怎么能给老师这么说话,果然校长你看看这孩子,竟然说老师的话都是一派胡言真是没救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纲吉,这是小野老师第一次听到这个懦弱的少年发出这么愤怒的声音·\"小野老师,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
\"校长揉了揉眉心,挥挥手·\"你先等等·\"他点点纲吉··来了,所以校长要怎么处置我纲吉的手心都出了汗。
小野老师是校长先生从别的学校高金挖来的,都被看好是下一任的教研室主任,结局会怎么样呢·不久,两人就讨论出来结果了。
小野老师要求纲吉必须一个人在周六的时候在学校找到重要的文件,到日落前能找到就可以继续留在这个学校,找不到就滚蛋·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不就是无厘头的大海捞针吗果然呢,在一个普通的学生和挖来的老师间,校长还是选择了那个任性的老师。
讽刺呢·明明自己鼓足了勇气请求一个真相,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如果文件的位置和梦中一样,那还好,如果不一样,那他就真的是要,退学了··纲吉的呼吸有点发涩。
他感到自己的眼眶变的辣辣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会哭的吧,会哭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自己是只草食动物·总有那么一些事,是自己根本没办法控制的了得,而它们总可以轻易的控制住你,甚至可以像囊中取物一样轻巧的断送掉你的前程。
而你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不停的留着眼泪,只能学会着接受社会带给你的不公·所以,社会有了三教九流,所以,这世界上有了温暖和悲伤··在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时候,你只能顺应天命,沉到地底里,可能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光亮。
周六··纲吉撸起袖子,按照梦里的场所奋力的挖着土,试图找出那几张卷子··千万要有啊·千万要有啊·他挖,挖,挖,继续挖。
这边没有啊,可是,这块地方也快要挖完了呢··难道,真的是没有了吗·继续找,仔细地找啊··然而,在纲吉不知道的远处天台,有一双凤眸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京子和她的男朋友相约周六上午一起来上自习,现在正好是中午,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泽田君,你,不要紧吧\"看到纲吉在教学楼门口拼命刨着土,京子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没事没事的·\"纲吉满脸是土,一身弄得狼狈不堪,却不敢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抬起自己那张脏兮兮的脸··\"你看起来很困难啊,需不需要我帮忙\"京子的男朋友和京子一样,是很好很好的人,主动提出了帮忙。
\"要不,京子你先走,我留下帮泽田·\"男生说道,京子点了点头··\"不不不,怎么可以打扰你们·哈哈哈,其实我马上快找到了,真的,不用麻烦你们了,再挖个二十分钟就找到了,真的。
\"纲吉低着头笑,把脏手在身上蹭了又蹭,想要把男生推到京子那边,却又迟疑着自己的脏手,没了动静,只一个劲的催促他们赶紧离开··\"真的不需要帮忙吗\"男生又问了一遍。
\"恩走吧走吧,我没事的啦~\"纲吉哈哈的笑出声··\"既然这样的话,泽田君,那我们就先走啦,你要加油啊\"京子微笑道给他鼓气。
\"嗯会的会的·\"·等到他们走了,纲吉终于忍不住,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无声地哭着··让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看到自己这样无能的模样,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灰头土脸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暗恋这么美好的女孩子··她的男朋友人真的是好啊·京子会过的很幸福的吧··可是,自己还是找不到啊··找遍了这里,找不到啊。
或许梦就真的是梦吧,什么同伴什么正确的地点都是骗人的··现实里哪有那么美好的故事,废柴在某个大神的帮助下一飞冲天,最后成为另一个大神·不会的啊。
现实里头,只有脏兮兮的废柴躲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和她的男朋友背后偷偷地哭··让你看到我最糟糕的模样··慢慢的,有一阵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脚步声停下来了,纲吉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一双眼睛缓缓向上移··只看见一双凤眼与他对视着,与此同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草食动物,你现在的表情,真是难看。
\"·纲吉刚要张口说什么,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个劈头盖脸··定睛一看,那是云雀的黑色外套··\"云雀学长你这是我身上很脏的\"纲吉有些慌乱,想用手把衣服拿起来还给云雀学长,却顾及着自己的脏手,怔在了半空中。
卑微,羞惭,悲伤,绝望的感情一起涌上他的心头,弱小的他,连触碰云雀学长的外套都不敢··太卑微了··然而,云雀却很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把外套内衬按在纲吉脸上粗鲁的像抹桌子一样擦了一遍。
一边擦,一边嘲笑他:\"草食动物,哭起来也是只丑的草食动物·\"·\"我脏——\"·\"闭嘴·\"云雀干脆利落的打断了他,\"风纪委员会打起群架的时候,不比这样干净多少。
\"·纲吉怔在原地,任凭强硬的云雀施为,干涸的内心,却蓦然有一道暖流脉脉流过·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自己也蛮难受,因为纲吉的经历我想和我一样普通的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
爆了字数,更新晚了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希望各位姑娘们原谅作者QAQ超了一倍.....· ·☆、云雀恭弥的独行道· ·你有没有体会过这样一种感觉当你以为你堕落到了情绪的最低处,并为之悲叹不已时,生活总会以另一种慷慨的姿势回到你的身边,微笑着看着你,好像在说,我没有离开。
泽田纲吉就有这样的感觉··他完全被云雀恭弥的举动吓住了,目瞪口呆,不知道手脚该如何放··然而云雀恭弥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帮他继续擦脸,草食动物的一脸傻样让他心里莫名不爽,于是便以命令般的语气说道:"自己擦。
"·然而预想中会傻乎乎的接过衣服的草食动物此时的反应却全然不同··他确实犯了一小会儿傻,然而接下来的行动却截然相反··泽田纲吉翘着手指,手势夸张的像兰花指一样。
他小心翼翼的用手背夹着接过着云雀的外套,生怕惹起一丝一毫的褶皱·随后蹲坐在地,将衣服置于腿上,用手指肚尖一点点细心的抚平,把它慢慢折叠好··云雀看着泽田纲吉的动作,有些莫名。
随即便立即明了了··整理好后,纲吉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云雀学长,麻烦你了·这外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让我帮你洗干净吗真的,非常抱歉。
"说罢小心的把衣服放到自己的书包上,站起身深深鞠躬··"随你·"云雀口气淡淡,只身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却全然没有文弱,眼瞳清明凌厉,仿佛璀璨的玉石,根本无法和弱者二字对应起来。
"但是,把我的袖章取下来,不能失了风纪·"·纲吉刚刚才有点小感动,现在也立马被冲散了:"云雀学长,今天是周六的对吧那也不用查什么风纪——"·"哟,草食动物,你倒真是大胆。
"云雀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愉悦的勾起一个笑容,一脸玩味的神情·"你说周六没人破坏风纪"云雀点点纲吉的四面八方:"那边,这边,这些被翻开的地皮是怎么回事"·"那是,那不能算是风纪吧那是校长——"纲吉一脸斯巴达,想要辩解,然而任性的委员长并没有给他这个权利。
"学校是属于风纪委员会的财产,毁坏公共财物,就地咬杀·"云雀拿出他的浮萍拐,笑的特别愉悦,正好应了今天这个春光明媚的大晴天··"这就是蛮不讲理啊"纲吉吐槽道,看见云雀的拐子越来越近,后悔刚才自己多说的那几句,立刻开始慌乱起来:"啊啊啊啊啊云雀学长我错了我不该挖地皮的我不该毁坏公共财产的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上课不好好学习乱画画才会被老师抓住才会来这里挖地洞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所以云雀学长请您把拐子放下好吗——"这台词,靠远点听不太清楚的,还以为是八点档偶像剧懦弱的老公向凶悍的老婆讨饶一样。
云雀有些厌恶的皱眉,这只草食动物又开始用他一贯使用的胡说八道来躲避他的咬杀··等等,又以前也发生过·云雀还没来得及考虑清楚,便已经被纲吉的求饶惹毛了:"聒噪,打扰学校纪律,加倍咬杀"手下也不客气,一拐子扫过去·啊啊啊啊啊啊他还真打啊纲吉一扭屁股,以一个非常尴尬的姿势闪过了云雀学长的攻击。
·云雀学长见一招没干倒他,便更来了兴致头,连连发威,左边偷袭一下右边狠撞一下··然而纲吉却很奇迹的歪歪扭扭的避开要害,只有轻许的擦伤,也只不过是擦了层白皮而已。
这个草食动物躲过了自己的好几次攻击·看来并不是偶然··云雀眸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未来,棋逢对手,值得期待··……·然而,体力不支的纲吉终于架不过委员长的轮番进攻,倒地阵亡。
除了脸没破相,全身上下没几处没有擦伤的··"这么快就不行了"云雀嘲弄的看着他,黑眸鬼魅,唇角又泛起一丝笑容··"云雀学长,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还有坑没挖……"纲吉颤巍巍得抬起一只手,欲哭无泪。
云雀学长打起架来就是个疯子而且他还笑太可怕了好吗·方才心中什么暖流什么小触动全飞到了爪哇岛,此时纲吉认定了云雀恭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狂。
不过还好自己都避过去了——嗯都避过去了·云雀意犹未尽的收了浮萍拐,咬杀过后神清气爽,心情非常不错的对纲吉说道:"挖坑,我可以帮忙处理。
"·那你挖啊咬杀我干什么啊·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纲吉想翻个白眼,然而一想到云雀现在就相当于自己的救世主,便立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大力鞠躬:"那就多麻烦云雀学长了"·"嗯。
"对于纲吉恭敬的态度比较满意·云雀淡定的往上捋了捋衬衫袖子,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向纲吉:"铲子·"·纲吉诚惶诚恐的把铲子递过去。
云雀大天神一脸淡定,看似胸有成竹,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一铲子砸下去·喔,这是个奇迹的时刻纲吉睁大了他的双眼,打算见证这一伟大的瞬间·云雀学长在挖坑哦是那个云雀学长啊·那把铲子深深的陷进了土中并还以缓慢的速度继续下沉然后它停止了·纲吉傻眼了,这铲子怎么可以捅的那么深他看着云雀一脸轻松淡然的表情,看了看他修长的身躯,心头涌上不知羡慕还是嫉妒的感情。
云雀上前,试图把它拔上来··然而插的太深,拔不出来了……·一次,两次,三次··最后云雀有些上火,一把把铲子狠劲扯了出来,由于力量过大,铲子直直从天空飞过,落到纲吉旁边。
云雀纲吉对视一眼··"那个,云雀学长,"纲吉斟酌着用词,却有些憋不住嘴角的微笑:"你可以挖的浅一点,多一点儿——"·还没说完呢,云雀便干脆利落的又挖了一个坑。
这个坑……没有那么深了,但还是,太用力了啊··纲吉偷偷瞟一眼云雀,只见那周围的低气压团团环绕,黑炭一样,都可以去做烧烤了··扑哧。
他竟然笑出来了··糟糕,他看着云雀学长,一定被听到了··云雀冷冷睨他一眼,一双修长的手攥的死紧,但还是面无表情的拿着铲子继续挖下去··轰·云雀像是开足了马力,一路挖下去,遍地全是坑,而且越挖越快越挖越熟练,到最后竟然已经达到了一挖一挑一个坑在眨眼间完成的创举·纲吉的眼神有些振奋。
照云雀学长这样的进度,今天挖遍全学校应该不会是梦·"草食动物,你看起来很清闲啊"云雀眯着眼睛看着纲吉,嘴角勾起,绽放了一个笑容。
总觉得云雀学长只要一笑就没什么好事情啊喂纲吉默默地想着··"把这些坑全都填上·否则按违纪处置,还是你想被咬杀"云雀问道。
看着满目疮痍的地面,再看着清冷冷看着自己的云雀··纲吉心里苦啊··于是一下午过去了,一人挖坑,一人填坑··挖坑的人健步如飞,填坑的人面朝黄土北朝天,活脱脱被折腾死的山区穷老农民。
然而,辛苦的劳动还是得到了收获··在最后一个坑中,他们发现了学校的文件,说是文件,也不过是那个老师小时候的试卷··比泽田纲吉考得还差劲。
"云雀学长,今天非常感谢你"虽然今天搞了那么多次乌龙,但总算还是顺利的结束了,没有云雀学长的帮忙,这是不可能做到的··纲吉一想到自己还可以呆在这个学校里,一双蜜色眼瞳里氤氲了千万丝暖意,在夕阳的照射下投落出星星点点的光辉,嘴角轻扬,是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
云雀恭弥倚着铲子,看着草食动物·挖坑挖了一天,就算是他也有点吃不消·然而草食动物的笑容,却有种奇怪的力量··心情莫名的好··所以,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收保护费云雀恭弥认真地考虑着这个问题。
所以收保护费跟心情好有什么关系吗·如果纲吉知道,一定会这么吐槽··事情都结束的那天晚上,风纪委员长破天荒地的没有回家,而是进了校长办公室。
"是云雀君啊,有什么事情吗"校长双手交叉,望着风纪委员长··"校长先生,那位小野老师,"云雀一双冷眸清浅,开口说道,"不适合做一名老师。
"·"为什么不适合他经验足够丰富,也教出很多成功的学生,你也没有听过他的课,为什么这样说"校长质疑。
"如果一个老师,宁愿靠着侮辱一个什么错误都没犯的学生来提高自己的业绩而并不是自己的真本领,校长先生,你还会认为他是个优秀的老师吗"云雀措词斟酌,眼瞳中冷光迸发,神情却是极认真。
"但他的业绩——"校长还想说些什么··"业绩"云雀突然笑了,语带嘲讽:"那是什么"·"云雀,你们家是有权利,这点我承认。
"校长捂着自己的额头,但言语却开始变的有些不留情面:"但老师是我们挖来的,而且在这个社会上,并不是什么都像你想的那样简单·其实我认为,牺牲泽田同学一个人的利益成全我们学校的升学率也是你的父母所盼望的,小野老师和我都这么想,这无可厚非,可以给那位同学安排另一个学校——"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雀打住。
"复杂的社会"云雀收起笑容,眼带棱,唇带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校长,学校是我的父母托你暂时管理,它从头至尾都不是你的东西。
不要打算用你那一套说辞辩解什么·"·"校长先生,社会黑暗这点我承认·然而,这所学校的创立却体现着我父母和我共同的意志,那便是教育,永远而且必须是社会最后一片净土。
如果连教育都掺上了利益,学生的教育权人身权都不能得到保障,这样做事的老师大摇大摆爬上高位,这样的学校,说是耻辱,都有些轻了·"云雀说道,黑漆漆的眼睛在黑暗中迸射出震惊人的灼灼光芒,言辞果断,不容他人置喙。
"一个社会想要得到良知,不仅在于宣传,更重要的是亲身力行的教育·五年,十年,如果连坐在教育机构第一把交椅上的你都不愿意交付这些学生们真正的良心,那么这个国度,这个社会,什么时候才会有真正的良心"·"这满世界的黑暗,可是你们自己亲手争取来的,现在又反过来责怪它,不是自打嘴巴,又是什么"·"你想贯彻你那一套社会黑暗论,把所有学习成绩不好的同学无理由统统开除,你做就是了。
不过,我照样可以请你离开学校·我有权,而你随意·"云雀静静的说完,仍然不失礼节的向校长鞠躬··"谢谢您曾经为学生们做出的一切,还有小野老师,然而,我不认为,这些付出能够抵得住你们对被羞辱学生的蔑视。
所以,请离吧·"·云雀说完,起身离开,连回头都没有回头,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刚才他根本没说出什么大不了的话一样··然而身后的校长却急了:"云雀恭弥你竟然这么不识好歹我是为你们家族着想,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在学校打群架打得人神共愤,不是我谁能给你压下来你只知道做你认为正确的,你却根本不知道背后谁在操心谁在打点是,你有权利,所以你可以对我们呼来唤去,但是你别忘了——你今天能治得了我们,明天就会有人治得了你你的天真,早晚有一天,社会必会让你血债血偿"·然而云雀却只道:"校长先生,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吗那么,恕我先行告辞。
"·校长愤怒的控诉声被云雀关在了屋内··他抬起头,望着走廊窗外的满天繁星,缓缓笑开·天空那么辽阔,星月那么璀璨,这天上,就算是晦暗漆黑的夜色,也必定有玉钩长挂,繁星琐碎,或者风云变幻,卷起雨雪。
最终的结果,还会回归于月朗风清,天地安详··就像云,终将回归天空的怀抱··而黑暗,终将熔铸于晨曦的辉煌··他不怕报应,更不怕威胁··云雀恭弥,只会履行独属于自己的人间道,无论他人怎么评价,他只会选择一意孤行,一条道路走下去。
不困不眠,致死不休··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话本来想走轻松风的,写着写着还是沉重下来了(其实也不算吧因为连委员长自己都不当回事),之前几话对纲吉的心理描写较多,觉得现在还时候说说云雀了(其实我能说后面这段是写着写着突然来的灵感嘛),他是多么一个自由的人,坚持己见,扞卫自己的一切,不得不说,真是非常有魄力的现在这种人真的太少了,贯彻自我,永不轻易言败,遇到的话请给我来一堆(跑题了)咳咳,明天预告:纲吉的素描本,请各位期待小纲吉的画吧WW· ·☆、纲吉的素描本· ·小野老师被调走了,据说要去黑曜中学教书。
校长也被撤职了,好像由于违反了什么规定,被学校的赞助人拿走了头衔··不过,这些跟好像跟泽田纲吉并没有什么关系··新来的数学老师人很好,看到纲吉的情况比较困难,于是特别给他留了比较简单的问题和注解,然后第二天单独批改。
纲吉发自内心的感谢这位老师,即使他仍然不喜欢数学,然而做题再也没有过去那么吃力,甚至有的时候能接连着做对好几个题,这让他饱经数学折磨的内心泛起了前所未有的自豪感。
感觉好像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就能成功呢··为了改变,泽田纲吉付出了很多努力·引起退学的根本原因,其实不是小野老师的刁难,归根结底在他自己。
一方面想着要做到更好,一方面却又畏首畏脚,怕着努力的辛苦,宁愿把自己沉浸在对梦境伙伴的幻想中,不愿正视苛刻的现实··这确确实实,是属于一个懦弱者的悲伤。
梦境固然美好,然而现实毕竟就是现实·你不努力,自然有更好的人替代你,你不前进,自然有自信的人超越你··历史像是时间的长河,群星璀璨,缀在点点粼光的缝隙,照亮一个时代。
然而大江向东流,再辉煌的时代终究会落寞腐朽,最终被崭新的人们,崭新的世界所代替·现世也是一样,大河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沙滩上··所以,必须努力。
无论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爱着的人们··泽田纲吉已经一个月没有碰那本记载着梦境的笔记本了,倒不是遗忘,而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一个月后的小考试,老师亲自交给他他的卷子。
纲吉忐忑不安,伸出来的手指都是颤抖的··他不知道,自己一个月做的这些题目看的这些书,究竟能带给他多少东西··是和以前一样,用鲜红的分数嘲笑他的无能,还是——·我已经努力了,虽然不能说是拼命地去做啦。
但我真的有努力·我真的有努力··他踌躇着,看着老师鼓励的目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打开卷纸··上面赫然写着鲜红的67··这是泽田纲吉数学的第一次及格。
纲吉感到一股暖流从内心深处蔓延开来,流淌过自己的四肢,流淌过躯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最后垂直的攀上了自己的大脑··他兴奋的脸通红,清澈的蜜色眼眸弯弯,嘴角咧开,竟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眼睛闭着,两个酒窝乖乖的钻了出来,嘴角是圆润的弧度··开心着,开心着,感觉眼角有点点潮··果然和妈妈说的一样,我就是个爱哭鬼呢·纲吉睁开眼睛,用手背轻轻沾去眼末的潮湿,却还是微笑着。
"谢谢老师真的感谢您"纲吉没有忘记带给他那么多帮助的老师,向对方鞠躬,脸上的笑容何其灿烂,洋溢着少年独有的青春蓬勃,宛如初生的太阳一般光芒四射。
与曾经畏手畏脚躲在角落里不肯抬头的那个瘦小少年比,谁都能感觉到泽田纲吉身上发生的一点一滴聚集而成的变化··少年的背脊开始挺的笔直,见到认识的人,不会再绕着远路躲过去,而是勇敢的迎上前去。
很高兴见到你们,你们好·他总是这样微笑着说道,还带着一丝丝羞涩· ·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无论以前看的起他看不起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非常真诚。
生活没日没夜的在翻滚,人类也要与时俱进的去前进·这是纲吉从简单的一次考试中得到的道理··从来没觉得单独一人在学校的生活,可以这么美好·好像就算没了狱寺君和山本君,也不会再忧伤了。
这一切,都是勤奋带给他的自信··纲吉回到家收拾藏在抽屉里十几分的试卷时,不仅莞尔一笑·他并没有丢弃它们,而是找了个干净的盒子,用极其小心的动作把它们整整齐齐的摞到盒子里。
最后,他扣上盖子,微笑的凝视着它··谁没有迷茫混沌而且不知未来如何的时候呢·这些试卷,就是这个时期最好的见证··他珍惜着曾经的自己不曾拥有的自信,也珍惜着曾经的自己想寻找前路却一次次跌倒的记忆。
"谢谢你们·"他抚摸着这个盒子,将它们放到了抽屉的最底层·呼出一口长气··感谢你们陪伴着曾经的我度过的那些日子·现在的我,不会再迷茫。
非常感谢··纲吉开始鼓捣他的素描本,然而这一次并不是在上课的时候了·他的基础还是不行,上课还是有点吃力,不过他在努力跟上··在每个课间的空闲时候,他就会望着窗外飘满云朵的湛蓝天空,偷偷地笑。
最近的天气,真的很不错呢·天空和云辉映彼此,蓝白交织,构成一副极美丽的图景·缺一不可·没了云,天空便失了遮蔽的壁垒,只是重复而单调的蓝,如同一潭死水,没有半分生气。
云若没了天空,便没有了温柔,没有了后盾,只能是阴郁连结,困死在自己的一意孤行里,直至到死··纲吉心情愉快,在reborn的卡通图像下写了几句话··呐reborn,从前你一直告诉我,我不能一直依靠你。
依靠着你一路走过来的我,应该是很弱小很弱小的存在吧·而现在的我,虽然没有了死气弹,也没有超能力,只是生活在这个普通的世界里··然而,我觉得我却变强了呢。
现在京子已经有男朋友了,我想我的暗恋,也该结束了吧·奇怪,当时心情是很难过的,现在写出来,竟然好受的多了·希望他们幸福,而我,也应该会拥有自己的爱情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有些憧憬的·嘛,虽然初中生谈恋爱还太早啦··哦对了,之前的退学,云雀学长真是帮了大忙呢·虽然依旧还是他一贯的任性啦。
不过一想到在这个世界,还有他在我的身边,真的是太好了··希望未来的我,能变得更好·你也是这么想的吧,reborn·纲吉笑着翻过reborn的一页,随后表情立刻尴尬了。
抬眼看到的就是被他涂成黑蛋的云雀学长,画上歪歪曲曲的写着云雀的名字··嘛,除了reborn最好画,就属现在还有真人模特的云雀能画了··这要是被学长看见,肯定会被咬杀的连骨头都没有了吧。
纲吉无奈地叹口气,然而却抬手拿起了笔修修改改,越改越仔细··这个地方云雀学长有个袖章,那个地方的袖子形状不太对劲,还有云雀学长的眼睛哪有那么温和啊,对对对还有两把浮萍拐。
他的表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是咬杀时候那种中二气十足的表情,还是平常淡淡的样子,或者是极少时候能看到的温和的表情·云雀学长长得蛮清秀的,很有东方古典美的男生。
这种气质要画出来真的很困难啊··……满心,满眼,全盛满的是云雀学长的身影,连纲吉都没有发现,他在描绘这个人的时候竟然是那么的专注··午饭的点,纲吉抱着素描本来到天台,看到四处没人,安心的嘘了口气。
他把外套还给云雀学长的时候,是在接待室·云雀学长看上去好像很忙的样子··他知道这个学校的天台,一直都是云雀的地盘·然而,也是梦中三人行常来的地点。
想到他们因为天台差点跟云雀学长打起架来,纲吉不禁笑出声来··就是一个小小的天台,然而却承载了那么多的回忆··现在正好云雀学长不在,在天台上作画是个不错的决定。
虽然,画的好烂··然而不练习,怎么能够进步呢··这时候一声清脆的"云雀"把纲吉吓到了·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只叫云豆的鸟··"原来云豆你也存在在这里啊"纲吉又惊又喜,而那只圆滚滚的肥鸟也盘桓在他的周围,显然不打算离开。
"等等云豆"纲吉想到一个好主意··""云豆一脸疑问。
"我画你好不好"纲吉笑着问道·没等云雀回答,他就径自拿了铅笔,低着头,在素描本上浅浅勾勒出一个圆··""云豆停在他的肩膀上,瞪眼看着纸面上那坨肥滚滚的圆。
一人一鸟安静的坐在天台,画面和谐至极,透露着淡淡的温馨··云雀忙完公务后,觉得浑身疲乏,打算上天台补个觉··来到天台,只看到云豆在天台上飞来飞去,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口中还叼着一张纸。
云雀有些疑惑,冲云豆勾勾指头··云豆撒欢一样的飞过来··云雀从云豆口中拿过那张纸,展开一看,顿时眉头挑的老高··这个圆坨坨的是什么东西·云雀瞥了云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云豆云豆"云豆兴高采烈的说道。
"嗯"云雀看着惨不忍睹的画面,倒是来了兴致,声音里带着笑意:"画得这么丑谁画的"·"草食动物草食动物"云豆好像以为云雀是在夸自己,更加兴奋了。
他画的·不愧是草食动物,画画的水平和其他方面一个德性··云雀嘲弄的笑了一声,掏出自己的黑笔,将纸平铺在地面上开始作画··云豆软软的绒毛用细曲线勾出模样,大眼睛涂黑,小翅膀用有力的笔触勾勒。
没一会儿,一只活灵活现的云豆就出现在了纸面上··云豆停在纸面上,看着纸上的自己,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么上面还有另一个自己··看起来真蠢。
跟那只草食动物一样··本来,泽田纲吉和云豆一样都是草食动物··想到这里,云雀却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他重拧开笔,在云豆的下方勾勒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素描本正在仔细地勾画着。
少年的神态比较专注,但又因为画不好有些上火,鼻尖沁出点点细汗·褐色头发蓬软,一双清亮的眸子闪闪发光··空中飞翔的小鸟,地面上全神贯注的少年。
何其美好的一幅画面··云雀勾完最后一笔,看着整幅画作,微微一笑··草食动物和草食动物,很适合,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来甜的来甜的两个人算是合作()一张画好早就想写这个梗了,超温馨的啊啊啊啊云纲可以再战五千年· ·☆、云雀住院· ·"因为你的天真,你迟早要遭到报应。
"·"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报复你·不为什么,底层的愤怒,你可曾了解过一二"·"你以为自己是主宰一切的神,然而你所认为你为他们付出的一切,却被他们看做是个可耻的笑话"·"你做的一切都很无趣。
你从没有为其他人考虑过,哪怕只有一点点·自私自利,只是为你专门打造的·"·……·一声比一声尖刻,那一个个字一句句话硬生生的砸进他的耳蜗,钻出刺耳凌乱的旋流。
那话中的怨恨和不甘,像一把淬了毒的剑,目标直至向他的心底·不戳穿,誓死不休··他从睡梦中睁开了眼,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只是一个梦·一个谈不上噩梦的梦。
除了些杂乱的声音··然而,墨一样深邃的眼眸,却罕见的泛起了一缕犹疑··周围弥漫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来来回回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每个人都在焦急地忙碌着。
这里是医院··并盛中学这几天早晨都很冷清·不,或者说变热闹了·说它变冷清,是因为再也没有悲鸣一样的惨叫声了·说它变热闹,是因为两两三三一起上学的学生聊天的声音变大了。
发生一切变化的原因只有一个:云雀恭弥这几天都没来上学··每个人都很高兴,只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风纪委员会的副会长,一个就是泽田纲吉··很明显,手机铃声都要用校歌的那么爱校的云雀学长,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是绝对不会丢下学校不管的。
是,云雀学长是很强,甚至可以说是最强··然而,正因为是强到让人恐惧,强到让人完全可以信赖,所以当他消失之后,才更令人担心··纲吉莫名的心神不宁。
纲吉又一次主动地来到了接待室··迎接他的,只有草壁一个人··纲吉感到很惊讶,平时接待室都有好几个人把守,今天为什么那么冷清··没待他询问,草壁就像知晓他要说什么一样:"泽田同学是来找委员长的吧他现在不在这里,前几天出了些事,被送到医院了。
"·什么云雀学长受伤了那个最强的云雀学长竟然——·他的伤严重吗不碍事的吧一团团烦躁的气焰在纲吉心中螺旋升起,消消涨涨,却怎么样都平复不下来,反而越演越烈。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焦急,仿佛支撑着这个世界的顶梁柱塌了··"他还好吗云雀学长没事的吧请告诉我,草壁前辈"纲吉情急之下竟然攥住了草壁的衬衫,用力的拉扯,力气出奇的大,一双清透的眼眸里满满的全是焦虑和担心。
草壁惊奇的看着这个瘦弱的少年·他是那么弱小,明明之前看到委员长还颤颤巍巍打哆嗦,傻乎乎的被委员长欺负了一次又一次·而此时唯一一个还惦记着委员长的伤势的——只有他。
其他的成员,对云雀,大多是畏多于恨,云雀一出事,树倒猢狲散,一个个平时没靠着风纪委员会的大树多乘凉仗势欺人的人,现在这节骨眼上都高兴得去偷懒撩挑子不干了。
又有几个是真正关心委员长伤势的人呢··有些欣慰,此时眼前少年的举动使草壁对他大为改观,语气温和了下来:"不碍事的,虽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以委员长的恢复能力,应该两个月就能出院了。
是骨折,没有生命危险的·"·两个月骨折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纲吉惊疑不定。
焦急的纲吉没有半句废话,迫切地向草壁要了云雀住院的病房号,一拿到手就立刻飞奔了出去··草壁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突然有些感慨··谢谢你,就算害怕,也愿意去看望那个任性妄为,一意孤行的委员长。
谢谢你·想必,委员长也会高兴的吧·虽然,表面上肯定不愿意表现出来··归根究底,委员长还只是个孩子,也渴望着别人的关心··因为太固执,所以不愿意去接近别人。
因为太高傲,所以总是孤单一人··背着书包来到云雀的单人病房门口,纲吉瞪了好一会儿眼··阿咧,这好像是当年那个全医院最豪华,然而他却有着很不好的记忆的病房。
就是,那个本来就遍体鳞伤,然后被某人打到连妈妈都认不出来的那一次住院··纲吉差点流下两行面条泪·往事不堪回首,少年现在可好·不好,他一点都不好·然而犹豫片刻后,他还是轻轻地敲了敲门,试探的问好:"那个,云雀学长,我是泽田纲吉。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纲吉那发达的脑细胞用来学习绝对不够用,但如果用来乱七八糟胡想,他称老二,绝对没有人敢称老大。
难道是——纲吉顿时心凉了,云雀学长被人绑走了或者病危了虽然说骨折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总有那么一小撮个案说骨折一堆要命的并发症啊万一云雀学长真的是怎么办·越想越糟糕,纲吉低声一句得罪了,便一把打开了门。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外星人·没有想象中因为并发症发作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云雀学长··只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安睡的黑发少年··睡着的云雀学长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然孤傲,此时的他面容安详,清秀的宛如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古人,一双凌厉的凤眸阖着,睫毛在下眼皮投下浅浅的阴影。
纲吉连呼吸都尽量的放轻,整个房间都静悄悄,像是世界都不愿意打破这份美好··泽田纲吉放下书包,蹑手蹑脚的把买来的一大束康乃馨插到窗旁的花瓶里,看着云雀学长,大大的眼睛里笑意满满,并在心里默默念叨,希望云雀学长能快快好起来。
毕竟,没有云雀学长的日子,稍微有些寂寞呢··看到云雀学长眼下淡淡的黑眼圈,纲吉知道他肯定是没睡好·虽然走了好远来到这里,想问问他还好不好。
但,还是让云雀学长好好休息吧··看起来,也没有大碍了呢··而且,睡醒的云雀学长超可怕啊啊他可不想再被咬杀了·纲吉一步一步挪到门前,随后打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时的咔嚓一声,惊醒了某只睡眠中的肉食动物··"嗯"云雀眼神还有些惺忪,浑身都是谁打扰了我睡觉我不爽的低气压,可是碍于骨折,不能翻身拿出浮萍拐来咬杀。
这让他的心情变得更不好了··一股浓郁的花香味从窗边传过来,是康乃馨的味道··云雀皱皱眉,这么说,刚才是有人来过了不可能是草壁,他没有送花的习惯。
来了又走了··云雀扫视着房间的每个地方,企图发现来者留下的蛛丝马迹··当看到门口某个东西的时候,他的目光闪了闪,随后露出一抹微笑··那书包,看起来真是眼熟。
不过那人也是蠢,竟然把书包忘在了这里,今天晚上八成是写不了作业了··云雀颤巍巍的扶着床沿下了床,一点一点缓慢挪着··挪的速度太慢,这让他大为光火。
然而,他还是挪到了书包旁边··果不其然,当他打开书包的时候,里面的作业本上,赫然写着泽田纲吉··就知道是那只草食动物··云雀一点也不气恼,反而第一次笑出声来。
猜着是他,当真正知道是他的时候,心里竟然有那么些愉快··虽然纲吉的到来让云雀并不反感··然而,云雀恭弥还是想嘲笑,草食动物真是蠢到了一个极致。
去看病人,然后在病人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走,还把书包丢下了,怎一个蠢字了得··不过,他也有一丁点儿聪明的地方,没赶上他刚起床时的起床气··不过,草食动物来看望他,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明明泽田纲吉很怕他的不是吗·那是什么他被书包里一个大大的素描本吸引住了··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小婴儿,上面写着reborn,这名字给他一种意外的熟悉感,然而这画像他却完全没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看到下面有好多字他并没有去细看,而是随手翻了翻后面——画得像章鱼头的叫狱寺的白球「除了白球,他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奇异的东西」,画得像棒球的山本,还有很多很多。
然而最吸引他注意力的,还是从最后一面开始往前画的人物··刚开始看,涂得惨不忍睹,下面还歪歪扭扭的写着云雀恭弥四个字··云雀面无表情,继续翻下去。
第二页的云雀,好像多了两只手和两只脚,不再是第一页宇宙混沌未开的圆球形··第三页,第四页··不知道翻了多少页,他好像翻到了反面的最后一页,翻过来,正好是reborn头像的第一页。
最后一页的云雀依旧画得歪歪扭扭,比例奇怪,然而却细致了不少·他鲜红的袖章,被风吹的飞起的头发,白衬衫上的褶皱,翘着嘴角的冷笑,眯起来的眼睛,都被画画的人涂改了好多遍,描绘了好多遍。
尽管它还是那么惨不忍睹··然而云雀却勾起了嘴角··而外面的天空,湛蓝如水,浮云游荡期间,数不尽的祥和安宁··作者有话要说:纲吉太作死了,痴汉一样画了那么一堆委员长23333还有reborn画像下面那一堆字,你们信云雀过会儿不会去看吗我告诉你们肯定会啊阿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我总喜欢调戏27,他真的是我男神可我就喜欢调戏他哈哈哈)医院篇完了后,就差不多快要开始这本书真正的剧情+开始跟恋爱沾边的话题……(其实楼主还是单身汪哦,恋爱戏什么的写起来好羞涩呢WW)·对于云雀纲吉,我的想法一直是,你脱不了我我脱不了你,所以不会像前面几章一样云雀一直帮着懦弱的纲吉前进(那个好的数学老师你们猜是谁换得答案很明显),云雀也有自身的局限性,也有迷茫的时候,他强大,但并没有强大到一个人就可以办好所有的事情。
说白了云雀和纲吉就是两个缺陷体(山本大哥骸狱寺都比他们俩要完善),有的地方很强,有的地方却又很弱··所以未来,当小纲吉成长起来,他就要开始保护云雀学长了。
或者不能说是保护是支持,是包容··所以说他们是互补的··最后吼一句,我家大云纲万岁阿哈哈哈哈哈~(以后每章结尾我都打算以这句话结尾WW说几百遍都不够)· ·☆、被戳破的梦境· ·"哎哎哎哎,我的书包"走到半路,纲吉觉得肩膀好轻,回头一摸才大惊失色。
 ·我说,我的书包呢在学校的时候还在啊,路上也没丢,然后是去医院——·惨了,丢在医院了啊啊啊啊啊·那里面还有那个素描本啊,万一被云雀学长看到自己就真的不用混了,真的不用混了,绝对会被咬杀至死的·上天保佑,保佑云雀学长千万不要看到啊·然而,太迟了。
当纲吉一路飞奔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见云雀学长的房门半掩着··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就看见带着眼镜的云雀学长放下了手中的素描本,愉悦的抬起头,说了句:"唷。
"·啊啊啊啊他竟然看了,他竟然看了·纲吉一瞬间崩溃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然后永远都不再出来·我出来我傻子·云雀看着纲吉那幅又焦急又羞惭的模样,倒是好心情扬扬手中的素描本,开口道:"草食动物,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其实没什么的,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涂鸦,"看着云雀学长逼视的眼神,纲吉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就是画了几个熟人而已。
真的……"·"你画的都是熟人"云雀反问道··不要再问了好吗云雀学长我去切腹,我去切腹自尽好不好拜托你不要再问了啊啊啊纲吉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我和你很熟"云雀继续问道··他就知道云雀学长一定会这么说啊该找什么样子的借口来解释啊毕竟这样的行为太痴汉了好吗就算怎么解释云雀学长都不会信的吧·"看来最近你在学校的日子很舒服。
"云雀慢慢道,凤眸闪过一丝戏谑,"果然是咬杀的少了·"说罢毫不留情,拿过窗旁的浮萍拐,一把丢了过去··纲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砸中了。
"疼疼疼疼疼"纲吉抱着头哀嚎,看着对方一脸淡然的样子,忍不住暗暗吐槽:这人,真是太恶劣了为什么挨打的总是他,为什么·"说实话。
"云雀恭弥眯了眯眼··我可以说什么难不成说啊云雀学长我暗恋你好久了一直偷偷画你现在真相大白恋情可以曝光了怎么可能。
说其实我梦境里有一批伙伴啊你也一起最后梦醒所有人长相我都忘了想把他们画下来结果水平不行偷偷画你这个现成的你信不信,你肯定不信··你不会相信的吧,那么荒谬的事情。
纲吉想了半天,云雀也等了半天,一副好整以暇的姿势··最后纲吉投降似的叹口气:"我知道了,但是云雀学长,我接下来说的是一个梦境,就是这个原因,但你可能不会相信——"·"说。
"云雀简短道,竟然允许了··纲吉惊讶地看着云雀,看着他冷眸中偶尔泄漏出的一丝认真,心中暖流皑皑流过··"云雀学长,那么就打扰你了。
那个梦是这样的——"·一个小时过后··泽田纲吉结束了自己的讲述,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云雀,他一直在静静的听,中途没有一句话··就像一汪深蓝色的海洋,默默吸收了所有如梦般的记忆,将它们吞噬到海底的极端,内里波涛汹涌,就像□□在水中爆炸。
然而表面却不露声色,依然蔚蓝如初,和风熙阳,脉脉春风流淌而过··没有狂风暴雨,没有激流勇进··云雀恭弥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纲吉莫名觉得,平静的不近人情。
就算是云雀学长这样孤傲的人,听到这样的梦境,也不应该是这样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样子··那么真实的梦··"所以,我醒来了·这个世界,没有了他们,只有云雀学长你还在。
"纲吉结束了长长的回忆,眼眶有些酸··说的不再去想,要过着崭新的生活,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虽然还不是拼命,然而确确实实的去努力了··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那一场场战争,一段段深厚的友情,还是让人忍不住留恋。
"很符合草食动物世界观的梦境·"云雀评价道··"诶"纲吉一脸不解的看着云雀··"先不谈这个现在。
我想问你,你战斗的理由,除了为了那些你称的朋友,还有什么"云雀望着纲吉,神情虽然依旧淡漠,却别有一番认真··"可就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的活下去,可以一起吃饭啦玩啦,日子平淡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他们在我就很高兴啊。
"纲吉诚实地说道··"你的回答,和我预想中的一样天真·"云雀淡漠地说道,眼底泛起一丝嘲讽的情绪··"泽田纲吉·"纲吉立刻直起了身子,有些惊讶地看着云雀学长。
这是云雀学长第一次叫自己的全名··"黑手党带给你的,是什么"云雀问道··"我不喜欢黑手党,我也不会当·我只想过平凡的日子,想和伙伴们在一起——"·"你不用再重复那两个字。
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还会在这个世界,而不是在梦里过着你有着同伴的生活的原因了·"云雀端起旁边冒着热气的茶水··云雀眼角带着嘲讽,话语也不留情面:"黑手党的存在,才是你拥有同伴的原因。
战斗,绝望,发生的一切可以让你觉得,你有一批同生共死的所谓的伙伴·"·"岂不知,当你否定黑手党的存在时,你的伙伴,便没有了存在的理由·"·有因才有果,有果才会产生因。
世间的一切皆由因果二字构成,缺了因,便变了果·得到了果,却否认因的存在,那便是否定了事物本身的存在··"我方才问你,你战斗的理由是什么。
你说是因为同伴·然而,你否定了黑手党,失去了同伴,那么,你已经没有需要战斗的理由了·"然而,你又凭什么,渴望来过梦境里那样的生活·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你否定了它,它便离你而去。
"所以草食动物,你认为你所拥有的,归根结底,是梦境,也只能是梦境·"茶水热烟袅袅,却拂不暖泽田纲吉内心的冰冷··"云雀学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纲吉喃喃道,他猜不透云雀说这话的意图,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所表达的一个信息。
云雀学长的意思是,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梦的话,那么这就是他,泽田纲吉,亲手选择抛弃了他的同伴··是他自己,亲手将现实化为一场虚空大梦··原因是他。
"我没有抛弃他们,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不想看着大家受累,不想看着他们再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里挣扎,不想看到他们再受伤,云雀学长,这有错吗"当纲吉悟到他话中的深意之后,整个人霎那间崩溃。
"对你来说,没错·对我来说,有错·"云雀放下茶杯··强者的世界,就算有再多荆棘,也要跋山涉水一根根去除;就算鲜血渗透了所有的衣衫,也要浴血而行。
没有同伴,也不需要同伴·没有人烟,也不需要人烟·荒唐的人生就犹如通向雪山顶的盘丝路,一圈圈螺旋向上·路途风雪漫漫,强者辈出,然而山顶,却空无一人。
只能云淡风轻的接受既定的命运,老死在孤独的雪山之巅··草食动物的错,在于他逃避既定的命运,想法设法去追求别的东西;而云雀恭弥,则是既来之,则受之。
无论命运扔给他的,是一包粮食还是一个手榴弹··他不理解,也没有办法理解泽田纲吉的懦弱··看着泽田纲吉垂头丧气的模样,云雀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
可能因为是对草食动物逃避现实的失望,或者是对草食动物所叙述的梦里的自己的一点点同情··不由自主,不由自主的说了太多··梦里的草食动物,虽然开始不堪一击,但依靠着群聚所以变得强大,最大限度的发挥了他的能力。
而且这也是让梦中的云雀恭弥对他感兴趣的原因之一··也许那个云雀恭弥是想看看,这个剑走偏锋的草食动物,互强互弱,依靠着被他不齿的群聚,却走到了强者的位置,未来还能够走到什么样的地方。
他很期待,也盼望着泽田纲吉的成长··明明那么弱小,却可以那么强大·仿佛好像可以破了他孤身一人要花一辈子走的修罗道··强者一生的心愿,莫过于有个棋逢对手的对象,或许还有,对寂寞空虚冷现状的改变。
而泽田纲吉,就是那个变数··只可惜,他抛弃了那个世界··云雀恭弥有些可惜,也能够想象到梦中的云雀知道了会是怎么样的震怒··"不过都是一场梦的事情。
"云雀见他看着他,轻描淡写的说道··一场梦,一场梦·这句云雀安慰人的话,却硬生生的像根刺一样扎进了泽田纲吉的心里··然而,那只是一个梦境。
一个结果令人有些遗憾的梦境··云雀恭弥想开口说些什么,看着一旁失魂落魄的纲吉,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素描本给他··他困惑的眨了眨眼· ·云雀翻开素描本的第一页,把reborn的鬓角描绘了两边,眼睛涂上黑亮的色彩:"那个小婴儿,应该是这般模样吧。
"·纲吉怔怔的看着画上的 reborn·是的,就是他··就是那个reborn··单单听他描述梦境的云雀,从他抽象的糟糕画里找到轮廓画出来了reborn的真实模样。
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怎么会有··云雀正在慢慢的勾reborn西服的边,却被手上传来的一股小小的力道按住了··"云雀学长,"草食动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今天,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云雀望了望天边的模样,天空有点阴暗,时间却不是太晚··"再见,云雀学长,不好意思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泽田纲吉匆匆忙忙整理好书包,告了罪,头也不抬的跑了出去。
泽田纲吉关门的瞬间,云雀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亮光··草食动物,是哭了·阴沉的天仿佛要下雨,明明方才,还是晴空万里。
一道雷电飘过,纲吉怔怔的站在医院大门口,望着天空,浑然不知倾盆大雨即将到来··轰隆隆·一声赛一声的响。
哗啦啦,雨水从天而落,溅下世界一片苍凉··泽田纲吉不知道再来,该以什么样的面目面对云雀恭弥·刚才仓惶跑走的他,该怎么样向云雀学长道歉··但是,他还是想躲着云雀学长。
那是个梦,而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云雀学长可以坦然地说出这些话,然而经历过梦境的他并不能坦然地听下去··因为云雀学长的话字字见血,所以让他过于狼狈。
就像是活生生的被那道凌厉的视线穿透了皮肉,硬被剖出血淋淋而又卑微懦弱的心脏·那些犹豫恐惧逃避,全都□□裸曝光于那双凤眸中··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云雀学长,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自己。
这雨落狂流的阴天,流进他干涸的内心,然而却没有任何的滋润··砰砰砰··纲吉听到后面沉闷的棍敲击着地面的声音··回头一看,便和拄着拐杖的云雀学长四目相对。
尴尬·无形的尴尬··云雀默默的把手中的透明折叠伞交给他·一双漆黑的凤眸安静的直视着他··然后他只说了几个字··不用还了。
纲吉拿过云雀手中的伞,头也不会的道了谢,狼狈地抱着伞在雨里流窜··不管后面那双透过雨帘望着他的,那双沉默的眼睛··不管,也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定好这一次的题目是云雀的绘画课,就是云雀教纲吉画画来着。
然而不知道为啥纲吉一提起那个梦整个剧情走向就不对了QAQ我都控制不住,虐了QAQ最后孤单的云雀默默望着兔子走远我的心也很疼啊··不过还是坚持1V1 HE,这点大大们可以放心。
我想写温馨日常,但为啥感觉写了这章原定的后面大纲全被颠覆了,让剧情走回原来的道路太不容易了QAQ·喜欢请支持,收藏评价都OK,么么嗒~·最后爱你阿阁小天使· ·☆、现实世界的十年后· ·他跑得越来越快。
白色的球鞋甩上了泥泞,虽是撑着伞,但全身已被淋透·不是伞太小,而是无心打伞··天空阴霾,雨色升腾起无边的雾气,整个世界朦朦胧胧,看不完的迷茫,数不尽的愁思。
街上的一切仿佛失了逻辑,旋转成混乱的漩涡·乱闯红灯的行人,尖叫的暴走徒,不停打滑甩出一尾粘尘的汽车,雨声淋漓,本应静了天地,而此时却喧嚣了俗世··一切都乱套了。
梦境,现实,平静的日常,迅猛的战斗,一切都乱了··纲吉看着自己湿透的胸襟,不禁苦笑··随机收起了伞,将伞柄握在手里·云雀学长还住着院,却专门瘸着下来为自己送伞,自己的态度,真是糟糕到极致了。
明明知道云雀学长的性子是发生再多事情都不会多说什么的,就这样利用了他的沉默,一个人狼狈地跑了··逃避着云雀学长话中的可能性的自己,就这样灰溜溜的跑了,什么也没解释,什么也没告诉他。
云雀学长来送伞,是担心自己的吧··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云雀学长,一直是个沉默,任性,然而,却依旧温柔的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自己好像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
不够强,不够果断,懦弱,胆小,害怕孤单一人,缺乏所有上位者的特征··然而,无论梦境还是现实,他却从未有怨言··对于这样无能的我··混混沌沌自责了几万遍的纲吉,像失了魂一样在街上飘荡。
浑然不觉会撞到其他人的可能性·当然,人群自觉的回避开这个一看上去就精神恍惚有问题的人··然而,有他这么一个奇葩,就会有第二个同样的奇葩。
纲吉对面,正有一个红头发戴眼镜的少年捧着一本词典,晃晃悠悠地向前走来··一个神游神游的认真,一个学习学的认真·看起来好像完全处于两个世界。
然而,这个世界的缘分总是很奇妙·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终究却还是被什么原因绑到一起,相识,交流,互相信任,彼此成为挚友··"疼疼疼"两具身躯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疼你干什么"脸上有雀斑的红发少年有些恼怒的抬起头,一脸被打扰的不满··"对不起不好意思——正一君你是正一君吗"看清了对方的脸,一股突如其来的喜悦冲入纲吉的脑海,使得他忍不住惊喜的要跳起来转三圈,刚才满心的阴郁,隐隐有散去的趋势。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入江正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那个——"纲吉语塞,随即顺口编了个理由:"这是因为,正一君你在那个很有名的科技比赛中获奖了对吧很厉害呢当时你在比赛上最后说的平行时空,我觉得很有兴趣啊"·"什么科技比赛"入江正一一脸狐疑,"我们家家教很严,哪有心思搞这种东西"·纲吉一怔,原来,梦境果然是虚幻的。
因为,里面既定的事实,完全和现实中对不上号··他,还是有些偏执的相信着,那个梦境里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一定有真实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隐隐的直觉。
尽管正一君的回答击碎了他的幻想··"不过,我确实觉得平行时空是存在的,也对这个有兴趣,我好奇的是,这件事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我也不认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正一君补充道,眼睛里依稀有迸溅的学术火花。
"哈哈,应该是心灵感应吧~"纲吉随口胡诌着,却莫名感到欣喜··因为这个正一,还是那个喜欢钻研科技的正一·是那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正一。
虽然经历有小小的不同,然而本质,却是根本没有改变的··平行世界再多,也是基于现实中无数个微小的选择不同所呈现出的巨大分支模样的无数条岔路··然而,选择再多,最根本的,从过去延伸到未来,从未来追溯到的过去,还是那样的过去。
因为有希冀,所以有了光明的未来;因为有痛苦,所以有了悲伤的故事··然而,无论希冀还是痛苦,在此时此刻,在那个汇聚成的过去,都是那一个人所拥有的情绪。
都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啊··所以,现在的正一,依旧喜爱着科学··所以,现在的纲吉,依旧怀念着友谊··所以,现在的云雀,依旧维持着风纪。
纲吉和正一聊了些,话不投机半句多却并没有发生在这里的一学霸一学渣的身上··因为纲吉本身经历过未来战,对平行世界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就把这些他所知道的讲给正一听。
正一自然乐于听见这些深奥的东西,也给出了不少意见··在分岔道路口,正一笑道:"呀,没想到泽田君懂得这么多,我真是自愧不如了·"·纲吉听到这里,额上垂下三道黑线。
这都是未来的你教给我的好吗·不管怎么说,这次交流非常的成功·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并约定改天再见··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告别了正一君,阴暗的情绪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心上。
同伴,同伴··正如云雀学长说的,在梦中,因为黑手党的契机,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多的同伴,才会有真正的羁绊··正因为他不够坚强,他渴望友谊,却直觉的逃避应付的责任。
所以上天让他失去了友谊··还留着一个云雀学长,便是上天最后的仁慈··但是,他渴望同伴,也渴望平凡的幸福··他不想贪心,然而,本性却决定他不得不贪求这些东西。
在云雀学长之前,从没有任何一人这样等价的把同伴和责任放在同一架天平上,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然而,现在失意的他,为了失去同伴自责的他,却还是对于选择什么感到迷茫。
云雀学长的话字字带刺,却非常真切··然而,他却做不出回答··回到家的时候,他依旧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想破了头却想不出来··三天后··他趴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漆黑漆黑,前途一片混沌··已经三天了,该去向云雀学长道歉了吧··三天前的事,真的是他太过分了··一直在逃避着云雀学长,不知道云雀学长对他是怎么样的想法。
会失望的吧··会失望的吧··然而,这种郁闷的情绪,却没法排解呢··就算是云雀学长的话语,也不能将他从这种矛盾中解救出来··夜空雾蒙,没有繁星,没有月亮。
只有未知的宇宙,从遥远的天边投射出一道光亮,贯穿整个地平线,模糊了夜空的边际··就像他的心一样,稍因正一君的出现有些光亮,却眨眼间沉入深不见底的黑夜。
无法抉择··第二天清晨,纲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没精神的样子··奈奈递给他一封信,是正一君写来的··纲吉打开信封,只见上面写着:·泽田君,前几天和你讨论的非常愉快。
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送给你这个东西··没有人愿意和我讨论平行世界,你还是第一个,我非常感激,也希望你能接受这个礼物··希望你会喜欢··————正一·纲吉好奇的拿出那个粉红色的软弹,捏了捏,忽然一阵不详的预感飘过。
这不会是——·然而,粉色弹在瞬间爆炸开来·在奈奈的惊呼声中,纲吉瞬间失去了踪影·他就知道是那个捏了就会爆炸的十年交换弹啊·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脑洞开到把纲吉送往十年后了......然而,写完最后一句话后更多的脑洞出来了,我打算让他去三次十年后.....· ·☆、变样的未来· ·砰·泽田纲吉以一个完美的屁股着地的姿势与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疼疼疼天啊,这屁股,真是要成三瓣了"泽田纲吉整张脸都因为疼痛扭曲起来,表情特别搞笑··轻抚着受了重伤的屁股,他向四周环望,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也有十年火箭弹。
"·真巧·不,或者说,意料之中·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巷里幽深,隐隐然有些阴森诡秘的气息··回过头,与这昏暗窄小的地方不同,外面是另一番天地。
车水马龙,市井繁华,花样般的琳琅满目··纲吉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向这深处的小巷··小巷的尽头,是一座窄小的房子··纲吉的好奇心越来越重,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扣响了它。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惊慌失措地发现里面的人听见了动静,正在一步步走过来开门··过会儿他该怎么应对呢如果对方还是不认识的话。
那真是太糟糕了··但是,踌躇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待在原地··门开了··一双修长的双手支住门栏··纲吉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眼前顿时出现一张俊美的脸。
带在脸上的微笑总是让人感到格外亲切,一双狭长的眼睛眯起,整个人温柔的像醉人的一缕春风··"白兰怎么会是你"纲吉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面前这个头发雪白,眼睛里流动着紫色波纹的人,不是那个让十年后的他们费尽心力对付的白兰,还会是谁·"怎么不会是我呢,纲吉君·呀,看起来,你好像小了一圈呢。
"白兰笑道,抬眼看了下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不是应该,死了吗·白兰好像能够听见纲吉的心声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纲吉君你不是糊涂了吧,我活的可是好好的呢。
你这样说你的朋友,真的好吗"·谁跟你是朋友纲吉额头出现三道黑线··不过,未来的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貌似,他与白兰有牵扯·白兰抬头看他一眼,又道:"不过,小正的实验,看样子是成功了呢。
"·实验什么实验·看他一脸懵懂,白兰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啊呀,对十年前的孩子解释这些,确实有些费事呢。
不过,难得来一次十年后,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纲吉从白兰处了解到,十年后的他是一个普通的文职人员,从属于某有关部门·而白兰和正一是在大学的时候相识,共同研读学位。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和白兰是通过正一认识的··而正一和白兰他们的课题,就是多重世界·只不过正一研究的是时空穿梭,白兰研究的是平行世界··最近正一研发出来了可以让十年前后的人交换的特殊弹,还处在试验阶段。
十年后的纲吉自告奋勇做实验对象,虽然正一和白兰都劝告他这东西尚处在试验阶段最好留待观察,但他还是铁了心的想试用·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些孤注一掷的味道。
犟不过他的正一有事要忙,只好把特殊弹交给了白兰,让白兰转交给纲吉··然而,十年后的纲吉接过特殊弹刚出门没多久,十年前的泽田纲吉就转过头来再度敲开了白兰的房门。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温和的你,竟然倔强到那种程度,这是我们两个都没有想到的·"白兰感叹道··十年之后的泽田纲吉知道了特殊弹很可能将他送到时空裂隙中,甚至有可能粉身碎骨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笑了。
无所谓·他回答道··但是,请务必让我第一个实验··泽田纲吉越听越心惊,虽然说这个人是十年之后的他,思想各方面肯定会更加成熟·但是,这毕竟是他本身啊,就算过了十年,那曾经也是他啊·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狠·为什么,宁愿去死,也要回到十年前·"现在你来到了这里,十年后的你,也应该到位了吧。
"白兰笑道,纲吉在他的话中听出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种特殊弹,过多长时间后,才可以让两个人再度交换过来呢"纲吉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个嘛,设定是两三天的样子,两边时间同步·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出现问题,但是你竟然都可以成功过来了,想必回去问题也不大·"白兰耸耸肩。
两天啊,那还好··毕竟他还要去向云雀学长道歉呢··再像之前跟白兰打仗的时候呆个一年,两边时间还同步的话,云雀学长一定会咬死他的··"这是你房子的钥匙,是这个时代的你留给我的。
住址你也知道,不过你已经好久没回去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记得带上这个·"白兰塞给他一个书包,书包里塞了一坨被子·又给了他一些钱,"喜欢什么买点吃。
我和小正,都非常感谢你·"·纲吉走出白兰家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彤云艳却不详,晚霞美而不纯,整个天地间仿佛恍惚间穿越了时间,走到了无尽的裂缝里,漫天遍地都是迷茫的雾气。
大雾突起,遮不住夕阳的红火,却黯淡了一地时光,破碎了十年光阴·斑斑雾影投落到地面上,卷起埋没岁月的尘埃··而在这恍恍惚惚的时空交叉口,纲吉依稀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
那是无数次在那个长的没有尽头的梦境里看见过的身影··一时间,看到那宽厚的背,挺的笔直的脊梁,湛蓝色的凤眸,一时间纲吉所有的郁闷烦扰痛苦,或者还有失而复得的欣喜,全都涌了上来。
那是十年后的云雀学长啊·是给了他那么多帮助,带领他冲破了重重障碍,最可靠的,最值得信赖的,十年后的云雀学长··比起十年前的云雀学长,少了轻狂,少了恣意,却带上了岁月赐予他的睿智,沉稳,还有无声的温柔。
成熟带给他无与伦比的魅力和洞察力··好像什么都可以向他说··如果是十年后的云雀学长··望着云雀学长在自家门口伫立了半晌,默然无语,纲吉没来由的感觉心中抽疼。
他比自己在那个长长的未来看起来还要清瘦,眼神中带着不为人察觉的寂寞··像一棵树一样,笔直地站在黄昏的尘埃里,被人世遗忘··仿佛要站到地老天荒。
然而,云雀并未停留住自己的脚步·他最后抬头望了一眼,便要抬起脚··仿佛有着千斤重,然而却毅然前进·任何事物也阻挡不了他的道路··纲吉内心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恐惧。
他觉得,并且清清楚楚知道,云雀学长这么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他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喊道:"云雀学长"·前方孤傲的身影明显一怔,停下了脚步。
纲吉急得快步跑上前,正巧看到云雀学长转过来的脸庞··"泽田纲吉……"云雀恭弥低声道,眼神中的表情变化万千,极其复杂,然而,最后却阖上眼帘,遮去所有情绪。
再睁开双眼时,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干什么去了泽田纲吉·"·你干什么去了··这句话听着让人有想掉眼泪的冲动,像是还是在那个剑拔弩张的黑暗的年代,他们一起并肩奋战的日子。
绝望的那一刻,云雀学长就这么轻飘飘的出现,宛如磊落的天神··那时的他,也是如现在这样,轻轻道:"你干什么去了泽田纲吉。
"·还记得当时的自己,激动的眼泪鼻涕满脸都是,一脸憧憬喜悦的看着强大的云雀学长··"云雀学长,我从十年前,过来看你了·"纲吉有些激动,满脸红彤彤。
"是吗·十年前的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上学的年纪吧·"云雀眯起眼睛,望着远方灰褐色的天空··十年前,是最不好的年纪,但却有着无限的可能。
所以,十年前,其实也是最好的年纪··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纲吉敏锐地察觉出了他话中的一丝丝落寞,有点想追问,却不敢说什么··云雀看着他,笑了一声,眼神中却暗流涌动:"泽田纲吉,天色不早,你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没有什么事情,适合在晚上说·"仿佛看出了泽田纲吉想要开口问些什么,云雀说道··纲吉在云雀强大气场的压迫下,乖乖关了门··望着已被晕染成黑夜的天空,还有这空旷的房屋许久没亮起的那盏橘黄色的灯,云雀恭弥又恢复了清冷的表情。
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多久了,还能看到这座房子亮起灯来·"云雀嘲道,一双凤眸在夜色映衬下,墨点漆黑,竟有几分怀念的情绪··不过,物非原物,人非原人。
什么样的事情,早在过去,便有迹可循··隐患,隐藏于过去,暴露于未来·最终将曾经的美好,化为一滩灰烬··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孤身一人·而怀恋,便成为了希冀却没有可能的实现的幻想。
就算现在,它真的实现了又如何··过去的,已经换不回现在,更换不回未来··云雀恭弥离开了,只留下一截长长的影子被水色的月亮映弯,斜斜投照在光滑的地面上。
遗世孤立··失去了的,破碎了的,终究汇聚成不可重得的梦··最后,还是一个人的路程··关上了门,纲吉颇有兴致的翻找着屋里的东西··不过,这屋子确实有好几个月了吧,大概,没人住了。
一切都落上了一层淡淡的尘埃,除了一叠崭新的纸张··纲吉凑上前去,有些好奇,然而当他把那一小叠纸从头到尾看完后,他的脸上流露出不敢相信的震惊··更大的凄怆扑面而来,像海浪一样要把他吞噬到海底的深处。
最上面的文件纸只有一张图,上面的人像,就算把他们烧成了灰,他都认识··狱寺,山本,大哥,骸,蓝波,库洛姆··而下面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更是刺的他两眼生疼,似乎要挖出泊泊的鲜血来。
上面写着··政策决定:前日,最大规格的黑手党家族彭格列已被缉拿在案·部门决定,不予法院申诉,一月之内秘密处斩·对外公布狱内身亡· ·下面是批准政策通过的签名处。
那里,有一个好像未完成的签名··泽田纲吉的瞳孔剧烈的颤抖··那个名字,就算没写完,他也认识·那是他写了十四年的名字··签署人:泽田纲吉·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未来是纲吉十年前犹豫不定所造成的未来。
在这个世界里,纲吉有努力上进,所以他有了好的工作··然而,他放弃了一些东西,虽然他一直在犹豫··成长究竟是什么最好的成长,莫过于变得成熟,却不失本心。
不要责怪纲吉,下一章还会有说明,并且会有十年前云雀和十年后纲吉的互动··纲吉我男神,成长的过程必须有,就跟我在文案里说的一样,必须要有契机,才能让一个人成长。
真正的成长,付出的代价绝对不轻松··然而,这并不是虐文·重要的事说三遍··不虐不虐不虐·其实我很纳闷,看起来我每一章好像都有人看更新的样子,为什么收藏还这么少.....· ·☆、失败的自杀·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纲吉呆坐在地上。
为什么,这个世界还会有彭格列·而且为什么,大家,最终还是入了黑手党骗人的吧,骗人的吧,明明他已经不是十代目了,明明所有人都可以拥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然而,他们还是选择了彭格列··而自己,却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心宛如被刀割一般,残酷程度不下于凌迟·他觉得,就算把他拖出去死,也比伤害他的同伴们好啊。
他宁愿替他们去死啊··泽田纲吉归根结底是个废物吧,这也不会,那也不行,好不容易争取一次的及格分,却是多少个不眠之夜换来的结果··为什么他能够泰然安之的活着,然而,大家那么优秀,却要被处死没有公正的审判,他们连替自己辩护都做不到,连维护自己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啊·为什么,为什么十年后的自己,要在这上面签字呢难道过了十年你已经遗忘了发生的一切吗·"为什么,你要签啊……为什么你要签啊"泽田纲吉崩溃的喊出来,泪如雨下。
他紧紧地攥紧自己的拳头,用力咬着自己颤抖的嘴唇,气的全身打颤,此刻的他,恨死了现在自己的无能,恨死了十年后的自己··"屠杀同伴,这样,与牲畜有什么区别……是的啊,黑手党歼灭了,废柴的你,也会得到升迁吧。
"纲吉慢慢地说道,一个字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表情比哭还难看··"你还记得吗,他们曾经救过你多少命,激励过你多少次,你们一起,度过了多少快乐的日子——是啊,他们是黑手党,他们有罪但是"他死死的瞪着手上的文件:"难道你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吗跟他们相处过那么长时间的你,真的不了解他们是什么人了吗"·他们怎么会干出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泽田纲吉,这一点,你不正是最了解的人吗··未来,究竟什么是未来·一个人变得成熟,是未来·一个人变得沉稳,也是未来··自己独当一面,倔强的面对这个世界,这也是未来。
未来,你的同伴会越来越少··未来,再也没有那么纯粹的感情··这些,我都知道的啊··但就是这样的未来,也会给人以期盼··但是,现在这样的,这样的未来……·我不想要啊,不想要,不想要,不想要啊啊啊啊·泪水再一次决堤,然而纲吉只是默默地捧着那一张文件,仿佛忘了自己的存在一般,出神的用眼睛描摹着这些人灿烂的笑容,手指轻轻勾勒着他们的轮廓,然而随即像是受惊一样缩回手指。
他觉得他不配,不配用手触碰他们的哪怕一分一毫··就这样,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那盏昏暗的橘色小灯,静静的亮了一夜··第二天,一夜未眠的纲吉依然没有丝毫困意。
他翻遍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再找出来第二份有关黑手党的文件··暖褐色的眼眸,彻底黯淡了下来,恍若夕阳洒落人间时铺就的阴影,埋没进深不见底的黑暗,无一丝光亮。
他不想再待在这个家里,关了门,漫无目的的游荡··没有心情欣赏十年后的世界,不想管那家他最喜欢的玩具店被拆了换成了服装店,也不想管那承载着他童年的游乐园如今成为一堆破铜烂铁。
时间总能改变事物的一切,无论从外到里哪个部位··心痛的已经麻木··不知不觉,他又晃悠到并盛中学·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熟悉而又陌生的学校。
承载了他所有年少的回忆··而现在清晨的并盛,再也没有清一色的飞机头,也没有了唱着校歌的小黄鸟··也没有了那个眼神凌厉的委员长··并盛中学已成破败之相,只有稀稀拉拉三两个学生去上课,看来是要倒闭了。
眨眼间,物是人非··恍恍惚惚间,天地未老,人生更迭,当时的坚守梦想,竟连一丝痕迹都不留下··如同今日的他,和来自过去的他··因为彻夜流泪,纲吉现在的眼睛刺痛的很,眼泪已经哭干,却依然有掉泪的冲动。
所有的一切,被后面的人尽收眼底··"你在沮丧什么,泽田纲吉·"一个低沉而又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纲吉怔怔的回过头,对上一双深邃的凤眸。
眸中清冷,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怜惜和怀念··"果然,你还是来了·来到这里·"云雀向前一步,与纲吉并排站着,望着破落的景象··纲吉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想问,云雀学长你知不知道,十年后的我在做什么··然而,他却问不出口··他也想问云雀学长,十年后的你和我,还有联系吗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多很多的疑问涌到了嘴边,但他却不敢问··然而,云雀却主动开了口:"这所学校,十年前的我,应该喜欢到一种非常执着的地步吧·恨不得把所有违规的人全都咬杀干净,把每一处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然而十年以来,有些东西,我并不能控制得了·"·"我控制的了整个并盛,甚至更多,这些事,十年后的你也知道·然而,唯独这所学校,竟然被遗忘了。
"·"为什么呢,云雀学长那么一个爱校的人,不应该会抛下学校的啊"纲吉眼神中的失落,就这么直接地撞进云雀的眼底··"为什么"云雀重复道,目光转投到遥远的天边,那里云卷如梭,绻起了一身的尖刺:"长大的过程,谁又能说清楚。
改变了的,那就是改变了·"·"那么,云雀学长也认为,长大后就可以变得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吗"纲吉听完云雀的话,激动的脸颊通红,一双饱含着愤恨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云雀,清澈的眼底,轻而易举的泄漏了他的内心。
云雀眯起双眸··看来,泽田纲吉应该是知道了那件事·果然是十年前的草食动物,看不透人心,憋不住气,纯粹的像一张白纸,禁不起任何墨点的污染。
然而,这样幼稚的泽田纲吉,却是他最怀念的··然而,是怀恋,也只能是怀恋··"你看到了吧,那份签署的文件·"他叹道··"云雀学长……也是知道的吧,关于这份文件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不阻止我我跟你说过的,那是我重要的伙伴,那是我重要的伙伴啊"纲吉有些失控的抓住了云雀的袖子。
然而,云雀意外的没有甩开他··"你说,我没阻止过那么,就不会有你看到的那断成两截的签名·而彭格列的人,也不会活到今日。
"云雀恭弥语气平淡,然而话语底下却掩藏着浓浓的悲哀··不为人道,也不会为人道··"他们还活着"纲吉惊喜道,"他们还好吗没事的吧"除了守护者平安外,还有一点让泽田纲吉非常高兴。
果然,十年后的我,并没有那么狠心··然而,他忽略了云雀话语中的阻止二字··"活着,不过还是在监狱里·"云雀恭弥简短道··"那——"·"他们会平安的。
这件事,你不用再操心了·十年后的你,并没有你想象的不堪·"·没有放过纲吉脸上欣喜的表情,云雀恭弥沉默了下来,一双墨色眼眸暗流涌动,却最终彻底沉寂。
不需要再说些什么了··活在灿烂的昨天的人,没必要,也不需要让他接收到未来的残酷历练··只要活在无忧无虑的年纪,快乐的微笑就好··一切痛苦,一切责任,自有未来担负。
记忆,永远停留在十年前的美好,那就足够了··纲吉突然觉得前方的形势一片大好,也为自己责怪了未来的自己一晚上感到羞愧,然而,整张脸却灿烂的发光··太好了,什么都会变好的。
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不过脑袋的纲吉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云雀学长,我们——未来是朋友吗"因为,你好像知道我很多事情的样子。
未来的自己,真的会和云雀学长成为朋友不过云雀学长未来确实变的可靠沉稳了很多,可以做朋友的吧··那真的是太好了··然而十年后的云雀只是瞟了他一眼,答道:"不算。
"一脸冷淡··……刚才谁说十年后的云雀学长懂事很多的真是热脸急着倒贴冷屁股··纲吉尴尬的笑起来··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不过他没料到云雀又补充了一句:"算不上朋友,不过,"竟停了半晌:"关系还可以。
"·欸云雀学长这是承认他了纲吉的内心,像被撒了蜜一样··然而他并没有看见云雀眼底一抹晦涩的光芒。
告别了十年前的纲吉,云雀恭弥来到了入江正一的实验室··"你遇到他了"正一头也不抬地问道··"嗯·"云雀也不多话,直截了当的在沙发上坐下。
"哦,他应该还不知道那个事情吧——"·"已经知道了·"云雀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有些烫手··"他知道了"入江正一惊讶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嗯·"·"那他现在情绪还稳定吗"入江有些焦急地问道··"我告诉他,所有人都安然无恙·"云雀啜了一口茶,眼中的晦涩模糊不清。
"云雀先生,我知道你是为十年前的他好,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残忍的事情,但是……"·"你想说,他们死亡的结果不会有改变"云雀挑起眉毛,平静的眼眸直视着入江。
"难不成,难不成你打算——你打算跟有关部门作对就为了救出那几个不相识的黑手党你是疯了吗"入江正一一脸不可置信。
"没错·"云雀的脸上一丝波澜也没有··早在和泽田纲吉闹崩的那天晚上,他就决定这么做了··早前些日子,一向温和的泽田纲吉批改文件到深夜,批改到那份的时候瞬间崩溃了。
泽田纲吉痛苦的犹豫了几天几页,最后颤巍巍的拿起笔,眼中带泪,却还是一笔一画,写得极其缓慢··而云雀恭弥打掉了他的笔··他们争吵了很久很久。
然后,就不再有然后··"那些黑手党,我和他们没有什么交情·"云雀说道,然而却蓦的杀气凌烈,穿透了全身上下··"然而,他们虽身为黑手党,却并没有犯下什么罪过,不该受到惩罚。
"并且,他更不想看到昧着良心签署杀人文件的泽田纲吉手上沾满了无辜的鲜血,彻底堕落到他最不齿的那种存在··宁愿牺牲他人,也要不惜一切往上爬··泽田纲吉被逼迫着,不得不签这份文件。
最终虽然被制止了,但是,泽田纲吉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他不签,自然有别人去签··他不杀,自然有别人去滥杀无辜··活在体制中的他,就宛如困兽一般,被逼着做着他不想做的事情,也要咬碎了一口牙屈辱地活着。
站在成吨的尸体上,卑微的活着··然而,泽田纲吉别无选择,也无法选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肠变得越来越黑,最终彻底沦陷··因为这件事,他们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的冷战。
最后,两相受伤··被体制的镣铐困住的泽田纲吉,懦弱的不敢向前一步·自由不受约束的云雀恭弥,却对此感到失望··虽然云雀恭弥知道,他是逼不得已。
但是,他们两个,再也回不去从前了·价值观的矛盾终于在这时候彻底爆发了出来,导致了二人的分道扬镳··所以,云雀恭弥选择了隐瞒,默默的在暗地活动,企图救出被囚禁的守护者。
为了他自己的良心,更是为了泽田纲吉的良心··哪怕自身遭受牵连,哪怕身边关心他的人再怎么担心,也要在所不辞··因为,这是独属云雀恭弥的修罗道。
十年后的云雀,学会了淡淡的微笑,学会了成熟,却失去了十年前的坦诚··什么事情,都一力承担,自己背负,他人永远只能看到他清冷孤高的背影··谁都看不透他。
而万念俱灰的泽田纲吉,选择了变相的自杀··他主动要求参与正一的试验体计划··因为没有人愿意当一个时空缝隙里的试验品·一心求死的他,就当是最后为人类做出一点贡献。
误解着的两人,渐行渐远·你选择了堵上性命去拼搏,我选择了永恒的死亡··再也回不到从前··十年后的云雀再度看到十年前瘦小的少年,心底波澜涌动。
那是最好的青春,那是最好的时光··那是最美好的少年··那是回不去的过去··而此时,十年前的世界里,十年后的纲吉看见病床上躺着的黑发少年,静静的留下了眼泪。
这是他一辈子的信仰·永远不倒的,云雀恭弥·                        ·作者有话要说:180的感情应该交代清楚了。
他就是那种自始而终就会贯彻自己信念的人,有的时候可能不理解别人的担心,也不会多说什么关心别人话,从而会造成很多误解·越大了性格就越是沉稳不愿意说些事情。
(十年前的云雀能看出来并会直接指出来纲吉的懦弱,然而十年后的云雀就不会这么做)纲吉作为有关部门负责人,压力非常大,知道很多机密然而不能随便辞职,而又违背不了上级的意思,云雀很失望,因为他本人就不喜欢束缚,与纲吉的交流也存在问题,于是他就默默的想去救这些守护者(为了良心,更为了拯救纲吉),但这样那样的误会,最终让两人分道扬镳,也导致了纲吉绝望想去自杀的结果。
其实委员长的想法很单纯··具体纲吉的想法,下一章会在他和年轻的18的交谈中给出·· ·☆、闪亮的你· ··十年前的恭弥,和记忆里并无什么不同。
此时的他正静静的坐在床上,戴着眼镜,手中捧着一本精装书,整个房间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见··以前的自己粗心大意,一直认为他就是武力值爆表的存在,也算是个不良少年。
后来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明明他比谁都明白,也比谁都冷静·只是自己,一直纠结在自己的世界里成长,却忽略了一旁默默凝视着自己的他··本来想着死到临头,结果却没想到来到了这个世界,还来到了恭弥的病房。
泽田纲吉有些庆幸··毕竟,是人,总会怕死··十年前的自己,从这里崩溃的跑出去后,半个月都没有来看过他··将所有梦境往事沉入深不见底的记忆,从此埋葬一切,重新开始崭新的生活。
重新再见到恭弥的时候,谁都没有再提之前的事情·就这样一直过了十年··直到那件事的发生··"你,还要在外面待到什么时候"病床上的少年淡淡道,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
·被发现了吗·不愧是恭弥··泽田纲吉用手指肚勾去眼角残留的点点水渍,直截了当的走到了云雀恭弥的床前,微笑道:"好久不见,云雀……学长。
"·"你——"云雀恭弥的眼神中罕见的出现了讶异,他放下手中的书··"嗯,是我没错·泽田纲吉·"看清云雀眼底的那抹惊讶,他回答道。
然而云雀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吃惊的表情来·明明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跟那场十年后的战争一样,睡午觉的他突然被传送到了十年后,被幻骑士一巴掌打飞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疑惑。
不会去问为什么,只会去适应一切··云雀恭弥就是这样的人,无条件的接受一切现状,然后做到最强··"看来你的梦境,并不是虚妄之言·"云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饶有兴致。
泽田纲吉稍有和缓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又冷却了下来,然而云雀又接着说道:"那么,十年后的你,应该就如同那梦境里一样,很强的吧"·泽田纲吉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云雀恭弥慢悠悠拿起枕旁的浮萍拐,一双眼睛里闪耀着好斗的光芒,嘴角浮现出侵略性的微笑。
"来决个胜负吧,十年后的草食动物·"我,很期待··十年后的泽田纲吉被云雀恭弥弄的哭笑不得,从成年后就逐渐隐匿的吐槽属性此时,泽田纲吉觉得,要重出江湖了。
又来了又来了,动不动的咬杀名言··泽田纲吉抚额,见到强者就扑上去咬杀兴奋的了不得的性格,就算十年后,有所收敛,但也还是那样··对象是十来岁的云雀恭弥,还是那个中二之魂熊熊燃烧的委员长。
总而言之,泽田纲吉,虽然对方是云雀恭弥,但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要打击他··于是纲吉努力憋住想吐槽的欲望,也憋住自己的笑意,摆出一副非常非常无奈的样子:"但是云雀学长,未来的我是个文职人员,手无寸鸡之力,不知道会被云雀学长揍成什么凄惨的模样了,哎——"·云雀眉毛一挑,刚要说什么,纲吉却又继续说道:"而且,我是非常非常想请云雀学长指点我的,然而,"一脸隐忍的悲痛,"可惜云雀学长的脚伤,还那么严重。
我怕……"怕你输阿喂·欺负小孩子,不是大人应该干的事情··云雀漠然的看着泽田纲吉··纲吉无辜的看着云雀恭弥··"草食动物,这十年,你胆子变得大了不少啊。
"云雀沉默的看着泽田纲吉,嘴角浮现出嘲弄··敢嘲笑自己是瘸子,连个干文书的都打不过,也是活腻了··"哪有哪有·"泽田纲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云雀恭弥懒得理他,看了看自己的腿,无趣的重新拿起了书··泽田纲吉以为他消停了,松了口气··然而云雀冷眼看着泽田纲吉,以迅雷之势拿起一只拐子劈头向他砸去·然而,泽田纲吉却一闪头夺了过去·正当纲吉想笑这一拐扔的角度太明显,就看到云雀唇边一丝非常明媚的微笑。
泽田纲吉蓦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然而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云雀恭弥的另一支拐子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飞了过来·泽田纲吉眼睁睁的看着这只拐子砸中了自己的头。
疼疼疼疼啊泽田纲吉欲哭无泪的摸着自己头上的大包,一脸苦逼。
云雀嗤笑了一声,泽田纲吉发誓他在十年前恭弥的眼睛中看到了□□裸的鄙视··"草食动物,也就只会逞口舌之能·"云雀恭弥淡定的拿过他的书,完全不管他那两只被扔在地上的拐子。
是是是,云雀大天神,你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受气多年的状况却依旧没什么改变的纲吉叹了口气,将他的两只拐子捡起来放到云雀身旁,并在探病的椅子上坐下来。
真是任性的中二委员长·然而,纲吉的嘴角却悄悄勾了起来··云雀看见十年后的草食动物一脸傻笑,冷冷的嘲讽了一声,凤眼里却流露着无穷无尽的温和。
 ·果然还是草食动物·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蠢·蠢到家了··泽田纲吉的心里泛上一股暖流·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跟他说话了。
很怀念,真的,非常怀念··怀念这个强大的,而又坦率的云雀恭弥· ·十年后的云雀恭弥确实是长大了,和他泽田纲吉一样·然而,他们都缺少了当时那种纯粹的东西。
不过,说起十年后——·"对了,云雀学长你对你的十年后——有什么想法没有"纲吉很好奇··"没有。
"云雀冷淡地说道··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真是干脆的回答·纲吉额前滑下三道黑线·未来的恭弥,听了会哭的吧··好吧,谁哭那家伙也不会哭。
看着泽田纲吉一脸无语的样子,云雀恭弥竟然破天荒地主动解释:"自己的性格,我很清楚·可能十年后会因为有些事情发生改变,然而,不会太多·"·"我不好奇,也对我的未来不感兴趣。
"他的信念,他的目标,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有改变·他很确定··"所以知道或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云雀嘴角微翘。
"起码我知道,我现在经历的一切,很有意思·"·所以未来,也会如同现在这样,有意思的进行下去吧··这个人,一直都那么自信·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低调,但任何事情,都不能磨灭掉他眼神中的坚韧和信念。
原来,早在过去,早在十年前的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是这番模样··看似与世隔绝,却比任何人的内心都要更贴近生活本身··这就是他最崇敬的学长··这就是——他喜欢了好多年的人。
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我由衷的为你感到自豪,亲爱的学长·过去是,现在还是,未来——如果还有未来的话,依旧还会是这样··然而,总是喜欢逃避的我,现在,还是从你的身边逃离了。
十年了,以为自己可以变得很坚强·结果到最后才发现,还只是一个束手束脚,什么都不敢做的胆小鬼··这样的我,就算是如同我的信仰一般的你,也不能拯救的吧。
有些淡淡的哀伤,然而纲吉却还是微笑着·嚼着苦涩,先前的种种记忆浮上心头··逃避着梦境,逃避着那份文件··实在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催眠着自己一切只是巧合,梦境什么的都不存在。
这样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签字了·因为那是和我无关的人··和我无关的人··黑手党什么的,被惩罚是应该的吧·是应该的吧,自己是在做好事啊。
因为不签字的自己,肯定会被上头怀疑的吧·知道了这么多秘密的自己,他们又怎么会让自己轻易的辞职呢··我不签,也会有别人来签的吧··因为是不可违背的命令。
迫于生存的成年人的压力,有谁可以体会到·什么都做不得玩笑,什么——也都不可以交付真心··只能任凭自己这张白纸,被无限制的漂黑。
既然这样,他们,还不如由我,由我……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他慢慢的划着每一划,心在泊泊滴血·仿佛希望,能写名字写到地老天荒。
然而,快写到最后一笔的时候,他崩溃了·发觉不对劲的恭弥上来看的时候,也震惊了··他第一次见恭弥发那么大的火·明明这十年,他们都知趣的没有再提过那场梦境。
然而,此刻的他,非常清楚··恭弥从来没有遗忘过他讲述的这个梦境,甚至比他更清楚··他的态度是那样的清楚·不能做,泽田纲吉·做了,就是黑了自己的心。
态度一如既往的干脆磊落··泽田纲吉忽然感觉自己还是像以前那么懦弱卑微·他不敢,也做不出云雀那样直接的反应··犹犹豫豫,在夹缝里努力求生的他,云雀恭弥不理解,他自己也唾弃。
鸵鸟的他,害怕上级的围攻和暗中调查,说不定还有被怀疑与黑手党勾结,暗中处决的危险·但是,他更害怕遭受到良心的谴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日日夜夜的提心吊胆,几乎将他折磨疯。
而云雀恭弥眼中隐晦的失望,他也看得一清二楚··走投无路·上级向他施压,恭弥一直沉默,平时更是找不到人··几近疯掉的他,被逼到悬崖边上的他,脆弱的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然后,选择了正一的实验十年弹·既然他这一辈子,一直在逃避和犹豫中折腾,不如参加这实验,也是为社会做了他最后的贡献··让其他人知道,泽田纲吉,死得其所。
死的值得··他没有告诉云雀恭弥·破碎的关系,怎么弥补,都弥补不过来了··他害怕再看到云雀恭弥看到他选择死亡的时候,那种极端失望的眼神。
一个人,悄悄的死掉就好了·不要脏了那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死在时空裂缝里,也是千古第一人吧·泽田纲吉有些自嘲地想着··然而,试验成功了。
他来到了这个世界,遇到了十年前的云雀恭弥,暂时的忘记了那些痛苦··但是那又怎么样,现在他依然想得起来·前路依然迷茫··交换成功了,几天回到十年后又怎么样他依旧还是现在这么糟糕的状态。
生与死,依旧是个谜··云雀看着沉默下来的草食动物意外的散发着悲伤的气息,忽然想想到了什么,打断了泽田纲吉的思绪:"这个时代的你,去到十年后的时代,应该会很兴奋吧。
"·"是啊,应该,是的吧·"泽田纲吉自嘲的笑道·然而,我有什么值得他兴奋的地方··"你,跟我不同·"云雀接着说道,意外的多话。
"我很清楚,未来的我自己,并不会发生什么改变·然而你,却有着无限的可能·"·"强,还是弱,皆有可能·所以现在弱小的泽田纲吉,才会努力的上进,契机就是你的梦境,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因为期望着变强,因为期望着成长后的结果,所以,这个时代的你,才会拼尽全力·"云雀淡淡道,眼神里不带情绪··"但是,现在的我——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泽田纲吉苦笑着··"草食动物,我问你,"云雀恭弥突然说道:"十年后的我,和你还有联系吗"·泽田纲吉被问的一愣,回答:"嗯,有的。
"·云雀恭弥眯起眼睛,嘲弄的看着泽田纲吉··"我知道,我喜欢的对手,或者是能让我关注的人是什么样子·现在是这样,十年以后也不会变。
"·"十年后的我既然还关注着你,那就能说明,你的身上还存在着我寻求的可能性·我有着对你的自信,而你为什么还没有这份自信"云雀脸色波澜不惊,挑起眉头,眼中有些惊讶,有些不解。
纲吉怔怔的望着云雀·十年后的云雀,从来没有向他直白的说过这些··包括确定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说,习惯了,再寻找下一个目标,很麻烦。
这好像是云雀第一次说出认可他的话语来·纲吉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那为什么,现在的云雀学长,能从这个时代的我身上看出潜在的可能性我自己都认为着,我什么都没有,只是个废柴……"泽田纲吉自嘲道,往日的记忆历历在目。
笨拙的他,看到云雀学长总是吓得四处逃窜·明明跟强者两个字完全扯不上关系··这样的他,为什么会被云雀学长肯定·"任何肉食动物,都是从草食动物进化来的。
弱小的生物存在于大自然,必然有他们存在的意义·敢于迈出第一步,第二步,勇于改变自身的那些生物,才会是创造奇迹的存在·"·"而你,就是这样一个,通过不断地成长,就可以彻底改变的存在。
"·"你梦境里所反映的东西,也印证了我的想法·泽田纲吉,你梦中存在的云雀恭弥的想法,就是我现在的想法·"·"弱小,但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时强时弱,如果拥有了契机,便可以创造无限的可能·"·"而且,"云雀恭弥露出了极其罕见的笑容:"或许,在你的梦境里,那么多群聚的人里,我比谁都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草食动物,你,很强·"·不敢望着云雀学长的双眼,纲吉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深深地低下头,像头困兽一样,近乎绝望的低喃道:"但是,云雀学长,现在的我——已经被十年后的你,放弃了啊。
"·"被承认我的你,放弃了啊·"他如是崩溃道··云雀恭弥一双凤眸里暗流涌动,他拿过床旁的拐子,毫不客气的一拐子摔到了泽田纲吉头上。
他冷笑道:"草食动物,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纲吉捂住自己红肿的脑袋,睁大眼望着云雀恭弥··"十年都没有放弃你的我,会在最后放弃你"云雀恭弥面不改色,冷冷地质问道。
……不会··振聋发聩的话语从纲吉耳边炸开··不会·不会的啊··云雀学长说,他不会放弃他··但又为什么·云雀仿佛看穿了他所想。
"十年后的我,性格必然不会和十年前一样了·"云雀闭着眼睛,淡淡道··是的啊,十年后的恭弥,更加沉默了,有什么难扛的事情,也从来不会向他说哪怕一分一毫。
是怕他担心吧··怕他担心·记忆在泽田纲吉的脑海中爆炸,那么那天晚上的沉默不语,连续几天的失踪,甚至于冷战,难道都是出于同一个理由·但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的他,哪怕一句也没有问,也根本没有尝试着去理解。
云雀恭弥,并不是那种只会横冲直撞秉持自己道路的人·他那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这点,泽田纲吉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背后付出的努力,比寻常人多的太多。
仿佛心上的一块阴霾被轻飘飘的风吹到了远远的天边,泽田纲吉的内心,豁然开朗··什么生与死,都已经无所谓了·贪生怕死的他,还是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吧。
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和他一起··好好地活着··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望着十年前稚嫩的云雀,纲吉喉中滚动着谢谢两字,内心拥有着慢慢的感激,张张口,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最后,竟然问出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刚才云雀说的我很强,好像没有确切的证据吧"只是胡乱猜测·"凭感觉。
"云雀三个字,成功的把泽田纲吉噎了回去··果然,云雀恭弥还是那么任性,这让泽田纲吉不得不吐槽··但是,云雀眼睛里带着笑意,补充道:"梦境中带火焰的你,让我很感兴趣。
"·"闪闪发亮的样子,更适合你·"·蓦的,泽田纲吉的脸都红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发糖把是吧是吧告诉我· ·☆、无关岁月· ··"真的是这样吗"纲吉震惊道。
"我骗你做什么这是小正昨天晚上说的哦·"白兰耸耸肩,一脸无辜的笑··"不过呢,云雀君也是满拼的·一个人单枪匹马去对付这些事情,希望他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白兰托腮,笑着说道··"为什么这不关云雀学长的事情啊,一切,一切都与他无关为什么他要自己承担下来"泽田纲吉有些痛苦的抱着头。
签署文件,拯救同伴,都是十年后的他面对的挑战··为什么云雀学长宁愿豁上性命,也要帮他这个忙·他想不通··白兰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慢悠悠道:"其实纲吉君,为什么要问问为什么呢很多事情,做起来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和我说的意思——明明,明明我们是同伴啊不过,也许大概是我单方面这么认为吧,云雀学长并不这么感觉。
"纲吉自嘲道··少年漫家教花季雨季原著向·同伴啊~白兰微微笑,饶有趣味的看着纲吉,就是笑,不说话··"为什么你要这样看着我·"泽田纲吉被他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些受不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的同伴这个词有些意思·"白兰回应道··泽田纲吉觉得白兰这人,无论在哪个时空,都有些神经质··但是,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十年后的他和云雀学长之间的事情。
而且白兰的话应该也都属实·不过为什么云雀学长什么也不说为什么十年后的他会心冷到那种要自杀的境地·泽田纲吉,莫名觉得未来的他和云雀学长,关系并不是普通的密切。
还有白兰那奇奇怪怪的态度也很让人疑惑··或许,是潜意识里的接近吧·因为废柴的泽田纲吉并没有朋友,也下意识排斥他人靠近,更是胆小·然而在梦境里,他有了那么多的同伴。
所以醒来之后更加珍惜唯一还在的云雀学长,还是隐约有着不擅长搭话的特性·而且云雀学长非常强大,这让弱小的他,简直一百个放心··所以才会和云雀学长越走越近的吧。
而且,这已经是十年后了啊··所以关系好很自然的吧泽田纲吉的疑问,最后止于这样的分析··但是,让他一个人闷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云雀学长一个人去干那么危险的事情。
他做不到十年后的他,也做不到·是,没错,十年前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利用,权谋财富,他什么都不懂。
没法像十年后的自己一样得心应手··但是,希望我能将这份心情传递给云雀学长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想到就立刻行动。
纲吉向白兰道了声谢,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跑向之前打听好的云雀基地··我不想当一个聋子,一直一直,让你们保护我·以前是他们保护着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急切的纲吉,眼瞳中燃烧着坚定的光辉··依稀然有着梦境中的火色迷离··他看到了云雀·云雀也看到了他。
"你——"云雀恭弥很意外,一双凤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我——"纲吉一路跑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狠狠地压下一口唾沫,大声地喊出来:"你所要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云雀学长我——"·"然后呢"纲吉没有看到期望中云雀欣慰的模样,只看到他冷若冰霜的眼眸。
"然后呢知道了又怎么样"十年后的云雀眼眸里失去了昔日的温度,仿佛出鞘的利剑··云雀看着他,随即闭上眼眸,"十年前的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是想来对我说,我做的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吗"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泽田纲吉有些讶异的看着云雀恭弥,急切的辩解道:"我没有云雀学长我知道你是为了十年后的我好,你是在帮助我我根本不会认为你做的这些是徒劳,是没用的东西"云雀恭弥抬起了眼睛,淡淡的望着泽田纲吉,却因为他接下来说的话感到意外。
"我认为,云雀学长的做法再也正确不过了"泽田纲吉一字一句说道,眼神里有着不可动摇的肯定··"在十年后的你看来很鲁莽的举动,我倒没想到十年前的你会认同。
"云雀想到了前些日子如同困兽一般绝望的泽田纲吉,徘徊在泥淖里,差点要屈服于上级的权威··"为什么不会认同为什么会认为是鲁莽的行动云雀学长所决定的措施,肯定都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的结果,一定是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才做出的决定,我相信着云雀学长如果是云雀学长的话,为什么不可能做到呢"少年闪闪发亮的眼瞳中,洋溢着对云雀无限的信赖。
纯粹的像清晨的熹光··"泽田纲吉,十年前的你,果然天真·"云雀恭弥冷笑一声,眼神里却透露着丝丝迷茫,"盲目着相信别人的决定,最后受制于人的,还是你自己。
"·"不·信任着云雀学长,并不是盲目·"泽田纲吉第一次正视着云雀的双眼,鼓足勇气,仿佛动用了浑身的力量才迫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现在云雀学长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可能会有失败,可能会显得过于孩子气·然而那些人是我重要的伙伴,云雀学长也是我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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