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是你的不二管家+番外 by 梦游于天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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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是你的不二管家+番外 by 梦游于天母(4)
·裕太也没看清楚,他就看到迹部走过来了,还以为是观月自己松了手,也就没怎么在意,还一脸戒备地瞪着迹部呢··甜文情有独钟网王·天真的好孩子……╮(╯▽╰)╭·发现裕太不知情的观月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生气质问什么的只会让他自取其辱罢了。
而不二,他看了眼迹部若无其事的安静样子,也觉得还是不要追问太多比较好,迹部现在的样子指不定内里已经怒火滔天了··他突然想起来,迹部一向讨厌观月,自己刚才还让观月把手搭在肩上了……·估计是踩到了小景的地雷了……不二小心地看了眼迹部的脸色,暗戳戳地想着,然后为自己祈祷:小景没有生气,小景没有生气,小景没有生气……·幸好,迹部再抬头说话的时候眼里已经恢复正常了,他看着不二说话,声音一如往常磁性动听,温柔有加,不二听不出有什么不悦,才放下心来。
迹部说,“周助,本大爷会亲自派人安排他们的住所的,你放心吧·”·不二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只觉得迹部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似乎用力了些。
· ·☆、诱惑· ··夜晚,月明星稀,鸦雀无声……·为了心爱的弟弟打点上下忙了一整天的不二管家终于踏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他看着床上“袒胸露乳”的迹部少爷华丽丽地震、惊、了……( ⊙ o ⊙)·“小……小景……”不二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迹部□□在外的乳白色肌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从脸颊红到了脖子,说话难得的结巴了起来,眼睛都被刺激得忘记闭上了……·这么诱惑的小景,是要闹哪样啊啊啊啊·迹部“嗯哼”一声,魅惑勾人的眼神就直接锁定了不二来不及眯起的冰蓝色眸子,不二心下一惊,一股电流就直接冲击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不二心里许久未曾起来跑动的小鹿也终于兴奋地叫嚣着要冲出牢笼,义无反顾地奔向迹部的怀抱去了·妖孽不二小心地咽下一口唾沫,又瞥了一眼迹部结实有料的胸膛,才故作镇定地又对上迹部销魂的小眼神……·迹部微微挑起唇角,看着不二故作镇定实则已经心慌意乱的微表情,慢慢地从床榻之上起身,一步一步地走近了不二。
每靠近不二一步,他都能看到不二眼里的镇定与从容碎裂一分,到最后,不二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眼睛也开始左右游移起来了··迹部很满意不二这样的表现,但他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不二。
于是,他嘴角噙着危险的笑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对不二采取了步步紧逼的策略,然后淡定悠闲地看着不二硬撑着站在原地不动弹,实则紧张得全身都僵硬了起来··迹部表示,这才是刚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啊,周助……·“周助……”迹部慢悠悠地开口,盯着不二眼里已经溃不成军的淡定从容,温柔地笑道,“帮本大爷一个忙,可以吗”·不二心里的那只活蹦乱跳的小鹿都要被迹部这一声“周助”给勾去了魂,哪还顾得上思考这么费劲的事啊,一听说这么诱人的小景需要帮忙,那简直是十万个心甘情愿啊·于是,他几乎是立即应承下来了,乖乖地点头外加两眼发亮地看着迹部,“好啊,小景你要我帮什么忙”·“帮本大爷……”迹部在不二炯炯有神的双眼注视下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笑得好不快活,就连那眼里耀目的神采都一览无余,薄唇一张一合间就那么无遮无拦地吐出了三个字:“脱、衣、服。”
不二原本就被迹部今晚超脱常态的性感魅惑迷得神魂颠倒,谁知好不容易按耐住心内蠢蠢欲动的不纯洁思想,就被迹部这句出人意料的话给激出了无限的旖旎遐想,鼻子一热,不争气地就上火了……·“小景,你故意的吧”不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有意料之中地看到手上出现鲜艳刺眼的红色液体,哭笑不得地恼羞成怒了。
迹部看着不二一系列的动作和表情,很容易地就猜出了他刚才心里想的是什么,真是既欣慰又好笑,欣慰的是不二的身体也太诚实了吧,终于知道要对他有非分之想了,好笑的是,本大爷看起来像是那么无聊没事拿贞操逗人玩的人吗·再怎么说,本大爷也是说一不二,说献身就献身的大丈夫啊·只是……你确定想献身的那个还是大丈夫⊙▽⊙·“周助,本大爷现在很认真。”
迹部两眼定定的看着不二,然后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本大爷已经想过了,如果你实在不想当迹部家母,那么本大爷也只好……”·“只好什么”不二好奇地追问,他对于迹部深夜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的床上这件事简直是求知欲爆棚啊·“只好……嗯……”迹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终于面不改色地说完了后半句话,“只好勉为其难地胜任不二家母这个位置了。”
说完之后,迹部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不二呆若木鸡的样子五内杂陈·想他迹部景吾是何等的威风凛凛,雄心傲骨,如今为了得到这个人还是不得不俯首称臣,“不择手段”了啊……·不二也是百感交集啊,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迹部今晚所有的反常都是为了他,就算不二家母不过是他的一时玩笑,迹部也会为了和他在一起而轻易当真的,甚至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小景,你真的愿意”不二回过神来时耳边隐约飘过迹部的一声叹息,但他还是又轻声地询问了一遍,只是不敢相信这样骄傲的迹部会愿意为了他妥协到这种地步罢了。
他总觉得,自己心里有块地方,正在迅速地塌陷……·迹部也不含糊,下定了决心又已经说出口的事情也就没什么好避忌的了,不二要听,那他就再说一遍,无妨。
甜文情有独钟网王·“本大爷心甘情愿·”·迹部这一次是笑着说的,他看着不二的眼睛,就那么温柔地说出了这句话,以至于不二,毫无防备地就答应了他的下一句话……·迹部说,“周助,我们两日后成亲,本大爷不想再等下去了。”
· ·☆、帮你……· ··夜深了……·不二管家已经答应了迹部少爷的求婚,但是迹部少爷除了笑得更春风得意之外,似乎并没有任何离开的意图。
“呐,小景,”不二眯了眯眼,盯着迹部身上只用一条腰带堪堪束着才不至于滑落下身的单薄里衣,还有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白皙肌肤和胸前若隐若现的两个红点,声音沙哑地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危险迹部嘴角轻勾,周助,你还不知道,危险的是谁啊……·“呵…”迹部顺着不二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慢慢地将手搭在了腰带上,“周助,你说,本大爷会有什么危险”·不二看着迹部惹火的眼神,一颗心已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但一丝尚存的理智告诫他,不可以乱来,这是小景,这是小景,这是小景·“小景,你在惹火。”
不二说完这句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迹部的眼睛,因为那眼里有他抗拒不了的诱惑,他还不能,不能放任自己对迹部为所欲为……·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正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小景,他才可以胡作非为啊·那是为什么,自己不敢推倒他·不二皱着眉,思考不出个所以然。
他就是莫名地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推倒小景,要是他真这么做了,会有让他追悔莫及的事情发生……·是错觉吗不二又看了一眼迹部,目光迷离。
只是,还不等不二从迹部脸上看出什么不妥来,迹部却等不及了··他搭在腰带上的手灵巧的解开了本就不严实的结,春光乍现,不二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直接被迹部大胆的举动整得五雷轰顶,万劫不复了。
偏生迹部还像完全不是当事人似的,一双眼睛里笑意盎然,只一门心思地盯着不二揶揄地笑道,“周助,本大爷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还能忍”·忍这情况下还能忍的人就不是人·看着迹部身上渐渐滑落的衣裳,不二脑子里顿时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还等什么,上、了、他·说时迟,那时快,血气方刚的不二管家正如自家故意惹火的迹部少爷所言,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将迹部推倒在了床上。
迹部被不二推倒在床上的时候不知怎的还笑得更大声了,他一边帮不二脱着衣服一边意味深长地笑道:“别急啊,周助,本大爷会帮你的·”·不二还没理清楚迹部这句话里的真实意思,就已经被迹部彻底扒光了。
他只来得及感受到后背拔凉拔凉的风嗖的侵袭了他的神经,一个天翻地覆,他就被迹部给压倒在了身下··不二瞪大了冰蓝色犹带着浓重□□的眼睛,盯着迹部似笑非笑的英俊脸庞,疑惑地问道,“小景,你这是干什么”·“本大爷不是说了吗,本大爷会……”迹部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不二的胸膛,手上光滑紧致的触感让他满意地笑出声,“帮、你、的。”
不二:⊙▽⊙……哈·哈什么哈,迹部少爷可不管这些,他好不容易把不二哄上了床,而且这一次是不二推倒他的,这就证明不二也想要他了,如此良机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啊,他怎么可能再放过他·想都别想·迹部眼明嘴快地直接堵上了不二正欲喋喋不休的一连串质问,手上动作也不懈怠,顺着不二的胸前一路下滑,到处点火,直把不二弄得全身都失了力气,半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了,才放开了已经有些喘气的不二,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不二。
“周助,本大爷想要你·”迹部一字一顿地说,然后停顿了一小会儿,却在不二以为他这是想要征求自己的意见时又猛的吻了上来,这一回来势愈加凶猛,不二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一一承受下来。
·好不容易抓着一点空隙,不二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了,他几乎是欲哭无泪地□□道,“死小景,你…你…你能不能轻点”·迹部还以为他是想拒绝自己,结果居然得到了这么句类似同意的话,自然是喜不自胜,喜上加喜,几乎是在不二说完这句话的同一时刻,他一时亢奋,就难以自制了,结果最后,一不小心就来了个……一夜七次……·嗯,一夜七次,你没看错,不二管家就这么生生的被迹部少爷糟蹋,啊呸,疼爱了一整夜,直到大婚当日才能勉强地从床上下来……·· ·☆、成亲· ··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经历了春宵一夜的迹部大爷此刻躺在不二管家宽敞舒适的大床上,盖着不二管家温暖柔软的大被子,表情那叫一个张狂嘚瑟,姿势那叫一个慵懒魅惑,就连那搭在不二管家“小蛮腰”上温柔揉捏的双手都是那么的惬意满足,就差在脸上直接贴上“本大爷很性福”这几个大字了,看得不二管家那叫一个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啊,就差爬起来跟迹部来个大战三百回合了·只是,他却忘了,其实昨晚上他们就已经大战过三百回合了,只是不二管家始终处于被压与求饶的一方罢了……·哦,对了,关于这段“屈辱”的经历,不二管家在第二天清晨被迹部少爷毛手毛脚地给折腾醒之后,就打定主意失忆到底了,他当时想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他定要让小景尝尝他的厉害·哎呦……腰又疼了……·甜文情有独钟网王·不二管家伸出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后腰,然后又免不得要在心里痛斥迹部一番:死小景,臭小景,就不知道节制点,本天才早晚要叫你知道被压的心酸哼╭(╯^╰)╮·只是,这一着急上火啊,不二管家的腰就疼得更厉害了,手脚也就愈发无力了,他只得半是羞赧半是无奈地屈服于迹部大爷的淫威下,乖乖地躺着继续生闷气,任由迹部少爷借着帮他活血化瘀,按摩身心的幌子继续吃他的豆腐,揩他的油,真是越想越憋屈啊·只是,还不等他恢复点战斗能量,迹部大爷看着不二管家背对着他光滑□□的后背“色心又起”了……·原本还规矩地在腰间按摩的双手,不知怎的,就又到处乱摸了,不二管家昨晚已经深刻地领教到了这双手的威力,于是,一发现苗条不对,他就想赶快远离迹部了,只是身子才抬起来一半,他就又因为腰疼的原因倒下了,无计可施地他此时也只得动动嘴皮子了,“小景,你要再这样,以后都别想进我的房,上我的床了你自己想清楚了”·迹部一听这话,就不敢乱来了,乖乖地安抚着不二的情绪,直到不二放下心来才重新安分地按摩起不二的腰来。
其实吧,迹部也没真想对不二那啥,他就是摸摸,过过手瘾罢了,其实他也知道,不二昨晚被他折腾得够呛,根本经不住他新一轮的折腾了·他其实也挺后悔的,对亲爱的周助还不够怜香惜玉这一点让他深感惭愧啊,于是他才会在不二熟睡之后帮他好好清理身子外加按摩的,就是为了让不二好好休息,尽早恢复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啊,大早上的,温香暖玉在侧,还是自己最心爱的人,这么活色生香地呈现在你面前,谁能不动点色心啊,他这也是,正常的生理与心理反应啊……·迹部心安理得地为自己的不加节制找了个好借口,然后看了看自己已经“一柱擎天”的小兄弟,不无愧疚地安慰道:别急,一日后还有机会嘛……·呵呵,可怜的不二管家,此时尚且不知道自己一日后将遭受何等“惨绝人寰”的新婚之夜……·不过,他已经谋划好了,要如何好好修理这个将他吃干抹净的大少爷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了……·于是,春宵一夜后神清气爽的迹部大爷很快就受到了来自不二管家的惩罚:即日起以女装示人,由仁王亲自画上倾国倾城的美人妆,还要在京城最大的青楼“风花雪月”游走一趟,逢人搭讪便要浅笑嫣然地娓娓道来:“小女乃是不二周助即将过门的妻子,请阁下,自重。”
据说,此惩罚一出,神清气爽的迹部大爷顿时就萎靡不振了,而京城一时间也流言蜚语不断··有好色之徒垂涎于迹部女装的美色,却求而不得,唯有对不二管家抱以深深地羡慕嫉妒恨之情,而有好事之徒却纷纷猜测,此女倾国倾城却不怒自威,到底是何方妖孽,红颜祸水,怎的如此胆大妄为,竟然能嫁予玉树临风,才貌双绝的不二周助为妻……·但无论是哪类人,他们的最后一个问题都是:何时、何地成亲·于是,不消片刻,不二周助即将成亲,也即将为人“夫”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日后,迹部宅内外人山人海,都是冲着传说中“郎才女貌”的不二周助与他的亲亲妻子——尚不为人知的迹部景吾来的……·彼时,迹部大爷身着凤冠霞帔,大红盖头下的一张俊脸已经黑成了炭火,他的心里翻来覆去地就只剩最后一句话了:本大爷的一世英名啊,渣都不剩了·· ·☆、大婚· ··大婚当日,迹部府外,人声鼎沸……·“欸,你说,这不二周助怎么突然就娶妻了呢,之前也没什么苗头啊”路人甲不明所以地问着旁边的人。
“谁说不是呢,还以为这不二周助是迹部少爷的童养媳呢,怎么这迹部少爷也舍得放他娶妻了”路人乙补充说明疑问··“嘿嘿嘿,瞎说什么呢迹部少爷至今都没出面表过态呢,谁知道那来路不明的女人是从哪冒出来的,说不定是迹部少爷的什么人呢,你瞧没瞧见,那女人眼角的那颗泪痣,跟迹部少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路人丙揣度着这里面的猫腻,颇有断案推理的“睿智”。
“嗨,说这些做什么,照现在迹部府这张灯结彩的架势,恐怕这桩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们在这里猜个什么劲啊,正主都在里面呐,只可惜啊,看不到迹部府里发生的盛况了。”
路人丁不无惋惜地伸长了脖子,企图窥得府内一丝动静··而此时,最让外界向往的迹部府内,死寂一片……·不二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润笑容,视线的焦点自然是被他紧紧牵着一步一步走向大堂的迹部景吾。
迹部此时正身穿着无数个日日夜夜被他幻想着、本该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不二身上的凤冠霞帔,就连他头上的那块大红的喜庆盖头,也是让他在无数个梦里只要一挑开就能瞧见不二那张“羞答答”的小脸,然后还能每次都笑醒的那块具有历史意义的红盖头。
迹部心里在滴血啊,当初他就不该那么轻易地告诉不二,自己在梦里是如何得意地挑开了他的红盖头,又是如何如愿以偿地一件接一件地解开了他的凤冠霞帔啊·你看,他是不是自作孽啊,他是不是就不能活了啊现在不二连细节都记得如此清晰啊,简直就是要梦境重现啊,然后临时调换主角啊啊w(Д)w·好任性的“新娘子”啊,你这么坏,都是夫君我的错啊啊啊啊啊·迹部心里一万只不明生物策马奔腾,然后他继续“淡定”的一步接一步地走向了高堂。
那里有一大群正在等着“祝福”他和不二的“好”兄弟……·还未走近,迹部就已经听到了幸村那厮意味不明的笑声,“不二,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干啊,不愧是我的知、己。”
甜文情有独钟网王·迹部就算没看到他那张脸也能准确无误地在脑海里搜索出幸村那厮是用何等“高深莫测”的笑容对着不二说出“知己”这个心怀不轨的字眼的,他甚至还能更加形象生动地描绘出幸村那厮是用何等“阴险狡诈”“欲罢不能”的笑容盯着他这个魁梧高大的“新娘”的……·耻辱啊耻辱,这绝对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悲剧迹部脚下用力,就差直接掀盖头了,但到底忍住了,走到这里多不容易啊,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呢·迹部继续往前踏出一步,这回是从左边传来了裕太的声音,“哥,你可想好了我还是不怎么赞成你……呃……娶他。”
想什么想你哥他早就是本大爷的人了现在想悔婚,晚了·还有,娶什么娶本大爷也不赞成被娶的好吗有本事你说服你哥让本大爷娶了他啊·迹部一团火窝在心里没处撒,就只能握着不二的手不放,低着头想快步走过这一段“坎坷”的成亲之路。
而另一边,一脸春风得意的不二还以为他是怕自己悔婚,笑了笑还是很开心地对着迹部窃窃私语:“小景,别怕·”·顿了顿,他继续温柔地安抚貌似忐忑不安的迹部娘子道:“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迹部原本还纳闷不二怎么不走了,忽然听到不二带着笑意地对他说出“补偿”这两个字,心里一下子就乐开了··对啊,补偿·是该好好补偿他的,尤其是今晚啊……·迹部心里如此这般地设想了补偿的内容,顿时就像一下子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那个神清气爽啊,走路都不低着头了,腰板挺得那叫一个笔直啊,看得观月直皱眉·“不二,裕太说得没错,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迹部他,可能真的不适合你”打着裕太的幌子,他打算掐着不二爱弟的命门进行一番游说,最好让不二当场“休”了迹部才好·虽然他也知道,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果然,不二几乎是当场反驳,护“妻”之意显而易见,“够了,观月。”
冰蓝色的眼眸里是无可比拟的认真,他看向观月的眼神极其冰冷,只有在转向裕太的时候才多了些温情与疼爱,“迹部景吾,就是最适合我不二周助的人,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裕太,我最希望的,还是你能祝福哥哥·”·裕太哑口无言,最终还是点头,“哥,我知道了·”祝福的话他说不出口,别扭得紧,于是只得撇过头,口不对心地说道,“哥,你以后被他欺负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不二轻笑,裕太这就是同意了,这别扭的关心,还真是久违的亲情啊……·观月也没什么办法了,不二心意已决,自己怕是人微言轻,根本无力阻止这场亲事了。
只是,他很不甘心,自己当时不应该为了接近不二而违心地救迹部,他当时就应该,让迹部悄悄地毒发身亡才对,现在也不会造成这种无可挽回的局面了·哎,失策啊观月盯着不二那张笑意盎然的脸还有他和迹部紧紧相握的手,懊悔与恼怒并存,心内烦躁不已。
乾见他这样,心里已经明了了一大半观月的心事,于是,他十分自然地走到了观月身边,特别“好心”,特别“体贴”地递给了他一杯“酒水”,心领神会地安慰道,“喝点吧,下火的。”
然后,他推了推观月身边的裕太,示意他看着点,别让观月喝多了··裕太不明所以,于是也眼睁睁地跟着乾一起看观月把那杯不明液体一饮而尽了……·咚……观月倒在了裕太怀里,乾圆满了。
他又悠哉悠哉地回到了柳的身边,用肩膀顶了一下柳,得意地说道,“你刚才都看到了”·柳瞥了一眼观月一动不动地被裕太抱走的“死尸”样,冷笑道,“看到了,干的不错。”
乾得了便宜还卖乖,非逼着柳也给点有趣的数据不可,“那你知道下回怎么做了吧”·“这个嘛,我想等你弄倒了不二我就知道了。”
柳十分机智地决定和乾划清界限·他很清楚,乾这是想拖他下水,再不果断撇清关系他就会把弄倒不二的重任交付于他了··乾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柳的侧脸,又开始了新的思考。
他心里想的是:先放倒柳的可能性有多大……·· ·☆、好事多磨· ··迹部府的大堂正前方,此时正站着一对“璧人”……·没错,就是我们华丽无比的迹部大爷和我们笑如春风的不二管家·来,让我们把视线的焦点都投注在这对璧人身上。
首先,迹部新娘在不二新郎的扶持下,终于走到了大堂的正前方·在如此多的“见证人”面前,他走得是艰辛异常啊,顶住了各方的压力与嘲笑,他终于忍住了无数次的暴走冲动,隐忍克制地走到了现在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和地点。
·只可惜,命运总是那么喜欢和他开玩笑……·吉时已到,就在忍足侑士风流倜傥,一派绅士风度地当着主婚人,难得一本正经,笑容“得体”的念出“一拜高堂”这个无比正常,无比合时宜的词语时,全府上下竟然在同一时刻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笑声·笑声或隐忍,或高亢,或抑扬,或顿挫……一声又一声,笑得迹部大爷额上的青筋都要蹦出来与之决一死战了,他们却好似浑然不知,势要逼得迹部大爷恼羞成怒般不依不饶。
而最让迹部愤怒的是,带头大笑的那个竟然还是那个装得最“优雅从容”的主婚人——忍足侑士·彼时,他才说完“一拜高堂”就率先噗嗤一声毫不遮掩地笑出了声,还好死不死地试图压抑着笑声对着身前那个一身红装的迹部问道,“小景你…你…你竟然也有今天哈哈哈……”真真是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幸村也被他逗乐,笑得花枝乱颤的。
甜文情有独钟网王·他这一笑倒好,不但把迹部原本都已经微躬的身形给硬生生地顿住了,还惹得满屋子的“不良”少年都像解了禁似的笑个没完没了了·也不知道要给他留点面子,真是欠扁·迹部想着,等哪天忍足和幸村真成了那么一回事,他非得好好修理那家伙不可,也叫他穿上他这身大红衣裳,头上戴个招摇的凤冠,好好出出风头·看他到时候还能不能好好拜堂,好好成亲,好好抱得美人归·迹部这口气啊,憋得那叫一个长远,以至于日后到了忍足和幸村真成亲那会子,他联合上自家的亲亲不二和腹黑幸村,把忍足“小娘子”整得那叫一个痛彻心扉,□□啊……·咳咳……我们先回归正题。
话说,迹部新娘强忍着心头的愤怒和复仇的决心,好不容易在众人那饱含深意的笑声中僵硬地完成了一拜高堂这个“高难度”动作,紧接着便是“二拜天地”这个例行动作了,结果,就这么小小地一个动作,竟也被刚回府的“天真”二人组无情地打断了……·无心千辛万苦才带着丸井从皇宫赶回了迹部府,谁知一到府门口就瞧见了那么黑压压的一群人墙与攒动的人头,他心下不明所以,挤过了众人好不容易来到了府里,谁知一路走来,却瞧见了偌大的迹部府到处是张灯结彩的喜庆装饰,心里越发懵懂无知。
于是他就这么拉着丸井一路直奔大堂而来,想着逮着个人好好问清楚才行,没想到这一踏进迹部家的大堂,就眼见着这么一对新人向他和丸井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弯腰的大礼,可把他和丸井给吓坏了。
看眼前这架势,是成亲啊·无心大惊之余,定睛一看,结果又遭惊吓,那新郎官,不就是……不就是……不二周助吗·怎么会呢不二哥哥娶妻了他怎么能娶妻呢·无心惶恐,四下里张望,竟瞧不见迹部在哪里。
他心里莫名的就开始替迹部心酸了,迹部对不二哥哥那可是深深的爱啊,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怎的他才走了这么些日子,不二哥哥就已经要另娶他人了·但是无心越想又越觉得古怪,不应该啊,按理说不二哥哥根本就不可能有娶妻的一天,他明明就该是迹部的妻子嘛对,就是这样,迹部只要还没死,就断断不会让不二哥哥娶其他人的·那就只有一直解释了……无心想到这,不禁悲从中来,迹部已经死了……·只是还没等他嚎啕大哭,以表哀思呢,站在他身旁的一直默默无言的丸井反倒先嚎开了:“不要啊,不二,你不能娶她”·迹部正烦躁得很,想掀开头顶上那烦人的盖头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周围的人自他躬身二拜天地时都倒吸了一口气,屏气凝神起来了,就连不二都没了声响的时候,突然就听得正前方,也就是“天地”的方向,传来了丸井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而内容是:不让不二“娶”他·迹部气急,掀起了红盖头就是一阵咆哮:“本大爷忍你们很久了,还能不能好好成亲了,不想死的就给本大爷闭嘴”·无心睁大了眼,闭紧了嘴,顺带着也把丸井的嘴给捂上了,丸井由于惊吓过度,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可是丸井小朋友很委屈啊,他又不知道不二要娶的人是迹部,他只是不想让迹部伤心,才想阻止不二娶别的女子啊,他对迹部明明就是一片好心,为什么他要被凶啊为什么啊·迹部眼见着这两个捣乱的家伙终于安静下来了,才稍稍顺了一口气,这时候一直笑得温柔从容的不二像是为无心和丸井解围似的开口了,“小景,他们不知道我要娶的是你,所以误会了,你别生气,他们也是为你好呐。”
无心和丸井可怜兮兮地点头,然后不二十分温柔体贴地示意他们选个别的位置好好坐好··不过,等他回头又瞧见了迹部面色红润的脸,他反倒责备起迹部来了:“小景,你怎么可以把盖头掀起来,那是我才能干的事,你快放下”·迹部没法,在不二温柔的笑脸和威胁的眼神中还是乖乖地放下了红盖头,于是又惹来了其他人小声的笑。
迹部秉承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大度,对那些笑声也就听之任之了,然后他继续盯着地面进行最后的流程——夫妻对拜··这回终于是安安静静,一鼓作气地完成了。
礼成,迹部才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在众人高涨的热情下被送入了洞房··房门一关,他的身后就自然而然地留下了一群酷爱“惹是生非”的家伙。
他们“依依不舍”地目送着他高大的背影不怀好意地猜测着:迹部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到底是压呢,还是被压呢·· ·☆、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夜,浓情蜜意时……·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迹部难得一个人规规矩矩地坐在大床的边缘,像个等待夫君宠幸的新婚小娘子似的,不急不躁,沉默寡言,咋一看还真以为床上坐着的那位是位温婉和顺的大家闺秀。
不二眼带笑意,醉眼朦胧间看迹部这样的坐姿,心里莫名的就带了些难以言状的得意与满足·他坐在距离迹部一尺远的桌子旁,静静地看着从头到脚都包裹着厚实的红装的迹部,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的朝夕相伴都只为了等待这一刻,就连今夜的烛光都与以往大不相同了,里里外外都透着股不可思议的宁静美好,实在是舒心得很。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又悠哉悠哉地小酌了两口,心底里有股暖意慢慢地滋生出来·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然后轻轻地吐出了一个音节,“呐……”·迹部轻微的动了动,没说话。
不二细碎地笑了起来,然后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呐,小景,真好啊·”·好什么,他和迹部心里都心知肚明··甜文情有独钟网王·从前,他与迹部相知相伴,这是一好;今夜,他和迹部终成眷属,此为二好;今后,他与迹部永结同心,遂为三好。
迹部怎么可能不知道不二心里想的是什么,如若说这世上谁最懂他不二周助的心思,迹部绝对是毋庸置疑的那一位·正因为懂得,所以成全··迹部轻笑,大红盖头下的一张脸都是张扬到不可一世的笑容,他很想就此扯开头上碍事的红巾,看清楚不二此刻脸上迷醉的神情,那必定是世上最美的风情。
但是他没有,他要让不二亲自动手,亲自挑开他的红巾,亲自定下他们的将来··不二一颗玲珑剔透心,怎么不知迹部的心意,他终于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秤杆,慢慢地行至了迹部跟前。
迹部等的就是这一刻,当头上的红盖头终于被不二手中的秤杆挑开时,他入目所见的便是不二认真得全然睁开的蓝眸,丝丝缕缕的温柔自不二的眼中毫无保留地悉数传递到他心里,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四散开去,化作源源不断的脉脉温情……·“周助,你终究还是要成为本大爷的人。”
迹部这么笑着说,全然忘记了自己才是被娶的那位··而不二,竟也不反驳,只是一味的笑··他慢悠悠地将一只手搁在了迹部的下巴处,然后轻轻地抬起了迹部的下巴,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半晌,他才在迹部戏谑的眼神中开了口,“呐,小景,你总是这么自信·”·自信我不舍得让你一直都处于被动压抑,自信我不舍得辜负你的情深似海,肆意纵容,自信我终将交出自己予你全权处置。
不二笑着放开了迹部,然后自觉地落进了迹部敞开的怀抱中··迹部虽然穿着华丽繁琐的新娘装,此刻却依然能够毫无阻碍地把不二完全拥进怀里,甚至搂得更紧。
他闻着不二发顶的清香,安安分分地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并不急于享受洞房花烛夜的鱼水之欢,他此刻更愿意搂着不二静静地感知这难得的春宵一刻··要知道,这一天,这一刻,他等了很久,久到这一天与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他想不到除了用力拥紧他心爱的不二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才足以感知此刻的幸福。
“周助,本大爷突然觉得,即使什么也不做,本大爷现在也很知足了·”迹部磁性温柔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静静地传开··不二笑得更加温柔,眼里似有一丝精光划过,“那正好,夫君我今晚也就不用伺候娘子安寝了,多谢娘子成全呐。”
于是乎,在不二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之后,迹部这边的“温和从容,岁月静好”的美好气氛也就在一瞬间荡然无存了··迹部咬牙切齿地盯着不二那张360°毫无死角的笑脸,然后自然而然地压倒了施施然正想起身的不二周助小管家,“那怎么行,本大爷是食肉动物,而且胃口还不小,周助你不是已经身、有、体、会、了。”
说完迹部还恶劣地按了一下不二的后腰,那里还残留着不二“身有体会”的证据呢··不二小声地□□了一下,正欲开口就被迹部堵上嘴来了个深吻。
一吻毕,迹部盯着不二已经开始迷离的眼神,得意道,“周助,想必是本大爷前几日对你还不够温柔体贴,以至于你忘记了本大爷是有多欲求不满了·”·轻笑一声,他更加贴近了不二的脸,这才继续悠悠地说道,“没关系,咱们的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检验本大爷对你深深的爱意。”
不二看着迹部眼里翻滚的滔天□□,深深地恐慌了……·而直到第二天中午迹部大发慈悲放过他时,他才真正明白,属于自家霸道的迹部少爷的深深爱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一个星期都必须在床上度过的“重度瘫痪”·好吧,虽然迹部这次真的已经温柔到不能再温柔,虽然迹部这次还特地用了幸村送的新婚贺礼——顶级花香润滑剂,虽然迹部这次已经认真研习了《龙阳十八式》的要领精髓,但是……·真的很痛啊·不二躺在床上欲哭无泪中……·· ·☆、番外一 幸村精市· ··不二成亲了,和迹部。
幸村一直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只是没想到,迹部竟然愿意以“新娘”的身份站在不二身边罢了··他一直都知道,迹部爱不二,深爱并且愿意纵容,他只是没想到,一向霸道骄傲的迹部竟然愿意为了不二舍弃象征男子霸权的夫位。
他承认,这一点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所以当迹部穿着一身新娘的服饰,牵着不二的手缓缓地向他走来时,他其实是钦佩迹部的勇气的,也彻底放下了对不二的残存杂念。
他知道,自己是争不过迹部的,还没争,他就已经彻底败了·但他并不懊恼,他败得心服口服··迹部,他确是值得拥有不二的,从身到心,从言到行,他都当之无愧。
幸村轻笑,优雅从容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再度望了一眼迹部和不二离去的方向··那里到处都是红彤彤的红灯彩带,安静而又自觉的晕染出喜庆的氛围,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最后却觉得心头空落落的,一片怅然若失的空虚感。
收回目光,幸村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只是没有立即饮下,却无端望着酒杯中无色透明的液体出神··思绪飞了好远,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混沌间只记住了不二偶尔睁开却神采飞扬的冰蓝色双眸,如水般澄澈透亮,却又透出股难以攀折的坚定不屈,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好……·犹记得初见时的惊艳,只可惜,如今佳人已落户别家,他的心境,也再不复从前了……幸村垂下眼帘,略微迟疑了一下,便又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断断续续地喝了好几杯,幸村又想起了儿时的一些琐事··他的母妃只是先帝酒醉时无意间宠幸的一个宫女,后来即使身怀龙裔,也并不能母凭子贵,跻身偌大的□□,反而因为后宫的争风吃醋,明争暗斗而深陷冷宫之中,终生无缘再见先皇一面,最后也只得抑郁而终。
·甜文情有独钟网王·幸村其实是恨的,恨先帝将他们母子弃之如履,也恨自己的弱小无力·所以当他隔着老远看见冷宫外头有一群年纪相仿的皇子蹴鞠玩闹时,他总是冷冷的观望一会,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尽管心里也是渴望的,毕竟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他不会过去,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被排斥在外的孩子·但他还是会有意无意地路过那儿,听那些同样稚嫩的笑声,说着他所不知道的新奇事物··直到有一天,其中的一个孩子叫住了他。
他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幸村认出他是那群人之中最年长的孩子,身份也似乎更加尊贵,因为他穿的比其他的人更华丽,其余的孩子也都很喜欢他。
“幸村精市·”幸村淡淡地回应了他,转身想走,却听见那人笑意盎然的声音,“那我叫你精市好不好”·幸村永远不会忘记那人眯着眼嘴角带笑的温柔模样,那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暖,就连母妃都不曾对他那样笑过,在他印象中,母妃永远都是一副哀戚愁苦的面容,即使容貌艳丽,却始终不见半分轻松愉悦。
幸村略微怔忡间,那人便笑吟吟地唤上了,“精市·”·幸村没有什么反应,那人也不介意,只是问他,想不想一起玩·幸村摇头,他也不强迫,只是第二日幸村再经过那里时,那群孩子都不在了,只有那人悠闲地坐在原地,似乎是在等人。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视而不见,谁知那人却在看见他之后高兴地迎了上来,他被拦住去路,只得站在原地等他开口··那人将身后的一个蹴鞠拿出来,问他能不能陪他玩,他眼里的笑意那么坦然,幸村想不出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后来,那人便经常来到此处,偶尔陪他玩蹴鞠,偶尔给他带上几本书,偶尔给他带点新奇的玩物,偶尔又带来些上好的吃食……·幸村不是没有疑惑过,这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而那群孩子,为什么都不见了·只是每每问起,他都只是笑着说“难道你不喜欢经常见到我吗我很喜欢精市呢,所以不想他们来打扰我们啊。”
这样的话来,模样真诚,神色亲近,让他也不由自主地与他亲近起来··他知道那人是皇后的孩子,身份尊贵,父皇也属意他成为太子,将来也会是他掌管天下的。
他只是没想到,那人竟会在先皇的饮食中动手脚,亲自毒杀了自己的父亲··其实这天下他已是唾手可得,他完全不必如此心急,可他却偏偏一意孤行,提前登基做了皇帝。
幸村本不知晓这一切,他虽恨先帝,但血浓于水,他从未想过让他死·却不想,他却因他而死··那人在登基前夜急急赶来冷宫,兴高采烈地告诉他,父皇终于死了,他终于可以接他出冷宫了。
他自由了,从那一刻起·但他心里却格外的寒凉,因为那人告诉他,他要与他共享天下,他要让他成为他的皇后··多荒谬啊,那是他的兄长,即使他们从未以兄弟相称,他们之间依然有无可否认的血缘关系,不是吗·幸村在那一刻觉得,眼前这个依旧笑如春风的少年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就如这些年的交心相伴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水月镜花,他从未真正了解过那人一样。
他拒绝了,然后理所当然地被他软禁了·那时,他才发现他一贯温柔的笑容下藏着多么狠厉的内心·他不像不二,不二是真的温柔,从里到外都是温柔的人。
幸村那时尚未习武,纵使天资聪颖,也终归无计可施·加之他身子本就不好,冷宫之中多有寒气侵身,他一时也奈何那人不得·所以最终他还是被那人囚在了华丽的帝皇寝宫之中。
“精市,别喝了,喝多了伤身·”真田沉稳的声音近在咫尺,幸村的思绪一下子又从回忆里抽了出来··“好·”幸村笑着回应,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喝了大半壶酒。
还好有真田提醒,否则他还真的极有可能酩酊大醉一场了·别人或许无妨,但他自己的身子他知道,这些年落下的病根不允许他这么大醉一回··幸村看着杯中所剩无几的酒水,无奈地笑了笑。
那时候也是这样,还好有他··要不是他,幸村怕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那华丽的牢笼了··真田与幸村,确实是青梅竹马,只不过,真田是那人带来赐予他的,加之寡言少语,所以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极容易被人忽视。
那人说,真田虽然也是个小孩子,但是已经开始习武了,是父皇为他亲自挑选的剑童,可以在他不在时保护他不受其他人欺负·他是一片好心,幸村自然也不会不领情,所以后来,真田就一直待在他身边保护他了。
那人十五岁登基,那年他十三岁,被软禁时,身边除了真田,再无一人可靠··要不是真田,私下里教他剑术,又为他暗中搜罗天下奇门异术,医家名书,供他日日研习,恐怕他也不能这么快就逃出皇宫禁苑了。
真田,于他而言,已不仅仅只是青梅竹马,更是患难兄弟,莫逆之交·纵使后来他游历各地,认识了丸井,切原,柳,柳生,仁王他们,依旧视真田为最重要的伙伴。
他一直都很感激真田,真的··站起身,幸村准备出去走一走,趁着月色正好,顺便醒醒酒·只是途经忍足时却不料被拉了个趔趄,他稳住了身子望向那人时,却发现那人一点都不像喝醉的样子,眼底清明一片。
以眼神示意他放手,谁料忍足非但不放,还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了··“精市,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忍足笑着说道,似乎知道幸村在想什么,他又补了一句话。
“放心,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我只是想去醒醒酒·”·幸村心里虽然有些许疑虑,但料他也不敢做什么,也就随他去了,只不过是多个人跟着罢了··可惜,他低估了忍足的色心,也高估了他的人品。
忍足这厮刚开始还规规矩矩,人模人样的,怎的走了几步路还就颠三倒四起来了·他第三次靠在幸村身上时,幸村扶着额头考虑着是要将他甩出几米远才算安全了。
甜文情有独钟网王·只是还未动手,忍足慵懒磁性的声音倒先响了起来,“精市,你喜欢不二吗”·幸村一下没了心情,“问这做什么,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吗”·“你且说喜不喜欢,其他的别管。”
忍足执意要答案··幸村看他那么坚持,也就照实说了,“喜欢·”·忍足一下子就笑了··幸村觉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忍足贴近了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十分得意,“我高兴啊,不二你是没指望了,你不得转移下感情啊,那我不就有机会了。”
幸村闻言只觉得好笑,就有心逗他,“那我就是看上真田也不会看上你啊,花花公子一个·”·“此言差矣·”忍足搭上幸村的肩头,有理有据说得头头是道,“你都跟真田待一起那么多年了,也没擦出点爱的火花来,可见真田是不足为惧的。”
“如此自信,你也不怕闪着舌头·”幸村笑吟吟地推开他,心里却不是没有赞许的··忍足被推开也不以为意,脸上依旧带着不羁的笑容,“你现在是嘴硬,以后就不一定了。”
幸村笑着不置可否,现在他还没心思考虑这个,反正以后日子还长,他也不急在这一时·忍足有本事打动他最好,要没本事,他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一切听天由命了。
· ·☆、番外二 天涯沦落人· ··夜深人静,皇宫里灯火通明……·皇帝躺在床上,床下是太医院的数十位太医,他们交头接耳,正聚精会神地讨论着皇帝的病情。
这时候,手冢大将军手冢国晴步履稳健地踏入了皇帝的寝殿,低声询问了太医们皇帝的病情,得到皇帝已病入膏肓,恐无药可救的答案后,就挥了挥手将众人都秉退了··走近了皇帝的龙床,手冢国晴看了一眼皇帝闭目皱眉的痛苦样,似乎就连做梦都不怎么舒坦。
他伸手帮皇帝把了下脉息,指下的脉息微弱无力,确实证实了太医们所言不虚··他静默无言了好一会,才退出了皇帝的寝宫,只是最后,他似乎听到了皇帝若有似无的呓语。
“精市……”·手冢国晴的脚步有少许停顿,随即大踏步离去··这一夜,算起来已是当今圣上登基的第八个年头,八年前的这一天夜里,他年轻的皇帝似乎与年仅十三岁的幸村精市闹翻了……·当年之事他也略有耳闻,皇帝欲立幸村为后,被狠狠拒绝了,心性大变,喜怒无常便是从那时起的。
手冢国晴回到府上时,才想起来今天竟也可算个特殊的日子··摇摇头,他对皇帝之前的那段过往并不十分在意,左右不会阻止他的计划就是了··他路过手冢的房间,看到里面的灯火也如皇宫里一般,彻夜未息,不免有些讶异,他一向自律的儿子今夜怎么也不按时作息了·略一思忖间,他已敲开了儿子的房门,房门竟也未关好,手冢国晴推开门一看,房内空无一人。
他心里已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细心为儿子关好门,他又径直走向了后花园··果不其然,他在这里见到了手冢··剑招凌乱而无序,身形迅捷而又莽撞,手冢气息已经紊乱,全然不似平时的成熟稳重,手冢国晴暗中观看了好久,才从他身后慢慢走出来。
手冢停下来,回头去看来人,眼里已经恢复往常的沉着冷静,似乎刚才那个心浮气躁的人不是他··手冢国晴语气平淡地问他,“因为不二”·他知道,不二周助今天成亲。
手冢顿了顿,眼神黯淡,无话··手冢国晴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他也不想多说什么,自己的儿子对不二什么心思他很清楚,但他也早就看清楚了,不二对手冢并没有这份心思。
他一直不予置评,自然也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儿子与不二不可能有结果·只是不想,他不管不问,却不能阻止不二对手冢产生影响……·叹了口气,手冢国晴难得的也想要开解一下自己的儿子,“他成亲了,你也该放下了。”
手冢国晴不是没有年轻过,这种情爱之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好好处理也就是了,他也不想自己的儿子一直抑郁于此,耽误了大事··手冢抬头去看自己的父亲,鲜少看到自己的父亲关心自己的这些私事,心里因为不二与迹部成亲而倍感抑郁的情绪也因此宽慰了不少。
他躬身应承下来,眉目间的浮躁已经平复了不少,“是·”·于是,手冢国晴转身离开,只剩手冢一人在苍茫的黑夜中寂然而立··手冢握剑的手早已是不堪重负,剑身微不可见的抖动着,终于“咣当”一声,长剑落地。
他的左臂旧伤,竟然复发了……·手冢突然很想笑,看着地上冷光凛然的剑,他想起了不二··不二曾说过,“手冢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的手负责到底的。”
然后他每次手伤复发,不二都必然会来照顾他·尽管他知道,不二这么做是因为迹部,是为了弥补迹部对他的伤害,但他还是无可避免地心存了一丝侥幸。
他想,不二也是在乎他的吧··所以他从不担心手上的伤,即使一辈子不好,他也并不是很在意,他还有右手,不是吗·但是偏偏,迹部并不会如他所愿。
迹部对不二的占有欲太强了,即使不知道不二频繁过府照顾自己的原因,却还是愿意忍着不乐意寻找一劳永逸的法子将不二从他身边彻底带走··于是,手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同出发,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找到了神医兴高采烈地归来,更眼睁睁地看着幸村不负众望地治好了他的左手,断了他与不二之间唯一的有力联系。
甜文情有独钟网王·他就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就失去了不二··手冢右手握住左臂,紧紧握住伤处,任疼痛蔓延··他还记得幸村治好他左手的那一天说过,他这手,旧伤已愈,如若再次复发,必是遭受新创。
现下,他的左手隐隐作痛,手伤想必是再次发作了··新创吗手冢抬头去看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只觉得了然无趣,寒意料峭··哪里会有什么新创,不过是心里的伤痛转移到了手上罢了。
只可惜,不二再不会来了,他的手伤已不是他会关注的事情了,只有自己,还放不下那些被他照顾的过去罢了··手冢俯下身,捡起地上的剑,骤然离去··· ·☆、番外三 捡个儿子回家过年· ·过年了,大街上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笑脸,祝福声声入人耳,听起来好不舒畅快活。
鞭炮声络绎不绝,远近都是鞭炮燃放时热闹的人声与笑声,好不热闹·就连孩子们,也都是一群又一群的,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四处讨要压岁钱,冻红了的小脸上满是拿到红包后欣喜的表情,红扑扑的笑脸更添了节日的喜庆与美感。
·这就是迹部和不二成亲后的第一个春节,热闹而张扬··不二拉着迹部走在街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看着那些来回奔跑的孩童,他眼里闪着的是异常怜爱的光芒。
迹部本不愿出门,尤其是过年过节时如此招摇地出现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因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他与不二成亲后,在他眼里,不二就变得越发的风姿绰约,温柔美好了,他实在不愿将这样的不二暴露于人前,只想一人独享。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纯属妄想,不二又岂是他能关压得住的,但他还是尽量避免了不二的单独外出··所以今天,在知道不二出去闹市凑热闹的心思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之后,他便也二话不说的跟来了。
迹部望着身旁不二脸上的清浅笑容,无奈地笑了笑,自己都跟周助成亲了,怎么占有欲还有增无减,犹胜从前了·自然,这个问题他其实并不需要答案,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是因为他对不二的爱有增无减,犹胜从前了,跟成不成亲其实没什么关系。
迹部摇了摇头,盯着不二的侧脸看得更加入迷··不二却像毫无知觉般,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遇到有趣又好玩的东西他还没说,迹部就已经伸手付了钱,不二就只管拿着走人就是了。
不二于是就这么走走停停,在闹市里足足走上了大半日,也不顾来往路人不断射向他与迹部的热烈眼神,只一门心思地往有趣热闹的人堆里扎··迹部也不催促,他知道不二怕是在府里闷坏了,难得出趟门自然是会高兴得忘了时辰的。
不过只要不二高兴,他多陪着走一走也没什么·而且能看到周助比往日更真实热忱的笑容,他其实还是很乐意的··然而,正这么想着的迹部没有注意到,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会突然跑到不二跟前,抱紧了不二的双腿,哭着喊着叫他……爹爹·什么鬼·迹部走上前两步,心情不佳地想要把那孩子从不二腿上拉开,不料那孩子抱得死紧,迹部一时还真是吃不准力气,就怕自己一个暴怒将那孩子捏死了,只得放手站在不二身旁与那孩子干瞪眼。
不二显然也是懵的,这娃娃也就四五岁,也不知是从哪个角落飞扑来的,他还没准备好,差点被他扑倒了,要知道一个孩子跑起来其实也还是挺有冲击力的··不二见迹部眼里都要冒火了,却拿那小孩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又突然觉得好笑,还有窝心的温暖。
小景对孩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辙啊,就像小时候对他一样呐……·心情颇好的他笑容都不由自主地温柔了许多,他好声好气地弯腰对那孩子说道,“来,孩子,你先放开我,好不好”·那孩子果然听话,抬起头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又可怜地盯着不二笑吟吟的脸好一会儿,就小心翼翼地松了手。
不二觉得这娃娃长得还真是和他有点像呢,虽然五官都是小巧精致的,但眉目间却是真的有他不二周助的一星半点影子的,难怪他会冲出来抱着自己喊爹了,旁人若是见了他们,估计也会误以为是父子的。
只是,这样一来,看清了小娃娃容貌的另一个人——迹部大爷,他就很不爽了……·迹部犀利的眼神在那娃娃和不二之间来回逡巡,半晌,才挑眉轻飘飘地吐出了这句话,“周助,你背着本大爷,偷腥了”·偷腥,嗯,这是个好词,迹部大爷还没忘了,自己是不二家母,有权过问夫君的贞洁问题……·不二眯着眼打量了那小娃娃,又眯着眼打量了迹部一会子,只是还没等他说话,那孩子倒先软软糯糯地开口了,“爹爹,抱。”
然后双手大张,眼神企盼,模样无辜··迹部闻言难以置信地回瞪那小孩,那孩子却好似看不见似的,一双水汪汪,滴溜溜的大眼睛就只盯着不二略微诧异的蓝眼睛,好不可怜。
不二犹豫了一小会,终于还是,把孩子抱了起来··迹部登时肝火大旺,盯着那孩子如愿以偿的笑脸简直要吃人了·他阴沉着脸,问那孩子,“你是哪来的,父母呢”·那娃娃好奇地看了一眼迹部愤怒的小眼神,然后又看了一眼不二温柔的笑脸,似乎在思索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小声地躲在不二的怀里对迹部说道,“这是我爹爹,嗯,我娘亲,娘亲……”·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到处乱转,时不时地瞟一眼迹部,终于在说完这句话后将头埋进了不二的胸膛,“我娘亲说,我可以管你,嗯,管你叫娘……”·哈·迹部心口的一股怒气霎时就变成了一股闷气,什么意思,他娘亲说让他管本大爷叫娘·有没有搞错·迹部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耍了,而且是被一个小孩子狠狠地摆了一道。
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呢,不二倒先笑出了声,“呐,小景,原来这是你儿子啊……”·甜文情有独钟网王·迹部黑线,本大爷哪来的儿子,本大爷一个人怎么生得出来·不二却开始不依不饶了,他温言软语地哄那孩子道,“来,孩子,你好好说说,你娘亲为什么叫你管他叫娘啊”·那孩子也是个会看眼色的,瞧着不二无公害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好说话的,于是就咿咿呀呀地说开了,“我娘亲说了,我爹爹身边跟着的就是我娘”·这么说来,不二倒有些明白了,敢情这小家伙是先认爹再认娘的。
迹部大爷心里就更不爽了,要是今天陪不二出来的不是他,难不成今天不二就要和其他人认同一个儿子了·那怎么成·迹部大爷醋意顿时大发,将那娃娃从不二怀里拎出来,看那小娃娃在半空中扑腾着肉肉的小腿,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巴着又往不二那里直瞟,突然又觉得自己小心眼了,跟个孩子置什么气……·不过,他还是不想看那娃娃搂着不二,感觉也忒不舒服了。
一想到这孩子长得和不二像,还甜腻腻地喊不二爹,就觉得心里硌得慌··假装恶声恶气地问那娃娃,“你娘亲是谁”·谁料那娃娃看清楚形势之后,一看回到不二怀里已经无望了,竟然毅然决然地向迹部敞开了白嫩嫩的小手,笑得好不可怜无辜地答道,“娘,抱抱。”
不二噗嗤一声,笑得好不快活·他眯缝着笑眼,对迹部现在的惊疑不定很是满意,于是在袖手旁观之余又免不得要调侃几句了,“孩儿他娘,还不抱好你儿子。”
·迹部还没动作,不二就从那小娃娃身后接住了他,然后笑吟吟地将那还在半空中扑腾的小孩子推给了迹部,迹部完全是不情不愿地接住了那个粘人的小娃娃。
那孩子一点都不怕生,完全将迹部身上散发的压抑气势熟视无睹,还一沾上迹部的胸膛就死命地扒住了,像是生怕自己掉下去似的将双手双脚都缠上了迹部·迹部简直僵硬到无可奈何,只得哭笑不得地将手搭上了那孩子的后背,省得那孩子在他胸前下滑乱缠,累得气喘吁吁的。
不二帮着他固定住那孩子,才慢慢地退开,看着他们“娘俩”的姿势,突然觉得真是神清气爽啊,小景都可以做娘了呐……瞧这标准的亲子抱……·哈哈哈哈……·迹部黑着脸,看不二在他身边笑得花枝乱颤,嘴都合不拢了,心里莫名的就觉得好坑……·“周助,你该不会真要本大爷认他做儿子吧”迹部大爷低头瞥一眼在他怀里“安分”的孩子,不安地问道。
“为什么不呢”不二笑眯眯地答他,摸了把那孩子娇嫩的婴儿肥,心情更好了,“我还真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有人喊我爹呢,听起来很不错呐。”
迹部刚想反驳,可本大爷不想有人喊我娘啊·却在看到不二看着那孩子时温柔亲切的眼神时噤声了,好吧,谁让周助喜欢他呢,本大爷忍了。
那孩子很聪明,听出了不二的意思是同意了带他回家,就更卖力地讨好了·他先亲了亲不二和他靠的相当近的笑脸,又在迹部猛然瞪大的眼神下无所畏惧地亲了迹部近在咫尺的下巴,亲完还难得害羞地把头埋进了迹部的胸膛,一个劲地咯咯笑,又像是怕迹部会生气把他扔下去似的,将迹部的衣服抓得死紧。
不二被他亲得心情好,摸着他就更像摸着自己的亲儿子似的了,竟还主动要求迹部把那孩子让给他抱了,迹部当然不肯,这孩子如此大胆,难保不会在不二抱他的时候又动手动脚的,他可得看紧了。
不过,他脸上可疑的笑容倒是出卖了他的心思,他其实被孩子亲了还挺有成就感的,至少证明那孩子也还是喜欢他的,看起来挺亲近他的嘛··这就是迹部心软的开始啊,不二也就正好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地要求迹部把那孩子带回家了。
迹部大爷还没答话,那孩子就猛的将头从迹部怀里探出来了,笑得和不二有够亲子像的样对着迹部软糯糯地说道,“娘,带我回家·”·迹部看那孩子无辜可爱的模样确实很讨人喜欢,不过,那该死的称呼是怎样·迹部斜睨了那小孩子一眼,只看得他又把头缩了回去,才不紧不慢地对他说,“你不准叫本大爷娘那么不华丽的称呼,否则本大爷就不带你回家了,听清楚没”·那孩子顿时又眉开眼笑地抬起头对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笑开了,不过很快他的小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二看他突然一下子耷拉个脑袋瓜子不知道苦恼什么,突然觉得很好玩,就笑眯眯地问他,“怎么啦小景都答应带你回家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了”·那孩子纠结着抬头看了不二一眼,见迹部大爷的反应不大,就壮着胆子对不二勾了勾小手指头,边勾还边不放心地看着迹部的脸色。
不二配合地将耳朵靠近那小家伙,那小家伙见迹部还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就在迹部的怀里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不二的耳边小声地问他道,“爹爹,娘不让我叫他娘,我该怎么办”·其实这话虽然说得小声,但还是在迹部的耳边说的,迹部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想打断他罢了,他突然觉得,听这小家伙软软糯糯的童音还蛮舒服的,不二小时候每次撒娇时都会这么说话,只是声音更温柔更甜腻罢了,他都好久没听到了,咋一听还挺怀念的。
况且,他现在更想听周助的回答,所以他还是默不作声地听他们俩一问一答··不二听完那孩子的话之后,心想果然是孩子气的问题,不让叫娘也不是什么大事,小景肯让他叫娘才是了不得的大事吧。
不过,看那孩子认真至极的大眼睛,他还是好好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小景不让你叫那你就不叫了,乖,我们都要听小景的话啊·”·然后不二眼角余光瞧见迹部的嘴角得意地勾了起来,心里玩笑心思一起,就开始逗他了,“以后我再帮你找个愿意让你叫娘的人好不好”·话音未落,迹部已经有所动作了,也不顾孩子还看着,一把搂过不二的后脑勺就堵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惊得怀里的小人儿瞪大了眼睛看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之后赶忙自己伸出两只小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甜文情有独钟网王·迹部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不二,也不顾不二气恼的眼,得意得很地一手搂着不二,一手抱着孩子,嚣张地笑出了声,“周助,你不就是想激本大爷吗本大爷是不会答应让他喊娘的,不过,他要是喊本大爷爹倒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你说,你喊不喊”·那孩子一看迹部将视线投注到自己身上了,赶忙放下挡眼的小手,特别上道地喊了迹部一声“爹”,声音洪亮亲切,甜腻自然得很,哄得迹部又是开怀大笑。
迹部心情一好,自然就愿意拉着他们逛大街了,颇有炫耀本大爷有个好儿子的得意劲,不二看他这么高兴,气也生不起来了,只得陪着他高兴地乱晃,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陪着这一大一小晃回了迹部宅。
于是,回家的路上就有了这一幕:·平日里高不可攀,华丽张扬不可一世的迹部大爷怀里抱着一个缩小版的乖巧“不二”小朋友,手里牵着笑容宠溺温柔的不二大朋友,完全是一家三口上街闲逛,游玩归家的其乐融融样,温馨动人极了。
那孩子在迹部怀里左动一动,右动一动,一会儿要求亲亲不二的笑脸,一会儿把玩着迹部的一缕头发编发辫玩,迹部大爷完全没有异议,反而对那孩子亲切得很,时不时低头附和那孩子几句,模样竟也是慈父样。
这可吓坏了府内的一干美少年,都暗叹迹部好功夫,出个门就捡了个伶俐小娃子,喊迹部的那一声声“爹爹”那叫一个殷勤热切啊,连带着把众人的心都给喊化了。
众人只觉得,那孩子真是可爱,如果他没有一下地就挨个管他们讨要压岁钱的话,他们想,也许自己会更喜欢他的吧……·倒是迹部,一看这孩子得意地扫荡完他府内“白吃白喝”的一干“闲杂人等”的荷包,还一步三摇地晃荡到他跟前递上刚刚搜刮来的全部压岁钱,心里简直是要乐开了花。
·有趣,真有趣平白多了个像极了不二的儿子不说,没想到这儿子还能附带着招财进宝的才能,这样可爱的儿子,还当真是多多益善啊……·以后再上街多捡几个好了……迹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心情大好。
不过,这样好的心情只持续到了晚上·要知道,在那孩子爬上了他和不二的床,搂着不二睡着了还死活不撒手之后,他就后悔了……·现在还能把那孩子扔回大街上吗迹部仰天长啸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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