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新少年四大名捕 by 妙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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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新少年四大名捕 by 妙羽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 · · · ·文案·北宋末年,官吏贪赃枉法,盗贼横行,法治混乱,民不聊生·京城多名朝廷命官府上失窃,失窃之物皆是要进献给皇上的宝物,此事有关皇家的颜面,圣上一声令下命神侯府彻查此事,三个月内将此人缉拿归案。
冷血无情受命出京查案,一路跌跌撞撞·· ·内容标签:武侠 恩怨情仇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冷血,无情┃ 配角:沈陌玉,慕宁羽 ┃ 其它:耽美 · ·☆、无情的疑惑· ·北宋末年,官吏贪赃枉法,盗贼横行,法治混乱,民不聊生。
京城近日愈发的不太平,天子脚下竟然还会有人胆敢犯案,多名官拜四品以上的官员家中接连失窃,所失之物皆是要进贡给圣上的宝物个个价值连城·此事有关皇家的颜面,圣上一声令下命神侯府彻查此事,三个月内将此人缉拿归案。
神侯府内,诸葛正我伸出两只手指捋了捋胡须,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四人,沉声道:“六扇门这次没有得到陛下的启用定然心生不满,定会千方百计的破坏你们的行动,所以此次定要尽快破案。”
四人之中一个面容俊朗身材挺拔却散发着冰冷的男人看了看身边的三人,上前一步:“诸葛大人,上次我们奉命捉拿邪毒妖人,追命和无情都受了伤,此次行动我看就让我和铁手一起去吧。”
这人正是四大名捕之首冷血,另一边的铁手一双鹰眸里看不出一丝感情,他点头表示认可·追命抚了抚额角,唇角翘起,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冷血旁边身形孱弱的无情脸色有些苍白,他抿了下嘴唇想说些什么却被诸葛正我挥手打断“无情,上次你受伤最严重,这次你就在府中修养,这些事情就交由冷血和铁手负责。”
无情抬头对上冷血那灼灼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夜晚,无情坐在院子里把玩着他的飞羽扇,无情虽名叫无情却有着一双总是像小鹿一样湿润的眼眸,月光照在扇面上潋滟着微波映衬着无情温和的五官,美的好像一朵浅色依依的樱花。
冷血走过来把外套披在无情身上,关怀道:“外面风冷,你还受着伤,不要坐太久·”·“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邪毒妖人被我一掌击中的时候却没有还手。”
“我想他也许觉得大势已去,自己无力回天所以放弃抵抗了·”冷血安慰着无情,思绪却飘到了那日和邪毒妖人的最后一场大战,冷血听到他说,“我这一生既然已经走到今日,便是与无情彻底分道而驰,能死在他的手下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没错,邪毒妖人喜欢无情,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个秘密已经被邪毒妖人带进了坟墓,如今,冷血并不想让无情知道··“他好像并不想伤我,我这次受伤是因为替追命挡了一掌,而当我回掌的时候他分明可以挡开但他却硬生生的受了,我总是想不明白,他应该早已知道那一掌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无情白润的手指拂过扇尾粘上的血迹,眼睛里满是疑惑··冷血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却在叫苦,这个无情想的也太多了吧,难道要我告诉你,其实他是因为喜欢你才不伤你的·“冷血”铁手也走进院子“今日被盗的都是官阶四品以上的官员,京城里剩下的也就只有兵部尚书王蘅和户部尚书谢炳谦,近日你我各自潜入他们二人家中等着鱼儿上钩如何”·冷血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无情,便跟着铁手离开了。
这夜,铁手倒挂在王府的房梁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顿时立刻警惕起来·铁手有着鹰一样敏锐的眼睛,即使在夜晚他能清楚的看到屋子里的一切。
窗子被轻轻打开,一个身形略单薄的黑衣人敏捷的跳入屋内,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颗夜明珠,借着光亮四处搜寻着,俗话说捉奸要捉双,抓贼要抓脏,所以铁手并没有打算立刻制服他,只见黑衣人很快发现了书架后的暗格,他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打开一看,一颗白亮亮的萝卜黑衣人立刻发现自己上当了,转身欲逃,然而此刻铁手已经从上一掌击下,黑衣人身手却极为灵活,他侧身躲过铁手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只守不攻且并不恋战,依旧准备越窗逃走,铁手回身抓住黑衣人的胳膊反手一拧,只听到黑衣人一声闷哼,抬起另一只手打过了被铁手一把抓住,一只很纤细的手,仿佛再用力一些就会被捏断,铁手大惊,难道盗贼竟是个女子在他犹豫的瞬间,黑衣人旋身避开了铁手的围困,他的面巾也在这个旋转之下掉落,铁手本欲上前将其擒住却在看到黑衣人的面容之后顿住了,黑衣人趁机越窗而逃,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一张怎样灿若星辰的面容,媚然天成的眼睛,殷红的嘴唇映衬着白皙的面容,铁手看见他的那一刻自己的心跳就不由自主了,他在屋子里站立好久,直到天微微亮才离开。
第二日,六扇门的捕头便带人闯进神侯府要人,上次陛下将这这件事交由神侯府的时候六扇门上上下下颇为不服,以往京城的大事小事向来都是由六扇门来管理,此次圣上却意外启用了神侯府的那些家伙,六扇门怎能就这样甘于人下,这都过去了两日神侯府还没有抓住盗贼,六扇门便趁此机会想要大做文章。
铁手从那日离开王府之后就一直神色恍惚,闭门不出,而无情因为一直养伤也没有出面·神侯府诸葛大人被传入宫中,此时神侯府主事的便只有冷血和追命,冷血不想与这些聒噪之人啰嗦,直接拿出皇上钦赐的令牌,这些人看到令牌之后也不敢再多言,一窝蜂一样的跑了。冷血处理完这件事情就带着追命直接去了铁手房里,刚推开房门就看到铁手在对着窗口发呆。冷血叫了他两次他才猛然惊醒。·“铁手,你那日去了王衡府上有什么发现吗”·铁手心中虽有疑惑但是依旧据实禀报了当日的情形:“我跟黑衣人交手时候发现他身形极为纤细灵活,而且打斗中我看到他的面容,是个高挑貌美的女子。”
冷血抚额“你是说你跟他交手却被他跑掉了试问天下间有几人能敌你,这盗贼竟然有如此精妙的武艺吗”·铁手心下忐忑,这次遇到的并非是一般盗贼,那日的女子武艺并不精湛,但是只看她能堪堪躲过铁手的偷袭便可知晓此人轻功了得,天下间的确没有几人能做到如此,更何况是个女子,想到此处铁手暗喜,如此推算,就意味着很快就能再见到她了。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这时候追命似乎发现了什么:“这武林中轻功好的女子并不多,峨眉派的掌门年近不惑,玉松山庄的红二娘也早已生儿育女,当年轻功卓绝的绿波仙子楚寒月也隐退江湖多年,似乎再没有哪个年轻女子能有此绝艺。”
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呼:“你们说,会不会是一个貌美的男子”·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住了,从这几次偷盗的作案手法来看,的确像是男子所为,上次失窃的玉屏风足有50斤重,带着这么重的东西依旧能行走如风且不损坏宝物,武功再好的女子似乎也是不可能。
铁手黑眸闪烁,心下却早已波涛汹涌,自己第一次喜欢的人竟然是个男子但很快,铁手便又坚定了自己的意志,不管他是男是女,仅仅是那一眼,便不管他上天入地,这辈子他铁手要定了他。
“如果是个男子,那会是谁”冷血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剑眉微蹙,更显得一张脸棱角分明··追命眯着那双桃花眼,邪邪一笑“这些还要请飞豹司来核查,我现在就去通知。”
说完便离开了··“铁手,近几日盯紧王蘅,千万不可松懈·”冷血拍拍铁手的肩膀,补充道“那天回来以后你就精神恍惚,如果身体不舒服就换麒麟司的人去吧”说完,也离开了。
 ·☆、遇袭· ·冷血本来想去谢炳谦府上继续盯守,路过无情房间的时候刚好想看看他的伤势,就顺势推门进去了,屋子里很安静,“无情·”冷血唤了一声却没有人回应,他绕过屏风看到无情闭着眼睛趴在浴桶的边上,长长的黑发铺散整个水面,更加衬托出一张面孔白玉似的,浓密的睫毛向上翘着,嘴唇更是娇艳无比,冷血心里涌现出一股奇异的感觉,这小东西,受了伤连感知能力也下降了吗桶里早已没有了热气,睡着了也不怕着凉,冷血叹了口气,上前将无情抱起来,入手的触感竟如此柔软,眼睛扫过无情光裸的身体,突然感觉下腹有些燥热,快步将无情放到床上,冷血并没有马上将被子给他盖上,站在床边不由自主的看着无情的身体,无情上次受了一掌,胸口依旧一片乌青,顺着胸口向下,看到无情小巧的肚脐细软的腰肢,冷血第一次看见这么美的身体,白净圣洁,再不敢亵渎,急忙将锦被给无情盖上,转身离开了。
事情过去了几日,盗贼再也没有现身,京城内也再没有官员家中失窃,案件就进入了瓶颈期··神侯府的议事厅中,诸葛正我将四人召集起来探讨这次的案件·冷血拿着飞豹司送来文件,眉头蹙的更紧。
既然铁手说是个貌美的男子,轻功又如此了得,那贼人身份就被锁定在江湖中少有的几位年轻少侠身上··竹醉阁,最近刚刚崛起于江湖的情报组织,竹醉阁的情报网罗天下,无论是皇宫隐情,江湖奇闻,甚至于街头斗殴都难逃法眼。
它的眼线遍布整个大明朝疆域,也许是百姓身边日夜侍奉的丫鬟,也许是皇上枕边的娇娘,这一切都是未知的·而竹醉阁阁主慕宁羽年方23,很少在江湖中露面,也只有每年的武林大会之中才会有幸一睹真容,自慕宁羽出现江湖,见过他的人都无不惊叹其美貌,这其中也不乏那些对他想入非非之人,但他们却又对他颇为忌惮,因为每个人都会有把柄,而你的秘密在他眼里全都不是秘密,但是你的秘密如果被天下人知晓那你也许就不再是你。
千机山庄,世代已铸造暗器为生,江湖上大多名望世家的兵器都是在千机山庄铸造的,无论是武林盟主的浴血剑,还是紫云仙子的峨眉刺,都出自千机山庄·千机山庄最擅长的便是铸造机关暗格,在危难关头一个小小的机关变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具有四两拨千斤之力。
千机山庄庄主沈昀是老来得子,故而庄主已经是个须发老者,但他的儿子沈陌玉却刚年满二十,沈陌玉年纪虽小缺已在江湖崭露头角,他十八岁那年用天外飞石为自己铸得一把宝剑名为莫离,吹毛断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又因为长相清丽被江湖上称为千机公子。
暗火镖局,二十年前在江湖中兴起的镖局,说起这个镖局还有一段故事,当年江步离乃是天下第一的剑客,名动京师,成名没多久便放弃了仕途和大好的前程开起了镖局,从此再也不问江湖之事,江步离并未娶妻膝下却又一子,叫初影。
而且暗火镖局这二十年来从未失过镖,镖门一直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实力不容小觑··“竹醉阁,千机山庄和暗火镖局在江湖上都颇有名望,盗取宝物并没有任何动机,如果强行搜查怕是太过唐突。”
经过这几日的调息,无情的伤势已经恢复了许多,也参与了此次议事··追命挑起眉,无奈道“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应该并非江湖中人,我们还需重新调查。”
冷血摇摇头:“即使是没有作案动机,我们也应该再去确认,不能错过任何一种可能·”·诸葛正我点头表示赞同,下达命令:“那事不宜迟,冷血无情你们去千机山庄拜访沈庄主,铁手追命去竹醉阁,至于暗火镖局,我另有安排,你们马上启程吧。”
千机山庄坐落在京郊的浮云山山顶,从京城到浮云山骑马也需要一天一夜,冷血为照顾无情的身体故意放慢了速度,所以,天黑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到达浮云山,就只能随即找一片空地生火歇脚。
冷血将毡子铺在草地上让无情坐下,支起烤火架,将早已冷掉的干粮穿起来架在火上·“别忙了,来一起坐下来歇息·”无情伸手招呼冷血·“嗯。”
冷血架好烤火架,在无情身边坐下··“你先休息,我来守夜·”冷血拿出毯子包住无情让他躺下,无情被冷血这般悉心照顾,脸颊瞬间红了。
轻声推脱:“我自己来吧·”冷血似乎没有听清,将脸颊更加靠过来问:“你说”突然顿住了,耳朵扫过无情的嘴唇,温热的气息从耳畔吹过,冷血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无情的嘴唇突然碰到冷血的耳朵,一瞬间直接呆掉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弹簧一样的分开,各自背过身去··冷血回味着刚刚无情柔软的嘴唇,顿时心猿意马··无情脑子里却早已乱成了一团麻,虽然也知晓是无意才碰到,但这确实是无情第一次感受“亲吻”。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股诡异的气氛,正在此时,草丛中突然一阵骚动,几只镖猛然飞出,冷血一跃而起,拔出碧血剑挡开飞镖,无情被惊醒,飞身挥出一排暗器,扫出飞羽扇跃上身边的老树,一串动作如行云流水。
还未等无情站稳脚步,一把刀呼啸而来,无情急忙斜身闪躲,一脚踢出,只听一声闷哼,无情右手寒光一闪,扫过杀手的脖颈,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到无情手上,他一向爱干净此刻却也无暇顾及,跃下老树和下面的杀手打成一片,冷血被四个人包围在其中,似乎形成了一个奇异的阵法,冷血被困其中,无法施展。
无情想助他一把却扔被这些人纠缠,如若不帮他脱困,等冷血体力被耗尽,必定会因此不敌而受重伤,管不了那么多了,无情启动扇面机关,飞出一排钢钉射入阵中,万物皆是相生相克,再为精密的阵法若被从外破解,便会使布阵之人元气大伤,如此冷血很快便占了上风,几个刁钻的剑法便砍杀了两个黑衣人。
这边的无情却因为刚才的分神渐渐处于下风,外加旧伤复发,胸口疼痛难忍,几次都险些被剑锋伤到,眼前的事物也越来越模糊,无情被黑衣人步步紧逼,退到实在无处可退之时,黑衣人一剑刺来,无情躲闪不及被划伤了手臂,顺势将扇面反转,划伤了黑衣人的胸口,却也因此再也没了力气,瘫软在地。
“无情”冷血顺利解决了包围自己的黑衣人,飞身到无情这边刚好看到无情被剑划伤,不禁百般情绪涌上心头·黑衣人看到冷血顺利脱困也不再停留,施展轻攻逃了。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冷血抱起无情的身子,赶忙为无情止血包扎伤口·看着无情失了血色的苍白面容,冷血感觉自己的心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比挨刀还要更让人痛苦,·急忙把最好的上药都给无情敷上了才罢手。
 ·☆、冷血被戏弄· ·第二日,冷血雇来一辆马车让无情躺在上面,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夕阳西下才到达浮云山··浮云山地势险峻,马车根本没法通过,打发走了车夫,冷血将无情抱上自己的马,无情有些脸红:“我自己可以驾马的。”
“你昨天又添了新伤,这样颠簸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冷血嘴上说着手臂收的更紧,丝毫不容他拒绝·无情挣扎起来,这样被冷血圈在怀抱中像女人一样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怀中的人儿不停的热火自己,冷血额头直冒冷汗,不禁低声呵斥:“别乱动。”
无情非但不听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了,冷血伸出手扣住无情削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甘甜,冷血禁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怀里的人儿终于不再挣扎了,无情惊得瞪大了眼睛,伸手想把他推开可身子却不争气被吻的没有半分力气,呼吸越来越沉重,无情□□了一声,冷血突然清醒过来急忙放开无情的嘴唇,迅速恢复了面容,正色道:“这下听话许多了,这段时间好好养伤,一切都听我安排。”
无情哪里经受过这么对待,一张小脸早就红的要滴出血来,他脱力的靠在冷血怀中,恨不得整个人都埋在里面才好··到了浮云山顶之时早有人在那里迎着。
来者一副书生打扮,有着墨玉一般的面容,难怪被世人称作“仟仟公子”,如今看来果然人如其名·冷血扶着无情的腰身翻身下马,朝那位书生公子拱手,“‘陌上人如玉’想必这位便是沈公子吧,今日一见果然如世人说的那般无双。”
“冷大侠客气了,家父今日身体不适,陌玉如若招呼不周,还望冷大侠不要怪罪才是·”“不敢,不敢·”冷血将无情引荐给沈陌玉之后,便被带着进了山庄。
一路上,沈陌玉为他们介绍山庄的布局,无情听得蹊跷,这些花木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排列之势颇为古怪,但却说不来哪个地方古怪·冷血似乎也意识到了,轻笑一声:“千机山庄果然名不虚传,只怕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吧。”
沈陌玉抿嘴一笑:“冷大侠说的哪里话,千机山庄绝不会与朝廷为敌·”冷血听到沈陌玉如此坦白的话,哈哈大笑,“沈公子果然爽快,今夜必定要痛饮一番才好。”
“当然,我早已备好薄酒,请·”沈陌玉出生于世家,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凡气场,思虑也甚是周到·“无情公子受了伤想必需要早些休息才是。”
说完便伸手照顾旁边的丫头,“墨竹,带无情公子去望月阁好生歇息·”那位叫墨竹的丫头倒也灵巧,领着无情离开了··摘星轩,是浮云山最高处的一座小亭,四面都是万丈悬崖,此时,亭子里已经备好的酒菜,四周帐幔轻舞,甚是好看。
沈陌玉浅笑,“这摘星轩是先祖留下来的,来千机山庄的客人,若登不上摘星轩,那便不是客人·”·冷血唇角勾起,“那冷血就不客气了·”说罢,提气飞身跃起,在空中几个旋身便稳稳地站在小亭之上,这边沈陌玉拍手称赞,:“冷大侠果然好身手。”
接着脚下暗自发力,飘然如若惊鸿掠起,轻巧的落于亭中·冷血轻笑,这沈陌玉轻功果然了得,能这么轻巧的跃出十几丈却不凭借任何外力,可谓是天下少有。
没想到这“仟仟公子”不仅便能造出绝世宝器,在功夫上也颇有研究··冷血与沈陌玉饮酒畅谈,两人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沈陌玉许诺定全力协助冷血侦破此案,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直饮到深夜才作别。
沈陌玉将他和无情一起安排入了望月阁,望月阁本就是处两人居所,也可以让冷血更方便的照顾到无情··冷血微醺的回了望月阁,随意开了扇门就脱衣躺去床上,夜晚,突然感觉一只纤细的胳膊搭在自己胸上,他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无情恬静的睡颜,浓密的睫毛,小巧的鼻翼,樱花一样的嘴唇美的如梦似幻,冷血猛抽一口凉气,自己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进错了房间来不及多想,冷血起身便想离开,突然听到梦中的人儿在低声呢喃:“娘,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声音很小,却颤抖的让人心疼,冷血看到无情眼角流出一串一串的眼泪,急忙轻轻给他擦去·又梦魇了吗无情每次梦魇都会梦到小时候被母亲抛弃的场景,这么多年过去了,无情最走不出的还是他的心结。
冷血合衣侧卧在无情的身边,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身体,直到无情沉沉睡去··第二日,无情一大早便醒了过来,迷蒙中感觉眼睛干涩无比,便知晓自己昨晚一定是梦魇了,可是脸颊却没有以往那种溚湿的感觉,他轻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倚靠在一个人怀里,待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之后顿时惊呆了。冷血怎么在这里?他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被冷血一把拉回怀中,冷血沙哑着嗓子:“怎么不再歇息一会儿,起这么早去做什么”无情突然想起昨日马上的那一吻,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冷血看到这么有趣的无情,轻声笑了,“无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表情很迷人。”
无情听到冷血的戏弄,忍不住一掌打去,“叫你胡说八道·”冷血伸手挡下,直笑不语··过一会儿,沈陌玉的丫头唤二人去阁楼用餐,冷血收拾好衣服,在无情额上轻轻一吻,温声道:“一会儿要是累了就告诉我,别硬撑着。”
沈陌玉早早等在那里,看到冷血无情过了才招呼丫头们上菜·他的面色颇为凝重,沈陌玉为人潇洒,这样的表情确实不多见··“沈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冷血觉得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早闻京城许多朝廷命官府上失窃,可昨日那块儿玲珑血玉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江湖,听闻是在鬼谷老怪手中·”·无情闻言,不禁说道:“鬼谷老怪向来是以物换命,若想求得他的医治则必须拿稀世奇珍来换,想来是这贼人是有求于他才会铤而走险与朝廷作对。”
“无情公子所言甚是,可是鬼谷老怪脾气很是古怪,对病人的身份向来守口如瓶,贸然前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眉目啊·”沈陌玉又担心道,:“无情公子伤势未愈,我想二位还是在敝处多呆几日,之后陌玉再潜人备马将你们送至鬼谷,你们看这样如何”·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如此便劳烦沈公子了。”
冷血拱手··回房之后,冷血将房门合上,问无情:“你有没有觉得沈陌玉是在故意拖延我们的时间”无情蹙眉:“他已经脱离了嫌疑,而且这么久一直在积极的协助我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冷血抿唇轻笑:“就因为他太过积极,所以才更值得怀疑,看来今夜,我要做回梁上君子了。”
夜晚,冷血换了身夜行衣,蒙了脸,趁着夜色跃上沈陌玉卧室的屋顶,揭开瓦片悄悄看着里面的动静·屋里很暗,充斥着一股淫靡的气息,床上的帐子没有完全遮住隐隐有人影闪动,传出一阵重重的喘息声,其中还掺杂着少年的娇喘和□□声,冷血因用了些内力把房间里的声音听了个真切,唰的一下脸变成了猪肝色,急忙合了瓦片颇为狼狈的飞身逃了。
这个沈陌玉,看着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私下里竟是这样一个荒唐之人,竟有龙阳之好,冷血黑着脸回了房··床上的人抬眼看了看,温润的脸上多了几分邪佞的笑,屋顶的瓦片都被踩出了声响,想来这场面对冷血的刺激不小吧,竟如此慌乱,他双手扶着少年的腰肢肆意顶弄着,身下纤细的少年不停的求饶,娇喘的声音让沈陌玉又忍不住更大力的冲撞起来,直到少年不顾颜面的大叫出了声才罢手。
 ·☆、楚颜· ·第二日,沈陌玉依旧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冷血也颇为淡然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样又过了几日,无情的伤也已痊愈,他们便辞别了沈陌玉一路直奔鬼谷。
半路接到追命的飞鸽传书,说他们半路遇伏铁手受了伤,现下正在慕宁羽的竹醉阁养着,叫冷血无情万事小心··“这么说来,伏击我们的应该是同一拨人·六扇门纵然爱与我们作对,但是也绝无可能派来杀手,何况他们的招式奇特,绝非六扇门能比。”
无情灵眸微动,料想这次案情绝对不止是失窃这么简单··冷血点头,是什么人想置他们于死地,这么凶狠的手法招式,真是一点儿也不留余地,这次的案情想来也是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鬼谷是座四面环山的世外桃源,若想进谷必须经过一条水路,这片湖每天也只有一条小舟引渡·冷血和无情从千机山庄到鬼谷一路顺畅,到达鬼谷之时已是夕阳西下,想进谷已经不可能,只能下马生火,在外面凑合一夜。
正值深夜,无情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得几声女子的求救声,他睁开眼睛看见冷血拥着碧血剑睡的正沉,想来是近几日为了照顾自己累坏了吧·无情没有叫醒他,轻声朝着女子声音的方向走去,鬼谷外的树木浓郁,隐隐约约能看几个大汉抬着一个被绑着的女子,女子不停的喊着救命。
无情略施轻功,飘然落到那群人身后,几把手刀将之后的两名大汉劈晕过去将女子救下,女子看到他,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哀求道:“大侠救我·”无情解开女子手上的绳索安慰道:“不要怕,你先站到一边。”
前面的两名大汉看到无情和倒下的兄弟,呵斥:“这是我们昊天教内部的事情,若公子坚决插入此事,那便是与我们昊天教作对·”无情皱眉,昊天教是江湖上刚刚兴起的教派,虽根基不稳,但势力却如日中天,听闻昊天教教主善用美貌女子修炼秘术,今日看来竟然已到强抢的地步,看着嘤嘤哭泣的女子无情更不能放任不管,便轻哼了一声:“自古江湖和朝廷互不干涉,可如今你们竟到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步,我自然不能听之任之。”
大汉听得无情所言,再看他这一身的捕快装束,越发不敢贸然行动,“今次就暂且放过你们·”说罢,两人就跑了·女子看到恶人离去,恩公又是如此俊美的公子,便冲上去趴在无情怀中痛哭不止。
这时候冷血从树林中走来,看到无情怀中哭泣的女子,满脸的不悦,眯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发现无情不见了,冷血愤怒的语气不加掩饰:“她是谁”无情抱歉的笑了笑:“刚刚听到女子救命的声音便过来看,没想到昊天教如此猖獗,竟然强抢民女。”
冷血斜睨了一眼哭泣的女子,冷哼了一声,明显的不悦·又让冷血担心了,无情急忙推开怀中的女子,轻声安慰:“姑娘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儿待到天亮我们送你回去。”
女子听闻止住了哭,她拨一把脸上乱糟糟的头发,呜咽着:“小女子楚颜,一个月前父亲突染重病去世了,母亲伤心过度也随着走了,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就来京城投奔亲戚,可他们听闻我父亲是染病去世的便再不肯认我。”
说罢,女子又痛哭起来,无情急忙轻声安慰便再不敢继续问下去了,想来这姑娘甚是凄惨,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冷血:“冷血,这姑娘实在可怜,现在又毫无去处,不如我们将她带回神侯府吧,虽然苦了些但是也算有了着落。”
那女子看向无情时的爱慕眼神让冷血异常不悦,又听到无情说要一路带上这女子回府,想都不想便拒绝了··“我们这一路凶险异常,带着这个女子反倒成了累赘。”
女子听到冷血拒绝的话,哭声更大了,边哭边拽着无情的衣摆,无情安抚的拍了拍女子的手,“放心吧,我会带上你的·”冷血看到无情的这个动作脸色更加阴沉,哼了一身扭头就走。
终究还是没有拗过无情,第二天一行三人上路了··等来了引渡的小舟,楚颜突然说自己晕船,提议要在外面等他们出来,无情实在同情她昨日的遭遇就没有强求,冷血依旧是板着那张黑漆漆的脸。
小船上,无情本想问冷血那夜去沈陌玉房上可有什么收获,但是看到冷血那一脸不爽的样子便也不敢开口·而冷血此时正站在船头,眼前闪过的全是无情抱着那女子的模样,心下顿时又是一阵烦躁。
· ·☆、血莲· ·小船很快就到了对岸,岸上红艳艳的花朵让二人眼前温暖一片,穿过花海便看见一座小屋和屋外正在锄地的老农,冷血上前抱拳:“鬼谷老前辈。”
老农抬眼看了看他,笑了,一脸的赞许:“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冷血指了指他腰间的玉环:“如果我没看错,您腰间带的便是血玉玲珑吧。”
鬼谷老怪爽朗的大笑起来,“果真好眼力,不愧是四大名捕之首,恐怕这次你们也是为血玉玲珑而来的吧·”无情拱了拱手:“不瞒您说,这块血玉玲珑本是要进贡给圣上的宝物,月前被贼人偷了去,因为涉及江湖中事便不敢妄下结论,可是,现在这本来丢失的东西却在前辈手中,想来前辈也要给个说法才是。”
鬼谷老怪摆摆手:“老夫行医从来都是以物换物,在我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有价值的,想要从我这拿东西便要用另一个同等的东西来换,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例外。”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我要这个消息,你想要什么才可以换·”冷血皱眉··“好,冷血果然爽快,那老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鬼谷倚靠着的这座山便是千寻山,千寻山四季积雪,崖上常开雪莲,若是平常雪莲也就罢了,老夫要找的是血莲,外型跟平常雪莲无二,唯一区别的是它的颜色。”
鬼谷老怪呵呵怪笑了一声:“当年崆峒派掌门赫燊因练得魔功夺了雷云堡堡主雷鸣武林盟主之位,后被武林人士知晓将其困在千寻山山顶上,千寻山四季积雪,冰冻三尺,寻常人根本呆不过一日,可赫燊却足足熬过了五日,第六日,这些武林人士攻入山中,却再也没有发现赫燊的踪��”·无情疑惑道:“老前辈讲了这么多,又和血莲有什么关系呢”·鬼谷老怪看了他一眼:“年轻人不要着急,待老夫慢慢道来。
第十日待众人完全散去,老夫去了千寻山,千寻山上有一处冰雪积的很薄,不仔细看确然发现不了,那处便是赫燊散功的地方,赫燊确实已经死了,死前散尽功力将身体冰封于地下,为的便是防止尸体被他人掘出。”·冷血皱眉:“听闻赫燊所修炼的魔功可吸取他人内力为己所用,甚是霸道。”·鬼谷老怪向他投去一个赞叹的目光:“没错,赫燊的魔功霸道无比,但却无法散尽�
捌亟萆⒃谏蕉ィ闶悄强课⌒捌さ亩净ǎ饷炊嗄旯チ耍切┬捌亟杏鼍烂姥薜难粲么嘶兑潜闶翘煜碌谝坏亩疽�”·无情感叹着鬼谷老怪的特殊嗜好,朝冷血看了一眼,冷血依旧是那面无表情的模样,难道他还在生气冷血抿嘴一笑:“若我拿到血莲,你也要遵守承诺告诉我拿玉的人究竟是谁。”
“那是自然·”“好”冷血抬头看向千寻山,山的腰身四周一片白雾茫茫,根本看不到山顶,“无情,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会很快回来。”
说罢,给了无情一个安慰的眼神,也不等他说什么,施展轻功瞬间消失在千寻山山脚··冷血内力高深,在千寻山山顶处也不觉得冷,他环顾四周视线所到之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想来要找到血莲也并非易事。
慢慢的冷血来到一处断崖边,这处崖断的很是蹊跷,像是被一把巨斧直直劈开一般,向下看去,崖边寸草不生,直入万丈深渊·冷血站在崖边思忖了片刻,莫不是曾经有高手在此打斗思绪飘飞间,突然瞥见山崖的另一边,皑皑白雪下,隐隐闪动着一点点的红,冷血大喜,一跃而起,旋身攀附着悬崖边伸出的巨石,伸手拔出了那朵红花,这朵花花瓣晶亮,片片红似泣血,正是血莲。
冷血正想借力踏石跳回崖边,突然顶上一堆雪直拍下来,惊的冷血急忙纵身跳开,却因为脚下积雪成冰滑了一下,冷血大惊,急忙伸手去抓住崖边的石块,这些动作太过剧烈,惊动了山顶沉睡多年的积雪,大片大片附着在岩石上的雪开始不停的往下落,冷血皱眉,该不会是雪崩了吧。
还没来得急抱怨,自己手下的石块便被大片的雪砸中“喀嗤”石块脱落了,冷血心下一沉,四处崖壁甚是光滑,根本没有落脚之处,正当绝望之时,腰身被一股力量拂过,冷血眼中精光一闪,借力跃上悬崖。
悬崖之上,无情苍白着脸冲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比这茫茫的雪景都要美,冷血心突突跳了几下,急忙上去拥住无情孱弱的身子,责怪道:“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前几日的伤倒是恢复了,可你那半吊子内力怎么能抵挡住这么重的寒气。”
无情听得冷血说他“半吊子”很是不开心,嘴上也越发不饶人:“你内力好,可若不是我来,不也早就掉下去了”冷血那僵硬的脸终是低挡不住无情的嗔怪,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是,是,是,若不是你,我怕是早已粉身碎骨了,多谢无情公子救命。”
“哼”无情脸红了红,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血莲拿到了吧”“嗯,我们快些下山吧,你看看你的手这么凉。”
冷血怜惜的将无情的手包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下面暖着,无情眼睛瞪得老大,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嘴上结巴的说不成句子:“你,做什么放手。”
冷血冲他邪佞一笑,伸手点了他的穴道,一把将无情拥入怀中抱起来,流氓似的将嘴巴凑到无情耳边轻轻呵气:“别乱动啊,否则,我可忍不住·”·就这样,冷血抱着无情用内力替他取暖,飞奔回鬼谷。
 ·☆、初见慕宁羽· ·鬼谷老怪看到血莲一阵欢喜,将一切如实告诉了他们··几日前,慕宁羽突然来到鬼谷要求鬼谷老怪为他解一种蛊,鬼谷老怪依旧跟他要了一件宝物,便是这块血玉玲珑。
“那蛊尤其幼小,想来是被人刚下入体内,这种蛊乃是血枭组织为控制那些存有异心的手下从苗疆引入中原的,基本无人可解,老夫本是束手无策,可慕宁羽却用内力生生将蛊虫避至会阴,配合老夫的针法,须臾便将蛊虫导出。”
鬼谷老怪提起此事很是不可思议,“慕宁羽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江湖上从未有人能做到如此,依老夫看来,这至少要有百年的修为啊·”·百年修为慕宁羽身为竹醉阁阁主,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怎能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这样一个内力深厚的人竟然如此深藏不漏,究竟是怀有怎样的居心。
第二日,冷血无情告别鬼谷老怪乘小舟出了谷·刚出谷便看到楚颜一张皱成包子的脸,待她看清无情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嘻嘻哈哈的扑向无情:“人家在这里等了一天,好害怕。”
冷血伸手将她从无情身上扯下来,语气冰冷:“害怕你还呆这干什么”楚颜瞅了冷血一眼,差点被他的眼神冻死,悻悻的努努嘴,嘀咕了一声:“呆着当然是为了无情哥哥,难道是为了你吗”冷血耳朵生的灵敏,听到了楚颜的不满,大怒:“你敢再说一遍。”
无情看这两人斗嘴实在可笑,她可是第一个能惹怒冷血的人··三人走走闹闹直到太阳落山才到达鬼谷边陲的一个小镇,无情怕委屈了楚颜,天还没黑就找了处客栈歇息,冷血很是不满,一方面带着这个拖油瓶使他没办法对无情上下其手,另一方面,这个拖油瓶还一天到晚黏在无情身边更使得冷血无法对无情上下其手··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刚吃过早饭,冷血就一把将楚颜从凳子上拽起来,语气生硬:“楚颜,吃饱了喝足了,赶快走,我们还有事务在身,恕不远送。”
楚颜听到冷血要赶自己走,更是叫嚷起来:“无情哥哥救我,这个冰块儿要杀人啦”无情看着这二人大笑不止:“你们俩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三岁孩子一般打打闹闹的,都快把我吵死了。”
冷血听闻冷哼了一声将楚颜放开,气愤的先去牵马了·楚颜看到冷血走出去,嬉笑着牵着无情的衣角,“无情哥哥,咱们一起走,不理他·”无情无奈了摇摇头,不着痕迹的拂开楚颜的手温声说:“快走吧,这次我们要去竹醉阁,你可不要跟丢了。”
楚颜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蹦蹦跳跳的跟在无情身后,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竹醉阁,名字听得风雅,实则是京城第一的妓院,这里南来北往的商客络绎不绝,即使在白天生意依旧红火。
慕宁羽便是这竹醉阁的阁主,年纪轻轻却有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一番作为·竹醉阁,是第一个打破世事界定的青楼楚馆,他们这里不仅有国色天香的美人,更有惊艳绝绝的男子,这天上地下便再没有这般的温柔乡。
冷血满脸黑线的站在竹醉阁阁楼前,没有一丝想要进去的欲望·无情嗤嗤笑道:“冷大侠如果不进去,我可是要进去啦”说罢,抬脚就走,冷血听说过竹醉阁最大的特色便是有小倌,他可不想自己喜欢的人就这么羊入虎口了,再说这几日无情一直被那楚颜霸占着,终于把那女人甩掉,可以好好跟无情培养感情了,想着便也跟着进去了。
竹醉阁不愧是京城第一,无情一阵感叹,这横梁上的雕花装饰竟是比起皇宫也差不了分毫,虽然现在是白天,可这阁子里竟热闹非凡,大厅中间的舞台上有人在跳舞,引得四周男女一片欢笑。
无情抬眼朝台子上望去,一个妖冶的男人,腰肢细软眼神妩媚,他穿着黑色的衣袍却并不把它系好,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袍子下面两天细白的长腿若隐若现,他舞动着,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又像是一剂穿肠的毒,无情看得痴了,冷血刚冲进了看到这样失态的无情心里一阵懊恼,伸臂将无情抱在自己胸前,不让他再看一眼台子上的男子。
跳舞的男子瞥见冷血紧张的模样,红唇斜斜的翘起,魅惑万分,引得台下的男女纷纷尖叫,真是一对可爱的家伙呢··一舞终了,冷血放开无情的肩膀,无情揉揉被撞的发酸的鼻子,泪眼蒙蒙的吸了吸,冷血看到无情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差点就忍不住当场将他“就地正法”,无情好不容易从冷血怀中挣脱出来急忙看向舞台,发现那个妖冶的男子早已不在了,不免有些失望。
冷血看他一副失望的面孔好像百爪挠心,拉着他就向楼上走,无情还没愣过神就被冷血拽到一间屋子里,冷血一把将他按在门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无情柔软的嘴唇,无情脚下顿时软的仿佛无力了一般,只得伸出双臂抱住冷血的肩膀完全倚靠在他身上,冷血的身体猛的僵住,接着更为激烈的吻便落在无情嘴唇上,轻咬着他细嫩的脖颈,无情的上衣一片凌乱散落在腰间,冷血的呼吸声渐渐浓重起来。
突然,一串煞风景的敲门声将两人从激情中惊醒,冷血黑着脸,重重的呼吸几下,将无情的衣服拉好,无情双手拽着衣领,眼睛含泪,脸颊红红的像是一只引人犯罪的小白兔,冷血又重重吻了一下他的唇,这才罢手。
“两位公子,这样占着奴家的屋子做什么”门外传来一声清悦的声音,清朗的与这烟花之地毫不相称,冷血打开房门,看见门外的正是刚刚在台子上跳舞的男子,刚才只是远远一望,近看之下,这位男子更显妖媚,眉眼上扬,不笑自媚,但骨子里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高之气。
“抱歉了,再下也并非有意霸占、、、”犹豫了片刻,冷血补充了一句:“公子的屋子·”无情在后面悄悄整好衣衫,抬眼正看到那名男子笑颜盈盈的看着自己,顿时脸上一红,男子笑了,声音煞是好听:“这位小公子长的甚是俊俏,奴家也喜欢的紧。”
说着便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想要抚摸无情的脸,冷血假意咳了一声:“慕宁羽,别再玩闹了·”男子手指僵在空中,诧异万分:“公子想必是认错奴家了,奴家可不叫慕宁羽。”
冷血轻笑了一声:“我刚刚只是试探的问一句,现在,我才确定,你就是慕宁羽”男子也不反对,脸上又闪出那妖冶的笑:“不愧是冷血,我就是慕宁羽。”
“试问竹醉阁里谁听到慕宁羽的大名会装作不认识,当然,除了他自己·”冷血玩味的看着他:“请问阁主很喜欢亲自侍奉客人吗”·“有趣。”
慕宁羽赞叹一声,“此处不易谈话,还是随我去后阁,我大概已经知道你们要来干什么了·”说完冲无情勾勾手指暧昧一笑:“奴家等你·”冷血闪身挡在无情身前,木着脸语气冰冷:“请带路。”
慕宁羽呵呵的笑着:“放心吧,我可不碰你的小心肝儿·”· ·☆、铁手的私心· ·竹醉阁后园有一座阁楼,名曰听风阁,慕宁羽闲来无事时就在这里休息。
等冷血和无情进门的时候,慕宁羽早已换好了衣裳,黑色的袍子下摆绣着朵朵似火焰一样的红莲花,衬托得慕宁羽更加妖美,冷血神色颇为凝重的注视着慕宁羽的衣袍引来他一阵较笑:“冷大侠这是看上了奴家的衣裳还是看上了奴家的人啊”冷血内心一阵恶寒,不管眼前的这位妖艳的男子怎样调笑,在他心里都不及无情的一个眼神,甚至连看都懒得抬眼,慕宁羽一看冷血这幅面容,冷哼一声,顿觉无趣,扭身便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喝茶去了。
无情在旁边瞅着热闹,看着冷血以这幅面孔对待慕宁羽心下实在觉得好笑,像慕宁羽这么美艳的男子恐怕是个男人,不,是个人都会忍不住吧,更何况美人又这么主动·忽然又想起冷血对自己那般,心里又生出一丝甜蜜,在他心里,自己是不是不一样呢·慕宁羽看着无情满脸□□的模样,翻了个白眼,这冷血果然还是有几分眼光的,又忍不住多看了无情几眼。
冷血看见慕宁羽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下一阵紧张,生怕他把无情抢了去,急忙开口:“慕公子恐怕早已猜到我们的来意,还请如实相告·”慕宁羽喝了杯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血玉玲珑的确是我取的,却不是我要的,要怪就怪我的命偏偏掌握在那鬼谷老儿手中,那鬼谷老儿又偏偏就想要那劳什子。”
无情听得慕宁羽所言,不由心下好笑,这话从他口中说来就变成他被人威逼指使行窃,也是受害者,却不想真笑出了声音,遭来慕宁羽一阵调笑:“小美人,你也觉得奴家是无辜的对不对”接着又被慕宁羽伸手轻薄了一把。
冷血正看得牙痒痒,这时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声音很是洪亮:“阿羽,休要放肆·”慕宁羽看到来人悻悻的收回手,嘴里嘟囔着:“我哪里放肆了,真是的。”
来者正是铁手,只见他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一双鹰眸神采奕奕的,笑容也少了几许阴翳·无情看到铁手变化如此之大惊异道:“铁手,你是不是”思索半天,终于想到一个比较中意的词语:“病了”铁手俊脸一红,尴尬的咳一声,摆摆手:“我前几日受了伤,就一直住在此处,阿羽对我很是照料。”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照料怕是衣不解带的贴身照料吧”冷血还故意加重了“贴身”二字,冷冷的声音让铁手的脸都快烧起来了,慕宁羽听罢很是受用,像花蝴蝶一般扑到铁手身上,娇声道:“相公,人家说的也没错嘛,奴家可真的是衣不解带的。”
这一声相公叫得大家的表情都再也绷不住了,连冷血都难得爆笑出声·铁手却出奇的没有反驳,伸手拍拍慕宁羽的头:“乖,你先出去吧·”慕宁羽乖巧的点点头,吧唧一口亲在铁手脸上,铁手冲他笑着摆摆手,看得无情瞠目结舌的,这么温柔的笑容竟然是属于那一贯冷漠的冷血吗铁手看慕宁羽离开才重新严肃起面孔:“实不相瞒,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们。”
无情急忙收敛了面容:“说来听听·”·“阿羽说他只是拿了那块血玉玲珑,为了解身上的蛊,其他案件与他并无半点关联·”·“铁手,我看你是色令智昏,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抵赖。”
冷血向来铁面无私,此时语气竟也没有半分缓和··“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们对阿羽误会很深,但是我与追命这几日并未在此处找到其他失窃的宝物,可见阿羽所言非虚。”
无情看到铁手着急的模样,心中不忍:“以我看来,铁手说的不无道理,前几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都很蹊跷,宝物都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而慕宁羽去的那次却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在找到其他线索之前慕宁羽也不能洗脱嫌疑·”冷血生硬的声音好似没有一丝感情·只要是案情中,冷血的态度就会变得跟他的名字一样,冷血,毫不留情。
“能不能将阿羽这件事暂时隐瞒下来”之前失窃的宝物必是他人所为,一旦找到真正的贼人,盗窃皇家贡品便是死罪,那阿羽这件事便可以顺带附加到那个人身上,那羽阿偷窃的这件事便可以不了了之,铁手私心想着这件事,心下不由紧张起来,声音也跟着变得有些打颤,毕竟是欺君之罪,不知冷血和无情会不会同意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无情第一次看见铁手这么低声下气的恳求,他既然敢冒这么大的险,定然是对慕宁羽有着很深的情感,这种情感深刻到可以让铁手不顾生命· ·“如若三个月内真正能抓到贼人,我同意。”
无情轻轻拍拍铁手的肩膀,温声道:“每个人都有被原谅的权利,慕宁羽并不知此事牵扯甚大,所谓不知者无罪,如果他能把脏物交出,我便再不追究·”·冷血听了眉头皱的更深,冷声说:“我等为朝廷办事,却做出这等徇私枉法之事,怎么对得起圣上的信任重托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同意。”
铁手听罢脸色再也绷不住,他早知道冷血忠心于朝廷,可依旧想要一试,如若不然,阿羽便要经受牢狱之苦·铁手知道四人之中,冷血只对无情温声细语,两人必定另有交情,便将求助的眼神投到无情身上。
无情也颇为同情铁手,为了心爱的人甘愿欺瞒圣上,想来铁手心内也并不好过,更何况是慕宁羽这么一个妙人儿·无情给铁手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他暂且不要提此事。
下午,无情独自一人去了客栈,本来想着楚颜是个女孩子,去竹醉阁这种地方会觉得尴尬,没想到楚颜一听说是竹醉阁便开心的不得了,当天就收拾了东西随着无情一起搬了进来,慕宁羽见了无情又带了个姑娘来似乎有些发愣,却也没说什么,只叫人收拾出了一间屋子。
 ·☆、冷血的告白· ·夜晚,无情轻轻敲开冷血的门,两人心照不宣,冷血点了烛火,示意无情坐下·沉默良久的无情终于忍不住先开口:“冷血,铁手对慕宁羽深情至此,你竟没有一丝心软吗”·冷血依旧冷言:“皇命难违,我们身为捕快,更不能枉顾法纪。”
“这件事情本就有很大的漏洞,只要我们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冷血微怒:“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犯过的错付出代价,这样国家才能安宁”无情凉凉的问:“那我呢我的父亲是个罪人,圣上灭我满门,身为朝廷钦犯的孩子苟活于世理应处斩,你也想把我一起送进去吗”无情字字珠玑,冷血大怒,拍桌而起:“休要胡说,你怎么能拿这件事威胁我。”
无情自嘲的笑了:“你也认为我是罪人之子所以不配有尊严对吗”·冷血皱眉:“这是说的什么话”·“不是吗不然你为何总是戏弄我”无情情绪激动,眼睛里充斥着泪水,质问冷血:“你把我当玩偶一样随意玩弄,不就是因为我的身份吗我虽是罪臣之子,但是我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随时可以为大义而死,即便如此,难道连尊严也不能保留吗”冷血看着满脸泪水的无情,心阵阵抽痛,他竟然以为自己如此对他是在玩弄轻薄他么他难道一点儿都没感觉到自己的心冷血叹息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说罢,将无情轻轻拥入怀中:“我从未有过玩弄你的想法,只是,有些感情我怕你不能接受,我怕你会拒绝我,从此再不肯与我亲近,我不敢奢望你能跟我情意相投,只求你能允许我就这么陪着你便好。”
冷血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无情的脸,擦去他的眼泪,在他蓄满眼泪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我对你如此,竟只能让你感到痛苦吗”无情撇撇小嘴,哭的更厉害了,冷血只得轻声哄着,再不敢大声说话。
无情一边抽泣一边握着拳头捶打冷血的胸口,力气并不大,砸的冷血心里痒痒的··“都怪我,早该让你明白我的心意·”大名鼎鼎的四大名捕之首向来铁面无私的冷血竟然这么温柔的说着肉麻话,若被追命那小子听去,定然会拿来嘻笑一番。
此时,无情的心里早已小鹿乱撞了,曾经以为的羞辱竟然都是冷血最真情的表露,想起之前冷血的情不自禁,无情脸红不已,原来这一切并不是自己会错意·“无情。”
冷血轻声唤了他一声,无情听了将脸埋的更深,并没有应答·冷血继续唤他,直到他轻哼了一声算是应了冷血·冷血轻笑:“小家伙,如今你也知道了我的心意,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呢”无情垂头不语,冷血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忍不住戏弄道:“莫非你也早已钟情与我那变互许了终身罢。”
说完,冷血从怀中掏出一颗纹着狼头的玉环,带在无情脖子上,“这是我从出生就带着的玉环,是我们狼族王者的象征,今日我把它交给你,你代我保管·”无情抿抿嘴,低头看了看那颗玉环,刚收回的眼泪又溢出眼眶。
冷血急忙替他擦眼泪:“怎么又要哭了若是为了慕宁羽,我答应你便是了,若是现在还不能接受我的感情,就不要说话,让我好好抱抱你·”无情听得冷血如此将就自己,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感动,伸手环住了冷血劲瘦的腰身,将头搭在冷血肩头,却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冷血的这番感情。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第二天,慕宁羽像往常一样穿了件红色的袍子在院子里练剑,铁手站在一旁的海棠树下看着他,慕宁羽舞剑舞的虽为花哨但也生出几分凌厉剑气,海棠树的树枝迎着剑气阵阵清颤,小小的花瓣四处飘散着,美的像一幅画。
无情远远的看着却不敢出声,唯恐打破了这处美景·“这么冷怎么在这儿”冷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无情身后,张开手臂将无情拥住:“天还早,小心冷。”
无情有些脸红,生怕被别人看到惹出笑话,嗔怪道:“会被别人看到的·”冷血哈哈大笑,语气中颇有几分任性:“我就是要他们都看了去,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便没人敢与我争抢了。”
无情哎呀了一声,推开冷血跑来了,独留下冷血一人在走廊边笑的欢畅·这边,铁手看到冷血过来,心里更是忐忑,但他依旧厚着脸皮问冷血慕宁羽的事情,冷血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若能早日侦破此案,定保你的心上人无事。”
铁手竟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便缓过神,他激动的一把抱起在一边擦汗的慕宁羽,哈哈大笑·慕宁羽看到铁手这么开心便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想想铁手这几日一直在为他忧心,心里甚是感动,伸手捧起铁手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相公辛苦了,让奴家好好伺候你吧”说着伸手便要去解铁手的衣裳,冷血在一旁看得尴尬只得假咳一声,铁手急忙抓住慕宁羽柔若无骨的手,喘息道:“这还有人呢,我们进屋去吧。”
说着两人便就着那个姿势回房了·冷血被铁手如此大胆的行为惊的额头直冒冷汗,这个行为放荡的人还是那个冷面铁手吗爱情这个东西,果真是说不明白。
云雨过后,慕宁羽趴在铁手身上,一条长腿不停磨蹭着铁手的身子:“相公,昨日无情带回来的姑娘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听说是差点儿被昊天教掳去,无情救下来的。”
铁手喘息声又重了几分·“可是,我真的觉得很眼熟呀·”慕宁羽不满的晃动身子,引得铁手□□出声:“你这妖精·”说罢,便顺势翻了个身将慕宁羽压在身下,肆虐起来。
楚颜自从进了竹醉阁,便和姑娘们打得火热,阁子里的姑娘们虽说身份低微但性子却是极好的,待楚颜更如亲生姊妹一般,几个人三下两下便把楚颜收拾的妥妥贴贴·楚颜回房之后迫不及待的看了看镜子,镜中的人杏目圆瞪,满是诧异,长发被梳洗的黑亮似锻衬着娇一张小脸更加白皙,粉嫩的樱唇更是透出几分诱惑的味道来,虽不是绝色却也另有一番味道。
楚颜有点儿不可置信的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她习惯了不修边幅,如今看到自己竟可以这么漂亮,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欢喜,公子会喜欢自己吗· ·☆、重返千机山庄· ·追命在冷血无情回竹醉阁之前便被圣上召回,听说是因为圣上要出京南巡,特别指明要追命伴驾左右。
无情一直很疑惑圣上为什么点了追命过去,捕快是为京城安宁而设立的,圣上南巡自然是有大内侍卫,禁卫军,而且捕快之中,论武艺才能,冷血当仁不让,而圣上偏偏带上了追命,莫非是有意提拔四大名捕中,冷血无情和铁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而追命却是诸葛大人中途带回来的孩子,那时候他们刚满十岁,对这个唇红齿白的小男生很是喜爱,但是对于追命的身份,诸葛大人这么多年都只字未提。
追命被调走,破案的重任就落到剩下三人的身上,现在有了慕宁羽的协助,也算是多了个帮手··“我在这里停留这么多天对这件事情根本无从下手·”铁手气愤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贼人到底什么预谋都还搞不清楚。
“我们停在这里也很是耽误,不如分开行动吧·”无情提议··“你们人力那么有限,不如让我来帮你们吧,调查事情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慕宁羽一反常态的认真起来·只是那柔软的手却早已不正经的伸到铁手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我们再仔细想想这个案情,作案现场根本没有半点儿破绽,埋伏在那里的铁手却刚好碰到慕宁羽,贼人也许是想用慕宁羽来引开我们的注意力。”
冷血一贯的皱眉,冷静的分析整件事情的经过:“我们为了这件案子卷入江湖之中,也许这正是他所想看到的·”·“如果不是铁手和慕宁羽如今的关系,我想在我们抓住慕宁羽的时候就已经将他归案了吧。”
无情看了看铁手,铁手不自觉的握紧慕宁羽的手,一脸的感激··“我们一步步走到现在,沈陌玉和鬼谷老怪可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先是沈陌玉热情的协助我们,为我们提供线索,再是鬼谷老怪的指认,看来那人为设这个局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无情用手托着下巴,觉得事情有了眉目··冷血冷笑道:“看来这沈陌玉和鬼谷老怪都在说谎,也许他们早就已经联合在一起了·”·慕宁羽阴阳怪气的笑了:“我以为是谁,千机山庄的沈陌玉我可是认得的,前几日刚得来的消息,昊天教教主亲临千机山庄意欲劫走沈陌玉,可不巧那日武林盟主欧阳霸天做客沈家,未让其得逞,这江湖上的风月之事向来传的玄乎,这沈陌玉何等风姿竟让那昊天教教主血枭沉迷至此”·无情突然站起身,惊叹:“也许血枭为的不是美色。”
众人疑惑,无情接着说道:“众所周知,血枭为修炼秘术要用年轻女子练功,可是这千机山庄世代修炼的寒冰心法乃是世间最阴柔的内功,血枭此番定然是为此而来的罢。”
“沈陌玉受制于血枭,那鬼谷老怪又是为何听命于他人”铁手疑惑··“这个我暂且不知,我们现在应该赶去千机山庄,与沈陌玉当面对质。”
冷血起身下令:“明日便起身,大家今夜早些休息·”·待众人散去,冷血轻声叫住无情:“明日便要出发,今日早些休息,不要太过担心了,都会没事的。”
无情笑了笑:“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自己,我倒是有些放不下楚颜,答应了她要把她送去神侯府却一再耽搁·”冷血听到无情又提到楚颜,心下十分不痛快,却也没有太过显露:“把她留在竹醉阁你大可放心,慕宁羽不会亏待她的。”
无情轻声应了,两个人之间气氛变的异常诡异,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冷血看着背着自己的无情,自己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认真看过他了,如今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突然想起在沈陌玉家中看到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无情突然转过身子:“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被冷血用唇堵在嘴边,冷血的吻来得猛烈,柔软的舌头直入到无情温润的口腔,无情有些错愕一时也忘记反应,冷血似乎有些不满足,大手不停的在无情身上抚摸,无情的身体也愈发难耐起来,似乎有什么还不够。
“我知道最近很忙,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冷血的嘴唇附上无情精致的耳垂,低声呢喃,惹的无情全身都酥了,不知所措的点头·冷血轻笑了一声,一把将无情拥入怀中,喘着粗气:“再继续就真的忍不住了。”
无情脸红,却真实的感受到身下被一处火热顶着,不敢再乱动分毫··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次日,慕宁羽吵嚷着要一直跟着铁手,冷血实在被吵得不行,只得同意带上他一起上路,楚颜这次很反常的没有跟着他们,老老实实的留在了竹醉阁。
慕宁羽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也算是为大家解了闷,并没有显得无聊·第二日便顺利到达了千机山庄··沈陌玉看到冷血再来,脸色有些阴沉,想来是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毕竟是险些被男人掳了去,任谁也会尬尴吧。
冷血也不再寒暄:“上次为什么骗我们”沈陌玉勾了勾嘴唇,原本温润的脸庞多了些许邪魅气息,他整了整袖口:“受命于人,恕在下无可奉告。”
慕宁羽轻笑:“听闻昊天教教主修炼的秘术与千机山庄的独门心法相互促进,若二者合一则可功力剧增啊·”沈陌玉听罢脸色便苍白许多,千机山庄不敌昊天教,若能和朝廷联合,也许对自己大有益处。
沈陌玉又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昊天教教主血枭向来以面具示人,根本无人知道他的模样·”·“还请将你知道的事情如实相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无情又起身为大家添了杯热水,继续商讨着昊天教的事情。
原来昊天教教主早中意于沈陌玉,在一个月前就向千机山庄下了喜帖,可这沈陌玉即便再美貌那也是个男人,何况沈家是一个大家族,哪里容许这么丢脸的事情传出来,只得将此事隐瞒下来。
前几日正是迎亲的日子,沈陌玉怕血枭真的会有所行动,便请了武林盟主欧阳霸天来千机山庄坐镇,果然那日血枭出现了,奇怪的是他并未带上其他教徒,只身一人穿着喜服前来迎亲,欧阳霸天看他只一人前来,本想让他有去无回,趁机破了昊天教,没想到那血枭武功如此高绝,连欧阳霸天都不是他的对手,最后让他逃了。
“根据我的经验来看,戴面具只会有三种可能,一,他长的太丑;二,他长的太美;三,血枭不是他的真名,他拥有着另外一个身份,并且这个身份在江湖上影响甚大。”
慕宁羽眯着眼睛,好像碰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再下还有个不情之请,再下想让诸位在府上住几日,我想过几日也许血枭又会出现了,各位看如何”·“也好,沈公子不必客气。”
冷血这句话算是给沈陌玉下了颗定心丸·若是有四大名捕在府上坐镇,血枭便不会再来吧·· ·☆、沈陌玉的心事· ·夜凉如水,千机山庄早已陷入一片宁静之中,沈陌玉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便穿了衣服循声而去。
后山的树林中,冷血倚靠在树上吹着笛子,悠扬的曲调从他菱角分明的唇边流出,竟看的沈陌玉有些痴了·“既然来了,就上来坐坐吧·”冷血看向来人,语气中少了几分阴冷。
沈陌玉也不再掩饰,大方的跃起坐在冷血身边:“这么晚为什么还不睡”·冷血收起短笛:“想事情·”·“我也是。”
两人相识而笑··“我看得出来,你们并不是完全信任我·”沈陌玉伸手抚弄着伸到眼前的树叶,若有所思:“血枭向我下喜帖这件事情我并不反感,很奇怪吧,我喜欢男人。”
沈陌玉轻笑,自顾自的说道:“我反感的是,他既然早有娶我的决心,为何依旧带着那副面具,我们相识很久,他却从来没让我看过他的脸·”·冷血侧过脸看他,月光透过层层树叶映照在沈陌玉温润的脸庞上,他如墨玉般的眸子里闪动着一股悲伤的情愫。
“从我们相识到现在应该已经有五年了,这些年为了巩固我在沈家的地位,他很是费心,若说我对他没有半分情谊那也是不能,我知道他喜欢我,这些年我也早已接受了男人,我在府上养了一众男宠,为的是跟他在一起时不至于太不习惯。”
五年前,沈陌玉刚接手千机山庄,沈家的族人中那些有野心的前辈均以沈陌玉年幼为由打压他的势力,那个时候的沈陌玉文弱,根本无力抵抗那些老谋深算的前辈。
血枭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沈陌玉身边的,他像一束光给了沈陌玉希望,后来,沈陌玉在血枭的帮助下稳固了自己庄主的地位·那时候血枭虽比沈陌玉年长,可他们都只是弱冠少年,面对各方势力只能咬牙坚持,那时候的两人也只有呆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真正的放下戒备,就这样两人互相扶持着走到现在,这其中的苦涩也只有沈陌玉和血枭二人才能体味。
如今沈陌玉毫无保留的将这些秘密告诉了冷血,并不是为自己开脱,而是表示了自己愿意与血枭共进退的决心··少年时代的生死相托,换来的便是这份最纯正的感情。
冷血有些动容,像沈陌玉这样敢于将自己这份心迹表露出来,已经很是不易,更何况是这般不被世人所接受的爱恋·自己对无情虽已表露心迹,自问却依旧做不到像沈陌玉这般坦荡。
“我看得出来你对无情公子有情,想必也能理解几分我的故事·”沈陌玉伸了伸懒腰,轻描淡写的说道:“冷血公子是为朝廷做事,我自然是无法干预阻止,但在江湖上,最讲的便是“义气”二字,我自是晓得事情的缓急轻重,即便是与朝廷为敌,我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沈公子果真是坦荡之人,若冷血不为朝廷效忠,定然会与你成为好朋友·”冷血眉目舒展,对沈陌玉这个人心生敬佩,改观许多··“沈公子与血枭的故事想必很是传奇,若沈公子信任冷血,与冷血分享可好”·沈陌玉听罢沉默片刻复又笑起来:“说起我们的故事真的很是曲折,真的要讲,那便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的。
我想这便是人们常说的爱情了罢,愿意去用生命交换,永远只为他一人牵肠挂肚·”·冷血目光幽深,他歪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沈陌玉笑着说他:“无情公子定然很受人喜爱,无论男子女子都会喜欢吧,你可要好好对他才是。”
冷血抿嘴一笑:“他的确是值得·”· ·☆、无情表心意· ·第二天早晨,无情有些挂念楚颜,怕她独自一人在竹醉阁没人照料,提出想要离开的想法。
冷血听罢一张脸更是黑成了猪肝色,脸上写满反感,冷血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行动上已经是默默的否定了无情的想法,无情看到冷血不快,不敢再多说,赶紧回房间了··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此次几人暗访千机山庄,路上也是万分谨慎,并未发觉有人跟踪,可是,这几日,血枭却并未现身,冷血眉头紧蹙,此次行动甚是机密,竟然还会走漏风声,所以对慕宁羽此人又多了几分偏见。
圣上命令三个月查清此事,可如今在千机山庄又耽误了多日,冷血觉得不能再这么被动的等待,晚饭之后把众人召集在自己房中,想要计划一下,引蛇出洞··慕宁羽翻弄着自己的影卫刚刚送来的情报册,认真的分析着:“这个月末,武林盟主将会在岳阳城召开天下英雄,召开三年一度的“天下第一”比武大会,各个门派都会参加,我想若是血枭由此野心,在这年的大会上定会现身。”
冷血手指抚着下巴:“此事千万不要告诉沈陌玉,我们明日请辞去岳阳城·”·无情紧紧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铁手看他似乎有什么要说,就给慕宁羽使了个眼色,慕宁羽会意,打着哈欠:“好困哦,相公,我们去睡觉吧”铁手给他一个赞许的微笑,拉着他走了。
无情看他们俩离开,便忍不住开口:“冷血,咱们这一去便会耽搁不少时候,我想先去竹醉阁把楚颜接过来·”冷血瞥了他一眼,虽然并未说话但是那眼神却让无情不安起来。
即便如此,无情也没有退缩,仰起脸跟他对视着··冷血冷笑,这小东西竟然敢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抗衡,违背自己的意思心里的那股无名之火让冷血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几步上前便将无情逼到角落里。
无情步步后退,直到背碰到墙壁才突然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可这个时候想逃离也已经来不及了,冷血的铁臂已经死死地将他围住··冷血眸子微微眯起,唇角上扬,却显得更为邪恶。
无情慌了:“我们能不能、、、”剩下的话都被冷血吞入腹中··每个人都有一处柔软,对于冷血来说,无情就是他的柔软·在无情面前,他就再不是那个自信骄傲的冷血,只有无尽的不安和焦虑,害怕无情随时都会离开自己。
只有像这样吻着无情柔软的唇,冷血心里才会安心,无情是他的,谁也夺不走··倏地被推开,冷血愣了片刻·无情抬手擦了擦嘴唇:“你这样可是在禁锢我,楚颜一个姑娘,你还要跟她计较吗既然是我救了她就会负责到底,不能让她自己孤身一人,你竟然如此不懂我吗”·冷血沉默不语,眼神甚是受伤。
无情看到他这幅模样,很是不忍,但是既然话都说出来了便不能收回,于是便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莫非他竟然厌恶自己到这地步,连多看一眼都不肯了冷血一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是凡是关于无情他都想的太多。
如今无情这番话让冷血更是伤心不已··“你竟是如此讨厌我吗”冷血痛苦的看着无情,期待着他能抬头看自己··无情心中虽有气,但是并未有过讨厌的情绪,冷血竟会因为这句话胡思乱想,让无情更加不安,语气弱弱的:“我只是觉得你并不需要与一个女子斗气。”
“我又能怎么办呢”冷血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无情鼓起勇气抓住他的手,抬起头看着他:“我其实并不喜欢她的。”
冷血听罢,眼睛里似有了些光亮,但瞬间又暗了下去:“你总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她还会有其他,我这般作为让你烦心了吧·”·说到这地步他竟然还不懂吗无情气的跺脚,但是又舍不得苛责冷血愚笨,咬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我喜欢你。”
冷血声音陡然增大,充满惊喜:“你说什么”·无情抬眼看天,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抵赖道:“我什么都没说·”·冷血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让他面对着自己:“无情,喜欢我吗”冷血结实的身体紧紧贴着无情,下面那处火热更是不可忽视。
无情的脸立刻红了,他睫毛微颤,如此尴尬的刺激让他本就湿润的眼睛里好似氤氲了一层雾气,嘴上却说着:“你在说什么,我们都是男人,我怎么会喜欢、、、”话还没说完便被冷血堵住了嘴唇,霸道的唇舌侵入了无情的口腔,放肆了好一会儿,冷血放开气喘吁吁的无情,问:“喜欢我吗”无情脸颊绯红,刚想说出拒绝的话来就又被冷血咬住了嘴唇,吮弄得无情嘴唇湿润,亲吻时发出“嘶嘶”的声音,甚是羞人,反复几次,无情已经双眼迷离,不知东西了。
冷血一改刚刚的低落情绪,闪着那双邪魅的眸子诱惑着问:“喜欢我这样对你吗”无情羞怯的点点头,一言不发·冷血听了虽面上没有什么起伏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一把将无情拥入怀中,轻柔的安慰他:“我会好好对你。”
无情将头埋入他怀中,心里竟是百般滋味,不知这么做是对是错·冷血低头吻上那被咬的有些红肿的嘴唇,软的不像话,冷血顿时失去了理智,一双手不自觉的拉开无情的腰带,灵巧的伸入他的衣内抚上那细嫩柔软的腰肢,无情被腰间突然袭来的凉气惊的瞪大眼睛,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羞人的□□声,红着脸伸手推挡冷血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半分,却不知这动作有多么诱惑。
冷血深吸一口气,忍着那险些就范的冲动,一把抱起无情,将他丢在床上·此时的无情的早已衣衫凌乱,眼神迷离,一张樱唇早已被吻的红艳艳,微微张开,似有□□之声传出,一双细长的腿在薄薄的衣料中若隐若现,他似乎无意识一般,蜷起一条腿蹭了一下锦被,冷血看此情景更觉血脉喷张,便再也忍不住一把脱去外袍,倾身附了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大家都会知道是什么吧~~~~不知道会不会被锁· ·☆、缠绵· ··那晚,冷血完全被无情吸引,他再也看不到多余的东西,只任凭着欲望的趋势,探索,挺身,一次又一次的宣泄着自己。
而无情完全忘记了自己,只觉疼痛与快感在身体里交织着,自己好像置身大海,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浮浮沉沉··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最终,冷血还是随了无情的心意,将楚颜接出竹醉阁同行,只是这一路上,无情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烧,吹不得风,所以这一路便和楚颜一同坐了马车。
岳阳城虽比不上京城,但商业娱乐业却尤其发达,很多商人尤其钟爱这里,整个岳阳城因为有武林盟主欧阳霸天的坐镇,犯罪率也少了许多·江湖中的事情,往往很难捉摸。
三年一度的“天下第一”比武大会丝毫不逊色于朝廷选举武状元的阵容,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朝廷选举武状元通常以世家公子为先,偶尔也会做些收买考官,收买对手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但是比武大会却不容许有半分作假,因为这个英雄榜的排名关乎很多名门世家的声誉,而这些声誉奠定了它的影响力,更是江湖地位的象征·自古英雄惜英雄,他们更不会因为一些蝇头小利而丧失江湖大义。
·冷血一行一进岳阳城便被满城的追星氛围笼罩,大街小巷,家家户户都挂着自己喜欢的世家旗帜,各个酒楼也都推出了“***门派打几折”的标语,更是有些人家的门口贴出了“**公子,娶我吧”的牌子,一眼望去,满目的花花绿绿,让关者也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无情仔细瞧了瞧那些标语,竟然还有许多写着“慕宁羽,最爱你”之类的,慕宁羽摇着他那风骚的折扇,感叹:“看来我在江湖上的影响力蛮大的嘛”铁手在一旁并未生气,只淡淡道:“如果她们知道她们心中亲爱的慕宁羽是喜欢男人的话,估计心都碎了吧。”
说罢将嘴唇凑到慕宁羽耳边,低喃了一声:“而且还是被我压在身下的·”慕宁羽耳朵最是敏感,更何况是这样被铁手调笑,急忙用折扇遮住脸··四个俊美的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姑娘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走在街上,不一会儿便引来了一大群小姑娘的围观。
“好帅,你看你看,我好喜欢中间那个白白的,他好可爱哦”·“我喜欢他身边那个,他的眼睛好迷人·”·“胡说,我看那个面容冷俊的才最帅呢”·“旁边那个女人是谁啊,长这么丑怎么能和他们站在一处。”
“是啊,可恶·”·冷血听到人群中那些唧唧喳喳的议论,心里一阵恶寒·楚颜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自己有那么丑吗想着想着就暗暗骂这些有眼无珠的女子。
这时候不知谁说了一句:“那个拿扇子的人是慕宁羽吗”·“好像是啊”·“是慕宁羽,是他·”·  很快,这群花痴中便有人认出了慕宁羽,“慕宁羽,我好喜欢你,给我签个名吧”人群很快向他们四人涌过来,铁手大惊,没想到慕宁羽在姑娘中竟如此受欢迎,冷血皱眉,握着碧血剑的手又紧了紧。
“愣着干嘛,快跑啊”慕宁羽大喊一声,拉着铁手一路狂奔··无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冷血拉着跑起来··楚颜被人挤得快要透不过气,急忙拉着无情的衣摆,跟着一起跑。
四人身后,人潮涌动,差点就造成交通拥堵·最后几人实在没辙便拖上楚颜这个拖油瓶施展轻功踏上屋顶,飘然而去·这下人群更是炸开了锅,“武功好高,好帅哦。”
“我家小羽最帅了·”“谁说是你家小羽分明是我家阿羽·”“你说什么,你个臭婆娘,死三八。”
“你敢骂我,你个贱人”……最后这场闹剧以一群女人在街上打群架收了尾··总算脱离了围困, 无情看楚颜撅着小嘴,一脸委屈的模样,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别听她们胡说,她们是在嫉妒你呢。”
“真是讨厌,我分明觉得无情哥哥比慕宁羽更好看嘛”·原来这丫头竟然在为这个生气,无情哈哈大笑了起来·冷血在一旁看着亲昵的两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想到那晚无情销魂的模样,复又安心了些。
夜晚,几人找遍了岳阳城的客栈都被告知客人爆满,无奈之下只得听从慕宁羽的安排,到竹醉阁的分店落脚··冷血心里并不是很满意这个地方,因为他的心上人长的实在太讨喜,每次都会被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吃豆腐,这另他很不满,可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来阻止,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这夜,无情又被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围在住,楚颜在一边吵嚷着伸手要去拉无情,却被挡在人群外,连衣袖都碰不到·无情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陪着笑脸却不知该怎么拒绝这群热情的姑娘,谁知他这举动让那群“狼”更加热情,甚至有些还动手动脚。
吵嚷声中,突然响起一句不和谐的声音,“让开·”·声音冷冽的好像能杀死人一般,冷血黑着脸从人群外走进来,那群叽叽喳喳的女子都被他这架势吓傻了,冷血就势把无情捞入怀中,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脚下发力,直接跃上二楼,闪身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气得楚颜干瞪眼。
冷血将无情箍在怀中,嗔怪:“下次不许这样了·”无情眨眨眼,无辜的咬咬嘴唇:“可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无情这幅乖乖的模样让冷血看得下腹一紧,一把旺火又烧了起来,冷血总是低挡不住无情这般的诱人模样。
只能叹气:“真是败给你了·”说罢,翻身压上无情的身子,无情被冷血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什么就被冷血褪去了衣裳,前几日刚被开发过的某处瞬间被填满,这突然的刺激让无情忍不住□□起来。
“你再这么诱惑我,我就不让你下床了·”冷血邪笑着摆动身体,只觉得无情的那处像是无底洞一般,自己怎样都满足不了·· ·☆、慕宁羽的离开· ··第二日一大早,慕宁羽便看到“醉鬼”站在窗台上鸣叫,慕宁羽皱眉,这“醉鬼”是慕宁羽养的一只白头鹰,是方便十八影卫给自己传消息用,想来是京城的总店出了问题,他打开“醉鬼”腿上系着的竹筒。
消息说京城的总店被砸了场子,来者自称昊天教教徒,扬言说若慕宁羽不现身,便要火烧竹醉阁,慕宁羽做事虽总是轻佻但并非酒囊饭袋,他亲手□□出来的18影卫更是雷霆作风。
此次事发突然,慕宁羽来岳阳城时潜了十名影卫去分店收账,没想到竟被昊天教钻了空子,十八影卫个个好手,如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自会摆平,可这次却传书给自己,可见来者不善,定然都不是一般高手。
慕宁羽轻笑,亲自会会昊天教也好··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阿羽,出什么事情了吗”铁手从门外走进来,看到窗台上站着的白头鹰,不由担心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我要回京几日,比武大会我是无缘了,你跟大家说一声,我马上就要动身了·”慕宁羽整理了一下衣裳,刚转过身却不想突然被铁手抱在怀中,铁手用力的抱着慕宁羽,半天才说一句:“一路小心。”
慕宁羽笑着点头,将嘴唇贴上铁手的唇角,吻了一下:“事情结束,我就回来找你·”说罢,一个闪身便消失在窗口··慕宁羽突然离开的这件事让冷血心生疑虑,慕宁羽身为江湖中人定然是把江湖地位看得最重,三年前他初出茅庐,便一举打入前五名,这次竟然放弃了比试,真的让人很难相信。
铁手站在一边若有所思,无情昨夜又受了冷血的“关照”今晨便一直腰酸腿疼,此刻坐在凳子上阵阵不适··“我相信阿羽,他只是需要机会。”
铁手犹豫好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维护慕宁羽·冷血冷眼看了铁手一眼:“慕宁羽身上有超于常人的内力但他却并未告知你我,这已是很大的隐瞒,可见他并不是完全坦诚,或者他从开始便想要隐瞒到底,或者。”
冷血突然顿住,看了一眼铁手:“他一直在利用你·”铁手的身体猛的一颤,冷血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心口,慕宁羽对他的隐瞒就像埋下的炸弹,随时会触发,但是铁手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他,给他时间,可如今这些从他人口中说出,还是觉得伤痛异常。
无情最是心软,看不得别人伤心,忍痛起身:“我们既然一路追查至此,就不要再纠结于慕宁羽的个人问题了,现在最大的疑点不是血枭吗”·冷血看了无情一眼,把头别向一边不再言语。
午饭过后,楚颜拽着无情的手臂,非要他陪自己逛街,在楚颜持续不断的吵闹声中,无情终于不顾冷血杀人的眼神妥协了··岳阳城很是热闹,有很多京城中没有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楚颜东瞅西看,嘴上无情哥哥长无情哥哥短的叫个不停,一刻也不安分。
无情好脾气的跟在她身后,突然感觉,如果有这么一个妹妹似乎也很不错,心里对楚颜又多了几分心疼··“无情哥哥,救我”远处突然传来楚颜的尖叫,无情大惊,快步穿过人群,只见楚颜被几个穿着统一不知是何门派的子弟围住,其中带头的是位年纪颇长的男子,无情急忙上前拦在楚颜前面。
“公子,此时与你无关,请让开·”男子对无情颇为礼貌··无情拱手:“这位姑娘是同再下一起的,如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那在下替她给大家陪个不是。”
男子冷哼一声:“今日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将这妖女带走,公子若要再阻挠,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无情皱眉,似乎是对妖女这个词很不满,楚颜在后面开始啜泣,低声呜咽:“我刚刚只是不小心撞到他,他就要动手打我,无情哥哥千万要帮我,他们好凶。”
无情安抚的拍拍楚颜的背,轻声道:“放心·”·无情看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也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无情没有直接拿出腰牌,也没有拿自己的飞羽扇,单单带了一把无字扇,他将扇子撑在胸前,冲众人点头一笑:“那就得罪了。”
男子看着无情温润的脸庞,有些郁闷,但也颇为佩服无情的勇气·无情长的乖,身形看上去也比较孱弱,更像一个读书人,好像随时都会被折断一样·男子哈哈一笑:“我看公子也算是个英雄,甄某得罪了,走。”
说着,男子挥手,带着众人离开了··围观的人嘀嘀咕咕的议论着··其中一人说:“这个年轻人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跟甄岳前辈对峙。”
另一人接着:“甄岳前辈可是那碧水山庄的庄主就那个有着‘江南第一刀’的甄岳”·“可不是嘛,我看甄岳前辈此次定然能进了前三。”
“对啊,上次甄岳前辈之所以败给江初影是因为家中突生变故,这次我看江初影必然不是他的对手·”·无情侧目,看见楚颜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若有所思。
无情刚刚踏入竹醉阁的大门,就看到冷血倚靠在二层的栏杆处看着自己·冷血眼神幽深,他看到无情进来头也不回的就回了房间·又生气了,真是小气·无情心里抱怨着把楚颜送回房间,之后走到冷血门口敲了敲门,门内安静一片,真的生气了无情抬手准备继续敲门,门突然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把无情捞了进去,门快速的被合上,无情只觉天旋地转之间,自己已经被按倒在房内的桌子上,冷血脸色铁青,一只大手毫不留情直接闯入无情的双腿间,握住他的脆弱,无情□□一声,近几天身体被□□的太过敏感,此时被冷血握住,身体马上就升起一股难言的渴望。
“她来路不明,你为何总是不听我的”冷血突然停下动作,定定的看着无情·无情迎着他的目光,伸手抚摸了一下冷血的脸庞,声音轻的好像一声叹息:“我也曾有一个妹妹,可是我却没有机会疼爱她,我想她。”
冷血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了,他小心的将无情抱起来放到床上,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裳,自己也并排躺下,紧紧握住无情的手:“以后你有我·”·无情扭过头看他,眼睛里早已蓄满泪水,鼻翼有些微红,冷血叹气,无情也还只是个孩子啊,伸手拥他入怀,声音温柔的像一池春水:“乖,我会一直陪着你。”
 ·☆、楚颜的心思· ·“可是、、、”无情抽噎了一下:“我想要个妹妹·”·冷血叹了口气,摸摸无情的头发:“好,你开心就好。”
无情安心的闭着眼睛睡着了··冷血在旁边哭笑不得,外面太阳升得老高,这个小懒猫,这几天累坏了吧,冷血替他掖掖被角,起身出去了··铁手对上午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看到冷血从房间里出来急忙走上去叫住他:“冷血。”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冷血停步,看了他一眼··“我想回京城·”铁手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说出这句话,要知道四大名捕之中,冷血是绝对的权威,没有人敢挑战权威,这是铁手鼓足很大的勇气才敢忤逆冷血的意思。
铁手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可冷血却一直看着他并没有说出无情的话来··“真的想去吗”冷血凉凉的问·铁手坚毅的点点头。
“去吧·”·铁手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但很快,兴奋的劲头就冲上头顶,他激动地连声道谢,飞奔而去··“站住”冷血的声音又响起,铁手停住脚,回头,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他要改变主意·“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回来,兄弟。”
冷血很少说煽情的话,此时虽只是说了个“兄弟”就已经让铁手差点泪奔了,他激动的点了下头,冲冷血比了个手势便急匆匆的走了··这几日无情都有些嗜睡,有时候冷血跟他没温存几下他就会犯困,再加上这几日无情一直和楚颜腻在一起,跟自己在一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冷血很是不满,所以这几日竹醉阁的上头一直漂浮着几朵乌云。
天气虽早已入春,风中却依旧有些冷,一大早,楚颜穿着轻纱薄衣站在院中,一张俏脸早已被冻的通红,想着无情晨起出门肯定会发现她,便咬牙坚持了了下来,没想到无情还未出现先等来了黑着脸的冷血,冷血瞥见楚颜,便已看透她的小花招,冷哼道:“果真是妖女,竟想出些不入流的招式。”
楚颜脸色微红,咬牙辩解,但气势却少了几分:“这几日都没有见到他,我只是想见他一面·”看着楚颜在风中楚楚动人的模样,冷血暗自咬咬牙,从前他一直知道无情是喜欢女孩子的,如今是他虽然喜欢自己,却并不能强求他对自己始终如一,现下又遇见像楚颜这般热情的女子,难保无情会不动心,只能对楚颜冷言冷语来填补自己心里的那点儿不平衡,其实他心里是知道的,这些都只是他因为嫉妒而使出的招数。
楚颜看冷血并不言语,就只管自己在那等,也不再跟冷血答话·这时候,无情房间的门突然开了,他好似刚起床的样子,一双眼睛蒙蒙的透着雾气,声音有些沙哑却也充满着诱惑:“你们怎么这”接着无情又轻轻笑了:“楚颜今天很漂亮,天气冷,别在那站着了,快进来坐。”
冷血见他并不搭理自己,更是烦心,却也不甘心让他们二人在屋内独处,便也找了个借口跟着进去了·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无情找了件外套给楚颜穿上,又给二人分别倒了杯茶。
·“无情哥哥,我这几日闲来无事,便跟阁子里的姐妹们学了刺绣,为你绣了个荷包,虽然手法的确粗糙了些,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只深蓝色的荷包,上面绣了两只漂亮的戏水鸳鸯,还有一小串很细的字,无情接过来看了看:“第一次做的定然是意义非凡的吧,你肯送与我,我很开心。”
说罢,伸手牵起楚颜努力藏在袖中的右手,五指纤纤却缠满了绷带,心疼的嗔怪:“傻丫头·”楚颜瞪着眼睛,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从小到大,即使是公子也没有对自己这般好过,而面前的这位自己一直欺骗的人却这般关心自己,“怎么说着又要哭”无情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随亲密却并未有半分越矩。
 ·“无情哥哥,我没有跟你说实话,这个其实不是我绣的·”楚颜着急的把荷包抢回来塞回怀中,嘟着嘴:“我会绣的很好的,再让我试一次。”
无情笑了抬手揉揉楚颜的脑袋,“可不要再绣了,这么漂亮的手弄成这般多不好看·”楚颜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努力吸吸鼻子:“我会做好的,无情哥哥等着看吧。”
说完就跑出去了·无情收了笑容,将刚刚抓荷包的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若有所思··“怎么这么快就被那小丫头迷了心智”冷血没声好气的冷笑。
“荷包里面有蚀骨香的味道·”无情抬手示意冷血也来闻闻,冷血大惊,急忙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洒在无情的手上,“你怎么这么大意,蚀骨香毒性很强,即使是暂时的接触也会损肌伤骨的。”
无情看冷血紧张的模样,笑道:“我自然是知道这些·”·“你怎么能用性命去试探楚颜”冷血嘴上虽然是责怪的语气,手上的力道却是轻柔无比。
无情看着冷血那么紧张,心里也有些欢喜,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我想让她明白,我相信她·”冷血听了心里更加不满,这个女人让自己的无情差点儿因此受伤,如果不是她还算有良心把东西拿走,自己一定会把她碎尸万段,想到此处,冷血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蚀骨香,见血封喉,即使长期佩戴身边,不出一个月五脏六腑便会于不知不觉中化为血水,此毒毒性巨大,中毒之人根本无力回天·这个女人如此歹毒,无情心软不想伤害她,可是无情是自己的宝贝儿,这个楚颜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有伤害无情的想法,都不能再留在无情身边。
“给她一个机会吧·”无情伸手握了一下冷血的手,又用那种冷血抵抗不了的眼神望他,真是怕了,冷血回握了一下无情的手,把脸别到一边,算是妥协了。
没办法,若是无情喜欢便只能由他去,一切的危险就让自己为他挡下吧··“答应我一件事·”冷血看着窗外,仿佛是对着空气说话一般·无情笑了一下,这冷血别扭起来真是孩子气。
“以后不要再与她这般亲密了,她会伤了你·”·“是你吃醋了吧·”无情调笑道,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对她我早有察觉,几日前甄岳老前辈抓她并非向她说的那般不小心,只怕是甄岳认得她的真正身份。
楚颜是个好姑娘,只是有太多的秘密·”·冷血想起前几日无情提前妹妹时候的柔软面容,更加心疼无情·无情把楚颜当妹妹一样的爱护,楚颜却怀着害他之心,这叫人如何不心疼无情愿意放她一次也许就是顾念曾经的那份信任吧冷血伸手抱抱无情,却不知该说什么。
至此,三人之间的气氛更加的诡异了··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 ·☆、慕宁羽的身世· ··慕宁羽刚踏进京城,就看到衙门张贴的通缉令,通缉令上的那张面孔慕宁羽早已见怪不怪,画像上的人像乍一看像个女人,仔细看却大不一样,眉目清秀却不艳丽,嘴唇饱满却不魅惑,让人看上去很是清爽,可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清爽的男人是江湖上有着“拈花公子”称号的白夜呢·白夜是昊天教的堂主,很受血枭的喜爱,三年前的比武大会,白夜更是一路过关斩将,击退无数英雄,拿下了天下第二的称号。
白夜虽采花无数却并不是半吊子的采花大盗,相反的,被他采过的女子最后都会倾心于他,有的甚至发誓终身不嫁··竹醉阁也一反常态,门可罗雀,慕宁羽刚进去竹醉阁的大门,就看到那位清爽的男人正坐在竹醉阁的头牌青平腿上,互相喂着水果,而周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慕宁羽并未慌张,他朗声笑道:“白堂主来此怎么不先告诉宁羽一声,让宁羽有所准备省得怠慢贵客·”·白夜看着慕宁羽那虚伪的招呼,也并没有说透,只是笑了一下:“竹醉阁美女如云,怎会怠慢我,你说是不是”说罢,抬手抚上青平的酥胸,惹得美人一阵娇笑,“乖,美人先回房等我。”
青平听罢并未马上离开,起身看了慕宁羽一眼,慕宁羽挥挥手,青平便欠身离开了··“慕阁主果然很会□□手下·”白夜笑着起身,他一身白衣,很是好看。
“白堂主谬赞,不知白堂主来我竹醉阁有何事”·白夜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狰狞:“慕宁羽,有了新欢就把旧爱忘得一干二净了要是他知道了,可会伤心死的。”
慕宁羽身体一颤,似乎有些站不稳:“你们把他怎么样了”·“上次你偷偷用血玉玲珑找鬼谷老怪换取解药的事情让主上很不满意,所以特地让我捎来一件礼物。”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扔给慕宁羽··慕宁羽接过锦盒,打开一看,一只小小细细的手指就躺在盒子中,四周都是血,慕宁羽几乎站不住了,他几步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托着锦盒的手抖个不停。
“你们把他怎么了”慕宁羽嘶吼了一声,身体因为愤怒和剧烈的颤抖,他将锦盒紧紧收在怀中,眼睛血红,像要烧起来一样··“我们对他很好,把他敬为上宾,只是你最近真的太乖了,主上很不满意,所以就断了他一根手指,不过你放心,主上很是怜香惜玉。”
“你们、、、”慕宁羽颓然的坐到凳子上,一瞬间失去了神采,往日的嬉笑怒骂仿佛瞬间烟消云散,所有的盔甲都卸下了,剩下的只是个普普通通为爱伤神的男人:“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杀了冷血”·慕宁羽惊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白夜勾勾唇角:“没错,杀了他们,就把你的心上人还给你。”
“真是卑鄙·”·夜晚,竹醉阁又恢复了营业,依旧热热闹闹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慕宁羽坐在屋顶,端了一坛烈酒,他不停的朝嘴里灌着,意识已经模糊了,往日的种种不停的在眼前晃动、、、·慕宁羽小时候跟母亲一起住在山中,他的母亲是个美丽的女人,端庄典雅,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但是慕宁羽却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母亲说父亲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年幼的慕宁羽相信了母亲的话,可随着年龄的增加,十岁的慕宁羽便知道,自己是没有父亲的,他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每当看到别人的父亲慕宁羽都会发自内心的羡慕,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是一个冬天,慕宁羽从梦中惊醒,听到外面满是嘈杂声,突然满身是血的母亲冲到屋内,她手里拿着一把碧色的剑,剑上凝聚了厚厚的血块儿,年幼的慕宁羽惊慌极了,母亲温柔的抱着他,塞给他一块儿玉佩,对他甜甜一笑:“阿羽,你拿着这块儿玉佩去岳阳城找一位叫雷鸣的伯伯,让他先照顾你。”
慕宁羽哭着抱着母亲不肯走,母亲轻声安慰着他,让他放心,她轻松的笑着:“傻孩子,你忘记了我的话了吗我可是江湖上有名的赤练仙子,武功很高的,等我解决了麻烦就去找你,你在那等我。”
最终慕宁羽还是信了母亲的话,拿着玉佩从密道中逃离了山下··慕宁羽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在寒冷的冬夜一路跌跌撞撞逃下了山,跑得实在累极了他就随便找了个墙角睡觉,结果被人当成乞丐扔到了乞丐窝,也正是这样,慕宁羽躲开了那些追杀他的人,就这样慕宁羽一路乞讨到了岳阳城,打听过才知道雷鸣是雷云堡堡主,正是当时的武林盟主,慕宁羽在雷云堡门口等了三天三夜,终于挡下了雷鸣的马车,雷鸣看了他手中的玉佩很是激动,当即便把他请进雷云堡。
雷鸣有一个儿子,当时刚满九岁,叫雷世钧,雷世钧脑袋圆圆的,很是活泼可爱,雷鸣对慕宁羽很好,让他跟雷世钧同吃同住,叫他们二人习武,丝毫没有偏向过,雷世钧那时候身子柔,经常偷懒不去练功,有时候雷鸣给他们布置的任务他都会命令慕宁羽替他做,慕宁羽问过雷鸣,为什么母亲还没有来接他,雷鸣总是笑着说:“她去找你父亲了,很快会回来的。”
后来慕宁羽长大了,也渐渐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十七岁的慕宁羽早已是翩翩而立了,七年的苦学也早就造就了他一身的硬气,而十六岁的雷世钧更是柔弱,爱摆弄衣服,经常缠着慕宁羽像女孩子一样。
雷鸣虽然对自己儿子的不争气很是苦恼,但对慕宁羽依旧如初般,这么多年,雷鸣对慕宁羽视如己出的照料慕宁羽铭记在心,十八岁的那日,雷鸣将一把剑送与慕宁羽,告诉他这把剑是曾经母亲用过的剑,名曰碧虹,通体碧色却气势如虹。
可是,美好的生活又被打破了,慕宁羽十八岁的那年,雷云堡堡主丢了武林盟主的位子,听说是被崆峒派掌门赫燊打败的,那天夜里,雷云堡被灭了门,雷鸣拼死将慕宁羽送入暗道,关门之前交给他一封信,雷鸣说,里面写的便是慕宁羽的身世。·慕宁羽逃出了一劫,但那晚却成了他的噩梦,他最爱的人都在那晚离开了他··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雷鸣在信上说,慕宁羽的母亲当年江湖人称“赤练仙子”的慕敏,是江湖第一美女,江湖上的英雄男子无不倾慕她,其中有雷鸣,也有他的父亲——欧阳霸天,欧阳霸天得到了慕敏起初很是疼爱,一年后赫敏产下一子,便是慕宁羽,可就在慕宁羽三岁那年,欧阳霸天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救了圣上的妹妹明珠公主,为了江湖地位他毅然决然的休了慕敏娶了明珠公主,慕敏伤心欲绝,雷鸣听闻便去安慰慕敏,却不想慕敏早已带着慕宁羽离开了,一晃七年过去了,雷鸣再也没有见到过慕敏,直到那天,慕宁羽拦下他的马车。
慕宁羽一心复仇,几年的积累建立了竹醉阁这个组织,却不想有天突然听到雷世钧还活着的消息·血枭利用雷世钧要挟慕宁羽,让慕宁羽想办法杀了四大名捕,慕宁羽一直感恩雷鸣对自己的养育之恩,更是不能让雷世钧受一点儿伤害,就答应了血枭,派人去刺杀来查案的四大名捕,但是没有得手。
但是的慕宁羽却真的爱上了木木呆呆的铁手··慕宁羽又猛的灌了一口酒,想象着铁手只有对着自己才会温柔的眼睛,禁不住傻傻的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妙羽第一次写文,希望大家能多给写建议,谢谢大家,请大家多多支持· ·☆、冷血无情竹醉阁遇袭· ·竹醉阁虽是青楼楚馆,但内里的风景却是独一的美,竹醉阁后院有一处大的池塘,池塘中蜿蜒着木桥,中间有几处凉亭,风一吹,亭中轻纱曼舞,很是美妙多姿。
楚颜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池塘边,光着脚丫踩水,看上去很是欢快,但仔细看却能看出她的忧愁··楚颜是个杀手,是个优秀的杀手,她亲自超度的亡魂数都数不过来,这次却是她第一次做一个细作,作为杀手她从不会怜惜那些陌生的性命,可作为细作,她却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无情对自己关怀备至,像哥哥一样对自己,处处维护自己,可如今自己却反过来要害他性命,这让楚颜很是不忍心,可如果不要他的命,那公子就会怪罪自己,自己苦练多年,为的不就是为了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成为他手中那把锋利的剑吗·楚颜的脚丫正踢踏的欢快,突然脚上粘了一片树叶,这片叶子很普通,只是纹路太过明显,好像刻意为之,这是昊天教的暗号,楚颜并没有刻意捡起来看,她心里很清楚,公子要召见自己。
夜里,楚颜绕开竹醉阁的守卫,轻巧的越过高墙,几下起落便到了约定的地方··血枭早已等在那里,宽大的黑色披风在风中张狂的舞动,深色的面具隐隐藏在阴影中。
“怎么心软了”血枭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感情··楚颜抬眼看着面前这位映着月色的男子,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一直带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的模样,也没有人能体味他的感情,可是,自己依旧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是在什么时候呢是在他第一次向自己伸出手的时候是在自己第一次感受他手心温度的时候楚颜已经记不起,只知道自己爱他,爱了很多年很多年,爱到自己都不再是自己,江湖上知道她的都道她是夺命妖姬,可谁又能真正知道她的心呢这么多年,没有人安慰,没有人陪伴,有的只是不停的杀人。
公子第一次派给她细作的任务,她办的很不好,因为她第一次被关心爱护,第一次可以躲在别人身后,这些经历让她迷失了……她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切,却终于为此付出了代价。
如今,公子想要无情的性命,自己该执行吗·“楚颜,别忘了,你是一个杀手·”血枭的声音越发阴冷,他扔给楚颜一瓶七日断肠:“喝了它。”
楚颜并未多说什么,拿了瓶子,一饮而尽··“若在七日之内杀不了他们,就不要再回来了·”说吧,黑色的身影一闪,好像一只蝙蝠,消失在黑夜中。
楚颜瘫倒再地,只觉肚子里好像有千万个毒虫在啃食自己的血肉,她紧紧握着拳头,汗水很快就湿透了她的衣裳,她咬牙忍受着,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无情温柔的笑脸,楚颜摇摇头,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慕宁羽一袭黑衣,快马加鞭赶回了岳阳城,趁着夜色通过密室回了竹醉阁,他本想带上自己的碧虹剑,毕竟用了那么多年很是得心应手,可是这次是万万不能被他们知道的,如若不成功反而暴露了自己,依铁手的个性怕是以后再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慕宁羽回想着这么多天来铁手对自己的包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雷鸣对自己有大恩,自己是不可能抛下雷世钧不管的·想着,慕宁羽蒙上了面巾,随手拿了一把刀跃出窗外。
今晚的夜色似格外的美,这几日虽已是初夏,但还是有些微寒,冷血对无情更是格外的关照,见不得他吹一点儿风,甚至无情打个喷嚏,冷血都会问上个半天,无情对这样敏感的冷血哭笑不得,但是一想到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己,便也就接受了。
“别在那儿站在了,快进屋里·”冷血看到无情站在院中急忙唤他··无情回头嗔道:“做什么不过是站在院中罢了,我又不是姑娘,哪有那么柔弱”这一回眸间,很是风情。
冷血邪笑:“自然不是怕你冷,我是怕你这勾人的样子被他人瞧了去·”·无情眼波微转,瞪了他一眼,不再讲话,但身体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冷血进了屋子,这个坏人,以为自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吗果然,无情刚一进屋,冷血就把房门给关上了,接着一把抱起无情:“老是那么勾引我,妖精。”
无情无辜的瘪瘪嘴,冷血才不多言,直接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迫切,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唇··两人刚躺倒床上,就听到外面有一阵细微的响动·只是二人此时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根本无暇顾及,突然之间,一黑衣人破窗而入,凌乱的光影晃过,直指床上的二人,冷血黑眸一动,一把掀起床上的被子袭向来人,之后将无情护在怀中一个转身闪到另一侧,抽出碧血剑,一串动作行云流水,警惕性惊人的高。
慕宁羽看冷血躲了过去有些吃惊,但很快他便定了身形,刀锋一转便袭向冷血,冷血挥剑挡下,他怕打斗会伤到无情,便步步后退,把慕宁羽引到院中,无情看两人到了院中,便急忙披了衣服,抽出飞羽扇跃出窗外与黑衣人对战。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这处院子是慕宁羽专门为接待客人所用,平时根本没有外人进来,更何况现在已是夜晚,正是竹醉阁热闹的时候,前院熙熙攘攘一片,也无人能听得到院内的情况。
慕宁羽与冷血对了几招,本是胜券在握,没想到无情也冲了出来,一时间有些□□不暇,但也生生与二人战成了平手,几十招下了冷血渐渐有些不支,招数慢了下来,慕宁羽瞅准机会一刀劈下,这一招看似无常,却是注入了几分内力,冷血撑剑去挡却不想那刀竟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冷血支撑的辛苦,一只膝盖直直跪在地上,虎口也震出了鲜血。
无情大惊,急忙挥扇挡开慕宁羽的刀,转身将冷血拽起,关心道:“你没事吧·”冷血摇摇头,但内里实在难受,张口便喷出一口血来,无情气急,一跃而起,启动飞羽扇机关,一排飞针如细雨牛毛袭向慕宁羽,慕宁羽早已听说过无情飞羽扇中的秘密,来时便以想好对策,凭借着卓越的轻功躲开了,无情瞠目,挥扇打去,慕宁羽本无意伤他,如今看他这般纠缠,便渐渐失去了耐心,招招辛辣狠毒,无情躲避不及,被刀划伤了胳膊,冷血看得心惊肉跳急忙上去挡开慕宁羽的刀伸手点上无情的穴道,脸上写满心疼,无情喘了口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杀我们,可如今看来他武功远在我二人之上,你先走吧,我拖住他,起码能逃一个。”
冷血大怒:“说的什么话,我怎能丢下你一个人”·慕宁羽看二人纷纷受伤,却突然有些下不去手,但想想曾经自己在雷云堡的种种,他咬牙一刀向无情劈去,这招看似鲁莽实则另有玄机,冷血挥剑挡在无情面前,可本该直走的刀锋突然转了方向,只指冷血脖颈,无情脑中一片空白,本能的一把推开冷血,“噗呲”刀锋直直划过无情的胸口,顿时鲜血喷涌,染红了无情的前襟,冷血踉跄回头,凄厉的喊着无情的名字。
 ·☆、狼变· ·看到无情被自己砍中慕宁羽有些诧异,握刀的手顿时有些不稳··冷血看着无情倒下的身体痛苦的嘶吼了一声,眼睛变得血红,他奔向无情,接住无情下落的身体,无情此时痛的早已睁不开眼睛,他感受到冷血那熟悉的温暖怀抱,唇角有了一丝笑意,但很快,那个几不可见的笑也消失了,感受着怀中的人儿渐渐冷掉的体温,冷血痛苦的嘶吼着。
嘶吼声一阵比一阵更加凄凉,冷血的身体不住颤抖,他的痛苦似乎化成了无限的怒火,嘶吼声响彻天际,而他的身体也渐渐开始有了一些变化··慕宁羽回头看去,月光下,冷血血红的双眸异常刺眼,他的身体开始膨胀,五指也逐渐变得粗壮,指尖越长越长,慕宁羽生平第一次看到此种异变,惊得竟呆在原地无法动弹。
冷血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的发生着改变,他的脸开始变得狰狞,衣服瞬间爆裂,獠牙凸显,渐渐显出一个狂野的身形来,慕宁羽大惊,突然想起几年前自己查阅典籍时看到过有关狼族的消息,难道狼族真的存在慕宁羽握紧刀柄,半分也不敢松懈。
冷血嘶吼着躬身在地,猛的向慕宁羽扑来,速度极快,慕宁羽躲闪不及被撕裂了衣袖,冷血马上就稳定了身形接着又猛的扑向慕宁羽,慕宁羽一跃而起当头劈下,冷血迅速滚向一边躲开,接着又扑向慕宁羽,几番纠缠下来,两人都未曾占对方一点儿便宜,慕宁羽体力渐渐不支,他再无恋战之心,从怀中掏出烟雾散遁走了。
冷血狼性爆发,变得愈发嗜血,看到慕宁羽不见了,就快速锁定了躺倒在地上的无情,那淋淋的鲜血让冷血狂热狰狞,他跃到无情身边,伸出血红的舌头舔了一下无情的伤口,甜美的鲜血让他兴奋的嘶吼,刚想一口咬下,身下的人轻声□□了一下,那熟悉的声音让冷血有片刻的怔忪,他的眼神渐渐清明,血红的眸子变得幽深,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人,满脸的震惊。
·“冷血”铁手刚从京城赶回来就看到冷血满嘴鲜血,而无情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他急忙大喊了一声,冷血回头看了铁手一眼,口中发出低沉的哀嚎,铁手急中生智,一掌击中冷血的脑后,将他打昏在地。
冷血狼毒严重,无情又身受重伤,无奈之下铁手只得将二人送回神侯府··此时,追命也恰好被皇上放行回了神侯府,看到床上并排躺着的二人气愤异常:“到底是谁”·铁手看着诸葛正我为二人疗伤,不敢乱下定夺,只等诸葛正我结束之后,急忙上去询问。
“无情身上的伤口是刀伤,并非冷血所为·”·铁手这几日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追命上前急切的问道:“他们俩怎么样了”·诸葛正我眉头紧皱,摇摇头:“冷血狼毒发作,在密室里修养几日再配合我的功力应该无碍,只是这无情受伤太重,我已拿了最好的药给他,剩下的只能看他的造化。”
“诸葛大人,让我带无情去鬼谷求医吧,无情不能死”铁手情绪激动,膝盖直直跪倒地方,眼中早已满是泪痕:“我们三人自幼一起长大,曾经立下誓言,如果中间有一个人去了,那剩下的二人便归隐山林,再不问江湖中事”·诸葛正我捋了捋胡须,叹气:“无情现在已经命若游丝,经不起那番折腾,我们二人可先帮他稳住根基,延续寿命以争取时间寻觅生机。”
“请允许属下去鬼谷请神医”追命抱拳·诸葛正我摆摆手:“鬼谷老怪自上次之事后便云游四方了,即便是去了也见不到人。”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看着无情去死吗”铁手气急,一拳砸在墙上,因未用内力护体,手面已是鲜血淋漓。
“先把冷血抬去密室,否则,他也活不成”诸葛正我看铁手情绪太过冲动,急忙出言阻止··神侯府的密室是诸葛正我专门为抑制冷血的狼毒所造,内里放着御赐的千年寒冰,能压制冷血体内躁动的血液。
铁手将冷血安置在寒冰之上,与诸葛正我共同用内力打通冷血全身经脉,以便寒气能够更快的渗透到冷血体内,果不其然,不消片刻冷血的身体就渐渐复原,人也逐渐苏醒过来。
“无、、、情、、、”冷血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在喊着无情的名字,他清晰的记得无情为了救自己,被那黑衣人砍伤满身是血的样子,无情倒在血泊里的画面一直在他眼前晃动怎么也忘不了。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铁手看到冷血醒来急忙将他扶起,安慰他:“冷血,你先别急,无情没有事·”·冷血瞳孔猛的放大,他挣扎着嘶吼:“你骗我,你骗我。
无情、、、无情在哪儿”诸葛正我看冷血情绪太过不稳定,趁他不备点了他的睡穴··“你先将他带回房间,无情的事我自会同他讲。”
诸葛正我精明的目光似乎看出了什么,却并没有说透,想来是觉得也许无情命不久矣的缘故··黄昏时分,冷血逐渐清醒,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正有些疑惑,突然脑子中浮现了一些画面,血液,黑衣人,还有无情、、、·无情呢冷血的记忆渐渐清晰,他也渐渐狂躁起来,无情,无情,他现在心里只有这一个名字,想马上见到他,想要抱紧他再也不分开。
冷血急匆匆的闯进无情的房间,看到诸葛正我正盘腿坐在床上为无情运功疗伤,他不敢多言,只能站在一旁,但眼神却是万分焦急··诸葛正我看到冷血过来,抬手收了功力。
“大人,无情怎么样了”冷血急忙上前··诸葛正我定眼看着冷血,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先安慰他:“我已经为他疗了伤,三日内定然会醒过来。”
冷血疑惑:“真的吗”·“嗯”诸葛正我点头,复又摇头:“无情受伤太重,为他运功也只能暂时延缓生命,他已经时日无多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诸葛正我拍拍冷血的肩膀,叹了口气··“大人,您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的”冷血不信的喊,嘴里不停重复着这句话,眼睛里却是溢出了泪。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说过不会离开我的,他说过的、、、、、、”冷血好像失了魂一样不停的低喃着向无情的床边走,看到床上那苍白着的熟悉的脸,冷血的眼泪决堤了,他扑到无情床前拉起他的手,摇晃着:“无情,你起来,你起来吧。”
但手中冰凉的触感让冷血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无情,无情·”冷血轻声唤着无情的名字,抬手抚摸他的脸,无情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睫毛此时好像也变成了透明的,一切都好像没有了生机,冷血看着这样的无情,心里阵阵的发疼,只能任凭眼泪划过脸颊。
冷血哭着,说着,不时还阵阵傻笑,但冷血也是刚刚苏醒,身体太过虚弱,不一会儿便趴在那睡着了·追命悄悄走进来,手里拿着件外衣给冷血披上,看着二人交握着的手,心里阵阵发酸,曾经骄傲的冷血如今为了无情哭的让人心碎,这难道就是爱情吗如果是的,那我也会祝福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阿羽最近很努力的在更文,跪求大家多多收藏~~~~~~~~撒花~· ·☆、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并不会因为冷血无情的受伤延期,此时的岳阳城早已是英雄齐聚,人山人海了。
诸葛正我主张以大局为重任命铁手追命急赴岳阳城捉拿血枭··铁手看到兄弟们接连倒下,深知自己不能感情用事,为早些结案当夜他便同追命一起赶去了岳阳城··两人到达岳阳城的时候,武林大会已经接近尾声了,十大高手名单已经出炉,十进五的比赛也已结束,接下来的三天便是五进一的比试,也就是众人抢夺“天下第一”称号的终极之战,·铁手看到英雄榜上赫然写着慕宁羽的大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慕宁羽自上次离开之后就再未跟自己联系过,这次突然出现在岳阳城到底是为何·铁手与追命在岳阳城找了很久未见一家客栈有空房,无奈之下便去了岳阳城的衙门借宿。
铁手一心挂念慕宁羽,便趁着夜色一路轻功奔向竹醉阁,悄悄潜入慕宁羽的院子,却见房间中并未点灯,心下黯然,慕宁羽没有回竹醉阁,他在躲自己,铁手突然想起冷血说的那句话,他说也许慕宁羽只是在利用自己,可是,这是真的吗如果不是,阿羽,你又在哪里呢铁手满怀疑问的回了衙门。
·第二日,未免打草惊蛇,追命和铁手二人乔装打扮了一番,混入人群中等待血枭的出现··武林盟主欧阳霸天气宇轩昂的站在台上宣布着几轮对决的名单,欧阳霸天是上一届的榜首,又因几年前在千寻山围攻赫燊时,立下大功,对江湖有所贡献便被众人推举成为武林盟主,此次欧阳霸天并未参与其中,只是待众人决出第一名则要与欧阳霸天单独比试,谁能胜出谁就能得到天下第一的称号,走这样的程序也是为了保住欧阳霸天的面子罢了。·高台上设有几处特殊的座位,坐着的正是比武的前十位英雄豪杰,铁手一眼望去看到一身紫衣的慕宁羽,他面冠若玉,朱唇轻启,好像在同旁边的人说着话,面上还带有笑容·他身旁的正是千机山庄的沈陌玉这两个人何时变得这般亲密铁手握拳,心里很是不平··追命拉了铁手一把,催促道:“快点儿马上就开始了。”
铁手最后又看了慕宁羽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急忙加快了脚步··坐在慕宁羽的左侧的男子一席白衣,笑容明朗,带了一副银色的月牙形状的面具,他四处张望着,好像看到了什么,唇角微微勾起。
白夜此次的身份是一名剑客,但他在岳阳城采的花实在太多,面容也早已被张贴到大家小巷,为了不引起骚乱,他精心打造了一副银色面具,人人都知晓拈花公子,却没有几个人知道拈花公子的真实身份。
第一场,便是沈陌玉和白夜的对决··刚宣布名单现场早已声如雷鸣,充斥着少女的尖叫,沈陌玉和白夜都是江湖上少有的年轻侠士,如今又能打入英雄榜更是赢得了无数少女的倾心。
“请吧·”白夜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一双眼睛在沈陌玉身上不怀好意的肆意打量着··慕宁羽看了沈陌玉一眼,拍拍他的肩:“小心些。”
沈陌玉点点头,抬头便对上了白夜那□□裸的轻挑眼神,沈陌玉有些脸红但是很快便站定狠狠的瞪了回去··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小美人,哥哥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
白夜言语轻挑,一双咸猪手一把就抓住了沈陌玉的手腕··“做什么现在还没开始,别逼我动手·”沈陌玉倒也没那么惊慌,淡定的拔剑做出要斩断其手臂的姿势。
“美人莫慌,我带你去台上·”说罢,脚尖轻点,竟带着沈陌玉直直跃起,在空中几个轻点,步步好似踩在莲花上一般,翩然落到比武台上,沈陌玉刚刚站定脚步,便晃过神来,脸色有些微白,他后退了几步,声音有些颤抖:“你刚刚使出的是凌波微步吗”·白夜嘻嘻笑了几声,轻挑的朝沈陌玉抛了个媚眼:“美人果真好眼力。”
沈陌玉额角略略有汗渗出,他在害怕,但是他怕的并不是白夜深不可测的武功而是白夜隐藏自己真正实力的目的··欧阳霸天果然也认得这个招式,他惊异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这难道是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吗”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但凡懂得半点儿功力的人都知道凌波微步的精妙,凌波微步乃是最上层的武学,是最精妙的轻功,欲练此功需要高深的内力做基础,否则根本无法凭空踏出七朵莲花,但是凌波微步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失传了,如今白夜竟然能轻易使出这等武林绝学,怎能不令人惊叹·“怎么办美人,大家都知道了呢。”
白夜笑嘻嘻的伸手点了沈陌玉的额头,沈陌玉看他伸出来的魔爪往后退了几步,谁知白夜的速度竟如此之快,那根手指依旧不偏不倚的落在自己眉心·这一刻,沈陌玉便知道自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甚至连他的一击都躲不过。
“我认输”沈陌玉转身对着台下大喊了一声,冲台下众人抱拳道谢,接着便飞身回了座位··慕宁羽在一旁看得明白,千机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已不容小觑,沈陌玉即使年轻但武功上的造诣已是不俗,练武之人最忌讳的便是被别人戳中自己的眉心,那个地方是最薄弱之处,无需很大的力气便能即刻要了自己性命,而今白夜只用了紧紧一根手指,沈陌玉便如何也逃不开,这在旁人看来也许只是点了下额头,其实这只是在告诉对方“我随时都能取你性命”。
沈陌玉的认输让现场又是一阵骚动,那些沈陌玉的支持者更是痛心疾首,仿佛是死了亲人般的哀嚎一片··白夜冲众人优雅的俯身鞠了一躬,抬步走回了座位··“铁手,白夜这般还肯为血枭效命,只怕血枭更难对付。”
追命在台下看得真切,不免心生感慨··铁手思淳片刻,扫了一眼席位上的几位高手,其中有一位尤其陌生,他面容俊朗,下巴的线条好似雕刻出的那般,浑身上下充满了男子气概,因为他太过威武的气势把慕宁羽和沈陌玉衬托的很是柔弱,所以才更显出他的不凡之气。
铁手向身边的人询问那位男子,那人显出特别惊异的模样:“你竟然不知他是何人他可是天下第一剑江不离的儿子江初影,三年前首一登台便打出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另一个人在旁边插嘴道:“他的暗火镖局因此生意好得不得了,听说前年他们的还为皇家压过镖呢·”铁手忙道谢,心下更加担忧,慕宁羽竟然已经能与这些人比肩,可见其实力之盛,可他从未告诉过自己,难道他真的在欺骗自己吗·第一场结束了比试,第二场是碧水山庄的江南第一刀甄岳与江初影的对决。
第二场比试很是激烈,二人纠缠的难舍难分,台下的众人只能看到一片的刀光剑影从天上打到地下,一晃几百招过去了,江初影收了招式,他的一只脚尖点在台上的木桩上,手中的长剑铮铮作响,甄岳将刀放于身前,这场他有些吃力,额角已经满是汗珠,而再观江初影,后者则是一脸淡然,微微笑着。
江初影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抱拳冲甄岳作了一揖,朗声道:“甄前辈,晚辈得罪了·”说罢,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在空中连挽出几个剑花,一时间竟让人眼花缭乱,众人只被那明晃晃的剑影迷惑了眼睛,却为发现他的身影已然消失了。
可甄岳看得很是真切,他自知接不下这招,便不再举刀上迎,光影过后,江初影的剑尖直直停在离甄岳脖颈一寸的地方,江初影也适时收了剑,向甄岳作揖:“前辈,承让了。”
甄岳爽朗大笑,朗声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曾经属于我们的江湖终是结束了,江湖还是属于你们这些青年英才·”·“前辈,请·”江初影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甄岳大笑着拍了拍江初影的肩膀,阔步走回了座位·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淋了一场大雨,今天才更新,依旧谢谢大家,请多多支持~我会好好努力的,多多收藏,谢谢大家· ·☆、求药· ·这几日的神候府上下一片死寂,丫鬟仆人都好像变成了哑巴一般悄无声息的,没有人敢打扰冷血与他心爱的人咿语。
冷血自清醒之后,就一直守在无情的床边,与他同睡,用内力来维持无情的脉搏,诸葛正我看在眼里很是难受,他终于忍不住告诉了冷血真相··这天,天空有微雨,冷血被诸葛正我叫去了书房。
“冷血,无情的伤已经无药可医,他现在只剩下一具空壳,你这样每日为他传输内力,长此以往,你的内力定然会消散,严重的话还会折损寿命啊·”诸葛正我珍惜冷血这个得力助手,实在不忍他继续这般折磨自己。
冷血的脸色略有些苍白,眼神也不再像往日般的幽深,他听罢这番话勉强勾了勾唇角:“如若他离开了我,那活着于我便没有了意义,如果连生命都可以放弃,那要这一身劳什子做什么”·诸葛正我叹了口气:“人生在世,并不只为一个情字,世间终会有值得你守望的东西。”
“先生莫要再劝我,无情便是我一生的守望,他若去了,我也绝不独活·”冷血摇了摇头,面容惨淡的离开了房间··回了屋子,看着床上日益消瘦的无情,干涩的眼眶又湿润了。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无情,已经是第五天了,这五天里,我每天都在想念你,每天都陪着你跟你讲话,你听到了吗”冷血已经连续五天没有睡好觉,眼圈黑黑的,头发乱糟糟的很是狼狈,可此时的他根本顾不了自己,因心爱的人就躺在床上,不知何时能醒过来,或者说不知能不能醒过来,自己怎么能安逸的享乐从前的他不懂爱情,更不向往爱情,可如今竟然也会被爱情伤得千苍百孔,想来还真是命运捉弄。
那日过了之后,楚颜又回了神候府,冷血因为无情早已心力憔悴,根本无暇顾及她,这是杀他的最好的时机··是夜,楚颜故意替换下了无情的丫头,端着汤药进了无情的房间,房间里的灯很亮,是冷血吩咐丫头点上的,他说灯太暗了无情会找不到回来的路。
楚颜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冷血正趴在无情床头好像睡着了一般,她把汤药放下刚想再走近几步,就听到冷血疲倦的声音:“把药放下,出去吧·”·楚颜此时哪管得了这些,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刺了过去,谁知冷血如此警惕一个转身便夺下了自己的武器,房间灯火通明,楚颜将冷血看了个真切,原本坚毅的下巴上布满浓密的胡渣,黑眼圈重的有些发紫,头发更是又脏又乱,现在的冷血让人根本分辨不出他原本的模样。
“你是来杀我的”冷血的指尖拂过刀刃,顿时鲜血溢出,但他好像毫无察觉一般,看着刀刃发呆··楚颜从前只听说冷血因为无情整日如同行尸走肉般,今日一见真是比行尸走肉都不如,看着床上的无情,楚颜突然笑了:“你为了他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值得吗”·“这世间唯有他一人值得,你怎会懂”冷血苦笑着丢开匕首,深情的看着无情的脸,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顶,如同他还只是在熟睡一般。
楚颜看着面前的二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种感觉自己怎会不懂一颗棋子却爱上了自己的主人,听起来是那么匪夷所思,但自己依旧爱了这么多年,为了他不惜杀了那么多人,多的自己都数不清了,像她这样的人死了以后也会下地狱的吧。
而无情呢楚颜突然想起无情宠溺的笑,想起无情牵起自己手指的心疼模样,如若人的一生都会遇到一个改变自己的人,那楚颜遇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无情了罢,他给她的不止是关心,还有楚颜从未体味过的家的感觉。
他,不能死·楚颜握了握拳道:“我不会让他死·”说罢便飞快的跑了出去··昊天教的总坛设在千寻山悬崖绝壁下的山腰处,能够到达此地的人武功必定最为上乘,楚颜从未去过总坛,因为以她的武功根本跃不上那处断崖,以往的她都是通过飞鸟和血枭取得联系的。
而这次,楚颜独自跑到千寻山山顶等了血枭三天三夜,千寻山常年积雪,楚颜即使有内功护体却依旧被冻得嘴唇发紫,就在第三天夜里,血枭现身了··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袍子,依旧是那副隐晦的面具,楚颜苦笑了一下,只怨自己太傻,不过,很快就能解脱了罢。
楚颜起身抖抖身上的雪花,腿有些打颤,但她还是站的笔直:“公子,我是来求药的·”·“什么药”回答她的依旧是那没有温度的声音。
“还魂丹·”·“呵呵·”血枭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大笑不止·“你是为了你的情郎吗”·楚颜听血枭这么说倒也不反对,直直跪下,颤抖着声音:“请公子赐药。”
“你是在要求我吗”·楚颜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公子,楚颜很小的时候便跟着您了,楚颜喜欢公子,所以才甘愿成为公子手中的剑,毫无怨言的为公子做了这么多事。”
她转头看着崖边欶欶下落的雪,自顾自的说道:“楚颜的记忆中只有公子一人,可公子的眼中却只有沈陌玉,楚颜自知无法与其相比,可依旧放不下这段情,直到遇到了无情公子,他不管别人怎么说,坚持带上我,他明知我有害他之心却还是放过了我,楚颜从小便学着杀人之法,却从未接触过感情这种东西,楚颜以为世间只有爱情让人甘愿为此牺牲,但遇到他之后楚颜明白,还有另外一种感情值得楚颜付出生命。”
血枭并未言语,好像雕塑一般立在那里··楚颜看着他,眼神坚毅:“公子对楚颜的救命之恩楚颜永生难忘,楚颜自觉早已报答,楚颜愿自废武功以断绝与公子的情谊。”
说罢,她伸出右手,运气与掌心,猛的拍向自己的头顶,哇,楚颜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她的身体再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但她依旧坚持着爬向血枭的方向,气若游丝:“公子,看在楚颜为您办事的份上,请公子赐药。”
山风倏尔变得凄厉无比,吹的血枭的衣袍咧咧作响·被面具遮挡的脸依旧让人分辨不出表情,只是那略微晃动的身体似乎正表达着他的震惊··楚颜因为没有了内力的保护,身体早已冷如冰霜,她渐渐的再也爬不动半分,晕倒在地上,嘴角的血迹也已冻成冰棱。
·“做过的事,可不要后悔·”血枭终于有了反应,他一把抓起楚颜,腾空而起,向山下奔去·                        · ·☆、还魂丹· ·人生如梦亦如幻缘去缘灭还自在。
楚颜似乎听到了小鸟扑腾翅膀的声音,听到了雨水敲打在屋顶的声音,还有小虫儿轻声鸣叫,马儿细微的呼吸声·这是楚颜从未感受过的,周围的一切嘈杂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那些自然中最美妙的声音。
楚颜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白夜放大n倍的脸,他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楚颜想起身却被白夜制止了,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楚颜,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好像什么也不想说。
白夜慢慢站起身,对着窗子站着,似乎在自言自语:“为了一个不爱的人做到如此,值得吗”·楚颜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答非所问:“公子依旧没有赐药吗”·白夜猛的转身,表情狰狞,目眦尽裂,他愤怒的吼道:“楚颜,你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白夜与楚颜虽未有很深的情谊,但他们却是一样的,他们都在为血枭卖命,毫无怨言的坚持了这么多年,中间跌跌撞撞总会有碰撞。
白夜第一次见楚颜的时候,她才十五岁,那时候她拿着一把钢刀砍掉了一个大汉的头颅,血浆喷到她原本白净的脸上,她扭头看着白夜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白夜并未感到恐惧,变态,他只是心疼极了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十五岁便要承受这种悲哀,并且永无止境。
“你知道你中毒了吗”·“知道,公子给楚颜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楚颜都会喝·”·白夜从怀中拿出一个墨色的小瓶放到楚颜床边:“这是公子让我交给你的还魂丹。”
末了他抬头看了楚颜一眼,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发,柔声说:“还魂丹亦可解你的毒,希望你好好斟酌·”拈花公子虽然采花无数,但从未动过真情,对于女人,也从未有过片刻真心的温柔,但此刻,白夜却真心怜惜床上的女子。
最终白夜还是收回手,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他再未多看楚颜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楚颜握着还魂丹不敢再多做停留,无情的伤已经等不了了,但是她身体实在大不如前,稍微移动就会感到无力,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便不允许她回头,楚颜拔出发上的簪子一下刺入手臂,突然袭来的疼痛感让她萎靡的精神得到片刻振奋,趁着劲头她摇晃着走出了房间,原来她被白夜安置到了一处离神侯府不远处的客栈里,看来白夜早知道她会这么选,楚颜笑了笑,脸上多了几分血色。
从客栈到神侯府的路并不远,但是这条路楚颜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无力的双腿让她寸步难行,只的用簪子一次次的刺向自己的双腿和手臂,让疼痛来驱散自己的力不从心,让自己能保持清醒。
神侯府的家丁一眼就认出了楚颜,急忙上来把她扶了进去··“带我去见冷血大人·”楚颜腿上的血已经浸染了整条裤子,那万分触目惊心的模样让家丁不敢多言,只能依她的意思将她带入无情房外求见。
“进来吧·”冷血的声音比起以往的疲惫不堪,更多了几分绝望··楚颜推开门,一下子扑到在地上,她紧紧护着手中的瓶子口中不住呢喃:“大人,这是还魂丹,快救无情公子,救无情公子。”
冷血惊异的站起身,看到楚颜紧紧护着的墨色小瓶,半信半疑,毕竟这个女人曾经加害于他,是如何也不敢再轻易相信了·只得冲着房外大喊:“快请诸葛先生。”
门外的丫头倒也机灵,不一会儿便将诸葛正我请了过来··楚颜并不奢求冷血能相信她让无情服下还魂丹,她咬着牙爬到无情的身边,此时的楚颜早已开始视力模糊,胡言乱语了,她刚刚散了功再加上千寻山寒毒入体,早已时日无多,而此时她吊着一口气只希望能亲眼看见无情服下还魂丹,能安然无恙。
诸葛正我从楚颜手中取出墨瓶,倒出丹药放在手心,仔细嗅了嗅,又细细查看了一番,终于忍不住感叹:“没想到这真的是还魂丹老夫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如此神物,真是三生有幸”·冷血听罢已经兴奋的不知何如,颤抖着手臂从诸葛正我手中接下还魂丹喂给无情,楚颜在一旁瞧着无情亲口服下了丹药,终于松了口气,她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痴狂的大笑,笑着笑着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来,倒地不起。
冷血那终日绷紧的神经也终于可以松懈下来,竟疲倦的直接睡了过去··诸葛正我抚着胡须,看着房间里纷纷倒下的二人,意味深长的笑了··无情已经昏迷了太久,冷血每日为他续命实在消耗了太多内力,这一睡竟然睡了三天之久。
三天后的清晨待他醒来,发现神侯府竟然换了一副模样··追命系在走廊的风铃被取了下来,院子里的秋千也不见了,走廊边铁手最喜欢的玫瑰花也被砍了去,院子里原本用来种菜的那片空地不知何时竟然支起了兵器架,冷血觉得神侯府变得威严肃穆了许多。
无情呢·冷血急忙跑去无情的房间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无情一定是醒过来了,一定是的,他兴奋的大喊着无情的名字,朝院子里跑··夏日的晨光来的早,后山的竹林却依旧阴凉,晃晃竹影之中有一个灵动的身影,他手执飞羽扇,上下翻飞,转身间手中的扇面飞旋,一击便扫落大片的竹子,但那人并不打算收手,他一跃而起,在那几棵歪竹上几个翻飞,手中的羽扇更像是龙吟虎啸歪竹顿时脆裂成无数细碎的竹篾四下散落。
“无情”冷血看到竹林间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忍不住一跃而起一把抱住了那人··眼泪顺着冷血的脸庞滑落,他将头深深埋在无情的肩膀上,拼命吮吸着他的味道,感受着他的温度,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他的相思之苦。
怀中的人似乎是被这突然来的拥抱吓坏了,久久没有动作,冷血抬起身看着面前那日夜思念的脸庞,忍不住慢慢俯身……·“你在做什么”无情红唇轻启,语气陌生而又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大四的同学们都在准备毕业答辩~明年的这个时候估计我要走啦~珍惜现在,好好更文· ·☆、最是无情· ·一阵风吹来,竹林沙沙作响,几片叶子挣脱了枝叶随风而去。
“你说什么”冷血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以为无情是在生自己的气,急忙将他抱在怀里安慰着:“是我不对,我让你受伤了,是我不对。”
无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大笑起来,他一把推开冷血:“我们两个大男人还需要这么介怀吗冷血你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
“你可是在生气无情,你偏要如此任性吗”·“任性你未免说的也太可笑了,冷血,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这些话我权当没听过,别逼我动手。”
冷血听着他陌生的语气就这么傻傻的站在无情面前,心像是被撕碎了一般难受·无情的性子向来柔弱,这还是冷血第一次听到无情说出绝情的话,还是对着自己,这让他怎能不伤心·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冷血以为无情依旧在跟他赌气,仍不死心的上前拉住无情的胳膊,这次无情反抗的激烈,冷血无奈之下只得在手臂上注入内力才把他扯入怀中:“你可知我这几日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就那么躺在那,我都快疯了你知道吗我只能用内力护住你的心脉维系你的脉搏,我就知道你会醒过来,原谅我,无情,原谅我好吗”·“冷血,你为我做这些我很感动,但是我现在请你放开我,我实在不喜欢被男人抱着。”
无情这番绝情的言语让冷血彻底崩溃了,他慢慢放开无情,眼睛里全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他抬手想抚摸无情的脸,却看到无情满是厌恶的表情,他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他转身便跑了出去,此时的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让他伤心的人……·往日的无情虽然也会喜欢收藏造型奇特的兵器但更喜欢的还是那些朱墨丹青,但自清醒之后便性情大变,他再不喜欢那些文弱的诗词,突然对刀枪起了兴致,整日醉心于武学。
无情房间里曾经珍藏备至的画作诗词全被清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几把名剑和各色的暗器·而且清醒之后的无情一改往常柔弱模样,变得愈发雷霆作风,做事颇有几分霸道。
而一直期待无情醒来的冷血在无情醒来后却没有那么好过,他终日饮酒作乐,不务正事,更加憔悴·诸葛正我自觉隐瞒冷血太多,便在冷血饮酒之时夺取了他的酒杯,将实情告诉了冷血:“还魂丹名曰还魂,能救回脱体的魂魄,但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敝处,中药都是讲究炮制的,便是将毒性降低而取其药性,但还魂草若想还魂还加入了断肠草和忘情草两种药材,对人体伤害极大,无情的性情大变应该跟忘情草有关,简而言之就是无情忘却了你们的感情。”
冷血仿佛被雷电击中,当场呆在原地·无情竟然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仿佛亲兄弟一般,千辛万苦等到无情接受了这段禁忌之恋,却在这个时候,一切有回到原点,此时的无情心里只怕只当自己是兄弟,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也许现在在他的心里,男男的爱情是有轮纲常,再不肯接受。
冷血痛苦的闭上眼睛,只觉好像有把匕首扎在心口,连喘息都很困难··“就这样便要放弃吗这可不像你,冷血·”诸葛正我轻笑着:“你自己想想清楚罢”说罢便走开了。
冷血独自趴在酒桌上,想着无情曾羞怯的眸子,想着无情主动的亲吻,他的眼睛又湿润了,无情,无情,你当真要如同你的名字一般无情了吗·第二日,诸葛正我将二人召集起来,欲让二人前去支援铁手追命。
一切交代完毕后无情突然问了一句:“这几日我怎么没有见到楚颜那个丫头,先生是派她去做什么事情了吗”冷血想起无情曾说过楚颜对他的意义,怕无情听到楚颜已死的消息会难过便在一边默不作声,一时间很是尴尬。
最后是诸葛正我打破了僵局:“我看楚颜那丫头聪明好学,就派她去跟姬瑶花学习情报了,最近应该不在京城·”·“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先上路吧,此次围剿血枭,我自有妙计。”
说罢无情自信的笑了,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笑,有些阴险狡诈的味道··“好,无论用得什么方法一定要尽快了解此案冷血,到了岳阳城之后你们三人全力配合无情,万万不能有失。”
诸葛正我听了无情的话很是受用,毕竟铁手追命呆了这么多日还未有所收获··冷血并未多说,完全按照无情的安排做事,一路上二人交流极少,说的最多的便是关于无情的计划。
从京城到岳阳城走官道也就三天便可到达,可无情偏偏绕道而行,他选的都是一些热闹的集市,集市中人群密集,很影响速度,无情让手下在集市中四处散播着血枭和沈陌玉有染的消息,沈陌玉跟冷血是有几分交情的,对于沈陌玉这个人,冷血更是敬佩有加,但是他根本无力阻止无情,如今的无情根本没有同情可言,他走的这步棋虽然卑鄙,但是他却不以为然。
消息散播的速度惊人,冷血无情刚踏进岳阳城的城门便听到有正道人士对沈陌玉的诅咒和谩骂,江湖上的人都道是千机山庄的沈陌玉不知检点,勾搭昊天教血枭,与魔教有染,却并不把此事怪罪到血枭的头上,冷血不知无情的计划,但他有种预感,这个计划定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
这日,冷血无情和铁手追命顺利汇合,铁手激动的抱着无情,这拍拍那捏捏,确定无情真的没事儿了才放心,他也没看出冷血的失常,口无遮拦道:“你可把冷血给急坏了,你若再不醒来恐怕他就随你去了。”
冷血在一旁有些尴尬,但还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无情··无情却大笑起来,他拍了一把铁手的肩,调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男人”接着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问:“你家阿羽呢,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铁手脸色一沉,追命急忙上来圆场:“前几日岳阳城一直在下雨,直到昨日天晴了才开始第三场的比试,江初影对决白夜,还未过几招江初影便认输了,人人都道是江初影不愿去争第一,在我看来,那江初影处处受制于白夜,根本没有可乘之机,他自己恐怕也早知自己赢不了,便也不再比试了。”
“高手过招,观其色便已知个三四成,若能全力对上两招便知自己行不行,看来这个江初影也很是聪明·”无情说罢笑了起来:“武林大会,真的是越发有趣了呢。”
明日便是最后一场比试,慕宁羽和白夜若能全力一拼,那便真是世间少有的精彩对决,可是明日,在某人看来,却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可以将血枭一举拿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为了更文把比赛都放弃了,好大的牺牲~求关注哇· ·☆、天下第一争夺战· ·第二日,比武台下旗帜招展,这里早早便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都想一睹天下第一的风貌。
无情却不急着去观看比武,他将众人聚集起来,说出了他的计划··血枭虽并未参加武林大会,但他必然是亲自在场观战,欲引血枭现身,便必须要沈陌玉做饵,江湖上现在早已传开沈陌玉与血枭的□□,人人对其都有着憎恶之心,便不会阻止这一切,待血枭现身之后便可将其困住,联合正道人士将其一举拿下。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冷血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他陷入无限的恐惧之中,要挟人质是江湖上人人唾弃的行为,如今无情竟然会想到这步,他还是无情吗他当真要做到如此绝情。
追命铁手却并未有大的反应,他们追踪此案已经近两月之久,若还不尽早破案圣上定会怪罪于神侯府,那样六扇门便会有机可乘,趁机取代神侯府··“我只是拿沈陌玉做饵,绝不会伤害他。”
无情脸上浮现出危险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冷血一直心神不宁,他想起在千机山庄时与沈陌玉的促膝长谈,还有沈陌玉向他敞开心扉的吐露心事,这些事情无不显示着他对自己的信任,如今自己竟要亲手将他推于险地,这种事情他是万万做不来的。
且无情派人四处散播沈陌玉与血枭的事情已经是违背江湖道义,如今还要利用沈陌玉威胁血枭,如若血枭真真中了圈套,那必定又是一场恶战,那会牺牲多少无辜的人冷血不忍无情犯下大错,便偷偷写了信条与沈陌玉,让他早日离开岳阳城。
无情最终决定在比武开始之时动手,这样的话,慕宁羽与白夜专心对决无暇顾及其他,到时众人定然都会被这精彩绝伦的对决吸引,便没人注意他们的行动,这样成功的几率便又上升了几成。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陌玉此时已经收到消息,带着手下众人离开了岳阳城··比武台上暗波涌动,慕宁羽与白夜相视而立,谁都没有动,但空中的云彩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股变幻的流云,它们好似两只巨兽在不停的碰撞,甚至还能听到那呼啸之声。
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但,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个··慕宁羽抢先出击,手中的碧虹剑好似游龙直击白夜眉心,白夜迎风而立,一把抽出贴身佩剑挡开慕宁羽的剑锋,两人同时跃起,空中剑光飞闪,那些云烟纠缠在他们四周,好似两股强劲的龙卷风相互冲击,下面的人们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听得呯呯作响的剑击之音。·众人纷纷仰头之时,无情挥手下达指令,众人悄然无息的绕到会台后侧的休息场地,武林大会的休息厅都是为那些江湖上知名的山庄门派而建,每个山庄门派都有对应的门牌,所以,千机山庄并不难寻··此时,大家都在前面看天下第一的最后争夺,根本无人在此,待众人都在周围做好埋伏,无情伸手敲了敲千机山庄休息室的门,无人应答,无情疑惑,沈陌玉并未在前面观战,难道他已经离开了他一脚踢开大门,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屋内的东西也都收拾个干净,看来这沈陌玉早有准备,扑了个空,无情大怒,马上聚集人马便要向千机山庄进发。
铁手放心不下慕宁羽,但又不还违抗无情的命令,只得亲自向无情请辞,没想到这却惹恼了原本就已怒火中烧的无情··“慕宁羽与沈陌玉同样都与昊天教有勾结,这次围捕沈陌玉不成,难道是你泄的密”无情说话很是不留情面,直直给铁手扣了个帽子。
铁手一心辅佐无情办案,根本不可能泄密与沈陌玉,他听到无情怀疑的话伤心的为自己辩白:“我虽喜欢慕宁羽,但沈陌玉之事绝不是我做的·”·无情听了轻蔑的笑了,嘴中的话更是恶毒:“慕宁羽既然能勾搭上你,那便是个有手段的人,这样的人能从你这里得到点什么也是无可厚非的,你不必强词夺理。”
铁手心里虽也惦记着儿女私情但办案时却从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无情此番话让他很是恼怒:“无情,我与慕宁羽的事情不必你操心,再说,你这一路上的作为也够卑鄙,你根本没资格指责我,我现在就要去找慕宁羽,你管不了”说罢,怒气冲冲的走了。
无情看铁手那决然的背影,心里一阵恼怒,一拳打在身边的柱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铁手对慕宁羽动了真情,你就由他去吧·”冷血上前安慰道。
可无情却并不领情,他怒瞪着铁手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两个男人还谈什么真情,真是可笑至极”冷血身体晃了晃,他悲伤的眸子越发的低靡,苍白的嘴唇轻轻的抖动着,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追命在一旁看着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他上前拍拍无情的肩:“感情的事情说不准,如果遇到对的人,什么道德人伦,都是浮云罢了·”·无情冷哼了一声,把头别到一边,却也没有回答。
铁手一路奔至比武台前,发现慕宁羽依旧与白夜缠斗着,二人一来一去不分上下,此时的二人已经过了几百招,都已经气喘吁吁了··慕宁羽冲白夜拱手:“白夜,你不用刻意收敛,我们用尽全力的来一场真正到底比试吧。”
白夜一改原本风流的言语,神色有些严肃,他点点头,长剑一挥,四周的空气都聚集在剑尖,不断的涌动变幻,慕宁羽抿嘴一笑,挥出碧虹剑,剑锋发出尖细的鸣叫,在慕宁羽周身环绕出一层碧色的云气,慢慢卷出一股风暴,两股力量一触即发,随时都能撼动全场。
这次白夜先发制人,凌波微步很是曼妙,脚尖所到之处随即化成碎片··慕宁羽双掌推出,周身的强大防护让他发挥的游刃有余,两股力量相克,比武台瞬间被气流碾成碎片,离台子近的人都被推出几米远。
铁手被慕宁羽与白夜的实力惊得瞪大了眼睛,刚刚那一击至少也打出了几成的内力,白夜多用绝技,而慕宁羽却凭借强大的内力对抗,两人虽然年轻但是这一战却是近几十年江湖上最精彩的对决了。
白夜处处紧逼,慕宁羽凭借周身护体的云气纹丝不动·终于,白夜在频繁的攻击中露出了破绽,就在此时慕宁羽出招了,他弃了剑,撤去护体的内力,打出一掌,白夜生生受了,直飞出场外。
胜负立见分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好辛苦,求支持~~~· ·☆、情之一字· ··云雾慢慢散去,众人也都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慕宁羽迎着日光而立,白玉的面庞在阳光的映照下不似凡人,好像随时都能升仙一般。
白夜吐出一口鲜血,他悻悻的起身,向慕宁羽抱拳:“多谢·”·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众人都已看出慕宁羽是有意饶过白夜,他那一掌看似凶猛实则并未用几分内力,如若刚刚慕宁羽使出五分内力,白夜也不只吐上一口鲜血这么简单。
慕宁羽赢了白夜,如果他再赢了欧阳霸天那便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了,欧阳霸天正值壮年,从高台上走下来时脚步轻健,未有一丝老态··慕宁羽眼睛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他慢慢走向欧阳霸天,杀气四逸,欧阳霸天有些微怵,但毕竟身为武林盟主,很快便恢复了淡然,他故意放大声音:“长江后浪推前浪,慕宁羽少年英才,比武大会点到即止,少侠可要手下留情啊”慕宁羽并未言语,冷冽的眼神好像要把欧阳霸天千刀万剐一般。
欧阳霸天自忖也许是慕宁羽刚刚与白夜战的太憨,还未完全从中清醒便想再上前去与其攀谈几句,没成想他刚踏出第一步慕宁羽便出手了,速度极快··欧阳霸天手持浴血宝剑侧身险险躲过了这一击,谁知,慕宁羽手中的碧虹在他灵动的手中发出一声凤吟,好似浴血重生了一般。
刚刚阳光明艳的天空突然白日里下起了漫天的飞雪,雪花轻薄,在晴空中飘飘洒洒壮阔无比,聚集在一处的雪花在风中旋转成一束一束的,煞是美丽,凄然··欧阳霸天大惊失色,慌忙问道:“你手中怎么有碧虹剑”·此时的慕宁羽面色近乎狰狞,看着欧阳霸天的眸中满是恨意,他挥舞着碧虹剑招招致命:“等你有名活下来,我再告诉你吧”·浴血剑与碧虹剑相互碰撞,摩擦出巨大的火花,浴血剑发出呜呜的声音,似鬼哭狼嚎,慕宁羽腾空跃起,全力向下一把劈下,足足使出了十分的力气,欧阳霸天还未站稳脚步便挥剑去挡,轰的一声巨响,欧阳霸天直直被压的跪在地上,他猛的吐出一口血来,映衬着白色的雪花,甚是美丽凄然。
众人惊叹不已··“父亲”远方响起一对年轻男子的声音·众人闻声看去,台阶上站着一对年轻的双胞胎,面容清丽,二人均是书生打扮,看起来更显柔弱,他们奔到台上,扶起欧阳霸天,其中一人冲慕宁羽拱手作礼,声音温润如玉:“慕少侠已胜过家父,还望遵照规定,点到即止。”
慕宁羽轻轻笑了,他举起剑对着那个书生:“你们来的正好,既然他是你们的父亲,那边陪他一起上路吧”说罢,手中的剑毫不留情的就要斩断书生的脖颈。
“叮”一声巨响,铁手一把抓住了慕宁羽的剑身,他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位有些陌生的男子:“不要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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