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新少年四大名捕 by 妙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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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新少年四大名捕 by 妙羽(3)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在一边站着的男人好像看出了什么,他挥挥手让小胡子先下去,才拿了药递给追命:“你自己涂吧,我的马车可以借给你用·”·追命害羞的点点头,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上了马车。
追命跳下马车,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男人帮自己解围只能感谢的朝男人鞠了个躬:“谢谢大哥·”·“你叫什么名字”走之前,男人这么问她。
被陌生的男人这么盯着,追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追命·”·神侯府里不缺好看的男人,但是像男人一样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的追命还是第一次见,所以当她再次见到男人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吃惊。
“你是王爷”·“不像吗”男人挑眉··“自然是像,我早就猜到了·”追命耸耸鼻子,显得很是英明。
“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明知顾问··“皇上突然下令让我随驾南巡,我也很奇怪,我身为京城的捕快随驾这种事情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吧。”
追命疑惑的抓抓脑袋··“那我让皇兄把你赐给我吧·”·“你”追命满脸的不相信··“对啊,每年南巡都特别的无聊,这次带着你,定然有很多的趣味吧。”
男人若有所思的沉吟,追命没有听清楚,煞风景的大喊了一句:“你说的啥”·男人笑着摇头··这真是一场愉快的经历,追命终于看到了南边的世界,那里有湿润的空气,有各色各样奇妙的花儿,那里还有好吃的荔枝,有她从没有见过的湖光山色。
这次南巡并不像追命想象中的那样充满着紧张气息,反而特别轻松,只要她想去,即使违反了皇上的行程那也没关系,好像没有人管他们的事情,在这里的每天追命都玩的很开心。
“你真像一个精灵·”男人笑着摸着她的头,有些宠溺的味道··追命哈哈大笑:“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我在神侯府的时候,他们都说我是姑娘。”
“你本来就是个姑娘·”·追命脑后的束发发带突然被解开了,一头的青丝散落下来,追命慌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
男人不管追命惊诧的眼神,他双手捧着追命的脸,低头便吻了上去··软,很软·追命的眼睛瞪的更大了,这是她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在神侯府的时候她从不知道两个人还可以这么做,但是这样的动作好亲密,好……别扭。
追命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吸干了,她的脸开始发红,突然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就在她快要昏倒的时候男人终于放开了她··“做我的女人·”男人平静的看着她。
追命完全震惊于男人敏锐的洞察力,惊恐的质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个女人的”·男人无奈的摇头,但还是老实回答了她的问题:“从你不愿意让大夫给你上药的时候开始。”
这么早追命捶着自己的脑袋大呼,自己真的是大意了,竟然被人轻易的就给发现··男人看着追命突然射来的凶残目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被识破的追命有些尴尬的揉揉鼻子,矢口否认:“没有的事儿·”·“怎么样做我的女人·”·“做你的女人就是像夫妻一样吗”追命傻傻的问。
“是·”·“那又有什么好处呢”·男人狡黠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可以有无上的权利,做你想做的事情。”
·“那会跟我的伙伴们分开吗”·“不会,你如果想他们,随时可以去看·”男人颇为严肃的保证。
“那你岂不是亏大了”追命郁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纠结着一个问题:怎么会有人愿意做这种亏本的生意·谁知,男人当天晚上兽性爆发,将她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为什么要这样”追命大声的质问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额头上划过一滴汗,他思忖了一会道:“这是必要的仪式,可能会有点痛,不过你要忍住。”
追命认真的点点头,如临大敌一样的咬着牙,视死如归的瞪着床上的天花板··第二天,被折磨一夜的追命死死的抱住锦被不愿意起床,任凭男人怎么哄怎么劝都没用,男人有些无奈的拍拍她的脑袋,随意穿了件外衫便出去了。
追命咬着牙,暗自骂着男人,明明说只是有一点痛,为什么她感觉会那么痛,那么痛而且,男人昨夜竟然还让她生小孩追命气愤的想,生小孩这件事只有夫妻才能有吧,自己和男人又不是夫妻,怎么可能生的出小孩。
南巡回去以后,男人就常常派人给追命送礼物,全是些很漂亮的玩意,有玉质的如意,还有粉色的大珍珠,追命都很喜欢,可是这个时候,岳阳城那边却出了事·· ·☆、番外之追命二· ·作者有话要说:《苏杭,你别跑》正在更新,大家多多支持哦~~·冷血与无情遇袭,无情受伤严重,生命垂危。
当时京城被盗的案子还没有完结,线索不能中断,诸葛大人命追命铁手先往岳阳城去继续观察··那个时候,追命才知道,原来,冷血对无情竟然有那种感情,可是性情大变的无情竟然越发残忍起来,冷血因此常常会因此而暗自神伤,这些追命都看在眼里。
比武大会的时候,慕宁羽受了伤,那是铁手最珍爱的人,铁手哭得悲痛追命心里也实在难受,她忍不住上去拥住了铁手,追命想,如果是男人为自己受伤,那自己会不会也会心疼的要死呢··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无情为了抓血枭,竟然会私设陷阱,将沈陌玉困在其中意图引血枭现身。
这是追命最想不到的,无情向来是最温柔善良的人,怎么会使出这样奸诈的手段来冷血为此很是愤怒,追命突然很心疼冷血,他守护无情这么久,最不愿看到的便是心爱的人面目全非的样子吧。
冷血和无情,铁手和慕宁羽,他们的故事让追命感受到了坚持的力量,两个相爱的人,只要勇敢相守,不放弃爱情,最终就会获得幸福·她想,如果男人知道了自己现在的想法,他一定会笑的吧。
可是,刚回到神侯府没有几天,皇上却突然下令要纳追命为妃追命感觉这个消息像一个晴天霹雳,皇上是何许人,一言九鼎,更何况这圣旨都已经宣了,根本没有可能再反悔,即便是死了那也是要被株连九族的,追命虽然是孤苦一人,可神侯府的众人定然也会因此而受牵连,这是不争的事实。
神侯府的小伙伴们刚刚知道追命的女儿身就听到她被封妃的消息,一个一个的都傻掉了似的,平时看到追命再也不敢再那样勾肩搭背了,显得有些拘谨,几人之中,只有无情还好些,他从岳阳城回来之后,身子变得异常的弱,就连性子也平和了许多,说话也柔柔的,完全没有疏离感。
追命一心想着男人,她跑去两人经常相约的地方等男人出现,可是男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了音讯·眼看婚期将至,追命心急如焚,她甚至有到过死的念头,可是诸葛大人说,这些都是她命中注定的,她不能死。
皇上是谁,长什么样子,追命完全不知道,她想,即便是死也要与皇上说清楚,自己早已心有所属,这一生都不会再爱除了男人以为的第二个人··新婚的那天,京城一片喜庆热闹,追命被众人簇拥着进了花轿,诸葛大人慈祥的冲她摆手,追命突然有些想哭,她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即便是回来了,她也不知道男人还肯不肯要她,女官催促着追命上了轿,锣鼓震天,鞭炮齐鸣。
追命浑浑噩噩的在女官的带领下进了屋子,她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不敢掀开帕子胡乱张望,她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那样等着等着,突然听到门有了响动,追命顿时有了精神,一只金色的鞋子出现在追命的视野,那双鞋不停朝追命走过来,追命吓得抓紧了衣袖,最终她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皇上”·那双鞋终于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似乎也想听听她想讲什么。
“皇上,追命有些话不得不说,即便是被杀头追命也无怨无悔·”·“皇上,追命已经有了心仪的男人,他说追命这一生都是他的女人,他对追命很好,很好,追命这一生都非他不嫁。”
“追命小时候没了父母,是诸葛大人将追命带大的,如果皇上要怪罪的话,希望您能饶恕神侯府·”·追命说完这一番话已经用劲了全身的力气,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希望求得皇上的原谅。
“你真的那么爱他”皇上的声音很熟悉,熟悉到追命都不敢相信··追命头上的喜帕突然被揭了去,她慌忙的抬头看,男人正微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追命吓得大喊一声,却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男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原因只有一个,因为男人就是皇上·男人温柔的将吓傻的追命扶起来:“朕本来是想等揭了帕子再告诉你,谁知你竟先说了这么多。”
“你为什么骗我·”追命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乖啊,如果你当时便知道朕是皇上,那你还敢跟朕说话吗”·“不敢”追命摇摇头,任由男人为自己擦着脸上的泪花。
“可你是皇上,我……”堂堂九五之尊竟然在为自己擦眼泪,追命吓得脸都白了,嘴巴也结巴起来··“你什么朕是皇上,但朕也是你的男人。”
男人温柔的将追命抱在怀中:“朕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子,若能得你一生相伴,那边是朕的福气·”·“可是,你的后宫里有好多女人。”
追命不满的嘟囔着··男人哈哈大笑:“追命这是吃醋了吗你要是不喜欢,那便将她们都遣散了罢·”·“不要。”
追命听诸葛大人说过,皇上的女人都是有价值的,即便是为了她们身后的势力也实在不能就那么冷眼相对,皇上有皇上的苦,她虽然不懂,但是却想要替他分担,即便只是那一丝一毫。
·男人听到追命这个说,心里有些意外,但是又实在感叹于追命的懂事,更加心疼怀中的女人,自己的眼光果然是不错··追命入了皇宫以后便很少再去神侯府,即便是去了一次也无法面对昔日的伙伴对自己那恭敬的态度,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是,身在后宫,即便是有男人的宠爱也再也换不回昔日的美好,男人为了巩固权力不得不去宠幸其他的妃子,经常不在追命身边,大多数时间追命面对的是皇后的冷面,妃子们的闲言碎语,面对后宫中的勾心斗角,追命根本无法置身事外,这些都是追命生活中不曾有过的,他突然觉得皇宫竟更像一个牢笼,将自己囚禁在其中,而那困住自己的锁链,便是男人对她的爱。
 ·☆、番外之冷无·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大家收藏我的专栏,妙羽定会为大家奉上更多更好的作品~~~~~~~~~~·追命入宫以后,铁手也遵守诺言,带着慕宁羽隐居了,四大名捕也不复存在,皇上将神侯府与六扇门合二为一,并提拔了诸葛正我为六扇门统领,将六扇门的刘独峰撤了职,六扇门内部也集体整合了。
神侯府再没了昔日的光景,大家都跟着诸葛正我去了六扇门任职,所以神侯府便被空了出来·无情在上次的事件中受伤严重,而冷血也因狼毒爆发身体受损,所以二人因破案有功便被特许在神侯府内静养,过起了二人世界。
告别了那些嘈杂的人群,偌大的神候府只有冷血无情他们二人··菜地事件·无情在神候府的后院辟出一块田,种了一些瓜果蔬菜,冷血也返璞归真,在竹林里围了一圈篱笆,养了几只鸡,两个人过起了男耕女织的日子。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啊~”一大早,冷血就被一阵高亢的尖叫声给吵醒了,他揉揉眼,随意披了件衣服就急忙冲到后院去查看,刚踏进后院就看到无情正用那含泪的眸子看着自己。
他瑟缩在石桌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怎么了”冷血急忙冲上去将他抱住··无情眨着泪汪汪的眼睛,一张小嘴快撅到天上去了:“菜上有虫~”说罢,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冷血佯装生气,怒道:“是哪一颗竟然会生虫子,我们拔了它”·无情弱弱的指了指其中一颗很大的紫茄,冷血过去看了看,紫茄生的又大又好,上面并没有无情所说的虫子,冷血冲无情摆摆手:“你是不是看错了”无情一听便又哇哇大哭起来,委屈得不行,冷血一看,急忙将紫茄扯了下来,一掌将其劈成粉末,嘴上喊着:“叫你惹无情伤心。”
无情这才露出笑容··自从无情醒来,就变得异常柔弱,动不动就会掉眼泪,稍微疼一点儿就开始耍赖,这让冷血很是受用,可以被无情依赖,这才是冷血幸福的根源。
可是,“菜地事件”远远没有结束,无情隔三差五的就会在园子里发现虫子,冷血每次都会依着无情的性子把那有虫子的菜给劈个粉碎,日子久了,菜园子里的菜就越来越少,这让冷血有些头疼,眼看着那越来越少的菜被不断摧残,冷血终于想出了一个妙计。
夜里,无情刚洗了澡正要睡下,刚刚掀开床账,就撞上了冷血那诱惑的眼神··此时的冷血,衣领大喇喇的敞着,露着宽阔的胸膛,结实的长腿在锦被中若隐若现,无情被眼前的景色刺激的猛咽了一口唾沫。
冷血伸出修长的手指拨撩着身上那件欲遮还羞的衣衫,结实的小腹若隐若现··无情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好像被冷血黏住了一样,始终都在他身上··冷血看着无情呆呆的样子,心里一阵欢喜,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脖颈,故意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无情突然开心的笑了,他柔若无骨的手攀上了冷血□□的大腿,一路向上,一把抓住了他的要害··“呼”冷血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自己准备了这么久依旧抵不上他那不经意的拨撩,最终冷血还是放弃了矜持,饿狼一般的将无情压倒,肆虐起来。
第二天,冷血醒了一个大早,觉得全身经脉通畅,神清气爽,他急急的跑去后院的菜园子里,抓起虫子来,菜园子里的菜所剩无几,若任由无情摧残,怕是以后他们两个人便没饭吃了。
之后的几天正是蔬菜生长的大好时候,每天夜里冷血都使尽各种手段将无情哄骗到床上,按住他折腾到半夜才允许他睡下·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冷血就爬起来,拿上几根小飞镖跑到后院的院子里去抓虫子,几十年的功力竟然用在这种地方,冷血也是无比汗颜,但是为了以后还能有菜吃,冷血咬了咬牙,还是把什么惩恶扬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无情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他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去菜园子看那些小瓜苗,奇怪的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竟再也没有发现过什么虫子··持续多几天,无情都被冷血折磨的腰酸背痛,等到菜园子里的菜都长成了之后,冷血才放他下床。
蚊子事件·无情因为修炼的寒性武功所以体质偏寒,夏天的时候冷血抱着无情,就像抱着一块冰,甚是清凉··神侯府人丁减少,植物无人修剪便开始肆意生长,招来许多蚊虫。
“冷血·”·半夜,无情颤抖着身子趴到冷血胸口上,声音软软的:“好怕,有蚊子·”·冷血将无情抱在怀里四处望了望,果然看到有几只正趴在床头的帐幔之上,肚子鼓鼓的,想必是喝了许多血的缘故,竟然敢喝无情的血冷血拔下一根头发,指尖暗暗发力,发丝像闪电一样飞速射出,直接将几只蚊子穿腹而过,钉在帐幔之上。
做完这些,冷血又将无情裹在怀里乱亲了一阵才哄他睡下··黑暗中,冷血暗自叹气,学了十几年才学会的夜视能力竟然用在捉蚊子上,真是……冷血摸了摸无情熟睡的脸,不由感叹,真是太值得了。
此后每天睡觉之前,冷血都会在床边准备一盆水,因为冷血发现用水滴激射蚊子效果更佳··打雷事件·夏天雷雨频繁,每每听到惊雷无情都会吓得直哆嗦,自从回了神侯府,无情的胆子越来越小了,害怕蚊虫,怕打雷,甚至连武功都忘了,遇到什么事情,最本能的反应就是先把冷血叫过来,因为他知道,只要他那么一叫,冷血就会很快现身。
这天中午,天空突然被厚厚的乌云遮盖,很快的便下起了暴雨,本是艳阳高照的天,一瞬间就变得电闪雷鸣不断,冷血当时正在后院修补鸡舍,无情一个人在房间里,外面惊雷阵阵,无情把自己缩在棉被里,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大喊着冷血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人应答,无情吓坏了,想到冷血还在后院他突然开始恐惧了,外面的雨依旧瓢泼,但无情想都没想便冲了出去,他边跑边叫着冷血的名字,去后院的路上,无情跌倒了好多次,手心都磨破了,但是他还是爬起来快速的奔跑着。
·“无情,你怎么来了”·冷血修完鸡舍正准备回去,便看到无情跌跌撞撞的向自己跑过来,顿时百感交集,他想责怪无情却又感动的想掉眼泪。
无情全身都湿透了,衣服上沾满了泥土,他光着脚丫一脸惊慌的叫着冷血的名字,直直的扑入他的怀中,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他说:“我好怕·”·冷血急忙将无情抱起,施展轻功回了屋子。
“下这么大雨,你干嘛还要跑出去·”冷血一边为无情擦着身子一边责怪道··无情看冷血皱着的眉头,以为自己闯祸了,他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你知不知道你身子弱,这样很容易生病的·”冷血一时着急,便没有把握住自己的语气,更多了几分严厉··无情听得冷血在责怪自己,难过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弱弱的说:“我太担心你了”然后无情伸出小手拽了拽冷血的衣角,软声道:“你别生我的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冷血听得心都快化了,哪还敢责怪他,急忙将他搂在怀中,驱动内力给他取暖……·“原谅我·”·迷糊中,冷血感觉有一个软软的东西贴到自己的唇上,他微微张开眼睛,看到无情正趴在自己身上,努力的在自己唇上辗转吮吸着,冷血看着无情认真的模样,故意又闭上了眼睛。
一双柔软的小手穿过外衣在自己胸口辗转,那软软香香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若有似乎的摩擦着,冷血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但是想到无情难得的主动,便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那一夜,是冷血最难忘的一夜,无情那迷乱的眼神和柔软的腰肢让冷血每每想到都会意乱神迷,无法自拔……· ·☆、冷血的“家暴”· ·作者有话要说:楼兰都出现了小编也是醉了~对历史实在太不了解,所以全都是虚构的,大家凑合看吧~·如果感兴趣,就关注我的专栏吧~妙羽~~~·谢谢大家啦·铁手虽然离开了神候府,但依旧与冷血保持着联系,两人交流着平日里的驭妻心得,偶尔,还会讨论讨论房事中哪种姿势会更舒服。
慕宁羽听说,昊天教覆灭以后,雷世钧就跑去了楼兰··楼兰是一个古老的国家,他们国土虽小却可以全民皆兵,全国人民团结友爱,家家户户夜不闭户,楼兰的女帝十六岁便继承了大统,统治楼兰二十多年,如今早已过了不惑之年。
听闻楼兰女帝最近迷恋上一位外族男子,听说男子手段非常,让女帝喜不自胜,当即便下了许多封赏,如今这男子在楼兰的地位堪比丞相,是楼兰女帝的第一面首··慕宁羽有些担心雷世钧到了楼兰以后无亲无故会受人欺负,雷家对慕宁羽有大恩,慕宁羽不能让雷家断子绝孙。
慕宁羽让铁手修书一封给冷血,说他们二人要去楼兰寻人,希望冷血与无情也能一同前去,这样机会便会大上许多··冷血捏着书信,想都没想便随意写了封回信要寄出去,恰巧无情从外面回来,冷血的脸上显出几分慌乱,他努力将书信往身后藏。
“你在偷看什么”无情撅着嘴,他对冷血的这种行为特别不满··“铁手的信,我刚要寄出去·”·“给我看看”无情伸手要拿。
冷血的脸僵了僵,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信交了出去,冷血在这个家早就没什么地位可言了,无情说要什么,他便不敢有半分的怠慢··“去楼兰”无情惊喜的大喊了一身,接着便跳了起来:“好呀好呀,我还没有去过楼兰呢”·“可是,太危险了。”
冷血拉着无情的手,深情的看着他的眼睛:“你的身体那么弱,经受不了颠簸·”·无情翻了一个白眼,毫不留情的将冷血一脚踢开:“你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身子弱了”·自从二人同居开始,冷血就完全变了一个样,他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发情,清晨起床前要拉着无情做一遍,吃饭之前也要做一遍,甚至两人互相依偎着在凉亭中避暑的时候他都要将无情按倒,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知羞,非要满足了才肯将无情放开,还美其名曰:经常锻炼有助于身心健康。
“唉”冷血叹了口气,无情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碰到这样的事情定然是热心的不行,没想到还是瞒不过他,冷血突然有些感伤,他一把将无情拥入怀中,将下巴搭在他瘦削的肩上,心疼道:“我不是不想帮他们,我只是怕你会受伤,那样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楼兰对于我们完全是陌生的,即便是我们一直在一起也难保会有意外,我真的……真的……”说到此处,冷血的声音竟有些颤抖,他不敢想象再次失去无情的自己会不会发疯。
“我知道”无情静静的抚摸着冷血的背,在他侧脸上印下一个吻:“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冷血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无情的决定,只能依照无情所言,给铁手回了信,约定了时间和碰面的地点。
信送出去之后,冷血就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无情知道他心里难受,急忙上去拥住他的脖颈,撒娇道:“别生气了,就听我这一次嘛·”·冷血哼了一声,又把脸别去了另一边。
无情倒是执着,又跑到另一边讨好的扯着冷血的衣袖:“不要生气了·”·冷血看了他一眼,又将脸别到了一边·无情知道这次冷血是真的生气了,心里咯噔了一下子。
记得上次自己胡闹惹冷血生气的时候,自己可是三天三夜没有下床,无情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只见刚刚还耍脾气的冷血一瞬间就换了个面孔,他翻身将无情压到身下,邪魅一笑:“这次可要全都听我的。”
无情被冷血这突然的大逆转惊的来不及躲避,整个人被扑倒在床上,他惊喘着想要起身却被冷血死死压住··冷血邪笑着抽出无情腰间的束带,将他的双手绑到床头。
“你干什么干嘛绑我”无情嚷嚷着踢着腿反抗着··冷血才不管他怎么闹腾,三下两下将他扒个精光··无情的身体被暴露在空气中,他羞怯的努力想要并紧双腿遮盖自己的尴尬,谁知冷血偏偏不如他的意,抓起他的脚腕儿往两边一扯,无情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冷血的面前。
·“冷血,你这个坏蛋·”无情害羞极了,甚至连声音都变得娇柔,好像是欲拒还迎的嗔怪··“我坏”冷血轻哼了一声,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无情的屁股上,那又疼又麻的感觉让无情忍不住惊呼,冷血倒也不心疼,伸手又是一巴掌,边打边问:“叫相公。”
无情疼的眼泪汪汪的,但嘴巴还是很硬,一直骂着冷血,嗓子都变得沙哑了,他奋力挣扎着大叫:“我才不要,你个坏蛋·”·冷血看这招制不住无情,便又恶意的伸手握住了他的要害,继续诱惑:“叫相公。”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无情的身体突然被握住的一瞬,他整个人都绷直了,那奇异的快感和渴望直冲脑海,他想伸手打开冷血的束缚,无奈身体被固定在床上,着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冷血看着无情拼命咬着红唇的可怜相,有一种□□焚身的感觉,他有些忍不住,更加卖力的折磨起无情来··无情被欺负的两颊绯红,身子软的不像话,他终于忍不住了,一张小嘴颤抖着,声音软软的:“相公,帮我。”
……·房间里的大床吱吱呀呀的响了个没完,直到第二天清晨,声音才算停止··冷血慢慢的从无情身上下来,身下的人儿早就昏了过去,冷血细心的替无情搓揉着手腕上的淤青,帮他擦洗了身体。
被他们折腾一夜的床上满是狼藉,冷血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抱着无情去了书房的卧室……· ·☆、女帝的面首·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归了~~~·几个月不见,慕宁羽脸上的疤明显淡了不少,看铁手那嘚瑟的样子便知道他们俩的生活有多滋润了。
“听说楼兰的女帝最喜欢的便是这般貌美的男子,你们可要小心了·”冷血悠悠的开口··“是吗那你才更要小心罢,看无情那可怜见的样子,真让人想入非非呢。”
铁手变得越来越没羞没臊的了,把玩笑都开到无情身上了··冷血顺着铁手那露骨的目光看过去,自家小受那越发可怜楚楚的样子还真是容易让人心生邪念。
他急忙脱了大衣盖到无情头上,把他裹了个严实,最后还不忘挑衅的瞥一眼铁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机智··慕宁羽看着暗自斗气的两人心下不由好笑,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头巾送到无情手上,给他示范该怎么戴。
楼兰是个风气独特的国家,那里的民风颇为开放,在那里无论男人女人但凡是许了人家,出门的时候必须要围着头巾,将面部遮住,这样就是要告诉那些有意之人自己已经有了夫家,让他们莫要执着于自己。
无情听到“夫家”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禁看了一眼冷血,刚好那时冷血也在盯着他看,那热辣的目光让无情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急忙以头巾掩面,遮掩自己发烫的面颊。
慕宁羽在这方面倒是不同于无情的腼腆,他做事一向高调,当众便与铁手调情,情到浓时还会不管不顾的做出几个大尺度的动作·幸好楼兰的民风开放,对于男男也是见怪不怪,街上男男同行的也不在少数。
楼兰虽说是个小国,但地域也很是辽阔,想在一个国家寻人那简直是难上加难,慕宁羽画了雷世钧的画像,四处打听,人们看了都只摇头说不知道,几天下来竟然没有一丝进展。
“他会不会是去了一个我们没有想到的地方”冷血习惯思考的时候皱眉,此时眉头更是深刻··“楼兰有许多勾栏院,我想去那里看看。”
铁手知道慕宁羽一直极力的避开那些地方,但是勾栏院人多,消息也会更灵通,也许那里会有他们想要的消息··勾栏院是楼兰独有的妓院,他之所以独特是因为里面接客的都是男人,楼兰民风开放,就连青楼也别有一番味道,慕宁羽不敢进这个地方是怕雷世钧真的会沦落到此地,那他更是没有脸面去面对死去的雷鸣和雷家堡的所有人,可是楼兰如此之大,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人比登天还难,他们获取消息的渠道也只有妓院了。
“我不要去了吧”无情听说是男人的妓院,心底里有些发怵,他紧紧的抓住冷血手,眼睛有些发红··冷血心疼的皱着眉头看了铁手一眼,不容拒绝的说:“我陪着无情,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铁手担心的看了一眼无情,跟着慕宁羽出了门··两人刚出现在勾栏院门口就被一众各色各样的男人给围住了,那些男人身上纹着漂亮的花纹,嘴唇妖艳的好像要滴血,衣服更像是裹在身上一样,仿佛一用力就能扯掉一样。
慕宁羽无言的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对着身边那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男子说:“叫你们老鸨出来”·男子一看到金子,眼睛都发直了,慌忙跑回去报告·众人一看便知两人并非来寻欢,便纷纷散去了。
一个抹着脂粉的年轻男人姗姗来迟,他穿着艳丽的红装,一双丹凤眼风尘味儿十足,他扫了一眼站在一起的二人,轻轻说了一句:“跟我来·”·“两位出手那么阔绰怕是有事相求吧。”
刚闭了门,男人就直奔了主题··慕宁羽拱了拱手:“实不相瞒,我们来此就是为了找人的,如果阁下能提供有利的消息,我们定然重金酬谢·”·铁手把雷世钧的画像铺到桌子上,男子上前看了一眼,竟是被画像上的人惊呆了。
“怎么你认识他”慕宁羽担忧道··“你们怎么会有他的画像·”男子的语气有些颤抖,他又仔细看了看画像上的人,终于笃定的点点头,肯定道:“没错,就是他,楼兰女帝的面首---贺兰公子”·“面首你会不会弄错了”·“怎么可能会弄错贺兰公子几月前刚到楼兰便被女帝收入账下,这几个月里他更是凭借着一手一流的床上功夫夺得女帝的宠爱,在朝堂上更是如鱼得水,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贺兰公子的大名”·慕宁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他感觉脚下有些发软,连连后退了几步,最后撞上了一边的凳子,瘫倒在了地上。
“阿羽”铁手惊呼一声急忙上前将慕宁羽扶到椅子上,慕宁羽看着铁手,眼睛红通通的,他紧紧抓住铁手的衣角,声音颤抖:“他竟然这样堕落,让我还有何颜面面对九泉之下的雷伯父”·铁手将慕宁羽拥入怀中,安慰道:“阿羽,这不是你的错,等我们见了他再问问他的想法也不迟啊,你先别难过,也许他是被迫的也不一定。”
·慕宁羽咬紧牙关,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握着拳头,赌咒一样的发誓:“无论是什么,我一定要带他走”·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从勾栏院里回来已经是夜里了,慕宁羽被铁手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回了他们居住的客栈,冷血看两人这般状态便已知晓了一二,命小二烧了水送到铁手房里,自己默默地退了出去。
慕宁羽把自己整个埋到浴桶中,他想得头都疼了也想不到为什么雷世钧会甘愿做一个男宠,虽然那个女人权倾天下,但这些却都丧失了一个男人该有的尊严··“阿羽”铁手唤着慕宁羽的名字,一把将他从水中捞起:“别再胡思乱想了,快些休息吧。”
慕宁羽的头发浸了水,显得乌黑发亮,一副忧郁的面庞再搭配着那妖异的红唇,这极大的反差给了铁手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突然铁手觉得鼻头一热,似有一股液体汩汩流出,他急忙捂着鼻子把头扭到一边。
“相公,抱我·”慕宁羽突然大喇喇的从水中站了起来,他赤身裸体的冲着铁手张开双臂· ·铁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扭头看着慕宁羽,慕宁羽目光凄然,心里竟是压力重重。
那一瞬,铁手便已经懂了慕宁羽的心思,他的阿羽感情太脆弱了,没能守护自己最在意的人,一定很自责吧··铁手起身将慕宁羽抱起,掀开了床帐··两人在夜色中极力的纠缠着,无关乎情爱,无关乎欲望,更多的是两人的相互交付,内心的依托和彼此生命的纠缠……· ·☆、楼兰女帝·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偷偷看文的小鬼~~~~~别笑,就是说你呢~来来来,来加个收藏~~~~·收藏多了小编可是有福利的~~·四人在楼兰都城逗留了几日,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楼兰的王室,更别提见雷世钧了。
无情与冷血像往常一样在街头采购,楼兰国的男子人高马大,无情与冷血站在人群中很是鲜明,尤其是无情,身形瘦小,一双晶亮湿润的眸子更是引人入胜··“小兄弟,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卖茶的老翁摇着蒲扇,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二人··“嗯,老先生在这里好多年了吗”无情乖乖的坐在茶棚里,这几日因为受了冷血的“滋润”,无情的皮肤更是白里透红的,连头巾都遮挡不住他那别有风情的面容,一副嗓子更是清灵动听,连过往的行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老翁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笑道:“老人家我在这里已经有四十多年了,楼兰的大事小事没有我不知道的·”·无情信服的点点头,接着问道:“那您知道贺兰公子原名叫什么吗”·老翁愣了一下,用他那双浑浊的眸子看了无情一眼,道:“小兄弟千里迢迢来到楼兰便是要寻他吗”·“嗯,他对我们的一个朋友很重要,老先生知道贺兰公子吗”无情认真的点点头,笃定的看着老翁。
老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你我今天有缘,我便给你个消息·”·“楼兰王室近几日会张贴金榜网罗天下有能之士进宫,到时候你们便可一试。”
“老先生怎会知道”·“楼兰王室每三年都会贴一次金榜,今年你们来的巧,刚好是第三年,也就是这几日吧,就会有消息了。”
说罢老翁就起身回了屋子,离开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无情一眼,无情礼貌的向老翁点了点头,算作告别··晚上,两人回了客栈,四人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抉择。
“伴君如伴虎,我们如果进去也许就很难再出来了·”冷血握了握无情的手,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无情怯怯的点点头,他其实并不想去什么皇宫,如果不幸像上次一样,他真的很难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把雷世钧带走吗不管怎样,只要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就离开楼兰,再也不问江湖事·”铁手握着拳头,他知道这样很为难冷血,可是他也希望得到冷血的帮助和支持。
慕宁羽感激的看着大家,他不知道说什么,冷血无情能这么义气的帮助他,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好,那我们就进宫吧,我们四个一起去”·夜晚,无情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又想起那个狂乱的夜晚,那种无助的感觉,那种恐惧感莫名其妙的又浮现在眼前,无情缩紧了身子不敢闭眼睛,因为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欧阳霸天那狰狞的脸……·冷血好像也察觉到了无情的反常,伸出手臂揽住他颤抖的身子,担心的问道:“无情,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有点怕。”
自从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无情渐渐懂得表达,他不再假装坚强,也不再隐瞒自己的感情,因为他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发生什么,也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和冷血走多远,他只想珍惜两人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别怕”冷血用自己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无情颤抖的小手,将他的身体贴近自己的胸口:“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就离开这里,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无情将头靠在冷血肩头,心里却依旧忐忑不已··“傻瓜·”冷血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低头在无情的额上轻轻烙下一个吻:“睡吧。”
果然如老翁所言,过了两天,京城的城墙上便贴出了英雄帖,冷血四人毫不犹豫的报了名··以四人的才能,进入最后一轮殿试也并不难,只不过无情在全过程中都表现的有些吃力,最后也是以一位之差才险险通过考试,无情有些为难的看着冷血,但想到冷血说的话,又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所谓殿试,便是女帝选拔人才的最后一轮考试,由女帝亲自出题,考的倒不一定是文武,这一切都看女帝的心情如何了··冷血四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楼兰的皇宫,和北宋皇宫很不一样,这里的宫殿多为圆顶,顶上尖尖的,上头卧着楼兰人的图腾----扁颈蛇(眼镜蛇)扁颈蛇凶猛异常,蛇身乌黑,毒性也是极大,楼兰人竟以此为图腾,足以说明他们人民的野性和凶残。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楼兰的宫殿规模宏大,从远处看去整个宫殿呈圆柱形,顶上卧着巨大的扁颈蛇,威猛异常·无情偷偷拽了一下冷血的衣角,心里很是忐忑。
·一众人被带入楼兰宫殿,宫殿中央的金色兽皮椅上坐着一位穿着盛装的女人,她眼神狠厉,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决绝,都说楼兰女帝年近四十,但此时看上去却是连不惑也算不上的年轻女子,众人一时看的有些痴了。
女帝扫视了一眼大殿下的众人,一直紧绷的嘴角弯了弯,她朗声道:“寡人看诸位之中大多数都是青年才俊,很是欣慰,想我楼兰多的是英雄少年”·无情一直心中忐忑,此刻听女帝这么说更是有些站不住脚,他拽了拽左侧的冷血,不安极了,冷血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并未看他,无情心慌了。
女帝挥了挥手,她身侧的随侍立刻上前宣读了诏书··荒诞的是,年过三十,相貌不佳者竟然都被直接带了出去,最后剩下的也是寥寥无几的二十几个人,比起刚刚的数百人真是少之又少,冷血他们四人都在其中。
女帝缓缓走下台阶,她慢慢走向慕宁羽,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下巴,女帝的细指纤纤,保养的很好,指尖上的丹寇有些耀眼,慕宁羽颇为不适的眯起了眼睛,慕宁羽的睫毛很长,笑起来的时候会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铁手爱极了慕宁羽的睫毛,可这会儿,他的专属却被别人瞧了去,而这个人还是个好色的女人。
“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女帝摆手让身边的随侍过来,轻声吩咐:“带他下去将药师召过来医治·”·铁手听了本能的想上前被冷血及时拉住了,冷血对着他摇摇头,低声道:“毕竟是在楼兰的皇宫,不要太过张扬。”
女帝又大致看了看余下的众人,才命令侍从将他们分别带下去安顿··· ·☆、墨染· ·作者有话要说:又一位美男现身啦~·楼兰的皇宫戒备森严,轮岗的侍卫几乎都不间断,冷血等一群人被带到一处空旷的校场,校场之中有几个人在舞枪弄棒,领头的男人浓眉大眼,将两只铁锤挥舞得虎虎生风,看起来身体刚健孔武有力,他看到被带过来的众人,放下了手中的铁锤向着他们走过来。
男人与侍从寒暄了一番,侍从走了以后,男人让大家站成一排,他大致看了看众人,道:“你们是从江湖中选拔出的最优秀的人才,将来是要肩负保卫皇宫的重任,所以仅仅有武功是不够的我们要做到默契,团结,这样才能担当重任”·男人拍拍胸膛,声音浑厚:“我,是你们的教头,楼兰的镇远将军勿鹰,今天你们先去分配好的房间熟悉熟悉环境,明日钟声一响便要来此处集合训练”·待众人纷纷散去,冷血三人才慢慢走到一起,冷血皱眉道:“楼兰的戒备虽然森严,但要混进来也并非难事,竟然连你我的来历也不查个究竟,若要刺杀女帝,怕是易如反掌。”
无情紧张的扯着自己的衣袖,不安道:“会不会……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铁手抬头看看天,思绪早就飘远了,也不知道慕宁羽怎么样了,他在大殿上竟然能被女帝如此青睐,怕是凶多吉少了。
校场的屋子都是两个人公用的,所以他们两两分成了一组,冷血无情和铁手三人都被分到不同的房间,分开之时,无情担心的看着冷血,他不想与冷血分开,而一边的冷血却只是冲他点点头,率先跨进了屋子,无情只能慢慢回去自己的房间。
与无情同屋的是一位紫袍的公子,人生的很好看,但是又不同于女子的美丽,他的美张扬而不浮华,给人一种凌厉之感··“我叫无情”无情冲那人微微一笑,但那人身上散发着的凌厉让无情有些不敢向前走。
“我叫墨染”男子淡淡的说,他的眸子像一汪潭水,看的无情有些怯了··无情点点头,也不再多言语,急忙跑到自己的床位上趴着睡了··晚上,众人一起吃了饭,慕宁羽还未现身,铁手更加焦虑不安,生怕出了点什么事儿,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听了慕宁羽的话进宫来了。
“墨染”无情笑着冲墨染招手,示意他过来一起吃··墨染朝这边看了看,刚好对上冷血那清冷的目光,瞬间火花四溅··墨染轻轻笑了笑,迈开步子向他们走过来,冲无情点点头便安然的与他坐在了一处。
看着无情一脸灿烂的笑容,冷血微微皱了皱眉,满脸的不爽都写在了脸上·而那罪魁祸首竟然还坐在无情身边谈笑风生冷血伸手将无情拽到自己身边,向敌人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没想到那人竟然“啪”的一声将手边的汤碗打翻,他惊慌的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被烫得发红··“墨染,你怎么样了”无情急忙起身拿着帕子给墨染擦手指,墨染皱着眉头不说话,却趁着无情为他擦手的空挡朝冷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冷血顿时被气到头顶冒烟,他把碗筷一丢,拉着无情扭头就走··“你干嘛”无情惊呼了一声就被冷血拖出了大厅··自然,无情是免不了被一阵“教训”,虽然这对他来说很是莫名其妙。
下午的训练很是严酷,大家两两一组被分开,勿鹰为了方便大家默契的养成,就将同屋的人分成了一组,无情自然也就跟墨染分到了一起··炎炎烈日下,他们这二十几个男人每人脚腕上都被系了一个铃铛,今天的规则便是在保护好自己铃铛的同时抢下别组的铃铛,得到铃铛最多的一组获胜,失败的一组则会被指派去打扫女帝的后宫,他们这群人本就是被选来做女帝的贴身护卫,所以最终被留下来的也只有寥寥几人而已,过不了关就会被淘汰,这就是规则。
比赛开始,墨染一把将无情扯到自己身后,用命令的口气对他说:“保护好自己·”·无情自知自己的能力不足,便也不再逞强就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墨染的身后。
这一幕却被冷血看了去,他略微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他一边应对着别人的进攻,一边还思考着怎样才能把墨染撕碎··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很快,场上就剩下了十几人,无情躲在墨染身后被保护的很好,墨染以一敌二,几乎没有给人可乘之机,无情心里对墨染又多了几分崇拜。
冷血的伙伴已经被扯去了铃铛,他势单力薄,已经被别人盯上了·铁手的伙伴也早已淘汰,他与冷血不约而同的走到了一起,两人霸气的击了一掌,达成了君子之约。
以前在神候府的时候,他们也曾经玩过这个游戏,铁手与冷血每次都是那个最“阴晴不定”的对手,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倒向哪一边,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两人阴掉,无情看着两人站到一起,突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大战一触即发,冷血与铁手先发制人,与其他三组搅做一团,冷血铁手凭借着超强的体力耐力,将其他两组混战的队员全都淘汰掉了,最后,铁手也因疏忽大意被扯去了铃铛。
于是,台上便剩下了冷血,无情和墨染三人··三人互相对立着,冷血的目光跨过无情,直直的落在墨染身上,而墨染则是一脸轻松的站在一边,仿佛是没把冷血放在眼里。
铁手在台下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饶有兴致的抱着拳看着台上的三人··冷血冲无情摆手,示意他离开,免得自己一会儿没有把握好力道伤到他··无情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左右为难,生怕冷血太冲动,把握不好力度伤到了墨染。
墨染好像并不认为冷血能伤到自己,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咚”不知是谁敲响了校场的大鼓,墨染先行出手,一拳打了出去,冷血身体一转,轻松躲过了墨染的进攻,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完全跟抢铃铛无关,分明是打架的样子。
墨染接下冷血的拳头,冲无情大喊:“无情,摘了他的铃铛我们就赢了”·无情在一边看的提心吊胆,此时听到墨染的呼唤,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他怎么可能去摘冷血的铃铛·· ·☆、墨染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又进入了一年两度的考前抱佛脚的日子,接下来也许不会这么勤快的更新了,但是小编保证一定会完结~~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么么哒·冷血是真的愤怒了,他的拳头呼啸着朝墨染挥舞过去,墨染作势一躲,朝冷血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接着身子一偏就被冷血重重击倒在地。
“墨染”无情惊慌的跑过去扶倒在地上的墨染,甚至没有看冷血一眼··墨染痛苦的捂着胸口,将头轻轻的贴在无情的肩上,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更是邪魅妖异。
冷血气愤的抓起自己的铃铛将它捏了个粉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无情无奈的看着赌气的冷血,将墨染扶到房间里,对于冷血的负气离开,无情心里有些不满,冷血就这么把人打伤也不过来道歉,简直太任性了。
墨染靠在床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别怪他了,都是我自己没有躲开,当时有些分心了·”·无情看墨染这么懂事,更加愧疚了,急忙给他倒了杯水:“你好好休息,我去替你教训他。”
墨染作势要拦,却被无情劝住了,看着无情离开的背影,墨染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他舒展了一下筋骨,舒舒服服的躺倒床上闭上了眼睛··“冷血”无情刚一进门就看到冷血背坐在桌边的凳子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顿时就来了气,忍不住呵斥:“你把墨染打伤了,怎么都不去道歉”·冷血没有说话,一直背对着他,无情看冷血这么固执,心中火气更盛:“你要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以往无情说这句话的时候冷血都会贴上来跟他道歉,可是这一次,冷血依旧淡然如常,甚至连转身都没有··看着一反常态的冷血,无情的气势很快就弱了下来,冷血很少不理他,除非是在自己特别难受的时候,无情急忙走到冷血面前,座位上的冷血正紧闭着眼睛,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他就那么呆立着仿佛一尊雕像,冰冷的冷血让无情越发心软,刚刚还怒气冲冲的无情瞬间软了下来,他紧张的咬着下唇,不知该怎么跟冷血说话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无情生气的跺了跺脚,拉着冷血的衣角可怜巴巴的问:“你怎么不说话了”·冷血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张开眼睛看了无情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奈。
无情被看得心都快化了,他大着胆子欺身上前坐到了冷血的腿上,手臂环着冷血的脖子,看着冷血的眼睛,弱弱的说:“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刚才我只是怕你伤了他,这样的话别人都会怪你了。”
“我不想别人都怪你·”·冷血一向冷面,曾经也是因为这番冷淡才导致大家对他的许多误解,有时候有能力是一方面,交际也是很重要的,而冷血却从不顾忌这些。
冷血早就低挡不住无情的低声细语了,此时又听无情这么说,心里更是甜蜜,他一把将无情抱起来,张口便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被突然吻住的无情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急忙将冷血推开,弱弱的说:“会被看到的。”
冷血脸色一沉,无情顿时又没了底气,急忙吧唧一口亲在冷血的面颊上:“我又不跑·”·冷血叹了口气,起身将无情放到地上,这才缓缓开口:“有那个墨染在你身边,我怎么不担心如今我们身处的环境,都是身不由已,现在的情况我已经完全掌控不住了,如果你再有个什么闪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情伸手堵住了冷血的唇,定定的看着他:“你要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心都在你这里,你还不懂吗”·无情难得说出这么□□并且带着爱意的话,冷血心里暖暖的,他刚想伸手将无情拥入怀中好好疼爱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有人过来了冷血无奈的笑了笑,只得后退了几步与无情保持距离。
无情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墨染已经睡下了,那微皱的眉目显示着他的痛苦,无情满怀愧疚的为他拉了一下被子才回去睡觉··第二天,任务照常,只是难度又增加了,无情渐渐觉得体力有些跟不上了,但是这里的制度都是淘汰式的,如果无情连续几次都倒数的话,最后就会被送出去的,他不想跟冷血分开。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铁手这几天的状态也很让人担忧,接连几次都是落后,精神也很恍惚,慕宁羽依旧没有任何消息,铁手现在恨不得能扎上翅膀,将慕宁羽拉出这个牢笼。
就这么过了几天,渐渐到了最后紧张的关头,夜里,楼兰突然下起了暴雨,还带着滚滚的惊雷··睡梦中的无情突然被雷声惊醒,他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吓得急忙跳下床把自己缩到墙角,小小的身子在漆黑的夜晚瑟瑟发抖。
墨染也被雷声给惊醒了,他四处望了望,发现无情的床上空无一人,墨染警惕的仔细看了看四周,发现墙角里缩着一团奇怪的东西,走过去一看,看见全身发抖的无情,他大大的眸子里全是泪花,一张惊慌的小脸上也全是泪光,他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音,殊不知这番模样是多么的惹人怜爱。
“怎么了”墨染轻声问道·他不敢太大声音,生怕破坏了这幅美好的画面··无情倔强的摇摇头,嘴巴咬得更紧,突然一声响雷在他们的头顶炸开,无情的身体猛地缩紧了,眼睛里的泪花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往下落,他压抑着的抽噎着,将头死死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
墨染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面前的这个柔弱的男人并没有让他感觉到不堪,反而有一种想要怜惜的感觉·墨染心中想着,手上也这么做了,他伸手将无情拥入怀中,轻声的安慰着,那种身体与身体相处的微妙感觉让墨染整个人都明朗了许多,胸口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心跳的感觉,那么微妙,墨染唇角的笑容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啪”窗户被大风吹开了,墨染抬头看了看,眼眸倏然收紧,接着他在手上注入几分内力,一挥手便将窗户合上了,在闪闪的雷鸣中,墨染抱着无情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第二天,无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压在墨染的身上,而墨染正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无情的脸颊猛地一红,急忙跳了起来··“不好意思,真对不起……我……我”无情着急的解释着,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
墨染笑着摇摇头:“不必道歉,昨天雷声太大,我也是尽了自己的微薄之力而已·”·无情红着脸,偷偷咬了咬唇,纠结了好一阵才低声问道:“我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情吧。”
墨染爽朗的笑了起来,戏谑的看着无情:“当然没有,无情昨夜可是可爱的紧呢”·无情听墨染这么笑话自己,刚降了温的脸颊瞬间又红成了虾子,他逃跑似的飞快奔出了屋子,只剩下墨染一人在屋中笑得畅快。
 ·☆、下药· ·盛夏终于过去了,算起来冷血他们来楼兰也已有月余,紧张的训练也拉上了帷幕,原本注定会被淘汰的无情不知为何被留了下来,而一向拔尖的墨染却被送走了。
临走之前,墨染眉眼含笑的与无情告别,不知说了些什么,轻易就让他红了脸··冷血在一旁觉得此景甚为刺眼,但想到墨染马上就会消失在无情的视野中便也忍了下来。
剩余的六个人被分成一个小队,他们有了自己单独的房间,平日里也只是在店外巡逻,根本没有见到女帝的机会,自然也没有见过雷世钧··这日的夜晚,无情被分给两个资龄比较老的侍卫一起巡殿,那两个人长的人高马大,标准的楼兰汉子的形象。
“小兄弟,你不是楼兰人吧·”其中一个人面色和善的问无情·另一个也点头附和道:“对啊,来这边很不适应吧”·无情单纯的点头,来到楼兰以来除了墨染还没有跟其他的人说过话,这两位大哥虽然与自己素昧平生,但也让无情感觉到无比温暖。
“在楼兰也没什么亲人吧”和善的男人笑眯眯的,虽然笑起来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但无情依旧觉得开心··“嗯,还请大哥多多关照了”无情笑着向两人拱了拱手。
“当然当然·”另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笑着提了提裤子,一脸的猥琐笑容··楼兰人向来性情豪放,这些动作在无情看来虽然有些不雅,但这毕竟是在楼兰,无情勉强扭过头避开了这尴尬的场景。
无情跟在两个人身后走着走着,发现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陌生,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连个人影也看不到了,无情顿住了脚步,他环顾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有些不敢再向前走:“两位大哥,我们是不是走偏了”·前面的二人看到他还停在原地,有些耐不住性子,其中一人几步上来一把将无情抓起来,他一把捂住了无情的嘴巴,本性使然:“小美人,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让哥哥我心里痒得紧啊,快来让哥哥我舒服舒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无情吓傻了,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拖到了一处假山后,这个地方极其隐蔽,即使大声喊叫也不一定有人听得到,更何况是被捂住嘴巴,无情试图挣扎,却发现腿已经被紧紧的压住,根本无法动弹,刚刚还一脸和善的男人如今面容狰狞的撕扯着无情的衣服,贪婪的面孔让无情的胃不住的翻腾,他在混乱中抓住了一个东西,一把拍到男人的头上,顿时血色飞溅,男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凄厉无比,但听到无情的耳中却是异常动听。
另一个男人看到同伴被打倒,瞬间就暴怒了,他一把将无情拎了起来甩到一边的石头上:“好你个小贱人,竟敢伤你爷爷,看我不整死你”无情痛苦的闭上眼睛,真可笑,又被骂了,自己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但为什么到最后总是被伤害无情突然想起了冷血,他好像叫,但是嘴巴却被那人捂得严实,刚刚被打的壮汉也折回来给无情补了两拳,无情的一张小脸已经被打的红肿不堪。
“大哥,上次的药你还有吗这小贱人这般顽固,一会儿让我们仔细看看他发骚□□的样子·”·“在这,你给他喂上·”·无情被强行灌了药,他死死的闭着嘴巴最后免不了多挨了几拳,无情被打的头晕眼花,脑子里全是冷血失望的眼神,这是最让无情难过的表情,仿佛是要被抛弃了一样,不能这样,自己又要让冷血失望了吗无情猛的睁开眼睛,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掀翻在地,无情随即站起身,抓起一块石头朝男人砸了过去,这一切都慌乱得来不及整理,男人惨叫着滚在地上,无情还没站稳就被另一个人扑倒在地,那人嘴里骂着贱人,手上更是蛮横,一把扯去了无情的腰带,无情满眼仇恨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就这这时,无情觉得身上突然一轻,男人被拎了起来,接着几声闷响,原本还冲自己张牙舞爪的男人像被抽了骨头一般的软在地上,显然已经死了。
那人将无情扶了起来,一双凤目里满是心疼,夜色中,无情看清了眼前那人的模样,正是前几日被送出去的墨染,此时的墨染锦衣玉袍,跟平日里的他完全是两个模样,无情轻轻闭上了眼睛,这个人究竟藏有多少秘密。
好热,昏迷中的无情被身上突如其来的燥热惊醒,他身上的伤口早已被处理好了,但是身体里挥之不去的燥热感让他更加难熬,无情紧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丢脸的声音,他死死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襟慢慢走下床。
“扑通”无情的腿上失了力气,一下子扑倒在地,真的被下药了,无情的内心一阵哀嚎··“无情”·墨染刚踏进屋子就看到无情倒在地上,急忙上去将他扶起,手中火热的触感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仔细看过去,发现无情的一张小脸早已被热的通红,水眸晶亮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墨染看的心头一紧,险些失控。
墨染手忙脚乱的将无情放到床上,自己背着坐在一边,心乱如麻·墨染身为楼兰的侯爷,自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无情在他心中却是不一样的存在,墨染的确有过占有他的想法,所以那日在大殿上看到他之后才装成是普通的应试者去接近他,故意博取他的同情让他在意自己,但是后来他慢慢被无情的单纯脆弱给吸引,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所以他才决定暂时离开,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谁知后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如今喜欢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还被下了药,即便是自己趁机占有了他,依他单纯的性格,醒来之后一定不会怪自己··再看床上,无情的身体早已无法承受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他感觉身体好像要烧起来一样,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浴火,努力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宣泄内心的火热……                        ·作者有话要说:完蛋了,小受要失身了~~~· ·☆、入狱· ·无情一夜未归,冷血心急如焚,几次都想冲出去寻他,但无奈他没有今日出行的许可牌,刚踏出去就被抓了回来,冷血都快被折磨疯了,一夜未眠。
第二天,无情回来了·他一脸的倦容,身上多了些许伤痕,冷血搀住他虚弱的身子,百爪挠心,无情脖颈上那刺眼的红痕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吻痕无情昨晚去哪儿到底遭遇了什么,冷血此刻都急切的想要知道,可是他又心疼无情的身子,便生生忍了下来。
无情一觉睡到了夜晚,他呆呆的坐在床上,想起昨夜墨染跟他讲的话··墨染面对热情似火的无情,纠结万分的他终于下了决心,伸手点了无情的穴道,为他运功散热。
墨染说:“我喜欢你,但若在这个时候占有你,你定然会恨我·”·“之前是我欺骗了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我不会放弃你·”·“我要得到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墨染说罢就在他的脖颈上烙下了一个吻……·无情一早便觉得墨染并非一般人可比,但也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楼兰的长信候,这个消息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却越发的排斥这个地方。
“无情,还好吗”冷血走进来,脸色有些不好··“冷血”无情看到冷血突然冲过去将他一把抱住:“我们走吧,我们走吧……”无情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来,他拉上冷血的衣袍痛哭起来。
冷血瞬间便知道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问:“是谁”·无情哭着摇摇头:“没有,昨天是墨染救了我,但……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无情清楚的知道,如果再继续停留,他与冷血的未来便成了未知数,他不知道冷血还能不能再继续相信他,他不敢冒险。
“好,我带你走·”冷血咬咬牙,无情独自遭受了那么多全都怪自己,既然慕宁羽非要去找什么雷世钧,那就让铁手与他一起吧,这些扰人心的事,他再也不想让无情卷进去了。
择日不如撞日,当夜,冷血带着无情趁着夜色想要离开皇宫,可是,那高高的城墙和紧闭的宫门让两人望而却步,两人正在城下犹豫不决,就看到远处一片火光,接着便有乱箭射出,冷血大惊,他们二人此次行动甚为隐秘,怎么能这么快就被发现两人慌忙返回校场,谁知回去的路竟早已围满了官兵。
他们两个已经被包围了··“来人,给我拿下这些刺客”领头的人大喊了一声,接着四处的官兵都想冷血无情这边涌过来··冷血伸手握住无情冰冷的手,问:“你怕不怕”·无情摇摇头,心里却是痛苦不堪,这是楼兰的皇宫,怎容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己这般任性,终究是连累了冷血。
他们千里迢迢来到楼兰本是好心要帮慕宁羽找回亲人,谁知却把自己套入其中··冷血与无情即便是再强大那也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抓了··领头的将军笑得畅快,他用刀指着冷血:“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中原人没安什么好心,特别派人暗中监视,没想到这么快狐狸尾巴就露出了了,待我禀明女帝,定让你们好看”·冷血愤怒的挣扎了一下,却被好几把钢刀架住脖子,终是无果,相反的,无情倒是平静许多,他倔强的看了看冷血,便闭上了眼睛。
最终,两人被压入了天牢··楼兰是陆地之国,楼兰人民觉得水是万物之灵,可以洗涤邪恶,所以他们的天牢都是水牢,用来禁锢人的身体,洗涤他们邪恶的灵魂。
冷血被抛进去的时候被冰冷的水冻得瑟缩了一下,接着听到噗通一声,无情也被扔了下来,冷血突然想起无情怕水,他慌忙的在水里将无情拉起来··无情那被水浸湿的头发紧紧的贴在脸上,他的双眼紧闭,眉头也皱在一处,一脸的痛苦。
冷血慌忙伸手将无情脸色的头发剥开,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想给他一些温暖,以至于不是太冷··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水牢里的□□,刚好没过无情的胸口,他们要一直保持站立才能勉强维持呼吸,在神侯府原先也有这样的水牢,只有做了大恶且要被处以极刑的凶徒才会被囚禁此处,让他们终日浸泡在水中无法睡眠,最终淹死在水牢里……·无情紧紧贴在冷血怀中,问:“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冷血并没有回答他,但却收紧了手臂:“我会永远陪着你。”
“都怪我,明知道是不可能出去,却还是要拉上你……”·“我们总归要一起死的,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关系·”·无情咬了咬嘴唇,才慢慢道:“冷血,其实我没有背叛过你,上次是,这次也是。”
冷血低头看着无情晶亮的眸子,突然笑了,他摸摸无情的脑袋:“傻瓜·”·“冷血·”无情说:“吻我·”·冷血愣了一下,无情脸上那认真的表情让冷血心疼不已,如果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夜,那就这样死去也没什么不好吧。
·冷血双手捧起无情的脸,将嘴唇贴了上去……·偌大的书房,静的出奇,墨染跪在地上,与女帝对峙着,他要女帝放了无情··“长信候,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女帝正襟危坐,庄严肃穆。
女帝的身边正站着她的面首---贺兰公子,他的手有些抖,目光复杂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墨染··“臣弟自然知晓,但臣弟想要那个人,望陛下恩准·”墨染又行了个大礼,目光灼灼。
“你若喜欢男子,天下间的好男儿多得是,干嘛非要一个他”·墨染没有说话,只是执着的跪着叩拜··“长信候,陛下说得对,您还是请回吧”在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贺兰忍不住插了一句。
墨染的眼神突然一转,狠厉无比:“本候与女帝说话,你插什么嘴·”·贺兰被说得面上一红,他抓着女帝的衣袖娇声道:“陛下,你看他……”·女帝并没有呵斥墨染,反而朝贺兰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贺兰在一旁实在没什么脸面,生气的甩了把衣袖出去了··贺兰走了以后,女帝慢慢站起身,脸色缓和了许多:“墨染,你自小便聪明,这次你更应该明白,楼兰与大宋此时并不和平,冷血与无情可是大宋朝京城的四大名捕,对我们很有用处。”
“陛下觉得他能威胁到宋朝的皇帝吗”·“也许不能,但四大名捕在京城的声望很高,值得利用·”·“……”· ·☆、质问· ·自从进入楼兰皇宫以后,慕宁羽就被女帝囚禁在一间屋子里,每日都会有御医来给他上药,但却始终见不到女帝的影子,慕宁羽也有想过要逃出去,但是这里毕竟是楼兰皇宫,不是什么山寨野舍,倘若因此又惹得女帝不悦,那即使自己再高超的武功也是插翅难飞。
盛夏刚过,天气还有些挥散不去的余热,一个穿着俏丽的男子正躺在凉亭之中休息·他悠悠的开口问身边侍奉的丫头:“陛下多久没有来了”·那个丫头惊慌不已,她红肿的脸上还印着几处清晰的巴掌印,听到主子问话那丫头急忙跪下身子,语气更是隐藏不住的颤抖:“回贺兰公子,大概有半个月了。”
“一个月”贺兰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顿,接着便听到“啪嗒”一声翠响,杯子被一把摔了个粉碎,他怒喝:“一个月都没来最近宫里可有新进什么男宠么”·跪在地上的丫头的脸颊被刚刚的碎片划伤,隐隐透着血色,但女孩儿并不敢抬手,只颤巍巍的回着话:“回贺兰公子,听说月前从中原来了一个男子,相貌奇美,只是脸上有些小伤,陛下为了给他治脸,专门叫去了咱们楼兰最好的医师,让他一直在清风殿养着。”
“清风殿”贺兰的表情有些扭曲,清风殿曾是女帝曾经最宠爱的男子柳清风居住的地方,柳清风死了之后便从没让人再进去过,如今女帝竟然会让一个刚见了一面的男子住进去,叫贺兰怎么能开心的起来:“来人,备撵,去清风殿”·慕宁羽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可置信的抚着自己的脸,他脸上的那道疤竟然神奇的消失了慕宁羽反反复复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手下的触感竟是滑润无比,丝毫也看不出曾经受过伤,慕宁羽无比期待铁手见到他的样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像自己一样高兴呢·突然,慕宁羽听到外面一阵骚动,他慢慢收敛了笑容,仔细听着外面的情况。
“贱人,你给我出来”·不知是谁一直在外面叫嚷着,慕宁羽觉得脑袋都疼了,在宫里敢如此无理的除了女帝的男宠们,还能有谁慕宁羽刚想出去会会那人,谁知他刚刚起身,那人已经闯了进来。
慕宁羽看清了来者的面容,惊得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曾经不可一世张扬跋扈的雷世钧,如今竟然浓妆艳抹的带着风骚的衣饰来质问自己··显然,贺兰也认出了慕宁羽,他一时僵在那里没有说话,刚刚那泼皮姿态也全然不在了。
“世钧……”慕宁羽艰难的开口··那人身子明显一颤,脸色更是遮不住的发白,他就那么看着慕宁羽,突然狂笑起来:“竟然是你如今我俩都已经这般便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最好快些离开,否则便会像那两个中原人一样,没有好下场。”
慕宁羽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急切的问:“你说的中原人是谁他们怎么了”·贺兰轻蔑的笑了笑:“他们如今正被囚禁于水牢之中,估计也已经活不长了。”
慕宁羽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扔到谷底一样的痛苦,朋友们为了他历尽艰辛,如今生死未卜,自己竟然还在此锦衣玉食,慕宁羽心中郁结,一口鲜血直直喷出,染红了他洁白的衣襟。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贺兰站在一边极为避讳的向后退了几步,一脸的嫌弃··“美人,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快传御医”女帝的突然来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从她惊慌的神情上来看,贺兰这次是惹上大事儿了。
“贺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来是寡人太宠你了,以至于你现在都不把寡人的命令放在眼里了是吗”·贺兰脸色惨白,脚上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陛下饶命,贺兰知错了。”
“来人,把贺兰拉出去杖责二十”女帝大喝一声,竟一丝情面也不留··贺兰吓得跌坐在地上,女帝一直是最宠爱他的,如今想来是真的发怒了,竟亲自下令责罚他。
“陛下,此事与他无关,请陛下开恩·”慕宁羽虚弱的喘着气,颇为费力的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美人,你如今都这般了还要为他说话么”女帝看着慕宁羽,一双威严的眸子中满是探究。
慕宁羽轻轻笑了笑:“陛下可真是冤枉了他,我不仅不怪他还很喜欢他……”·女帝挑眉,哦了一声,挥手让众人退下,贺兰忙不迭的磕了几个头退了下去。
待众人退下之后,女帝才缓缓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慕宁羽”·“你愿意做寡人的宠臣吗”女帝这话问的倒是客气,宠臣其实也不过就是个男宠而已,即便是有了官位,大概也是有名无实罢了。
·慕宁羽收回自己的手问:“若我说不愿意,陛下会杀了我吗”·“会”女帝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但很快就被一片淡然掩盖住了。
慕宁羽笑了笑,说:“即便我已经许了人,即便我喜欢男人也无所谓吗”·“呵呵”女帝突然笑了,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慕宁羽问:“你想说什么”·“陛下想必不愿意夺人所爱吧”·女帝背过身子,负手而立:“寡人想要的,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包括你”·慕宁羽慢慢起身,语气不卑不亢:“恐怕要令陛下失望了,慕宁羽便是一个愿意为爱而死的人。”
女帝有些诧异的回头,她气愤的一甩衣袖,便离开了··慕宁羽泄气一般的坐到地上,自己竟然又惹下祸根,可不要连累了同伴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了〒_〒小编该期末考试了,老师又不化重点,三百多页的书哇,全要背〒_〒真的没有时间写文了〒_〒等考完试,小编一定会好好更文〒_〒谢谢大家≧﹏≦· ·☆、番外之冷无·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发福利~虽然小编很忙,但也不忍心辜负你们呀~·虽然字数少了点,但心意足足滴~·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大家要多多收藏我滴专栏哦·“小爹爹,小爹爹”一个肉呼呼的小娃娃大声呼喊着,他肉嘟嘟的小手正抓着一本有些发黄的册子,隐隐还能看到册子里画着两个纠缠的身子。
冷血看向孩童,一张俊脸紧绷,脸色更是黑的吓人,他匆忙上前,一把夺回孩童手中的册子,他异常严肃的教育孩童:“小墨,这可是大爹爹的武功秘籍,不准随便拿出来。”
孩童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问:“连小墨和小爹爹都不能看吗”·冷血严肃的点点头,接着面容狰狞的恐吓道:“不准将这件事告诉你爹爹,否则我就打你屁股”·孩童咬着手指,一脸愤懑的看着冷血,敢怒不敢言。
次日,孩童揣着鼓囊囊的一团跑到无情面前,小声说:“小爹爹,我昨天在大爹爹的盒子里发现了这本秘籍,大爹爹不让我学,你快讲给我听”·无情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本子翻了几页,一张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那本子上画着的两个纠缠的小人虽然很不清晰,但那下面的人分明就是自己·“小爹爹,里面讲的什么,快说嘛,小墨要听”孩童拽着无情的衣角,不停的闹着。
无情尴尬的咳了两声:“你大爹爹的武功秘籍需要两个人练,练不好会走火入魔的,这种邪门的功夫,小墨可不能看”无情一本正经的将秘籍塞到袖中,拉着孩童去门外玩耍了。
夜晚,小墨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自己的床榻猛的向下沉,他睁开眼睛,看到一脸狼狈的大爹爹正卷着被子躺在自己身边,小墨从三岁开始就已经与爹爹们分开睡了,大爹爹也从来不允许他爬上小爹爹的床,他说小爹爹只能跟大爹爹睡,不能跟小娃娃睡。
可今天大爹爹为什么不跟小爹爹睡了呢·小墨仔细看了看大爹爹的脸,发现大爹爹的嘴唇上有一丝血迹,小墨心疼的摸了摸冷血的嘴唇:“大爹爹怎么这么不小心嘴唇都破了。”
冷血狠狠瞪了孩童一眼,心中愤懑难平,若不是因为这小鬼把自己的手绘板并且珍藏多年的“龙阳八十一式”拿给了无情,自己至于这么凄惨吗活生生被无情从床上踹了下来,如今落到与一个小鬼同床共枕的下场。
小墨并没看到冷血凶恶的眼神,喃喃自语:“大爹爹这么大了还会咬到嘴唇,小墨可从来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儿·”·结果,第二天小墨顶着一双熊猫眼抱着无情不肯松手,哭闹个不停。
无情抱起小墨轻生安慰着,而“罪魁祸首”却怡然自得的坐在一边喝茶··“冷血,你怎么……”无情被气得话都说不上来,脸憋的通红。
冷血冷哼着:“谁让你把我赶出来的我这满身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教训这小鬼”冷血说的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更是把无情气的无话可说。
半晌,无情弱弱的问:“你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吗”·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冷血努努嘴,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
无情咬咬牙,将小墨放到地上,让他自己去外面玩··门被合上的那一刹那,冷血便原形毕露了,他急不可待的褪去无情的衣衫,稍微一用力,便将他压倒在床上。
“既然是为了那个小鬼,那你可要好好服侍我”说罢,冷血顺势翻了个身,让无情坐到自己腰上,还恶意的向上挺了挺身子,无情一张小脸羞得通红,他咬了咬嘴唇,羞怯的看着冷血,似乎是在祈求冷血的怜悯。
无情做的这些自救的行动,除了能更激起冷血的兽性以外似乎没有任何作用··据小墨回忆,那天下午,小爹爹将大爹爹狠狠“教训”了一番,可不知为什么,大爹爹却神清气爽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小爹爹却累得直不起腰。
莫非是小爹爹教训的太厉害,把自己累着了可是,大爹爹为什么没有半点儿可怜相呢· ·☆、番外之冷无· ·小墨长得很快,去年刚买的衣服已经短了一大截,无情不住的叹气,他与冷血两个大男人又不懂怎么做衣服,无情只能带着小墨去市集置办,将冷血一个人落在家中。
无情对小墨越是体贴,冷血心中越是不满,平日里借着“练功”没少欺负小墨,并美其名曰:欲成大事者必先劳其筋骨··无情前脚刚走,铁手就又打着“串门”的名号跑到了冷血家的院子里。
铁手这几年被慕宁羽影响得越发欠揍了,往日的高冷姿态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不正经”的铁手在冷血面前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在家中的权威,在冷血面前结结实实的秀了一把便丢下黑着脸的冷血离开了。
自从几人顺利逃出楼兰,慕宁羽因为对铁手怀有极大的歉疚,所以凡事对铁手都是百依百顺,比起总是别扭的无情,冷血在心里不住的叹气,他们二人也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为什么在房事上无情却总是害羞的像第一次一样,虽然冷血也很喜欢无情的青涩表现,但是日子久了却总感觉好像是自己在强迫他一样,竟是少了那么一点儿的趣味。
·“小爹爹,为什么小墨没有娘亲呢”小墨拽着自己的衣角,新买的衣服,衣角却早已被扯得皱巴巴了,小墨用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无情,满眼的期待。
无情摸摸他的头,眼前突然浮现出那夜血茫茫的景象,事情过去了很久,但无情却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他笑了笑,说:“可是小墨有两个爹爹啊·”·小墨皱了皱眉头,小拳头捏的鼓鼓的,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可是大爹爹总是欺负小墨。”
“那是因为大爹爹要教小墨功夫啊,这样小墨以后就不会受别人欺负了·”·两人一路说着笑着便回到了家,无情刚推开房门,就看到冷血一脸不快的瞪着自己,旁边的小墨瞬间被他的眼神威慑到了,他大眼睛咕噜一转,急忙伸手打着哈哈,略带疲倦的对无情说:“小爹爹,小墨好累,先去睡了”说罢,撒丫子便跑开了。
无情向来反应迟钝,此时竟才意识到,可此时再想逃却为时已晚,冷血大手一捞,将无情结结实实的箍在怀中,接着便一把将他扛起朝里屋走·无情挣扎不得,弱弱的说:“冷血,先放我下来。”
冷血粗鲁的关上房门,以绝对的优势将无情压倒在床上·无情死死捂住自己的衣襟,这个家伙,昨天刚折腾了一夜,现在自己的身体还酸的要命,根本经不起折腾了。
奇怪的是,冷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撕扯无情的衣服,相反的,他只是紧紧抱着无情,将头埋在无情的胸口,一言不发··无情惊奇的抬手抚摸着冷血的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好嫉妒·”半晌,冷血闷闷的开口,语气中竟然是无比委屈··无情纳闷的问:“怎么了”·冷血慢慢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无情:“好嫉妒铁手。”
冷血的手若有似无的在无情腰上拨撩着,脸上竟然是一脸委屈的模样··好大一会儿,无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呀的一声脸红了,他咬着嘴唇,不愿意再说话。
冷血一看诱惑不成,只能上前将嘴唇凑到无情的耳边,轻轻吐着热气,略带撒娇的说:“我也要……”冷血的声音好听,此时更像是一把小刷子把无情的心刷得毛毛的,身上似乎也有了反应。
冷血一贯是一副禁欲的模样,如今这软软的调子,让无情差点儿就把持不住··“好不好”冷血持续诱惑着,手已经探入了无情的衣襟,这若有似无的拨撩让无情心里更是难耐,好像有很多小钩子在挠着自己的心,他轻轻哼了一声,急忙去抓冷血的手,力气却是用光了一般使不上半分力气。
冷血得意一笑,抱着无情翻身坐起,几下便脱光了二人的衣服,冷血一双大手紧紧箍着无情的细腰,恶意的磨蹭着·无情早已难耐的眼泪汪汪,双手攀上冷血结实的肩膀,将身体紧紧贴在冷血。
冷血邪恶的勾着唇角,停下了动作,身体向后一仰,向无情挑了挑眉道:“自己来·”·无情不满的瞪着冷血,可内心的空虚感却越发的膨胀了,他死死咬着下唇,泪汪汪的看着冷血,身体不住的颤抖。
终于,无情还是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坐了上去……·第二天,冷血起了一个大早,即使是被无情几番责怪也难掩好心情·直到中午,无情才悠悠的起床,小墨正在门口打拳,无情冲他招招手问:“小墨,你大爹爹呢”·小墨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大爹爹一早就去铁手伯伯家了。”
……· ·☆、慕宁羽的决定· ·慕宁羽又独自呆了几日,却依旧没有冷血无情的消息,女帝因为他上次的忤逆,将他禁足了,身在宫中,一切都是身不由己,冷血无情如今被囚禁了,此时又没有一个有身份的人站出来为他们求情,他们根本就摆脱不了被人随意摆弄的命运,慕宁羽思量许久,终于打开了那扇门,门刚被打开,门外的侍卫便围了上来,恭敬的喊了一声:“公子。”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我要见女帝·”·这就是女帝给他的选择,要么一直被禁足,直到死去,要么就屈服,向他口中那可笑的爱情低头,无论如何慕宁羽都别无选择。
“你终于肯出来了·”女帝勾了勾唇角,面上沉稳却说不出为什么在慕宁羽眼中却有些讽刺··“我有一个请求·”慕宁羽往后退了一步,跪倒在地上。
“今天寡人的心情甚好,你无论说什么寡人都准了·”·“我想要你把冷血与无情放出来·”·慕宁羽此言一出,女帝的眉头就纠结到了一处,面有不悦。
“我知道女帝此举只是为了找个借口将他们二人囚禁,目的不过是为了将他们留在此处罢了,方式可以不需要这么粗鲁·”·女帝听罢哈哈大笑,她一手捉住慕宁羽的下巴,眼神中满是流光:“你很聪明,寡人喜欢聪明的男人,寡人答应你,可是你也要答应寡人,不要再有什么别的心思,否则,你可知道后果。”
帝王独有的霸道气息充斥着慕宁羽的周身,慕宁羽微微垂下头,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对不对,但是他必须要这么做··果然,女帝随了他的意,将无情与冷血安置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慕宁羽也趁着空挡偷偷跑过去看他们。
无情苍白着嘴唇冲慕宁羽虚弱一笑,复又躺到床上休息,冷血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偷偷用内力帮无情暖身子,此刻的他虽然表面上并无大碍实际上,内力已经严重流失,身体也虚弱至极。
慕宁羽自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铁手突然冲了进来,他看到慕宁羽激动的上前一把将他拥入怀中:“你没事真的太好了,阿羽,我们走吧,这里的太多事情我们都已经无能为力了。”
铁手终于还是忍不住诉出自己的担忧,自从冷血无情入狱之后,他独自想了很多,如今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们掌控,一切都从之前的热血变成了现在的落魄和无奈··慕宁羽僵硬的笑了笑,他紧紧环住铁手的腰,将头贴到他的胸口轻叹:“铁手,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无论未来怎么样,你都不要恨我。”
铁手诧异的看着慕宁羽:“你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慕宁羽摇摇头,却向后退了几步,他朝众人深深作了一辑,郑重的承诺:“我定然会把大家安然的送出去。”
铁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激动的上前抓住慕宁羽的肩膀,质问道:“阿羽,你是不是答应了那个女人什么事情你是不是要离开我”·慕宁羽躲闪着眼睛不愿意看铁手,他拼命的忍住自己眼框里的泪水,不让他流出来。
“阿羽,阿羽”铁手无奈的叫着慕宁羽的名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他还是紧紧抱住了慕宁羽,道:“辛苦你了·”·铁手没有阻止慕宁羽,不是因为他不爱他,而是因为这是他们必须要面对和承担的责任,阿羽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不惜委身于女帝,慕宁羽在铁手面前很少有过强势的一面,他总是习惯于依赖慕宁羽,而此时慕宁羽却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他决定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铁手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他的主意,为今之计,只能支持他,用行动告诉他,无论他是上穷碧落下黄泉,自己都会永远追随他。
慕宁羽周旋了几日,侍寝的日子却终于还是来到了··女帝的圣旨一出,当日下午便来了一群女官为慕宁羽更衣梳妆,前后折腾了一个下午,到夜晚才把他送去女帝的寝宫。
慕宁羽淡然的躺在床上,这一刻他突然很希望自己已经死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想都不愿意去想,死了虽然能一了百了,可是却陷铁手与不义,自己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讨女帝的欢心,然后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他们三人送出去。
“慕宁羽”·门外雷世钧大喊着冲了进来,女帝将要驾临,所以寝宫外面的侍卫早已退了出去,雷世钧轻易便推开了大门··雷世钧手执长剑,一反平常浓妆艳抹的姿态,今日这番样貌看起来才更像是从前的那个雷世钧了,他冷笑着冲慕宁羽大喊:“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是你却像我一样躺到了这里,慕宁羽,你真是让我恶心。”
慕宁羽没有想到雷世钧会出现在这里,被他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慕宁羽有些尴尬,但既然都遇见了,有些话还是需要说明白的··“雷世钧,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我无意与你争宠,你不要忘了,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雷家的列祖列宗”·雷世钧冷笑一声,眼神更加嗜血,他轻蔑的看着慕宁羽:“你有什么立场对我说教你不也是这么不要脸的躺到了别人的身下你这个贱骨头,今日我就送你去见你那短命的娘”·雷世钧说罢,大喝一声提剑便朝慕宁羽冲了过去,慕宁羽大惊,急忙拉起被褥挥过去阻挡雷世钧,雷家是武学世家,在江湖上也都是响当当的世家,雷世钧身为雷家的大公子,武功就算再不济那在江湖上也是能排上号的,慕宁羽根本无意还手,而雷世钧却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慕宁羽竟有些不敌,步子也有些不稳了。
慕宁羽被打了一掌,他捂着胸口,对雷世钧说:“女帝马上就要来了,你杀了我对你没有好处·”·雷世钧此刻却是已经杀红了眼,对此也根本不管不顾,只知道对着慕宁羽挥剑。
慕宁羽实在不敌,只能跃窗而逃,刚逃出去就听到“女帝到”的传呼声,慕宁羽索性不逃了,他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不做二不休,慕宁羽顺势倒了下去,此时雷世钧的剑不偏不倚,一下子刺中他的左肩。
“住手”女帝惊呼:“快传医师”·雷世钧看到女帝突然出现,急忙丢下手中的剑,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慕宁羽被扶着回到床上,医师在一旁给他上药包扎,女帝一脸不快的站在一边,而雷世钧更是不敢离开,只能在一旁静候着,等着女帝的处置,可显然,女帝对慕宁羽伤口的关心程度远远大于对他的关注,所以他只能一直站着。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 ·☆、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整整空了一年的坑······sorry啊~~~~~~~~~不知道大家还都在没在,戴罪补坑中……·慕宁羽看着女帝着急的神情,索性眼一闭,当场晕了过去,女帝一看,更加的怒不可遏,振臂高呼:“来人,把贺兰公子带回贺兰殿,从此以后,没有寡人的命令,不能踏出贺兰殿半步,违者,斩。”
这句话说得委婉,但雷世钧却瞬间白了脸,女帝是把他打入冷宫了,同床相守的情分竟然比不上那无关性命的一剑,最是无情帝王家,雷世钧算是领略得尽致了·他没有反抗,垂直的眸子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任由进来的士兵把他带出去,但是他的拳头在袖中一直紧紧握着,直到踏出房门,被掐出血色的掌心才舒展开,跟着展开的,却是雷世钧和女帝的最后一丝牵绊。
慕宁羽装模作样的休息了几日,眼看着伤口将要愈合,他就夜半时分起床,忍着痛把伤口又撕裂几分,如此反复,只是养伤就养了月余··慕宁羽养伤的这段时间,冷血和无情的伤势虽然都已好了大半,但总是夜不能寐,事到如今,他们必须要为离开此地做打算了。
“咚咚”轻微的敲门声,冷血急忙起身打开门,一个黑影闪进,他摘下黑色的面巾,来者正是铁手··“阿羽正努力的拖延时间,眼看着你们的伤也都好了大半,咱们是不是要商量一下行动的事情了。”
无情也悄然起身,坐到书桌前,拿出这一段时间查探出来的皇宫地图:“地图已经完善的差不多了,但是我们还需要一张机密的皇宫巡逻时间表·”·冷血皱眉:“可是这可是机密,一般人怎么会知道。”
铁手脱口而出:“墨染呢”·冷血倏然变了脸色,无情抓着毛笔的手一抖,几滴墨汁在铺好的宣纸上晕染开来··铁手走后,两人背靠背的躺在床上,冷血听到枕边人不安稳的呼吸声,便知道无情还没有睡,他想问问无情能不能不要去,但却总也开不了口。
“冷血·”无情淡淡的声音响起··冷血急忙嗯了一声,转过身,面对着无情的背··“我想去问问墨染,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冷血无言,他知道依无情的性格,自己怎么阻止也没有用,只能默默的伸出手将无情紧紧箍在怀里··无情叹了口气,声音很轻但却无比坚决:“我们四个,谁都不能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第二天一大早,冷血睁开双眼,他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床边,如意料当中的空荡,心猛的纠结到了一起,疼的厉害··无情静静的站在墨染休息的角院里,耐心的等着墨染醒来,不知何时,墨染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无情站在树下等待自己的模样,他楚楚的眼神让墨染在多年后仍然清楚的记得。
·无情的头上落了片翠绿色的叶子,有几分俏皮,看着无情期待的眼神,墨染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温暖之感,他没想到无情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此情此景,他只想把无情压在身下狠狠的疼爱。
“墨染·”无情惊喜的几步上前,拉住墨染的衣襟··墨染唇角含笑,伸手拂开无情头上的叶子,温柔的问道:“绕过这么多守卫想必很是辛苦吧。”
无情脸红,糯糯道:“实不相瞒,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好,那就进来说罢·”墨染侧身让无情进屋,然后伸手关上了房门。
“我想要皇宫的巡逻时间表·”·墨染含笑的嘴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僵住了,他张张嘴,问:“得到它会让你离开我吗”·无情咬咬唇,墨染对自己的心思他心里清楚的很,这样利用他确实太过残忍,但这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墨染直言不讳的盯着无情的眼睛:“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有退路了······”·“没有退路怎么会没有退路”墨染低喃:“你还有我啊。”
无情已经不敢直视墨染的眼睛,只是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墨染·”·墨染眼眸中弥散着一股难言的忧伤,声音颤抖的不像样子:“你可知这样做我会伤心吗”·“墨染,你是个好人,如果能早些遇到的是你,我一定会喜欢你。”
“好人啊·”墨染叹息道:“可是我不想做好人了呢·”·无情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多么不可思议。
墨染伸出手指,挑起无情的下巴,道:“我从来不是一个好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想是·”·无情的脖子绷得紧紧的,他不安的看着墨染:“我已经什么都不能给你了······”·墨染邪魅一笑:“那就要你的后半生,你答应吗”·无情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沉默了许久才弱弱的说了一句:“能不告诉冷血吗”·墨染二话不说转身走到书桌旁,挥手写下了皇宫的各个明岗暗哨·无情顺利的拿到了那张纸,他把那张纸紧紧的裹在怀中,悄悄潜回了他们居住的院落。
 ·☆、最后之战·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完结了·慕宁羽的伤终于还是痊愈了,四人的逃跑计划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是夜,血月高悬,肃杀万千,苍白的月色铺满大地,渲染一地的悲凉。
冷血紧紧抓住无情的手,四人在后花园接头之后沿着地图一路畅行无阻,眼看着就到宫墙下,周围突然大亮,宫墙四周的城墙上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士兵,女帝身穿盛装慢慢的从弓箭手的后面站出来,冷血他们看不起她的面容,但却被她身上血红色的衣裙惹红了眼睛,仿佛是一团跳动着的火舌。
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无情紧紧攥着冷血的手指,暗自咬牙:“墨染,他······出卖了我们·”·远处的城墙上,墨染低头摆弄着手上的扳指,他内心清楚无比,即便他有心放走四人,那也只是徒劳无功而已,谁都无法和女帝作对,她一个女人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从来不是倚靠男人,她的手段,她的狠毒,她的心计,墨染只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墨染不可能放走他们,他还没有大义到用自己的生命来拯救他们四个所谓的爱情,所以他告密了,他不得不告密,因为即便他不说,也不代表女帝心中没有算计·看着黑暗中的四人,犹如笼中困兽,墨染内心波澜,希望他们能发现这宫里的秘密,逃过此劫,这也算是他对无情的最后一点儿情谊。
“慕宁羽·”城墙上的女人缓缓开口:“寡人待你不好吗”·慕宁羽手持长剑,身姿飘扬,风姿卓著:“我慕宁羽从来不做金丝雀,我要的你给不起。”
说罢,他扭头冲身旁的铁手一笑,笑靥如花··“你若再执迷不悟今日便会同他们一起葬身此地,但是你,慕宁羽,寡人可以给你特设,只要你······”女帝语音未尽,慕宁羽便开口打断了她:“我慕宁羽今生今世只爱铁手一人。”
声音朗朗,回荡在诺大的宫墙内,这句话无疑让女帝颜面尽失,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挥手下令:“放箭”·此话一出,箭雨纷纷,四人早已抽出兵器,运功挥剑,铁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剑身和箭尖碰撞出一串串的火花,四人虽然武艺不凡,但任谁也挡不住车轮攻势,终是节节败退,退到了城墙一边的大殿。
这座大殿是楼兰皇宫的禁地,从百年前就已经荒废,即使是楼兰女帝都没有踏入过这个地方,大殿因为长久无人打扫,已经结满了蛛网,灰尘遍地,四人挥剑扯开那些蛛网,看到大殿中间放了个大大的棺材,冷血扶着无情随意的坐到棺木上,叹了口气:“今日免不了殊死一战,无情,生不能同时,死当同穴。”
无情拽着冷血的袖子:“最后能跟你在一起,我此生死而无憾了·”·扭头看去,铁手和慕宁羽早已吻成了一团,恨不得直接上演活春宫··殿外的火光越来越近,一股无声的压力随之降临,火箭破空而来,年久失修的大殿因为太过干燥的缘故,一点就着,不一会儿,大殿就陷入了一片火海,浓烟滚动,四人吸入大量浓烟已经意识不清了,就在此时,一个白色的清瘦身影出现在四人的身后。
慕宁羽一眼就认清了来人,张口疾呼:“雷世钧”·雷世钧面颊清瘦的近乎一张皮贴到脸上,干枯的不像样子,他没有说话,只是挥掌打开了石棺下的通道,石棺下是一道暗门,趁着火光可以看到那墨色的石阶,直通地下。
雷世钧挥剑挡开纷纷箭雨,大喊一声:“快走”·冷血无情相视一眼,急忙跳下地道,铁手也紧跟其后,慕宁羽欣喜的拽着雷世钧想要跳进密道,没想到雷世钧竟然挡开了他的手。
“你知道吗我这一生都在嫉妒你·”滚滚的热浪熏得雷世钧脸色通红,他眼角似乎有泪,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不行,世钧,你不能死,你要活着”慕宁羽情绪激动,大声呼喊,反而吸入了更多的浓烟,一阵头晕。
恍惚中,雷世钧一掌将他打到密道之中,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丢到慕宁羽的怀着,声音颤抖:“带我到爹爹坟前问好·”语毕,他一掌挥出,石棺慢慢的合住了,雷世钧紧闭双眼,放下了手中的长剑,任由那破空而来的箭穿破自己的身体,他这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唯独没有对不起她,最后能死在她的手里,也算是自己咎由自取了。
“世钧,阿钧······”慕宁羽凄厉的叫喊着,眼睁睁的看着雷世钧消失在一片火海之中··“阿羽,走吧。”
铁手拽着慕宁羽,强行要把他往深处带··慕宁羽挣扎着不肯妥协,情绪激动的近乎癫狂·铁手颤抖的捂住他的眼睛,不敢让他再看再想··“啊呜”慕宁羽一口咬到了铁手的肩上,力道之大,好像要把他肩上的肉咬掉一般。
铁手咬紧牙关,一把抱起慕宁羽跟着冷血无情走出了密道·· ·☆、尾声· ·四个人,完完整整的来到楼兰,到离开的时候却都已千仓百孔··雷世钧留下的锦囊里放了一把长命锁,那是雷世钧从小就带着身上的东西,后来长大了再也带不上了,但雷世钧依旧把他带在身上,从来不离身。
慕宁羽婆娑着手中有些发灰的锁身,眼角划过一丝清泪·······从那以后,冷血三人也再没回神侯府·从楼兰回来以后,四个人便退隐江湖,隐居在一处山林里,虽然没有什么钱,但几个人把自己二十多年的积蓄凑合凑合,日子过的倒还算和谐。
直到有一天,追命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四人的草庐前··她的眼角有了些许沧桑,无情不知道是什么能把一个青葱少女改变成现在的模样··“我爱过他,但他却不能束缚我。”
追命凄然,把怀着的婴孩儿递给无情:“我的孩子不能活在那样的地狱里,就让这个秘密变成永远的秘密吧”·“你要去哪儿”无情接过襁褓,看着孩子如墨般的瞳仁,问:“孩子取名字了吗”·“天下之大,四海为家。”
追命叹了口气:“还没有取名字·”·“叫小墨吧,你看他的眼睛,很漂亮·”·追命点头:“好好照顾他·”·“会的,放心吧。”
两人没有说什么客套的话,就作别了··无情低头看着怀着的婴儿,思忖着该怎么告诉冷血今晚要分房睡的事情··小编的话:·江湖恩怨武侠恩怨情仇·写这篇文的时候心里起伏很大。
因为是第一次写文,所以内心非常想得到读者的认可,可是效果并不理想,之后有一段时间我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所以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都放弃了写文,一直到昨天,我从贴吧里看到一段话,是一个晋江资深写手的经验之谈,我算是彻底领悟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含义,爱写文,那就要坚持下去,大神都是养成的,多写文,多练笔,文笔自然水到渠成。
每一位写手更希望得到的还是大家的支持··提前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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