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魂烛 by 墨页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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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魂烛 by 墨页岩(2)
·    “这雾有诡异”吴三省小声的说了句,“张小哥,现在开棺,都小心着点·”·    闷油瓶首先把刀□□空隙,其他人也跟着把手里的东西□□去,手向潘子的方向一摆,示意同时用力向上,抬着棺盖慢慢向着那边滑开。
    棺中,到底,有什么··    //------------------------------------------·    我跟胖子正焦急的等着三叔他们的回话,却迟迟听不到声音,怎么回事·    “没事,大侄子,我们在开棺,你在下边等着别乱跑。”
    我在底下应了一声,但是实在好奇他们到底能看到什么东西··    好像有点不对劲,墙面似乎有点晃动还有这么深的地底墓穴里怎么会有…雾气·    “天真,天真,吴邪,你怎么了”感觉到身体似乎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却被胖子扶住了,但近在咫尺的胖子,他的声音却似乎像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的,缥缈不定,十分不真切,接着眼前一暗,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再睁眼,是在一片古战场上··    迎面刺来的青铜戈,吓得我几乎肝胆俱裂,身体下意识的抬起手中的青铜刀格挡,接着又不受控制的向前砍去,翻飞的血肉,血花四溅。
    我恶心的几欲呕吐,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抬手,又向前闯去,周围的一个个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脸上虽然带着忌惮,但在血腥的刺激下,这点害怕也转换成了嗜血。
    利器划过血肉的感觉太过真实,作为一个普通二十一世纪青年,就算我以前见了粽子什么的,却从未见过这等战争的场景,实在是难以接受··    但是还没等我吐出来,背后的劲风已然袭来,只能强忍着恶心,勉强侧了侧身避开要害,一把青铜的戈从腰际划过,穿透了皮甲,带出一串血花,疼的我冷汗就出来了,古人的防护手段太差了,这皮甲虽然做的身份精美细致,但之前已经被毁的破破烂烂的,防御力几乎等同于无,接着条件反射一般的转身反手一刀划过那人的脖颈,来不及看着他倒下,其他人又围了上来,忍着痛放任身体本能拼杀着,心中只想骂娘,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如果说这是梦境,也太过真实了,我绝对是不可能做这种梦的,我又不是变态。
    抬头看前进的方向,犹如五雷轰顶,脑子里一阵嗡鸣,是那个男人··    是那个…黎国的·    他的嘴角挂着冷笑,手中握着一个弧曲阔刃、两角上翘的斧形兵器,似乎是象征着统帅权威的钺,动作不停得砍杀着,收割者一条条亡魂,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去,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
几个将领四散在周围拼杀着,大部分是青铜的戈,但是有些锋刃明显更加锋利,看样子可能是特意用陨铁铸的,还有一个竟然握的石质的斧头,却不影响他杀人的速度··    难道我暂时所居的这具身体的目标就是杀了他吗· ·    ☆、 小番外· ·    一个寂静的晚上,月光正好。
    “小哥你很好,TMD又不辞而别,当我这里是什么临时酒店啊”·    愤愤的躺在床上睡不着觉,不住的翻身。
    想着老闷到底又跑到了那个斗里去了,终于抵不住周公的强大的召唤力,睡了过去Zzzzz~~~呼呼呼~~~·    冰凉的触感从腿部传过来,慢慢向上滑动,想抬手拂开,但是怎么也动不了。
    睁开眼就收到了一个大大的惊吓··    妈的,是蛇·    是一条青铜色花纹大腿粗的蛇·    正在裂开嘴吐着芯子在我脸前凑着,顿时吓掉了我的三魂七魄,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
    身体被勒的很紧,整个人几乎快窒息了··    啊啊啊我要疯了这是什么情况·    狠狠的一咬舌尖,剧烈的痛楚强迫自己清醒了过来,就见闷油瓶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死死的抱着我,难怪我会感觉到快窒息了。
    顾不得嘴里的疼痛,正想骂他在做什么,却在下一刻看到他满身的鲜血,浓烈的血腥味吓得我赶紧抬起他的脸,他已经昏迷过去了,但是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虽然有些安慰,却是带着很浅淡的害怕。
    赶紧翻身起来扶住他,把身上的破衣服脱了,在左边胸口的位置裹着纱布,鲜血却不停的渗出来,其他地方也是交错着一些浅浅的伤口,血已经不流了··    心中止不住的心疼,十万火急的抱着他就去楼下开车去医院。
    肋骨断了一根,伤口十分骇人,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脏器··阴差阳错盗墓·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转到了病房里··    趴在床边身手抚平他眉心的皱起,握着他的手,渐渐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蓝白条的病号服,听到的是熟悉的心跳··    我一惊,猛地抬头,是闷油瓶深邃的黑眸··    一定是闷油瓶醒来把握放床上的。
    赶快从他怀里退出来,让他躺好··    “小哥,你别动了,我给你去弄点吃的来,下午咱们回家·”·    等我回来的时候,小哥正躺着看天花板,听到我的声音,眼眸中闪过惊喜和后怕。
    “小哥,来吃吧·”·    “嗯·”·    “小哥,你在墓里到底遇见什么了,怎么会这么狼狈”·    他默默的吃完放下碗,看着我,“我以为你跟着我下了斗,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一个不慎,被那幻化成你样子的东西偷袭了。”
    他一个用力抱住了我,温热的气息喷在颈窝处,痒痒的,我不自在的动了动,下一刻整个人却僵住了··    他的声音微微的颤抖着,带着绝望,“当时,我真的以为你要离开我了。”
    “幸好,你没事·”·    我听的心中十分酸楚,“小哥,没事,我在这里,不会离开你的·”·    静静的抱了许久,才抬起头凶巴巴的对他道:“下次你要是再敢一声不吭就去下斗你试试。”
    “吴邪,不再会了·”·    “好了,咱们回家吧,给,衣服,要不要我帮你穿上啊·”·    奸笑着看着他,他面上好笑的看着我,配合的张开手,任由我在他身上吃豆腐,手感真好。
    回家喽·    ----------------OVER--------------------· ·    ☆、 墓中(二十五)· ·    他娘的,难道是要我去干掉那个看起来就跟我不是一个等级十分凶猛残忍的狠人吗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放任身体的本能与身边的小兵拼杀着,扫视了周围的情况,穿着我这边护甲的士兵已经不多了,我这方,已经败了。
    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男人此刻也完全将注意力集中了过来,他嘴角浅笑的弧度慢慢拉大,对我露出了一个鬼气森森的可怖笑容,向着这边靠了过来··    不但是我这具身体的目标是他,看起来他也把我当做了猎物,真是该死的恶趣味,说不定在他看来,我们剩下这群人的反抗只是被围剿殆尽垂死挣扎的困兽罢了,根本不必要担心。
    虽然身体不是我的也不太受控制,但是这具身体的疼痛和大量的失血还是十分严重的考验着我的神经,眼前一阵阵发黑,手中的刀也重若千斤,似乎下一秒就要脱手落地,再抬眼是,那个男人已经把手中的武器换成了手中的弓箭,虽然这个时期的弓箭不像后世那样十分精巧,但也能说的上实用结实。
    但如果他不把弓箭的方向指向我就完美了·    心中只能哀叹一句,死就死吧,说不定死了我就梦醒了呢·    只听见“嗖嗖”两声,两只白羽疾若闪电,分别插在了双肩上,巨大的冲力带的我仰面摔下,手中的兵器也“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剧痛一闪即逝,因为我这具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在闭上眼的最后一秒,看到的是那个男人英俊霸道的脸上露出的阴冷至极的笑容,伴着周围士兵的嘶吼痛呼声,缓缓陷入了黑暗之中。
    //---------------------------------·    “卧槽,天真无邪同志,你怎么了醒醒天真,天真,吴邪,小吴到底什么情况·    你可别吓我啊”胖子看到吴邪的身体不住的打晃就觉得不妙了,吴邪这体质,实在是太招邪了,无论活的死的,干的湿的,整的残的,都想往他身边凑,这次估计又是被盯上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三爷,小哥,你们在上面,开棺了没有”·    “刚开,下边怎么了小邪出什么事了”吴三省听到胖子急切的叫喊声,也是心中一紧,急忙向下看,但是因为他这边的角度和距离的关系,不太能看清楚下边的情形。
    “天真晕过去了,你们开棺的时候就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棺材里的东西没有问题我看呐,说不定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以这个墓主的能耐,说不定还真弄几个手下的鬼魂来伺候他呢”回了一句,胖子又把吴邪拖到一边靠着墙坐下,掐吴邪的人中也不管用,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是,这个时候吴邪的灵魂消失了,胖子暗暗打了个寒颤,又想办法弄醒吴邪。
    “你在下边先看着小邪,我一会儿下去·”吴三省忍下心中的担忧,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棺材中··    眼前的尸体,是一个奇迹。
    几千年的奇迹··    棺材里,是一具完好新鲜的尸体,完全没有一般死尸的青黑腐烂,甚至一个小小的尸斑都没有,看上去,就像是他在沉睡着,好像,下一秒他就会睁开双眼同他们打个招呼,尽地主之谊。
    这个男人长相很好,就算是几个男人也不得不说一声他真生了一副好皮囊··    轮廓深刻,带着异域特有的风情,面色苍白冷峻,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宇间散发着的,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尊贵霸气。
一头乌发打理的整齐,连一根头发丝也不见散乱,额上的一条暗金色细线系着一块小小的被打磨的十分光滑的漆黑圆珠,黑白之间相映衬,是一种莫名的诡异美感··阴差阳错盗墓·    但是这张张扬霸气的脸只让四人顿了顿就转移了注意力,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了他身上的衣物。
    这是一套完整干净的雪白衣衫,经历了千年时光的侵蚀,却完全没有半点损坏和灰尘··    在母系氏族繁荣时期,人类已掌握了用麻和葛纤维来纺织的方法。
到了商代的的时候,由麻织物进而发展至养蚕取丝造衣,上身穿衣,衣领右开,下身着裳,腰系宽边束带·虽说这套衣服的做工极致精细,但这款式倒不是很符合事实,很可能是墓主故意制作成这样的。
    “三爷,这也保存的太好了吧这东西是不是有保存尸体的能力啊要是真这样,咱拿出去卖了,估计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您快看看是什么情况”潘子有点忍不住小声问三叔,说着还想身手摸摸,但被三叔制止了。
 ·    ☆、 墓中(二十六)· ·    “你他娘的别乱碰,就你小子手快是不是”三叔低声朝着潘子骂到,潘子被吓了个激灵,悻悻地把手收回去,抽出军刀准备着。
    “没有呼吸·”闷油瓶皱着眉头,细细打量后说道··    “我只听说过那玉俑有使人起死回生、返老还童的,这白色衣服材质看着像是丝质的,到现在却还没腐烂,必定有什么蹊跷之处,说不定是什么蚕类变种吐的丝,”三叔顿了顿,“小哥,你对这方面有没有什么印象”·    闷油瓶并未立即回答,只是从背包里找出一只透明的塑料手套,戴在左手上,轻轻的碰了碰衣服,只觉触手冰凉,极为顺滑,像是蚕丝,又有很多不同,像是…·    “这应该是冰蚕丝。”
闷油瓶收回手把手套摘下装好··    “冰蚕丝就像那些武侠小说里写的那种奇异之物”潘子疑惑的问了问。
    “潘子,你知道”三叔立即问他··    “不是啊,三爷,我年轻那会儿也看过一点金庸古龙的写的武侠小说,只觉得那里头有人用冰蚕丝做琴弦武器什么的,当时觉得这真是阴人的好东西,也没多想。
三爷,您见识广,你知道这冰蚕丝是怎么弄出来的不”潘子干笑着,脸色颇为尴尬,却又转换成了期待的望着三叔··    “我以前是看过这种东西,所谓冰蚕丝,顾名思义就是冰蚕吐的丝。
根据《春秋异考》,这冰蚕是至阴至毒之物,产于北冥蛮荒,柘叶为食,丝极韧,刀剑不可断,作琴瑟弦,远胜凡丝,这么厉害的东西却有一个极为致命的缺点—遇火即化。”
三叔努力回忆着··    “我的娘啊,这些虫子也太厉害了吧,吃什么长大的啊”潘子听了,不由咋舌。
    “我不是说了,这最顶级的冰蚕,是以拓叶为食,也就是冥泠柘的叶子·若是两蚕相遇,必定不死不休,死者化茧,破茧复生,九死九生,就成了冰蚕魄,就像是南疆地区的蛊术,成为蛊王一般的存在。”
    “三爷,你说的那冥什么的东西,真有这么神奇,能养出这种东西来啊”·    “什么冥什么,是冥泠拓,这是古代传说中的一种顶级奇木,性喜寒,枝干皆赤,黄叶白花黑实,其叶可饲冰蚕,其实,千年一熟,仙药也,服之可祛病延年。
这是《神州博物志》中说的,以前只当这些东西是古人想想出来的,来了这斗里,倒是长见识了·这墓主,非常人啊”三叔有些兴奋的说道,又想到吴邪还在下边生死未卜,也没了磨叽的心思,催促着众人快点行动“行了,一会儿拿东西的时候学着小哥点,带好手套,这家伙可不是好像与的。”
    //---------------------------------·    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费力的睁开眼睛,疼痛加剧了大脑的启动,终于从一片混沌中完全清醒过来。
    眼前依旧是一片血色,周围没有人,暂居的身体双手被吊在半空整个身体浸泡在灼热的液体中,双脚也被固定在底部,我试着抬了抬脚,一动不动,很结实。
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断侵蚀着身上的伤口,疼痛和麻痒让我忍不住扭动身体,大口的喘息着试图缓解疼痛,不过完全没什么用,无法摆脱禁锢,只在水面划出浅浅的波纹,做着无用功。
    突然间,脑海中闪现出一幅壁画,血池中炼制的妖尯。当时看的时候只是觉得这墓主真是好手段,这种阴损偏门的法子他都知道,现在感同身受了,心中不禁暗骂“他娘的,怎么什么破事儿都让我遇见,难不成这身体的主人挂了,让我来顶包我冤不冤啊”·    几个时辰过去,我完全丧气了,嗓子肿痛难耐,只能发出极细微的声音,垂着头,身体也几乎麻木的没有知觉了。
    却不料身后传来了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费劲力气抬头看去,一个身着黑袍的高大男人站在我旁边,冷笑着看着我,还是他,难不成这身体还是我上一次附身的那位· ·    ☆、 墓中(二十七)· ·    那男人停在我面前,看着我凄惨的样子反倒是咧了咧嘴,虽然这家伙长得完全可以跟闷油瓶有一拼,但是这人实在是个心狠手辣的变态,那阴森森的笑脸直看的我头皮发麻。
    接着又见他抬手叫了一个侍者,说了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接着那侍者就脸色有些发白的退了出去,虽然距离不是太远,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我还真不是很明白,但是脑子里一想就有了一个实在不愿意猜测的画面,就像壁画上的那样。
    一群浑身是血绑的结结实实人被踉踉跄跄的推了进来按跪在血池边,极力挣扎也没什么作用,他们或许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我看到那些人的脸上是对那个男人的憎恨和无能为力的杀意,还有的满是悲戚的对我喊叫着,但是我真的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他娘的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恨自己,亏我还是个做拓本的,怎么就没想着多研究研究甲骨文,最起码还能知道他们可能说什么。
阴差阳错盗墓·    我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人,那是之前在战场上在我旁边一起杀敌的那个小兵,他的情况很不好,满身的鲜血,晃晃悠悠的却仍旧挣扎着叫喊。
    那男人似乎好戏看够了,抽出一把短刀,刀尖抵在那个小兵的颈间,缓缓用力··    鲜血慢慢流了进了血池,他倒在池边,喉管已经被切断了,想要说话,却只发出嘶嘶的声音,口中吐着血沫,不住的抽搐着。
    那人收回刀,鲜血顺着刀锋滑落到地上,周围那些士兵们很激动的喊着,就算是如此嘈杂,我一就能听到,血滴落到地上的撞击声,细微有沉重·这就是那个年代,真是人命如草芥啊·    虽然很不忍心,不过我都自顾不暇了,哪还能去顾别人。
    那个男人似乎不耐烦了,手挥了挥手,吩咐了一句就离开了··    那些跪着的人一个个被虐杀着,开始死的那个算是幸运的了··    行刑的东西不是很锋利,为了更好的折磨犯人,开膛破肚取出一些内脏,接着就有人装起来带走。
那些人没有死,就被这样折磨着,就算在云顶天宫跟那些人面鸟搏斗的时候场面也没有这么惨·我看了几眼就胃里一阵阵翻腾,不过什么也没吐出来,但那些惨叫声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不过很快,那些惨叫声也没有了,我知道那些人应该是死了··    那些新鲜的血液慢慢的流到了池子里,血腥味冲天,特别刺鼻,要是真的有灵魂存在,要是我能看见,说不定这池子上笼罩的怨魂能集结成实体了。
    //------------------------------·    “哎哟,卧槽·”一声低骂··    “林森,你干什么”·    “三爷,我刚刚不知道怎么了手上被刮了条口子。”
    “快点处理,万一这尸体遇血气,再出什么意外·”三叔皱着看这尸体,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马王堆古墓里出来的女尸据说距现在两千一百来年,也只是形体较完整,这男尸起码比女尸早了近千年,却保存的这么好。
棺材里也没什么保存尸体的福尔马林之类的东西,嘴里好像也没什么防腐珠之类的东西,一点腐烂的痕迹也没有,难不成是在尸体内部做了什么处理,在外边倒是完全看不出来,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些方法呢,果然先人的智慧不容小觑啊。
    就在他们碰到头上那颗圆珠的时候,异变突生··    那尸体唰的睁开了双眼··    眼眶里是一片完全的漆黑,就像那颗圆珠一样诡异的颜色。
    顾不得细看,闷油瓶向后一撤,反手抽刀,动作如闪电般迅速,狠狠的朝着他的脖颈刺了下去,同时大叫着“快跳下去”·    但是,那一刀落空了,那具尸体已经消失了。
    迅速解开腰间绳扣,落到水潭中,向岸边游去··    只听见一声短促而凄惨的叫声,那是林森的声音··    “胖子,看好吴邪,起尸了,小心。”
    几秒的时间几人冲回了岸边,回头看去,林森挂在锁链上,那尸体趴在他身上,咬断了他的脖子,身体上破了几个洞,血就像下雨似的落到了水潭中,是在很难让人相信会流这么多的血。
不过这几人也不是吃素的,胖子拖着吴邪进了一个墓道放下,掏出枪警惕着··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他们之前遇到的那群人,似乎被惨叫声引了过来。
 ·    ☆、 墓中(二十八)· ·    看着这些人被虐杀,血流尽至死·那些看守的侍卫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面色不变,在确认完全没有任何鲜血可以流出,动作麻利的找了麻袋把尸体装好带了出去。
    我在这个池子里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一批又一批俘虏被送了进来,新鲜的血液不断地注入池子里,周围的人也将一些黑色的东西扔进了池子里,本来平静温热的血池不断地沸腾,伤口如同在沸水中,身体不断重复着从麻木到疼痛煎熬的循环。
    感觉渐渐脱离了这具身体,我就像一个旁观的灵魂,看着那个男人满意的笑,这是他很得意的作品,会是他忠诚的守卫者··    看着这个男人平定了这个国家所有反叛他的人,又如法炮制了另一个封在黑曜石的石棺中。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只能每天跟着他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今晚月光大好,我以为他就像往常那样休息,却没想到他取出了一个盒子坐在桌边,面色凝重。
    就在我好奇的快要掀桌子的时候,他终于打开盒子,把东西在桌子上放好,这是一根烛··    一根很眼熟的蜡烛,这不就是在壁画中画的那根鲛魂烛不过,怎么看着跟我们拿到的那根哪里有点不对呢。
我飘近了仔细的观察着,这可能是真品,不看个够岂不是亏了··    这做工,啧啧,真是没得说··    我正转悠的起劲呢,那男人就拿起了一把刀身纤细做工极为精良的刀的仔细的擦拭着,我有点惊悚,以为他看见我了要杀我灭口了,吓得赶紧退了退,他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我正纳闷呢,他就反手一刀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左胸,我看的莫名其妙的,难不成是想不开要自我了结了这种人应该不会这么做。
靠,我想起来了,不是说只有用自己的心血才能点燃这蜡烛唤出蛟魂吗,难道我现在也能沾沾光,看看到底是长什么样的想想就有点激动啊··    看着他的血浸满了尾端的小凹槽,他才处理伤口,看着他脸都白了,心想要是小哥得了这东西,是不是也要跟这男人一样惨啊。
    怎么还不点着,正想着,蜡烛却自己点燃了,幽蓝色的火光,淡淡的水汽四散开来,飘在他面前,怎么看我都没找着那鲛魂···阴差阳错盗墓    那男人却急切的问了句话,却面色一冷向我这边扫了一眼,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心中卧槽,他不会是知道了有个孤魂在看着他吧他不是看不见了吗,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只有点燃蜡烛的人才能看到那鲛魂那鲛魂发现了我给我拆台,跟他说我的位置要除掉我了·    幸好他只是扫了一眼,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一片水汽中。
    看着他的脸色就像调色板似的,兴奋,阴郁,为难,各种表情不断交织着,最后化为一片阴沉,看的我真是心情舒爽,叫你他娘的之前折腾我··    水汽淡去,蜡烛也自动熄灭了。
    完了,这就谈完了这也太快了吧,我都没看出什么道道来·算了,不管了,他爱咋地咋地吧,我就看着··    这时候的人呐,基本上还是把东西刻在木板或竹简上,这人也不顾自己的身体,从暗格里拿出一块光滑的木板和刻刀开工。
    我怎么看也没看出这到底是什么木头,不过看着倒是很容易就把字刻上了·心说他娘的老子听不懂他们说的,这写下来的甲骨文我要是一个也看不出来,回去的时候也就不用做拓本了,直接回家洗洗睡吧。
    蚕丝,极北,冥,西,还有个什么山,古时候地理跟现在有些差别,很多名字跟现在大不一样,我猜这什么山应该就是葬他身体的地方了·不过他找蚕丝干什么,难不成还要用蚕丝包的跟个茧似的再塞到棺材里埋了,想象了一下这场景就忍不住想笑啊。
    看着他折腾完躺床上了,我飘了出去考察情况,这古代就是不一样,这空气新鲜的,瞧瞧这星星月亮的,实在是赏心悦目啊· ·    ☆、 墓中(二十九)· ·    那个男人带领着一小队人,整理好行装就出去了,这地方我也看腻了,反正一时半会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的身体,索性就在他们后边跟着。
    走着走着我就回过味了,他们一路向北狂奔也没什么停留,也不顾越来越冷的天气,一个劲的是要去干什么看着这些人风餐露宿,灰头土脸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在半路上受了伤挂掉的,尸体就草草的埋了,看的我都有点替他们难受了。
    走了将近一个月的路,终于停在了一个山谷入口的小破树林旁,我也松了口气,就算这一路的自然风景很新奇,精神上的疲惫也是不可避免的··    看他们在树林里搜寻了一阵子,打了几只猎物,都是小型的兔子,野鸡什么的,似乎没有那些危险的大型动物,一个个升起篝火开始处理,挖空了内脏清洗干净。
那些人的手艺实在是很不错,烤的焦黄酥脆,就算是没有调料什么的,也能够闻到那种诱人的香气,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我就算不馋,此刻哈喇子也要流了满地了,等回到我自己的身体了,一定要去楼外楼好好吃一顿,缓解缓解神经。
    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吃完了东西,毁尸灭迹,留了人守夜··    不知疲倦的在这树林里游荡了一夜,快天亮的时候才去找那些人·一看有点傻眼,这些人也太勤快了,要是我再回来的慢点,连背影都可能看不到了,只能哀叹一声,赶快跟了上去。
    这山谷甚是奇特,我飘在半空中,向下俯瞰,这里的树木很是繁茂,在这北方的寒冷天气中依旧显示着勃勃的生机,放眼望去枯黄和墨绿交叠在一起,颇为壮观。
但是这树冠的遮蔽性很好,只能沉下去跟着,但进入里面有种让人迷失的错觉,他们不断向里深入倒腾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也不怕转悠着出不来··    狠狠的咒骂着那群人,一边追一边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观察这些树。
    在外层的都是些比较常见的木种,看着只有几十年,中间夹杂着一些低矮的灌木,枝干上都是尖利的短刺,可能是前不久下过雨的缘故,叶子上的灰尘都被冲刷掉了,显得鲜翠干净,地面上铺着一层枯黄的落叶,留下一串被踩过的痕迹,一些小虫子在我飘过去的时候,受惊般的四处乱飞,好一阵才停下。
    顺着往里走,零零星星的看到些年份更久的树,要一人合抱才行·很多数我只在一些古树上看过模糊的图片描述,在现实中根本就看不到,算是开了眼了。
在我一个晃神的功夫差点就被这群人甩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吊在他们身后,他们的路线很走的很坚定,应该是之前受到了指引··    周围的树木逐渐减少,低矮灌木杂草也变得稀少,甚至很多都已经枯萎发黄,显得有些萧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周围环境的温度似乎降低了不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按理说我应该感觉不到才正常。
那些人也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停了下来·那些侍从很恭敬的站在他身后,接着,就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吩咐了几声又开始了前进··    在外边的时候,还没觉得如何,如今进了这山谷才感觉到了蹊跷,这山谷也太大了点吧,各种地形变换虽不明显,却实实在在存在着,更显诡异的是,这里的树是按片长的,除了最初的那些寻常树种,里边这些树就像是规划好一般,进去了有迷惑人心的作用。
    这走着都快大半天了,心中思量着,难不成他是要来找木材打造棺椁的就算是再好的木头,经过千年的侵蚀也得成了一堆烂木头屑了,再说,他的棺椁也不是用木头打造的。
    那群人发出惊呼声,好像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心中纳闷呢,这是怎么了,还一惊一乍的,赶紧飘过去看看·这一看我也呆住了,一棵从未碰到过的树直直的矗立着,以前在鲁王宫里见到的那棵九头蛇柏跟它一比也是弱爆了。
    等我回过神来才觉出了不对,形式很诡异·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周围根本没有什么鸟叫蝉鸣,如同死一般的寂静,温度也骤然降低,冻得我不得不搓着手取暖。
心说难不成这树上边还藏着个专门制冷的妖怪,要是把这东西抱回去放屋里,夏天就不用空调了,还省了一大把电费,多划算·· ·    ☆、 墓中(三十)· ·    这树通体枝干皆赤,颜色火红就像燃烧的火焰,叶子是黄色的,但不是枯萎的那种黄色,而是另一种难以形容的色彩,中间点缀着寥寥几朵手掌大小的白色花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突然想到了以前老妈做的西红柿炒鸡蛋,又加了些葱白,特别香。
自己想着就觉得好笑,这一阵子怎么什么都往吃的上想,不过话说回来,这树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导致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是在是厉害啊··阴差阳错盗墓·    那男人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看样子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了,难道是这棵树还是树上的什么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周身的环境越来越寒冷了,但再看那群人的反应,又似乎没什么,这种冷,简直就像在冬天的早上穿着单衣在山顶上吹寒风的感觉,冰寒入骨啊。
    再看那人已经走到树前开始活动身体,正准备爬上去,却又想到了什么,叫了一个侍从过去,说了句什么话,然后就开始了攀爬·那人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带着点疑惑招呼周围的侍从,然后就见他们四散开去,剩下一个在树下守着。
    那树干最起码有一米粗,应该是这个山谷中最老的存在了,我有点纳闷那人要怎么上去,难不成要顺着树干爬上去就看见那人从背包里抽出了一条看着就很结实的麻绳,找了块石头在手中颠了颠,系在一头,一个用力就甩上了一条比较粗壮的树枝,从另一头垂了下来。
他试了试,就飞身顺着爬了上去··    这人的动作十分潇洒,简直跟闷油瓶的麻利有的一拼,动作如猿猴一般灵巧·这华丽的身姿看的我十分羡慕,要是我自己上去的话,估计就得费劲的扒着树干上了,幸好我不用爬,向上飘飘就行了。
    看着他一个翻身,靠着树干站直了身体,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又开始顺着树干向上爬,每到一个花朵多分枝就过去查看·这花挺好看的,而且过了好几个枝杈,却不见哪怕一个小小的果子。
我开始不懂他要找什么东西,觉得这些花就是很稀奇的东西了,他仔细的看了看之后却面带遗憾的放了开,继续寻找··    难不成是在找果子·    突然听到下边有了说话声,就见那几个人回到了树下,其中一个的手中是一截半人长的东西,看样子像是这种树的幼苗,难道要带回去养着那估计要费不少时日了。
    这个高度距离地面至少有三十多米了,摔下去非得血肉模糊不可··    看他锲而不舍的向上爬,丝毫没受什么影响,但周身寒冷的感觉几乎要把我冻成冰片了,心中的不详之感却越来越沉重,就好像一步步走向危险中,我头皮发麻,汗毛几乎炸了开来。
    这种感觉在他拨开一根手腕粗的枝杈,露出后边吊着的一个类似蚕茧的东西时达到了顶峰··    他只迟疑了一下,就继续对那东西下手了。
一手包了一块结实的麻布,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布袋子,缓缓的伸了过去··    在他抓住那个东西的时候,只听见了一声尖锐的嘶鸣,我整个人几乎要震散架了,就好像以前电视上演的,一个人被困在一口大钟里,外边的人使劲撞钟,里边的那个人那种感觉。
没等我缓过来,就听着里边的东西又在尖叫,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只见一个浑身黝黑,短角细鳞手掌长的东西破茧而出,周身寒气四溢,覆霜带雪··    //---------我是被冻裂了的分割线-------------·    再醒过来时,我简直是想骂娘,一口老血就想喷死他,这他娘的不就是那个主墓室吗那老东西终于死了真是苍天有眼啊,这家伙多活一天都是祸害不过老子怎么还是飘着的,是要让我给他看墓还是咋地,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转眼看去,那人面不改色的站在一边,一身鲜血,一个个的奴隶被侍从杀死推进水潭中,冲天的血腥气让人作呕,水面都染成了鲜红色。
那些侍从脸上带着狂热的神色看着他,恭敬地跪在旁边,就像是祭献,被他手中的刀划过颈间,带他们去另一个世界··    脱下身上的血衣,擦拭着身体,不留一点污秽,统统丢弃在水潭中。
又赤着身体灵巧的爬上了吊在半空中半盖的棺材,抽出一袭白衣穿戴整齐,躺了进去··    但我感觉不妙的是,下方的石台上放着小哥取下来的那根蜡烛,但我分明看到那人倒下时腰间一闪而过的金光,我赶忙凑近了看,他腰间的那个才应该是真货。
妈的,我们被骗了,这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回去必须给小哥说,让他去找真的出来··    既然他把人杀了个干净,他又怎么把棺椁都合上正纳闷呢,就见他手托着半盖的棺椁盖以非人的力气缓缓合拢,咚的一下,完全合拢。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里边一阵倒腾,接着又是恢复了寂静,应该是把棺材板盖好了··    卧槽,不是吧,你自己躺好了等死,我要怎么回去啊·    我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想破了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难道老子要一辈子困在这里给他看墓不要啊·    妈的,你狠,算你狠·    我在主墓室里怎么也没办法了,只好四处飘着,熟悉熟悉地形,万一能回到自己的身体,出这墓还不容易·    一天,三天,一星期,一个月,三个月…·    在这段时间里我自己一个人孤单的飘在墓里,都快被寂静和黑暗逼疯了,什么也触碰不到。
    等我闭着眼睛也能走遍了每一条墓道时,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这墓道设计的很巧妙,岔路死路十分的多,稍不注意就容易走错了,想想我们能走到主墓室还真是幸运啊,但是这样看来,进来容易,出去似乎不太容易,起码按着原路返回应该不容易。
    我在这里看着这些东西都要吐了,每天都跟自己说话,因为我怕等我回到自己身体的时候我都不会说话了··    看着那幽深的水潭,我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水质很好,但水下黑暗,可见度也不高,下了五六米,就感觉水似乎是流动的,难不成还连着一条地下暗河或许可以从这里出去。
    一路顺着水流走,水中什么活的生物也没有,当初杀了那么多人陪葬,现在却只看见偶尔几具白骨,游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默默的记下走过的路,真是千回百折,终于看到前边似乎是有点亮光,心中大喜,急忙想窜过去,却只感觉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天旋地转,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 墓中(三十一)· ·阴差阳错盗墓·    等我忍着剧痛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但显然保存的不太好。
艰难的挪动了下身体,疼的我一阵抽气,胖子他们正跟一群人纠缠在一起,周围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残缺的尸体,我拼命大叫了一声“胖子”·    胖子骤然间听到我的喊声,都吓了一跳,赶忙朝我这边看,胖子惊喜的叫了一声“你小子可终于醒了,赶紧藏好,等你胖爷把这几条杂鱼收拾了。”
说着扭着身子缠住那几个人,那几个人似乎是比我还不如的青头,我刚想缩回去,又想到了一件事,我这边视线不好,一直没看见小哥和三叔他们,只得大喊“胖子,小哥呢”·    “在跟那东西纠缠着呢,咋了”胖子手脚利落的干翻了两个,另一个打起了退堂鼓,刚想求饶,就被胖子踹翻了压住,伸手抽出一根绳子把他捆起来扔一边了。
看了看情况,回头看向我,我急忙道:“胖子,小哥从石台上拿的那只不是真的,真的蜡烛应该是在那东西的身上,要不就在棺材里,你快点跟他说,现在外边什么情况,三叔呢”·    “三爷和潘子还在跟那几个人交手,林森死了。”
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的攻击打断了,那人竟跟他打了个平手,两人皆出手狠辣,不畏生死··    没办法,我只能大叫:“顺着原来出去不容易,墓道有蹊跷,那水潭连着一条地下暗河,从那里应该能出去,那个墓主很难招呼,你快点跟三叔他们说一声。”
说完我就喘着粗气扶着墙站起来··    胖子一边动手一边朝另一边大叫:“小哥,你快摸摸那东西身上有没有蜡烛,天真说你先拿的那根是假的,三爷,咱快点解决了这几个人,快点从水潭里出去,咱们已经在这里耗了很长时间了还有戴墨镜的那货跑哪去了,怎么一直没看见他”·    子弹的呼啸声渐小,心说应该是快没子弹了,终于摸到了墓道口,探头一看,他们围在水潭边上,另一帮人穿着统一的服装,手中拿着匕首和军刺,一颗流弹擦着我的头皮过去,吓得我赶紧蹲下身子。
    小哥顿了一下,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贴着那东西近战,但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我的眼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只能看到残影,我算是对小哥的身手又有了新的认识。
三叔有些不敌,还好潘子在一边帮着他,联手勉强挡住了那两个人·我衡量了一下双方的武力值,决定还是不出去了,省的拖累他们··    我转头一看,正看见不远处那被绑着仍在墙边的那个伙计身上挂着个弹弓,大概有两米远,似乎被胖子打蒙了,一直没缓过神来,我慢慢的向那边挪过去,捂住他的嘴一膝盖跪在他肚子上,压的他整个人弓了一下,两眼一翻,几乎要背过气去,我低笑说了声对不住啊伙计,担待着点伤员,伸手把那弹弓拽了下来,又从他身上摸索出几块很尖的小石块,多亏了我以前好奇练了一阵子的飞镖,现在虽然手生了不少,但是感觉还是有的,这扔飞镖跟用弹弓其实差不多。
    我松开手刚想挪回去,那孙子就扯开嗓子要叫,我吓得赶紧又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衣服用力扯了一块下来塞到他嘴里,那家伙看我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了,我没心思再搭理他,爬回原地准备帮三叔他们。
    调整了几个姿势都觉得别扭,最后还是决定半侧卧着,防止碰到胸口的伤处,石子上了弹弓,卯足了劲拉开,瞄准了那个跟胖子缠斗的人,默念平心静气,凭着感觉射了出去,运气很好,正中了那人的额角,他有点懵了,刚反应过来却来不及了,胖子早已经跟他打的不耐烦了,本来他来这里就是想捞点明器回去,以为就自己人知道,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此时得了机会,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刀就划开了那人的喉管,那人似乎不太能接受自己竟然终结在了一个死胖子手里,却也没什么用了,捂着喉咙倒在了地上。
那两个人看见同伴被杀了,甩手向这边一个飞刀,我只能就地一滚,那刀插在了旁边,我只觉口中一阵腥甜,几乎要吐血了,伤口铁定严重了·胖子当即就迎了过去三对二,稍占上风。
·    几乎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情形就有了转变··    我在这里急的要死要活的,一时间对这种境况也没有办法,现在我们暂时占了上风,如果小哥不能及时处理掉那个墓主,说不定就有团灭的危险。
但是看着小哥的情况不太妙,身上的白色背心完全被血染红了,看着很骇人,不知道伤了多少道,他只能保证那东西不会危及到其他人·NND,黑眼镜那混球到底死哪里去了,看他一脸精明的样子,怎么现在还没找到这个主墓室。
要是他来了,说不定跟小哥就能一块儿解决它了··    “妈的,小哥小心”只听见胖子大吼了一声,不知道什么原因小哥闪躲的动作迟滞了一瞬,勉强弯腰闪了过去,却依旧不能阻止另一条新的伤口出现在身上,失血带来的后果太严重了,这一段时间小哥经常在手上划口子放血,又没有及时进行补充,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小哥这样被当做放血器的人也支撑不了啊。
妈的,我对自己的无能十分痛恨,只能看着他们对抗敌人,我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身上的匕首不见了,只能翻找背包应该还有备用的东西,这么一阵折腾,胸口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来被简单包扎的伤口又流血了,眼前一阵发晕。
等我终于找到了还没站起来,整个形势有了突变,一声惨叫吓了我一跳,急忙转头看去,其中一个人串在了那白影的手臂上,接着抽出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东西,我看的都要吐了,难不成这东西跟妖精似的还要吃人心啊,接着就见它一下捏爆了那心脏,瞬间攀在那人的脖颈上,小哥趁机连同三叔他们干掉了剩下的两人,估计那两人也不会想到他们最后结局竟然是死在这么个不知名的地下,说不定连尸体都不会留下,成了那白影的美餐。
    那被干掉的尸体之拖住了白影几秒钟的时间,接着又对着新鲜的食物发起了进攻,胖子跑过来一把扶起我向池边跑去,“三叔,从水下走,将近两分钟估计就能出去了,你现在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肯定不会害你们啊。”
    “水下情况不明,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边”三叔立马生气的说,身体还踉跄了一下,潘子马上扶住他,我在心里骂自己笨,“三叔,你们跟着我下去,小哥怎么办”·阴差阳错盗墓·    “没事,走”闷油瓶头也不回的跟那东西缠斗,理智告诉我他是为我们争取时间,但是心中很想就这么丢下他走了,就在这时,几颗子弹从另一个地方呼啸着打在白影的身上,接着就是黑眼镜那以前听起来欠扁的声音,如今却如此美妙,“我跟哑巴解决这东西,你们快走。”
接着一个帅气的闪身就攻了过去·到了这时候再犹豫就是矫情了,我们是人冲进水潭里,深吸了一口气,看了闷油瓶一眼,他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是满满的让人安心的力量,接着潜入了水中。
 ·    ☆、 出墓· ·    水潭被鲜血和尸体弄得浑浊不堪,再加上这么多年水的侵蚀,我辨认了好几秒钟才找到我曾经走过的方向,胖子紧紧的跟着我,抽出一根绳子让我们系在一起,三叔他们紧随其后,当时那种状态下我想怎么游就怎么游,现在真是对我太不利了,胸口的伤口限制了我游动的速度,说不定现在又被挣开了,我只能咬牙挺着,不然三叔他们就有可能折在这斗里,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水底下的情况错综复杂,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通道产生了多大的变化,我只能尽力想着,判断正确的逃生之路··    未经过训练的正常人一般可以闭气一分钟左右,而在水中闭气时间又要缩短,因为水下的黑暗和压力会让人从心底产生恐惧。
现在我们游了快一分钟了,当时我记得我应该是游了将近两分钟才见到光的,这可真是不妙,除了外伤,胸腔里的氧气估计最多能撑个四十多秒就是极限了,剩下的那一小段就听天由命了。
    尽力平静自己的心情,加快速度向前游动,突然绳子不知道怎么突然拽的我停了一下,想旁边晃去,撞到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被迫吐出一个气泡,娘的,又少了。
顾不得细想,赶紧回头看去··    在水中没带护镜看东西眼睛很不舒服,我看到三叔和潘子把他们之间的绳子从一块很突兀的岩石上解了下来,估计是被挂住了,再向后看,黑眼镜那个家伙也追了上来,我伸长了脖子向他身后看去,没有人,小哥没跟上·    我刚想游过去问问他怎么把小哥一个人仍在那里边了,黑眼镜飞速朝我游过来拽了我一下,我用眼神问他小哥怎么样了,他摆摆手,示意我继续走,我很想揍他一拳,但是看他脸上嬉笑不正经的神色也没有了,只剩下一片严肃,身上是不是的飘出一缕缕血丝,估计他也受伤不轻,只得作罢,这么一番折腾,我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加快了游动的速度。
    妈的,真是到极限了,看情况还得至少二十秒才行,憋得胸腔都快炸了,难道今天我吴邪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脚也变得无力,旁边的黑眼镜发现了我的异常,我估计我现在肯定脸色发青嘴唇煞白,他立马知道了我可能是在水下憋得太久没氧气了,我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等我死了把尸体给我捞出去,却没想到这家伙拽着我的领口,脸凑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度了一小口氧气给我,缓解了我的痛苦,脑子有点发懵,接着示意我快点带路。
    这算什么事情,我没看到三叔他们是什么表情,估计下巴都能砸断一棵钟乳石了吧,没时间多想了,借着这一口气,硬生生的不顾伤口,游到了曾经看见白光的地方。
    心中一阵兴奋,那是自然的光亮··    在我的整个个人生中,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渴望阳光和空气,众人也是兴奋异常,但是等我过去的时候,我没想到,真心没想到,老天对我们可真不厚道。
    这是一个至少有十米的小型瀑布,我们想挺也来不及了,只能顺从地心引力做自由落体运动·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被拍进了水里,就像是苍蝇撞上了苍蝇拍,胸口一阵剧痛,直接晕了过去。
    在一片黑暗中,我只感觉到无尽的压抑的恐慌,难道我死了,这是死后的世界吗如果是,我希望小哥知晓了一切之后忘了我,被关心,然后被放弃,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四下奔波摸索,然而这里就像是完全被遗忘的鬼蜮,令人绝望··    很久很久,我几乎没有力气动弹想要放弃是,身后浮起了一片淡淡的蓝光,我着迷般的撑起身体摸去,一阵天玄地转。
    待我再睁开眼时,我看到了几乎令我心脏恐慌的要炸掉的景象,比起那一次闷油瓶扔下我们独自走进青铜门是留给我的那一个微笑带来的感觉更要强烈··    他满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散落着那个墓主的尸体碎块,我急忙奔过去,想要看看他怎么样了,却在碰触到他的瞬间穿过了他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我碰不到他·    “小哥快醒醒,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颤抖着喊他,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这里没有我这个人·    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吗留下一个执念死也要找到他·    脑子里几乎要炸开了,混乱间我看见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接着睫毛颤了颤,睁开了双眼,看他费力的想要站起来,试了两次才用黑金古刀撑着,扶墙勉强站住。
他的动作顿了顿,接着绕开那些碎块想着边上的那只背包走过去··    此刻我无比的庆幸我没把背包带走··    他靠墙坐好,从里边翻出了绷带和酒精,给自己打了一针抗生素,用酒精冲洗消毒,又用纱布包好。
在他包扎的时候,我只能在一边干看着,什么忙也帮不上我看到他身上被划出来的纵横交错的痕迹,觉得万分心疼,他却面不改色的处理好·又从背包里翻出了一瓶纯净水了两块压缩饼干,慢慢的吃了下去。
    整个空间了除了他没有一个货物,当他吃完依靠着墙壁休息恢复体力时,死一般的寂静,他的呼吸声很缓慢,几乎可以忽略过去了··    我也静静的靠在他旁边,看着他。
    俊秀白净的脸,低垂的眉眼有种温顺的错觉,周身散发着宁静的气息,让人完全想不到他杀粽子和怪物是那种舍我其谁的强大,这个男人··阴差阳错盗墓·    我想,我真的是陷进去了。
 ·    ☆、 回杭州· ·    我估摸着得半天了,闷油瓶才有了动作,他站起身轻轻的活动了下手脚,身手明显轻松了许多,这该死的麒麟纯血还真是强大。
看着他走到另一边,弯腰捡起了一个东西,我连忙赶去看,那是一根蜡烛,他拿着它回到原地,从背包里翻出了另一个根仔细的看着··    “这根才是真的”我着急的叫了一声,但他没什么反应,我这才想起来他看不见我,哈哈,当真可笑。
    说真的,这俩东西乍一看根本就没啥去区别,外面的护套都已经暗淡无光,显得很陈旧,想起曾经看到那个墓主生前使用蜡烛的方法,恨不得上去蜡烛他叫他别用。
    但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拆开胸口的纱布,拿着一把我很眼熟的细长小刀,哦,我想起来了,那是之前那个墓主用的刀··    看着他手中的刀精准又毫不犹豫地□□了自己的胸膛,不带一丝颤抖的拔出刀,但是眉头紧紧的锁着,他不是机器人,他也会痛。
    血不停的滴到蛇头上,顺着滑下去,蜿蜒至蛇尾的凹槽,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终于那蜡烛被淡淡的水汽笼罩着,闪着幽暗的蓝光。
    他把蜡烛放到地上,包扎好伤口,抬头看着水雾,启唇问道··    我听不到他的声音,就像我被整个世界隔绝到了另一个平行而又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是我几乎可以想象他的问题。
    我是什么··    张家的秘密是什么··    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青铜门里的终极最后会怎么样。
    或许还会有更多的问题,但我不想愿意再去想了·闷油瓶这么多年以来,被利用被伤害的太多了,不然也不会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似乎随时都能羽化登仙,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起末,是不是就会过得好一些··    他每问一个问题,曾经平静安宁的脸几乎变了颜色,曾经淡然似水的眼睛也是慢慢的痛苦和挣扎,我很害怕他经受了这么大的冲击之后失魂症犯了,永远沉睡在这里,这是我无法接受的结局。
    在他问完了所有的问题之后,水雾淡淡的散去,他一下子承受不住般的抱着脑袋勉强靠墙站稳,脸上满是痛苦,嘴唇都有些颤抖,却喊出了一声轻轻的“吴邪…”·    我一个激灵,想安慰他,却也无可奈何。
    过了许久,或许只是我感觉的许久,他平静了下来,呼吸渐渐平缓,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苍白的面,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碍,但是我感觉到了不同,他的眼中不再是淡然和平静,变的不可捉摸,似乎下一秒心中的凶兽就会破笼而出。
    他变得更危险了··    看着他收拾好东西又休息了半天,把背包里没用的东西都处理掉,背好便下了水··    他没有我的指引,只能自己摸索着出去,真的很费劲。
    看着他的血在水中飘荡着,几乎要染红了我的眼··    看着他避开险石怪流,快速的找着出路··    或许是老天爷也不忍心让他更辛苦,他走的是我那条。
    到他出来的时候已经两分半钟了,肺活量可真好··    他也没能避免被冲下去的结果,但是他比我专业多了,调整着自己的身体以最减震的姿势入了水,我紧跟着他,他像一条游鱼一般浮出水面向岸边游去。
所幸这个水潭够深范围却不大,很快就上了岸··    脱下身上的衣服,把背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一块晾着··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没什么人,周围都是翠绿的小树林,清脆的鸟鸣就像是在歌颂世界的美好一般,他也躺在树下休息。
我知道,他很累,他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差不多东西都晾干的时候,他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重新装好,伪装成一个迷路的游客,看了看方位就开始行进。
他的速度很快,就像完全没有受过伤似的··    走了大约得半个多小时,竟然被他走到了树林的边缘,不远处是一条公路,他慢慢的走过去,站在路边打量着,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幸好不久之后,一辆SUV停在了他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了一张年轻的男人的脸,那人冲闷油瓶笑了笑问道:“嗨,这位先生,需要帮助吗”·    闷油瓶这个时候充分发挥了影帝的本质,忽悠那小伙子说他在旅游的时候迷了路,不知道转到哪里了,幸好碰到了你这样的好人。
我看的是一阵目瞪口呆,心说这演技真不是盖的·而且我也发现了,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线绑住了,我最多离他十米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只能乖乖的待在他身边。
    那人把闷油瓶送到了附近的一个汽车站上,接着走了,他买了张去杭州的票,路上得走了进十个小时,我郁闷的都要长毛了·就在我要吐血的时候,汽车终于开到了杭州,看他动作熟练的打了个的士,我还纳闷他要去哪里,就听见西泠印社几个字,我心中暗喜,真么看错你,回来第一个就是找我。
    但我没想到的是,等我们到了我的小铺子是,里面静悄悄的,只有王盟在玩扫雷,见有人进来了,赶紧站起身来介绍店里的东西,直夸的天上有地上无一样,我听了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给他说这位就是最顶级的行家里手,你还在他面前卖弄这些假货·    没等他说完闷油瓶就开口了:“吴邪呢”·    王盟一愣,心说难不成是老板的朋友嘴上却没停:“这位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老板的以为胖朋友昨儿个打电话说他出了点事,正在咱市中心的医院里呢,让我好好看店,哎呀,我们老板这一段时间总是受伤,你要是想找他,去医院看看吧”·阴差阳错盗墓·    我听得也是一愣,怎么,我还活着身体出了点问题那我现在算什么灵魂出窍·    闷油瓶转身就走,也不理会身后王盟的招呼,直奔医院,他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哪里,只能一个个的找,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六楼的一个高级单间加护病房里找到了我,旁边是潘子和胖子,黑眼镜和三叔站在我的床前看着我,脸上是慢慢的严肃和担忧,看到我的身体躺在床上,插着各种治疗仪器,外伤也已经处理好了,闷油瓶站在门外,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就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被拽着也跟了下来,他在医院处理了自己的伤口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 伪装· ·    我看着他打了个出租车一路七扭八拐到了一片很价格比较便宜的平民区,当他拿出一个银色的钥匙打开房门时,我几乎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家伙在杭州竟然有房子,但是进去看看就知道不怎么样了,一室一厅一卫的小格局,地面上有一层淡淡的却分布并不均匀的灰尘,似乎是以前在不同的时间里来过。
    客厅里也只是有一套原木的桌椅,也没有电视什么娱乐的东西,厚重的黑色窗帘紧紧地拉着,只能隐隐的看到外边极其微弱的亮光,我到处转悠着看,卧室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半人高的柜子。
    坐在床上,找出背包里还没吃完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面色不改的吃了下去,我看的是一阵阵的佩服,在斗里不得不吃这些东西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受刑一般,这种干涩的东西拉过嗓子眼,感觉喉咙都要被刮破了,而且味道寡淡,对比我以前在楼外楼是不是打牙祭的各种酸甜怡口的美味,可是又受不了追求谜底好奇心的勾引,一次次的下斗。
    看着他默默的吃完了,稍微打扫了床上就枕着背包睡了过去··    我逛完了所有的地方,又不能离他太远,最后只能蹲在他的床头·闷油瓶这个家伙,平常看着就是一副高冷勿近,就像是随时羽化登仙的模样,身手强的不像话,但是这样一看他现在的样子又是另一种完全不相同的情况。
    身体规矩的躺着,小黑金乖顺的躺在手边,清俊白皙的脸长得可真他妈好看,忍不住凑近了观察,那双总是内敛深邃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也很长,但眼下有些青黑,黑色的碎发散开露出了英挺的双眉和宽阔的额头。
再加上他那绝对不仅仅是好看的一身小肌肉,就连电视上那些小白脸男星们也比不上,难怪每次跟小哥一块走的时候,那些女人的眼珠子就像黏在了他身上,拔都拔不下来,看的我和胖子很是羡慕,但是闷油瓶不愧其名,一点反应也没有。
    但是一想到之前他对我们说了再见就滚进了青铜门的恶劣性质事件,我就恨不得往他那张俊脸上抽两瓜子,让你大爷的啥也不说就Say goodbay.他曾说里边是终极,但是很难定义这是个什么东西,我就算大脑CPU运转的快报废了也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来。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最起码三个小时了,接着他从柜子翻出了一个塑料袋包裹的东西,我还纳闷呢,就见他拆开了来,我一看就觉得哭笑不得,这是一些假的证件,那照片就是去西沙的时候他伪装的那个张秃子,难不成这家伙又要发挥影帝的本质我也很好奇剩下的东西里会不会是他伪装成别人的文件,奈何有心无力,碰不到啊他手里拖出一大袋子东西,看起来有些分量,坐在床上看着他不断地往外掏,竟然还有一面镜子,我的娘啊,难道这家伙是要化妆抢银行去啊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手里拿着□□用特制的药水细细的贴在脸上,又用各种化妆的东西在面具上修改涂抹,这说起来简单,等他弄完了所有的过程,我一看表都过了两个半小时了,我不得不承认人果然是喜欢漂亮的东西,我看着他用张秃子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做了几个谄媚的笑,那猥琐的样子真心不忍直视,我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学他的样子笑了笑,却没想到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眼睛里是惊疑不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我顿时身体一僵,感觉有点不妙,但是他应该是看不见我的,他眼中的迷惑闪了闪,接着恢复了平静。
收拾好了背包出门,这次我可不敢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乖乖的扒在他背包上看他想去哪··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我有点犯困,迷迷糊糊的就闭上了眼皮,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听见耳边传来轻柔的女声“请从杭州前往香港乘坐HX229 32H航班的各位旅客尽快登机”,接着就感觉自己又开始飘着走,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家伙是要去香港难道他在那边还有认识的人这家伙不是陈皮阿四的手下·    我也无暇多想,他已经登了机,以前他那张俊脸是男女通杀,现在别人看见这张脸唯恐避之不及,他想跟人说话也没人愿意搭理他,他面色讪讪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抱着包闭上了眼,我看的简直要笑的打滚了,不过也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伪装成张秃子的样子,八成是他没有自己的身份证,没办法,像他这种寿命极长,容貌几十年不变的情况,根本没办法办理身份证,整个一黑户。
·    飞机就是快,两个半小时就到了香港国际机场,我对这边很不熟悉,几乎两眼摸黑,但是看他一点也不担心,掏出一个款式很老但耐摔的黑色诺基亚手机,拨通了其中一个电话号码,我简直要给他跪了,以前还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就跟山顶洞人似的于是隔绝了呢,没想到电话还用的这么溜。
开口依然是那么简洁霸气:“青铜铃铛,香港机场·”·    背着包去了边上的一个厕所,我本来想站在外边等他出来,想着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没想到等了十分钟也没见他出来,心说不会从厕所跑了吧,不能够啊,他又不需要避着谁,我赶紧进去找,这里边很干净,也是独立的单个卫生间,我不确定他在哪个里,只能一个个找。
    但我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在卸妆,哦,这样说不大好,他在取下□□,但是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这半张俊脸半张中年老男人的脸真的很搞笑,虽然之前看到他上妆的过程,已然忍不住的笑,幸好他看不见我,不然见我这么笑他非得用小黑金削死我不可,可惜了胖子没在这儿。
阴差阳错盗墓·    虽然是第二次看他一点点的露出自己的脸,还是觉得很神奇,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当真不可小觑,要不以后我也学学去骗骗别人试试·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弄完了,看他脸色特淡定的背着包出去,突然很好奇他是怎么把那把黑金古刀通过安检的。
    在边上坐了又是半个多小时,他不是看天就是闭着眼假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忘了说,这家伙换了一身普通但是穿在他身上就特别有味道的帽衫和休闲裤,整个人散发着宁静深沉的气场勾的好些女人在看他,甚至还有几个男人也不断偷瞄他,还想过来搭讪,但是碍于他冷淡的脸色,没敢靠近。
    一辆黑色的路虎最终停在了我们面前,确切的说是他面前,车上下来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有点像黑社会,但是这不是最让我惊奇的,等最后一个人下来的时候,我简直都要傻眼了,心说他娘的老子今天见了鬼了,恨不得当时就飞回去摇着我老爹的脖子问问,你不是自诩老学究似的人物吗,怎么现在也赶了会时髦弄了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私生子,简直就是世界奇闻呐,我老娘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得扒了你的皮,接着我立马冲上去摸他的脸皮看看是不是真的。
    最后只得沮丧的停了手,他的脸没有任何易容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天生的,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接着就看到这孙子恭敬地对着闷油瓶行了一个礼,听见他说:“族长,我—”· ·    ☆、 张家· ·    “族长,我是张海客,请跟我来。”
接着恭敬地打开车门站在一边·我听了他的话几乎都要傻了,他是族长这家伙竟然是族长看不出来闷油瓶竟然这么牛逼。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我勉强压下心中的惊奇和疑惑跟着他们上了车,一路疾行·车里的气氛相当沉默,只有那个自称张海客的家伙在简单的介绍这边的□□况。
从他的讲述里的大概总结了这么几点,闷油瓶是张家的族长,而张家是一个存在了很久的家族,但是现在张家没落了,暂居在香港的是剩下不多的张家人,主要是海外张家一脉回归寻找张家族长,同时寻找并对抗汪家。
    “汪家”,又是一个新的名词,并且看来汪家跟张家的发展情况差不多,同样是为了什么东西存在,同样强大的能力和超长的寿命,但是这两家是王不见王,遇到了必定厮杀。
    看来闷油瓶这家伙不光身手厉害,还有这么大的背景·不过看他的样子对这个族长位子也不是很感冒,八成是有什么隐情··    途中经过了著名的青马大桥和汀九大桥,青马大桥确实称得上是世界级的建筑,主要是为了赤蜡角机场而建立的十大核心工程之一,青马大桥于1992开始兴建,历时五年竣工,它壮观恢弘的气势完全超越了美国的金门大桥,在青衣岛侧采用隧道式锚碇,在马湾岛侧采用重力式锚碇,纵向桁架之间为空腹式桁架横梁,中部空间可容纳行车道及路轨,大桥上层桥面中部和下层桥面路轨两侧均设有通气空格,形成流线型带有通气空格的闭合箱型加劲梁,当时建成的时候产生了相当大的轰动。
    而汀九桥属三塔式斜拉桥,基结构最特出处为其三支单柱桥塔,分别座落于汀九岬,青衣岛西北岸及蓝巴勒海峡中之人工岛上·该等织细之桥塔最独特之处为位于桥面下之钢横梁及横向之稳定索以提供桥塔足够强度以抵御台风期间所遇到之极高风速。
同时,主桥塔亦以从向钢索连接往两边塔桥面而予稳定··    我那时候正在学习建筑,差不多毕业的时候基本上就建成了,很想去看看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倒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免费参观了一把,这种心情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很快就过了这两座让人印象深刻的大桥,又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时候,到了一片大山的附近,途中还经过了一个车站,我看了看路标,这里应该是荃湾区一带。
这边的楼房什么的建筑倒是不多,但是当他们停下车的时候我只想佩服他们张家的财大气粗··    在极其靠近山的地方有一片住宅区,乍一看周围只是普通的五六层楼房,开车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了大不一样,被这些楼房包围在最内围的是标准的两层别墅,零散的有三四个,拱卫着一个明显更加尊贵的建筑,看着只有一层半的高度,颇为格格不入,但一眼就能感觉到其重要性。
    最终车停在了那座不一样的建筑前,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面色冷淡,身材修长有力·看到车停下,双双迎了上来,张海客下了车替闷油瓶打开车门,那两个人面色一正,叫了声“海客哥,族长。”
    这孙子叫张海客真不愧是海外的一脉啊,够个性够艺术·‘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出自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啧啧,给他们起名的人不会是李白的狂热爱好者吧。
    接着就感觉自己被拽着走,急忙回神,心中唾弃了自己一下,难道就因为别人看不见就随便走神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要是以后能回答自己的身体还这样的话,估计吴家的脸都要被我丢尽了。
    这房子也不可貌相啊,虽然知道了它很不同,但是进入到里边才知道外边的装饰简直就是渣渣,瞧瞧这里边的装饰,就算是这走廊上照明的等都不是一般的货色,卧槽,一个个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啊,这些东西随便拿出点去卖,普通人一辈子都不用愁了,现在却只是放在这里当做装饰品。
我在心中羡慕的要死,恨不得都搬到我的小古董店里去,闷油瓶这个家伙倒是面不改色,也对,他这样的猛人下过的斗海了去了,什么珍稀的东西没看过,这点还不放在眼里。
·    从一开始将近半人高的连枝灯(铜质连枝灯的形体多较高大,常在1米左右,下有灯座撑托树干式的灯柱,灯盘少则三个,多则依次递增,一般为豪门大户的照明用具。
陶连枝灯出土数量较多,造型装饰繁简不一,高度大小差异明显·有些陶连枝灯在夸大放形的灯座上,增加一些人物和禽兽的堆塑,称为贴塑灯具,独具特色·),越往里灯的体型越来越小,但是做工和上色却愈发的精巧细致。
除了最开始的那两个大的,后边这些几乎都根据不同的形状和特色与走廊上的壁画和彩绘融为一体,每个造型各异,尤其吸引人注意的是精致的朱雀铜灯立于梧桐枝上昂首展翅欲飞,对称而立,似要争奇斗艳。
阴差阳错盗墓·    这壁画上的内容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是一些奇特的景象,勾勒的繁复精细,像是在通过景象来表达什么东西,但是又看不太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时期的。
不过看到后来我反而看出一点门道来,这后边看山脉的走势和规模,好像是昆仑山啊·还有那个不太合规划的灯盏,以及立在她面前的被应该是八匹马拉着的人,让我想起了一个很久以前的传说。
周穆王乘坐造父驾驭的八匹骏马不远万里前往昆仑仙境拜访西王母欲求长生不老之药,还真是有可能·那么说这端坐在王座上的女性就是女仙之首西王母了·难道张家的长生跟不死药有关不然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在这里绘制这种图像。
    我还没想通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就已经通过了走廊到了大堂,就像一般电视里演的那种大家族的板式,有四个看着大约六十来岁的老头坐在两边的椅子上,身后站着好几个年轻人。
看到闷油瓶他们进来了也没什么大反应,只是点点头示意张海客,他把闷油瓶请到了上位坐下··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上方的吊灯悠悠的点着,光线被分割着交错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晦暗不明,灯油燃烧散发着宁静心神的悠悠檀香,却一点都没缓和这个寂静空间的沉默肃杀。
打量着整个空间,摆设无一不是精巧细致,几乎都是古董,昂贵的紫檀和黄花梨的家具,完全的古色古香,从外边完全看不出来·我看完了也没听到一个人说话,真心不适应,难道这个家族的人都跟闷油瓶似的,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
    这几个老头子乍一看就像普通的老年人似的,头上有些许的银丝,不过我以前听说过闷油瓶的年龄可不如他的脸表现出来的那么年轻,三叔的那张照片上,他二十年都没有变化过,这几个人最起码得有一百多岁了吧,身体却依旧很健壮,估计让他们现在跳起来跟闷油瓶打一架也有可能,张家的长寿啊。
    最后其中一个看起来勉强算得上平和的老头开口了,却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屑和忌惮:“张起灵族长,好久不见啊,此时回张家有何贵干不防说来听听。”
    闷油瓶先是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回道:“做个了结·”· ·    ☆、 张家二· ·    “了结,你想做什么”另外三个老头有点不淡定了,“你想叛族”·    “不,只是要结束这种争斗的局面了,汪家不应该存在。”
闷油瓶冷漠的说道,但我觉得他可能还有一句没说出来,张家,也不应该存在,这种扰乱世界的异类,只有永远的消失,才能维持世界的平衡,或者说是秩序··    “哈,好大的口气,族长想如何处理汪家说出来让老头子们听听,说不定我们几把老骨头还没能帮上什么忙,是不是。”
那个老头阴阳怪气的说着,但是闷油瓶没有理会他的语气,只是冷冷的说道:“三天后把剩下的张家人集合到这里,我自有安排·张海客,给我找个地方休息。”
    张海客好像也被他们的对峙镇住了,差点没反应过来,“族老,族长”·    “带他去西边那个空着的二层,好好招待,毕竟使我们的一族之长,不能怠慢了。”
    张海客在前边带路,但没等闷油瓶出了这个大堂,那些老头简直就像开了嘲讽技能,“这该死的小杂种只是运气好有了最高纯度的麒麟血罢了,竟然敢在我们面前嚣张,让他当这个族长只不过是用来—”“好了,别忘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看着明天他想干什么,量他也翻不出个花来。”
    这几个该死的老头子肯定是故意这样说的,以闷油瓶的耳力必定能听得见,但是我也估计他什么也不会反驳,就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拒接任何人的进入。
    张海客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几个年轻人,估计是阅历尚浅,不动声色的本事还没练到家,看到闷油瓶脸色变得明显的兴奋,估计是只听说个张起灵族长的大名,没见过真人,也可能是被族长年轻俊秀的脸给惊住了,很好奇的问张海客:“海客哥,这就是咱们族长”·    张海客笑道:“嗯,是咱们族长,你们几个小子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我要带族长去休息了。”
    那几个小年轻很是兴奋的小声议论着张起灵的传奇事迹,与那几个老头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看的出他们很是崇拜这个以前从未见过的族长,但有一个看着比较老成一点的语气很傲慢,“呵,这个族长的位子,还不是当初没人愿意当才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他,他只不过是个用来欺骗的赝品,有什么好崇拜的。”
    “啊,成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跟我们说说呗,也好让我们明白·”其他几个一听就按捺不住了,纷纷让那个人说清楚,我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毕竟这里的人对闷油瓶的态度都太怪异了,停下来也想知道缘由。
    那人面色不屑的说到:“当初咱们张家也只是要利用那个家伙罢了,为了巩固人心,用他替换了那个玉俑中的——”·    “慎言”还没等他说完,从大堂里出来的一个老头子就喝住了他,“忘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自己去领罚。”
    几个年轻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说话的那个脸上更是青白交加,低头恭送那几个老头离开·我差点吐血,就差这一两句就能知道他的身世了,这死老头子。
    他们没在客厅里,找了一圈,才在主卧看到他们··    闷油瓶坐在床边,背包放在了床脚,手里握着小黑金微仰着头,眼神跟天花板亲热着,张海客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到现在我再看这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还是觉得很怪异,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如果排除了基因遗传的问题,那么就有可能他的脸被修改过,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说,你的脸真的是你的脸·    我掐灭了这个念头,继续看着他们,过了许久张海客才开口:“族长,好久不见了,咱们小时候还一块放野合作来着,现在倒是这么生疏了。”
阴差阳错盗墓·    “嗯·”闷油瓶轻轻的应了一声··    我还没觉得怎么样,张海客就有点诧异的看着他:“你的失魂症”·    “暂时不需要担心,你把张家现在的情况整理好给我。”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    张海客闻言退了出去,我闲着也事干,又离不开他,只得躺他身边一块发呆·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感觉身边闷油瓶突然起身,接着浴室里是哗哗的水声,这家伙也太乱来了,身上的伤口就不怕感染了。
    “咔”的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闷油瓶只穿着内裤走了出来,黑色的麒麟踏火梵风,威风凛凛的占据了大半个胸膛,几道伤口虽然停止了流血,但依旧显得很严重。
打开背包,拿出干净的纱布敷上消炎药面色不改的包扎好,我在一边看的牙疼·这个家伙,是不是以前受伤了也是这么做的,只是用绷带缠好就凭借着强大的恢复力扛过去。
等他处理好了伤口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幸亏我躲得快,不让就被他压住了·看着他仍旧滴水的头发,眉毛皱了皱,虽然张家的体制强大,但是湿着头发睡觉总归是不太好的,但是我又没办法提醒他,只能看着他这样躺在床上休息。
    跟了他这么长的时间,发现了一个现象,这家伙除了解决正常的生理需要,其他时间几乎都是徘徊在半睡半醒和睡着之间,但是他的警觉性极高,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我觉得在这个地方,就算他是张家族长,他也不会很信任这帮人,闷油瓶是个极其冷静的人,或许现在他对这些人的态度可能是利用占了多半,但也不排除他对这些人依旧存在着那么点同族之情。
    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房门被再一次敲醒,闷油瓶悠悠的穿好衣服采取开门,门口依旧是那个一脸装逼的货,身后跟着两个人手中端着饭菜,进了门放好,示意那两人离开,接着就看到了张海客这货瞬间挂上笑把一沓资料递给闷油瓶,“族长,这是张家的成员名单和基本情况,明—”,他顿了一下才说道:“你若是想知道更多,等三天后去问问族老吧,不过这几个老家伙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算了,族长你吃完饭了可以在四处看看,不会有人拦你的。”
    闷油瓶低头吃饭,这些菜看着很诱人,但是他脸上的表情跟吃压缩饼干时没什么区别,我看着心中就是一阵的不忿,肯定是他以前在张家习惯了被这样严酷的对待,这个家族的人可真够冷血无情的。
    “这三天别来打扰我·”他把吃完的东西让张海客拿出去··    缓缓的朝着床边挪动步子,跟他平常的样子有很大区别,重重的躺在了床上,面色微微发白,细小的汗珠缓缓从脸颊旁滑下,就像是在强忍着痛苦一般。
但我心中知道不妙,这家伙平常就算是受再重的伤也不会表现出来,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是脑子出问题了·    我只能看着他独自忍受痛苦,却什么也做不了,他不能让这些人知道他的虚弱,不然以这些人的手段,他可能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直到半夜的时候他的面色才逐渐缓和了些,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软化,浅浅的呼吸声,整个人睡了过去,但是手边放着的是他的黑金古刀··    我在这里干着急,这几天他一直没醒,期间张海客来敲过门,没人应,他也没敢违背闷油瓶的命令,张家人的忍耐力十分惊人,几天不进食完全没有影响,不过我最担心的是他能不能及时醒过来,那些人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残红的落日半遮半掩,阳光穿过薄云,温柔的散发最后一点余度,我盯着他的脸,一缕阳光轻覆在他的脸上浅浅的金色,有种羽化登仙,不可亵渎的感觉。
他,世界上或许没有更比他厉害的人了吧,但是他的心却是柔软的,宁愿自己受伤,不愿伤害那些人的性命·这个强大如佛的男人啊··    待我再看时,那抹金色消失了,就像是我的错觉。
    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缓缓睁开,似乎划过了沉重的悲哀和一丝极淡的思念,接着就恢复了平静··    心中很疑惑·他在悲哀什么又在,思念谁·    “吴邪…”·    一声浅浅的呼唤,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整个人几乎傻了,怔怔的立在原地看着他··    他在思念,我· ·    ☆、 倒计时· ·    他沉默的坐在床上,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张海客再一次敲门的时候他才有了反应,。
    打开门,那家伙正端着食物站在门口,看到闷油瓶醒了语气中带着些淡淡的欣喜:“族长,你可醒了,这三天那几个老头子可是想干掉你呢,现在感觉怎么样”·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取过那沓资料默默地翻看。
    他翻得很快,不时地做着一些标记·我和张海客在一边看着,直到他看完了所有的信息,把东西放在手边,顿了一会儿,才浅浅的吐出一句无事··    “那我出去了”·    “这是张家全部的人员了”·    “不是,这些是在张家的一部分成员,还有一些隐在暗处抵御汪家,下斗,你知道,现在张家需要生存,还有,张家千年来的使命,我们守护的东西,你知道。”
    “嗯·”·    张海客拿着东西出去了,闷油瓶沉默的望着天花板,似睡非睡··    说实话到现在我依旧不是很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一切发生的太快,让我无从招架。
只有一点能肯定,他接下来要做的必定是关乎张汪两家存亡的大事,甚至于两家大打出手的青铜门后终极的秘密· 还有张家千年的使命,说不定也是张家族长必须背负的。
这两个家族,真是让人胆寒啊··    难道他这三天的沉睡是有了什么计划他的记忆难道全恢复了甚至是张家所有的历史和隐秘都知晓了这个人的心思实在是太难琢磨了。
阴差阳错盗墓·    当黑夜过去,阳光悄悄地溜进房间,闷油瓶起身洗了洗脸,背上黑金古刀就除了房间,张海客已经在客厅等候了,看到闷油瓶下来恭敬地问了声好,带着他去了我们第一次去的那个大堂。
·    这一路走过来,环境整个都是沉重肃然的,他们也可能有了预感··    进了大堂,就像那天情形的重演,只不过是外边多了许多年轻人,起码外表看着年轻。
    “张起灵族长,你……”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那天在大堂里,他们待了很长时间,闷油瓶也说了以前他从未说过的如此多的话,就像张秃子附体了一般,其中也有不服从的,但他的回应是狠辣的威慑,我几乎要被他的行为镇傻了,那些张家的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们可能从未见过这样的闷油瓶,直到傍晚才纷纷散去,执行他的命令。
但是当晚上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时,我似乎看到了他眼神中的不忍和决绝··    等到再一次聚集在大堂中时已经是一个半月以后了,张家的情报部门带回了很多关于汪家的据点和活动范围,接下来的是一朵朵血花绽放在这片土地上。
    之后的一年半里,闷油瓶带着张家的人四处辗转,汪家的人也奋起反抗,与张家交手·我看过了好几场同归于尽的结果,在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光里,两家的仇怨愈来愈深,他们经受着相似的严格训练,人数旗鼓相当,一旦遇到,便是不死不休的恶战。
    这一年半里,除了对抗汪家,闷油瓶还去找了老九门的人,我吴家,还有解家和霍家,我以为的世界很平静,没想到上一代竟然有如此多的波澜,我以为我老爹就是个老学究,整天抱着那些古书不撒手,但是我没想到他所扮演的角色让我很难相信,二叔和三叔也瞒了我太多东西,或者说,从我爷爷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定论。
    他也去看了看我的身体,面色冷淡,眼神却有些复杂,因为道上的人说吴家小三爷在跟吴家三爷下了个斗之后成了废人,还以为能看到倒斗界的好手,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不行了。
我看到了我的身体,在加护病房里安静的躺着,苍白的面色,边上坐着的是我双眼含泪的妈,在絮絮叨叨的骂我,我很想安慰她,手却穿过了她的面颊··    我没想到,这一场张汪两家的对战整整持续了五多年的时间,期间我也见识到了汪家的族长——汪藏海,就像张起灵,面色冷淡却更加狠戾的年轻人。
他们知晓太多东西,他们的手段和智慧远飞常人可比·张家的人也曾反对过他的命令和计划,认为两家平衡的状态不需要因为一个族长的意愿就去打破,但是反对的声音也统统消失了。
    这几年里,闷油瓶处理了很多汪家人的据点,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冷淡的面具下是掩不住的疲倦,我恨不得把他按在床上让他好好养伤再去战斗,却也只能想想。
在每次休整的夜里,我看着他待在房间里默默的看着我们三个在长白山上胖子拍的合影,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胖子勾搭着我的背,我们对着镜头笑着··    距离他回到张家的那一天五年多了,张汪两家的战斗也到了结束的时刻,在墨脱的雪山中,最后的战役打响,张起灵身受重伤,赢了汪藏海,他们带去的人几乎全军覆没,所剩无几。
    结局惨烈,终究也是胜利了,汪家还剩小猫两三只,翻不起大波浪,张家的族老全部阵亡,张海客幸存回了海外,张家剩下了十几个年轻人,隐入世俗,终究这两家另类消失在了历史中。
    闷油瓶在一处隐秘的住所中用了很长时间才养好了伤,饶是他那种强悍的体质也差点抗不过去·但是他又一次划开了胸口点燃了那只鲛魂烛,淡淡水雾升起,笼罩了他。
幽蓝色的光映着他漆黑的眼,仿佛是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水光散去,他眼中闪过淡淡的欣喜,仿佛自言自语般:“我不会让你死的,吴邪,等着我。”
我不知道他从那只鲛魂那里得到了什么信息,但必定不容易,说起来我跟着他也五年多了,这五年里他去看过几次我的身体,双眼紧闭,面色更加苍白,情况越来越不妙。
    踏上了去江西的路途,那里可能有救我的东西,这次或许是他为了另一个人的性命而不是什么狗屁的张家使命去倒斗·· ·    ☆、 端午番外· ·    “张起灵先生,你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快递员小哥站在吴邪的古董店门口喊道··    张起灵有些诧异,默默的起身去门口,很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半人多高的大盒子,看寄件人署名王胖子,便也痛快的签了。
    王盟看到了也是颇为诧异:“张老板,这不会是老板送你的端午节礼物吧别是个粽子”·    张起灵没理他,搬着箱子进了卧室,分量很重。
    昨天吴邪被胖子叫去了北京说是有急事要他帮忙,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看了一阵子,应该没什么危险,抽出黑金几下就打开了上边的盖子,看到里边的情景也是醉了。
    “嗯,呜,”吴邪侧躺在箱子里,嘴上绑着一条翠绿色的缎带,身体被一个白色的粽子样的东西包裹着,头上还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颇为搞笑。
    看到自己终于重见天日,吴邪着急的冲着张起灵晃脑袋,示意他赶紧把自己解开,但是张起灵却没什么动作,似乎很有心情的欣赏他的诡异扮相··    知道吴邪气的两眼要瞪出来时才慢悠悠的把他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到床上,翻了个个找到打开那个白色粽子的地方,让他眼前一热,也让吴邪红了脸,想起了昨天的那些破事。
    昨天他到了北京之后…·    “胖子,你找我到底又啥事,还有黑瞎子怎么也在你这儿,小花你也在,到底出了啥事,难不成你发现了顶级的油斗要分我们两口”·    “哟,天真,瞧你说的,我叫你来就是想咱兄弟几个聚一聚,是不是,瞎子”·阴差阳错盗墓·    “那是啊。”
黑瞎子在一边起哄到··    “走走,我带你们去搓一顿·”胖子当时就拦着吴邪的脖子出去了··    饭桌上吃的尽兴,推杯换盏,我总感觉这三个人不怀好意,总是变着法子灌我,最后都喝断片了,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身上很凉,手脚都不能动弹的关在一个箱子里,颠簸的很。
    知道他听到那声收快递的声音才完全清醒了过来,娘的被他们仨玩了,这几个人就等着吧,看老子以后不收拾他们··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小哥,能不能把我解开啊·    似乎感受到了吴邪的吐槽冲击波,张起灵打开了那个东西,吴邪是赤裸着的,哪怕是一条内裤都没穿,双手和双腿分别被翠绿色的缎带系的牢牢的,无法挣脱,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吴邪蜷缩在床上,挣扎扭动着想要摆脱束缚,却没什么效果,虽然是个一米八多的男人,现在却当真有种“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冠人”的柔弱之感,张起灵的眸色变得愈发暗沉。
    张起灵突然看到那东西里还有张卡片,两指一夹送到眼前,上边是胖子嬉笑的话“恭请闷王品尝天真馅粽子·”·    张起灵拿出吴邪嘴里的布条,吴邪当即破口大骂,“娘的,这次老子被胖子他们阴了,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看老子以后怎么整死他。”
吴邪还在那BALABALA说个不停,张起灵竟然笑了笑,吴邪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小哥,你快点把我解开,被绑了这么长时间我都要僵住了·”·    吴邪还在催促他,看着张起灵用黑金把腿上的绳子割开,身体却覆了上来,压制住吴邪的动作。
    吴邪整个人几乎僵住不敢动弹,“小哥,你,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年的端午节很不错。”
    “啊你—”·    吴邪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起灵堵住了嘴,炽热的鼻息,唇齿间的交融,双手被压制在头顶,胸口摩擦着衣服痒痒的。
    直到吴邪被吻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不住的摇头试图脱离张起灵的控制时,张起灵才撑起身看着吴邪大口的喘息,脸上泛起的红晕的发红的眼角,让他有继续亲下去的冲动。
    单手褪去身上碍事的衣物,轻轻亲吻着吴邪的脸安抚他的情绪,左手滑过胸口细细的赏玩,右手滑过敏感的腰线,继续向下进发··    手不断的套弄,很好的照顾到了吴邪的渴求。
    呼吸越来越急促,忍不住的呻吟声··    直到所有的种子都得到了自由,张起灵才淡笑着停下··    眼神却是愈发炽热。
    黑色的麒麟不断浮现,精细的纹路,威风凛凛的盘踞在张起灵的肩头,踏火梵风··    看着他迷离的眼神,空白的表情,张起灵轻吻着他的嘴角“吴邪,现在到我了。”
    吴邪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迷茫的看着他不断开合的嘴唇,想伸手却忘记了自己被束缚的事实··    冰凉的液体挤在手上,试探的碰触了即将发生少儿不宜事件的场所,惹得吴邪一阵颤抖。
    右手食指轻戳进去,被紧紧的圈禁着,温暖舒适··    另一只奇长的手指也悄悄地溜了进来,共同探索这片领域··    不经意间擦过了小小的地方,却感觉一紧,吴邪的脸色潮红,紧咬着嘴唇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声。
    更加放肆的碰触着这个神奇的地方,听着吴邪的呻吟身,同时也照顾着他的欲望··    “小,小哥,你放开我,”吴邪口中断断续续的吐出不甚清晰的话,“你的——”“啊”话都没来得及说完。
    挑开吴邪手上的带子,冰凉的刀尖火热的身体滑过肌肤带起阵阵颤栗,奇妙的反差更加剧的欲望··    双手攀上张起灵的肩,摸着精细的麒麟纹路,一手向下却被那硬度和尺寸惊吓的几乎缩回去,被张起灵抓住按在了上边。
    张起灵的呼吸也稍微有些急促,在圈禁中的两指也越发的肆无忌惮··    吴邪几乎手都要酸死了,张起灵才释放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喷洒在小腹上,一片黏腻,而身后的手指也抽了出来。
    身体猛地被扭成U形,双腿抵在胸前,吴邪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小哥,我可没你那么好的柔韧性啊”·    不等他抱怨完,张起灵早已经抵在入口的昂扬猛地挺了进去,温热和紧致几乎让人发狂。
    “吴邪,吴邪…”张起灵急促的喘息着,温柔的亲吻着吴邪,身下的动作却愈发的迅速有力,不断地呻吟声从吴邪口中溢出“小哥,你慢点,慢点…”·    “靠,张起灵,你怎么还没完啊老子要——啊”·    “吴邪,你说什么”张起灵听到吴邪的抱怨,有些不爽的眯起眼睛,狠狠的咬了一口吴邪的嘴唇“你是在夸奖我吗”·    用力的一个顶撞,吴邪又一次释放出来,有些白色甚至落在了脸上,颇为淫糜。
    张起灵看着舔了舔他的脸,猛地抽插了数十下释放在了吴邪的身体里·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肠壁,激地吴邪几乎抽搐着身体感受剧烈的快感··    等他缓过来,感觉到了身后的东西又有变硬的趋势,双手用力的推着张起灵的胸膛想推离他,却因为摩擦加快了速度。
    吴邪僵住了身体,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道“小哥,我真的很累了,咱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你这次就放过我吧·”·阴差阳错盗墓·    “嗯。”
    张起灵抽出自己的欲望,伸手抱住吴邪“去清理,别担心·”·    放了满浴缸的水,试了试温度,刚刚好,把吴邪放在水里,趴在浴缸边为他清理,温热的水流进入小小的地方,带出一股股的白色液体,飘荡在水中。
    吴邪已经累得睡着了,身上的红色痕迹再一次让张起灵确认了这个人,现在真的属于自己了··    从浴室中出来是已经傍晚了,把吴邪轻轻的放在床上,用被子包好,看着他安静的睡脸,这或许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吧。
 ·    ☆、 完结· ·    十几天后,斗中各种凶险的机关和险恶人心实在是不想让人多说,他带着一身的新伤和一块墨色的陨玉所制的双层水滴额饰去了长沙。
    他找到了我老爹和二叔,直接说明了来意,带着他来到了放我身体的地方· 我的身体被看的好好的没有损伤,只是气息时有时无,周身灰败的不详越来越沉重,灵魂离开身体太久了,身体也会受不了。
·    闷油瓶说要带我的身体去别的地方才能处理,起初我老爹不同意,但是也无可奈何··    我看着他带着我的身体去了长白山上,站在那扇让人震撼不已的青铜门之前。
伴着悠悠的号角声,进了这个无比神秘的地方··    里边是一片漆黑,我瞪大了眼睛想找终极的痕迹,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把我的身体放在了一个半人高的石台上,规整的摆放好,接着取出那个墨色水滴吊坠,放在我额上,抽出黑金古刀划开胸口,弯腰将血滴在了上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吸力,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是一瞬间,当我睁开眼时,是干净的天空,淡淡的硫磺味,身上痒痒的,身后是光滑的触感,身下是暖暖的水流··    我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我整个□□的靠在他身上,他一手撑着我一手为我清洗身体,手指划过是带起我皮肤一阵阵的颤栗,想抬起手推开他,却发现身体软的像根面条,我一动差点滑到水里,只能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
我几乎结巴这问他“小、小哥,这是什么情况·    ”·    闷油瓶看着我的窘境,竟然笑了笑,撑住我的身体道:“这是长白上的那个温泉,我在给你清洗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说话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震动,颇为不自在动了动,心说这家伙平常那么闷,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了,“还好,小哥,你能把我拉上去,我感觉清洗好了。”
    他听了我的话,恢复了平日的面无表情,抱着我上了岸,我被雷的要说不出话来了,尼玛竟然是公主抱,上岸之后很冷,我的身体估计是因为几年不动的缘故,几乎都不受我的控制了,只能动弹两下手指头。
我躺在毯子里等着他给我穿衣服时,微微的转头看他,他正在穿衣服,身材真他娘的好,他穿的很快,看我在看他,立刻拿着我的衣服过来,掀开毯子,我有点难为情,只恨自己不能动弹,他抬起我的腿给我套上内裤的时候,关节的活动又酸又痒,差点让我哼出声来,只能紧闭着嘴,期待他赶紧给我穿好衣服。
    等我穿好了所有的衣服,恢复了一些力气才问他:“小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咱们什么时候下山”·    他看着我,“距离你上一次下斗已经五年多了,这五年来你身体出了问题一直没醒,前段时间我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才带你来这儿的,其他事我会等下山了跟你说。”
    我看他安慰我的样子,努力开口道“小哥,我知道,这五年里我的魂魄一直跟着你呢·”刚说完我就有幸见识到了张大族长的脸上的震惊,“我也知道这五年发生了什么。”
    他似是恍然的说到“难怪我总是感觉你就在我身边似的·”·    “小哥,这所有的事情都完结了,你就不会再回张家了吧,要不跟我回杭州住下来”我颇为期待的看着他,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收拾了所有的东西背着我开始下山。
    幸亏他对这里比较熟悉,赶在天黑之前就下了山,背着背包抱着我进了山下的一个旅馆·我没想到他这么不顾旁人的眼光,我几乎像个鸵鸟似的缩在他怀里。
    进了房间,轻轻的将我放在床上,转身出去另外·我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只是躺在床上等着他··    “我跟你二叔联系过了,明天他回来接你。”
他端着一碗清粥和小菜放在床边,托住我的上半身靠在他身上示意吃饭··    “你呢,”我问他,“吃过了·”·    很快吃完了饭,我跟他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之前睡的太多了,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费力的侧身看他,他察觉到我的动作,有点疑惑,我朝他笑了笑示意没事,他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让我放心。
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了他安静的睡脸,手搭在我的腰上,我动了动身体,他接着就醒了,漆黑的眼睛看着我,我有点尴尬的说了声早,他起身架着我去洗漱,我动了动身体,感觉比昨天好一点,这一会儿就腿软的不行,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了,二叔已经站在窗边等着我了,看到我的情况皱了皱眉,伸手把我扶到床上。
    “小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二叔,你别担心,咱们什么时候回长沙小哥也跟我一块回去。
“二叔似是不爽:“中午就走·”·    经过一番折腾,我终于回到了长沙的老家,我妈早早的站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到我过去立马扑了上来,多亏了闷油瓶在后边撑着我才没倒下,“你这个小兔崽子,没事下什么斗,你一睡五年自己倒是轻松,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啊”·阴差阳错盗墓·    我还有点慌了手脚,因为老妈以前从没在我面前这么柔弱过,这么一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得不住的安慰她,以后不会这样了。
旁边老爹给了我一个暴栗,疼得我呲牙咧嘴,老妈反而看笑了,拉着我和小哥进了宅子··    我奶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我们,见我没事也就放心了··    吃了个热热闹闹的团圆饭,我本来想让小哥带着我回杭州,没想到我老爸老妈怎么也不让,这一拖,足足有小半个月,我几乎都要发霉了,直接表示自己啥事也木有了,才放我们离开。
    回到杭州,我的小古董铺子依旧是那么冷清,五年多了,王盟竟然没走,估计是二叔让他给我看着铺子吧,看到我进来,惊喜的叫着老板迎了上来··    这五年的时间他变得成熟了些许,却依旧向五年前那般。
    并肩躺在房顶上,看着深邃的夜,星光灿然,转头,是闷油瓶灿若星辰的眼眸··    十指扣合,抚上他的眼角,感受光滑的触感,或许,这就是此生想要的吧。
    你的过去我无法碰触,但你的未来我可以参与··    一路同行,相伴··    杭州杨柳依依,水光潋滟,时光正好。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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