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有特殊的高冷技巧 by 溟妖の修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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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有特殊的高冷技巧 by 溟妖の修罗(2)
·小青时攥着手指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不说:“没什么……”·扶笙想,这是翅膀硬了啊,又说:“真的什么都没做”·小青时不说话了只是摇头,那伏在地上的小狐狸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对着呜呜地大声叫了两声,扶笙也不在意只是想着,人家都护得那么紧了,说没什么谁相信不过看看那叫涂山的小狐狸似乎还不能化形,再看看已经小男孩快变成大男孩的小青时……有点重口味……·扶笙见从小青时这边掏不出什么信息也就不硬逼着人了,于是就“嗯”了声。
小青时以为扶笙生气了一脸焦急,扶笙也不解释,暗想小屁孩也该调-教调-教了··玉面便出面解围:“大概是在打闹吧,小孩子都比较活泼·”说完又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扶笙:“原来这小家伙是你的孩子”似乎很惊讶,连敬称都没有用上。
扶笙点了点头,看向玉面:“不错·”·玉面欲言又止,最终不甘道:“他本体似乎是龙·”扶笙点头:“……不错。
他母亲是龙族·”其实这是很明显的,比起麒麟,龙族的特征在青时身上更突出·毕竟青涣和沉霄都是一代,子嗣所继承的血脉是五五分,就是说并不能保证麒麟特征或是龙族特征一定为主。
玉面微微张了樱唇,表情诡异··扶笙也没有多想,和玉面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青丘一行两个目的都已经解决了·一是把小青时接回来,二是看狐族是什么态度能否拉拢。
前者达成,后者即便扶笙没问,玉面没说,结果都是很明显的,显然,狐族想要的是安安分分的生活,因此有了足够的力量后它们并未加入任何阵营··但是玉面却是多想了。
于是在扶笙回到麒麟族后没多久,一个消息的爆发就接踵而至··——龙族BOSS祖龙和麒麟之主玄麒有一腿··在这消息堵塞的洪荒,譬如谁和谁在一起的事只要两个人想瞒下去,还真没人知道,除非有比这两个人修为高深,又关注这两个人的存在闲得蛋疼演算天机。
就算是算出两个人有一腿没什么可新闻性也不会逮着谁就说·因此洪荒的消息堵塞简直逆天··但即便消息堵塞,人的八卦之心也是埋在大家心里只待有朝一日得以天雷勾地火熊熊燃烧不管是在什么环境,大神,高手,男神总是会存在的。
洪荒虽是强者为尊但男神自然也在大家心中或憧憬或嫉恨地存在··如今洪荒典型的高富帅,祖龙,玄麒,这两个大能竟然被传出绯闻,顿时八卦之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遍整个大荒·后知后觉的玄麒也是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基情的火花呀呀呀,表示军爷转到姨妈服了_(:з」∠)_,没有33队友的不来一发么· ·☆、第 16 章· ·玉面其实并没有嘴巴大地把“真相”布之于众,而是当时扶笙并没有想太多地去隐瞒和小青时的关系,在他看来青时就是他儿子,并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然而他没想多不代表别人不想多,洪荒继承的法则是哪方血统强悍子嗣就以哪方特征为主,而同等级便是五五分半。
被弄到狐族领地的小龙,由麒麟族族长亲自接回不免让人有些吃惊,尽管人是从麒麟领地抓过来,可如此大牌到洪荒三霸之一的麒麟族长亲自出马自然不太正常,耳后玄麒竟然亲口承认这小龙是他儿子——·信息量略大且容他们缓缓。
试问当今那条龙的等级和玄麒一个阶梯·除了祖龙,别无其他··洪荒众表示这真相太可怕了··这么大的消息凤族当然也是听说了,比起别人看热闹啧啧奇谈或惊诧或不解或遗憾,凤族却是惊恐了。
原本比起枝繁叶茂的龙族庞大群族,凤族在数量上就不讨巧,好在他们种族特性涅槃重生弥补了这点缺憾勉强和龙族战得平手,麒麟一族向来不搀和龙凤之间的战斗,凤族也就没去顾忌,毕竟拉得一手好仇恨最后会把自己玩坏掉的。
可如今一听祖龙不知道怎么的和玄麒搞在了一起,不说盘凤,就是他手下那群小凤凰们都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在他们看来,龙族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凤族如今也是有点吃不消只能拼死咽下去。
祖龙长得的确不错,那玄麒万一被美色诱惑,头脑一热帮助祖龙灭了他们凤族,那结果是妥妥的,凤凰再涅槃一辈子也就来个一次,再来一次还真不行了·越想就越觉得,那祖龙实在是可恶竟然连美男计都试出来了·拉队友技能简直满点不要太赞·凤凰A:头儿,祖龙太混蛋了·凤凰B: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凤凰C:麒麟族会不会和龙族结盟·凤凰D:这太糟糕了……·盘凤大吼:有什么办法能把祖龙和玄麒分开么·A:不造。
B:不造··C:不造··D:不如头儿去把玄麒抢过来吧·盘凤:·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比起盘凤那边的忧伤,祖龙这边就有些百口难辩了·龙族本就精力旺盛,母龙还好,尤其公龙对活塞运动的热爱颇为浓厚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自从玄麒和祖龙之间的这个那个被爆料出来,几个和祖龙关系比较好的各分支龙族族长就拽着祖龙一通询问。
祖龙想了半天,怎么都想不出来什么时候和麒麟族族长发生过关系生过孩子·但又一想,麒麟族族长本身修为高深不比自己差,若是对方有意瞒着身份和他来了场鱼水之欢……他辣么英俊,把那玄麒迷得一时情难自禁不能自已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么想着,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高,越看自己越发英俊风流,别人问起来他也就不反驳了,只是笑笑模糊地说声“大概,也许”··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这也就算是默认了。
这么一来整个洪荒小伙伴们都惊呆了··最初还有可能是他们想太多,但双方都承认了……还有假么·祖龙想,到现在都没正经的见过玄麒,也该去看看了,听说这麒麟之主长得还不错,也难为他以前隐藏了身份屈居他之下了……一想就想歪到不和谐地方的祖龙口干舌燥了一番决定要去看(lin)望(xing)一下这暗恋自己多年的小伙(ai)伴(fei)。
事情发展明显脱离了控制,当扶笙受到了这么重大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辩解了,祖龙默认的态度也给了他沉重的一击——扶笙艰难地望了望天,又觉得现在提气刻意往洪荒世界频道吼一声孩子不是我亲生的有点太伤小青时的心了,只好打碎牙齿活血吞——我忍。
·虽然不知道祖龙是不是想利用这个消息拉拢麒麟族,但只要他立场明显也是无所谓的··只是——明显他和祖龙都是公哦不,男的,洪荒的小伙伴们都是瞎(dou)子(bi)么男男如何生子,亲,你们给他做个示范看看好不啦·更何况龙这种像蛇又像麻花一样长不拉几的生物和麒麟四脚兽的画风根本不一样·扶笙回来没几天,还没等他仔细消化一下这个震古烁今的消息,麒麟族就迎来了凤族的族长盘凤。
与此同时,祖龙也姗姗来迟··于是,一直被列为洪荒霸主的龙凤麟三巨头顺利初次在麒麟领地会晤——·尽管后世如此严肃地称这次会面拉开了龙凤争霸最终决战的序幕,但不得不说的是事件起因其实就是【浅谈龙族族长与麒麟之主不得不说的故事】,对此参与人和知情者也是默默掩面。
没想到盘凤也跑到麒麟族里的祖龙笑里藏刀:“哟,凤族族长倒是悠闲的紧,不知来麒麟族有何要事啊”·暗道不好这厮又来勾引玄麒的盘凤皮笑肉不笑:“龙族族长说笑了,吾观与吾与玄麒道友颇为投缘,故来探望一二罢了。”
祖龙暗骂对方伶牙俐齿没脸皮:“甚巧,吾亦与玄麒有要事相商”话语间已是满满地“我俩就是有关系”的暧昧味道。
盘凤想着不能让这厮得逞立刻又道:“吾亦如此正所谓先来后到有序,想必族长不会介意罢”·祖龙眼珠瞪了瞪硬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盘凤得意地勾了勾嘴角看向扶笙··在旁边当了许久背景党的扶笙冷淡的脸上回了个微笑·杀伤力不要不要的··祖龙相貌不负传言,一派英俊风流,在洪荒自然也是极为优秀的,只是或许是长久身处高位自恃甚高,从面容便能看得出此人必是高傲之人,容不得慢怠,而扶笙虽是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青涩,但完美的五官,细致的皮肤,完全符合洪荒对于美的简介……当然,是美,不是英俊。
如今洪荒尚无男男女女的观念,多是想做就做,喜欢就是喜欢,也没有结婚的概念,在一起也就是默默的在一起了·于是理所当然地也就没有阴阳调和才是正道的说法。
孩子呢,高兴就肉体生,不高兴就用精血搞一个,更没人去在乎子嗣继承之类这些在后世格外看重的问题··在所有人看来,祖龙和玄麒似乎就是门当户对的双修道友。
同时他们也畏惧两股强大的势力在洪荒独尊,盘凤跑到麒麟一族搅合,自然也就是多数人都乐见其成的事,期望能把祖龙和玄麒有可能结盟的事搅黄了,如果能顺便再让他们死情缘就是完美了。
盘凤又是什么人初生下来就得天独厚,百鸟朝凤群妖贺岁般的大BOSS,和盘龙一样的性格傲慢自视甚高,要他委屈了去勾引人当然只能说说而已,他是拉不下面子做的。
然而见了扶笙,虽然觉得这麒麟之主相貌着实好却依旧不想丢那个脸靠欺骗人感情达到目的,他之想单纯地抹黑祖龙,让玄麒能看清那条淫-荡无耻的大虫子是多么的龌龊肮脏见不得人·于是在祖龙被请到一旁晾着的时候,扶笙不得不听盘凤所谓的要是就是一大堆祖龙滥-交一男御N女事后提了裤子就走……等等事迹,就差没把祖龙一夜能做几次的老底给掀出来了。
扶笙虽是对这些东西丝毫不感兴趣却也不好直言,只能冷着一张脸默默地左耳听右耳出,时不时装模作样的点点头·盘凤却想着扶笙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股冷意,一定是他说得话达到了会心一击的效果,于是更加卖力……扶笙,也是醉了。
这一说就是大半天,祖龙在前厅终于等不及暴躁的性子直接掀了桌··刚禁闭出来没多久的沉霄只好亲自上千安抚,沉霄也是一派好相貌,面对美人,就算是自己不喜欢的类型,祖龙也是稍稍多给点耐心的,于是又坐了会儿。
那盘凤见倒出来的黑水也差不多了,言辞温和眼带勾引挑逗意味地和扶笙玩了手暧昧,自觉良好,满意地施了个礼就步伐轻松地回了族,祖龙憋了许久终于能和绯闻男友好好叙会儿话,那张黑脸终于阴转晴,自以为帅气地笑着和扶笙……·喝茶。
祖龙想着那盘凤肯定跟麒麟之主说了他不好的东西,但也不好直接问,于是就道:“玄麒,盘凤定是有埋汰我了,若是有什么事,你直接问我便是,万不要我们之间生了嫌隙”·扶笙嘴角动了动,暗想,说得好像我们之间没有嫌隙一样。
可吐槽只能是吐槽,面对于龙凤这样的大巨头,凡是忍字当头,于是扶笙只是形色淡淡道:“道友多虑了·不知道友前来吾族所为何事”他无论是从称呼还是其他方面妥妥的表现出“咱俩不熟”的态度,但祖龙如果连这点冷气都受不了也就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淫-龙了,面对攻略对象,祖龙能把他向来重视的面子团巴成球踢。
“我就不能是为了你来么”祖龙微微一笑,帅的花儿都谢了··“若是无事,想必道友族内要事居多……”扶笙说:“道友不若先回去,日后有缘自是得见。”
祖龙摇头:“玄麒你这便不对了,我推开一堆事务不就是为了你么你如此冷漠要我如何是好”·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突然被转了逗比文风般的情节惊得一股恶寒迎面而来虎躯一震的扶笙简直要失意体前屈。
祖龙以为扶笙是感动的“娇躯一颤”顿时目含春水,深情道:“如今才注意到你,是我的不是·……日后我定对你好好的·”·扶笙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艰难地别过脸。
祖龙又说:“你我二人若能修成正果,定为一段佳话”·——佳佳佳佳话你妹啊·扶笙觉得他要暴躁了,但良好地休养和肉-体的面瘫特质让他成功维持了他作为高冷男神的形象。
因此他只是凉凉一笑,说:“道友怕是想多了,我日后是要娶妻生子的·对于……雄性,我没有任何兴趣·”·祖龙惊了,虽然不懂娶妻是什么意思可也能听出扶笙这话的意思是要和雌性结合,一股酸水就迎面而来,愤愤道:“吾不许。”
扶笙就纳闷了,这年头,神经病已经满洪荒跑了么他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和这死基佬祖龙有什么关系(←明明前不久还追着个男人跑。
)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地看着收藏在慢慢涨硬是没有几条评论←_←你们这群小魂淡对得起我一章纠结两三天上手就要码两个多小时么不给评就没肉吃· ·☆、第 17 章· ·两人最终交流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好在扶笙有意的没有撕破脸装作不经意地转移话题,祖龙也没脑梗塞到一天到晚看谁不爽就打谁的地步··扶笙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祖龙对自己真有意,龙凤双方僵持的太久总需要什么去打破那个平衡,而能够打破那平衡的必须也拥有相对强大的能力,不然只能沦为炮灰。
麒麟族已经决定要迁徙海外,这个时候更要谨慎行事·扶笙一想到自己忽视的一些小问题就有点懊恼,若不是自己开口之前没有细细斟酌,也不会在此刻被推到风口浪尖……·首先他需要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将麒麟一族慢慢移到海外孤岛,前提是麒麟族不被人注意,这个时候就要制造点混乱。
扶笙若有所思地拄着下巴,然而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该怎么做··思忖了许久,忽觉洞府外有一强大气息迅速接近,威压被刻意放出来,不少修为低的麒麟都有一瞬间的腿软,就连扶笙也觉得在这威压下周身空气也有点滞留感,头疼的扶额,快步走出宫殿,只见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正揪着原本安分呆在池子里如今被强制变回原形的小黑蛇尾巴饶有兴趣地看,周围一群大大小小的麒麟战战兢兢地把他围在中间。
许久不见,罗睺的眼睛色泽似乎更加鲜艳夺目,远远看着就像是晶莹的红宝石,而他身上的煞气,也似乎更加浓郁·即便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族中的麒麟也很难把他当做贵客接待——发觉扶笙到来,他侧着头,手中还掂着直直垂着也不挣扎的小黑蛇,笑了笑,蜜色的皮肤,淡色的嘴唇弯起来尤其性感:“啊,这小家伙挺好玩的。”
说完晃了晃··扶笙皱了皱眉毛,冷着脸:“再不把他放水里就会被你玩坏掉·”·罗睺看了看手中一动不动的小黑蛇,露出个无奈的表情走到池子边把小黑蛇扔了进去:“好歹也是根骨不错的蛇种,生命力可是很旺盛的。”
扶笙说:“再旺盛到了你手中也就虚了·”罗睺叹口气:“这么避我如蛇蝎呢”·扶笙没搭理他,对周围还在警戒的麒麟点了点头,瞬间密密麻麻的麒麟全部撒丫子跑远了,也不知道是太听话还是被罗睺给吓到了。
沉霄倒是没走,他木着脸:“罗睺尊者,虽说您和族长认识,但这样擅闯实在是于理不合·”·罗睺理所当然地挑眉:“我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小麒麟,我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么不客气我可是会生气的哦”他虽然笑着,但晶亮的红色眼珠却是冰冷得渗人,扶笙这才发觉罗睺似乎……比起修真者更像修魔者。
这个认知让扶笙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冷·自古神魔两立界限分明,如今还没有“魔修”这种词出现,是因为洪荒修炼体质并不完整,但如果这种体系真的要划分出来……想必日后罗睺定是魔道中人。
而现在两人的友好关系大概也就破碎了·但扶笙并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友人··乱想一通后发觉罗睺和沉霄已经杀气腾腾的对视半晌,扶笙抽了抽嘴角,凉凉道:“你们是要在这里开打么”他看向沉霄:“你是族中的领导人物,何以见了罗睺就失去分寸了”沉霄怔了怔,眼中还残留一抹不甘,最终只是抿了抿嘴角低声道:“……沉霄鲁莽了。”
扶笙看他垂着头认错的样子一时觉得好笑,他并无意责怪沉霄,只是罗睺战斗力爆表,就连自己都不能伤到罗睺,两人若是打起来,吃亏的显然是沉霄,在扶笙眼里,无论沉霄再沉稳出色,也依旧是个孩子。
于是他抬手摸了摸沉霄的头发:“乖·回去吧,青时不知道又跑哪里玩去了,好歹……你去看看他吧·”见沉霄恍惚地离开,扶笙眉毛不着痕迹地皱了下。
沉霄并不喜欢青时,这是众所周知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扶笙认为,既然已经成了父亲,理应尽一下父亲的职责,可从来都很听话的沉霄偏偏在这方面很坚决·他不愿与青时住在一起,也不愿常去看青时。
从青时还是枚蛋的时候就那样,就连青时孵出来的时候,也没去看上一眼·扶笙就只好代替沉霄照顾青时·一方面是因为小崽子是沉霄的孩子,一方面他对于龙与麒麟的孩子也是颇为好奇。
“人都走了,还要看多久”耳边传来罗睺的声音,扶笙淡定的收回视线:“我的生命太过漫长,便是看上三个日夜又何妨”·罗睺重重地呵呵一声:“那你倒是闲,这么闲都没想过去看看我每次都要我来闯大营”他叹口气:“看,这次又被围剿了。”
扶笙暗暗翻个白眼:“如果不是你像个孔雀似得散发雄性荷尔蒙会吸引那么多人我麒麟族人手可不多·”罗睺问:“孔雀,荷尔蒙是什么”扶笙弯弯嘴角:“不告诉你。”
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罗睺无趣地撇撇嘴,他环视了一圈,说:“我还是第一次那么深入这里,你这洞府……倒是真别致·”·扶笙很受用地点点头:“这是自然。
我的领地,不花心思住着可不舒服·”·扶笙的这小洞天怕是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了,运用了各种阵法之后的洞府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花园,池塘,宫殿,作为麒麟之主的专用洞府,也是与身份相契相合的。
其他大能,可就没那么有兴致花时间去装扮自己的窝了··说完,扶笙又说:“你也是,若是你闯的是祖龙盘凤的洞府,恐怕就要脱一层皮·”·罗睺这时突然盯着扶笙,半晌说:“你呢”·扶笙看着对方红色的瞳孔有一瞬的愣神,他重复反问:“我”·罗睺笑了笑,红亮的眸子微微弯着:“一条虫子一只小鸟可奈何不了我,不过你若是祖龙盘凤,我就不是脱一层皮了,一定会死在这儿了。”
扶笙也不知道他是夸奖自己的能力还是什么只是淡淡扫他一眼:“你现在不是站的好好的”·罗睺笑而不语,然后突然凭空拿出一枚泛着奇妙光晕,足有一个篮球大小的蛋:“看这个。”
扶笙被上面缠绕的浓郁龙气惊了下:“你拿的什么”·罗睺笑:“自然是龙蛋·”·扶笙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缓缓开口问:“我是问这……是谁的蛋”·罗睺笑得像是求家长虎摸的小学生,却字字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祖龙。”
扶笙觉得他受到了惊吓,但高冷的脸并没有表现出他的惊恐,他只是淡定地说了一句:“哦·”然后问:“你想怎么它”·罗睺视线从扶笙身上移到蛋上,空出的一只手摸了摸下巴,垂下的睫毛看上去忒有欺骗性,显得他如此柔弱——“吃掉。”
“我听说龙蛋很补·祖龙的必定是最补的·”·扶笙沉默一瞬,有那么一秒钟,他很想冲上去揪罗睺的耳朵点着他的脑袋问他有没有智商,但他最终……“你吃过龙蛋么”·罗睺摇了摇头,他想了想说:“我只杀过龙族没吃过龙蛋。
本来我就对于吃没什么兴趣,不过……最近突然感兴趣了·”·扶笙说:“祖龙的蛋被你偷了不知道么”·罗睺笑得像个羞涩小南瓜:“那条小虫子可没那么聪明。”
扶笙又说:“会不会被发现”杀人可是要好好藏好尸体的··罗睺也明白扶笙的话外之意,他眯了眯眼,俊美的脸上最光彩夺目的鲜红眸子亮晶晶:“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处理的干干静静。”
扶笙见罗睺这么有把握便放心了··罗睺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即便是现在,扶笙也依旧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血红的眼眸中藏着鲜明的煞气,可那最深处的却是高深莫测地睿智。
不管他平日行事如何,可他绝非蠢货,相反,他是极为聪明的·不管两个人关系再好,扶笙对他依旧还抱有戒备,对于差点杀过自己的人,自然不可能有那个勇气去全身心信任对方。
他们只能是朋友,却永远不能是战友·扶笙不知道罗睺怎么想,至少,在扶笙看来,罗睺极有可能日后会堕入魔道,与其后来去斩断这个羁绊……不如早早避开。
可扶笙终究舍不得这么一个朋友··或许等三年后麒麟一族全部暗渡到海外,离这洪荒大陆远了,能力足以不惧怕洪荒任何势力,他能堂堂正正的与之深交·扶笙本想劝对方重回正道,可看着罗睺神采奕奕地脸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没有那个魄力,勇气,为了这个友人去踏入魔道,又有什么资格去劝阻这人归返正道何况自己什么情况难道罗睺不知道恐怕罗睺也只是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罢了。
两人最终把那龙蛋煮了分赃了·罗睺拿着裹满了蛋壳的不知名布料跟扶笙打了个招呼就跑了··扶笙舔了舔唇,龙蛋味道的确香味怡人,格外可口,浓郁的快穿透腹部的香气让扶笙一点愧疚感都没有的把分到的一大半蛋吃进了肚子里。
享受了一番,胃暖洋洋的差点打了个嗝··没等到罗睺回来倒是等到了那个挂名师傅的传音··【玄麒,勿要和罗睺做过多牵扯·】一如既然淡淡的没有起伏的语调,扶笙却莫名的有点不悦。
虽说鸿钧如今是他师尊,可没人说过师尊能干涉徒弟的交友圈·鸿钧未免太过狗拿耗子··这么想着,扶笙语气就没能掩住不爽,【师尊倒是说说为何玄麒不能与罗睺交友】·鸿钧似乎也没有料到扶笙的反应,沉默半晌才开口【我不会误你。
】·一种强烈想要反驳的欲望腾得燃起,扶笙气笑了【我与罗睺已是深交,恕玄麒不能答应·】说完就自顾自往寝殿内走,一派不想多说的意思··那边鸿钧也是沉默下来。
龙蛋大补,扶笙确实感受到了,修为长进虽不多却的确明显,没一会儿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就从问扩展到四肢,然后蔓延至脖颈,就连脸也有点微微发烫·他想是不是补过头了,有点晕乎乎的,躺在床上,全身都有点热,扯了扯领口,挥手化出一面水镜——·镜子里的人面色微红,淡紫的眸子泛着水光,翘鼻秀挺,嘴唇粉嫩,乌黑的长发虽发冠整齐,然缎子似的发丝垂在床上带着难以言喻地诱惑,领口处微微拉开,隐约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锁骨,仿佛受到惊吓,眼角轻佻的眸子瞪大,显得更加湿润,随着呼吸起伏,那张神情始终冷淡的脸上红晕越发明显,冰与火的交织,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情色——·扶笙扬手就毁掉水镜,深深喘了口气,这才感觉到不知寂静了多久的下-身竟是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第 18 章· ·——补过头了·扶笙木着脸坐在床上暗骂罗睺逗比。
一想到对方现在可能也是这个境况又不免有点幸灾乐祸·说不定那家伙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扶笙手探向腰间刚想解开衣服,突然手一顿,纠结一瞬,没有用传音,张嘴试探性喊了一声:“……师尊”·清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得到回应。
扶笙低声嘀咕:“总不能一直盯着我吧·”·又不是没撸过管·扶笙伸手解腰带··【……何事】·扶笙手一抖,差点吓尿。
木着脸,深吸一口气,格外烦躁,心中的阴暗面露出尖锐的獠牙,扶笙也没传音,只是开口问:“既然我拜你为师,是否有疑问时理当由你解惑”他的语气中缺乏了对于师傅的尊敬。
鸿钧对此并无责怪之意,他回:“却是如此·”·扶笙微醺的脸上溢出一抹诡异的笑,他喘口气四肢大敞地向后仰躺,慵懒地眯着眼,声音低哑:“我觉得下-身有种充血的感觉,脸有点发烫。”
语气无辜:“我这是怎么了”·修炼之人多对情-欲接触不多,也少有沉迷其中者,对于身体这般本能反应的有人感觉陌生也不是没有。
扶笙佯装对此没有了解只是为了难为鸿钧·在他看来,鸿钧这般孤高清绝的修道者,一定未曾尝试过,指不定连撸-管都没干过·鸿钧这人,就像是人们常说的高岭之花,看得见摸不着,更无人可摘得。
可扶笙不知为何,就是想把他从那高岭上拉下来,看这沾了红尘人气的鸿钧,还能不能高冷的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有了这种阴暗的心理,尽管扶笙能确定自己对鸿钧没有一丝爱意存在,可鸿钧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乎依旧能够影响到他。
不是爱……也不是恨·而是更微妙的什么··扶笙看着上方的宫殿屋顶,当初对于屋子里的光照用具很是苦恼了一番最终采用了对洪荒居民来说一文不值的夜明珠,众多硕大的圆润珠子担任了这殿内灯的地位。
柔和的光并没有电灯明亮,却看着各位舒服,更适合引人入梦··【这只是肉-体的正常反应·】鸿钧给出的回答很标准很委婉很有深意··扶笙动了动身子改成趴着的姿势,声音越发微弱低哑:“不太舒服……师傅你知道我该怎么做么”·鸿钧的声音依旧冷冷清清,却隔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不可说。”
扶笙特想糊他一脸血·不过这样逗鸿钧当然还不够,他微微加大了声音:“师傅……可是我好难受……好热·”他的确是不怎么舒畅的,能感觉到难受的厉害,下……鸿钧这个混蛋也不知道避嫌,不然早撸完早解放。
这么想着就觉得更不能放过他了··鸿钧陷入沉默··扶笙难耐地又翻个身,长发被翻来覆去捣鼓地乱糟糟,伸手把外衫扒掉扔一边,领口扯得大开,扶笙懒洋洋地道:“师傅……既不可说,那师傅做……”·又是一连串的沉默。
扶笙等了半晌等不到回音·翻滚的情-欲几乎让他忍不住呻吟,他压抑地问出声:“师傅,你还在么”·“……在。”
穿透耳膜的清冷声音让扶笙浑身一震·一只玉白的手撕裂了空间,按在扶笙额头上··说不出的惊愕,不可置信·扶笙收敛了表情,微微弯了弯嘴角抬头轻喊:“……师傅。”
颇有乖巧徒儿风范··鸿钧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他淡淡道:“洪荒万物皆有七情六欲……”他放开覆在扶笙额间的手:“这本是不应该的。
因此,愈是修炼高深,愈是不易为其所撼动·”·扶笙问:“那,七情六欲,你也有么”不知为何,他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好像有什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胸口钻出来,一时之间竟连身体的异常都被忽略··鸿钧没有回答,他垂眼不知道在看什么·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丝毫烟火味道。
扶笙视线从他银灰的瞳孔移到那头银发上,欲火似乎烧得头脑也有些不太清楚,仿佛得到了鼓励,让人勇气倍增:“我总是看不明白,你对于……洪荒万物,是否有情。
你就像一块冰,无论如何都捂不热·”·鸿钧抬眼,淡淡道:“你逾越了·”·扶笙笑了笑,沾染了情欲的眼睛格外漂亮:“算了·你大概是不懂。
你放心,我早就放弃了·方才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不想你真出来了·”·鸿钧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扶笙·注意到鸿钧的手微微紧了紧,扶笙往后靠了靠,无力地叹息:“只是玩笑罢了,你不会是要揍……打我”·鸿钧不答,却微微叹息一声。
扶笙有些意外:“师傅为何叹息”·鸿钧银色的长睫微抖,像是破碎的蝶翼,轻柔,无声,他微微皱眉又舒展开来,声音低得若非细听都听不清:“本……不该如此。”
扶笙以为鸿钧指的是欺骗他这件事,懒懒一笑,淡紫的眼睛仿佛隔了一层雾,水汽氤氲,哑声道:“不会有下次了·……师傅您能先离开么。”
他笑得没心没肺:“我现在这个情况有点……不太方便呢·”·鸿钧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轻声说:“不……三尸虽已斩去其二。
这最后一尸……”·扶笙感觉有些莫名,轻喘着气问:“……师……傅”·鸿钧俯身,伸手按住扶笙后脑勺,冰冷的唇堵了上来。
扶笙一怔,模糊间看到面前鸿钧极浅淡的,银色眼睛,期间似乎有金色光晕隐隐流转··“呜…………”他微微推了推,没推动。
很快鸿钧松开他··扶笙依旧不解:“师傅你这是……”·鸿钧却是皱着眉毛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听得扶笙的话,抿着唇抬起清冷如水的眼:“如你所见。”
·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我如今……正被三尸所困·”·“……嗯”扶笙细细念道:“三尸”崭新的词语,扶笙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猜想或许这是……走火入魔但看鸿钧的模样,并非如入魔一般的情形·况且此时他几乎快忍耐不住身体的感觉,几乎无力去思考。
“呼——师傅……”他低声叫着·嘀咕:“不然我找个女妖……”·下一秒,手腕就被束缚在头顶上方,鸿钧微微皱着眉:“怎可如此轻率。”
扶笙几乎快哭了,怒极反笑:“那你想如何我要自己解决你不走,我要找别人你又不许我这般随便,你呢,你愿意”·鸿钧语气依旧冷淡:“我不许。”
扶笙烦躁地挣了挣手,被捏住的手腕有点隐痛,他呵呵一声,双腿抬起卡住鸿钧的腰:“要么帮我找个人,要么就你了”他虽男女通吃,可也不是那么随便,鸿钧的口气……他很不喜欢。
似乎被扶笙突然地无赖举措惊了下,鸿钧手劲微松,扶笙迅速用力成功挣开,双手还在鸿钧脖子上,一个用力抬头张嘴咬在鸿钧的脖子上不松口··血腥的味道刺激得人越发清醒。
扶笙用力将鸿钧压倒在床上·骑在鸿钧腰上蹭了蹭,他俯身,额头相抵,微微一笑:“鸿钧,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鸿钧抬眼看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扶笙说:“自从我离开后,你就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他亲吻了下鸿钧的脸微微探舌舔了下,“虽然之前没看出来只有点很难发现的感觉……不过今天你暴露太多了。”
扶笙笑得愈发得意:“我以为,你不会那么专注的观察一个人,也不会那么简单就出来·”·“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扶笙将为数不多的衣料扯开,然后去扒鸿钧的衣服。
“……”鸿钧皱着眉毛终于开口:“我说过,我修的乃是无情道·”·“可你刚刚也说洪荒万物皆有情·”扶笙低头看他,青涩的少年面孔,雌雄莫辨,眼形还略显圆润,蒙着一层水雾,美艳不可方物。
“你从不说谎,所以遇到不能回答的就会左右言其它·”扶笙微微笑:“我只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我走之后再遇见你,你就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所以总是注意我,所以你才会那么容易就被我叫出来。”
“那又如何”鸿钧说:“修道之人不言情爱·”·扶笙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谁和你谈情说爱·”·“我只是想找个能与我肉-体交流的人。
而非什么道侣·”·鸿钧清冷的眼睛像是会说话·扶笙说:“我就是这么不知廉耻·怎么,你只说你愿不愿意·”·“你……”鸿钧眉毛皱得更紧。
“你愿意么,师傅”扶笙依旧微笑,懒洋洋地像是只大猫,优雅神秘又狡猾··鸿钧揽着扶笙的腰坐起身,衣衫半褪,他沉默着看了扶笙半晌,埋首在扶笙颈间。
湿润酥麻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扶笙眯眼坐在鸿钧腿上,手指梳理着那头水银般的发丝·耳边传来鸿钧清浅的叹息,他听见鸿钧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隐约间带着他难以理解的遗憾。
“你会后悔的·”·他有什么可后悔的失-贞开玩笑么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就像鸿钧或许不能理解他这种现代人看顺眼就能发生关系一般,扶笙更不能理解对方铁了心要断情绝爱的宗旨。
这朵高岭之花,明明他已经碰到了,可对方就是不愿被摘下来,愚昧·木头·作者有话要说:去亲戚新开的店帮了几天忙= =国庆假期就这么过去了一半,简直虐身虐心·本章揭晓,其实道祖喜欢上扶笙了=。
=但是……扶笙猜错了,道祖真正动心的时候并不是在他不喜欢鸿钧之后=·=说扶笙会后悔也不是扶笙以为的……后面会一一解密·至于肉……大概就只能到这样……太危险了JJ……·附加:真是醉了明明没有H也被锁了……对于举报的人我简直……ORL跪了· ·☆、第 19 章· ·“深入”交流之后,扶笙睡了个好觉。
醒来的时候,还未睁眼,床上莫名多了一个人的感觉让他很是震惊,立即警惕地紧绷了身体,可瞬间又反应过来旁边躺着的人是谁·扶笙瞪了瞪微微圆润却已初具狭长雏形的眸子,男人的一只胳膊还被他压在脑袋下面,他能感觉到手下滑溜溜的皮肤质感,那个位置……分明就是鸿钧的胸口。
好在对方并未醒来·可扶笙并没有收回手,他直觉只要动一下,这个人就会醒过来·何况……鸿钧的皮肤一般人可摸不着·这么想着,扶笙就颇为享受地……继续把手那么放着。
之前的放纵并没有让他现在感觉腰酸悲痛腿抽筋,修炼者的身体很强劲,恢复力惊人··他侧着脸看着鸿钧··这是第一次看到对方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身边时的样子。
冷淡的眉眼微微舒展,长得惊人的浓密睫毛垂着,映出淡淡的阴影,银白的色泽泛着冷然的光晕,却因为嘴角几乎看不出来的上翘弧度柔和了棱角·那头引人注目的银发也温顺的垂着,一部分被柔软的被褥盖住,一部分调皮的蔓延渗露出来,扶笙最喜欢的就是鸿钧这头漂亮的头发。
这个色彩太过突出,美丽,瞩目,却又像是冰雪一般提醒着其主人的特别,不可触及··可扶笙就是喜欢这个调调·男人都喜欢挑战,他也喜欢·或许其实他更适合修魔,他总觉得心里有那么一个小恶魔,就是喜欢看到神明从神坛上被拽下来的样子。
而如今顺利勾搭上鸿钧很符合他的性子·按理说鸿钧这样的,很容易让他动心·可或许是被拒绝多了,那点点的单纯恋慕,像是被磨光了,此刻他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浅薄的兴奋。
像是达成了目标一般的成就感·以往的爱意已经升不起来·其实这样很好··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收获一只长得漂亮武力值屌炸天的炮友鸿钧X1。
不由自主的,扶笙托着腮欣赏那张优秀到极致的脸·另一只手也逗弄地抚着鸿钧的胸口,皮肤好的不要不要的·做好了对方睁眼并施以谴责视线的准备,可出乎意料的是,即使扶笙这么大动作,对方依然没有醒。
太累了……搞得好像被吃干抹净的是鸿钧一样··他慢慢把脸凑近·伸手……捏了捏鸿钧的脸,然后拽了拽。
对方闭着眼像死了一样··……死了卧槽··“……喂,不至于吧,这样就精尽人亡了啊”他猜想鸿钧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忙坐起身,有一撮黑发由于被对方的身子压住了猛然的一用力拽的他疼得眉毛抖三抖。
他摸了摸鸿钧的胸腔,按了按·心脏跳动的有力,又试探了一番鼻息··不解的蹙了蹙眉头,然而在将灵力输入对方体内查看时却震惊了·庞大的能量已经呈现几乎固体的液化,中心一朵水晶般耀眼精致的莲花缓缓沿着逆时针的轨道转动,周围透明的灵气却混乱的纠缠在一起,他将自身灵力靠近了些却瞬间被吸纳进战团,并且沿着输入的路径蔓延牵引着扶笙自身的灵力。
扶笙忙强制断开与那几缕灵气的牵扯,险些被巨大的吸引力抽干·体内这么大动静,难为鸿钧睡得那么悠闲··他眉头皱的死紧,觉得这样下去不好,可又怕这个时候把鸿钧强制叫醒会出问题。
本想尝试用自己的灵力将对方乱糟糟的脉络理顺,可见鸿钧庞大又暴躁的能量团,显然那么干没什么用只会把自己都赔进去··这种无力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难出现,扶笙只能看着却什么都做不到。
这让他有些暴躁·披上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他不敢在这个时候离开·于是默默地注视着鸿钧的脸发呆··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眼。
顿时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击碎··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扶笙很难形容··鸿钧一直都很完美·如果在见到鸿钧以前问扶笙,银色的眼睛如何,扶笙一定会觉得看上去一定像是得了白内障、不用化妆就可以去演鬼片……之类的。
可发到鸿钧身上却不同·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褪去了其中灰色的元素,像是琉璃的碎片,又像是水晶的雕饰……晶莹透亮,素雅剔透,这似乎并不是对于眼睛的形容词。
·当和那双银色的眼睛对视之后……他仿佛在其中看到了大千世界,看到了森罗万象··下一秒是让他瞬间胸口一滞,口中腥甜的威压,由于太过于靠近,猝不及防他竟是软软地倒在鸿钧胸前。
……随后一口血不由得吐了出来鲜红的液体污了柔软的被褥··他抬头,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鸿钧如冰似霜的面孔逐渐模糊··……我还一句话都没说。
等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床雪白的毯子·他坐起身,毯子顺着光溜溜的身子滑到腰间·他按了按额头,记忆中他是晕过去了……然后他环顾一周发现这里并不是他之前所待的地方。
他现在躺着的是一张让他无法形容是简陋还是华美的床·因为说它简陋,这床却是由珍惜的万年冰玉髓打造,随便一小块都是修者抢夺的存在,但若说它华贵……除了单调的长方体它真的是没、有、一、点、装、饰·总结出来就是……土豪你辣么浪费你妈造么。
土豪他妈当然不造··床头……床头自然也没有准备衣服,因为这尼玛的屋子里除了这床就没什么了,什么镜子啊床帘啊桌子啊椅子啊……统统全没有自然也就没地方放可以换的衣服。
更不提茶水点心了·扶笙有点渴了·他想用鳞片幻化出衣服来着却发现这里似乎并不能动用术法·大概是设了什么特殊的法阵·一种被关小黑屋的感觉油然而生,扶笙披着毯子下床,光脚踱到门口,古风的木门虽说是千年桃木所造,但并没有锁上,这让扶笙为刚才以为鸿钧做了关小黑屋如此鬼畜之事稍稍给了一丁丁的愧意。
打开门之后是一条长长的小道,光洁的白色石砖,两旁是褐色的不知名木材制作的扶手,上方是精致的青色砖瓦……小道两侧是……是……是云海。
……这是到了哪里啊··扶笙皱眉苦思,差点以为又穿越了··他沿着小道走了许久,脚底都觉得有点搁脚·小道蔓延的路径太多,他又不知道地图也不知道有没有绕路……虽然他是觉得大概是走了不少冤枉路。
术法被封印,连变回原形都没办法了·早就知道鸿钧修为高,却不知道竟然如此高深·这么全面式地封印阵法,恐怕也没什么人能超越了·用的好的话说不定一阵打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又是走了许久·他眼中终于出现了一座宫殿··走近了点,视线却是被宫殿上方的牌匾吸引,眼睛再也转不开··黑底银纹的不知名材质的牌匾,秀气而不失灵力的笔迹,上书:【紫霄殿】。
看着那眼熟的繁体字,扶笙眼皮一跳,这个世界的久久不曾出现的文字终于还是诞生了·以往什么甲骨文,象形字……在这个奇怪诡异的世界“科学”已经不存在了……或者说从他穿越之后,就觉得什么“科学”都已经被玩坏了。
怔忪间他披着毯子露着两条小腿就走到了殿门口,门口有一条挺长的阶梯,他抬头也除了牌匾什么都看不到··好像会有不少人在这里··扶笙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
……算了吧还是走吧看看就够了万一里面有人这样就太失礼了,他可没有裸露的癖好·然而一转身就感觉有几道陌生气息靠近··“……”扶笙。
下方楼梯口有几个人有说有笑的靠近,或许用人并不妥当,扶笙注意到这几个人有三人并列快步走在最前方,三人一人是白发垂髫,一人形容沉稳,一人面容冷峻,再往后是一对男女,虽是男的俊女的俏,可下半身却分明是强壮的蛇尾……而这五人在看到扶笙的时候显然也愣住了。
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五人正是三清和伏羲女娲··在听到鸿钧成圣的得道之言后,几人皆是有野心的,当时遍布整个大荒的威压他们自然感受的到,皆不由自主的被那威压逼得或屈膝跪下或匍匐在地。
洪荒向来以强者为尊,在一些不甘夹杂着敬畏之中,几人便马不停蹄地往紫霄宫赶·他们确定,这讲道必定对日后的修炼有益,然而……然而……………·都到了紫霄宫,距紫霄殿也不过几步之遥却发现殿门口的阶梯上站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少年……等等,这人……·在注意到对方标志性的紫色眼睛,冷淡的气场和……漂亮的脸蛋之后,几人顿时恍悟然后神色诡异地盯着扶笙。
紫霄殿·麒麟之主·鸿钧·玄麒·美少年··总觉得好像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女娲··妹妹我是不是想太多了——伏羲。
所谓大道三千……唉·——老子··嗯……麒麟之主果真长得不错·难怪·——原始··……。
——通天··最终是老子打破了沉默,他清咳一声,笑容慈祥,鹤发童颜,捋了把面部长长的雪白胡子,看着前方面色冷淡披着毯子不要命散发着高冷气息的扶笙:“敢问阁下可是玄麒道友”·扶笙冷着脸不答,其实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承认,于是他傲娇地哼了一声:“不是。”
“……”众人··别装了你马甲早就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道祖满级=。
=于是扶笙抱了好cu一根大(he)腿(xie)· ·☆、第 20 章· ·见众人很不给面子的一脸狐疑表情,扶笙转了转头,看看身后的大殿:“你们不过去”说着走到长梯一遍示意让路。
好在几人这次颇为给面子的作揖道谢,个个步履轻快的往紫霄殿赶……轻快过头了啊·扶笙裹着毯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众人的背影,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对修为有压制,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正想回去等鸿钧,却听有传音入耳··【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冷冷清清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扶笙确实顿住脚步微微一笑,不能使用传音就只好轻声道:“衣服都没穿,你让我这么进去”他听得出鸿钧似乎原本并不打算让自己去的。
初时他猜测鸿钧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醒了,所以没有给他准备衣服,可此时鸿钧的话让他驳回了那个可能··【……】鸿钧沉默了片刻,在扶笙以为对方会说什么的时候,面前已经浮了一套雪白的衣物。
扶笙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接住然后一张凉薄的脸露出一丝冷冷的笑:“你这是要我大庭广众之下穿衣服”·【……】鸿钧又是一阵沉默。
扶笙听到他微微的叹息,顿时心情稍稍好了些,他说:“你帮我穿·”·鸿钧很久没有回应··扶笙其实并非真得想让他帮自己更衣·只是醒过来的陌生环境让他有点迷茫,不能使用力量的桎梏让他感到不安,最初甚至想过鸿钧是不是做了什么。
因此他四处走动想要得到回复,适应这个状态·原本听到鸿钧的声音他应该放下心来,可那声音太过冷清,太过凉薄,让他……越发不安·他想……他大概不是很希望这么一个有着壮硕大腿的炮友和他一刀两断。
……妈了个鸡这边上了床那边就一拍两散是在逗我·所以他想去试探·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态度··隐隐莲华的清香萦绕鼻尖,有谁从身后展开双臂环住了扶笙。
扶笙侧过脸,看到了那双眼睫微垂却掩不住其中璀璨的银色眸子·隐隐之中心仿佛也安定下来·男人的音色很冷,气息却一如既往淡淡的暖意:“既是不想去,便不去了。”
扶笙挑眉:“我怎么觉得是你不想我去”·鸿钧手紧了紧,却是长叹一声:“去不去,选择权在你·”·扶笙头微微往后靠了靠,少年青涩的身体依偎在对方怀里并不突兀:“你还没说殿里是要做什么”·鸿钧说:“我已成圣。
为圣人·这紫霄殿将为洪荒万千生灵讲道之处·”·扶笙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却并不震惊·他早知道鸿钧修为远在他之上,只是没想到竟是成圣了……“你是第一个圣人”·鸿钧轻轻“嗯”了声。
扶笙转过身正对这鸿钧,仔细看着他的眉眼·看了半晌道:“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是个这么……乐于助人的修道者·为何突然要做这么个大好人”他歪头想了想:“……功德”·鸿钧轻轻摇了摇头,那双银色的眼睛似乎蕴藏着天地万物,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扶笙还想问,却见眼前一闪,已经回到最初醒来的那个房间·鸿钧已经接过他手中的衣服,抬了抬手:“不是要我帮你穿”这个时候反而扶笙羞赧了,他伸手把衣服抢过来声音微微提高了些:“我自己穿”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孩子气,他清了清嗓子:“你不是要去讲道么怎么还不去”·鸿钧走到玉床边坐下:“人并未到齐。”
扶笙问:“难道你还有特地去等的人”·鸿钧说:“天在等·”·扶笙低哼一声·他裹着毯子说:“非礼勿视。
你不觉得你应该回避一下”·鸿钧淡淡地看着他:“难道你还有没被我看过的”·总觉得鸿钧变得无耻了些……扶笙瞪着眼,然后突然微微一笑,潇洒的一把将毯子扔在地上,少年白瓷般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长及腿部的黑发覆在身后却掩不住风光。
扶笙走近鸿钧直接坐在他大腿上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淡粉的唇若即若离地印在鸿钧脸颊:“衣服都脱了,不来一发”·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鸿钧却是淡定的像是柳下惠,面部没有一丝波动,一只手揽住扶笙的腰,轻道:“别闹。”
扶笙当然不甘心,觉得自己的魅力岌岌可危,自尊受到了挑战·就不信鸿钧还真成佛了·他双腿分开坐在鸿钧腿上,双手托着鸿钧的脸:“就是要闹,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手从鸿钧领口插-进去。
鸿钧立刻伸手抓住那只不规矩的手,银色的睫毛颤啊颤挠得扶笙心痒难耐·手已经摸到胸口,扶笙捏着其中一粒乳-珠不放,冷然的脸微微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小心我把它掐掉。”
鸿钧叹口气翻身将扶笙压在玉床上·坚硬的质地磕得扶笙立刻软成一滩,他痛呼一声恶狠狠地瞪着鸿钧:“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鸿钧已经趁机将扶笙的手拿出来,领口却是大开,胸前的皮肤凝脂一般挪不开眼,丝丝缕缕的银发从颈间滑落挠得人痒痒的,近距离看那张完美到极致无法形容的脸,更让人惊艳到窒息,鸿钧说:“怜香惜玉是什么,你教我,嗯”他低下头,舌尖在扶笙喉间滑动,尾音上翘,性感的一塌糊涂。
扶笙几乎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感觉鸿钧的手顺着小腿摸到大腿,酥麻的感觉顿时涌上来,一个失神就发现双腿已经夹在对方腰间……这姿势很危险··有个坚硬的物事抵在小腹上轻轻磨蹭,扶笙扭过头,有些难为情:“你既然忙……等忙完之后,再继续吧。”
鸿钧动作一顿:“你不愿”扶笙转回头就看到对方没什么表情的脸·即便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炙热的情-欲,可那张脸……却是一点情动的痕迹都没有。
莫名的觉得有些冷,他别过头,腿已经放下,躺在玉床上装僵尸,神色淡淡地道:“你把限制我修为的东西解了·讲道应该要不少时间吧,我回族中看看·”·“你距那日沉睡了五十年,麒麟一族已是全部移居海外群岛。
不必挂怀·出了紫霄宫,压制就不存在了·紫霄宫建在三十三天外天,本是避免争斗所特别建造的阵法……”他声音低沉,音色令人沉醉,言辞有条不絮,可他越是淡定,扶笙就越憋闷。
扶笙推开鸿钧,坐起身,拿着衣服一层层套在身上,鸿钧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许久,扶笙穿上雪白的短靴时鸿钧问:“你生气了”·……扶笙简直快气笑了。
他回头笑着,一字一顿:“没、有·”·然后手碰到门的时候却又被按住了·扶笙烦躁地转过头冷冷问:“你又要做什么”·鸿钧表情平静,整理过后的衣服一丝不乱,看上去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然后眉头却是微皱,听了扶笙的话他抿了抿唇,轻叹一声:“你后悔了么”·——你后悔了么·扶笙一怔,突然想到苏醒前鸿钧说得——“你会后悔的。”
·还未说话,鸿钧又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扶笙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发生了,这个时候你跟我提再见”·鸿钧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扶笙问:“那你什么意思”·鸿钧却又不说话了·扶笙跟着沉默一会儿叹口气:“对不起,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点冲动,心情不太好,有点控制不住了。”
鸿钧摇头··他握住扶笙的手,轻声道:“我带你去·”·扶笙一怔:“去哪”·鸿钧说:“麒麟族的灵岛。”
扶笙看着他:“说起来,我自认为安排的够隐秘……你为何会知道麒麟归隐海外的事甚至在哪里都知道”刚说完又补充:“难道也是演算天机”鸿钧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他出了殿宇,一个瞬身已经是紫霄宫外。
远距离看紫霄宫,更显气势磅礴,扶笙忍不住赞赏:“这宫殿造的不错·”·鸿钧说:“喜欢的话可以常来·”·扶笙开玩笑:“还以为你会说喜欢就送给我呢。”
鸿钧却是难得地微微一笑,银色的眸子越发璀璨生辉晶莹澄澈,冷峻的眉眼柔和了时光:“你喜欢就好·”·扶笙呆了几秒,别过脸:“有你就够了。”
鸿钧“嗯”了声·扶笙说:“紫霄宫是紫霄宫不是你,可是有你就能造出无数个紫霄宫·”他眯着眼笑:“所以有你就足够了。”
鸿钧看了他一会儿,却是不说话了··扶笙反握住他的手,然后挠了挠他的掌心··鸿钧手指颤了颤,微微蜷缩··扶笙满足地弯着唇笑。
以鸿钧的能力,到海外之岛也是瞬间的事·空间急速地倒退,扶笙脚下不稳,腰身被鸿钧紧紧抱住·碰到实地的时候,已经像是换了个世界··扶笙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抬头看着眼前陌生的新环境。
身后,是海浪拍击的声音·细沙铺就了一条宽阔的“黄金大道”,他看到几只不怕生的螃蟹在脚边不远处横冲直撞,背着甲壳的乌龟在沙子上留下长长的爬行的痕迹。
让人难以理解的粗-壮树木几乎充斥着眼球,茂密的枝叶遮挡住了视线,期间盘踞着品种繁多的藤蔓,植株·像是被惊扰了一般,成群的飞鸟突然从树林间飞起,伴随着翅膀拍击的声音,鸟鸣声在岛屿上方不断回荡,盘旋……·他很满意他所看到的。
扶笙微微翘起唇角·即便没有他,麒麟一族也能顺利的乔迁到新的领地,沉霄做得很好,这样他就可以放心的将族长的位置交给他,然后……然后他就可以在不断的修行中养老听起来有点无聊。
不过繁忙的族务他是真得不想碰他扭头看向鸿钧——这个优秀的没话说的炮友·对,炮友··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鸿钧那双不染尘埃的银色眸子,他原本没有起伏,一直沉寂的心,像是注射了激素一般又跳动了起来。
这会儿,鸿钧太像个完美情人,竟让他似乎有种想吃回头草的冲动·可又不能理所当然的投入进去·谁都可以,只有鸿钧不可以·鸿钧……他那双银色的眼睛里,包含的是这个浩瀚世界。
所以鸿钧可以是个好的炮友,却永远不会是好的归宿··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父王”青色的眼睛水汪汪,稚嫩的小少年欢快的向扶笙奔了过来。
扶笙心情愉快地弯着眸子,展开双臂放任青时投入自己怀抱,他捏了捏小青时的鼻子:“又乱跑了吧”·青时讪讪地垂着脑袋:“哪有……只是闻到了父王的味道”说完扭头好奇地看向鸿钧:“父王,他是谁”·作者有话要说:不虐攻我心痒难耐_(:з」∠)_· ·☆、第 21 章· ·扶笙说:“是我朋友。
你就叫他……”抬眼看向鸿钧·鸿钧接过话头说:“可唤我一气·”·小青时在外人面前表现的相当乖巧,他小脸板的颇为严肃道:“一气先生好。”
见小青时这么长脸,扶笙弯腰把他抱起来,已经长成差不多十岁孩童样子的男孩儿羞窘的抿抿唇抗议:“父王”扶笙挑眉:“怎么才几日没见,我都不能抱抱你了”·青时却是一怔然后眉头紧锁一脸不满:“哪里是几日我算了算,足足有五十年零三个月了你这次跑得时间也太长了”·对此扶笙也有些惭愧只好微微一笑:“好好。
我的错·有什么想要的么我补偿给你·”·青时看了看鸿钧,欲言又止··扶笙也看向鸿钧·鸿钧微微侧过头:“我去那边看看。”
径直走向远处林子里·他转身的时候银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挠得扶笙心痒难耐特别想去摸一摸·忍住躁动,扶笙看向青时:“现在可以说了吧”·鸿钧的传音却在这时传来【便是我距你们千里之外,也还是能听得到的。
】·扶笙被梗了下,却是回道【小孩子又不知道·让他有点安全感也是好的·】·鸿钧不说话了··青时仰着脸看扶笙:“父王,他们说我没人要。”
扶笙有点不悦,问:“谁说的”·青时掰着手指:“苏方,小雪,小蓝……都这么说” ·扶笙神色淡淡:“别人如是说你便没有自己的想法了么”他有些别扭,又强撑着一脸的严肃:“我待你不好”·青时低头沉默片刻,像个等待受罚的孩童,却是道:“那为何,爹娘不要我”·这个问题着实让扶笙愣了一瞬,难以回答。
因为青时说的并无虚言·就连扶笙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沉霄和青涣的想法,既然孩子都生下来了,为何要对他不闻不问爱理不理这种冷漠的态度实在不像是温和的沉霄和护崽的龙族。
扶笙想过或许是因为青时不能算作纯麒麟、纯龙的原因,但看其余血统不纯的孩子也不像是青时这样被生父生母忽视·正因为怕青时被他们的态度影响,扶笙才尽量的照顾青时。
也想过让他们相处一下磨合感情,时间久了或许会有所改变,因此在扶笙离开的时候,也会把青时交给沉霄青涣,但看现在青时的样子,似乎不尽如意,相较之下,扶笙竟然更像是青时的亲生父母。
·青涣的态度他管不着,可沉霄……对于这件事扶笙很不满意但又不知如何开口·他本就不喜欢多管闲事,虽说青时叫他一声父王,可他毕竟不是青时真正的父亲,别人的家事插一脚不是他的风格,之前想着有他照顾青时足够弥补了,青时此时的询问却打翻了他的意料,果然,不管怎么样,孩子对于亲生父母总是有着那份难以割舍的孺慕之情。
对青时的话,扶笙给的只有沉默·青时垂着脑袋像是战败的小狮子·扶笙问:“你想和他们在一起生活”问完又觉得自己在说废话。
青时乖巧的回答:“我更喜欢父王·”·扶笙暗暗叹口气,抬手抚了抚青时的头顶·思绪却是飘忽起来··他是羡慕着青时的·或者说羡慕着这大荒无数生灵。
作为开天后最早出世的一批生灵,洪荒第一只麒麟,他地位尊崇,力量强横,他拥有着万千族人,统领百万走兽,他可以一念之间扭转大事战局,也可以攻城略地称霸一方。
他拥有的很多,却也有遗憾的地方·譬如像他这般的,是没有父母的·时隔久远,他其实已经忘记彼时的父母是什么样子,但他想,如果此时他们站在自己面前……他必定是认得出来的。
那种温暖是朋友,情人都无法给予的,在他看来最重要最可贵的情感··所以看着面庞仍稚嫩着的青时,他突然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下一刻,面上无意中显露出的深深的无可奈何已是收敛的干干净净。
他蹲下身,难得眉眼温柔:“青时·即便他们对你慈爱甚少,那也是你的父母·他们诞下你,你便欠了他们一份因果,你必要养育他们的,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你的创造者。
无论何时,你首先顾及的都要是他们,即便是我,也不例外·”·青时却突然抬头,青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色泽清澈的像是深海:“可我最喜欢的是父王”他的表情像是要哭了:“我以后不想他们了,父王我只要你”·扶笙不懂对方把自己的话听成什么意思了,低笑一声又冷着脸加重了语气斥道:“青时”·青时呆呆的看着扶笙,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扶笙捏了捏他的脸:“青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的意思只是,沉霄和青涣是你的亲生父母,不管别人对你多好,他们都是无可代替的·这么说,你明白么”·青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扶笙抱着他说道:“你长高了些了,再过不久,我大概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抱着你了。”
青时脸红扑扑的像是小苹果··扶笙放下头,摸摸他的头发:“想好要什么了么”·青时毫不犹豫地说:“我什么都不要”·扶笙“嗯”了声:“真的什么都不要”·青时有些扭捏地把手背在身后,青色的眸子羞答答地左右摇摆:“晚上陪我睡觉……”·扶笙眉毛一挑,他喜静,所以向来是一个人睡的,不过既然是青时的希望,小孩子满足一下也是没关系的:“好。”
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青时顿时小脸蛋笑成了一朵花儿·转身就跑:“晚上去你床上等你”·扶笙低声说:“毕竟是个孩子,对于亲情最是渴望。”
虽然他现在其实也很思念着……那种亲情的味道·没有海誓山盟惊天动地,像是一盏茶,淡淡的味道,却回味无穷·温暖得不可思议··“他出生已经快百年了吧。”
鸿钧的身影在他身边显现··扶笙看他一眼:“可他的的确确只是个小少年·”·鸿钧不答··扶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冷淡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你莫非是在吃一个小孩子的醋”·鸿钧问:“醋”·扶笙不答,早就眼热鸿钧那一头银色的长发,伸手揪住一缕在手中把玩:“不告诉你。”
他的手白皙修长,莹莹如玉,指甲尖端缓缓向中间收缩微显锐利,更透出一抹妖异·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么一双美丽如艺术品的手中含有着怎样磅礴的力量·银色的发丝缠绕在指尖,动作间就给人一种勾引的味道。
鸿钧眼神微暗却是将那缕头发从扶笙手中拿出来··手中没了银丝,扶笙不满地看了鸿钧一眼:“吝啬·小气·”·鸿钧表情不变,银色的睫毛像是蝶翼,微微垂着,半掩着璀璨的眸子:“晚上要去和他一起”·扶笙微微一笑:“又不是和别的男人做什么不可说的事,你急什么。”
鸿钧说:“并未急躁·”·扶笙按着他的胸口将他推抵在树干上:“你这人,满嘴的谎言·”·鸿钧微微歪头,银色的发丝从他肩上滑过,有树叶落在他发间也不介意,他伸手环住扶笙的腰:“晚上陪我。”
扶笙别过头不去看他:“我已经答应青时了·”·鸿钧手指微微用力,扶笙立刻趴在他怀里,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鸿钧又说:“他不是个孩子。”
扶笙有些不乐意:“他明明还小,况且我也应了他,不去陪他就是食言了·”·鸿钧便不说话了··见鸿钧没反应,扶笙微微抬头亲吻鸿钧的唇,放在他肩上的手改为环在他脖子上,这个姿势让他很有安全感。
既然是炮-友,那么在野外来那么一发也是不错的……·这么想着,他直接在鸿钧唇上轻轻咬一口:“喂,要不要做了”·鸿钧不说话,直接反吻住他,力道大得让扶笙一时不禁腰身后倾,然后放松了身体坦然接受这个霸道的吻,对方舌尖用一种不可抵挡势如破竹的气势攻城略地迅速撬开他的牙关,那柔软侵-犯着他的口腔,让他整个人都呈现出被击溃的模样。
他有些喘不过来气··一个吻终于结束·却又在身体的其他处重新开始,那柔软淡粉的唇顺着他的下巴亲吻在脖颈上……·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要低调的……剩下的肉不能再写了不然妥妥地锁ORL,,我会上传到群里,Q群:溟大爷的后宫105229157,不在群里的可以留邮箱我看到会尽量及时发过去……· ·☆、第 22 章· ·扶笙肩上披着鳞甲所化的墨色外衫,脸色虽淡漠,目光却促狭:“师尊,给我生个孩子如何”·鸿钧并未表现出想象中的羞恼,反而是极为认真道:“我并无诞下子嗣的能力。”
这个回答反而让嘴巴坏坏的麒麟之主一时无言·这个时代男女观念并不强也就自然很少有人会有大男子主义,身体上没强势到,嘴巴上也占不到优势,他只好不再说这个而是想着转个话题,然而鸿钧却问他:“你想要子嗣”·子嗣这个问题,扶笙并未真的思考过,这世界灵气充沛,生灵的寿命自然也格外漫长,像他这般天地初开孕育而出的占了“第一”优势的麒麟神兽,几乎与天地同寿。
这么一来有没有孩子便是无关紧要了·况且,他属意的下任麒麟族长沉霄如今和龙族诞下了青时却不愿养育,扶笙也照料了这么长时间,是把青时当亲生骨肉的·于是就更无所谓了。
他不知鸿钧所想,听鸿钧问起便含糊道:“并未有执念·”鸿钧看着他半晌突然把手放在他头顶·扶笙诧异地看他,鸿钧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摸了摸他的发顶。
扶笙微微仰头避开他的手瞪他一眼,鸿钧嘴角微微翘起难以捕捉的弧度又迅速归于平整,白玉般的面庞如同上天精雕玉琢而出,银色的发丝垂于脸侧,那是难以描绘的完美轮廓。
扶笙只觉胸口有什么即将破壳而出却硬是被什么压制··这种憋闷的感觉不知从何而起,又转瞬即逝·收回自己太过炙热的视线,扶笙问:“紫霄宫……你不回去” 鸿钧说:“修炼之人最忌浮躁。”
……所以活该让他们等么··扶笙突然觉得鸿钧那张冰冷的脸下也是有点幽默的··眼中浮现一丝笑意,扶笙扯了扯鸿钧莹亮的银发:“去吧。
我大概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想到青诗,扶笙就有点头痛,他并不擅长照顾孩子,因此每次照看青诗的时候他就会觉得度日如年··鸿钧竟是轻轻叹口气,看着扶笙半晌,淡淡道:“好。”
他眸光一闪,指尖微动几下,谈吐带着从未有过的低沉··“我在昆仑给你留了几件东西·如果讲道之后我未来寻你……你便将它们取出吧。”
他这么说道··扶笙对于未知的事物饶有兴趣:“给我的礼物”·鸿钧沉默片刻微微一笑辨不清悲喜,轻轻摇了摇头··扶笙挑眉,冰冷的神色间挑起一丝艳丽:“不是礼物”他调笑道:“定情信物”·鸿钧依旧是摇了摇头,他顿了顿道:“不可说。”
扶笙也有模有样地摇了摇头眼神带着一丝苦恼:“你这般没有情趣,恐怕也就只有我能受得了了·”说着叹口气,一脸无可奈何·见鸿钧不言语,他又问:“讲道百年千年”他沉思片刻又低声道:“你若是讲了千百年我便要等上个千百年,就不怕我见异思迁”鸿钧目光微闪,依旧诡异的沉默。
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看他似乎也不知要多少年的表情,扶笙皱着眉,凉凉道:“罢了·既然你也不知道,我……便等你吧·百年也好,千年也罢,这就算我们的约定好了。”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天道为证·”·鸿钧淡薄的面容完美似皎月,他沉声道:“小心……罗睺·”·扶笙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他不懂他什么意思,却也没反驳,不在意地“嗯”了声。
鸿钧抬手摸了摸扶笙的脑袋,扶笙正想将他的手拍下来就感觉头皮一痛,鸿钧手中正捏着几根墨色的长发,看着他一脸淡定地把发丝折了又折折成了一撮,扶笙额角青筋凸起瞪了他一眼,低吼一声:“快滚”·鸿钧依旧表情淡淡:“嗯。”
然后那人就真不见了··扶笙看着袅无人烟的海边,胸口心中像是缺了一块··“……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摸了摸被揪了几根头发的那处头皮冷淡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丝微笑:“……傻子。”
时隔许久再次回到了麒麟族内,族中众人对于时不时失踪的扶笙已经见怪不怪,但依旧以极大的热情恭迎麒麟之主的回归·已经解除禁闭的沉霄出落得越发俊秀,他谈吐沉稳举止优雅愈来愈有上位者的气质。
若非修为不够,无人会对他才是麒麟族长的说法感到质疑·不过事实上,如今沉霄的确是族中决策的实施者·扶笙并不是没有想到他在族中权利被分割的问题,虽然他并不管事,但无疑,作为麒麟族长的事实无人可撼动。
即便是管理族中事务多年,无人可比的沉霄也不行·这里是洪荒,实力代表一切·只要扶笙在一日,麒麟们便不敢转投阵营·一来,作为麒麟之主,天地间第一头麒麟神兽,他的精血,气息创造了最初一代麒麟,他是名至实归的祖先。
二来,血统上的压制·正因为所有一代麒麟皆出于他,这也束缚了它们永远无法在修为,实力上超越他··或许一代代的繁衍下,原本的血缘慢慢被化开,可在扶笙压倒性的力量下,沉霄最多只是个代言人,麒麟们会尊敬,敬畏沉霄,却不会因为沉霄反抗它们的先祖。
说到底,麒麟之主玄麒,不仅是它们的父,也是它们最大的靠山·没了玄麒,龙凤不会再忌惮麒麟,走兽不会再以麒麟为尊··何况,扶笙在管理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他需要一个代理人,作为一个男人没人会抗拒权利,他只要保持战力,麒麟一族以他为树的同时,他也以整个族为山。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有时候一个人单干还真不如找一堆帮手一起战··没有了鸿钧的陪伴,扶笙很快沉寂在修炼中··期间第一次睁开双眼时,是因为沉霄带来的一则消息。
彼时青时也长成了少年的模样·沉霄神色平静道:“据闻龙凤两族陷入了生死博弈中,已是两败俱伤,然而……战斗依旧未停止·”·想必是打红了眼了。
扶笙伸了个懒腰,勾了勾手指,乖巧坐在一旁的青时眼神一亮凑了上来·扶笙摸着他软软的头发,慵懒道:“鸿钧在三十三外天开辟道场讲道,洪荒众大能已经前去听道,皆未搀和龙凤大战之中,待龙凤战罢……”剩下的话他并未说完。
但话已至此沉霄必定也是懂的··青时却突然问:“父王为何不去”·扶笙被突然这么一问:“嗯”了声,随即道:“我不想去。”
青时意外地看他半晌然后眸色微黯,面色复杂一瞬又笑道:“父王若去了,我怕是无论如何也要去的”·扶笙摸着他头发的手一顿加重了手劲道:“三十三外天可不是什么人都到的了的。”
曾经去过紫霄宫,他自然知道其中的蹊跷·看似平静的宇宙中时空洪流错综复杂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被绞碎,更何况出了洪荒世界便会涌上来的宇宙威压,修为没有大罗金仙或是有什么特别的防御法宝还真不容易安全到达。
青时听他这么说,少年时期雌雄莫辩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说:“反正父王要是去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会去的·”扶笙刚想扶额以表无奈,边听沉霄淡淡道:“少年无知,修要胡闹。”
……说得好·扶笙在心中默默补刀··青时看了沉霄一样表情有些纠结,最终哼了声一头埋在扶笙怀里··沉霄的表情不可见的青了青。
扶笙低头看了眼突然变成羞涩小南瓜的青时,面色冷冷地推了推——没推动··扶笙如今依旧是十八九岁,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面容,身体,青时这些年却是长大了不少,诚然一副十四五岁的少年模样。
如今再被他抱着……已是有些不太合适··扶笙觉得,应该就这事和青时谈谈人生··沉霄退下后·扶笙扯着青时开了头,向来面色冰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青时,你如今不小了。”
青时面色无辜地睁着水灵灵的青色眸子:“”·毕竟是从小带到大的孩子,比起沉霄,对于青时他照顾了许多·一方面是沉霄的孩子,一方面这个孩子确实长得玲珑可爱惹人疼。
扶笙突然觉得这么做有点伤人,可青时……毕竟不是个小孩子了·他心肠硬了硬冷冷道:“你看其他麒麟如你这般大小已经与父母分开,不是独自修炼,闯荡,就是已能自给自足,自立自强。
你这般……便是女孩子也要比你成熟的多·”·青时见扶笙开启严父状态,焉焉低地着头听训·等扶笙说完了,他才怯怯抬头:“可我修为比他们高。”
他眼睛转了转:“众生以强者为尊,父王你当以修为能力来进行对比·”一句话说完,他挺起腰板道:“我比他们厉害多了·”·扶笙被堵得哑然。
青时说得的确没什么错的地方,如果是现代社会,他倒是可以以各种理由例子对青时进行教育,可这洪荒……这个连草船借箭这个被用烂的梗都没有的洪荒他还真……没法反驳。
见扶笙不说话了,青时踌躇一瞬又说:“不过如果父王不喜欢的话,我一定会改,父王,青时哪里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么”·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扶笙定定的看着青时。
如果说“不要随便泪汪汪”“不准躺我怀里”这些话题,他是不是又会说“我属性是水/我难过”“我累了/因为你是我父亲”这类话……然后他再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要像大男人一样坚/挺”·(╯‵□′)╯︵┻━┻摔这洪荒现在根本就没有男女身份不平等的现象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_(:з」∠)_· ·☆、第 23 章· ·龙凤之间的争斗持续了史无前例的久远时间,战火殃及了大半个洪荒世界,位于修为金字塔顶端的祖龙盘凤像是对方吃了自己子孙一般拼了老命的对轰,其率领的大部队也是杀红了眼,各方大能几乎都赶去了天外天的紫霄宫听道,即便有剩下没去的,也多不敢触及龙凤的嚣张气焰。
毕竟再刁刁的,也拼不过人家一家老小,何况还真没什么可以和两者相抗衡的强者··这时的大荒世界,是龙凤的天下··而不知何时退隐到某处的麒麟族则是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鸿钧的讲道持续了百年之后的某一日,扶笙修炼稍有突破至下一层的趋势,这座海外灵岛迎来了许久不见的贵客··罗睺站在海边久久没有动作,只是望着海天一线即将没入水中的太阳不语。
用戳破真相的话来说,就是发呆·他此时穿着一身黑色衣衫,整整齐齐,精致的深红色纹路勾画着魔魅而深奥的阵法,精美又低调,胸口的衣领是微深的V字形,露出小片结实的蜜色胸膛,罗睺并未束发,直直的墨色发丝在胸口打了个圈,慵懒而随性。
血红的眼睛被垂着的浓密睫毛半掩着,一副看夕阳看得快要睡着了的姿态··扶笙叹了口气消失在打坐的内殿,身影重现在罗睺身后··“你怎么又赶在我修炼的时候……”走上前转脸看向罗睺话还没说完就见罗睺脸色有些有些苍白,虽是嘴角微翘却难掩伤重的样子。
细细看了下,果然见他袖口处暗沉的一片·鲜少看到罗睺这个样子,扶笙微微皱了眉头:“你受伤了·”·罗睺随意地摆了摆手,眼神的煞气缠绕不散,他笑了笑:“前段时间可是一直被龙凤追着打。
那两只小畜生也是有两把刷子的·”·扶笙默然·和龙凤一个阶级的麒麟按照罗睺的想法看大概也算是小畜生··“你干了什么让龙凤追那么紧”扶笙很好奇,他们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
罗睺挑了挑眉,邪气的面孔上浮现一抹意味难辨的神色,他道:“可记得那颗蛋”提到蛋,罗睺弯了弯血红的眸子,嘴角微翘,似乎回味了下,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唇:“味道很不错吧”·扶笙想到那颗让他无言的蛋有点心塞。
脑子瞬间联想到龙凤,嘴角一抽,瞪着罗睺:“那颗蛋……难道是”·罗睺腼腆地点了点头:“是祖龙的蛋·”说完状似无奈地晃了晃头,深色的发丝也跟着晃了晃,他语气轻描淡写:“可惜火气太旺,我便去盘凤那里借了个蛋冲一下。”
扶笙竭力掩饰一脸吞了半只苍蝇的表情:“借”·罗睺点头:“嗯·吃完我就把他们的蛋壳全还回去了·”眼神流转间邪气四溢,他欢快地说:“不过手一滑,放错位置了。
真让人悲伤·”·……对不起,从你脸上我看不到一点悲伤的样子··“祖龙和盘凤也是对彼此双方积怨已久,脑子不灵光还以为是对方吃了自己的蛋。”
罗睺脸上露出一抹圣母的微笑·“都是自己人,何苦这般互相伤害·”·扶笙只想扶额·原来龙凤大战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说起来自己也是吃了蛋的。
·他一脸麻木地看着罗睺:“没有把我供出来还真是谢谢你了啊”向来冷冰冰的脸上难得透出了些烟火气息··罗睺却不提这事了,视线停在扶笙面上问:“你之后……是如何解决的”·乍然被问到这件事,即便是惯来表情稀少的扶笙也禁不住变了脸,嘴巴抖了抖还是说不出口是找了目前在紫霄宫讲道的亲亲师尊解决的。
于是他移开视线:“问这做什么·难得聚一次,进来小家伙们酿了些好酒……”·还未说完,就被罗睺微微放大了些的声音打断:“是鸿钧”那声音冷得出奇,让扶笙忍不住将视线又转到罗睺身上。
血红色的眸子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安静地诡异·不知为何,竟让扶笙升起一丝惧意·然而很快就反应过来,为自己怯懦的想法感到羞耻惊讶,他正了正神色,也不反驳了,心里却依旧带着几分忐忑:“是。”
罗睺血红的眸子似乎暗了些,声音里的活跃也变得低沉:“所以那些传言竟是真的”·扶笙犹豫了下,想问他是什么传言,但想想大概也就那些东西,便干脆道:“是。”
罗睺沉默半晌却是突然爆发一般笑了,他目光定定的看着扶笙:“你竟相信他”他逼近一步,像是踏着滚滚黄沙般沉重,带着势如破竹般的尖锐煞气,可很快就收了回去。
“别开玩笑了,立刻和他划清关系吧·不不不·”罗睺露出诡异的微笑,血红的眸子亮晶晶:“你应该和我一起,杀了他·”·看着仿佛狂化疯狂的罗睺,扶笙微微后退一步,蹙眉:“你怎么了”·罗睺收起笑容,低低道:“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他直直地看着扶笙,笑得眯了眼:“我和他同为洪荒诞生前就生存在混沌中的三千魔神之一·盘古亦是·”扶笙虽是惊讶却并未插嘴,暗想难怪两个人力量都那么逆天。
罗睺说:“当初盘古开天,洪荒初现,然而创造一个世界的时空洪流远比洪荒之外——譬如前往紫霄宫的那层能量乱流要来得暴虐,残酷地多·瞬间,三千神魔几乎尽灭,我与鸿钧……便是截取一线生机,逃过了那场浩劫。”
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这是扶笙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罗睺顿了顿,表情却露出嘲讽:“我那时并不知,天道……”他笑了笑,更显嘲讽,嘴角却是溢出一丝血迹,随手抹了抹道:“天道是不允许混沌魔神留在这洪荒世界的。
故而……”他突然大笑一声,血液止不住从口中溢出·扶笙瞪大眼睛,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后背微微发冷,他上前握住罗睺的手腕,沉声道:“别说了,你的伤…”罗睺却挣开他的手,然后反握住手腕,抿唇笑道:“我知道你能察觉到我们之间有些不同。
因为我选择与天道背道而驰·”他的手微微收紧,扶笙能感受到手腕几乎被扼断的力道,却不敢挣扎,罗睺的脸越发苍白,生怕一用力对方就会倒下来··罗睺的微笑加深,扶笙感到背后的寒意更胜,只听罗睺说:“说完了我,再来说鸿钧。”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扶笙一样松了手,身体微微一晃靠着扶笙,手臂换过他握住肩膀,扶笙一僵,忍着没挣开,耳边凉凉的声音说:“和我不一样·那家伙的选择,是合道。”
最后那个词像是一根刺一样扎的他手指颤了颤,罗睺还在说:“你大概不是很明白合道的概念嗯,总之,说浅些就是,以身合道,从此便为天道化身。
替天行事……”他血红的眼睛像是绝美的宝石:“……断情绝爱,斩断一切七情六欲·”·扶笙嘴巴动了动,顿了几秒,才慢吞吞道:“若是合道,忘了我们之间的事也无妨,不过相忘罢了。
这有何难·”况且……对于鸿钧,只有最初的那种热情,很久之前他对于鸿钧便没什么念想了,如今也不过是炮-友关系·没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大概,对于鸿钧并没有多眷恋·突然想到鸿钧走之前,说得那句话··“我在昆仑给你留了几件东西·如果讲道之后我未来寻你……你便将它们取出吧。”
他这么说道··那时候,鸿钧的意思,或许就是合道之前的……告别·可笑他还当鸿钧是给他留了礼物,不……分手礼物大概也算是礼物。
扶笙如是想·心里却止不住的闷疼··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总觉得,在还没厌倦的时候就要相忘……有点舍不得··他低着头想着。
罗睺听了他的话却是低笑:“呵·可若他不肯放过你”扶笙抬头,有些怔忪·罗睺喘了口气,空出一只手按着胸口·原本有些转好的伤似乎又犯了,似乎是内伤,身上丝毫看不见血迹,只从罗睺最近还未干涸的血迹能看出伤的不轻。
“什么意思”·“龙凤大劫·”罗睺抬头望着海平面已经开始下坠的太阳,微微抬手挡了下,侧脸微笑看向扶笙:“龙凤麟三族,何以你麒麟独善其身三族势大,称霸于洪荒,左右大事,如今龙凤以步入灭族的正轨,麒麟……”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扶笙却觉得被连连刷新三观,寒气已经从脚底侵向新窝。
“即便麒麟隐居到死,天道也不会放过你们·目标太过庞大,只要麒麟族在一天,天道就不可能忽视不管·龙凤气数将近·下个目标,就是你。”
罗睺语气轻柔,脸侧的黑发暧昧地垂在凸起的精致锁骨上,他微微一笑,性感地不行,可扶笙却觉得他像是个恶魔·从地狱浴血而来的恶魔··“我很好奇,到时候,来终结麒麟气运的,是天道,还是鸿钧。”
扶笙沉默地看着罗睺·寒气冰冷入骨·可这时候他却终是平静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鸿钧真得代替天道……那便战吧。
只是他现在更好奇的是,鸿钧留给他的,究竟是什么··罗睺却是慢慢站直了身体,目中盈满笑意,对他伸出手,五指摊开:“可我们才是一个阵营的·你愿意来么。
堕入魔道·”· ·☆、第 24 章· ·那双手皮肤细腻,五指修长,完全看不出其中有多大的能量·可扶笙清楚地知道,其中的力量,可翻云覆雨,扭转乾坤,所向睥睨。
目光移到罗睺的脸上,扶笙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清浅地转瞬即逝··“你的伤,真是祖龙盘凤做得”·罗睺笑了笑:“不是。”
扶笙沉默地看着他·罗睺语气一转,轻飘飘道:“放心,他比我还活蹦乱跳·”这个他,自然是你懂我懂大家懂·扶笙却不太明白了:“为何这个时候和他……”·罗睺微微歪了歪头走到一边一块稍平滑的岩石旁坐下,后背靠着湿润的石块也不嫌难受,他喘一口气,依旧挂着懒洋洋地笑容:“我会建立魔道,与天道背道相驰。”
他说:“你没得选·天道不会放过你·”·扶笙不喜欢罗睺这种肯定的语气,因为事关他的人生,那种压迫、强制地说法让他很不爽,可这的确是事实。
很久之前就感觉得到韬光养晦的必要性·他也想称霸洪荒,带着小子们攻城略地成就一方霸主,可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深知洪荒神话中天道的屌炸天。它无形无体却不处不在。想到这里,他脑中有一种想法一闪而过,便脱口而出:“你这会儿伤明显在恶化,加深。
是因为天道”·罗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非洪荒生灵,所知所讲虽仍受天道监视却没有土生土长的管辖严密·故而惩罚也不痛不痒。”
说着他露出一丝暴虐的神色:“早晚办了它”·扶笙想,天道无形,你怎么办·像是知道扶笙所想,罗睺懒洋洋地睨他一眼:“待我突破,魔道立,创魔界,区区天道,何足为惧。”
扶笙冷淡地面孔依旧无甚表情,他拿出白骨扇摇了摇,缓缓道:“那也是你成功时候的事了·”罗睺抬起血红的眸子瞪了他一眼·扶笙扇面半掩着面,促狭道:“你越来越像只小兔子了。
可惜毛是黑的·”罗睺不懂他奇异的理论只是哼一声不语,盘腿打坐起来··扶笙转手扇子扔进空间,运起灵力帮助罗睺恢复伤势··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堕入魔道的事两人终是谁都未提。
可扶笙知道,那只是迟早的事·就像罗睺说的那样,他没有选择·鸿钧……鸿钧是如何想的,他不知道·不过或许下一次见面,便是以敌对的态度也指不定。
鸿钧说,待讲道结束,未来找他就去取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扶笙甚至想过要不要提前去看一看,可还是忍住了·或许两人终究会分庭抗衡,可是……扶笙相信,现在,鸿钧……大抵是不会对他出手的。
原因……只能说是预感··罗睺在麒麟领地待了不少一段时间,两人以修炼为主,常常论道,扶笙倒是颇有收获·每当两人有分歧时,罗睺总是一脸似笑非笑,扶笙也是个不易发怒的脾气,倒也吵不起来。
这么一来,自鸿钧讲道开始,已是五百年··海外灵岛四季分明,甚至比起洪荒中部陆地还要明显,因此冬季很冷·好在这点冷空气对于修炼者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一层灵气覆在体表,便可当做室外空调用。
扶笙却是习惯在冬季裹成球,围着又一个扑街在罗睺粗暴武力下的貂妖皮毛制成的披风,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细密清晰的脚印·天色微暗,寒风萧瑟· 难得遇到那么大的雪,扶笙微微抬头,看到纯白的雪花以一种曼妙的姿态飘落,当碰触到灰白的披风毛领的时候又以极快的速度融化,难得悲春感秋了一番。
之前罗睺的那番话这五百年来他没有去证实却深信不疑,因为他知道按照天道的意愿,麒麟一族绝不能留·可他又不愿如此守株待兔·天道如今的代言人是鸿钧,一旦天道有指示,鸿钧就会二话不说遵从指令。
合道合道,以身合道,那时候想灭了麒麟族的,又到底是谁·鸿钧……这个人必然不会被私情蒙蔽··……感觉自己有些胡思乱想,扶笙烦躁得揉了揉脑袋。
“父王·”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已经成长为小小少年的青时步伐轻松地走过来,看见少年青葱的朝气,扶笙不免感叹自己其实已经很老很老了,心情却是有了起色。
不管怎样,麒麟族他是保定了,他虽无法与天道抗衡,可日后魔道出世,便是投身入魔,也不愿被天道清理掉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他重生了这么一回,这命必要握在自己手里。
而他的族人,他的血脉也要在他的荫蔽下茁壮成长·这么一想,心境顿时有了突破·扶笙冰冷的眉目也因此微微舒展·青时不明所以,问:“父王有什么开心的事么”·扶笙只是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扯出一个极浅的笑意:“你来了,所以我很高兴。”
之前窝在青时袖口里的黑蛇顺着扶笙的手慢蹭蹭地爬上去最终在扶笙脖子处缠了两圈占据着地盘··骤然听扶笙这么说,青时一脸莫名,但仍是开心·他语气有些激动,面容充斥着年轻人的神采飞扬:“……今天我和沉霄比试割下了他一截头发”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撮发丝:“喏”·扶笙微微动了动眉毛,青时和沉霄的感情很是生分,或者说沉霄单方面看青时极为不顺眼,几乎快到了看见就扭头走的地步。
而青时……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扶笙觉得,作为一个孩子,他内心一定还是对那份亲情抱有憧憬·可不管从哪头劝说,双方都是一副“我不认他”的态度着实让扶笙头疼,提了两次两人都不当回事,扶笙也不多管闲事乐得清闲。
反正青时被他养着也没什么关系··在这种状态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青时开始乐衷于挑战沉霄·虽说屡战屡败却屡败屡战毫不气馁,这般坚持不懈的态度下,实力自然是大幅度的提升,再加上血统优秀,在同龄人中,实力绝对处于顶端,对于青时的邀功,扶笙报以赞赏:“嗯。
不错·”他又问:“青涣回来了么”龙凤大战的时候,青涣终究还是没忍住放着族人不管,藏匿了身份参与了战争·至今没有消息。
“未曾·”沉霄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衫走上前·他看也不看青时,注视着扶笙道:“族长,狐王玉面传来消息,不日后来访·”乍然听到狐王玉面这个名字,扶笙没反应过来,却听沉霄又道:“当初青时不慎落入狐族手中……”话未说完便是冷冷地看了青时一眼,随即不再言语。
这么一提点,扶笙也就想到了,狐王玉面……倒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数百年未见,玉面依旧是风华不减·冰肌玉骨,媚骨天成,一双眼睛似乎会说话,眸光流转处,醉倒一片痴男怨女。
·——果真一把人形大杀器··未等扶笙开口,玉面已是蛇腰一摆,凑到扶笙面前:“哦呀,玄麒道友,你我而已这么久未见,可要好好交流一下感情才是。”
扶笙嘴角微动,微微后退一步,想避开玉面的那番黏糊劲·玉面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被人解决的小角色只见她毫不客气地顺势扭了下-身,靠在扶笙身上:“这次奴家来可是要告诉道友一件好事情的~”她尾音微微上扬,勾人心魄。
扶笙也不矫情了,怎么说都是个妹子,温香软玉谁不喜欢,不要白不要,这么想着也就随她去了,听玉面这么一说,扶笙挑了挑眉慢慢道:“哦不知是何事”·玉面柔柔地笑了笑:“龙凤的战争殃及了整个洪荒,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他们玩的太厉害,以至于日后怕是后继无力退出霸主地位了。”
扶笙配合地低笑一笑:“所以”·“新一任的霸主……你不好奇”玉面突然靠近,一张清纯的脸骤然放大,扶笙却是极其淡定:“为何要好奇。”
玉面琥珀色的瞳孔如同一汪春水,她笑着点头:“说的不错,不需要好奇·结局已经注定·没有了龙凤的搅合,洪荒霸主对于道友来说自然是手到擒来。”
扶笙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不作言语··却不想对方突然面色正经道:“我们做笔交易如何一个对道友来说有利无弊的交易·”·扶笙被挑起了兴趣:“哦”·玉面也不绕弯子,直言:“狐族愿臣服于麒麟之主,无论对手敌人为谁都愿化作无往不利地锐箭,要求仅仅是恳请道友能让狐族与麒麟一族共同在这做灵岛休养生息,危难时伸出一臂之力。”
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扶笙却是冷冷一笑:“说事有利无弊,不如玉面道友告诉我,何利之有”·玉面说:“狐族虽不比麒麟一族强势却也是一方霸主,绝对是一把有用的剑刃。”
扶笙淡淡道:“道友莫不是认为还有什么人能让我族溃不成军难以匹敌”·玉面摇摇头:“玄麒道友误会了·多话不多说,道友不妨好好考虑一下。”
她微微一笑,琥珀色的瞳孔异常闪亮··扶笙自然知道收下狐族好处很大,可他此时必须要像步步为营,谨慎行事,以玉面的性子,这提议下必定是有原因,甚至阴谋。
他需要知道玉面这边轻易归顺的原因,刚想旁敲侧击便见玉面眸光一闪,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副饶有兴致地表情··“或许,玄麒道友你还可以拿回你遗失的一部分记忆。”
 ·☆、第 25 章· ·他醒来的时候身上裹着一件火红色的披风,迷茫地眨着眼,他用胳膊支起身子,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他也不介意··脑袋昏昏沉沉的,胸口有一阵难以言语的压抑,烦躁。
他坐起身,身子微微后倾,却意外地靠在一具不算柔软的身躯上·他疑惑地回头便看到身后一人正闭目打坐··尽管他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但奇怪的是他竟然知道很多很多常识……比如身后这个人的发色是银色。
比如他坐着的是很普通的蒲团··比如这个人是男人,可他的相貌已经完美到脱离了性别的束缚··似乎是被他靠着的举动吵醒了一般,男人挣开了眼·那是一双……颜色极为浅淡的银灰色眼睛。
甚至磨灭了情感般淡薄的色彩··他犹豫了下,还是问了:“你……知道我的名字么”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男人定定的看了他一瞬,才道:“玄麒·”·他想,这个名字并不是很熟悉甚至有点陌生·可看这人的神情,并不像是在骗自己的样子·于是他便承认了这个陌生的名字。
下一瞬,他又觉得不太礼貌,便又问:“……请问你是”·男人不知在想什么,银色的长发随着他微微侧头的动作滑在胸前,让他有种伸手抚摸的冲动。
像是才发现他的询问,男人淡淡道:“吾名鸿钧·”·“鸿……钧·”玄麒轻声念了念这个生涩的名字,伸手摸了摸脖子,抬头看着鸿钧:“能帮我倒杯水么……鸿钧。”
“……”鸿钧诡异地沉默了一瞬·玄麒一脸纠结:“我大概是睡了太久,嗓子有点疼·”他顿了顿又说:“……大概是太久了,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鸿钧最终还是没给他水,而是给了一粒丹药,效果确是好的没话说,刚咽下去,酸辣刺疼的喉咙就像是被雪水润泽的干涸土地一般舒服··或许第一眼看到的是鸿钧,故而产生了雏鸟情节。
只要鸿钧不在身边,玄麒就觉得心里格外不安·甚至不知道不安什么,只知道他不想离开鸿钧身边,必须要在能看得到他的范围内才能觉得心底平静踏实··因此往后的日子里他亦步亦趋地跟着鸿钧。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个山洞·说是山洞,里面也没什么设施,可法阵却是不少·一般的人想闯进来还真是不容易··对于能看出来有法阵存在,玄麒自己也是吃了一惊。
他觉得自己身份可能也不简单··于是某一天他终于忍不住问了:“鸿钧,我是什么人”·鸿钧说:“你不是人·”·玄麒总觉得他被骂了:“那我是什么”·鸿钧说:“你是麒麟。”
玄麒暗想这不科学,争辩:“这不可能,我明明是人的样子”·鸿钧却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看着他,说:“洪荒大世界乃是由混沌时期盘古大神开天辟地而生,万物以盘古躯体之貌为本源而化形。”
玄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不对··鸿钧不吃东西,可玄麒却总觉得不吃东西不舒服·鸿钧说,修真之人不应有口腹之欲……鸿钧还说洞穴外面看上去很肥很好吃的鱼不能动。
……玄麒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憋成一块石头精··洞口守着的两个小娃娃一个叫昊天一个叫瑶池,每每看到他总要抖一抖然后低着脑袋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似乎很怕他的样子。
·这天玄麒没忍住就说:“我又不会吃了你们·”·结果那两个孩子瞬间双双变成白鹤紧紧地靠在一起掉了一地的鸟毛·玄麒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到洞穴。
鸿钧的洞府太没有生气,玄麒每隔一天都从外面摘一些野花进来,插进一个泥土捏造的丑不拉几的瓶子里当装饰·时间久了就有点心塞塞·因为这些野花晚点换就会凋谢的很厉害。
鸿钧只在最开始说了一句“花草皆有灵”的话外再也没过问·玄麒看着他无情无欲的面瘫脸总想看看他波动的样子··一有这种想法,就根本停不下来。
鸿钧平日里都会静静打坐,一般这个时候玄麒会在外面晒太阳,然后研究一下附近结的葡萄如何制成酒·基本上采集到的葡萄最后都会进入玄麒肚子里··玄麒数次吆喝鸿钧一起吃葡萄,可惜都被对方冷漠地看也不看地拒绝。
说起来最开始醒来的时候面对鸿钧的冷淡甚至冷漠,玄麒是有点小怕的·可相处一些天之后,他发现,鸿钧对他有一种微妙的隐忍·即便玄麒有时候干了什么会惹他生气的事,他也不过是沉默不语不闻不问。
只是这种放任使得玄麒对他的畏惧几近消弭··怕个鸟,最多揍我一顿·玄麒想··然而事实上,就算玄麒偷偷揪他一根头发研究鸿钧也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
可怕是可怕但终究没有对他做什么··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打也不打骂也不骂,有什么好怕的··玄麒乐呵呵地抱着一大串葡萄回了洞府··洞穴里的鸿钧依旧是在打坐。
今日的鸿钧还是这么英俊·玄麒又拿着镜子孤芳自赏地看了看自己的脸·叹息·还是太年轻··鸿钧很少开口,因此经常是玄麒自答自话。
正剥着葡萄皮自虐地往嘴里塞,酸的牙疼时,鸿钧睁开眼:“你的伤姑且算是复原了·”·玄麒觉得自己吃嘛嘛香倍儿壮完全没有哪里不对劲根本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嗯……大概吧·怎么了”·“你该回去了·”鸿钧淡淡道··玄麒心里很不是滋味·鸿钧的话摆明了要赶他走。
玄麒想了想,大概是这些天鸿钧忍耐都堆在一起报复回来了·结果就是赶他走人··于是他磨磨叽叽地蹭到鸿钧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即便是这种姿态也无法生出压迫的气势。
他颓败地叹了口气:“我要是哪里做错了你说,我改就是·”·一想到被嫌弃,要被鸿钧甩开,玄麒就一阵不爽,有点小难过以及……惶恐。
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鸿钧·实在不想离开他··他把他当做父母看待··“你是麒麟之主·”鸿钧说:“在其位,尽其责。”
”玄麒有些惊讶·原来自己来头这么大,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回去吧·”鸿钧淡淡说道,复又闭眼。
玄麒看着他淡漠的脸,完美如神祗的面庞没有一丝瑕疵,冰肌玉骨,肤如凝脂,吹弹可破,鬼斧神工……似乎所有的褒义词都可能用上去·可对方冷淡的反应实在让他有点心塞。
人总有一种心态·如果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相等的回报,便会觉得愤怒,不甘·所以理所当然的,玄麒也恼火了··只是对方毕竟是鸿钧,即便发火,也要忍耐。
玄麒便压抑着怒火,努力让自己淡定,淡定,再淡定··“我连路都不认识”他说·话一出口就是掩饰不住的火气··鸿钧并未睁眼,道:“昊天瑶池会指引你。”
卧槽·玄麒心中浮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知的国骂,牙齿紧咬·面对鸿钧不能来硬的·于是他改变政策,蹲下身伸手拽了拽鸿钧的袖子··他想着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但又难以组合出来,也就干脆的放弃,直接嘴上示弱:“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说着说着就觉得有点委屈:“我什么都忘了·我现在唯一的记忆只有你·”·或许之前他很厉害,可他现在只是个法术不会,甚至化形都不懂的普通人。
离开鸿钧的保护或许走不了几步就被山精野怪吞的骨头都不剩··鸿钧伸手欲收回自己的袖摆·玄麒愤愤地紧拽着不放·看鸿钧终于睁开了那双银灰色的浅淡眼睛,他瞪着眼睛和他对视。
表情执拗··“……是我的问题·”鸿钧嘴唇微动,玄麒似乎隐约听到鸿钧轻微的叹息··“我会教你基本的术法·”鸿钧说:“待你有自保的能力后。
便离去吧·”·玄麒眉眼弯弯,笑容单纯而夺目··鸿钧微微低眸··玄麒说:“我要拜你为师么”·鸿钧说:“你我并无师徒缘分。”
说话间,微风微微拂过,他将有些遮挡住眼睛的银发理到耳后,举止优雅,仪态端庄··玄麒不懂这些玄妙的东西,只是有些失望,在他心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已经把鸿钧当做父亲看,当然更希望能拜师··之后,鸿钧开始教他一些基础的法术··“我该如何化为原形呢”玄麒对于自己的本体很是好奇,之前也曾试过,可始终不得要领,难得有鸿钧指导,玄麒忙问。
“一般万物化形除去所需要的修为外,还需要足够的灵气·你本身若非……当为洪荒大能·故而只需运行内府灵气扩散开于肉体,即可进行幻化。”
“内府……”玄麒低声呢喃,然后不好意思地请教:“内府在哪”·鸿钧抿了抿唇,眼神平静:“丹田气海处。
乃是灵气汇聚之地·”·玄麒还是茫然,好孩子开启不懂就要问的习惯:“鸿钧……丹田气海处在哪里……”·鸿钧神色淡然:“脐下三寸。”
“脐下……三寸……”玄麒伸手在自己肚脐下方比划,而后面色爆红··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回忆杀憋到现在终于出来了……有亲知道这是哪一段么23333· ·☆、第 26 章· ·按照鸿钧的方式,尝试的过程很轻松。
灵气充斥全身,四肢着地的感觉很是奇特·玄麒尝试着动了动尾骨,修长如同流苏一般的尾巴随着意念轻轻摆动·他走了几圈就撒欢地蹦跶到溪水边,然后被自己的本体帅呆了。
·水面映照出来的身影全身覆盖着幽深如墨的鳞片,隐隐看到其间暗色流光转动,阳光在光滑森冷的鳞片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辉,却无法掩盖那双淡紫的兽瞳中的冷然。
墨色麒麟四肢健壮修长,关节处纯白皮毛形似流云,利爪萦绕着黑色灵气·覆盖着鳞片的尾巴顶部覆盖着一层鬃毛,至尾尖骤然蓬松,极似龙尾·微微晃动麒麟头部两根龙角还稍显圆润,獠牙也不是非常尖利。
隐隐露出并不是很成熟的样子,不过即便如此仅仅是那么站着也仿若踏炎神兽,威风凛凛··玄麒来回晃悠了几圈,看够了就蹦跶到鸿钧身边,用尾巴扫了扫鸿钧的小腿,然后围着他转了一圈:“看,我成功了”话中难免带着一分兴奋,一分自豪。
鸿钧冷淡地嗯了声不作评论·玄麒不悦地在他身边后退弯曲前肢支起摆出坐姿面对鸿钧·他化形后体态并不是很庞大,仅有狮虎般大小,蹲坐着也需要抬头才能和鸿钧对视。
他看着鸿钧并不掩饰心中的不忿:“鸿钧你好生敷衍·”·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鸿钧自然不会搭理他的心情,只是转身欲离开·玄麒站起身蹦跶过去一嘴叼住鸿钧的衣摆含糊道:“你就这么个反应么”·鸿钧脚步顿住低头看他,神色冷漠:“松口。”
玄麒更用力地咬住:“不放·”·鸿钧微微眯眼,银灰色的眸子里不含一丝情感,可玄麒似乎在其中看到深藏的杀气……他稍稍有点后悔之前的挑衅,忍不住后退了两小步却不想对身体掌控得并不熟练以至于四肢不和谐地绊住了,口中还咬着的衣袖质量自然没得说,但洪荒三大巨头之一的麒麟之主原形牙齿又岂是那么不给力,于是那不知名料子制成的衣袖意料之内地被獠牙穿破并且随着玄麒不稳倾倒的身躯被无情地划拉开。
黑色的麒麟呆呆地坐在地上,口中的牙齿上还挂着一块白色的布料··玄麒转了转眼珠,垂下脑袋,抬起爪子想要把布料扒拉下来,就听到一把清冷的嗓音:“我的衣服……好吃么。”
玄麒脑袋埋得更低,声音也细细的:“嗯……还不错……”他说话的时候偷偷转着眼珠偷偷看鸿钧的表情,却刚好对上那双冷淡地银灰色眸子。
“……”·玄麒耳朵耷拉着,拖着身子挪过去,低声道:“……你……你还是揍我吧·你现在这表情怪吓人的。”
鸿钧沉默着,玄麒觉得一股压力从鸿钧的方向传来,难得有点惊恐,半晌他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趴在地上翻过身,肚皮朝天,眼睛一闭:“不就是一件衣服么别这样嘛,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还不行么,你快揍我啊”他想着对方不说话一直沉默这个样子实在太恐怖,还不如皮带抽一顿爽快。
嗯……皮带·脑子一打岔,就忘了旁边鸿钧,玄麒开始思考皮带是什么个东西··口中有什么东西在动,玄麒一怔就看鸿钧已经蹲下身,手里持着一片雪白的布料:“张嘴。”
他淡淡道··玄麒呆呆地张开嘴,布料被轻松地取下,他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鸿钧甚至忘记起身··取下布料,鸿钧站直了身体,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举动轻轻晃动,像是一道波光粼粼的瀑布,夺人眼球,而更夺目的是那张巧夺天工的面孔,面孔上银灰色的眸子在阳光下越显清透,鸿钧动了动唇,淡淡的肉粉色看上去很舒服:“下次不要在别人面前打滚。”
玄麒不懂他为何突然说这个,却反驳道:“我没打滚”·刚说完又问:“为什么”·鸿钧已然转身回洞府。
玄麒一翻身小跑跟上去:“鸿钧鸿钧你不要勾起我的好奇心就不说了呀到底是为什么啊”鸿钧半边衣袖残破,可身影却不见丝毫狼狈,如同冰雪中挺立的一株腊梅。
傲骨天成··鸿钧依旧没有回应,玄麒说:“你再不回答我我就把你另外一边的袖子也咬下来”鸿钧步伐止住侧过脸看他·玄麒忙停住脚步一脸胜利者姿态傲然对视。
银发的男子声音清冷又平淡,玄麒不得不承认,鸿钧有一把极为动人的嗓音,清澈中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只有在面对主人或是表示臣服时,才会将最为脆弱的肚腹暴露出来。”
玄麒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常识,对于这个世界,他始终是个懵懵懂懂地赤子·他说:“这么说的话我刚刚也可以算是对你臣服啊”·鸿钧却是极快地开口,语气甚至带着一分他不能理解的命令:“你不该臣服于我。”
玄麒不屑地哼一声:“开玩笑而已,我以后可是要成为万兽之王的男人,我要让所有人跪拜于我视我为他们的神灵”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已是规规矩矩地四肢着地而立,淡紫的兽瞳坚定难掩其中生来既有的尊贵傲气。
“不错的目标·”鸿钧道··玄麒眯眼:“那是自然·人生总要有那么一个目标·”·鸿钧说:“你可知执着与此并不是什么好事。”
玄麒突地叹了口气:“我只知道这个目标大概不太容易·”·鸿钧挑了挑眉难得声音带出一丝情感,疑惑:“哦”·玄麒蹲坐在他面前:“我能感觉到你很厉害……你说我是麒麟之主,应该是很强大的,可在你面前……我感觉不到强者应该有的自信。”
他郁闷的盯着鸿钧看··鸿钧似乎嘴角微微勾起,正当玄麒以为自己看错的时候又恢复原本的平稳的弧度:“你说的不错·”·玄麒想了想:“反正你要教我基本的保命术法,不如帮人帮到底把你会的都教我咯”·鸿钧眯了眯眼:“野心不小。”
玄麒乐呵呵地笑:“反正你这么强,我既然学你的东西肯定没有本尊厉害嘛”·鸿钧摇了摇头:“境界需要靠你自己去领悟。”
玄麒问:“很难么”·鸿钧没有答话只是抬头看着天空,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玄麒靠近他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天空·圆盘一般的太阳依旧微微泛红。
“……啊·”玄麒猛地扭头看向鸿钧:“鸿钧你的原形是什么”·鸿钧低头看他一眼:“为何问这个。”
·玄麒自然地回答:“你这么好看我想知道你的原形是什么·”·鸿钧微微摇头不语··玄麒的好奇心却被勾起来:“你倒是告诉我嘛~”·“你很想知道”鸿钧问。
“嗯嗯”玄麒用力点头··“不可说·”淡淡吐出三个字鸿钧便转身回洞府··玄麒扭曲着脸跟上去。
鸿钧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竟然耍他玩这么想着玄麒就想报复一下鸿钧··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进了洞府,鸿钧就坐上了他的蒲团。
玄麒玩够了兽形摸索着就变回了人形·幻化出了四肢才发现身上没穿衣服·他疑惑地“咦”了声·鸿钧看到他全身赤-裸着的样子,闭上眼:“你可用意念将鳞甲幻化为衣物。”
感觉鸿钧似乎闭眼的速度比平时快,玄麒充满恶意地笑了笑走上前·跪坐在鸿钧面前拖着音道:“哦——”·似乎是以为他已经幻化出衣服,鸿钧又睁开眼。
玄麒无辜地看着他,忍着站起身在他面前晃小叽叽调戏他的冲动道:“没成功·”·鸿钧眉头一动,唇角似乎微微动了动·伸手招出一件红色火狐披风扔给他:“你的。”
玄麒将披风盖在肩上,依旧难掩其间雪白的皮肤,墨色的长发披在身上和红色的披风映衬着肤色更显白皙,淡紫色的眸子微弯,嘴角微勾,犹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孔有种雌雄莫辩的美丽,面色清冷而又美艳不可方物,他自己却没有自觉这番模样似有几分勾引意味:“我好冷啊鸿钧。”
言辞颇有一番撒娇的味道··鸿钧眼眸低垂,纤长浓密的银白色睫毛微动,他说:“多尝试几次,总会成功·”·玄麒撇撇嘴,觉得对方表现太无趣了,站起身背对着鸿钧,披风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在地上,露出白瓷般的皮肤,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在黑发半遮半掩下更显诱惑。
下一瞬,已是一身墨色长袍加身·他回头的一瞬间,那个清冷淡漠,有着王者气质的麒麟之主仿佛昙花一现般··鸿钧说:“你本是走兽之王麒麟之主。”
“嗯”玄麒疑惑地看着他··“我……曾与过去的你见过几次面·”鸿钧淡淡道,银灰色的眸子难得带上一分玄麒看不懂的情感。
“他……过去的我是什么样子”他突然想知道鸿钧口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对于过去他从没有问过鸿钧,他以为鸿钧并不会搭理他这些问题。
不想鸿钧竟然主动提起这个话题··“风华初现·一代君主·”鸿钧说··玄麒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在鸿钧心里过去的自己段数竟然这么高……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可这么听鸿钧赞许过去的自己,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那么的开心··玄麒哦了声,憋了憋又问:“你……是不是想让我恢复记忆”·“不。”
鸿钧回道·玄麒内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喜悦·却又听对方说:“这跟我无关·”·“所以……我是什么样对你都无所谓咯”玄麒心中蹿起一撮无名火。
虽然鸿钧侧面贬低现在的自己他不高兴可鸿钧说得这番话更让他不爽·他希望鸿钧能对他的询问给个解释··可鸿钧并没有解释·反而说:“麒麟族需要你。”
因为他玄麒是麒麟族之主所以想让他恢复记忆玄麒攥了攥手心,指甲在手心划出月牙的印记·他笑了笑:“你就一点都不觉得现在的我好么”·鸿钧看了他一眼不语。
玄麒气得眼睛都红了,袖子一甩:“呵你到底有没有心说话一点都不顾忌别人的心情这样真的好么你你你”他一想到自己的存在被现在最重视的人否定就觉得愤怒,不甘。
“活该一辈子打光棍没人爱”他咬了咬牙暗骂鸿钧煞笔转身就跑出了洞府··不是希望他做回麒麟之主么稀罕你啊老子不陪你玩了· ·☆、第 27 章· ·视线追随着的墨色身影,逐渐模糊直至消失,昊天犹豫地转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银发修者:“……主人,就这样不管他没关系么”·鸿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一头银色如瀑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在背后打个优雅的圈随即像是羽毛一般微微来回晃动着。
瑶池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鸿钧又看了看远处,嘟着嘴巴:“昊天,我不喜欢那个黑麒麟,他让我觉得危险·”·昊天苦恼地摸着头:“其实那位大人还是不错的。”
至少没有真的把他们烤了吃掉··瑶池撇撇嘴:“最好永远不要再来了他在这里主人都没办法好好修炼了”·“是么……”昊天低声轻喃,然后又说:“可是玄麒在的这段时间,主人不像过去那么……那么……嗯,变得温和一点了。”
瑶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瞪大眼嚷嚷:“昊天昊天你怎么了主人这样强大的存在当然是要与日争辉孤傲睥睨”话语间已是一脸向往,随即哼一声:“怎么可能被那头麒麟捂热”她也就只敢这个时候提提玄麒,由于之前差点被玄麒吃掉,心里一直有着阴影看见他就想绕道走。
昊天微微离瑶池远一点··脑残粉很可怕··洞内鸿钧却是挥一挥衣袖,空气中凝聚出一面水镜,水镜中心泛出波纹由内向外荡了一圈又一圈,竟是渐渐浮现出一幅动态画面。
画面中有着黑色长发淡紫眼眸的少年正是玄麒··此时玄麒已经有些后悔之前一时冲动跑出鸿钧的洞府了··天色渐渐转暗了,洪荒世界什么不多就花草树木植被多。
他除了洞府随便挑了个方向就是一条绿油油的草丛直接通往小树林·他也是个执拗的人,少年意气,既然都跑出来了就没打算狼狈的回去·更何况……他现在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鸿钧这几日教给他一些使用灵力的基础方式,但毕竟是个初学者,也没什么野外生活经验,在发现一路障碍用妖火驱逐,一个不注意就差点造成森林火灾之后他便有些束手束脚。
走了没多远就身形狼狈了,他的衣服是用鳞甲幻化而成自然不会被轻易划破,可不习惯用灵气包裹全身防御导致他在穿行中裸露在外的皮肤难免被一些枝叶划伤··麒麟的血极为珍贵,尤其是作为洪荒第一头麒麟,即便不是精血也用处极大。
吸收了一丝麒麟之血的植被有了一丝灵智,被本能牵引,枝叶便悄无声息地跟着对此一无所知的麒麟··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玄麒疑惑地看向身后。
身后还残留着他清理出来的小道··可能是错觉吧·玄麒觉得是天快黑了自己想太多··这么一来他忍不住看了看天空··走了许久也没走多远,天色又晚了,玄麒觉得干脆就先歇着好了。
于是没有危机感地寻找可以过夜的地方·很快发现了一条小溪··小溪不是很宽,最多也就三四米的样子,他猜测着这溪流大约是之前鸿钧洞府门口的那天小溪其中的一个枝节。
然后他又想到鸿钧·他都离家出走了,鸿钧也不知道有没有来照他的可能·想了想,觉得大抵是不会来的·不免地有点伤心·之前鸿钧曾提过过去的自己,并且评价不低。
玄麒也曾想过之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也幻想过自己王霸之气侧漏,打出一片天,鸿钧在别人面前对自己赞不绝口的样子……想太多,洗洗睡吧·玄麒忧郁地堆了一小堆树枝点着火。
这时溪水中有什么银光闪闪的东西蹦跶了一下跃出水面,瞬间,水花四溅·玄麒死死地盯着水面,突然想起鸿钧似乎提醒过自己不要吃溪水的什么鱼来着·玄麒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其实他并不饿,可总觉得想往嘴里塞点什么东西·越是鸿钧不希望他干的事他就越想去干·玄麒并没意识到自己似乎进入了叛逆期··作出了决定后,玄麒摸了摸被树枝弄的乱糟糟的黑发走到溪水旁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水试了试温度,觉得还在自己承受范围便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会不会游泳这个问题。
不过好在当玄麒思考以前的自己会不会游泳的时候发现这溪水一点都不深,站起身之后,这水也仅仅到他胸口的位置·玄麒一头扎进水里顺便洗了洗乱糟糟的头发。
他发现自己的发质很好,在水里涮了一遍后就很乖巧地搭在身上,并没有出现打结的情况,玄麒开始专注于捕鱼··然而说着轻松,他对于灵力的掌握实在不是很娴熟,用手抓也抓不住,那银色的不知名鱼类动作太过敏捷。
最终也只是捞到手一条不甚肥美的银鱼扔上了岸·想着月亮都快出来了,天黑更难抓,玄麒便作罢,一身湿哒哒地上了岸··上了岸迅速用灵力烘干衣服,浑身暖洋洋的极为舒服。
被扔上岸的银鱼还活蹦乱跳地蹦跶,玄麒阴郁一笑拿起一块石头对着鱼头就一顿猛砸·见鱼终于尾巴都不翘了,玄麒跑到溪边解剖清洗了一番,取了一片大叶子把它包裹住然后糊一层泥上去。
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扔进篝火之后差点把火灭了,玄麒又补了一把妖火··他隐隐约约知道有一种叫做叫花鸡的食物,现在他大概是在做叫花……鱼·等待的时间里自然很无聊,玄麒就坐在篝火旁边发呆。
月亮此时已经高高挂起··鸿钧还是没来找他··果然自己对那个冰渣子来说可有可无吧……说不定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个负担。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入了夜的树林子有种怪异的感觉,玄麒总觉得太过静谧·蛮吓人的·不过男子汉玄麒当然不会害怕,他威武霸气邪魅一笑,翻了翻火堆里的叫花鱼。
突地身后一阵怪异的风,玄麒还未来得及回头看怎么回事就感觉胳膊和腰一紧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把自己束缚住了,然后整个人被举了起来··(д)b什么鬼·他头皮发麻,压抑住险些脱口的惊叫声扭头看。
背后什么都没有,黑呼呼的,唯一的就只有暗处蔓延过来的抓住自己的一根粗壮的藤条·由于手脚被缠住,玄麒用力挣了挣始终没有挣脱开·他按捺住惊慌,尝试着用灵力进行攻击。
然而还未见有效果就发觉藤条勒得越来越紧,身体有种微微发麻的刺痛,然后被藤条勒住的地方开始渗出血液·邹然看到自己的血玄麒有些发晕,他感觉自己的伤口似乎被吸吮一样的怪异感。
这么一想,猛地瞪大眼··这藤条显然是在吸取他的血液,想把他吸干··这还真是另类的“我要吃了你”啊……·玄麒发觉自己的思维又开始乱飘了对自己也是呵呵哒了,他有些着急,可又不知道攻击的术法,鸿钧教给他的多数是要用到手,可如今手脚被绑的严严实实哪来的条件使用术法脑子转啊转玄麒灵光一闪。
这藤条吸血也是要划破自己的肉-体,可事实上他划破的仅仅是手腕处的皮肤·他这身衣服本是鳞甲所化,故而身上也只是被勒得难受而未真的受伤,这般看来自己的鳞甲似乎还是挺有用的·这么想着他迅速变换除了本体麒麟的样貌。
骤然化形,那藤条似乎也被惊到了微微离他远了些,但又很快的缠了上来·玄麒眯了眯淡紫的兽瞳,不客气地张口咬了上去·藤条一阵扭曲似乎很疼的样子,想要往后缩,玄麒却是不想便宜了它,喉间一热便张嘴吐出一团妖火。
那火焰色泽是深沉的黝黑,所到之处万物化为灰烬,看上去极为霸道··玄麒看着面前一道清晰地沟壑也有些乐,他终于感觉到自己说不定也是个猛猛哒的存在··还没乐呵尽兴他又迅速变回人形套上鳞甲幻化的衣服奔到溪水前的篝火边。
“我的叫花鱼”他拉着声音嚷着··却见篝火旁正站着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夜色下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一身雪白的长袍,以及微风吹拂轻轻摆动的银发。
“这个是叫花鱼”男人伸手插-入火焰之中取出一坨黑呼呼的固体物·玄麒的思维还停在鸿钧插-入妖火中的白皙的手上:“你你的手不烫么”他有些诧异地看着鸿钧的手。
脚步也忍不住走近了些··鸿钧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你又对这龙鲤下了手·”·“又”玄麒觉得很冤枉:“我明明是……”还没说完就卡壳了,他原本有些委屈的表情回复平淡:“啊。
你来做什么”他心想着要是鸿钧是来接他回去的,一定不会跟他走,结果鸿钧却是说:“这片森林灵气浓郁,你若这般破坏对灵脉的温养不易。”
虽然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隐隐感觉鸿钧是在指责他破坏环境·一想到刚刚差点被不知名小树妖弄死,好不容易反击成功,小命保住了,结果鸿钧这厮却跑过来指责他的不对,玄麒就一肚子火。
他怒极反笑,他的脸本来就偏向于冷漠的五官被他这么一折腾就是一脸的冷笑,虽然他也的确是想冷笑:“我差点被你口中的这片森林吃掉了凭什么不能烧了它”·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道祖是个别扭傲娇口嫌体直←v←· ·☆、第 28 章· ·鸿钧皱了皱眉,却并没有说话,玄麒像是被对方的沉默壮了胆子,昂着下巴:“况且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有什么不对既然我更胜一筹必定也是天意,这是命”·鸿钧眉眼依旧冷淡,却微微垂了垂眼眸,扇子般的银色睫毛微微扇动,他的脸是标准的完美瓜子脸,相貌却并不女气,那是一种完美无瑕冷冽如月华,似雪莲的清朗。
这般出色的相貌,若他有意为之,必定倾倒众生··“是我太过……”鸿钧低声似乎说了什么,玄麒见对方又突然抬眼看向自己,一时有些紧张:“干,干什么”·鸿钧伸手:“跟我回去。”
玄麒瞬间有点受宠若惊,却又觉得不该就这么跟他回去·视线忍不住在那只手上停驻,色泽温润在黑夜中也似乎泛着淡淡荧光,如同白璧般让人挪不开视线,他五指瘦长,凝脂般的皮肤下隐藏着淡淡的青筋,虽是男人的手并在其中蕴含无上的力量,外表却并不粗犷,关节也并不粗大。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把手递了上去然后……摸了摸手背··鸿钧手不着痕迹地一颤,看向面前的少年,这般近似猥亵的动作由少年来做似乎……有点可爱他压下心中的波动反手握住少年的手。
玄麒却是对自己的行为震惊了一番·他还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么一番作死的行径·一定是被什么山精妖怪一时夺取了下身体他打了个冷颤。
被握住的手却渐渐升起一丝暖意,玄麒微微尴尬了一下,手指犹犹豫豫地动了动回握住鸿钧的手掌,嘴上却说:“喂鸿钧,我还没说要跟你走”·鸿钧神行一顿,玄麒差点撞了上去,抬头瞪了瞪鸿钧的后背,埋怨:“干嘛突然停下来”·鸿钧:“山路崎岖。”
崎岖个鬼这哪里是山了分明是小树林好么玄麒暗想·然后挣了挣手:“放开”·然后鸿钧很轻易地放开了他的手,怀着一丝不愿承认的失落,玄麒环胸而立,尖尖的下巴微扬:“我不回去。”
鸿钧终于开口:“为何·”·玄麒看他一眼:“我要回麒麟族·”·鸿钧问:“为何急切·”·玄麒也只是耍耍小性子此时听鸿钧这般问想了想就说:“反正对你来说我也是个累赘,不仅妨碍你不能好好修炼,还会给你找麻烦。”
事实上却是,他也能感觉得到,对鸿钧来说,照顾自己或许并不是他所乐意的,鸿钧这个人,相较之下一定更希望一个人··“所以我还是去麒麟族吧,你不是说过么,我是麒麟之主”·“……”鸿钧转身,淡淡道:“还不是时候。”
“……嗯”·“你……太弱·”鸿钧不客气地说道:“既是在我身边,便是我的责任,你身怀麒麟之血肉,却没有相对的能力。
有我护着,方能安好·”·“……”玄麒内心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不知悲喜·虽然鸿钧说得他脸皮一热可是……他其实,不想离开的。
他想着或许应该再推拒一番,可嘴上还是没忍住,盯着鸿钧道:“那……那好·你不能不理我不陪,不跟我说话·”见鸿钧眉头微动,玄麒又说:“修炼方面我肯定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你不能一字不吭不然我就是有你帮忙肯定也是没什么进步”·鸿钧果然淡淡地“嗯”了声。
玄麒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我还要礼物·”·“礼物”鸿钧看着他,尾音微扬··玄麒说:“我知道我可能岁数很大了,但是一直修炼多无聊我觉得我需要有个生辰,每年的今天都要给我过生日。”
鸿钧:“修真无岁月,无论百年亦或是千年皆如弹指一挥·”·玄麒想了想却是,每年都惦记的话着实挺麻烦,他想了想说:“那就六百年吧。”
六六大顺多吉祥··“执念·”鸿钧微微摇头·银灰色的眸子无情无欲··玄麒微微一笑:“毕竟我可是把你当做父母看待的别人送不送礼物没关系,你不送我是会很难过的”他说:“从今天开始吧,你要送我什么”鸿钧微微侧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最终皱了皱眉:“你可有想要之物”·玄麒此时觉得夜晚的小树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阴森感,总觉得有一种冷风穿透衣服呼呼刮着,顺手就扯着鸿钧的手腕:“我们先回去吧”·鸿钧被他扯着走了两步,感受到鸿钧似乎想挣开玄麒又捏了捏他的脉门。
对方手上动作一顿,玄麒正想乐呵呵地问他感受的时候突然想到他的晚餐,瞪着眼睛双手抓住鸿钧的胳膊:“我的鱼我的叫花鸡,呸,叫花鱼呢”他顺手摸了摸鸿钧手的另一只手,没有。
鸿钧摇了摇头,嘴角似乎微微上翘,问:“找到了是不是可以算得上是礼物”·玄麒一愣,一脸鄙夷:“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鸿钧说:“可你把它弄丢了。”
玄麒着实想尝尝自己第一次做出来的东西什么味道,反正两人也没走多远,他甩开鸿钧的手跑了几步回去左瞅瞅右看看,那叫花鱼匪夷所思的找不到一点痕迹··“唉……去哪了……”玄麒想了想,那叫花鱼只有最初的时候被鸿钧拿着,但是不知不觉他手上就没有那玩意儿了,怎么想都像是被他藏起来了。
但鸿钧这人又不像是会无聊藏一坨土块的人·但他还是扭头喊:“喂是不是你把它藏起来了”·鸿钧站在不远处,回答:“你只需告诉我,若我寻得,是否可以算作礼物。”
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玄麒小声吐槽:“小气鬼,一毛不拔……”然后气恼地回:“你把它找出来,就算是送我的礼物了”·然后……鸿钧说:“过来。”
玄麒怀疑地看着他然后走过去··鸿钧摊开手··一大坨其貌不扬的东西在他手中显现··玄麒用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看着鸿钧,最后迅速伸手把那一坨抢过去。
泥团还在微微发烫··对这个小气巴拉的男人以后会送的礼物他才不会有期待·鸿钧并没有腾云驾雾带他回去,而是用一种他不能理解的步行方式带他回去的。
这让玄麒不能理解了·他走这一路没有用飞的是因为他不习惯不熟练,但鸿钧走路就让他不懂了·不过玄麒并没有问,总觉得鸿钧这个人的脑回路不能跟一般人做对比。
回到洞府·昊天和瑶池两个孩子还在洞口守着,看见鸿钧和玄麒两人都用一种惶恐,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着……玄麒,玄麒想,这两个小家伙肯定是不敢看鸿钧。
不过他还是对他们的视线有点好奇··有问题就要问,玄麒是个好孩子,好孩子问:“你们为什么一脸奇怪的看着我”·昊天说:“因为玄麒大人看上去好像很累。”
瑶池说:“哦,因为你今天回来的太晚了·”·一定在撒谎··玄麒盯着他们看了半晌,鸿钧就开口了:“还不进去·”·玄麒又看了他们两眼还是乖乖地进洞府了。
进了洞府,鸿钧就往蒲团的方向走去·玄麒看了看手里的泥团,招呼鸿钧:“不尝尝我的手艺”鸿钧扭头看着他拿着的叫花鱼:“龙族虽无暇顾及这些血脉稀疏的子嗣,然你这般终是不妥。”
玄麒才清楚原来被他烤了的玩意儿来历还不小,他有些咋舌:“这种没什么反抗力脆弱的鱼竟然还是龙族后代”这番讶异让他有些庆幸,他松了口气:“幸好我不乱搞,不然子子孙孙这么弱小想护着该是有多累”想到这他就突然扭头看鸿钧:“鸿钧,我……有有没有孩子”·鸿钧已是坐在蒲团之上,对他的疑问并不意外,淡淡道:“并无。”
玄麒不太明白:“洪荒这么大,美人肯定不少,我怎么说都是麒麟之主,洪荒风云人物,竟然……连个侍妾都没有”说着面上不太愉快,一脸不能理解。
鸿钧挣开双眼,银灰色的瞳孔中波光粼粼,简易灯盏上火光欢快的跳跃,稍显暧昧的暖色调映得他面容竟显得柔和许多,言语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并无·”·玄麒叹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觉得有点冷,又往他身边蹭了蹭,歪头看看他:“不过如果以前你也在我身边,我没有侍妾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
这话让鸿钧视线放到了他身上,玄麒却已是低头摆弄他的叫花鱼·被火烧了许久的土表皮已经干裂,他把叫花鱼在地上磕了两下,细碎的土开始碎裂,又轻轻撞了几下,很快泥土表层裂纹遍布,碎得露出一半被热气熏得缩成一团的深色叶子。
香味也渗了出来··只是卖相不是很好··玄麒把剩下的泥土掰下来,然后清理干净·他裹住鱼用的叶子又厚又大,质地柔软,很轻松的裹了几层,因此鱼身上倒是没有沾上什么泥土,只是有些融化的树叶绿油油的糊了一些在鱼身上,看上去有点恶心,只是香味确实浓厚。
他嫌弃的用水洗了洗手然后把鱼解剖过的肚腹翻开,递给鸿钧:“要吃么”他说:“看上去其貌不扬但是闻起来还是蛮香的,味道应该还不错”·鸿钧却是看着他问:“也是有可能是什么意思”·玄麒一时间被问得一懵:“什么”·“如果以前我也在你身边,你没有侍妾也是有可能。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鸿钧看着他,银灰色的眸子无情无欲·即便是问着这么一句话,也是一身的清冷,高贵不可侵犯·仿佛人世间的七情六欲爱恨嗔痴都永远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他像是一尊神像,被世人所供奉,所以为的近在咫尺也不过是妄念,实则如水中月,镜中花·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评论评论_(:з」∠)_我要评论· ·☆、第 29 章· ·“……啊”被鸿钧意料之外的问题震住,玄麒拿着叫花鱼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顿了顿收回手看向鸿钧无辜道:“谁让你长得太……好看了,老是和你待在一起的话哪里还看得上其他人”·“脸么。”
鸿钧眼神似乎飘忽了一瞬,随即又是一副神色淡淡的样子,他从蒲团上起身,随着他的动作,两人的距离顿时拉近了些·玄麒莫名的有些紧张,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鸿钧站在他面前,问:“想知道我的本体是什么样子的么”·“唉”玄麒有些意外,不明白向来对他爱理不理的鸿钧为何突然说这番话,这种……类似于揭开自己隐私的话题。
有些许的不安,但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玄麒兴奋地看着鸿钧,用力的点头:“想想想做梦都想·”·似乎隐约听到了对方的叹息,然而那声音太过细微,以至于他也无法肯定,下一刻双眼就被一只手遮住,他第一次与鸿钧除却牵手外这么亲密的接触,一时竟没来由地紧张到忘记呼吸,他小心翼翼感受着,那双手没有什么莲香,也没有什么梅香,只是淡淡的,说不出来的……鸿钧的气息,干净纯粹,让他有点魂不守舍。
微风拂过他的面容,那只手也放开了,玄麒睁开眼,一片漆黑,简易的灯火大概被之前的风吹灭了,眼睛适应一番黑暗,他才发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散发着冷冷的寒光··他低声呼唤:“鸿钧……”·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一时不注意之前也没有防范,玄麒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却不知道绊住了什么东西直接摔了一跤,由于是前扑的姿势,他也不知道是趴在了什么东西……或者说生物上面。
玄麒想,这大概就是鸿钧的本体,于是并未害怕,伸手摸了摸·那东西被他整个人压在身下也没有反应,此时玄麒伸手触碰抚摸了下,确是忍不住动了·掌下坚硬的东西让玄麒知道身下的生物是鳞甲科目,洞穴内没有光照,玄麒只好自己摸索一番。
结果还没摸两下就听到一声冷冽的呵斥:“别乱动·”·或许比起呵斥更像是恼羞成怒玄麒乐呵呵地继续摸,嘴上说道:“别这么小气嘛摸两把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下一瞬间就感觉掌下的生物在行动,整个人被缠成了木头人·因为力道并不是很重,玄麒对鸿钧并没有防备心,在他看来,鸿钧有无数的机会杀死自己,却也是最不会伤害自己的人。
于是就算被缠成木头人他也丝毫不紧张··玄麒挣了挣:“做什么”·黑暗中感觉鸿钧似乎靠近了他,面前一双银色的眼睛盯着他。
“你的本体……是蛇”玄麒勾着头靠近,距离也就越发缩小,只顾着那双银色的眼睛却没注意到……兽类和人身体构造是不同的,譬如眼前的生物嘴巴是在眼睛前面的,因此玄麒还想凑得更近就感觉脸撞上了什么东西,他“嗷”了一声刚想捂住嘴巴就发现手被捆住了没办法,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那双银色的眼睛:“鸿钧你先把我放开我的嘴巴好疼。”
鸿钧也没说什么,竟是真把他松开了·双手得到了解放,玄麒忙捂住嘴,刚刚磕得其实不是很重,但还是疼的要命,甚至感觉到口腔中有一丝铁锈味·玄麒一手捂住嘴一手摸索着环住鸿钧含糊道:“看一下你还真不容易,嘶——都流血了。”
他愤愤地又在鸿钧身上拍了下泄愤,却只是拍的手心疼··“有鳞片,还长长的身体,你是蛇么鸿钧”摸了摸仍旧残留着疼痛的嘴巴,扭头,玄麒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鸿钧身上。
黑暗中银色的眼睛微动发出一声蛇类特有的嘶嘶声,它似乎张开的大口,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玄麒也隐隐看到了雪白森冷的獠牙·如果不是知道这是鸿钧,他必定是恐惧的。
鸿钧终于开口,清冷到失真:“怕么”·玄麒挑了挑眉,犹有些稚嫩的眉眼弯弯,糅合了五官与生俱来的清贵冷意:“说什么呢,你可是鸿钧,我是一直把你当做……最重要的人看待的。”
他歪歪头伸手升起一团火焰··也不只是被火焰吓到还是条件反射什么的,鸿钧似乎微微往后缩了下·小小的火团比拳头大不了多少,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显眼,玄麒在火光下看到了鸿钧。
他第一次看到这么优雅而又威慑力的生物··全身黑色的鳞片比起玄麒自己本体的鳞片要细密很多,如果用霸气凛然来描述黑色麒麟,那么大概可以用精雕玉琢来形容黑色巨蟒。
比起蟒蛇这类生物,它更像是一座雕像·黑曜石打造的雕像·若非它时不时吞吐的蛇信,和偶尔会拍打一下地面的尾巴,大概只能用艺术品雕像来形容它·似乎单纯的黑色以及无法描述它的色彩。
那身黑色鳞片给他的感觉像是层层交叠的水晶,精致尊贵,突兀的银色眼睛更显神秘··“这般……你可还觉得好看”鸿钧动了。
他的身躯游动,绕着玄麒盘成一个圈,难得主动地凑近了玄麒·巨大的蛇头停顿在玄麒脆弱的颈部,只是微张蛇口,露出隐约可见的獠牙··玄麒侧过脸直视他:“你今天好生奇怪。”
他伸手抱住蛇头,心中没有恐惧,大蛇给他的只有慢慢的安全感·“你的体温……很舒服,凉凉的,但是一点都不冷·”忍不住把脸凑过去蹭了蹭。
然而突然怀中一空,玄麒甚至没来得及惊叫就一把抓住了什么滑滑的……头发听到一声闷哼,他忙直起身·尴尬道:“额。
谁让你突然变回来……”手中的火焰早已消失,他正想再弄出一团就听到鸿钧道:“不要动·”·玄麒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鸿钧没有回答,玄麒隐隐听到前方发出了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忍不住想到鸿钧赤-裸着身子的样子,不免有些羞赧·一时两人皆是一阵沉默··玄麒本能的觉得应该找个话题打破这种尴尬,但不知为何始终想不到有什么自然一点的话题。
结果却是鸿钧先开口··“你的鱼·”·玄麒一惊,“啊”了声,就想点火看看自己的叫花鱼,想到鸿钧的情况又问:“你穿好了么。”
鸿钧没回应··玄麒自顾自地点了火,看到孤零零在角落里落灰躺尸的叫花鱼··叹了口气,玄麒蹲在角落里盯着鱼看了看,扭头盯鸿钧:“都怪你,我的叫花鱼啊”他说:“你看你看,少了我的礼物,还弄坏了我的鱼。
你欠我多少了你说说”想到惨遭毒手的叫花鱼,玄麒胆子顿时大了,哀怨地企图用眼神凌-虐鸿钧··鸿钧自然不会赔他的叫花鱼,他用手背将一撮还卡在领子里的银发理出来,白皙的手指穿插在如同月华一般莹亮的发丝中,恰如画中谪仙。
玄麒看着看着就不气了,他蹲在角落里扭头看着鸿钧,摸了摸下巴:“真想看到你未来会娶一个怎样的女子·”·鸿钧低头看他,眼神捉摸不透··玄麒又说:“不过一定会是个很优秀的女子就像我,总是看着自己的脸,一般姿色的女人根本看不上了嘛……”他颇为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眸微眯,像只狡猾的小猫。
“到时候你要是有了孩子,一定也会继承父母的优点”玄麒兴冲冲地仰头看他:“不如我们定娃娃亲吧,以后我们两家的孩子如果可以就结成一对儿怎么样”淡紫的眼睛里满是对于未来的憧憬,淡粉的唇微微翘起,他抬起小脸,火光下柔和了的轮廓带着少年雌雄莫辩的美丽以及惹人注目的生气。
异世大陆灵魂转换前世今生洪荒·“我修的是无情道·”鸿钧说·他的眉眼始终淡淡,只是垂着眼睑低眸看他的角度没了一直存在的清冷,显得更为平易近人,可话里却是十足的拒人千里。
玄麒乍一听,不知为何觉得这句话很是熟悉,突然地就……很难过,很难过··知道脸颊痒痒的,他才发现他刚刚好像……哭了从未哭过,玄麒有些迷茫,鸿钧还在看他,那种沉静的目光太过熟悉,即便是在看他,却又不是在看他。
“你看的到底是我,还是麒麟之主……或者你眼中……”什么都没有·玄麒话没说完戛然而止·他揉了揉额头。
脑仁刺疼刺疼的,这种痛觉让他无法正常的思考··“鸿钧……我头好疼·”他忍不住一只手抓住鸿钧雪白的长袍衣摆··银发男人蹲下身,他似乎叹了口气,竟是抬手轻柔地抚摸着玄麒的发。
玄麒此时丝毫没有留意到鸿钧难得的抚慰·他只觉得头像是被锤子敲击一般,剧痛一阵阵荡起涟漪,反反复复根本停不下来·他是个爱面子的,不愿痛呼出声,只是默默的忍受,牙齿咬得咯吱响。
指甲用力地抓着鸿钧的衣摆隔着布料陷入皮肉之中,竟是生生地将鸿钧雪白的衣服晕染出淡淡的血迹··“唔……鸿钧……我好疼……”他松开手用力地抱着头。
鸿钧手微微抬起顿了顿,将无助的少年揽进怀里··鸿钧从未提起要恢复玄麒的记忆·事实上他也无从下手·当初他借助造化玉碟斩去恶尸之时玄麒的意外闯入导致中间出了差错影响到了玄麒自身……等玄麒苏醒,他才发现,玄麒的记忆已是有了残缺。
本该多让玄麒接触一些过去的人,物·然而对于第一眼见到的自己,玄麒不免有了过度的依赖·事实上……让玄麒回去麒麟族是对的·然而不知为何,每当看到这个人用无辜,祈求的眼睛看着他,他就没办法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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