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反向平行,高度螺旋(新快) by Miya参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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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反向平行,高度螺旋(新快) by Miya参上(4)
·怎么可能超越得了啊··“喂,你......”许久得不到回应的工藤直接从黑羽手中撤走了游戏机·隔着衣料感受到那高得异常的体温,他才发觉对方隐在刘海后的瞳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涣散。
捂上双眼以阻隔已经不再明晰的视线,黑羽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又来了·又来了··(剧情无关:·艾萨克.牛顿:两个物体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在同一条直线上,大小相等,方向相反。
“你怎么了”通过这段时间以来看护知识的恶补,工藤再外行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轻易作出行动判断·至少首先要了解具体的问题所在。
黑羽没有回答,双肩颤抖着像是隐忍着什么·室内的温度不高,此时的他却已出了一身虚汗·内层的衣料贴在发烫皮肤上,倒是略有些寒意,让他感到很身体的燥热有所缓解。
发烧到这个程度,是伤口有炎症么·这时才想起今天还没有换药的工藤也不敢轻举妄动,有了前一天的经验,他也意识到不完善不成熟的包扎技术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况且在这种状况不明的情形下,非专业人士确实只会碍事。
总之先去问一下宫野……这么想着,工藤推开实验室的门,等待着他的却只有满室无人的寂静·不管是客厅还是工作室都熄着灯,就连空气也像是凝滞一般静止着。
这种时候她反而不在吗真会挑时间……扶在实验室门上的手指紧了紧,工藤觉得有些头痛··也难怪某重伤人士在行动受限的状况下还能成功偷回被没收的游戏机,原来是因为没有人在看守。
他回身走到实验台旁帮助黑羽后靠了身体,“宫野现在不在,你先忍耐一会儿·”·“…我…没有关系……”·“是伤口在痛吗”工藤撩起黑羽的上衣确认伤口的状况,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化的趋向,“……会不会感觉到头晕”·黑羽摇了摇头,只是后仰着身体让呼吸相对顺畅一些。
说实在的,要让他具体描述自己目前的状态,他也没有办法明确说明·肺部似乎无法从吸入的空气中提取氧气,大脑也因为缺氧完全无法运作·伤口的疼痛倒是感觉不到,相反地,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燃烧。
热··“你不说的话我也没办法处理啊……”确认了伤口没有继续恶化,工藤略微安心地起了身·现在不是手足无措的时候,得要做些什么才行。
艰难地呼吸进空气,黑羽只觉得有什么正强压着他的眼皮·他很明白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清醒到可以正确地解答逻辑题,也可以说出3加7的答案是几,视神经却像是瘫痪了一般无法正确处理接收到的信号。
看不清了··“喂,先不要睡,”工藤拍了拍他的脸颊以帮助他保持清醒,“我先去找些退烧药,在那之前给我醒着,OK”·“名侦探不用麻烦……”尽管黑羽这么说了,工藤只是让他安心般按了按他的手。
“我一会儿就回来·”·所幸宫野把近期需要用到的药物放在了显眼的位置,工藤几乎没有经过什么寻找就取到了退烧药··在往玻璃杯里倒着冷却后的温水的时候,工藤忽然想起宫野凌晨时那通没接通的电话。
突发性高烧……吗··试了试温度感觉正好,工藤拿起水杯和药品回到了实验室··这么说凌晨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不过按照宫野的说法应该稳定下来了才对。
可看那家伙的反应明显不是这么一回事啊··只是去取药倒水的这一会儿,黑羽已经闭上眼昏昏欲睡,只是呼吸还相当的不安定·“醒一醒了,喂”提高声调,工藤将药放在一旁递过水杯。
“吃了药再休息·”·半睁开眼,黑羽只觉得视界里一片模糊,只好伸手向大致的方向探去··“你真的有好好休息吗”工藤看着黑羽从自己手中接过水杯,“……居然出了这么多汗。”
连额前的刘海都湿了··干燥的嘴唇沾到杯中的水,偏低的温度流过食道的感觉很舒服·黑羽贪婪地喝着,很容易地因为动作太大而呛到·随着剧烈到咳嗽,杯中的水也摇晃着几乎要洒出来。
“慢点啊……”碍于不能碰触到伤口,工藤只能形式性地轻拍着他的背,“别灌那么猛,药还没吃呢·"·勉强顺过气来的黑羽喘了几下,继续喝着水。
视线渐渐明晰,困意依然沉沉地压制着精神··好想睡··“咳咳,都说了没关系了,”打算干脆就这么睡过去,黑羽刚抬起头就直接对上工藤的眼神。
“不吃药也没......”·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下一秒他就乖乖把药片含在嘴里和着水吞了下去··呜哇,好可怕,至于用那样的眼神么··感觉能杀人。
不知出门干什么去了的宫野回来后听工藤简要地说明了情况··她没有对工藤的处理方式进行评价,也没有解释会发生这样的反应的原因·她甚至没有就凌晨的类似情形展开话题,只是直截了当地用一句话结束了对话。
“你明天不用来了·”·(剧情无关:·工藤新一:......这种被解雇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归一(4)· ·面对宫野没来由也没展开的发言,工藤没有表态,只是一言不发地等着下文。
在将人扫地出门之前,总该给出一些理由吧礼节性社交辞令也好,毒舌而无端的指责也好,表面工程的请离也好,至少要给出解释吧·然而宫野只是袖手旁观一般什么也不说,表情甚至都没有一丝变化,似乎在等待着侦探自觉地离开。
一片寂静中弥漫着难抑的尴尬·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清晰确切地分割着时间··工藤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又做错了·他刚开口,还没等问题摆出,宫野就举起单手打断了他的质疑:“先别忙问问题,我之前解释得已经很清楚了。”
又是触发剂惹的麻烦吗......工藤扶额·这个由药物引发的事件到底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倒是有问题要问你,”放下手臂,她转身去查看了遗留在桌上的药盒,“......虽然这时候吃退烧药作用也不大,不过就你而言这种处理还算可以。”
“什么叫‘就我而言’...”作为一名侦探,他好歹也是掌握了基本的医学常识也恶补过的看护知识的,这可比束手无措什么都做不到差太多了,“于是,你要问什么”·“最近身体如何”·“哈”是在问谁工藤下意识地认为宫野还在意着黑羽今晚的状况,“除了发烧,呼吸不畅,也就没有......”·“我是在问你。”
宫野忍住了想要叹气的念头,“最近身体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么”·“我还能有什么异样......”别说其他的什么特殊变化了,就连最轻微的感冒症状也没有。
平日里对感冒这种小病小热最没有抵抗力的侦探最近可说是状态好得很,不仅顺利地抗过了突发的寒流,还在冬季参加了足球赛拿下了晋级名额冲进地区决赛,且在这期间一次伤风着凉都没有发生过。
根本就找不出什么值得一说的症状或者是状况··“这就奇怪了,”宫野单手托起下巴,“如果说那孩子反应会强到这个程度的话,你也没理由觉察不到啊......”·“我应该觉察到什么”隐约觉得宫野即将会给出什么不得了的解释,工藤暗自做着心理准备,“...还是和基因有关”·“你还能记得这个事真是谢天谢地了。”
宫野舒了口气,“正反馈系统,还有印象么”·“这个你可没有说过,”工藤摊手,“不过正反馈...不是指生理的再生状态么”姑且听说过,尽管也就到这个程度了。
“......你说的部分算对,不过那是对于你而言,”没办法在这时候进行专业知识讲授的宫野所能提供的信息十分局限,“总而言之,由这个基因所控制的正反馈现在对黑羽不起作用,而对于你......”·同样作为基因携带者,在外因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所产生的反馈应当是一致的。
黑羽的身体受到药剂的抑制已经不能作为常量研究对象,工藤则可以··不经过对比的话,宫野自己也不敢给出确定的调整方案·放弃了深入解释的打算,宫野她直接向侦探招了招手,“到工作室来,今天先做数据采集。”
“数据”因为携带着相同的基因,所以自己的数据是可以用作参考的稍微有些理解了宫野的计划,工藤耸了耸肩没有多问。
反正问了她也没耐心解释吧··“所以,”在宫野做数据采集的准备的时候,工藤挽起衣袖,“既然还需要收集数据,为什么我明天就不能来”·“隔离。”
在静脉处做了消毒,宫野取过手边备好的针管,“你来了会很麻烦·”·说是很麻烦......可一直以来身体会因为基因表达产生反应的也只有黑羽而已。
这个侦探到底是有多迟钝才什么特殊感觉都没有·“痛......我说宫野,扎歪了”·“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护士,你也知道的。”
只是瞬间的走神,手上的动作便有了偏离·再次确认了血管的位置之后,宫野将针头缓缓推入·“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你问做些什么......”皮肤下层的寒凉让工藤感到一阵惊颤,“也就是顺便查查有关怪盗的行动原因咯。”
“有趣么”宫野将采集到的血样集中保存起来,并在一旁的资料上记录着什么··“还算...有趣吧·该说是非常有趣。”
的确,比那些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命案要有趣多了··明白了·宫野记录的动作一顿,没有多说什么·一分钟后,她整了整手中的资料,“完成。
今天你可以回去了·”·“就这样”工藤套上外套,感到单边的手臂由于暴露在空气中几乎失去了温度,“那明天......”·“不需要真人来报道了,有事情电话通知就行。”
起身,开门,宫野用行动表示话题结束,侦探应该走人了··说什么没有特殊感觉......这家伙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嘛··可是,大侦探·宫野抱着双臂看着工藤离开。
有些东西,不是单纯到只需解开谜题那么简单··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剧情无关:·宫野志保:没时间解释了,啃专业论著去吧··说什么“不需要真人报道”,好像我出现在那里是日常完成任务似的......工藤没好气地坐在了自家的图书室里。
游戏机放在黑羽那里推剧情,目前距离休息时间的间隔也相当尴尬,没有什么完整的时间读完一整本书··书架上的书大多是推理文学或是严肃的学术论著,都不适合用于打发时间。
而没办法一次性读完的推理故事会长时间地牵扯思维,睡前阅读定会影响睡眠··仰起头看着面前那高大得直到天花板的书架,看着占据了视线内全部空间的满满的书,工藤却切实地感受到自己现在无事可干,思维也倦怠了一般处于放空状态。
明明满室都充斥着信息,随便翻开一本书就能让自己的时间有意义,让思维不再空虚,他却感到自己无事可做··长时间地盯着那充斥了整个视野的书墙,他感到眼前的书架正缓缓地倒向前方。
由文字堆砌成的世界慢慢崩塌,每一个字符都散乱地堆放在地面上,由于脱离了整体架构而失去了意义··是的,一旦脱离那个整体,脱离了所处的环境,一切想要去理解的行动都是徒劳。
回过神来,工藤看了看时间,不过十分钟不到的神游而已··和书待在一起,似乎时间都被拉长,思维也变得缓慢,情报的获取却相反地效率异常得高··真是个适合思考的好地方。
也难怪老爸只是待在这里就能产生那些莫名其妙灵感,光是凭手中的笔就能胡说八道半天,还乐此不疲·尽管现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编辑的死缠烂打下才能赶出稿件,不过只要集中地工作就能够应付截稿日,说明他的思维一直都在运作,倦怠的只是笔而已。
就算是漫无目的的思考,就算是完全神游的思维,也总带有某些目的与方向·决定在今晚睡前多少再干些什么的工藤尝试着给自己方才胡思乱想期间所诞生的那些意识流总结出一个主题。
脱离整体的只言片语不值得解读··只有放进整体才具有意义··所以说,自己之前所想解开的,有关怪盗的谜题,完全选错了方向·只是单纯地去破解他的手法,阻止他的行动,追逐他的背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这和那群无能的警察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看到了眼前的异状,却对这之后所藏着的深意视而不见·仿佛一本书只是看了封面和标题就擅自去猜想其中的内容,还自认为这就是正确的解读。
而在那个怪盗看来,这大概是最可笑的行为了··只会吹毛求疵的评论家......某种程度上说得没错·只是看到舞台上的演员的动作和台词,而不事先去了解剧本和表演者本人,的确只是最普通的观众,连真相的一丝一毫都触及不到。
最初的那位怪盗到底是为什么而出现在世人的视线中暂且无从知晓·不过时间线相对靠近的,黑羽以怪盗的身份在这个时间点进行复出,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逆的理由。
这之间沉寂的时间是八年,这个数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么·有想法就去扩展,有疑问就去寻找答案·工藤立刻起身开始下一个阶段的调查··八年前的,有可能与怪盗相关的,突出性的事件。
十分容易地,他就找到了有关那场事故的报道·然而,无论是媒体对于现场状况的描述,还是事后对在场人员的采访,都似乎是为了传达某个消息才故意那样去写的。
简直就是为了强行渲染悲剧气氛·对于现场混乱的描写措辞十分夸大,而被采访人员的回答也某种程度上更像是台词而不是答记者问·可是对于事故原因,无论是哪家媒体都没有给出确切的报道。
既然是事故,为何任何一家媒体都没有对于事故原因的相关细节记载·按照媒体所传达的信息,黑羽盗一应当是“死于八年前的那场演出事故”。
这就奇怪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鼠标,工藤对于这显而易见且没有办法去推翻的事实并不完全认同·如果父母和这位有名的魔术师一家确实是至交的话,为何唯独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如果说有些交往的细节可以被忽略,关乎生死的事件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被忽略吧·而他自己也从没听到黑羽本人谈到过有关八年前的事故的话题。
以怪盗的身份站在聚光灯下的他又是怎么想的呢··目前再当面去问恐怕是没有机会了·关闭了网页,联想到宫野那一脸正经赶人出门的一幕,工藤就不禁苦笑。
这种问题似乎也不适合当面直截了当地问出口··就算不知道答案,也不妨碍谜题的最终解决··(剧情无关:·画外音:Brainy is the new sexy.·· ·☆、归一(5)· ·“唔......”从无梦的睡眠中醒来,黑羽将手抚上胸口。
绷带已经被换过,干燥清洁的布料与皮肤的触感十分清爽·金属间的碰擦声传来,宫野正在一旁整理着器具·室外已经基本听不到交通喧嚣的声音,时间大概已经相当晚了。
“醒了”对于不知何时已经跑到黑羽手边的游戏机,宫野没有多说什么,“虽然我的建议是能多休息就尽量不要做其他的事,不过实在无聊的话,适当地玩一会儿也行。”
·宫野桑......让步了·没有立刻如释重负般拿起游戏机开始推剧情,毕竟那剧情对于近乎于三周目的他而言已经毫无新鲜感可言,黑羽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宫野将接下来需要滴注的药物调配妥当。
·“呐,宫野桑,”不知自己的这个举动是否正确,黑羽试探性地开了口·在宫野完成了滴注收拾起金属托盘时,他看着药瓶里不断落下的药液,忽然诞生了“想要聊一聊”的想法。
“我可以问个问题么”·这个想法不仅胆大,而且执行力近乎为零·就算是在这实验室里待了这么几天,黑羽也几乎没有见到宫野说过在自己的专攻领域之外的话题。
之前虽然也稍微了解到宫野桑在游戏方面也有所研究,这段时间来兴许是因为情况特殊,连这个话题也很少提到了··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说吧·”并不把这句话判定为话题的开始的宫野将消毒用的棉球收集到一起准备处理掉,“想问什么”·这孩子作为这次触发剂引起的时间的受害者,所了解到的情况也许并不比工藤多。
“我真的可以打游戏了”··预料之外的提问·意识到真正会在专业问题上纠结的只有自己,宫野对自己还有所期待的想法感到好笑。
“啊,可以·我许可了·”·“看漫画也可以”尽管现在手头并没有漫画··“可以·”·“为什么”·这就来了,原因问句。
为什么人们在想要得到答案之前就不能干脆地直接将问题提出,而是要通过几个渐进的问题来一步步展开呢·宫野微微低下头,双眼掩进刘海后的阴影里·就算是为了话题能够展开,也别用如此明显的,问题接收方一听就能掌握话题走向的方式啊。
“......静养很无聊吧·”尤其是在一个人的时候,“为什么要问”·“因为我感觉宫野桑你...”黑羽顿了顿,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用词是否恰当,“不像是那种会在原则问题上妥协的人。”
忽然间在这种时候让步,应该是因为某些不可抗力,或者是受到事件的影响··不会在原则问题上......妥协宫野几乎要笑出声来。
是啊,她什么时候妥协过了想要去做的事情就去向目标的方向努力,不想做的事情就拒绝到底·这个世界还没有单纯美好到光靠妥协就能被彻底接纳。
真正的强者才不会去在意旁人那些乱七八糟毫无建树的想法··“你觉得我这是在妥协”收住嘴角的那丝笑意,宫野还是不禁要感叹什么都瞒不过魔术师的眼睛,“何以见得”·“直到今天下午你还在没收游戏机,”黑羽晃了晃手边窃回的战利品,“但是现在你什么也没说。”
说得对··她的确是妥协了··再强硬的人也总会遇到这样一个场合,或是这样一个角色,让他/她不得不放下自己的信条,不由自主地扭转前进的方向。
“工藤明天不会来了,”宫野陈述事实,“这段时间都不会来了·所以......”她示意着黑羽手中的游戏机,“在那之前,总该有些打发时间的事情可做吧。”
“哎”黑羽一歪头,“工藤桑明天不会来了”·原来这孩子还是会在受众切换的情况下改变称呼的啊。
没能忍住,宫野这回终于笑出了声·“哈...他要是听到你这样称呼他,绝对会高兴到哭出来,哈哈哈......”·“......”我刚刚说什么了为什么名侦探要哭称呼的选取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黑羽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之间的区别。
平日里他也是会很正常地称呼其他人的·虽然其中也不乏以外号损人的情况出现,不过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全程以代称替代姓名作为称呼··如果要问他,为什么一直使用“名侦探”这个称呼,哪怕在一起打过游戏参加过比赛逛过学园祭之后也不改口,黑羽自己也说不上来。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如果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宫野端起整理好的金属托盘,“我的回答也给你了·”·不对。
黑羽知道话题已经结束,也应当在这里结束,继续问下去只会牵扯出不必要的麻烦··我想问的不是这个··然而在问题问出口之前他就意识到了这个空间里的某种违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宫野桑为什么会在这里·仔细思考后,他发觉答案是相对一致的··因为“他们”··“那个伤口......”不知是因为之前说了过多的题外话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宫野在带上托盘离开实验室的时候,也问了多余的问题。
“你认识她”·黑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名侦探之前的表现,似乎是想将和组织正面遇上的事情完全隐瞒·因为没有事先商量过,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可以解释,什么是禁止说明事项。
而现在宫野桑正面提出了疑问......·也是,怎么可能不会有所怀疑,怎么可能不会有所猜想··将沉默一直保持到现在的宫野,感到这之间的平衡已经完全失控了。
哪怕已经明确知道这次的时间无疑与“他们”有关,只要工藤不将事实说明清楚,她也就没有办法就这个状况了解更多的细节··“他们”在活动着。
而他们,还在互相隐瞒··(剧情无关:·黑羽快斗:既定事项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破局(1)· ·Chapter 16 破局·在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局面的进展就只能凝滞一般无法有所改观。
所谓的僵局正是如此,只要没有人迈出那一步,没有人先说出那一句打破沉默的话,没有人主动去改变这一局面,局势就只能僵着,一直僵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宫野称之为“隔离期”。
理论上说,在将那两人隔离之后,黑羽的各方面状况都应当相对稳定,其他数据也理应恢复正常的范围·但事实并非如此··隔离的当天晚上,在宫野前去查看药液的滴注情况时,发觉黑羽的体温依然处于非正常的范围。
呼吸虽然已经稳定,脉搏依然带着些许紊乱··没有好转·数据信息没有改变··隔离的第一天,工藤的确遵守了规则没有前来探视,不过还是打了电话过来查问了情况。
宫野如实汇报了之前观测到的奇怪反应,工藤本人则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随后听筒就转接给了黑羽,两人就游戏剧情的进展情况讨论了片刻,甚至差点为了审问环节的细节吵起来。
·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在挂了电话之后,宫野再次强制地以“检查身体”为由为黑羽测量了体温··没有好转·数据信息没有改变。
认为问题出现在工藤身上,当天晚上宫野便致电工藤让他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感到自己被排挤了的工藤自然表示了自己的委屈和不满,不过被宫野全盘反对了··尽管之前像是急性发作般的高烧没有再出现过,每次换药时宫野都发觉伤口的恢复速度慢得异常。
放在常人身上这已经属于需要特别观察的程度,更何况黑羽本身的身体强度还不错,属于平均之上的水平··这样下去,别说长假了,干脆直接申请休学都不为过··然而,就算工藤不再登门探访,也不再打电话过来查点情况,情况也没有好转。
数据信息没有改变··“宫野桑,”活动着因为长时间不使用而近乎丧失了机能的肢体,黑羽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废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去学校”·“再观察一阵子,”宫野无奈地看着手中自隔离期开始以来就没有过改观的数据资料。
“你觉得自己现在能下床了”·“再这样躺下去肯定不能......”人体的关节尽管不会像机器零件一样真的会生锈,长久不用的话还是会需要复健才能恢复正常水平的机能的。
“名侦探居然说什么‘等到能上体育课’的时候......”再这样下去恐怕连这实验室的门都走不出去·况且这段时间名侦探一直都不来,他留下的游戏机里也只装了一款游戏。
天天对着那熟悉的操作界面“滴滴滴滴”地跳剧情,黑羽觉得自己的意识再这样被封闭着一定要崩坏了··想见面··想被利用··不想再这样待着了。
对这个僵局感到困惑甚至烦闷的不只是黑羽··为什么会这样·向来只相信科学和数据的宫野不禁想要怀疑自己的信仰是否出了错··某种程度而言,科学也是信仰。
总观历史,所有的神话传说不过是人们为了解释那些自己第一时间无法理解的现象而编造的故事,而科学正是为此而生·人们渐渐地通过正确的手段正确地去发掘有关这个世界这个宇宙的真相,通过了解越来越多的真实来进一步掌握、控制自己所在的空间。
这样做又有什么错宫野从未怀疑过自己选择了科学这个道路的正确性·毫无疑问,这条道路是理性的,稳定的,很难出错的·但手边纸质资料上的数据像是在嘲笑她一般保持着近乎水平的趋势。
“呐,宫野桑,”以最大限度的耐性推着剧情的黑羽终于忍不住问了,“名侦探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剧情进度快被追上了··会没有事做。
会无聊··“你希望他过来”刚换完药的宫野将换下的绷带和纱布清理进托盘·不经意间,手中的金属器具撞击到托盘发出尖锐的声响,那一瞬间宫野忽然意识到自己所采取的方案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
在无法前进的时候,在为莫乌比斯环一般的现实所困的时候,“回到原点”的解决之道永远适用··会造成现在这一切怪圈般的局面的是......·基因。
而对基因进行触发,诱导基因进行表达的则是......·情感··这就说得通了·宫野很相信现在的自己几乎将“恍然大悟”写在了脸上·既然是和情感相关的问题,也就没有什么科学不科学可言。
无聊的侦探沉浸于有关怪盗的谜题之中,想要享受解谜的需求得到了解决··而笼中鸟般被囚禁着的怪盗,一定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做出些什么来回应吧··了然地拨打了工藤的手机,宫野将手边的资料文件尽数归拢收起准备丢弃。
看来是时候制定新的调整方案了··“什么情况”表示等待的信号音才响了一下,通话就被立刻接通··“隔离期结束,”察觉到侦探声音里的某种期待,宫野罕见地只是传达了必要的信息,而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你可以过来了·”·(剧情无关:·宫野志保:传说误人··“可以过去了”·接到宫野的电话的时候,工藤已经放学回到家中,正百无聊赖地翻着《迷宫馆》。
手机振动的声音对他而言就像是若有若无的背景音,有存在的必要,却没有必须存在的意义··他简直无法回忆起自己这两天是怎么活动的··就像是计划日程被人为地挖去了一部分一般,空闲时间一下子多了出来,多到让他不知道该去如何分配,多到让他无所适从。
这种时候本可以继续进行之前的调查,但现阶段如果不与黑羽本人有所交流的话,一些关键性的细节就无法获得·宫野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搬出隔离期来说事,调查的事情就只能搁置在一边。
利用这段空闲他本也可以稍微复习一下游戏剧情,顺便为接下来的战斗造势,可游戏机一直放在黑羽那里,宫野也不允许他打电话过去,就连游戏进度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他都没有办法确认。
在忽然跳脱出某种习惯的时候,人们总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自己之前到底是如何生活的·尽管现在这无案件无怪盗无波澜的状态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日常”,身为主角的工藤却丝毫提不起干劲去享受这难得的悠闲。
对于侦探而言,风平浪静才是异常··“真是的,打起精神来嘛,”整理好了书包准备去部活室参加社团活动的毛利兰无奈地叉起腰,“你那种样子,谁看了都会没斗志啦......”·将单边脸贴在课桌上整个人处于瘫痪状态的工藤将脸转了个方向。
“怎么,已经放学了啊......”·“倒是新一你,不参加社团活动吗”在参加社团的集训之前,兰将披在肩后的头发束起扎成马尾,“侦探社啊超自然社啊什么的......”·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然后呢和一群眼镜在待在活动室里闷声看侦探小说”工藤直起身开始收拾书本,“又不是文艺部。”
“这样哦,”的确在文化祭上也没见到过这些社团有过什么活跃举动的兰表示自己也不是很了解,“但不参加社团活动的话你也没有什么其他事可干啊”最近也是太平得很,有段时间没有发生过案件了。
“......我回去了·”工藤挎上书包,“我可比你想象的忙得多·”·然而没有案件缠身调查也没进展的他回到家后发觉自己确实无事可干。
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小说来打发时间,工藤发觉就算是硬推理也无法满足他想要思考的欲望了··手指无意识地将书页后翻,一个又一个虚实交替的案件呈现在眼前。
正当工藤相信自己为了排解无聊真的会去构建一个局以寻找乐趣的时候,宫野终于打来了电话··他几乎都记不清自己是将书本合上放好还是直接反扣在了桌上,只记得自己甩上外套就直接出了门。
实验室内的景象和两天前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处于时间之外的闭合空间一般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相同的进程··“名侦探你终于来了,”正在和重复的游戏的剧情带来的无聊和不玩游戏所带来的无聊做斗争的黑羽像是得救了一般舒展了一下手臂,“这几天真是超无聊,剧情进度我都快推完了——”·“别管游戏了,”原本就只是将推游戏进度当做是某种借口的工藤没有想到黑羽真的会把进度全部赶上,“这两天有什么变化么”·“宫野桑说没有呐,”黑羽将游戏机丢在一边,“我已经闲得要冒泡了......”·“真这么闲的话,”工藤顺口提出建议,并没有思考建议的可执行性,“出去走走如何”·“宫野桑一定不会同意吧。”
况且躺了这么多天,估计光是站着都会很困难·黑羽不禁想要抱怨静养是否真的科学,毕竟人体长期处于相同的静止状态可是会退化的··“她会同意的。”
想当然地说出自己的结论,工藤扶住黑羽的肩帮他挪下实验台,“怎么样,能行么”·坚持了三秒之后,黑羽就坐回了实验台·“......不行。”
“关节...使不上力·”·“所以说,长期静养也不是办法,”工藤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估计躺个一两天就要沉不住气了,“不复健一下的话可能会有后遗症哦”·“名侦探你是在吓我吧......”撑住实验台保持着站立的姿势,黑羽觉得膝盖以上的部位像是被卸去了力气一般要向下坠,“果然还是不行......”·“总要经历这个过程的,”工藤直接退到了实验室的门口,“尝试着走到这里如何如果连门都出不了的话,回学校就不用想了。”
我就是在担心这个啊......没有将心底的抱怨说出口,黑羽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能行··大概能行··“不用担心,”工藤向他的方向摊开双臂,“如果跌倒的话我会接住你的。”
“能拜托你不要用这种看婴儿学步的表情么”暗骂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黑羽随即发觉腿部的无力超出了预期,勉强稳住了平衡之后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发软,重心便随之前移。
没有预料到对方的复健会如此不顺利,工藤只好向前两步帮他撑住·从实验台到实验室门口只有不到五步的距离,黑羽却没有办法成功将这段不能算是路程的距离走下来。
“你这也太不行了吧”工藤蹙起眉支撑起黑羽的重量··“......我也不想啊·”黑羽别开脸去··“我就一会儿没在,你们这就玩起家家酒了”门外传来宫野不悦的发言,“离复健还早得很,回实验台上去。”
无论个人经验多么丰富,谨遵医嘱才是最无风险的选择··(剧情无关:·画外音:一步之遥,遥不可及··· ·☆、破局(2)· ·晚餐时间,终于得到了解禁被允许吃流质食物之外的东西的黑羽自然而然地要求以甜点为主食,并将巧克力放在了选项中的第一位。
不意外地被宫野以“太过油腻”之由一票否决··“我才不要以这个为主食咧,”黑羽欲哭无泪地啃着削好的苹果,“名侦探吃这个才比较适合吧”·“你就不能消停点”在一旁削着苹果的工藤晃了晃水果刀,“都已经削给你了就别那么多废话。”
“......名侦探你能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再说话么·”·“喔·”·客厅里传来开水沸腾的声音,有咖啡的香气渗进室内·“又煮咖啡,”工藤看向门外,“......难怪咖啡豆一直都不够。”
“宫野桑今天晚上也要熬夜吗”一直待在实验室闲得没事干,且因为信息封闭无法知晓确切时间的黑羽倒是十分了解这里每天晚上的动静,“经常到了大半夜还在敲键盘呢。”
“你以为那是为了谁”工藤将削下的苹果皮集中起来,忽然意识到眼前正无辜地啃着苹果的家伙并不是导致现在局面的罪魁祸首。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搞错触发剂的剂量的话......·侦探很识趣地止住了思绪··现在就应当思考一些当下的事情,总是揪着源头不放没有意义·真的一定要为一切过错寻找一个解释的话,是不是要一直追溯到第一个分子链的形成还是说一切都怪这个宇宙偏偏自顾自地要诞生·“对了,”将手边的一切都清理干净后,工藤拉过椅子坐下准备正式进入对话。
“继续上次问你的那个问题......”·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觉察到可以轻松嬉笑的时刻已经过去,黑羽几乎是下意识地收起了方才的表情·这前后表情的反差让工藤不禁扶额:“你不用那么严肃......”·“只是问个问题而已。”
“什么问题”名侦探终于还是要开始审问了吗··“你是不是...在寻找什么”·说什么“我可是侦探,所以我不会问的”,原来只是在给调查留有空间啊。
黑羽对上侦探那探寻的目光,微微叹了口气··这算是...证言收集环节因为调查遇到了瓶颈,所以不得不再次传唤当事人好问个清楚这似乎也的确不能算作弊。
深呼吸以平定心绪,黑羽抬起眼·“好吧...为什么这么问”回答可不能直接全盘托出,姑且先确认一下问话的原因,好选择答案的进展方向。
“我对比了怪盗基德前后两个阶段的行动目标,”工藤从书包里掏出一份纸质的对照表,“最初期和复出后期的目标都基本一致,几乎都是有名的珠宝·”·“居然直接就在本尊之前这么说,”黑羽好笑地一叹,“你可真大胆呐名侦探。”
“放心,涉及到行动细节的部分我会全部跳过,”工藤在心下并不认为这场对话也属于侦探与怪盗对决的一部分·侦探只是在单方面地搜集情报而已,而怪盗完全可以自主选择回答或是不回答。
“所以呢”黑羽交叉双臂,“都是珠宝又说明了什么”·“说明怪盗不是为了扰乱秩序或是哗众取宠而行动的,”工藤放下手中的资料,“我说得对么”·“......”黑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某种程度上只是个高端的模仿者的他,也不是完全清楚父亲当年行动真正的原因·而正是为了探求其后的真相,他才戴上那单片眼镜,将乱七八糟的思想和情绪都掩藏在扑克脸之后,开始出现在舞台上。
自以为问了不应该问的问题,工藤没有追问,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看法·“暂且不提八年后复出的怪盗所偷的那些完全不符合过去风格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叫乱七八糟”尽管黑羽自己也承认自己最初因为没有方向就什么都会定为目标,但至少都是为了某个人的信念在行动。
回忆起最初的那段狼狈但也能算称得上是“事迹”的事迹,黑羽心底还是有些小得意的——·与其说是怪盗,不如说是侠盗嘛,助人为乐行侠仗义......·“就是乱七八糟。”
工藤坚持了自己的用词,“简直就是孩童的无理取闹,”对着复出后目标列表里的“全垒打棒球”皱了皱眉,他继续说下去,“不过很快就基本全都将目光转向了珠宝,”他的语音一顿,“还都是镶嵌了宝石的。”
黑羽没有做声·作为掌握了答案的一方不应给推理做任何不需要的提示··“也就是说,那位继任者通过了什么事件,找到了偷盗的方向·”·“哇哦,”短短地惊叹,黑羽几乎就要鼓掌叫好了,“那么结论呢”·“也就是我刚才所要问你的,”工藤交叉起手指,目光不移,“你是在寻找某块宝石吧”·所以说,侦探所谓的“提问”,并不是为了情报搜集。
在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的情报分析以及思考之后,自行推导出结论,提问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推导是否正确··“当然,还有很多细节没有考虑进去,”工藤扳着手指细数着,“比如一定要以怪盗身份行动的原因,以及为什么一定要在有月光的夜晚行动......不过,”他抬起目光,“之前的那个推论,我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正解·”没有经过犹豫地,黑羽认同了侦探的最终推论·“不过名侦探要调查这些做什么定罪证据”·“什么定罪证据”工藤的语气很茫然,“这只是单纯的解谜而已啊”·单纯地,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全身心投入进去的,近在咫尺的谜题。
“单纯的...解谜”被侦探理所当然的语气惊到,黑羽刹那间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在其他什么地方招惹到眼前的这位打着好奇名号的野心家。
只是为了解谜就把自己的身家调查到这一步,名侦探要是动真格的,现在自己大概早就在吃牢饭了......·不寒而栗·不寒而栗··看到自己这几天的调查有了正面结果,工藤明显心情很好。
“听说你剧情已经追上到进度了让我看看......”·“你现在想起来提游戏了现在还提什么游戏啊”黑羽直接把游戏机藏到了身后。
“玩你的现实游戏去吧名侦探”·无奈地看着眼前作为谜题本身的怪盗一脸戒备地藏起游戏机,工藤百思不得其解地垮了肩··我又说错什么了·(剧情无关:·画外音:你知道吗死神是只吃苹果的。
· ·☆、破局(3)· ·“你果然是在把现实当游戏玩吧名侦探......”·“怎么会,现实比游戏有趣多了·”·“不,你果然是在把现实当游戏玩吧。”
重复语句可以强调语气··“游戏的确是属于现实的一部分,”工藤正色,“现实可不是游戏,黑羽·”·现实人不能看谁不爽就直接干掉,就算干掉了经验也不会提升。
现实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够华丽逆转,现实不会天真到让一介新人去拯救世界··现实人所要背负的,比游戏里的角色多更多··“还说什么现实不是游戏...”黑羽指向工藤手中的那叠纸质资料,“你这不就是在把现实当解谜么”估摸了一下那叠资料的厚度,黑羽“啧”了一声。
“居然能调查到那么多......”·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看来以怪盗的身份行动遗留下来的线索太多了,多到都能整理出编年史了·下次也许应该尝试一下完美犯罪......·工藤并不否认黑羽的说法。
起初他的确是抱着半娱乐的心态开始调查的,毕竟这一段时间世界和平到不仅是在正剧还是从现实层面而言都足以去申请新的纪录,但从中途开始调查的性质就已经变化了。
他意识到自己距离真相还很远··想要继续调查下去··想要知道更多··把侦探的沉默理解为默认,黑羽直接抢过了那份资料翻了起来·“还真详细......”有些不太愉快的回忆被勾起,那些几乎可以被称作黑历史的行动已经被他选择性忘记。
“......还发生过这种事”·一部分对于现场的描述文字在怪盗本人看来简直就像是小说一般·不是所有的演员都会乐意去细细地阅读观众所写的评价以及感言的。
尽管其中无脑的赞美之词占了大多数,不过那些看似客观实则相当主观的现场记录总会呈现出一些演员本人都没有注意到或是想忘掉的细节··“我说啊,名侦探,”黑羽向着侦探扬了扬手中的资料,“我是相信你在调查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啦......”·“可是这些东西在警视厅的各位看来,可是非常重要的证据哦”·“听着,我没想......”·“只是想要‘解谜’就能做到这种地步,”黑羽将资料递了回去,“就算是最后被抓住我也会心服口服吧。”
·名侦探的话,能把那些自己拼死拼活也触及不到的事实也挖出来也说不定··对于黑羽的妥协宣言,工藤没有做任何评价·良久,他才想到合适的说辞。
“你想多了·”他慢条斯理地,以一种稳定而坚决的速度将手中的资料对半撕开,“如果我真的是为了定罪或者是告发而进行调查的话,打一开始我就不会那么问你。”
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也不是所有的问题都需要得到答案·在一些特殊状况下,问题并不是为了得到解释或是回答,而是为了引导思维而被提出的。
“如果我想要让你认罪,”手中的资料被撕成了四分之一的大小,“我会只让你回答‘是’或‘否’·”工藤微微一笑,“被审问的家伙根本没必要拥有什么选择权,不是么”·回想起侦探之前所谓的“问话”,黑羽理解了工藤此话的含义。
那些问话严格来说只是在为接下来的推理做铺垫,而不是真的需要自己去多做什么解释··将手中细碎的纸片重叠在一起,工藤笑得更开,那自信挑起的嘴角不知为何带着些邪气,“如果想让你认罪,我会这么问:”·“你否认自己犯罪的事实吗”·“你否认自己造成了秩序破坏,并且导致了治安混乱吗”·尽管这些问句都只是假设,黑羽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引导了思维。
他不想说出答案··“你看,”扬手将撕碎的资料丢进旁边的纸篓,工藤收回笑容,“这些问话没有任何认知错误,也完全给了你回答‘是’或‘否’的权利,”他拍了拍沾了些许纸屑的掌心,“不过都没有触及到任何细节,连一丝一毫都触及不到,更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在审问环节,你能做的只是回答问题而已··“所以,我是不会...用那种方法的·”·侦探只是真相的发掘者,而不是断罪人··“就算名侦探你那么说了......”黑羽阖上眼,“那些问题你是如何想的”·在引导他人的思维的同时,自己也一定会对回答有一定的预设吧。
“你这是逻辑偷换,”工藤摊手,“主语都变了,答案怎么可能会相同”·“直接说你的看法就行·”黑羽直接对上侦探的视线。
“我不能回答·”不假思索,毫无迟疑,“因为还没有看到全部·”·证据不足,条件未达成,怎么说都行·在所有的线索都掌握在手中之前,一切都无法定论。
比如怪盗到底是在寻找什么··以及那天晚上怪盗没有发预告函也要行动的原因··(剧情无关:·黑羽快斗:完美犯罪党不会动画化了...残念··“好吧,”黑羽将藏着的游戏机递出,“我信了。”
工藤的思维对于这个递出的动作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就直接伸手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游戏机,“你信什么”·“现在的名侦探是不会抓我的,”黑羽笑得很轻松,“不然你也不会把推理过程全都讲给我听不是么”·“没错,”工藤低下头检查着游戏的进度,“如果真想要抓你的话,我会调查得更详细。”
表示存档选择的锤音响起,发觉自己已经不太记得之前的游戏剧情,他抬起眼继续自己的发言··黑羽所谓的“轻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在没意识到的时候,面部肌肉已经自己运动起来笑得了然,“我才不会这么草率地把还有很多漏洞的推理讲给你听。”
面前的人可是那个怪盗啊,去轻易评价可是不行的·不认真去对待的话,连那位艺术家不可一世的笑容中的深意都得不到,哪怕是一丝一毫··“到时候,我会呈现给你,”工藤深吸一口气,“......最完美,最深刻,最无懈可击的推理。”
那样你才会心悦诚服地送上自己的手腕吧··“......”侦探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怪盗也不敢以开玩笑的心态去理解这番像是挑战书一般宣言。
但心底的某个角落,他还是由衷希望着,侦探不过是想这样说说而已··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希望这只是偶尔说说的帅气台词,最终并不会付诸实施的玩笑话。
“你效率还真高啊......”终于回想起游戏剧情的工藤已经开始沉浸在对于案件的思考中,“居然几天就能打到这里·”·“......”如此自然地把话题过渡到了游戏上,名侦探果然是在开玩笑吧。
没有言语地,黑羽凑过头去看着侦探以不熟练的动作针对证人的每一句证词进行威慑··不针对每一句话多说点什么的话,是没有办法得到隐藏在证言之外的情报的。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证言都有问题,所以最保险的方法就是每一句都问过去··心思完全不在剧情上的黑羽干脆开始咀嚼起侦探方才的发言来··“没错”是表意短语,不包含情报,忽略。
下一句话是“如果真想要抓你的话,我会调查得更详细”,一开头就用了表示假设的词语·也就是说,这只是一句对未发生事件的设想,可以成立,也可以不成立。
至于“详细”这个词...不知道被侦探所定义的“详细”是指什么程度的,黑羽也就没有深入去想··总感觉想清楚的话反而很可怕··再接下来的一句,似乎是......·“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我才不会这么草率地把还有很多漏洞的推理讲给你听。”
很长的一句话,却依然以假设为开头,并且在后半部分含有否定成分··想到这里,黑羽认为自己的咬文嚼字可以点到为止了·只是三句话以内的内容表达,名侦探就使用了两次假设,说明他本身也并没有具体考虑过这个问题。
也就是说,名侦探现在根本没有要逮捕自己的打算·安下心似得舒了口气,也不管自己的推论是否正确,黑羽已自顾自地开始关注侦探的游戏进展情况·看到工藤还未等证人的证言说完就准备反对,他也沉不住气地直接“反对”了。
“别在这里反对啊你还没问清楚”·“嗯”工藤停下了动作,“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问题啊,就像是为了引导人们往错的方向想才说的。”
“如果不是有明显矛盾的证言就不要反对,”黑羽竖起手指进行着游戏教学,“实在有疑问的话,就先存档·”·“喔·”按照黑羽所说的存了档,工藤这才发现自己上一次存档是十分钟之前。
“名侦探你...”黑羽忍住了想要叹气的冲动,“还真是不适合玩游戏呢·”·随着游戏中有关过去案件的调查不断进展,工藤的思绪开始游移起来。
就算经过了漫长的时间的沉淀和掩盖,真相也依然是真相·只要走的方向绝对正确,对于事实的真面目也拥有足够的执念,不管是时间还是其他什么人为的障碍,都构不成威胁。
总会触及到的··他确信自己还会继续调查下去,有关怪盗的谜题·尽管他并不清楚在前方等待他的真相会是什么··不清楚也罢·看着那本应是凶手的家伙站在证人席上指证无辜者莫须有的罪名,工藤撇开眉继续进行威慑。
那样过程才会更加享受··(剧情无关:·十诫:侦探不能靠偶然或第六感解决案件··· ·☆、破局(4)· ·那一天的会面以宫野的介入,说是要换药并进行身体检查结束。
不出意外地,数据信息没有改变··“今天情况还不错,”宫野放下手中的资料,“虽然体温还是偏高,至少没有出现前两天的状况·”·“这样的调整还要持续多久”细数了日期,工藤感觉现在自己所面对的场景和几天前没有任何变化,“那家伙该不会真的要申请休学吧”·“那倒不至于,等观察期结束了就行,”拍了拍工藤的肩让他放心,宫野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可能...还需要一周左右·等过了这几天,怪盗君就可以恢复自由了·”·“宫野...”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科学家助手不带讽刺不带深意的微笑,像是受到感染般,工藤也慢慢扯起嘴角。
宫野的手是那种典型的读书人的手,修长的,纤细的,干练的,拍在肩膀上却很有力道··“谢谢了,”微微颔首,工藤抬起眼,以确认能够切实地将语义传达到位。
“真的·”·“这种时候你倒是坦率起来了,嗯”宫野收回手·“......真不习惯·”·后面半句话像是耳语,工藤没有听见。
“今天就到此为止,”抱起双臂,宫野说出像是结束语的发言,“明天再来吧·”·锁扣卡合到位的声音响起,室内又恢复了安静··“谢谢”吗......·靠在玄关处的墙边,宫野仰起脸,唇线收紧。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帮他到这个地步··实验室里传来纸张翻阅的声音·已经将剧情进度推完的黑羽已经不想再碰游戏,为了让他不至于无聊到再上演一次越狱,宫野将这一阵子手头的数据资料交给他整理。
意料之中的,尽管并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工作,经过简单的指导,又经过了几分钟熟悉统计和整理过程,很快就能够驾轻就熟··学习能力和掌握能力都很强的孩子,真是不简单。
虽然效率提高的最终受益者也是他自己,不用那么努力也完全没有关系的··“因为我想帮上忙·”面对宫野的疑问,黑羽是这么回答的·因为不想拖后腿,不想作为累赘一直停留在原地,不想就这样渐渐流连在事件外被遗忘。
所以要做些什么才行··自己也许也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心甘情愿地行动至今吧··“别看到太晚了,”宫野敲了敲实验室的门,“就算你再怎么有干劲,也不缺这几天。”
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喔喔”隔着门,黑羽的声音有些模糊,“不过这样真的很有意思啊·”·比面对着蓝色西装的刺猬头刷游戏剧情有趣多了。
“对了,宫野桑”·“什么事”·“明天名侦探还会来吗”·“......会的。”
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宫野低下眼睑·“我想会的·”·你还真是受欢迎呢,工藤··就像是居于巢穴中央的女王蜂一般,让身边的人还未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不由自主地臣服。
在还未想要有所反抗的时候,就已经心甘情愿地被利用··真是可怕··翌日,在和青梅竹马上演了和前一天几乎无差别的有关社团活动与校园生活的对话之后,工藤和往常一样准备去博士宅探视。
不过在那之前,有别于平时计划地,他要先回趟家,好带上前一日已经带回家的游戏机··尽管单人通关游戏能够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有人在一旁一起思考一起吐槽也是非常不错的体验。
然而,还未走到家门口,工藤就慢下了脚步··有些不对劲··他看向自家那微敞着的大门··自己平时是那种离家不锁门的人吗·迟疑地推开门,客厅里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还有一句隐约的“欢迎回来——”·工藤不知该对眼前的景象做些什么评论。
客厅里,黑羽正熟络地窝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手边散着一堆不知是什么内容的资料··“......你怎么进来的”虽然对于黑羽何时能够下床行走,甚至是何时得到宫野许可出门这一点还抱有很大疑问,工藤还是觉得这个问题更加重要。
“哦,那个啊,”黑羽理所当然地盯着电视屏幕,新闻里正播报着某商业银行涉嫌洗钱·“门开着,所以我就进来了·”·“你见过哪个侦探会敞着大门说‘欢迎光临’的”工藤相信自己就算再没睡醒也不至于连门也不锁。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好吧......名侦探家的锁型太简单了,”黑羽头也不回地竖起两根手指,“20秒,连开锁公司都不用找。”
也是,这种程度的锁就能防住一个怪盗的话,中森警官根本没必要花那么大心思研究守卫措施··“那么,下一个问题,”工藤此时已懒得去管这些问题前后的逻辑顺序,“你现在可以出门了”明明昨天连实验室都走不出去。
·“宫野桑说从今天开始可以复健了,”黑羽的语气里有着掩不住的得意,“要走到这里可是花了我好大力气呐·”·只是从博士宅走到工藤宅的距离,说得像是马拉松一样。
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工藤也在沙发上坐下了·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新闻条目,他皱了皱眉·“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新闻有什么好看的·”既没有杀人案,也没有怪盗的预告。
毫无新意的和平......·“对名侦探而言可能是这样,”黑羽没有换台,“这几天我可是过得与世隔绝·”·“了解,了解·”·“你给我等等”几分钟后,工藤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目前局面的不对劲,“你是说你是撬锁进来的”·“正解~”黑羽倒是大咧咧地承认了。
“所以就算没有钥匙你也有办法进门”·疑惑地看了侦探一眼,黑羽的脸上写满了“不然呢”·“但是那天...你说你没带钥匙......”在无人的校园里的“探险”还历历在目,就算是现在回忆起那段经历,工藤还是忍不住要嘴角抽搐。
“......”·“......”·“...还不因为你是侦探”经工藤这么一提醒,黑羽也回忆起了那一晚站在冷风中的难堪,“难道我还要当着你的面撬开自家大门,然后再拍拍胸脯向世界宣称‘怪盗就在这里哦~’”·“...也对。”
工藤不认为在黑羽敲开门之后,当时的自己会对这明显令人生疑的事实不闻不问··虽然现在谢天谢地的,名侦探对于自家大门被强行突破没有什么反应,黑羽还是更情愿回到那一晚的状态。
至少那个时候,不论做什么都可以畅快到无所顾忌,就像是两个最普通的高校学生一般··尽管,隔着谎言的幌子··(剧情无关:·画外音:不要轻易说出感谢的话。
不要真心实意地叹气··· ·☆、【圣诞番外】世界线之外的圣诞节· ·“白马,请你解释一下·”黑羽一脸黑线地面对着挂在自己公寓门口的槲寄生。
“黑羽君不仅不知道情人节,原来连圣诞节也不知道吗”春风般的嘲讽··“那种洋节日我当然知道......”黑羽勉强压下心底的无名火,“我又不是基督徒,为什么也要凑那个热闹啊”·“非常可惜,”金毛侦探似是为了炫耀发色般整理了下刘海,“但我是啊。”
逻辑何在黑羽一脸暴殄天物··“所”他冲上前想摘下那圣诞色调的槲寄生,“为什么要在我家搞聚会”·“中森同学说你家只有你一个人,”白马人畜无害地一摊手,“空间比较多。”
欲哭无泪的黑羽默默地把槲寄生挂了回去,转头看到白马家的管家婆婆正在指挥工人把一棵圣诞树往自己家的方向搬··“大侦探今年圣诞节有什么打算”宫野喝下当天的第二杯咖啡。
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那种洋节日跟我没关系......”工藤摆弄着刚买回来没多久的游戏机,“我要趁假期把这一段剧情过完......”·“游戏禁止。”
宫野不由分说地将游戏机手动没收·“圣诞节就该做些有意义的事·”她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蓝色西装的刺猬头,“还是说大侦探已经宅到没朋友了”·“我看你也没有现充到要和朋友一起共度平安夜啊。”
工藤回击··宫野转过电脑显示屏:“圣诞节的剧情CG,我已经收集齐了·”·又是那个凌波〇工藤扶额··原来宫野这家伙已经现充(误)到和情人共度圣诞了·没等他吐槽,手机应景地响了起来。
工藤接通了通讯:“你好,这里是工藤......啥”·一分钟后,工藤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准备喝第三杯咖啡的宫野··“平安夜有个聚会,你去不去”·宫野考虑了一下,“你不是说洋节日和你没关系么”·“但你可是日英混血,”工藤一脸理所当然,“这么不把圣诞节当回事,你体内的红细胞会哭哦。”
“没有的事,”宫野白了他一眼·“我可不可以问问,是在哪里举行的聚会”·“呃......”工藤搜寻着最精确的词汇。
“朋友家...”·宫野的脸上写满了“我不信”··“工藤我等你的电话好久了”接通电话的那一刹那,工藤自动自觉将手机音量调到了最低。
“你是交了女朋友吗你还记得我这个朋友吗”·对哦,能正儿八经地被称作“朋友”的,这里就有一个。
“学园祭也不带关西玩,友谊赛也不让关西参加,你们这是区域歧视吧绝对是吧”·“你冷静点,”工藤提高声调压过对方的音高,“是这样的,圣诞节总得有个番外来缓冲一下,而人太少了又没趣......”·“所以我是凑数的”直到现在才有全名出现的服部平次不满地在电话那端嚷嚷,“你是说没有番外的话我连出场机会都没有”·“大概.....是的。”
切断通话不再去听关西热血侦探和着血泪的控诉,工藤选择将聚会地点用短讯的形式通知他··“白马,”正在往圣诞树上挂巧克力的黑羽发现对方已经打了很久的电话。
“我可不可以问问......你都请了谁”·毕竟聚会是举办在自己家,不能让他们太乱来··“工藤·”第一个名字就差点让黑羽从垫高的板凳上摔下来,“然后工藤又邀请了那个关西的服部。”
白马一摊手,“都是熟人·”·啊啊,没错,都是熟人·黑羽克制着自己想要把圣诞树烧了的冲动··工藤也就算了,一来二去的已经是能在对方家里过夜(啥)的熟人了,但那个服部是怎么回事·“你们要办侦探甲子园也别在我家啊......”正无奈间,黑羽收到了来自工藤的短信。
·“服部人很好的,你会喜欢他的·”·平安夜当天··在甜品店不慎撞见的白马和工藤同时提着同款的巧克力蛋糕到达黑羽宅时,已经有人先到了。
在世界线之外流连了很久的,迫不及待的服部平次··大咧咧地接受了黑羽恶作剧塞给他的驯鹿耳的他,此刻正熟络地站在黑羽宅的门口··“哟,你们也到了啊,”听到门外的动静的黑羽也跑了过来。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事先排演好一般,黑羽和服部一左一右拉响了圣诞拉炮··“Let’s party”·彩带和纸片落了一地。
(似乎...人还没来齐吧,黑羽君·经过黑羽一个下午的奋战,小小的客厅充满了节日氛围··当然,此次聚会所需要的所有的装饰物、零食、饮料,包括客厅中央那棵气派的圣诞树,都由白马大少爷提供。
“真是不懂有钱人呐·”这么说着的黑羽,脸上却写满了满足··“你们为什么都带了蛋糕”服部叉腰对着茶几上的两只一模一样的巧克力蛋糕,“谁过生日吗”·不远处,关东侦探两巨头正和谐地站在一起协商着什么。
“说好了,公平竞争·”·“这可是你说的·”·“彼此彼此·”·倒完汽水之后黑羽开始切蛋糕·切蛋糕时,他的手顿了一下。
分完蛋糕,他的手又顿了一下··“我说,”他讨好地笑着,“反正你们也不吃甜,礼节性的分享就免了吧”·三个侦探同时把面前的蛋糕碟子推了回去。
“有什么关系,”工藤大方地一摊手示意黑羽放手去干,“本来就是买给你的·”·于是黑羽开心地把每一块蛋糕都舔了一遍,宣誓主权··光是零食汽水加(除了黑羽没人在动的)蛋糕,还构不成一场热闹的聚会。
在黑羽的强烈抗议下,作为余兴节目的“脑力激荡,一分钟推理”被取消了,理由是“平安夜不适合做这么血腥的思维运动”·然而......·四个现役男高中生都一脸紧张地看着屏幕。
说好的“平安夜不做血腥的思维运动”呢黑羽君你选择余兴节目玩恐怖解谜又是几个意思·BGM里的弦乐开始颤抖起来,节奏也渐进地越来越快。
四个紧张的少年神色各异地紧盯着屏幕,做好了十二分的准备随时迎接闪现的怪物··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黑羽嘴里叼着pocky,捏着手柄的指节都泛白了。
服部双腿交叉着,半眯着眼睛准备待情况一不对就立刻闭眼··工藤完全不担心地抬着下巴,在案发现场征战多年的他不认为自己会被吓到··白马也是一样的气定神闲,抱臂靠在黑羽坐着的沙发侧。
BGM在恐怖氛围达到最□□的时候停住了·游戏画面恢复了正常的亮度,但什么也没发生··寂静中,四人都暗暗舒了一口气··“什么嘛,啥都没有还搞那么大动静,”深感无趣的黑羽转头看了看仍盯着屏幕的另外三人,“是我操作哎,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黑羽君不把房间再调查一下么,”白马点着画面左上角,“那幅画你还没调查。”
“不用你指挥......”黑羽操纵着游戏人物对房间进行进一步调查·“只是一幅普通的画,不是会跳出来的蒙娜丽莎·”·“抽屉你翻了没”还没从紧张气氛中缓过来的服部。
“翻过了·”·“没有新情况的话,干脆出门调查好了·”最近刚上手解谜游戏的工藤开始摸出点套路了··“哦,好。”
黑羽开始操纵主角向门口移动··随着恐怖解谜自带的经典的木门音效响起,四人都进入了无危机感状态··作者精心安置好的“震你一下”的闪现就在此时伴随着骇人的音效隆重登场。
在那蓝色的鬼脸占据整个屏幕的一刹那,四个人都愣住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大意了......”险些摔了手柄的黑羽。
“这作者会玩·”脸上写着“有趣”的工藤··“刚刚发生了啥发生了啥”一有情况就闭眼的服部。
“好啦我们继续...”黑羽继续开始操作··“等等,”在方才的大合唱之后,工藤感到某种不对劲,“白马呢”·黑羽扭过头去查看。
由于黑羽的尖叫太骇人,以一个相当不稳定的姿势靠在沙发侧的白马一个后仰直接翻到沙发背面去了··“黑羽君,下次请给个高能预警......”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身的白马。
“谁让你腿长......”黑羽漫不经心地继续操作·“我以为你们都吓不到·”·有时候,操作者的尖叫比游戏本身还吓人·真的。
前方注意:番外涉及部分剧透,不过完全不影响主线发展··因为,这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线的事(强词夺理·好吧,好吧(举手),吾辈只是想这样写写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潜伏在门外的青子。
“叫得很欢的样子......”从门缝往里看的兰··“那么想知道的话,进去看看不就好了”准备从空中突破的红子··“门开着,”宫野径直推开黑羽宅的大门,“进去吧。”
女生组破门而入时,正好游戏中的木门音效再次响起·对之前的开门杀已经有阴影的四人正做好再次迎接惊吓的准备,结果画面上什么特殊的变动也没有。
身后的门倒是开了,冬日的冷风卷进室内··于是又是一片鬼哭狼嚎··哦,说是“一片”鬼哭狼嚎可能有些不妥,因为所有的音效都由黑羽一手制造。
“都不准笑了”恼羞成怒的黑羽威胁性地挥舞着手中的游戏手柄,“这不好笑”·“不,很好笑......”目睹了黑羽吓破胆的羞耻全程的侦探们已经笑到没声了。
·“你们敢说你们没被吓到你们没被吓到吗”·最吓人的是你啊黑羽君··“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被无视的宫野举起手中满当当的购物袋,“谁愿意来喝第二轮”·没错,高中生不能喝酒,不过未成年的各位谁又没喝过酒·吾辈已经成年了,没有发言权(举手投降·“宫野”把穿着白大褂就来赴会的科学狂人拉到一边,工藤尽量压低了声音,“我是让你过来了,没让你带酒过来啊”·“有问题么”不以为然的口气。
“那倒是没有......”·“有什么关系嘛~”黑羽已经开始在便利袋里翻找,“法律什么的可以不用管~”·尾音极其欢快··现场有两个人表示十分担心。
第一罐酒下去,黑羽的脸就红得可以站到街头充当信号灯了··当他准备开启第二罐时,被白马按住了手··“黑羽君,你不能再喝了·”·“有什么关系”黑羽挣开了手,“这只是酒精敏感体质,我神志清楚得很”·工藤拉起他的毛衣,“你看你,上半身全红了。”
“都说了是体质问题”黑羽不死心地去够桌上的啤酒罐,“我还能喝”·“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白马眼疾手快没收了黑羽所能触及范围内的所有啤酒罐··黑羽绝望般看向了天花板··一个神志清楚的人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别人明白他是神志清楚的·死者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活着的人如何证明自己活着·“放弃吧,黑羽君,”白马俯下身去,“我们是不会让你喝醉的。”
“他们那边的氛围好像很好·”以果汁代酒的女生组全体观望着·当然,仅限于兰和青子··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那个男人是谁”和宫野拼酒中的小泉红子抬了抬下巴,“长着一张黑羽脸的那个。”
“他啊,是我上司,”宫野面不改色地一罐接着一罐喝,“工作狂侦探·”·“黑羽君真是天生吸引侦探的体质,”红子微笑,“真是不幸呢。”
完全就是幸灾乐祸的语气··“我们去会一会他们”宫野起身··“好啊,走·”·白马皱着眉看着走近的白大褂女性。
他感受到某种熟悉的气息··“你好像有问题要问的样子,”宫野开门见山毫不避讳,“我就直接说了,我是帮工藤研究药剂的助手·”·“那个药剂”白马拿着酒的手一顿。
“看来你知道·”宫野没有意外,“我这里掌握着,非常有意思的情报哦·”·“他们在聊什么”黑羽的脸依然红着,看向白马和宫野的方向。
几番靠近拼酒区都被工藤成功阻止后,他终于宣告放弃··“两个归国子女的聊天呗,”工藤看到白马可疑地朝自己的方向瞥了几眼,“宫野那家伙在做什么......”·“非常感谢你的情报。”
交谈结束后,挂上一个绅士的微笑,白马谢过了宫野··“啊,彼此彼此·”宫野也回了一个职业微笑··“不过,我可否问一下,”白马挑起眉,“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啊,”科学狂人少女喝尽了手中的啤酒,“只是对这个上司不爽了而已。”
“你们对恋爱基因有什么看法”白马回到了队伍当中··“无稽之谈·”工藤不假思索··“伪科学吧。”
服部很无所谓··“恋爱的定义是什么”黑羽思考得很哲学··“黑羽君,你可以退出讨论了,”白马摆了摆手,“听说恋爱能促进肾上腺素的分泌”·“理论上而言,是的。”
工藤给出了中肯的答案··“理论”白马不以为然地笑了出来,他走近工藤,以只有他们两人的音量说道:“已经亲身体验过的你,还在这里和我谈理论”·“你知道了什么”大概知道宫野给白马透露了情报的工藤,几不可见地攥紧了拳。
“没什么,”白马双手抱臂,嘴角恢复熟悉的角度,“看来某人一开始就没打算公平竞争·”·“事先说好,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依靠那个病。”
工藤表示自己是迫不得已··“你掌握的信息比你想象的还要少啊,工藤君·”白马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气度·“我也事先声明,我还没打算退出。”
不远处,传来黑羽肆意的大笑··“你们在说什么”关东二巨头同时凑了过去··“恋爱不是能促进肾上腺素分泌么”服部解释着,“我们在讨论,如果太过兴奋分泌过量了会怎么样。”
“绝对会死在床上的,绝对会,”黑羽笑得停不下来,“所以说我才不要恋爱......”·“黑羽君·”·“黑羽·”·同时出声的白马和工藤对视了一眼,然后再次同时开口。
“你知不知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瞪了白马一眼,工藤抢过了话头··“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对上黑羽好奇的眼神,工藤坏笑着继续说下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风流你个毛线球啊”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黑羽涨红着脸抓起身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原来黑羽君知道这句话啊,”白马若有所思,“真意外呢·”·“他们在聊什么”画风无比和谐的女生组。
“谁知道呢......”心情甚好的宫野··远处传来钟声··“啊啦,到现在都没我的没什么戏份呢,”红色的魔女回头看了看热闹的众人。
“果然这句话还是我说比较合适”·“那么......”·Mary Christmas·· ·☆、【普通番外】世界线之外的游戏实况· ·偶尔,在行动的间隙,黑羽快斗也会在视频网站上投投稿,做一些游戏实况或者视频攻略。
由于其变换不定的声线,欢脱的解说风格,高超的操作,以及莫名带有神秘主义色彩的行事作风,在短时间内也渐渐积累起了一定数量的粉丝·虽然比起怪盗身份给他带来的名气,这点粉丝量只是小巫见大巫,但作为一位刚出道的新人而言,这个关注度已经十分可观了。
「真是不甘心呐……」一日,在网站首页的末端终于找到自己的视频的黑羽自顾自怜地长谈一口气·「怎么又是在最后,首页应该是属于我的天下…」·以我怪盗的人气,弹幕至少也要过万。
「谁让你才刚起步,」一旁正帮忙刷弹幕的服部放下手机,「而且你选的那些游戏人气都太高了,大多数看实况的都玩过,比你人气高的up主也几乎都发过实况,别人不一定要看你的。
」服部掰着手指数起来,「逆转侦探,无口少女育成,冷娇模拟器,幽灵怪盗,MC的寓言,时空门……连工藤都玩过·」·「你们谈游戏能别扯上我么什么叫连我都玩过」工藤新一拿着咖啡走进客厅,「话说为什么你们都在黑羽家」·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还不是因为某人事业刚刚起步,急需水军支持」从屏幕前转过视线,白马笑得一脸纯良。
「刷评论区也很累呢」·「白马你别说话给我认真工作还有,那个3:43刷屏的弹幕剧透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在给大家行方便,不要在无意义的视频上浪费时间。
」白马无辜地一耸肩··「混蛋别给我捣乱了你是要断我后路么等等…」即将炸毛的黑羽忽然意识到吐槽方向错了,「我不是叫你刷评论么,你怎么搞到弹幕上去了对了,在评论区也别搞剧透知道没」·「了解,了解」·「对了黑羽,这个怎么样」服部一脸献宝地指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这个」黑羽皱着眉逐字读出弹幕内容:17:53有高能哦(  ▽ ` )·「加了颜文字是不是更有真实感」服部很得意··「喔喔,你很厉害嘛不愧是一个坑里的战友」黑羽表示很满意。
「不过17:53有什么高能来着我怎么没印象……」说着他便转头去电脑上开始调视频··下一秒,全体的耳膜几乎被某人的高频碎灯海豚音穿透··黑羽满头黑线地掐了视频。
「服部,弹幕先别刷了·」·「哎,为啥」·「那一段我要剪掉啊啊啊啊啊啊一一」·「喂别剪掉啊剪掉了太可惜了」服部一脸痛心疾首,「明明演出效果超赞的」·「所以,」已经为自己倒了第二杯咖啡的工藤黑着脸看着忙得正欢的三人,「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先走了」·整个世界都绕着游戏转,我很受排斥啊。
「先别,你的任务还没开始…」黑羽正全力突破服部和白马的阻挠想要剪视频,「今晚我还要再开个新坑·」·「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工藤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现在不是也很多嘛,特邀嘉宾·」黑羽解释着,「我就觉着偶尔来个竞技也不错…」·「黑羽君,」注意到已经开始散发低气压的工藤,白马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单方面的实力吊打,不会有人愿意看的·」·「也是呢啊哈哈哈哈」黑羽笑得很尴尬,「那就……剧情向的怎么样我负责实况你负责吐槽」·那有必要么另外三人都是一脸「何必呢」。
首先先不提观众是不是能准确分辩这是两人合作实况还是一人精分实况……·吐槽役的话,你一个人就够了啊黑羽君·「也可以,」出乎意料地,工藤同意了参与实况录制。
「我只有一个条件·」·「啥」·「游戏我来选·」·「喔喔,好啊,不要太短篇哦也不要太坑,操作太繁琐的不要……」·「那就看看粉丝推荐如何」工藤转过电脑屏幕,「多回应回应支持者的期待也是必要的。
」·「OKOK您请便」黑羽还在满脑子想着那段视频该怎么切比较自然··实在不行就消音吧··直播开始··「大家晚上好,这里是鲱鱼第一次做直播有点紧张,大家多指教咯。
」·「今天给大家带来一位特别嘉宾,来,I藤君跟大家打个招呼」·「…晚上好·」·隔壁房间,服部和白马正实时监测着直播情况··「工藤君真拼呢。
」白马笑得意味深长··「啊啊,果然,弹幕已经开始刷'精分'了……」服部依然关注着弹幕··「今天我们要实况的游戏呢,是评论区有人推荐的,下面我们就来看一下,呃……」·「呃……大海原与大海原,之前就看到有人在弹幕里刷想看这部了哈哈哈……」·「这个作者大家也不陌生,海底…囚人,呃……不是那个画漫画的囚人,嗯……」·「弹幕反响不太乐观哎。
」服部紧张地盯着屏幕·「黑羽状态好像不太好·」·「可能是因为游戏内容的缘故吧·」白马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直播仍在进行中……·「哇哦,这次的像素图很萌哎,不过这个人设……海…海豚」·「在这里提醒一下各位,海豚不是鱼,属于哺乳动物范畴哦。
」沉默了许久的I藤君终于在直播了近五分钟以后第二次开口··「……」·游戏正式进行了没两分钟,直播中的黑羽终于全线崩溃了··「为什么是海底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红色鲱鱼的第一次直播由于突发状况被紧急叫停。
「你们绝对是故意的……」黑羽戴着耳麦欲哭无泪地倒在电脑前,「我的第一次直播呜呜呜呜呜……」·直播前一小时:·工藤:我发了条评论,你能不能帮我顶到热门·白马仔细看了评论内容后,欣然同意。
在某种程度上,这两人还是站在同一战线的,嗯··END·· ·☆、【除夕番外】世界线之外的鬼宅聚会· ·1.被炉·“果然冬天就是离不开被炉啊~”黑羽满足地捧着热可可,“赛——高”·“唔哦就趁着这股气势,今天来战个痛”服部挥舞着手中的手柄。
“日本的冬天,果然只适合宅呢·”怀念着冬季下午茶的白马·“不过蜜柑很好吃·”·从厨房端着咖啡回来的工藤一脸不情愿地看着自家客厅里和乐融融的景象。
“所以为什么都到我家来了啊……”之前不都一直以黑羽家为据点么……他扶额,“还有服部你,不好好待在大阪跑到我家来做什么”·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因为只有工藤你家的被炉最高级了啊”服部一脸理所当然,“而且还可以找黑羽打游戏……待在大阪真的超——寂寞的”·所以黑羽算是我家的配件之一·工藤无语地看向正大呼小叫地和服部竞技的黑羽。
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不过……·“白马你……”·“管家婆婆度假去了,”白马笑得很无辜,“我可算是无业游民啊。”
一脸少爷相的无业游民,嗯··你离家出走是不是也要带着管家·此时,作为熊孩子二人组(误)的黑羽和服部两人已经就游戏的问题吵了起来。
“刚才的不算”黑羽摔下手柄,“那是bugbug”·“你别一失误就跟我扯bug,”服部得理不饶人,“联机哎联机,我这里就一点问题都没有……”·“游戏是我带来的,我说了算。”
借力于主场优势的黑羽··“是我提议要打游戏的”这好像不能算作论据啊服部君·“再吵下去你们俩都别玩了。”
工藤也在被炉旁坐下了,“别忘了这是我家·”·早知道就应该在门口挂个“游戏禁止”的告示··听闻此言,黑羽和服部都摔下手柄表示不干了。
反正竞技决不出胜负,那就来靠快速推理辩论吧··“上次的红白歌会也是”黑羽一开口就说的是和推理辩论无关的内容,“服部你完全猜错了哦~”·“……本来就只有50%的概率你还偏要先下注”服部被辩得哑口无言,“谁知道你会投红组啊……”·“是你的情报太狭隘了,”黑羽得意洋洋,“红组可是有μ’s哦,μ’s”·“不是很懂你的爱好……”服部表示这根本不能算作依据,“只靠一个组合也不能算数的不是么”·“我可是每次都能猜对是哪个组获胜哦。”
基本没看过几场歌会的白马也说得理直气壮,“只要事先做好数据分析,正确率可以达到99.99%......”·“不,你那种方法才不靠谱吧,”工藤提出反对意见,“正确的方法难道不是看现场气氛和观众反应么光靠实力和人气的数据完全不算数……”·工藤一发言,其余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因为某种原因,每次红白歌会的观看时间,工藤新一总是会被大集体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排除在外··毕竟听到熟悉的旋律,正常人都会跟着哼上几句的··说到歌会话题,工藤君,最没发言权的就是你了。
又是游戏又是歌会……·全都把我排除在外……·工藤的周身笼罩着低气压··“真是够了,”他重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早知道就应该把你们全轰出去——”·“你没听说过少数服从多数”黑羽一脸嬉笑,“要被轰出去的也应该是你……”·“对啊工藤君,”白马不放过任何可以损他的机会,“四个人都围在被炉边的话,空间不太够。”
“不要·”工藤表示这是自己家的被炉,才不拱手让人··“你就牺牲一下自己以求大全嘛·”连服部你也……·“不要。”
工藤誓死捍卫自己在被炉周边的领地··冬天的被炉,是超越了物质的存在··人们在不知不觉中就陷入了,名为被炉的黑洞··(剧情无关:·画外音:尝试着用电脑浏览器百度一下“黑洞”吧(笑·2.酒会·“工藤,今天我是来……”正当四人争执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宫野推门而入。
“宫野桑来得正好,”黑羽像见到了救星般,“热可可喝完了……”·“你不忙的话顺便把咖啡也煮了吧。”
工藤头也不抬地暗中抵抗着来自黑羽和服部的推搡··“哟,助手君,”白马很守礼节地向宫野点了下头,“幸会·”·四人依然围在被炉旁,没有任何要动身的意思。
“一个个的,都是白痴吗”宫野黑着一张脸举起手中的东西·“我今天是来找你结算资金的·”·厚厚的账目本在她手中一页页翻开。
“呜哇,出现了,”服部没来由地流露出兴奋,“传说中年关的催债人~”·“嘛,开玩笑的,”宫野丢下手中的账目本,不知从哪里提出一大瓶酒来。
“今天我可是带来了上好的大吟酿哦·”·在场的四人皆面面相觑··好像没有人已经成年吧··不过关系也不大·毕竟这是发生在世界线之外的事情,无关法律。
然而,面对宫野张罗好的酒桌,四人依然没有动身的意思··于是宫野不动声色地走到被炉旁,面无表情··“起来·”如果有变位的话大概是命令式。
四人皆表示已经习惯了被炉的温暖,完全起不来了··“我,说,了,起,来”宫野一鼓作气一气呵成,将被炉整个掀起··“喝了酒就不会冷了”·五分钟后,众人就把酒言欢其乐融融地谈开了。
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当然,最先把脸喝红的还是酒精过敏体质的黑羽·分分钟被强行隔离的他在一切开始之前就退出了战斗··非本人意愿地·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工藤和白马两人则是和平友好地拼起了酒。
“都说了这只是体质问题,”黑羽不甘心地捶桌,“不要太小看人了”·然而专注于竞争的关东两大侦探这一次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抗议。
“哟,黑羽君很有勇气么,”宫野递过酒杯,“到了年关就应该放纵哦,来·”·“哇哈哈哈,贵为九州男儿就应当不醉不归”因为某种原因看不出是不是已经喝红了脸的服部已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我说…宫野桑”黑羽只觉得清酒甜甜的还算好喝,“他们这种反应,正常吗”·“正常哦”宫野表示完全不在意,“酒精也就对神经稍微有点影响而已。”
稍微而已·从科学家嘴里冒出如此不科学的词语就已经预示了某种不正常··在意识到的时候,黑羽已经用喝果汁般礼尚往来的方式灌倒了服部。
“丸竹,夷二,押御池……”·“呜哇,已经开始唱起歌来了,”黑羽惊讶地看着已经迷糊到要睡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冒着歌词的服部,“没想到我还挺能喝的,嗯。”
自我满足地点点头,他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宫野··那个歉疚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对不起,我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做出什么表情……”·虽然声音很正常…你已经穿越到其他角色去了啊宫野桑·此时,工藤和白马似乎就本月推理杂志的某篇作品中的犯人的身份起了争执。
“我敢打赌,”白马的脸色看不出变化,“犯人就是叙述者·”·“绝对不可能,”工藤提出反对意见,“这种桥段已经过时了,而且他那些出格的举动太过明显,很典型的事实歪曲。”
“你是赌还是不赌”白马抛出最后通牒··“赌就赌·”工藤自信满满地应战,“赌注你定”·“那就……”不知道到底是清醒还是在发疯的白马左右看了看。
他一把扯过正在看好戏的黑羽,双臂从背后环上··“那就赌上黑羽君的贞操,如何”·“哦”工藤的眼底写满了“有意思”。
他欺身上前,单手支在黑羽的双腿之间,“你可是从一开始就输了哦,白马”·哎…哎·什么情况·原来这两个人是喝醉了就会色气值激增的那种设定吗·于是黑羽你的重点就是完全放错。
“我会输”白马好笑地俯下脸,唇游离在黑羽的耳侧,“黑羽君可以证明哦我可是从来没有输过……”·酒气好重……热气碰触到皮肤表面引起轻微的酥麻,黑羽不舒服地将脸转向一边。
现在这种状况,绝对有问题吧·“黑羽他可是从来没有赢过我,”工藤的手拂过黑羽的颈侧,随后慢慢下滑,“他说的话能算数笑话……”·你的逻辑呢工藤君以及你真的赢过黑羽君(游戏层面)·“我,说”黑羽抗议地推开两人,“你们吵就吵,不要扯上我啊”·“不——要~”两位关东名侦探异口同声。
那个上扬的兴奋的语尾又是怎么回事·第二天清晨,第一个醒来的黑羽满头黑线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嘛,反正是工藤家,轮不到我来收拾……·三位名侦探横七竖八地睡在地上。
宫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日上三竿,几位喝高了侦探才陆续爬起来··“疼疼疼……”服部表现出绝大多数宿醉患者的症状,“昨晚我们聊到哪里来着”·“我记得是在聊《月刊推理》,”工藤显然足够冷静得还记得聊天的具体内容,“不过犯人是谁没能讨论出结果……”·“因为工藤君的推理方向完全不对呢,”白马好心情地整理着衣领,“我可一直坚信着那个作者就只会玩老套桥段的哦”·“等等等等,”黑羽打断侦探们的回忆,“你们真的还记得昨晚具体(重音)发生了什么吗”·“你在说什么啊黑羽君,”英国绅士笑得人畜无害,“我们可是一直在和平友好地讨论剧情哦”·口胡·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记得啊喂·“所以说记得的只有我吗……”黑羽很崩溃。
自己为什么该死的一点都没醉·在和谐的集体酒会中,醉不了,是罪··END·(剧情无关:·宫野志保:我会喝醉真是笑话……·这一切当然是为了取材。
嗯,你问为什么·因为有趣··· ·☆、破局(5)· ·世界处于永恒的变化之中,不论是客观现实的,还是主观认定的··哪怕是现在,工藤还是没有办法将自家沙发上那窝着的那家伙和自己过去认知中的“怪盗”联系在一起。
如果平时的行为模式大体相当,日常生活中的怪盗大概也会是一个神秘主义者,在校园内有着不低的人气,身边却没有几个同伴·因为平时的活动太过神出鬼没,也许会成为一个连老师也要退让三分的角色。
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总而言之,如果身份外的怪盗是这样一个人,工藤认为自己也不会太意外,就算最后所有的怀疑都得到证实,精神上所受到的冲击也会减弱很多。
可眼前的这个“黑羽快斗”,和他所知道的那个怪盗差别太大了··就算是为了隐藏身份而刻意摆出的乐天风格,也没有必要做到如此迥异的地步·若是想要塑造和那个华丽的张扬的角色相反的身份,只需要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既不太过高调,也不太过孤僻,有几个谈得来的朋友,偶尔现充地和青梅竹马一起上学。
只需要做到这样就已经足够·尽管这种“普通”对于怪盗那种先天高调的角色而言需要苦心经营,像黑羽那样不论是哪个身份都活得像主角一样,对于工藤而言某种程度上不可想象。
·他到底是怎样处理这之间的平衡的·“呐,名侦探,”黑羽盘着腿盯着电视屏幕下方滚动的小新闻,“你说是重复事实比较轻松,还是编造事实比较轻松”·“都不轻松吧,”工藤无谓地一摊手,“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信息的传达不是么”为了将某种信息或是信念有目的性地传达给他人,忠实的复刻和花言巧语的编造都无疑需要花费精力去思考。
“嘛,也对,”已经对新闻失去了兴趣的黑羽准备调台,“就算是胡说八道,想让人相信还真不容易......”·只要是以语言文字作为载体的东西,不论其形式如何,都由背后那语言的发出者控制着内容。
对于信息的选择性接收就这样渐渐地构建了整个世界··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在电视新闻几乎可以算是白噪声的背景音中显得突兀··经历了相当长的“与世隔绝”的静养的黑羽接通了自恢复了与外界交流的主权之后的第一通电话。
“喂喂”·“黑羽君,”不需要自我介绍也能猜到对方是谁,黑羽按捺着想要挂电话的冲动继续听下去·“你最近真是惹上了不得了的‘追求者’呢。”
“哈”对于白马莫名其妙的用词,黑羽不以为然地挑高了音调··“我现在...在你家对面,”隔了一条马路,白马从远处注意着周边的情况。
“......今天也有些可疑的家伙在·”·“......我可没有这么拜托过你,”接受到一旁的工藤探寻的眼神,黑羽想了想还是不情不愿地将通话切换到免提状态,“所以,都是些什么人,那些所谓的‘可疑的家伙’ ”·“一群自以为已经完美伪装成上班族的非职业人士,”毫不停顿地说完那长长的定语,温润的语调里带着些嘲讽,“不过也不是每天都在。”
“照你这么说...”黑羽皱起眉抬高声音,“......你天天都守在我家门口吧白马混蛋”还说得好像是在帮忙一样,果然侦探才是最可怕的存在吧。
啊啊好可怕好可怕··“中森同学可是每天都过意不去地想要上门探访呢,”白马的语气不像是在编借口,“为了防止谎言被揭穿,我可是很辛苦啊黑羽君。”
“没有出现其他人么”一直注意听着的工藤也开始发问,“比如外国女人...之类的”·因为声线太过相似,不知是因为没有辨认出来还是完全不在意,白马没有多言,直接回答了问题:“我想以黑羽君的魅力还不值得那样的女士出场哦”·就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没有”吗黑羽低低地“啧”了一声。
见鬼的说话的艺术··“了解,谢谢了·”简单的道谢之后,工藤切断了通话··“喂,”黑羽一脸黑线地看着侦探无比自然的动作,“那是我的手机。”
“抱歉,不知不觉就......”将对方的所有物递回,工藤的表情不像语气那般轻松,“......看来他们还有没解决的事·”·“居然又找上门来......”黑羽焦躁地咬着指甲,“就那么不死心”·“嗯”敏感地从黑羽的用词中感觉到不对,没有犹豫地,工藤就这么直接将问题问出了口。
“为什么要说‘又’”·“......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咬文嚼字呐名侦探,”回忆起自己的确还没有把那张纸条的事说出来,黑羽叹了口气,思索着该怎么把事情讲明白。
“事先说清楚,怪盗可是单打独干的·”·不会勾结犯罪团体,不是因为不可抗力也不会和侦探合作··(剧情无关:·白马探:论跟踪狂的自我修养。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世界也在运作着,以看似超脱想象却其实极其正常的方式··黑羽喝了点水润润喉咙,开始讲述起来·而与此同时,工藤也在整理着自己的思路。
现在的他开始有些理解了,宫野之前所说的,“一切偶然都是必然”·他本以为黑羽真的只是一个大白天在周末闭馆的博物馆参加试胆的普通高中生··也是,定语都那么长了,而且既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实际,怎么可能“普通”嘛。
之后的几次碰面也看似披着“普通高中生的狂欢”的外皮,仔细想想也的确不是那么一回事·撇开个人因素不谈,工藤新一是不会相信作为同行的白马探会出现在游戏中心的。
再加上那个游戏中心距离上次被怪盗光顾过的博物馆相当近......·答案其实很明显··“喂喂”发觉工藤在走神的黑羽顿住了语声,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名侦探”·“嗯”工藤回过神来。
“真是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不满地向后一靠,黑羽捧起手边的被子,“你有什么看法”·“......我的看法”尽管一直在想些其他的东西,工藤还是有在认真听黑羽的讲述的,“我觉得问题比较多......比如说,你认为他们为什么用了‘协助’这个说法”·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不是“需要”怪盗的协助,而是可以为怪盗“提供”协助。
在这一点上立场就显得比较奇怪·通常而言,像“怪盗”这种站在法律与警界对立面的人物,应该是适合被利用而不是适合被协助,毕竟若是要去协助这么一个行事高调的角色,组织自己的存在也很容易会被暴露。
“对了,你之前说到......”工藤双手相抵,“你问了贝尔摩德这一次是不是独立行动”·“是这样没错...”·“她怎么回答的”·只对那位算是公众人物的女演员有点了解,而对于其服务的那个组织知道的并不多的黑羽当时只是出于谨慎问出了那个问题。
“...她说,‘两者都有’·”·“也就是说要联系到你原本也在计划内,只不过她本人提出了要出面”·“也许吧,”黑羽放下杯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毕竟她认识我嘛。”
·由所谓的“熟人”出面,谈判的成功几率也就有可能上升·这一点不管是在什么阶层都基本适用·不过,一旦这个人情关系的纽带有了裂痕,关系所能带来的利益也就不存在。
“她认识你”在此之前工藤从未考虑过怪盗和组织会在自己没有看到的地方有所联系·“那么,她知道你是......”·“不是你想的那种‘认识’,”黑羽似乎有些不爽,“只是小时候见过几面而已。”
“小时候”工藤隐约觉得运作着这个世界的齿轮卡合的精妙性和复杂性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你是说...你很多年前就已经见过她了”·“很奇怪么”黑羽不以为然,“她可是我老爹的徒弟哎,一面都没见过才奇怪吧。”
工藤在那一瞬间似乎听到了事件的齿轮卡合发出清脆的声响··连上了··几天前,他因为感兴趣而进行有关怪盗行动原因的调查的时候,曾经向父母问过有关黑羽盗一的事情。
他本以为父母那几乎算是废话的回答只是些闲聊,并没有什么信息量··的确是没有什么信息量,却切实地携带着重要的事实··“盗一桑真的是非常温柔,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她......”当时老妈的回答是这样的。
按照她的说法,她在向黑羽盗一学习的时候,应该也见过还是孩童的黑羽快斗本人·而在这段话中所提到的那个“她”......身份也基本可以确定了··“非常温柔”么。
那种人居然就是第一代的怪盗......·工藤新一忽然有些不寒而栗··到处拈花惹草的男人啊......·“名侦探怎么了”看着明显又陷入思考的工藤,黑羽再次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呐”·“我只是在想...”工藤下意识地将想到的东西说出了口,“你父亲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哈”对于这没头没脑的发言,黑羽不禁在心底感叹果然不要尝试去搞清楚侦探的思维回路,“我老爹他做什么了”·还未等工藤为自己的无心之言开脱,他的手机就适时地响起。
“我可没有给出什么出门许可,”通话刚接通,那端就传来了宫野暗含着愠怒的声音,“那家伙在你那里吧”·“诶”工藤回身看了看一脸“我在这里这不是当然的嘛”的黑羽,“是在这里没错......”·“让他回来,”没有多余解释话语的发言暗示着说话的人心情已经差到临界值了,“马上。”
无奈地挂了电话,工藤向黑羽耸了耸肩,“她叫你回去·”·“可是,名侦探,”黑羽没有动,“我走不动了·”·“就这几步路的距离你就跟我说走不动了”有力气过来就没力气回去·无辜地一歪头,黑羽笑得狡黠。
“我可还算是‘复健中’呐·”·感受着背后略高于体温的温度和预想外的重量,工藤叹了口气··居然最后要靠这种办法......·这家伙是小孩子么,还要人背着回去......不过双肩上承担着的重量让他没来由地感到安心。
偶尔这样,像是在紧张的战斗期间放松下来休息一会儿,似乎挺不错·相当不错··如果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话......·工藤收住了自己那像是在立flag一般的想法。
“你好像还在发烧,”所幸这段路并不长,在宫野彻底发火之前还能及时赶到·工藤走得不紧不慢,“......是因为那个基因”·黑羽表示自己也是专业外人士什么也不懂,“大概是吧。”
工藤的头发蹭得他脸颊微微发痒,他便不自觉地偏过了头··自己这样,是不是太信任对方了·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拒绝了所谓的合作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不想站在对立面”。
说不定,自己只是选择了利益关系较近的人情而已··(剧情无关:·画外音:每一个瞬间都有可能成为时间胶囊··· ·☆、科层崩坏(1)· ·Chapter 17 科层崩坏·“啊啊,又被宫野桑骂了......”捧着今日份的苹果,黑羽的语气很是事不关己。
“你以为这是因为谁”工藤很没好气,“真是的,为什么连我也......”·在那通电话之后,宫野就一直抱着双臂等在博士宅的门口。
她当然没有忘记就某个实在是闲不住的伤员趁自己不在溜出去的事情好好说教一番,而工藤也因为采取了会压迫到伤口的不科学的伤员搬运方式负有连带责任··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你有力气跑出去,怎么不干脆回家呢就像上次做的一样”完全在气头上的宫野根本就顾不上惜字如金,疑问句反问句定语从句一个接一个地使用得毫不吝啬。
“因为......”黑羽刚开口想争辩自己就算想回家,也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当着那些监视的家伙的面走进家门,话到嘴边他才想起这也许就是禁止说明事项。
不知为何,每次在涉及到和组织相关的话题的时候,工藤总是尽量避免在宫野面前提及·他们所谓有关“工作”的对话也基本上都是与药物研发以及项目研究有联系,对于宫野之前所处的工作环境也基本没有谈到过。
虽然基本可以猜到宫野是因为什么缘由和工藤合作,黑羽却并不清楚这背后的细节··“呐,名侦探,”怎么想也搞不明白的黑羽干脆选择了直接发问,“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和宫野桑讨论有关他们的事”·“你是不知道,”工藤本人似乎也不太想提到这个话题,“宫野她啊,一谈到这个事情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为什么”·“我也不好解释,”工藤发觉三言两语根本没办法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硬要说的话,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弱点’吧。”
“在别人的背后这么说话可是很失礼的行为呐名侦探·”黑羽没有继续问下去··宫野这位并没有接触太久的女性给他留下的印象一直是冷静,成熟,偶尔带着点暗色调的干练,在一些莫名的小细节上却意外地很好相处。
·而且游戏打得很好··对于工藤的话,黑羽完全没有办法否认··不以弱点示人,不代表没有弱点·越是强大的人越能够明白这一点。
如果说强大是一种掩饰的话,有些人简直已经将这项技能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用过人的能力和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将自己一层又一层地包裹起来,自己却在那中心蜷缩成一团,于寂静中爆发出沉默的呐喊,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舔舐着伤口,让连自己也看不到的泪水干涸到没有痕迹。
久而久之,连自身都将那个弱小的自己渐渐遗忘,而那个弱小的自己却从未放弃过向世界宣示自己的存在·待所有的条件达成,所有的防线都在巧合或是必然趋势中被一层层攻陷,所有的掩饰都宣告无效,所有的正面能量都转化成了负面情绪,那个无能的脆弱的自己开始哭喊,尖叫,仿佛之前所有的强大都只是海市蜃楼一般遥不可及。
就这样在无声的世界中,在他人想象不到的角落,爆发出最绝望最可怕的呐喊··然后,全线崩溃··“但是,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啊,”黑羽啃了一口因为放置已经开始染上锈色的苹果,“你们不是同伴么。”
“正是因为这样才没办法跟她说,”工藤有些头痛地叹了口气,“她要是因为这件事丧失斗志,我会很麻烦啊·”·“收起你那单方面的想法吧名侦探,”略显不认同地一皱眉,黑羽的语气认真起来,“什么都不说,才是不信任不是么”·“信任”·“在那次之后你也没问过我有关谈判的事,”黑羽没有回答工藤的疑问,而是继续说下去,“你根本就是想自己去调查是吧”·“我......”·“不要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名侦探。”
“......”·“你身边聚集着的,可都不是只会安逸地待在兔子皮毛里的普通人呐·”·“你这是什么比喻”骤然在谈话中出现了“兔子皮毛”这样毫不相关甚至是有些出戏的字眼,工藤差点没笑出来。
“我以为名侦探你知道这个说法”黑羽没有觉得自己的用词有什么问题··“就算我知道也拜托你请不要在这种时候用那种魔术师的语气说话......”工藤举起单手表示自己明白,“......不过你说得没错。”
“哪里没错”·“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了,”工藤正色,“既然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那群家伙在鬼鬼祟祟地做着些什么,总该给点回应才行。”
啊啊,自己大概说错话了··看着不知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莫名兴奋起来的侦探,黑羽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寒气··他绝对不想知道,侦探会给出怎样的计划。
毕竟侦探都是那种会拼尽全力去攀到兔毛顶端,为了能看到那位魔术师的真容不惜倾尽一切,好奇心旺盛到能改变世界,为了找乐子能发动战争的可怕家伙啊··(剧情无关:·画外音:最后一句话,还请务必不要相信。
简化成“侦探都是可怕的家伙”就足够了··· ·☆、科层崩坏(2)· ·想要接触一个人的话,毫无铺垫地直接上前去打招呼是最愚蠢的行为。
想要传达什么,用怎样的语言组织和措辞才能更好地达成目的,采取怎样的话题切入才能尽快吸引对方的注意力,都是在接触之前需要调查好的事·而一旦对上眼,说出第一句话,战斗就已经开始。
动作,神态,每一个吐词背后的含义,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应当大意··“名侦探”快速思维过程中的人体对于时间的感知是十分迟钝的。
看着已经超过一分钟没有说话的侦探,黑羽不知此时出声打扰是否合适··贸然将自己暴露先行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中无疑很不明智·要在他们注意到之前先做些什么。
至少要先确定一个据点......·“名侦探”·猛地从所谓的计划布局中回过神来,工藤发觉黑羽正用一种“这人傻了”的担忧神情看着自己。
“我问你,”很不幸地,尽管已经回过神来,侦探的思维因为惯性还停留在计划模式,“你家附近有民宿之类的地方吗”·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到底是经过了怎样的思维过程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无语地望了望天,黑羽还是给出了回答。
“没有......话说你之前不是问过么”·我有问过这个问题么这个疑问只困扰了工藤几秒钟,他就转而去想在什么地方建立据点比较方便了。
便利店肯定是不行的,而那附近也没有什么可以碰头的咖啡馆或是居酒屋......·啊啊,又来了·眼看着侦探在短暂的回神之后又迅速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黑羽不满地交叉起双臂。
又是这样,只顾着自己思考计划,根本不在意别人会怎么想·他再次提高声调:·“名侦探不准备分享一下么”他用重音突出语调中的讽刺意味,“你的‘行动计划’”·“什么”·“如果想要接近那群家伙的话,光凭一个人计划是没办法实施的吧,”黑羽一摊手,“难道我就不能参与讨论”·“你还好意思说,”工藤好笑地挑起眉,“上一次你独自去接近他们不也没找我讨论么。”
“我有找啊”干脆的,无犹豫的反驳,“谁知道你这混蛋电话也不接,好不容易见到面了也完全不听人说话,还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原来是那个时候·还未等愧疚的心情占据主导地位,工藤的思维就立刻从黑羽方才不爽的反驳中抓取了其他的信息,“也就是说,他们是做了些什么,让你‘知道’该去什么地方进行谈判的”·黑羽点了点头。
“他们有留讯息·”·“什么样的”·“纸条·”黑羽老实回答··“哈”·“没错啊,纸条。”
工藤表示自己需要时间反应一下,“你是说,他们就像课堂小动作一样,用传纸条的方式把信息给了你”·黑羽并没觉得这之间有什么不妥。
“没错啊,我在家里发现的·上面写了时间和地点·”·十分明确的信息传达啊·工藤沉下眼神思索着,“可这就奇怪了。”
“哪里奇怪”·“为什么是你”接收到黑羽明显没听明白的眼神,工藤继续说下去,“我是说,为什么一定要是怪盗”·如果想要收拢对组织内有用的人才的话,明显有很多比怪盗这种又高调又不好摆平的独行侠要合适得多的角色。
就算内部问题再怎么复杂,组织大概还没有愚蠢到要和这种不确定性相当强的法律外分子进行合作··“他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一切的常识外的现象,几乎都可以用“利益”一词去解释。
“我不知道,”黑羽耸肩,“我连他们主要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不过...”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他们肯定不会对宝石感兴趣呐。”
该说,对怪盗正在寻找的东西感兴趣的,另有其人··“所以”黑羽抬起下巴,“名侦探问了这么多,和你那‘计划’有什么关系”·“关系不大,”工藤毫不在意地说着让人火大的事实,“只是在与他们进行近距离接触之前,姑且先确定一下立场。”
“那么结论是”·“没什么好担心的·”肯定的语气仿若已经胜券在握,“很快就可以正面和他们会一会了。”
对于侦探这不知源自何处的自信,黑羽很想吐槽太过提前的胜利宣言会导致未来走向的变动·不过转念一想,身为主角的家伙不都这副德行么··大概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吧。
“我还有个疑问,名侦探,”黑羽举起单手,“你所说的‘正面会一会’......”·“具体要怎么实施”·(剧情无关:·工藤新一:适时地立下反flag,是很有必要的。
“没有多复杂,”因为这个计划还处于纯思维阶段,工藤认为就算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跟着出巢探路收集情报的工蚁,总能找到巢穴的·”·“也就是说......”黑羽将侦探的话翻译成自己理解的语言,“...名侦探你打算直接跟那些被派来监视的家伙进行接触”·“有什么不可以”只要还有0.1%的可行性,工藤就不认为这个计划完全不能实施。
更何况0.1%不是一个小数字··啊啊,所以说侦探们这些理直气壮毫无逻辑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依然想不明白这个千古难题的黑羽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可”·“就算名侦探你去问了,那些杂兵也不一定会配合啊”·直接把自己的存在明明白白地放在了舞台中央不说,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所要接触的对象在地位上也存在着相当程度的不对等。
不值得这么做,一点都不值得··“我有说是要去‘问’吗”不经意间,工藤又流露出了,那种叫人胆寒的微笑,“我有说我要直接和那些家伙面对面地友好交谈吗”·接连的两个问句,直白地表明了来者不善。
“呃...”感到脸侧有冷汗滑下,黑羽发觉自己今天在持续地见证身为“正义的伙伴”的侦探逐步褪下面具原形毕露的全过程,“那名侦探的意思是,要‘不友好’地......”·“哈哈,你不是很懂么,”满意地点了点头,工藤笑得更开,“如果意外地没办法配合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多用些手段......”·所以说,“对方会配合到底”才是属于计划内这游戏的初始难度未免也太高了吧·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自己果然就不该多问......黑羽双手捂脸。
真是的,到底谁才是反派啊··他甚至开始有点为那些只是在完成任务守在自己家附近的黑衣人们感到同情·真是可怜啊,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就已经成为了侦探的计划的一部分了。
“名侦探为什么能确定...”就算继续问下去也许会捅出更多不得了的计划出来,黑羽还是觉得问清楚对自己和对接下来的行动比较有利,“那些家伙会配合”·“因为...”在解释之前,工藤搭起双手的手指,像是某种仪式。
“关系性·”·“关系......性”没听懂似的一歪头,黑羽很确信自己是明白这之后的涵义的··名侦探你一定要用这种叫人不知所云的词汇吗·“如果那些家伙的头领足够靠谱的话,”轻咳一声,工藤开始自己所谓的解释,“至少组织内的层级分化还是会相对完整的。”
每一个成员都有自己对应的身份和阶层,不可逾越,也不可做权力外多余的事·下级没有权利去过问上层的总体计划,对于上面下达的任务也只能了解到能够使得任务顺利完成的程度。
不这么做的话,就没有办法维持成员间,尤其是上级和下层之间的关系稳定··“但似乎最近,他们内部的关系维持开始松动了,”将手指抵在额头,工藤的眼神不知聚焦在何处,却锐利如同纸锋,“所以我才能断定。”
“松动”咬着手指,黑羽也开始了推理,“比如说高层人员的自主行动......这样的”·“没错,”应允地点了点头,工藤的眼神没有偏移,“所以我怀疑,他们的内部根本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毫无破绽。”
距离头领最近的核心人员都可以随心所欲地不按照规则办事,那么下层人员的忠诚度也值得质疑··“可......”黑羽放下手,“他们也完全有可能在手下的人说出事实之前就将之抹杀掉啊。”
就像电影和小说里的那样,在暗处埋伏着看不见的狙击手,或是在那之前就对这些底层人员进行洗脑,让他们一发觉情况不对就立即自杀··工藤好笑地偏开了双手,“别天真了。
你以为他们要怎么做派多余的人手去监视正在完成监视任务的成员”他的喉间擦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这又不是社会。”
不可能所有为组织办事的人都是与核心成员直接相关的心腹·这些堪比用完就扔的棋子的底层人员,不过是为了报酬在行动的佣兵而已··维系着这些非相关人士与上级的关系性的,就是那几乎可以作为万能解答的“利益”。
“由利益构建的关系格局很容易散,隶属格局则不会,”已经接近自己所要讲清楚的理论的核心,工藤牵起嘴角,“恐怕现在他们内部,就只有一些核心成员还在切实地维系着表面的完整了。
就像是根基已经松动的沙塔一样,”他漫不经心地放下双手,用指尖敲击着桌面,“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全盘崩塌·”·“利益关系......”确认自己最初的理解没有错,黑羽心底有点小得意,“也就是说,那些不是与上层直接相关的人员就可以利用,是吧”·“啊啊,是这样,”情绪和思维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的工藤发觉自己已经彻底地兴奋了起来,“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我明白我明白了”黑羽合掌,“在那之前......”他抬起眼讨好地一笑,“能请名侦探你别笑得那么恐怖么”·推门进来准备提醒探视时间该结束了的宫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以“笑得太恐怖会吓到伤员”为理由,某位正讲到兴头上的侦探再一次被驱逐出了实验室··“什么嘛,至少也想个像样点的理由啊,”走在回自己家的路上,工藤无奈地自言自语。
“连计划也不让人讲完,”他抬起头看向透明到彻黑的夜空·“......真过分·”·(剧情无关:·画外音:好事多磨··· ·☆、科层崩坏(3)· ·你知道科层制吗·这个似乎距离我们的生活似乎很远的社会学名词,事实上已经如同水泥缝间的雨水一般,渗透进了现实的细枝末节。
而一个概念正因其复杂与宏大,它才最后可能成为社会运行的大背景,令人碰触不到却又无处不在··在这个制度内,要求鲜明的等级划分,细化的职责分工,无感情的成员合作,以及普遍适用的内部规定。
眼熟不大到官僚机构,小到由个人势力组成的帮派,其内部都或多或少地需要遵从这一体制·就算是神秘主义到不仅从事非法地下交易,搞些足以改变世界的科学研究,人员分布不论是空间还是时间上都有着相当的广度,外出完成任务的时候将还在开发中的药物随身携带,其成员甚至还包括了当今著名女星的组织,也不得不在构建其自身的时候按照常理出牌。
当然,法律会有漏洞,制度这种框架型的非物质存在更是可以随时被打破,因此,像组织这种不论是局内人还是旁观者都没有办法完完全全参透其全貌的存在,在根基上就已经存在了相当不稳定的隐患。
因为,存在着割裂··上层与下层的权力的割裂,信息的割裂,以及情感层面的割裂·由人为主体构建的集体总是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这种问题,毕竟维系这之间的运作的,是那既不符合理论,也没有可计算公式,布朗运动都无法企及,最站不住脚也相当不可靠的,人的精神与情感。
牵扯上这两样东西,原则也好,规定也罢,都会变得一样站不住脚··这样一直运作下去的结果就是,下层人员与权力中心的距离渐渐扩大,核心的情报他们掌握不到,而他们的个人行动也开始不为上级所掌控。
如同高位截瘫的的大脑和四肢,彼此都活着,行使着最基本的机能,却再也无法形成一个能够协调行动的统一体··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接着,崩坏··令人愉悦地,符合常理地,不可逆转地,众望所归地,崩坏。
工藤新一自然不会做无准备的行动·在对那已经处于明处的对面势力进行接触之前,在那之后要如何去交涉也要一并考虑到··“具体行动时间的区间是......二十分钟么。”
放下手机在笔记上记下可以利用的时间范围,工藤没有忽略身后的响动··“名侦探,我进来咯~”客厅的窗被打开,黑羽就这么自然熟络地翻了进来。
这家伙是不是恢复得太好了点身体一旦可以相对自由地活动之后就开始不走正门了·“......又背着宫野跑出来,她再念叨起来我可不负责哦。”
工藤的视线没有离开笔记上的内容··“安心安心,这一次是通过了许可的·”完全不在意地,黑羽凑过去看着侦探所谓的计划用笔记··听闻这根本分辨不出真假的发言,工藤转过头,眼神里写着疑问。
“真的”·“真的啦,真的”语气间是满满的认真··依旧是让人分辨不出真假的肯定言论,工藤心下决定不再追究这种最终不需要由自己来担心的问题。
“我问过白马了,”用笔尖点着纸面上记录下来的时间,工藤开始讲解计划,“他说那群家伙出现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你们学校放学后的十分钟左右·”·“每天都在”·“就这几天而言,每天都在。”
颔首以表示确定,工藤免不了要感叹一句·“还真是有耐心啊......”·“也就是说,他们还不知道我在哪里咯”作为话题中心的黑羽无知无觉地向后一靠,“这么多天了也观察不到任何动静,他们难道不会怀疑”·看着导致了当前局面的罪魁祸首毫不在意的模样,工藤就很想叹气。
“他们也不会蠢到完全不会怀疑吧,我认为可能性有两点·”·心理上完全不把自己当客人的黑羽已经在给自己倒水喝了·眨了下眼表示自己在听,他等着侦探的下文。
“第一,他们在等待我们有所行动,主动和他们接触,”工藤放下笔,“也就是我们目前正在做的事·而第二点......”·“就是那群局外人一样的外行什么都没想”黑羽端着马克杯坐下,“反正最后总归是要正面对上的吧,这个计划。”
“没错,不过到时候要稍微利用一下你家附近的地理环境了·”在那之前,有必要实地考察一下··地理环境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黑羽没有吐槽。
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居住区,还说什么地理环境......“不过不能保证在其他的时间点会不会有人在那附近呐·”·“就算有,又如何”工藤转过视线,“最大的猎物只会聪明地躲藏在阴影中。
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存在摆在台面上的杂兵,都不足为惧·”·缩了缩肩膀,黑羽放下了手中的马克杯·如果正面对上的话,风险是一定会有的。
就算对方是没有策略也没有战术的杂兵,也不代表在武力方面他们完全不占优势·若不稍微在暗处做些手脚,大咧咧地上前去说着“嘿伙计最近好吗”打招呼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
名侦探......打算怎么做·(剧情无关:·画外音:毁灭才是正确的结局··“如果想要躲避视线......”工藤在脑海中回忆着黑羽宅附近的建筑分布,“有什么推荐的点么,在你家附近”·“不事先确定好他们的所在位置,是没办法找到相对应的路线的呐,”黑羽摊手,“如果能实地看一下的话......”·听到了计划中的提议,工藤猛地合掌。
“我正有这个打算·”套上外套,他便准备出门·“现在就去看一看,如何”·“哎”黑羽对这忽如其来的变化,有些反应不过来。
“现...现在就”·不是吧......·由于现在的时刻正属于白马所说的“监视区间外”,行动可以相对自由·走下电车之后,黑羽将双手□□口袋里,感受着足下久违的坚实,亲亲昵昵地踏了几脚。
似乎,很久没有回来了··该说,在被要求静养之后,自己的可活动范围就近乎于零·不知道对于不清楚其中缘由的人而言,这种忽然消失的行为会不会像是人间蒸发呢。
“想要得到最佳的监视角度的话,”在黑羽宅的对面,工藤不断变换着位置,寻找着合适的距离和视角,“大概是在这里·”·“但是,白马在电话里说了,”黑羽踢着路面上的石子,“当时他是在‘我家的对面’。”
也就是说,对方所在的位置,是要站在对面才能观测到的··明明是在监视任务中,却被几乎可以算是局外人的白马发现了,而对方似乎还对此毫不知情。
这到底是要迟钝到什么程度,才会被反监视啊......·“是我太高估他们了,”工藤扶额,“这样看来,比起奇袭,还不一定有正面冲突来得高效·”·“也是有可能的哦,奇袭。”
黑羽将手指抵在唇边,“只要是在他们的预料之外,都可以算得上是奇袭吧·”·“你有方案”·“每天在‘放学的时间点前后’守在这附近,他们是几乎确信了我应当还在正常地上学,只是没有按照计划地回家而已。”
回到自家门前,黑羽从口袋里掏出了许久未用过的钥匙,打开了门·“进屋说吧,今晚还挺冷的·”·缺少了人气,就算灯光尽数打开,屋子里还是显得相对冷清。
拍了拍几天来积下的灰尘,黑羽坐在了客厅的桌旁·“到时候,我会坐在这里待命·”·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什......”完全是脱离了自己所规划的路线的提议,工藤自然没有同意,“不行,我可没有说要让你来做诱饵。”
“我有说我要成为诱饵吗”身体后仰着,黑羽放松了因太久没运动而开始感到疲惫的双腿,“别忘了啊,名侦探,这里可是我家。”
“我当然知道在哪里不会被他们发现·”·尽管如此,还是太冒险了·工藤摇了摇头·“我认为不可行,万一被发现的话——”·“在那之前,名侦探就已经在附近了不是么。”
黑羽摊手,“要是那么容易就会被发现,我也混得太惨了点·”·“可这不是我最初的计划·”·“我知道·”黑羽正色。
“名侦探最初的计划,根本就没有把我算在内,我说得没错吧”·工藤抿紧了唇算是默认··“你觉得我会认同那样的计划”·“我的计划不会有问题......”将伤员算在计划内才是有失偏颇的举措。
“不过那样就变成了名侦探一个人的计划了不是么”黑羽叹了口气,“不要随随便便就把别人排除在外啊·”·“我......”·“我说过的,名侦探,”黑羽起身,“不要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姑且也听一下吧,我的计划·”·回去的路上,两人都相对无言··在计划行进到一个较为完善的阶段时,除非发生什么突发事件,整体的走向都不再需要多加讨论,只有在某些细节方面还需要多加注意。
讨论得太过细化,会催生不必要的担忧,反而使得整个计划愈发不可行,甚至会造成人员内部的信任危机··“我是说了可以出门,”黑着脸等在工藤宅的门口,面对着在天色完全黑下来后才回来的两人,宫野的语气是爆发前的隐忍,“你们倒还得寸进尺了”·这么晚才回来,看来跑得还挺远的·“宫野,”在眼前的科学家彻底爆发之前,工藤干脆直接重开了话题,“我需要你在这几天,帮我准备些东西。”
“他们在行动了·”·(剧情无关:·工藤新一:比起逻辑,动议更能推动现实发展··· ·☆、科层崩坏(4)· ·宫野的眼底闪过短暂的惊异。
但也仅仅是短暂的一瞬而已··没有工藤预料中的恐惧,也没有情绪失控的逼问,更没有所谓的因一直以来所怀疑的现实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就难以接受到精神崩溃。
也是啊,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被吓倒··只是嘴唇有着些许的颤抖,宫野的声线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尽管其中有些强压下去的游移·“说吧,需要我准备什么”·一味的逃避,最终还是要被光天化日之下的现实逼得无处藏身。
得要学会直视才行·得要学会面对才行··“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意识到具体的计划还没有和宫野细讲,工藤认为就算只是纸上谈兵也至少要让对方了解到这次的行动方案,“到实验室去吧,那里比较方便说话。”
暗沉的夜色下,地面上映出稀薄的人影·风和平时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动着远处的灌木,不是很有穿透力的程度,却叫人没来由地心里发紧··的确,在对于既定的计划好的未来也无法拍着胸脯说“我心里有底”的情形下,准备得再充分都会叫人放不下心,如同在悬崖边奔跑一般,尽管知道自己的处境绝对安全,脚下的地面绝对坚实,却还是忍不住要担忧随时就会失足。
而那深渊,近在咫尺··“需要能让人短时间之内失去行动和抵抗能力的药剂......”对于工藤的要求,宫野并没有感到太过难办,“需要保留意识么”·是需要对方体验无法有所反抗的绝望与无力,还是只是单纯地限制对方的行动已达成己方的目标,尽管两者在效果上大同小异,在对于对方心理的影响层面则完全不同。
“那个无所谓了,”工藤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需要通过拷问或是其他的什么方式获得情报,“都一样,只要方便控制就行·”·“那就简单了,”宫野在手边的纸上记录下所需要的药品,“不过我可事先说清楚,想要通过药物让人失去行动力的话,没有办法做到百分百的立时立刻,”她停下笔,“总会有那么几秒钟的延迟。
毕竟人体这东西......”·就算再怎么脆弱而容易被破坏,依然还是被那徘徊于科学外的精神支配着··“这有什么影响吗”基本被规划入行动组的黑羽将成为药剂的直接使用者,尽管他几乎完全不明白这其中的专业知识以及原理,不过在对于行动的影响方面还是要事先掌握清楚的。
“几秒钟......感觉问题不大·”·不过像是演出前的秒数倒数罢了··“问题不大”宫野不以为然地在喉间轻哼了一声,“你知道人的瞬间爆发力有多大反应速度又是几秒”·在对方有所预判的时候,甚至还没有近身就已经能够找到空隙逃离现场了。
“反应力是吗,不用担心,”黑羽很有自信地活动了下单边的肩臂,“我的反应力可是比一般人都厉害得多哦而且也很擅长隐藏气息。”
“是不用担心·到时候进行正面接触的会是我,”工藤在一旁进行着计划的补全,“如果出现什么状况的话,我也会采取措施的·”·看着两人几乎是在以一种志在必得的心态进行计划的布局,宫野感到太阳穴的地方开始痛了起来。
“我问你,黑羽·”·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嗯”被提问到的黑羽转向了宫野的方向··“你在进行每次......演出的准备的时候,通常都会规划几种方案”·黑羽在心底粗略估计了一下。
“大概...至少三种吧·”虽然大多数的功夫都花在各种路线的规划上,“不过基本上都不会顺利就是了·”·因为总会有麻烦的家伙跳出来搅局。
“所以,”得到了意想中的答案,宫野目光微沉,“你们的备选方案是什么”·“......”·“......”·比起详尽完备到堪称程序的方案,皆认为行动力大于规划力的两人都更倾向于在行动的过程中及时应变,也就没有对于备选方案多做谈论。
某种程度上他们已经在心底认定了,这一次的行动不能失败··看着都噤了声的两人,宫野刹那间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在认真思考的就只有后来居上的自己·按了按太阳穴,她干脆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吧,你们的计划我也不多过问·不过,我的辅助也是有条件的·”·“在黑羽待命的时候,我也会在旁边陪同·”·“......哈为什么”已经将宫野默认为场外人员的工藤表示一个两个的都无视他的最初计划,让他很难办。
“防止你们玩得太脱·”有所忌惮没有把话说全,宫野叹了口气··毕竟行动担当的人员中,有个用起药来完全不看剂量的家伙··还有一个伤员。
(剧情无关:·黑羽:我还在技能读条......名侦探攻击不要停啊快跟上·工藤:......你们在哪里地图太大了所以......·黑羽:所以你迷路了是吗宫野桑救命啊我撑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宫野:......为什么都是我在打辅助......心累。
所以宫野桑总是扮演了安心与信赖的法师角色吗(啊哈哈·· ·☆、和棋(1)· ·Chapter 18 和棋·以智力活动为基础的竞技总是紧张而刺激,因为这种纯粹的思维对峙很难遵循套路性。
它可以是回合制的你来我往,在交替的机会之中自主选择防守或是进攻·正是这种除了遵守基本规定其余皆可随意发挥的自由性极高的规则,造就了竞技过程花样迭出的精彩。
是亦步亦趋紧紧咬着对手的步伐不放,还是以守为攻诱导对方的大意,亦或是通过高超的布局让对手的每一步棋都符合自己所规划的蓝图,为了达成最终的胜利,路线多到无法穷尽。
而最完美的博弈,在于其过程的独一无二不可复制··“宫野,”在黑羽宅做好了最后的对接的确认,工藤看了看腕上的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在那群“非专业监视人员”就位之前抢先占据街对面的有利地形。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来的·”·根据白马经过这几天来的观察所归纳出的规律,最初的几天可疑人员出现得比较频繁,逗留的时间也相对较长·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无成果工作之后,也许是因为懈怠,也可能是由于非专业到了一定程度,监视的时间开始有所缩减,人员的布置也越来越少。
“最近会出没的也就只有一个人而已,”注意着街对面的状况,工藤敛起视线控制着透过瞳孔的光线·“我们可是有两个人,完全应付得来·”·撇开自己不谈,光是黑羽的临时应变能力就已经足够信任了。
该说目前的组合可以算作是“最强”,需要担心自身的应当是对方才对··“首先不提你那没理由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宫野正在引导黑羽对需要使用的药物做最后阶段的熟悉,“你们的计划,原本就是乱来。”
由工藤正面接触被派出的监视人员吸引其注意力,而黑羽趁此机会将对方撂倒·当然,非暴力地··“嗯,有什么问题”一旁默念着药物的使用步骤的黑羽凑了过来,“我觉得这个计划很简单啊。”
·“没错,简单·名正言顺的强盗行为啊,”宫野扶额,“在那之后你们准备怎么做人质利用还是情报拷问”·对于自己的打算被这样扭曲地理解了,工藤略微不满地挑起半边眉。
“只是交涉啊,交涉·通过那些杂鱼一般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倒是可以很好地作为传声筒被好好利用......”·“时间快到了呐名侦探,”黑羽出声提醒,“你再不出去的话我们就要全体被发现了。”
这个时点街道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在大多数住户中也没有闲到只是看着后窗就能察觉到有事件正在发生的角色·情况就目前而言可以说是一切顺利··“虽然在你们听来可能像是废话...”在工藤准备出门正式启动这次的计划之际,怎么也放不下心的宫野再次开了口,“我还是要补充一句。”
抬起目光,深碧色的眼眸里沉淀着解读不出的复杂··“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请以个人安危为最高优先·”·“了解,了解——”没有回头,已经半条腿迈出了大门只是示意性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安心啦宫野桑,”安静地望着室外待命的黑羽像是等待出游的孩子一般,笑得毫无危机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自我怀疑才是最大的敌人。
目标人物按照计算好的时间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正如两人所预料的,对方穿着的是黑衣加上墨镜的标配··相当显眼的便衣装束··室内有人时,与空无一人所呈现出的状态是完全不同的。
而这其中的差异,就算是外行人也能察觉到·或许是因为这几天来监视的毫无成果形成了条件反射,在计划中被描述为“非专业”的对方,几乎是立刻就发觉了黑羽宅内部显著的变化。
强强悬疑推理少年漫原著向·在将自己的发现有所汇报之前,对方似乎还想靠近一些查看明细·在无法确认对方是否携带有威胁性武器的情况下,先发制人地限制住行动是有必要的。
没有立刻汇报真是帮大忙了......注意到对方的动向,工藤开始往黑羽宅的方向移动··注意到外面的动静,黑羽开始用宫野视线调配好的药剂浸湿手头的方巾·因为是挥发性很强的药物,所以只能在行动前夕做准备工作。
这种时候黑羽本想用自己的麻醉喷雾,却在被宫野检查过了道具之后彻底驳回了,理由是他的喷雾演出效果太强会引发不必要的事件,而且那种喷雾在较狭小的空间内效果较强,在完全开放空气流通的室外威力会被大幅度削弱。
更何况,喷雾更适合用于正面对抗,而不是背后突袭··“准备OK~”将手上的事情搞定,黑羽用单手捂住口鼻,再次留意着窗外的情况··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正在向这里走来的工藤,站在了原地,没有多余的行动。
恐怕是变化太多,开始不明状况了吧··对匿在里室的宫野做了个手势,黑羽以对方完全在意不到的动作打开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工藤与对方的距离已经相当近了,是就算临时逃脱也可以控制住的行动范围。
他停住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平定了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黑羽咬住了下唇··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就是现在··正常人的反应速度是0.2到0.3秒。
在无法通过视觉信息作出预判的时候,人们通常是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击倒··而背后袭击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几乎是在对方察觉到背后的气息想要转身的刹那,黑羽已经将浸有药物的布料覆上了那人的口鼻。
由于体格上的差距,方才经历了瞬间爆发的他感到这个动作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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