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八魂器 by tltz1_小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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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第八魂器 by tltz1_小非(2)
·“里德尔先生——”飞行课教授似乎想阻止他去拿扫帚,但汤姆已经一个飞来咒彻底打乱所有人的节奏,在这些一年级小巫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扫帚柄上冲了过去。
HP·没错,站在扫帚柄上·汤姆表示,他曾经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逼到爬电线的地步,在魔法加持的情况下站在扫帚柄上真是毫无压力··然后,他揪住詹姆,直接一甩,詹姆连人带扫帚飞回地面,被小狼人手忙脚乱地接住,而莉莉惊呼了一声。
至于西弗勒斯——魔药大师明显想给汤姆点10086个赞··“教授,”汤姆飞回去,跳下扫帚,“抱歉·”·“你——”很明显汤姆是再帮他维持课堂纪律,但维持的方法明显有点不对,倒霉的教授伸出手指着汤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在那酷似Voldemort的笑容中完败。
他总觉得要是处罚了汤姆,会被Voldemort下黑手的节奏……·“今天是情人节啊,你都不帮我”詹姆哭丧着脸,“汤姆——”·“你是脑子有问题么吸血鬼的毒液毁掉了你的神经回路么”汤姆咬牙切齿,“有这么追女孩子的么”我情商这么低我都看不下去了啊追妹子不应该是送花送礼送情诗送钻戒的么谁闲的没事天天缠缠缠缠啊莉莉你当初是被他缠烦了而其他追她的又对付不了波特所以才嫁给他的么·“那么,”詹姆眨着一双大眼睛,“怎么办”·汤姆:“……”·不要和小孩子计较,不要和小孩子计较……·“来,”汤姆一勾手指,詹姆狗腿凑过来,顺带正宗狗狗西里斯,“叽里呱啦叽里呱啦……”·=========于是乎=======·当天晚上,伊万斯小姐,在自己的卧室里,发现了一只镶满了亮闪闪钻石的手镯——是的那是真的钻石,当然我们的莉莉并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很漂亮,嗯,那个烦人的东西,他的品味还不错……·脸红的小莉莉,拿起镯子下面垫着的金红色充满格兰芬多特色的卡片,那是由汤姆写的、詹姆命令自己的家养小精灵联通镯子送来的。
莉莉:·情人节快乐·爱你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所以说,这是汤姆写的……·=========另一面========·某种程度上,汤姆其实是受了这件事的启发。
所以,当Voldemort再次看到一只在自己防御魔法外飞上飞下的可怜猫头鹰时,他一个飞来咒召来信纸,看到汤姆为某个他认为缺爱的红眼睛准备的字条··尊敬的伟大的(省略一百多个形容词)Lord:·情人节快乐·您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没错,重申一遍——·这是汤姆写的……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贝拉和西弗躺枪=w=· ·☆、魔法部的福吉· ·这个世界总是会在你意料不到的时候给你一记沉重的打击。
比如,情人节的第二天,当几位满脸都写着“我职务很高”的货踏进霍格沃茨礼堂大门时,汤姆深深地感觉,他终于记起来他忘了什么··魔法部··【考虑一场政治问题时忘记魔法部基本相当于打联盟忘记出门装的必死节奏,但作为黑魔王,某只明显属于那种打人机一样忘带出门装也能秀对面一脸的节奏】·【纯属作者吐槽】·而汤姆本人,他绝对不会这么想——他只是习惯了恐怖袭击无视魔法部只想着怎么对付邓布利多啊福吉完全没有威胁性好吗·但是此时的魔法部部长,好吧我们不得不提一下这个人的名字,具体叫什么已经被汤姆遗忘掉了,大致就是那么几个音,SDB什么的——其实是萨德·博尔思,但你永远不要指望一位黑魔王记得什么不太重要的人,尤其是对于他而言,这是一位二十年前已经被他解决掉了的人。
“哦,看看这些小孩子们,”一个魔法部官员说,带着亲切和蔼影帝级表演性的微笑,“时间过得真快啊……”·“是的,”邓布利多是十倍奥斯卡金像奖级,他笑得更加和蔼可亲,“我还记得你毕业的时候呢,康奈利。”
——康奈利……康奈利·福吉·也对,联想一下二十年后他五十来岁当上魔法部部长,这时候他有一点权位也不怎么奇怪。
汤姆默默地抬头,嗯,至少没有啤酒肚,也没有转礼帽——至少还算个正常人··不得不说,和以后的康奈利·福吉部长相比,面前这个人有一张很能刷好感度的脸——就像和伏地魔相比,汤姆·里德尔简直是靠刷脸吃饭。
“不过今天我们可不是来叙旧的,”一个金红色头发的女子说,她的头发很漂亮,是一种金蔷薇色,在金色里隐隐透出粉色来,华贵而美丽·有那么一瞬间汤姆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但他随即意识到,他想起了丽塔·基斯特——鉴于丽塔只比詹姆大8岁,这不太可能。
而且这个人比丽塔漂亮很多,就算立场不同,汤姆的审美其实没什么大问题——他绝对不会觉得伏地魔版蛇脸有多好看··另外几个相比之下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的人也附和了几句,汤姆看着邓布利多处变不惊地把他们迎到走廊。
他们的身影刚一消失礼堂里就炸开了锅,麦格教授不得不站起来维持纪律··“不会是吸血鬼的那件事吧”有人小声问,人们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到詹姆·波特身上,随着下一句“你们觉得会不会和那位有关”转向汤姆。
汤姆勾了勾唇角,拔出魔杖,敲了敲桌子··HP·世界安静了,每个人都直勾勾盯着他,等着他说什么·汤姆站起身,黑色的眼睛里似乎透出一种血光,他慢慢地看过每一个人的脸。
“四个月,”他轻声说,教授们似乎一时忘记了阻止他,“四个月,我们的魔法部终于想起我们来了·”他耸耸肩,忽然转成轻松的语气,“但是说起来,他们毕竟是霍格沃茨的客人不是吗”·“……你想干什么”西里斯当了出头鸟,他眨着眼,总觉得汤姆身上缠绕着一看就不怀好意的黑气。
“看他们想干什么了·”汤姆轻声说,“不过,他们一般都会吧一切推到他身上·”·他是谁不言而喻,汤姆极快地接下去,“而且我总觉得,要是他真的能办到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这个世界上至少要有五个黑魔王。”
说完这句,汤姆自己僵了一下——说实在的,算上他,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六个黑魔王了……·“所以呢”西里斯茫然地眨着眼,“我以为——”·“没有你以为,你以为的多半是错的,比如养了一窝阴尸。”
汤姆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那是魔法部干的事·”·霍格沃茨再次炸了·西里斯跳起来,“魔法部你指流言还是——”·“我指,”汤姆轻轻地笑着,“魔法部养了一群阴尸。”
至于是不是真的,黑魔王表示他才不负责呢··“所以……”西里斯张大了嘴,“所以……”·“所以他们就是来栽赃陷害的”一个斯莱特林学生忽然大声说,“他们一直这么干”·所以说,与Voldemort和邓布利多相比,这些学生教授什么的都算正常人,而正常人一般好忽悠——某魔药大师除外。
说起来,这算洗白吧虽然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人就是了……·不,汤姆表示,这怎么能算洗白呢这只是说,他和Voldemort的世界观几乎一模一样。
洗白,指的是在现有的逻辑与道德观念中给恶人的所作所为一个解释,“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意思·但世界观相同,那就完全忽略现有的道德,构建自己的新逻辑——杀戮是正确的,恃强凌弱是正确的,什么都是正确的,只要老子是这么做的,那就是正确的。
所以说,黑魔王这种生物,还是不要去理解比较好……·======霍格沃茨群情激奋======·对于康奈利·福吉而言,这是他遇到过的最棘手的事·本来,在他上学的时候,邓布利多还是副校长,所以他当然并不了解某些事——当他毫无戒心地端起邓布利多提供的食物时,他就悲催了。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着,“不合口味吗哦,年轻人……试试这个怎么样”·康奈利的目光从一杯掺了几滴水的蜂蜜上,移到另一杯掺了几块巧克力的蜂蜜上。
……麻麻我想回家··而在他终于结束了和邓布利多的交流,身心疲惫外加没完成任务地离开,他又在走廊里遭遇了一群觉得自己被魔法部忽悠了的小动物。
很好很好,路遇魔法部官员一只,一定要往死里折腾··悲催的康奈利,路遇无数“不小心”飞出的东西,尤其是信了汤姆鬼话的一般都是低年级幼稚儿,他还不能和这些小孩子生气,他要维持风度……·维持你个——·在一只猫头鹰不知被谁教唆往他头上扔了一封吼叫信、信上没有任何内容只有燃烧的火焰时,康奈利爆发了。
他这一爆发,很好很好,做贼心虚··汤姆温柔地喂给怀里的猫头鹰一块坚果,猫头鹰扭头,黑色斑点都发灰了··没错,这就是被汤姆派去祝Voldemort生日快乐的那只倒霉货,后来的情人节信件也是它送去的——并且这只倒霉孩子带回了V大的回信,很简单很友好,“如果你这么想要个母亲那你不如先给我找个儿媳”。
……要不我找找汤姆想,不管怎么说,他必须拯救一下他自己,而且他完全不知道老蜜蜂满嘴的“爱的力量”究竟指什么——他实在不明白那些谈恋爱的,磨磨唧唧的有什么好玩的·有婚约就够了吧·所以,这一局,汤姆注定输得很悲惨。
                       ·作者有话要说:V大是你老婆别想着推给别人=w=· ·☆、雪夜· ·Voldemort第一次后悔。
他是给汤姆寄了那封让他先给他找个儿媳的信,但是他绝对没想过,汤姆真的会去付诸实践·当阿布拉克萨斯用一种公事公办但似乎在偷笑的语气告诉他汤姆最近在干的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是低估了这个人脑神经的不正常程度。
“是的,我想,他至少可以算是脚踩二十只船·”阿布拉克萨斯叹了一口气,“Voldy,他是想刷新你当年的记录吗”·“不可能。”
Voldemort面无表情,“以现在霍格沃茨女生人数,他勾搭上全校也没用·”·“还有教授·”阿布拉克萨斯提醒,同时脑海里浮现出汤姆和麦格深情对视的场景——让他先去笑会……·Voldemort明显想到了一样的场景,他的脸色变得很诡异,半晌,他才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我好像答应了他,如果他给我找到个儿媳,我就给他找个妈……”·阿布石化。
“而且,”Voldemort一向说话说半句,“他好像特别希望贝拉当他……”·HP·阿布的石像上出现了裂痕··“所以,”Voldemort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先把他和贝拉凑一下”·阿布彻底碎掉了。
无辜躺枪无数次的贝拉此时正在进行她几乎每天一次的活动,她面对着一张又一张偷拍或正大光明拍的照片,绝对不是舔照片膜拜,而是真正的,就像面对神像那样祈祷。
她跪在床边,双手交叠,满脸的神圣庄重··但是,你对着一堆若有所思地看着你的会动的Voldemort真的能祈祷出什么来吗·“……Lord。”
贝拉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这次的变形课作业真是太难了·”·一堆V大笑笑,不说话——你已经到了这种事无巨细统统告诉我的地步了吗好想去把日记本拽过来让他充当知心大哥哥啊就算是照片,V大也不是少女的心思树洞好吗·完全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关注焦点的贝拉认真地收好自己面前的照片,关灯。
鉴于目前在校的布莱克家孩子只有她和她的两个妹·妹,这间布莱克专用寝室也只有她们三个人,并且是一人一个隔间··注重隐私的小贵族表示,他们才不和别人一个房间——V大上学时那种四人屋情况纯属他住的不是家族专属寝室。
这一点上,V大表示他也没什么办法,因为斯莱特林的专属寝室,现在是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一墙之隔,纳西莎和安多米达凑在一起,两个人面对面下着巫师棋。
安多米达一头长发在粉色和绿色之间不断地跳跃,很快又变成了红色,她的声音又轻又小:“我不知道……”·“谁都不知道·”纳西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很不负责,谁都知道,魔法部根本不可能养什么阴尸……”·“他是Lord的……”安多米达左右看了看,生怕有谁在偷听,“我们不能怀疑他……”·“但是贝拉好像根本不同意。”
纳西莎说,“他未必是Lord的儿子,不然,你想想看,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谁站出来说自己是他母亲如果有谁能给Lord生下儿子,她早就已经在四处炫耀了……”·“但是Lord来霍格沃茨过家长周——”·“那是试探”纳西莎逼近真相,“谁知道他是不是要对Lotd不利”·“但如果他真的是Lord的儿子……”安多米达看着自己似乎突然展现出某种类似西里斯的格兰芬多精神的妹·妹,“你给他下套……”·“没有人会知道的”纳西莎打断她,“身为Lord的儿子,如果避不开那些小圈套,只能说明他不配继承食死徒”·安多米达最终也没能说服纳西莎——事实上,她也不过是个孩子,也确实很想看看纳西莎的恶作剧。
两个布莱克女孩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嘀嘀咕咕……·至于汤姆很不负责这一点,不仅仅汤姆有自知之明,也不仅仅纳西莎发现,最先警惕起来的,当然还是Voldemort。
壁炉里跳跃着温暖的火焰,屋子里暖融融的,屋外却是一片积雪·没有人知道Voldemort庄园的具体位置,除了Voldemort自己和几只猫头鹰·哪怕是阿布,也只能跟着自己家那只Voldemort告诉过它地点的猫头鹰,试着找一下庄园的所在——但阿不绝不会真的追一只猫头鹰。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许久,直到一只他从未见过的猫头鹰出现·有那么一会他以为这只猫头鹰是在某个贵族的猫头鹰棚里和别的猫头鹰交流了一下,但随即,他收到了那封生日快乐的邮件。
汤姆知道Voldemort庄园的位置,事实上,如果汤姆想害他,那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给他下无数个套,但汤姆随意地亮出了这张底牌,反而让Voldemort无法理解他是在施加威慑,还是试图放长线钓大鱼。
很明显,无论哪种,都不是Voldemort喜欢的··至于汤姆诬陷魔法部养阴尸那件事,Voldemort反而没有注意太多·他半靠在窗口,透过玻璃往外面看,天色暗沉,火焰在窗户上倒影成一团虚影,像一片混乱的命运。
命运——Voldemort真是讨厌这个词,他一直试图逃离的,无外乎是命运交给他的孤儿院、歧视、痛苦、绝望,甚至所有生命殊途同归的死亡··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就好像这时候,只要停下,面前就只有万丈深渊。
如临深渊··上一次比较好的睡眠似乎还是在万圣节家长周的时候,那个汤姆让他意外的放心·他很希望自己能相信自己的直觉,但很遗憾,那似乎是狮子之类猛兽的专利——比如某只霍格沃茨名犬西里斯·布莱克。
是的,其实,Voldemort在这发呆了这么半天,原因很明显,失眠··失眠的时候清醒是一种折磨·太清醒了,每一点微小的声音都仿佛被放大,让人头痛。
他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打开窗,英国二月份那冰冷的空气涌进屋子,如果你稍微看一眼全球气流循环图,你就会发觉它们是从极地来的,带着一种上千万年冰层的感觉··会感冒的,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说。
管他,另一个声音说,又不是没有魔药··Voldemort无意识地伸出手按在玻璃上,玻璃上厚重的冰花微微融化,他的手指冻得发白·像是一片柳叶之类的冰花,中心融出一个透明的洞,他的目光追随着逐渐融化的边缘,一点一点。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手仍搭在窗户上,屋子里很安静,炉火逐渐熄灭,没有哪怕一点人声,他伏在窗边,黑暗的梦境中,隐约明白,自己只会在一片寒风中,独自醒来。
——“汤姆,汤姆·”·——“恶魔,你要是再不起来,小心你的饭”·我起来你们就不会抢吗他无意识地挥动手臂,走开,托尼……反正你一定会抢走它,我起不起有什么关系……·HP·——“这恶魔长胆子了把他给我拖起来”·——“托尼,他是恶魔啊……”·——“恶魔不就是个被诅咒的怪物拖起来,谁怕他”·嘻,你不过就是想表现一下你的“勇敢”吧随便你……反正……·饿得没力气,打不过你的……·——不对,可以打过的,我的魔杖……魔杖……·我有魔杖——我不是汤姆,不是汤姆·里德尔,我早就离开了孤儿院,我离开之前托尼也在讨好我·我是Voldemort·他猛地抬起头,身上一片冰冷,眼前模模糊糊地一片黑色和白色,那是黑夜里的积雪。
手几乎麻木了,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脆响,让人难受·火焰熄灭了,偌大的庄园里只有他一个人,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那一瞬间,不知怎的,他希望那个汤姆真的找得到这处庄园,并且出现在这里——立刻。
无论,那个人有什么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V大的苦B往事啊……· ·☆、父子· ·汤姆感觉到不太正常的灵魂波动是在午夜,他正捧着一本麻瓜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当一种很奇异的、仿佛涟漪一样的魔力波动出现在他的感知中时,他的心微微一沉,几乎是瞬间作出了一个类似于给分院帽一个清理一新的高调动作··黑魔王从来都不会低调——除非没有人看他高调。
汤姆像一只魔法生物一般从赫奇帕奇那位于厨房边的休息室里飞掠出去·黑魔王会飞,这是黑魔王无数乱七八糟的成果中最“正常”的之一,并且速度和火弩·箭差不多,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哈利七年级时上演一场七个哈利的追逐战。
汤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掠过禁林上空的·他觉得很冷,就像是被丢在雪地上自生自灭的的感觉,并且他轻易地想到了这种感觉的来源——他从来没这么讨厌过霍格沃茨的幻影移形禁制·很快,当汤姆出现在霍格沃茨防护边缘时,他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邓布利多守在门口,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他——汤姆有了甩阿瓦达的冲动·无论如何,这位,你能给我靠边吗我真的有急事,绝对不是什么毁灭世界的事我是要去阻止别人毁灭世界·邓布利多脸上没有笑容。
他站在原地,就像一尊塑像——巫师界半个多世纪的指引者,不是塑像是什么汤姆降落到他面前,知道今天避不开一场硬仗··“汤姆,”邓布利多安静地看着他,慢慢说,“你能否向我这个可怜的老人解释一下——”·“不能,”汤姆打断他的话,“但是我不想毁灭世界不想统治世界我不想对这个世界做任何事所以你先让我走”·邓布利多似乎在打量着他,这个老人轻轻摇了摇头。
“在那之前,”他慢慢地说,“你先告诉我这个老人,你是谁”·汤姆想起了那个他编出来打算糊弄Voldemort的爹和儿子的故事,“我是——”他张了张嘴,“我是那个人的父亲。”
至于信不信,看你自己的了··老人惊讶地打量着他,但他并没有说不信·他只是侧过身,那是一个明显的让路动作··“谢了——回来再和你解释”果然相信自己的直觉是狮子的专利,汤姆想。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向邓布利多道谢,但事情似乎就这么简单··汤姆成功离开霍格沃茨,立刻幻影移形·Voldemort庄园只允许Voldemrot本人幻影显形——很明显,汤姆也算是那个本人。
当汤姆站稳时,他就看到,那个年轻的自己站在窗前茫然地看向这个方向,那种神情脆弱得让人难以相信这是Voldemort·他只穿了单衣,黑色,就像融入了背后打开的窗子里那一片黑暗。
汤姆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曾经的自己是这个样子——从未在别人面前露出的样子,连自己也记不清的样子,穿越十几年的时光,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微微举起左手,目光模糊。
“阿瓦达索命·”·果然,低估什么都不该低估Voldemort对于闯入自己地盘的人的报复心汤姆甩出一个盔甲护身,“嘿,杀亲啊”·Voldemort注视着面前的人。
他刚刚还在想,如果这个人来··于是这个人就来了,就好像无数的魔法禁制和遥远的距离只不过是随便一个魔法就能打破的玻璃杯,只要他想来,他随时都能来——但绝不是为了回应他的召唤。
会回应他的召唤的只有食死徒和家养小精灵··“别这么看着我,我想我没多长一只眼睛少长一个鼻子”提到鼻子他就会想起他的蛇脸模样——其实,作为一个没鼻子秃头,至少很难有人用复方汤剂冒充他,毕竟复方汤剂最容易搞到的材料是头发……·汤姆的思绪又一次飘远了,而Voldemort只是安静地站在那,确认着眼前人的真实性。
就算不是听到了他的想法也没有关系,那个在孤儿院祈祷神听到他的话、让他的父亲来找他的Tom·Riddle早就已经消失在了过去,活下来的,只有Voldemort··“别闹,”汤姆走过来,步伐随意,明显很熟悉这个环境。
他拉住有点僵硬的Voldemrot,关上窗户,“你就这么想感冒”·Voldemort偏过头,“不用你管·”·“不管我是你儿子还是你爹我都得管啊……”何况我就是你啊,你这么糟蹋自己我感觉跟糟蹋我似的,“来儿子,去洗个热水澡——荔枝”·HP·家养小精灵啪的一声出现,这个被叫做荔枝的小精灵长得就像个没剥壳的荔枝,他鞠了一躬,但明显弄不太清眼前的场景,只能尖着嗓子叫,“主人——”·“弄点热水。”
汤姆从来没跟家养小精灵客气过,他抓着Voldemort的手,“别发呆,用我帮你不成”正好摄魂怪当时还“友情赠送”他一个瞬间变大二十岁的能力,并且这个能力除了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试过他都没用过,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反正外表年龄又不影响他的魔力级别。
“你怎么过来的”Voldemort没有动··“还不是你抽风——我还要去和老蜜蜂喝茶呢·”汤姆摆摆手,“乖儿子,听话。”
“怎么和你爹说话呢·”Voldemort下意识地反击,但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原来真的是为了他——无论这个人怎么知道的,这个人是为了他而来的。
就像很早很早的时候,霍格沃茨的礼堂里,那个人伸出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愿意成为汤姆·里德尔的朋友·”·那是黑夜之中,第一道真实的、明亮的光,以至于在名为父亲的幻像被彻底打破后,他栖身的深谷,仍能看到一线天空。
如果说阿布维持了那一线天空,现在他觉得,面前这个人直接引发了一次泥石流,无数坠石在深谷里碎裂,光从它们原本在的地方渗透,灼热得令他恐惧,令他本能地逃避。
“和你没什么关系,”他小声说,汤姆拽着他走向浴室,“你怎么能进来”·“要是怀疑我,再补几个阿瓦达是最好的选择。”
汤姆冷笑了一声,知道自己算是趁虚而入,“我说了,不管当儿子还是当爹,都和我有关系·”·Voldemort歪头看着他··“那么……你是我父亲吗”·在汤姆回答前,Voldemort又回过头,轻声笑了起来。
“我父亲早就死了,我,亲手,杀了我父亲·”·“他不知道我的存在,而且,你知道吗,他的妻子,是一个女巫·”·“别的都无所谓——他叫我怪物,但他扔下我的母亲回来,然后他娶了一个女巫”Voldemort仍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我不该存在——他和那个女巫的儿子,一样是他心头的东西”·“你不是,对不对”·长久的沉默,汤姆拉着他走进浴室,把毛巾递给他,关上门。
他靠在门边,很久,他轻声说,·“不,我是·”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汤姆的爹还是儿子的故事←_←V大要被坑了· ·☆、汤姆的故事·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并且确实只是一个故事,至于其真实程度,那只能说,反正魔法是没有极限的,信不信看你傻不傻。
这个故事的核心要义是这样的:有一个非常奇怪的隐世家族,隐世到了基本没人知道的地步·这个家族非常崇尚研究,并且他们研究的不仅仅是巫师的魔力,还有麻瓜的科技以及魔法生物的各种成就。
这个家族的奇特之处,在于它把自己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巫师,血统纯正处地偏远深不可测;一部分是麻瓜,大隐隐于市基本没人知道他们和巫师有关系··这个家族的两部分共同维持了这个家族。
它一直是各类研究成果的集中地,可以说在大多数领域都拥有世界级成就··但是,既然这个家族可以隐世,也就必然有其他的隐世家族,而且这些隐世家族之间一般互相认识。
那么,面对一个基本用研究成果堆砌起来的家族,稍微有点野心的人,会怎么做·于是,事情到了关键的部分——在这个奇怪的家族受到攻击时,这些满脑子奇思怪想的科学家们找到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办法——他们干脆利落地动用了其他隐世家族都不知道的那属于麻瓜的一半。
于是乎,他们把家族里最小的继承人,用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方法,伪造了一个身份——没错,这个家族姓里德尔,被他们扔出去那个孩子叫汤姆·梅洛普确实是汤姆的母亲,但父亲——父亲留在家族里打架,直到最后架打完了,他也倒霉了,不知道中了个什么魔咒,以至于变成了小孩子——还被霍格沃茨羽毛笔捕捉到了,要知道,本来这个家族的任何人都不会被羽毛笔记录。
至于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反正你傻你就信吧——很明显,此时汤姆旁边坐着Voldemort,面前是邓布利多,都属于傻子——不得不说汤姆有一种瞬间编写剧本的能力。
因此,另外两只黑白魔王,明显被绕进了这个剧本里——反正谁都不敢说他们完全了解魔法界的隐世家族,更别提魔法的极限··“就是这样·”汤姆装作惋惜地叹气,“总之,这不是个什么好故事,但这就是事实。”
——所以你编了这么一堆戏目的就是当Voldemort的爹吗你敢不敢再无聊一点·Voldemort面无表情,给人以一种大脑封闭术全开的类似于魔药大师的感觉。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反而看起来像Voldemort——汤姆脸上的表情,那就有点类似于小矮星彼得了·当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忐忑不安地等着阔别多年的儿子的反应”。
所以说,黑魔王表示,演戏有奥斯卡级别有什么用,能自编自导自演才是真本事··“真是个很特殊的故事·”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性质类似于一个公司总裁正竭尽全力打压对手忽然被告知对手有主角光环。
作弊也不带这么玩的你这根本就是个BUG·HP·(BUG:系统漏洞,几乎所有作弊码、作弊软件都是通过BUG运行的)·“毕竟是家族内部的事。”
汤姆皮笑肉不笑,“给您添麻烦了·”·——你的意思是说我来教育你家孩子是个很不正常的事吗教了五十几代小巫师的邓布利多默了。
“就这样”Voldemort的表情就像是他在和他自己说话,“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复杂的话漏洞也多啊。
“哦·”Dark Lord点点头,直接走人,就像在扔什么垃圾——扔一团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无数次试图丢弃的过往,就像无数次午夜惊醒,忽然发觉自己的梦里全是曾经历过的现实。
“汤姆是个很好的孩子·”邓布利多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很明显,这个“汤姆”指的是刚刚用尽全部自制力才没有摔门的那个人··“我欠他的太多了。”
汤姆平静地回答··名为父亲的那个幻影,欠自己太多;可这个世界却告诉他,拥有这份情感的都不过是世界给他的更多,而如果世界没有把这份情感给你,你也没资格抱怨什么。
“算了,”汤姆小声说,“我还是跟过去看看·”·他没有征得邓布利多的同意·实际上他忽然想起来以前不知在哪看过的一段似乎是漫画的东西: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大喊:“为什么有的人天赋异禀,有的人天生残疾为什么死的是他而不是他为什么命运这么安排,你告诉我,谁决定了这一切”·“这种事情——当然是随机的啦”另一个人回答,“哎,书读得少就是智商低,这么大个人了连这都不清楚。”
·什么都不清楚的某只黑魔王此时正陷入一种极端的抑郁中··原来他杀错人了……·等等你纠结的就是这个·汤姆几步跟上他的节奏,同时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的接受能力——不就是凭空冒出来个爹么……我还没没让你叫我爹呢……·Voldemort忽然停下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走廊发呆。
“怎么了”汤姆追上他,拉住这个思维回路无从猜测的典型斯莱特林,“有这么吃惊吗”·“我只是在想,”Voldemort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在这里,我似乎应该叫你……儿子”·汤姆:“……”·“那么,”Voldemort扔下他,“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汤姆沉默··他就不该试图占这个便宜……·=======汤姆君被丢掉======·Voldemort独自返回自己的庄园··他连给老蜜蜂找麻烦的心情都没有。
在Voldemort庄园从来没有两样东西,一样是凤凰社成员,一样是镜子··想想看,你一觉醒来,发现床头或是对面墙上有一张人脸,幽幽地看着你……你受得了吗反正Voldemort觉得他受不了,尤其是他一觉醒来的时候会习惯性发呆——这个含义就是有的时候他会被自己的呼吸吓到。
所以说,作为一只天然呆,Voldemort真的会被床头的镜子吓死……·床头没有镜子,其他地方也就无所谓了——你问早晨的梳洗不好意思,他一般对着窗玻璃……·但是这一次,Voldemort把自己扔在卧室,安静地看着天花板,再也不想动自己的脑子了。
也许,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变得好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当前的字数为2222……· ·☆、人类· ·睡一觉,一切就会好起来。
无论你在害怕什么,无论面前有什么,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不在睡梦中死去,就在睡梦中寻找新的力量··Voldemort一直相信,无论你面对着什么,只要你还有勇气面对黑暗与未知,你就没有失败。
但是——·他说的“未知”,绝对不是指一个脑瘫一样的小鬼·“哦,别这么看着我·”汤姆轻松地笑着,“你一个人跟丢了魂一样回来——我担心你幻影移形的时候身上会少点零件哎”·Voldemort觉得,他宁愿少点零件——只要有人能告诉他如何把那个一脸欠踹的格兰芬多式笑容从汤姆脸上扒下来·“别这样对你爸爸。”
汤姆满脸可怜兮兮的诡异表情,没错,Voldemort更想踹他了··“好好好,伟大的黑魔王不可能因为幻影移形挂掉·”汤姆给他顺毛,“但是如果你莫名其妙地死掉,我会很伤心的。”
“你伤心死最好·”Voldemort嫌弃地瞪他,打死他他都不相信这个玩意是他父亲·“伤心死……然后到幽冥地狱去找你”汤姆不为所动,“哎呀呀,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阿”·没错,汤姆就是在给他找不自在。
他灵活地避开这个不可饶恕咒,“我说,你能不能冷静点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汤姆退了一步,果断幻影移行,开玩笑,黑魔王生气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咬……·=======黑魔王咬“自己”=======·小矮星彼得独自走在格兰芬多塔楼的长廊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事实上,他经常这样一个人游荡,避开四人组的其他三个人,也避开西弗勒斯和莉莉··HP·“我说,”汤姆幽灵一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小矮星眨眨眼,立刻后退一步,“哦,”他吸了一口气,“我、我……”·“发呆”汤姆懒洋洋地问。
似乎很多人都觉得一个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是很不正常的,但恰恰相反的是,绝大多数人都有过站在那发呆的经历——不是想什么心事,就是发呆··“啊,我……”小矮星又退了一步,“我……”·汤姆看着自己面前的老鼠,忽然觉得他像是一个要拐带小孩子的怪蜀黍。
老鼠怯懦地试图把自己隐藏起来,但很明显,他没有波特家专供的隐形衣··“别一脸抑郁,我比你抑郁多了·”汤姆从他身边走去哦,趴在窗台上,他看到一群夜骐在空中飞行,蝙蝠般的翅膀瘦骨嶙峋,“我差点挨了个阿瓦达啊。”
老鼠明显吓坏了,看起来他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向别人发射阿瓦达——或者他还不知道阿瓦达是什么,只能听着汤姆自言自语,“乱甩阿瓦达确实不是个好习惯……钻心剜骨大概会好点”·黑魔王这种生物,正常人还是不要去理解吧……都是不可饶恕咒啊·一头夜骐向这边飞来,汤姆看到它的四蹄像在空中踩住了什么,夜骐灵活地上升,像一只巨大的蝙蝠——或是吸血鬼,汤姆忽然想。
无论是吸血鬼还是狼人,其实都并不在霍格沃茨的排斥范围内——想想某个留下吸血鬼气息的蛇祖——所以那场进攻就显得更不正常··“你变形课作业写了吗”汤姆目光放空,“甘普定律是什么来的,我没记。”
事实上他从来没遵守过那些定律——比如不能变出食物那一条,汤姆看到这一条时简直要笑疯了··巫师可以把讲台变成一头猪——换句话说,魔杖可以创造生命,怎么可能变不出一堆有机物就算真的有什么特殊限制,退一万步讲,难道不能给那猪一个阿瓦达然后吃掉什么变形定律,根本是用来糊弄傻子的——而无数代小巫师就这么被糊弄了。
汤姆安静地看着夜骐又俯冲下来,彼得在他身后结结巴巴地说:“第,第一条,不能变出灵魂……”·同样无法消灭灵魂,汤姆想,哪怕魂器毁灭,里面的灵魂其实也不会被摧毁。
很多宗教里都有这样的说法:灵魂转世重生,死亡是新生的开始··可是汤姆很讨厌那样的新生——洗净一切,之后的一切与汤姆·里德尔毫无关系,那完全是另一个人,无论有没有同样的灵魂。
失去了记忆,失去了力量,失去了经历,失去所有存在的证据、依托与意义——那样的新生,不也同样是曾经那个人的彻底消亡·永远的轮回就像浩瀚的宇宙,不知边际,不知尽头,每次抬头仰望,天外面仍是天。
如果万物都有边际,那么必有外部的更多、更复杂的东西,如果没有边际——什么东西会没有边际呢·他无法理解,那是他畏惧的东西,无穷、无尽、无限。
人类,拼尽他们全部努力,从人类祖先在非洲的大草原眺望地平线开始,他们就在寻找·外面是什么草原外面是海洋,海洋外面有新的大陆;他们就这样用双脚走遍世界,然后知道自己在地球上,地球外是银河,银河外有更多的星系,有行星和恒星,彗星和黑洞。
最外面是什么·没人知道,但只要人类还有最初的那一份只属于眺望远方的好奇,人类就会探索下去·最外面是什么,组成物质的最微小的结构是什么,生命是什么,灵魂是什么,人是什么。
——所有问题想到最后都会涉及到哲学,汤姆想,而且他恰好很讨厌哲学——他宁可抓住一些他能抓住的东西,无论最外面是什么,他只需要在他已知的边界,不断向外——无论是命运还是死亡,都无法阻挡他。
他从未后悔追求永生··说起来这好像也是一个故事,而且是个科幻故事——有一个不知生活在什么年代,总之是未来的宇航员,他寄给他家人的信·信是从太空船回来的,宇航员在一次对某个奇异星系的探索中飞船坠毁,他意外地降落在一颗星球上,没有食物和水,空气稀薄,他本着研究精神发回的信件。
——“我在寻找一些东西·这颗星球的天空上满是同样星体,看起来离得很近·我在这颗星球上寻找一些能让我搞清楚情况的东西——我还不想死”·——“这是人类需要弄明白的事。
我观察这些星体的旋转·奇怪的是,我发现,如果按照它们的运转周期,恐怕这些星球几乎都是由铁构成的——这个星系除了奇怪的引力,究竟还有什么”·——“我发现了一艘飞船没错,就是一艘外星飞船也许这可以当做外星人存在的证据——但它和我乘坐的飞船很像,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隐秘的研究任务中坠毁的另一艘飞船。
飞船里没有什么可吃的,也不能借助它更换受损的零件·”·——“天啊,我发现了几十艘这样的飞船都是和地球相近的科技产物。
我感觉我在接近某种答案·我决定了,如果最后,我无法脱离这里,我要炸毁这些星球——现在的飞船里还有一些东西,我能做到”·——“无法脱离——那么,爆炸吧,让我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到了。”
——所有的星球,都在碎裂·那是一艘艘飞船被甩出,在我面前被奇异的引力干扰撕裂·它们向四周飞去——所有的铁星,这些体积庞大的星球,都是由飞船构成的它们的数量,比地球上的人口都要多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地球,并不孤独在宇宙之中,不仅仅有地球在探索这里无数的存在,无数的来客,他们拼尽全力抵达,在这里死去,在这里奋斗——·HP·所有的好奇,都是人类的枷锁,人类的指路灯。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汤姆这孩子也活该把自己切片切疯……一直想知道对自己灵魂下手这得是多大勇气·PS感谢莱斯利亚~如果真的设定成床头有镜子,没准后头该加个黑魔王被镜子吸走灵魂的脑残剧情--0· ·☆、哈迪斯· ·在汤姆研究出吸血鬼毒·药剂——事实上汤姆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把它研究出来——之前,他似乎是莫名其妙地面对了魁地奇决赛。
他已经完全忽略掉这项运动了,对于一个自主研发飞行咒的人而言,他一直觉得那些总是以躲开一架麻瓜飞机结尾的故事不仅不真实,还显得你很傻··但无数人注意着这项运动,为了学院分,或运动本身。
因此,当一只小獾试着靠近他问他“要不要去看魁地奇决赛”时,汤姆对这个比他高一届的女孩微微一笑,“决赛要开始了吗”·女孩不安地站在原地,搞不清汤姆要说什么。
“那就走吧·”汤姆自然而然地拉过她,别忘了,他还身负给Voldemort找儿媳的重任呢··小獾们早已经习惯汤姆的“平易近人”外加四处泡妹子,因此见怪不怪地也都往比赛场地走。
魁地奇决赛,这意味着基本整个霍格沃茨都汇聚在了这里——忽略某位魔药大师,连大多数教授都会出现·但鉴于几乎每年的魁地奇决赛都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展开,小獾和小鹰们多少还是有些郁闷的。
看来要加强一下魁地奇培训,汤姆想,他研究飞行咒,不代表他真的不会打魁地奇——他当年也是斯莱特林追球手啊,虽然常常改成找球手,毕竟适合追球手的比找球手的多得多。
“汤姆,”二年级小獾小声说,“你——”·汤姆把食指竖起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我想我会试试找球手·”·“可是你……你……就是,那个人……”女孩吞吞吐吐,“听说他上学时……”·“因为那一年球队里缺一个追球手。”
汤姆毫不在意地往外扔八卦,周围一堆竖着耳朵的小动物,“结果第二年找球手毕业了,就没有然后了——他一直是哪缺人打哪,好像也打过击球手和守门员。”
汤姆忽然想起来一件他忽略了挺长时间的事——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发生·他隐约记得救世主身边那个罗恩·韦斯莱是守门员,金妮是找球手,用烟花填满了霍格沃茨高调退学的双胞胎是击球手——好像他们的哥哥,有一个叫什么来着,是追球手……·综上,韦斯莱家的孩子打过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所有位置。
哼,那有什么,我一个人打过所有位置,黑魔王不服输地想··“好厉害……”小獾吸气,“汤姆,你——”·“我说,”汤姆继续转移话题,“你不想加入魁地奇队吗”·“我不太会用扫帚……我……我是想问——”·“有什么不会的,慢慢练呗——”·“汤姆”小獾跳了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态度模糊你知不知道玩弄别人感情是很可耻的啊”·——我给你脸了是不是敢和我吼了汤姆的脑海里一瞬间划过这个念头。
按他的习惯,这时候绝对应该四十五度角仰脸淡淡看天吐一句“你没说过你喜欢我”或者邪魅一笑“我就是玩弄你能把我怎么样”——但如果是为了世界和平,汤姆表示,我忍。
“我、”汤姆抬了抬脸,很委屈地低下头,“我没有……”·小獾一口气没提上来,喂喂喂,你是不是给你爹丢脸了·“我本来就没有……我不知道……”汤姆越说越小声,一脸的委屈,“我才十一岁……我怎么知道你们……我以为……”他忽然抬起头,“我只是想要一个朋友而已,有这么麻烦吗为为什么你们都——”他又低下头,“对、对不起……”·连隔着大半个场地的四人组都陷入了呆滞状态,你小声说就小声说,为什么那么小声的话还是能让整个霍格沃茨听到·汤姆忽然站起身,好像很伤心的模样“慌张”地逃走——好吧他有点演不下去,他想笑,尤其是看着老蜜蜂一副生吞了活蜜蜂的表情……·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集体眼前发黑,连天上的球队队员们都全身僵硬扫帚乱晃。
笨一点的觉得,这不是Lord的儿子这不是斯莱特林的未来——聪明一点的觉得,我的演技还要练啊你看我们未来的Lord……·很快连魔药大师都知道了这件事,当他从一些小声的嘀咕中拼凑出这个事实时,他猛地转过身,一直跟着他的红发小女巫顿时撞在他身上。
“西弗”小女巫狠狠地跺脚,“干什么突然停下——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理我呢”·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离汤姆远点,莉莉。”
这个人比他想的要危险,那是一条善于隐藏与伪装的毒蛇,甚至不在意是不是哗众取宠、是不是向弱者低头··那个人要的仅仅是结果,连家族、荣耀这些东西,在那个人眼里都淡得可怕。
果然是魔王的儿子么……想起曾经他欺骗了许久的蛇脸魔王,西弗勒斯黑色的瞳孔渐渐沉下··“对哦对哦,听我说,那可不是个什么好人·”西弗勒斯忽然觉得他被谁圈住了,用一个很格兰芬多的勾肩搭背的姿势,“好久不见西弗,你天天忙什么呢,都找不着你走走走,跟我聊一会——先把他借我一节课啊小美女,你们有课吧”·HP·——该死,他怎么会没发现——西弗勒斯全身僵硬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斯莱特林校服的学生,这似乎是一个六年级或是七年级的学生,脸部线条柔和,眼睛很大,天一样的蓝色,带着一种特殊的文雅。
“哎,你们认识吗”莉莉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但西弗勒斯已经被这个人带着走出了几十米,他全身发冷,手悄悄握紧了魔杖——这个人,没有脚步声,没有体温,没有心跳……·就像身边跟着一团硬质的空气。
魔药大师无声地封闭自己,黑瞳里一片深不见底的空白,他僵硬着往前走,已经上课了,这一节大概是只有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一年级没课——他突然很希望汤姆从哪个角落哪条密道里冒出来,至少汤姆完全能看出他是被胁迫的。
“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身后的人轻声问,“好名字——如果艾琳用‘普林斯’当你中名的话,你的处境会危险得多——普林斯的财产可是有很多人……”·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魔药大师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明白的仅仅是,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个人认识他的母亲或者,直到现在,还有哪个家族在关注早已失去纯血荣耀的普林斯家族·“大脑封闭术·”那个人继续说,“真棒,哦对了,”他忽然松开西弗勒斯,“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孩子呢——我叫哈迪斯,哈迪斯·奥斯维辛·卡戎。”
如果斯内普研究过神话,他一定会知道哈迪斯是死神,卡戎是冥河摆渡人;如果他研究过麻瓜历史,他一定知道奥斯维辛是二战时期最著名的纳粹集中营;甚至如果他仔细研究过天文学,他会知道卡戎是冥王星的卫星,1978年被发现,是第一颗被发现的冥王星卫星,曾被认为是冥王星唯一的卫星——当然在他目前所处的这个年代还没有发现。
但很遗憾,斯内普一个都不知道,他只能僵着,不知道这个人要说什么··“那么,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温和地说,“哈迪斯·卡戎愿意成为你的朋友——不要急,”他的手指点在西弗勒斯唇上,没有温度,“等到我下一次出现再给我答复,我不着急。”
魔药大师瞪着他,他转过身,走进阴影··他像一个幻象般飘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戎目前已经和冥王星同步降级为白矮星。
话说这哥们是谁各位看出来了吧=w=· ·☆、该隐与摄魂怪· ·无论哪个世界——不管这个世界存不存在,即使这只是一个稍微有那么哪怕一点根据的异想世界,一般都逃不了一种东西。
人··所以说人的想象力其实很局限——就算是末世科幻大片,也会用人形的机器人,而不会满屏幕小狗打架··另一样逃不了的东西,就是“物质”和“灵魂”。
没有人会去幻想一个只有一堆泥土的世界,也没有人会幻想一个一片黑暗的世界,一堆灵魂在游荡,不能说话,因为没有传导声音的介质;没有任何光与影,没有谁拥有什么的概念。
人,物质,灵魂,这是人类的想象力中的重要组成元素·同理推断,假设真的有神存在,那么神恐怕也逃不出这些重要元素··吸血鬼这种生物本来就是与神有关系的。
没有人会否认这一点,就像没有人会说整部圣经都可以被认定为不存在··汤姆看着手中红色的奇怪液体,这些东西是他从那只倒霉吸血鬼的血里提炼出来的,透着一种桃粉色,活像是某种香水,而且这东西确实有一种微妙的香气,类似于紫罗兰——或者乌头,有毒的乌头。
毒,汤姆想,吸血鬼的毒——怎么想怎么让人不舒服·而且一想到詹姆的血管里目前有这种东西存在,他就想把詹姆弄死··小吸血鬼缩在一边,一声不吭。
汤姆已经习惯他这种目光呆滞的模样了,反正这就是一只吸血蝙蝠,关在笼子里不见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汤姆表示他只是觉得他需要保护实验体··小吸血鬼红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某个傻子。
“没用的,”他忽然说,“该隐大人想要那样,那谁都阻止不了·”·“该隐”汤姆重复了一遍,“你说该隐就是第一代吸血鬼他命令你们来这里的”·“先祖还在沉睡,”小吸血鬼脸上露出信徒祈祷的神情,“但他终将醒来。”
“那谁让你们来的”汤姆不耐烦地翻白眼,一直安安静静的,怎么突然开始说话了·“该隐大人的朋友,”吸血鬼语气奇怪,“那位大人。”
你这个称呼让我想起Voldemort你知道吗汤姆盯着他,多半这只小吸血鬼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某个装摄魂怪的家伙,但这只小吸血鬼头一摆,恢复一言不发的状态。
很好,跟说书人似的,吊你胃口·汤姆按下了拽过它摄神取念的念头,吸血鬼就这一点麻烦,他们几乎都和其他成员连着,想对一个摄神取念就必须突破所有吸血鬼的大脑——那可是个不小的工程。
=======一定会发生什么=========·汤姆的生活似乎总是离不开吃饭睡觉打豆豆式的各种课程以及千篇一律的事件··事情永远在重复,和四人组在城堡里游荡堵截莉莉,看魔药大师脸色变黑,有求必应屋格斗训练——四人组强行要求的,以及防着老蜜蜂、泡妹子、欺负Voldemort。
在这种情况下,汤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觉期末考试近在咫尺的·的确,过了魁地奇决赛就马上是期末考了,但似乎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汤姆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魔咒课的考场上,此时还很年轻的弗立维教授要求他们施展飘浮咒。
汤姆心不在焉地对着面前的帽子用了个漂浮咒,天知道他刚才差点把魔杖指向弗立维··HP·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汤姆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可以平平安安结束这一年,那个让吸血鬼袭击霍格沃茨的家伙简直可以去死了,太没创意,就一次吸血鬼事件就完了·但很快他又面对了黑魔法防御术的考试,这位教授似乎是罕有的成功熬过一年的教授,之后这位似乎就辞职了。
他随手写:欣克庞克通常出现于水域……红帽子很危险……月圆变身的是狼人·一年级的狼人这方面讲得很糙略,仅仅是说了几句危险性——危险我前面就坐着一个。
卢平安稳地答着试卷,不理会詹姆的挤眉弄眼,也不理会西里斯的“借我抄抄”的口型··“汤姆,”西里斯转移了目标,“第七题——选择——”·汤姆竖起一根手指代表“A”,西里斯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那是一道关于吸血蝙蝠的题目。
“说实在的,我觉得我的吸血鬼那题答错了·”走向变形课考场的路上詹姆说,“他问吸血鬼獠牙的形状——可是我觉得不是任何一个选项,我觉得更像三角锥形——”·“相信我,”西里斯吃吃地笑,“没人比你更有资格作出这道题的回答。”
汤姆轻哼了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这两个家伙的愚蠢,“那题问的是门牙,谢谢,吸血鬼的门牙和人类一样是平铲形·”·“哦”詹姆发出一声惊呼,“天啊”·在之后的变形课考试中他们被要求把纽扣变成拖鞋,詹姆变的拖鞋布满了纽扣眼,而西里斯的拖鞋看上去像用融化的塑料做的。
卢平成功地变出了一双毛茸茸的棕色拖鞋,而小老鼠,他不小心点燃了自己的操作台··“不错·”麦格教授难得地给了句赞赏,她拿起汤姆变的拖鞋,那是一双深绿色的缎面拖鞋,点缀着高雅的碎钻花和暗黄色的猫纹图案。
看起来她打算把它拿回办公室留着自己穿,“我想,满分·”·“谢谢·”汤姆微笑道,“教授,我明年可以申请提前进行O.W.Ls考试吗”·麦格教授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坚持,我想可以,但需要你父亲同意——你知道,我指的是——”·“没关系,”汤姆乖巧地说,他知道没有这么一条规矩,麦格其实是在但心Voldemort不同意而汤姆自作主张——说到底,麦格还是那么笨拙地关心他,这个发现让他心情愉悦,“他知道。”
“好吧,我相信你没问题·”麦格别扭地从他身边走过去看莉莉的成果,那是一双粉红色的塑料拖鞋,“优秀,莉莉·”·莉莉嘟起嘴看向汤姆,汤姆正被四人组包围,西里斯的惊叫整个屋子都能听清,“你明年才二年级怎么可能——”·“其实我还应该去找一下邓布利多教授,”汤姆就像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也许我可以申请早一年开始上选修课——古代魔文,尤其是魔文占卜——”·“老天,”詹姆长长吐出一口气,“魔文那种东西——”·“不算很难,”他曾经选过,“还有,假期陪我去买扫帚怎么样可以试试横扫二星——不过我还是想自己造一把——应该没多大问题……”·“造扫帚”詹姆和西里斯异口同声,“哇哦带上我”·在往下一处考场走的时候他们约定了集合地点。
很快,似乎是很快,他们结束了所有的考试··在汤姆回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路上,福克斯忽然降落下来——就在那一个瞬间,汤姆意识到,那个人果然还是行动了。
他忽然笑了,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操纵万物、逆转时空,才配做他真正的对手,而不是一个疯癫蛇脸魔王的牵制者··果然,在滴水兽身后,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在禁林里有吸血鬼在游荡。”
“不出意外的话,那是巫师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吸血鬼十三氏族亲王汇首·”                        ·作者有话要说:╮(╯▽╰)╭把汤姆的斗志点起来了,管你是谁都没啥好下场啊……·PS:一定是J江抽了……点击量这种东西还能掉下去吗……· ·☆、卢修斯or摄魂怪· ·A Malfoy wangts,A Malfoy gets.·一个马尔福想要,他便得到。
Voldemort will get what he wangts,no problem.·Voldemort会得到他想要的,没有例外··——所以说,黑魔王大人的世界观,一小半都是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那得到的——闪亮亮的铂金家传。
如果一个马尔福面对一只吸血鬼,首先,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要大吵大闹;其次,保持隐蔽,不要像狮子一样冲出去;最后,视情况杀还是跑··但如果是一个吸血鬼出现在马尔福庄园——那么,一位马尔福一定会听听他来干什么。
如果这只吸血鬼单纯来找茬,马尔福身为毒蛇家族也不是吹出来的··那么,身为毒蛇头子——前——汤姆表示,呵呵哒,谁怕谁··汤姆窝在一片树杈间,那堪称变态的大脑飞速旋转。
十三支吸血鬼整装待发,只不过他们的目的不太让汤姆满意·作为一个霍格沃茨出身的黑魔王,别人动霍格沃茨那就是和他过不去··因此,伟大的黑魔王蹲在树上听这堆吸血鬼“闲聊”,他们在迅速地制定作战计划——但这些不是汤姆要关心的,需要关心的是邓布利多和教授们。
HP·他只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初拥了詹姆的吸血鬼不在这里··也许那个吸血鬼根本不是什么血族,一个想法忽然跳到他的脑海里·不是只有血族有初拥仪式——一些魔族也有,比如堕天使——前提是,那些东西真的存在。
怎么不存在呢,你自己不就是一个恶魔吗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说,被他自己拍飞——思想像恶魔和血统是恶魔完全是两个概念··一只奇形怪状的丑陋吸血鬼缩在一边,它非常不起眼,尽管在十二个帅哥美女的衬托中应该反而是丑的显眼。
他很擅长隐藏——这个氏族是吸血鬼的情报种族——大多数吸血鬼都鄙视这个种族,但它们是吸血鬼与人类之间不可缺少的一环··汤姆意识到自己在微笑。
一个绝佳的突破口··======某只倒霉孩子被盯上的分界线=======·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在考试后被勒令待在宿舍,即使是最好奇的小狮子也不例外——邓布利多干脆让高年级斯莱特林去给那些小狮子们用统统石化和紧箍咒,在高年级格兰芬多的眼睛下这些小蛇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这一举措充分让小狮子们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乖乖听话··汤姆并不关心即将到来的人和吸血鬼的大战——至少他相信邓布利多能对付两三个亲王,毕竟这些吸血鬼的力量仅仅是依靠曾初拥他们的二代吸血鬼赐予他们的血和对同族的杀戮。
每一代吸血鬼间的力量差距都很大,这些三代吸血鬼尽管活了两三千年,也不能逆反准则··活得越长,力量积累就越慢··至于那些教授们,还有一定有办法跑出来的魔药大师——你不能指望在霍格沃茨面临危难的时候魔药大师还在宿舍发呆——外加一个估计老蜜蜂会拽过来“同甘共苦”的Voldemort,牵制住这十三亲王并不难。
至于其他小东西,城堡里的幽灵们表示他们也不是悬在空中当装饰品的··因此,汤姆想做的仅仅是把这只不合群的亲王劫走··这很简单,毕竟汤姆也是一只黑魔王,当他试图从战场上抢走一只战斗力不强、不善于参战的吸血鬼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他顺利地拎着那只吸血鬼溜到有求必应屋,把他按到小吸血鬼边的另一只笼子里··“听我说,”汤姆严肃地说,“你认不认识一个黑色长发、紫色眼睛的血族或者魔族我是出钱买情报,买完立刻送你走。”
对付吸血鬼,简单一点的方式反而更有效,毕竟在太长的岁月里他们已经见够了虚与委蛇·吸血鬼抬了抬眼睛,“认识——叫我诺菲勒亲王,谢谢。”
“好的亲王,我需要知道那个人是谁,可以吗”·吸血鬼又抬了抬眼睛,慢吞吞地说,“卢修斯·”·“什么”汤姆觉得自己很可能是没听清。
“卢修斯·”血族讥讽地说,“卢修斯·”·——如果卢修斯·马尔福能变身血族,那这个世界就彻底玄幻了·汤姆盯着他,而血族同样镇定地盯回来,大有一种“随便你信不信”的架势。
卢修斯··汤姆的瞳孔里划过一道暗光,也许这是一个提示,也许这个血族根本是随便揪了一个他认识的人来转移注意力··那不是他想要的……·“我没有说谎,有一点关系。”
血族轻笑着,“至于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问问那位你两辈子的好朋友呢”·那一瞬间,汤姆反而镇定了·他耸耸肩,“不愧是情报之亲王,诺菲勒——西米内亚·诺菲勒。”
“别叫那个名字,”血族嫌弃地说,“诺菲勒,就是诺菲勒·记不住的话,叫我情报长也可以·”·“好吧,情报长,”汤姆叹了一口气,“你从那个人那里听说的”·“不,”血族笑了,“他很少关心谁——当他关心一个人的时候,作为情报长,我必然会去调查那个人。
你几乎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么,我可以假设,你就是另一个世界的Voldemort——只有那位,才会从另一个世界把人带过来——在没有任何特殊目的的情况下。”
没有任何特殊目的,汤姆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不得不说,他越来越好奇了··“不用再想知道任何事了——如果不是那位大人特别注意你,我连这些都不会告诉你。”
血族轻声说,“让我离开——把他放了·”·汤姆松开那只小吸血鬼··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但还没到尽头。
还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等着他去寻找··汤姆看着两只吸血鬼离开,他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次的故事会很有意思,但绝不是那种在他掌控中的、看戏似的有意思。
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情况,似乎是别人在看他的戏——就像那个人操控了命运,而他却想要看看那个人究竟写了怎样的剧本··汤姆用魔杖点了点空气,低声念,“呼神护卫。”
草丛里的纳吉尼——霍格沃茨的拱门——礼堂的穹顶下,阿布拉克萨斯伸出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愿意和汤姆·里德尔成为朋友。”
——霍格沃茨的毕业证书——阿布的婚礼——自己的教子,卢修斯,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卢修斯的教父——摄魂怪对他说,“只要998,穿越礼包送回家”·这也算快乐的回忆么·算吧,还有一切,在霍格沃茨,老蜜蜂有点难看的表情,小狼人温文尔雅的“谢谢”,Voldemort努力防备却又不经意间露出的信任,灵魂中的温暖与吸引。
在不知不觉中,这个世界短短的一年,他竟攒下了相当于过去一生的快乐回忆··HP·他看着活的阿布拉克萨斯对他俯身,“马尔福尊重利益——”·马尔福尊重利益。
Voldemort会得到他想要的,没有例外··一条巨大的银色身影滑出他的杖尖·那是一条蛇,但并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一条——曾经的那条蛇,很像纳吉尼;但这一条,他看着它的眼睛,莫名的熟悉。
他忽然想起这是什么了,那双眼睛应该是红色,血一般,酒一般,美丽得令人发呆··这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w=搞基这种东西要慢慢来· ·☆、冠冕· ·汤姆再次出现在人和吸血鬼的混战中时,他已经完全懒得用什么统统石化了。
统统石化是什么黑魔法才是正道啊对付一群纯粹的黑魔法生物你们那些魔法根本不好使吧·汤姆溜出城堡,藏在角落里批量仍黑魔法,他肯定魔药大师也在这么做——虽然他不知道魔药大师在哪。
反正有个Voldemort以及几个食死徒在这吸引视线,几个黑魔法一点都不引人注目··汤姆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就站在他前面不远处,举着魔杖一动不动·汤姆知道其实他是在用无声无杖魔法,因为他身边的吸血鬼成群地往下掉,两个亲王在愤怒地咒骂,而Voldemort明显把这当成了一场魔咒练习。
“阿瓦达索命·”汤姆一挥魔杖,准确地命中一只金袍子吸血鬼,“嘿,别玩了,这下家伙没那么好对付·”·“我以为你不该这么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教授面前。”
Voldemort懒洋洋地提醒他其他人还把他当成Voldemort的儿子,汤姆送了他一个白眼:“拜托,就算是你儿子,也没有守规矩的理由吧”·“说得好。”
Voldemort肯定性地说,“我一直觉得你有格兰芬多的特质·”·“这叫能者多劳·”汤姆轻松地顶回去,“而且就算我有格兰芬多的特质,也是你遗传给我的。”
“我以为我没办法遗传给你·”Voldemort讥讽地小声说,换来一声轻笑:“对,但我可以遗传给你·”·看Voldemort的表情,他很想给汤姆一个阿瓦达……·但是,汤姆表示,我现在是在为你的人身安全着想·当时汤姆扔出守护神,让它衔着一面双面镜溜到了马尔福庄园。
于是他成功地在双面镜里会见了阿布拉克萨斯,成功骗到一条情报··卢修斯,Lucius,这个名字是根据Lucifer来的·Lucifer是谁呢大名鼎鼎的路西法,神最得意的造物——人类除外——天堂的副君,光之晨星,第一代大天使长,神之右手,拥有神六分之五力量的十二翼炽天使。
就是这哥们,毫不迟疑地带领三分之一的天使挥刀向神反叛天庭,九天九夜坠入地狱,从此成为堕天使的王,地狱的撒旦··从此,代表黎明金星的路西法,成为了恶魔的代言词。
但作为一只从小到大都被当成恶魔的黑魔王,汤姆表示,这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比较值得注意的是恶魔的本性··也就是……·不管他是想玩游戏还是想看戏,他都有可能一个心情不好就突然跳出来杀人玩如果说幕后黑手真是路西法,你能想象一个存在时间比人类存在时间都长的正统神明突然冒出来杀人取乐的情况吗那不是人间炼狱是什么比伏地魔统治的魔法界黑暗多了好吗·当然,鉴于魔法界顶多和吸血鬼扯上关系,而路西法这种传说式人物——他还是在传说里待着吧,汤姆更相信他应该继续往下思考。
“你在想什么”Voldemort给了一只吸血鬼一个灰飞烟灭,“发什么呆”·汤姆注意到一只吸血鬼亲王亮出了獠牙,明显对这种漫不经心的打架态度激怒了。
他忽然很想笑,“我在看耍猴·”·Voldemort扬起眉毛,“谁是猴”·“当然是你——”汤姆的话断在一半,他听到一阵尖锐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扯开一匹绸缎的声音,或者是指甲抓挠黑板,刺耳而难以忍受。
紧接着是更混乱的、猪打呼噜一般的声音,什么东西在地上滑动的声音,黏腻的液体声音,血腥气——·“西弗勒斯”他忽然意识到即使拥有三十多年的战斗经验,魔药大师也是在用十一岁的魔力,“西弗勒斯——你在哪”周围的魔力太过混乱,他的声音被淹没在魔咒的声音中,他能听到Voldemort问他什么——·一点蓝光忽然在几百米远的草地中绽开,极快地变的炽热而明亮,像一枚太阳般划破黑暗。
用荧光闪烁和其他魔咒混战的众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无论是人还是吸血鬼——他们看着那团光,吸血鬼们连忙寻找掩体,它撕碎了一切黑夜的帷幔。
“大家好,”一个柔软的、空白而毫无感情的声音说,“贵客迎门,有失远迎·”·那是一个看上去穿着斯莱特林校服的人,也许是七年级或六年级,但汤姆知道他的年龄其实更大一些——他微笑着,笑容显得无比空洞,“我叫哈迪斯,哈迪斯·卡戎,大家好。”
没有人回答他··“不说话么”他轻声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怒气,“那就——”他抬起一根手指,手指白皙修长,带着仿佛审判的气息,“都、给、我、去、死。”
魔力毫无预兆第释放开,讯速地爆炸,一枚枚太阳般的光团将整个霍格沃茨照得如同白昼·汤姆听到吸血鬼临死前的尖叫,他知道亲王们都溜走了,而小吸血鬼们都没能熬过这样的攻击。
汤姆感觉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愤怒,就像最重要的东西被伤害了··“我说,”哈迪斯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我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玩具,是你们能弄坏的吗”·HP·这一次真的没有任何一只吸血鬼能回答他了,一切都被阳光驱逐殆尽,就像一场浩劫。
属于光的浩劫··哈迪斯忽然向后退了一步,他像是向后仰到了,紧接着他忽然消失;一种奇异的魔法波动在他周围荡开·那是一个幻身咒,汤姆确定这一点,因为他注意到西弗勒斯消失了。
“他——”麦格教授惊讶地瞪大眼,“他——”·“冠冕·”汤姆喃喃说,他感觉到Voldemort忽然握紧了他的手。
冠冕的力量来自漫长沉睡中的积累,刚才的爆发恐怕已经耗空了他的力量,他最后的力量被施展成了幻身咒,帮西弗勒斯躲过邓布利多的盘查——关于他怎么溜出城堡来战斗的。
西弗勒斯不该出来,汤姆想,但同样的,如果西弗勒斯不出来,冠冕也就不会出现,那他们想对付完这群吸血鬼也很麻烦··“他是谁”麦格似乎注意到了汤姆的话,“哦,你应该——”她看了一眼Voldemort,还是把话说完了,“你应该待在城堡里”·“好的,谢谢教授。”
汤姆笑得很真诚,但看在别人眼里就是显得奇怪,“教授我回去了·”·——回去把冠冕从有求必应屋揪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2333搞基这种东西能成一对是一对~· ·☆、暑假到来· ·冠冕。
黑魔王的一个魂器——这是他目前的身份,当然,更古老的时候,冠冕是拉文克劳的遗物,他是黑魔王的一部分··你试过在黑暗中一个人待着吗不是一小时两小时,而是永远——你不知道黑暗何时会结束,你只知道这里永远不会有哪怕一点人声;你只知道你不会死,你会永远存在,永远没有人知道你存在。
那是一种无止境的绝望··他有的时候会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看着外面的天,天高云淡,又或者阴雨绵绵——他对自己说,父亲一定会来接他··那时候其实也是一种折磨,不知道又没有希望,但就是不放弃。
这是他的特点,无论遇到怎样的困境,他都会告诉自己,活下去··——活下去,那样就可以拥有一切,那样,父亲才可能找到他··在有求必应室作为冠冕的时候,他仍然有这种自己都知道不切实际的想法。
孤儿院里所有的孩子都知道没有人会接走他们·就像现在,他知道几乎不可能有一个学生走到这里,碰巧戴上他;而他已经连诱导学生戴上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并不是一个完整的魂器,他被制造出来的时候主魂的情绪波动太过激烈,以至于他的能量没有形成一个平整的循环,灵魂力量在不断流失,也许过不了多久,他连维持清醒都做不到。
但他是黑魔王,黑魔王的特点之一,永远不会让任何人控制自己,不允许自己失去意识,时刻保持清醒——哪怕一秒钟的松懈,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就像,哪怕昏睡一分钟,都有可能被一些叫着“消灭恶魔”的孤儿扔到河里……·他在冠冕中苦苦坚持着,后来他开始学会在有求必应室浩如烟海的违禁物品中寻找帮助。
他吞噬那些魔法能量,吸收它们在漫长岁月中积蓄的微弱灵识,一点一点变得强壮·曾导致他能量泄露的缺陷如今变成他吞噬别人的渠道——他一直知道自己是可以创造奇迹的。
于是他慢慢凝形,一点点拥有自我·最终,当他站在有求必应室的地面上,他知道,自己自由了··那之后他在霍格沃茨游荡了很久,没有一个人看得到他,他有魔法翻动书页。
他几乎住在了禁·书区,看那些自己上学时没能看到的书籍··他这样活着,活着,仿佛与世隔绝··直到汤姆、西弗勒斯和四人组在有求必应室那一边倒的决斗。
“所以你觉得我很有意思”汤姆眯眼看着他,有意思——这真是一个从来没人敢放在他身上的形容词··“确实。”
几乎看不见人影、只能在空气中看到一个轮廓的人轻松地说,“你是一种‘延续’,正好和‘永生’对立的存在·在我的认知里,如果作为汤姆·里德尔的那个人有孩子——那你不如先告诉我他向邓布利多表白了。”
“所以”·“两种情况·”冠冕——哈迪斯回答,“第一种,他放弃了永生,虽然我觉得这是很明智的选择,但是我了解我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事情发生,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汤姆沉默地看着他··“所以我选第二种·”哈迪斯狡黠地笑着,“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至于你是谁,很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然也可能你给你自己编了个身份,但这个身份多半是假的。”
汤姆不得不承认,作为一片魂片,冠冕,智商比主魂要高……·“这可不是智商的问题·”冠冕似乎看穿了什么,他竖起一根手指,半透明的唇挽起一个轻盈的弧度,“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的声音像是一片冰冷的水雾,缓缓洒在赫奇帕奇宿舍特有的温暖色彩中··“你骗过了他,更可能是因为你伪造了一个他不愿深思、不愿拆穿的身份,而那个身份……”他靠近汤姆,微笑着,“父亲。”
“猜得好·”·冠冕退了回去,“那么,你找我也没什么用·”·“我只是无聊得太久了——仅此而已·”·==========================================·汤姆自己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和Voldemort解释的。
对于汤姆越过他去找他的魂器——最重要的是汤姆知道他有魂器——Volemort一言不发,就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HP·之后,当汤姆终于从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中回到现实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列车上,推着小推车的女巫从他的包厢门外走过,而他的手里是一袋巧克力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汤姆忽然觉得他整个上辈子都可以这么概括一下·所有人都觉得他追求永生是错误的——那和他们的“当局者迷”,是他们的目光短浅;而他的“当局者迷”,却也同样是因为他的坚持。
他总是那个样子——固执的不听任何人的话,那是他曾经赖以生存的性格,却也是阻碍他的性格··他是黑魔王,就是这样··汤姆把手里的巧克力蛙揉碎成一片巧克力屑。
他不会改变……永远不会··那是他的坚持,是他曾一直坚守的,他只相信自己,不相信任何人任何话任何事——永远,只有自己不会骗自己;只有自己的心在清楚地告诉他一切——只有……·只有被所有人背叛的时候,才会明白为什么只能相信自己。
汤姆回想起他握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手,那只手在渐渐冰冷,他行尸一般离开;他一点一点地把关于自己唯一一个朋友的回忆放到心底,然后告诉自己继续;他抬起头,站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大厅里,对墙上一条蛇说“打开”;他沿着密道往里走——·听到他们说,“马尔福家族占的利益太多了……阿布拉克萨斯也不放心不是么马尔福家族还不至于把所有的筹码绑到那个人身上……”·“他死了,对我们都有利……”·那一个瞬间他似乎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知道,自己唯一的朋友和一群贵族,为他上演了一场无比精彩的戏剧。
只是很不巧的,恶魔发现了··于是恶魔说,“真棒,既然你们这样想,那就用你们的血来偿还——用你们最重要的东西,生命,家族,荣耀,骄傲。”
“我会把它们统统碾碎,为你们的愚蠢陪葬·”·所以,汤姆·里德尔,请你记得,·只能相信你自己··====================================·汤姆走下火车的时候,不出意外地看到两个亮闪闪的铂金脑袋——还有一堆亮闪闪的红毛,双方相距超过一千米,彼此怒视。
不得不说,家族积怨这种东西……·【就和中国人原谅不了日本人是一个逻辑】·汤姆从他们正中间穿过,打断了这场“眉目传情”,顺带考虑自己该去哪度过这个暑假。
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固定在什么地方,尤其是他甚至不想在英国溜达——在他的印象里,这一年暑假应该什么都不会发生··但他不得不考虑到阿布拉克萨斯还活得好好的。
所以,第一步,汤姆不得不承认,他需要找一个地方炼一点护身的炼金产物给阿布·而说到实验室——·Voldemort瞪着不请自来的某只··说到实验室,当然就要去Volemort庄园这种隐蔽安全并且白送一只助手的地方~·当然,V大表示——·谁要和你同·居啊                        ·作者有话要说:暑假不同居简直是出卖了暑假存在的意义(*^__^*)· ·☆、意义· ·汤姆的生活总是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就好像他的家里聚集了从V上学到H上学全部的笑星,从皮皮鬼到双胞胎。
但事实上,他家里只有他和V……并且v表示这是我家不是你家·看着恭恭敬敬听话的家养小精灵,V大觉得自己在自己庄园的存在感莫名其妙地变少了,究其源头,那个名叫汤姆·斯莱特林·里德尔的小鬼轻松地登堂入室号令了整个庄园从小精灵到防御魔法的一切,以至于这座庄园原本的主人就这么被忽略了。
此时,汤姆窝在实验室,看着炼金护符缓慢地凝聚·它看起来并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不,它不符合任何人类的审美,因为它看起来像是一个长满了长短不一的尖刺的小圆球,奇形怪状,让人头皮发炸。
但汤姆表示,外貌是其次,能用就行——你真的不能指望一个孤儿院出身的孩子会像马尔福们一样对衣服那么较真,何况这东西装在口袋里就可以··“荔枝,”他懒洋洋地叫小精灵,同时用魔法把小圆球所有的魔法波动隐藏起来,“带到马尔福庄园,交给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告诉他随身携带。”
长得像没剥壳的荔枝、与那个炼金物件不遑多让的小精灵鞠了一躬,安静迅捷地消失,汤姆对他们进行的第一项整顿就是严令他们保持安静——如果要弄出什么响动,那不要让他听到。
“你在干什么”·汤姆从Voldemort的声音里听出了不满,“其实呢,”他慢吞吞地说,“我最近在计划去纽蒙嘉德转一圈……”·“你是想告诉我盖勒特·格林德沃和你的家族被袭击有关系么”Voldemrt打量着他,汤姆对他露出一个炫目的笑,“当然不是——不过,那也是你的家族。”
Voldemort冷哼一声,“把你脸上的笑收起来,很恶心·”·“别这样,”汤姆靠近他,踮起脚尖,轻声地、吐气如兰,“我的脸和你的脸一模一样,我的表情恶心,那就是你的表情恶心。”
Voldemort扫了他一眼,“你知道小二十岁区别有多大么想说和我长得一样你先把你脸上的肥肉弄下去·”·汤姆掐了掐自己的脸,怎么可能,他十一岁的时候只是勉强摆脱“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的定义,哪里有什么婴儿肥,“我胖,那你小时候也胖。”
HP·“这个无所谓,”Voldemort笑得颠倒众生,“因为那是过去时——但对你而言是现在时·”·“……”汤姆现在体会到了Voldemort面对他一脸灿烂笑容的心情了。
“如果你要去纽蒙嘉德,”Voldemort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那就快去,少在这碍眼·”·“怎么和你爹说话呢……”汤姆嘀咕,同时躲过一记阿瓦达,“别生气别生气——我在帮你铲除障碍”他利索地幻影移行了。
他没说谎,他确实是在帮Voldemort铲除障碍·几乎所有人——除了某个有的时候真的会接近真相的丽塔·基斯特——都以为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是死敌,但很遗憾,汤姆不在其列。
这个理由很简单,早就已经说过,汤姆不擅长发现别人对自己的善意,但他擅长发现别人的情感,甚至是他完全不了解的爱情·他可以利用这种东西颠倒是非、主张大局。
所以,在他曾经阿瓦达了格林德沃的时候,他就觉得格林德沃保护邓布利多墓碑的行为很愚蠢——愚蠢得让他不得不产生某些联想··此时,汤姆站在纽蒙嘉德门外,忽然之间就无比确定自己联想的是对的——他经历过二战,他知道希特勒背后站着盖勒特·格林德沃——同样包括,他曾经在集中营里受尽折磨,也有盖勒特的功劳。
从这个角度来讲他们是敌人,从黑魔王的角度来讲他们是前后辈,从对待邓布利多的角度来讲——·很不巧,现在,他们完全可以成为利益共同体··潜进纽蒙嘉德确实很困难,绝对不会有什么过了太久防守松懈的情况——整个德国都知道他还没死,并且随时可以翻起新的风浪——但汤姆正大光明地走了上去。
他可以看到纽蒙嘉德大门上“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的字样,这处监狱只囚禁过一个人,那就是建造它的人··“你好,”汤姆站在大门口,轻声说。
他感觉到巫师驱逐咒、麻瓜驱逐咒以及各种各样的防护;他知道门口没有人看守,所有守卫都在暗处,凡进入监狱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他抬起头,看着高高的尖顶,剥落的大理石在门柱前散布。
太久了,久到半个世纪,风霜雨雪,岿然不动··“我叫汤姆·里德尔,”他平静地说,“你知道这个名字,但是我不是你手里情报中的那个人——或者说,我是那个今年莫名其妙出现在霍格沃茨的人,这件事大概让你很不安,让你担心邓布利多。”
“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汤姆唇角划过一丝笑意,“我不会和你结盟,更不会妄图借助你的力量;我也不会善良到帮你什么,或者放弃对付邓布利多。
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我的印象中,邓布利多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但同样的,”他慢慢地说,“在我的印象里,那道魔咒不是你发出的。”
他注意到他们的关系其实早在邓布利多死前——他无法不去调查自己死对头的一切,包括那道导致了阿莉安娜死亡的咒语··“当然这个无所谓,”汤姆想象着盖勒特心里的弯弯绕绕,“其实我只是想说,你最好在这里待着,别碍我事,我也不来找你麻烦;等邓布利多死了,你们到地狱应该会过得不错。”
当然是地狱,因为天堂要的人太过无暇·不是本质性的正义或善良——他只是相信,再善意的欺骗也是欺骗,再源于爱的控制也是控制·无论打着什么样的旗号,功过从来都不能相抵。
“好了,我走了·”汤姆微笑着,“再见·”·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应,汤姆转过头,离开纽蒙嘉德的范围,他知道作为一个黑魔王盖勒特不可能因为这么几句话从纽蒙嘉德出来,但盖勒特一定会派人注意邓布利多的安全,毕竟未知的敌人总是更可怕——而汤姆就是那个未知的敌人,也许拥有一份未知的势力或未知的力量,总之是个威胁。
这就够了,汤姆又不是来当红娘的,只要圣徒有所行动,邓布利多的注意力必然会被牵制·这会方便他做许多事,许多··“所以,”Voldemort看着再次出现的人,“你用十五分钟结束了你的纽蒙嘉德之旅你迷路了吗”·汤姆抬起头,忽然笑了出来。
“嘿,汤姆·里德尔,”他微笑着,“你说,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活着啊”·为了一个终究不可能属于你的人活一个世纪,为了自己的那份不安谋求永生,为了亲人,为了朋友,或者为了谁·Voldemort的表情似乎在问他“发什么疯”。
汤姆回头看着窗外,耸耸肩,“我一直是为了我自己而活着的,我总是相信活着就可以意味着一切,可以重新拥有一切,也可以去寻找一切;总之,这个世界给我的太少了,如果连这条命都没了……”他把右手按在心口,“那就什么都没了……”·Voldemort没有说话,他的脸藏在阴影里。
“嘿,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个女孩子——她对我的意义大概相当于贝拉对你的意义,”汤姆轻轻地笑起来,“我曾经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她是为了一个人而活着的——我那时候甚至没想过那个人就是我,”他咯咯笑起来,“我问她那个人为什么可以支持她活下去,你知道她回答什么”·那个时候,在他其实还可以挽回一切的时候,黑发的少女对他说了什么他清楚地记得,因为那句话带给了他邓布利多七年的说教都没能达到的震撼。
贝拉微笑地看着他,抿抿嘴唇,忽然低下头,轻声说,·Lord,我该怎么说呢,他早就已经不是他了,·是信仰啊……                        ·HP·作者有话要说:贝拉妹子QAQ喜欢上Lord就一杯具啊· ·☆、一无所有· ·“弗雷,洛基,托尔,奥汀,赵公明,湿婆——”·“就算我不知道你在抽什么疯,”Voldemort叹了一口气,“至少你可以说同一个神话体系里的人物吗”·“别闹,”汤姆闷闷地说,“我在想谁和路西法或者血族有关系。”
“该隐·”Voldemort横了他一眼,“没有第二人选·”·“死亡骑士呢”汤姆在面前的羊皮纸上划了一道,“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
骑在马上的,名字叫作死·阴府也随著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或作死亡〕,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圣经启示录”Voldemort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那些和路西法一样,不一定存不存在——如果是和路西法有关系的话……”·“死亡骑士……”汤姆又划了一道,“死亡骑士……死亡……听上去真糟糕。”
“我觉得你死了是这世界上再美妙不过的事·”·“别这么说·”汤姆没注意他的话,“按这个思路那就太复杂了……”·Voldemort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看着汤姆把羊皮纸画得一团乱,并且随手画几只卡通猴子,这都和他的习惯很像,“你怎么不画个刺猬”·汤姆随手画了一只很像用火柴棍拼成的刺猬,所有的线条都是一节一节的,“你也习惯这么画吧”·Voldemort没有回答他。
很明显,汤姆在猜测一个人的身份,Voldemort在猜测汤姆的身份··“反正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发呆了·”汤姆往外赶他,“别告诉我食死徒那边没有事处理。”
“你什么意思”Voldemort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我什么意思”汤姆茫然地看着他,“我没什么意思啊。”
“你没什么意思”Voldemort慢慢重复这句话,一字一句,“没什么意思,对,没什么意思·出现在这里,做一堆莫名其妙的事,给马尔福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告诉我没什么意思。”
汤姆一怔··“你没什么意思,”Voldemort歪过头,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跳跃,一缕黑发散下来,柔软地垂着,“那么你可以离开我家么,‘父亲’我以为我早就到了离开祖辈的年纪。”
汤姆直直地看着他··“我以为我的事和你没关系”Voldemort深吸了一口气,“离开这里”·汤姆瞳孔里划过一道暗红色,“我也可以杀了你。”
“那就拜托你快点动手你玩够了——”·汤姆再次使用了瞬间生长二十年的技能,他把Voldemort抵在墙上,Voldemort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也对自己刚才的爆发感觉不可置信。
他在发抖,但同时他的魔杖稳稳地指在汤姆心口··“冷静点,”汤姆轻轻说,“你怎么了”·没有回答··“这可不像你,”汤姆附在他耳边说,“你把你的智商喂给谁了”·“喂你了。”
Voldemort小声回答··“哦,”汤姆恍然大悟,“难怪我比你聪明这么多原来你的智商都——”·Voldemort狠狠推开了他,一双红眼睛用堪比斯内普瞪视的狠利瞪了他一眼,随即门发出重重的响声,Voldemort已经逃出了房间。
“真是的,”汤姆低笑了一声,“别扭·”·别扭……·嗯,自己曾经果然就是那样的人,不习惯别人的靠近,对所有人都抱有一种纯天然无污染的敌意,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欠了他什么——不,准确而言,就好像这个世界从未准备过给他任何东西。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没打算过给他什么··“好了,”他叹一口气,追出去,“别哭了,嗯”·“你才哭了。”
Voldemort独自坐在卧室,背对着他缩在床上,声音平静,“你以为我是几岁小孩”·“你看起来没有哭,”汤姆从后面抱住他,“但是心里很不好受吧别否认,我可比你想的要了解你。”
Voldemort哼了一声,“这是最简单的推理行吗任何人——”·“任何人,”汤姆微笑着说,“都不会想到,你真的伤心的时候从来都不乱发火,也从来不到处甩阿瓦达——你只会把自己关在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就好像只要把自己困住,就没有人能走进去。”
Voldemort低下头,汤姆此时比他高一点点,但他不得不承认,就算汤姆比他矮半截,只有十一岁,他也拿汤姆无能为力·人总是这样,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思,却又渴望别人了解自己。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光沿着玻璃洒进来,莫名其妙的汤姆就想起了光透过玻璃时的偏折定律·这真的很煞风景,但确实如此,尤其是光在Voldemort的睫羽上晕开的时候,他心里只有镜面反射。
那双睫羽轻轻颤抖着,包住血红的双瞳,光在里面折出深色与浅色,就像一汪葡萄酒——82年的拉菲——汤姆的思路又跑远了··睫羽闭上了,掩住那些带着神秘感的红色,汤姆感觉到怀中的人在放松,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父子,正在晒太阳——他的思路又跑了,“我跟你讲个笑话啊,就是有一天,我去晒被子,忽然发现阳光真的很好啊,于是我把被子铺到草地上,自己坐到一边晒太阳,然后呢,我就干脆躺下了。
躺下吧,有点冷,有被子啊,于是我就盖上被子;然后我就在草地上睡着了——”·HP·Voldemort一把推开他,“你够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抽风”·汤姆摸了摸鼻子,明明刚才气氛很好的……·Voldemort回过头,听着身后的人轻手轻脚走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总之,当他抬头看着太阳的时候,他有点想笑,放声大笑或者捶被子——但他低下头,眼前是老汤姆·里德尔倒在阿瓦达下时惊恐扭曲的脸;他跪坐在床上,低声抽泣起来。
不是真的··这个人和他的关系……绝不是父子,绝不是任何正常的关系,而是一种只要他想明白,就会打破这一切的关系……·只要他想明白,一切就会改变,这个世界仿佛送给了他一个了解他的人,又仿佛送给他一颗炸弹,一个黑夜中觑凯他鲜血的魔鬼,但只要他不想明白——只要维持这种状态——·他第一次害怕失去,以至于软弱到不敢打破幻境。
不,其实一直是这样的,不敢承认父亲不会来;不敢承认自己唯一的朋友与自己其实只有利益联系;不敢承认自己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却拥有麻瓜血统;或者,不敢承认汤姆的动机不纯……·好象有什么在蚕食他的心,一点一点,逼迫他告诉他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那个刚刚抱着你安慰你的人……·不要相信任何人,求求你,汤姆·里德尔,你承担不了失去……·你的手里,其实一直,一无所有。
他的手陷进被子里,仿佛失去所有支撑··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逼迫人改变的总是他们自己那点小心思嗯哼~· ·☆、意料之中的背叛者· ·汤姆很意外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和Voldemort保持了一种暂时的和平——用相敬如冰来形容感觉更好一些——他们似乎都选择了尽力不和对方见面,至少Voldemort是这么选的。
汤姆在卧室,那Voldemort就在书房;汤姆在实验室,那Voldemort就在卧室,反正碰不上··这个时候,Voldemort庄园的占地面积就给Voldemort提供了极好的条件。
除非汤姆用魔力锁定他去找他,否则他们碰面的概率不到千分之一··就在两个黑魔王诡异的气氛中,暑假无声无息地溜走了··“不送我去车站吗”汤姆一脸坏笑,“我们可以逛逛麻瓜的商业街。”
Voldemort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别这么冷淡,我们还可以试试游乐园——你没去过吧”其实汤姆也没去过,“或者电影院——”·Voldemort走上楼梯,“顺手”反锁了门。
汤姆对着那扇门叹了一口气·果然,Voldemort并不好对付,也并不属于那种对他好一点他就对你感恩戴德的人·他冷漠得近乎固执,这一点与西弗勒斯出奇的像,并且两个人都本能般地排斥任何人的善意。
汤姆完全明白这种别扭傲娇的性格究竟是怎么养成的——还是开了冰山挂的腹黑式别扭傲娇,简单而言,这种性格完全不可能出现在狮子身上,就算是邓布利多那种变异的也不可能。
汤姆独自幻影移行到了就有四分之三站台,给自己施了忽略咒,一个人走上车,缩进包厢··回到霍格沃茨··这意味着他和某个人的较量又开始了··汤姆把一只破烂的冠冕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实际上他的行李箱里只有这么一样东西。
冠冕里的人形仍旧透明得只能看到轮廓,但作为一个黑魔王——哪怕是一部分——冠冕悬在空中,皱了皱眉:“有奇怪的东西在这附近·”·“所谓‘奇怪的东西’,”汤姆挑起眉,“我以为你就是一个。”
“可能和我有点像吧,”冠冕假笑,“当然也和吸血鬼有点像·”·汤姆看向车窗外,列车刚刚启动,他实在是不清楚会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在这附近。
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附近··车向前行驶,就像是走进了某个巨大的洞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等在前面,让人恐惧又有点兴奋·其他人明显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吵闹着,争夺着巧克力蛙,拿比比多味豆的口味打赌——这些经典的零食似乎在汤姆·里德尔上学时就有了。
不是似乎,是肯定,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和阿布讨论过用多高的温度去融化一只巧克力蛙——当时他们在练习烈火咒··车停下了··那是一种悄无声息的嘎然而止,就好像之前除了汤姆没有任何人意识到车开得太快了那样,现在也没有任何人意识到车停了。
一切仿佛都归于了寂静·物体失去惯性般安稳地立在原处,以至于除非有人刻意看向窗外,没有人会发现车已经停了··汽笛声仍在响,但越发微弱·车身依旧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哈迪斯回到了自己的灵魂居所··空气开始降温··“那是什么”有人在大叫,他的声音像是穿越了某种只属于时间或空间的东西,显得幽远又朦胧。
他拉长了声音,“你们看到了吗”他尖叫,“那是什么”·有什么东西在沉闷地移动·它们没有发出声音,但汤姆确定它们在。
他们无声地移动,黑色——黑色、冰冷、腐败……·“离开这里”他忽然听到尖叫声,有人重重地敲打他的包厢门,每一扇门都被敲响,那个声音变形得不成调子,“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意料之中的一片混乱。
汤姆跟着人流挤下车,一只手紧紧抓着魔杖·他完全清楚外面的是什么,并且更清楚这么多人挤下车面对那些东西的后果——他清楚什么叫屠杀··HP·小动物们拥挤着逃离了霍格沃茨特快,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唯一能提供一点点保护的东西。
他们在尖叫,盲目地跟着别人·汤姆走在他们的最后——他们所有人都在往外挤·这么下去一定会发生踩踏事故··“走”男生们大喊着,女生们开始啜泣,一个三年级小獾甚至一头栽了下去。
汤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车厢外一片冰冷的白雾让人心里发凉——正是恐怖片里的经典场景··“看起来不错,”汤姆嘀咕,“一大群摄魂怪。”
而且是不小的一群,按雾的浓度来看··“安静点”一个近乎绝望的声音响起,汤姆确定那是一个级长——拉文克劳的女级长——但没有人理她。
人在绝望的时候是很可怕的,汤姆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安静——”·“那是摄魂怪跑啊盔甲护身”·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乱七八糟的咒语丢了出来,五颜六色的光在天空飞翔,但其中恐怕没有一个是对摄魂怪有用的——汤姆甚至听到了“滑稽滑稽”——拜托,那不是博格特。
“守护神咒守护神咒啊”有高年级学生在喊,但很遗憾低年级中没几个知道什么叫守护神咒·他们忙乱地丢着“除你武器”或者是“盔甲护身”,而摄魂怪根本不把这些咒语当回事。
“呼神护卫”高年级学生徒劳地喊着,但他们的守护神稀薄得像一团烟雾,还没有此时的雾气浓厚··“呼神护卫·”汤姆轻声念,控制着自己的守护神。
一条银白的小蛇在空中凝形,微弱的光洒在汤姆手上··摄魂怪在靠近,他们腐臭的呼吸喷洒着··他们··汤姆更喜欢这个词,因为摄魂怪这个物种与其他的魔法生物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有生命,有意识,甚至有语言,他们的智慧并不输给马人——但他们不如马人像人,仅此而已。
“汤姆,”有一只小獾小声叫,“你一定知道的——怎么办”·“要我说,”汤姆面无表情,“应该回到霍格沃茨特快上。”
“为什——”小獾还没说完,新一轮的惊叫在人群中爆发·在他们身后,汽笛轰鸣··霍格沃茨特快启动了··“我们……”小獾傻了,“我们被霍格沃茨特快扔下了……”·“好吧,”汤姆懒洋洋地摊开手掌,守护神从他掌心游出,蛇躯迅速地膨胀,下一秒,几百米长的硕大银蛇环绕在学生们身边,它修长的身躯盘起摇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就像黑夜中的月亮与星星,不需要多明亮,却可以驱逐所有黑暗与绝望··“都安静·”汤姆的声音穿透了人群·这明显比刚才的拉文克劳级长管用得多,小动物们定了神,就像有谁在指挥,统一地望向汤姆的方向。
“我以为你们的素质能高一点,”汤姆撇了撇嘴,“看来我真是高估了你们·”他的眼睛慢慢扫过一张张脸,每一张都不同,但绝大多数比他高——不知道拿破仑看着他的军队时有没有这种无力感。
(历史上的拿破仑其实有将近一米七……这里按传闻中的小矮子算)·“我们还是先解决最重要的问题吧,”汤姆轻声说,“刚才,是谁让其他人下车的”·小动物们互相看看,满脸茫然。
“对了”詹姆忽然大叫,“是彼得”他确信地说,“我听到了我听不错他的声音”·他身后,西里斯和卢平中间,小老鼠猛地抬起头,惊慌地看着汤姆的方向。
“为什么”汤姆歪了歪头··小老鼠似乎快哭出来了,“他说——他说——他说让我——”·“谁说”詹姆大叫,“你怎么可以——”·“安静。”
汤姆举起了魔杖,正对着詹姆·詹姆茫然地看着他··“我觉得,”汤姆轻声说,“现在更重要的是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做,彼得”·小老鼠快要哭出来了,“我,”他嗫嚅着,“我怕……”·一串图像忽然划过汤姆眼前,黑暗的地下室,他在成年的彼得左臂烙下印痕,红色的瞳孔中空无一物,“告诉我,”他笑着,看着彼得惊恐的瞳孔,“告诉我——”·“生命与地址,你选哪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苦命娃老鼠=w=· ·☆、理由· ·摄魂怪在游荡,他们黑色的躯体笼罩着白雾;白雾之中,银蛇包裹着一块场地,场地里是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
小动物们的包围圈中间,是汤姆和彼得··但汤姆不是在处罚叛徒什么的……·他在拦着詹姆好让詹姆不活剥了彼得··“让开”詹姆闷声闷气地大吼,“这个叛徒——他怎么可以他——”·“有什么不可以的”汤姆把詹姆摔回了人群中,莱姆斯连忙扶住他,“詹姆·波特不就是把你骗下车么,你有本事你去和摄魂怪决斗不就完了吗”·詹姆斯似乎要大吵,但莱姆斯拦住了他,“没错,”狼人小声说,“不值得和这个叛徒吵——”·HP·“别叛徒叛徒的,”汤姆觉得有点恶心,成年老鼠恐惧的眼睛又一次浮现在他眼前,“格兰芬多就这个特点,动不动就说别人是胆小鬼和叛徒——你们能不能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开什么玩笑”西里斯也吼起来,“是他把我们骗下了车——这个胆小鬼怕死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汤姆给了他一个锁舌封喉。
“所谓背叛,”汤姆慢慢地说,他的魔杖指着的方向在下移,一直移到他脚边的地面,“即是忠诚的筹码不够·”·詹姆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在说别人背叛之前,”汤姆的魔杖挽出一个花,他挑起的唇角泛出苍白,“想想你们自己干了什么,然后再说话·”·“我们”詹姆抗议,“我们什么也没干我们又没有让他——”·汤姆打了个哈欠。
“没有人会一直给你充当背景,波特,”他知道自己唇角泛着冷笑,“所以你还是收敛点,历史上被自己的背景害死的人比被自己的敌人杀死的人都多·”·詹姆吸了一口气,但很明显,他还是没有理解汤姆在说什么。
“算了,我直接告诉你结论吧,”汤姆向他走过去,与他擦身而过,人群自动分开为他让路·他走到银蛇身后,硕大的蛇头俯视着他··那条蛇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结论就是,”汤姆指着密密匝匝的摄魂怪群,“你们必须立刻掌握怎么对付它们,否则就是死,关于叛徒不叛徒的,完全在其次·”·小动物们低低地惊呼,一些女生再次啜泣起来。
“咒语是呼神护卫,”汤姆的魔杖似乎在敲打某种音符,“施咒的时候回想自己最快乐幸福的经历,绝对不能被摄魂怪影响·我见过的学这个咒语最快的——”那是西里斯的父亲,奥赖恩·布莱克,“用了三天,我指的是昼夜不停地那个练法。”
“所以,”他耸了耸肩,“你们的任务很艰巨,请努力·”·——汤姆,试图饿死他们就直说啊……·小动物们明显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一个个嘀嘀咕咕,似乎都觉得这位Voldemort之子在试图替他父亲统治霍格沃茨——但有几只小獾明显不同意,“汤姆不是那样的而且——”·而且家长周的时候Voldemort在赫奇帕奇住了一周啊他也没诅咒学生什么的……·“练吧。”
汤姆懒洋洋地说,“彼得,过来·”·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汤姆走出了蛇的包围范围,带着全身发抖的老鼠,走向摄魂怪··冰冷··摄魂怪从来都给人这种感觉,但对于摄魂怪本身而言,在怎样的冰冷,都是一种只属于黑夜的伪装。
它沉在最阴冷的地狱,带着腐臭的、属于幽灵的气息,一步一步,试图夺走你的灵魂··“听我说哦,”汤姆轻轻开口,“做得不错·”·汤姆感觉到老鼠茫然又惊恐的目光看着他的后背。
“不过背叛这种事,最好保证对方死掉,斩草除根·”汤姆微笑着,“一次背叛全校人,有点多·”·老鼠的呼吸急促起来,“我,”他小声说,“我——”·“你做得很棒,我说过了,”汤姆停下来,雾气在他的校服上凝出一团团水渍,“背叛只因忠诚的筹码不够。”
相反的,忠诚只因背叛的筹码不够——那是他最相信的,只要有足够的筹码,他可以把摄魂怪带出阿兹卡班,可以把阴尸圈养在湖底,可以操控魔法部部长,可以把一切是非黑白颠倒。
他是黑魔王,只要他想,这天下都要听他的——因为他有足够的筹码··除非涉及到另一些东西,比如……·爱··比如他永远不能策反哈利·波特,因为哈利爱他的父母,以至于哈利恨他,一种任何筹码都不能抵消的恨——除非他能证明他没杀哈利的父母只是有人栽赃陷害。
但事实如此,他杀了莉莉和詹姆,那是一种他未曾弄懂的力量,那么久的岁月里,他独自一个人仰望那种力量,在魔法部神秘事务司里那种力量装满了一个上锁的房间··“但是这么一来,我估计你在霍格沃茨待不下去了呢,”汤姆微笑着,“你是麻瓜出身,对吧”·老鼠畏缩地点头。
“我可以给你找一条路,”汤姆慢慢地说,“我可以让你去德姆斯特朗或者布斯巴顿,可以让你平安无事——当然,这意味着你加入了食死徒,”他歪过头,“你愿意吗”·老鼠恐惧地看着他,摄魂怪在他们身边飘来飘去,但没有一个攻击他们。
“答应的话,就攻击我,我会给你编造逃跑的谎言,”汤姆耸耸肩,“不答应,我就把你扔在这·”·老鼠快哭出来了,他只能点头,哆嗦着对汤姆用了一个“除你武器。”
“这个级别可不够……”汤姆轻笑着把魔杖对准彼得,“魂魄出窍·”·短暂的茫然之后,老鼠抬起头,魔杖平伸··“阿瓦达索命——魂魄出窍——钻心剜骨”·汤姆没有闪躲最后一个魔咒。
他蜷缩起来,指甲陷进地面,而彼得仍在施展黑魔法,那是他平时绝对用不出来的,“够了,”汤姆嘀咕了一句,挨了最后一个黑魔法,“有解释的理由了——发现彼得中了夺魂咒,如果在全校学生面前对付他,那他有可能攻击学生——你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HP·汤姆站起身,给了彼得一个昏昏倒地,“最后他用了一堆黑魔法,跑了。”
“不错,”有人微笑着,声音从摄魂怪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不过我还真没想过,你会这么跑过来·这周围——”他停了一下,“可都是摄魂怪。”
汤姆撇了撇嘴,“哦,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出来一下,我的死神大人”·声音忽然停止了,在黑暗的尽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猜出来了”那个人问··“穿越时空,逆转生死,你还能是谁”汤姆撇了撇嘴,“所以你不如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死神咯咯地笑了,摄魂怪分开一条路,那个会说人话的摄魂怪披着黑斗篷浮现,“穿越大礼包,免费赠送,死神从不说假话。”
汤姆冷冷看着他··“至于我想干什么,”他似乎很无辜地说,“我——死神,能从活人身上得到什么呢”·汤姆仍然盯着他。
“猜猜看吧,”他的声音显得缥缈模糊,“别想得太多哦,有的时候啊,”他竖起一只腐烂的手指,点在大概是嘴唇的位置,“真相总是简单得让人难以置信呢。”
“你是想说你闲得无聊么”·死神大笑起来,“哦不,”他飞到半空又落下来,“不不不,但有这个因素——猜猜看,我的——”他忽然消失又出现在汤姆背后,“黑魔王。”
汤姆的后背贴着他,那感觉并不冰冷,甚至有一点灼热,像传说中恶魔的体温那样·他想起那个初拥詹姆的吸血鬼或者恶魔——那飞散开的黑发和紫色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猜猜看,”死神咯咯地说,“还有,那个小家伙的学籍已经弄好了哦,就当一个友情馈赠~”·“至于理由……”他笑着,“你猜啊。”
                       ·作者有话要说:死神酱~没有出场,莫名存在感=w=怎样~· ·☆、绝境· ·如果你面前是一群摄魂怪,你以为是你朋友的人把你从安全的地方带过来,另一个可以算朋友的人态度不明,周围是惊恐的同学们,你会怎么想·西里斯茫然地看着周围哭泣、尖叫或者练习守护神咒的人群,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们被困在这里两天了··一直,靠自己带的午饭、一点零食活着··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救援还要有多久,也不知道汤姆去了哪,很可能那条蛇形守护神会在下一秒溃散,摄魂怪会吞噬他们的灵魂,张开的、腐臭的嘴里,有一种毛烘烘的东西轻轻一动,他们的灵魂就会永远与摄魂怪躯体中的黑暗融为一体。
从胸口浸出的寒意··“詹姆,”他低声说,“詹姆·”·詹姆抬头看了他一眼,显得很没精神··他们都饿了··“詹姆,”他说,带着不易察觉的祈求,“没事的,对吧”·“没事的——”詹姆斯似乎要回答,但一道魔咒忽然打在他身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他慌忙地躲开,“怎么——”他们回过头,一片混乱的尖叫、祈祷声中,一个身影扑向另一个身影,“吃的给我给——”那个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轻微的啜泣,回荡在每一个人心中。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经没有人有食物了··比食物更缺乏的是光··他们是巫师,至少清水如泉这个咒语在一定程度上拯救了他们,但水明显不能提供能量。
他们都很虚弱,练习魔咒成了一种消耗体力的负担,坚持的人越来越少,并且没有人成功··救救我们……·汤姆,求求你,你一定能找到人来救我们的,对不对·不要哭了,你们这群女生,真烦人……·离西里斯很远的地方,魔药大师把自己蜷缩起来,冷冷地扫视人群。
他当然也没有食物,但他知道怎样维持体力,并且他很清楚只凭他的和汤姆的守护神不可能穿过这片摄魂怪的海洋·在这样的海洋中没有任何人能保护其他人——这比哈利三年级时遇到的那一群大得多,就像全世界的摄魂怪都集中在了这里。
“西弗……”红发小女巫跪坐在地上,“我们……不会死吧……”·魔药大师黑色的眼睛看着她,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个微笑,“不会。”
“……西弗”莉莉抬起绿色的眸子,“你确定”·“我确定·”魔药大师平静地说。
不需要更多了,希望本身就沉重得难以背负··但……·我相信,邓布利多再不靠谱,在大事上也从不马虎··何况……·魔药大师忽然想起假期前的吸血鬼战役,在他受到攻击之后,那个从半空浮现出的人影,蓝色眸子,死神名字,挡在他身前,微笑着,仿佛举起一团太阳。
那是他第一次被谁保护··唯一一次··“西弗,”小女巫说,“这算是……绝境吗会不会有人自杀”·“不会,”魔药大师平静地说,“你低估了邓布利多的影响力。”
还有那个汤姆的,在两天前汤姆带着彼得离开后,那条大蛇忽然低下头,用汤姆的声音说:“等着,会活下来·”·HP·因为他说会活下来,所以一大半赫奇帕奇、一部分拉文克劳、几乎所有斯莱特林都笃信自己会活下来,连格兰芬多也受到了感染与鼓舞。
绝境绝境又怎样呢绝境中最美妙的和最可怕的都是希望也都是死亡;那是一种玄妙的命运,它像是无尽宇宙中的一只手,不断地移动,你不知道它下一刻要做什么,但你会在它的移动中改变。
你就是那样改变,一点一点——·所谓绝境,总是一点点熬过去的·总有一些绝境在等着你,二战集中营,大·饥·荒,黑死病横行的欧洲,甚至是双面间谍生涯本身。
总是那样——突然地来,慢慢地走··在绝境中,人们熬呀熬呀,没有投橼跳井,也没有一鸣惊人·他们熬呀熬,熬过去的就生儿育女,把绝境的故事传下去给自己的儿女听,熬不过去的也不过一死,身死魂灭,万物皆空。
绝境总是那样……除了亲历过它的人,不留下哪怕一丝痕迹··他相信自己会活下来,就凭他在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之间活到了最后关头,他就不该在这死·“鼻涕精怎么这么冷静啊”西里斯嘀咕了一句,詹姆也愤愤地看着似乎相处得很好的魔药大师和小女巫。
但这于事无补··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们很饿,饿到想要杀个人来吃··“真不容易·”西弗勒斯嘀咕,这种情况下他们居然还有闲心对他怒目而视。
“我要吃东西——”一个女声忽然歇斯底里地响起,那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生,她旁边的人试图拦住她,但没能成功,她扑到另一个人身上,伸手去抓那个人的脸。
一声痛呼,紧接着是一声昏昏倒地,女生无力地摔下去,另一个人试着治愈自己浅浅的伤口··但血的味道已经扩散开··在你饥饿的时候,血的味道总是令人诧异的美味,就像有无数珍馐美味在你面前。
詹姆忽地站了起来·对于他而言那血腥味更恐怖——属于吸血鬼的一部分在尖叫,“杀了他——用他的血——他的——”·“詹姆”莱姆斯跳起来,“速速禁锢”·他晚了一点,詹姆已经冲了出去,他的指甲不知何时变长了,凶狠地划向那个男生的脖颈。
惊叫在人群中蔓延,就像某种致命的病毒——·“速速禁锢”·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握着魔杖走过来,脸色冰冷··太久了,他们几乎都忘了这里有一只潜在的吸血鬼。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卢修斯跟在她身后,再之后是纳西莎、安多米达和今年入学的雷古勒斯,但贝拉忽然用力一甩魔杖,对着地上的一块石头用了个变形咒,一只兔子跳了出来。
紧接着,她对它用了一个阿瓦达··人群沉默得近乎窒息··贝拉把死兔子拎到詹姆面前,詹姆一口咬住它,吸血的模样显得极残忍·西里斯发出一声惊呼,难以想象地看着詹姆。
贝拉的眼睛却渐渐亮了起来··“可以吃”她大声说,同时施展更多的变形术和禁忌的索命咒,“它们可以吃”·感情你这是拿詹姆做实验呢,贝拉大小姐·但不得不说,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在危难关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贝拉就是聪明=w=· ·☆、神翼· ·邓布利多知道吸血鬼围城事件的时候,小动物们已经被困了三个小时。
但当他找到小动物们被困在哪了时——那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看起来很慢,但这真的不能怪邓布利多,因为小动物们被困在一处山坡下,而这座山的山顶,有一幢邓布利多找了几十年的建筑。
Voldemort庄园··这是一件连汤姆都忽略了的事——这群摄魂怪就聚集在他自己家门外——毕竟汤姆回家从来都是幻影移形,要不是之前用猫头鹰送过信他恐怕会彻底忘掉自己家的地址。
鉴于它们聚集在Voldemort庄园反定位魔咒的范围内,邓布利多找不到也是有情可原··因而,在邓布利多找到他们之前,找到他们的是Voldemort··詹姆·波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欢天喜地喜大普奔地……欢迎Voldemort出现。
尽管Voldemort用一种“你们从哪来死哪去”的语气问他们,“这里很适合野营吗”·“不不不当然不”这是所有小动物们的一致反应,“带我们走吧”·Voldemort无力地看着这一群似乎快要哭出来了的学生们,小动物们仿佛见到了梅林——他们已经吃了三天变形术变出来的兔子了……·“我假设,”Voldemort用一种斯莱特林典型腔调慢慢说,“你们愿意给我解释一下,你们为什么在这”·一群见到了生的希望的小动物们已经管不上面前的是白巫师还是黑魔王了,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地把自己如何被彼得骗下火车的事说了一遍,附带黑魔王从未经受过的类似于“你就是光你就是电你就是唯一的神话you are my supper star”的目光。
……不,他经受过类似于“你是我的梅林”的目光,但绝没经受过“你是我的希望”的目光黑魔王大人感到一阵恶寒。
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始作俑者,汤姆正在摄魂怪群里穿梭·他总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当然他还没意识到这是自己家附近,毕竟他没研究过霍格沃茨特快的轨道,完全不知道他们停在了哪。
但无论停在了哪,只要这还是魔法界,只要这不是完全被死神掌控的地方,汤姆就不担心自己会出事··HP·他在一群摄魂怪之间走过,看着那些若有若无的黑色斗篷下的脸,一切寂静得冰冷,白雾在树林间弥散。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汤姆终于意识到这是他家附近·所以说,路痴不是个好东西……·“我说……”汤姆吸了一口气,努力把自己从纠结之中调整过来——在自己家门口逛了半个点才发现这是自己家,真是太丢人了……·“什么也不用说,”死神懒洋洋地笑着,“我只想劝你继续往前走,我说了有东西要给你看。
对了,”他忽然不怀好意地压低了声音,“提醒你一句,你在这里走半个小时,外面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所以我现在是失踪人口”汤姆处变不惊,“你是觉得我那个‘父亲’或者儿子会担心么”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邓布利多关心你他都不会关心你——当然邓布利多关心的是你死了没·”·“那你想表达什么”·“我想说……”死神沉默了一会,仿佛他的声音融入到了一片白雾里,“你真的觉得他不会在意”·“他会在意,”汤姆微笑起来,“他会在意他是不是少了一个敌人,或者少了一个盟友。”
死神忽然吼了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情绪显得极为突兀,“你凭什么——”他吸了一口气,白雾聚拢又涣散,“你们是同一个人。”
“是啊,据说双胞胎会有一种感应——一种只属于他们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受·”汤姆微笑起来,“之前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就像我们是一体的,我可以感觉到他,”他微笑着,“但不代表我们会担心彼此,明白吗”·“或者只有你担心他”死神讥诮地问。
“对啊,”汤姆轻松地点点头,“怎么,有意见”·死神不做声了,他们在黑色与白色中并肩前行,黑色是树木,白色是水雾。
一直往前,一直往前,就好像前方会有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汤姆看到它在林间发光··它在发光,在无数黑色与白色之间,仿佛有什么来自天地诞生之初的东西在发光,一种黑色的、完全不属于物理学定律的光,带着比摄魂怪更恐怖的冰冷绝望。
他看到了,那双黑色的羽翼在林间展开,只属于堕落天使的黑色羽翼,带着本属于天堂副君的威严,安静地漂浮··“路西法·”·他念出这个属于神话的名字,仿佛这是一个无解的秘密,一个人类的幻想与历史的真实交错的产物——神除人类外最完美的造物;人选择了异端,路西法选择了背叛。
拂晓之金星自天国落下,他的光辉之后,三分之一的星辰随他坠落;那即是天使军团的三分之一··“你是想告诉我他存在么”·死神没有吭声。
“他不存在,”汤姆自顾自地说,“他是神话的产物,是人类对现实无能为力的心情的映射,他所有的反叛都来自人类本身,他所有的孤独和强大同样来自人类。
他不是神,不是路西法·”·他是人的心··======在剧情里这个设定很重要=======·如果说有一天Voldemort和邓布利多和谐相处了,不是他们疯了,就是整个世界疯了。
然而有一个人的失踪竟然促成了这一点··霍格沃茨开学直到万圣节,汤姆都没有出现··Voldemort沉默地站在邓布利多面前,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是觉得这很可笑。
汤姆不会死的,他无比坚信这一点,就像他坚信Voldemort会得到他想要的,没有例外··那个人比他更强,所以那个人觉不会死·那个人是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庄园的人,是可以看透他所有的表象与真实的人,是完全把他捏在手里的人——是他的“父亲”,不管那是不是真的。
他第一次这样怀念一个敌我不分的人··邓布利多同样脸色严峻,两个人只用目光接触就可以在对方重重大脑封闭术包裹的狐狸眼里看到自己的狐狸脸和对方的狐狸心。
没有摄神取念,但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如果汤姆死了会怎样,如果汤姆不死又会怎样··但不知为什么,他拒绝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一直拖到了圣诞节,他在自己的庄园,一个人,炉火熄灭,一片黑暗,窗格半开,寒风凌冽。
他终于听到脚步声,听到有人走上楼来,那个人关上窗,伸出手,身上还带着寒意,露水般冷冽清新··他对他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汤姆其实就是看到了那双翅膀,碰都没碰一下就幻影移形回去了╮(╯▽╰)╭时间差· ·☆、转折· ·“好久不见。”
那个人说,就好像他才是不正常的,这个人莫名失踪一个月完全是正常现象,无需担心的——去%¥%#@¥的无须担心·Voldemort努力克制着自己把什么东西砸到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的冲动,他吸了一口气,眼前几乎一片血红。
冷静点,他警告自己,你打不过他的——你打不过他的,所以该死的别冲动·他退了一步··别冲动··他又退了一步,感觉血在自己脑海里砰砰作响。
是,无须担心,我是不是傻我去担心你——我担心你干什么,我——··HP他转头就走,大门离他很近,近得有点奇怪——没有人配让Voldemort担心——他只需要离开,让这个人爱去哪去哪,然后——·不对,这是他的庄园·Voldemort猛地停下脚步,像疯了一样转过头,“你给我——”·他几乎和汤姆撞到了一起,用一种脸贴脸的方式。
Voldemort眨了眨眼··“你给我变回十二岁·”不知为什么,他的怒气忽然就消散了··在他和汤姆离得这么近的时候··汤姆看着面前的脸。
汤姆比他高一点点,除此之外他们一模一样·可能是因为鞋的关系,为了自己十二岁的身高,汤姆穿了一双稍微有一点跟的鞋子·这样他可以垂下目光,看那双红色的眸子微微闪烁,睫羽纤长——阿布拉克萨斯称之为“天怨人怒”的脸。
Voldemort抬起眼睛,清晨的光在酒红色中化作金色的珠串,绚丽夺目·他的薄唇微微张开,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的弧度·他的舌尖微微一闪,然后轻声说——·“你可以给我有多远死多远么我不想看到你永远不想和你相比我宁可去找邓布利多”·“哦,冷静点。”
汤姆叹了一口气,“别像头狮子·”·“你有什么资格——”·汤姆忽然低下头,两个人贴在一起,汤姆的呼吸在他耳尖拂过,“我觉得,”他轻轻地说,“重点在于你是个斯莱特林,所以你不能像格兰芬多,而我——”他忽然又直起身,“作为一个赫奇帕奇,你管不了我~”·Voldemort瞪着他,汤姆微笑着,目光在他耳边转来转去。
他忽然觉得热:那种目光该死的就好像能看穿一切,让他脸上发烧,他所有的小秘密、小心思,都已经被玩味着鉴赏··汤姆的思绪却已经飘远了,他看着处变不惊的黑魔王一点一点脸红到耳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傻到了一个境界。
什么后妈什么儿媳黑魔王身边应该站着谁,有谁配站在黑魔王身边·除了黑魔王自己,还有谁配·他捧起Voldemort的脸,天怨人怒,这个形容词还真是一点都没用错。
他看着的是他自己的脸——他自己的——他自己的——·他自己的啊啊啊啊啊·他为什么会看着他自己的脸想到——·汤姆郁卒。
Voldemort打开他的手,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你在发什么疯”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我可不会——”·我不会什么·他停了停,看着汤姆的神色。
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很明显,对他有那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永远不会包括面前这个——·他悲观地意识到,他不了解这个人·完全不了解,身份,目的,心理,这是一个完全不在他掌控之中的人。
他应该早已经意识到了,然而没有一次如此清晰明白··完全不了解——不了解,不在意——或者别的什么——因为他不了解,所以他总是处于被动,而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显得他更加一无所知。
·“我说,”他眨了眨眼,“你——”·你——·“你不回学校吗”·他知道自己在转移话题,很笨,很不符合黑魔王的形象——但他转过头,匆匆逃离。
========没有肉的剧情QAQ=========·霍格沃茨一个月没有汤姆真的不会有什么变化,除了魔法部在为了吸血鬼和摄魂怪的事与邓布利多、Voldemort三方制衡焦头烂额——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失踪的人的身份——小动物们偶尔会提起他、没有了狼毒·药剂供应的狼人倒了次霉忍了一次变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无论如何,当汤姆出现在赫奇帕奇的餐桌上时,霍格沃茨混乱了·几乎所有人都想确定他是不是汤姆——小蛇们一致决定立刻告诉家里人——小獾们嘘寒问暖小鹰们开始回想一个月积攒的太过复杂或太过简单基础不适合去问教授的问题——而当事人喝着南瓜汁,一一对上每一双眼睛,把所有目光都看退了回去。
老蜜蜂不在——看得出他也很忙——麦格教授忙着维持纪律,看起来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詹姆则只直接冲了过来,“汤姆,”他大叫,“彼得——”·“我说,”汤姆懒洋洋地说,“想知道什么的话,至少要安静下来听我说吧”·立刻,礼堂里鸦雀无声。
“彼得被施了夺魂咒·”汤姆心不在焉地放下南瓜汁,“他攻击我——我指的不是恶作剧咒语·”他笑了一声,“我想想,有六七个阿瓦达”·小动物们都盯着他,等着他说出什么更加惊天动地的话来,而汤姆不负众望:“于是我就都还给他了,那些阿瓦达,一个都不少。”
——很容易引起误会的你知道吗他们以为你杀了彼得啊喂·“汤……”西里斯打破了沉默,他困难地吞咽着口水,“你指的是——”·“哦,”汤姆理所当然地回答,“被夺魂咒控制的人可以达到平时做不到的动作——他都躲过去了。”
众小动物齐齐松气,似乎集体遗忘了无论有没有击中,施放阿瓦达都是足以被终身监·禁的·然后有狮子说,“真可惜·”·——就好像他刚才没有松一口气一样。
“是挺可惜的·”汤姆点点头,“之后的我不能说了,你们也别问了,如果想问的话,”他歪歪头,“我想想……嗯,可以告诉一部分人。”
HP·“一部分”詹姆眨着眼,“那——”·“不不不,和我的人际关系没关系,”汤姆叹了一口气,一副爱能莫助的模样,“我指的是会说蛇语的那部分。”
詹姆失望地低下头,甚至忘了去提到毒蛇的阴谋之类的话题··汤姆成功地糊弄了所有的小动物——包括一部分成年动物——当然,绝对不包括魔药大师。
魔药大师黑色的眼睛看着汤姆,又回过头,看着空气··他只是忽然想起,上学期纳西莎和安多米达给汤姆布置的陷阱——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更想知道为什么一只冠冕会飞到他面前告诉他这些——那些陷阱,好像还没有被使用呢……·于是乎,第二天早上——·汤姆·和楼梯奋斗了十分钟最终拿出蛇佬腔才得以脱身·灰头土脸·斯莱特林·里德尔,暴怒了。
“西里斯你给我等着啊啊啊————————————”·话说,为什么是西里斯·因为,贵族教育说,我们不能和女孩子较真~                        ·作者有话要说:打“动物”总出“东无”……东无是什么……· ·☆、他· ·作为一个贵族,一个铂金贵族,阿布拉克萨斯一直相信,他生来就该站在巫师界巅峰,生来就该在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抬起头,同时小心地面对所有人,所有活着的、作为巫师存在的人都可能是他的敌人。
但不管是不是敌人,他们的目光,永远羡慕嫉妒恨··然而,这份骄傲,在他上霍格沃茨五年级的那一年,被彻底打破了··——不,那一年不是V大入学,V大是在阿布七年级的时候入学的。
但这件事情确实和V大有关系,以至于在他刚入学不久的时候,阿布听人说他是从麻瓜孤儿院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你骗谁呢”·毕竟,那件事情是,在阿布五年级的时候,他在对角巷遇到了V大。
对于一个从麻瓜孤儿院长大的小孩子而言,这几乎是不可能事件··……但V大表示什么不可能在Voldemort面前都是有可能的··当时阿布在对角巷的丽摩书店例行公事式地买书,那些几十年没换过的书让他觉得极为无聊。
在看到两个小孩子从一处书架边绕出来的时候,他玩心大起,故意学着那些至少八十岁的老人吭了几声,满意地看着那两个孩子回过头··——然后他就被打击到了。
的确,当时还是小包子的V大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没有一个眼神,就用脸秒杀了铂金贵族……·用·阿布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黑色短发的男孩,一双清凉的黑色眼睛深不见底,翘起的唇角,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阿布觉得他被秒成了渣。
“维迪,”另一个男孩撇撇嘴,“这个人有毛病吗我们和他认识吗”·“他是个马尔福·”被称作“维迪”——后来阿布意识到那是“Voldemort”的昵称——黑发男孩回过头,淡淡地说,“你不知道什么叫贵族的通病吗”·另一个棕色头发、蓝色眼睛、其貌不扬的男孩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他们穿着相似的衣服,说不上华丽,但也绝不破旧,两张不同的脸上都是似笑非笑、令人自尊心大受打击的表情。
·刚刚五年级的阿布,理所当然地怒了——但在他说话之前,他看到了一件让他眼珠子几乎掉下来的事··那个黑发的孩子,够了勾手指头,一本书从书架上飞到他手里。
这是一个飞来咒,很正常很简单——·但那个明显没到上霍格沃茨年龄的孩子,他没用魔杖,没有念咒·无声无杖魔法·作为一个拿着魔杖都很难无声的霍格沃茨年组第一,阿布傻了。
而事件的中心人物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或者说他知道,因为那双黑色的眼睛淡淡扫过铂金贵族,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个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心思的人。
那一瞬,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很想拉住他,对他大吼,质问他的无礼,恼怒于他的淡漠——但他没有,他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黑发的男孩转过头,带着棕发的男孩,淡漠地消失。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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