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八魂器 by tltz1_小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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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第八魂器 by tltz1_小非(4)
·HP·……那该怎么做说教还是干脆……灵魂攻击·灵魂攻击是个相当不现实的法术,稍不注意就会反噬,何况杰瑞是个……·“你不是麻瓜了。”
金杯盯着他那太过年轻的脸,“你——你把自己变成了——”·“变成了什么”杰瑞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吸血鬼不能见光,能见光的那种不能永生;恶魔多半会带魔气,而且恶魔不是长生不老的,除非是堕天使,但堕天使只能天生,不能‘成为’;天国的那些则极少把自己的力量传给常人,得到他们力量的人和傀儡没什么两样……我能把我自己变成什么”·金杯张口结舌。
他说得对……但是……·“你们是巫师·”杰瑞轻声说,“所以你们不了解麻瓜本身具有的力量·你们不了解你们自己的——”杰瑞指了指自己的头,“还有——”他的手转向心脏,“很不巧,麻瓜在研究它们,如同研究自己的肝脾胃肾。”
“但他们不能让人长生不死·”·“是的·”杰瑞承认,“长生不死要求细胞时刻保持活性·目前比较可行的办法是消除自由基,然后抑制细胞分裂——算了,我估计你听不懂。”
但金杯明白··他把自己……·变成了一种试验品··为了站在那个人身边·· ·☆、玩· ·在这里,我们插一点黑魔王的回忆录。
非要说的话,其实Voldemort这一生也没啥可写的,无非就是学学各种小动物说话,炸一座集中营,然后在霍格沃茨上学,从此走上一条狂霸酷拽中二的道路··没错,第一步,学各种小动物说话。
……我们先不讨论纳吉尼能不能算小动物··……也不讨论他学这些动物说话究竟用来做什么了··……我们就先说说,为什么这个思维回路诡异到用人话都无法交流的货,会成为黑魔王。
当然,关于无法用人话交流这一点,大概是因为和动物说话说多了思路总是有那么一些不符合人类常识,但让这样的人成为黑魔王,各位巫师,你们是不是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世界观问题·好在,汤姆用更加乱七八糟综合了从人类到植物的奇葩思维逻辑,完全hold住了。
那么,这一点上,Voldemort完败·他表示,从他第一眼见到汤姆开始,他就从未掌握过两个人的说话节奏··然后,第二点,炸一座集中营··这个事件的具体过程要从那只倒霉的被烤了的兔子开始,在他烤了那只兔子之后,他就被一群愤怒的麻瓜熊孩子吊到了房梁上,被迫学会幻影移形。
之后就是纳粹们在孤儿院搜查,院长把他推了出去,说他是犹太人··从某个角度来讲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至少他没有被运到毒气室、灭绝营·他甚至没有长途跋涉累死饿死,只是在集中营和七八个人挤一张不到两平米的床。
但这些士兵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就是把帽子扔在地上,随便找一个囚犯让他捡回来,然后在囚犯把帽子递给他的时候,一枪爆头··他躲过了那一枪,没有爆头,但子弹穿透了他的左肺,胸膛几乎被完全炸开,谁都会说,活不成了。
活不成了··所以他只好用最后的力气看着天空,太阳无情地注视他··所以说,小巫师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群之一——谁都无法掌控他们的魔力暴动。
我不能死··因为爸爸还没有来··我需要让血重新流动,我需要让伤口愈合,我需要取出子弹,我需要……·他用最明确的方式提出自己的需要,他杀死离自己最近的、准备把自己扔到尸体搬运车上的人,大口大口地喝他的血获取能量。
什么是斯莱特林什么是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字面意思)·那一天他吞噬了整座集中营,这座堡垒在顷刻之间变成飞灰,然后他利索地幻影移形走了。
……然后就昏迷了,遇到了我们可爱的纳吉尼姑娘,来了一场十分不正宗的人蛇情未了,这就是关于如何让一座集中营消失的全部过程··然而,关于这个,汤姆也炸过啊行动方式一模一样有木有·这一点上,扯平。
之后是在霍格沃茨上学,从最开始受人白眼的混进斯莱特林的非贵族到他怎么给他们白眼他们也不敢反抗的黑魔王,其中艰辛……汤姆表示他真的化身黑魔头之后连本带利全捞回来了。
但Voldemort还没有化身黑魔头·Voldemort还只是个无辜孩子,真的··起码和汤姆比是真的··而且,关于上学这一点,汤姆还比他多上两年呢,重回霍格沃茨神马的……·最后,当然就是黑魔王之路,目前来看Voldemort还没有偏离这条路由中二变成犯二,但汤姆已经犯二犯得一去不复返了,中二对上犯二,一般而言,除非中二的有主角光环,否则犯二的一般会赢。
综上,Voldemort完败··“所以……”汤姆低下头,“你到底在纠结什么”·他的眼睛睁得很大,黑色,带一点棕黄,瞳孔深不可测。
他几乎贴着自己的猎物,轻轻探出舌尖,舔舐Voldemort的唇瓣,“我没那么多耐心哦……”·尾音似翘非翘··Voldemort没时间去想他又抽什么风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仰起脸努力与汤姆保持距离,心里乱成一片。
当然,如果你熟悉黑魔王的思维回路,你就该知道,他想的绝对不太正常··HP·汤姆低头看着他,这样的姿势很有压迫感,如果汤姆不是坐在桌子上的话··……没错,如果汤姆不长大二十岁,那么根据身高,他只能坐在桌子上俯视Voldemort。
——关于如何瞬间破坏气氛··Voldemort一把推开他,擦擦自己的嘴,“你发什么疯”·“我没发疯·”汤姆很认真地回答,“我突然发现说不定哪天我就挂了,所以在死之前我一定要来确认一下,关于我是不是泡到你了。”
……Voldemort真想把桌子抡起来摔他脸上··“我没有吗”汤姆做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他再次逼近,小心地侧过头,在他耳边吹气,“我……没泡到你”·有没有·你为什么答应日记本共用一具躯体·你在为了什么而发疯·你为什么不接受·……因为无法掌控。
因为已经习惯了,因为无法掌控的事情……注定会带来欺骗与背叛··他不是玩具,更不是可以随手丢掉的东西……他是Voldemort,黑暗公爵。
“你不觉得很无聊么”Voldemort冷冷回答,“你不正常别带上我·”·汤姆毫不迟疑地以吻封缄——才怪——Voldemort一记钻心剜骨奔着他的脸就呼了过去,成功阻止他任何可能的动手动脚,“你先清醒一下”然后就是一记清水如泉。
汤姆摸摸鼻子,被拒绝了……而且……明明都到嘴边了……·不对啊到嘴边的凭什么放下啊·汤姆反手回了Voldemort一记钻心剜骨,同时躲过一道绿光,两个人站在屋子两面,汤姆讯速地仗着体型优势躲在桌后,无声地来了一记力松劲泄。
然而Voldemort更加直接,在汤姆躲到桌后的一瞬间他就放弃了攻击,直接开始补盔甲护身,一层接着一层,以不变应万变··汤姆:“……”·喂喂喂你这招真是够了啊……·但是……·woc这要怎么对付啊没见过啊·汤姆彻底抑郁了,而Voldemort淡定地坐在椅子上,身边密不透风一套防护咒,从盔甲护身到隐身咒甚至没准还有巫师驱逐咒,汤姆估计哈利·波特十七岁逃命的时候赫敏给他们的帐篷施的咒语也就这些了。
“……你赢了·”汤姆走出来,“我不玩了好了吧……”·玩·果然是玩吧·Voldemort的思路再次和汤姆错开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魔杖的杖尖,紫色的光晕在杖尖化作珍珠般的晶莹色泽··玩……·他无声地笑了起来·· ·☆、詹姆与西里斯· ·撇开汤姆V大那边不说,也不管冠冕在禁林里怎么折腾,更不管魔药大师怎么欺负小狼人,我们回到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身上。
小动物们此时正在无比紧张地……喝可乐··再有点爆米花就更好了··在霍格沃茨的大礼堂,小动物们规规矩矩地围成一圈,看一群狼人决斗。
本来汤姆走了,夺魂咒应该消失了,但别忘了还有一只金杯啊作为黑魔王的一部分,金杯最擅长的就是浑水摸鱼啊·于是,一场狼人围攻……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狼人摔跤赛……·“让那些家伙先看着,”金杯说,“我们去处理一下别的……禁林里的狼人太多了。”
冠冕是仗着狼人伤不了他到处逛,但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可没有那种魂片专属的特权,“贝拉有没有兴趣陪我去看看”·霍格沃茨的几个高年级斯莱特林在暗中看着两只决斗的狼人,低年级小动物们被几个高年级赫奇帕奇组织着看戏,其他的高年级学生可没白痴到围着狼人看的地步。
小蛇们在霍格沃茨的塔楼上集合,往禁林里扫射魔咒·实在是用不上瞄准,禁林里黑压压的一片狼人蓄势待发·至于他们用了什么魔咒,反正……反正狼人不是人,不可饶恕咒啥的……情况特殊咱就用吧。
赫奇帕奇们中会不可饶恕咒的基本没有·小獾们跟在小狮子们身后,为小狮子们作掩护,而小狮子们基本上都用烈火咒和致盲咒之类的,在霍格沃茨大门附近溜达,就连他们都不敢太深入。
除了,劫道四人组··好吧,没有彼得,没有狼人,只有詹姆和西里斯·西里斯表示他也不想的,他也没傻到以为一群狼人很无害,只是……·詹姆他发飙了啊吸血鬼和狼人之间果然是有食物链的吧·但西里斯忽略了,就算有食物链,也该是狼人吃吸血鬼……而不是吸血鬼屠杀狼人。
詹姆站在一群狼人中间,狼人瑟瑟发抖·他的瞳孔血红一片,手上满是炽热的、滴落的猩红··西里斯躲在一边,一声都不敢吭·他知道那是詹姆,但他相信詹姆此时会转头在他肚子上来一下。
不管是谁,再见到一个用手撕裂了几十个狼人的生物时,都不会觉得他很无害··詹姆……·西里斯窝在两棵树后,电影里总说谁谁谁窝在树后跟踪别人,其实那一点都不靠谱,除非森林里满是雾气或者那些树密匝匝连成片,否则树真的不是什么良好的掩体。
西里斯也在发抖,他看着詹姆对下一头狼人冲过去,狼人嚎叫着四散奔逃,血肉撕裂的声音,尖叫,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那是狼人的内·脏和那颗毛蓬蓬的大脑袋……·他想吐。
空气中弥漫着甜腥气,有一点铁锈的味道,更多的是一种甜腻的气息,血浓到极致变成诱·惑,人类天生就有的某种东西在嚎叫,让他兴奋,更让他恐惧·地上满是毛发,毛发,内·脏,血。
HP·恶心··激动··真是够了··汤姆,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小声说,他肯定有办法·但另一个声音说,你就没办法了吗西里斯,你还真是没用啊。
他没用··他一直知道……自己是最没用、最被家里人看不起的一个··他也看不起那个家··但从小他就知道,他不如他的三个表姐,他甚至不如雷古勒斯,他……·他不配做一个贵族。
他不稀罕做一个贵族··是先不配,还是先不稀罕·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个问题不能被深究,一旦深究了,他就不是现在的西里斯了。
西里斯是天狼星,大犬座阿尔法星,按亮度分为一等星,冬季夜空里最亮的一颗·天狼星理应闪烁,不被任何东西束缚,不被任何东西限制··但天狼星不是一颗星,它是一颗双星,其中包括一颗白主序星和另一颗暗白矮星伴星天狼星B。
从它的存在本身来讲,它就被限制着·被自身限制着,没有一颗星能逃离另一颗··一旦逃离,天狼星也就不再是天狼星··天狼星的希腊语是∑εριο,有烧焦的含义。
他总是这样,火焰一般燃烧,点亮一切……也会烧毁一切··烧毁一切,西里斯··他站起身,詹姆听到他的响动,猛地转过头,朝他扑来。
他的动作那么快,但西里斯的动作更快,“火焰熊熊”·詹姆发出了尖叫·西里斯第一次听到那样的尖叫,詹姆,詹姆的眼睛看着他,难以置信,不知是认出了他还是意外于自己被这样弱小的东西击垮。
西里斯大口地呼吸着,詹姆在他面前逃开,他像是一团火球,一团被绑在木头上浇上油脂点燃的棉花,在禁林里放射出难以置信的光与热·他在燃烧,在尖叫,而西里斯只能杵在原地。
原本他打算等詹姆重伤,然后用一个清水如泉的··可他没想到詹姆还能跑开,那么快,闪电一般,冲进狼人之中,立刻狼人的哀嚎也响了起来,它们的毛皮嗤嗤作响。
一切都在燃烧,他看不见詹姆,看不见狼人,他只知道火焰在把他包围,一切都在燃烧··燃烧,化作灰烬,化作尘土,消失殆尽··“詹姆·”他小声地叫。
没有回应··“詹姆,”他跪下来,看着自己膝盖下的地面,“詹姆·”·詹姆走了··詹姆死了……·不詹姆不会死还没有泡到世界上最漂亮的女生还没有问鼎魁地奇世界杯还没有吃遍蜂蜜公爵的每一种美食……·他还不能死。
西里斯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詹姆,他眼前是火焰,詹姆··求求你,别死,对不起,等着我,求求你··一双脚站在了他面前··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双脚,那像是羊蹄,又像是犀牛。
他抬起头,火光中,一个长着羊头的生物低头看他,那神情就好像西里斯耽误了它吃草··西里斯愣愣地看着他··紧接着,那头羊哈哈大笑起来,它的笑声像是众水与雷鸣,轰然作响。
“我是死神,”他低下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比如……”他歪了歪头,“救一个人”·“用你自己的命来换”·【关于上一章那个剁一座集中营的事,不懂的亲可以往下看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人对集中营的印象估计局限于一大片场地、毒气室神马的,然而那些大集中营几乎都是敌军首要解放目标,更多的集中营是不一样的,比如灭绝营,除了兵营就只有毒气室、焚尸炉【有些甚至连焚尸炉都没有】。
另外的集中营大多比较隐蔽,规模也比较小,比如有些集中营只有几百人,也就一两百兵,能有几十个值班的就不错了,汤姆当时几乎是被认定为死亡,但大家也知道子弹在躯体中其实很难造成大规模伤害,注意那不是□□之类的,只有几百人的集中营弹药也是比较少的,也比较简单,杀伤力没有多大的√·以及“救不活了”那个概念指的是当时的医学水准,也是汤姆当时能了解到的,而不是现在什么手术什么抗生素。
所以汤姆其实并没有受现在看来的致命伤√魔力暴动的情况下活下来是完全有可能的,顺手把开枪的几个弄晕也没有多难,而手里有枪了,别的军人几乎都各自站岗没什么防备,以及集中营里被关着的人也会协助他,反攻不算特别困难,之后汤姆这种蛇精病当然就是直接几枪把剩下的帮他的人灭口了√于是一座集中营就是这么死的√·【完毕】· ·☆、八眼巨蛛· ·金杯从来没想过,一个女生的战斗力可以如此的……额,恐怖。
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尤其是当贝拉转手一个切割咒削了一只狼人的脑袋之后,他就说不出一句话了··虽然贝拉转头就吐了··没办法,她是真的没有这样杀过什么,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尤其是血从动脉中飞溅出来,在黑暗中化作猩红的雾气,金杯居然面不改色,就好像这是一幕戏剧。
没办法,真的,集中营比这个恐怖多了……·他们已经离开了小蛇们的攻击范围,此时他们就是在屠杀狼人,其中大部分是金杯弄的,就在刚刚,金杯一句“用阿瓦达有什么用,这么黑你根本看不清什么是死亡”把贝拉刺激得甩出了那个切割咒。
“你真不愧是Bellatrix·”金杯喃喃说,这个词有“战斗”和“贝亚娜斗神”的意思··贝拉说不出话·她的脑海里在一次次回放那只狼人倒下的一幕,她没有看得太清,但她看到了动脉中喷洒出的东西、听到了狼人的嚎叫,也闻到了真正的血腥气。
HP·“你还好吧”金杯看了她一会,没有用魔法帮她止吐,“没事,吐出来舒服点·”·真的……太恶心了。
夺走生命的兴奋,掌握力量的喜悦,以及对死亡的恐惧与敬畏,交融在一起,就是恶心··神经在火烧火燎地痛··一切都在扭曲··金杯抬手甩了几个阿瓦达,他觉得应该带贝拉往回走了,他的魔力撑不到再往里走,“贝拉——”·一种尖锐的声音在林宇里回荡,像是什么东西被——对,被燃烧——金杯抬起头,天的一端被火焰充斥,那种尖锐的声音……像是见到阳光的吸血鬼发出的……·“那是什么”贝拉把最后一口酸水吐出来,她觉得有点丢脸,“昆虫”·“什么昆虫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金杯苦笑,“我倒觉得像吸血鬼……”·“詹姆·波特”·“什么”·“对,你不知道,”贝拉站到他身边,“他被吸血鬼初拥了……但是好像没什么变化,或者说……说是他完全掌握了吸血鬼的力量,但是……”·“黑日之子”金杯嘀咕,“那他还真不简单……波特你确定是波特”在金杯的印象里,波特家族的人都是……还不错的人,至少詹姆的父亲爷爷太爷爷都是颇为干练的贵族,但就和布莱克出了个西里斯一样,詹姆……也确实是波特家不那么合群的一个,但毕竟他是独生子,很受宠——也就导致他更不合群了。
但不管怎么说,金杯不太相信波特加会出现黑日之子·不管从哪个角度讲,黑日之子这种东西,首先要运气爆棚……运气爆棚的人怎么会在狼人肆虐的时候被人一把火点了……·“过去看看,”金杯大致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方位,他记得这附近有一个魔力源,如果先走到那里恢复也是不错的。
禁林里的魔力分布很不均衡,那个魔力源……·金杯忽然笑了··他能感觉到,那个魔力源周围,聚集了一堆很喜欢魔力的生物··“贝拉,我们先去那边。”
金杯微笑着,“然后我们把这群狼人解决了得了,顺便消灭另外一群祸患·”·另外一群……·八眼巨蛛··说实在的,金杯一直觉得这个命名方式很诡异……什么蜘蛛不是八只眼至于特意强调么·金杯领着贝拉在禁林穿行。
禁林的地势很复杂,但不多变,八眼巨蛛聚集的地方其实是一处凹地,他们很快就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片蜘蛛网,然后果断放了把火,把蜘蛛往外赶·奔涌的蜘蛛们迎面撞上另一群被西里斯的火赶过来的狼人,悲剧就在一瞬间。
金杯蒙上了贝拉的耳朵·贝拉很想拉开他,他的手没有温度,弄得她耳际痒痒的,像有头发堆在那里,说不出的奇怪·但金杯对她摇了摇头,他的脸色不太好。
漫山遍野的咀嚼声··狼人的爪子与蜘蛛的躯体碰撞在一起·蜘蛛的牙撕扯狼人··让人头皮发炸的沙沙声,喀拉喀拉声,蜘蛛隐约的话语声,狼人在咆哮,他们与蜘蛛翻滚成一团。
被翻过来的八眼巨蛛是没办法自己翻回去的,它们的八条长腿在空中挥舞,月光清冷··丛林中没有雾气,只有血,蜘蛛的血是绿色,与人类不同,蜘蛛的血其实不是血,而是和血有相同作用的□□,按里面运输氧的离子不同,有很多不同的颜色。
金杯也是第一次这样观察另一种生物的血,那些绿色和红色混在一起,似乎产生了沉淀,铺满整个世界··说实在的,他也觉得恶心了··“我们走吧。”
贝拉小声说,她能感觉到金杯在微微发抖,那种感觉很奇怪,他不是在害怕,也不是兴奋,他更像是在看某种宿命一样的东西··死亡的宿命,不可更改,不可抗拒。
“我感觉我们现在走不了·”金杯苦笑,他的声音透过他的胸膛传递出来,“你要越过那一群狼人和蜘蛛”他停了停,“我和你说个谜语怎么样先想想什么人总带着假面,行动诡异,谎话连篇。
再告诉我什么东西总是缝缝补补,中间的中间,尾部的尾部最后告诉我想不出词的时候,那个字经常被说出口·现在把他们连起来,回答我,什么是你最不愿意亲吻的动物”·“……蜘蛛。”
贝拉想抽他,这种时候说这种谜语很好玩吗·金杯低声笑了··“别这么生气,对身体不好·”·……我说真的,我可以抽你吗·“你觉得有没有别的答案”·“有,答案是你。”
金杯眨了眨眼,“你是在说我是蜘蛛吗”·“我说你行动诡异,谎话连篇,而且我绝对不会亲吻你·”·金杯低下了头。
贝拉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他的唇轻轻地覆上她的唇,一触即离··“我吻起来很恶心吗”·他没有温度,真的,就像是柔软、弹性的棉花,但事实是,他吻了她,用那种——·调笑。
贝拉抬起手,毫不迟疑地给了他一个上勾拳··就算你是黑魔王的一部分也不可以·【关于上一章西里斯为什么会点了詹姆往下看】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其实现在大家估计都看出来了,詹姆根本就不是变成了吸血鬼,“初拥”他的是路西法,所以他是变成了恶魔。
而西里斯以为他是吸血鬼,严格而言吸血鬼是不怕火的,他们会变成蝙蝠、蜘蛛、血雾,迅速离开·而狼人当然是怕火的,所以西里斯想到用火焰是相当聪明的,问题是詹姆是恶魔,对付恶魔的方法大家也知道,和对付女巫一样,一把火点了……于是詹姆就是这么挂的√·HP·【完毕】· ·☆、死神肉馅· ·对于西里斯来说,他把詹姆点着了。
对于金杯来说,他放出了一群八眼巨蛛··对于冠冕来说……·我不就是找个魔药材料么我到底碍着谁了你们至于么你们首先是一个燃烧的尖叫的不明物然后是一群蜘蛛和狼人的摔跤大赛最后还冒出来个长着羊头的死神死神长羊头吗·此时,西里斯站在死神面前,他们中间夹着冠冕。
“关我什么事”冠冕觉得此情此景非常适合翻白眼,“他想用命去换那个波特的命他就换呗和我毛线关系”·“其实和你没啥关系……”死谁歪了歪那和他的人类肩膀十分不协调的羊头,“只不过我拿詹姆的魂的时候……你知道,我也懒得乱跑,所以就有个技能,把周围的灵魂都吸过来……”·“那你为什么不吸金杯”冠冕一副“你再扯·淡我就把你剁成肉馅喂那边那群狼人”的表情,“我又不认识这小子,我不会帮他”·西里斯表示,我还不认识你呢我……你是幽灵吗那你为什么有颜色而且你不是半透明的·“额……”死神觉得,就算被剁成肉馅,身为死神,他也不会死的,“我觉得你比金杯好玩。”
……冠冕沉默三秒··然后阴森森地笑了··好·玩·是·吧·老子教教你什么叫好玩·于是乎,那天,死神回到地狱的时候……周围一群恶魔都茫然了……·想象一下……一堆肉馅……自己……走回地狱……挥舞着标志般的镰刀……说……它是死神……·事实证明,被剁成肉馅,死神,是真的不会死的……·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而西里斯就留在原地蒙·圈了……不是要用他的命去换詹姆的吗为什么……死神被人剁了……·死神被人剁了·西里斯抬起头,崇拜地看着冠冕,黑夜冷月,火焰熊熊,冠冕修长的身形仿如劲竹,红色、银色与黑色勾勒出他的剪影,他头顶是黑色天鹅绒般的天空,每一颗星都在为他闪亮。
那一瞬间,西里斯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三个字··你把他剁了詹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无限循环。
冠冕转头瞥了他一眼,西里斯的目光看得他全身都不舒服,那种哀怨的表情……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了谢谢我是很喜欢你看我不爽又灭不了我的模样,但不是喜欢这种……怎么说……无限崇拜,无限怨念……·太复杂了,让人想哭……·而西里斯丝毫没有自觉,他继续那么看着冠冕,直到冠冕一脚踢在他胸口,然后甩了甩满身的鸡皮疙瘩。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形容自己的感受的词汇,恶寒··“你在看什么”冠冕恶声恶气地说,“你信不信我剁了你”·信,我信,你刚表演完……·“你好厉害……”西里斯仰躺在地,“可是詹姆怎么办……”·“我管他怎么办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活剥了你”·“可是詹姆怎么办……”·“我说过了我不管”冠冕很暴躁,“要是你不姓布莱克——算了我管你姓什么你立刻给我消失”·但是,当人受了太大的刺激的时候,威逼利诱是没有用的,因为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死机了,智商约等于出生三天的狒狒,只会重复自己上一秒做的事——就是不断地问,“詹姆怎么办……”·冠冕转头就走,眼不见为净,他还等着岳绵草成熟呢,这种草的生长周期很短,再过大概一个小时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可以采摘。
而西里斯窝在原地,失魂落魄··“詹姆……怎么办……”·他渐渐放松下来,看着天空··詹姆怎么办·他害了詹姆……他……·太过愚蠢。
西里斯勉强笑了笑·他歪过头,地面是潮湿的,并没有因为火焰变得干燥·火仍在燃烧,在靠拢,在他的泪水里是火焰跳跃的红色光芒,从红色到黄色的所有光谱都在跃动,美得像一片幻梦,一只大王蝶翅膀上掉落的鳞片,在垂死挣扎时变成属于悲剧的绝美色彩。
“詹姆怎么办……”·没有人回答·夜那么静,充满了火焰中哔啵哔啵的枝叶折断、燃烧、坠落的声音,以及狼人和蜘蛛的呼喊尖叫··那么安静。
安静,清冷,除了火焰炽热地靠近,草叶萎蔫,干枯,燃烧,在他皮肤上燎出几个小水泡··真的很冷……·“清水如泉西里斯,你在干什么”·少女的声音,就像吼叫信,西里斯勉强转过头,贝拉特里克斯举着魔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他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来救我为什么要救我不是和我断绝关系了吗不是想我死吗·为什么是你·HP·为什么不是詹姆·为什么……·詹姆死了,这个念头毒蛇般窜进他的脑海。
死了··很奇怪的,他居然低声笑了起来,就好像这是多么好玩的事,使他们打坏了那个非常讨厌的邻居家一只他很喜欢的镜框,或者是他们捉弄了西弗勒斯——很好笑,怎么会死呢·怎么会死呢·“你再发什么疯”贝拉皱着眉走到他身边,俯视他,“你——”她的魔杖警惕地悬着,“滑稽滑稽——”·“他不是博格特。”
金杯抽搐着唇角,“我建议你给他个漂浮咒,把他扔到他寝室里去,三天之内保证见效·”·“……如果不见效呢”·“他就饿死了,反正也不傻笑了。”
金杯坚决地离贝拉十米远,杜绝一切贝拉转头扇他的可能,“我很认真的”·贝拉三步窜出十米远,扇他··金杯:“……”·我就是最近脾气好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再惹我啊……·贝拉回头白了他一眼,“你扶着他,我不管。”
我的脾气……最近真的很好……·金杯一边纠结无语一边一个漂浮咒扶起了西里斯,这小姑娘怎么一天比一天胆大妄为了……·不过……·很可爱就是了。
 ·☆、芬里尔· ·狼人··这是一种栖身于黑暗、却代表着光的生物,正如血族的圣经《挪得之书》里形容的荒野之子,他们在黑夜中行走,却是月光的孩子,一切黑暗之物见了便绕路,它存在的时间比赛特之子(人类)要更久远,比该隐之子(血族)更古老,它是世界诞生前便游走于水面的灵。
它蒙神的恩,是这世上最初的生命··那么……·凡事都有那么一个But··But,狼人、吸血鬼、魔族,共同组成了欧洲中世纪最黑暗的一页。
所有人都奉行地球另一边秦始皇曾说的“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把巫师归类进恶魔之子,把所有危险之人烧毁,即使那并不是魔法生物··魔法生物——这是巫师的分类,当然,在巫师太久的歧·视之后,连新生的狼人自己都以为自己卑劣了。
比如,芬里尔·格雷伯克··首先,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回到霍格沃茨··之后……·他就被一群从地狱来的正牌狼人训了一脸。
“什么叫狼人少整得狼人是巫师的附属品似的,先有的狼人,后有的人类好伐真正的狼人有多强大多恐怖多理智你知道么你历史没学好吧你被官方教材忽悠了吧你你个【国骂】。”
芬里尔:“……”·“还闲得没事跑到森林溜达,溜达什么啊你狼人喜欢旷野好伐没有旷野你上哪吸收月光能量啊都成了狼人了还像巫师那么低等的东西那样用魔力我们狼人的祖先大公无私把我们的力量交给你们,你们居然唉声叹气你脑子里进什么了进水都不够,我看进的全是你自己吧”·芬里尔:“……”·“还有,狼人是什么物种我们就该奔跑,就该在原野中哈哈大笑,你躲躲藏藏的像什么话巫师别闹了,巫师杀狼人是会遭报应的他们是不知道,狼人身上的咒印比该隐和拉麦的乘起来都多”·(该隐与他兄弟亚伯说话,二人正在田间,该隐起来打他兄弟亚伯,把他杀了。
耶和华对该隐说:“你兄弟亚伯在哪里”·他说:“我不知道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吗”·耶和华说:“你作了什么事呢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
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咒诅·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该隐对耶和华说:“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
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耶和华对他说:“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该隐生以诺;以诺生以拿;类推,米户雅利,玛土撒利,拉麦。
拉麦有两个妻子,一个叫亚大,一个叫洗拉··拉麦对他两个妻子说:·“亚大、洗拉,听我的声音;·拉麦的妻子细听我的话语:·壮年人伤我,我把他杀了;·少年人损我,我把他害了。
若杀该隐,必遭报七倍;·杀拉麦,必遭报七十七倍·”)·【身为重孙子的孙子……比他祖宗都横╮(╯▽╰)╭】·芬里尔:“……”·“还有啊,不是我说你,你说你的品位也太糟糕了我们那幼崽在外面跑一天也没你这么脏啊瞧瞧,瞧瞧,毛都打结了你连个最普通的人类都不如你还混什么混啊死了算了有木有就你这样的,呦,多少天没吃饱饭了还好吧算了,咱先带他去觅食吧”·于是,芬里尔,就这么,站在了,霍格沃茨的,厨房……·迎面走来几条恶狼,围着他一条饿狼。
“快点吃·”一只红毛狼不屑地说,“瞧你这熊样,真是太丢脸了”·芬里尔用大爪子拍拍鼻子,低头,吃饭··“别欺负小鬼了。”
一条绿毛狼说,芬里尔从来没见过绿毛狼,一红一绿站在一起莫名的相配——红配绿——绿配红,绿配红,大火烧了毛毛虫——芬里尔觉得自己的脑洞一路狂飙,只好低头继续啃蛋糕,另一条灰毛狼在指挥家养小精灵们,“快点,狼的食量很大的。”
HP·芬里尔:“……”·“好了小鬼,慢点,别噎着·”绿毛狼用尾巴蹭了蹭他,帮他把毛理顺,“你应该洗个澡……我们一会去级长盥洗室转一圈吧”·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芬里尔都没去过那个地方。
然而,身为一条狼人……·啥也不说了,命运就特·么一扯·淡··芬里尔无比哀怨地把自己面前的蛋糕咬烂,吞下去··身为一条狼人……·芬里尔轻轻笑了。
他当然不想在森林里,但他记得啊,他记得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掏出魔杖,记得自己的母亲在哭泣,记得傲罗的呐喊,记得草原上寒星点点,他拖着伤腿,腿流着血,伤口已经化脓,没有月光,他一个人倒在草叶里,蝗虫在他身上蹦跳。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死亡近在眼前,而自己却在和道德较真··为什么狼人残暴·因为不残暴活不下去啊··为什么要咬人类的小孩·因为大人不容易咬啊。
我不管别的,我只是想,想让你们也试试,血液在奔淌,死亡在降临,想你们试试那样的绝望,再来评判我的存在··如果没有光,那便如同深海;不自燃,便只有漆黑一片。
所以狼人是月亮,是星空,是黑夜中唯一的光·他记得自己在山坡上眺望,万家灯火,辉煌壮丽,衬得他的毛皮闪烁如星··他低下身,然后,咬··说起来,那段疯狂的杀戮其实也没有持续很久吧。
持续到什么时候恩,大概是他咬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的父亲对他大喊大叫,那个男子有一张和他很像的脸··现在看不出来了,他的容貌被岁月雕琢成刀痕,但他清楚地记得,那个男人——他的弟弟——呼喊着,绝望地痛哭。
说起来……·我原本叫什么·芬里尔舔了舔自己毛茸茸的嘴··我叫琥珀,Hope·Lupin··琥珀·卢平。
 ·☆、月殇· ·小狼人感觉自己很无力,也很恐惧··毕竟……他也不想的……·额,狼人这种东西,如果发狂,你懂的。
当小狼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有求必应室外,血从有求必应室里渗出来,一点一点,渗得那张挂毯满是污渍··他不敢进去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伤害了谁,他只能站在原地,不知要去做什么。
他应该进去看看,但他不敢··应该进去··应该离开··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面前巨怪的挂毯·挂毯上巨怪的嘴里是一块深色的污渍。
深色的……·血……·整个霍格沃茨都有血的气息,从走廊里,从楼梯上,一丝一丝传下来,在狼的鼻腔里激荡,变成一种类似于铁被烧红,然后烙在皮肤上散发出的香气,混合着尖锐的叫声,令人沉迷。
真糟糕,但真美妙··不知为什么,他居然想笑·他听到尖锐的叫声,像谁在火海中挣扎··……不,那就是你家倒霉的詹姆··莱姆斯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他眼前一片奇异的光点。
他甚至没有去想自己身后的是什么,沿着楼梯歪歪斜斜地往下跑,一边跑一边念着无意义的字句·谁说受的打击太大会崩溃的他们根本不懂·他什么都没有想,甚至没有想他伤害了别人、别人会变成狼人这个基础事实。
有的时候他在默背《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有的时候是《标准咒语》··他什么都不想,因为只要面对这个事实,他就会崩溃·他清楚,所以他不想——不想——·他冲进大厅,以狼的形态。
那些看狼人决斗的小动物们顿时吓坏了,几个高年级学生冲过来,他看到绿光··如果死了就不用烦恼了··如果——·他闭上了眼··如果死了——·为什么要死·绿光离他越来越近了。
为什么要死,詹姆斯不至于——如果没人发现——如果——·如果你擦掉那些血……擦干净,一个“清理一新”就可以——·莱姆斯在地上一翻,躲过那道绿光。
狼的视野里几乎一切都清清楚楚,他敏捷地跳跃,返回自己来的楼梯,就好像一切都不能阻挡他·他跳上台阶,穿过魔咒的幕布,迅速地返回巨怪跳舞的挂毯,舔舐那些血。
血··狼人用自己的舌尖一点一点把血舔干净,那种味道很奇怪,如果他注意了,就会发现那并不是人血——人血比其他动物的血要咸一点··血几乎弄湿了挂毯整个下半截,挂毯是红的,血也是红的。
他不知道血是不是从有求必应室里渗出来的,也许是,当然也许曾有谁在这里和狼人打过一架·他的舌头发麻,咸,腥,他喜欢这种味道——·它是狼··在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它没有反抗,但它确实感到悲哀,一种在新的起点回望过去的悲哀,就好像在毕业典礼上,觉得过去的自己是那么幼稚可笑。
狼……·它抬起头,让血流进它的喉咙·那些高年级学生没有追上来··它喜欢··现在它是狼,它舔净那些血迹,然后跳上窗台,从这里可以看到整片禁林,火焰在熊熊燃烧,那是让它本能地厌恶的光与热。
它跳下去,在不同的窗台间跳舞般前行,一切都在他面前——逼近的地面,风吹过毛发,空气提供阻力,它在下坠,同时在奔跑·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种动作,人类可以征服大地,却永远无法真正跨入天空。
HP·它在最后的台阶上起跳,笔直地、箭一般地跳向天空·它看到一切都在它的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小,这是一种无比美妙的游戏,它在奔跑,跳跃,它看到窗台与城堡的尖顶,它沐浴在月光中,银色的清辉把它的毛皮包裹。
它向禁林越去·只要它想它就可以到达··它的速度那么快,转瞬间便站在火海之中,它与火焰逗乐,并且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以·火焰贴着它的尾巴拂过,没有意义,它知道没有东西能够伤到它。
它看着夜空,月光消失了,汇聚在它身上,狼那棕色的眸子变成一片银色的光海,他对着火焰咆哮,火焰在他面前分散开,露出被烧得焦黑的枯木··“嗷呜——”·“嗷呜——”·“嗷呜——”·山回谷应。
那是狼群的叫喊,在黑暗中,在繁星下,吸收月光,万物都为它们让路·它匍匐着前进,跃起,树枝在一阵炸裂声中折断,残余的火星沿着它的毛皮乱溅·没有用,它快乐地想,它是黑色与银色的流光,在丛林中飞奔,寻找自己的族类。
它们存在,它奔上山坡,带着一身月辉出现在它们面前·它们在高呼,一条狼走出来,幽绿的眼望着它·它低头,压着脖子,双眼与它对视,发出低沉的咆哮。
它的对手却发出类似呜咽又类似挑衅的声音,甩着尾巴,轻蔑地看着它··它被激怒了·新生的狼的血在奔流·它向它扑过去,对手敏捷地后退,它扑了个空,前爪在地上一点,一个翻身去咬对手的咽喉。
但它的对手不为所动,狐狸般跳起,跃到另一侧,它慌忙地翻身保护肚皮·对手在笑,那双属于老狼的眼睛咯咯地笑着,它不安地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再次扑向对手。
这一次对手没有躲,尖锐的爪子从长毛中伸出来,黑色的指甲泛着蓝光·它被击中了,身体侧面被剖开,它像小狗一般短促地叫着,咬在对手的腿上,血灌进它嘴里。
对手在咆哮,雷霆一般,它的咽喉被咬住了,死死地,它的喉结被粉碎··它忽然想起自己应该臣服,应该躺在地上对它的对手露出腹部和咽喉表示顺从,然而它没有机会了。
它是个轻率的、不自量力的挑战者·它的身体被甩向一边,咬在它咽上的利齿合拢了··最后的声音,是血灌进自己耳膜里、耳膜破裂的声音··它的头歪向了一边,与身子成一百八十度。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便当有点勤哈~放心最后都不会挂掉的╮(╯▽╰)╭· ·☆、狼王· ·如果你是一场梦,那便让我在这梦里沉溺致死。
如果你是一条河,那便让我在这河里等候永生··我最亲爱的——·被窝··被窝·被窝·被窝··“其实呢,我特别想和你说个事,”汤姆自言自语,“你真的不能直接找个办法去地狱么”·“怎么去地狱自杀反正你差不多是该下地狱。”
他继续自己和自己说··在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和狼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汤姆在自己寝室呼呼大睡··要的就是这种架势,视万物如刍狗,有一种我走到哪就让人死到哪的霸气——等等这不是柯南么。
然而汤姆此时的灾难吸引力绝对是比柯南夸张得多,柯南吸引的是杀人案,汤姆吸引的……这根本就是战争好么··“那你到底是怎么立的赌约”他继续问自己,“和谁难道那个人来找的你吗他和你的第八魂器有什么关系”·他不可能回答自己,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只要问出来,就一定能理清思路。
当你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想到了,结论也就和真相八九不离十了——或者,和“真实”八九不离十··真实不一定是真相·比如一个人在一次冒险中和队友失去了联系,当他离开冒险目的地后发现队友死了,这是真实的;但真相也许是他早就知道队友会死,而故意带他去那里、故意与他失去联系·没有人能说清这种事情。
真·灾难吸引器·汤姆从床上爬起来,窗外一片狼嚎,他托着下巴考虑吃什么·一般而言这时候该去大厅集合了,但估计家养小精灵们也没时间做饭。
盔甲轰隆隆地跑过走廊,追捕落单的狼人,留下一串让人耳膜发痛的巨响··这真的是霍格沃茨么总感觉好像这间寝室里才是正常的霍格沃茨,外面的一切都属于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和这里没什么关系,他只需要坐在这支着下巴发呆就可以,反正外面的一切有外面的人操心,他什么也不用管··然而,他注定不可能这么清闲·当一只大爪子拍碎了墙壁的时候——·“阿·瓦·达”·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汤姆跳起来,魔杖滑出袖子,他大踏步走出寝室,直接走到塔楼顶,斯莱特林的小蛇们还在那里奋战,汤姆指着远处禁林熊熊燃烧的火焰,露出一个阴冷冷的笑。
火焰翻卷起来·它跳跃着涌向天空,在天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形轨迹·它像一只活动的巨兽,照亮半个天空的云团,也照亮了远处山坡上那成群的黑影·汤姆的魔杖对准了山坡,“四分五裂”·狼嚎,凄厉的狼嚎混合着倒下的影子,紧接着是银色的光透过火焰汇聚到山坡上。
狼在吸收月光,它们的身形在变得庞大,毛发兀立··然而……·这不就是增大了目标么……·没有远程攻击就这点不好啊,战士和法师打就这点抑郁啊……·狼成群地从山坡上窜下,它们的皮毛在月光和火光中显出奇异的金属色。
汤姆的魔咒开始不够用了,小蛇们的魔咒却几乎都被狼人防御——不是防御——汤姆的瞳孔一收,是吸收——“停下”他转头对着小蛇大叫,“回城堡正门防御”·HP·小蛇们利落地执行了命令。
汤姆的大脑迅速地转动着,冠冕和金杯——他们应该还在禁林里——那么——·汤姆的杖尖挽出一朵奇异的花,“尸骨再现”·绿色的骷髅衔着蛇从杖尖冒出,幽绿幽绿,悬停在他面前。
汤姆自己也不太喜欢这个图案,但图案是其次,这个标记本身其实就有双向定位和联系的能力,只不过他黑化之后果断把双向改成了单向,把联系改成了灼烧般的惩罚··“昏昏倒地。”
汤姆低估,两个咒语产生了奇怪的叠加效果,绿光化作红色,冲向狼人的队伍,激烈地爆炸开·天空中的火焰变得沸腾,很快化作一场小规模的火雨,狼人的咆哮越发清晰,它们仍然在前进,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就像霍格沃茨有什么可以让他们付出终生的东西。
山坡上还有一匹狼,一匹俯视它们的狼··汤姆看到它蹲坐着,姿势有一点像猫·它全身的皮毛都是纯粹的白色,修长的耳立着,就像一匹白马·它周围没有月光,但它自己就在发出微弱的、萤火般的光。
它那么气定神闲,甚至它抬头看了汤姆一眼,就好像在挑衅,又好像在求和·或者它在表达某种怜悯,因为更多的狼从它身后涌上山坡,冲向霍格沃茨··火焰熄灭了。
被狼用自己的爪子踩灭了··冲·它们在奔跑·它们的队伍在延伸,那是一支整齐的军队··“糟糕·”汤姆喃喃说,在这之前他敢说他能单挑英国所有的狼人——如果魔界之门没有敞开、没有一群又一群的狼人蜂拥而出。
这和开挂有什么区别公平游戏请不要使用第三方插件·汤姆心理抑郁,小动物们那就是惊恐了·他们看不到狼的尽头——没有尽头——·只有一片又一片光影。
“跑吧·”汤姆从塔楼顶跳下去,飞行咒还是挺有用的,不光是可以用来追火弩·箭和骑在火弩·箭上的哈利·波特·他降落在霍格沃茨的大门前,抬手就是一串盔甲护身,“跑,去有求必应室,让它给你们提供密道”·山坡上的白狼动了。
它稳健地跑着,就好像为了报复汤姆刚刚的飞行咒,它四爪踩在半空,月光在它脚下银练般流淌,那是一条空中的道路·它轻快地一爪抓破一道防护,抬起头,“嗷呜——”·“嗷呜——”狼人整齐地回应,整个霍格沃茨都在颤抖,在过于强大的音波中震撼。
汤姆深切地觉得霍格沃茨的自我防护已经奇葩到了某种境界,在他的印象里,就算是受了更大的破坏,霍格沃茨也有办法在一个星期内恢复上课··白狼停在他面前。
它的眼睛是蓝的·不知为什么,汤姆立刻想起了邓布利多··它在微笑··“你好·”汤姆嘀咕了一句,紧接着,他立刻侧过身,狼闪电一般从他身侧掠过,其他的狼围成一个圆,像观看斗兽的吃瓜群众。
像房梁上一道落下的黑影,某种最让他不安的猜测击中了汤姆·“你好……”他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盘算着自己答应这么一群狼的可能性高还是打破霍格沃茨的幻影移形禁制的可能性高,“来自地狱的狼王。”
 ·☆、目的· ·在一定程度上,汤姆觉得,自己最近的经历很魔幻··然而,鉴于他本来就是个巫师,魔……这个字还可以,至于幻,汤姆表示这一切都和自己那个悲惨的第八魂器脱不开干系。
更悲惨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那个魂器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他把那个魂器扔在路西法的宫殿了吗不然关那帮玩意什么事啊·面前的狼撑起了自己,它几乎是用两条后腿直立着,白色的毛包裹着腹部,露出咽喉。
它几乎是把自己全身的弱点都暴·露在汤姆面前,但汤姆觉得,那些都根本不是什么弱点·狼人的肌肉像铁一样,而这个家伙,很明显,它的腹肌真是相当发达;而它的咽喉……·看不清。
因为它站起来足有四米高,一片白色月光在它身后晃得人眼晕·汤姆退了一步,微微躬身,他的姿势有点类似于扎马步·也许他可以用一个切割咒——但他更怕的是血腥气使这些围在一边的狼失控。
狼群在低鸣,像是窃笑·汤姆的眼睛和狼的眼睛都盯着彼此,狼站着,然后猛地倒下来,前爪拍向汤姆·它的爪子微微分开,跨在两边,几乎彻底封死了汤姆躲闪的方向。
它两爪落地时拍起一片飞溅的土石,霍格沃茨大礼堂的地板出现了凹坑··汤姆狼狈地往后退,谁都不想和狼人抗衡物理攻击,他反手甩出一个盔甲护身,狼的爪子又一次前拍,拍在盔甲上,一声巨响后是狼的怒吼。
狼人……对付狼人需要什么汤姆的脑海里是自己不知多久前的考试,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教科书的标准答案,什么石头的粉末,还有一些其实根本不好用的东西……当时他的逻辑是一个阿瓦达招呼过去……但是他能阿瓦达这么一群狼么怎么可能·切割咒对于狼人的伤害很小,对付一个两个还可以……汤姆一边给自己补防护咒一边想,粉碎咒问问狼人的抗磨皮毛再说吧……狼人……狼人抗魔·汤姆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身影,而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在狼下一次发起攻击的同时,一声“防护”在他头顶响起,紧接着一个小东西被扔下来,瞬间爆炸——·汤姆被气浪掀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肋骨在尖叫,炸弹,脑海里飞快闪过这个词,然后换成了手榴弹,或者是改装过的手榴弹——总之,他勉力站起身,面前是一个黑乎乎的大坑。
如果不是他之前学Voldemort在自己身上加了一层又一层的防护咒,估计他就是真可以下地狱见路西法去了·汤姆擦了擦嘴角,不出意外的是一片红··“真狼狈啊。”
另一发手榴弹在远处爆炸了,狼尖叫着逃窜,一方面它们怕火,另一方面它们的皮毛再厚实,也不是真的钢板·下一发似乎是燃烧弹,火焰中的狼群在悲鸣。
HP·杰瑞吊在霍格沃茨大礼堂的穹顶上,蝙蝠一样低头看着他,“说实在的,我是想炸死你的……”·“是么”汤姆斜了斜嘴角。
“啊……怎么说呢,毕竟你也是他,真的有点不忍心啊·”杰瑞毫不在意地承认了,他双脚一松,背后居然张开了降落伞,晃悠悠地落到地面,“我的投掷技术怎么样”·“灾难。”
汤姆抬头看着他,如果是那边的杰瑞……那边的杰瑞怎么样了还活着么会不会恨他·“我刚才怎么就没扔你头上呢。”
杰瑞撇撇嘴,“你是惹上什么东西了吸血鬼,摄魂怪,现在连狼人都冒出来了,你是惹上地狱的人了吧”·汤姆:“……”·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惹着谁了……·“这还是个挺能玩的人。”
杰瑞冲着逃离的狼群扔出最后一枚手榴弹,“你呢你是在玩么”·“什么”汤姆觉得话题忽然拐了个方向,“我为什么要玩”·“我指的是……”杰瑞漫不经心地看着一些被点燃的、惊慌失措的狼,慢悠悠地说,“你真的喜欢他么”·汤姆的目光凝固下来。
“本来我是真的相当想弄死你的·”杰瑞慢悠悠地说,“但是啊,你知道我离开孤儿院之后经历了什么”他的唇角挑着一丝讽刺,“我被我父亲接走了,他把我卖了,卖去给人做实验,于是我现在基本就是长生不死,只不过……”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活着,这是有很多不同的概念的,比如……”·“灵魂消亡。”
汤姆的声音发僵··“聪明,那是一伙研究灵异学和玄学的,或者还有邪·教什么的,总之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把我的灵魂剥离出去,而躯体永生,这样就可以——”·“宗教,”汤姆低声说,“用你的躯体让神寄居。”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杰瑞一直在笑,似乎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但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就那么笑下去,然后——·“不可能,”汤姆轻声说,“有办法……会有别的办法……”·“没有。”
他轻声回答,“我杀了他们所有人,你知道,我当初和你练过杀人抢劫什么的……总之就是他们不敢伤害我这具躯体,我就杀了他们所有人,但是我没有找到那个办法。
我在霍格沃茨也找了很久……没有办法,所以我放弃了·本来我还想和你争一下的……”·但是不能争,真的没有办法了,灵魂消散,躯壳变为容器,这就是他的命运——·“你甘心”·杰瑞笑了。
“你有别的办法,是么”·“对,比如,在我的灵魂离体而没有消散的一个瞬间,找一具灵魂破损的躯体,把原本的灵魂驱逐出去。”
沉默,汤姆的瞳孔慢慢收紧,他的魔杖直直指向杰瑞··“……Voldemort”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清楚没有……就是杰瑞被用作实验品,实验结果是他会永生,但是灵魂会消散,躯壳活着,作为一个容器去让那些做实验的人心目中的神的灵魂寄居,杰瑞没找到阻止自己灵魂离体的办法,但是他可以驱逐另一个弱小的灵魂抢夺躯体,而破损的灵魂当然是最弱小的· ·☆、莫名奇妙的拉郎配· ·杰瑞。
汤姆认识他那么多年,就没弄清过他在想什么·现在更是,尤其是,现在两个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巫师,以迫害麻瓜为己任,那一个,好巧不巧,是个麻瓜。
“你想做什么,直接说·”汤姆决定不和他绕弯子,“是要提醒我保护好我家那只吗”·“还不是你家的呢,而且……”杰瑞抬头看着穹顶,“好吧,是你家的,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最好赶紧把那几片融合回去,不然会欺负他的可不止我一个。”
“还有你这种怪物吗”·“这个世界上估计是没有了·”·——这个世界……·汤姆瞳孔一缩,而杰瑞对他摆了摆手,“你没发现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么你是汤姆,而据我所知他也是汤姆,你们是一个人,同时存在在一个时空,而且很明显是你跨越了空间的壁垒——如果你能跨越,那别人为什么不能跨越这件事情中最根本的问题,是空间出了问题,而不是别的——所以,地狱的来客……恐怕也正是因为空间的混乱和这里产生了交集,不对么”·“你的意思是说,别的空间的怪物会——”·“问题不止于此,这是空间的交叉,但一旦空间扭曲甚至崩溃呢你想没想过,如果所有的空间融合在一起,一个世界会存在多少个重复的人物”杰瑞停了停,“哎,我怎么觉得这也挺好玩的”·汤姆:“……”·是啊,想像一下,你从你家走出来,迎面撞上个你自己,迎面又一个你自己,迎面再一个你自己,迎面——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好玩不好玩吗好·玩·吗·嗯,是挺好玩的。
黑魔王的思维回路··“好吧,但是为了其他人不至于发疯,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搞清楚怎么把空间稳定一下……我不是物理学家也不是巫师,这个别问我,你惹出来的事。”
杰瑞摆摆手,“说起来原本我特别想弄死你的·”·HP·“原本魔法部是让你来对付我的吧”·“那个你。
好吧,也算是对付你,你比他危险多了……管他,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听他们的……哎,其实我还是有点想弄死你,怎么说呢,你能不能有点智商你的智商是用来喂狗的吗就那么个家伙这么长时间了你搞不定”·汤姆:“……”·“不行就先生米煮了再说别的啊,要不你就直接和他挑明白了让他自己反应去,就好像他还能整出来什么事似的……要不让他吃个醋啥的,你没看过言情小说吗”·“……”那是什么鬼·“总之。”
杰瑞一拍他的肩,“我帮你一把好了,咱俩谈恋爱吧·”·“……”这种话题你可以不要说的这么轻松吗喂·“怎么多少小姑娘排着队找我呢虽然没你那么天怨人怒的,但是好歹我也是个出去就能当明星的人好不好”·是,你的演技是不赖,你走的实力派吧大哥·“所以咱俩聊会吧,让他吃吃醋他就没那么多计较的了,你围着他转他才不会理你呢……你不知道其实这就叫犯·贱吗”·……你说谁犯·贱呢·“所以说,”杰瑞一副得出了正确结论的架势,“我们谈恋爱吧。”
这么半天我一句话都没说好吗你是怎么把话题从破碎的空间扯到谈恋爱上的啊而且你不觉得我们两个能凑到一起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吗你当Voldemort傻啊就你这种一会一套反复无常的人连演戏我都不敢和你演啊·“说定了。”
杰瑞一拍他的肩,“明天早上我去找你·”·汤姆木着脸站在一地漆黑的狼的尸体中间……看着杰瑞晃晃荡荡的背影,无限心塞·我是谁啊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那货他儿子啊你是谁啊怎么着你都是个麻瓜啊我们混在一起真的正常吗你让整个霍格沃茨怎么想你让整个英国魔法界怎么看会不会有食死徒暗杀你啊·然而……汤姆看着杰瑞不知从哪翻出烟点上,忽然觉得,暗杀他的人才是真的需要怜悯的……这种思维回路突破黑魔王级别的不明生物用一张嘴就能让人心肌梗死吧……尤其是他再时不时甩个手榴弹神马的……·“喂,”杰瑞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瞟了汤姆一眼,“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听了所以我现在根本说不出话来啊……·“不管你听不听,反正我是把那个傻子交给你了,你要对他负责啊。”
这话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汤姆心里忽然一跳,“你要去——”·“我会死掉·”杰瑞递了他个白眼,“所以,恭喜你有了个试验品,据我所知,灵魂是一个人绝大多数力量的集中地,你想个办法用灵魂修补空间什么的……当初女娲把自己补天上不就是这个逻辑么”他微微笑了,“哦……本来我还打算给那家伙讲故事玩的,现在看来他读故事读得也不少~”·汤姆愣愣看着他。
他有点不明白这个人,毕竟他从未遇到过另一个这么说一句是一句、完全不给你反应时间的人·他的话似乎每一句都有道理,但说到底……·“我不会让你死。”
“是不会让我死,还是不会让你心里的那个人死”·“我——”·“清醒点吧……这一切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能找到别的方法么话我搁在这里,除了灵魂,没有什么力量能修补空间魔界的那帮人都没做到,路西法都没做到现在是神也拯救不了一切了只有灵魂,在神创造世界之前就存在”·——地是空虚混沌,渊面漆黑,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所以只有这一个办法,”杰瑞清晰地说,“我们谈恋爱吧·”·汤姆:“……”·等等话题怎么又扯回来了· ·☆、游戏· ·汤姆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没有亮丽,只有诡异。
……你能想象黑魔王旁边跟着个麻瓜么那个麻瓜还一副自己出现在这天经地义的架势——而且就是他刚刚炸了一群狼虽然除了汤姆没人知道——汤姆简直觉得自己脊梁骨冒寒气,在“他会突然对我动手”“他的目的是Voldemort”和“他说的是实话我们应该表演谈恋爱”之间纠结不定。
……这种你连他的目的都摸不清的人最烦人了··“总之·”汤姆暂时无视了杰瑞的存在,“霍格沃茨估计还要用一段时间才能修回来……你们不如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然而,众人的脸色都是苍白的·他们好像刚刚挣脱了某种魔咒——也许那就是魔咒··“为什么……”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脸色苍白地忽然大喊起来,“我要退学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我要回家在麻瓜界才没有——”·“没错为什么我没想到退学”格兰芬多的一个男生也喊了起来,紧接着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叫喊的人比较少,他们更多的关注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之前完全没想到·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我要退学”一个女生崩溃地哭泣起来,“霍格沃茨……有魔鬼”·HP·……不好意思那个带来灾难的魔鬼就站在你面前谢谢。
汤姆微微垂了眼睫,那种庞大的、一直以来干扰着所有人的力量……·消失了··忽然之间,他们想到了他们可以选择离开,永远离开··“这是逃跑吧。”
格兰芬多阵营里突如其来的一个不合拍的声音··“西里斯你在说什么”一个女生回过头,“你——”·“我说这是逃跑吧你们没想过吗”西里斯忽然站起来,十二岁男孩的身形依旧单薄,但隐约有后来战士的影子,“他们既然能让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退学,他们当然可以在你逃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时候抹杀你你们是不是格兰芬多怕死了吗怕死你为什么要到这里霍格沃茨拥有整个英国最好的防卫,如果你害怕了你去布斯巴顿都比在家好得多你想没想过如果他的目标是你我们现在没有知道我们在面对什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仍旧聚在一起,而不是——”他的目光毫无意义般扫过每一个人,空洞得让人心惊,“各、自、为、战。”
“但是——”·“没有但是·”空洞的眼里仿佛有超新星在大爆炸,“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目标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家里藏着什么”·“我是麻瓜出身”·“你可以从麻瓜成为巫师,怎么就敢说你家里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东西”·沉默,没有人吭声,西里斯转过头,苍白着脸,“汤姆,”他简单地说,“我们需要你。
我们没有对成年人的影响力,而现在——”·“然而,”汤姆翻了个白眼,“你嘴里那些‘成年人’,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在联手了。”
西里斯·好不容易帅一次还瞬间就傻了·布莱克,满脸空白··“什么”更不淡定的是蛇院的小贵族,“我们都不知道”·“废话,如果最后证实是什么偶然巧合没什么神秘力量,那他们不是显得疑神疑鬼。”
贝拉冷冷地说,“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确定他们的目的,某个人,某样东西,或者——”·“或者干脆他们就是在玩”·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杰瑞身上,一双双眼里都是“你逗我”三个大字。
“不对吗我也是才想到的……你想啊,你拿树枝逗蚂蚁,没弄死;然后你用脚踩,又没弄死,于是你生气了灌了蚁窝把它们都淹死,对蚂蚁而言这是灭顶之灾,难以理解,而你……不是在玩吗”·又是沉默,他们从心底里感到发冷。
一个黑色斗篷的巨大人影,站在霍格沃茨身后,手里一只特大水管,往外喷洒吸血鬼、摄魂怪、狼人……再微妙的萌感也架不住那种无力感··“不会吧……”·不是一个人,很多人都在小声说,就好像这三个字能改变什么。
但这没有错,似乎确实是这样的,没有目的,对于地狱的君主而言,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随随便便可以更改规则的棋局,对方可以悔棋、可以重来、可以突然把围棋改成五子棋,而你只能承受,因为你连站在棋盘边上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眼里无法抵抗的敌人,根本就是几个探路的小卒··“如果是这样……”西里斯坐下了,“我们是要现在去游乐场享受最后的生命吗”·“那、那我还是要退学……”一个学生哭了起来,“我回去陪陪我奶奶……她在医院,也许我会走得比她早……”·“我想我爷爷了……”·“我父母怎么办他们一直以我为骄傲的……”·“我刚出生不久的表弟……”·“我还没参加我哥的婚礼……”·其实,车站比忏悔室见证了更多的泪水,医院比教堂聆听了更多的祷告。
但可笑的是,总是在面对最可怕、最直接的深渊般的命运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这一切··死之前什么最重要未能完成的梦想没有做过的事或者出席一场婚礼、一场葬礼汤姆看着他们哭泣,呼喊,就好像呼喊出来能改变什么。
“我说……你们无聊不无聊啊”·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沉默了,这次视线的焦点是金杯·金杯站在贝拉身后,懒洋洋地说,“什么都还没确定,在这哭什么啊说穿了就是太弱了吧有那哭的时间赶紧去练习魔咒不行么”·贝拉侧过头,金被随意地对她微笑,“或者你们还有什么底牌那我可得见识一下。”
“底牌就是以为哭了就能解决问题·”冠冕接上,“你们随意,反正我不怕·”·再次沉默··“所以就这样吧。”
汤姆对他们摊摊手,“还是那句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到时候再回霍格沃茨咯·”·至于有多少人回来……·谁管他我又不是他们的保姆哼· ·☆、宇宙·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事听着真的是相当简单,实际操作的时候却遇到了难以突破的障碍。
比如,对于那些来自麻瓜界的学生,你总不能让他开一辆会飞的车回家什么的··“先把巫师界的送回去咯·”金杯永远不在状态,天大的事在他这都和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然后让他们想办法嘛。”
“……你的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冠冕冷冷地盯着他··HP·“用来干·你的啊·”·“……woc你是不是找死”·贝拉和西弗一边一个制止了这两只魂片的战争,同时默默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在负责看着黑魔王……鸭梨山大。
“你们够了·”一直窝在一边的被遗忘的狗狗又一次站了起来,贝拉觉得他简直就是因为詹姆挂了被刺激得疯了·说实在的,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人能真的去感受一场死亡,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世界,都把自己锁在里面,只考虑里面的事——·“让巫师界的学生先回家,联系在麻瓜界居住的巫师,然后一个一个把麻瓜界的学生送回去或者我们可以用飞天扫帚——”西里斯看向汤姆,踏步确定麻瓜界有没有飞天扫帚。
应该是没有吧·“飞天扫帚就不用想了,前边那个可以……你是在我这找支持么”·狗狗觉得他那一点小心思又一次暴·露了。
“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汤姆冷冷地说,“这里有成年巫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幻影移形送回去·七年级的学生也可以参与——六年级就算了。”
汤姆扫了一眼几个跃跃欲试的格兰芬多,“你们是生怕自己不违反保密咒么你确定自己能成功锁定几百千米外一个不到五十平米的目标”·“如果恰巧家里有客人怎么办”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女生问。
“一忘皆空·”·“其实……”杰瑞慢慢地说,“不用那么麻烦……”·他掏出了一部手机··“过去之前通知家长就可以了。”
杰瑞说,“你们这些巫师真是……离开壁炉和守护神连个传消息的方式都没有·”·一致的眼神杀——除了几个麻瓜出身的学生。
“我总觉得哪不太对呢……”杰瑞又补了一句,“哎,我不是和一堆你们的官员过来的么教师呢那些官员呢怎么这里只有猪头酒吧的几个客人”·他们是通过有求必应室的密道到了猪头酒吧,一群被吓懵的小动物愣是到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对啊,他们跑到哪去了·“学生一个没少,但是成年人只剩下……”汤姆转头看着他,“而你不是巫师·”·“我联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啊……”杰瑞顺着他往下说,“踪丝。”
“你们在谈什么”狗狗代替众人发问··“你回你家去吧·”汤姆摆摆手,“你去补七年魔法理论都听不懂的。”
“那他一个麻瓜怎么懂啊”·“你那七年是要有六年用来学习物理的·”杰瑞也摆摆手,“结论就是某种探测魔法波动的东西,有人靠那东西寻找目标下手,但是你们身上有踪丝,可能把那玩意屏蔽了之类的,总之结果就是你们不是目标。”
“那我算什么”金杯幽幽地问··“你不算人·”·金杯再次遭受众小动物视线洗礼··“那你算什么”金杯纠结,“你身上有踪丝吗”·“……”汤姆差一点顺嘴说“我也不算人”,“我也没成年。”
……但是你身上没踪丝吧那帮小动物不知道,我知道啊我就不信你真是主魂他儿子·“我们的话题不是让他们回家么”冠冕打断他们,“长了脑子不知道用来干什么那个,你先把他们送回去,别告诉我你不会幻影移形”·金杯白他一眼。
“直接用幻身咒,家里有人的话就晚点解开就行了·其他学生——”他指了指猪头酒吧的壁炉,“现在,立刻,马上·我就不信你家里人现在会不找你们”·“但是——”·“没有但是,西里斯现在”冠冕身上的黑气压几乎已经碰到了天花板。
“你抽什么疯了”·冠冕对着金杯赐牙咧嘴地笑了,就像他嘴里有什么伤口·紧接着,他毫无预兆地摔了下去··“我和你说哦,”冠冕借助自己身前的魔药大师勉强站着,“真的没多少时间了……把他们扔出去,快点……”他冲自己头顶的天花板歪了歪头,“我估计这事真的和他们没关系……”·“你怎么了”西弗勒斯的脑袋被他固定着,看不到他的模样,只觉得像是有一座塑像压着自己。
紧接着,肩上忽然一轻,一个东西从正上方砸到他手里··银环,破破烂烂,古旧不堪——·“冠冕”·“那还是行动吧……”金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所以说这些学生到底是在这干什么,打酱油”·“也许……”杰瑞勉强地笑了,“你真的说对了……”·就在他们头顶,一片黑色的漩涡忽然张开,那像是一片巨大的黑洞,深不可测,逐渐掩盖周围的一切。
金杯顺手抓起离他最近的学生,“至少先把他们从这转移”·他拉住了贝拉,但在幻影移形的前一秒,贝拉的手忽然挣脱开,轻轻地滑走。
“你在——”·另一只手被放了进来·是西里斯··“不把他带回去……我饶不了你的哦·”·——来不及了·只有金杯和一直充当听众的猪头酒吧的几个顾客带着几个学生跑了出去,其他人——·HP·黑暗笼罩了一切。
“都还活着吗”杰瑞冒出来一句··“看起来还没发生什么……”·紧接着,黑色仿佛有了边界,几个学生尖叫起来。
边界中伸出无数看不见的触·手,冰冷地把他们向边界拖拽··“死之前看到这景象值了啊……”杰瑞喃喃说··他们站在宇宙中。
但不是太阳系,甚至可能不是宇宙中存在的任何星系,所有的星球都是固定的,没有轨道,只是悬浮在那里,像无数的水晶球·触手更多了,从不知哪里伸展出来,一片尖叫声中汤姆只来得及保护自己——·然后便是寂静。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了··这不对,至少杰瑞——·他说到底是个麻瓜啊··或者,那些触手并不是想伤害他们,只是在把他们分隔开·那么……·“这种时候你该出场了哎,死神。”
                       ·作者有话要说:差不多还有1/5就完结√· ·☆、呵呵· ·宇宙一直都是黑色的。
黑色的“墙壁”,黑色的“地板”,黑色的“穹顶”,你明知道它无边无际,却还是觉得它更像一间屋子,所有的星光都无法照亮··汤姆在宇宙中漂浮,没有空气——应该没有空气,但他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甚至有风,他更像是被谁用了飞行咒,孤独地悬浮在半空。
……这个情况莫名的有一种诡异的萌感··汤姆干脆也不动了,你在猪头酒吧站着,对手都能把你拉到这里,那估计行动也是没什么意义的,倒不如坐在这等着,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宇宙是恒定的,至少对于一个人而言是这样·所有的星光都像是背景,几乎没什么变化·没有一个人,安静得可怕··“真的轮到你出场了啊,死神。”
汤姆自言自语,他记得什么地方有一种惩罚,或者说一种逼·供手段,把一个人关在黑屋子里,除了食物和水什么都不给他,没有人陪他说话,这么呆上几天那个人就会疯掉。
汤姆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疯掉,毕竟宇宙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人类即使征服星空,也不过君临沙漠··然而,死神是真的没出来,另外一个家伙冒了出来··某个紫眼睛的天使笑容满面地看着他,“怎么样,我的捣乱能力还不错吧”·“是,好好的巫师界就这么让你弄成东西方文化大杂侩了。”
“这也是一种能力·”路西法懒洋洋地说,“需要自我介绍么我是路西法,两年前你和我打了个赌,所以我就决定尽一切可能把巫师界玩坏。”
“……我们赌的是谁能先统治巫师界么”·“首先,严格而言人类是耶和华造的,巫师是我造的·”路西法翻了个白眼,“你会试图统治你造出来的东西么”·“我知道。”
汤姆冷冷说,“巫师的魔法不符合基础的能量守恒,这就说明有另一个能量源在支持魔法·”·“而只有我这样的能支撑起整个巫师界·”·“不,”汤姆回答,“是因为你是能量源,所以你通过影响魔力本身就可以影响整个巫师界,也就是影响人的思维、改变生命的正常周期。”
“继续·”·“凭什么”·路西法笑了,“凭我喜欢啊·”·“那我还不喜欢给你解释呢。”
“那……”路西法似乎很苦恼地思考了一会,“别忘了,我还握着所有巫师的命哦·”·“你指的是——”汤姆的瞳孔骤然缩紧,“你动他一下试试”·“小心我回答你‘试试就试试’哦。”
“……”这货不正常,这是汤姆对路西法下的第一个定义,但他立刻意识到,存在得太久的东西面对自己能完全掌控的存在,怎么可能不是这种态度·“那你就试试吧。”
汤姆耸耸肩,“你不会真觉得我喜欢上他了吧”·“我是这么觉得的啊·”路西法挑挑眉,“难道不是么”·“不是。”
“否定得真干脆……不过他能听到的·”路西法伸手指了指虚空中的某个点,“他现在就在那里,你说什么他都能听到·”·“哦。”
汤姆面无表情,如果因为这一句话误会了,那Voldemort就该去升级一下自己的智商了··“你不在乎”·“不在乎。”
“哦,”路西法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活了这么久的人表情这么丰富也真是辛苦他了——“你不在乎那就好说了,我杀了他以也不反对吧”·“你的目的就是杀了他么”·“我的目的我的目的——”路西法撇撇嘴,“那个杰瑞已经告诉过你了,看戏。
而且如果我再不出来这出戏就会彻底走偏,基本上到最后你们会全死掉,那就没看头了·”·一切都是一场演出,只有他在看··“你很无聊么”·“明明是你和我赌的。”
路西法理直气壮,“我睡觉睡得好好的你闯到我屋里非要和我打个赌,让我帮你回到人间,说你可以让我看一场好戏,我还想知道你到底毛线意思呢你根本在玩我吧你”·HP·汤姆:“……”·“最要命的是你到底有多不喜欢你自己的灵魂啊那么折腾有意思么你不是一直找你那个该死的第八魂器么我告诉你,你把它扔到萨麦尔那了再说萨麦尔招你们惹你们了,那些巫师一个个的为什么见着他跟见着仇人似的”·“……他是不是到巫师界来过”·“是啊,他的人类名字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把他当仇敌的是小狮子吧··“所以说,”路西法一脸的抑郁,“你先把魔界闹了个天翻地复,现在来问我为什么我玩你……不要脸也要有个限度吧”·汤姆:“……”·“就这样咯,你回去努力一下好好想想,”路西法似乎更抑郁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你那个魂器收回去它在地狱已经……反正你也看到了,吸血鬼都快被逼疯了,死神也没招,狼人都被他赶到你们这边了,现在整个魔界就龙族还敢和他说话了。”
“……”·“所以说你赶紧想个办法,要不我就直接把他人道毁灭了”·“……”·路西法叹了一口气,他看起来无可奈何,“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这种东西”·“因为我是反派。”
“什么”·“反派多精神病都不奇怪·”汤姆平静地回答,“而且我觉得绝大多数反派的逻辑才是正常的。”
“你觉得你自己的逻辑正常”·“不,但你的逻辑是正常的·”汤姆慢慢说,“那么,这也就意味着,你跑到这里来说一堆莫名奇妙的话,一定有一个中心。”
“中心就是你把你的灵魂赶快收走·”·“然后呢”·“然后”路西法有些奇怪地笑了,“然后……”·“你去死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人类即使征服星空,也不过君临沙漠——·【恕瑞玛,你们的皇帝回来了】2333· ·☆、解密· ·汤姆仔细地想了一会。
一般而言,像路西法这个级别的,他们说一句“你去死怎么样”,其实就意味着——·一:他们可能在开玩笑··二:你已经死了但是你自己不知道。
三:你自己自杀吧我不想脏了我的手··以现在的这个情况来看似乎选三比较正确,但以自从汤姆来到这个世界开始的各种尿性来看,汤姆无比果断地选了二,你已经死了,但是你自己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是死过,这一点无可辩白·反正似乎整个剧情的走向就是莫名其妙乱七八糟外加无力吐槽——好吧路西法给他安排的这个剧情根本就是以搞笑为最终目的——就算他现在是具僵尸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汤姆觉得自己也能接受。
接受力已经被锻炼了两年了,锻炼出来了……·“你的意思是,”汤姆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是什么莫名其妙应该去死的东西吗阴尸”·……还是不要阴尸吧,汤姆想象了一下自己满身惨白、自带绿光、瞪着两只大眼睛在黑湖里荡来荡去,把周围的霍格沃茨小动物吓得尖叫连连,而他自己……他自己翻个白眼,往水底下沉。
……这种莫名的喜感是哪来的我是变成吐槽搞笑角色了吗这个人设不是我的啊汤姆觉得自己不承认也没办法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在扮演一个引发事件、吐槽事件、解决事件的角色,其中吐槽占主要地位,简直成了他的基础设定。
……而他面前这个,说实在的,也是个搞笑角色吧喂……就那一副“老子天地不服什么神都管不起老子但是老子很无聊老子很寂寞老子想看戏”的态度,往那一摆就是一个槽点,你当你是哪个少女漫的男主或者男二在这表演“快来温暖我寂寞的心”呐虽然你的本意好像就是这样的——·汤姆终于把事情理明白了。
从他之前被哈利·波特一个除你武器弄死了——怎么想怎么吐血——开始,他大概是去了一趟地狱,反正估计他也不是往天堂跑的那种人,然后他大概是和路西法来了个什么赌约,他来到这里,而路西法负责写剧本。
赌的是什么暂时不知道,总之为了让他自己还活着,他确实造了第八魂器,然后扔在了地狱,萨麦尔手里——很好很好那个萨麦尔还有个名字叫萨拉查·斯莱特林。
路西法接下这个赌约的目的,目前来看就是活太久无聊了想找点乐子,以至于他写了一串剧本,让所有人纠结万分各种联手各种想办法,而他自己在一边看戏,轻轻松松地让一切努力化为乌有,就像命运的手在拨动天平。
然后他自己大概是失去了这段记忆,不管是为了让赌约更有戏剧性所以路西法抹去了还是出于什么原因他自己抹去了,总之之后是最一开始,他走过邓布利多的墓碑,无声地嘲笑欢庆的人们,同时纠结自己的第八魂器是不是个空药瓶。
再然后,就是那只脑残一样的摄魂怪——现在想想那摄魂怪是死神确凿无疑··——所以说,整个事件,说穿了就两件事:第一,他想活着;第二,路西法很无聊。
就这么两件事,玩了两年,用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事件,堆砌出结局··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任何人都只能俯首称臣·他一直比任何人都明白——但他也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个存在,把整个世界当木偶戏的临时布景,而更好笑的是还是他自己提醒的那个存在可以这么做。
然后他自己再回到木偶戏里,绞尽脑汁去想这个存在为什么要这么做··HP·没有为什么,这才是命运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没有为什么··汤姆觉得自己想笑。
“好吧好吧,我们先不谈我是不是去死,我们先谈谈——”汤姆无聊地叹了口气,“能不能死个明白我们到底赌什么了”·“……”路西法的表情一片空白,“什么赌什么”·“赌了什么,你负责写剧本,我负责演戏,然后我们赌的什么”·“……哦。”
路西法看起来特别不想回忆那一幕,谁看到一个自己从来不认识的人砍了自己家门前的手下冲到自己卧室而自己正在和自己家男票【河蟹——】谁都会不好受,“我们赌这个世界能不能被纠正过去,变成一个‘黑白魔王和谐相处共同建设美好家园’的世界。
你说不可能,顶多可以阻止黑魔王毁灭世界,我说可能·”·这个赌局……真够大啊……呵呵··“于是你就设计了各种天灾人祸努力让他们意识到只有联手才有出路。”
汤姆想象着Voldemort和邓布利多排排坐吃果果的“和谐美好”景象,“结果他们两个还是谁都不搭理谁·”·“但其实原则上我赢了。”
路西法笑眯眯地说,“我们当时有没说哪个黑魔王·”·“哪个——”汤姆能联想到的只有一个人,“盖勒特·格林德沃”·路西法继续笑眯眯点头,那种表情真是欠抽。
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邓布利多共建美好家园……·“他们什么时候——”·“在你出生之前那么十几年的时候。”
汤姆:“……”·等等……这么算的话……·“没错,这个赌约你永远都赢不了·”继续笑眯眯。
“……当时赌注是什么”·“如果我赢了你就把灵魂给我,如果你赢了……”路西法挑挑眉,“我就告诉你,你为什么会输给哈利·波特。”
……为什么会输给哈利·波特他问的居然不是永生么·“我也很意外·”路西法说,“我以为你不关心。”
“我本来也不关心·”·“那为什么这么问”·汤姆无法回答,他为什么要问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只是决斗输了,就这样啊……·和灵魂相比,这个赌注是不是太小了也对,他的灵魂,和完全毁掉有什么区别……·然后他听见路西法说,·“所以我也很想知道,耶和华造出的人类,究竟是一群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回老家TAT,各种没网,可能停两天,绝对不会弃的=w=· ·☆、展开· ·人类是一群什么东西·说实在的,关于这个问题,哲学家文学家伦理学家等等一帮人争论了多少年啊,从古希腊开始就有个人下定义说“双足站立的动物”而被别人捉了只鸡在他面前笑话他了,现在路西法提到这么一个哲学问题,汤姆觉得他是真的无法回答。
“你应该知道·”汤姆郁闷地说,“你不是人类,所以你才能下个定义出来·”·“哪方面的定义呢”路西法比他还郁闷,“脊椎动物门,哺乳动物纲,灵长目,人科,人属,人种这是你们自己分好的啊。
何况你也算人类就你个把自己整容成乍得沙赫人的……”·【乍得沙赫人:自行百度,看百度百科上那张图……23333】·汤姆:“……”·他身为黑魔王的设定……貌似已经像路西法身为魔界之王的设定一样,完完全全的,崩坏了。
——这就是两个魔头聚在一起谈谈心聊聊哲学然后谈论一下关于其中一个魔头的灵魂问题吗顺带互相插科打诨无理吐槽这是什么白·痴才能安排出来的剧情啊那么多人纠结了两年,其中穿插无数人各种难受各种伤心各种无力各种崩溃,然后得出结论:这个世界是归神管的,你们再怎么挣扎都没用最后的结局就这个这活脱脱一本烂尾小说吧·然而,在一个充满了神转折设定的世界里,无论你上一秒是伤心难过崩溃还是喜大普奔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下一秒,你都会再一次面对一个神坑。
比如,就连汤姆都没有分辨出,那道索命咒是谁发出的·空间是忽然碎裂的,他又一次站在猪头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周围全是人,但他来不及分辨·只听到忽然灌进耳朵的嘈杂声音,以及满眼刺目的绿光。
——那些索命咒根本没有方向·施展咒语前其他巫师都给了自己无数个盔甲护身,然后极为统一的,在他们出现的那一秒,所有的绿光都冲着他和路西法汇聚,完全来不及防守,只知道自己被淹没。
——索命咒对路西法有用吗·汤姆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他陷入一片黑暗前,最后的想法·有人说人死之前会经历走马灯,前尘过往一一回放,但是,你怎么知道,你以为的真实,是不是一场走马灯·是不是,我们现在是活在走马灯里,死亡是走马灯的结束,而你以为的“出生”,其实不过是走马灯的开端·汤姆不知道,因为他没看见走马灯,所以或许上述解释是可以成立的。
但也可以用另外一种靠谱得多的方式解释:他压根没死···HP——话题回到我们伟大的第八魂器,就算又经历了一次灵魂与躯壳分离的剧痛,只要那个魂器还在萨麦尔手里老实呆着,汤姆,他还是死不了……·而他得出的下一个结论是阿瓦达对路西法确实没有用,至少没有起到索命咒应有的作用。
汤姆觉得一个昏迷咒可能都要好得多,因为他很怀疑天使是否真的有“躯体”这种东西·好像据说天使是没有“人格”的,他们没有实体,所以严格而言是把灵魂从躯体中剥离的阿瓦达咒在这里根本毫无用武之地——本来就没有躯体,上哪剥离啊·而对于天使是灵魂状态更明显的感觉……是路西法伸手拉住了他。
“你还想不起来吗”炸裂般的声音,“带你到这个世界的不是死神,不是魔界的任何人——你真的认为魔界存在吗你真的认为我存在吗”·……什么意思·“我说你快点想起来——这个世界会因为你而崩溃这个世界——它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你没有注意到吗这个世界的人思想可以被轻易掌控,世界可以被搅成一团,这个世界的存在本身,你想不起来吗”·“你的灵魂到底是什么——灵魂到底能用来做什么灵魂的存在本身能达到什么目的你想不起来吗”·灵魂的存在本身·控制躯壳不然还能做什么·“你真是个精神病。”
路西法冷冷地说··——你真是个精神病··——你知道灵魂能用来做什么·灵魂……它最大的特点,在于思维。
有序的,有目的有方向的,思维··而思维可以做什么·汤姆克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他也许真的知道他的灵魂在哪里了,那句“在萨麦尔手里”是一种隐晦的含义,萨麦尔是蛇,是诱·使夏娃摘下禁·果的恶魔,而恶魔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无限的所在——·欲·望的所在。
你真的认为这一切是真实吗·汤姆抹去这种想法·他慢慢感受他一直以来最厌恶的那种漆黑,漆黑中有一片白色,那是最后的——·“我们胜利了。”
有人在说··“汤姆·里德尔死了”另一个人说··“我们再也不用怕那个名字了……”这个声音在颤抖,“我能说出来的,我能……Voldemort”·掌声,大笑,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他忽然意识到第一个说话的人是米勒娃·麦格,第二个是罗恩·韦斯莱,第三个也许是个赫奇帕奇,他隐约记得这个声音——·他现在……是在哪·==================好久不见的分割线===========·那个人失踪很久了。
那一天所有人,所有在猪头酒吧的人,都逃了出来·事实上不是逃,而是一种力量把他们推了出去,选择性地带走了他··Voldemort独自坐在窗边·说实在的,他一点也不后悔,他怎么会后悔呢……·“我到现在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找我做那个交易。”
金发蓝瞳的青年模样的人站在他身后,声音晦暗不清,“最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答应呢”·“因为你可以接受他死去,但不会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窝窝囊囊地被囚禁。”
盖勒特·格林德沃到现在都记得那个交易——或者说,约定·Voldemort对他说,“也许有一天我会杀了他,那一天我希望你帮我,作为回报我会很小心地关注邓布利多,如果他真的遇到什么会让他觉得屈辱的事,我立刻通知你。”
这并不是一场对等的交易·交易的时间是汤姆刚刚去过纽蒙嘉德、说一串莫名其妙的话让他想要动用圣徒去打探消息的时候·那时候他能猜到汤姆的目的是用圣徒牵制邓布利多,但他没想到,之后来到纽蒙嘉德的,会是Voldemort。
以一种笃定的姿态,和他达成约定··“哎呀呀,虽然故事走向出人预料……但最终结果正确嘛·”一个麻瓜坐在两大黑魔头对面,懒洋洋地说,“从我和你结盟开始他就什么也没发现~”·“杰瑞。”
Voldemort轻轻皱了眉,“你根本是用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岔开他的注意力吧·”·“是啊,我还提议过要和他谈恋爱呢·”·“那你那段你的灵魂有问题活不了多久的话……是编的”格林德沃的蓝眼睛冷冷注视着他。
“那段消息真灵通,当然……”杰瑞歪了歪头,“不是·”·盖勒特沉默地看着他··“是啊,我快死了。”
杰瑞轻飘飘地挥手,“没事,从二战中过来的人谁没想过死啊……那时候我甚至没想过我能活到今天·”他对Voldemort挑起眉,“结果孤儿院有个救世主哈哈~”·他的目光是温暖的。
很久没有人说话,直到杰瑞仰起脸,看着窗外的阳光,然后闭上眼··很温暖··Voldemort,我拥有你,三个月··哪怕是在一场交易中,哪怕你并不承认。
“他——”·Voldemort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你在这干什么你应该先回去和邓布利多好好交流一下·”·盖勒特的笑很勉强,“那我先走了。”
Voldemort走下楼,贝拉和金杯在客厅说着什么,一见到他下来,金杯没什么反应,贝拉却几乎是跳起来的··HP·但他看着一个缩在一边的人·那个人之前被汤姆——准确而言是被那个好像发了疯的摄魂怪弄到了布斯巴顿。
“彼得·”他平淡地说,“上去收尸·”·——很久之后他会想起这一天,杰瑞在阳光中闭上眼,呼吸渐渐微弱·他的生命其实微不足道,就像那孤儿院中的每个人,有人被抓走打断双腿上街乞讨,有人被人偷偷杀掉煮了吃,有人卖·身求食,有人自杀,有人走在街上被飞来的砖头削了脑袋……·他能活下来只是因为他是巫师,甚至只是因为他运气好。
他没有看贝拉脸上的疑问,只是对金杯笑了笑··“今天天气不错·”他说·· ·☆、循环· ·现在,让我们来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鬼,他是一个智商为正值情商为正值但偏偏脑子里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家伙·这家伙愚蠢到可以把自己的灵魂当吐司贴片了,然后把切下来的片塞到不同的容器里到处乱扔,十几年不去看一次,自以为藏得很好。
所以他当然也没有想过,自己和魂器,到底区别何在··他研究灵魂,并且对灵魂的性质研究得不错,但他从没研究过本质·他只需要性质就够了——他是要操作灵魂,而不是用灵魂去操作什么。
所以他不知道灵魂能用来做什么·也许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知道——他们会随手放下一本书,会评价一部电影,会玩一场游戏,会做许多需要灵魂才能做的事,但他们不知道灵魂究竟可以用来做什么。
有些人的灵魂可以延展出很多·有些人用他的灵魂创造了一个世界,比如可以写一部小说,创造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物慢慢玩弄·也可以写一个剧本,就像已经看到了那个世界,然后把它搬上荧屏。
思想与意志是灵魂最独特、最不可复制的特点,毁灭一样东西总是比创造一样东西简单,但毁灭一个世界也许比创造一个世界更难··一个世界,可以从落笔的一开始,甚至从幻想的瞬间,就存在。
无论它有没有出版、有没有改变、有没有被搬上荧幕,它都是存在的·最奇怪的故事也有一个安身之所,而没有人知道自己的世界究竟是世界,还是一个书架,所有人都是喧闹的文字,孤独地待在彼此的书中。
你有没有过这个世界不真实的感觉你有没有过一切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的感觉有没有过挣扎无力的感觉·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神·而神,是否仅仅是“读者”·没人知道。
那些世界就那么孤独地存在着,也许有交点,以一本书为媒介,纸内纸外,前后是两个世界··而如果直接一点呢不需要载体,只需要一个想法——一个泡沫般的想法,一个人脑海中忽然划过一句“二十年后,他依旧是那样的善于战斗”,也许就可以是一个世界。
他可以选择把这个世界延展,这个世界可以符合他自己所在世界的规则也可以不符合,那里的人可以用两条腿跑步也可以飞翔,总之,那是属于他的·但那个世界的人并不知情,他们懵懂地活着,并且觉得自己活得不错。
而世界被制造出来后,就连制造它的人都无法毁灭它·宇宙毁灭位面崩溃然后呢不代表这个世界消失了,宇宙会周而复始,位面也会轮回重生。
也许故事也会重复,就像六道轮回、转世而生··这个设想的可怕之处,在于,会不会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进入这个世界甚至,会不会是作者本身,进入这个世界会不会你不经意间的一个念头,变成你所处的地方·——而如果,一个灵魂用漫长的时间,能不能复制自己存在的世界·那个小鬼没想过这些。
但他的灵魂确实做到了·一个孤独的、沉默的灵魂复制了一个世界,而整个世界都不过是复制的产物·当他发现这个世界时他感到有趣,而借助这个世界,他发现自己甚至能从自己被迫栖居的地方离开,因为他能遨游在这个世界。
然后他在这个世界中想象出一个存在,让那个存在去把其他人拉进来·那个存在在一定程度上继承了他的意志,于是毫不迟疑地选择了主魂,把主魂拉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孤独的灵魂衍生出一个世界的灵魂,但这个世界并不完整,它需要一些东西作为支撑,而最简单的支撑就是这个世界本身的灵魂··这个世界从被制造开始——从真正属于他的历史开始——还没有过死亡。
所以它需要一个死者的灵魂,至于是谁并不重要·于是那个灵魂设计了一段剧情,让地狱的居民去袭击人类··——但这时候他发现来到这个世界的是主魂。
——于是他决定把剧情设计得更有趣··这就是真相——还需要什么真相么看起来复杂的事往往最简单,也最不需要什么悬念。
一切都是幻想出来的·对于“汤姆”这个人而言,这整个世界其实都是虚无的··如果有那个必要,直接把“汤姆”这个存在还给罗琳也许是最好的。
但偏偏他遇到了这么一个无理取闹、自我满足的世界,这才是命运的不可预测和人类的无能为力··——汤姆到最终才想明白这个问题··——他确实不会死,因为有那么一片灵魂,它离开了自己栖身的魂器,以至于魂器被毁灭时它没有消失,而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那整个世界,就是他的“第八魂器”。
而那个世界复制了原本的世界·所以该死的人必须死·只要有一件事被改变,比如汤姆延缓了阿布的死——新的变量就会立刻产生,比如四人组的背叛与死亡被提前。
那么,之后呢·之后,会不会阿布就应该死去那日记本会不会竭尽全力地救他,但就像曾经其实发生过的,凭一片灵魂其实根本无能为力·西弗勒斯会不会死冠冕是否想要救他,却更早地被火海吞噬·贝拉会不会死金杯会不会死·——都会。
HP·——很明显,这就是,应该发生的全部剧情·没什么可说的·当变量离开,这个世界应该自己纠正自己的剧情·而这本身就是某种循环——当Voldemort面对一道反弹的绿光之后,按照剧情,他应该听到一个声音。
——“你想挽回这一切吗你想成为真正的王而非魔王吗你想在你孤独的时候有一个人陪着你吗只要您点头,穿越大礼包免费送到家”                        ·作者有话要说:然而到这里全是BE却没有完结√这才是重点23333· ·☆、汤姆·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持续抽风……于是吞了两天TAT抱歉·如果说上述问题是无解的——一个循环本身就是一条噬尾之蛇,无头无尾,开始了就注定没有终结,那么另一个问题是有解的。
·就是,如果你抓住那条蛇,把它从中间砍开,弄断它的七寸,结果会怎样·循环会破碎,崩塌,死亡··想要解开一个循环,只需要弄断其中一环就可以。
在一个包含了穿越和自我修复这两环的循环里,如果不能对“穿越”这一条下手,那就只能在“自我修复”时给它找麻烦了··首先,肯定是要有一个魂器来幻想出一个世界的。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至少在Voldemort的那个循环里,似乎只剩下一个魂器了··汤姆站在幽绿色的洞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湖心,那些绿色的莹光把湖水照得惨淡。
一只白色的手在水面下漂浮着,手上是被水泡起的皱纹,皮肤碎裂,挂在膨胀的筋肉上,令人恶心·他知道湖中间已经没有那只挂坠盒了,但如果非要赌一把,他还是觉得那个空间的入口会在这里。
说起来事情要追溯到汤姆被路西法骂神经病那天,他睁开眼,发觉自己飘荡在霍格沃茨的校园里·如果非要算算时间,似乎离他被那只“发神经的摄魂怪”拐走不到一年,总之他们是在庆祝Voldemort的祭日——好吧是庆祝战争胜利,管他,不管流芳千古还是遗臭万年,在你的祭日总会有人记得你。
然而……·然而,没有然而,汤姆悲惨地发现自己又一次变回了游魂状态,他能透过任何物体溜达,连幽灵都看不见他·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选择来这里碰碰运气。
如果真的是存在一个幻想的空间,他必须趁着那片空间还不够稳定再回到那里··——这个时候,他几乎想要庆幸自己把灵魂切片了·没有别的理由,如果你的灵魂是一个碎片,而你旁边就是另一片碎片,你真的有可能毫无反应么用正常人的脚丫子都能想出来,不可能。
两片灵魂之间的吸引几乎是致命的,这估计也就是他为什么死活不让别人杀了哈利·波特··他努力地放松,去感受那个气息·那个他曾经亲吻过的,骄傲却自卑的奇怪的人。
斯莱特林几乎都有这样的双重属性,骄傲于自己的身份与力量,却也正是因此感到自卑·相对与大多数人他们的身份与力量都有优势,但对于他们自己、他们的父辈而言,他们永远都不够优秀,他们需要看到的永远不是自己的优秀,因为作为贵族,他们不能有任何的不完美。
优秀是理所应当,瑕疵却极为致命··——当然,指的不是脑残切片这种应该用陨石坑来形容的“疵”··他熟悉那个灵魂,因为那是他自己。
都说缘定三生,但如果是自己和自己呢·根本不可能分离,也根本没有办法分离··汤姆静静注视着黑色的湖面,安静中蕴藏着危险·他忽然意识到这会是他在这个世界看到的最后的一幕。
他走进那水里,与一具惨白的人形面对面,直视着它空洞的眼窝··他没有实体,他的靠近并不能激起这里的防御·哈利·波特居然还没带人来收拾掉这里真是不可思议……也许战后他们忙着重建家园还没时间管这些汤姆对那具人形挥了挥手,看着它漂开,游向更遥远的地方。
一种熟悉的波动在震颤着他的灵魂·那是来自恶魔的低语,而他需要做的仅仅是顺从——唯一一次顺从,不是作为黑魔王,而是作为一个……·懦夫。
他找到了那个形容词··沉溺于虚幻的人,不是懦夫,是什么对于这个世界而言那里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虚幻与梦境,只是一张纸上无聊的文字,甚至连文字都不是。
但他还是选择那里,而决定离开这个世界··理由嗯,他想去就去,需要理由么·时间点,杰瑞死之前的一小时··汤姆沉入一片黑暗,隐约的风声,梦境一般的漂浮与失重感,他被卷进一条漫长的隧道,当他终于睁开眼时,眼前是猪头酒吧那熟悉的顶棚。
——在这个世界貌似是真的有路西法的·——那路西法还真是不容易……·汤姆躺在地上,对着自己面前的那张脸讽刺地微笑,“你是在和谁打赌看我到底会不会回来么”·路西法一脸无辜,“我是感觉到你要穿越时空在这接应你吧”·“……”汤姆站起身,觉得骨头要散架了。
突然有了实体让他感觉很不适应,而面前站着这个属于神话的人就让他更不适应了,“那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谢什么谢,赶紧滚,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路西法摆摆手,“合着到地狱去的不是你,是你的另一片灵魂这个世界是你的那片灵魂幻想出来的我说她怎么就那么进到我寝室去了……”·“你当时在寝室里干什么”汤姆突然很好奇这个问题。
“……”路西法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黑,“你给我消失立刻马上”·——干什么额,那个啥……就是那个啥呗,反正不适合未成年人知道……嗯就这样。
HP·汤姆嘴上占了点便宜,转头就走,“你知道他在哪吗”·“……你觉得呢她不在自己庄园难道他跑霍格沃茨当校长去”路西法直翻白眼,“我走了,别把我当情报机。”
汤姆笑着走出“猪头酒吧”,那间酒吧在他身后泡影般消失了·他站在伦敦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旁一处深深的小巷里,这里本不该有任何巫师,当然也不该有路西法。
那一个瞬间,汤姆和Voldemort的想法一模一样··天气不错·· ·☆、结局· ·汤姆站在Voldemort面前是在下午,天已经有点转凉了,阳光显得温吞吞的,像是没什么力气。
他用了最简单的幻影移形,用的是成年的躯体,随着一声爆鸣出现在Voldemort身后,“好久不见”·那个熟悉的人明显僵了僵,然后点点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有魂器。”
“是啊·”我能告诉你你所处的整个世界都是我的魂器么·“很快·”他指的也许是汤姆在有魂器条件下的复活时间,管他指什么,汤姆轻巧地站到他身后,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从他那个角度应该可以很容易地掌控百会穴,那是人体的死穴·Voldemort看着自己身边的玻璃,他们维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光软软地照在他们身上·两个人的长相是如出一辙的完美,白皙的肌肤上是金色的光泽,Voldemort靠在他怀里,汤姆能感觉到他柔软的肌肤。
·很安静,令人惊异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一起·他们的呼吸在空气中平缓地流淌,汤姆低下头,轻轻含住他的唇瓣·Voldemort仰头配合他的动作,舌尖交织,轻轻摩擦,拐开,汤姆舔着他的舌侧和上壁,Voldemort的呼吸慢慢急促,他仰起脸,红瞳模糊一片。
“你在等我吗”·“嗯·”·汤姆的手穿过他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那些黑发带着棕色的光,“你可不像是会那么乖巧。”
“嗯·”·“阿瓦达索命”两个人同时出招,同时侧身,Voldemort的红瞳里闪烁着冰冷的刀锋,“四分五裂”他敏捷地跳开,躲避汤姆的咒语,两个人迅速地转入无声咒,咒语相击发出尖锐的爆鸣,随机汤姆手腕一转,然后笑起来。
在Voldemort“woc”的表情里,他来了一句,·“除你武器~”·——哈利·波特的魔杖只是孪生杖芯,他们这是完全相同啊·两道咒语连接了魔杖,汤姆努力把那些金色的光珠往另一面驱赶。
Voldemort的手在颤抖,但光珠在逐渐稳定下来,不进不退,悬在半空,两个人的意志在对峙··“为什么”汤姆歪了歪头,“哦……对,黑魔王杀人怎么会有理由”·“你真是有自知之明啊。”
Voldemort反唇相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你出现开始·”Voldemort冷冷回答,“但那时候我以为你是我的魂器——不过我的魂器不可能会扮作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倒是有可能。”
“发现得真早·”汤姆喃喃说,光珠在向他这边移动·汤姆看着它们没入自己的杖尖,忽然很好奇这一次他会看到什么·手里的魔杖在发热,剧烈地颤抖,不断地吐出一串什么,那可能是一些咒语。
但随着光珠越入越多,更复杂的东西在逐渐展现·首先是一只摄魂怪——为什么会有这东西他也许用过呼神护卫,但不应该有摄魂怪死去·汤姆想起来了。
严格而言那根本不是什么呼神护卫,是那时候彼得把所有人弄下车时他变出来围在霍格沃茨小动物们周围的那条“蛇”——他承认这根本不是蛇,世界上哪有那么大的蛇。
那是一条羽蛇,熟悉黄金羽蛇神传说的人会很清楚那东西到底有多大,但那其实并不是守护神,只是一种魔法的残影,用来掩盖一些东西的——他当时毫不迟疑地用了黑魔法火焰围在他们周围,然后用幻影掩盖,也许这只摄魂怪是被黑魔法火焰攻击了·之后是一片乱七八糟的脆响,一阵气流的爆鸣声,以及汤姆自己都记不住是什么咒语的闪回。
下一个灵魂出现在对两个黑魔王的魔法比拼而言很漫长的时间之后,那似乎是某种动物··“詹姆·波特死了吗”汤姆忽然问,然后他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没有啊。”
——这就是矫正·詹姆·波特不能死,因为没有他就没有哈利·波特,这种剧情上的矫正目的明确,并且合乎情理·不管詹姆·波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本来就没烧死还是死神把他弄回来了,总体结局是没有变的。
汤姆沉默地看着他,然后两个人同时抽手,中断了闪回咒··刚刚魔杖连接的时候他们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很温暖,灵魂在彼此吸引,但他们的魔杖仍指着对方。
“如果我杀了你,我就会取代你·”汤姆轻声说,“毫无疑问·”·“所以我该杀了你·”Voldemort同样轻声回答,两人的话语像是毒蛇吐信。
但最终,汤姆垂下了魔杖··“我突然觉得当我自己儿子也不错,你考虑不考虑给自己当爹”他上前一步,双瞳平静,“或者……额,情人我没地方住,求包养啊。”
“……”Voldemort的魔杖抵在了他心口·两个人都有点发抖,最终,那杖尖慢慢下垂,像是在赌什么,Voldemort闭上眼,“也许……检验一下”·这个距离,汤姆只要一抬手就能杀了他。
这是黑魔王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也是最无奈的选择·你面对着一个不可能杀死的敌人,除非你杀死你自己··汤姆愉快地眨眨眼,再次吻上他——这一次,他绝对会做到最后。
HP·——至于和他想法类似的……嗯,盖勒特·格林德沃还在努力,冠冕继续发挥死缠烂打不要脸的精神跟在西弗身边,看着那个走起路来带风的蛇王,时不时骚扰一下。
金杯则彻底被贝拉收服了,准确而言是被这个女战士吓到了,尤其是Voldemort对贝拉点点头说“把他送你了”之后……现在克利切会时不时和金杯聊聊天,哭诉一下彼此的惨痛记忆。
至于日记本,他在马尔福庄园呆得很好·剧情再次被扭转了,两个黑魔王维持了微妙的平衡,于是有一些东西,注定再也矫正不回去了··比如,汤姆满意地听着身下人柔软的、带着抗拒的声音,轻轻附在他耳边,·“我现在忽然开始庆幸我把灵魂切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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