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漫)小猫,你别跑!!+番外 by 幽蓝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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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漫)小猫,你别跑!!+番外 by 幽蓝夜曲
 · · ·文案:· ·     樱花散落,一片白雪随其一起飘零,可孰不知一道暗红色的光一闪而过·· ·  泽田纲吉:“咦咦咦咦啊,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难道就因为我不想当彭格列十代目吗”· ·随即一道霹雷闪过【呜啊啊啊】→这是苦逼的小纲的悲号· ·  “这是一次试炼,十代,你的未来由你自己决定,所以......”Giotto严肃着脸,看着对面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孙子。
 ·   “啊,我知道·”死气化状态立刻出现,他明白,今后所要面对的事,那是黑暗,是光存在的角落·可是,在自己意识里还没发现的是,那个不同寻常的试炼,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归宿,一个可以使自己心暖的地方。
 ·   “你的回答我收到了,只是......”突然化身为星星眼,“呜呜~~小纲吉要嫁人了,吾家小孙吾舍不得啊”· ·   咳咳这是初代吗啊啊谁告诉我这个金毛兔子是谁家饲养的【捂脸】我偏离主题了= =#· ·  “纲吉~”一个粘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别再走了......”· ·  “啊。”
 ·  简单的回答,保证了,不再走了,不,是你别再离开了......· ·  本文不定期更新,拒绝拍砖,雷者请点X穿越~握拳,一定完结想来催更和吃肉的童靴欢迎加入Q群:551495625(敲门砖是本文的主角哦~)· ·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泽田纲吉,冲田总司 ┃ 配角:家教众,薄樱鬼众 ┃ 其它:BLBLBLBLBLBLBLBL· ·==================· ·☆、第一章· ·xxxx年xx月xx日,日本并盛,死亡之山(伪)·一个爆破声伴随着一声“reborn!!拼死的爬向山顶”样的喊声出现在此时被改造不久的并盛山。
只有两头身大小的婴儿站在死亡之山的山顶,看着那个全身除了蓝色雪花纹的四角裤衩外全部牺牲的自家第二徒弟——泽田纲吉··据说,泽田纲吉是他N曾祖父的直系后裔,啊呸都祖父了肯定是直系,咱倒带重来。
据说,泽田纲吉是彭哥列初代首领的直系后裔,他在日本的原因是二代和初代雾守想夺得彭哥列,把它发展成世界最强大的黑手党,而把只用温和手段的彭哥列初代赶下台,并隐居日本。
但是,那与我有关系吗彭哥列神马的能吃吗据资料分析,彭哥列是个非常污染环境的xx,并且每个人都是能者多劳的形象,强大的武力值的作用是来拆房子的,美丽惊艳的容貌是来搞耽美的……所以,我绝对不会继承彭哥列的(喂喂,这前后有因果关系吗那个资料是个啥啊搞耽美神马的你也想吗)·死气之炎在我爬到死亡之山的一半时突然消失了,金黄色的眸子渐渐变成棕色,充满着水雾并呆楞的看着自己带着“27”样手套的手,完了……“啊——可恶的大魔王里包恩,你太虐人了我不要当什么彭哥列十代目啊啊啊啊啊啊”身体完全呈现自由落体运动,并且空气阻力神马的完全不管用啊啊啊啊啊啊·站在山顶的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婴儿看着自家徒弟身体下落并一脸“我要吃了你”样的表情,不禁沉了沉眼睑,压低帽檐,并立刻有一种光在眼眸中闪过,等把你捞上来,看我怎么整你,蠢纲·在里包恩打算用万能·列恩变做绳子救我的时候,突然感到不对劲,身体……动不了了……眼眸中充满了惊愕,这样下去,蠢纲会死的怎么办……·看见里包恩那出乎意料的少得可怜的表情,我立刻顿悟了。
啊哈哈……我这是要去另一个世界吗……异世界几日游啊导游小姐你在哪里呀我在默默的脑补的同时,并没有听天由命地把眼睛闭上,而是象征性的看着里包恩,似在怀念。
心里有些恐惧,即将要离开妈妈,离开大家的身边,明明我刚刚交到好朋友……微微眯下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朋友们,再见了……”我最后对着里包恩露出一个笑,就连自己也不知道里面承载了是什么,只是单纯的希望他们可以看着我笑着消失在他们面前,不要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反正像里包恩这种杀手不用担心,冷血无情是他们应有的本能··“十代目”我好像听到狱寺君的声音了呢,真是到死都在渴望着和他们在一起啊,好想。
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量支撑,所以我只是任由身体下坠,没有回头看那声音的来源··……·意识在四周缥渺着,无尽黑暗使得我的感官更加敏ˇ感,嗅到了铁锈一般的味道,很恶心。
而且总是有“噗”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没有断绝·嘶喊声,咆哮声回响着,一个及其靠近我的声音“呃”的一声就倒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见那个倒在我身上的样子,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这是……”屋子里的摆设一般,但因为没有灯的照射明显暗了许多。
“看起来是个有点咬劲的人·”·“大意的话,岂止是有咬劲,或许会变得什么都咬不动哦·”·诶大人蓝波··我将身上的人推到一旁,站起身拉开那扇门。
 ·是两个人··蓝色羽织,手中的刀闪着血色光芒,指向他对面的人·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对强大力量的认同,就好像……云雀学长。
“你们真是恶趣味,把一个光着身子的小鬼带到这里……”金色头发的人没动,只是越发鄙夷眼前这个弱小人类··人类,真是弱小啊……·听闻,那个酒红发色的男人转过头望向我,将碧绿色眼眸隐藏起来,紧皱眉头的看着我,只是不过几秒的时间,他就转过头再次对上那个高傲的金发男人。
·不明所以地思考着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听他们说话有些古意,那么这里应该是古代日本,等等……既然是古代,那么肯定和历史挂得上勾,呜呜……我这个万年废材怎么可能历史精通啊【泪目】这里看样子不是很和平,最好能找到容身的地方,这是其一,其二,我低头看着手中的“27”样手套,眼底露出深沉的颜色,必须加强自己的实力才行,否则我会死在这里。
刀光剑影间,两个人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从旁传出“咚咚”的声音,一个粉色衣着的人跑上来,看见在一旁猛咳的人,立刻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冲田先生”·冲田总司看见对面的人瞪着雪村,立刻把她护在身后,“你的对手是我,不要搞错了,”说着,双手握住刀柄,冲到那人身旁,一刀刺入胳膊的空隙中,本想转刀横砍,但被对方夹住,眼看着那人就要一脚踹上冲田,突然在碧色眼眸中闪过一簇耀眼的光芒。
“住手·”一个及其冷静的声音回旋在冲田耳边,有些愣住,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人··· ·☆、第二章· ·“住手·”一个及其冷静的声音回旋在冲田耳边。
碧眼里倒映着橙红色的火焰··眼前这个孩子,变得冷静,强大,美丽··“哦”风间看着眼前这个裸着身子的男孩用左手臂挡住他进攻的腿,见他右臂环上冲田的腰肢,利用火焰的推动力快速移动到距他两米远的地方。
“气息中并无杀气,只是厌恶着我们……吗”我抬眼对视着风间的血红眼眸,感觉到刚刚的厌恶感少了,更多的是戏谑。
“有趣·”风间转过身,又回头看了一眼雪村,“我们会再见的,”身影立刻消失··“你……”被我抱着的冲田看着我的侧脸,明显的表示自己的不解。
“呃·”在下意识驱除危险警报后,自发攀升的死气之炎熄灭了·由于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一直在接受着里包恩那斯巴达式教育,身体已经先一步沉睡了,环着冲田的手臂滑落下来,身子瘫软在他怀中。
“累了啊……”冲田无奈地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裸身小鬼,安静熟睡的脸庞,搭配着一头棕色的软发··“冲田先生,这个人是……”站在一旁的雪村感觉奇怪,这里是长州的人的老窝,怎么会有其他人在这里,又或者他是长州的人,肆意接近新选组的人,可是……他的眼睛里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充斥着迷茫,也许只是个无辜的人,而且,看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面孔,很熟悉,心里那种空旷的感觉好像被填满了,也许是我认识的人呢。
 ·冲田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这个人,也算是救了我吧,刚刚那一脚的力量可是不轻,想要抵挡,可是需要更大的力量,想必,他的左臂已经青了·”说着,冲田把我的手臂转到面前,看着那已经红肿的手臂,神色微沉,手轻抚着紫红的手臂。
“天这么严重”雪村用手捂住嘴巴,惊讶地看着裸着身子的我··此时,楼下的新选组的各位都已经将长州的人处理干净,斋藤到楼上来,告诉我们事情已经解决,他看到冲田怀中的人,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让他们跟着他离开。
……·新选组的各位将我安置在一个无人的房间内,并由斋藤一看守·当然我已经穿上衣服了,但由于战斗时手上的死气之炎被雪村千鹤和冲田总司看到,在未确认我的身份以前,被认作危险之物没收了。
议室内··安静的像是汗水滴落的声音都听得到,此时在榻榻米上跪坐的七个人有一人沉下气,闭上眼睛,骤的睁开鸢紫色的眸子··“关于此次池田屋一事剿匪基本完毕,但是,”新选组那有着“鬼之副长”名号的土方岁三转头看向慵懒地坐在一旁的冲田,“那个不知名的小子,是怎么回事”·“土方先生,这我不太清楚,”收敛的碧眸突然弯下,“但是那个救了我的小鬼,可是有着他们不可相敌的力量呢~当然,我只是猜测哟~”·“岁三,会不会和雪村君的情况是相同的”坐在正座的局长近藤问着身旁他的信任之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只是若是有一丝问题,各位,你们应该明白谁重谁轻·”·在场的各位沉下气息,突然个子矮小的人打乱压抑的气氛,“哎呀,想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等他醒了不就清楚了吗。”
“平助,你小子动动脑子行不行啊”新八上来按住平助的头发,狠狠地蹂ˇ躏着··“切~”·“……”就知道会议末是由他们收尾·“好了,散会,”土方抬眼看着冲田,“那个小子由你负责。”
“嗨嗨~”·……·这床真硬我紧闭着眼,刚刚梦到了里包恩又拿那个地雷给我训练,好容易过了,想睡个觉,但是床硬得隔得后背疼。
一翻身,“嘶——”我倒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看见天花板,“呀我家天花板什么似乎变色了难道里包恩找人把我的房子拆了”··正暗自想着,房门被拉开了。
眼前出现的这位,穿着橘红色的衣服,酒红色的头发顺畅的贴着脖颈,碧绿色的眸子对视着我,那是满带笑意的,牵动着脸上的肌肉·他手里端着饭菜,似乎那是给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脸已经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尴尬造成的,还是那美色造成的……有待考究啊……·冲田看着眼前人的表现之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这是……害羞·冲田把手里的饭菜放下,示意他吃饭,但是我依旧没有动作,只是在他面前坐好。
有种被禁锢的感觉··“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泽,泽田纲吉·”畏畏缩缩的把名字告诉他,然后低下头不语。
神马小弟弟啊我都14岁了属于青少年了啊喂你真的看清楚了我的脸吗还是说你有深度近视,但是在这炮不拉屎,枪不生蛋的古代鬼地方,怎么可能有眼镜啊啊呸(病句)咳咳总之,我不是小孩子啊啊啊啊·“那么,你是从哪里来的呢”·“日本,并盛。”
并盛没有听到过的名字,同是日本人,但是……似乎有些什么不太对劲··“纲吉君知道新选组吗” ·“那是什么”呜呜~~历史老师我对不起你全家啊·“不知道么……”冲田暗暗语,我并没有听到,接着,“纲吉君以后就和我在一起了哟~”·“嗨”=O=神马东西我不搞耽美啊混蛋·· ·☆、第三章· ·“嗨”我满脸惊讶的看着他,只见他用手捂着嘴,轻笑。
“小纲吉真是可爱呢~”·“可爱……什么的,当我是女孩子吗……”我扭过头,不去看他,小声嘀咕着··但是那爬上粉嫩的耳垂却显示了我情绪的尴尬,冲田心情很好的没有再说什么。
而此时,一个声音传进来··“冲田先生,土方先生说如果那个人醒来,就让他去议室·”雪村千鹤在门外通传着土方副长的命令,但是心里却有些同情那个孩子,也许是和自己一样的情况吧,被无辜的卷入这场斗争中。
“小千鹤,我知道了~”冲田望着门口倒映进来的身影,直到她离开才转过头来,“小纲吉,快点吃饭哦,等下子可就如同进入地狱了,有没有下顿饭还不知道呢~”·地狱不会是要审犯人吧……呵,呵,超直感神马的有时候可是相当准确呢这比我靠它懵选择题来得更准·“哈,哈,哈……”我无奈的笑着,发愁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在这个倒退二百年的地方,尽管不发达,但是人的头脑却还没到原始居民的那个程度·那么,很显然,我去编造什么“我和家人因为战争走散了”神马的,(这货不知道小千鹤就是这种情况,【托腮】无奈)谁会信啊·“那个……请问,你是……”我打定决心,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伟大指导思想,本想现在就去那个议室,但是却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真囧。·“冲田总司。”
冲田淡淡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双手抱胸,微沉着双眸··“冲田,先生……”啊~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呢嘛,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保命要紧,“冲田先生,请带我去议室。”
“哦呀,是要去说出此次来新选组的目的吗”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淡淡说着··“诶目的我……”没有啊,为什么这样想啊,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在抗拒着我,似乎我企图伤害他一般。
“算了,”冲田站起身,“若是你有意对新选组有谋害之心的话,”他脸上的表情更加明显了,不再是若有若无的笑,那眼底显示着张狂,“我不介意就这样让你归于尘土哟~”微微上扬的语调,似乎有些调皮意味,但是眼底略过的一丝杀气却是无法让人移目。
超直感在脑子里叫嚣着,给我的脑神经发信号,让我远离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能让我一瞬间死亡的男人··“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他的话,这引来了对方的轻笑。
呵呵,这个小鬼真是单纯呢,很有趣的一个人呐……·“走吧,去议室·”冲田没有等我,直接打开门出去··“……”喂喂,给点面子你会死啊明明我还救了你一次呢混蛋有失忆症还是神马怪病啊,那么容易就想杀掉救命恩人吗吗吗吗吗吗……〖此声无限轮回~〗·心里的小人不停地乱窜,但是身体还是听话的跟上了冲田的身影。
议室内··正对着门的位置坐着新选组的老大,其余的人在他两旁相对排开··“哗——”门被打开了,一个面带笑容的酒红发色的男人走进来,对着正位的那位招手。
“近藤老大,他来了哟~”·“总司,辛苦了·”·“呀~近藤老大,这可是完全没有噢,那个人还带给我点儿乐趣呢~”冲田自动走到右侧的一个空着的座位,在那里跪坐下来。
追在他身后的我,也随即进来,战战兢兢的站在最中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屋中的每一个人··他们的眼神真是冷淡呢··“那个……”··“坐下说吧。”
两个声音一同发出,这还让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诶……哦,哦哦……”没经思考,直接就盘腿坐在地上,并看着这个刚刚发号施令的老大,似乎,是个温柔的人呢。
“为什么你会在池田屋”紫眸深色发调的男人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谨慎地看着我··“池……田屋那是哪里难道是那个房子吗”迷茫地看着他。
“呵呵,看来是想隐瞒呐~小纲吉,不可以这样哦,因为你会死的很早的~”略带调皮意味的把话说出来,但怎么听都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喂喂,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是我救了你诶你怎么总是对我的死那么感兴趣呢·“我没有”我有些愤怒地看着他……和他们。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请你们相信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唇在动,但是声音却不对劲·眼前的人们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为首的近藤老大发了话。
“泽田纲吉君,你愿意加入我们新选组吗”·“诶”这是啥你们难道对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感兴趣吗还是说你们耳膜硬化屏蔽了这件事·“泽田,没想到你竟然是千鹤的哥哥,真是不可思议啊,哈哈,那么,你救冲田的事就说的清了。”
旁边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走到我身边,把手臂搭在我的肩上,一脸纯真的看着我··“哈……”这……到底发生神马事情了·“那么,纲吉就和总司一个番队了。”
“诶”我回头看着冲田,正对上他的满面春风的笑脸·喂你们……经过我同意了吗云雀前辈,你快来把拐子借给我吧山本的球棒或是狱寺的炸弹(虽然我不会点燃……)也可以啊·……·喂喂,你们确定没有无视我这个疑似坏人的傢伙吗?话说,我本来就不是坏人,咱很纯良的……(你够了……)·· ·☆、第四章· ·自那次认亲事件过去的几天里,我和雪村千鹤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似乎对我是他哥哥这件事很高兴。
而且,土方先生也同意把我的拳套还给我了,只是每天都要和冲田总司一起去巡街,名曰∶保护人民··天蓝色的队服,两把刀稳稳地挂在腰间,身后跟着神采奕奕的一番队队员,只是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看到这些人出现后都纷纷躲避起来。
在害怕……吗··我看着周围的人,不禁感叹这两百年的差距真的是很大··“尼桑,怎么了”在我身旁的千鹤看到我叹气,连忙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头,“只是周遭的变化有些……嗯,感觉很凄凉啊……”同是日本,却没有并盛的和平,不,倒不如说是这个时代的混乱吧。
“是……尼桑的感受,我也感觉到了,尽管我们生活在这样的时代,但是大家都还在努力的活着,努力的保护自己所想保护的人,不是吗,尼桑”·“嗯”虽然千鹤并不是我的亲妹妹,但是在这混乱并且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有这样温暖的感情存在,很不容易。
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权利,金钱,性命而倒戈相向,叛离至亲之人,更别说是那些杀了他们的禽兽了··“千鹤,今天有纲道,不,父亲的消息了吗”对于这个父亲,我不免有些敌对之意,虽然在千鹤口中那个雪村纲道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人,但是,在我的潜意识里却认为他并不是那么简单,反而,相当危险。
千鹤摇摇头,“今天没有父亲的消息·”·“不要想了,会有找到的·一定是他有什么困难没有办法来找我们·”·“嗯,我知道了,尼桑。”
“我们回去吧,去找冲田先生·”我挽上她的手,离开··……·晚上··我坐在千鹤身旁吃饭,而旁边那两只抢食的小猫依旧在不停的打闹着。
“呼~”默默地叹口气,新选组的人(不是所有人)能敢再幼稚点儿吗……·“我吃饱了,近藤老大,我先走一步了·”对面的冲田把饭盘收拾好,站起来离开了。
“诶泽田君,你知道总司是怎么了吗为什么最近都没有什么精神还是说生病了”近藤拿着筷子,杵在嘴唇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一点是老大的样子。
“不知道,他每天回来的都很晚·”我摇摇头,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饭盘,有些走神··他每天到底都在干些什么为什么总是能从他的呼吸中闻到血腥味还是说……真的是得了什么病·紧皱着眉头,开始收拾饭盘,“近藤先生,我也吃饱了,谢谢招待。”
站起身,“那么,我先走了,千鹤也要早睡哦·”·“是……尼桑……”很小声,我没有听到,更不用说是那话语中的担忧了。
尼桑和冲田先生最近都怎么了总是这样一前一后的离开呢……·到底,发生什么了……·……·出了房间后,我就直奔我的房间。
“哗—ˉ”拉开门,没有看见一个人··“切果然不在吗……可恶”我拍打着门,一副丧气样。
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让别人这样担心啊··“真是……诶,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转身想后门方向跑去。
一定在那里··虽然这么坚信着,但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害怕他不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意他了··不清楚,没有任何征兆,只是心里在想,我在做……而已。
急促的喘息,拍打木板的脚步声,匆匆的进入耳廓,他听到了,只是没动··他感觉得到他的心情,虽然并不多·从一开始的害怕,慢慢转变,变得有些依赖,像是寻找安全感一般,处处躲藏,只在那唯一一个角落,袒露自己的内心……·在那里看着那个人倚在柱子上,微闭着眼小憩,银色的月光倾洒在他的脸上,好似一个木偶娃娃,白皙的皮肤,但里面透露着苍白无力。
安静的样子,很美好,真希望这个世界一直这样下去,没有战乱,没有刀剑··“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声把我从脑海里□□,急忙上前拍着他的背,想让他舒服些。
“没,没事吧”我看见他的手中隐隐约约流出的血迹,害怕了,手在颤抖着··“你,怎么来了·”冲田疑惑地看着我,并用白色的手巾擦掉嘴角得血迹,很使劲,似乎不想它被别人看到。
“只是有些担心你……”声音很小声,但还是让近在咫尺的冲田听到了,轻笑出声··“哈哈……我还需要你这样的小鬼担心……唔……”“吗”字还没出口,就被一个清凉的唇堵住了。
我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跟着身体的想法走··原来,我是想这么做吗……·我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这样轻轻的挨在一起·等我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怎,怎么办……啊,完了,我的初吻啊……京子大人,我对不起你啊……·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冲田一直睁着眼,看着眼前的人的表情,很想笑。
明明是个小鬼头……·我皱着眉头,手放在他的肩上,想要推开他逃开这样尴尬的局面,但是,冲田的手立刻爬上我的后背,使劲的向下压,把我压到在他的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他将舌头钻进我的口腔中,攻城掠地,似要侵略每一处地方··“唔……”不同的触感,略带血腥气息,瞬间进出我的神经中的每一处。
脸越来越红了,不知道是尴尬还是被憋的喘不过气··糟糕,有点玩过头了……冲田看着眼前的人的脸,弯下眼眸,松开了怀里的人··“呼呼——”大口大口喘息着,这还真是……比掉到水里更难受……·“呵呵……哦呀,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吗”冲田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强硬的让我看着他。
“我……”·“嗯~”微上挑的音让我的身体抖了一下,“你,还想要吗”·“不,不需要了”脸不争气的更红了,磕磕巴巴地蹦出来,“只,只是,担心你……而已。
那个血,是怎么回事”我攥住他肩上的衣服,低下头,看不清神色··“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冒而已,不用担心·”冲田轻抚着我的脸,不料他还掐了两下。
“疼”抬起头,略含水气的看着他,满着控诉··“哈哈~”·“回去吧……冲田,先生·”·“啊。”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一· ·作者有话要说:先放个番外给大家看看,暂时写不了还是要说声抱歉啊····【嘛这货欠揍的不能写了撒但是这只是暂时的·那是一片安逸平静的湖,没有任何喧嚣。
映衬着周围的景色,一个人影出现在似镜的湖面上··那人有着一头棕褐色的头发,柔软的与脸颊贴合在一起,微弯的眼眸显示着此人的“好心情”··“纲吉。”
一个及其熟悉的男声从远处传过来,让泽田纲吉从看着湖面的自己的双眸移向了来者··来者是一个穿着褐色皮夹克的男人,酒红发色,那是纲吉最熟悉的颜色。
他的眼睛里刻着诡异的符号,那是双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瞳,即便诡异万分,但温柔的笑意却从来没变过,那也深深的吸引着人们··“炎真,那件事有着落了啊……”泽田纲吉嘴角的弧度散开,明明应该是问句的话,但却以陈述的形式说出来。
是的,他预料到了一切··“是的,那么……”·“嗯,当然要,这次我要一起去~”纲吉脸上的笑意非常浓,但是熟悉他的古里炎真却是要抖抖身体。
很冷漠,阿纲眼里那曾经的温柔现在却是少之又少,充斥的都是冷漠、讥讽、对杀戮的兴奋·他总是孤单一个人,那样安静地坐在湖边望着远处,或是盯着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出神,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如此,现在只能庆幸自己是他的朋友,对朋友,他绝对不会露出那种眼神··不否认,古里炎真喜欢泽田纲吉··是的,那是深深隐藏在炎真心里已久的事,但却没能说出口,谁都知道泽田纲吉喜欢晴守的妹妹——屉川京子。
“嗯,我知道了·”微笑着回答他··这次的任务是歼灭一个家族(画外音∶自己编的~),一个以技术和情报立足于黑手党中的家族——施莱欧家族,虽然他们没有波维诺家族的技术顶尖,但他们最近开发的新技术却是阿纲想要的——回到过去的时光机。
为了这个,纲吉与他们谈判,但谁知他们不识抬举,竟然想要瓜分新合并的一个家族的势力,不,不如说是瓜分彭哥列的势力···破坏家族利益的事是绝对不容许的,一旦出现,立即清除。
——by里包恩·而且他们在其它交易上也超出了最大限度,已经无法挽回了··……·晚上 19∶00 意大利总部·棕发首领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单手支撑着头部,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把通黑的□□。
脸上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一直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蠢纲,”已经恢复身体的现门外顾问·里包恩依旧穿着黑色的西装,单手逗弄着列恩,倚在刚被打开的门上,“现在可以了。”
“啊,我知道了·但是……”棕发首领突然扬起头看着他的老师,微眯着眼睛,笑得更灿烂了,“送一个突如其来的礼物不是更好吗这样,首领大人可能会喜欢呢~”·“呵,一切随你。”
里包恩将列恩送回帽檐,压低帽子,走了出去··“啊啊~随便啊~”突然挂在脸上的表情都坍塌下来,眼底露出忧伤,“总司,我还要等你多久……我已经,不想再等了……”·……·21∶30 彭哥列总部大厅。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棕发首领身袭黑色西装,优雅地整理着手上那个陪伴他多年的拳套,好像此刻他不是去杀人,而是去赴一个典雅小姐家的盛宴。
在真正继承彭哥列后,藉由初代把它提升了一个层次,那个火焰,恐怕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尤其是在盛怒的前提下产生的··“是的,十代目·”银发青年跟在阿纲身后,成熟稳重的性格使人根本想不到他原来竟是那么暴躁的一个人。
此刻,他的忠诚甚至是一切只属于彭哥列,不,不如说是只属于名为泽田纲吉的这个人··“那么,我们出发·”·泽田纲吉走在最前面,坐上黑色的车里,开始合上眼睛。
身后的人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各自的车厢内,所有的车一时间都开动了··此次的行动,纲吉只带着岚守狱寺隼人和其部分属下,并不是说看重谁,而是因为山本、了平、蓝波都在任务中,要是派云雀那个刚懂点儿事的帝王或者是六道骸那个总是天天嚷着“你的身体是我的”云云的而且总是爱趴在我们伟大的彭哥列首领身上的混蛋,想必,伟大的首领的脑子一定是秀逗了,啊不,是想自家老婆想得灵魂出窍了·咳咳转会正题,到达施莱欧家族的时间并不长,纲吉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小憩,而是在抑制自己的怒火。
要一个败类给予希望,不如在绝望的深渊里深葬——by泽田纲吉·在泽田纲吉的命令下,二十几人就进入了那个像个古堡一样的建筑中。
·幽暗的天色,即便月色当空,也无法让任何人发现他们的行动·此刻正是世界万物沉睡之时,即便是人,也无法逃脱规律的制约,尤其还是一个没有太大缚束的家族。
走到一个很明显和其它房间不一样的门前,泽田纲吉派人打开了它,它并没有上锁,所以很轻松的就进入了房间中·玫瑰精油的香气扑面而来,狱寺隼人先冲去的,当看到里面那么……活色生香()的场面之后,差一点就掩面了。
喂喂,干这种事为什么不锁门呢你就那么肯定不会有人进来么【= =;】被刺激到了的狱寺君很淡定地在内心吐槽了。
“十,十代目,里面就不要看了,很伤眼的……”·“啊——”·在狱寺对纲吉说话的同时,里面的人发现了周围气氛有点不对劲,那个男人还是镇定的,直接拉过床上的浴巾就系在了身下隐密的部位;而那个女人,面色潮红,看到门外闯来一群黑衣人,经不住尖叫起来,本来还是想跟这个男人有了关系后好好利用他的,但是看眼前的情况有点儿悬啊·“哦~”伟大的十代目没有听从自家部下的话,直直地走进房间,看到实际情况后,眼睛眯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原来,施莱欧家族的人都喜欢小家碧玉型的啊~嘛,不管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都要拜、托、你把我带到你家首领那里,我有事要和他谈,”泽田纲吉把目光从那个男子身上转移到狱寺身上,“狱寺。”
“是,十代目·”·“带着这个男的走,剩下的,干净些·”·“我明白了,请您放心·”随后,阿纲便从那个房间里出来,身后只听见“等等……”“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不”这样的话,最后一切安静下来。
“那么,这位先生,请带我们去吧·”泽田纲吉撇过头,看着那个被自家下属架起来的只用白色浴巾围住身下的窘迫男子,微笑着··此时这个男人的腿在不断地发抖,即使是这样他也必须要走,否则自己的下场就和刚才那个素未蒙面的女人一样了。
绝对不可以··泽田纲吉跟在那个男人的后面,继续朝古堡里走着·这里的墙上挂着照明的蜡烛,阴暗的灯光闪烁着,使得这个古堡到像是个鬼屋··跟着他一路上了五层楼,这里似乎已经到达了最顶层。
“先,先生……这里,就,就是了……”那个男人畏畏缩缩小声的说着,连看都没敢看他面前的这位棕发首领··“还真是要谢谢你,那么,你的任务完成了……”泽田纲吉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就开始挣扎起来。
“放过我我只是刚刚加入这个组织的,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求求您了”那个男人的眼泪随着他的话一齐掉出。
“哦呀~我貌似没有说要灭口啊~”棕发首领微笑着摸着下巴说道··“诶”那个男人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初次谋面的俊美首领。
·那句话给了他希望··但是,泽田纲吉随后对架着他的两个黑衣男点了一下头··“既然你是如此的想见你的那位情人,我就好心成全你·”·本来获得希望的男人的心一下子落入了沼泽中,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就结束了这个人的生命。
留下威胁彭哥列的存在是不允许的行为,即便怜悯之心那种微乎其微的感觉涌上心头也绝对不可以——by泽田纲吉·背叛,受过几次就足够了……所以,还是放弃那所谓能够使人掉进深渊的同情心吧……·那是一扇红木制的古典雕花门,雕刻着龙。
推开它,只见一个穿着休闲装的青年正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那种形如流水的流畅感,让泽田纲吉一下子就知道他在干什么··签名··那是最麻烦的一件工作。
枯燥地将自己的名字写上万遍,很无聊·但是,现在对泽田纲吉来说,无聊胜有聊,发泄自己身上的怒气最重要··“啊~~施莱欧首领很忙啊~这么晚还在努力工作啊,倒是你家的手下有好兴致呢”泽田纲吉走到施莱欧首领的办公桌前,前倾着身子,眼里闪着戏虐的光,好似要调戏眼前这个敌对首领。
“只是一帮不中用的下人罢了,这也引起了纲吉君的注意了吗这还真是……”对面的那个人咂巴咂巴嘴,露出一副流氓地痞样,“倒是纲吉君,真是俊美啊……”·被这样带有侮辱性的话触碰到的纲吉,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改变,倒是眼瞳一瞬间由棕褐色变成金橙色。
额头上的死气之炎照耀着,慢慢挥动的炎威漫散在四周··“真是完美的人啊,要是能成为我的情人,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个最完美的情人,那种高级的快~感,”那个首领笑着,像极了地痞流氓,随后又抬手想要抚摸纲吉的脸颊,但却被死气化的纲吉用手挡住了,并抓住他的手腕,钳制了他。
“这可不行啊,”纲吉用眼睛摸索着他身上得各个角落,“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到访意味着什么吧·”·“自然,但我并不打算收手。”
那个首领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起来,使劲地从纲吉的手中挣脱出来,但由于纲吉在他使劲的同时松手,他的平衡力没有掌握好,一下子坐回了那把椅子上,木制的椅子把磕得直响,“你”·“抱歉,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使劲,我明明没用多大力气,还是说施莱欧家族的首领大人太娇弱了”·“泽田纲吉,既然你那么不满我的条约,放弃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作为杰索家族的同盟家族,不,不如说是附属,在未告知杰索家族的情况下运了几百千克的□□和一部分军火,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了吗还是说因为没有复仇者的存在,你们就肆意妄为了”·“呵,呵呵哈哈哈哈……你只不过是个黑手党首领,未免管得太宽了吧”施莱欧首领说着话,手不老实地翻着抽屉,好像要拿出什么。
“在黑手党中,我就是规则·”纲吉眼看着他拿出一把及其小巧的□□,对准纲吉的心脏就去了··高浓度的火焰是可以熔化万物的,只要意志坚定。
泽田纲吉把手移动到胸前,直接就抓住了那枚子弹,在纲吉那橙红色火焰中熔化成铁水顺着纲吉的手就流下去了··一个转眼间,战火打响了··楼下也开始发出打斗的声音,子弹穿梭着,划破空气,刺入身体之中。
狱寺在楼下用C.A.I系统将施莱欧毁了个精光,他们的手下也都好好地跟在他的身后··这些人,太弱··这是狱寺对施莱欧家族的评价··只是想不通为什么白兰·杰索要用这样的一帮人,明明都是炮灰阶级……·此时狱寺站在楼下,望着古堡内唯一亮着灯的窗户,没有什么动作。
是的,他不会去打扰十代目,那是他的战斗,而且,这次十代目是真的生气了,那个人即使是消失了,还影响着十代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楼上的战斗简单得不得了,那完全是一场肉搏战,双方都没有使用火焰或者是匣子。
刚刚上任的施莱欧首领自然是敌不过被里包恩奴役了这么多年的纲吉君,完全是被单方面的打压着··十分钟,那个人躺在地上已经起不来了,纲吉蹲在他的身侧,微微低语“是我灭了复仇者。”
那个首领的眼睛顿时间睁得很大,纲吉将他手中的枪对准他自己的心脏··“再见了·”·“砰……”·“呃——”·……·只留下了那个瞪大眼睛的过去的首领,泽田纲吉一行人离开了这个古堡。
……·这只是个小插曲而已,即便再怎么愤怒,我只做我该做的·总司,我许你一个安定和平的世界,即使我已满头白发,我也会在这世界的一角等着你,等着你从另一个世界来找我……——by泽田纲吉·· ·☆、第五章· ·阴霾重重,覆盖了整个天空,给人一种“塞上风云接地阴”的感觉。
我坐在房间前的木板上,懒塌塌地倚在旁边的柱子上,抬头望着着阴暗多变的天··“这个时代的战争应该快要开始了吧……”低低的声音如梦呓般说出,轻轻叹口气,仿佛自己是个忧国忧民怀才不遇的青年似的,“啊……自己不是帮助人的那块料啊~只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柴纲而已……”使劲地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清除掉。
·自从上次和冲田先生接过吻后,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也算()是拉近了吧啊啊~被近藤桑用“没有空房给你住,而且同样是男的,所以就和你的负责人兼队长在一起住吧”的无奈理由给打发了,好吧,他那闪亮亮的笑容也一样把我给打败了。
当然之后顺当的和冲田先生过上了同居生活(),但是,不难发现他的身体渐渐虚弱,我认为这和那次的吐血绝对有关·“呼呼——”平稳的呼吸声从我的嘴边溢出,微微皱眉,好像碰到了什么令人讨厌的事,只是这次意外的没有流口水。
这是一个梦··明明一开始只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但慢慢的在远处出现一个人影,是的,在那黑暗中,我可以清楚地看清那个背影··一步一步地向那个人影走去,却又及其困难,那完全是像陷入一个粘性极强的泥塘里一般。
“前面的人,救救我,”向前使劲地伸着手,那黑暗似乎已经没过我的胸口,呼吸急渐紧迫,很痛苦,“喂听得到……诶,等,等等,我不要,我不要堕落在黑暗中……”脚步没有一刻是停止的,同时下渗的身子也是如此。
即将没过脖颈时,那一瞬间大脑似乎停止了运动,阴暗仿佛一个凶兽般快速张开巨大的嘴将我吞了进去··哦,天啊,这似乎再糟糕不过了··……·“纲吉,醒醒。”
一个声音在我头上喷出,温暖的大手揉着我的头发,“呵呵,真像啊~原来的我·”似感叹般的发言,却能让闭着眼的我能够想象到面前的人现在那温柔笑脸。
“嗯……咳咳”还沉浸刚刚那个黑暗吞噬的意境当中,在感觉回来的那一刻,第一动作就是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那好像溺水似的无力感慢慢从四肢百骸退出,拿回了主动权后,我直接坐起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惊奇变化··不再是一片暗色,悠闲的云儿在蓝天下欢快的飘动着,近处有一栋古典的英式建筑,海棠花顺着风一同零落,盘旋在中空,久久没有落于地上。
目光瞪大的同时还发现了那个呼唤我的男人,他坐在我的身旁,曲起一条腿将右手臂自然的搭在上面,而另一只手,正揉着我的头发··“你,是谁”不解地望着眼前的这位金发青年,迷惑的神色倒映在他的眼中,幽蓝色泽,正如现在那广阔的天空,清澈,似水,但弱于汪洋大海,它没有汹涌激昂的波涛。
满含笑意地微弯双眸,那只揉着我发丝的手离开了我的头,而后他站了起来··“纲吉,欢迎你来到这里·”·“嗯……那个,请问你是那位啊……”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啊,明明是个很帅的人。
(好吧,其实两者没啥关联~)·在我的话说出口后,那个男人的额头突然迸发出强烈的火焰,手握拳状放在胸前,手上也发出和额头同样的火焰,只是那只手上带的东西……·喂……那不是死气之炎吗还有他手上的那个拳套,真像我那个……不,似乎也不太一样,我的是有“X”标志,而他的是“I”,有什么联系吗……·“我是Giotto·vongole,彭格列一世。”
温柔的气息似乎随着死气之炎的跳动渐渐消失了,取而代替的是严肃,却不带丝毫杀伐之气··“彭,彭格列”哦,上帝,你真爱我,怎么到哪都能和彭格列的人挂钩啊而且眼前的这位还是彭格列的始祖,等等,我好象忘记了什么……创建了彭格列的人,里包恩说他是我的n曾祖父来着……囧。·“那个,不会我是你的n重孙子吧……啊哈哈,怎么可能呢~啊哈哈……”我开始逃避性地问着,不时的用手挠着头发,紧张的好像要把它揉烂。
·“理论上是的·”·“诶……”=O= 吐槽点好多,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果然爷爷桑你好强大··“纲吉,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空吗”·“时空那个200年前日本吗”Giotto点点头,“不知道,好像我在我的那个时代死掉了。”
“不是哦,你并没有死,只是时间停止了·而你是被我等的意志带来的,本来是要将你带入我的那个时代,但你身上的彭格列指环只有半枚,纵向时间轴的力量不足,只能将你带到这里了。”
他将那只手垂下,额头上的死气之炎消失了··我瞪大眼睛,原来我没有死吗……“为什么,我不想继承彭格列的……明明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国中生,一个谁也不喜欢的废材纲,明明可以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有人来,说我是彭格列的第十代,要我继承这种东西,我不明白啊”·我垂下头,任由刘海将我的眼睛遮掩,丝丝缕缕的晶莹液体从脸颊滑过,“我很胆小,总是逃避,身边也没有朋友,什么事也做不好,但是,”身体颤抖着,双手在身体两侧攥得很紧,一瞬间又放松开来,“但是,里包恩的到来,似乎给了我一个不一样生活,即使我依旧废柴,但是身边的朋友慢慢的变多,他们在认可我,”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也许我该感谢也说不定,但是和骸的争斗也好,还是这次的指环战也好,那都是我不想的,大家明明可以就这样高高兴兴的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经历这些,我们还都只是14岁的孩子”·“但是你还是勇敢的面对了,不是吗”·“因为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因为争斗,我的朋友受伤了,那都可以归结为是因为我他们才受伤的,所以即使是被迫,我也认了,我想得到力量,我想要保护他们,守护我们之间的友谊·”·Giotto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靠近我,将我拥入他的怀里,用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另一只手滑到我的头前,闪耀着淡金色光,下一秒,在他怀中的人彻底倚在他的身上,“你的觉悟我收到了·”··“好梦,纲吉·”·……·依旧是一片黑暗,但是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一丝光亮。
“纲吉,纲吉……”·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是谁呢感觉那声音及其熟悉,心底很想让那声音一直在耳边徘徊··“纲吉,不醒的话,我就要……”·要干什么怎么不说完·心里还在想的同时,大脑神经就被另一种感觉完全侵占了。
“啊疼疼疼”我猛地睁开眼,使劲的挣开某人的钳制,坐了起来,“呼,是冲田先生啊……”看到来人那满面春风的笑容后,我瑟缩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把右手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那手腕上的红印,“真疼冲田先生不可以好好的叫人吗为什么非要用种极端的手段呢”我揉着有些红肿的手腕,站起来要进屋。
“阿切”啊啊~感冒了啊~真糟糕·我拉开门进去拿件衣服披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好好观察冲田先生的表情,直到他开口和我说话。
“两天后,新选组要去打仗了·”冲田没有进来,靠在了刚刚我倚过的木柱,脸上也没有刚刚那种柔和的表情,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轻轻地叹了口气··“怎么了,冲田先生,你很讨厌战争吗”见他叹气,我披着衣服走出来,在他身旁坐下。
“不,这个时代很适合战争·只不过,我……”·【我似乎没有办法继续再保护新选组了·】·冲田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一下子握紧,眉头紧蹙,慢慢地合上眼。
“啊啊~顺其自然就好了·”他放下手臂,将眉头舒展开,嘴角扯出苦涩的笑··冲田一瞬间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他身上的是刚刚我披在肩上的衣服。
“冲田先生只要一直这样就好,当新选组的剑,即使剑有些钝了,我会将它磨得锋利,我会竭尽全力来帮助冲田先生的·所以,冲田先生你要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身上的病养好。”
我笑着对着冲田先生说让他好好养病,但是超直感却在和我唱反调,一直在预示着一些不详的事情,当然那些都是从冲田先生身上来的··“啊啊~明明只是个小鬼。
哼~”冲田拉过我,用那件衣服把我俩的身子都遮盖住,双臂环着我的肩膀,将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这样就不冷了吧,纲吉·”·“嗯。”
“我先休息一下了·”·“祝你有个好梦·”·……·两天后,新选组接受会津藩正式的出阵要求,为了赶走入侵天皇住所的长州藩而上战场。
“我们新选组从此受京城领导者之命,出征上战”·“噢”·……·“诶为什么冲田先生,藤堂还有山南先生不去”我在队伍里探出头来,看着近藤桑。
“嗯……”·“伤员都在屯所里好好养伤哟~”原田先生走过来拍拍我的头,“哦呀,不会舍不得了吧~”·“怎,怎么会……”我胡乱地拨开他在头上的手。
“出发”·“是”·我回头看着在门口站着的三个人,“那么,我们走了·”·“有种家人的感觉呢~”·“啊啊~~我也想去啊~”·“早点回来,大家。”
……·我随着大部队先来到了伏见奉行所,近藤桑对门前那个传话的人说着觐见之类的话,但是却被那个人拒绝了,原因是没有收到那种通知··据近藤桑说,我们已经得到书信。
明明已经有了证明,却还是不肯接受吗为什么……·没有等我想完,大部队离开了这里,听千鹤说是要去和会津藩的守卫部队集合··一路上没有任何话可以说,炎热的天气似乎蒸干了所有的水分,但大家都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近藤桑脚步前进,这可能是他独有的魅力所在吧。
·那里的人交代我们要到九条河原那边,依旧,没有任何怨言的继续着我们的路程··……·傍晚··“新选组和我们会津藩一起待命”那个领头的守卫回头看向他旁边的人,却得到一个摇头的动作。
“我们没有得到这种命令,抱歉,你们能去询问下藩邸吗”·新八忍不住上前去,“你们到底有几个藩邸啊说让我们过来九条河原的啊”·“喂。”
近藤桑横手制止了他,转过脸,一脸善面的说,“我想和阵营负责人对话,能麻烦你们转告上面吗”·那个人表现出一副嫌恶的表情,但立刻就变了。
新选组的人经过一天的消磨已经精疲力竭,加上这些人的百般刁难,大家的耐心都已经到达了极点,垂下脸面对着他们,倒是妥协了··……·次日清晨。
随着一声声炮击的响声打破了这安静宁和的早晨··身边还在小憩的人都纷纷谨慎地睁开眼睛,我看到近藤桑从营帐里面跑出来,我立刻也站了起来··向远处望去,焦黑色的烟正缓缓向天空踱着步子走去,和那散发着清晨蓬勃生机和柔和光束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走·”刚刚还倚在大石头旁边斋藤立刻向大部队奔去··“是”我和千鹤分别点头说“是”并极快起身跟着他。
·那些会津藩的准备兵看到我们的举动,立刻说,“等一下,新选组,我们可是被要求待命的啊”·副长大人转过头焦急地说着∶“待命是指长州的混蛋们攻进来就要去援助吧”·“可,可是,让我们出动的命令还没……”·“呵,如果对自己的工作有一丁点自豪的话,你们就不要满嘴的待命,给我行动”然后立刻回过头带领着众将士上战场了。
……·一片狼籍··此时的街道没有往日的热闹气氛,干净的小路也都被含着血的尸体霸占了,被毁的炮击车胡乱的扔在一旁,手紧紧地握住那似要冲锋陷阵的威武的刀,我知道那是我既清楚但却不明白的武士道。
坚守自己所信赖的武士道精神··我的胃在身体里不停的翻滚着,想要立刻呕吐出来,但那种想法被我抑制了·第一次见到尸体,而且还是那么多人死去,血淌在地上只是干涸却不见褪去颜色,反而更加鲜红。
土方先生对站在他身边的斋藤和原田点了一下头,将任务分配出去·会津藩的人也斗过来给予援助,帮忙救那些还没有死去的人··不久,斋藤走过来,“清晨,攻入蛤御门的长州势力被会津藩和萨摩以多数兵力击退。”
“哼,萨摩向会津藩伸出援手啊……世情真是说变就变呢~”土方先生感叹世态般的笑着,这时原田也回来,报备情况··“土方先生,公家御门那边,似乎还残留着长州人。”
“什么”·“局长,煽动这次袭击天皇住所的人去了天王山·”·“要怎么办,岁·”·“哼,”土方先生顿了一下,随后开始派遣任务,“原田,率领部队去公家御门,把长州的残党赶回去,”转过头,“斋藤和山崎,麻烦你们确认事态变化,按照当初预定,守备蛤御门。
然后,大将,您有重要的工作,”他回头看向近藤桑,“除了去天王山的家伙以外,还有残兵,那些家伙强借着商家之力的话,连国家都能平安逃掉,”近藤桑点点头,“要是追讨他们的话,我们就要离开京都,能拿到这个批准的,就只有您。”
“我知道了,无论如何,我都会说服守护『注∶守护是日本文治元年(1185)的官职名』的·”·“嗯,源先生也跟着一起,看好大将不要让他暴走。”
这句话忍得周围人一阵哄笑,倒是稍微缓解了当时这沉重的气氛··“知道了,交给我吧·”·转而,“其余的人跟我来,”土方先生似乎特意向我和千鹤的方向看了一下,“向天王山前进”·“是”跟着大伙一起接下指令。
“我们走”·……·我们赶到通往天王山的一条小桥上,但是却看到了一个人··“那是……”我看到那个金发的男人,微微的愣了一下。
似乎他的声音和大人蓝波很像呢,第一次听到就认错了··大部队不断的向前走着,那个男人快速地拔出刀上前砍了一个队员··暗红色的眸子似乎倒映了那迸发出的血液的颜色变得更加妖艳,嗜血的笑容挂在嘴边,显现出一副兴奋的姿态。
新八和千鹤立刻跑到那个被砍的队士身旁,而我,却傻傻地站在原地··“看你们的外褂,是新选组吧·”·这叫什么无缘无故地砍人么·“这个人那天晚上在池田屋。”
千鹤帮那个人包扎完手臂上的伤口,立刻回过头,告诉土方先生这件事··“什么”·“不仅那天晚上冲进池田屋,今天竟然也想着立功,看来对乡下武士来说,饵料还不够,不,你们连武士都算不上。”
为什么自顾自的在一旁这样说着别人的骄傲,明明,新选组的大家不是那样的,你到底明白他们什么……·“你就是在池田屋的强敌吗不过,还真是低级的挑衅啊。”
土方先生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气,仿佛在说着邻家的八卦··“我还听说只是身手不错的浪人集团而已,这么看来那都是编造出来的,他叫冲田吗,以一个剑客来说真是个没有实力的男人。”
我默默地带上口袋里的拳套,平静的攥紧了拳头··一瞬间死气之炎布满这个拳头,额头也被那火焰照得鲜亮·我一声不发地利用火焰的推动力冲到那个金发男人身边,使劲地挥下手臂,但却被他的刀挡住了。
“噢~”他眯下眼睛看着我,手上那把刀的力量似乎故意减小了··“你到底都明白什么这样说着别人,践踏着别人的尊严”·“尊严他们只不过是一个个只想着立功的幕府走狗罢了。
倒是你这个小鬼,居然归顺于新选组了吗·”·新八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站起来,那是我未曾见到过的愤怒的表情,“想说总司的坏话就随你怎么说,不过啊,在此之前,把攻击这个家伙的理由说出来,如果理由不能让我接受的话,我马上就砍了你”·“哼~理由不是和那个小鬼所问的答案一样么。
你们为什么要把知晓败北,离开战场的家伙赶走,为什么不能理解渴求切腹的时间和场所,以天王山为目标的长州武士的骄傲”·“那么,为了谁的骄傲,就可以夺取别人的生命吗”千鹤抬头一脸愠怒的表情,反驳着他,“受谁保护空有骄傲之亮的外表,我觉得这样才会使骄傲变得零碎”·那个男人转过头看着千鹤,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那么你是说新选组为了立功,就可以侵犯他人的骄傲吗”·“那个……”··“那么装腔作势的,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不要小看战场啊。”
“什么”·“任意掀起战乱,连战死的觉悟都没有就夹着尾巴逃跑的家伙们,根本不能像武士一样清高地死去吧对罪人斩首刑就够了,自己切腹的名誉,对反抗朝廷的逆贼来说是不需要的吧。”
“你想说自己引发战争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吗”·“要是连死的觉悟都没有就上战场的话,这才是卑劣至极的武士·要是他们真的有武士骄傲的话,那么我们的认真行事才是对他们最后的赠别吧。”
在土方先生说完这句话后,剩下的队士就将那个金发男人围了起来,“喂你们连自己的工作都忘记了吗”土方回头瞥向他旁边的新八。
自然回应的是那会心的一笑,“土方先生,这支部队的指挥权现在就交给我吧·”新八转过身,“千鹤,这家伙就拜托你了,我们走”新八没有犹豫地向天王山顶部奔去。
“你们几个……”那个男人回头看着新八带着队士们离开,我加大了火焰的输出量,反手抓住那把抵着我拳套的刀··融化了··他借着最后刀的力量将我甩了出去,随后土方先生拿着刀冲上来,向他砍去,却被他躲开,地上徒留下几段金色发丝。
“不要东张西望啊,你连什么叫真正比试都不知道吗那么,你也做好觉悟了吧,斩伤我们同伴的觉悟·”·“嘴皮子倒是挺厉害的,但你不会以为能杀掉我吧。”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冲到土方的面前,速度很快,他侧过身拔、出土方先生腰间的另一把刀,与之抗衡起来··几招过后,他手里的那把刀被土方打飞,而那方向……·糟糕·我快速向千鹤的方向飞去,竭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把刀。
刀的确拿到了,但却还是伤到因为保护那个伤员的千鹤··血顺着千鹤的手臂流下来,她立刻捂住了伤口,似乎在害怕别人看到一样··“风间,到此为止了。”
一个声音突兀地闯进来,“受雇于萨摩的我们,和新选组作战是毫无意义的,你应该非常清楚这一点·”·风间“哼”了一声,便抬起脚离开,同时那血红的眸子直直地瞪着千鹤,那一瞬间后,那二人便离开了。
“呼……”我顺了一口气,解除了死气化状态,“千鹤,没事吗”·我与土方先生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只见土方先生蹲下来在兜里掏出一个手帕,“用这个吧。”
“没事,我可以自己来的,”千鹤的脸有些微红,“谢谢,”然后接过那个手帕,在触碰到土方先生的手同时停顿了几秒· ·傍晚。
“土方先生”在天王山顶部的队员们奔下来,其中有一个人接过那个被我和土方先生架着的伤员··“我们到上面时,发现长州的家伙们一个不落的切腹了。”
“诶……”我讶异地瞪大眼睛,心脏在那一刻停顿了··“自杀啊,虽是敌人,却是漂亮的死法啊·”·“这样好吗”·“以新选组来说当然不好,因为让他们完成任务了,不过,清高就是清高,承认这个不分敌我,你明白吗”·“嗯……说明白又有点不明白……”·“呵。”
“街道……烧起来了”一个队员的呼声吸引了我们··我回头望着那不远处的城··焦烟缭绕,盘旋在上空,火红的一片倒像是清澈海底的红珊瑚。
夕阳没落于山下,与这景映衬着,狠狠地捶砸了我的胸口··袭击天皇住所的长州过激派浪人的领导人们,有的战死,有的自尽,逃掉的人在京城街道放了火,这之后,长州藩成了反抗朝廷的逆贼。
作者有话要说:嗯.....不小心写多了....嘛嘛~~ 凑活着看吧~~洒家要评论~~~· ·☆、第六章· ·自从那天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脑子里很乱,睡觉时或是干其它的事的时候,总会出现那些人的样子,满身是血的样子,目瞪圆张的样子。
好可怕……·蜷缩在角落里的娇小的身躯时不时的发抖着,整个脸都埋在紧握着衣角的手臂中,让人看着感觉,很痛苦··“啪——啪——”门外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我立刻慌张地站起身,用手胡乱地抹掉还不断往下流的泪,快速的打开衣柜,跪坐在衣柜前,把一件衣服拿出来弄乱。
“哗——”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人走进来,不过那苍白的脸色实在是不能不叫人担心,只不过,此时我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只怕那人看到我此时狼狈的样子。
“纲吉,在收拾衣服吗”来人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在屋子的正中央盘腿坐下··“……嗯,嗯·”我的手绞着衣服,硬生生的把原本平整的衣服给弄得皱巴巴的。
“怎么了,最近都没有和番队一起巡街,是生病了吗”冲田总司走过来摸着我的额头,让我的身体顿时一怔··“没,我没生病,倒是冲田先生,你应该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而且穿得那么单薄,现在都快入冬了。”
我生硬地扯着自己的脸让它有一点笑的样子,然后转过身来,把手里这个“烂巴巴”的衣服给他披上··“真是难看·”·“诶”衣,衣服吗还是说被发现了·我有些紧张兮兮地摆弄着那件衣服,眼睛只是盯着那件衣服,不敢看着他那充斥着精光的碧眸。
·“受不了了吗果然让你这种小鬼上战场和把你送去地狱没什么两样,”冲田先生用右手扳起我的下颚,他所用得力气极其的大,让我感觉自己的下颚似乎被捏碎了,“稍微看清点儿现实吧,小鬼,新选组不需要弱小的人存在,同样,战场也不需要懦弱的人活着,所以你还是离开这里吧,或是,”只见他的表情突然转变,眼神中猛然出现的杀气让我瞪大了双眼,“被我杀掉。”
“冲田,先生……”我现在,将要被他杀掉了吗心脏,跳动的极其的慢,似乎时间被拆分成几万个,慢得连自己心脏跳动的次数都十分清楚。
我不敢再乱动,只是瞪大双眸呆愣着望着他的双眼··“呵,哈哈……”冲田总司被我的表情逗笑了,放下了捏着我下颚的手,抚着肚子止不住地大笑。
“……”这是什么神展开搞什么看我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都准备好受死了啊混蛋……整我好玩吗……·不过,刚刚那眼神里传达的杀气却是真的。
“刚刚的样子真是可爱啊~”冲田先生伸出手抚着我的头发,企图把它弄乱,但是在他伸出手到我面前的一瞬间,我惊讶地躲开了一点,虽然最后还是被他得手,不过总感觉自己有些不自在。
“冲田先生为什么总是这样,明明想安慰人,最后却变成了威胁人·”我撇撇嘴,埋怨道··“啊啊~大概是习惯了吧·”·这种习惯……真是不敢让人恭维啊。
让我这脆弱的小心脏差点跳出来有木有啊·但是,也许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冲田先生·”我笑着感谢他,然后站起身,对他伸出手来,“现在大概到中午了吧,我们去吃午饭吧。”
冲田总司一瞬间愣在那里,回过神来时,把手搭在我的手中,一给力,就把他从榻榻米上拉起来··“我们走吧·”·“嗨嗨~”冲田总司向上拉拉衣服,看着前面的人的背影,捎带些与平时不同的笑意在嘴边溢出,真心的笑。
【若是你能再次抓到我的心,我就不松手了·】·……·这天,外面的天空被阴云覆盖得满满当当的,似乎在害怕阳光的照射··不过尽管是在这样压抑的天气下,人们依旧是敞开心怀微笑着。
屋内··现在是午饭的时间,于是大家都聚到这个不算宽敞的屋子里··“终于吃饭了饿死我了”平助二话没说直接拿起筷子夹起菜就开始往嘴里扒。
但是,当他皱着眉扒到一半的时候,他舔舔沾在嘴边的米饭粒,(伪)笑着说道,“今天是谁做的饭,太~好吃了大家都尝尝啊”平助的嘴都快笑到耳边了,当他再拿起碗佯装大口吃饭时,眼睛瞥向众人,在心里偷笑着。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么“好吃”的饭,大家一起吧~】·于是,平时极其不爱说话的斋藤一同学发话了··“好咸·”·“咳咳平助你小子竟敢说瞎话看我的天马流星拳”新八很淡定地放下碗筷,一拳朝平助砸去。
“今天是谁做饭”副长大人明智地一口没吃··“我~”冲田总司拿着筷子摇晃着,“米饭是纲吉蒸的,菜是我做的哟~里面没怎么放盐,就是酱油放多了些。”
为了证明是真的,冲田总司还夹起菜吃了好几口·(当然要忽略众人看不到的紧皱眉头·)·口胡啊冲田先生,明明你放了好几勺盐好么酱油神马的我根本没看见你是怎么编出来的啊·斋藤一拿着碗站起来,转身就准备走。
“一君,你要拿着饭去哪里”冲田总司还在吃着,看着他身旁的斋藤一··“用水冲一下·不然,吃那么多盐,会生病的。”
于是转身就离开了··有了先例,众人也都是互相看看,并且一起拿着碗出去冲菜了··“……”这是什么情况“冲,冲田先生,要不要……”还没等我说完,就见到冲田总司看着自己的碗好久,然后很淡定地站起身出去了。
“……”所以呢冲田先生你何必呢·屋里此时就剩我和千鹤了,她还维持着倒茶的姿势,歪着头看着离去的众人,叹了口气,并把手里的茶壶放下了。
“尼桑,你最近看起来比前几天要好很多呢·”·“嗯怎么说”·“尼桑你,自从禁门之变回来之后就一直没笑过,而且就算是吃饭也只是很木讷地做完像机械工作一样的事,”千鹤微皱着秀眉,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但是转而又笑了出来,“不过,现在我感觉得到你的心似乎对某件事放开了,当然,今天依旧吐槽了~”她笑着指着我。
原来我让你担心了吗·“抱歉,千鹤,让你担心了·”·“只要尼桑开心就好·但是……”她支支吾吾的,眼睛瞥向了那个空着的位置。
“怎么了”·“我很担心山南先生·那天因为伊东先生来,我去送茶,但是在门外我却听到了他们的吵闹声,似乎那是针对山南先生的,然后他出来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他说了什么”·“‘因为优秀参谋的加入,我终于可以辞去总长一职了’,总让我觉得他会出什么事·”·“是吗……”我走上前去,抚着她的头安慰着她,眼睛却停留在那个空位上,“不要担心,山南先生会没事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受伤。
·“嗯·”·……·此时是夜··因为白天千鹤对我说的话,让我的超直感又再提醒着我身边会有些危险,于是很自然的睡不着了。
·坐在木板上,背倚在做梁的木头上,眉头紧缩着看着那天边被云半遮半掩的月··只不过,那月散发出的是神秘的紫色··一切都昭示着诡异。
“哗——”不远处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黑色的人影疾步走过拐弯处,由于那里有棵树,我没有看清那是谁,但随后,离我较近的门又开了,走出来的人是千鹤。
看她走得那么急,肯定是追前面那个人了·不过那个方向,似乎是去医库··不管怎么样,还是把冲田先生叫起来吧··我快速地拉开门,就看到冲田总司倚在墙上,怀里抱着那把刀。
“冲,冲田先生,你没有睡觉吗”我惊讶地看着他,并快步走上前,“不对刚刚,我看到千鹤追着一个人影去那边了”·“什么”的确,冲田他听到脚步声了,但是却没料到千鹤竟会留意到了山南的不对劲,“纲吉,你去追他们,我随后就到。”
冲田总司站起来,向反方向走去··“千万不要有事,千鹤·”我点燃了死气之炎,利用火焰的推动力向千鹤离去的方向追去··· ·☆、第七章· ·时间还在加速奔走着,现在已经月上中端。
此时周围一片宁静,让人不禁沉醉在这一片祥和之中·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熄灭死气之炎,轻声慢步地靠近千鹤走入的那个屋子里··“山南先生,不要喝”千鹤的声音从左边的房门中传出,我立刻拉开门,看见了那个似血一样的液体正快速流入山南的喉咙。
“那是……什么……”我愣在门口,看着山南那痛苦的样子,头发从根部疾速向四周扩散银丝,原本一头黑发瞬间转换为白发··“呵,哈哈……”像是疯了一样,山南转过头,瞄准离他最近的千鹤的脖颈快速抓去,力气大得都能听到手指捏紧的声音。
回过神来,再次攥拳,但是死气之炎说什么也没有燃起,“可恶”我没有在借助它,把拳套扔到一旁,上前使劲地撞向山南·当然他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出乎意料的被撞翻在地。
似乎是恢复一点意识,山南依旧痛苦地捂着头和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想我的运气真是糟透了,果然失败了,”在暗夜中发着红光的双眸望向千鹤腰间的刀,迈着步子朝这边走来。
“山南先生,不,不要过来”我两腿发抖着,但依旧把千鹤护在身后,慢慢地向后退着··“泽田君,拔出千鹤的那把刀,刺向我的心脏吧。”
他看我没什么动作,随即大力地抢夺到那把短刀··“不可以,山南先生尼桑,快阻止他”我听到千鹤的声音,立刻抓住山南手中的刀柄,但他也同样抓着刀身,力气大得将刀尖直逼自己的胸口。
“撒,刺进来吧,这样我就可以死去了·”他表现出一副解脱样的面孔,右手抓着刀身,触及刀刃的手掌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向外流着血液··力气悬殊太大了……这样下去,山南先生就要……·我死命抓着刀柄,但是它却还是一直向他的胸口靠近。
极限了……谁都可以,快来阻止他·就在刀尖触及山南胸口的一瞬间,从门口冲进来几个人,挡开那把刀,随后就由两个人架住山南,抑制他的发狂。
而在此时土方先生进来查看了四周的情况之后,就朝我这边走来,但是在山南似乎安全了的时候,千鹤一下子放松了紧绷了很久的精神,昏倒了··“千鹤”我把她抱在怀里,感觉到她沉稳的呼吸之后才放下心来。
“泽田纲吉,发生什么事了”土方岁三那冷冷的语气让我不禁打个寒颤,眼神似乎又变回初次见面那样了··真是糟糕··“土方先生,稍候我会向你说明情况的,现在,先让千鹤回房间吧。”
“……回去吧·”·“好·”我在心里稍稍松口气,真是害怕他连千鹤这样的半病号也不放过··不过,信任度似乎就像HP一样归零了……【= =;】·唉……·……·在千鹤醒来之后,土方先生把我们挨个问了遍,虽然不知道千鹤对土方先生说了什么,不过看他那颇有些无奈的样子似乎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难言之隐吗……·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我就禁不住要打个颤,山南先生那个样子真像个发狂的吸血鬼太可怕了·我挂着一脸吃大便的脸招来了冲田先生,眼睛直直看着某个方向很容易就辨出我在走神。
冲田总司对着自己的手指哈了一口气,然后,“叭”的一声,就把我从遥远的思绪里弹回来了··“啊好痛啊冲田先生”我摸摸被他弹起包的额头,撅着嘴不去看他。
我不就走个神吗至于吗不过,好疼啊……冲田先生你和里包恩那个飞旋踢有一拼啊·“街都快巡完了,你还在走神,真是服了你的神经了。
不过,就这样不四处询问一下你父亲的情况吗”·“……”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父亲”了,“嗯,我只是再想一件事而已,我现在就去。”
我离开了队伍,向四周走去,尽管这样耐心地询问着,但是人们都还是躲躲闪闪的,不愿和我说话·(注∶纲吉每天并不穿队服的·)·难道是看到我刚刚在队伍里吗··这还真是……·我默默地叹口气,随即就听到不远处千鹤的声音。
“尼桑,冲田先生·”·“千鹤·”·“总司,你那边怎么样”平助和冲田总司并排走着,身后的两个队伍也都靠拢在一起。
“和平常一样哦,不过,在将军进京的时候,会变得更忙吧·”·“进京……将军大人要来访问京城吗”千鹤不解地看向冲田。
“没错,所以近藤先生也很紧张哦·”·“啊……近藤先生会那样的吧·”平助心不在焉地看向一旁的街道··“咳咳”冲田总司捂住自己的嘴,弯下腰咳嗽着,我急忙上前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而千鹤在另一边同样抚着他的背。
·“冲田先生,不要紧吗”·他示意性的点点头,但是我看到他的眼眸一下子转向了另一边·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是个不会被人注意的窄小的街道,两个男人堵住了一个女人。
那方那两个男人对那个女人拉拉扯扯,似乎还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冲田先生站起来,长呼了口气,走向那里··“住手,放开我”那个女人挣扎着。
“快点跟我们走吧”说着,那个为首的男人就抓住那个女人的手臂向里面走··“不要,放手” ·“呀嘞呀嘞~‘攘夷’这个词被你们用上还真是可怜啊~”·“什么”·“等等……淡蓝色的外褂……是,是新选组吗”·“知道的话,就好说了,你们打算怎样”冲田总司的左手抚上刀柄,准备拔刀。
“可恶,走狗们我们走你给我记着”之后那两个男人就离开了··那个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慢步走过来,对着冲田先生鞠了一躬,“感谢你们,我叫南云薰。”
“这个人和千鹤真像啊……”我小声说着,此时冲田先生已经把千鹤拉向那个人的身旁,似乎是在比对着什么··“果然,你们很像呢。”
“诶,会吗我到觉得不像呢”平助皱眉仔细看着,怎么也看不出个究竟··“不,很像哦,如果千鹤穿上女装的话,一定会一模一样的。”
“嗯,那个……”千鹤看着身旁的那个和自己极其相像的女人,想说什么,但是那个女人走上前,看着冲田总司··“虽然想更正式的表达一下我的谢意,但是现在有事在身,还请您原谅我的无礼,”那个女人依旧感谢般鞠了个躬,向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却停下,转过身,道∶“这份恩情总有一天我会回报的,新选组的冲田总司先生。”
于是她离开了··“喂喂她那样子是对总司有意思了吧~”平助调侃着道··“要是对刚才那一幕抱有这个想法的话,那么平助你一辈子都赢不了左之先生他们呢~”冲田总司转身向队伍走去。
“你,你什么意思啊”平助也追上去··千鹤望向地面上的一滩水面,看着倒映在里面的人影··“薰小姐么……”她依旧呆愣着看着那个面孔。
我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轻抚,“走了,千鹤·”·“嗯·”·· ·☆、第八章· ·这天,天气正晴··新选组在半个月后搬至西本愿寺,据说是引用伊东甲子太郎的意见,但是要将寺庙里的和尚赶走这样的事,稍微引起了各商议人的不满,这其中包括当时还未成为“罗刹”的山南先生。
天气晴朗,而且并无大事情发生,于是近藤先生将专门给新选组成员看病的“医务人员”松本良顺医生请来,为新选组的队员们检查身体··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明明检查身体,为什么间接成了左之先生和新八先生的“选美”大会·好吧,我说的直白一些,现在在场的每个队员都已经将上衣脱掉,这是为了方便松本医生的检查,括号有人不这么认为。
“呼~~”我无奈地叹口气,用右手扶着额头,转身走向那个较为安静的庭院中··还是练一下死气之炎吧··我如此想着,将口袋中的拳套戴在手上,站正了身体,双手放至胸前,交叠着。
微合上眼,在脑海中寻找那些令人讨厌的记忆··那是被历史掩埋的现实,被尸体所展现的真实··心中衍生出的感情一瞬间引燃了心底的那微弱的火星,再睁开双眸,蜜色的温柔完全被金橙的冷漠遮掩,倒映在双眸中的火焰不老实地跳动着,似乎要逃脱某样事物的缚束。
“我想要保护的东西只有一个,就是我的朋友·”冰冷无情的声音从嘴边滑落,弥散在空气中,不知踪影··“尼桑·”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直接熄灭了死气之炎。
“怎么了,千鹤”走到她面前,站定··“松本医生来了,你不去检查一下身体吗那个医生很有名的”·“啊,我知道了,”我向前走着,一回头,却发现她还愣在那里,“千鹤”·“啊嗯嗯,我们走吧”她有些不自然地跑到我身前,拉着我的手臂离开了。
其结果自然是被扒衣服了,而且那些家伙们还都说我太瘦弱了,以后找老婆都费劲之类的话,【= =+】谁像你们这样庸俗啊混蛋,京子大人不喜欢肌肉男好吧我只要做小强就好了不过,松本医生竟然说我营养不良,低血糖,看我小脸都白成这样了你才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啊混蛋医生··不过,检查身体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接踵而来的是让人极其无奈的大扫除。
似乎是因为近藤先生被松本医生呵斥没有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而且队员中有三分之一都生病了·于是,我们的近藤·无奈·老好人·先生勒令大家一定要将寺庙内的各处打扫干净·一番队负责□□院,然后我和冲田先生还有几个甲乙丙丁四个队员负责其中一间屋子。
“咳咳这里书好多”我一边用手扇着在我周围的尘土,一边搬着书,准备将这间屋子里的书全部都放到外面去晾晒一下。
“啊啊~寺院中的那些和尚们到是对这些古书感兴趣呢,咳咳”冲田总司拿着书的手猛然放到嘴边,剧烈的咳嗽着,而那些书散落到榻榻米上,原本整齐的书页也被压得有些凌乱。
我把手上的书放下,快速到他面前抚着他的背,“冲田先生,没事吧,”就在我从腰间拿水壶的时候,冲田总司那捂着嘴的手间流出一汩血,“冲田先生,水……血,唔”我回过头看着那血逐渐滴落,下意识就要说出来,但突然就被他的手挡住了我即将要脱口的话。
“不要说出来,否则,杀了你·”丝毫不带杀气的话随意的吐出,“现在我要出去一下,你继续在这里收拾·”他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啊啊~~冲田先生还是老样子啊……不过……”超直感又来了,又再预示不好的事了,“可恶”我转身嘱咐了一下那甲乙丙丁几个人,随后就跟着刚刚冲田先生走的路径奔去。
很近,他并没有走很远,而是在□□的那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个声音,是松本医生·我没有在向前走,而是在某个柱子后躲闭着,听他们要说什么。
“没有食欲,持续低烧,半夜会咳个不停”·“……是的·”·“那么我直接说结论了,你得的病,是肺结核。”
什么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就像砸到了地面一样··“什么啊,果然是那个有名的绝症吗~”依旧是那样调笑的语气,但为什么到我耳朵里却是那么刺耳·“你不惊讶吗”·“这样面对面跟我说,还真是头疼啊~哈哈~”·“这不是一笑了之的事情吧你现在马上离开新选组去疗养比较好,去空气清新的地方,安静的……”·“离开新选组我做不到,”这样的回答让松本医生惊讶了,“不管生命是长是短,我所能做的事只有一点点,杀掉阻挡在新选组面前的敌人,只有这个而已。
若日子所剩无几的话就更要做不是吗留在这里就是我的全部·”·“可是……”松本先生看着冲田总司的眼神,随后了解了,“你的觉悟,我清楚了,那么以后就要更加遵守我的医嘱,务必不要勉强自己。”
“是,”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啊,不要对近藤先生他们说哦,松本先生,这可是我们俩的约定·”·不久后,这里就没有声音了,似乎是松本医生离开了。
“出来吧·”我被这一声吓到了,他不会发现我了吧 ·我摒住呼吸,竭尽全力地想隐藏自己的存在,还一直在心里催眠,“我不在我不在我不在我不在我不在我不在”·“千鹤,出来吧,已经可以了。”
他说完我才真正放下心来,原来说的不是我啊……·千鹤探出头看着冲田先生,然后很小步的走向那里,“来,坐这儿坐这儿”冲田总司拍拍木板。
“难道刚才的话,你当真了这种像是玩笑一样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说哦,要是你打算对谁说的话,还是一样,必须杀了你才行呢~”·“冲田先生,总是这样……”·“可能是吧~”冲田总司起身要走,千鹤也站起来叫住了他,“冲田先生,你生病的事,我会保密的。
我和你约好,一定不会告诉别人·”·“谢谢·”然后冲田先生离开了··怎么可能……·“纲吉,我们去接着打扫吧。”
他没有问我什么,而是自顾自地走到前面,先一步回到那间已经被打扫完毕且无人的屋子里··“冲田先生,你……”·“不要乱想,我没事。
倒是你,从谈话的最开始就在那里待着了,隐匿功夫太差了~怎么样,对你所想要的内容”·“……”我低着头不去看他,那副装出来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厌烦,“冲田总司,你不要开玩笑了好吗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我们这么担心你,为什么还能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那么悠闲的姿态啊”我朝他吼着,但是抹杀了我怒气的却是我眼中的泪,“稍微也多想想自己吧,冲田先生,”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我大力气的抹着脸上那不尽的泪。
他没有回答我,他额前的酒红色的发遮掩了他的碧眸,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而我现在唯一感觉到的,就是身前那突出的温暖··冲田先生走过来并没有声音,如鬼魅一般,张开双臂将我搂在他怀里。
我没有了动作,身体僵硬在那里··“我所珍惜的从来都不是生命,而是给予我未来的人·”·而近藤先生,就是这样的人··也许,现在还要加上……你。
· ·☆、第九章· ·前不久,新选组得到消息,家茂将军去世了,这让衷忠心于幕府的新选组队员们的感情低沉很久·不过,在这之后,不知是谁,将“宣告长州藩为叛国贼”的告示牌破坏了,由此,新选组被下了守卫告示牌的命令。
·那晚是左之先生的班,他带领十几个新选组的队员前去守卫告示牌··意料之中的,残余的长州藩的人来破坏告示牌,不过,那之中却出现了差错··原本被包围了的长州藩众已经是瓮中之鳖,在左之先生要将其逮捕时,一个穿着女装的蒙面人抵挡住了左之,使其的逮捕工作落空。
不过,她们即将离开的时候,左之将手中的□□用力射出去,将那个人的头巾给弄掉了··那张脸,是他熟悉的……·尽管没有捉到残余的长州藩众,不过那个任务却是已经完成了。
于是,左之先生拿着国家给的“提成”,非常大方地请我们到那个对我来说是个还是18岁以下禁止入内的夜店,好吧好吧,不要太较真,那就是个让人花天酒地的地方。
不过,现在只是在紧张的环境中稍微的放松一下··这样也好··只是,在众人询问左之先生昨晚的事的时候,他提起了那晚的那个人,他说那个人很像千鹤。
不过,也因为此,平助和新八都怂恿千鹤去穿女装,只是没想到先提出的竟然是老实的斋藤同学··嘛嘛,这还好,最重要的是……他,他们竟然想让君菊小姐帮忙把我也一起换了得了喂喂,我可是个男的啊,借鉴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哪咤说的一句话“虽然人家长得可爱了些,但是人家是一个男~子~汉~哟~”所以说事实就是如此,【= =+】·于是,最后我逃了~嘿,我有死气之炎,我会飞,你们抓不到我~其实飞到房顶上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因为我又看见那个金发男子了,似乎他是叫风间。
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我,而且他们此行的目的大概并不是针对新选组的··自从那晚之后,新选组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为伊东先生的离队,近一半的队士都被“收购”走了,其中还包括平助和斋藤。
·而且,冲田先生的病越来越严重,以致大多数的会议和任务冲田先生都被勒令在屋子里休息··真是不怎么好的预兆啊··所以,由此,我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也没有再和一番队的队员出去过。
“啊啊,冲田先生,不要到外面去,风很大的,”我将手中那已喝完水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拿起旁边的衣服就到他身边给他披上··“没什么事的,你看今晚的月,缺一点呢。”
他的手指着那一轮残月··“嘛嘛,明天它就会圆了,我们先进屋吧,”我拉着他的胳膊,僵持了一会他才随我进来,“呐,冲田先生,乖乖地躺在这里等我回来,我现在要去打点儿热水。”
我起身走到门前··“嗨嗨~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啊·”·我只是笑笑,然后端着刚刚那个被喝完水的杯子向水井方向走去·我将水桶抛向井里,灌满后,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上摇着那个木头摇手。
“纲吉·”一个轻飘的声音从身后冷不丁的传来,让我一下子将手中的摇手放开,水桶“咚”的一声掉到了水底··“谁,谁”我慢慢地回过头,望向那个声源地。
“是我·”依旧是一头金发,黑色的披风随风向后飘摇着,温和的脸庞映衬着那海蓝色的双眸··“……爷爷,吗”我想了想,似乎是在梦中见到过,不过他好像是说过他叫什么,不过我忘了,我表示我要感谢里包恩,他的“硬式”教育让我记住了初代是我的n曾祖父,不过,我喊他爷爷,是喊年轻了吧·“咳咳”真是被口水呛到了“纲吉,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我真忘了·“好吧,不说这个问题了,我来的目的就是要提醒你,你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这几天可能就会回到你原来的空间,继续指环战。”
“什,什么”我瞪大眼睛,失神地看向不知名的地方,心似乎被什么打碎了,沉默了许久后,道∶“我知道了,初代。”
“纲吉,你是不是有什么放不下”超直感并不是我一个人才有的东西,Giotto此时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端倪··“……”没有吗怎么可能,千鹤,土方先生,平助,左之先生,新八先生,近藤先生,斋藤先生以及新选组的每个人,都很照顾我,就这样要离开他们,怎么可能会舍得还有……冲田先生,他身体还没好,而且又那么逞强,我怎么放心得下但是如果在我的那个时代,他就不会……·“纲吉,不要想让这里的人到你的那个空间。”
“诶”·“他会受不了空间法则的排斥的·”·“……是,我知道了。”
“那么,祝你好运,我的孩子·”语毕,他的身影化作橙色的光束飞蹿到我脖颈上挂着的半枚指环里··只有几天了吗有可能是后天,也有可能是明天……·我打好热水,低着头慢慢地走向房间。
“咳咳,咳咳”房间里依旧是那没有停歇的强烈的咳嗽声,只是听着,就让人揪心··“冲田先生,来,喝点水吧。”
我扶着他起来,将水杯送到他面前,看着那被月光照得更白皙的面庞,心里有点儿想哭,那种即将就要失去的感觉··三个月,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流失殆尽。
同样,三个月,足够改变一个人,也足够让毫不相识的两人相互有了感情··“怎么了,纲吉”冲田先生看着我愣神的样子,用手弹了我一下。
“……啊,没,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疲惫了……而已·”我说着,佯装出一副困了的样子,然后到另一边把被褥铺好,准备休息。
“冲田先生要好好的哦,要松本医生的听话,把病养好,要是我不在的话,就拜托千鹤来照顾你,千鹤她很仔细的,而且……”··“你要去哪里”他听出有些不对劲,微皱着眉头,将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
“没,没去哪里……”我不敢看他,眼睛闪躲着,“我真的很困了,冲田先生,我要睡了·”我将被子撩起来,准备睡觉··“不行哟~”他的动作很快,随即我就被他压倒在榻榻米上,“不可以说谎啊,小纲吉。”
“什……”这是什么情况……冲田先生他,把我压倒了不,不对我绝对不能把那件事告诉他“冲田先生,我只是说说而已,不要在意,还有,可以下去吗”·“嗯~说说说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的气息尽数喷吐在我的耳侧,底下头抵住我的··太,太近了·我紧闭双眼,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只是等到的,是已经离开的温度。
他翻过身躺回他的被子里,微微地喘了口大气··“纲吉,晚安·”·“……冲田先生,晚,晚安·”·好梦,总司。
……·两天后,我们接到了近藤先生受袭的消息,没过几个时辰,受枪伤的近藤先生就被带回来了··“冲田先生,小心点儿·”我搀扶着他将他带到了近藤先生的房间里,此时大家都在帮忙将那枚子弹取出。
冲田先生并没有进去,只是在房门口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的神情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近藤先生……”他的手攥成拳,随后又舒展开,“我们回去吧。”
“诶……是·”我把他扶回房间,然后他以吃药为由让我去帮他接水··心里有些慌,不知道为什么··我拿着已经接满水的水杯,快步走向房间,但是,我所看到却是人去楼空的样子。
不过,榻榻米上的那个小瓶子是……·我拿起那个瓶子,回想到那天,千鹤被山南先生掐住脖颈时的样子,那个时候,地上也是有这样一个瓶子……·猛地想到了什么,“糟了”我扔下瓶子,急忙向外跑去。
·冲田先生,你竟然真的喝了那个东西怎么办……你真的变成了罗刹……·在我走的那条路上,我看到了千鹤和平助,似乎他们也是在追什么人,然后他们告诉我是看到了冲田先生。
于是,当我们看到冲田先生的时候,他正站在那里,似乎是刚和某人交谈完,不过他身后的那些已经没有气息的人让我的脑子变成了空白··死了啊·还有那个头被砍掉的人,那么,他们是刚刚用枪的人还是射杀近藤先生的人·我是被两个枪声引回过神的,只是……·“总司”撕心裂肺地喊声不及我到达的速度,看到的一瞬间死气之炎就攀升到顶点,撩人的怒气冲天逆行着,我扶住他即将瘫倒的身体,转过头看向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人。
“快,快,快走……”其中一个人瞪大眼睛,还不忘往后挪蹭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冲天的火焰就爆破而出,“去死吧·”冷清的嗓音在四周扩散,但是一阵微弱的光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半枚彭格列指环发出的··随即而来的就是扩散开来的白光,将我和冲田总司包围··而那即将要迸发的火焰也消失殆尽··那一瞬间,我没了意识,但是我的手,却还一直抓紧那个海蓝色的外褂,死死不肯放开。
 ·☆、第十章· ·无边的黑暗笼罩了我所有的意识,扭曲的景象,即使前方模糊不清却依然感觉得到··刚刚被那道白光笼罩之后,不知怎的就将我的意识抹了去,似乎是在阻碍着我。
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似长似短,那已经有些记不太清了,有了意识时,只感觉身体一下子有种失重感,脑袋也因为这样的感觉而有些眩晕,但是右手臂传来的重量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那个我所担忧着的人。
身体依旧下垂,我闭上双眼,一瞬间,橙红色的死气之炎爬上我的头顶,同时也因为借助了死气之炎的推动力,我将冲田总司带到了山顶上··“总司……”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觉到有热气冒出才放下心来,“还好……”·“蠢纲,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里包恩依旧是瞪着他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精光大眼,不过那微皱的眉头让我知道他在疑虑什么。
我的力量,以及,冲田总司··“里包恩……”·“咳咳”我被那含带着血腥味的咳嗽吸引,随即发现他的胸口不断地流着血。
那是……枪伤糟糕了·“里包恩,我先去医院,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我没等他的回答,依旧利用死气之炎将他带到并盛中心医院。
并盛中心医院··到达之后,立刻就有护士拖着担架急匆匆地从里面出来,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这一身刺眼的血迹吧··而后医生也拿着东西从里面出来,急忙走到担架旁查看着冲田总司的情况。
“医生,拜托你,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我拽住离我不远处的那个医生的袖子,脸上一副焦急的样子。
“好孩子,我现在就去进一步看看他的情况·”那个微胖的医生用手安抚性的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两下,随后就急匆匆地进手术室了··我攥紧了自己的手,牙齿咬紧下唇,看着手术室上端的那个刺眼的红色的“手术中”,我的心也跟着缩到了一起。
·总司,你一定要没事·楼道里,来来往往的人繁忙地四处奔走着,没有年龄限制,有的是为自己的家人担忧着,有的是为自己有了下一代而欣喜愉悦着,还有的是冷漠,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谨慎的医生做他该做的。
那个世界,那段历史,就此已经全部结束了,能够让我忆起我曾经的确存在过的,就只有现在身在手术室的总司了·那个兵慌马乱的年代不会再让我们受伤,不过所谓的战乱却依旧存在,我知道,只要我和彭格列有一点点的牵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属于正常人那样正常的生活了,那变成了可望不可即的一种奢侈的东西。
而且总司从现在开始,会一直在我身边,我不可以给他制造危险,况且,他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就更加不可以瓦利安的人前段时间已经下战书,而且九代目也按了死炎令同意了这次的战斗,以此来选定彭格列十代目的继承者,既然如此,我就要清除那些障碍。
“里包恩,我要继承彭格列·”冷清的声音传出,我依旧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我此时的神情··“那么如此便好,也省得我再去教唆你,你到是比你那个废柴师兄下决心得要快。”
里包恩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就没声了··“你不问我那个人的事吗”我指着手术室的方向··“我问现在的你,有用吗”·“也是……现在的我,脑子一片混乱,根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谢谢你,里包恩·”我硬生生地扯动嘴角对着里包恩笑了一下,不过回答我的却是里包恩那无敌的鞋印··“笑得也太难看了,我还没死呢”·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的到来,恐怕我会一直废柴下去,而且没有一个朋友,这一生大概都是要浑浑噩噩的了,正因为你的到来,我才能得到我一直渴望的东西,也找了让我倾尽一生都要去照顾的人。
“十代目您没事吗”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个身材高挑的人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
“阿纲,你身上这是……”山本垂下双眼,用手指着我身上的血迹··“啊啊十代目让您受伤了是我的错,我没在您身边,保护不周啊”·“不,呀……不是我的血……”我的脸半抽搐地说着。
这好好的沉闷气氛就这么被打破了啊……·狱寺君,我拜服了你了·“阿纲,我帮你回家拿身衣服吧,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回去。”
山本拍拍我的肩膀,随后就离开了··又变成了一片宁静,我转身又坐在了冰冷的椅子上,依旧是盯着那个房门,久久不肯移目··不久,就感觉到脑袋上被一个温暖的大手所覆盖,而且还乱动着把我的头发弄乱。
我一抬头就看见爸爸微笑的脸,心里似乎是被挤了酸水,我一下子就站起来抱住了他,很紧,我告诉自己那种无助感不会再有了,那样的悲伤不会再出现了··“阿纲,怎么了,见到爸爸这么高兴我回来的时候你都没这样,不过我太高兴了,阿纲又爱爸爸了”泽田家光说着,但是眼里却恶狠狠地盯着里包恩,熊熊的小火苗在燃烧,那似乎在说“里包恩,你又虐待我家宝贝儿子了吧”·我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里包恩,爸爸还有狱寺君,我刚刚被彭格列初代目带到了二百年前的日本,而且我在那里生活了三个月。”
“什么”一说到彭格列,泽田家光的眼神立刻就变得凌厉起来,“你说你是被彭格列初代目带走的”·“……嗯,不过是间接的,原本他们想让我到他们的那个时代,可是半枚彭格列指环的力量不够,只能把我带到那个时代,不过,他的意图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是吗……”泽田家光皱着眉,不过一会就又笑出来了,“初代目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过,那个被送进手术室的人是谁”·“他,他是冲田总司,爸爸,我拜托你,帮我救救他,他是很重要的人,他不能死”·“哦很重要比爸爸妈妈还重要”·“……那没有可比性啊”我抓狂般地揉乱了头发。
“蠢纲,冲田总司是新选组的人”我点点头,然后就看到他拉下那个黑色帽子,唇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个角度··这时,从手术室出来一个医生,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谁是这个病人的家属”·“我是”我疾步走过去,他把笔和本给我,让我填了个基本信息的表。
“还有就是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两枚子弹有一枚伤到了内脏,正在大出血,我们需要输血,但是血库里的血液不够了,你们谁的血型和他的一样”·“这……医生,这确实是不知道。”
“那就去验血处去验血吧,对了,病人是不是还有其他病症”·“诶嗯,是的,他还有肺结核·”·“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快去吧。”
他拿走了本子,随后就又回到了手术室··验血的结果是,狱寺君和爸爸的血型与冲田先生的相同··“拜托你们了狱寺君,爸爸。”
“既然是十代目拜托的……我就拼死去完成”狱寺热血沸腾的握着拳,身后似乎是岩浆迸发的样子。
“狱寺君……”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阿纲,我们去了·”泽田家光拉着狱寺的胳膊转身就走了。
等等为什么会有种一去不复返的感觉爸爸你这悲壮的背景音乐是个啥啊口胡啊混蛋··“呼……不过只能拜托他们了呢……”·快点好起来吧,总司。
 ·☆、第十一章· ·这是在冲田总司被送入急救室的第二天,他身上的枪伤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他的外伤很快就能好,只不过有一点他觉得很奇怪,他感觉冲田总司的伤口在子弹取出之后,愈合的非常快,而且,那个子弹是现在很少见的,那是银弹。
不过,他的肺结核还并不是很严重,没到晚期那个程度,所以这段时间先用药抑制体内的病毒的发展,等枪伤好得差不多了,在继续治疗··只不过,冲田总司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醒,依旧昏睡着。
病房里极其安静,似乎连他的呼吸的急缓都能分辩得清清楚楚,房间并不是很大,只有一张床位,很显然,这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这个脆弱的青年·他身上的那件满是鲜血的天蓝色外褂已经被褪去,换上了那件统一的洁净的衣服,那胸口鼓起的一片,正是被绷带缠绕了好几圈的地方,尽管浓郁的药味已经四散在这件屋子里,但是那却不会让人觉得刺鼻。
此时正是深夜··我坐在倚子上,而上身趴在仅留了一点空间的床沿,手还一直紧握着那个手心中因常年握刀而长有厚茧的手,沉稳的呼吸声慢慢滑过宁静的夜,而流转于这间屋子里。
放置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的眉头皱在了一起,然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似乎是一个姿势长时间保持,身体有些疲惫的僵硬感,冲田总司稍稍动了一下身子,但立刻他就感觉到了那胸口的疼痛感,以及自己的右手正被一个人紧紧地握着。
“这里是……哪里……”他茫然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眼向四周瞧瞧,全是不熟悉的事物,还有身上的衣服,很奇怪··许是因为感觉到了有东西在自己手中动弹,就紧了紧手,但是自感觉到那股温热之后,神经似乎被拉直了,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我抬头看向那个在病床上躺了有两天之久的人,长长地喘了口气。
“冲田先生,你醒了啊,感觉好些了吗”我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体温一切正常··“纲吉,近藤先生他怎么样”碧眸中略带急迫,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
“……”要我怎么说现在都已经脱离那个世界了,那个世界的情况我根本就不清楚·不过,就算现在的冲田先生即将死去,恐怕就只关心这件事了。
“纲吉,说话……”·“冲田先生,对不起·”·“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近藤先生他……”感情波动极其剧烈,他那抓着我胳膊的手又紧了紧。
“这里……已经不是你的那个世界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将你带到了对于你来说是未来的陌生世界·”·“陌生的未来……么。”
他哼笑了一声,随后就没了声音,他倚靠在墙上,望着外面那残了半边的月··“冲田先生……”·“纲吉会保护我的吧·”·“诶……当,当然”我猛地醒过闷来,眨巴眨巴蜜色双眸,肯定道。
·“那我就靠你了哟,纲吉·”·“我,我知道了冲田先生,”我原本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松开了,还好冲田先生没有再难为我问其他的事情,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只要他没事就好了。
“哈呼……”我深深地打哈欠,埋藏在眼底的黑色因为这暗夜而变得模糊··“你看起来很疲惫啊,怎么了吗” ·“呼——”我喘了口大气,失意体前躯中,“别提了,冲田先生,里包恩那个鬼畜变态婴儿自从知道我能自由运用死气之炎之后,更变本加厉的训练我了”【泪目TAT】“不仅要爬那个被改造了的并盛山,而且还要在瀑布下接受水的冲击,单脚站在石块上,如果站不稳摔下来,满地的地雷会很高兴的送我去三途川玩一圈呜呜……”·“小婴儿呵呵,似乎很有趣的样子~纲吉和我说说这里的事吧,还有关于你的事,好吗”满含笑意的碧色眸子对着我的眼睛,眼里的期待似乎达到了顶峰,但是那眼底的一丝矛盾是我看不清的,也许是被这月华的银光抹了去吧。
我点点头,答应了他·尽管身体疲惫得像是骨头要散架了一样,不过难得冲田先生想要听一些事情,也就无所谓了··一夜的时间并不长,但足够让一个对世界茫然的人认清现实。
手中事物那触感的真实,尽管手中不再有刀,但心中的那把挥洒着银光的刀刃依旧锋利··百年之期,挥洒而过,但那流年岁月却是不饶人啊··……·今天冲田总司正式出院。
这是件非常惊奇的事情,当然这只是主治医生这么认为,作为不知情人士,我要为你抹一把汗·咳当然我们都知道是变若水在起作用,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冲田总司没有办法再变成罗刹的样子。
不过,这也许是个好事··原本那个死犟的瘦医生说要他留院观察,这严重的伤势怎么可能说好就好呢但是他眼中那闪着的精光出卖了他。
死医生,你那神情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是想肢解了冲田先生吗敢打我的人的主意,胆子不小啊小心我一个手抖把你送冰箱里冷静冷静去【= =;喂喂,人家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于是,那个较为和蔼的胖医生就允许冲田总司出院,只不过要三天去一次医院,他说要进一步治疗肺结核。
还好还好,还有那么个知书达理,啊呸,通情晓理的医生,要是都像刚才那位,你这医院还开不开啊··不过在白天,我可是要修炼的,当然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这么说,那本质可是受虐啊里包恩你太残暴了,真是惨无人道啊丧心病狂啊令人发指啊不过,今天你还是很可爱的,给我放了一天假,还算你有点儿心。
【怎么突然就拐弯了呢可爱神马的受刺激了么……= =‖】·我手里拿着刚刚从并盛商场里买来的几件平时的衣服,向家的方向走去,走的过程中时不时的向后看看跟在我身后的冲田总司,生害怕他会消失不见似的。
“怎么了,总回头看我,难不成我还会丢了”冲田总司摸着下巴的动作,将平整的白色衬衫弄出了几道褶子,不过,这到不会妨碍他那诱惑人心的荷尔蒙的散发。
“差,差不多吧……”因为他的话使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松垮下来,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差多了,冲田先生··“嗯”上调音从富满磁性的嗓子中发出,仿佛能够探视一切的碧色眸子微弯地望着对方,上扬的唇角紧勾着,在日光的照耀下,有些恍惚不清。
“我只是害怕你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冲田先生·”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撇了撇嘴,低声道··较为温暖的手胡乱地扒乱我的头发,温热的气息顷刻喷洒在脸庞,“小鬼,我还需要你担心么在这个未来,医疗技术的发展,我的病已经不是什么绝症了,不会死的。
即使消失了那也是必然的吧,我,并不属于这里·”·“……”手中那装着衣服的袋子稍微向下沉了沉,棕褐色的微长发丝遮掩住那有些湿润的蜜色眸子,轻声道∶“冲田先生,你要相信我。”
我会给你归属感的,我会保护你的··似乎冲田总司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只是耸耸肩,然后拨开挡住我脸的头发,“我在等你·”·【等你保护我。
】·“诶……好,我,我们回家吧·”拿着袋子的手胡乱地抹了抹眼角,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随后就又继续漫无目的地闲聊着,慢慢地把刚才那样近似窘迫的气氛冲散。
只是这样闲淡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无人清楚·· ·☆、第十二章· ·不得不佩服二十一世纪的医疗技术的发展,现在的冲田先生几乎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咳嗽到吐血了。
自从那天冲田先生以爸爸的朋友的身份住进泽田家后,家里变得热闹了许多,爱逗的冲田先生遇上炸弹小鬼蓝波后,似乎变得更加“热闹”,当然碧洋琪的有毒料理虽然差一点就被新人冲田先生吃掉了,不过让人惊讶的是,冲田先生在看完那一层小虫虫和已经的冒着诡异紫色尘烟之后,他果断的将手中的那一大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好东西”给了蓝波。
结局是蓝波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似乎是皆大欢喜……个头啊总之,过得还算不错··今天我依旧在里包恩的压迫下努力奋斗着,只不过,当我将一块巨大石块冰冻上之后,他突然告诉我修行结束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将我踢到了一边。
“蠢纲,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里包恩伸出手臂让那刚飞来的棕色毛发的鸟儿落在上面,并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抚着它的毛发,“蓝波他已经被盯上了·”·“被,被盯上什么意思”我当下解除了死气状态,一脸疲惫地胡乱揉着那一头棕发,身上也被地上的黄土所覆盖,显得一副糟糟蹋蹋的样子。
“真是笨死了”里包恩不客气地又踢了我一脚,稍微消了气后才继续说,“他们被瓦里安盯上了·”·“瓦里安……是那个恐怖的暗杀部队蓝波……”自那次那个白发剑士来抢彭格列半枚指环时,凶恶的标签就迅速的被我狠狠地打在了心里,“里包恩,你知道蓝波在哪吗”迅速恢复了冷静,由于疲劳,双腿颤悠悠地站起来,并将身上的尘土拍打掉。
·“呵,”似乎是稍微满意了自家废柴徒弟的反应,继续摸摸那鸟的毛发,并对着它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后,转过头来,“它说他们在并盛公园。”
“我知道了·”那还没被我脱掉的标有“27”的白色毛线手套,一瞬间被耀眼的橙色所包裹,并变为能够容纳死气之炎的拳套··我朝里包恩点了下头,当即就朝并盛公园飞奔而去。
而被孤身留下的小婴儿一甩手将那停留在他胳膊上的鸟儿甩去,向下拉伸了那宽大的帽檐,低笑了一声,随即也用较快的速度向并盛公园奔去··……·并盛公园·现场还是被保护得很好的,至少这里没有闲杂人等,没有血迹斑斓、尸体遍野,等等……似乎跑题了·嘛,等我真正到达之后,那一身奶牛装的小牛正被一个似乎年过半百()的大叔用黑色打狗棒()追着。
当下,我俯身将那还死命跑着的小牛扽起来,一甩就甩到了我的背后,“蓝波,没事吧”·“呜呜……”听得出蓝波是在咬着下唇发出的声音,然后他那脏乎乎的小手抓紧了我的衣领,“呜呜,纲,那个,那个人好可怕啊啊要,忍,耐……呜呜”·似乎是有些情急了,背上的小牛抽出无底洞·万能·“头发”里的紫色长筒大炮,胡乱一打就把原本带着小牛跑路的我给打没了……呸呸是交换了身体。
这里是十年后··被鸢紫色的烟迷失了方向,再仔细地眨了眨眼后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堆人是怎么一回事·我此时的位置是长形木制桌子的最正的一面,而我的对面则是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青年,两边分别是瓦里安和自家守护者们,不过,门口的那个似乎是冲田先生。
冲田先生将他原本过肩的发剪去了一部分,酒红色的发丝顺畅地紧贴那人的脸侧,半微笑模式似乎从没消失过,懒散地倚在红木质的门板上,惬意地看着突来的人···“这,这里是……冲田先生狱寺君山本大哥还有,还有骸骸……”看到紧挨着我的那人,差点被留下来的口水呛死·“哦呀,彭格列见到我那么高兴”六道骸饶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毫不在意周围人的冰冷目光,自顾自地执起我的左手,将那热吻烙印在上面。
我倒吸了一口气,一个脚颤就坐到了地上··吓死我了六道骸这是要干什么·“六道骸,你对十代目做什么”白毛猫炸毛了,捞起自己的座子就扔向了六道骸。
“这只是礼仪而已,身为意大利的绅士,难道你们不懂吗,忠犬君”·“你”·“好了好了,”天然呆·腹黑攻·山本拿过被狱寺扔的椅子,放在他的身边,硬把他给压回座位上。
我趁着他们闹的同时,慢悠悠地移到冲田先生身边,然后摇了摇他的手臂,“呐,冲田先生,这里是十年后”·“当然~纲吉还想知道什么”·“这……貌,貌似没有了,啊哈哈……”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子啊,快带我走吧·冲田总司抬手看了看表,当下眼神变得一片凝重,拉着我的手腕就要向外走,而又回头让那个紫发凤梨头的女子和他一同去。
随后,我就被他们带到了那间房子的旁边的一间,门被锁上后,冲田总司和那个紫色发丝的女孩就竖起他们的右手,顿时两枚戒指都发出靛青色的火焰,不断的向上攀升,似要吞噬那充足的氧气。
那枚彭格列指环的靛青火焰猛地闪烁了一下,从里面跳跃出一个修长的人影··“斯佩多先生,现在我需要你帮个忙·”冲田总司将右手放到我的肩膀处,半搂半抱的样子让我一阵脸红。
“哦”斯佩多的海蓝色双眸瞥向我,略带戏虐地笑着,“这不是十代小鬼吗”微眯眼眸,皱了一下眉头,“不对,似乎有点儿不对劲。”
“当然,他是十年前的·斯佩多先生,这次只是让你开一个结界而已,代价是……我会和纲吉用彭格列指环共鸣·”·“呵~”笑得愈发荡漾的蓝色冬菇头一甩手,靛青色的火焰立刻将这间屋子笼罩,“这样可以了吗”·“当然。”
当下,冲田总司那在我肩膀上的手移到我的胸前,中指上的戒指所发出的火焰更加耀眼··“冲田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想找回我,就老实地待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去三途川去旅游哦~”·怎,怎么和里包恩的语气那么像……被附身了吧,一定被附身了可是,那样清澈的碧眸还是一如既往的幽深。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动着,五分钟很快就到了,再次被紫色雾气所包围时,冲田先生的手已经离开了我的胸口··这里是十年前··再次晃过神来,就看到对面有一个人怒气冲冲的正指着我,“渣滓,这次我要你碎尸万段”·“哈”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大叔你是……啊,是你”刚刚才想起来,不久前到十年后的那堆人里,是那个黑发男子,而且还有银发长毛……我向旁边看了看,果,果然有·“瓦里安……”我使劲地向下咽了一口唾沫,让自己淡定下来。
“那么,明天23∶00正是开始彭格列指环争夺战·”·“明天是岚与雷,地点是,并盛中学·”两个戴着相同眼罩的相同女孩站在双方的中间说着,下一瞬,瓦里安的人就都消失了,连带着那两个相同的粉色发的女孩。
肩膀解脱般地垂下来,站在旁边的狱寺立刻站到我身前,眼睛里闪着星星,崇拜道∶“十代目,您太了不起了,十年后的您更加英明神武了”·所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第十三章· ·战斗迫在眉睫,今晚就是岚战与雷战。
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蓝波会是我的雷守让他和狱寺君一起对抗敌人……想都不敢想啊两个都是玩炸弹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别扭,完了。
唉……·由于修行的结束,我又要继续上课·此时正是放学时间,脸上挂着一副懒散的模样,晃晃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拿起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准备离开。
但是当我瞥到狱寺和山本那两个空荡荡的座位时,心里不免得担忧起来·还有七个小时,狱寺君和蓝波就要和瓦里安开战了·不过,狱寺和蓝波还好,家族都是黑手党,而且也都是杀手,可是山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国中生,明明过着安逸的生活,却被我生生的扯进这个暗无天日的世界。
唉·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拿起书包,喘了一口大气,然后离开了教室·依旧是想着晚上的事,没注意到眼前的那只手臂。
“呃,谁啊”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人脸,让我的心一惊,“冲,冲田先生”·“小纲吉,今天怎么了,那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了”他调笑地说着,还不忘伸手在我的头上一弹,“小家伙,早恋可不好~”·“……冲田先生,这你都是跟谁学的”脸有些微红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白皙的脸庞,疑惑着是谁把自己的人给教坏了。
“书上·”干脆的说出两个字,让我一阵咋舌··他都看了些什么书啊·“冲田先生,我们回家吧。”
“嗯,”冲田总司在前面走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我,“我今天找了一份工作·”··“哈工作是什么样的”·“这是秘密,过几天我会带你去的。”
“好吧,不过你的病,没问题吗”·“没事的,现在已经不会再吐血了·小纲吉,虽然我说过也知道你会保护我,但至少我是个男人,不可能让你包养我吧”·包养……冲田先生,我要把你看得书都没收·……·此时是22∶51,并盛中。
距离开战还有九分钟,双方的人并没有来齐·这边是狱寺君,云雀学长和那位神秘的雾守;而瓦里安那边,xanxus没来,还有……那个云守··不会和云雀学长一样难搞吧我歪着脑袋想着,不过瞬间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怎么可能嘛,比那个可怕的人还难搞,存在么。
此次战斗的地点是天台,最高处的楼台上的那个避雷针被强行拆除,这很显然是切罗贝尔搞得鬼·同时,映衬着今天的这场战斗的还有这诡异的天气,如银针般的雨被呼啸的烈风席卷而来,鼓动着这干燥的空气,而天边的一角还挂着银丝,凛冽的风夹杂着闷雷一齐在这暗黑中行走。
我向下拉拉有些肥大的雨衣,抬手看了看发光的电子手表,上面显示的是22∶59··“倒计时一分钟,若是泽田纲吉一方的岚守没到,则岚指环归xanxus大人所有,并且由雷守对抗xanxus大人一方的雷守与岚守二人。”
粉头发的一名切罗贝尔面无表情的说着,同时抬起手看着她手中的表倒计时··“极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章鱼头到哪里去了”银发少年紧皱眉头焦急地看着入口处,手臂上缠着的绷带顿时向外鼓动着,并不时的双手握成拳相互击打着,来发泄心中的焦急。
“大哥,你要相信狱寺君他会来的,一定会来的”我坚定地说着,尽管说是坚定,但心中确实是没底·里包恩说狱寺君的家庭教师是那个校医,似乎是叫夏马尔,那个人绝对不会让没有胜算的弟子扔上战场的。
所以,狱寺君到底……·“5、4……”毫无感情的声音还在耳边徘徊着··“嘻嘻嘻~~那个家伙果然是胆小了吧~”被前刘海挡住眼睛的金发少年诡异地笑着,手中的小刀还在曲折地怪动着,仿佛是无骨的毒蛇般,向人吐露着信子。
“3……”·“喂你个混蛋,你说谁胆小了”天台门口处依旧是一片漆黑,没有丝毫人的影子,但是不大不小的声音确实是从那里传来,这也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幸好,赶上了……紧绷着的肩膀在话语落下的瞬间放松下来,焦虑的面庞也露出久违的笑意,让刚进来的狱寺的动作卡住了一下··“十,十代目,抱歉我来晚了”头发微长的银发少年压低了头对着我鞠躬道歉。
“没关系,狱寺君,你没事就好”我知道他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身上被炸弹炸裂开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只是被绷带草草包扎,新伤接着旧伤,要不是里包恩拦着我不让我过去,我一定要训斥他一顿是的,训斥狱寺君。
“章鱼头,你极限的太令人提心吊胆了”·“嘛嘛,狱寺你可要加油哦,对方可没有耐心了·”·狱寺在对着我们点了一下头,然后提起还在扒着我裤腿瑟瑟发抖的小牛的牛奶装就向场地中心走去。
“我一定要杀了你,和你,为Boss拿到指环·”厚唇大叔用背上的黑色伞的尖头指着蓝波,然后转向狱寺隼人··“嘻嘻嘻~~死章鱼唇,说那么多干嘛,还没有人能够逃脱我的手掌心呢~因为,我是王子啊~”金发少年玩弄着手中那精致的银刀,不时的还用舌头舔着刀身。
“……可以开始了吧”狱寺隼人没有理会那两个自说自话的变态,而是很淡定的转过头看向粉色发的切罗贝尔··“……是。”
其中一个有些头顶冒汗的切罗贝尔愣愣地答道··“彭格列岚雷指环争夺战,开始”·随着她的话音下落,双方所处的空间如静止般停顿着。
无声,只是相互看着自己的敌人··但顿时感觉极其尴尬……· ·☆、第十四章· ·看着天台上那一大一小的形象,我无声地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哈,哈哈……这,这是什么情况·穿着奶牛装的小牛像树袋熊似的扒着银发少年的裤腿,还不时的向上攀岩,嘴里嘟囔着“笨蛋狱寺,蓝波大人要吃糖,葡萄味的,我要吃糖,吃糖嘛~”,而狱寺黑着一张脸,也不说一句话,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但是他那在安静的环境中可以听到的磨牙声将他出卖了……大概。
·“嘻嘻嘻~~果然是一对笨蛋,王子觉得很蠢呢,是吧,章鱼唇”贝尔拿着手里的银质小刀有节奏般晃动着,尽管双眸被金发遮掩住,但也遮盖不住那道一闪而过的精光。
“雷之守护者只能是我,所以……”列维没有理会贝尔,低着头埋着神情,快步地向对面走去,并且右手向后伸,拔起背在身后的黑色电击伞,“都去死吧”·狱寺甩着自己的裤腿,着急地看着快到眼前的列维,大声说了句“可恶”,然后燃着手里拿着的炸弹,瞄准后,果断扔出,“二倍炸弹”·列维依旧沿着原路前进,手里的电击伞还不时“呲呲”的发出银蓝色的电流,不断在伞尖流转着;而在他身后准备看好戏的贝尔也没闲着,甩着手中的银质小刀,随意的向一个方向飞出,瞬间,抛起的二倍炸弹的芯子还没有全数引着,就在空中炸裂开来,很显然,那是被贝尔的刀切割造成的。
而此时,狱寺也不管什么了,使劲将扒着自己不放的小牛从裤腿上扯下来,抱在怀里,滚向一边的同时,还趁机抛了几个大小不同的炸弹···“蠢牛,你的手榴弹都是吃干饭的吗快点都拿出来,炸了他回去……哎呀好了,我给你买糖”狱寺感觉脑袋都要爆了,他将老实的小牛放到场地的角落,然后快步跑到中间,给了列维一倍炸弹将他吸引过来,而后准备第二波的进攻。
现在很明显是二对一,并且对方的配合度远超过狱寺与蓝波的,当然蓝波现在应该不算数,他已经被狱寺扔得远远的……才怪··“嘻嘻嘻~~小鬼,你这是要挑战我们两个人”贝尔嘻笑着,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飞快流转,只见一道银光闪过,然后那银光又像时光回溯般,瞬间回闪,留在贝尔的手中,似乎那把银刀从来没离开过一般。
而银刃闪过的方向,正是狱寺所站之地,刚刚在那一瞬间刀刃划过狱寺的左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并且刀继续向前飞跃,直直插到天台边缘的铁网深处,将正从万能包·头发里拿手榴弹、弹弓、玻璃球、吃半截的火腿肠、薯片包装袋(27∶蓝波你头发是垃圾袋么)的蓝波吓得“呜哇”叫了一声,随后就是接连不断的眼泪和鼻涕。
“啧,小刀混蛋,你不是要岚指环吗到我这儿来拿啊”狱寺甩了甩挂在他脖子上的半枚指环,随后,从不知名的地方抽出炸弹,准备迎击。
站在狱寺不远处的列维阴沉着脸,他斜眼看了看同样阴沉的天空,随后奔上前去,抽出所有的电击伞,瞬时,天空中闪射出一道能量巨大的闪电,顺着列维那张开的电击伞游走而去,六把电击伞围成一个极大的空间,将不知情况的蓝波包围起来。
狱寺在反应过来的你一瞬间想要去阻止,但却被贝尔那突来的刀子阻碍了脚步··“你”狱寺回头看了看蓝波,见蓝波被列维的电击伞的综合能量打中,并且趴在地上身体抽搐着,“蓝波”狱寺看着不动的小牛,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向蓝波那个方向走去,抬起头,无声地将手中的炸弹随意抛出,快速奔向蓝波。
“嘻嘻嘻~~终于放弃了啊~”就在贝尔以为狱寺放弃争夺,扔下炸弹时,那边发出了声响··“要·忍·耐……”奶牛装的蓝波顿时站起来四处蹦跳着,同时在上空的六把电击伞炸裂开来。
“什……嘻,嘻嘻,王子,搞错了,么……”贝尔有些惊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六把被炸得破烂的电击伞,磕磕绊绊地将话说出来··“你这家伙……”列维似乎更加生气了,拿起落下来的电击伞就疾步冲了过来。
而蓝波还在不停地哭着,“呜呜啊……忍不了了啊”蓝波胡乱地从头发里拿出一个紫色的火箭炮,一个身形就跳进去了,“嘭”的一声,小牛就不见了人影。
“呀嘞呀嘞……又要做十年前的我的苦力了吗”从紫色的烟雾中走出一个黑发少年,他无奈地揉着头发,转头看见那个即将到达他身前的黑色人影,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掏出放在兜里的牛犄角,插在头顶就向那个列维顶去,“电击角”·被蓝波顶到肚子的列维顿时向后倒去,并且他如刚刚蓝波一样,身体抽搐着,不经意看去,身上还有蓝色的电流滚动。
“电击皮肤·”里包恩坐在我的肩头解释着蓝波刚刚为什么会安然无恙··同一时刻,狱寺讶然地站起来,抬起手使劲地砸向蓝波的头··“耍帅好玩吗蠢牛”·“隼,人……我,没,没耍帅……呜呜。”
冤枉啊·“嘻嘻嘻~章鱼唇不愧是章鱼唇,真是没用·”贝尔走到昏过去的列维身旁,从他的脖子上拿起那半枚雷指环,套在自己脖子上,慢悠悠地站起来,对着狱寺和十年后的蓝波“嘻嘻嘻”的笑着。
“隼人,你要小心他·”蓝波微眯着眼看着无良的贝尔·他自己知道,他是近身战的佼佼者,但是,贝尔的刀子却大大限制了他的战斗力,所以,接下来就是岚指环的争夺,而他,基本帮不到什么忙。
“隼人,我要送你一份礼物·”蓝波向后拿起那个紫色的火箭炮··“蠢牛,你喊我那么亲干嘛啊混蛋礼物什么的,快点把这个小刀混蛋……”·“嘭”·银发少年消失了。
而后出现在烟雾中的是一个高挑的身影··那人斜着眼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哼~”·· ·☆、第十五章· ·若是说十年前的狱寺隼人是急躁的代表,那么十年后的狱寺就是除关于十代目以外的冷静的代表。
粉红色的烟雾里映衬着一个黑色的人影,见他缓步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人··“瓦里安,贝尔吗”狱寺谨慎地向四周查看,在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时眼眸微瞪,“十代目”他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同是战斗人员的蓝波制止了。
“隼人,战斗还没结束,你得先把他解决掉·”蓝波一副烦死了的表情,无奈地揉着微卷的黑发··“啧那么,现在是指环战吗”他若有所思地插兜转身,对着距离他不远的贝尔上下大量,“十年前的贝尔原来那么矮。”
贝尔∶“……”·观众∶“……”·狱寺君他说了什么贝尔矮矮矮……我抬头看了看黑着脸的贝尔,对比了一下,好吧,其实我比他还矮。
TAT·“嘻嘻嘻~~下贱的平民,你怎么能理解浓缩就是精华这种深奥的道理呢~”贝尔的食指转着银质小刀,在不知转了多少圈后,将它飞快射出,方向是——蓝波。
狱寺摸着兜一个箭步挡在蓝波身前,同时掏出几枚较小的炸弹抛向即将飞来的小刀,但是,那枚银刀像是有意识的一般,在炸弹快要触及其时,果断的绕开了冒着火星的炸弹,随后又回到原轨道,继续前进。
·“嘻嘻嘻~~就算长了身高一样废物,王子的刀可是拥有智慧的,嘻嘻嘻~~” 贝尔用另一只手抚着粉嫩的薄唇,看好戏般地望着那即将射中的靶子,绝对——躲不开·与此同时,蓝波的手搭上狱寺的肩膀,小声道∶“半枚雷戒和半枚岚戒都在贝尔身上,现在主要是将它们拿回来。”
狱寺没有回头只是淡漠地点了一下头,下一秒,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行驶方向刁钻的银刀,停止的地方正是蓝波的右眼前几厘米··而就在此时,十年前蓝波周围泛起一阵紫色的烟雾,一个矮小的奶牛小孩就躺在狱寺身后呼呼大睡起来。
 ·贝尔怔愣地站在原地,背脊看着愈发紧绷,他随即迎接而来的却是炸弹,两颗炸弹行走的轨迹也如那银刀般刁钻,一颗在贝尔的右肩炸裂,而另一颗停留在他的左脚踝处。
被炸弹伤到的贝尔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左手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右肩处的伤口已是血肉模糊,炸开的同时,暗红色的鲜血迸到他的脸颊上· ·“十年前的你终究是经验太少,用这样的提线木偶吗”狱寺将手中的银刀转了个弯,横割下去,然后将那把刀掰弯扔到地上,“钢琴线断了,你要怎么办” ·贝尔捂着右肩的手移到面前,看着上面布满血迹的样子,“嘻嘻嘻”地笑着,然后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着手指根部到指尖,一点也没落下。
“这可是王族的血呢~~嘻嘻嘻~”贝尔一甩手,在他周围出现了十几把银刀,诡异的飘荡在空中,并随着他手的摇晃,刀子也晃动起来,“这是王子给你准备的死亡华尔兹啊~你可要留命享受啊~”语毕,贝尔开始操纵着手里的钢琴线,将悬浮着的银刀一齐射向狱寺,杂乱无章的诡异方向,它们身后所带的银白色的线隐没在黑暗中,饶是眼神极好的人也看不清它们。
它们现在整在密谋着,交叠成一个细密的网,准备将它的猎物捕捉起来,吸干他的汁血,欣赏他的恐惧··对于讨伐过不计其数的家族的彭格列十代岚守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对手,毕竟,十年后的狱寺经历过指环战,在洞悉了对手的招式后,摆在眼前的只不过是一张有原图参照的拼图而已。
现在的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狱寺大步流星地向贝尔的方向奔跑,不算远的距离正好解决了时间问题,极快地闪过飞来的刀,并站在贝尔的身后··贝尔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影,而是立刻改变了银刃的□□轨迹。
狱寺看见挂在贝尔脖颈上的两枚半指环,果断地将其使劲拽下,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五分钟到了··紫色烟雾中的人在摸到手中的指环是惊喜万分,却来不及抵挡那突来的银刃,杀手的敏感反应只让狱寺没有伤到要害,但是深入插在他手臂、腰上和左腿上的刀子却是一点儿也不留情的被拔了下来。
狱寺见状,立即将手中的半枚岚戒和自己脖颈上的那半枚合在一起,随后拖着不断流血的左腿向蓝波的方向奔去··出乎预料之外的事并不是偶然,即是事情预定的方向也是必然。
颤颤悠悠地列维站起来走向那个离他不远的娇小身体,仿佛一掐就能无声无息地消失··狱寺转头快走时,看到列维手中的蓝波,瞪大了双眸·与此同时,贝尔用小刀将他手中的半枚雷戒夺走。
“将岚戒交给我们,我可以放了他·” 列维一只手抓着蓝波的头,使其悬挂在半空··“嘻嘻嘻~~不然,就杀了他哦~~” 贝尔得意地摆弄着手里闪着银光的刀子,像是势在必得一样。
于是左右看着贝尔和手里提着蓝波的列维,手中的那枚完整的岚戒像是烫手一样,让他不敢触碰·只见他皱着眉头将脖颈上的岚戒狠狠地拽下,看向列维··“喂只要给你们指环,就会放开那蠢牛了是吧”·“嘻嘻嘻~当然~”·“啧”狱寺转身将岚戒抛向贝尔,在这瞬间,众人都没发现那枚岚戒突然迸发了一秒钟的红色火焰。
“快点放开他”·“当然,”列维一手紧抓住蓝波的脑袋,顿时漫天的雷云似乎都聚集到这里,一下子倾注到蓝波身上,“在我杀了他以后。”
蓝波身上灌满了冰蓝色的电流,不安分地在列维手中大幅度的动着,“哇啊啊啊啊——”·“蓝波”·“蓝波”·一瞬间,满腔的怒火直奔心脏,橙色的死气之炎攀爬到头顶,我利用它的推动力冲向列维,并将他手里的蓝波抱在怀里。
兴许是大空的调和属性能够安抚蓝波吧,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抽搐得并不那么厉害了··“十代目……”拖着伤的狱寺走过来,愧疚地低着头。
被打过去的列维将手中的两个半枚雷指环合在一起··切尔贝罗出来判定了雷戒和岚戒属于瓦里安,并且,由于我的介入,我手中的半枚大空指环也属于瓦里安··这布满雷云的阴暗天空,注定要一波三折。
· ·☆、第十六章· ·怀里正躺着一个娇小的身体,滚烫的肌肤贴合着我的手臂,让我久久地记住那一刻,被列维袭击的那一刻··灰暗的天空看不到一丝光亮星辰,压抑的阴云四处滚动着,而现在这样的天气也印证了我此刻糟糕的心情。
我冒着雨,小步地向前奔跑,希望快一点到达医院··里包恩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其他人被我良好的耐心磨得回家了·只不过,狱寺君的脸色十分不好,而且身上还受了伤,但他却依旧坚持不肯和我一起去医院。
对面迎来了一辆开着车灯的汽车,刺眼的光亮让我不禁眯起双眼,下意识的用手臂遮挡,也是因为这光,不知道这车是什么样的以及下来的是谁··“阿纲。”
面前的黑色人影快速走到我面前···“迪,迪诺桑……你怎么……”在他挡住刺眼的光后才看清那是迪诺先生,只是我不明白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回意大利了吗·“里包恩通知我来的,阿纲,把蓝波交给我吧,我带他去医院。
而你,现在要赶快回家,里包恩他正等着你·”·“等……我”有些迷茫地看着迪诺先生,在他往我手中接过蓝波时还是下意识的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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