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综仙古)携琴藏锋+番外 by 叶落灵锋藏(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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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综仙古)携琴藏锋+番外 by 叶落灵锋藏(上)(3)
·“这个应该不会,据末将观察,公子在村里过的并不好,长辈也都已经入土,应该没什么让他留恋的了·”白洛顿了顿,“当然,要是他对少爷你还有点映像,把握会大得多。”
朔云叹了口气,“我也希望······白洛,去准备些养胃的早餐·”虽然不知那些饭食是他从哪弄来的,不过味道确实不错,正好让自己偷下懒。
“是,少爷·”白洛欠身,看了一眼朔云的卧室方向,后退一步进入了虚空中··朔云弹了弹袖子站起身来,走回了自己的洞府··还未开门,就听到了细细簌簌的声音。
醒了啊···朔云微微无奈,白洛这家伙,直接把人拎过来,还不知道被看见没有,这让我怎么跟小长琴解释啊·······要是他记得一切好说,可就连解除伏羲的封印,也得等到他是魂魄刚离体的瞬间才可解···现在下手杀了他你一定在开玩笑。
好好护着还来不及,真那么做了妥妥死情缘啊·叹息一声,都说涉及到喜欢的人都会变得婆妈,自己如今可真是感受到了··“喵~~”·朔云眼底精光一闪,很好,雪中送炭啊·小孩子的话,都会喜欢可爱的东西吧·然后,某个小孩子在经历了被一个白影子敲晕,醒来后发现躺在一个陌生又舒适又奢华(对他来说),以为是仙境的地方等一系列惊吓之后,就看到一个穿的华美的,背着一大一小两把剑的金灿灿走了进来,神色背光看不清,但是金色眼眸中却是难掩的王者之气。
然后····他手里抱着一只小小的白色奶猫··如此画风不合,让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朔云身后的晨光洒下,映照在小童精致的面容上,发丝有点焦黄,却也是反射出了鎏金的色泽。
而此时的展颜一笑,更是为这美景添了一抹活力,当真可爱的紧··他笑着看着朔云,隐隐有着当初清雅的意味,声音却是脆生生:“阁下可是这仙境的主人在下石碧萤,不知阁下如何称呼”·竟和当初,如此相似。
朔云轻轻松了一口气,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薄唇轻启,“你可以叫我,云·”·朔云也是云,叶凝云也是云·私心也好,既然认定了你,将秘密渐渐告之,又有何妨·高岭之花要是抱一只可爱的小动物,也会从高冷变成外冷内热,更何况原本属性就是二货的某人,相谈甚欢之下,分分钟就在爱人面前暴露了本性。
“···我还是叫你小石算了·”朔云看着抱着猫咪就不撒手的小孩子,叹了口气,石碧萤什么的,槽点太多,完全说不出口·孩子妈是怎么想的,是觉得女生名字好养活,还是知道淬炼原料萤石·碧这东西啊·“前辈随意。”
小长琴点点头,面前这只金灿灿的确给自己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就算当初那道打晕自己的白影是这人下的令,也似乎没什么关系了··他不傻,相反,他生来就比别的孩子聪明。
不只是趋利避害,更有甚者,是想亲近面前的人··反观朔云,被一声前辈叫的心塞塞·本少爷很大吗长琴你何时如此见外····好吧,就看现在这体型都能知道。
也不知长大后能不能改过来··不对不对,不改也要改·“少爷·”正说话间,白洛捧着一个精美的食盒走了进来,转向小长琴:“小公子可是要现在用餐”·小长琴一愣,呃,果然是这个家伙吗·然后,闻到饭菜的香味,他的肚子很应景的叫了一声。
看着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脸红红的小童,朔云哈哈一笑,“白洛,拿过来吧·”·白洛随手移出来了一个小几,“是,少爷·”·_————————·“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朔云看着面前捧着碗,脸颊鼓鼓的小孩子,无奈地笑笑,长琴何曾有过这样的形象,“怎样,留下来么”·他有长琴的魂魄,却不是长琴。
只有他这一生结束的时候,才能做回自己·即使如此······朔云暗暗决定,想不起来,我就尽量不把他作为长琴的替代品,要是不愿,不会强求,也总不会负了他。
小长琴放下碗,愣愣盯着眼前笑得潇洒的人,眼前似乎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转瞬即逝,有些声音却留存下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留下来吧,留下来吧·······小童擦擦嘴角的米屑,温柔一笑:“好。”
——————·“穿好衣服出来·”·朔云丢下这句话,让人收拾了一下餐具,转身出了门··待到最后一丝光线被门板挡住,小长琴坐在一堆被子中间,低下头,死死捂住了心口。
见到那人时,这里,竟然有着强烈的喜悦和绵延的哀伤,继而无法去怀疑他的一言一行·理智告诉自己要远离,但潜意识中,却甘之如饴··为何会如此·······朔云合上门,往前走出了洞府:“白洛。”
一身素白的虚空妖将闪身出来,“少爷何事”·“别告诉我你没发现·”朔云往前又走了几步,第一次是匆匆一看没发现,这一次···“他的身体······”·“是的,少爷。”
见瞒不过去了,白洛苦笑一叹,“人族寿命本就短暂,再加上长琴公子此次肉体似乎受过什么伤害,生命力比之常人更少,细细算来,竟不过还有十五年阳寿。”
十五年吗······差不多·朔云垂下眼睑,“也好,在处理完这边的事后,我就去地界·”·“少爷·····”·“嗯,怎么”·“末将给长琴公子的衣饰可能太复杂了点······”·“···我知道了。”
朔云无奈的摇摇头,再往回走去··半个时辰后··“这是····琴”小长琴轻轻念出这个从脑海里自动蹦出来的字,一脸疑惑,“前辈,这是”·说了不要叫前辈啊····朔云暗自深呼吸压住气闷的心情,“这个最适合你。”
重铸的凤来呈现一种华美的棕金色,琴弦有整整三十六根,在五韵之上也是世间绝品·琴的一侧悬挂一排金色流苏,琴头绘出一只展翅欲飞的凤鸟图腾,琴身则有着细密的羽毛纹路,浑然一体,美轮美奂。
小长琴低下头,拨了几下·不愧是乐神转生,随手为之的音调也别有韵味··越看越像了···朔云心下暗叹,即使说了不要把他当作长琴,可是做起来,却完全不是那样啊。
在递琴过去之时,朔云就施法将半成品凤来连接在了长琴魂魄上,就算渡魂也不会丢,相反还能护得他少些苦楚·只是又将一条尾巴封入了伯氏埙中作为另一个阵眼,只剩下三分之一妖力的他做起来有点麻烦.·不是不想用双剑,可阵眼只有一个,封谁更何况就羁绊而言,还是同为乐器的伯氏埙更适合。
最后一条尾巴,自然是属于焚寂的··额,似乎歪楼了·正好,小长琴的声音响了起来:“前辈,这是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这就住下咯~~还有哪个卡点的孩子不知道更新时间改了的·表问我长琴这次的名字,起名废路过。
留爪留爪· ·☆、琴铭,情铭·· ·“嗯”朔云低头看去,只见小长琴单指缓缓抚过琴底的铭文,神色莫辨。
“莫问君归日,琴鸣久不闻··可知前路阻,犹伴不自哀··梅隐暗香去,声动九霄来··执剑为吾誓,千里迎君还·”·小长琴眉头皱的深深,“前辈,这个·····”·“这是我一个朋友的遗留之物。”
朔云道,很自觉的隐瞒了这铭文的来历,“你····不喜”·“不,只是那个前辈”·“失踪了。”
朔云随手揉了一把小长琴的毛茸茸脑袋,手感不错,“别多想,既然这把琴在我手里,当然是我说了算·他不会生气的·”·五年一晃而过。
朔云听小长琴奏完一曲,刚待再说什么,白洛却从一边闪了出来:“少爷,千里妖将到了·”·“好·”朔云点点头,让小长琴自己去玩后,起身跟着白洛走了。
十妖将挨个来报道,倒是有几个把朔云小小惊了一下··计都是一只仙鹤化形,详细外貌请参考纯阳那件袖子上带翅膀花纹的那件套装·啸天是一只哈士奇,据说是狼窝子里的变异品种,天知道他是怎么出来的;夜鸠是上古妖族之一的毒鸠鸟,皇家喜欢用的鸠酒就是由此得名;羽蛇会吞云吐雾,操控风也是本体天赋之一;而且这只羽蛇性情温和,有个美貌的妻子,九尾天狐血脉的羽衣狐。
敖润是当今东海的龙太子,过一些时日就能继位,天生有些风流;兆频是玄武血脉的玄龟,防御力在众多妖兽里算是佼佼者··白虎妖将至今为了找继承人还是跑的找不到影,就连这只千里妖将里飞沙,也是白泽追了正带队奔袭的他三天三夜才逮回来的。
何况里飞沙这名字···嗯哼,马匹最多的门派是什么天策·马匹平均等级最高的门派是什么天策和藏剑。
天策马多,但里飞沙可不多,至少没有藏剑那帮土豪的多···咳咳,缠着自家藏剑情缘来的那些不算··藏剑那些有钱的弟子,几乎都会人手一匹里飞沙或踏炎,再不济也是素月。
少庄主除外,谁叫他天生晕马·也不知道这匹里飞沙,和大唐的一不一样呢朔云这么想着··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然后···这真是一个“大”惊喜。
里飞沙从树丛中缓步走出,银色长袍从雪色铠甲下探出,拖曳至地;·手腕佩戴银环,银色长发流水般摆动着··观其面目,竟是异色双瞳,一赤红一冰蓝,红眸上一道伤疤贯穿眼角,险之又险的蹭过了眼珠。
朔云记得很清楚,自己的那匹里飞沙也是这般,那道伤痕,是在安史之乱中,被狼牙的弓箭擦过而留··对方张嘴就是一句:“小少爷”·朔云立刻确定了这家伙的身份,好家伙,这不是那帮子天策叫自己的称呼么还被这小子听了去·里飞沙一下子扑过来,“小少爷我好想你啊我好久没吃皇竹草啦小少爷什么时候能找个情缘啊小少爷·····”·强忍住头顶不断蹦跶的十字,朔云面无表情的拿了重剑抵住了里飞沙的肚子。
虽然自己的马的确很活泼,但这样是不是欢脱过头了果然,放养的就是不行么··至于皇竹草不好意思,他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连根甜象草都没有看见过·“小少爷····“里飞沙嘤嘤嘤的躲去角落里画圈圈。
“就这样吧·”朔云又跟白洛讨论了一会细节,就挥退了两妖(里飞沙是被白泽拖走的),走回了洞府外的平台上··“云大哥回来啦”正在跟西佳玩的小长琴回过头来,十五岁的孩子已经长个子了,两人年龄差距看起来已经不大,再加上朔云的强烈要求,小长琴就把称呼改为了云大哥。
······好吧,总比前辈好··小西佳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再加上白洛说最近她就能渡劫,说不定能引出最近持续失踪的白虎妖将,朔云也就很积极的去准备地点了——废话,一道雷劈下来毁了他的洞府怎么办何况他还想收一只真正的西王母,下属渡劫自己这个上司还不得去看着·朔云随手把西佳抱了过来,挠了挠它的下巴,看向小长琴:“今晚想吃什么”·虽然白洛弄回来的东西也很好吃,但不管是小长琴还是小西佳,都还是喜爱朔云亲手做的东西。
小长琴听闻,清淡的笑了笑:“云大哥随意就好·”·啧,真是越来越像了···本少爷的鼻子还好吗·几日后。
清晨,朔云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惊醒··呆呆地愣了两秒,朔云猛地回过神来,从被窝里蹦起来,手诀一打,穿好衣服就冲了出去··隔壁,小长琴揉着眼睛探出头来,“云大哥怎么·····”·呼——金影闪过,小长琴被刮成了正宗洗剪吹。
朔云快速冲向雷声发源地,眼眸深邃··一般的雷怎么惊得醒自己出门后看到呈漏斗状积聚在昆仑上方的雷云和其中隐隐闪现的绛紫天雷,朔云怎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西佳该渡劫了·“喵——喵喵”·看到一身奶白的小猫焦急的叫唤,朔云停住了脚步。
小西佳就算种族特殊不能说话,也不妨碍别人理解它的意思,更何况是现在呢·按理说,渡劫之时不能受到干扰,有强者在附近的话雷劫强度还会上升。
因此朔云只是远远地住了脚,在一座山包上看着··紫色雷霆在酝酿半天后,终于降下,映在西佳那褐色的猫瞳中,也映在了山崖上,那个刚刚赶来的少年眼中··褐色的瞳孔渐渐变了色,成为了如点墨般的纯黑。
天劫余威下,太子长琴的意识得以短暂的觉醒··怀抱着珍贵的凤来,长琴幽幽看向不远处打坐调息的朔云,心下五味陈杂··他能来这里,八成已经和伏羲翻脸,可是这么做,又很可能挑起天妖两界的战争。
喜欢····真的可以让你做到如此·手下轻轻抚着琴底的铭文,长琴露出一抹笑容··执剑为吾誓,千里···迎君还·······朔云此刻也正好转过头来,“阿琴,能下来吗”·长琴心下一动,继而微笑,“自然。”
几息之内,场中已风云突变··西王母乃洪荒异种,渡劫岂是寻常·紫色雷霆不要钱的劈下,场中小小的身影已是摇摇欲坠··朔云皱了眉,这样下去可不行。
又一道雷劈下,西佳终是支持不住,普通一声扑在了地上··朔云目光一凌,织炎断尘脱手飞出,咔锵一声稳稳扎入了西佳面前的地面·渡劫只说了不能外人干扰,可没说是外物·就算是橙武也只能将部分雷霆导入地下不过对于西佳来说,足以·轰隆·雷电强光下,长琴看见他嘴角带笑,乌发在狂风中飞扬而起,金色瞳孔直直望着前方,如此的不可一世,一时间竟比天雷更加耀眼。
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长琴默默垂下眼睑,忽然有些庆幸··这个时候还不忘保护肉体尚弱的自己···可以想见,若是他出现在了那一日,也定会为自己当下斩仙雷。
最后一道天雷散去,朔云看着天空渐渐晴朗起来,飘下无数剔透的粉末,将西佳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一人高的银色巨茧··“阿琴,”朔云此刻却是回身,一把拥住了面前的人,“待此间事了,你是回妖界,还是跟我回师门”·小剧场:·很多年后,二少再次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叶凝云:你是回妖界,还是跟我回师门·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腹黑的长琴理解:你是娶我,还是嫁我·作者有话要说:长琴出来只是暂时的哦,暂时的哦,暂时的哦(重要的事说三遍)· 被狮虎吐槽手残了TAT·留个爪~·群:482430214~· ·☆、十妖将的决定· ·“你是回妖界,还是跟我回师门”·听闻此言,长琴微微愣了一下,心中闪过几抹酸涩:“你所说事了,是指的什么”·“自然是找回你的魂魄,再干掉那些后顾之忧。”
朔云安慰似的揉了揉长琴脑袋,“嗯,手感不错·”·“云,别闹·”长琴顶着一头乱毛无奈道,他又不是小孩子,“那你有多少把握”·“关把握什么事”朔云把人放开,招招手,倒插入地的织炎断尘乖乖倒飞回来,“本少爷决定的事,就算把握是零,也绝不会退缩。
更何况不是零的事情·”·“你······”·朔云食指轻轻点在长琴唇上,眼睛微眯,金色瞳孔布满肃杀:“阿琴,要知道,很多事情,是不必去计算得失的。”
“我只知道,要是我不这么做,会后悔一辈子·”吾之剑道,藏剑剑道,即是如此··长琴被一番话炸的愣愣的,要是有那个叫做聊天框的东西,朔云眼前一定会被“太子长琴对你的好感度增加100”给刷屏。
·虽然没有,也不妨碍他心里暗爽:被师姐们带着听墙角学来的招真是管用·长琴不自觉的移开了目光,思索良久,叹了口气,微微红着脸回归了那个问题:“云,师门是什么师父的意思吗”·呃朔云愣了一下,也是,洪荒上还没有师门的叫法,长琴是个宅,能知道这些已经不错:“可以这么说。
不过师门规模大得很,就像,嗯,就像通天的碧游宫一样·”·“那,回你的师门,和回妖界,可有不同”长琴似乎是把师门理解成了太阳星,满脸疑惑的问。
因为根本不是一个时空朔云把舌尖上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这么惊悚的事情还是顺序渐进吧,“不一样的,阿琴,一言难尽,今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天劫已过,时间快到了··长琴坐直,微笑依旧:“好·”·墨黑色的瞳孔已经开始褪色,长琴垂下了眼睑,将怀中的琴抱的更紧了些··虽然还是不能很明白什么是喜欢,但这种从心底泛上的暖暖的感觉,也是不错。
“多谢你的礼物·”·朔云瞄了一眼凤来,嘴角一勾:“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场外森林里:·穷奇挣开了死死拖住他的里飞沙,没好气地看着一边笑而不语的白洛:“我可以出去了吧”·里飞沙张牙舞爪拦住他:“打扰别人谈恋爱被雷劈啊穷奇前辈”又求助的看向白泽,“快拉住他”·“穷奇,再等等。”
白洛欣慰的看着不远处靠在一起的两人,笑了,小殿下的婚事,是不是该准备起来了·至于里飞沙····就一脑残粉,不用理他。
再说朔云,将睡着的小长琴送回去后,直接一个玉泉就跑到了三人藏身的小树林中··白洛对于被发现一点也不惊讶——应该说被发现才是正常的——依旧淡定的行了一礼:“少爷,这位就是白虎妖将穷奇。”
“见过少···少爷,很久不见了啊”穷奇哈哈笑着打招呼·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耿直的老将军,豪爽而仗义,忠诚不必考虑,“这称呼叫的真不爽末将还是叫你吾主吧”·“随你高兴穷奇,你看起来倒是老了不少。”
朔云点点头,这下算是名副其实的老将军了··“那是,这人界啊,限制了我们的修为,变老是正常的啦”穷奇无所谓道,又指了指白洛,“就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弄的,一直是这个模样”·朔云倒是一点不奇怪,据说白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掌握了一定的空间时间法则,不管是养颜还是小范围时间停止,应该都···做得到的吧·好了,回归正事。
朔云看着穷奇道:“你现在掌握的兵力是多少战斗力又是多少”·穷奇听了也是神色一肃:“回吾主,末将麾下已收拢人界大多妖族和很多有可能开化的幼崽,至今为止地仙以上有十三万,保证忠诚的有五万,若是调用万妖令,预计可达到十一万;化形以上地仙以下,能用的有二十九万;天赋异禀的不计其数,可是能否成功成长有待商酌。”
“此外,计都就算是其中佼佼者,开灵智后年龄不过五十,却已是接近地仙,越阶挑战不在话下·”白泽补充,“像这样的孩子可是不少,五百年内顺利的话就可以成长起来。”
“这么多啊·····”朔云沉思,自己是不是一直小看了这个从远古就存在的种族·“是,所以少爷,有什么事不用自己担着,告诉我们。”
白洛笑道,“不必考虑我们,因为我们就是为了您而存在的·”·白洛何其聪明,即使朔云告诉他的经过省略了很多,他也能通过蛛丝马迹推测个八九不离十。
得到的答案让好脾气的他也差点气笑:小殿下这是怕牵连他们难道他不知道妖族既然能占据一界,就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后台么天界固然强悍,圣人也不站在这边,但妖族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存在何况牵扯到了巫妖两族,已经不单单是两个人的事情了·朔云面露难色,“白洛,可是妖族如此之多,不听命令的也为数不少····”·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少爷你别忘了,妖族,魔族,虽然被传为凶残的种族,却是六界之中最重情重义的。”
白洛循循善诱,看来必须得给少爷上一课了,“你没得罪过他们,相反还在众妖族里口碑很好,他们为何不支持你何况妖们的思想都差不多,我们的太子只能我们欺负,伏羲就算是再有理由,也不能动。
更何况我们高端战力也不像巫族那样有所折损·”·“要是你还想不通,”白泽顿了顿,“别忘了我们是十妖将,您是妖族未来的王,有号令我们的资格。
而我们,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吗··朔云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手紧了紧,低笑一声:“我知道了。”
不知是妖族万年磨灭了自身血性,还是他一直以为妖族对上天界就会像安史之乱一样损失惨重,或是他一直以估计江湖人的思维模式来估计妖族——事实就是,他在那天太畏首畏尾了。
天界只身前往,而到了人界就动用了妖族力量——说没有心理作用他都不信··妖族不是人类,六界不是大唐·何况就算在大唐,他也没这么瞻前顾后过。
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同伴,是用来依靠的,不是用来保护的·”这是在太原之时,一个苍云的原话·也是门派弟子之间的约定。
似乎是,明白了呢··这一刻,朔云的剑道修为再涨一截··理清了思路的朔云神清气爽,“各位,我与天界必有一战,尔等,敢否”·一阵风刮过,七名妖将现身在周围,包括在场的三个一起,齐齐跪地,齐声宣誓:“末将在吾等誓死追随吾主,请下令”·他们也觉察到了自家少爷的不对劲,因此让白洛开导,他们就躲在一边随时等着点火。
看来,没白来··“好好好,白洛,计都,你们负责计划的安排,随时修改,定期上报·”·“白洛领命”·“计都领命”似乎有点窃喜的成分·“其他妖将坚守好自己的岗位,统一服从调令”·“末将领命”·“虽不知确切开战时间,但应该不过千年。”
朔云眯起眼睛,笑的狂傲:“整军,我要随时能出动的兵马”·“是,吾主”·白洛说的对,这已经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了。
妖巫仙都被牵扯进来,不能善了,也不必善了··伏羲,不过是让了你一局,真当本少爷是个废柴不成·作者有话要说:现在趁着老板还很白,赶紧欺负一哈~·二少你们还记得化形中的小西佳吗·此外,地界是要走一遭的,结果吗···我会说·爪子呢,伸出来· ·☆、等我,等你。
 ·打发走了其他妖将后,朔云才转向穷奇:“你之前到处跑,白洛是怎么找到你的”·“少爷,不是末将找到的他,而是他自己跑过来的。”
白洛无奈道,“穷奇最近在找继承人,而这里·····”·穷奇更是个直性子,直接抢了话把:“吾主,那只小西王母可以给末将吗”·“额”朔云一愣,“你想让它成为新的白虎妖将”·穷奇点头。
朔云往回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这个,你自己去问它吧·”·那个场地中的白色大茧,已经薄的有些透明了··又过了两柱香,朔云以为它会继续变薄的时候,这个茧子摇了摇,然后“呼”的一下就放出了大量白色烟雾·朔云挑挑眉,看着烟雾中直直砸过来的影子,双手顺势一接————·“少爷,你不要西佳了吗”·真是震耳欲聋。
被接住的小西佳萌萌的好像喵萝,刚刚化形的小脸上眼泪啪哒啪哒掉,一边哭着一边努力地伸出两只还带着猫指甲的小手想去在朔云脸上来两下··朔云看着那尖利的爪子,默默把脸往后又移了移。
多亏了他多年来接各种师妹萝莉炮弹练出来的经验,小西佳的爪子就算在鼻子前面蹭蹭的划出了破空声,也没有伤到他一星半点··“少爷····呜呜呜·····”西佳见抓不到,就完全转向了眼泪攻势,似乎要淹了昆仑才罢休:“少爷别不要西佳了啊西佳才不要离开少爷西佳才·····”·“好了小猫咪,别任性”后面的穷奇一把拎着西佳后脖子上的衣料把她拽走,“过来”·看着两妖钻进了刚才的小树林,朔云耸耸肩,就地坐了下来。
白虎妖将向来是雷厉风行的,不是么·果然,不过片刻,这两只白乎乎的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小西佳虽然脸上仍有泪痕,气质却已经天差地别。
她啪啪啪跑到朔云面前,双膝跪地,忽的一下跪拜下去,吼声惊天动地:“少爷西佳定会继承白虎妖将之位,为少爷驱使今日先行别过,少爷保重”·西佳的声音里还带着颤抖,哽咽声也一直没停过。
朔云看着面前怎么也不肯抬起头来的小西王母,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用想,此刻的西佳是个什么形象·可是既然为妖,就由不得他们磨磨蹭蹭··再睁开眼,朔云神色已是恢复如常:“好,西佳,你回来的时候,我再烤鱼给你吃。”
“那么,末将告退·”穷奇牵起仍然不愿动弹的西佳,神行走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告别了白洛,朔云转瞬间就回到了洞府前。
已经乖乖坐着吃早餐的小长琴回过头来:“云大哥,怎么没看见西佳”·“她····下山玩去了。”
朔云遥遥看了一眼天边,“估计要很久才能回来吧·”·“是吗·····”小长琴显得有些失望。
“别想那只猫了,来,让我看看你最近琴艺有没有进步·”朔云拍了拍小长琴的头,如此道··果然小孩子很容易就转移了注意力:“好”·又是十年。
朔云扶在床前,看着面前正直青春,生命却已经走到尽头的男子··因为当初就发现的暗伤,他的身体,终究是到了极限··“云兄,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对吧”·朔云点了点头。
这几年里,他也有找治疗系妖怪帮过忙,可是这暗伤里还混有伏羲的神力,治疗效果完全上不去·什么朔云来他是个藏剑谢谢,不兼职奶··微微叹息一声,“话说回来,云兄,你这么多年来,容貌一点也没有变····以前我身边的人,都是变的很快的。
“·“其实我知道一点的·”小长琴握着朔云的手紧了紧,“我时常会在梦里,看见一个弹琴的白衣公子的背影····他身边那个金色的影子,是你吧。”
朔云依旧沉默··“我能感觉到,你很开心·那就是这架琴的主人么”·“······是。
他叫太子长琴,我的至交好友·”也是,我爱的人··“很适合的名字·”小长琴,笑了笑,“其实,云兄你,是喜欢他的吧”·“呃”·“我看见了。”
小长琴轻出一口气,“你对他说,我喜欢你·”·“小石不懂什么是喜欢,但如果喜欢就是想跟在一个人身边寸步不离,那我也是喜欢云兄的吧。”
朔云身体微微一震··他不是长琴,他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常年处在与世隔绝的昆仑,连人情世故也是不太懂得··可是,同样是不谙世事,为什么活得更久的长琴在感情方面还没有一个孩子看得通透·我记得凤来的木头不是榆木啊。
“云兄说喜欢时的样子很好看呢·”·“若有来生····我们再见,好吗”·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是一定会。”
长琴,我们的羁绊,至死不渝··小长琴闭上了眼睛,嘴唇最后动了动:“云·”·“在~”朔云画风一变嘴角一挑,现在的长琴已经是魂魄半离的状态,这样正好·······没想到第一次亲你是在这种情况下····改日你可得好好补偿本少爷。
轻剑轻转,在前额留下一道血痕,咬破舌尖,朔云一手托起了长琴后脑,俯下身,直直的吻了上去··额前,是人死前灵魂聚集的地方·而上颚,则是灵魂离体前负面状态的聚集地。
双管齐下要是还破不了,就真是见鬼了·带有灵力的鲜血在主人的命令下划出一个个玄奥的轨迹,额头是将那魂魄稳定下来,而口腔的封印吗······咔嚓·直接攻击才是本少爷的风格·被金乌阳炎灼烧,又没有主人的灵力维持,伏羲的封印没有坚持多久,就轰然碎裂,没有伤到长琴的身体乃至灵魂一丝一毫。
轻轻松开对方,直起身来,朔云看着长琴的灵魂光点逸出,飘走,变淡直到消失,默默松了口气,扶着床沿,在床边椅子上坐了下来,眼前一阵阵重影·揉了揉太阳穴,难怪父王说精血是很宝贵的东西,这才用了多少,就·······“少爷。”
白洛端进来一碗汤药,“补充点气血·”·“嗯·”一口干··阿琴,我能做的都做了,如今只有孤身去地界取你的半魂,如有不测,你可要等到我回来。
半晌,朔云才能起身,把留下的身体抱了出去,在洞府外他弹琴的地方立了个小坟堆··算是纪念那个再也不会出现的孩子吧··竖日··“呜哇哇哇哇————————”·朔云和穷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慢慢的无奈。
这声音自然是晚了一步收到消息的小西佳发出来的··十年过去,小西佳也长大了不少,看起来西王母的威仪已经有了苗头,只是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朔云懊恼的扶额,能不单纯吗白虎妖将向来是一根筋,上梁都歪了,下梁还正的了·诶,这么一说······不对他一点都不歪,也不对他才不是上梁·····不对他根本就不是梁·最近自己似乎越来越暴躁了·摇了摇头,看着快哭成一团的西佳,两妖再次对视一眼,齐齐叹息。
这种养了个女儿的心理是怎么回事&穷奇··不是说了长琴还会转世的么···&朔云··何况小长琴都这样,那我(吾主)要走,这孩子还不哭翻了天&两妖共同的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哄一个爱哭的萝莉妹子,在线等,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留爪留爪·最近缺钱欸,剑三怎么快速赚钱啊~(躺尸)·□□群 482430214 风车来了· ·☆、前往地界吧· ·扑通————·烟尘四散。
“穷奇,”朔云将重剑背回背上,理了理吹乱的发丝,神色淡淡:“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穷奇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吾主,要走了么”·“嗯,明天就走。”
朔云转身,“去看看西佳准备的怎么样了吧·”·穷奇立在原地,心下戚戚,此去便不知何时再见,何况自己也无力插手··“吾主,我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好话·····”穷奇看着那金色的背影,不禁高声说:“但白虎妖将定会站在吾主身后吾主一路走好”·“咣当”·穷奇一惊:“吾主,你怎么摔倒了吾主······”·“无···无事。”
朔云扑在地上,一脸纠结的抬起头来,穷奇,你真的是不会说好话啊·要不是刚才已经把你砸的够重了····哼·“少爷少爷,西佳已经准备好烧烤啦”不远处,小西佳穿着一身白色的毛绒套装,七条雪白的猫尾巴在身后摆啊摆,挥着嫩嫩的小爪子在山坡上蹦跶。
猫耳朵被兜帽遮住看不见,不过被耳朵撑起来的弧度还是挺可爱的··啊,说起来,这和刚才的样子可是天差地别··两个时辰前··小西佳在哭完后又听到了朔云不久也会离开的消息,即使两妖都默契地没告诉她这次“旅行”的危险性,也差点被她再来个水淹昆仑。
“小石走了,少爷也要走,西佳没人要了呜哇————”西佳的眼泪就跟喷泉似的嗤嗤往外冒,止都止不住,也不知她那么小的身体是怎么存下这么多水的。
以及,西佳,你从来就没人要,因为要你的都不是人,真的··“西佳,别闹,不会有事的·”朔云顶着高压水龙头的压力拍了拍西佳的脑袋,“对我这么没信心”·“没,没有”西佳啪的一下站直,“少爷,西佳只是舍不得·····”·“难道没信心再见吗”·“嗯···没没没,少爷我,那个·····”西佳嗯了一声立刻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也没解释出个所以然,尾巴炸的都比得上松鼠了。
“乖·不是答应了要给你烤条鱼吗去准备材料吧小西佳·”朔云贴在猫耳朵边,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这次不要,下次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咯~~”·“少爷····西佳这就去”·朔云笑笑,“嗯,不过在那之前····”·“”·朔云手下大力一揉:“先去把脸洗干净。”
·就算西佳是长得可爱,可是哭过之后的脸,杀伤力也是毫不打折的十成十·看着西佳欢欢喜喜跑去捉鱼,朔云转向穷奇,“打一场”就当大战之前的热身。
重楼那次之后就再也不来了,也不知在干嘛··穷奇钢抓一亮,“好!”·“先等等,去那边等·”朔云一直一边空地,自己转身便走。
“吾主你去哪”穷奇急忙问··朔云瞥了一眼衣服上大片的水迹和不明液体:“沐浴”·回到现在。
当晚,朔云把火烧得很旺,鱼也比平时好吃了很多,可西佳却没吃多少··因为她觉得,这顿晚饭越好吃,距离再次见到少爷的时间就更久·······这种诀别的气氛,她不喜欢。
“···西佳,不好吃吗”朔云的声音轻轻的··西佳连忙低下脑袋装做吃的很欢··朔云看得到,却没说什么。
这种别离,她迟早要适应··但是她还小啊··“西佳,”朔云轻唤·“会再见的·”·“希望到那时,你已经是一个优秀的妖怪。”
“到时候,奖励你烤乌晖·”·乌晖是一种速度极快,极难捕捉的四足兽,肉味鲜美,为天下一绝··西佳抬起头来,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是···少爷,说定了哦。”
“好·”朔云最后拍了拍她的脑袋,“一言为定·”·夜深人静,西佳已经睡下·穷奇回头看去,面前的金衣公子脸色是少有的凝重,下颚微抬,火光照在脸上,却透出了一片阴影。
眼睑半垂,那双金色的眸子倒映着跳跃的火光,却是如此深邃·就像深潭之上的花火,华丽的外表下,谁也无法看出潭底是多么的暗潮涌动··殿下也在担心吧。
担心地界的战斗··石雕般的朔云忽然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呼出来,抽出重剑搁在身后,仰面躺倒:“睡吧·”·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阳光才射到山头,山间还弥漫着浓厚的雾气。
火堆已经灭了,只留下一缕缕的白烟随风散去;早上的山很冷,可是对于妖族来说,不过是有点凉爽罢了··朔云就是在这个时辰醒来的,看了一眼还睡的香的西佳和装睡的穷奇,微微一笑,提了千叶长生和织炎断尘,偷偷跑下了昆仑。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不用告别的离别总是好一些,不是么··深吸一口气,朔云弹了弹剑刃,迈开步子··箭已上弦,为何不发·七日后,地界,娲皇宫外。
焚寂就倒插在娲皇宫偏殿内,以朔云的修为可以很容易感受到··而在那之前,他需要突破女娲和十二个娲皇守护者的防线··讽刺地笑笑,上次来还是提醒她伏羲的异常,这次竟然是刀剑相向····算了,不过站位不同,何须多言。
朔云金色眸子在严阵以待的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集中在女娲那里:“女娲圣人何须如此阵仗,实在让我受宠若惊·”·女娲一脸肃容:“朔云,地界岂是你能擅闯你可知罪”·啧,果然是兄妹,都在第一时间强加罪名。
朔云冷笑一声,“那圣人拿我爱侣,又该当何罪”·“朔云”女娲似乎是生气了,“现在随我找天帝悔过,或可饶你一命”·朔云充耳未闻,自顾自的抬手拔下千叶长生,双指摩挲着剑刃,发间金瞳愈发凌烈:“女娲,你何不想想,你对伏羲言听计从,处处维护,可对得起这世间万千生灵可对得起你这圣人名号更重要的是····”·“你维护的人,何曾将你看做过妹妹”·“你胡说”牵扯到伏羲,女娲果然不能再维持悲天悯人的外表:“兄长待我如何,与你何干别想挑拨离间”·“胡说与否,你早就明白了,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朔云叹口气,心剑不会骗人,女娲心中的动摇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你对他,只是把锋利的武器·”·“住口”女娲气的浑身颤抖,手一扬出现了一条蛇鞭:“你不是朔云朔云绝不会如此”·“我是与不是,你自然看得出来。”
朔云轻剑一抬,剑身泛出璀璨金光,“女娲,已经回不到以前了·从始祖被伏羲带走,从长琴被打落凡尘····我们注定不死不休。”
“现在”朔云一甩手,剑尖划过一个优美的半圆弧度,杀气直指女娲:“女娲,把焚寂给我”·“区区新晋圣人,也敢在我的地盘胡来”女娲蛇鞭一挥,“杀了他”·看着蜂拥而来的各类武器法术,朔云微微一笑,战意凌然。
如果这是历史给予长琴的命数,如果这是苍天要我们渡过的劫数,我叶凝云,甘愿以手中之剑,去争那一线希望,去改写这命运的轨迹·最差不过一死,作为从安史之乱战场里生存下来的武林人士,还有何可畏·千叶长生轻转,战·作者有话要说:仍然是过渡(别打我)~·Q群里有两只小风车了~群号482430214,欢迎来~·重申一下首发是在晋江的~那些盗文网的筒子们酷爱回来~又没入V急什么。
留爪留爪~· ·☆、大战女娲· ·双方战力对比,一比十三··看着铺天盖地的各色法术,朔云左手一掐,云栖松泉凝月·加好了防护,朔云大致看了看,有六个守护者冲了过来,另外六个包括女娲都在原地释放法术。
轻嗤一声,真是安逸了太久,不知道站桩就是靶子么万花还知道读个条挪一挪呢·朔云轻剑一抬,梦泉虎跑·对于敌人,他可不会手软以千叶长生的锋利,抹脖子什么,小意思·就算他们的武器是龙渊遗裔所造,没有冤魂厉鬼的支持,又怎比得上橙武出身的千叶长生·手腕轻旋,剑气所过之处,鲜血飞溅,却未落在剑锋上一滴。
转瞬间,地上就躺了四具尸体··一比九··女娲蛇鞭一挥:“布阵”·四名法系守护者立刻分散开来,到东南西北四角开始结印,渐渐的紫色光幕就升了起来。
眼神一凌,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让你布上·朔云一个闪身避开了近战剩下两个守护者的攻击,啸日织炎断尘·峰插云景震开了周围的敌人,朔云右手一翻将重剑倒插入面前土地,左手一抹,七柄异色长剑悄然浮现,流光溢彩,又反手一弹,七柄长剑便齐齐抖动,射向周围,根根入地·朔云双手一开一合,又啪的向天一指:“剑阵起,依山观澜,结”·按理说,这个藏剑特有的阵法需要至少一名友军在身边才能做到,其实要的是与那名友军结成一个互通的能量阵,使在范围内的友军都能提升能力,一个人无法控制两把以上的武器形成内力加持,可是就现在而言,只要有武器,朔云再将自己的剑意附在上面,当作是另一名友军,就算不行动,也完全可以得到相同的效果·七剑依次亮起,虽然落地范围比那四个娲皇守护者小了不少,但并不妨碍它的威力展现。
金色的流光从剑柄上溢出,化作闪电,以极快的速度链接在一起,又向着中间织炎断尘汇聚起来,下一刻,猛然炸开·金色光芒化为万千利刃飞射出去,不仅将附近的两个近战炸飞,连带着那四个结阵的守护者也受到了影响,同时口吐鲜血倒地,紫幕摇晃了几下,最后终于消失。
一比三·金芒在远处落地,迅速组成了另一个更大的圆,而那七柄剑,已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圆的七个点上,再次链接·女娲见状一声轻喝,地界的规则就开始了改变·压制压下这金光·规则的改变带来的是强劲的威压,排山倒海,可是这威压在接触到金色光芒后,却如同春雪遇到烈火般,融化的一干二净。
金芒迅速扩展,一阵刺眼的强光后,整个娲皇宫前面,已经是金光闪耀··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朔云轻松一口气,依山观澜阵,完成··在阵中,自己的力量就会被大幅提升,而对手状况尚且不明,总之不会是增益就对了。
可是,这个阵只限于娲皇宫外,要进去可就出范围了,这有点头疼··罢了,强闯就是,女娲作为地界之主,在规则面前自己这个阵想必是用处不大的··朔云深吸一口气,将织炎断尘抽出来,剑锋一转,鹤归孤山·重剑刚好砸到女娲身边冲出来的两个守护者身前,造成了严重的眩晕,朔云脚步一错接上玉泉鱼跃,在擦过两人身边时千叶长生滑进了左手,轻轻一旋一挑。
一比一·即使双方战力持平,也不能放松警惕··泉凝月续接,云栖松续接,莺鸣柳加持,云飞玉皇出手·女娲不愧为BOSS级别,重剑威势被她轻易闪过,手腕一翻,蛇鞭就顺着剑身缠绕而上,直指朔云面门·呵······不错。
看着泛着寒光的蛇刃,朔云腰身一拧,风·来·吴·山·忽然改变的力度将蛇鞭硬生生带弯,高速旋转使得剑气向四周激射而去,女娲被大力往前一带,大惊之下迅速放开了蛇鞭·即使鞭子头是锋利的金属,但鞭身这种柔软性强的地方,防御力又能高到哪去·直接搅碎不商量。
等女娲跳开,朔云一边转着风车移动,还不忘来个聂云,又转了半圈后用出了迎风回浪,中间似乎被限制了一下停滞了一瞬,然后就·······轰隆·朔云直接转塌了偏殿的围墙·阻碍一消失,那泛着血光的剑就出现在了眼前。
倒插在一个小石台上,没有剑鞘,防护罩闪着一明一灭的光··要打倒女娲难度太大,赢都不一定赢得了,赶紧收了剑走人好了··思及至此,朔云一个玉虹贯日就冲了过去一个鹤归就砸上了防护罩·红光一闪,微微震了震。
皱了皱眉,朔云反手一抬,夕照雷锋夕照雷锋·出现了裂纹··红光越来越盛,朔云不断的砸着护罩,眼神越来越执着。
是不是忘了什么朔云微微一愣,但看见护罩里的剑后又把疑问抛到了脑后··裂纹越来越多··轰隆隆陇··咔嚓·防护罩终于碎成了光点逸散在空中,朔云眼中微微发亮,伸手就去够剑柄。
此时····嗤·心口一凉,朔云终于回过神来,他忘记的,是女娲啊·那个防护罩上一定有迷惑性的法术····大意了·然后,就是一阵剧痛。
微微低头咳了几口血,朔云看见的,是一个眼熟的尖刃··那条蛇鞭··呵,对了,这蛇鞭既然是女娲的武器,总不会那么容易就被破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身蛇尾的女人站在被打出的墙洞口看着他,手里捏着那蛇鞭的头,眼神混沌不知是什么意思。
再次咳出一口血,朔云明白,他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圣人也可以被杀死,神力虽然可以延缓死亡的时间,可是不说他是妖力成圣,尾巴的丢失已经消耗了他三分之二的能量,够不够坚持到出去,就说此刻站在外面的人,他都不一定打得过。
而且·····焚寂,收不进介子空间··真是可惜··轻叹一声,朔云最后一条尾巴浮现,绕上了焚寂剑身,融入进去。
站起来,手上用力,拔出焚寂··金色的火焰在四周燃起,就如同最后的烟花,亮的烫人··女娲此刻才反应过来,急速后退————·轰隆·偏殿整个房顶都被掀飞出去,没掀飞的部分也如同熔岩般融化,不过须臾,这一片便空空如也。
还真疼····朔云苦笑一下,在剑柄上贴上一张符纸,蹭了蹭,“阿琴,你会等我的,对吧”·然后他看向天边,不顾蛇刃带来的撕裂,将内力集中在手上,用力一掷——·虹气长空·就算我出不去,焚寂也不能放在这里了·全力出手的结果,便是焚寂化作了一道赤红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女娲略带惊慌的抬头看去,另一只手先行掐算,却是混沌一片··脸色立刻就黑了··朔云看着她,挑嘴想笑,却只是让鲜血从唇角流下。
“女娲,别看了,你找不到的·”朔云将千叶长生换过来支撑着身体,缓缓道··女娲看着昔日最有天赋的太子,神色复杂··她知道,规则对于朔云起的作用很小,若不是他对长琴的执念太深,那一道干扰的法术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起了作用。
而如今·······朔云看着女娲神色,已明了了她心中所想:“女娲,你不懂的·”·鲜血不停从胸口涌出,染了灿金的长袍,亦染了墨金的剑身,但他的声音仍无一丝波动:“我于长琴,丝毫不亚于你于伏羲。”
喘息越来越剧烈,朔云双手支住剑身才能稳住身体,“你早就发觉了不是么,不然刚才就该结果了我·”·金色的长袍从边缘开始寸寸碎裂,朔云挑了挑眉,这是妖体即将崩溃的征兆:“只是听话,他看不到你。
这算是我最后的忠告吧·”·最后抬手掐了个诀,朔云周身金色火焰再一次腾起,他抬头,目光穿透了云层,看见了那个急速飞来的火红身影,张扬而肆意··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若非心有所属,重楼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值得么”女娲终于出声,语气中难掩颤抖··“我爱他,所以值得·”幽幽的声音传出,火焰熄灭后,原地空无一物,只有不远处刚刚消散了阵法的七柄武器证明着刚才的战斗。
带着热气的风刮过,女娲默默立于战场中,很久后,长长叹了口气··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抱歉抱歉打的有点久~~·感觉又流水账了~表拍我· ·☆、鬼界转生须知· ·之后重楼赶到,带走了用作布阵的七柄神兵,女娲并未出手阻拦。
女娲将此事告知了伏羲,却引得后者震怒,将女娲骂了一顿··已经下凡的天兵天将也随着目标的消失而被遣散,趁机被穷奇率领的妖族小队在野外杀了个落花流水。
没办法,谁叫他们跑到了人界来呢··鬼界··“真是一场好戏·”阎罗解说完,笑了笑,“这样女娲反水的可能性又大了不少,你小子可以啊。”
“她当时心里就波动的很厉害·所以现在,你可以放开本少爷的手了吗”朔云翻了个白眼,将胳膊往回拖了拖,阎罗这家伙,说什么看圣人的事情要同为圣人的他镇压才可以····你有胆子掐算,你现在有胆子放手啊。
阎罗笑嘻嘻的松开了手,还不忘调侃几句··“啧,这个样子还真是烦躁·”朔云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一口茶直接灌了下去,“也就是你这鬼界的东西,我能碰到了吧。”
“啊,鬼界再怎么说也是能量的结合体,魂魄亦然,好在你的战斗力倒是不会打折扣·”阎罗笑了笑,继而又板起了脸:“所以我让你通过六道转生而不是直接去人界,毕竟以你的精神力夺舍是没问题,可是第一,这种事你肯定不会去做,第二,契合的身体难找,就算你运气爆棚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了你的魂魄,还是只有崩坏一途。
第三······”阎罗喝了口茶:“咳咳,口干····第三,还是你的力量太强,而人界现在能承受的界限已经大大降低,灵魂体没有肉身作缓冲,威压可是直接外泄·····到时候,不是人界被你破坏的七七八八,就是你被空间裂痕吸入混沌。
所以你现在连人间都进不去·”·“更糟糕的是,人界比其他五界时间流失速度快得多,基本是那边一年这边一天,我倒是可以选择在你这里或回妖界找个热量高的地方重铸身体,可是这样一来必定花去百年甚至更久······人界又过了多少时光长琴即使有妖将们护着,也估计早就灰飞烟灭了吧。”
朔云头疼的揉了揉眉角,“果然应该先干掉伏羲吗”·“喂喂冷静点先不说你的魂魄状态防御可是说是零,就算你干的掉伏羲,这天帝位子谁来坐而且女娲还没下决心啊”阎罗慌忙蹦起来阻止,这个不省心的小太子,果然以力证道就是暴力美学吗·朔云呵呵一笑,“开玩笑。”
要杀得了早就杀了,还会等到现在·“不过,伏羲要是看到他贵为天帝却没有人支持,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朔云说着从盘子里抓了一块龙须酥咔哧咔哧直接咬碎,含糊不清道:“这算是场戏么,阎罗”·“把你自己都玩进去的戏”阎罗回了他一个白眼,将盘子里最后一块糖糕抢走叼进了嘴。
“······咱能不提这事么·”·“那你坐在这里干嘛”·“······”·_——————————·“准备好了么”阎罗盘腿坐在草地上,右手执着一根紫玉狼毫,一脸严肃,“我只能封印你的部分神力和记忆,不比孟婆汤强多少,同时你对它的抗性会越来越强,如果它在你的身体承受得住神力前崩毁···后果你知道。
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争取一次成功·”·“不就是个封印小阵法,这么严肃干嘛”朔云完全不在意,选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把胳膊递出去,“要画赶快画,不然我就叫平心姐来了。”
话说之前平心看到他时的一脸惊悚······真可惜没录下来··“臭小鬼你够了啊,本座乐意伺候你啊”阎罗直接被气乐了,没好气地一挥手,“要不是看在甜点的份上······”·朔云眉毛一挑,“你也知道哦,吃货”·“得得得,说不过你。”
阎罗哼了一声一挥手,“转身,把你外套脱下来,别让本殿动手扒”·“哈”·阎罗哼了一声,“手腕子纹不下,脱衣服,我画你背上,快点”·“还是说,你想画到前面” 阎罗嘿嘿一笑,“所以,你还要让平心来么”·“······阎罗,你妹。”
“本殿没妹你不知道么·” ·一刻钟后··“看,不见了吧,本殿何时骗过你·”阎罗收好了绘画工具,一脸的洋洋自得。
朔云回头看见背上的纹路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变淡直至什么也看不见,松了口气·天知道他看见阎罗拿着那一桶花花绿绿的不明液体往自己身上抹的时候是多想撂挑子走人。
一个响指重新穿戴整齐,朔云理了理衣襟,迈开步子:“阎罗,书房借我·”·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左右前左·”阎罗抱臂,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身体的出身我无法控制,可是天赋问题还是可以插手的,你······”·“说了等于没说。”
朔云翻了个白眼,“就算给我一具废物身体,这神念的残留就能在它出生之前把资质变成先天剑骨·”·阎罗:“······”好像是这样的哦。
阎罗的御用书房很雅致,文案都堆积在了大堂里,到时候现批就行,因此书桌上也是干净得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哦没有纸,都是竹简··朔云也不挑剔,就随手摘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毛笔,磨了点墨,刷刷几笔就写满了一卷竹简。
反正是给自己留的···什么他能不能发现介子空间这点智商都没有还是本少爷嘛少爷我只是有点二,可不是傻·“啧啧,你还真是····痴情”阎罗凑上来瞄了几眼,笑了:“这就是真爱么”·朔云卷竹简的手一顿:“谁告诉你的”·“哦,你家千里妖将说的。”
······里飞沙·————————·朔云站在六道前,微微叹息一声:“多年不见,这六道依然如此诡异······”·“啊,别看它就是个圆球,也是分通道的哦。”
阎罗走到侧面招了招手,“说是六道,其实也分的,六个鬼魂数量差不多的就是众所周知的六道,而这边是贵宾通道,进了这里会优先安排转世时间和优秀的身体,本殿就给你开个后门。”
朔云凑过去一看,在人道和畜生道之间有小小的违和感,定睛看去才发现那是一扇合的很好的门,颜色和周围融为一体,不是阎罗指,他还真认不出来··“行了,走吧。”
阎罗上前拉开了那扇门,露出里面蓝汪汪的光芒,衬得他的脸愈加惨绿:“别担心,里面有时间法阵会直接把你传送到相应时间段,不会无聊·”·朔云点点头,“多谢了,阎罗。”
阎罗挥挥手,“谢啥,两盘甜点记得给本殿补上”·“······”果然还是想抽他。
一片蔚蓝的光晕闪过,一切再次归于沉寂··“殿主,”一边新上任的陆判官执笔跟在阎王身后,“需要查看一下这位大人的命星么”·“不必了。”
阎罗摇摇头,他的命星,早就在他化形的那一日碎裂,这也就是说,从那一日起,金乌五太子的命运,就已经完全偏离了既定的轨道··轻笑一声,阎罗眼睛微微眯起,正好他也讨厌服从命运,那就看看,他跟着这个异数,能走的多远吧。
倒是伏羲那个笨蛋,一味的寻求掌控,反而会如同握紧流动的水,什么也抓不到啊····你估计连小太子的真实情况都没发现吧莫忘了我既然主掌轮回,未来之事,也是能看到一二的啊······活该你败得惨。
嗯,甜点当然也要这也是一个命运的改变不是么······才不是主要目的呢,啊呜(嚼)·作者有话要说:阎罗才不是完全的吃货呢·····留爪留爪· ·☆、这坑爹的环境· ·似乎是睡了很久,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入耳的便是嘹亮的哭声。
好吵·······烦躁的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发现状况的某人:·我说怎么觉得气短····叽了个啾的,哭的是我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控制着因为主人不干事而触发本能的身体止哭,幼小的孩童才开始观察自己的情况。
忘记了什么·我是谁······对了,藏剑残雪弟子叶凝云··那我这是····对了,少庄主的短笺,哦在丹田里。
想抬手揉揉头,却发现手太短够不到的叶凝云:“······”·眼睛都睁不开,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其实变成小孩子也没什么吧。
叶凝云安慰自己,不过是重新长大,自己经验还在,很快又是风流倜傥的二少一枚,不是妖怪那种一长几百年的真是太好了··等等,我是怎么想到妖族去的·好困······由于身体原因,叶凝云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就又沉沉睡去了。
一年后··看着堆在面前的大量小玩意,再看看对面一脸期待的大人们,叶凝云顿时倍感无奈··他算是搞懂了,他算是转生在了一个皇家,母亲是不受宠的贵妃,已经挂掉了····而且他是皇帝的第七个儿子,按理说是不会得到这么多关注的。
·而造成如此情况的主要原因是,他那双金红色的眼睛··虽然身体小小的,但这个身体发育的倒很好,声音即使在房门外都能做到一字不漏·从侍女的零星碎语中他得知,当自己降生不久后,有一个青发老者来到宫内,说他夜观天象,发现有仙人转世入此,皇帝连忙命人在宫中寻找,才算是把他给从冷宫中(并不是)翻了出来。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而且,当他刚能睁眼,以为会看见一个威严的帝王时,却被一个亮闪闪的光头和一张蠢脸占据了整个视线··简直吓死个人好吗别告诉我那肥嘟嘟,浑身冒着傻气的光头大叔,是这一个皇室的王啊你这是明晃晃写着“窝很好欺负,酷爱来篡位吧”吗·还有,你那么兴奋做什么,吼什么啊很吵知不知道·····什么眼睛我眼睛怎么了·······回头,叶凝云正好能看见,高高梳妆镜上,端端正正的映着一个金色瞳子的小婴儿·····一个金色瞳子的小婴儿·····一个金色瞳子的·····金色的·······叽了个啾的·叶凝云表示他受到了惊吓。
而且,更惊吓的还在后面··这里不是大唐,而是一个完全建立在修仙基础上的世界·虽说在凡人里修仙者已经逐渐被皇权压过,但不可否认他们仍然保持着充足的存在感,周遭大小门派无数,好的孬的,强的弱的,不一而足。
换而言之,这是一个被纯阳同道们统治的世界··想想以后要在一个抬头看见羊在飞,低头看见····哦不,平视看见便宜光头爹在犯蠢的情况下练剑····说心塞都是轻的。
少庄主,我可以申请退货吗·更何况这个皇家叶凝云也表示了九分的不信任,毕竟大唐时,少庄主只身一人提了把轻剑就能爬进皇帝寝宫威胁天子,还是在安史之乱前战斗力还算正常的少庄主这不是明明白白表示着皇家侍卫都是渣吗更何况这个以仙术为主流的世界自己这个身份真的不会被当成唐僧肉么这皇宫拦得住他们就见鬼了啊·啊少庄主夜闯皇宫是怎么传开的你当隐元会是什么号称大唐第一情报会的隐元会啊就连七秀也只能算八卦里的第一,大事上也根本不及的啊那帮无孔不入的情报贩子,可是以“只有出不起钱的人,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为宗旨的啊就在皇帝改了旨意之后,有人去找他们一问······好吗,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偏偏皇室还不敢动天知道少庄主不光功夫好能兼职暗杀,他在江湖上的影响力也是杠杠的,他一个信不信足够引起江湖动荡就是为了屁股底下的位子那皇帝老儿也不敢动啊其他人也不想去接这个烫手山芋,位子抢到了,却要安抚民众,还可能随时被干掉,谁干啊。
当时看得爽,现在身份一换,就·····所以剩下的一成····看在自己也是个皇室子弟的份上,祈祷它永世长存吧。
咳咳,扯远了··回到现在,叶凝云看着手中的小铁剑和琴模型,再次沉默下来··又来了·······只是发了个呆,身体就自己行动。
以及,·我说你们别跳了行不行·被迫中断思考的叶凝云顶着一头青筋看着面前的人们欢呼,直想找把剑糊他们一脸风车,什么文武双全,六艺精通啊,醒醒皇帝老头,你儿子我可能是被附身了啊喂·何况抓周规矩是只能拿一件,看自己拿了两件还能笑这么欢,这皇家的都是逗比吗·不过····待周围人退下之后,叶凝云按了按胸口。
藏剑弟子直觉都比较准,他现在没有感觉到危机,反而有些····欣喜的成分··那么至少那个能控制自己行动的存在无害,甚至和自己很熟。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嗯,这是什么·抓住忽然凭空掉出来的竹简,叶凝云皱皱眉,打开看看吧,小孩子的臂力翻起来有点麻烦啊······嘿咻·用的字体是大唐的文字,叶凝云快速浏览完,感觉更加郁闷了。
自己似乎,好像,也许····不,是确实,忘记了很多东西··“转生后的我:·别惊讶,你确实已经死过一次了··本少爷不知道你看到这个是几岁,不过以本少爷的聪明,想必也没多大吧。
接下来看看你之前经历过什么,然后决定怎么做吧·如果不信,十八岁即见分晓·”·然后就是流水张似的巴啦啦一大片··叶凝云眉头皱的更深。
虽然有些词连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女娲,伏羲他还是听过的,有这么强的敌人,真的很让人···兴奋··以前的我倒底沉寂了多久啊这么死气沉沉。
叶凝云思索着,还有那个让自己爆发了的太子长琴,又是什么人·长琴,长情······呵··没有交代他的身份,实力,性格,样貌,好吧交代了样子也没用,只知道是个男的,但谁知道他会渡魂成什么是男的女的还是人都不是了就一句“见到了自然会认出来”,你可真是有信心啊·我该感谢你没有忘记写上什么是渡魂吗·以及,十八岁······叶凝云微微敛眸,算了,先信一下吧,免得到时候记起来了却被自己蠢哭。
里面还记录了介子空间的用法,略微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存货”(尤其是两把橙武)以后,收回竹简,叶凝云仗着自己年岁尚小,往后一躺就去睡觉了··没办法,小孩子就是睡得多,他精神撑得住,身体也撑不住啊。
云雾缭绕··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再次睁开眼,朔云看着面前的迷蒙散去,明媚的阳光直射进眼中,不由得抬手挡了一下··“云。”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嗯,我在·”支起身体,朔云握了握拳,看向那个刚才控制自己身体的白衣人··眉目温润,笑意盎然,手环一架棕红古琴,琴上飞鸟栩栩如生。
温文尔雅的琴师,太子长琴··此处场景为瑶山水泮,却又暗含了几分西湖风光,乃是阎罗的阵法感应到朔云内心最思念的地方,所创造出来的一处心灵空间,产生概率不足百分之一。
而正是因为如此,带有朔云记忆的灵魂才能在这里醒来,才能再见到想见的人··如果真的有老天,那你可算是干了件好事啊·朔云这么吐槽着走到长琴身边坐下,摘下伯氏埙(也是投影):“还来么”·长琴十指抚琴:“然。”
作者有话要说:说了会甜的~二少爷不记得朔云的事情,可是作为大唐叶凝云的一点不少哦·别问我竹简是怎么掉下来的周围怎么没人看着,一岁大的小孩子能有什么事啊又没哭。
猜猜哪个青色头发的老天是谁·以及,西游记算是在贞观年代,比安史之乱早了快一百年,在大唐算是真事,只不过妖怪什么的就不可考证了··酷爱留爪· ·☆、误打误撞· ·一曲终了。
“今天又是你吧·”朔云向后躺倒,没好气道,“把我吓得够呛·”·“是啊,小小的云可爱的很,灵智也开得很早呢·”长琴微笑着说,那个拿琴的动作当然是他做的,渡魂多年,怎么也沾染了点恶趣味,那样耀眼的人小时候竟然这么可爱,真是忍不住去欺负一下,看看他受惊吓的表情。
反正他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跟自己生气··想起来还真是个巧合,长琴笑,他原本一世已尽,正想找个新身体再次渡魂,由于灵魂残缺,离体时间不可太久,便在四周转了转,以期能找到一个好躯壳。
而路过此处之时,正好看见里面急匆匆走出一个接生婆,便料想有新生命降世·幼儿魂魄尚且处于混沌,虽然身体脆弱容易夭折,却比之成人更加易于夺舍,而且生于富贵人家,想必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因此长琴也没有多想,找到了目标就潜了进去··而之后,长琴就发现,这次和一般情况不一样·他没有找到婴儿体内的幼小魂魄,反而如同置身于混沌之中,四周漆黑一片,不同的是其中充满了点点漂浮的金光,灿烂的如同黑夜中的小太阳。
小太阳···好熟悉的感觉··疑惑的长琴四处寻找,才误打误撞跑进了阎罗的封印之中··瑶山水泮,日光正好,以及在石台上稳稳打坐的,那一抹熟悉的鎏金。
应该说还好长琴随身带着融有朔云尾羽的凤来,阎罗的结界才没有拦他··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场景······是幻境难道这个魂魄是大能转生·不对,就算是转生,在刚开始也应是与寻常孩童无异,何况自己在这里并未感受到威胁,相反还有一种安心的气息。
是不是阵法,去看看就知道了·作为这里唯一的“活物”,那金色的身影怎么看也是个契机··长琴皱了皱眉,慢慢走近··原本打坐调息的金衣公子却在此时回过头来,眉眼锋利依旧:“阁下不请自来,该····欸”·责问的话语生生顿住,金色的眸子眨了眨,难掩欣喜:“阿琴”·还真是逼真的幻境啊····长琴皱眉想了想,还没说什么,就被突然扑倒。
“阿琴,真的是阿琴诶”朔云直接给人来了个熊抱,长琴随便渡个魂都能跑进这里,还真是巧到没边啊·“······阿琴怎么了你心里有些乱”朔云突然面色一变,闭上眼睛感受了半晌,忽然一个击掌,“啊,阿琴是不信我是真的”·难怪啊难怪,这么小的概率,见到的人大多都会往靠谱的方向想吧,虽然心剑的反应只是模模糊糊的防备,以本少爷的聪明,也很好猜出前因后果啦·不信的话,证明给他看嘛·在长琴额头上拍了拍,凤来自行浮现,蒙蒙的金光闪过,丝弦震颤不止。
“······云·”长琴这下是确认了,凤来如此亲近的人,除了自己外,也只有铸造它的人,朔云了·这可是幻境做不到的,一个没有灵智的木头,你干扰一个试试·他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很久不见。”
————————————·当外界的叶凝云醒来时,内心的朔云就会沉睡,反之亦然·由于阎罗的封印依旧完好,朔云可以知道外界的事情,叶凝云却无法得知内心的变故。
所以说·····叶二少,你接着怀疑去吧··另外,在听长琴说了前因后果后,朔云脸黑了··这么看来,外围那层防护,可是无差别的反弹阵法啊不管入侵者是谁都直接弹出去要不是长琴还带着和我算是同源的凤来,这种半魂分分钟就会被弹到魂飞魄散好吗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阎罗,你真的欠鹤归了吧·远在鬼界坐堂的阎罗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连假胡子都差点喷飞。
“大人”陆判官判官笔一转,传音道,“可是忘记吃药了”·“滚蛋,本殿哪里需要吃那苦兮兮的玩意,”阎罗吸了吸鼻子,用粗粗的声音说,“继续审”·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本殿得罪的人多了,每天被骂那么多次,早就习惯了好吗·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兔崽子······啊欠·回到这边。
“不过如此也好,”长琴倒是很看得开,似乎差点被弹死的不是他一样,“这里的灵气可以修补神魂,补充我渡魂消耗的灵魂之力······这对你是否有害”·“没感觉,大概是阵法自带,你可以当作阎罗的赠品。”
朔云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既然对你有好处,也就别急着走啦”·长琴微笑:“求之不得·”·————————————·朔云无法控制空间里的场景变化,但这里却会以朔云的世界观为准,建立起来一个虚假的小世界。
虽然很多地方并不完善,但至少日升月落是有的··月圆之夜,本就适合谈心··“真是怀念的景象·”长琴抱着凤来斜靠在树干上,指尖跃动着萤火虫幽蓝的光芒,眼眸半垂着,细看之下似是已经入眠。
朔云从上面的树枝上倒挂下来,也是一脸笑意:“可惜没有了可以让我打结的东西·”·“悭臾才不是东西·”长琴一道音波打过去,被朔云侧身闪开。
“好好好,不是东西·”朔云哈哈一笑,双手抱着脑袋,长长的马尾在空中荡来荡去:”那就是······欸呀”·乐极生悲。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朔云倒挂的树枝,就这么干脆的······断掉了··是刚才的音波,正好打在了树枝根部··坠落的同时,朔云看着那人眼中得逞的笑,不由得无奈。
阿琴,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我正下方··噗通烟尘···哦不,树叶滚滚··两人理所当然的滚成一团,然后被簌簌飘落的树叶子埋掉。
“·····云,”落叶纷飞中,长琴直接从腰上将人抱住,轻声道:“不后悔”·为了我,而放弃妖族太子的资源和荣华,甚至毁了妖体·朔云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从不。”
不管是藏剑的问心无愧,还是恶人谷的自在逍遥··回抱回去,朔云就着躺倒的姿势,将长琴揽到一边:“阿琴,我说过,会给你讲我师门的事情·”反正都要嫁过去的么。
长琴点点头··“那里名为藏剑山庄,坐落于杭州西子湖畔,灵山秀水·”·“西湖的景很美,江南的调子很轻·”·“我等藏剑弟子,以修剑为主课,铸造为主业。
所谓的,一剑江湖远·”·“藏剑山庄铸出过很多神兵利器,我们六位庄主的号,就是取自六把神兵·”·“我师父上叶下凡,是个痴情的笨蛋,我是他门下,所以号残雪。”
“叶凝云,字凤泽,号残雪·”朔云认真的看着长琴,“虽然不知道阎罗的封印为何对那一部分记忆不起作用····若你之后想要接触我,最好是叫这个名字。”
“好······”长琴笑,真是什么师父什么徒吗这么容易就交了老底,你也是个,痴情的笨蛋啊。
听起来那么好的地方,才能教出这样的弟子吧··以及,字凤泽······长琴垂下眼睑,隐下了那一抹担忧,他上一个渡魂是一名算命师,现在还残留了一点能力,因此也知道,凤泽凤泽,凤凰属火,遇水成溺死之象······不过,若是凤凰能烧尽池水,再度腾空,成就将不可限量。
而他的劫数,估计就是这次了吧··“阿琴,”朔云忽然抬头,“那个问题,可以给我回答了吗”·长琴身体一僵··这是,要他坦白了吗·······“······拒绝也没关系,”朔云眨眨眼,贴近:“来找你,告诉你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可以拒绝,但我不会放弃。”
长琴沉默了一会儿··朔云什么想法,他知道,要说抗拒,也是一点没有·但是自己却依旧不明白什么是喜欢,和喜欢父神,喜欢音乐的喜欢又有什么不同,这样答应,似乎对双方都不公平。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长琴魂魄分离···说出的话,怕是没什么分量·”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然后他感到朔云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如此,我等着那一天·”·君非无意,如此···足矣··作者有话要说:和师父打25南诏,老一都没过去······累CRY·□□群 482430214,肿么就没几个人呢~·留个爪,顺便求一个七夕情缘~· ·☆、40· ·时光飞逝。
“皇上无需担忧,七皇子已然痊愈·”给一身金灿灿的叶凝云把过脉后,一头青发的老者微微点头,向皇帝说道··“那便多谢青大夫了。”
地中海的老皇帝欣慰道,“青大夫果真神人也,小儿定会身体健壮,百病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百病不生个鬼····叶凝云翻白眼,他愿意掉池塘里感冒啊要不是当初有人从背后接近的时候,他脑袋正好晕了一下·····至于被推进池塘里么,连推他的是谁都没看清。
至于罪魁祸首,想也知道是谁,只不过····当看见长琴一脸歉意的问他怎么样的时候,朔云再大的火气都消了,何况原本就是无奈多于生气呢·“皇子殿下请安心养病,三皇子还邀您踏青呢。”
一边的侍女抱着药碗笑道,十五六岁的模样,倒是可爱的很··叶凝云点了点头算是应下··被称为青大夫的人一抱拳:“既然皇子已无大碍,老身就告退了。”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皇帝也跟着离开了··打发走了侍女,叶凝云躺在床上乖乖盖好被子,默然··是该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的定位了··皇宫不比藏剑,在山庄里,别说亲兄弟,就算是同门之间差个几辈的,也绝不会出现为了利益恶意伤害他人的事情,是真正的兄友弟恭。
而在这里,他的存在,对皇帝来说是什么,对其他人来说又是什么··大唐的皇室斗争也很激烈,就算是以前听过,和直观感受,终究是不同的··若非自己常驻西湖会游泳,那个人恐怕就得逞了吧水不算深,却足以将一个五岁孩童没顶,更何况那是莲池,池底淤泥可是厚的很,真踩进去,出不出的来都是两说。
也还好这池水对自己来讲比较深,所以才能在触到淤泥之前漂起来,潜到另一边爬上岸··还是那个青大夫拉了自己一把·····只可惜那个推自己的人没有找到。
什么犯人就是青大夫这个不会啦,心剑的反馈还是挺可信的,比在大唐清晰了很多呢··那个人的感觉已经记下,虽然可能没什么用处,不过再遇见一定可以认出来。
而以除掉自己为目的的话,下人没有这个胆子,皇帝的话根本不用这小手段,再加上自己的近侍都是死忠,有专人试毒,因此调开人手,制造一起“意外”,以求做掉自己这个据说是仙人转世的,继位呼声最高的皇子,除了其他皇子外不作他想。
就算不是主谋,也与他们有那么点关系··而这时候来邀请自己踏青的三皇子,可是疑点多多·不管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另有所图,接触一下总是没错··藏剑弟子虽然表面上二的没边,可是真的认真起来时,也是很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和你嘻嘻哈哈打闹时,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要在藏剑面前起坏心,这也是藏剑被称为凤凰的原因····虽然没多久就被删减成了黄鸡,但这种“驱邪”的能力也还是在的。
纯阳道长驱的是现实的鬼,而藏剑驱的是人心的鬼·不信小三庄主叶绮菲就是个商人里的里程碑光是在安史之乱的太原就把那些乡绅好好收拾了一顿!还不信的话,看少庄主去啊·更何况······这么担心也没错,要不是这双让人看了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太阳而不是妖物的金红色瞳孔,就算外面传自己是仙人转世,这些皇子包括皇帝也没这么容易相信啊。
更何况那个青大夫······十妖将的退役,青鸟,是吧·叶凝云笑笑,在看到他时自己脑子里冒出的人物资料还真是让他吓了一跳。
再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眼神,很好,错不了了··再次闭上眼睛,叶凝云长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想这么多做什么,生病了还是多睡会儿的好··门外··“青大夫,以小儿的身体,可否踏青呢”皇帝挠着光光的脑袋,“以及那天······”·青芸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说:“七皇子已经无碍,皇上尽管让他去就是。
只是三皇子此时的邀请实在是太过巧合,若是····还请皇上三思·”青芸表示,帝俊的称呼从来都是吾王,因此称呼这人间皇帝时,叫皇上是一点心理压力都米有。
“······朕会劝劝揽日的,青大夫请回·”·青芸微微躬身:“臣告退·”·心灵空间。
“今天灵韵妖将又来了”长琴轻抚着凤来上的穗子,不经意般问道··“嗯,青鸟青芸,退役的十妖将之一,也老了不少。”
朔云靠在长琴腿上打哈欠,”灵韵妖将向来主军师,青鸟更是能聆听人们心中恋情的神奇生物,青芸医术这么好,倒是出乎我的预料·”·“这样不好”·“当然好啊。”
朔云耸耸肩,“就是宫里闷得慌,想练个剑都得偷偷摸摸,被看见了就会说什么不可如此粗鲁···叽了个啾的本少爷又不是女孩子何况师妹们都是恐怖的很的”·长琴只是微笑着听着,并不多言。
等朔云絮叨完,长琴才弹出几个单音,说:“云,我该离开了·”·朔云眨眨眼反映了一会儿,忽然嗖的一下蹦跶起来,急急道:“什么离开,你要去哪”·长琴伸出修长的指头向四周指了指:“你没发现这空间越来越小了。”
朔云抬头观察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没错,若一开始景物的范围还能扩展到整个山头包括他的洞府,到现下就只剩下了水潭的一片··暗自反省了一下怎么这么粗心,朔云难得的面露忧色:“那怎么办”·“自然是继续渡魂。”
长琴不以为然,“没关系的,这些日子我的灵魂之力已经补充完全,再加上凤来也在,渡魂的痛苦已经可以忽略不计······只要寻到一个适合的身体即可。”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朔云听后松了半口气:“那阿琴可有选定的人选”·长琴不出所料点了点头:“那个把你推下去的三皇子。”
朔云一挑眉,叶凝云没发现,他可看的清楚得很,也不知这三皇子是太过有自信还是脑子有坑,竟然亲身上阵,还邀他出游,真是欲盖弥彰··这种家伙,干掉也好。
更何况换上长琴,自己也舒服些··“云,我说过,我的上一世是个算命师,因此借着那残留的力量,他人面相,我还能看出一二·那个三皇子,额间有死气,命不久矣。”
长琴还在解释着,“濒死之人生气未散,此时渡魂能够有效减少灵魂之力的消耗,虽然大人身体不如小孩子般容易掌控,就他的身份来说也并无危险,也是不亏。
日后调养一番亦是无妨·”·“我知道了,”朔云点点头,“向来应该是在踏青时出的事吧那受伤的可能性很高·我包里有红药你且拿去,免得还没活过来又死了。”
那不是白忙活了吗··“好·”长琴微笑,眼底却有瞬间的冻结··渡魂真的没有痛苦吗不,只是相对于血涂之阵和第一次渡魂而言的,虽不至于动弹不得,甚至忍一忍能够不被发现异常的行走,但身上那撕裂般的痛还是会持续些时日。
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靠的只是一股不想毁约的信念而已··那些约定啊,悭臾的,朔云的······毁约的话,他们会不高兴的吧。
特别是·····云,太子长琴欠你良多,又怎能让你再为我一个无法改善的事情操劳·三皇子已经弱冠,这一次,就让我来护着你,直到你完全觉醒。
作者有话要说:青头发的是青鸟哦,妖将都有自己的隐藏本事,随随便便被揪出来也太没用啦·大战本四连刷,四百根毛加一堆垃圾~能卖不少~·酷爱留爪· ·☆、踏青啦(捉虫)· ·朔云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
他既想跟长琴多呆些时日,又不知道空间消失后长琴若是还在这里会如何,所以对踏青日子的临近是又期待又讨厌··何况阎罗的封印不会消失,而是会缩小成一个魂魄的大肖··没有了一定的缓冲空间,也就是说在封印失效以前,朔云都不会再醒来。
而叶凝云不记得长琴,只是会有模模糊糊的感觉,这种云里雾里的·····想想都心塞··这种情感自然也影响到了本为一体的叶凝云,直接导致了二少爷看着窗外发呆的频率直线上升,对三皇子的关注也多了起来,让反向关注着的某人心惊肉跳了好久,一度怀疑自家弟弟发现了什么。
当三皇子打着探病的名义去了一趟,发现那只是想靠近自己又保持距离的小孩子行为后,大叹自己够蠢,然后欢欢喜喜的送来一堆营养品后继续着手去准备踏青事宜了··至于见过三皇子就完全警惕起来的某只·····嗯哼·这种表现正好被来劝自家儿子的老皇帝看见,发现小家伙无聊的(并不是)金红色瞳孔都失了色后,脑子一热就把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同时大手一挥表示,儿砸安心去吧,卫兵管够哒·至于叶凝云丝毫不担心,轻重剑在手,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别小看小黄叽的臂力,要不当年那漫山遍野跑的重剑都是哪里来的·不过····叶凝云托着下巴沉思,最近总觉得会出事,不寻常之一就是关于他瞳孔的流言又多了起来,而且渐渐向神奇的方向发展。
前些日子花园里还进来一名刺客,正好落在他旁边,当时叶凝云正在练剑,金色瞳孔亮的慑人,立马就把那刺客吓得跪地大喊仙童在上······最后被他一个云飞玉皇送出了宫。
介于千叶长生和织炎断尘太过抢眼,叶凝云本来想找一把普通的兵刃凑合一下的,结果····实在是,不·堪·一·用刀口卷,剑刃脆,装备次的都能直接卖废铁了,这也让铸造出身的叶凝云再度鄙视了一把这水皇朝。
可没办法,铸造炉有,皇帝却说那是仙长们使用的平时不能动,就算是他,拿到的那些除了装备一下自己的卫队外,就剩那些学徒工做出来的劣等货了,刀不是刀枪不是枪,叶二少看不上眼才是正常的。
至于介子空间不好意思,朔云非常挑,一共九把存货七把丢在了地界又被重楼捡走,剩下两把又是橙武出身·····哎。
算了,土豪就土豪,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小心着点,应该引不来那些厉害角色吧·踏青的日子终于到来··当日,天气晴好,在皇帝招募的一众金丹“高手”的注视下,三皇子宁旭将七皇子宁揽日拉上了马车。
在修真界,金丹当真算不上什么,特别是没有升级可能的金丹·可在人间就不同了,仗着会点法术,一个个蹬鼻子上脸的,哼哼唧唧领着供奉不想出力·对此叶凝云嗤之以鼻,做一天和尚还撞一天钟呢,何况这帮子废柴,连一个五岁小娃娃都打不过。
对此,众金丹修士哭晕在茅房里:七殿下你能以常理来论断吗能吗能吗·咳,这也是金丹修士们愿意跟上来的原因之一,一个小小的就能举着把金灿灿的剑把他们按地上揍的孩子,可是要看好了,说不定是日后突破的机缘呢·至于没看住的地方,对不起我闭关了。
在心底叹了口气,叶凝云垂下眸子,不知为何,自己明明不修仙,应当对这群修士报以无所谓的态度,但是此刻······却更像是,轻蔑·上一世的感情,倒底残留了多少你不留这么多感情留点记忆也成啊·皇帝叫宁扶戏,怎么听着这么讨厌。
内心长琴摊手,这也是够巧的了,扶戏,伏羲······嘛~~·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车驾缓缓出了城··叶凝云挑开车帘,便被一片扑进来的嫩绿迷了眼睛。
春日初至,积雪稍融·泉水冰破的咔嚓声,草叶摇摆的悉簌声,燕子扑打翅膀的声音,以及树梢积雪下的嫩芽······即使是在世界观完全不同的修真界中,这凡间的景物也是一样的生机勃勃。
微湿的风夹杂着未尽的寒气吹入车帐,还带着点点青草的香气·只是现下太阳无法照进来,倒是有些可惜··宁旭半倚在一边的软榻上,避开了吹入的冷风,指尖一挑,就沏了一杯热茶,冲着叶凝云招招手:“七弟,别在窗户边上站着了,初春的风冷,你大病初愈,过来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幼稚的手段·叶凝云心下吐槽,面上却真诚一片:“三哥,我不渴,习武之人,怎会惧这点冷风·”·“······七弟长大了。”
宁旭沉默一下,笑着点了点头,将茶杯放回了桌上,不再言语··路程直到走了一半还算是顺利,可是再后面一点····意外就看不过去来抢镜头了。
“滚”一招抽飞了近身的最后一名紫衣刺客,叶凝云终于能喘一口气,他擦了把汗,向最近的一名金丹喊道:“怎么回事”·“七皇子,请回避”那名金丹修士急匆匆丢出来一个法术,才开口:“这是鬼域的魔修”·“鬼域的魔修你确定”不等叶凝云开口,另一边一名金丹已经失声:“那边境之外的邪宗他们怎么可能来这边”·“我以前跟他们交过手。”
前者肯定的说,“不会有错,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叶凝云啧了一声,重剑一提:“别管那些了,怎么干掉他们找不到弱点就别废话”叽了个啾的好不容易出宫玩一次,就不能让本少爷做一次正常人么·而此刻,叶凝云背后,有一条影子渐渐移动了过来。
内心,长琴弹琴的手指一顿,眸中闪烁着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凌烈光芒··外界,叶凝云只是感到身后一阵凉意,还未等他行动,脑袋就又是一晕··正巧那名潜行过来的魔修从影子中一跃而起,飞扑而来·对他人的叫喊充耳不闻,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小皇子的瞳孔忽然转变成了深邃的黑。
嘴角微勾,长琴将轻重剑收回空间里,侧身擦着魔修的攻势避让开来,然后右手一抬在虚空中一抹——华光闪现,一架精美的古琴浮现在身前··白皙如玉的十指抚上琴弦,长琴手指轻抖,一波波磅礴的灵力就应声而出。
日影流光··身为天界乐神,长琴对于音波的控制可谓炉火纯青,用作攻击的乐曲自然也是多的很·这一曲原本的灵感就来自于朔云的剑舞,音波也如同剑刃般锋利,接触目标之后还会爆炸,用在此刻也是正好。
一马当先被冲飞的,当然是那个很有勇气的偷袭魔修·连先前站在不远处的护卫,也被那威势逼退了好几步··即使在长琴大幅度留手的攻击下,那些来人也坚持了不到一息就跑去找阎罗嘤嘤嘤了。
暗叹一句太弱,长琴收了攻势,被法力激起的长发也缓缓归位·或许是身体的原因,长琴此刻不像是个温文尔雅的琴师,也不像个纵横天下的侠士,一张小脸做出那种表情,怎么看怎么好玩。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收了凤来琴,长琴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宁旭身边——这个笨蛋刚才被波及到,伤得不轻——在他身边蹲下来,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你,还有遗言么”·至于其他人怎么想你敢动手试试啊·嗯,被云影响的越来越多了。
乐神大人愉悦地想··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没有叽萝,只有会跑的重剑,叽太也···一样吧·可怜的二少爷~旅行都不安生。
酷爱留爪留爪· ·☆、渡魂完成,或者叫夺舍· ·仅仅一句话,就让宁旭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面前的人绝对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个很好搞定的弟弟(虽然刚才一战已经表明的很明显了),虽然不知是敌是友,却绝不会出手救自己··而敢于在众人面前说出这句话····实力定然不俗。
这个人看起来一直是呆在揽日身体里的,那缘何又在自己面前出现·他皱了眉头看着长琴:“阁下是什么人宁旭不觉得我身上有阁下感兴趣的东西。”
长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反而说:“你要死了·”·“对,所以阁下··咳咳,想提什么要求要快啊·”宁旭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也就是要死了,才觉得干什么都无所谓了吧。
要是平时,他是万万不敢这么说的··回想起来,他自从小时候求仙不成之后,就开始醉心于权力,一直追求着那个凡间高高在上的位子,为此不惜手段尽出·可是到头来,又带的走什么·反观七弟,身边有魂灵日夜陪护,现在想来,却是人生在世最需要的吧。
心头的迷云在一瞬间似乎完全消散,宁旭眼中光芒闪动,复又黯淡下去··如果我是那灵,在这种情况下,是想要得到什么呢·······长琴微微一笑:“我要你的身体,你给吗”·果然啊,宁旭叹了口气,“自无不允,只是阁下可否告知······人死之后,会去往何处”·“去地府,经六道轮回盘往生。”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也好·”宁旭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我之一生太过执着,来世不管是何物,都希望能够···自由一些,游历天下吧····只是请答应宁旭一件事。”
“说·”·“阁下拿走我的身体后,请,保我国都平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可惜。
长琴摇摇头,“我只会护着他·”·“护着七弟你们,咳咳,难道是爱人可是阁下听着声音是个男子····七弟上一世是女孩子”脑洞大开的宁旭一下来了精神,眼睛里迸射出八卦的光芒,一点也不像濒死的人:“我的天这咳咳咳······”·真是帅不过三分钟。
“额···咳咳,不知阁下名讳”不管心底多么兴奋,这身体却是无法负荷了,宁旭又咳出几口血,模模糊糊吐出一句话:“我就算到了地府···也要好好听一个故事再转生”·这家伙······长琴只想扶额,要是到那里他能问的出口,阎罗绝对会添油加醋讲出去的·还有请你快点死,“这么下去这身体就不能用了。”
连云的红药都不管用的那种,现在还可以抢救一下··“阁下不告诉我····咳咳,我就不死·”宁旭咬牙道。
虽然很疼,但在死之前就这么一个好玩的事了,不说他不瞑目啊·长琴默念好几遍现在是云的身体不能生气,那个是自己未来的身体不能打····才把额角青筋压了下去,阴恻恻的盯着他:“太子长琴。”
所以快点滚··宁旭得逞般的一笑:“好·”然后干脆利落的躺倒,不动了··确认了宁旭的魂魄确实离体后,长琴垂下眸子,如水般温润的黑眸转瞬间变为金红。
直接侵占死者的身体消耗可以忽略不计,可惜这种行为不能总做·首先已经死掉的身体无法保留原主记忆,要是有个亲朋好友认了出来被当成孤魂野鬼这个身体就不能用了;濒死的也不行,没有云的红药支持,就算占了也逃不脱个死字,更何况那药丸无法治病,只能治伤。
现下有医生有药丸还有云手下的自动善后部队,不节省点真是对不起自己·而能做到这一点,最重要的是·····啊,或者这个该叫夺舍才对这种不可复制的条件。
当初在心灵空间啊······“云,这是什么”长琴捏着手中一片金红色的粉末疑惑··“是我的部分本源。
要知道,没有命魂的身体你是无法渡魂的,半魂夺舍又风险太大,这个至少能护你周全,在这一世暂时顶替命魂的作用·”朔云抿了抿唇掩下疲惫之色,分离本源原本就是很累的活,这下可要休息很久了。
“毕竟夺舍不管是消耗还是难易程度都比渡魂要少得多,让他人魂飞魄散这种事,能少做还是少做点的好·”·这种让原主善终的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了。
至于周围的金丹沧海龙吟是干什么的··#天天看情缘暴力解决,自己也忍不住暴力起来#·长琴魂魄离开,叶凝云眨眨眼适应了一下,才发觉现在的状况不对。
怎么都如此诡异的看着我本少爷脸上有花吗·再一低头···咦这不是三皇子么,他怎么跑我面前来的·不对叶凝云凝神感受了一下,三皇子的气息···变了。
如此熟悉,如此温暖,心跳似乎也变得更快——·叶凝云不禁喃喃道:“是···长琴”·“咳咳···是。”
随着那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躺在地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那瞳孔不同于三皇子的褐色,反而纯粹如上好的黑曜石,温润如平静的湖面,闪着点点微光。
“你果然认得出我····云·”他单手按住还在流血的伤口,微笑着说··果然认得出···吗。
叶凝云敛了眉眼,遮挡住眼底的暗潮··这感情,还真是继承的彻底·······不过,感觉不坏··看了一眼长琴身上的伤口,叶凝云手一张,两颗止血丹就从空中掉了下来落在掌心。
自己对于医术虽然是仅有涉猎,也总比什么都不会好·何况出门在外,什么都得会点,只是熟练程度的问题罢了··长琴现下看起来不便移动,叶凝云叹了口气,指尖一捻将药丸直接塞进了他嘴里,反正都是入口即化的,不怕吃不下去。
长琴看了一眼两颗药丸,心底微微失望··这不是他在瑶山做的那些··瑶山聚集天地之灵气,自然催生出了大批上好的药材·当年朔云闲来无事也会磨些药粉,做些药丸,而悭臾则会百无聊赖的将所有药丸勾出一个“腰带”。
而这两颗上什么也没有··不过药效依然,甚至因为没有花纹而更强一些··差不多恢复了行动能力后,长琴试着伸展了一下四肢,不出意外被疼的闷哼一声。
然后头顶响起无奈的一声:“笨蛋·”·抬头,有着金色瞳孔的马尾少年正站在前面,五六岁的身高正好和半坐着的长琴平齐,那一瞬间少年脸上的表情让他分不清面前的是藏剑弟子叶凝云,还是和他共度了整个洪荒的朔云。
真的是一模一样,或者说,经过了洪荒千年,他也一点都没变过·不像自己,区区几百年,就已经沾染了世俗气息,不再是那个纯粹的琴师·····还被看了出来的那种。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确定了面前的人是谁后,叶凝云对刚才发生的事也估计出了个大概,而且周围这一群应该也看得出来·叹了口气,因为个子矮而不得不将长琴公主抱了的叶凝云一边走向马车,一边撂下一句话:·“从今天起,他就是宁旭。”
围观众人一愣,继而低下头:“明白了·”这种一瞬间秒了全场的狠人,他们可不敢招惹··叶凝云点点头,只留下一个金灿灿的背影。
同时,被抱进马车的长琴只想捂脸·云力气大他知道,自己伤重不好移动也知道,但是被一个小孩子用这种姿势抱进来实在是丢人··“自己治一下,”朔云丢给他一大包药,内服外敷的都有,“你太大,我弄不过来。”
这种心情是什么····喜欢吗·算了·叶凝云闭上眼睛,这种感觉,倒也是不坏··哪一天真的都想起来了,一定要把这家伙弄回藏剑去。
至于踏青的结果都成这样了还踏什么青回宫·听到这件事经过的老皇帝在愣了几秒之后,对挂掉的三皇子不怎么在意,反而严加防范起长琴来,甚至不惜跑进叶凝云的院落,天天在两人之间闪来闪去当电灯泡。
理由如下:·开什么玩笑,七儿子还是个小小的小孩子呢好么,这么软萌这么可爱何况朕还想要软绵绵的孙子呢一下没了两个叫我怎么忍得了·最后他被忍无可忍的叶凝云丢出了自家小院,没用重剑。
叽了个啾的,在大唐要忍和尚,在这里还要忍你还嫌反光不够亮是不·少庄主在上,本少爷怎么摊上了这么个二货爹·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1:·阎王殿。
  阎罗:你对判决还有什么异议·  宁旭:你认识太子长琴吗·  阎罗:没有了就去投胎吧··  宁旭:你认识太子长琴吗·  阎罗:你怎么还不走·  宁旭一笑:不告诉我,我就不走。
小剧场2·  宁旭:我七弟真的是女生吗·  阎罗:你七弟·····额难道·  宁旭:你果然知道她上一世是不是很漂亮·  阎罗:走走走本殿跟你八卦一下···23333小太子竟然被认为是女的了233······  阎罗,汝为什么态度如此不一样·三皇子本性不坏啦~最后让他二一把。
后续还会出场的哦~猜猜他是谁·被安禄山定了个好好玩的样子·收藏998,这个数字真是23333~·已改,多谢花开的指正啦~·留爪留爪· ·☆、谁继位· ·长琴就以三皇子的身份在皇宫住了下来,而知晓内里换了芯子的,只有寥寥几人,因此过的也算是逍遥。
·他本人对此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之前渡魂无不是小心翼翼,荣华富贵不是没有,但被骗得多了也不敢交心,可是累得很,现在舒舒服服,还有老友相伴,何乐而不为·又是一天黎明。
“叮里咣当,咚,乒乓”·正在练剑的叶凝云手一抖,剑气甩出去在地上斜斜切了一个口子··无奈的收了剑势,叶凝云叹了口气,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不用想,定然是长琴又做了什么·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光练琴觉得有些无聊,他就开始研究起来自己做的东西,那好奇的模样简直画风突变··哦,自从那次踏青之后,叶凝云就把铸造炉的使用权抢到手了,不得不说也有被惹毛了的长琴的功劳。
而矿石前身还存了不少,皇宫里也有些储存,叶凝云也就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随手打了几种武器,轻重剑不必说,天策的□□,万花的笔,唐门的千机匣,苍云的盾·····应有尽有。
长琴昨天还在摆弄那把斩鄂,结果一个手滑拿不住砸坏了一边的假山····今天这么大动静,是又动了什么·片刻后。
“长琴······你到底怎么弄的”叶凝云一头黑线的躲在假山废墟后面,郁闷地看着跟他挨在一起的长琴,直想撞墙。
现下侍从们都离开了这个小院,而院子的中央,正立着一个不停旋转着喷吐弩箭的····千机匣连弩形态··唐门的暗器手法虽然是不传之秘,但武器的制作方法还是没办法藏得严严实实,再加上唐门藏剑一联姻········“那个哈戳戳的二少爷,这是设计图纸,帮我修一下武器噻”·因此····导致了他现在的状况。
披着宁旭外皮的长琴摇摇头,即使是缩在假山后也丝毫不见狼狈神色::“我也不知,只是随意扭了几下而已·昨天的剑太重,我还特意换了个轻的·”·扭了几下叶凝云嘴角一阵抽,随便扭就能弄出来这连弩形态不是说了大唐的武器各有千秋都不简单的吗,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做唐门的潜质啊····啊呦·一枚弩箭射穿了假山从耳边蹭过,叶凝云皱了皱眉,取出织炎断尘挡在身前,果然还是该把这玩意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叶凝云开了雪断桥,趁着连弩转向另一边时,向前玉泉鱼跃。
蹿了几步连弩已经转了回来,叶凝云脚尖一点,鹤归孤山·连弩只能在一定的高度喷射弩箭,叶凝云跃到空中,只要掌握好高度,就不会被伤到··一重剑砸下去,连弩本身防御力不是很高,毫无悬念的就变成了一堆零件——完好无损的那种。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看来本少爷在材料处理上还是没退步嘛,叶凝云捡起一根木条看了看,满意点头··不过·····看了看周围的一片狼藉,叶凝云扛起起走过来的长琴,大轻功出了院子。
还是找人来收拾一下吧··又没反应过来的长琴:“······”·情缘总爱展示他力气大肿么破··日月如梭,白云苍狗。
皇帝终于退了位,原本诏书写的是给叶凝云,却被后者严肃拒绝··“揽日习惯了自在逍遥,直来直去,这官场太过繁杂,怕是难以胜任·”·然后他直接抢过诏书撕了个粉碎,一脸“你写多少我就撕多少”的表情。
老皇帝:“······”儿砸,我还什么都没写呢··而其他皇子又都是不成器的······叶凝云至少还有个绝对的武力值。
老皇帝权衡再三,大笔一挥就把长琴赶鸭子上架了··而且他还先一步昭告了天下,要是拒绝,他们面子里子都不好看··好在长琴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拒绝,只是默默看着这封诏书,久久不语。
倒是叶凝云瞬间化身唐门,冷冷的眼神刀子似的扎上去,把传令的小太监吓得差点泪奔··叶凝云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强行交付任务总会是个悲哀的结局··要是长琴不愿意·······小太监眼泪已经开始打转了,七殿下生气的时候,那眼睛可是红色骤增啊金色太阳什么的全没啦红彤彤的一片就像是吃人的妖怪一样杀意满满·······陛下我还不想死再也不要来了嘤嘤嘤·········好在长琴没有沉默太久,在小太监被叶凝云吓死之前放下了圣旨点点头,声音沉稳而礼貌:“好。”
```````同意了··竟然同意了!·一个松了口气一个大吃一惊,迎着两人各怀心事的目光,长琴笑得坦然:“如此,做事不是方便的多”·“什么方便的多,是限制更大了你知不知道”叶凝云着急的吼了出来,发掘后又快速压低了声音:“长琴,皇帝不是你想的那么好,身在高位,反而更不自由”·长琴笑而不语,挥退了小太监后,站起身来,轻轻揉了揉面前十二岁的孩童软软的头发:“可我能给你自由,不是么”·“你····”叶凝云不争气的脸红了,脸偏向一边:“那还不如我继位。”
“不,”长琴笑得温柔,“对于人心,我了解的比你多·”·······少爷我修了这么久的心剑会比不过你这个人情白痴·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叶凝云叹了口气,至少自己武力值是拿得出手的··就算原来的感情是靠着上一世的遗留,现在也有些···真的喜欢了··不就是等着么,反正不太远了。
继位大典上,叶凝云站在皇子所站的位子——以后就是亲王了——默默看着那个带上龙冠的人··勾心斗角绝非儿戏,长琴他,顶得住吗·仿佛看出了叶凝云在纠结什么,长琴移来目光,对他笑了笑:“别担心,我玩不过来····有人能胜任的。”
长琴说的没错,自他继位起,满朝文武被充分调动了起来,其中有野心勃勃的旧党也有老皇帝的死忠·长琴一道命令就让他们掐在了一起,自己稳坐钓鱼台好不舒畅。
还不用担心大权旁落,那些职位都还牢牢捏在手里呢·老皇帝带着那些妻妾跑去了宫外的避暑山庄住着,临走还表示:才不是看三儿子和七儿子闪亮指数超过他了呢哼唧·对此,叶凝云表示,活该,闪人者总有一天也会被闪到,师姐们说的真有道理·嗯,长琴又在摆弄他的琴了啊,上次那首还没听完呢,先闪了啊,啥公务别找本少爷,那群老臣是吃干饭的吗·作者有话要说:啊哈抱歉抱歉聊得太HI了····这成都真是卡发一张上来·七夕快乐~迟来的祝福真是不好意思啊·留爪~· ·☆、为何不让我去(捉虫)· ·“······还是没有消息么。”
长琴一身龙袍站在屋子里,室内因为没有点蜡烛显得有些昏暗,窗口的阳光被窗棂分成点点碎斑,洒在他脸上却看不出表情··“是·”青芸点点头,“很抱歉,就连聆心妖将的占卜也得不出方位。”
长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叶凝云遗忘了过去所以对找焚寂没什么帮助,而他手下的妖族却对此束手无策····那这焚寂究竟流落何处妖将无法占卜,是不是说明伏羲那边也不能找到它的踪迹·可是这样一来·······算了。
长琴叹了口气,终究是,强求不得,一切随缘··“只是,公子为何不将此事告知少爷”青芸疑惑道,“说不定他能感应到什么”·“····不。”
长琴沉默半晌摇了摇头,“一切····都等他想起来吧,他现在这个样子,危险性太大·”·虽然叶凝云剑术冠绝武林,却也没冲破仙凡之间的鸿沟。
金丹他还可以以一对多,可金丹期在修仙者根本连中游都算不上,更何况在仙人里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好在也只有那些低等级的修仙者才会打叶凝云的主意,就像上次那样,不然也不会安宁这么久。
璧怀其罪··叹了口气,长琴望着叶凝云练剑台的方向,久久无言··云,莫怪我把你按在宫中这么多年,而是你一旦出去,我就没有把握保你周全·移形幻影之术何其诡谲,要不是白洛事先在整个皇城范围加上了空间禁锢······后果不堪设想。
本以为如此生活可以永久持续,可是到叶凝云十六岁时,邻国起兵,以魔修秘法生生催起不少人肉傀儡,这些不痛不痒不知疲倦的东西涌向周边村落城镇,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修仙者若无大事不可插手凡人事物,虽然这件事背后有魔修插手,但战场上却见不到他们的影子,因此各大门派皆是按兵不动·毕竟如果生灵涂炭,那个挑起战争的魔修也会受到天道惩罚。
更何况那些傀儡终究保留了些许意识,数量又大,全部抹杀的话,可是要算人头的·干好事却被记过,谁干吶?·对于修仙者来说很脆弱的傀儡,对凡人····却几乎无法抵挡。
在他们逼近国都之前,各种奏章就已经铺满了长琴的案桌··略微颤抖的放下又一个奏折,长琴狠狠一捶桌子:“这帮饭桶竟然,竟然提出如此要求”·想让云上战场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天赐金瞳,什么实力强盛····就算他能对付一个傀儡,那几百个几千个真当那瞳孔是无限能源吗·更可气的是,说什么陛下龙体宝贵不能跟随,再加上最近各处都有捣乱,连青芸都不得不离开去各处调度,他也等同于被栓在了这里·····云说的对他就不该接这个烂摊子·“陛下·····”一边送奏章的小太监悄声问,啊啊陛下这边也不好搞啊·“传下去,”长琴低声道,额发遮住了面部看不清表情,“朕是绝对不会让七弟出战的。”
“可是·····”·“难道除了他,这偌大一个国家,竟然拿不出像样的将领和军士”长琴幽幽道,语气中暗含杀机:"把国家命运交付给一个没成年的孩子,这帮臣子还真是废物"·说完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走了。
云,已经成为了他的逆鳞·关乎到情缘的安危,就算是如风淡雅的长琴,也维持不了他的良好形象··这已经是,化不开的执念了·······又一次上朝回来,叶凝云伸着脖子看了看,发现长琴面色不悦。
岂止不悦,都黑的能滴出水来了·“长琴”叶凝云皱了皱眉,收了剑跑过去,“又是边关的事”·长琴没有回答。
确实,又一名大将牺牲在了边关,包括那三万兵马······一个不留··可是,这该怎么开口说边关失利了文臣们打算把你顶上去还是说你天赐之体想让你带兵杀一个·都不行啊。
至于说谎更是不可,已经不止一次有人想诱骗叶凝云了,无一不是当场被甩了夕照····朔云也说过,他能模糊地感应到人心··不如,带着他离开此地,去往妖族聚居地等待他的觉醒·很诱人的样子。
虽然长琴控制情绪的能力已经点满,却也是会被叶凝云发现一些蹊跷··“我不会走的·”他忽然开口··长琴一惊,“凝云”·叶凝云转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自顾倒了杯浓茶一饮而尽,语气中难掩落寞:“让我去,不行吗”·轰隆·这一句话不亚于九天神雷,长琴一瞬间心中闪过很多猜测,涨得他脑仁疼。
也不顾叶凝云为什么知道了,一把拉住那人的胳膊将其拽到自己身边,语调颤抖:“他们····找过你了”·“是。”
叶凝云也不否认,那个他们,指的当然是那些在大殿上吵吵的老臣,“我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吧”·长琴一愣,“是······”所以更不能让你去啊。
“而我是谁,你应该比我更明白·”·“难道你···真相信他们的话相信你是天赐之体,无往不利”长琴不赞同的皱眉,这帮说胡话的老家伙真该·····真该什么·长琴猛然惊醒,不知不觉他就把自己当成了这凡间的主人,掌握他人生死····这又跟伏羲有什么区别呢。
他只是个过客·手不由得攥紧,长琴再次告诉自己,只是个尘世间的过客··只要抓住眼前的人,就可以了··长琴在愣神,叶凝云却自顾说了下去。
“他人之言,与我何干叶凝云一世逍遥,我不想做的事,还没人可以逼我·”·“放心,我明白什么是战争的·”叶凝云笑着说,眼底却有深深的落寞。
是啊,凡经历过安史之乱的人····都明白什么是战争··“长琴,你有在听吗,长琴”从落寞的心情中爬出来,叶凝云一抬头,就看见了某个似乎也在走神的小伙伴,顿时七窍生烟。
·····少爷我好不容易真情流露一次,你特么给我看这个·感觉自己被耍了的二少爷危险地眯起眼睛,右手已经伸向背后织炎断尘。
轻轻来一下,嗯,轻轻的就好·······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叽了个啾的还是很想全力肿么破··好在长琴在叶凝云发飙之前成功回神,连忙顺毛,才避免了皇宫大理石路面的又一次全面维修。
当夜,长琴躺在龙床上睁着眼睛,耳边不断浮现出榣山之时,朔云告诉他的话··“长琴,你知道吗,”青年两指擦过剑锋,一抹冷光映在他沉静的面容上,“我的道,是剑道,主杀伐。
因此在生死之间的拼搏,更有利于我的领悟·”·“这榣山虽好,却太过和平·只是每天练剑,不接触外物红尘,不了解俗世万千,就难以到达巅峰。”
还是一袭白衣的长琴侧过身子,“那你要出去吗”·朔云沉默半晌,忽的哈哈一笑,向后躺倒:“算了吧,现在能与我匹敌的有多少,能下杀手的又有多少何况生灵大多懵懂,这七情六欲,还是太过单纯啊“·身体带起的风吹飞了身侧落叶,纷纷扬扬的。
金衣少年将长剑随手放到一边,笑得自由··“还不到时候呢·”他轻声说··所以现在,人类已经发展成了如此复杂的种族,又是大战将起····你就觉得,是时候了吗”·还记得在就寝之前,叶凝云托心腹给他带来的字条,字迹笔法柔韧有力,端端正正地写着一首诗,刺目的仿佛昭示着执笔人的决心:·战乱烽烟起四方,只守国土不守皇。
浊酒一杯送征客,保君万载愿安康··长琴再度轻声背诵了一次这首诗,良久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真是···败给你了·记得,活着回来。”
我终究是拴不住你啊··作者有话要说:二少爷要去是因为不想看见安史之乱的悲剧重演~老板还是拧不过他啊·现在的老板更多的还是像长琴,会心软,也没有那么强的掌控欲~·有人想听那首诗的浅析吗回复我就告诉你们·留爪留爪· ·☆、阵亡· ··次月,朝廷再次派出一波兵士,七皇子宁揽日受封赤日将军,全权负责此次战役。
接下来半年内,赤日将军势不可挡,接连收复被夺城池,将那些傀儡稳稳阻在了边关之外··同时朝廷中也风起云涌,长琴看叶凝云应付的轻松,也就放下了心专心于稳固皇室。
妖将那边也不容乐观,捣乱者愈发多起来,妖族不得不收缩势力,聚集在昆仑山一片,竟是分身乏术··而这,也是某个人想看到的局面··次年,魔修门派鬼饮门修士加入此次战役,在正道反应之前接连摧毁周遭城镇,直指边防。
赤日将军于城外独战其十几名金丹,全歼,然魔气入体,重伤不愈··心腹欲告之当朝皇帝,却被将军拦下··“朝堂那边也不安宁,别给他添乱·”叶凝云垂下眸子,淡淡道。
当夜··朔云稳稳坐在石台上,看着这个不断缩小,闪现着一道道漆黑的裂痕的空间,目光沉静··已经支持不下去了么······几年过去,这空间已经缩小到了石台的一小片,现在更是只剩下了自己周身一块。
仔细看去,那虚空触手可及,除了点点金色繁星外,还游荡着一缕缕黑红色的光,与金色繁星泾渭分明··卡擦,又是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本体的伤势加快了空间的崩塌,朔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没有言语。
阿琴,抱歉,这一次,我恐怕,要先失约了······我以力破道,在没有恢复以前,自然再无法学习关于“道”的直观体现——法术。
以剑对法,凶多吉少··空间摇晃的越来越厉害,裂痕不断出现,终于到了临界点,在朔云的注视下,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星光··看着那些光点向自己身上围来,朔云微微一叹,眼前渐渐昏暗下去,恍惚间看见一个白影一闪而过,站在远方遥遥看着他,背景的越来越黑,反而衬得他愈发皎洁。
嘴角微微勾起,已经多久,没做过梦了·······还真是,怀念啊··“次日,鬼饮门门主亲至,坦诚了他与领国皇室勾结一事,并与将军一战。
那一场战斗没有人看得清,只知道最后,战场上金色火焰肆虐,一波波热浪仿佛爆发的太阳·火尽,方圆百里只余赤红焦土,再无一人·”·——摘自《赤日将军传·简易篇》·接到叶凝云的消息后,长琴的第一个反应是不信。
·他好不容易肃清了乱党,将叛臣一脉下狱,正等着叫叶凝云回来,却传来了这种消息·更讽刺的是,在那门主死去,鬼饮门上下撤退后,那些仙界修士才陆续赶到。
“鬼虎,成冽两名副官呢”就算妖族撤离,也会安排相应的妖怪守在他们的太子身边··“回陛下,鬼虎副将在前一天为了掩护将军战死,而成冽副将····在当天晚上被刺杀,身首分离。”
信使低下头说··竟然·····长琴咬牙,为什么当初想着云可以解决,非要遵循什么规矩来陪这帮人类勾心斗角直接一个沧海龙吟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能守护在云身边的妖怪岂是寻常就这样还被悄无声息杀死,那对手为何还要以鬼饮门为幌子·“陛下···节哀。”
信使从怀中摸出一个精巧的盒子,递上前去:“这是在那里找到的唯一东西·”·长琴接过,手中却是无可抑制的颤抖··凝视了许久,他才有勇气打开它。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入目的,是一块晶莹剔透的金红色晶体,就像那个人的眼睛,散发着微微的暖意··阳火灵晶,高级火系妖兽的力量本源,杂质越少,品质越高。
当作为传承使用,只有固定的人选才能吸收·遇水不化,遇火不融,至于里面到底包含了什么,只有吸收的人才知道··而且这种传承,只能是自愿,且体现着妖兽死前最深的执念。
叶凝云虽是凡人之体,魂魄却是包含了三足金乌的火系妖力,且一步步改造着身体,而能产生如此高品质的阳火灵晶,也算是天之骄子了··那么他的执念是·······长琴伸手触碰了一下结晶。
那块金红色的宝石立刻化为了一道流光,顺着长琴的指尖流遍全身,最后渗透进了识海,将那残缺的魂魄轻轻护了起来··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渐渐响起,渺远,却坚定:·“战乱烽烟起四方,只守国土不守皇。
浊酒一杯送征客,保君万载愿安康·”·保君万载···愿安康······难怪····保君万载,竟然不是戏言。
有了这些能量,虽然万年是达不到,但至少在两世以内,渡魂都可以考虑改成夺舍了··“哈哈·····”长琴手一抖,盒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单手揪住心口的布料,声音近似于啜泣:“都到那种时候了,你还记得····真是物尽其用啊。”
在死亡之前,你是可以恢复的,是吗即使下一刻就会被汹涌的能量冲破全身经脉,死得更快更惨·······距离你的十八岁生日只有三个月了,我连礼物都准备好了,你却·······“陛下节哀····”·“陛下莫要大喜大悲,保重龙体啊····”·“陛下····”·那些文臣的声音飘进长琴的耳朵,却让后者情绪更加激动:“保重龙体他都不在了,我还有什么可保重的·····”·“陛下!”此刻一名金丹豁然出列,是一名女修,平时和叶凝云感情也算不错,是来凡间历练的潜力股,可惜在那段日子被叫回门派禁了足,昨天才被放回来:“我听说,地府有六道轮回助人转世,陛下若有心等下去,你们定然可以再相聚的”·这句话总算让长琴恢复了些许理智:“会····相聚吗。”
“是的所以你要保重身体啊”这名女修急急道, “陛下和七皇子的感情这么好,放弃了不觉得很可惜吗”·“······也是。”
长琴愣了一会儿后吐出这么一句,低头用袖子悄悄擦了把脸,然后霍然起身:“朕····出门几日·”·言罢,拂袖而去。
女修单指点着下巴眨眨眼,喃喃自语道:“师父说皇帝身上有浓厚的气运,我怎么只看见了一个痴情人·····”·鬼饮门总坛。
“该死的,要不是那什么赤日将军暂缓了我们的脚步,怎么会在那帮恶心的修仙者来之前,才收集到了这么点魂魄”新上任的掌门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面目狰狞:“而且那金色的火焰又是什么连他自己魂魄都烧没了,现在连个泄愤的都没有”·“是是,掌门息怒,没有赤日将军,您怎么能坐上这个位子呢”一名弟子连忙奉承。
那掌门立刻多云转晴,大笑:“也对从今往后,我就是新一任的掌门”·众弟子齐声:“敬掌门”·坛外半空,面色铁青的长琴显出身形。
这种废物,竟然伤你至此·······单手一抹,凤来从身前浮现,琴弦铮然作响,隐隐有龙啸之声传出··长琴双手按上琴弦。
修长的手指轻颤,弹奏出的却是毁天灭地的音符··以沧海之境,凝琴音之影;以龙吟天啸,换琴曲无边··沧海龙吟··携带者巨大威压的琴乐实质般迸射开来,回荡在天地间,呼应着主人的愤怒将面前的一切摧毁。
不过须臾,前方便如同被犁过的地面,低平又坑坑洼洼··待长琴离开后,重楼从虚空中踏步而出,冷哼一声,熄灭了手中的魔焰··作者有话要说:我说重楼是路过的你们信吗·感觉那女修就是F女的雏形·····其实只守国土不守皇是出自大唐那边啦~意思是我们出战是为了保家卫国,皇帝什么的不好就撸掉你换人~在这里二少爷的意思是保下你的国土,愿你万载安康~两个都守,当然也有“我保的是国家才不是你呢”这种傲娇心理~·越来越流水账了肿么破~留个爪留个爪· ·☆、第一次转生,失败· ·地府。
朔云回过神来,只是往旁边瞄了一眼,立刻就拔出了织炎断尘,用力拍——·咚的一声,那掌门的魂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直直扇进了地里··朔云面无表情抬起重剑,脸色阴沉沉的,然后周围想上来打招呼的鬼差们,就看到一阵金光灿烂:·咣·朔云越打越有气,在回到地府之后,失去了身体的配合,阎罗的封印也弱了下来,略微一想就记起了之前发生过什么,再看看面前的魂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面前这个家伙闲的长毛去做这种事情,本少爷怎会,怎会········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叽了个啾的·重剑一抬,真是非常的干脆和凶残。
叫你跟本少爷同归于尽·叫你搞出这幺蛾子战役把本少爷弄去参军·叫你让本少爷死情缘(虽然自己是死掉的那个)·叫你·······还没有砸够,朔云执剑的手就被横侧伸出的一双苍白却有力的手用力拦住·“小太子,冷静点”终于赶到的阎罗额头上都出现了青筋,这小子力气还真大:“手下留情毁掉一个魂魄要承受相应气运的流失啊不过一个小角色,何必呢”·小角色朔云手顿了顿,是啊,本少爷竟然被这个小角色·····又手痒了肿么破。
好不容易拉住了人的阎罗低头一看,好嘛,这都拍成饼了,还好来的及时,再来一下非得魂飞魄散不可·摇了摇头,谁叫这家伙自作孽,惹到了小太子呢。
敢打圣人的主意,不是作死是什么··在阎罗半拖半拽地弄走了小金乌后,才有几个鬼差上前,将那倒霉的“掌门纸”圈吧圈吧,扛在肩上飘走了··再说阎罗这边,终于把气哼哼的朔云拖回了他的后院,还好朔云性子比较开朗,气消得也快,在后半段路上已经不用拽着了,不然阎罗认为自己百分百得倒在路上。
“这次打算休息多久”阎罗往石椅上一靠,笑问道··朔云反问:“这该问你不是吗”·“嗯,此话怎讲”阎罗眉毛微微一挑问。
“还用问么·”朔云哼了一声,“你说的什么贵宾通道优先转世,也给安排到了那么久之后,我要怎么做,才能在长琴这一世结束之前回去”·阎罗一摊手,“这不可能。
六道轮回也是要预留位子的,预约已经排到了百年之后,就算是贵宾通道的人也不能逾越·”继而他又笑了起来,“你不是给了他那么一大块本源吗,那纯度,啧啧,我都心痒,还担心什么。”
朔云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不靠谱,要不我干嘛多此一举·”那本源当然不会是自然形成,若不是朔云最后以自身力量催化,它也只不过是个半个手掌大的混沌物而已。
要不是为了以防万一,谁会费力在这种消耗上··诶,等等······“阎罗,刚才你说,六道轮回是要预留位子的”朔云猛地蹦了起来,那不是说明他在这里耗得越久,转世的时间也就越靠后啊·再想想六道那里汹涌的鬼潮·····朔云直接就往外跑。
“诶诶小太子你急什么”阎罗扑过去拽住他,“别急别急,刚才拖你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通知了六道给你留个位子,放心啦不会再耽误了”·朔云将信将疑的看过去,不过脚下还是停了下来:“当真”·阎罗坏笑:“骗你的~”·······再相信他本少爷就是叽小萌·“欸呀开玩笑开玩笑,小少爷你等一下,诶······”看朔云再次抬腿,阎罗忽的一下挡在了朔云面前,“我给你解释给你解释!”·朔云千叶长生刷的一下就握在了手里,声音中带着隐忍的愤怒:“让开”·他可没那么多时间陪这家伙耍宝·“是真的啊你怎么就是不信我”阎罗咬咬牙,“我带你去看六道轮回的规则可以了吧别这么冲动啊小太子”·朔云皱了皱眉,不过明显犹豫了,谁叫他真的感受不到规则呢。
“······当,真”这两个字几乎是咬出来的,朔云可以想象自己的面部是什么表情,真是辛苦阎罗没笑场。
可是整整三秒后,听着阎罗爆发出的响彻天际的笑声,朔云深深的发现他太甜了,果然高估了阎罗这家伙,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果然对这种人,就该···云·飞·玉·皇·阎罗一个侧身躲过了灿金色的重剑,抹了把生理泪,喘着气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哈哈,果然很好玩啊哈哈······”·朔云重剑往地上一插,冷冷道:“带我去。”
阎罗狠狠喘了几口气, “好好好,不过你也知道,那个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诶诶把重剑放下不可硬闯”·朔云眯起眼睛看他,“条件”·“聪明。”
阎罗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一盘甜点,带你进去·”·朔云:“······”忘了这家伙是个吃货。
“啊,错了,是两盘·”阎罗忽然一拍脑袋,“给你转生一次一盘,差点忘了·”·“快去啊小太子,本殿要刚出炉的~”阎罗眼睛欢快的眯成了缝,还作死的指了指厨房的位置。
····吃不死你这个混蛋·不过····朔云挠挠下巴,反正材料多得是,给长琴做几盘带去,似乎也不错·————————·“原来如此······”将记录着六道轮回规则的玉简放回去,朔云沉思良久,“阎罗,我还能呆在这里多久”·“啊,你缩森么”阎罗忙着往嘴里塞鱼香冰雪酥,双颊鼓鼓的,听到朔云问话终于把脑袋从盘子里抬了起来,吐字不清的问。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传奇·真是被气到没脾气··“哦哦,两个月吧,”阎罗终于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回想了一下说:“六道轮回也是要有准备期的,你到那时候去预备比较保险。”
朔云想了想,点了点头··“哦,对了,住宿费·····”·朔云白眼,“一天一盘甜点”·阎罗笑:“还是你理解我“·我······呵·呵·多年后,人界。
作为开国以来最有声誉的皇帝,长琴身体也终于到了极限··“李将军·”长琴侧卧在龙榻上,轻声道··名为李将军的红衣男子踏出一步:“末将在。”
长琴微微抬眼,“你可愿····接手朕的位子”·那名将军一愣:“陛下,这······”·长琴再没有看他,却是轻声说了什么,又似自言自语:·“我怕是,等不到他了。”
李将军一愣,才明白过来,在他被提拔上来之前,将军的位子,是由陛下的亲弟弟,那个传奇宁揽日坐着的,可惜在一次大劫中阵亡,据传闻陛下还在一直等待着他的转世·····不得不叹一句造化弄人。
“末将明白了,陛下·”李将军对着那人下跪,“定不负所托·”·他很明白皇帝的意思,给他皇位,打理好这个国家,等待赤日将军归来。
——————————·当朔云再度跨进轮回后,阎罗一时兴起,占看了一下那个皇朝的后续··沉吟半晌,阎罗忽地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太子,到哪里都让人欠着情啊”·原来,那李将军算是个全能人才,做了皇帝后,确是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在他死后,有个他的后人娶了一名名为红珊的妖族,却又在儿子出生之后下令杀死了她,最后被那女人的儿子夏夷则夺了位,而他之所以能夺位,他的朋友和朋友的师父师夫是出了大力的,而神奇之处就在于,那个师父名为谢衣,师夫名为沈夜,原本属于烈山部后裔,所在的流月城在上古之时被朔云撞了个洞一直没有补上,因此城中虽说常年处于天空,清气重,却因并不完全封闭而渗透进了不少浊气,以至于到了这几万年后,只要在洞天福地多适应一段日子,流月城居民也能在下界生活。
因此可以说流月城本身,就欠了朔云一个大因果,而这因果,终会应在叶凝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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