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白童子 by 非期而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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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白童子 by 非期而然(3)
·    ——你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    错过了……又错过了……·    佐助手撑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喉咙有种被灼烧的痛感,他紧握着拳神情微微恍惚地看着两个音忍身旁空无一人的位置——那里原本站着的是白童子·    眼睛不由得四处扫视着——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那边还是没有他真的走了吗就连谈一下都不可以吗·    没有想到佐助会这么快醒过来,提前进入场地已经观看了几场比赛的卡卡西有些担忧的走到佐助身旁:“佐助,情绪不要太激动,你现在身体情况不太好。”
说着,伸手拍了拍少年人纤瘦的肩膀··    小樱和鸣人也跑了过来,两个人都很担心地看着佐助··    佐助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剧烈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他苍白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他为什么总是错过·    封印结束后他就失去了知觉,直到从噩梦中惊醒才立刻记起他和白童子的约定,或者说是他以为的约定。
    他立刻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不顾虚弱的身体紧赶慢赶地往比武场跑,结果——白童子不见了,他还是没有等他,甚至比赛都没有结束他就走了,他该有多不想见到他多讨厌他·    心已经被失落包围,可是佐助还是不肯放弃,他抬起头,看着卡卡西:“卡卡西老师,白童子呢”·    没等卡卡西说话鸣人就像是炸了毛似的跳了起来:“佐助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他只用了一招就差点杀了小李他一上来就打算要让小李人头落地啊如果不是阿凯老师及时出现小李就死掉了佐助他太可怕了他真的不可能是你想的那个人你快醒醒吧”·    鸣人从来不敢在佐助的面前提起那个名字,从前无知的时候提起过,提一次被暴打一次,后来就学乖了用那个人代替。
    小樱是他们一个班的,她当然也知道其中的内情,可是卡卡西却是对鸣人口中的那个人一无所知··    卡卡西皱起眉问道:“你们在说白童子是哪个人”·    可是佐助却像是没有听到卡卡西的问题似的,一言不发,旁边的鸣人和小樱也躲闪着他的目光,不敢说话。
    卡卡西心里警惕了起来,遮遮掩掩的……到底什么情况·    他又看向佐助··    佐助眼睛看着地面,病态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自嘲——他知道白童子很强,但却没有料想到强到了如此地步,只一招就差点要了小李的命……难怪他说自己是弱者,他确实太弱了。
    身侧的手换换握紧,佐助低垂着眼遮住其中异样的光芒··    ——他想要力量,他想要变强,可是按照现在这个速度真的太慢了,太慢了……·    “卡卡西老师,你知道音忍他们都住在哪里吗”·    卡卡西皱眉:“佐助,你要去找那个白童子吗音忍都是大蛇丸的人,你过去无异于是白送上门,我不会允许你去的,而且他也未必会回到音忍的住处,如果你想见他可以等第三场的考试,他已经晋级,肯定回去参加的,那时候人也多,比较安全。”
    佐助垂着眼摇了摇头,身型摇摇晃晃着往前走:“我等不了,我自己去找他·”·    卡卡西快步走到佐助身旁然后强迫性的抓住佐助的双肩,认真道:“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找他”·    佐助低垂着头,眨了眨眼却不说话,沉默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一具毫无生气的玩偶,听到卡卡西的话后他有些迟钝地抬起头,毫无颜色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身侧的手握得太紧指甲已经刺入了肉里,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痛似的,想到心里的答案,原本无神的眼里越来越亮,嘴角不受控制似的颤抖着勾起,沙哑的声音里压抑着极度的欣喜与渴望:“因为他是弥也啊……因为他是弥也啊”·    ——因为他是弥也啊白童子就是弥也啊·    终于把心里压抑着的答案大声说了出来,佐助抬头看着卡卡西,努力克制住自己兴奋到发抖的身体。
    卡卡西被像是眼前的佐助震惊到了,他怔了怔后才道:“弥也是谁”·    佐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是比我的生命还重要的人”·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佐助,如果你真的想找他的话我可以把帕克借给你,他走了没多久,如果要追的话可以追上,只是你的身体……”·    佐助惊喜地抬起头,眼里的光亮让卡卡西都为之侧目:“我没关系的我可以,卡卡西老师,请一定让帕克带我去找他”·综漫少年漫火影·    旁边的鸣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大声道:“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难道不知道那个白童子有多危险吗怎么还让佐助去”·    卡卡西摊了摊手后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弯下腰看着跳脚的鸣人,露在面罩和护额外的一只眼睛笑的弯弯的:“鸣人,只要自己觉得值得,那就坚定地去做,千万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遗憾和后悔。”
    说完,卡卡西双手迅速结印,帕克出现在了烟雾中··    帕克举了举有着软软肉垫的前爪:“喲,卡卡西!”·    ……·    面色苍白的佐助紧紧地跟在帕克的身后,不停地在树枝之间跳跃着,虽然身体虚弱疲惫,但是精神却非常振奋。
    一想到即将要见到白童子,佐助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激动地跳出来——之前白童子对他说的那句话就是默认他是弥也了吧,一定是的·    终于,帕克再一次地嗅了嗅气味后对佐助道:“我闻到味道了,应该就在附近了。”
    按捺住心底的激动,佐助点点头道:“好·”·    他踩着树枝不停地跳跃着前进,树林往两边不停地倒退,虽然呼吸急促步伐沉重,但是他极力地协调着。
    帕克扭头道:“需要慢一点吗”·    佐助立刻摇了摇头:“不,不用·”·    终于茂密的森林走到了尽头,碧蓝色的远方和清澈的湖水在前方不远处铺陈开来,连带着,佐助看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
    那一身白衣的小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周围是青色的或长或短的草,无名的白色小花点缀其中,他的身后站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骏马,鬃毛和蹄子上都燃烧着火焰。
    骏马本来在悠闲地吃草,但是一看到佐助的到来就用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盯着他,并且冲他的方向喷了喷响鼻,跺了跺蹄子··    “炎蹄。”
稚嫩的声音没有被故意地去压抑,软软的,糯糯的,一如佐助深埋在心底的那个声音··    白童子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白色骏马的脖子,马儿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亲昵地拱了拱他的手,然后白童子转过身,脸色平静,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回看着佐助。
    佐助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马、一湖,神情不停变幻,踌躇着往前走了几步后又像是怕靠的太近会吓跑谁似的停下了步伐,内心的焦躁与迫切烟消云散,他眨了眨眼后轻声道:“我们……我们可以谈谈吗”·    ·    第032章 相认·    ·    阳光正好,一湖的碧水波光粼粼。
    风很轻,柔柔地吹过脸颊,带起耳边的发丝细细摩擦着肌肤,有一点点挠心的痒··    帕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一边,两只前爪交叉着垫在脑袋下,正晒着太阳睡懒觉,炎蹄也跑到了不远的别处,找了块郁郁葱葱的草地继续吃草。
    佐助定定地看着前方的白衣小人,漆黑如墨的眼里氤氲着无数感情··    一路上一直狂跳着的心突然就平复了下来,不急躁不慌张,像是被暖流包围,身体的疲惫与伤处的痛意都像是被风带走,浑身都暖洋洋的,很惬意。
    眼前的场景是六年以来一直埋藏在佐助心底深处最可望而不可即的梦——风轻日暖,恰好弥也在他的身旁,然后他们站在一起,一起感受暖暖的阳光,一起抚摸轻轻的和风,一起看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就和小时候一样。
    直至这一刻,佐助还都觉得眼前的一切是一场梦··    终于,佐助咽了咽口水,像是怕打破彼此之间难得融洽的气氛,他缓缓的、轻声地说道:“我们……我们可以谈谈吗”·    问完,他呼吸放轻,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忐忑的等待着眼前小人的回复。
    白童子站在软软的草地上,白色的长发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扫过脸颊,眼睛是淡淡的紫色:“你想谈什么”·    心花怒放·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佐助鼻子猛然发酸,浑身的细胞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他霎时握紧拳头,薄薄的嘴唇狠狠地抿了一下,脸上是明显的隐忍,眼睛里却像是被点亮了色彩。
    ——弥也理他了他终于愿意理他了·    好几天的追寻与等待终于有了回应佐助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欢喜但还是显露出了出来,心脏的砰砰声又围绕在耳朵旁。
    他紧紧地盯着那双紫红色的眼睛,用沙哑的干涩的声音问道:“你是我的弥也……对吗”·    短短的一句话却像是赌上了佐助所有的运气和希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眼里闪动着期待的光,苍白的嘴唇不自觉地颤抖着。
    白童子觉得眼前的佐助看上去脆弱到不堪一击,曾经在他的身上见到过的冷酷与倔强全都消失不见,他把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自己面前,他觉得如果他说不是的话,眼前的少年会在自己的面前崩溃着倒下去。
    掩藏在袖子里的手缓缓握紧,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是有了些松动——直接承认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童子点了点头:“是。”
    下一秒,他看到眼前的少年突然狠狠地咬着嘴唇低下头,肩膀颤动着,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却能够看到有透明的水滴不停从他的脸上掉落在地上,渗进草地。
    白童子微蹙眉,手也更加握紧··    ——宇智波佐助哭了他真的哭了……·综漫少年漫火影·    有一瞬间心脏抽紧的感觉让白童子觉的非常不适应,他很想恶劣地板着脸让佐助不许哭,可是动了动嘴唇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掩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着,整个人安静的、无所适从的站在那里,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无声哭泣的佐助··    所有的压抑和隐忍都瞬间全线崩塌,佐助哑声地哭泣着,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红肿潮湿的眼重新看向白童子,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还有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原本苍白的嘴唇已经被血染红,可是他还是狠狠地咬着。
·    佐助不敢说话,他怕他一出口就是丢人的嚎啕,他不想在他的弥也面前丢脸··    ——他可是弥也的哥哥啊,怎么可以在弟弟面前丢脸呢·    可是眼泪就是不听话,再怎么眨眼也退不回去,佐助索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童子,手避开潮湿的眼眶缓缓擦掉脸上的眼泪。
    眼前的小孩安静又乖巧地站在那里看着他,和记忆里乖巧的弥也一模一样——他是他的弥也啊,他的弥也回来了·    终是忍不住心里的巨大欢喜,佐助快步往前走,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弥也……”只两个字却又一次让他就快重新整理好的情绪崩塌,一只手又忍不住捂上又开始流泪的眼睛。
    白童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佐助捂着哭红的眼睛朝自己快步走过来,他想往后退一步,但脚却像是被地上的青草缠住了,动弹不得——佐助想做什么是要抱他吗·    只是一瞬的恍惚,他就猝不及防地被狠狠搂进了一个并不宽阔的胸膛,属于对方的气息扑面而来,充斥了他的鼻腔,对方的体温通过紧贴在一起的部分传递过来。
    气味并不好闻,是属于少年人明显的汗水味,里面还夹杂着土腥气和血的味道,怀抱却很大,还很暖,可以把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熟悉又陌生。
    觉得习惯又觉得有些奇怪··    白童子怔了怔,下意识地想要把对方推开,可是手一贴到对方的身体后却像是突然没了力气似的,就只是放在对方的背上,看上去像是他主动环抱住了佐助。
    脖颈处的肌肤和佐助的侧脸紧紧地贴上,白童子感受到了上面的凉凉的湿濡感,肩膀处薄薄的衣服很快被泪水渗透,耳边的声音从压抑的气声变成忍不住的哽咽,然后白童子觉得自己被更加地抱紧,埋在他肩膀上的头更加的紧贴着他,耳畔的声音也变成了大声的嚎哭,因为贴得他太紧,所以声音闷闷的。
    佐助一抽一抽的哭着··    白童子脖子上敏感的皮肤不停被不均匀的热热的呼吸扫过,有一颗眼泪顺着他的衣服与脖颈间的缝隙滑了下去,滑到心脏部位的时候重新被衣服吸收,感觉有一点痒。
    白童子眨了眨眼,嘴唇不自觉地抿紧,双手仍旧静静地贴在佐助的背后,就这么安静无措地任由佐助抱着他··    ——他到底还是不忍心推开他。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白童子看了眼前面悠闲吃着草的炎蹄,曾经的世界,只有炎蹄永远的站在自己旁边,甚至愿意为了自己付出性命,所以炎蹄对他来说与众不同。
    而这个世界……·    那贴在对方背上的手指动了动,缓缓抓住手底下的衣服,手臂也用了些力气……·    白童子眨了眨眼。
    这个世界……他好像又多了一个可以期待的人··    ——宇智波佐助··    ·    第033章 挖坟·    ·    天很蓝,湖很绿,草很青。
    风轻轻地吹着,帕克趴在在草地上晒太阳,偶尔伸出爪子挥开停在鼻子上的蝴蝶,炎蹄在一边悠闲的吃草··    湖边,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相拥在一起,气氛安静美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佐助的呼吸重新平复下来后白童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对方,他眉头轻皱着小声道:“好了,可以了·”·    他果然还是有些抗拒这种人类的情感表达方式。
    佐助愣了愣,然后依言放开了怀里的白童子··    白童子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他觉得自己的衣服好像半边都湿透了,粘粘的贴在身上,不是很舒服。
    佐助从白童子的眼里看到了抗拒之色,这让他有些心下无措,转眼看到白童子肩膀那片颜色略深的布料,他面露羞赧和不安道:“弥也……”·    白童子向后退了两步,他不喜欢抬着头看别人。
    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佐助,淡淡道:“别喊我弥也,我是白童子·”·    佐助怔怔地看着白童子。
    之前还是脉脉的温情转瞬变成了陌生和疏远,突然的变化让佐助不安,一扫心底的喜悦与激动,他白着脸问道:“为什么不要喊你弥也你就是弥也啊。”
    白童子闻言微微皱眉,随后看着佐助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宣布什么道:“我跟从前的弥也已经不一样了,现在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是我——白童子。”
    佐助皱起眉,眼里满是不解,他焦急地上前一步双手抓住白童子的肩膀,看着白童子的眼睛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一样了什么叫存在在世界上的是白童子为什么你不肯承认你是弥也呢这六年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大蛇丸吗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是不是……”·综漫少年漫火影·    佐助的一连串提问让白童子觉得很烦扰,他好不容易不再纠结于作为弥也的过去,现在佐助却又要和他重提这个问题,而他不管如何解释对方也肯定还是不能理解。
    既然对方肯定不能理解他自己又不想解释,于是白童子抬头看向惶惑不安的佐助,出言打断道:“别问了,我要走了·”·    话语声戛然而止,白童子的话让他猝不及防,佐助瞬间瞪大眼睛,焦急道:“走什么走了为什么要走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认了你却要走你要去哪里不走可以吗”·    无数乱七八糟的想法与疑问充斥在脑子里,佐助惊疑不定地紧紧地抓着白童子的双肩,他很慌,很害怕,很怕眼前的一切是一场梦,害怕好不容易找到的弥也又一次消失不见。
    白童子皱了皱眉··    对于所谓的执念他一开始就下意识地回避了关于佐助和鼬的这一部分,打算先处理木叶高层的部分,但是发现不得不面对后也就没有再故意逃避。
·    他觉得自己已经承认了对佐助的感情,承认了曾经作为佐助弟弟的身份,也接受了佐助的感情,那么关于佐助的这一部分就算是结束了··    虽然对佐助有所期待,但是到底他还是个妖怪,而且人类的感情他实在无法习惯,佐助的感情也让他无所适从。
    既然已经相认,也算是完成了心底的那部分执念,那就还是到此为止好了··    白童子看着佐助道:“我们已经相认,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也会出手帮助的。
我还有事情要做,不可能带着你,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们还是就在此分开来好了·”说着,他冲一旁吃着草的马唤了声:“炎蹄·”·    炎蹄立刻长鸣着回应了一声,几步就跑到了白童子的旁边。
    见白童子转过身像是要上马离开,佐助有一瞬间的愣神——真的要走了·    他的手下意识地在白童子转过身的时候拉住了对方的胳膊,然后他迟钝地眨眨眼,努力回神,双手立刻用力,紧紧地抓着对方,生怕对方下一秒就坐上马然后消失在自己眼前。
    佐助很不安,语无伦次的急急地对白童子道:“你要去哪你不跟我回家吗你的意思是相认了我们之间就没什么事了吗”突然佐助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噤声,顿了顿后又惶惑道,“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我跟你道歉好吗对不起,弥、白童子,我以后都喊你白童子好不好你这六年发生了什么我都不问了好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别走可以吗……”·    佐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所有的理智与思考在得知白童子要离开的时候全都化为了灰烬,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白童子留下,即使抛下尊严,即使苦苦哀求。
    他刚刚才体会到重新拥有的感觉,下一秒却又要重新失去,好不容易重新颤颤巍巍自我修复好的世界又要再次崩塌,他实在无力再承受一次了·    这样惊慌失措的佐助让白童子都不免有些动容,他停下欲走的动作,想了想道:“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真的有事要做,也确实不能带着你,而且我不是离开了就不回来了。”
    可是佐助还是紧紧地抓着白童子的胳膊:“你要去做什么带我一起,可以吗带我一起啊考试什么的都无所谓,我现在没什么事情要做”·    白童子盯着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微微蹙眉——看起来佐助不会随意的就放他离开。
    垂眸想了想,白童子直接道:“我现在去做杀人的准备·”·    佐助呼吸一窒,他看着白童子有些茫然有些震惊,像是有些不太相信这话是眼前这人说出来的。
    感觉到抓着自己肩膀的两只手更加用力,白童子不动声色地用眼尾的余光瞥向那肩上两只修长白皙的手,随后又收回目光,看向佐助的眸色变得深沉——佐助,你心里的弥也变成了现在这副杀戮的样子,你会是什么想法呢·    片刻后佐助眼里已经扫去了迷惘,变成了坚定的光,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杀谁”·    白童子看着佐助,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弧度,缓缓道:“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能帮助我吗”·    佐助咬牙撇过头,像是在对自己的弱小感到无力,随后又抬起头看着白童子,眼里满是倔强和坚定:“你等等我我一定会不停变强,跟上你的步伐,然后就由我来保护你你要杀的人都由我来杀你只需要站在我的身后就好”·    白童子看着佐助,眨了眨眼却不作声。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会让一个人不管对错不问缘由的站在你一边即使不是弑杀的性格也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冲上去拼杀白童子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开始嫉妒过去的自己了。
    ——可是不管是过去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都是他白童子啊·    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明显,白童子眼底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沉,他轻点头道:“那么我就等着你追上我,宇智波佐助,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还有,谁保护谁还说不定,因为……我可是很强的啊·”说着,白童子扬起笑,眼里满是自信与嚣张··    眼前的人虽然身材矮小但却散发着惊人的气势,怔愣过后佐助抿紧嘴唇,随后也扯起嘴角露出笑,声音暗哑却目光坚定:“好,那我们约定好了你等等我,我一定会很快追上你,然后我来保护你”·    “记住你说的。”
说着,白童子随手挥开肩膀上的两只手,轻巧地跳上了炎蹄的背部,“好了,我要走了·”·    眼里的坚定与决心一瞬间消失无踪,佐助又变成了茫然无措的样子,他惶惶然地看着白童子:“可是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啊,你一定要立刻就走吗我真的很想你,我这几年一直都很想你,我们不可以再继续说说话吗晚一点走不可以吗你……”·综漫少年漫火影·    白童子出声打断道:“第三场考试见吧,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以后是继续现在的生活,还是被我拖进回不了头的深渊,就看你自己选了··    他勾起嘴角,习惯的露出笑,深深地看了佐助一眼后转过头看向遥远的天边,炎蹄像是能通人心似的立刻背着白童子飞上了天空。
    没等佐助再说什么,一人一马就转瞬消失在他视野里··    天空依旧很蓝,阳光依旧很暖,地面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佐助一人在原地感受寂寥。
    佐助的手还保持着微抬的动作,眼睛直直地看着白童子消失的方向,他喃喃地接上还没说完的话:“……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不想问问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你不想问问我一个人到底有多孤单吗·    你不想问问我……到底有多想你吗·    好一会后佐助才收回手,轻笑一声后低下头,转过身往回走。
    ——没关系,没关系,你还活着就好··    ——那就第三场考试见,到时候,你一定要出现··    ——下次见面时候我一定会比现在强很多,强很多很多。
    “帕克,走吧,这次谢谢你了·”·    帕克又举了举爪子:“喲,不用客气,不过你看上的人可真的是很厉害,他的通灵兽也是。”·    佐助勾起笑:“是啊,比我厉害多了。”
说着拳头却不自觉地在腿侧握紧··    走了两步后佐助又看了一眼天空的方向,然后转过头,继续往回走,帕克跟在他的后面··    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红眼的乌鸦抖了抖羽毛,展开翅膀朝远方飞去,转眼消失在丛林的上空。
    不久之后佐助就和帕克分开了··    佐助努力支撑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死亡森林,他恨不得倒下立刻睡过去,但是心里却有股火支撑着他,让他一直头脑清醒着。
    他没有朝家的方向走,而是朝着宇智波一族墓地的方向走过去……·    之前的一切对他来说还有些恍惚,像是一场梦,他的心里也有无数疑团没有解决……他必须做点什么来确认。
    ——他的弥也,真的回来了吧之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吧·    ……·    暮色沉沉,阴冷的气息充斥着周围。
    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皮肤白皙,骨节分明,手指又长又直,指腹和手掌上有一层茧子,看上去充满了力量,指甲修的整齐干净,上面涂着一层黑紫色指甲油,带着几分禁欲的味道。
    可下一秒,那只干净好看的手却按在了脏兮兮的泥地上,任由脏污的尘土沾染上手掌,在地上轻触两下后,那只手就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动,片刻之后又不知怎么迅速做了一个动作后,一把漆黑的手里剑被它勾了起来。
    漆黑的手里剑泛着光,映照出一双黑红色的眼睛··    刹那之后修长有力的手紧紧握着手里剑,狠狠把手里剑插进泥土里,在地面割出一个深深的长方形的轮廓。
    那手的动作快得看不清,敲击拍打一系列的动作之后那块长方形的土地不知怎么就被整块掀了开来,露出了深藏在其中的黑色木质的长方形半人高的盒子·    那是个棺材·    还是个用来装孩童的棺材·    修长的手在空中停滞了很久,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像是怀念着什么又怕是弄坏了什么似的摸上了那漆黑的带着地底泥土湿冷的棺盖。
    在棺盖上停留了很久后那只手才缓缓移到边上,手指慢慢抠进边缘,片刻之后骤然用力·    棺材被打开,一股发霉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没有死人的腐臭味·    ——果然棺材里面根本没有人,只有一堆发霉腐烂的玩具……·    那只手的主人也像是愣住了,很久都没有动作。
    直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那只手才有些颤抖地伸进那堆东西,翻开腐烂发霉的玩具和布料,一个蓝色的保存完好的水晶球出现在棺材角落那套白色衣物的上方。
    那只手拿起蓝色的水晶球,丝毫不在意脏污,直接用衣服擦了擦,然后像是对待宝贝似的收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瞬间,那只手连同它的主人变成了数只乌鸦四处飞散开来。
    佐助听到扑楞楞的声音后立刻拔腿跑进了墓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被掀开来的棺材,他拿出手里剑转头看向四处纷飞的乌鸦,目呲欲裂道:“我知道是你宇智波鼬你是不是也知道弥也没死了怎么你是想再害死他一次吗”·    “我告诉你宇智波鼬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这次一定会护住他”·    佐助的话音落下,乌鸦们也都扑楞着翅膀消失了踪影。
    佐助恶狠狠地瞪着乌鸦消失的方向,直到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周围后才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那个被打开的棺材··    因为某个人而猛然变坏的情绪又高涨起来,佐助看着除了玩具外空空如也的棺材,漆黑的眼里像是翻滚着浓墨,他的胸膛急剧地起伏着,紧抿的嘴角也忍不住咧开,拳头紧紧握着。
    他不是在做梦·    他的弥也真的还活着·    ——他的弥也真的回来了·    ·    第034章 碰面·综漫少年漫火影·    ·    白童子细细打量着手中的剃刀,颇感兴趣地伸手抚触细薄的刀刃,如镜般的刀身散发着肃杀的冷气,无论从哪个角度仿佛都能够看到有寒光在不停流动。
    这是一把七尺多长的剃刀,是长刀的一种,漆黑细长的刀柄便占了六尺长,刀刃略弯,与刀柄以完美的流线型融合,散发出美感的同时又让人不寒而栗··    大蛇丸双手环胸,低哑着嗓音问道:“这把刀怎么样”·    白童子伸手轻弹刀面,只听嗡声阵阵,寒光不绝,他嘴角不住勾起,倏地一把握住刀柄在空中用力横劈,破空的声音短而急促,像是要把空间割裂一般·    紫红色的眼中闪着光亮,白童子看着刀身点点头:“好刀。”
    “不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另一把刀吗”·    大蛇丸身旁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把六七尺长的长刀,被一块黑色的布包裹着。
    “不用了,就它了·”白童子把长刀竖拿在手中,刀柄着地,他需要仰起头才能够看到高高的散发出森冷白光的刀刃··    这把长刀和他曾经用过的一模一样,他非常满意:“这把刀叫什么名字”·    大蛇丸摇摇头:“从来没有谁能够真正的驾驭它,所以也一直没有正式的名字,既然它能够为你所用那便是你的了,你可以给它起个名字。”
    白童子勾起嘴角,只一眨眼便想出了名字:“魃魈,就叫它魃魈”·    “魃魈听上去不错。”
    “那是自然·”说着,白童子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把刀,随后拿起魃魈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像在试手感··    大蛇丸看着白童子,眼中兴趣展露无遗。
    这把刀是他所有收藏中最来历不明的存在,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历史,十三年前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世间,无论是谁拿着都会被其迷乱心智,变成嗜杀如命的怪物,虽然没有名字却一直被称为妖刀,后来这把刀不知怎么就沉寂了下来,最后落入他的手中。
    大蛇丸倒是觉得,这把刀很像是特地为了白童子而存在的··    大蛇丸的眼神在白童子的面上流转,思索着对白童子道:“那么,可以给我展示一下你的通灵兽了吗”·    白童子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大蛇丸一眼,毫不在意道:“可以。”
    说着他把刀放在一旁,走到较空的地方双手迅速解印,只听‘彭’的一声,白雾在房间中央散去,高大健硕的骏马出现在大蛇丸眼前··    看到骤然出现的高大骏马,大蛇丸忍不住露出惊异艳羡之色——通体雪白但眼睛与鬃毛却是如火一般的赤红,只是外表便是如此出色,更不用想它本身的能力该有多惊人·    见到大蛇丸赞叹的表情,白童子也忍不住露出骄傲之色,他看向炎蹄,眼中满是得色,轻唤一声道:“炎蹄。”
    骏马立刻昂头嘶鸣一声回应,白童子脸上笑容更甚··    大蛇丸眯起眼:“那么它是活的还是死的”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它是死的·”说到这个白童子就瞬间阴沉了脸色,若不是这个世界没有犬夜叉,他必然早就杀了过去,“不过它以为自己还活着,召唤出来的样子也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说完,白童子伸手摸了摸炎蹄的脑袋,炎蹄立刻把头垂了下来方便白童子摸它··    炎蹄还是会吃草,会喝水,即使它根本不需要,所有它吃进去的东西都会被自身的妖力化解,所以不需要排泄。
    “看来也是从另一个世界召唤出来的……”这和他所研究的秽土转生很像,可是这匹马的身上却没有秽土转身的标志性裂纹,而且他猜得不错的话这个通灵兽应该也属于不死之列。
    大蛇丸不禁再次用打量的目光看向白童子,他毕生的追求对于白童子来说却是轻轻松松的就全都做到了,白童子他无法下手,所以他更想得到宇智波佐助,他很想知道是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统里隐含着什么秘密·    白童子无视大蛇丸的目光,微抬下巴看着炎蹄满意地笑了一声,炎蹄的存在确实是一件令他骄傲的事,随后他拿起妖刀魃魈转身往外走,炎蹄自觉地紧跟在他身后。
    大蛇丸看着白童子的背影,毫不收敛眼里的光,缓缓道:“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好的事·”·    白童子头也不回:“我既然把杀死他的权利让给你,那么就希望你能一次性解决掉他,可别还要我来出手。”
    大蛇丸勾起笑,声音沙哑道:“我当然会亲手解决他的·”·    ……·    第三场考试当天的天气就和如火如荼的考场一样,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到处充斥着炙热而沸腾的氛围。
    白童子没有去参加第三场考试,他的对手非常戏剧化的是他同队的队友托斯,他们两个直接弃权,托斯跟着大蛇丸准备接下来的木叶崩溃计划,而他白童子则是直接自己解决自己的事。
    他拿着长刀只身走在僻静的林中小道上,抬头远望便可以看见远处巍峨的火影岩,瞥了一眼在重重房屋遮挡下只能看到红色尖顶的火影楼,白童子露出微笑。
    他不知道木叶高层那伙人具体在哪,只知道除了三代火影之外的其他人肯定都在火影楼,所以他今天的目标是整个火影楼——在火影楼里面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不管是忍者还是普通百姓,今天他们的焦点都在第三场考试的比斗场,原本遍布人声的木叶少了几分热闹。
    本就偏僻的森林更是人迹罕至,只听到白童子一人走动的声音,所以当前方突然出现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时白童子立刻看了过去··综漫少年漫火影·    是一只乌鸦。
    白童子停下了步伐,目光沉沉地看着那只明显有异的乌鸦··    那只乌鸦在看了他几眼后彭地一声化成人形模样··    阳光透过丛丛树叶斑驳地落在那个突然出现的穿着黑底红云袍子男人的脸上,明明暗暗,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宇智波鼬·    白童子立刻就分辨出了眼前人的身份,对他来说那张脸实在太过熟悉,眉眼已经深深印入他的心底,尤其是上面的八字纹,他甚至还能够回忆起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爱恨交织的情绪立刻涌上心头,白童子勾起嘴角,眼神晦暗地看着眼前的宇智波鼬,同样,宇智波鼬也眼神复杂沉默不语地看着白童子··    气氛一下子陷入凝滞。
    鼬站在不远处,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白衣孩童,即使这段时间远远地看了白童子无数次,正面对视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受到了强烈冲击。
    最后还是白童子先出声,他嘴角带笑却眼神不善,又轻又慢道:“宇智波鼬·”·    鼬嘴唇微动:“弥也……”这一声气息悠长,其中包含着的无数情感让人无法细细分辨。
    白童子却没有受其影响,抬起下巴直截道:“你不是早就在暗中观察我了吗之前一直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出现,你是想做什么”·    鼬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的白童子,摇了摇头道:“不,我什么都没想做。”
    “哦是吗可是我倒是……”白童子拿着长刀稳步走上前,眼神晦涩难辨,嘴角的笑容透露出危险,只见下一秒他的表情骤然变得有些狰狞,“我倒是很想对你做些什么”·    话音刚落闪着冷光的长刀迅速地凶狠地朝着前方那个男人劈了过去,只眨眼之间长刀便碰到了黑底红云的衣袍·    鼬也不躲,任由身体被劈个正着,下一秒,身体散落成乌鸦四散飞开,完好的胸口以上漂浮在空中,那双乌黑的眼睛仍然紧紧地盯着白童子,倒映出白童子一人的身影。
·    “分身吗”白童子轻嗤一声,“无聊又碍事·”说着,他收回了长刀··    虽然只是分身但却依旧周身围绕着无尽的悲哀,鼬一言不发地看着白童子。
    明明是和从前一样温润的眉眼,可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其中包含着苦涩与落寞,鼬的样子像是停留在了灭族那一晚,他的举动也那晚在双胞胎房间里一模一样——除了沉默外不作何反应。
    “我对你的分身可没什么兴趣,等你本尊出现了再说吧·”说着白童子面无表情地越过鼬的身旁,“现在我要去杀人,你要跟来也无所谓。”
    鼬看着白童子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出声道:“你要去杀了团藏他们吗”·    白童子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怎么你想阻止我”·    鼬摇了摇头:“不。”
他还有什么阻止的权利呢·    白童子勾起嘴角:“是吗那么我不介意你跟过来免费观看一场屠杀·”·    乌鸦纷纷飞回来,重新组成完成的分身,鼬身形一掠便到了白童子身前,在白童子将要皱眉的时候鼬迅速道:“你一个人去很危险。”
    白童子忍不住笑起来:“是啊,我就是个危险,他们可要小心了·”·    “弥也,我……”·    “你给我闭嘴宇智波鼬”白童子眼神陡然变幻,紫红色的眼里满是晦暗与嘲讽,“当初杀我的时候都不见你心软,现在倒是来担心我的安危了”·    ·    第035章 一起·    ·    所有想说的话连同心底那些见到对方时的激动雀跃瞬间都被一句话一个表情堵在胸口,变成了一团乱麻,双手紧握在身侧,鼬眼神直直地看着白童子,嘴唇发白。
    天气很热,可是鼬却觉得浑身发冷,耳膜里嗡嗡声不断··    他该说什么呢·    他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
    告诉弥也当年他并没有想要杀他还是告诉弥也当初他是想带他走然后去找纲手姬治病或者告诉弥也他其实都给他安排好了他认为最好也最适合弥也的未来·    早在灭族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带弥也走,然后离开木叶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他去找纲手姬,无论如何都要让她治好弥也的病,即使不能完全治好也要保证弥也能够活下去,再想办法洗掉弥也的记忆,封印他的写轮眼,让他忘掉关于宇智波的一切,趁他年纪还小,找一户关系简单的普通人家收养,他就每天默默地在远处看着弥也成长。
    他想过,他的弥也那么乖,那么懂事,长得又好看,肯定会非常讨人喜欢,然后就这样,没有七岁以前的记忆,没有仇恨,没有痛苦,也不需要学习忍术来增加弥也身体的负担,更不用去做一个忍者,经历战斗和死亡,他的弥也依旧有人疼,有同龄的孩子可以一起玩,可以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度过这一生。
    相比佐助,他给弥也未来的安排实在太美好,可现实却一点都没有给他实施的机会——弥也直接死在了他的面前所有的计划连第一步都没有开始就已经全部结束·    那段时间的他非常迷惘,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真的如他所想的那么厉害吗他真的能够背负起一切吗一切真的能够如他所想,如他安排的那样一步步走下去吗还有……他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    每当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这样问自己,可是最后却依旧想不出答案。
综漫少年漫火影·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可一切都已经发生,他已经没有回头的路,只有坚持走下去才会知道他做的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才能知道他想要的和平,他所理解的大义到底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高尚那般重要,是不是值得牺牲自己,牺牲最亲的亲人,牺牲所有的族人来换。
    虽然心有彷徨,可是高傲自负如他,最后还是选择相信着自己的力量和一开始的判断,继续往自己所预想的路线走着··    况且,还有佐助一直在按着他所安排的道路前进,所以他不能允许内心的不安与疑惑打乱所有安排好的计划。
    可是很突然的,弥也复活了又重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变得强大而又陌生而且刚一出现就要去杀木叶高层,他全盘的计划也将因此遭到破坏——如果三代火影和团藏那些知情者死了,那么他当时和木叶高层的交易就再没人知道,那么佐助接下来在木叶的正常生活又有谁来保证有弥也护着佐助,那么淡化了的仇恨还会让佐助迅速成长变强、强到足以杀掉他吗如果他最后死在了弥也的手里而非佐助,那么他想让佐助成为木叶英雄的心思就不可能达成,而且弥也知道真相必然非常讨厌木叶,那他给佐助准备的别天神是不是就要用在弥也的身上……·    几乎所有的计划都在这一刻崩盘,需要重新再计议。
    但是他怪弥也吗一点也不··    相比之下他更担心弥也的安危,即使丝毫不怀疑弥也的强大但也依旧担心对上木叶高层弥也会处于不利的地位,毕竟木叶高层并非只是那几个人,他们身后还有着神秘而又强大的势力,同时,他也非常想重新接近弥也的生活,完成他想要默默看着他成长的夙愿……·    他希望弥也快乐,希望弥也平安成长,一如曾经。
    可是真当面对弥也时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能说什么呢他的担心他的忧虑说出来了弥也会信吗况且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手画脚·    不过是给弥也增添烦恼罢了。
    鼬沉默着,眼里的黑色浓的像化不开的雾··    “你在哀伤在愧疚”白童子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略略歪头,眼里的惊诧与嘲讽以及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那么刻意,“怎么我说错了吗难道当时你返回房间并不是想杀我,只是想看看我或者……是想带我走怪我自己逞强开了写轮眼所以自己给自己弄了个凄惨而死的下场……”·    “够了”一字一句都戳在鼬的心上,他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缓缓道,“别再说下去了。”
·    纠缠了他六年的场景就这么轻飘飘地从弥也的嘴里说了出来,对方看上去一点不以为意,可是那天晚上对他来说却是永远的噩梦··    他确实是想带弥也走,也确实是弥也当时逞强……明明是真相可是从眼前人的嘴里说出来反而更让他觉得嘲讽,也让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因为他明明想带弥也走想救弥也却反而加速了弥也的死亡,他让弥也含着恨死在了他的面前·    白童子睨了鼬一眼后又哼笑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拿着魃魈绕过拦在前面的宇智波鼬,继续往前走:“我现在要去杀了那群老家伙,跟不跟上来随你。”
    鼬从纷乱的内心里回神,看着只一会就走出很远的白色身影,默默无言地重新变成乌鸦,选择了跟上··    感受到身后跟过来的动静,白童子嘴角微微勾起,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
    没走几步白童子就发现林子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往自己这边跑的身影,他停下步伐,看向来人——是宇智波佐助··    白童子心里有些疑惑,佐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第三场考试吗·    只见佐助一身黑色的短袖中裤,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待到对方跑近了白童子才发现他气息不匀,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汗,潮湿的鬓发贴在额角,看上去已经跑了很久的样子。
    白童子瞥了眼树上蹲着的乌鸦,然后又看向佐助道:“你怎么在这”·    佐助站定,喘了口气后没有回答白童子的问题反而带着不满和控诉道:“你没有来”·    白童子微微蹙眉:“什么”·    “我在第三场考试的地方等了你很久,你一直都没有来,然后考官说你和托斯弃权了我才知道你根本没有来参加考试可是你明明跟我约好了第三场考试见”说到这佐助声音变大,像是有些激动。
    佐助这些天一直在跟着卡卡西修炼,他太想要变强,所以修炼的过程中拼命地去完成所有的修炼项目还给自己加训,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学会了千鸟··    他赶在第三场考试开始前就在入口处等白童子,可是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人一个个走过他的眼前,所有的考生都入场甚至最慢的漩涡鸣人都到了他还是没有看到白童子他又跑到考场里一个个仔细的观察观众席上的人怕是自己看漏了,可是眼睛看到要花掉都还是没能找到他直到得知白童子一组弃权后他才知道不是他看漏而是白童子真的没有来他失约了当时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被抛弃和将要失去什么的恐慌感,他立刻不顾一切地跑出了考场,无论身后的鸣人和卡卡西怎么喊都没有停下脚步,接着就是漫无目的的到处找白童子……·    白童子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年,眉头轻皱。
    他可以四处流浪,可以一直是一个人,可是佐助不行,他毕竟是人类,他应该有朋友,应该和其他人生活在一起,所以他不可能一直带着他,让佐助也一起过上居无定所的生活。
    因此他刻意地忽略了和佐助的约定,他要做的事情如果让佐助参与了,那么佐助就再也不可能在这个他生长了十几年的地方继续生活下去了···综漫少年漫火影    白童子抬头看着佐助道:“我要去杀人,不可能带……”·    没等白童子的话说完佐助就立刻打断道:“带我一起。”
    白童子打量着佐助,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又问道:“你知道我要杀的人是谁吗”·    佐助摇了摇头:“不知道。”
    白童子盯着佐助的眼睛,缓缓道:“是木叶高层,所有的木叶高层·”·    佐助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他看着白童子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道:“好。”
    这次轮到白童子诧异了,他挑了下眉道:“好”·    “对,我说好,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理由,所以带我一起。”
    佐助的无条件信任反而让白童子皱起眉:“我确实有我的理由,但是佐助你要知道你如果跟着我就会被当成是我这边的人,我要做的事是杀死木叶高层而不是别的,如果你牵扯上这件事那么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被木叶这个地方接受。”
    “我不在意·”又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白童子看着佐助的眼睛,发现里面没有勉强,有的是淡定和坦然,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后果。
    白童子忍不住疑惑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佐助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有一定要杀他们的原因,我当然站在你这边,而且,木叶怎么能跟你比”·    ……木叶怎么能跟你比。
    白童子看佐助,被衣服遮掩的手握成拳··    这句话是那么熟悉,那个弱小的他也曾咳着血对另外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和木叶比较的人变成另外两个人而已。
    白童子眼底的笑意和疯狂越来越深··    是啊木叶怎么能比得上他同样木叶又怎么能配得上佐助·    枝桠上的乌鸦扇了扇翅膀,白童子不动声色地瞥了它一眼,然后他又看了佐助一会,忽地勾起唇,笑着对佐助道:“也对,这个地方根本配不上你,你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
说着,白童子转身就走,“跟上来吧,原因我当然有,而且肯定不会让你后悔你的选择·”·    心里莫名的就松了口气,即使还有疑惑佐助却忍住没问,他立刻跟上了白童子。
    白童子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火影楼,嘴角勾起——宇智波鼬接受木叶高层的任务灭了宇智波一族,而现在他正带着鼬唯一保全下来的佐助要去杀掉那些木叶高层……他突然很想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后悔留下了佐助,还有……夹在中间的宇智波鼬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用余光瞥了一眼浑身漆黑唯有眼睛是红色的乌鸦,白童子的眼里带着些许的兴味。
    没多久,高大的火影楼就近在眼前,白童子停下来后召唤出炎蹄,然后对佐助道:“你坐在炎蹄的背上,它会保护你·”·    佐助反问道:“那你呢”·    “杀人。”
    佐助看着眼前的建筑,握紧拳,想了想后道:“我能帮上你吗”·    白童子看着火影楼,眼中带着兴奋,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杀戮·    他轻笑着摇头,对佐助道:“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说着不等佐助回应白童子就走了出去,然后下一秒佐助发现自己和炎蹄被一个紫色透明的圆形结界包裹住·    他又看向白童子,只见他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弯下腰单手贴上地面,瞬息之间白色半透明的丝状物破开泥土表层从火影楼两侧拔地而起,瞬间就把整个火影楼笼罩在其中,形成一个巨大的中空的茧一样的东西·    佐助眨了眨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还有……他和白童子到底差多远·    白童子收回手,紫红色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巨大白茧,声音些暗哑地宣布道:“要开始了。”
    ·    第036章 战斗·    ·    几乎有事没事都在房间里喝茶聊天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过了一会才察觉出了不对劲,房间里突然变得闷热起来,空气也像是凝滞了一般不再流通,但不知是他们对本身的实力太过自信还是日子太过顺心没有激情,即使察觉出异样他们面上却没有一丝波澜,更别说是担心和紧张的情绪。
    最后还是水户门炎背着双手走到窗口往外看了一眼,而转寝小春依旧坐在椅子上,她的前方摆着一份热茶··    转寝小春对水户门炎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水户门炎往外看了好一会后表情才有了些许波动,他皱起了眉头。
    火影楼外的空地上对立地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团藏,另一个和他对峙的是个半人高的白衣童子,他们周围躺着几个戴着面具的暗部··    那两人看上去像是还没有交手,但不过一会的功夫团藏身边的暗部就全部都倒下了,要知道那几个暗部的本事可并不低……水户门炎心里暗暗吃惊——看来来者不善。
    听到转寝小春的问话水户门炎回道:“整个火影楼都被什么东西罩住了,而且密不透风,团藏已经出去了,对手看上去像是个小孩子,不过肯定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转寝小春站了起来:“是吗团藏应该可以解决……等等”她脸色骤变,随后快步走到窗口看向外面半透明的丝状物体,“空气里有剧毒炎,戴上防毒面罩,快”说着她把抽屉里的特制面罩拿给了水户门炎,同时自己也戴上了一个。
综漫少年漫火影·    转寝小春是个非常出色的医疗忍者,经历过数次战斗之后更是能力惊人,即使已经垂垂老矣但是一身的医疗忍术还是不容小觑··    她眯着眼看向窗外,那罩住整个火影楼的半透明的东西上散发出非常淡的紫色烟气,想必空气中飘散的毒就是来自这个没错了。
    把手伸出窗外,和房屋内一样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风的存在,所以更不用说空气的流通问题,所有的毒气都被这巨大的罩子一样的东西封锁在这一块区域,而且毒气只会越来越浓……·    转寝小春皱起眉,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炎,走”话音刚落她就已经身形灵活地跳出了窗外。
    水户门炎见状也立刻紧随其后··    ……·    “终于出来了·”白童子手提长刀魃魈,紫红色的眼里流转着锋芒,微抬下巴勾起嘴角用一种不屑的眼光打量着刚出现的两人,“你们太慢了。”
    说完他沉下目光看着眼前三人,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他要解决的几个人一个不落,全部到场··    水户门炎沉下脸色却没作回应,而是看向团藏:“到底是什么情况”·    转寝小春没有说话,她一来就把面罩给了团藏,但是团藏脸色隐隐发青,一看便是已经中毒的样子,她又把特制的解毒药交给团藏,之后一点都顾不上白童子,立刻向周围撒着些什么,像是在尝试解毒。
    团藏吃下解药后立刻带上面罩,用露在绷带外面的一只眼睛看着前方的白衣童子,神色晦暗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除了团藏三人之外其他忍者都已失去了行动力,大部分暗部都在外面执行任务,况且眼下正逢中忍考试这件大事,自然要比平时更加耗费人力,三代火影和他的部下们也都不在,所以留在火影楼的并没有几个人·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火影楼遭受了外敌的侵袭,而且对方看起来是有备而来且并不弱的样子·    团藏沉着脸,虽然中毒但表情却没有丝毫改变,依旧目光凶狠地看向白童子。
    随后他又瞥向坐在马上漂浮于空中的一人一马,他一眼就认出马上坐着的是宇智波佐助……可是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会来这里·    眼神更加阴沉,团藏用恶意的眼神看向佐助道:“宇智波佐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背叛村子吗”·    佐助坐在炎蹄的背上,听到问话后根本不为所动,他居高临下地俯看团藏,面无表情道:“是又怎样”·    团藏冷哼一声:“不仅背叛木叶还勾结外人,忘恩负义,狼子野心我绝对不会容忍你这样的人存在为了木叶,我也绝不能让你活下去”·    佐助沉下脸色握紧拳怒道:“你给我闭嘴我是什么样的人轮得到你来评价吗”·    “你在意他的话做什么”白童子出言安抚了佐助,随后又哼笑一声,看向团藏讽刺道,“自身都难保了却还不忘记放狠话威胁别人,志村团藏,你还是先从我手底下活下来再说这些话吧。”
    虽然吃了转寝小春给的解毒药但是好像并不起作用,团藏脸色更加泛青,嘴唇苍白,额头不停有汗水滑落,他表情有些狰狞地看向白童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    “我是白童子,目的嘛……杀了你。”
说着白童子把魃魈竖着拿在手中,抬起下巴看着团藏轻飘飘地说道,“与其在这里让我做自我介绍,不如你先破了我的封锁再说,这些蛛丝会释放毒气也会腐蚀地面,当然,把人腐蚀掉也非常容易,如果你再不做些什么……那么我想都不需要我动手你就得死了。”
    团藏皱起眉下意识地看向地面——果然,水泥的地面已经开始变得松软,一道道裂纹细密的布满其上,地上有些部分甚至看上去黏黏糊糊像是被融化了一般·    看到这团藏又看向四周白色丝状内壁,如果不把这该死的壳子破开那么气体就不可能散去……·    团藏不再犹豫立刻发动忍术·    “风遁·真空波”·    强劲的气流仿佛割开空气般的朝着白童子所在的方向掠去·    白童子脸色丝毫未变只挪动了两下脚步便轻松躲开了真空波的攻击,下一秒他身后的白色丝网内壁就被划上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气氛一时陷入静谧之中。
    团藏瞳孔收缩,冷汗滑下脸颊,手也不自己觉得握紧——他的真空波尽然没能割开这个该死的看上去软绵绵的白色壳子而且那原本被割出痕迹的地方居然在自动复原·    白童子咧开嘴角,露出笑容,眼中的轻蔑无所遁形:“风遁没有用你还可以你试试火遁,当然,水遁雷遁都可以,尽管尝试。”
说着,白童子看向团藏背后的水户门炎,“你呢你不做点什么吗我不介意提醒你,这毒可不是一个面罩就可以轻松解决的东西,光在后面看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水户门炎双手握紧,看着白童子的目光像是如临大敌··    他刚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像是渗入了水汽,变得软趴趴的贴在身上,只轻轻用力便可以把衣服扯破——这是受到毒气腐蚀的结果·    团藏面色沉重地拔刀出鞘,插入地面后又迅速抬手刀刃划破地面,强猛的剑气冲向白色看上去绵软却具有强大韧性的丝状物,可惜结果依旧和之前一样,毫无用处·    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团藏深知自己的情况已经有些不妙,炎和小春更不如他,根本帮不上忙,地面已经明显的冒出了一片片白色棉絮状的东西,毛毛的像是霉斑似的,脚下的土地像是被融化了一般踩上去会有种陷进去的感觉·综漫少年漫火影·    外面的太阳很大可是这个空间里却一点都不通风,更加闷热异常,毒气也越来越浓无法散去,团藏已经感觉到了皮肤微微灼痛的感觉,不仅是地面的白色蛛丝就连空气都有腐蚀的能力如果再拖下去他们就真的只有死亡这一条路了·    “啊”正当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一声惨叫从团藏身后响起·    团藏陡然一惊是小春的声音·    团藏和水户门炎都立刻转头看了过去,只见转寝小春整个人都呈现呆滞状,浑身僵硬地保持着半蹲不蹲的姿势,眼里已经毫无光芒,口鼻里不停涌出鲜血:“小心……小心脚下。”
    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再来不及说别的转寝小春就瞪着眼倒下很快白色丝状物就爬上了转寝小春的身体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见此情景团藏和水户门炎都涔出一身冷汗·    因为脚上早就附着上了查克拉,所以之前团藏和水户门炎都没有特别注意,直到被提醒了才发现那些白色的细丝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在查克拉外的位置竖起,然后慢慢地贴上他们脚踝的位置,像是要钻进去一般·    两人心下一凛,下一秒脚上的查克拉瞬间暴涨,那些爬起的细丝又一下子软了下来,重新回到了地面。
    ……查克拉是这些东西的克星吗·    汗水不停从脸上滑落,团藏挪开脚,看向原本踩着的位置——因为查克拉的关系所以脚底的丝絮并没能有什么动作,但却依旧存在,看上去就和受到他真空波攻击的地方一样,受到查克拉攻击会断裂破损却又能立刻复原。
    团藏狠狠皱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即使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忍术,可是这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看着对手困扰的样子白童子勾起嘴角,对团藏道:“这些蛛丝只要一贴上皮肤就会立刻往你的身体里面钻,它会在瞬间找到你的心脏然后缠绕拉扯,所以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了吗”·    团藏面色更沉,他毫不犹豫地拔剑插入地面,然后立刻跳上剑柄上单腿站立。
    事态发展到此地步已经不容他再看一步走一步,对手根本就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反而冷眼旁观甚至告诉他们这些东西会造成的效果,然后就在旁边看着他们挣扎和困惑的样子·    他团藏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就算是要死也必须把这两个人都拖进地狱·    团藏缓缓揭开遮住一只眼睛的绷带,随后睁开那只一直闭着的眼睛,三勾玉的写轮眼出现在其中:“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不管如何你们今天都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见此情景空中的佐助顿时瞪大了双眼,厉声问道:“你为什么会有我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所独有的血继外人根本不可能拥有不对,卡卡西就有一只移植自队友的写轮眼……可是团藏的眼睛又是从哪里来的·    白童子看了佐助一眼,随后看向团藏,闭上眼,再缓缓睁开,眼里的紫红色更加浓重,不仅如此眼里还多了一个黑色的六芒星图案·    团藏震惊地看着白童子的眼睛:“万花……”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整个人都僵硬地维持着之前震惊的样子,不能说不能动,意识清醒却什么都做不了脑子里的一切都任由对方翻看·    ——这个白童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有万花筒写轮眼·    浑身被束缚的感觉突然消失,团藏立刻稳住身形才没有从剑柄上摔下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白童子:“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有万花筒写轮眼”·    白童子却丝毫没有理会团藏,对佐助道:“眼睛宇智波止水的。”
    佐助有瞬间的怔楞:“止水……”·    止水早就已经死了可是他的眼睛却在团藏的眼里,而且那时候他记得还有族人说是宇智波鼬杀了止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佐助有些焦躁起来,他忽然觉得过去的灭族像是一场复杂的阴谋,止水的突然死亡紧接着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灭族,还有弥也的复活和一定要杀死木叶高层的计划,还说木叶配不上自己……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团藏想要继续发问但却发现另一个老头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叼着匕首、白色长发脸色赤红、头上还长着角的巨大怪物·    情急之下佐助脱口而出:“弥也小心”·    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是从那个老头一脸破釜沉舟的样子可以看出那必然不会是什么容易应付的东西·    然而白童子却仿佛并不把眼前的怪物放在心上,随意地回了一句:“知道了,还有,喊我白童子。”
    “弥也”团藏从佐助的话里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这个词熟悉又陌生但是时隔太久让他一时记不起来到底有什么意思,他看着白童子皱着眉努力回想着,终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神色骤变,“你是宇智波弥也可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    第037章 并肩·    ·    “是啊,据说还是你的人给我收的尸。”
白童子嘴角带笑但是手中的长刀却锃地变换了角度,在光芒的照射下映出森冷刺眼的白光,话音刚落他就朝着团藏和水户门炎的方向迅速冲了过去·    团藏立刻结印反击:“风遁·真空玉”·    如同子弹般的一道道风束立刻朝着白童子直射过去·    然而这些无形却隐藏杀机的攻击在拥有万花筒的白童子眼里根本无所遁形,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气流运动的轨道·综漫少年漫火影·    长刀魃魈嗡鸣阵阵,白童子勾起嘴角侧过身体轻松躲过攻击,同时脚下的速度又丝毫没有变慢,他依旧在朝着团藏的位置冲过去。
    团藏见状一脚踢向脚下的武士刀,随后纵身一跃,在空中翻滚的同时又握住同样飞起的武士刀顺势砍向白童子·    白童子脸色不变,随意举起魃魈便轻松挡下了团藏的攻击,但团藏却被刀刃上传过来的力量震到手臂发麻·    他震惊地看着白童子,咬牙抵抗这股冲力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迫向后退去,在空中翻滚的同时他立刻扯下包着右手的绷带扔到地面,只听‘嗤嗤’两声白色的绷带立刻被白茫茫的地面分解腐蚀见此情形团藏强行在空中扭转身体以剑着地·    在此过程中他一直用余光看向白童子,生怕对方趁此机会偷袭,但却发现白童子根本没有要跟他继续打的意思,而是冲向了他身后正准备尸鬼封尽的水户门炎·    “门炎当心”重新站定在剑柄上团藏立刻双手结印,已经顾不得周围满是面罩都无法隔离的毒气,狠狠地吸了一口后向白童子吹了过去·    “风遁·真空波”·    强劲的气流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切向白童子,感受到空气中强猛的气流,白童子轻巧地一跃而起,直接跳出真空波的攻击范围,随后举起魃魈劈向脸色惨白的水户门炎·    水户门炎以自己的灵魂作为祭品召唤来的死神已经准备就绪,但他自己的情况却不容乐观他孤注一掷地看着白童子,但是结印的双手却在不停地颤抖。
    ——他支撑不了多久了·    虽然戴了面罩但他却依旧中了毒,泛青的嘴唇不停地抖动着,为了抵挡脚下白色蛛丝的侵袭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查克拉,召唤死神后他更是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般·    他确实是老了·    白童子的刀已经近在眼前,水户门炎的术也在此刻发动,任由汗水滑进眼睛,他瞪大双眼爆喝一声:“跟我一起下地狱吧尸鬼封尽”·    话音刚落淡蓝色的透明物体从水户门炎的腹部伸了出来,伸出两只手一样的东西像是要抓住白童子。
    斜睨了水户门炎背后巨大的怪物一眼,白童子哼笑一声,迅速抬起手,魃魈闪着冷光瞬间划过对方的眼前·    瞬息之后白童子轻巧落地,背对水户门炎,手中的魃魈依旧闪着冷光,上面一点脏污都没有沾上。
    水户门炎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他身后的死神化慢慢变淡消失无踪··    那双结印的手被整齐地切断,血水不停从切割面上喷涌而出,同时他腹部的淡蓝色灵魂也不见踪影,半边身体向旁边缓缓滑落下去,原本衣着整齐的胸前突然笔直的破开一条缝隙,血从中猛然喷出·    白童子没有再看身后的水户门炎一眼,而是转过身看向团藏,缓缓道:“第二个了。”
    团藏看着白童子,咬牙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吧,可别只会说大话。”
说完白童子就又拿起魃魈朝着团藏冲了过去,没有花哨的技巧也没有繁杂的攻势设计,他就那样拿着魃魈横劈竖砍,一招一式都无比简单却带着无尽杀机·    团藏狼狈地跳跃着闪躲白童子的攻击,脚上又重新覆盖上一层查克拉,战斗的环境对他来说极为不利,不仅妨碍他的动作同时也在不停消耗他的查克拉·    他努力地寻找空隙想要找到白童子的弱点,可惜却始终一无所获。
    终于,白童子的魃魈追上了团藏不停躲避的身体,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斜着劈向对方的肩膀·    白童子勾起嘴角,缓缓道:“去死吧。”
    魃魈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随后深深地没入团藏的身体里鲜血喷涌而出,顺着森冷的刀面滴落在地·    白童子眼里的红色更加浓重,故意被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嗜血后的兴奋:“第三个,结束了。”
·    可就在这时空中的佐助突然大声喊道:“弥也小心背后”·    “什么”白童子表情剧变,眼前的团藏居然消失了·    他迅速转头看向身后,三个菱形的手里剑正急速旋转着朝着他的脖颈部位飞过来·    立刻低下头躲过飞来的手里剑,白童子看到之前差点被他劈成两半的团藏正完好无损地站在不远处的剑柄上,以风遁灌输于手里剑,然后向他丢过来。
    白童子一边闪躲一边皱起眉··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团藏也有不死之身·    因为举起手臂,团藏的袖口略微向下滑,白童子终于看清他的手掌里居然有一只睁着的写轮眼而且不仅是手掌心甚至没有衣袖遮掩的手臂上都是写轮眼·    佐助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惊愕地看着团藏的右手臂,脑中乱成一团——为什么团藏的手上会长满写轮眼他可不相信一个外族人能够拥有这么多的写轮眼·    片刻之后佐助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眨了眨眼·    是了当时族人的尸体都是由暗部下葬,而团藏是暗部的首领,难道……·    宽松的衣袖随着团藏手上的动作更加地向下滑,随后一排睁着的写轮眼出现在团藏的手臂上·    佐助握紧拳头。
    那些眼睛肯定是从族人的眼里挖出来的,其中说不定还有他爸爸妈妈的眼睛木叶的高层居然都觊觎他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还做出这种事简直……·    “不可饶恕”·    炎蹄仿佛能通人心一般,一直停滞于空中的它突然朝着团藏的位置飞了过去。
综漫少年漫火影·    白童子瞥了佐助和炎蹄一眼,并未说什么··    他的本意是让佐助在一旁看着就好,却没想到志村团藏会这么丧心病狂以致于激怒佐助,有他的结界保护团藏伤不了佐助,那就让佐助发泄一下好了,只是……团藏为什么会一点伤痕都没有地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呢这一点他实在想不出缘由。
    团藏也看到了从空中冲过来的佐助,于是带着飓风的手里剑便射向了佐助,不过都被结界牢牢地挡在了外面,根本没能伤到佐助分毫··    佐助已经顾不上心里的重重疑问,他现在只想杀了团藏·    霎时间,火遁与长刀不停交错,中间还不时伴随着强力的千鸟,团藏狼狈地躲闪最后还是被千鸟和长刀同时击中了心脏的部位·    然而下一秒,受伤的团藏消失,完好无损的他又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刀柄上。
    白童子收起魃魈,面色凝重地看着团藏,佐助也皱起了眉头··    根本不知道有伊邪那支这一招存在的两人都满头雾水——如果团藏就这样杀一次复活一次,那么之前的攻击就都成了无用功。
    ……可是团藏怎么会杀不死呢·    白童子和佐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解··    想了想,白童子对佐助道:“再杀他两次试试。”
    佐助点了点头··    可是当这种情况出现第三第四第五次的时候,白童子和佐助就真的迷惑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团藏真的杀不死·    佐助转过头对白童子道:“是幻术吗”·    “不可能。”
白童子摇了摇头,“如果是幻术我的万花筒会看不出吗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手臂”·    佐助点了点头:“上面有五只眼睛闭合了。”
    白童子垂下眼想了想,然后对佐助道:“还有力气吗”·    佐助迅速领悟了白童子的意思,嘴角勾起回答道:“当然。”
    白童子缓缓道:“说不定他浑身都是写轮眼啊·”·    佐助哼了一声,嚣张道:“那正好,杀他千万遍都我都还嫌不够”说完他就骑着炎蹄,像一个无所畏惧的战士一样冲向团藏。
    白童子看着佐助的背影,嘴角露出笑意,他不再举起魃魈拼杀,而是单手贴着地面:“团藏,佐助说要杀你千万次,你可得有千万条命才行啊·”·    说着,被白色丝状物完全覆盖的地面顿时伸出无数条白色藤蔓,它们灵活地仿佛有意识一般的追赶着团藏。
    团藏奋力躲避却还是被白童子控制的那些藤蔓追到·    碰到藤蔓的皮肤立刻冒出一阵阵难闻的青色烟气,他在全身都覆盖了查克拉,但却根本没有用处,浑身上下的数块皮肤已经被腐蚀到露出了其下的白骨·    凄厉的鸟鸣声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再次响起·    团藏猝不及防地再一次被蓝色的光柱捅穿胸口,他立刻捂着胸口跪倒在地,鲜血渗进白色的地面,瞬息后又消失不见。
    佐助面无表情地收回千鸟,原地等待着团藏再一次消失又复活··    白童子也同样收回了手··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们已经大致上弄清楚了,关键应该在写轮眼上,好像有种神奇的力量可以把伤重的团藏又变回到原来没有受伤时的状态,就类似于时光倒退,只不过只在团藏一个人的身上有效,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每死一次他手臂上的写轮眼就会关闭一只。
    果然,下一秒团藏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白童子歪着头看向佐助:“准备好了”·    佐助看着团藏,缓缓伸手擦掉额头上的汗,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看出佐助的消耗很大,白童子想了想又道:“长刀会用吗”·    佐助有些错愕的看向白童子,片刻后眼里的情绪变成惊喜:“会”·    白童子丝毫没有犹豫地把魃魈扔了过去,佐助立刻双手接住。
    魃魈分量很轻,一直拿在手里都不会觉得吃力,佐助挥舞了两下试了试手感后就摆出姿势看向团藏··    “上了吗”·    “嗯”·    团藏握紧拳头,眼神晦暗,他的查克拉已经所剩不多,能够使用伊邪那支的眼睛也就剩下四个,如果再没有人从外面破开这个罩子那么他就真的可能命送于此,而且现在他一对二,处于完全的劣势,甚至想逃都逃不掉·    虽然佐助对他来说并不存在威胁,但是他身上的那个紫色结界却是个棘手的东西,这东西的存在让他完全伤不到佐助·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没等团藏想出对策又一轮的密集的攻击又开始了他只能收起思绪继续专心应对·    空中有来自佐助的攻击,地面又是无数陷阱和碰到就腐皮蚀骨的白色藤蔓,那个白童子又站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不仅如此,空气中的毒素也越来越浓,就算他有再多的写轮眼发动再多次伊邪那支也没有多大的作用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死去而已·    团藏握紧双拳,狼狈躲闪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一只写轮眼缓缓闭上··    ——他不能死……他可是唯一一个能够改变这个忍者世界的变革者啊·    又是一只眼睛写轮眼闭上。
    ——绝对、绝对不能死他还想取代猿飞……成为火影啊·综漫少年漫火影·    渐渐地,惨白的手臂上一只只眼睛慢慢都闭了起来,团藏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他咬紧牙关只能不停躲闪着,甚至连结印回击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佐助的长刀和白童子控制的藤蔓再一次朝着他的要害袭过来的时候,万分危急下的团藏忍住疼痛,大喝一声:“木遁”·    刹那间,一颗大树迅速地从团藏的右肩膀上长了出来·    白童子皱起眉,他的攻击被突如其来的木遁改变了运动轨迹,导致完全打偏甚至都没有碰到团藏·    他真的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团藏居然还留着后手·    一旁的佐助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
    团藏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柱间的细胞主要用来控制写轮眼,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根本不会使用木遁,因为木遁实在太消耗查克拉他现在的查克拉所剩无几,身体也已经虚弱至极,这种情况下动用柱间细胞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同时也容易遭到……·    团藏脸色骤变还没等他想完他的右手就开始不停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中钻出来·    ……果然遭到反噬了·    团藏当机立断,立刻砍断了右手。
    然而下一秒,他的胸口再一次被蓝色的光芒贯穿·    团藏抬起头瞪着眼睛看向空中的佐助,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他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佐助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已经浸湿了鬓发,他看着团藏道:“这次你应该不会再活过来了吧。”
    团藏没有回应,他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鲜血不停从嘴角流出来··    白童子打量了一下团藏:“看起来眼睛都用完了。”
    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团藏消失,佐助终于露出笑容:“总算解决了·”·    “嗯·”多次重复的打斗严重消磨了白童子的兴致,他转过头看向佐助,“好了,把魃魈给我。”
    佐助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白童子朝佐助手里方位扬了扬下巴:“我说那把刀。”
    佐助立刻反应过来把魃魈扔了过去··    白童子单手接住魃魈,下一秒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皱着眉转头看向前方·    ——团藏居然又动了·    断了一只手臂的团藏挣扎着拉开衣襟,脸上满是痛苦的狰狞:“为了忍界为了木叶我也绝对不能让你们活下去就算是死……至少,至少也要杀了你们两个”·    话音刚落,黑色八卦般的图案出现在他的胸口,黑色的水不停地从其中喷涌而出·    佐助一惊:“弥也快躲开”·    白童子冷哼一声,团藏像是杀不死似的真的是让他觉得烦躁透了。
    他不仅没有躲反而举起魃魈狠狠朝着团藏的方位横劈了过去,凌厉的刀风立刻变成有形的横向光束切向团藏的胸口·    虚弱的团藏已经完全无力闪避,只能看着刀风切向自己的身体……·    在团藏最后的惨叫声中,一场无休止的打斗终于落下帷幕·    过了好一会,佐助出声问道:“他死了吗”·    “恩,死了。”
说完,白童子单手贴地,笼罩着整个火影楼的巨茧迅速萎缩,变成一团黏糊的丝网,把一地的狼藉连同被腐蚀殆尽的火影楼都包围在其中··    清新的空气重新充斥在他们的身旁,异常的闷热也消失殆尽。
    白童子看向佐助,突然道:“查克拉还有吗”·    佐助立刻回道:“还有,怎么了”·    白童子朝着前方一层楼高的一堆白色物体抬了抬下巴:“用豪火球吧,我想看。”
    佐助怔怔地看着白童子,回过神后立刻点了点头,他看向前方的一团白色,眼中亮起光芒,双手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紫红色的眼中映照出冲天的火光,白童子看了好一会后才收起魃魈,嘴角习惯性地扬起弧度道:“佐助,走吧。”
    说着他就转过身,结果发现远处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忍者,其中包括佐助的带队上忍卡卡西·    欲走的脚步顿住,他抬起头,紫红色的瞳眸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    第038章 对视·    ·    佐助并没有看到鼬,他见到一地的狼藉后直接从马背上跃了下来,随后皱着眉面带疑惑地朝着卡卡西的方向走了过去。
·    而白童子却是紧紧地盯着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像溺人的黑海,深邃、冷漠、沉闷、苦涩,各种情感杂糅在其中,形成了白童子看不懂的复杂,可是那张脸上却总是淡淡的,波澜不兴。
    宇智波鼬……·    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魃魈,白童子忍不住皱起眉头——周围倒下的忍者一看就知道是宇智波鼬的手笔,看来他在里面作战的时候宇智波鼬就在外面替他解决其他赶过来的人,可是宇智波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从前毅然决然选择村子的男人现在却毫不犹豫地转过头帮着他对付木叶,只是因为知道他是他的弟弟、他没有死所以就立刻改变了立场·    白童子不相信。
    一族的族人加上最亲的亲人都不能打动这个男人,他自然也不可能,佐助……·综漫少年漫火影·    白童子转过头看向正查看卡卡西情况的佐助,他觉得就算他和佐助加起来,在宇智波鼬的心里也还是比不过一个木叶。
    他对人心很敏感,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看不懂宇智波鼬··    作为一个妖怪他只知道喜欢的就去抢,不喜欢的就扔掉··    他不高兴的时候可能会毫无理由地送给别人一场飞来横祸,高兴的时候可能会毫无理由地放开即将到手的肥肉,他做事会有许多的毫无理由,可是宇智波鼬却不会这样。
    宇智波鼬从来不会有什么突发奇想,也不会肆意妄为,他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考量··    所以他的这个举动实在违背在白童子心里的印象,如果是别人那么很简单归咎为一时冲动就是了,可是用在宇智波鼬的身上却不合适。
    这也正是白童子无法理解的地方··    这个世界的人远比曾经妖怪横行的世界里的人心思复杂得多,至少目前为止他很少看到心思能一眼望到底的人。
    而宇智波鼬又是尤其复杂··    他在宇智波与木叶的天平中选择了村子,杀了所有的族人,却独独放过了佐助,不,也许还要多一个宇智波弥也。
    他应该是想放过宇智波弥也的,只是没想到弟弟会自己面前突然死掉,如果因此他心有愧疚,那么白童子能够理解,可是即使愧疚白童子也不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伤害木叶来补偿弟弟的行为,否则没了弥也那他至少也可以对佐助好一点,可他偏偏对佐助残忍冷漠至极,甚至都不肯在佐助的面前暴露自己,就这么一直让佐助一无所知的把所有的仇恨都对着他。
    选择了木叶,却阻拦并放倒援救人员方便他毫无后顾之忧地在木叶杀人··    对佐助有很深的感情,却对佐助灌输以仇恨··    ……所以宇智波鼬到底在想什么他对木叶到底是什么感情对佐助又是什么心情还有对自己的存在又是什么想法·    白童子敛眉沉思,却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思绪零零碎碎像是一块散开的拼图,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大致的轮廓却又踌躇着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解决··    他甚至想再用一次万花筒写轮眼,直接明白地看透宇智波鼬的心思,可却又觉得这就没什么意思了。
    白童子眨了眨眼,略有兴致地看着对方··    他想,反正日后少不了接触,不必急于一时··    消失了六芒星的紫色眼睛与同样褪去了血红的眼睛四目相对了很久,没有火花也没有纠缠,只是平静地互相注视着对方。
    “你在看什么”·    耳边突然想起佐助的声音,白童子反射性地垂下眼移开视线,等他再抬眼看过去时那双黑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踪迹。
    ……又躲起来了·    白童子收敛了眼神,对佐助道:“没什么·”·    佐助顺着刚才白童子盯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后微微蹙眉却也没有太在意,转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卡卡西一群人对白童子道:“他们都没有死,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有人在外面故意拦住了他们……你要杀了他们吗”·    白童子有些古怪地看了佐助一眼,然后道:“我不会对他们出手。”
    佐助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离开木叶吗”·    “对,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有人会帮你变强。”
佐助并不适合一直跟着他,他也不习惯身后总是有一个人,所以白童子想了想还是觉得大蛇丸那里最适合佐助··    一是他目前就认识大蛇丸,而且正好大蛇丸有才华,力量也算强大,完全有能力教导佐助。
他也在大蛇丸的基地里见到过不少和佐助差不多大的孩子,他们看上去都被教的不错··    二是大蛇丸想要佐助的身体来做容器,同时又对写轮眼有所研究,但是佐助太小力量也不够,他不可能会要一个只有写轮眼的空壳,所以肯定会帮助佐助变强,至于能不能在最后摆脱成为容器的命运,那就要看佐助自己了。
    听到这话佐助立刻皱起了眉:“那你呢”·    “我随便去哪都可以·”·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还是太过陌生,而且既然他能够存在于这个世界,那么说不定有别的妖怪复活在这里也说不定。
    况且他也想知道原因……他为什么会重生在这个地方是所谓的转世吗可是他为什么会带着记忆而且所有的能力都与原来相同。
    还有炎蹄……炎蹄的存在证明了那个世界确实存在过,可这个世界却没有那个世界的任何一丝踪影,而且他居然能在这里召唤出属于之前那个世界的炎蹄,所以这两个世界又是否有什么关联呢·    他疑问很多,时间同样也很多,足够他慢慢去寻找答案。
    看着到白童子一脸平静地敷衍他然后又开始想别的事情的样子,佐助心里忍不住有些焦急,他觉得白童子根本没有把自己放进有关于他的未来:“你不跟我一起吗”·    白童子抬眼看向佐助,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    佐助故意一窒,有些慌乱:“可是……”·    话只开了头就立刻顿住了,他想说可是我们不是本来就该一直在一起吗,可看到白童子淡漠的脸和眼里直白的疑问后这句话又被他重新咽了进去。
    佐助突然觉得从开始到现在都是自己单方面的一腔热情,而白童子其实对自己根本一点都不在意,如果不是自己死死的纠缠,白童子根本不会搭理自己,他会在杀掉木叶高层之后就立刻离开,然后他们两个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综漫少年漫火影·    佐助目光微沉,身侧的手紧握着··    ……这怎么可以呢他怎么会允许他离开呢他们可是只拥有彼此了啊。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可以留在我身边,看着我变强,你会答应吗”佐助看着白童子,眼神幽黑,声音低沉,语气却很平缓,仿佛只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白童子再次用有些莫名的眼神看了佐助一眼,他觉得佐助也忽然变得让他不懂了起来··    他知道佐助希望自己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生活,可他又觉得这句话里面好像还隐含着别的情绪和心思。
    白童子觉得自己窥视人心的能力在这个世界里大打折扣——因为这个世界的人心实在太复杂,变幻也实在太快,上一秒他还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下一秒对方却又立刻变掉了,还变得他一点都猜不透。
    之前是宇智波鼬,现在又多了个宇智波佐助……·    白童子在心里微微蹙眉,是他的能力过于强大,所以在慢慢被这个世界同化,渐渐削弱了·    ……·    走在一片原始森林里,放眼望去全是绿色。
    树上的枝梢交错着,伸展开来的繁盛枝叶像一片片碧绿的云,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即使阳光再大落到身上也不觉得有多暖··    干柿鬼鲛有些无聊地四处瞭望,他们已经在林子里走了很久了,但还是没走出去,看起来离木叶还有很远一段距离。
    觉得实在太无聊了,他开始观察走在他前面的男人,宇智波鼬··    眼前这个男人比他小很多,却比他要强得多,而且他们还有着相同的经历——都曾经杀死过自己的亲人、朋友。
    他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鼬就对他说过,杀死同伴的人都会不得好死,只有到死前才会真正地看清自己··    对此他深以为然··    双手环抱在脑后,鬼鲛一边走一边看着高高挂在天空的太阳,一边忍不住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这样他也就能够看清真正的自己了。
    前面的人突然停住脚步,幸好鬼鲛反应快才没有撞上去,他收回环抱着靠在脑后的手,有些疑惑道:“鼬先生,你怎么突然不走了”·    鼬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前方道:“不去木叶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要去搜集九尾的情报吗”·    鼬侧过身看着鬼鲛:“不急,我现在有事情需要解决。”
    鬼鲛一脸无所谓道:“可真是突然啊,那我们去哪”·    鼬的声音和语气一如他的脸,平淡而冷漠:“去找大蛇丸。”
    ·    第039章 羁绊·    ·    空中的风很大,冷冷的气流吹在脸上让佐助觉得整个人都觉得有些麻木。
    就在刚才,白童子撤掉了结界,然后对他冷冷地说‘清醒一下吧,佐助’··    随着结界被撤掉,一直被挡在外面的风瞬间就灌了进来,风很大很冷,脑子里的温度一下就降了下去,理智也慢慢恢复。
    佐助垂下眼瞄着前方的白童子,发白的嘴唇更加抿紧··    他刚才的情绪是有些激动,现在也确实恢复了理智,可是之前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他就是想和白童子永远在一起,就是想让白童子永远待在自己身边,这有什么需要清醒的不管是清醒着还是在做梦,他都是这么想的。
    抬起头,漆黑的眼珠里占满了白童子的倒影··    放在马背上的手无意识地用力抓着赤红的鬃毛,觉得不舒服的炎蹄晃了晃脖子,这才让佐助放开了手,只是手依旧保持着要抓住什么的样子。
    ——既然白童子不愿意等他,那就换他去找他好了,不管早晚,他们都会在一起的·    佐助目光灼灼,可白童子却像是感受不到似的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缥缈的雾气,风吹着他的白色长发,发梢偶尔会扫到佐助的小腿上,有些痒痒的。
    佐助终究还是沉不住气地说话了,一日的劳累加上吹了冷风让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暗哑,不过这次他不再纠缠于之前的问题,而是问道:“团藏到底还做了什么”·    白童子要杀木叶高层应该不是因为盗取写轮眼这件事,他是在战斗中才发现了团藏手臂上的那些写轮眼的,所以自然是团藏做了别的什么严重的事。
    白童子头也不回道:“你觉得呢”·    “你之前对我说过木叶配不上我,其实想说的是木叶对不起宇智波一族是吗所以……那天的事,木叶高层肯定也都有参与,只是他们在暗处,明面上是宇智波鼬,对吗”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佐助的手再次握紧,眼里漆黑如墨没有半点光亮。
    白童子像是有了点兴趣似的转过头看向佐助:“继续·”·    佐助紧紧地盯着那双在阳光下反射着紫红色的眼睛,继续道:“卡卡西中的是月读。”
因为他曾经也经历过,几天几夜的折磨让他印象很深,“所以那个在外面帮我们扫清障碍的是……是宇智波鼬·”·    佐助的话让白童子略微有些诧异,一个一直被蒙在鼓里,只知道对兄长喊充满仇恨喊打喊杀的少年像是突然就成长了起来,曾经幼稚的思想和眼神都消失无踪。
    他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回答道:“是,没错,就是宇智波鼬·”·    佐助皱起眉,说话的速度变快:“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你吗”·综漫少年漫火影·    白童子看着佐助,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刚夸奖完就立刻又露出了无知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要你自己去想·”·    佐助抿紧嘴唇看着白童子,过了好一会后才继续道:“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是不是”·    白童子点了点头:“是。”
    眸色更沉,佐助惨白的嘴唇有些颤抖,他郑重其事道:“告诉我·”·    可白童子却在这时候转过了头,重新看向了前方,风吹着他的长发,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缥缈分散:“佐助,想知道真相就自己去找,问别人的话如果别人告诉你的是假的呢。”
    就像之前的佐助深深地相信鼬是为了一己之私杀了父母、杀了全族一样,鼬想给他看什么,他就看到了什么,鼬跟他说什么,他就觉得事实就是什么。
    完全像一个木偶,一直被人牵着走··    “你说我就信·”·    白童子微蹙眉,这种毫无保留的相信曾经让他都不免动容,可这种时候说出来却让他觉得佐助简直愚蠢:“宇智波鼬有没有告诉你他杀了全族是为了什么”·    手紧紧地握着,指甲像是要陷进肉里,佐助整个人都被低气压包围,眼中神色深沉:“……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
    白童子随口问道:“你信了”·    佐助倏地愣住,他看着白童子眨了眨眼,嘴唇微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童子横眼看着佐助怔楞的表情,勾起嘴角哼笑一声:“那我告诉你他灭族不是因为测试器量,他一直都在骗你,你信吗”·    轰的一声,佐助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嗡鸣·    虽然他已经知道灭族的事情不像以前他理解的那么简单,可就这样被他最信任的人直截地说出来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支撑了他数年的复仇信念摇摇欲坠,他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
    ——如果宇智波鼬是被逼无奈选择的灭族呢是因为团藏他们逼他吗是啊他大哥一直都那么善良那么好……不,不对·    佐助狠狠甩头,眼里露出狰狞之色。
    ——不管如何被逼迫也不可能下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杀掉所有的族人而且曾经断过的四根肋骨、中过的月读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有……还有那惨白的月光和浸透了整个枕头和大半被子的黑红色的血·    佐助握紧拳,眉头紧锁,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白童子,坚决而又愤恨道:“骗我又怎么样有再多理由又怎么样他根本不可原谅我还是会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替爸爸妈妈还有宇智波一族复仇”·    看着激动的佐助,白童子不仅没再嘲讽反而扬起笑:“那就记住你说的,一定要杀了他。”
    说完他又仔细打量了佐助两眼··    其实他并不相信佐助会一直坚持这种想法直至最后,因为他实在太容易受感情的影响,囿于情感和本能。
    当佐助以为灭族是鼬一人所为时,鼬就成了他的复仇对象,可当他发现这一切是一场经过复杂设计的骗局时,他又有了一瞬间的动摇··    就那一瞬间的动摇,立刻落入了白童子的眼中。
    再次坚定要杀宇智波鼬的决心,不过是因为杀了父母与族人在他心里是无法饶恕的罪恶,同时……他也不能够原谅这个把他送进孤独地狱的人。
    他不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不能无视曾经存在过的痛苦,所以他想要亲手结束导致这一切的鼬的生命··    只要鼬还活着,他就不会停止复仇的步伐。
    可是一如白童子之前所说,爱有多深很久有多深,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两者可以相互转化,那么等知道真相和鼬的隐情的那一刻佐助又会怎么想呢·    白童子看着彷徨而又坚定地佐助,忽然觉得复杂的人心很有意思。
    他转过身看着前方:“现在的你实在太弱小,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快点变强吧·”·    佐助握紧拳,他最讨厌‘弱小’这类的字眼,可现在这两个字却像是成了他身上揭不掉的标签,曾经的他太弱小所以救不了爸爸妈妈救不了弥也,现在的他太弱小所以连复仇的资格都没有。
    他垂下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听到低沉沙哑的声音:“给我三年,就三年……我一定会变得很强”·    白童子勾起嘴角,刚想说话的时候陆地上突然传来了有点熟悉的声音,由于距离原因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白童子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金黄色的头发和橘黄色的外套,在一片浓绿的森林里还挺显眼··    “啊,是你的同伴·”·    佐助也看到了鸣人,他勾起嘴角嘲讽道:“同伴我怎么可能有同伴呢。”
    白童子侧过头看着佐助幽深的双眼,他想了想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让我下去·”·    白童子只看了炎蹄一眼,炎蹄就转过头向着陆地飞过去:“要我帮忙吗”·    佐助皱起眉:“不,这羁绊……我要亲手斩断。”
    白童子勾起嘴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随后看向地面上那个蹦蹦跳跳大喊大叫的金发小子··    ……羁绊吗··综漫少年漫火影    有意思。
    鸣人跳到树顶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停下啊佐助快点下来”·    炎蹄的速度如同疾风一般,刹那之间就已经落到了地面。
    鸣人愣了一下:“诶,佐助你好快·”·    他还保持着双手围在嘴巴旁边朝上喊的姿势,看上去有些傻傻的,随后他赶紧从树上跳了下来。
    白童子随意站在佐助旁边,看着对峙着的两人··    鸣人看到白童子后立刻像是炸了毛一般,大声喊道:“你怎么又跟他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他有多可怕吗是不是他要拉着你走的一定是他拉着你走的佐助你就这样走了会被当做背叛村子的你知道吗快跟我回去啊”·    佐助掀起嘴角,看着鸣人,冷冷道:“回去回哪里去”·    鸣人着急道:“回村子啊回木叶啊”·    佐助哼了一声:“鸣人,我杀了团藏。”
    鸣人大脑有些短路,愣了愣道:“团、团藏团藏是谁”·    “他是木叶高层之一。”
    鸣人完全愣住了:“你、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他把目光转向佐助身旁的白童子,恨恨道,“是他让你这么做的吧是他吧他在害你你知道吗”·    白童子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淡淡道:“那你来杀了我啊。”
    鸣人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白童子在第二场考试里秒杀小李的画面还停留在他的脑海中,他知道白童子很强,他肯定打不过……可是……可是他不甘心啊如果他不把佐助拉回来那么白童子一定会把佐助拖进深渊里去的·    他狠狠捏紧拳头,最后还是咬牙大声叫喊着冲了过去·    佐助立刻走过去挡在了白童子的面前,白童子微微抬头看着前方的背影。
    鸣人再次喊道:“佐助你让开啊”·    佐助却丝毫没有让开的举动,他缓缓从身旁的忍具袋里拿出手里剑,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睛看着鸣人:“你的对手是我。”
    鸣人错愕道:“对手我们是同伴啊,佐助”·    “拥有的羁绊太多只会让自己变得迷惘,而我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获得力量……”·    漆黑的手里剑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冷光,让鸣人觉得心下一凉。
    “所以,漩涡鸣人……”佐助倏地抬眼,“我要斩断我们之间的羁绊”·    ·    第040章 微笑·    ·    斩断羁绊,就可以得到力量吗·    隐藏感情,就可以变得坚强吗·    白童子站在岸边的树下,静静地看着一黑一橙两个缠斗在一起的身影,柔柔的风轻轻拂过脸颊,白色的长发微微晃动。
    手里剑摩擦碰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时不时燃起的赤色火球和迸溅的水花让这场战斗更显得激动人心鸣人的大声质问和佐助不屑的回应交织其中,一场关于羁绊的较量正在湛蓝色的水面上演·    白童子打量着缠斗中的两人。
    刚才佐助有意挡在他身前的举动是想维护他还是怕他直接出手杀了鸣人呢白童子觉得应该是后者··    佐助虽然语气里带着不屑和决绝,但真的对上鸣人的时候却还是会下意识地控制出手的分寸,毕竟曾经朝夕相处过数年,不可能没有感情。
    虽然不清楚他们在一起经历过什么,但白童子觉得能让佐助承认鸣人是他的羁绊,那必然不会是只是一般的同伴情谊··    他们并不想真的杀死对方。
    白童子想了想,得出了这个结论··    即使是叫嚣着要斩断羁绊的佐助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手下留情……看来人类间的羁绊并不容易斩断,同样感情也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
    情感无法割舍这一点白童子已经差不多能够理解,但他无法理解的是——羁绊即是束缚,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会有人舍不得摆脱·    想当初神乐一直想要脱离奈落追寻自由,包括他自己也是,努力的计划筹谋为的也不过是战胜奈落,不想再受其摆布。
    可到了这个世界他却发现这里的人的想法又是不一样的了··    白童子微微眯起眼看着两人……人类间所谓的羁绊到底是什么呢·    又站着看了一会后他依旧没能想出答案。
    他能看出人类内心的纠结或隐藏的情感,但却实在弄不清楚这些感情的原由··    白童子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他干脆靠在树旁席地而坐。
    头上丛丛树叶交叠,遮住阳光,斑驳的树荫印在脸上,他继续漫不经心地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佐助和鸣人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明明双方都已经体力透支但却又不停爆发着潜力,继续激烈地对战。
    就在这时,身旁忽然传来细碎的声响,白童子脸色不变只略侧头瞥了过去··    涂黑的趾甲首先映入眼帘,随后顺着往上是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小腿和显得有些空落落的黑底红云的衣袍,视线继续上移,一只在黑色布料映衬下更显得洁白修长的手落入白童子的眼中,那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写着朱字的戒指反射着幽幽的红光。
    又是宇智波鼬··    心里轻笑了一声,白童子不再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抬头一下看进了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综漫少年漫火影·    双目对视,白童子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整个的倒影——一身白衣,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他显得温和无害,身上的戾气像是都被收起来了似的,看上去倒真的像个孩子了。
    这就是他现在的样子吗·    白童子蹙眉,微抬起下巴,倒影中的他终于看上去不是那么好接近了一些··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不远处时不时传来的打斗声更显得他们之间的气氛静谧。
    炎蹄在不远处低着头吃草,丝毫没有意识到不速之客的来临,激战中的佐助和鸣人更是没有察觉到鼬的突然出现··    只有树底下的两人静静对望,互相看着彼此眼中的倒影。
    “弥也·”最后还是鼬先开口··    白童子挑了挑眉纠正道:“我是白童子·”·    鼬和佐助的反应不一样,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喊白童子的名字,而是看了白童子一会后直接略过了称呼的问题道:“大蛇丸对你做了什么”·    白童子挑眉,这个举动让他在鼬眼里的倒影看上去又鲜活了很多:“我以为你会问我有没有告诉佐助真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层阴影,鼬脸上表情淡淡,声音低沉道:“我知道你没有·”·    白童子看了鼬一眼,没有说话。
    宇智波鼬还是和印象中一样整个人都淡淡的,明明没什么表情却总让人有一种他心事重重的感觉,像是无时无刻都在背负着什么,连笑都夹杂着苦涩··    他话很少,经常默默地站在一边,可是眼睛里却会充满着你的倒影,让你知道自己还是被他关注着的。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寂··    对视中鼬忽然垂下眼但下一秒又再次抬眼看着白童子,漆黑的眼里复杂的情绪交织,然后他声音很轻,像是在感叹着什么道:“你还活着,我很高兴。”
    ——能从噩梦里醒过来,真的是太好了··    说完,那双漆黑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童子,看到白童子有些愣住的样子后鼬弯起了眉眼,淡色的嘴唇微微勾起,冷漠的脸终于柔和起来。
    那笑很轻,很浅,像一股细细的和风,就那么轻轻地扫过一池平静的湖面,带起圈圈涟漪··    各种滋味伴随着熟悉的笑泛上心头,白童子怔楞了片刻后,眉头不受控制地微微蹙起,衣袖里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他该对鼬是厌恶的,是想杀之而后快的,可是他现在心里却很平静,像是有什么抚平了那些激烈的情绪,让他可以继续和鼬继续平静相处··    ……是因为眼前的鼬是个分身所以激不起他的兴趣·    白童子打量着鼬。
    他发现鼬的头发长了一点,依旧和印象中一样用一根红色的发带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的八字纹也比印象中深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年思虑太重而导致的,顺着那纹路上移视线,白童子看到那漆黑的睫毛有些细微的颤动——宇智波鼬在紧张,这个认知让他忽然舒展了眉头。
    白童子略微勾起嘴角但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你特地出现就是为了告诉我说个的吗”·    鼬看着白童子,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白童子轻哼了一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水面上打斗的两人:“不怕佐助发现你吗”·    鼬也撇过头看向了远处打斗中的佐助,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收起,又变成了淡然和冷漠的样子:“发现了也没关系。”
    他的计划已经被全盘打乱,佐助不可能再回到木叶,也不可能去守护木叶,即使他用了别天神强制佐助继承他的意志也没有了意义··    弥也又一次地用他的存在告诉他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不是无所不能的,他做不到安排别人的命运,也做不到掌控他人的人生。
    “没有了木叶的庇佑佐助的成长必然坎坷重重,而仇恨可以让佐助更快变强,他迫切地需要力量·”说着,鼬转过头看着白童子··    ·    第041章 妖怪·    ·    一条河岸像是两个世界的分界线,一边战火不停升级场面激动人心,一边却悠然怡人轻风吹拂暖阳照耀。
    白童子看着宇智波鼬,嘴角微勾但是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宇智波鼬一上来就解开了他心里的一部分疑惑——关于为什么要用冷漠和给予佐助痛楚仇恨来掩盖自己对佐助真实的情感。
    这让白童子心里不怎么痛快,他想自己去弄懂人类的复杂心思,而不是从别人的嘴里得知答案,宇智波鼬的解答让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轻视··    不过他也没过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看着宇智波鼬道:“所以你要让佐助继续仇恨你”·    鼬表情淡漠地看着前方,佐助的身影在他深沉如墨的眼里不停跳跃着,他看了一会佐助和鸣人的打斗后道:“佐助必须迅速地成长,他不可能再继续原来在木叶时候的生活。
从参与刺杀团藏开始他就注定会失去木叶的庇护,甚至还会遭到木叶的追杀,而他叛村的消息一旦被放出,他拥有的写轮眼就会为他引来更多的祸患·如果不够强大,那么他最后的命运只能是成为他人案板上的鱼肉。”
    白童子眯起眼看向鼬:“你这是在怪我毁了佐助原本安定的生活”·    鼬转过头看着白童子明显不太高兴的样子,勾起嘴角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
佐助是自愿跟你走的,这是他自己选择的未来,无论什么样的后果他都必须承担……而且能和你一起他很高兴·”·综漫少年漫火影·    ——甚至毫不犹豫地就抛弃了木叶的一切,包括同伴、老师,孑然一身,毫无准备的就跟在了弥也的身后。
    听完这话白童子却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看向鼬的眼里带着一丝了然:“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为了让佐助变强所以你让他仇恨你,让他有变强的动力,现在的形势更加严峻,所以他必须更深地去仇恨才行,而我的存在却能够缓和佐助心里的仇恨……所以你找了过来,你在担心佐助失去变强的决心我说的对吗”·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鼬看着白童子,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很多··    他觉得弥也虽然改变很大,但分析事情时的小得意却和以前一样,认真的表情和亮亮的眼睛都一如曾经,他也很想和以前一样伸手揉揉他的头,然后再夸奖一番,可现在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白童子没有看到鼬眼里的追忆以及失落的神情,他自顾自垂眼思考了片刻道:“可是佐助已经知道了灭族并非你一人所为,而是有木叶高层参与在内的阴谋。”
说着他抬起头看着鼬,然而此时鼬眼里的失落已经一扫而空,所以白童子看到的依旧是那张淡淡的毫无表情的脸,“即使我不告诉佐助他也不可能继续这么一无所知下去,如果他知道了真相,那么仇恨将会不复存在,你的主意也要落空。”
·    鼬轻声道:“知道真相的人除了你我以外应该都已经死了吧,所以只要你不告诉他就可以了·”·    “说来说去你就是怕我把真相告诉佐助”说完之后白童子却皱起眉,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考虑到。
    鼬看着白童子,点了点头道:“算是吧·”·    佐助的事情虽然有些棘手但却并不难办,也不用急于一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
    其实他从木叶事件结束之后就一直都跟在他们身后,忍了很久才现身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靠近弥也,想和弥也说话,而不是一直按捺着内心,隐藏在幽暗的角落里窥视。
    可是他却渐渐发现弥也不仅外貌发生改变,在对待外物的方面也变了很多……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再次见到他时,弥也的眼中既没有见到灭族仇人时的愤恨,也没有面对哥哥时的依赖,甚至说到佐助时也不见他有什么情感流露。
    弥也好像只是单纯地好奇他的计划,疑惑他对佐助的态度,无论是对他和佐助,还是对曾经的灭族事件,弥也都像是个外人一般,完全不像之前在木叶的小树林里相遇的时候一样还会对他有愤怒的情绪……·    鼬垂下眼,宽大袖袍里的手缓缓握紧——眼前的人确实是弥也没错,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蛇丸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鼬疑惑的同时白童子也满心疑问。
    每个妖怪都有自己不同的获得力量的方式,人类自然也有不同的成长方法,他对于鼬的仇恨使人强大的论调并没有什么质疑,但他不觉得鼬这么做只是想要让佐助更快的强大起来,让佐助有能力自保,鼬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可是是什么呢·    实在想不出来的白童子干脆把这件事先压在心底,然后问道:“我的出手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所以你之前出现想要阻止我,既然这样后来你又为什么要帮着我”·    鼬没有正面回答白童子的问题,而是对他淡笑道:“无论你怎么做现在都没有关系了,只要大致的结局没变就可以。”
    像是抓到了什么蛛丝马迹,白童子迅速问道:“什么结局”·    鼬只是对白童子笑了一下,沉默着没有回答。
    白童子看着鼬的侧脸,眼里的紫红色变得更加深沉,他想了想后扬起嘴角,颇有兴致地打量着鼬:“你……”·    白童子刚开口却突然顿住了。
    ——他感受到了妖怪的气息而且很强·    他迅速转头朝着气息的传出来的地方看了过去,发现居然是从漩涡鸣人的身上传出来的可是这么弱的孩子身上为什么会有大妖怪的气息·    此时水面上的打斗已经平静下来,但是情况却不容乐观,气氛也异常紧张。
    佐助大口喘息着站在一边,眼睛紧紧地盯着脸朝下倒在水泊里的鸣人,浑身肌肉紧绷不敢有丝毫放松··    橘红色的透明查克拉像是泡泡一般不停在鸣人的身体上鼓动着,然后慢慢地汇聚起来,直至覆上鸣人全身,随后原本已经失去意识的鸣人倏地双手猛然撑地,身体脱离水泊,像兽类一般呲着牙齿,他的眼睛颜色变得深沉,牙齿和指甲都变长变尖,加上身后摇动着的橘红色透明尾巴,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只狐狸。
    白童子眯起眼··    ——狐狸难道漩涡鸣人是一只狐妖·    鼬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变故,发现白童子的疑惑后他主动解释道:“漩涡鸣人是九尾的人柱力。”
    “九尾人柱力”·    他有听说过九尾妖狐,但是人柱力是什么·    “九尾是所有尾兽中最强的,它被封印在了鸣人的身上,因此鸣人就成了九尾的人柱力。”
简单解释后鼬再次凝眉看了过去,场上的事态已经超出了控制,鸣人几乎失去了理智,即使只爆了一尾他的力量也不容小觑,现在的佐助根本抵挡不了··    白童子皱起眉头:“尾兽”·    难道这个世界也有妖怪,只是被称为尾兽可是他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感受到其他妖怪存在的气息·    “对,一共有九只尾兽,他们各自被封印在不同忍村的人的身上。”
    难怪他没有感受到,原来是都被封印了·只是为什么会只有九只尾兽数量这么稀少又全部被封印,也对,如果尾兽横行那么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人存活下来。
综漫少年漫火影·    ……可是这里的人明明很弱,又是怎么做到封印强大的尾兽的·    白童子看着鸣人道:“既然九尾很厉害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么弱的孩子身上,就不怕尾兽反噬占领了这个孩子的身体吗而且看起来他已经受到了反噬。”
    毫无人类的理智,特征趋向于兽类,甚至行动方式都是四肢着地,这不就是被反噬的后果吗·    鼬想了想道:“鸣人的身上有针对尾兽的强大封印,只爆了一尾的话情况也不算严重,而且据说人柱力死了尾兽也会死,所以九尾应该不会对这个孩子怎么样吧。”
    毕竟已经十几年过去九尾都没出什么情况,再加上晓组织搜集尾兽的情报到现在也确实没有过关于尾兽反噬的情报,那应该是没问题的··    闻言白童子愈加对鸣人感到好奇,他打量着对方,掩藏在袖子里的手摩挲着魃魈。
    封印、封印都是说的封印……到底是什么样的封印都能把一个大妖怪封印到小孩的身上呢如果他碰上这样的封印术又会如何看来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全是弱者。
    下一秒白童子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变得兴奋起来··    妖怪想要变强,最快的方式就是杀了其他妖怪然后抢夺其身上的妖力,曾经他就斩杀了无数妖怪抢夺妖力并且用它们制造出了魍魉丸,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就开始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提升自己了,对于查克拉和忍术他实在陌生,但是对于妖力的话就相反了。
    这个世界里居然有他熟悉的妖怪,那可真是太好了··    紫红色的眼里闪动着侵略性的光芒,白童子勾起嘴角··    这里的妖怪想要夺其妖力就必须把它们从人柱力的身体里抽出来,虽然麻烦了点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然而这样一来人柱力就会死……·    看着处于下风的佐助,白童子忽然想到了之前佐助所说的羁绊。
    羁绊啊……·    视线转移,紫红色的眼睛又对上了那个浑身笼罩着一层橘红色查克拉的少年··    白童子垂眸想了想,然后对鼬道:“还有其他八只尾兽在哪”·    九尾可以留着,说不定以后有更大的用场,至于其他的……不能为他所用那就杀了夺其力量好了,或者他也可以试试制造出更多的尾兽妖怪和人类并存的世界才是他熟悉的世界啊。
    鼬看着白童子明显感兴趣的样子皱起眉,然后道:“我并不负责另外几只尾兽的情报搜集工作·”·    “你不负责那么谁负责”随后白童子看着鼬了然地点了点头,“看来有人也在打尾兽的主意。”
    鼬瞬间握紧拳头:“也”弥也居然真的在打尾兽主意·    白童子勾起嘴角看着鼬,缓缓道:“难道你不想拥有尾兽的力量吗”·    ·    第042章 起风·    ·    拥有尾兽的力量……·    鼬看着战斗中的漩涡鸣人,只觉得眼前恍惚出现了那段橘红色的记忆。
    遮天蔽日的九条尾巴和惨白森冷的月亮是记忆里最深的东西,除此以外还有强大的仿佛可以破坏一切的查克拉,当时刚出生不久的佐助和弥也止不住地哇哇大哭,年仅五岁的他只能慌忙地抱着两个弟弟出去找爸爸妈妈。
    邪恶,恐怖,这是他对尾兽的第一印象··    垂眸思考片刻后,鼬看着前方,开口道:“拥有了尾兽的力量,就会被人忌惮,被居心不良的人惦记,被无知的村民厌弃,就像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样,还会招来莫名的猜忌和觊觎,被所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被排挤。”
    鼬的声音很轻,很冷淡,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白童子微仰起头看着鼬,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对方说话时不停阖动线条优美的下颌骨,他忽然有种莫明的冲动,想用力捏着鼬的下巴迫使他弯下腰来,然后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再把那些话重新说一遍。
    明明那些都是和鼬有关的事情,但他却就这样直接而淡然地说了出来,仿佛拥有血轮眼的不是他,被排挤被猜忌的不是他所在的宇智波一族……还有他未说完的话里,那个被毁灭的宇智波仿佛也和他无关似的。
    克制住内心莫名的冲动,白童子看向鼬的眼中带着不悦:“直接的说吧,你就是不想让我去接触那些尾兽,是吗”·    鼬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白童子,点了点头道:“对,拥有尾兽是一件危险的事。”
    而且力量越大,责任越大,他的弥也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白童子哼了一声,眼里光芒更甚:“危险又怎么样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才是真正的危险,况且我已经拥有了写轮眼,再多个尾兽又能怎样”·    鼬捏紧袖袍里的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过刚易折,怀璧其罪·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都能被一夜毁灭,那么拥有尾兽又该受何等忌惮而且拥有了力量就会高傲,就会肖想很多能力之外的事,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成为众矢之的,从强大走向陨落。
    还有就是……·    鼬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向白童子··    ……他怕自己护不住弥也··    他的弥也变得太过耀眼,一出现目标就对准木叶高层,而下一步就开始想要抢夺尾兽,人虽小但是野心却很大,先不说能不能得到尾兽,就算是让他得到了尾兽那么他接下去的目标又会是什么呢·综漫少年漫火影·    如果就让他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全忍界都会知道弥也的存在……而这个世界上又哪有能够一直屹立不倒的人呢。
    垂下眼收敛神情,鼬道:“我所在的晓目前也在进行尾兽的抓捕,如果你想要抢夺尾兽,那么势必会对上晓·”·    “晓”·    “对,晓是一个由各地s级叛忍组成的秘密组织,其中的成员无论哪个都是能灭一国的存在,组织的首领和幕后之人的力量深不可测。”
说着,鼬转过头看着白童子认真道,“即使你现在变得很强,我也不想让你冒险对上晓·”·    “一个组织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白童子重新打量着鼬,黑底红云的袍子、印着字的戒指、涂黑的手脚指甲,以及额头上刻有划痕的护额……然后他重点看了一下鼬涂黑的指甲,问道:“你这身装束是晓成员的特征吗”·    鼬点了点头:“对。”
    白童子轻哦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鼬脚上黑色的趾甲问道:“你自己给自己染的手脚指甲吗”·    问完他就看到鼬的脚趾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鼬又看向了前方,脸上毫无表情。
    鼬的反应让白童子觉得有些好笑,他只不过随口一问而已··    在他原来的世界,妖怪的指甲各异,黑的绿的长的短的什么样的都有,不过那些都是自身因素导致的,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见过很多脸上涂油彩的人,但染指甲的人没见过几个,而且这些都不是天生的,是用染料染上去的。
    在他的印象里不管是鼬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任何人好像也没有这种爱好……所以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不用不好意思,涂指甲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对了,你们组织里面是不是有两个人,一个喜欢扔炸弹,一个很矮,就跟蹲着一样”·    鼬过了四五秒后才回答道:“你说的是迪达拉和蝎吧,你见到过他们”·    “嗯,交过一次手。”
    “他们确实是晓的成员,不过你们为什么会碰到”·    “他们来追捕大蛇丸,我又正好想试试忍术,所以就出手了,只用了一个豪火球他们就跑了,真是没意思。”
    “……”·    鼬蓦地回想起曾经迪达拉问过他关于紫色豪火球的事情,看来那时候弥也就出现了,但他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不过幸好,他还是见到了他··    “大蛇丸之前说过他背叛了晓,所以你们的人一直在追捕他·”·    鼬看着白童子,略微顿了一下后点了点头道:“对,空陈戒指还在他的手上。”
    “是吗”说完白童子低下头,像是在想什么··    鼬看着白童子,垂着的手缓缓用力握了起来。
    白童子想了想道:“如果我把空陈戒指从大蛇丸那里拿过来,那么我就算是晓组织的一员了”·    紧握的手瞬间松开,鼬心里松了口气,然后他看着白童子道:“很多成员都是通过邀请加入的组织,不过你既然能拿到戒指,那么加入肯定也不是难事。”
    “是吗那不急,等我把佐助带到大蛇丸那里再说吧,而且也不知道大蛇丸能不能活下来·”·    “恩。”
    白童子看着鼬丝毫不担心的样子,故意道:“大蛇丸想把佐助做成转生的容器·”·    鼬表情淡淡道:“大蛇丸不会急于一时,他会等佐助变强,而且佐助一定会超越大蛇丸。”
    虽然佐助现在不是大蛇丸的对手,但是日后却未必·佐助想要杀死他,就必须要比大蛇丸更强,而且目前看来大蛇丸那对佐助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得到力量的同时又能给佐助压力和危机感,这很好··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远处的佐助忽然出现变故·    白童子和鼬都立刻看了过去,只见黑色的咒印从佐助的脖子上蔓延开来,只瞬间就覆盖到全身,随后浑身白皙的皮肤变成灰色,脸部中间出现十字型花纹,头发变长,牙齿突出,看上去像是一个变异后的人形怪物。
    鼬皱起眉,却忍着没有说什么··    白童子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会后才道:“战斗要结束了·”·    鼬点了点头:“嗯,我也该走了。”
说着他看向白童子道,“下次见面的时候就会是本尊了·”·    白童子勾起嘴角,缓缓道:“我期待着·”·    鼬轻笑了一声,看着远处的佐助和鸣人,话却是对白童子说道:“下次就真的可能会被你杀掉了吧。”
    “也许吧·”说着白童子看着佐助道,“不过佐助比我更想要你的命,所以你的命还是先留给佐助吧·”·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多说什么,鼬看着前方出浅笑,眼里一片淡然。
    弥也的存在让佐助看到了救赎,等佐助杀了他之后就能够彻底放下包袱和仇恨,接下去和弥也一起的生活,佐助应该会觉得开心的吧··    ……·    刺眼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踪影,热气消散,随之而来的是重重的乌云和骤然变凉的温度,宇智波鼬已经悄然离开,白童子随意地望了一下远处,只见木叶上空漂浮的乌云比周围更加沉重。
    白童子伸出手,凉风无声地掠过指尖··综漫少年漫火影·    起风了,就要下雨了··    ……看来大蛇丸成功了。
    随后他又看向广阔的水面,此时水面上已经平静了下来,佐助和鸣人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两个人都恢复了原样,脱力地躺倒在水面上昏了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童子直接浮空飘到佐助身旁,刚想要把浑身湿漉漉的佐助捞起来,一只手就倏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略微皱眉却没有挥开佐助的手,只是看着本该失去意识的佐助问道:“醒了”·    佐助低垂着头,看不见表情,咳嗽了两声后嗓音低哑脆弱道:“我看到他站在你旁边了。”
    白童子知道佐助说的是谁,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直接就着被佐助握着的手腕,一把抓住佐助放到了炎蹄的背上··    浑身脱力的佐助毫无反抗之力,他整个人都趴在了马背上,头无力地靠在炎蹄脖子旁,手却依旧抓着白童子的胳膊不放:“我看见你跟他说了很久的话。”
    打斗的空隙中他每次瞥过去看白童子都会发现他在跟那个人男人说话,愤恨、厌恶、迷惘,佐助心乱如麻,手下的动作更加狠厉但他却一直忍着没有往那个人的方向冲过去。
    ——那人为什么会在木叶帮助弥也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在弥也的旁边难道他们早就见过了只有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见到弥也的吗·    心里有很多疑问,可是他一个都不敢问。
    “嗯·”白童子站在炎蹄身旁,下一刻紫色的透明结界把他们包裹了起来,然后向着空中飘去··    佐助有些失神地喃喃道:“你难道不恨他吗你不恨他吗……”·    “他的命由你去拿不是更好吗”·    佐助没有立刻回应,他有些怔楞地眨了眨眼,然像是疲惫至极般的闭上眼,手里却依旧紧紧地抓着白童子的手。
    过了很久后,有些瓮声瓮气地声音从紧贴着炎蹄背部的缝隙里传出来——·    “好·”·    ·    第043章 阿飞·    ·    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震惊了全忍界·    三代目火影的逝世、木叶高层的全部灭亡,一天之内木叶的决策者就全部死去木叶霎时群龙无首,没有了决断者和主持者的木叶政治外交等都陷入一片混乱。
    和大蛇丸一起进攻木叶的砂忍虽然被击退但目前还没有明确表示,其他的忍村又虎视眈眈,密切关注着木叶的动静,在暗处蠢蠢欲动··    匆忙举行了三代火影和木叶高层的葬礼后,木叶各大派系也暂时按捺住了彼此间的斗争,一致决定把三忍之二的自来也和纲手姬立刻请回村子主持大局,为了请回二忍以及处理木叶被破坏的后续事宜,木叶的忍者们几乎全员出动·    此时的木叶一时陷入了比九尾袭村时更加困窘的境地,内忧外患,若不是有火之国大名的支持以及木叶第一忍村的威名还在,木叶必然面临更多接踵而至的危机·    而另一边,策划了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大蛇丸在溃败后立即销声匿迹,他的另一个合作者白童子也没了踪影,让木叶根本无从追查,不过就算知道他们的踪迹木叶也没有可以指派的人力,因为所有的忍者们都有一堆的任务要做,焦头烂额,根本忙不过来。
    昏暗的房间里··    痛苦的闷哼声不时传出,大蛇丸面色惨白满头大汗,双手无力地垂在椅背上,一双蛇瞳里是从未有过的焦虑··    他杀死了三代火影但同时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双手被封印不能结印不能使用忍术,这让他几乎成为半个废人双手不能用那他还能做什么·    药师兜在一旁不停翻阅查找着资料,哗哗不停的翻书声和房间内安静压抑的氛围让大蛇丸的心情更加沉重,同时心里也愈加没底。
    他瞥了眼悠闲地坐在一旁凳子上的白童子,强忍痛楚努力平稳着声音道:“你居然主动把佐助交给我,我很意外·”·    白童子压低嗓音,随意道:“佐助迟早会到你这里来,因为他需要力量。”
    汗水从大蛇丸的额角滑落,虽然他满脸苍白,虚弱至极,但是那双金色的蛇瞳里依旧泛着野心的光芒,大蛇丸扯动嘴角,声音沙哑道:“那可不一定,佐助对你言听计从,只要你不让他来,就算我再怎么威逼利诱他也不可能过来。”
    白童子勾起嘴角,但是那双眼睛却眸色暗沉,毫无半分笑意,他略抬下巴看着大蛇丸道:“我有什么理由要阻止他过来”·    大蛇丸挑眉:“你明知道我对佐助的心思。”
    白童子哼笑一声:“知道又如何”·    说着白童子跳下凳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大蛇丸,手中的魃魈碰触地面,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翻着书的药师兜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警惕地看着白童子,大蛇丸示意他没事后药师兜才抵了低眼镜,继续手里的事情··    白童子拿着刀走到大蛇丸面前,继续道:“佐助想要力量,而你想要把他培养成容器,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至于最后你能不能得偿所愿不是我说了算,而是得看佐助,看他能不能超越你,挣脱成为容器的命运。”
    大蛇丸不可置否道:“你难道会看着他成为我的容器不出手吗”·    他不相信白童子的说辞··    他一直对第二场中忍考试中白童子的突然出现感到疑惑,明明是来救佐助的却以询问通灵之术的借口掩盖,现在也是,明明是白童子把佐助从木叶带出来并且交给他,可在白童子的话中却又此事仿佛又与他无关,只是因为佐助迟早会找过来所以他才把佐助送过来……·综漫少年漫火影·    在他看来白童子就是口不对心,言不由衷,一直都不肯承认对佐助的感情,做的也不如他嘴上说的那般无所谓。
    白童子哼了一声:“他会不会成为容器是他的事,跟又我有什么关系”·    果然,知道白童子会这么说的大蛇丸也不再提出质疑,他勾起嘴角,沙哑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好了。”
    不管白童子会不会在最后帮助佐助,他都会尽力教导佐助把佐助变成完美的容器,这是他计划已久的,绝对不会放弃,而且既然死亡森林里白童子会晚来一步,那么日后也肯定有顾不上的时候……佐助的身体,他只在必得·    白童子看着大蛇丸,对方眼里那种仿佛看透了他似的目光让他觉得不悦,他冷哼一声,直接道:“把空陈戒指给我。”
    大蛇丸闻言皱眉道:“你要去晓”·    白童子勾起嘴角,声音低沉道:“没错·”·    大蛇丸点了点头,也不问他要加入晓的原因,不过既然白童子开口问他要了戒指,那么他肯定不可能不给,只是……·    “你为什么会知道戒指在我手里”·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说着白童子皱起眉,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戒指,快点·”·    金色的蛇瞳紧盯着白童子,大蛇丸道:“戒指给了你我又能有什么好处”·    闻言白童子哼了一声,深紫色的眼睛看着大蛇丸,嘴角带笑却神色阴沉道:“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弱者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像是被弱者这两字戳到了笑点,明明非常痛苦的大蛇丸哈哈大笑起来,沙哑的笑声充斥在幽暗沉闷的房间里,久久不散——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过这两个字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被一个小孩说是弱者的感受可真是有意思·    药师兜冷着脸挡在大蛇丸身侧:“不可对大蛇丸大人无理”·    大蛇丸停下大笑,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一双金色的眼睛看着白童子,他声音淡淡道:“兜,戒指给他。”
    药师兜抬起头看向大蛇丸,皱起眉:“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不动声色,冷冷道:“给他。”
    药师兜不再说话,点了点头从身后拿了什么,然后伸到白童子面前摊开手掌,一枚红色的戒指出现在他的手中··    白童子瞥了药师兜一眼,然后从对方的手里拿过戒指。
    暗紫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手中的戒指——戒指和鼬的是同样的款式,只是里面的字变成了‘空’··    这就是晓之空陈啊……·    戒指被拿走后,药师兜一言不发地继续查阅资料。
    大蛇丸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白童子,他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当年在树林里遇到的六岁小孩,满脸痛楚却固执又坚强地用命跟他做交易,呵,风水轮流转,没想到现在居然轮到当年那个病弱的小孩对他说教了,命运这东西可真是有意思。
    拿到戒指后的白童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看了大蛇丸一眼后拿起魃魈转身就走,直到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才开口道:“你为什么不试试自己做一个身体出来呢不需要心脏,不需要呼吸,只要投入你的灵魂即可。”
说完,白童子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房间门口··    大蛇丸目光沉沉地看着白童子消失的地方:“自己做一个身体,不需要心脏,不需要呼吸,只需要灵魂……”·    喃喃重复着白童子说的话,大蛇丸垂眸思考着,秽土转生的人就是由尘土制成,身体被击碎多少次都能够复原,等于不死,但却有思想还有无限的查克拉,也拥有灵魂,只是秽土转生的研究还不够成熟……·    而且施术者不可能秽土转生施术者自己,所以想要这样的身体必须依靠他人,可这样一来性命就会被掌控在别人手里……·    大蛇丸抬眼看着兜忙碌的背影,眼前这人是他的得力助手同时也是他最相信的部下……·    “兜。”
    药师兜立刻转过身看向大蛇丸:“大蛇丸大人,有什么事吗”·    大蛇丸勾起唇角,看了兜好一会后才开口道:“从他身上提取的血液和那些组织物还在吗”·    他还是没有提关于秽土转生的设想。
    “都在的,只是大蛇丸大人,那些东西都是死的而且失去了活性,根本无法研究·”·    “他当初也是死的·”·    药师兜愣住了,他自然之道大蛇丸大人说的是谁。
    “去吧,那些东西也培养起来·”就算是再一个六年……他也会等··    药师兜立刻点头:“是”·    ……·    白童子手里拿着魃魈,另一只手摩挲着手里的戒指,脚步不停地往佐助所在房间的方向走去。
    ——佐助应该已经醒过来了吧··    走到房间附近的时候白童子身后安静的空气忽然扭曲,他反应迅速地转过身看向那个位置,随后双眼阴沉打量着那个冒出来的人——黑底红云的衣袍,黑色头发,涡轮状只露出一只眼睛的橘色面具,染黑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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