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瓶邪之诀+番外 by 络纹小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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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瓶邪之诀+番外 by 络纹小瓶(2)
·“密洛陀进不了火山岩”我好奇,密洛陀还挑墙壁的品种··黑眼镜点头道:“带我们进来的人说的·”·之前黑眼镜说过一个自称是张起灵的塌肩膀的人带他们找到了进来的路。
上一届张起灵张家的上一代族长就这么不人不鬼的活着,其实我挺同情他的·我又看了看闷油瓶沉睡的侧脸,想到这个男人一声不吭默默抗着的负担就心疼。
一路走着,大概走了六七十米,墓道开始转弯·又走了差不多三十米,到了另一个石门·石门两边各有一个通到上层的大黑柱子··黑眼镜走进查看了一遍这个柱子,表情玩味。
“上面有什么”我不禁问道··小花眯眼看了一阵:“全是小孔,这种机关有些麻烦··“我说花儿爷,”胖子也趴过去看,“这真不是虫子驻的”·我凑上去仔细看了看,十分古怪的样子。
“这机关很麻烦”我没见过这种机关,难道会射出毒箭来·小花郑重的点点头,黑眼镜也摊了摊手,表示的确棘手。
我皱着眉思考着这样的机关该怎么下手,却看到黑眼镜已经翻出来了几卷胶带,分给小花胖子还有潘子··“别漏掉了,粘紧点·”黑眼镜说。
潘子立刻接了胶带就走到了柱子边上,开始往小孔上贴胶带··“贴住就不会有东西出来了”我问,有这么简单·胖子拍了拍我的肩:“天真,你还是那个天真,一点没变。”
我怒视着他··“小三爷,”黑眼镜接过了话:“这应该是个利用气压控制的机关,贴住孔就行了·”·“很麻烦”我嘴角一抽重复着小花之前的话。
“是很麻烦·”小花抽出了他的棍子,“要贴这么多孔·”·是我在斗里待久了凡事都想太多了还是他们故意逗我玩··我看着小花故作发愁的样子确定了一定是后者。
小花用棍子往地下一戳整个人就像鸟一样翻到了半空中,几下就到了柱子最上面,然后他从上往下,潘子从下往上的贴着小孔··另一根柱子就是黑眼镜和胖子搞定了。
黑眼镜身手极好,他放下霍老太太的尸体,爬柱子比猴子还利索·胖子就蹲在下面巴巴的贴着··我放下闷油瓶,坐下来休息··闷油瓶晕着眉头还微微蹙着,睡的极不安稳。
我虽然比他壮一些,但身上总共也没多少肉,估计他有些硌到了··我盯着他的脸沉思·他为了什么才会失血过多是不是在我有麒麟纹身之后我想着,那之后我的血便变成了完全的麒麟血,难道闷油瓶把他的血给我了我一惊。
不对·我身上没有伤口,嘴里也没有血腥味·而且还没听说过血可以直接转移的··或者是某种机关,需要麒麟血来启动这个可能性很大。
我回忆着那个玉座,却发现不了端倪·到底发生了什么···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我拨开遮住他眼睛的刘海,抚着他的侧脸·这个神祇一般强大的男人,此刻如此孱弱的靠在我腿上。
闷油瓶,不管怎样,这次让我来保护你··黑眼镜和小花已经下来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孔都已经堵上,整个柱子被帖的乱七八糟,像是被暴揍过一样,可怜兮兮的。
“胖爷我的腰都要断了·”胖子呲牙咧嘴的扭着腰··“你那身膘看着我都累,下斗真是难为你了·”潘子说着,又过去扶起了三叔。
“小潘这你就不懂了,胖爷我这身神膘可是好东西,你羡慕不来·”胖子拍着他的肚子,说着··我重新背起闷油瓶,“走吧·”我说。
黑眼镜背起霍老太太,推开石门,我注意到贴在柱子上的胶布被向内吸了一下·果然是利用气压的机关,设计的实在是巧妙··石门之后,是一间石室··正中有个很气派的巨大棺材,通体漆黑,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人用的。
胖子手痒的想去开棺,刚一靠近就被黑眼镜拦住了··“黑爷,我有强烈的的直觉这里面的东西很值钱·”胖子嚷着··黑眼镜伸出一根手指一脸高深莫测的摇了摇:“这里面的东西,我们对付不了。”
我一惊,这里还有我们对付不了的东西·“你这棺材都没碰就说对付不了甭管什么给它吃胖爷的枪子儿·”胖子说,“他奶奶的这一路尽受惊吓了,老子需要摸摸明器压压惊。”
“你敢开棺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见张家老祖宗·”小花冷笑一声,“瞎子那眼睛看到的东西不是我们能看到的·”·结果自然是非常不甘愿胖子一路嘟囔着跟着我们走进了墓道。
然后我们遇到了第三道石门··这个石门是一整块石板从上往下压下来的·我们手上没有起重的工具,想要来硬的是不可能了··我走过去细看时却发现石门边上的墙壁上有一块方正的凹陷。
稍微一思索我就掏出了鬼玺,正正好插了进去··石门缓缓的升了起来··“天真,这张家古楼怎么跟你家开的一样·”胖子见到石门开了,说道。
“胖爷,小三爷现在可是张家的人,当然是他家开的·”黑眼镜笑眯眯的说着··三叔在后面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我也不自然的动了动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上卷已经快要结束了 本来只打算写个中篇的看来现在要写成长篇了·· ·☆、六角铜铃阵· ··石门后面是个更大的石室。
圆形,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有七根巨大的柱子立在石室的四周·上头是一个七星顶·这里真是稍微有点橡—个墓室了,但是比起其他的大型古墓,还是显得缺乏细节。
石室中间有一座和张家古楼外形很像的高台·高台前有两条小河,从墓室的前方流过··第一条小河大概六人宽.上面什么都没有,而第二条小河,也就是比较靠近我们的那条,上面有七座石头桥,每座桥的样子都很不一样。
每座桥的桥头都安放着一只可怖的动物石像.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是看上去都是阴恻恻的,不怀好意的样子··我和闷油瓶进张家古楼的时候没过桥,而过了桥的霍仙姑他们遇到了尸蹩。
张家古楼里的桥要是没机关打死胖子我都不信··我看着这六人宽少说也有十米的小河,犯了愁··“怎么过”我不能一个人发愁,便出口问道。
“不能过桥,跳不过就游呗·”小花随口就抛了一句··于是我们一行人就这么纷纷下了水··就在快淌到对岸的时候,我发现手电筒扫过的水底下有个洞。
我连忙打着光叫着其他人··胖子离我最近,他游过来,然后潜到水底,在水里摸了半天,探入了那个洞里·我看着手电光一点一点地深入,之后又慢慢地退了出来。
“里面很宽敞,往前几米就有去往上面的台阶了·”胖子浮出水面道,“但是我估计是一条水路,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个情况·”·黑眼镜也下去看了看,“我看过上面没有路,下面倒是挺安全。”
于是我们从那个洞游了进去··只是没想到,那里上去之后,是个如此恐怖的地方·恐怖到让我们一行人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怎么来形容这个洞穴的结构呢,它实在是太难形容了。
这是一个基本呈圆形的洞穴,洞穴的底部有一个深度到我们脚踝的水潭,能看到有一条用铁链修筑的独木桥,在水下一直通到对面,对面也有一个洞口·然后,在洞口之间的地方,横亘着无数的不知道是铁丝还是其他材质的丝线状的东西,密集得好像盘丝洞一样。
在这些丝线上,是一种我早就见过而且有点闻风丧胆的东西一六角铃钤·我看到了无数的六角铃铛挂在上面,只要有一根丝线被牵动,这里所有的六角铃铛就都会响起来。
如果是这样,情形将完全不受我们控制,根本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摘自原著,一鞠躬)·“这是防盗系统啊”胖子道,他指了指洞壁上一些雕着龙嘴的口子,“张家人通过这里的时候,肯定会通过这些口子往这里灌水,把铃铛全部淹掉,然后自己潜水过来。”
我们显然不可能去启动机关了,我往丝线的上头看了看,如果能从洞穴的顶部过去,也行·不过正看着,我就发现头顶上也有大量的铃铛··地下是只有巴掌深的水,胖子说除非我们变成蟑螂否则不可能游过去。
玉环肯定是不能用了·因为闷油瓶不醒来谁知道会不会我一敲这些铜铃就共振了然后我们就可以直接去见闷油瓶的老祖宗了··“花儿爷,你怎么看。”
黑眼镜丝毫不见紧张,仍笑着问道··小花盯着这些铃铛看了一阵,干脆坐了下来:“等死·”·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胖子不死心的寻找着出路,只是这里的六角铜铃结成了网,我们这些大男人完全没有走过去或者钻过去的可能。
谁他妈知道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能塞牙··我只是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一抬头却看到,从墙的缝隙里还有那龙口里正涌出白色的雾气··“机关启动了。”
我苦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们又遇上了强碱,上次我们幸运的躲过去了,这次是真的进退维谷了·被这个喷一下,估计连渣都不剩··他们显然也发现了,三叔已经开始剧烈的咳嗽,情况十分不妙。
“看来这六角铜铃阵不走也得走了·”黑眼镜活动了一下筋骨,要试着通过的样子··不能再犹豫了·我望着这些铜铃,脑子飞速的转着思考着一切可能的方法。
等一下,这个地方,已经离陨玉够远了吧·好像突然有了曙光,那我是不是可以用一下所谓终极的力量虽然闷油瓶没有明确的回答我,但我也大概能猜得到,终极的力量,往小里说是物质化的能力,往大里说说不定是传说中的全知全能。
如果是真的全知全能,我说不定能让这些铃铛都碎掉··“要不要赌一把”我咬咬牙,说··“天真,你要怎么做就做吧,反正横竖都是死。”
胖子说··黑眼镜和小花也同意,三叔和潘子自然不必多说··强碱的雾气已经降到了我们头上六七米的位置··拼一把··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眼神坚定的注视着面前数不清的六角铜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给我破·意念逐渐集中,我双拳紧攥,牙根紧咬·我从未主动利用过这种力量,也不确定是不是这样就能用·这的确是一场用生命做赌注的赌博。
破啊·雾气越来越近,小花都开始咳了起来·我的眼底应该是充了血,感觉整个头都在发胀··突然我就觉得脑海中迸发出一道夺目的光芒,震得我有些头晕眼花,差点跪在地上。
缓了好久睁开眼的时候,才看见他们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我看向前方,那些丝线下面的六角铜铃全都不见了,丝线轻飘飘的荡在空中,画面还挺梦幻。
我再看地上,多了一层碎碎的粉末··“他奶奶的天真,你这能力也太他妈凶残了·”胖子一句话里带了两个和谐词,看得出他的激动··而我也被自己刚才做的事吓到了。
我刚真的成功了·“快走·”还在发愣,黑眼镜便过来拉我,我这才回过神,毒雾堪堪就要落在我们身上··潘子立马背起腿脚不便的三叔,我们一路不要命的狂奔,终于跑出了石室。
前面又出现一个楼梯通往水下·我想都未想就跳了下去,等我浮起来的时候,已经在那个全是水潭的毒气洞中了··看见熟悉的景色我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一行人一个一个的浮出来,我们相互看了一眼,百味陈杂··“见识过强碱我才觉得这里的毒太小意思了·”胖子感叹道··我也有同感。
这一行的经历,简直是倒斗界的奇葩了··在走回熟悉的通道出张家古楼的路上,黑眼镜走到了我旁边··他说:“小三爷,哑巴张为你做了很多·”语气还是那样的不经意,但我听出了他背后的郑重。
我点点头·我知道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闷油瓶做了很多事,而且似乎都没打算告诉我··“所以,不管以后怎么样,别怪他·”黑眼镜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就走到前面去了。
我半天没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黑眼镜知道闷油瓶在做什么,或者是知道他将要做什么·而且还是可能会让我怪闷油瓶的事··但我知道闷油瓶不会害我。
在蛇沼鬼城中,闷油瓶就说过,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从未变过··我想着背上不省人事的人,心中发酸··我他妈多想替你分担你肩上的重担,我吴邪也是男人,不能一直被你牢牢保护着。
终于走出石道,在见到阳光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虚脱了下来,那是一种精神透支的感觉··稍微一松懈,立刻觉得自己矮了下去,低头一看,又白又毛绒绒的身体。
 ·真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许久没做猫了还真有些不习惯··黑眼镜在我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接过了闷油瓶背在了自己身上··小花则抱起我,说:“直接去医院,我的人在那边。”
而在小花摸着我的头的时候,我已然实在撑不住了便眼前一黑睡了过去··没想到我这一觉睡了非常之久··因为再一次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在铺子里。
闷油瓶将我抱在怀里,望着天花板发呆··一瞬间我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甚至有些怀疑张家古楼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真的··然后我发现,我的爪子上还套着玉环。
那玉环居然会随着我的手腕变细而变小,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这已经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通了的,张家的东西果真不一般··“吴邪。”
闷油瓶低头看着我,眼珠黑的让我似乎要被吸进去··“喵·”我想说话,只能说出喵来·我用爪子挠着头,就要往地上跳··赶紧去变回人,这样没法交流真要命。
我刚落在地上,闷油瓶便两指一夹就提着我的后颈将我重新放在他的腿上··“喵”我怒视着他··闷油瓶淡淡道:“你精神透支,应该休息。”
我仍紧紧的盯着他··“吴邪,我没事·”闷油瓶叹了口气,揉揉我的头··我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三叔已经回盘口了,胖子和谢雨臣回北京给我们准备去长白山的装备,瞎子也跟着去了。”
闷油瓶说了好长的一句话,给我解释着他们的去向··他说完,顿了一会,又道:“没人来打搅我们·”·这句话怎么这么容易让人想歪。
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快便明白原来真的不是我想歪了··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开始妥妥的甜了· ·☆、谁说闷油瓶是地上九级伤残的· ·经过几日的修养我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闷油瓶终于点头允许我变成人身··“老板,你回来了”刚换好衣服下楼,就碰见了出去打包午餐的王盟,他一脸惊喜的喊着我。
这感觉真奇怪,我明明在这里盯着他看店偷懒买饭好几天了,还偏偏要装作一副很久没见过的样子··“王盟,你这几天不用来了·”闷油瓶从我身后下楼,说道。
“为、为什么”王盟被吓到了,以为闷油瓶对他有意见··闷油瓶只是微微皱了下眉··“我马上就走”王盟飞快的跑进来放下饭菜,拿起自己的东西又飞快的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闷油瓶的气场果然不是盖的··我和闷油瓶吃完了饭,我对于能吃到正常的食物而不是猫粮或是奇怪的东西这件事而感到十分的欣慰··我收拾着碗筷,而闷油瓶过去在门外面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关上了门,并用门销锁好。
这是我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上楼·”闷油瓶淡淡道··我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跟他上了楼··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的换着台,听着浴室传出来的水声。
闷油瓶上来后一句话没说就进了浴室洗澡·我不知道闷油瓶在想什么,却也懒得去瞎猜·他想说的一定会说,他也一定不会害我·知道这些就够了··以前就是想太多了,才会活的那么累。
不多久闷油瓶洗完澡出来,裸着上半身,麒麟纹身在他肩上若隐若现·他的左手上还戴着那个与我一对的玉环·他的头发上身上滴滴答答的滴着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走过去抽过他手上的毛巾给他擦着头发。
闷油瓶那黑的深邃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我的动作··我擦着擦着一不小心就看过去,然后直直撞在他的眼神里再也抽不了身··谁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样就吻在了一起。
该死的是闷油瓶裹着的浴巾都还好好的而我刚穿上不久的衬衣就已经歪歪扭扭的堆在身下··他奇长的手指在我身上细细的摩挲着,似乎在鉴赏古玩一般·接着那手就灵巧的滑到我的腰际,解开了我的腰带,伸进了我的裤子。
我只觉得浑身燥热,低头一看,我右胸的麒麟纹身也已显现了出来,与闷油瓶的纹身正好相对··原来这两个纹身是正好契合的·我细细观察起这俩个纹身,手不由得抚上闷油瓶的左胸。
闷油瓶突然撑起身体,静静的望着我··“小哥”·“吴邪,”他顿了一下,“我不想你后悔·”·他的眼神中带着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很多事我不能跟你讲,我本不想让你卷进来。”
我怒了,一把将他推倒,然后压了上去·不由得要说身手好了真是方便,推倒闷油瓶这样的动作我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张起灵,”我手撑在他身侧,咬牙切齿道:“我已经卷进来了,而且小爷我不需要你事事都为我做好了决定。
我是你男人,我可以替你分担·”·闷油瓶先是怔怔的看了我一会,然后忽然笑了··“吴邪,”他的嗓音略略低沉,很好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的是粽子。”
我道··闷油瓶手指抚上我身上的麒麟纹身,说:“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呃这下我发愣了·闷油瓶说过这是承认我身份的证明,我直接就以为他说的身份指的是张家人。
等下,还有我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成了张家人了··闷油瓶趁我走神的时候迅速调转了我们俩的位置,他的吻落在我嘴唇,落在我脸颊,落在我颈侧·动作轻柔的甚至有些虔诚。
“张家族长夫人的证明·”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像是被棺盖砸到脑袋,我已经彻底的傻掉了··我想起在张家古楼里他郑重为我戴上玉环的一瞬间,第一次玉环相碰时那九转十八弯的响声,还有做的那个关于麒麟的梦。
突然就了然了·该死的,闷油瓶那举动严肃正经的让我根本不曾往这方面想过,原来闷油瓶说的,我是张家人,是这个意思·但我瞬间又有些欣喜,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是张家承认的身份,张家古楼为证··从未有过的喜悦汹涌而来,让我恍惚中有一种修成正果的感觉··不过,我又猛然想到一点··“族、长、夫、人”我轻轻捏着闷油瓶削尖的下巴把他埋在我锁骨处的头抬起来,眯眼看向他的眼睛。
“应该是族长的男人·”我抬起头咬闷油瓶的嘴唇,恨恨道··啧·闷油瓶轻笑了一声,舌头长驱直入,然后趁我被他亲的发懵的时候三下五除二的就扯掉了我摇摇欲坠的衬衣和裤子。
闷油瓶这一轮凶猛的攻击让我有些晕头转向,他总是有着能让吴邪丧失理智的能力··他那探过棺摸过机关夹过尸蹩的奇长手指探入了我后面的某个让人面红耳赤的部位。
而且我十分怀疑他是不是把探棺那套用在我身上了··我感觉着他的手在我体【囧】内试探的动着,起初不太适应还有些痛,而后居然渐渐有了快【囧】感。·草·这样下去劳资就要坐实族长夫人了·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可惜我反攻的理智却在攀升的欲望中渐渐磨灭。
我想起在沙漠中为了取暖抱着阿宁睡的一晚上,能够坐怀不乱只是因为没遇到对的人··闷油瓶抽出了手,扯掉了浴巾,然后某个部位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我先是无意的瞄了一眼,然后咽了下口水伸手握了握。
接着我起身就要穿裤子··“不、不可能进去的·”我想着那东西要是真进去了我一定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闷油瓶按住我,安抚的亲了我几口。
“吴邪,”他声音带着情【囧】欲,有些哑,勾人的要命,“忍忍·”·然后,然后,我只记得我很没用的被闷油瓶做到晕了过去··还有在闷油瓶进来的一瞬间,我恍惚中看到,四目相对的两只麒麟似乎从我们身上挣脱而出,浮在半空之中,相互依偎着。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我头枕在闷油瓶胸前,而闷油瓶一手揽着我,一手拿着本书··“醒了”闷油瓶见我醒来,放下书,“我给你拿吃的。”
我的确是被饿醒的,当即点点头·闷油瓶让我躺好,转身走了两步,又走回来,沉默的站了一阵,然后俯下身亲了亲我的额头··我愣住·然后心里乐开了花,勾住他的头就吻上去。
很不争气的是我肚子叫了·闷油瓶淡淡一笑,就去拿吃的了··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少女漫画里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中·满脑子都是闷油瓶,让我不由得唾弃了一下这个节操喂狗的自己。
我这才发觉身上一直很干爽,应该是闷油瓶清理过的,后面还觉得清清凉凉的·我脸一红,昨晚发生的事清晰的在我脑海中重现··完了完了·我懊恼的拉过被子埋住头。
受的心甘情愿太娘的伤感了··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要吐槽一下写H什么的太尼玛考验人了·完全不敢翻回去看啊·原谅我写的很朴素 ·凑合凑合看看吧 = =。
·这一周都在忙着明晚的考试·码字的时间实在有些·主要是没时间修改写出来的- -···存稿已经坚持了许久放的差不多了·所以 所以 很可能 只是可能- -·会断更一下·提前预告 我会尽量不断的·鞠躬 = =。
· ·☆、风波再起· ··日子就这样平静了下来·我每天看着铺子,闷油瓶大多数时间在铺子里,偶尔会出去安排去长白山的事宜·吃饭有时去外面买,更多的时候,还是小爷亲自下厨。
只是每次做饭的时候,闷油瓶都会雷打不动的站着一旁默默的盯着我的动作,赶都赶不走,起初在这样的眼神下我切菜还有些手抖,但是我发现我一抖闷油瓶的眼神就会一凛,那全神戒备的姿态搞得我更紧张。
然后久了也就习惯了··“小哥,你尝尝怎么样·”我舀起一勺汤稍微尝了尝,感觉有些咸了,但又拿不准,便将勺子递到闷油瓶前面··他就着我的手尝了一口,淡淡的点点头。
汤做好了,我盛进汤盆里,闷油瓶便默默的端走放在餐桌上,而后接着回来站在之前的位置等着我做下一道菜··就这样做好了两菜一汤,我脱了围裙,闷油瓶自然的接过挂好,然后我洗好了手,两人就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
闷油瓶吃饭很快,都是在斗里练出来的,但他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粗鲁·很快,他扒完了一碗饭,空碗递过来··“吴邪,还要·”闷油瓶似乎很热衷与让我给他盛饭。
我接过碗盛好放在他面前,就又埋头吃起来··一般刷碗的活是闷油瓶干的·我本以为倒斗一哥的基本生活技能应该为零,没想到闷油瓶虽然一开始不会,教了一遍就能把碗碟刷的干干净净了。
我媳妇就是厉害·每当这时候,我总忍不住得意的想··我于是经常恍惚觉得,他不是张家族长张起灵,我也不是具化的猫妖吴邪,而仅仅是一对平凡的小两口,简简单单的生活在这俗世之中。
只是我的身体仍不能长时间维持人形·而定下的去长白山的日期也渐渐近了··去了长白山一切就能恢复正常了·我想着,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小花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和闷油瓶明天就飞去北京。
·晚饭之后,我带着闷油瓶去西湖散步··今天杭州下过雨,石板路蒙着雾,有些滑·外面没什么人··我们走的很慢,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洇出毛绒绒的光晕。
一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着,听着我们的脚步声··我只是突然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吴邪·”闷油瓶淡淡开口,我侧头看向他。
他轻柔的按住我的后脑,含住了我的唇··那是一个温柔又极尽缠绵的吻·在下过雨的西湖湖畔,在街灯下的青石板路,这个吻就随着空气中的潮气,渗入我的心底。
那天晚上,闷油瓶居然只做了一次,然后便将头埋在我颈侧,“睡吧·”他说··“小哥,”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有些哑,“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爷。”
闷油瓶摇摇头·头发蹭的我脖子有些痒··“张起灵·”我郑重的说:“你把我吴邪当什么·”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说的有些重了。
闷油瓶这才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我··“吴邪,”他说道:“你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脑海中恍然出现当年沙漠中的画面。
这个男人只是淡淡的说,“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闷油瓶说,我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心酸和感动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眼眶都红了· ·我用额头抵住他的,想了想,开口道:“小哥,我一直在这里·”这是我的承诺·如当年的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一样,这是我给他的承诺。
我吴邪,可以站在这里,做你的支点,为你撑起世界··刚到北京一下飞机小花就把我们塞上了车··“小邪,东西我准备好了,不过现在情况不太好,”小花让司机开着车,他坐在副驾上跟我们讲着,我看得出他的脸色有些疲惫,“霍老太太死后霍家就乱成一团,秀秀刚接手霍家的生意霍家那几个女的就闹起来了,解家现在也出了点问题。”
他说着捏了捏眉心··“怎么回事”我觉得事情不会平白无故的这么巧合··“解家不服我的人多了去了,这次找着机会折腾而已,不碍事。
只是小邪,”小花看着我,面色有些沉“齐家的家主换人了·”·我对老九门的事虽然接触不多,但我也知道老九门的家主并不是今天开心了就能换一个的。
齐家突然换了家主,霍家和解家同时出事,我头疼,感觉一个大阴谋要展开了··“老九门早晚会出事·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小花啪啪的按着手机似乎是在回着短信,“我觉得你们去西沙的行踪不易暴露,直接过去安全些。”
西沙我正纳闷小花就把手机屏幕伸到我面前,上面有一条未发送的短信··窃听··小花的车都能被窃听我心里的不安加大了。
“我们走哪里”我故意顺着小花的话说·此时我们已经出了帝都··“下一个收费站下高速·”小花说着。
然而在收费站之前小花就把我们丢了下来,立刻有一辆跟在身后的车便停下来接上了我们·小花则继续坐在那辆车上下了高速,还跟我挥了挥手··“胖子”刚一上车,看到副驾上的人我惊喜的喊出来。
他怎么到这来了·“天真我就知道你看到我一定高兴·”胖子得意的嚷嚷道··“小三爷·”司机通过后视镜对我笑了笑,开车的居然是潘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由得问道,他们这架势搞得跟特工似的··潘子说:“小三爷,小九爷应该跟你们说过了,道上最近不太平。”
我点点头··“三爷说,这次的事很可能是冲着你们俩来的·”潘子道··“我们”我看了看闷油瓶,他仍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伸过来一只手握了握我的手。
“天真,你不是有着很牛逼的能力么,还有小哥跟张家的关系不知道谁传出来了,就有人想找你们·”胖子接过话说着··“我的事怎么可能有别人知道”我大惊,应该只有这几个人知道才对,而且知道的这些人完全不可能传出去。
还有闷油瓶的事,为何有人会传出来·“他奶奶的胖爷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怎么就有人听到了风声然后要找你们挖什么秘密·”胖子愤愤的说着。
秘密终极麻烦大了,闷油瓶的使命就是守护这个秘密,现在有人想借我们揭开这个秘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大堆问题瞬间浮现出来,几十年前老九门下的那一盘棋,我们居然还在其中。
“小三爷,你别太担心·刚有些风吹草动三爷就开始调查了,三爷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然后联系了解小九爷,他们能摆平·你们安心的做自己的事,别的不要想。”
潘子一边开车一边安抚着我··我也想到事情应该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要不早在杭州我们就被人带走了·估计那群人也只是有些猜测想偷偷跟着我们看看,知道的并不多。
而且三叔和小花联手,我觉得就是一大一小两条狐狸联合,够让他们头疼的了··我略微松了口气,问道:“三叔在哪他和小花打算怎么做”·胖子特别神秘的冲我挤了下眼睛,说:“你猜。”
我白了他一眼,“西沙”小花不能无缘无故误导那群人他们要去西沙,这么看来应该三叔他们是有对策了··“天真你这脑子不去做研究可惜了。”
胖子一脸惋惜的说:“小花找人装成你和小哥去西沙跟你三叔回合,那边一切就绪就等大鱼上钩了·”·我了然,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落在三叔和小花两只狐狸联手布的局中估计是没什么好下场。
“胖子,你说小花都被盯上了,怎么就没人盯上你”我问,我们铁三角要找我和闷油瓶一定是先盯胖子的,胖子在这里没问题吗··“胖爷我是谁,”胖子拍拍大腿,“胖爷我故意先去西沙,然后半路潇洒的从火车上跳了下来,天真你不知道,胖爷我在一群小姑娘的尖叫中落地然后一拍屁股上了黑眼镜的车,那叫一个帅。”
·我脑补着胖子的身躯做这些动作,不知为何十分想笑··“黑眼镜接的你他人呢·”我好奇·这群人在我和闷油瓶过着小日子的时候做了多少事,不由得有些羞愧,美色误人。
“装成你去西沙了呗·”胖子说··既然黑眼镜假扮我,我突然想知道谁假扮的闷油瓶··胖子猜到了我的心思,说:“小哥是花儿爷的一个手下扮的。
特好扮,穿个带兜帽的衣服把帽子一戴,走哪不说话坐下就睡,简直一模一样·”·我大笑起来,闷油瓶捏了下我的手,我看向他,也捏了捏他的手··然后闷油瓶又睡起了觉,不过我看到他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上卷已经接近尾声了啊·不知道有木有人期待着下卷呢~·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长白山· ··到二道白河的时候天色已然全黑,我们没有住小旅馆,潘子说这是三叔的意思,为了以防万一不到万不得已不让我和闷油瓶露面。
于是我们这一夜就打算凑合着在车里睡了··潘子将驾驶座的椅背放倒,睡在上面·胖子那伟岸的身躯前排睡不下便和闷油瓶换了地方霸占了后排座椅··闷油瓶靠在椅背上阖上眼睛便睡了。
我则变回猫的样子,蜷在他腿上··这个地方倒是不用守夜,坐了一天车的我们没多久就纷纷睡死了过去··睡着睡着就觉得有些冷,我迷迷瞪瞪睁开眼,却发现已经不在车上了。
四周一片寂静,闷油瓶抱着我在黑夜中不紧不慢的走着··闷油瓶见我醒了,便开口道:“车被盯上了·”·什么那我们的行踪不是暴露了潘子和胖子还睡着呢会不会有危险。
“他们不会冒然动手·”闷油瓶知道我在想什么,很快的解释着:“现在离开我们和他们都安全·”·我懂了闷油瓶的意思·只要没让人发现胖子和潘子跟我扯上关系就不会有事。
我们趁夜离开也不容易被发现··只是没想到我这一身皮毛还抵御不住这里的寒气,打了个哆嗦··闷油瓶还是穿着单衣,却完全看不出来冷·他把我放进他衣服里,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盖在我身上挡着风。
虽然是黑夜,闷油瓶也没有拿手电,周围只有淡淡的月光·闷油瓶在这样的环境中行进却丝毫不受影响··“睡吧·”闷油瓶揉了揉我的耳朵,淡淡道。
我本来是想陪着闷油瓶赶路,却支撑不住自己的意识,渐渐睡了过去··梦中是一个看不见边际的巨大光球·那之中似乎蕴涵着天地万物,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再向后看去,黑漆漆的弥漫着蓝灰色的烟雾,诡异又熟悉··这个烟雾,似乎在哪里见过·不待我思考,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光线刺眼的长缝,我挡住眼睛,再看去的时候,赫然发现,那里是一道大门。
青铜巨门·难道这是在门里面这一坨东西,莫非是终极·我正震撼的想凑过去一探究竟,却猛然被一股大力扯出了梦境。
我骤然睁开眼,闷油瓶正摆弄着那两只玉环,蹙眉看着我··我们正在一个山洞里,面前生着火··“吴邪,你刚才看见了什么”他问,脸色凝重。
这样没法说话,我变成人形,随意套了件衣服,回忆着梦中的场景,说:“不太清楚,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光球,还有一个大门,有点像青铜门·”·闷油瓶从包里翻出厚的冲锋衣,正要递给我,听到这话,动作一顿,道:“吴邪,如果再看见,千万不要靠近那个东西。”
我接过衣服穿好,心下奇怪:“那是什么”·闷油瓶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你刚才,正在消失。”
良久,他语气淡淡的说道··“什么消失”我吓了一跳·我在梦中,不过是想接近那个光球,居然会消失·“我放下你,去生火。”
闷油瓶继续说,“……我敲了玉环,然后你醒了·”·我知道为什么闷油瓶要背对着我了·他是在自责··他在后怕。
他怕不能保护我··想到这里,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被二叔、三叔,闷油瓶、胖子、小花、黑眼镜、潘子等等他们所有人保护的太好了·经历虽然一直惊险却也并未真正遇险。
虽然这一次灵魂脱离了身体,但我至少还好好的活着·我吴邪也是个男人,以前做事情可以单凭自己的心意,但现在我才恍然明白,如果我出事,他们都不会好受··尤其是闷油瓶。
我起身走过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他很瘦,能摸到骨骼··“小哥,我……”想告诉他我不会消失,话还没出口,闷油瓶就转身环住了我。
很用力,但很快就放了开··“没有时间了·”他淡淡的说着,绕过我收拾起东西··“谁没有时间了你,还是我”我问。
闷油瓶不止一次的说过这句话,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接头暗号吗,天王盖地虎,小鸡炖蘑菇·“我们·”他抬头,视线扫过我,又埋头整理着。
我云里雾里的,却也知道闷油瓶不肯多说一定有原因·闷油瓶会瞒我,不会骗我··闷油瓶没有再让我变回猫,我便和他一起继续向青铜门方向行进··他知道更快捷的路,还好不用再走一遍云顶天宫。
穿梭在各种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的岩洞中,我想着··我们一路几乎没有休息,顶多坐下来喝几口水,吃点东西,就接着赶路··我知道,大概是真的没有时间了。
越靠近青铜门,我心里的不安就越大··我开始觉得,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正在追查我们两人的是什么势力,他们要干什么终极究竟是什么,我们进去会怎样张家守护的到底是什么秘密·这里有太多的谜团,闷油瓶知道多少答案我望着在我身前开路的人,想着。
“吴邪·”闷油瓶突然开口··“小哥”·“你回去之后,待在铺子里·”他淡淡道··“那我什么时候过来接你”我问,难道不是我一回去就来接他吗。
他继续走着,过了一阵,才道:“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记得我,去西藏墨脱,拿着我给你的鬼玺·”·十年怎么会是十年,我几步赶上他,抓住闷油瓶的手腕,“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多出了个十年。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闷油瓶只是扫了我一眼,道:“吴邪,听话·”说着他轻轻挣开我的手,向前走去··“张起灵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我按住他的肩膀,怒道··他摇了摇头·沉默的看着我··突如其来的悲哀占据了我·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大的挫败感。
面对那个什么终极,我们渺小的如同蝼蚁,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吴邪,”闷油瓶轻声道:“这些天我想起来了很多事,有好的也有坏的·”·我抬头看他。
“你会好的·”他说,“你可以过正常的生活·”·我笑了··“张起灵,”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越来越淡漠的双眸,看着那离我越来越远的马上就要抓不住了的人,放开了手,挤出一个笑:“你放心。
爷一定过得很好·”·接下来的路一直很沉默·一路也没遇到什么意外,到达了上次来这里时见过的那个温泉··我们的终点也近了··站在青铜门前的时候,我无比的想拽着闷油瓶就走。
去他妈的终极··可这只能是我的臆想··闷油瓶掏出他的那只鬼玺,然后用刀划开手背,将血滴了上去·鬼玺吸了血绿光中带着血色,十分妖异··闷油瓶让我学着他的样子放了点血,我的血从手上涌出,竟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向着鬼玺而去。
我看着血被吸入鬼玺,然后右肩到右胸的皮肤剧烈的发热,我拉开衣服一看,那麒麟就像是马上要活过来一样··闷油瓶将鬼玺嵌进青铜门上的一个凹陷处,然后取下他手上的玉环,嵌进了另一个地方。
原来钥匙有三样,鬼玺,玉环还有麒麟血··青铜巨门缓缓打开,蓝灰色的烟雾从中飘出来··闷油瓶见状,回头拉住我,往青铜门内走去··作者有话要说:上卷结束的倒计时~· ·☆、终极· ··进去的一瞬间我就发现这与我梦中的场景是一样的。
巨大的光球在我们面前,而真实站在这里的时候会有一种强烈的想匍匐下来的感觉··“待在这里·”闷油瓶嘱咐了我一句,便走向那个光球。
我知道我走近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消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原地看着闷油瓶的动作··他站在光球之下,显得那么渺小而决绝·闷油瓶拿起刀又在手上开了一道口子,血疯狂的涌出,在他脚下汇聚,又诡异的向四周延伸,绘成一副巨大而妖异的图案,像是玄幻小说中的阵。
闷油瓶肩上的麒麟居然从他身上浮了出来,发着光盘旋在他上方,呈护卫状··血越流越多,闷油瓶因失血而显得无比苍白·他晃了几晃,又站的笔直··我在原地干着急。
恨不得冲上去,我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相信闷油瓶他不会有事的··终于,地上的血色大阵似乎完成了,血不再疯狂的往外涌,只是有些还残留在闷油瓶的手上,往下滴着。
妈的麒麟血不要钱啊·我心疼的要命,闷油瓶这段时间已经放了多少次血了··当事人只是站在大阵正中,淡淡道“吴邪,过来·”·我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他身边。
本想问他怎么样了,却在踏入那个阵的一瞬间仿佛被敲了一闷棍一样猛的恍惚起来·我身上的麒麟也骤然冲出,护在我周围··我摇摇晃晃的就要栽倒,闷油瓶一把拉住了我,我便栽在他怀里,然后闷油瓶抱着我坐了下来。
头痛欲裂,像是有把电锯在我大脑里轰鸣着·我整个灵魂仿佛要被生生的抽走一般·我这时候也大概知道了,我的灵魂就要回身体里去了··意识马上就要不受我的控制,我狠命的咬了下舌尖,痛的一个激灵恢复了少许清醒。
我躺在闷油瓶怀里,他此刻正看着我,毫不掩饰他眼中的感情··“张、张起灵,”我无比艰难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像要用尽我全身力气,“不管怎样,你他妈、给爷记住……”我想起身,他立刻低下头,鼻尖正碰着我的。
“小爷我,”我贴上他的唇,“爱你……”·天旋地转,我陷入了黑暗的深渊··我一直在下坠··我的一生就像电影一样在来回播放。
我像得了精神分裂症一样一会哭一会笑,看着我的全部过往,在我眼前飞驰而过··终于,一切源于黑暗,又归于黑暗··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召唤着我,感官渐渐清晰,周围的喧嚣渐渐入耳,我缓缓睁开眼睛。
第一个看见的是洁白的天花板,然后是我周围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仪器··醒来的一瞬我只觉得恍如隔世·一种对之前所有事的强烈怀疑感让我怔了很久,然后思绪才渐渐正常。
闷油瓶还在等我··去你的十年,老子现在就去把那个杀千刀的闷油瓶从青铜门里拽出来狠狠揍一顿··还有那个神秘的势力,现在我可是个正常人,从我身上应该看不出什么。
三叔小花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随着身体的恢复我也该做些什么了··我试着动了动我的身体,却发现,连坐起来这个动作都非常艰难·大概是瘫的久了肌肉有些萎缩。
但是状况已经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我感觉得到,我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行动力··我抬起插了输液管的左手,拉开袖子,看见套在手腕上的玉环··真他妈神奇,难道是灵魂绑定的我嘴角一抽,就看见进来的护士愣在了门口。
她看着我,惊讶的微张着嘴,然后不可思议的翻着手上的病历,良久,才小心翼翼道:“吴邪先生”·我点点头··“您居然醒了”护士的表情开始变得激动,她冲过来扶我躺好,“您先躺一会,我去找医生。”
然后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植物人醒来,确实挺神奇的·我想着··然而我听到了那个护士的声音,从不算太远的地方传来的,压低了的声音。
我先是惊喜那个身体获得的强化并没有消失,能听见这么细微的声音,接着我就发现,我的麻烦大了··“是,已经醒了,原因还不知道……”·“肌肉萎缩他跑不了的……”·“我会看好他的,您放心……”·“好的,我等您过来……”·护士的话我一句没落的听完了,后背发凉。
这不是三叔安排的医院吗会有人混进来,而且看这样子马上就有人来抓我,谁他妈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静·我深呼吸了几次,平静了下来。
这里不能待,至少要在电话那边的人来之前跑掉·目前有利的条件是,他们不知道我的状况·也是,正常情况没个个把月不可能行动如常的,只是感谢终极,感谢张家,我似乎是灵魂物质化出来的身体和我本来的身体融合了,现在的吴邪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我装成一副虚弱的样子躺在床上,等着护士过来··“吴先生,您感觉怎么样”医生给我做了个简单检查,问道,那个护士在一旁热切的看着我。
我努力控制着嘴唇轻轻的颤抖着,然后缓慢又惊恐的说:“我的腿怎么了”太久没开口,这声音嘶哑的让效果强了三分··“不用担心,您因为长时间卧床而导致肌肉有些轻微的萎缩,这是正常现象,不久就能恢复的。”
医生安慰道··我仍一脸担忧的点点头··“我为您尽快安排进一步的检查,您的情况我一会就通知您的家属·”医生说··“吴先生有什么需要请呼叫我。”
护士微笑着嘱咐着,为我掖了掖被角就同医生一起出去了··这里的情况等不到二叔三叔他们赶过来了·我思索着,我必须先离开这个地方··看起来这里只留着那个护士看着我,别的人一时半会还赶不到,而且护士以为我动都没法动,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我起身稍微活动了下,果然身体状态还不错·我拖着身上的那堆管子电线挪到门口反锁上了门·然后挪回床边,透过窗子观察下面的情况··这个病房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幸运的是这个窗户外面隔着不远就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可以通向街道。
吴邪,你可以的··我拉开窗户,望着这距六层楼的距离,对自己说··深吸一口气,我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管子夹子,仪器尖锐的响了起来·我翻上了窗户,蹲在那里。
走一个我猛的一跃,就向下坠去··身体在半空中自然的调整着姿势和落地的角度,我稳稳的落在地上,顺势一滚缓冲·回头看了一眼我刚跳下来的地方,心中对自己的佩服又上了一个档次。
护士在窗口大喊着什么,我懒得听,一个助跑起跳就翻过了那道围墙,落在了巷子里··我没往大街上跑,而是往巷子深处跑去,几个转弯就到了他们应该找不到的地方。
这些巷子构造很复杂,岔口很多,光线又很暗,想找到这里可是不容易··我靠着墙稍微休息了下,毕竟这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么大的运动量还是有些累的··我找了个卖东西的小摊,那里有台电话,我忽悠了看店的小孩几句他就咧嘴笑着同意我用。
我先拨了三叔的电话,提示已关机··我又拨了二叔的电话,没人接··我皱着眉打回了铺子,王盟这小子都不在·再是小花的电话,转入语音信箱。
尼玛连胖子都找不到人这到底他妈是怎么回事··我打了一圈电话,却发现所有人都跟失踪了一样,我找不到任何人··我,吴邪,刚刚才变回正常人,等着去墨脱接闷油瓶。
现在穿着一身病号服,刚从莫名其妙的医院里逃出来,站在一个破旧的巷子的小卖部前面,面对着一个小孩,身上没有一分钱,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联系不到一个人··我在斗里都没有这么迷茫过。
我不禁露出一个苦笑··突然,电话响了·我一个激灵,手有些颤抖的接起来··“喂您好,刚才我有事不在,请问您有事吗”·这声音就像是救命稻草,我内牛满面的说:“王盟,我是你老板。”
“啊老板,你在哪里”王盟先是惊讶,然后十分惊喜的说··我把电话递给小孩,他报出了一串地址,是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地方。
“老板,你怎么跑那里去了”王盟疑惑的问··“别废话,赶紧来接我·”我说完,终于松了一口气··——————————————————上卷完—————————————————·作者有话要说:上卷到这里就结束了~·本来的构思是在青铜门之后两人就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只是写的过程中新的想法不断的出现·于是 之前的全篇就成了上卷·下卷讲的就是盗八之后的事了 内容和藏海花会有些关系·沙海的话不会太多·天真可能会有轻微的黑化 当然当然不会像沙海里那样啦·终极一曲的时间跨度不会那么长·小哥很快就能出场 不会消失很久的- -·下卷预计长度差不多也是6W字·不过现在刚刚写了开头·给我几天存几万字稿 保证继续日更3000+·鞠个大躬 谢谢观赏·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一周之内 下卷开场· ·☆、引子· ··穿过纵横交错看不见边际的青铜链阵,踏过坑坑洼洼数不清的碎石滩,在看见眼前的青铜巨门的时候,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停下了脚步,露出一个痞笑。
在这么暗的光线下仍带着墨镜的男人显得有些怪异,他丢下背包,就地一坐,然后掏出一根烟,点起火抽了起来··“哑巴啊哑巴,爷先歇一会,为了你交待的事我可是很久没好好休息了,别一会又翻脸不认人。”
黑眼镜一边抽着烟一边自言自语着·不久,他丢了烟蒂,脚踩上去碾了碾,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碧绿色的方形物体,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能清晰看见这个东西浑身发着幽幽的光。
那是一枚鬼玺··黑眼镜起身,走近青铜门,在那上面上摸索了一阵,寻到一处,将鬼玺插了进去·然后他退后几步,静静等待着··青铜巨门缓缓的打开,一个人影伴随着淡蓝色的烟雾渐渐出现在视线中。
·那人□□着上身,左肩在黑暗中发着光游动的麒麟纹身随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出青铜门而渐渐平静下来··“哑巴,好久不见·”黑眼镜笑着,摆了摆手。
张起灵只是沉默的走到他面前,表情淡漠,仿佛得道的神佛,与尘世无半点关系·良久,才道:“你是”·黑眼镜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你果然又失忆了。”
随后还摇头低声说了一句,可怜的小三爷··张起灵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你是张起灵,你可以叫我黑瞎子,”黑眼镜勾起笑,说:“虽然你失忆了,但你托我做的事,我还是会做到的。”
说着他将背包丢给张起灵,“你的东西·”·张起灵接过,淡淡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感谢,就向外走去··黑眼镜摸了摸鼻子,也罢,爷欠你的。
还要帮你保护吴家小三爷去,他笑了笑,也离开了这里··刚翻出山谷,便见周围空空荡荡的,哑巴张早就不见了人影··黑眼镜孤零零的站在雪地上,感慨着自己命苦,接着骤然瞳孔一缩,身体紧绷。
一个冰凉的硬物正抵在他的后脑··黑眼镜立即举起双手,却扬起一个痞笑,丝毫不见惊慌:“花儿爷,有话好说·”·他身后,正是举着枪的解雨臣。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解雨臣毫不惊讶黑眼镜知道是他,微眯着眼说道··“我要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呢”黑眼镜道,还无畏的耸了耸肩。
雪地中的二人僵持着·远处的康巴落湖在日光的照耀下像是宝蓝色的丝绸绷直了拉在雪中,倒映着脚下的山峰,还有山上的人影··解雨臣冷笑,说:“他们已经出手了,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黑眼镜嘴角一扬:“你觉得呢,花儿爷·”·“瞎子,哑巴张托你做的,也是我要拜托你的·”分开前,解雨臣对黑眼镜说道,“现在情况很复杂,我和吴三省已经在局里了,护不了他。”
“花儿爷这么说就见外了,”黑眼镜说,“只希望小三爷到时候不要揍我·”·解雨臣拍了拍黑眼镜的肩,“祝你好运·”·作者有话要说:啊 数学渣数错了时间晚了一天 = =。
·这是引子 一会还有一章 鞠躬~·欢迎大家继续收看终极一曲·络纹小瓶将努力码字· ·☆、死神来了· ··王盟这小子关键时刻还真没让我失望。
在我饿死之前,他开着那辆小金杯停在了我面前··“老板”他下车跑过来扶蹲在马路牙子上的我,“老板你怎么成这样了老板你生病了”·我穿着病号服,有气无力道:“饿的。”
王盟立刻跑到那家小卖部,店主已经回来了,王盟买了水和面包,递给我··这让我想起了做猫的时候他给我弄猫粮的画面,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随便垫了下肚子之后,我跟小卖部的小孩挥了挥手,就上了车··路上我问王盟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可王盟这天然呆啊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什么都没发生人都找不到是见鬼了吗我忍住了拎起他领子质问的冲动,这是在路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啊,老板,”王盟突然一拍脑门,“二爷倒是来过一个电话,说你回来的话,让你待在铺子里,别随便出门·”·果然有麻烦了·我皱眉想着,突然,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我身上,从我的后颈一直到背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发毛的感觉,我无法清楚的描述这种感觉,这比我之前所有的对危险的直觉还要清晰的多。
“停车·”我捏着眉心,命令道··“啊”王盟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的问··“快他妈停车”预感越来越强烈,我无法控制的吼着。
王盟被我吓的猛的踩下了刹车·我们二人也因为这一下的惯性狠狠撞在打开的安全气囊上·几乎是同时我们听到了激烈的碰撞声··等我们发懵的抬起头来的时候,赫然看到,一辆货车正正横在我们车前,堪堪擦着我们的车头,撞在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司机应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和王盟愣愣的对视一眼,我不由得发出个草字··“老、老板……”王盟完全处于出神的状态,不要说他了,我都有些回不过神·要是我刚才没有那种预感,没有让王盟停车,王盟没有被我吓到而猛然刹车,那现在,我们就是两张肉饼。
而这个时候我居然很荒谬的想到了一部电影,叫死神来了··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处理好一切回到铺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又快亮了·我和王盟满身疲惫,王盟累的直接在铺子里就睡着了。
我给他拿了床被子,回到楼上也是一沾床就睡了过去,所有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直到第二天下午醒过来的时候,我的思维才恢复正常··再想起当时的那种预感不禁浑身发毛。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又出什么问题了吗,终极对我的影响没有消失还是我他妈真的穿越到了死神来了·我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发散到已经可以去写玄幻小说的思维,回到这个充满了玄幻推理恐怖言情的现实。
我不死心的挨个给他们每个人打着电话,还是一样的情况,我一个人都联系不上··好不容易秀秀回了我一个电话,内容非常简短,她正焦头烂额的处理着事情,而小花不知去向,最后嘱咐我不要出门,安心等着消息,我还没来及问什么,她就匆匆挂了电话。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三叔和小花不是去了西沙吗怎么会失踪了,难道计划没成功,反而中了圈套·还有胖子和潘子人呢,莫非在我和闷油瓶走后被抓了·二叔都找不到人,看来情形真的很糟糕。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状况,觉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闷油瓶从青铜门后面揪出来··“王盟,交给你的东西呢·”我下楼问道·走之前,闷油瓶特地把鬼玺交给了王盟,让他暂为保管。
王盟疑惑的说:“老板,你不是早就拿走了么”·“什么我拿走了”我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啊,你前一阵不是回来过一次,问我要来着,我就给你了啊,老板你忘了”·我只是瞬间有一种人生如梦的感觉·我真想抓一个人问问上帝你他妈怎么就这么爱玩我。
没有鬼玺,我拿什么去接闷油瓶··“老板,你、你怎么了”估计是我的脸色太难看了,王盟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冲他摆了摆手,然后直接坐在了楼梯上。
我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却发现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此刻我特别想大醉一场或者是大哭一场,但我只是静静的坐着,盯着自己的手心,发着呆。
这感觉就像是漂进了孤岛,无助、迷茫、失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真他娘的糟透了··忽然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手腕传入我身体,直入我的大脑。
我猛然清醒,手腕上的玉环静默的发着光,提醒着我,要振作··我摩挲着玉环,其上一缕缕的光跟随着我的指尖而流转,明明是冰凉的,我却觉得没有比这更温暖的了。
闷油瓶,就让你再多待一阵··等我··我仔仔细细的回想着目前的局面,冷静下来之后我发现现在的事情并不是完全没有头绪的··我不信三叔和小花出了事。
他们都不是会打无准备的仗的人,目前联系不到他们,最糟糕的情况也是事情比较棘手他们没办法与外界保持联络,这在斗里是常有的事··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没有后招,我更倾向于他们在等待反击的机会或者是已经布好了局在暗处等待出手。
但是情况也一定不太乐观,否则他们不会未留给我任何信息就消失的··本想着去西沙,而现在我觉得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万一冒然过去打乱了计划反而会让局面更糟糕。
至于胖子和潘子的下落,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们可能是去找三叔他们了,可能被带走了,可能一时兴起出去度假了也说不定·我只能等着消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按了按眉心,据王盟说的,鬼玺是被假扮成我的人拿走了·而这个人我怎么想怎么觉得是黑眼镜的可能性最大·只是他拿鬼玺做什么·不过我也放下了心,黑眼镜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的确是个靠得住的人。
我两手交叠枕在脑后,靠在椅子上··他娘的·虽然事情大致是理清了,但老子心里十分憋屈··事事都他妈要靠猜的,劳资又不是诸葛亮··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抓起手边的拓本,打起精神看了起来。
不管怎样,既然有人想拉我入局,早晚会露出王八头来,我候着便是··只是等待的日子让人特别的毛躁,前几天还神经紧张,全神戒备的,后来就越来越焦虑,然后越来越懒散。
被压制的除了对局势的担忧还有另一种让我羞于说出口的情绪··我他妈的的想闷油瓶··真他娘的想··我瘫在躺椅上发呆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的琢磨着闷油瓶做这个动作时心里在思考着什么。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想起之前有个人也睡在这里,怎样乐此不疲的把爷折腾的起不来床··我再也没做过饭,甚至厨房都不曾进过··难得有一天,想出门走走。
又是雨后的晚上,而这次我一个人踩过石板路,只觉得风刮进我的衣服,飕飕的冷··经过上次我和闷油瓶亲吻的地方,我冻的打了个喷嚏··我又走了两步,猛然弯腰下蹲,劲风从我背后扫过。
终于来了,我松了口气,不枉费我大冷天跑出来一趟··然后我又后悔了,刚才闪这么快做什么,直接被打晕带走也省的我现在思考着刚才做出那样的反应现在怎么被抓住才显得真一点。
我一边挡着那人的攻击一边想着··我的演技可还没到闷油瓶黑眼镜那水准·硬着头皮演吧,我正打算生生挨了下一次攻击时,余光扫到一边又冲出来的一伙人。
这又是什么戏码弄不清情况我也不敢轻易被俘,只守不攻的观察着局势的发展··新来的一伙人居然是来帮我的·他们几下制服了之前攻击我的人,然后为首的一人上前,十分友好的冲我点了点头,道:“吴小三爷,您可有受伤”·不知怎的我脑海中出现的画面是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之类的。
我面色不变,淡淡道:“您是”我以这种口气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都想为自己叫好了,用闷油瓶的口气说话自然生出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气势。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那人更加恭谨道:“吴小三爷,我家老板有请·”说着他身后的人依然挪到我周围,挡住我的去路··我这才了然他们演的是哪出。
先上来一人试探我,制服了我最好,制服不了我这帮人再出来,先礼后兵,不走也得跟他走··不过真不是我托大,以我现在的身手,这群人还真拦不住我··我面色还是淡淡的,眼神都没有晃一下,道:“带路。”
不管过程怎么样,我的目的是达到了··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吧··· ·☆、被俘· ··一个小弟给我打开车门,让我坐进去,然后非常有礼貌的请我带上了黑色眼罩。
车一路开着,不用看我也知道兜了许多圈·仅仅一家店门口的风铃声我就听到了数次··无间道看多了么·我懒得理他们这些有的没的,养起了神··可能我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让他们觉得我深不可测。
下车的时候,那领头的人亲自扶我,从神态到动作都把我当成老佛爷一样供着··我怎么早没发现闷油瓶这套这么好用·不过也是,这一套架子也得有实力才能撑起来。
说是他们老板要见我,可这群人将我带进一个屋子,取下了我的眼罩,便将我一个人丢在了这里··这是一个很像是医院的地方·但是窗户都是用木条封死的,光线只能从木条的间隙中透出来,显得很阴森。
我正觉得这场景有些瘆人,就听到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沙沙、沙沙··我不禁想到格尔木疗养院的那只禁婆,难道这里也会有这种东西··凝神听去,发现隔壁不仅是沙沙声,还有着隐隐的哼声,像是……嘴被堵住的声音·隔壁有人。
像我一样被带到这里来的人,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失踪的那些人我便决定过去看看,反正我来这里也是找线索的·从外面的声音我就听得出来,门外没有人,但不排除有监视器之类的东西。
·于是,我便走到了窗户边上,试着将木板拆下来··要是直接弄断这些木板对我来说不是难事,但我还需要让它们恢复原状,只好尝试着去拔掉上面的钉子。
我学着闷油瓶的样子用手指夹住钉子,然后用力向外拔,调整了几次发力位置,那颗钉子便被抽了出来·下面的事就容易了,我接连卸下几块木板的钉子,取下木板,空出一个足够我爬出去的空间。
这才看到这栋楼外面的墙壁,老旧斑驳的墙壁很难看出来它之前是白色的·我在的位置并不算高,是这栋六层小楼的四层·楼外面是一片废弃的工厂,整个地方没有人烟。
我探头出去看了眼隔壁的窗户,真他娘的运气好,隔壁的木板缺了一块,够我看清楚里面了··从我弄开的孔中钻出去,我吊在窗户外面,紧紧抓住窗户的下边,一点一点向着隔壁的窗户移动。
当我双臂用力撑起身体从隔壁窗户木板的缺口看向里面的时候,一张大脸猛然出现在我眼前··我一惊,差点就松手掉下去·然后我发现,这张脸,居然是胖子的。
他嘴上贴着宽胶布,手被绑在后面,看见我整个人激动的直哼哼··“胖子”我看着他的样子,问:“你怎么样”·他唔唔的叫着,示意我帮他把束缚解开。
我也得进得去啊·不过见着胖子不由得要说我的心情好了许多,就像是孤岛求生的人看见了救援船一样··胖子转过身去用绑在后面的手拽住我,我一手抓住窗户一手伸进去卸钉子。
这个动作非常费力,而且抽钉子根本用不上力气·等我终于进到胖子那一间房间的时候我和他两个人都累得倒在地上喘气··手臂酸的够呛,等我好不容易恢复了些便撕掉了胖子嘴上的胶带。
“天真你活过来了”刚一撕掉胶带,胖子就嚷嚷道··“其实我是粽子·”我说。
“我说天真粽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们把你从棺材里弄进来的”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我瞥了他一眼,“是啊,你怎么来的被从哪个斗里抓过来的”·“当然不是。”
胖子立即说,“胖爷我怎么可能说抓就被抓,我是故意的·”·胖子也是故意混进来的我笑了:“胖爷,有什么发现”·胖子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说:“一会跟着我就知道了,让你见识下胖爷的厉害。”
休息了一阵之后,胖子带着我摸到他这个房间的角落,指了指中央空调的排气窗,道:“看到没,我们上去·”·原来这个排气窗的螺丝已经被胖子拧掉了两个,剩下的螺丝也是松松吊在那里,轻易就能拧开。
胖子说他这几天就是从这里出去的打探情况的··我跟着胖子爬了进去,管道里面倒是干净,估计是被胖子蹭的··我就顶着胖子的屁股跟着他爬了不知道多少个岔道拐了多少个弯。
说实话我十分担心胖子管不住他的屁股,鲁王宫的记忆简直印象深刻··爬着爬着胖子猛然停了下来,我差点没刹住车栽到他屁股上·我正想骂他,就听见了下面传来了说话声。
而他们说的内容,却让我整个人陷入了恍惚··直到胖子不停的用屁股顶我,我才回过神来·跟着他从那个排气窗爬进刚才那几人谈话的房间··他们说,发现了张家族长的踪迹,在尼泊尔。
我们下到了这个房间,那几个人走后就锁上了门·这里只简简单单的摆着一张折叠桌和几把椅子··妈的闷油瓶不说在青铜门里吗,尼泊尔又是怎么回事我拿起他们留在桌面上的照片,蹙眉看着。
那是一个特写,是青铜门上的一个部位,我绝不会认错·照片上只有一个方形的凹槽·那是插鬼玺的地方··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这张照片倒还没什么,而下一张却让我不得不正视了。
居然是玉环的照片·照片上只有一只玉环,而看上去的确像是我和闷油瓶手腕上戴的·应该不会有别的人见过这对玉环,难道这玉环还有第三个·不对,这是张家族长和族长夫人的信物。
第三个留给谁·现在我首先需要知道的问题,是这张照片是在什么时候拍的·但不论是在我们拿到之前还是之后的情况都不乐观··如果是在我们拿到玉环之前,这玉环要不就是出现在市面过,又被放了进去,要不就是在我们之前,有人进过张家古楼,并且活着出来了,并且拍下了照片。
如果是在我们之后,我的玉环还在我的手腕上,难道闷油瓶出事了该死,我想起不知去向的鬼玺,我一直以为是黑眼镜拿走的,可是万一不是他呢·“天真,你该不会相信他们说的吧”胖子打断了我的思考,“刚才那些话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说一次,还真以为胖爷我不知道。”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抬头问道··胖子拍了下我的肩:“小吴同志,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段话胖爷我已经听了好几遍了,你该不会信了吧。”
我扬了扬手中的照片:“这个怎么解释”·胖子扫了一眼,不屑道:“管它是什么,去看看不就完了吗·”·“去哪尼泊尔,不是陷阱吗”·胖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我是天真,怎么一碰上小哥的事你这智商就为负了呢。
尼泊尔尼泊尔,这不是找死吗·”·被胖子一骂我也回过了神来,想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还能去哪里·“墨脱”我道,胖子这才拍拍我的肩,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忽然,我听到了远处往这个方向来的脚步声,脸色一变,“快,上去·”说着我就冲向排气窗,一跃翻身上去··胖子虽然没听见动静但一看我的动作便也毫不犹豫的跑了过来,跳起扒住窗口,我拽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胖子便把自己也塞了进来。
就在我艰难的从胖子身体两侧伸过去胳膊合上百叶窗的瞬间,门被推开了·我和胖子不敢出声,躲在里面,静静听着下面的动静··进来的几个人只是在下面闲聊着,扯些有的没的,我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后面实在觉得无聊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还好他们聊得时间不长,没多久就打算离开这里·我刚松一口气,就听到噗的一声··卧槽胖子居然在这个时候放屁·“什么声音”刚转身的人立刻转回来,问道。
·“上面有人”另一人说··妈的·“走”我喝道,同时一脚将胖子踹了下去,然后紧接着跳下来。
下面的人突然见到胖子这么个庞然大物掉下来都有些傻眼没有反应过来,胖子就势撞倒了他前方的两人,一边还骂骂咧咧:“卧槽天真,你黑老子”·“别他妈废话”我对于胖子这种掉链子的行为十分不满,全都发泄在了剩下的两个人身上。
房间中的人都已搞定,但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其它的人赶过来了··我和胖子被包围在中间,被一群人拿枪指着的感觉还真有些商业大片的味道·而后,人群让开一条路,一个人从中走出来,站在我们面前不远处。
这正是带我过来的那个看着像个头儿的人··“吴小三爷,我们老板请您来,您这么做,不合适吧”那人微笑着,说道··我站直,理了理衣领,也淡淡的笑着,说:“转告你们老板,我——”话还没说完,我便猛然发力一个健步蹬了过去,伸手抵住了那人的脖子。
我的手中,攥着把发着幽光的匕首,那是闷油瓶给我的黑金匕首·不由得要说,如果是我做绑人这种事,一定会把那倒霉蛋扒光了带走,安全第一··作者有话要说:= =。
最近写的超慢· ·☆、墨脱· ··“我做什么,用不着您管·”这个小头目比我矮了许多,我在他耳边低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看到冷汗顺着他的鬓角留下来,我噗嗤一笑,汗汇聚成束,流得更多了。
“吴小三爷,您想怎么样”那人勉强维持着镇定,语气却颤抖着出卖了他··“这还不简单,先把枪放下,然后送爷几个出去。”
胖子不屑道,神情鄙夷··“都放下枪”小头目说道,周围的人便纷纷垂下指着我们的枪··胖子哼了一声·小头目吓得一抖,立刻道:“愣着干什么还不丢掉”·枪纷纷落地。
胖子十分得瑟的随手捡了两把,举起来指着那个小头目··“嗯还不带路·”我故意压低嗓子,在那人耳边说·他又抖了几抖,连忙带着我们往外走。
到了门口,我一路押着小头目坐上了停在院子里的车,钥匙还插在车上,胖子乐道:“真够意思,连车都给我们准备好了·”·这应该是他们之前准备离开,刚开车,听到里面的动静就赶了进去,匆忙间也没来得及拔钥匙。
我们的运气真还不错··我带着小头目坐在后座,胖子去开车··小头目指挥着手下将大门打开,我们刚开出去,我就一个手刀劈在他后颈,然后打开车门将人踹了出去。
“天真,你真狠·”胖子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啧啧道··“要不我捡回来给你寄到潘家园去”我拉上车门,说。
回到铺子的时候天都亮了·王盟趴在桌子上睡觉,听到动静揉着眼睛醒过来,见到是我惊喜道:“老板你总算是回来了,我还说等够24小时就去报警的。”
然后他看见了胖子,“胖爷您怎么也来了啊,难道昨晚——”王盟立刻惊恐的捂住嘴··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我扶了扶额头突然觉得心力憔悴。
“你老板没事,你先回去歇歇吧,今天店不开了·”胖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先灌了两杯茶水,说道··“老板,那我先走了”王盟挠了挠头跟我打了个招呼,就跑掉了。
我也坐了下来,这次之行虽然没找到对方的线索,但找到了胖子,还至少知道了下一步要做什么了··之后我和胖子简单的聊了下长白山分开后的事·胖子说他们醒过来发现我跟闷油瓶不见了,就猜到可能是有人跟着,于是他们按原计划待满了三天之后便分头返回,潘子搭车转飞机回长沙盘口,胖子则开车回了潘家园。
只是胖子刚到家,就接到了潘子的电话,说让胖子立刻来找我,把我从医院接走·然后胖子就巴巴的来了,只是他刚到我在的医院,就发现了一伙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人,便跟了上去,想着先打入老巢。
没想到各种阴错阳差胖子来的时候正好是我刚醒过来逃出医院的时候·所以我们没有遇上,却在胖子故意被抓之后我也混了进去··只能说人生这种事真的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胖子在听我说完车祸经历后也是这种感想··“我三叔和小花现在什么情况”我问道··胖子说:“你三叔是谁,花儿爷又是谁,一大一小俩狐狸。
天真你也别太操心了·”·我也觉得既然有机会交待让胖子来找我,就说明情况还不算太危机·虽然这中间过程曲折了点,好歹我现在也有队友了··“还有小哥那边,”胖子继续说:“我也觉得黑瞎子拿走鬼玺的可能性大,你说他拿鬼玺做什么”·我顺着胖子的话思考,我的那枚鬼玺,除了卖钱,唯一的用处大概是打开墨脱的青铜门。
黑眼镜拿走它应该不可能去卖钱,那么不是他要提前放出闷油瓶,就是要阻止我这么做··我将我的推测一说,胖子一思索,便道:“天真,你说会不会是小哥让瞎子这么做的”·“你看,小哥不是让你十年后再去接他,他怕你等不了,就让瞎子先把鬼玺拿走,你就傻眼了。”
胖子接着说··有道理·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闷油瓶的变化,越来越确定,终极对闷油瓶一定会产生某种不好的影响·可那会是什么我想了种种可能,觉得可能性最大的,应该是再一次格盘。
每十年格一次盘,然后记忆随时间慢慢恢复,全部想起来之后履行契约,再格盘·这他妈是个死循环啊··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话,那么闷油瓶的命运,真的不是我可以想象的。
无尽的重复,无尽的追逐着自己的过去,无尽的重归原点··这就是张起灵的命运·胖子见我脸色不对,便说:“别想了,先去墨脱看看,管它那么多。”
我扯出一个笑,道:“胖子,我只是觉得,闷油瓶又会失忆·”·“再失忆你也是他夫人,天真族长夫人·”胖子白了我一眼。
……你大爷的··休息了几天,让王盟准备的东西也差不多了·毕竟不是去倒斗,野外探险一类的装备也不算难找·我和胖子一人一大包装备,坐上了去拉萨的火车。
·一路过程暂且不提,我和胖子的高原反应轻的可以忽略不计·从拉萨到墨脱的过程是一条很考验人的路线,我们靠着驴友带路总算是到达了这个徒步旅行野外探险绝佳之地。
“天真,你说小哥让你十年后再来的意思是不是十年后这里就能通车了省的你徒步走这么大老远”胖子一屁股坐在一家破旧门面的台阶上,说道。
我笑道:“说实话地下走得多了徒步在地上走还真没什么感觉·”刚说完,我回头打量着我们身后的这个门面,只一眼就转不开我的视线··这是一家类似于私人邮局的店,墨脱这里通车不便东西都是托脚夫或者这样的店往来的。
而就在这家店柜台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东西··那面墙由淡绿色的油漆漆成,上面挂着如下几样东西:一副“鹏程万里”的水墨字画,有老鹰和四个大字;三幅双语锦旗,都是什么“拾金不昧”和“安全保险”之类的褒奖之词。
而吸引我的,是其中的一副油画··那是一副很普通,甚至画法有点拙劣的画,画中是一个人的侧面像,从颜料的剥落程度和颜色来看,似乎已经放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我并不懂西洋画,但是所谓画的道理,到了一定程度都一样·这虽然是一副画法很拙劣的画,但却有一股与众不同的劲道··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儿来的,画中的人,上身穿着一件喇嘛的衣服,下身是一件藏袍,站在山间,背后能看到卡尔仁次雪山山峰。
不知是夕阳落下还是日初的光辉,把整幅油画的基调,从白色变成了灰黄色··虽然画工拙劣,但在颜色上运用得相当大胆,直接带出意境的绝妙例子··当然,即使如此,也并不说明这幅画有着相当的价值,我之所以被它吸引,是因为画中的人。
这个人身上的特征和他的表情,让我绝对没有任何怀疑·用胖子的话说,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的人··就是他··这是一张闷油瓶的肖像画··胖子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这画上的人,怎么看上去这么像小哥”·画不是照片,细节不可能完全清晰,何况是这么一副笔法生疏的画。
但我看着那人的神态,那种与这个世界无半点联系的眼神,我就知道,绝不会认错··“是他·”我喃喃道··“没想到啊,倒斗一哥的粉丝都分布到墨脱了”胖子啧了一声。
“你知道青铜门在哪么”良久,我忽而一笑,问胖子··胖子诧异的看着我:“族长夫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感觉,”我说,“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之后我问邮局的工作人员,这幅画是谁画的·那是一个着典型的西藏人民面孔的老头,他向我指了指“邮局”对面,用生硬的汉语告诉我,这幅画的作者,叫做陈雪寒。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我把目光投过去,就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在路边的一个锅炉房里接开水·他应该是负责看管锅炉房的看门人,里头有开水给附近的居民使用,三毛钱接一壶。
和外面的大雪比起来,锅炉房暖和的让人发面汗,所以很多人围在锅炉边上取暖,这些人穿着都差不多,因此这一群人在一起,样貌感觉都差不多·(摘自原著)·“这么一群人哪个是啊。”
胖子道··藏族老人家很热情,见状便对着锅炉房大喊了一声:“陈雪寒”·这声音洪亮得好像邮局房顶上的雪都被震下了几寸,那叫陈雪寒的人,听到了藏民老人家的叫喊,在人群中抬起了头来,有些疑惑地看向我们这边。
我们立刻走过去,那个人有一张特别黝黑的脸,皮肤粗糙,看上去,竟然比远看年轻一些··“你好,我想问下,这幅画是你画的吗”我问。
陈雪寒打量了我们一眼,点点头··我递过去一根烟,道:“能给我们讲讲这幅画的故事吗”·作者有话要说:咳 莫名其妙这是两日一更的节奏了·最近码字奇慢 求原谅- -。
· ·☆、喇嘛庙· ··陈雪寒听我这么问,有些意外,他关了锅炉房的闸门,才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认识他”·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我便大概讲了讲我们的关系。
当然说的是兄弟··陈雪寒听罢,摇了摇头,道:“你认错人了吧,这幅画是二十年前画的,你当时才几岁·”·这下轮到我意外了·我只是知道这画的时间久了,也没想到会有二十年这么长。
“这个人跟我没有关系·”好在陈雪寒并未在意我说的,他指了指门外的一个方向,那里一片雪白,是远处的一座雪山,“我是在那里看到那幅画的,你如果想知道更多,你可以去问问那里的喇嘛。”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在苍茫的雪地之间,隐隐有一座建筑··“好家伙,那是什么东西”胖子问道··“那是一座喇嘛庙。”
陈雪寒说道,“我就是在那个喇嘛庙里临摹这幅画的·”·陈雪寒告诉我们,画中的那个闷油瓶,应该是喇嘛庙的上宾,油画的原版是大喇嘛在这个让人离开墨脱之前三天画的,他这幅是后来临摹的。
那年冬天他在寺里住了好长时间,偶然在大喇嘛房里看见那副油画,大喇嘛便一定要他绘画,于是他就尝试着临摹了那幅画··我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这幅画的颜色的用法那么大胆和传神,但画技却显得拙劣的原因。
陈雪寒见我和胖子出神,便问道:“你们要去吗,三百块钱,我带你们去·”他说道,“那个喇嘛庙,不是当地人,没法进去·”·于是我们在三百元钱和陈雪寒的带领下,攀上碎雪中几乎直上直下的小路,到达了他不停念叨着的喇嘛庙。
那是一座极小的庙,木门只有半个人宽,摇摇欲坠,破败非常·门后面是个小小的庭院,雪被扫过了,露出很多石磨和石桌石椅·在庭院的尽头,是依山而建的房子,房屋向上延伸竟看不到头,颇为壮观。
即使如此,我也知道,这种庙宇建筑之中并没有多少空间,虽然看上去占地很广,但因为依山而建,建筑内部的空间相当小··有三个年轻喇嘛正坐在石磨四周烤火,看到我们进来,并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的神情,仍然不动不问。
陈雪寒走上前去说明了来意,说的都是藏语,我听不懂,其中一个喇嘛便引我们进屋··我们在他的引导下进入了一个漆黑一片的房间,周围有很多黑色的影子,仔细看去才能看出那是堆起来的经书。
而在房间的尽头,有五个隐在黑暗中的雕像·结果就在我们靠近的时候,那雕像突然说话了:“到这里来··”·这声音一出吓了我一跳。
但我保持着面上的镇定,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走近那些雕像·这才看清,那不是雕像,是五个正在进行某种修行的喇嘛··我说明了来意,那喇嘛沉思了一阵,便道:“是那件事情,我还记得。”
之后我们便听着大喇嘛讲了一个不算长的故事·是关于闷油瓶的··从大喇嘛断断续续讲一会就得停下来回想一回甚至翻着手中的笔记本才能继续讲下去的叙述中,我大致抓到了几个关键点。
说来奇怪,听大喇嘛的叙述,这个寺庙,就像是专门为张家开的一样··每隔十年,都会在门口摆上火盆,是为了从山中出来的人能过来取暖从而注意到这里·而做这件事的人,叫德仁喇嘛。
寺庙每一代喇嘛中都会有一个德仁喇嘛,而他等的人,就是从山中出来的张起灵·而他的工作,就是记录张起灵所说的事情,因为每个张起灵不久之后都会忘记发生的一切事。
这与我猜想的大体一致·只是我没想到,闷油瓶的失忆还是有个过程的··至于那种油画,的确画的是闷油瓶·这是为了方便新任的德仁喇嘛认出贵客而准备的。
大喇嘛讲完这些就有些倦了,我们便行了礼出了这个房间··门口等着的喇嘛带着我们进入了客人歇脚的厢房·我和胖子住一间,陈雪寒去了另外一间··刚坐下来,胖子便道:“天真,你怎么看”·“我只有一个问题,”我说:“按喇嘛的说法,每十年小哥都会过来一次,那以前小哥是怎么出来的”·胖子想了一下,便道:“青铜门每十年自己会开一次,是自动门,鬼玺就是钥匙,可以提前开。”
“如果是这样,小哥给我鬼玺又让我十年后过去,又是为什么”我皱眉道··“说不定小哥的鬼玺不是给你的·”胖子说。
我顺着胖子的话思考,“假设鬼玺真是黑眼镜拿走的,小哥留给我鬼玺可能只是个幌子,他本来就是打算留给黑眼镜的·”·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胖子点点头。
我接着说:“如果这是小哥的计划,那他要做的不可能是待在青铜门里,而是提前出来,而且他不打算让我知道·”·“不应该啊,”胖子说:“你不是他夫人吗,小哥瞒着你干吗”·“我他妈怎么知道。”
我被这种想法搞得有些烦躁,闷油瓶到底会怎么样难道不只是失忆·胖子打断了我的思考:“别坐着干想了,这个喇嘛庙肯定还有秘密,干脆出去转转。”
我觉得胖子这话有道理,于是我们二人便开始探索喇嘛庙··一个个房间倒是没什么值得探究的,只是一个破旧的院门引起了我的注意·胖子还在一个房间里翻着一本名字很奇葩的经书,我便走近了那个院子。
那是喇嘛里无数迷你的天井中的一个·位置非常偏远,几乎可以说是荒芜的地方··这个天井的墙上有一些斑驳的佛教壁画,因为是露天壁画,已经剥落得只剩下一些色块,无法辨别图案。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背影·我能肯定,这个人只是在那里发呆而已,他并不是真正在看什么东西··但我就是不敢过去,因为这个背影我太熟悉了,熟悉到在那一刹那,我甚至觉得我的呼吸都停滞住了。
这个背影给过我无法描述的巨大的安全感,不由得依赖,然后依恋,最后到沉迷··这是闷油瓶的背影·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雪地冲锋衣,安安静静地坐在天井的石头上,四周都是积雪,他似乎一点也不冷,而是完全澄净地进入到了他自己的世界当中。
他真的被黑眼镜放出来了,然后到这里了·我如同梦游一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近那个背影的·心情十分忐忑,又是期待又是害怕··我害怕这个让我疯狂的男人在看到我的时候,只是用淡漠的语气,问我是谁。
而直到我看清他的瞬间,只觉得心中一震,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居然是一个石像·这他妈只是一个石像··就像是一个恶作剧,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披在石像的身上,整整齐齐的,防雪帽戴在头上,看上去就跟一个真人一模一样。
那是喜马拉雅山石雕刻出的简单石像,非常粗糙,完全没有细节,但整个身形真的特别像小哥··太像了··我在石像面前蹲下,和石像的脸齐平·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我伸出手,抚向石像的脸。
厚厚的灰尘蹭在我的指尖,我的掌心,接踵而来的就是彻骨的冰冷··我就这么盯着这像极了闷油瓶的粗糙石像,看得累了,干脆直接坐在了雪地上··掏出一根烟,在风中颤颤巍巍的点上。
我吐出一个烟圈,扯了个笑··“天真,找你半天,你坐着干啥”胖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我飞快的抬手擦了下眼角,“胖爷我是不是得病了,怎么看什么都像小哥。”
他说着,也站到雕像前面··“我觉得这雕的就是小哥·”我说··“嘿,这儿还真有小哥的脑残粉没事立一个石像在这鬼地方,还披件衣服。”
胖子啧道··我站起来,却突然发现这张脸的表情有些怪异··“胖子,你看这石像,像不像在哭”这石像像是没完工,表情离远了才能看出来一些。
胖子听了,后退了几步,说:“还真是,小哥也会哭那粽子都会笑了·”·我只是觉得心疼·我还记得我还是个猫的时候,闷油瓶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以为我成了植物人,那天,他在西湖的雨中,哭了。
那是我见过唯一的一次··而在这里,又是谁,见过闷油瓶这个样子,他又是因为什么而哭泣·胖子一直都是行动派,他直接上去开始折腾起那件冲锋衣。
他刚一碰到冲锋衣,陈年的灰尘就扬了起来,糊了胖子一脸··我见状,连忙又后退了几步··胖子憋着气将冲锋衣里外都翻了一遍,然后抓着掏出来的东西跑到我这边。
他先大口喘了几口气,这才和我看起找到的东西··几枚看不出国籍的硬币,一张西藏某饭店的收据,还有一张用防水袋密封起来的纸··“这玩意有点意思。”
胖子打开防水袋取出了那张纸··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个更新速度是作死的节奏 ·= =····鞠躬求原谅· ·☆、线索· ··上面是一些外文字符和一串不能再熟悉的数字:02200059。
“这数字到底什么意思前面这唧唧歪歪的都是些什么鬼画符”胖子骂道··“这是德文·”我下意识的说。
“天真博士,你给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懂——”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我好像还真看得懂·我没法解释那种感觉,在我看到那些文字的瞬间,它们的含义就出现在了我的脑中,就像是我本来就会一样。
我拿过那张纸,机械的念出我脑海中出现的内容:·敬爱的张先生,你给我的那个古老的盒子我已经打开了,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我也推演了你给我说的整个世界变化的过程,我明白您所担心的局面已经正在发生。
我为我之前的说法而道歉,我希望您说的您族人的方法确实还能继续生效一段时间·这不是我们这一代人可以解决的问题,我会尽力说服我的朋友们把真正的希望留在十年之后的未来。
希望你在那个时候还能记得我们··打开盒子的下一个排列是02200059,应该是最后一个排列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迫切希望能尽快见到你或者你的同僚。
如果您看到这张纸条,请往我原来的地址写上一封信,我将立即赶到··无论是谁,看到这张纸条,请将其保持在原来的位置上,我们希望将这个信息传达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手上。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天真可以啊,什么时候学的”胖子道··“我也不清楚,我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我的确不能理解这件事,难道这是麒麟血的作用还自带翻译“先别管这个,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么”我扬了扬手中的纸条。
“说的跟什么时候对劲过似的·”胖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我只是觉得,真相会比我以为的还要复杂很多·”·“这上面说的跟科幻片儿一样,小哥都成了未来战士了,能不复杂吗。”
其实我想知道,胖子这微妙的吐槽感是什么回事··在天井中谈这些事不太妥,于是我们打算返回房间再细说··只是刚一转身,我那种微妙的无法言喻的直觉忽然出现了。
我回过头,看向那个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方向··那是闷油瓶石像未完成的右手所指的方向·我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向着那边走过去··“天真”胖子叫道。
“这里有什么东西·”我解释了一句,脚步停在墙边··胖子跟了过来,我蹲下去,仔细观察着·墙底下只有一片杂草,根本看不出异常。
我完全按照直觉行动着·我掏出匕首,划开左手手背,让血流进土里··接着,我们就听见了机括的声音··有戏·我一喜,却发现,我们只是听见了声音,却没看见变化。
难道,这血不够·我一咬牙,正想再来一刀,胖子就一把抢过了刀,往自己手背上划去··“你那小身板能有多少血·”他说,只是,他的血滴下去,连声音都没有了。
“让你吃那么多肉,血里脂肪含量太高密度太低被当成山寨了吧·”我打趣道,取回刀开始放血··放了小几分钟大概400CC的时候,胖子试图阻止我,被我拒绝了。
机括一直在响,却一直没有量变引起质变的迹象··我也不知道到底放了多少血,直到我觉得眼前开始发黑,有些站不住时,一声不同于之前的声音响起,然后一阵地下特有的阴冷潮湿之气迎面而来。
胖子连忙扶住我,我定了定神,便看到,地面上露出一个一米多宽的方形洞口,可以看到幽深的向下延伸的台阶··“天真,你先休息一下·”胖子架住我,不由分说就想带我回去。
我摇了摇头,道:“不行,不知道这个机关什么时候会关上,我的身体不可能再放一次血·”·胖子按着我坐在天井边上,说:“那胖爷我先下去看看,你在这缓缓,好点了再下去。”
我不想同意,只是大量的失血的确暂时剥夺了我的行动能力,再着急也只能先让胖子探探了··“你可要小心点,别见到明器就走不动路了·”我说。
胖子的身躯对于那个洞口来说着实有些勉强·我看着他把自己费力的塞了进去不由得为洞口捏了把汗··还好我现在身体的素质十分霸道,不多久眩晕感就消退了不少。
我撑着天井站起来,因为始终担心着机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关闭,便打算立刻下去追胖子··接着,隐隐约约间我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响·再一抬头,却发现四周的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变了。
天完全阴了下来,周围连一丝鸟叫都没有,压抑异常··青天白日的也能闹鬼我手扶在匕首上,全神戒备··没想到闹得不是鬼,我愕然的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黑色生物,再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真奇妙。
那是一种黑色的虫子,却不像我见过的任何会飞行的生物·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不好玩··我想了想自己那点可怜的血估计我前一秒放血驱虫下一秒就要休克了。
于是我决定赶紧下地洞躲避·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腕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这感觉,熟悉的让我想哭··周遭的危险在这一刻都不算什么了。
我不敢回头,却被猛的往后一拉,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小哥·”我轻声道··他却捂住我的嘴,“别动·”这个动作,几乎是格尔木疗养院那次的重现。
我也的确动不了了·我闭上眼,细细感受着那不能再熟稔的体温,那该死的熟悉的心跳·然后睁开眼,轻轻挣开闷油瓶··我在他诧异的眼神中直起身,拉开与他的距离,全然不顾那些恐怖的虫,将匕首抵在闷油瓶的喉间。
右胸的麒麟纹身滚烫,为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传递着巨大的能量··“去你的六角铜铃·”我冷冷一笑,猛然发力,闷油瓶的脸化为了碎片,连同他周围匕首划过的空间都被撕开了裂口。
·幻境破灭的瞬间我骤然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正贴在我眼前,我在她惊恐的表情还没来及摆好时就闪电般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这个娘们反应居然十分迅速,她的惊愕只维持了一瞬就展开了反击,丝毫不畏惧喉咙被我掐住。
她的动作精准招招狠辣且切中要害,一看就是高手··搞定她一人没有问题,只是刚才在一旁的两个男人见状也攻了过来,而这两人的身手还在这娘们之上··以一敌三加上身体状态不佳很快我就体力不支,忽然间麒麟纹身如同被点燃了般,变得更加灼热,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出,支撑着我的动作。
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我体内每一份力量的流向而且能够精确的进行调整··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让我十分兴奋,愈战愈勇·我不再刻意防守,而开始全力进攻的,仅仅注意避开要害。
那姑娘咬着下唇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制服我,可惜她最大的突破仅仅是扯开了我的衣领··我却没有想到,这一下之后,他们居然都生生停住了动作,互相看了几眼,走到我身前。
我以为他们会出什么绝招之类神奇的东西,结果他们只是非常别扭的、满脸都是不甘的单膝跪在了我面前··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我犹豫的回头看向身后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才让他们都跪下的,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而那三人保持着跪姿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见过族长夫人·”·这一句吓得我差点吐出血·这时候才看到,刚才被那姑娘扯开的领口,露出了漆黑如墨张牙舞爪的一只麒麟。
经过他们的见礼,我知道那个姑娘叫张海杏,两个男人里年轻的一个叫张海客,他们是兄妹,年长的那个叫张隆半,看他们都姓张还都这么称呼我就知道了,他们都是张家人。
本来要是几个右手食指奇长的人跟我说他们是张家人我还会有些怀疑的,但他们能认出我的纹身并且知道我族长他男人的身份令这件事的可信度增加了好几分··他们自称是海外的一只张家人,来这里是寻找族长留下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们也并不清楚,只说是族长交代的··他们要去的地方,也是那个地洞,他们见我要进去,怕节外生枝,便想通过六角铜铃制造幻境制住我·只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破开了幻境,所以把上来探查我情况的张海杏吓了一跳。
我又东拉西扯的试探了他们几句,没有发现破绽,便姑且相信他们是无害的··我还有许多事想问他们,但担心着胖子的安危,便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就打算下地洞去。
这三个张家人急忙表示要跟随在夫人周围时刻保护夫人的安全··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最近的更新速度可以被拖出去杖毙了·望天·· ·☆、青铜神树· ··下去之前,我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看着年龄最长的张隆半,说:“张隆半先生,能不能不叫我夫人”这句话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张隆半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大概是张家人特有的优越感,举手投足都带着气势·他恭谨却不谄媚的道:“尊卑有序,夫人·”·我嘴角一抽,心想这些人难道是穿越来的,说话非得这么搞笑吗“既然如此,那听我的,叫我吴邪。”
我说··张隆半微微一笑:“好的,夫人·”·然后我便看见张海客和张海杏这两兄妹憋笑憋得很辛苦·张海杏对我大大方方扬起笑,眼神却带着种明显看好戏的狡黠。
我无奈,只能接受了这个别扭的称呼,跟在趟雷的张海客张海杏身后下了地道··张隆半在队伍最后,他刚刚一进这地道我就听到了机械转动的声音,洞口在他上方骤然闭合,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这真的是巧合吗我打开矿灯,皱眉看着洞口·也不知道胖子怎么样了,只能更加小心的跟在张家兄妹身后向前探索··这一路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
我对这里毫无了解,但不代表张家的这几个人不了解·从他们严肃的态度我也猜得到,这里绝对不简单··地洞下面的路并不如它的入口那样狭窄,墙壁是石质的,像是专门做的石道而不是随意挖的地道。
石壁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水珠,在矿灯的照射下闪着光··石道一路向下,而后又陡然上升·而就在那个由下往上的转折点,我的余光看到了靠近下降的那截石道底部的位置有一些记号。
这个位置一般人是看不到的,石道很高没有光,而且在转折点一般都会向上照,不是刻意往下仔细寻找不可能看得到这个标记·我也只是因为莫名其妙强化了数倍的感官才能注意到这隐蔽的记号。
我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默默记住,不动声色的继续跟着队伍往前走··那是胖子的记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那个记号在那个位置·要不是时机不允许我一定会在看到记号的一瞬间就笑出来。
他画了一只小鸡··一路上相安无事我们便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面前是一个极为开阔的洞穴,再往前几步就到了这石道的尽头,而那里,漆黑一片,矿灯的光照范围有限,无法看清这个洞穴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张海杏摸出个照明弹用力扔了出去,在照明弹的光线下看到的景象让我惊呆了··这个洞穴中,居然是一棵青铜神树··这棵树比起秦岭的那一棵只能算是幼年版。
我按着之前的经验估测着我们所处的位置大概正在青铜神树的中端·我对这个东西还是心存畏惧的·这个世界存在太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比如陨玉,比如我手上的玉环,更如面前的青铜神树。
青铜神树有物质化的能力,我曾推测过青铜神树的能力应该是所谓终极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它所出现的位置,应该与青铜巨门有关··在这里见到它,是不是说明,我们离墨脱的青铜门不远了·这几个所谓的张家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有胖子,他到哪里去了··我只能暗暗提防,静观其变··“夫人,”张隆半率先开口,“您怎么看”·夫人你大爷我只觉得额头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我说:“张隆半先生,您既然计划要到这里来,难道就不知道这里有这东西”·“吴——夫人,这个地方只有您的帮助才能进来,我们之前并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张海杏瞪了我一眼,道··只有麒麟血能开启这个地方的机关·那这些人,我心中冷笑,明明最晚在我打开洞口机关的时候就知道我身上有麒麟血了。
·呸,张家人都是影帝·我暗暗啐了一口··我面上不动声色,一摊手,道:“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吴家小三爷就是个废物,专业拖后腿。”
张海杏气的跳脚,被张海客按住了,他满含歉意的看着我,说:“夫人,实在抱歉,未料到这里的情况,是我们的疏忽·接下来怎么做,还请夫人指示。”
这些人一定是“怎样气死吴邪”俱乐部的VIP会员··我实在懒得和他们玩这套,心念一转便直接开口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去吧·”·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出乎意料的是这三个人居然只沉默了一下之后点头同意,于是我们便又向来时的路返回去。
走到那个转折点的时候,我却发现,胖子之前留的记号不见了··我脑中突然浮现出一种可能·虽然听上去,有些扯淡··“等一下·”我道。
“夫人有什么吩咐”跟在我身后的张隆半说,前面的两兄妹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我还没想好说辞,只好说我累了,要休息。
三个张家人再有意见面上的戏都得演下去,无奈陪我原地坐了下来··终于等到他们受不了了,张隆半沉声道:“夫人,这里阴湿不能久待,不如我们先出去再休息。”
我余光看见胖子的那只小鸡出现在我头顶上方不远的石道上,便改口道:“我有主意了,我们回去看看·”·张海杏一拍我的肩膀,说:“你可别玩我们我告诉你——”话还没说完张隆半就不轻不重的瞥了她一眼,张海杏吐了吐舌头,“失礼啦,夫人。”
妈蛋再和这些人待下去老子真的会疯的··我们一行人折回,身后,标记正好在与我视线几乎齐平的位置··这一次,石道的尽头换了景象·与我猜想的基本一致,这个石道通往的地方是变换的,大概是以连接点为轴的石道会像是钟表的指针一般转动,至于具体旋转的原理,它的方式、范围、角度就不得而知了。
只能说是鬼斧神工,走在其中的我全然未感觉到地形的变化··胖子显然是发现了这一点,才在那里留下记号的··而这里所处的位置是这个巨大洞穴的顶部,青铜树枝就延伸在我们脚下,似乎可以从这里爬到上面去。
“夫人,可要上去看看”张隆半问道··我直觉那里面有着不好的东西,可眼下并没有别的办法,便点了头跟着爬了上去··爬在树枝上的感觉跟秦岭那次一模一样。
我摸着那花纹奇异的血槽向上攀去·还好这里比较靠上而且这棵树比较小,没多久就爬到了接近树顶的位置··这树干里该不会也有奇怪的东西·我正想着,前面的两兄妹就冷不丁回头看着我。
“夫人,前面我们进不去,您只能自己下去看了·”身后的张隆半说··妈蛋当老子白痴吗·念在目前还不能跟他们闹僵,我忍住想揍这群人的冲动。
硬着头皮爬进了树洞··这里的确有些奇特·我穿过树洞入口回头发现洞口似乎有一层水膜一样的东西,隐隐能看见纹路·难道是有麒麟血才能进来
奇怪的是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我仔细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更别说他们要找的东西了,便扭头钻了出来··“夫人,东西呢”张隆半见我出来,便问。
“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我说··分别在我两边的张海客张海杏兄妹对视了一眼,便一前一后的围住我的去路··我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这几个张家人已经不打算继续演下去了。
“还是麻烦您交出来,这东西您拿着没用·”张隆半逼近一步··这里面到底有过什么东西被谁拿走了我心底闪过一个人,难道闷油瓶来过。
反正也要崩了,我便嘲讽一笑,道:“我拿着有没有用,就不劳张先生费心了·”·张隆半一听,神色微变··“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张海杏惊讶的问道,刚说了一半,就被张海客打断了:“别被他诈了。”
“吴小三爷好算盘·”张隆半话音刚落,就出手冲我招呼起来··这一次他们的攻击已经不像上次那样有所保留,打着打着我的火气就起来了,娘的这些人,是真想要我的命。
忽然,脚下的树枝开始发光,张家三人停下动作,面露惊恐·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树枝就开始震颤,一个不留神就被晃了下去··我尽力的去抓树干止住下落的趋势,却被表面的温度烫的不得不松开了手。
一路被树干撞得七荤八素的,总算是剩着一口气坠在了地面上··妈的·我骂了一句·浑身痛的动不了,只能趴在地上看着青铜树的光芒越来越盛·一片氤氲的光雾中,我似乎看到一个身影。
怎么可能……我惊愕的看着光芒渐渐黯去,露出里面正以某种类似祭祀的姿势立在那里的人··闷油瓶·又惊又喜的我却不由得想到天井边上的雕像,这个不会又是个雕像吧。
接着我就确定这个人是活的闷油瓶,因为我看见了瘫在他脚边不省人事的胖子··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还在这里追文的各位真爱~·慢是慢 不过一定不坑的·赐予我力量吧· ·☆、闷油瓶· ··我挣扎着爬起身,却刚稍稍一动就猛烈的咳了起来,随手抹掉嘴边的血,摸了摸胸前剧痛的地方,应该是肋骨断了。
只是我咳嗽的动静吸引了闷油瓶的注意,他转过头来,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这一眼让我忘记了胸前的痛·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又生生捏碎··该怎么形容这一个眼神。
如同寒冬腊月混着冰渣的水当头而下,浇的我彻骨的冷··闷油瓶的眼神与从前一样,还是那一口沉淀了岁月的无波古井,漆黑如墨,淡漠的像是与这个世界毫无联系。
他的眼中已经不再有吴邪··虽然早就猜到闷油瓶会格盘,但我他妈才知道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这感觉有多么的操蛋··我狠狠咽下口中的血,强压住心中翻腾的各种情绪,尽量摆出一副轻松的语气道:“小哥,你把胖子怎么了”除了这句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难道要抱着这个完全不知道我吴邪是谁的人的大腿哭着说你变了你不爱我了或者是闷油瓶刚才有三个你亲戚要干掉你男人·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听到我的话,闷油瓶若有所思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一阵,才道:“带上他出去,这里要塌了。”
他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接着就利落的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你去哪”我急道,说完又忍不住嘲笑自己问了句废话·我知道的,对于现在的闷油瓶来说我就是个陌生人。
闷油瓶意料中的没有理我,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几步就离开了我的视线,隐入了黑暗,再看不到踪影··我愣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只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想又时时刻刻都不敢想的那个闷油瓶好端端的就出现在我面前·我努力追赶着找寻着有关于他的每一点踪迹的人已经忘记了他的生命中曾经有过吴邪这么一个人。
麒麟纹身还在我肩上发烫,手腕上的玉环还垂在那里··只是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意义··吴邪,你他妈是个男人·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让疼痛缓解了眼睛莫名的酸胀。
混乱的大脑也被这一巴掌扇的冷静下来··没事·我没事·我好得很··一瘸一拐的走到胖子旁边,他身上很干净,看起来仅仅是被打晕过去了。
我松了口气,拍了拍他··“胖子,胖子”他睡的正香没有反应,我加大了音量,“有粽子”·胖子咂了咂嘴。
我叹了口气,又道:“有明器·”·胖子翻了个身··草不由得骂了句脏话,老子整个人生理心理都受伤惨的跟狗一样怎么把睡成死猪的胖子带出去。
容不得我再浪费时间了,闷油瓶刚才说过这个洞穴会塌,现在地面已经微微晃动了起来·我一咬牙拎起胖子的一只胳膊搭在肩上,把胖子拖了起来··胖子的重量压在身上我只觉得断了的肋骨似乎要扎进肺里,猛的咳了两口血。
“哎呦,天真,你这是干嘛呢”胖子的声音从耳旁传来·我赶紧松开他,骂道:“死胖子怎么叫都不醒,赶紧跑这里要塌了。”
“卧槽”话音刚落洞穴就猛烈的晃了起来,胖子骂了一句,加快了速度··我们向着之前闷油瓶指的方向狂奔··“喂,天真。”
胖子一边喘着气一边问··“什么”·“刚才你是不是说有明器”·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碎石土块争先恐后的砸下来,我和胖子异常狼狈的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终于看到了一处暗河··情形也容不得我们考虑,深吸了一口气便跳下了水·我和胖子都精疲力竭,只能顺着暗河的流向勉强调整着姿势尽量少碰到几块礁石。
闭气的时候被断掉的肋骨伤到的肺疼的简直要命,让我的意识都有些模糊·还是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的胖子拽着我才不至于被冲到奇怪的地方去··暗河流势越来越汹涌,眼前骤然出现光线,然后就是强烈的失重感。
那是一小段瀑布,将我们带到这段河道的下游··终于被这凶残的河水冲上了一小块河滩·胖子的头撞到石头又一次晕了过去,我的眼前也是一片昏花,动弹不能。
昏噩中我听见了脚步声·似乎有人蹲了下来,我感到我的脸被人拍了拍·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一坨··“任务也算完成了。”
来人自顾自的说着,怎么都觉得语气有些幸灾乐祸,“脏是脏了点,洗洗还能用·”这是我彻底晕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你娘的黑眼镜我终于分辨出来这个欠揍的的声音属于谁。
恍惚中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声··“你那边怎么样·”·“有眉目了·吴三省在盯着·被玩了这么久也该反击了·”说话的人顿了一会,道:“张起灵到底想干什么”·……·“这就走了”·“走了,解释什么的还是交给你了。”
……·时而昏睡时而半醒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断断续续·等到我彻底清醒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小三爷,饿了吗”我一扭头,就看见黑眼镜端着份盒饭笑眯眯的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里”我边说边坐起来,却被胸前的锐痛生生打断了动作··黑眼镜放下盒饭过来按住我,“别乱动,小三爷,你肋骨断了。”
我摸了摸那一块,手感很奇怪··黑眼镜说:“应该说是之前断过,好消息是它自己长好了,坏消息是它长歪了·”·歪了我苦笑,愈合能力太强也不是件好事。
黑眼镜忽然俯下身来伸手按在我长歪的那块肋骨上··“呃”我还没问他要做什么,黑眼镜勾起一个笑,这个笑让我后背有些发毛,刚觉得不好,他的手就用力的扭了下去。
钻心的痛让我差点咬到舌头··“小三爷,这样就能长好了·”黑眼镜一边说着一边帮我重新固定好·妈蛋弄断再固定好歹也先跟爷说一声啊。
“诶天真,你和瞎子什么时候好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胖子打趣道··黑眼镜只是笑眯眯的塞给了胖子一份盒饭。
“瞎子够意思,胖爷我正好饿了·”胖子打开饭盒,坐到一边就狼吞虎咽起来,“为啥是青椒肉丝·”他边吃边不清不楚的嘟囔道。
黑眼镜帮我包扎好的时候胖子也把饭吃了个干净··胖子吃饱了打了个嗝,随手抹了把嘴,说:“我说天真,后来出什么事了”·剧痛的感觉逐渐缓和,我便细说了胖子下去之后遇到那几个张家人的事,还有后面见到闷油瓶的经过。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张家人都不是好东西·”胖子愤愤道,说完立刻补道:“我不是说小哥,啊,也不是说你·”·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胖子立刻闭嘴,过了一会又幽幽道:“居然被你唬住了,我说天真你这眼神越来越像小哥了。”
他见我脸色有些白,说:“天真,小哥不就是又格一次盘嘛,你直接说你是他夫人,”说着胖子一拍脑门,“你说他是你夫人,嘿嘿,瞧胖爷这主意。”
·胖子这没头没脑的话还真把我逗笑了·“话说胖子,那天你又是怎么遇到小哥的”·“我根本就没看见小哥。”
胖子咂了咂嘴,解释道··原来胖子给我留了记号之后也爬上了那棵树,只是还没接近那树洞就被人打晕了··我和胖子将经历说完,便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边看戏的黑眼镜。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小三爷·”黑眼镜连忙摆了摆手,挂着笑容,道:“鬼玺是我拿的哑巴是我放的我到这里是专门找你的都是哑巴的主意我站在你这边。”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一副诚心交待的架势··都是闷油瓶的意思我越发猜不透他到底想怎么样了·听他的这些布置,我觉得闷油瓶是知道自己会失忆的。
这想法让我更胸闷,我按了按胸口调整呼吸·头脑一片混乱,不能理智的思考·去你妹的闷油瓶··“小花去哪里了”平静了一阵之后,我问道。
我回想起刚才那个和黑眼镜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小花的··黑眼镜往椅背上一靠,一脸无辜:“我不知道·”他补充道:“不过小三爷,为了赔罪,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黑眼镜所说的礼物居然是在我的铺子里·当我二次断掉的肋骨恢复的差不多之后,胖子就同我和黑眼镜一道回了杭州··没想到,黑眼镜给我的还真的是一份大礼。
我出神的看着手中的黑金古刀,体味着它的手感,它的重量·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黑金古刀依然不称手,太沉··我问黑眼镜怎么弄回来的,黑眼镜勾起笑,说:“不告诉你。”
正想着下次再见到闷油瓶是不是用黑金古刀去拍他头就听到黑眼镜说:“小三爷,我说的礼物,可不止这个·”·我诧异的一抬头,就看到了铺子门口踏进来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后续剧情终于构思的差不多了·卡文什么的最讨厌了 = =··· ·☆、夹喇嘛· ··那个人逆着光,身形修长,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兜帽,过长的刘海遮住眉眼。
这、这不就是那个该死的闷油瓶吗我怔怔的望着他··闷油瓶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没有失忆我刚刚为这个想法儿感到雀跃,闷油瓶就抬起了头,视线落在我手中的黑金古刀上。
“哑巴,挺准时·”黑眼镜冲闷油瓶一招手··闷油瓶淡淡一点头··“天真,你夫人来找你了·”胖子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还挤眉弄眼的。
这是……什么情况·“小三爷,你的龙脊背给哑巴看看·”黑眼镜说··我维持着有些呆滞的表情就把黑金古刀递了过去。
闷油瓶接过,垫量了一下,道:“开个价吧·”·原来闷油瓶是冲这把刀来的·黑瞎子想干什么我瞟了他一眼,他只是欠揍的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闷油瓶静静地从刀上抬起头看向我,像是在等我开价··我应该是被胖子带的脑子有点跳脱,差点蹦出以身相许四个字··“哑巴,先把说好的事办了,再谈价钱如何。”
见我不出声,黑眼镜便道··闷油瓶点头答应··什么·“小三爷,你也开个价吧,”黑眼镜转向我,“夹你的喇嘛。”
“下斗”我问,黑眼镜一副你说呢的表情,“筷子头是谁”·“我·”黑眼镜道。
于是我莫名其妙的跟了黑眼镜的队伍,而这个队伍还真是够简洁的,只有闷油瓶,胖子,黑眼镜和我四个人··“小三爷,下斗的人在精不在多·”黑眼镜拍拍我的肩。
为什么我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不过,我看向安安静静坐在躺椅上的闷油瓶,被算计就算计吧··我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手腕上的玉环,拉下了袖子掩住了它。
距黑眼镜定下的出发时间还有几天·因为这次的装备是他包了所以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我铺子楼上的房间实在不算大,胖子便蹭到王盟家去住了··虽然闷油瓶一直闷着不说话我也知道他没什么地方可以去,于是只好让他住在这里。
其实我很怕闷油瓶出现在这个房间··他眼中的淡漠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一厢情愿缅怀着单方面过去的蠢货··“小哥,你睡哪里”说完我就对于在我家还问出这么傻的问题感到有些尴尬。
闷油瓶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道:“沙发·”·我给闷油瓶拿了被子和枕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挠了挠头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想着曾经睡在我身边的人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就觉得烦躁。
我猛地坐起来,翻身下床··闷油瓶只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似乎是睡了··我没有走近他·以他的警觉绝对会在我靠近的瞬间醒过来说不定还会拧掉我脖子。
就这么不远不近的看着他,忽然右胸开始发烫,我下意识的按住胸口,按住莫名翻涌的躁动··谁知道闷油瓶突然醒了过来·他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恍惚中觉得我是棺材里起了尸的粽子。
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闷油瓶却起身径直向我走来··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在我反应过来小爷为毛要怕这闷油瓶子的时候人已经被他逼到了墙角··“小哥”我刚开口,闷油瓶就闪电般伸手拉开了我随手披上的衬衫。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我右胸口的那只麒麟已经完全显现了出来·而我一定是被胖子带走的智商还没跑回来,居然鬼使神差的也去拉开了闷油瓶的卫衣··看到闷油瓶左胸的麒麟时我就明白了,闷油瓶大概是被这个东西热醒的。
他就这么盯着我身上的纹身,许久,才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听到他语气中的迟疑我在心底叹了口气,说:“好哥们·”·闷油瓶却抓起我的左手腕,蹙眉观察着那只玉环,然后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我想不起来·”闷油瓶说··我点头,“我知道·”·“我们并不是哥们·”他淡淡道··我苦笑,“随你。”
我仍记得,就在这个屋子,闷油瓶曾说过的,我是他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打了个哈欠,我知道我动作太生硬·我故作轻松的说:“小哥,我先去睡了。”
语毕就轻轻挣开闷油瓶的手,从他身侧过去··闷油瓶按住我肩膀,道:“吴邪·”·我愣住,侧头看他,这个熟悉的语气,把我带回了和闷油瓶在一起的时候。
他却又避开了我的眼神,也不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我想了想,还是开口:“小哥,不嫌弃的话一起睡吧,床挺大的·”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闷油瓶竟然点了点头··我就自我催眠的把他当成是胖子,倒是睡了个好觉··我没想到黑眼镜要去的地方是山东瓜子庙··这个熟悉的地点唤起了我久远的记忆,从第一次下斗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居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是想去九头蛇柏上面吊一会吗”坐在火车上,我道·这次也不知道黑眼镜准备都是什么东西,行李麻烦到只能坐火车去山东。
而我们四人正好一间软卧的包厢··“我说天真,那也算是我们邂逅的地方了,就当做故地重游了·”胖子一遍吸溜着泡面一遍说··“你能不用这么文艺的词吗”我坐在胖子对面的下铺,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小三爷,那里可是有你想不到的东西呦·”黑眼镜一脸神秘的冲我摇了摇食指··火车上我也不好再问什么·我看向闷油瓶,他阖着眼坐在我这边下铺的最角落,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碰了碰他的胳膊,把手中泡好的面递给他··闷油瓶睁开眼淡淡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过,放在桌子上··难道不饿·他却站起来,走了出去。
闷油瓶很快变回来了,手里还端着碗泡面·他坐回之前的位置,把面递给我,又拿起之前我给他的面,默默吃了起来··我在黑眼镜的一脸玩味和胖子的挤眉弄眼中埋头吃完了这碗面。
闷油瓶这真是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和黑眼镜胖子打了一下午的斗地主天也渐渐暗了了下来··我晃到车厢连接处抽烟,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影灯影发呆。
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立在一旁沉默着··我一回头看到他,手一抖差点把烟掉了·很快镇定下来,我笑道:“小哥也来一根”·闷油瓶点点头,却抽走了我手上那根,吸了一口,完全不在意那是我抽过的。
我们就这么静默的站在窗前,火车前行的声音变得格外明显·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好像很久,但小哥手上的那根烟还在燃烧··天已然全黑·车窗中倒映着我和闷油瓶的身影。
应该是没有多久··我一笑,又掏出一根烟,“借个火·”说着,我就叼着烟凑过去··闷油瓶倒是配合,只是他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闷油瓶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对于他格盘这件事有些接受不了,而到了现在,我已经看得越来越开··闷油瓶还好好的在我面前。
不管是做兄弟,做朋友,或者是陌生人,他都回来了··况且,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专业拖后腿的吴邪了··这次,我可以和你并肩··推开门回到我们那个房间,灯关了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到胖子已经占据下铺睡的不省人事。
黑眼镜坐在另一侧,见我们进来,收起了正在看的手机,轻声说:“呦,回来了·”·我嗯了一声,便手一撑爬上胖子的上铺·没过多久,便听到闷油瓶爬上去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就看见窗外零零碎碎的光影拂过闷油瓶的脸,他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睛睁着,正看着我··我有些不自然,又翻了翻身仰卧着,只是还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没离开。
记得在我变成猫的那段时间闷油瓶也常常打量我,不过当时那若有若无的视线并不像现在这样直勾勾的搞得人发毛··就好像在紧盯着分分钟就会起尸的粽子··我就在这样的视线下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格外的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昏昏沉沉的懵了好久·我隐隐有印象昨晚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是一觉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三爷,早上好·”我回头,就看到黑眼镜笑眯眯的看着我,闷油瓶也早醒了,坐在他旁边··门被推开,“呦,天真你可是睡醒了·”胖子提着几个饭盒走了进来。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表,我居然睡到这么晚·“刚把吃的买好你就醒了,赶紧下来吃,不然胖爷我就吃完了·”胖子嚷嚷着··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胖爷,那可不行。”
黑眼镜说,“小三爷可不是一个人·”·胖子配合的一拍脑门,道:“我这不是忘了吗,”说着他递了两份饭给闷油瓶,“小哥您拿好,天真就交给你了。”
我恨不得把枕头甩他脸上··作者有话要说:来更新了~· ·☆、瓜子庙的玄机· ··也不知道黑眼镜从哪里搞到的车,想起上次来的时候长途汽车转长途中巴转长途摩托再转牛最后还上了那个谋财害命的船就觉得哭笑不得。
之前那条毁掉的路已经修通了,路虎一路开到了瓜子庙附近的那个村子·这次我们没有停留,而是径直进了山··黑眼镜把车在林子中的空地停好,我们卸了装备,便按着黑眼镜的指的路线向山深处走去。
“就这里了·”黑眼镜说着停下来,环顾了一圈,道··“瞎子,这个龙头位置不太对劲啊·”胖子疑惑道··黑眼镜一笑:“胖爷果然是高手。
这就是假龙头·”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那个卷轴的样子太尼玛熟悉了,战国帛书,几乎可以算作一切的开始··“这东西怎么会在你那”我问,我记得战国帛书后来被裘德考骗走了,怎么会到了黑眼镜手上·黑眼镜摆了摆手,道:“那不重要,先干活。”
“我说瞎子,这下面是假龙头,那就应该是个假墓室,万一一进去遍地都是机关这不是找死吗·胖爷我虽然不怕死,还是想多活两年·”胖子道。
“胖爷你说的没错·”黑眼镜痞笑着,道:“不过我们的目的不是那里,而是更下面·”·“你是说,在这鲁王宫和它的假墓室下面还有墓”我问,这是什么奇异的构造,从未见过这样建造的墓。
“小三爷真上道,一点就透·”黑眼镜笑眯眯道··想了想反正黑眼镜也不会害我们,我便立刻组装好了铲子开始打盗洞··胖子连忙抢过了我的铲,嚷嚷道:“哎呦我的小吴同志,盗洞可不是这么挖的。”
接着他便一铲铲挖了起来··虽然被胖子鄙视了,不过这些技术活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人的确不懂门道,索性乐得清闲坐在一边看着胖子和黑眼镜干活·闷油瓶早就坐在树荫下休息了,这种小事根本用不着他出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开始觉得大脑一阵阵的晕眩,头还有些胀··难道是太阳太大了我中暑了吗·“天真天真”我猛地清醒过来,胖子的大脸出现在眼前。
“你小子没事吧·”胖子说··“放心·”我说着站起来,被胖子一吵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退去了·胖子这嗓子居然还能治中暑。
他们的盗洞已经打的差不多了,黑瞎子第一个下去趟雷··胖子跟着后面,接着是我,闷油瓶断后··盗洞不算太长,不久就到了底··“卧槽,真带劲。”
随着胖子的一声感叹我也借着矿灯的光看清了前面的路··“运气不错,这边过去就是左耳室了,那里有办法到下层·”黑眼镜说··这也叫运气不错。
我看着阴森的通道两边密密麻麻的孔洞就发毛··“嘿,那我们怎么过去”胖子问··“胖爷,”黑眼镜转过身,“这是个好问题。”
“砖·”闷油瓶说了今天的第一个字··“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黑眼镜笑着耸耸肩,“跟好我的脚步·”·于是我们一行人就在墓道里跳起了华尔兹。
事实证明华尔兹是正确的,虽然我十分怀疑这里的机关是不是根本不会启动··我们到了左耳室的封门外,胖子上去折腾了一会那封门上的钳制也被打开了··“屏住呼吸。”
我看着胖子即将推开门,强烈的感觉到了里面会有不好的气体飘出来··胖子听说过我差点出车祸的事对于我的直觉非常的迷信当即照做,黑眼镜和闷油瓶也掩住了口鼻。
门开了,一阵极浅淡的绿色烟雾飘了出来·我们等到这阵烟雾散去,才重新开始呼吸··“好家伙,天真可以摆摊子算命了·”胖子道。
“我先进去看看·”黑眼镜说着就进了耳室的门··这里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但我很肯定里面的情况不好对付,“我也去看看·”便也跟了进去,胖子本来想跟来,被我一个眼神止住了。
耳室中一片漆黑,一点光都没有,以我现在的夜视能力居然什么都看不见·黑眼镜是开着矿灯的,怎么会这样·我凝神听着周围的动静,出奇的寂静。
这样完全不能了解到目前的处境,我只好打开了灯··灯光亮起的一刻吓了我一跳·那光芒简直要闪瞎我的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之后,就是更大的不可置信,我处在一个三角形的狭小空间内,组成这个空间的墙壁是一面面的镜子。
然后我就发现,有一面镜子的位置是空的,我所看见的镜像是来自后面的那个区域镜子的反光··也就是说,这里可以算作一个镜子组成的迷宫·我穿过那个空当,还是一个三角的区域,不过这里有两面是空的。
凭着感觉走了一阵,我发现,这个迷宫的隔挡是由镜子或者玻璃组成的,这样的环境很容易让人头晕眼花,而且这个构造很好地隔绝了声音,在里面的人可以说是没有办法和别人交流。
我还是掏出没有信号的手机给胖子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虽然知道是徒劳的,万一有信号了说不定他就能收到了··又走了一阵,那种头晕脑胀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撑住镜面,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这种要命的感觉·只是一点用都没有·大脑就像是要胀裂开一般··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忽然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我的额头,同时手腕上的玉环穿出一缕清凉直窜入脑海。
我努力睁开眼,就看见闷油瓶那张面瘫的脸··闷油瓶怎么会在这里·不等我说话,闷油瓶就拽过我的胳膊将我背在背上··“闭上眼。
你不能看这些东西·”他淡淡道··我也没有力气说什么了,点点头就任闷油瓶背着我走··没多久,就听到了胖子的大嗓门:“哎呦我就说小哥能把天真小朋友捡回来。”
“哑巴,小三爷怎么样了”黑眼镜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就看到黑眼镜和胖子坐在一个巨大的棺椁前面的台阶上··原来穿过了镜子组成的迷宫就回到这件耳室,只是,耳室了怎么会有棺椁·我让闷油瓶放下我,胖子立刻过来接手,把我架住。
不知道为什么越来头疼的感觉越剧烈,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强撑着笑,问道:“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个”·耳室一般都是放陪葬品的,一般不会有这么大规格,也不会有棺椁这样的东西。
“管他为啥,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明器·”要不是胖子要扶着我,我觉得他早就冲过去开棺了··我盯着棺椁,直觉告诉我,里面的东西很凶。
“人齐了就干活·”黑眼镜似乎很轻松的说,闷油瓶上前去帮忙,两人在边观察边商量着怎么开··黑眼镜的眼睛绝对看得到里面的东西,闷油瓶也是,这两个人依然决定开棺只能说他们有不得不开的理由。
“胖子,”我说,“你做好准备,一会的东西不好对付·”·胖子听到我这么说,连忙又架着我往后面退了几步,让我坐在角落里·然后他掏出了枪又随手抄起了上面的烛台,对我说:“天真,你别出声,我过去帮忙。”
我正好隐在胖子取走的烛台而形成的阴影中,“去吧,我没事·”·胖子过去之后,我掏出匕首,静待着可能出现的危险··闷油瓶和黑眼镜刚刚撬开内棺,我便看见一直苍白的甚至发青的手从那个缝隙里摸了出来。
这是个湿尸,的确难搞··那只手上的黑色指甲一接触空气便以着闪电般的速度疯狂生长起来,眨眼间猛的直冲着我所在的方向刺来,瞄准的地方正是我的喉咙··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几乎一瞬间就出手的闷油瓶提刀便向那个大粽子的手削去。
“天真”“小三爷”·我捂住脖子,血从指缝中不断地涌出··妈的,专挑着我来·幸好刚才指甲袭来的瞬间我极快的向旁边闪了一下,那黑色的指甲才没有直接穿透我的喉咙。
被闷油瓶切下来半个手掌的粽子似乎是被激怒了,棺盖轰的一声碎裂,穿着极为华丽的粽子直挺挺的跨了出来··这粽子保存的甚为完好,面容俏丽的如同真人,加上全身价值连城的饰品,真是个赏心悦目的美人——如果忽略掉只有眼白的大眼睛的话。
而我的噩运似乎还没有结束,美人粽子径直向我所在的角落冲过来··一只粽子怎么会这么灵活我愕然的看着被闷油瓶和胖子拦住交起手来的粽子,它行动自如,出手狠辣,身上还带毒,一时间真还拿它没有办法。
胖子猛的跳起来压住了美人粽子,“胖爷闪开”黑眼镜突然喊道,胖子侧身一滚,连连几声枪响,那倒霉粽子就被爆了头,它身上流出的液体冒着白烟,看起来腐蚀性很强,被沾上效果应该很恐怖。
看起来是没事了·收了匕首,我向棺椁走过去,闷油瓶他们正围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这不是有路了·”黑眼镜勾着笑,指了指棺材里面,道。
我还没走到棺材旁边,突然有种极不好的预感,只是还没来得及避开,脖子就被从后面掐住了,并且那只掐住我的手之上的指甲嵌入了我的脖子,刺痛和窒息感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模糊的意识。
那只被爆头的美人粽子还没有死,所以其实该同情的,是我··意识消退之前,我看到闷油瓶来不及抓住我,然后,我就被拖进了棺材··作者有话要说:在学校待得几个晚上被热的快蒸发了- -·所以昨天滚回了家 结果忘记更新了。
· ·☆、下层墓穴· ··“你是谁”我望着不远处站在高台上背对着我的白袍男人,问道··那人半转过身,我在看到他脸的瞬间头剧烈的痛了起来。
“你会知道的·”·猛然惊醒,眼前一片黑暗,还好在这里眼睛的夜视能力完全恢复,不怎么费力就能看清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很小的封闭空间,怎么感觉像是在棺材里面·我记得我被那个女粽子从棺材里的通道拖走,难道就把我从那个棺材拖到了这个棺材里。
莫非把我当成了粽子,留在这里陪它玩吗·被自己的想法冻得够呛,我摸了摸脖子,上面的伤口坑坑洼洼的,已经开始愈合了··还不知道那个爆了头的粽子会不会回来,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
紧接着我就发现,大概粽子在拖的过程没注意到它拖着的不是粽子而是个活人,动作太暴力,导致我的左腿断了··手边没有可以固定腿的东西,但又不能躺在这里等腿长好,况且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大粽子会回来。
不能再等下去,我略犹豫了一下便推开了棺盖钻了出来··这里是一个不大的圆形石室,我刚才所在的棺材位于这个石室的中心·背后墙的顶端有个类似与通风口的通道,我猜我是被从那里带过来的。
要从那里上去先不提会不会遇到那只倒霉粽子,只看这个位置和墙面的弧度断了条腿的我不太可能爬上去,何况也不知道被拖了多远,就算爬进去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到上面。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那么,只能从那里走了·我看向棺椁正对着的拱门,那边总给我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仅仅看着那道门就觉得后背发毛··背包也在之前的耳室里,身上只有些应急的东西,我必须早点出去,断了一条腿没有水和食物,我的体力支撑不了多久。
我摸了摸匕首,还好防身的家伙还在,总不至于用拳头去对付粽子··拖着断腿走路的感觉格外糟心,无法用力和该死的疼,让我恨不得用右腿蹦着往前走··拱门外面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石道,现在的我也顾虑不了太多,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的扶着墙前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失血和体力大量的消耗让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不能睡,我狠狠咬了下舌尖,刺痛让我精神一震··等一下,我吐掉嘴里温热的液体,怎么没有血腥味我试探的舔了下手背,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这是失去味觉了·虽然不会要命,但莫名其妙丧失味觉让我有些忧伤··我吐了一口血在手心里,凑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又使劲嗅了嗅,没有闻到一点血腥味。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仅是味觉,嗅觉也没有了·难道中毒了·我摇摇头,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已经不知道在这条笔直的石道中走了多久,感觉上已经走了大半天了,却一直没有走到别的地方,就仿佛是要永久的在这石道中走下去。
不对·我猛的停下来,看见地上刺眼的一小摊血··这是我的血·我又绕回来了··怎么样才能在直的石道中绕圈子,难道是鬼打墙·想到这里我皱起眉,刚才我就发现了一件事,而且这件事绝对不是好兆头。
我感觉不到痛了·或者说,我又丢掉了一种感官,触觉··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五感已经少了三种,如果听觉和视觉都消失了,我就可以坐下来安心等死了。
我记得在云顶天宫遇到过鬼打墙,当时是用枪验证的,可是我手边没有可以丢出去的东西·而且这一路上我没有发现机关,这个鬼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仔细回想着到这里之后的事情,越发觉得诡异。
那个镜子组成的迷宫,只有我被困在了里面,瞎子胖子都没事,小哥甚至还能进来找我··还有美女粽子,一出手就冲着我来,谁会信那是巧合··虽然很扯淡,但是我觉得刚才梦到的那个人,就是关键。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针对我,只有见到那个人才能知道··可惜我大概没机会知道了··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不由得苦笑,我想不起来烟味是什么样的。
丢了烟,我靠着墙慢慢坐下来··差不多要结束了·我看着自己的手指打了个响指,却听不见任何声响··要结束了··视线开始模糊了,到这一刻我反而放松了下来。
这算什么,死死就习惯了吗··唯一的遗憾,就是又要让那个闷油瓶子一个人了·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没有吴邪又怎么样呢··真他妈的感谢终极,幸好,让你忘了我。
仿佛有所感应,我愕然的转头看向石道深处,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并不清晰的视野中··闷油瓶··我看着他似乎看到了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向我的方向冲过来;·我看着他蹲在我面前,扶着我的肩膀,焦急的说着什么;·我看着他的口型,辨认出不断重复的是我的名字。
情绪排山倒海般的苏醒,恐惧疑惑心酸矫情的娘炮的情绪搅得我几乎疯掉·我伸手拽住闷油瓶的领口,用力一拉··我果然,还是做不到··虽然想着死之前还能亲一口闷油瓶不亏了,但我只是浅尝辄止的碰了碰那让我思念到发疯的唇,就放开了他。
我最后还是不想让闷油瓶厌恶了的··我却没有想到,闷油瓶捏住我的下巴,在我睁大眼睛措手不及的时候,狠狠的吻住了我··闷油瓶霸道的攻城略地,掠夺着我嘴里的空气。
熟悉的气息紧紧包围着我,心跳一下比一下更剧烈··终于在我要窒息之前,闷油瓶放开了我··我大口喘着气,完全搞不清状况··“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问,其实我想更想问的是你大爷的为什么吻我,只是男人的尊严及时制止了我。
“你怎么样”闷油瓶无视了我的问题··“腿断了,别的——”话还没说完,就让突然出现的剧痛疼的说不出话来。
妈的,之前失去作用的感官都恢复了,只是在这个时候恢复真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之前在石道中走的时候因为感觉不到痛完全没有注意腿的情况,现在肿的跟柱子似的断腿痛的钻心。
闷油瓶立刻帮我处理着伤,他从背包里掏出工具,“吴邪,忍忍·”·然后我就很没出息的痛晕了过去··“看来你过了一关·”白袍男人说,“到这里来吧,我在等你。”
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闷油瓶的背上,他正在穿过一座吊桥·我低头看向吊桥两旁,深不见底··“小哥,这是什么地方”我问道,“胖子他们呢”·“不知道。
我跟着你跳下来的·”闷油瓶回答·闷油瓶身上略有些狼狈,找到那个石道的过程应该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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