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瓶邪之诀+番外 by 络纹小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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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瓶邪之诀+番外 by 络纹小瓶(3)
·闷油瓶能来找我让我有些感动,又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不敢继续瞎想,眼前的事要紧·“我们要去哪里”我问。
“汪藏海的墓·”·汪藏海汪藏海不是死了几百年吗他的墓不是西沙海底墓吗·“西沙没有他的棺椁。”
闷油瓶说,“你的情况跟他有关·”·我突然想起我曾经看到过的吴家家谱,上面有汪藏海的名字,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和吴家有关·不过汪藏海一个明朝人能把我们这些现代人耍的团团转,还真让人郁闷。
至于在我身上藏着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吴邪,”闷油瓶突然叫我的名字,“你不会有事·”·闷油瓶是在安慰我想到刚才的吻,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哥,你刚才……为什么吻我”·闷油瓶顿了一下,“吴邪,我——”刚说了几个字,吊桥就剧烈的晃动起来。
闷油瓶一手扣住我一手紧紧抓着吊桥的锁链,却没想到靠近对岸的那一头锁链骤然断开,我们两个人吊在下落的桥上向崖壁加速撞过去··闷油瓶见状立刻放开了抓住锁链的手,把我从背上拽到身前将我的头按在怀里。
然后我们二人急速坠入水中··地下水冰冷刺骨,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上了我的脚腕·我低头看去,紧紧缠绕在我脚踝上的东西,居然是头发··我一惊,连忙摸出匕首割断那些头发,刚松了一口气,一张惨白的大脸却突然出现。
我被猛的往后一拽,贴在闷油瓶身上,他接过我手上的匕首,手起刀落,解决了那只禁婆··闷油瓶带着我浮上水面,我刚喘了几口气,就听到闷油瓶的声音:“不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周围浮着数不清的人头,头发在水面飘动的场面上看得人汗毛直立··“那边·”我凭直觉指着一个方向,闷油瓶二话不说搂着我就往那边快速的游过去。
这个时候更加觉得腿断了是多么麻烦的事·带着一个人游泳的速度实在不快,不可能甩掉这群禁婆··眼看着就要被包围了,我一咬牙,道:“小哥,放下我。”
大不了赌一把,既然是冲我来的,我应该死不了,可是闷油瓶却不一定·再说他一个人,肯定跑得掉··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又七天了·每次都决心快点更的一不小心就又慢了·救· ·☆、向下再向下· ··闷油瓶并没有理会我的话,猛的将我按入水中,一路下潜。
眼看就到墙了,闷油瓶却视若无睹的带着我直直的撞了过去·神奇的是,我们居然毫无障碍的穿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情况,突如其来的剧痛冲击着我的脑海。
我死死按住我的头,却没办法缓解这种痛··“吴邪”我听见闷油瓶在唤着我的名字,想告诉他我没事,却不敢开口,怕抑制不住的喊出声来。
接着就感觉到太阳穴被按住·我艰难的睁开眼,就看见闷油瓶的手抵在我的头上力道不轻不重的按摩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清凉舒缓着痛楚··这感觉,是那个玉环。
“小哥,没事了·”头痛的确减轻了不少,我说完,闷油瓶就拉着我站起来·这才发现,肿成柱子的腿也好转了许多··“命不该绝啊。”
我轻声道·又觉得好笑,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力量一直在将我往绝境里推,却每次都能奇迹般挺过来·真是小强命,不过,几乎每次都是被这个闷油瓶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感觉到闷油瓶按在我肩膀上的手紧了紧,我拍了拍他的背,“走吧,看看这里是个什么鬼地方·”·刚迈出一步却又被闷油瓶拽了回来,他不由分说的把我甩到背上,这才向前走。
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是一想这样伤好的快一点一会有什么情况也不至于拖后腿就任闷油瓶背着我前进··一把年纪了,也没什么好矫情的·我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
眼前是漆黑的大厅,我内心却无比的安定··闷油瓶刚踩在大厅的第一块地砖上,厅中骤然明亮起来·四周的长明灯如同一只只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盯着我们。
脚下是呈同心圆状的一圈圈水池,池子中有着黑色的黏稠的液体,有点像沥青,只是没那种熏人的味道·相反,这里弥漫着一种并不难闻的药味··我皱眉看过去,池子中不只是有那种液体,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翻动着。
“小哥,里面会不会有东西·”我问··闷油瓶沉默了一阵,才道:“我想办法过去·你小心·”说完,他拽了拽我的胳膊让我抱紧他,才纵身越过第一道池水。
刚刚落地,就听到哗啦一声,我立刻回头,只见身后的池水中极快的闪过一个漆黑的影子··那是什么那东西的速度太快,我竟完全没能看清。
贴着闷油瓶我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处于全神戒备状态·他一手托着我的腿,一手拔出了黑金古刀,凝视着面前的那第二道池水··闷油瓶瞬间出手,闪电般就将刀插入了池中。
池水如沸腾了般开始剧烈的翻涌,闷油瓶后退一步以防那不清不楚的液体溅在身上··接着我就看到了那玩意的真身··该怎么形容呢,那东西有点像是传说中的美人鱼,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巨大的鱼尾。
但它绝对不像传说中的那样美好,那张恐怖的脸和凶残的裂到耳边的大嘴,不禁让我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丑到极致也是一种艺术··闷油瓶的刀正好插到了这只姑且称为人鱼的生物的小蛮腰上,人鱼痛的跃出水面,那张嘴完全张开露出满嘴的尖牙。
我还想好好欣赏一下这个神奇的生物,却没想到下一秒它竟然开始尖叫··那声音直窜入我脑海,尖锐的像要将我刺穿··“啊——”我痛苦的抱住头,指甲似乎都嵌入头里。
这种痛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好停止这种酷刑··像是有无数把尖刀在我大脑中毫无章法的来回穿刺,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痛都要剧烈··“杀了我小哥、杀了我”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被痛苦折腾的神志不清无意识的呢喃着。
混乱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贴了过来,清凉又柔软··等到我重新恢复神志的时候,就看见闷油瓶放大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手还按在我的后脑··“小哥”我看见他唇边的血,疑惑道。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闷油瓶若无其事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嘴上的血,“现在感觉怎么样”说完他起身,顺便将我拉了起来··“没事了。”
我说,然后我便看到在闷油瓶身后断成两截的人鱼··不禁嘴角一抽·倒斗一哥果真名不虚传··闷油瓶却突然伸手,在我嘴唇上抹了一下。
·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我无意识的舔了下嘴唇,才发现原来我嘴上也有血··我迟疑的看向闷油瓶,他嘴上的血,难道是,我干的·“走吧。”
闷油瓶说着便把我背在背上,我能听出来他说话有些不利索··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我对于失去了意识的这件事而感到十分遗憾··那只人鱼被闷油瓶干掉后,池子里的液体平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路便好走了许多·池子的宽度虽然不小但对于闷油瓶来说只是轻轻一跳而已··到了同心圆池的正中心,闷油瓶半蹲下来,奇长的手指在地上来回摸索。
他摸到了一处,试探性的按了几下,然后两指夹住那块地砖,一发力,就生生的将那块砖拔了出来··他又将手伸进那个缺口,似乎是夹住了什么,往外一拉··机械转动的声音响起,四周池子中的不明液体渐渐下降,刚才闷油瓶所开启机关的作用应该就是放掉池子中的液体。
黏稠的液体流空之后,露出了向下的阶梯··闷油瓶背着我顺着台阶往下面走去,旋转的阶梯向下延伸,不知走了多久,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让我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明。
待我能重新睁开眼时,被眼前骤然开阔的视野吓了一跳··我望着不远处的瀑布目瞪口呆·明明到这里已经是地下很深的地方了,为何我会觉得我们回到了地上·脚下是一片广袤的花田,远处是苍翠的青山,山壁上挂着一帘清透的瀑布。
这一副山清水秀的景象,难道我们不是到了地上,而是穿越了吗·闷油瓶对这一切毫无反应,径直穿过大片的花田向着瀑布方向走过去,正在我胡思乱想着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的时候他带着我一头扎进了瀑布,才发现这后面果真别有洞天。
那个洞口之后,是一面嵌在山洞中的湖··湖水异常的平静,似乎非常的大,看不见边际,在这山洞中好像大张的嘴,等待着吞噬进入其中的人··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的看到脚下有一条铁链。
闷油瓶捡起那条锁链,用力一拉,铁链的另一头连着的小舟被从水下拽出了湖面··闷油瓶将我放在舟上坐好,然后跨上了船,撑起船篙,就向黑暗中驶去··“小哥,这里是不是,太安静了。”
划了一阵之后,我说·这个地方给人的感觉非常不舒服,有一种到了阴曹地府的错觉··闷油瓶静静的撑着船,侧过脸,开口道:“吴邪·”·“怎么”难道周围有危险,我不禁警觉起来。
“对不起·”闷油瓶淡淡道··对不起闷油瓶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惊道。
“没有·”他摇摇头,“我只是,突然想对你说这句话·”·我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说:“小哥,如果要说对不起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我,每次都拖后腿,还要你救我。”
“不必·”闷油瓶打断了我,而后又开始沉默··该死的闷油瓶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让我坐立不安·他说这些话什么意思应该是我想多了吧,格了盘的闷油瓶只是在表达友谊,吴邪你个流氓不要瞎想。
我看着他撑船的背影,压抑的情绪却抑制不住的又一次翻涌了上来··突然,闷油瓶一个踉跄,像是被什么拽了一下,接着整个人翻进了水里··“小哥”我惊慌大喊,看不见水下的情况,我也顾不得腿伤,深吸了一口气便跟着跳了下去。
·这湖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水,寒彻骨髓,我打了一个哆嗦,寻找着闷油瓶的身影·只是这水黑的古怪,什么都看不清··闷油瓶你他妈不能有事。
猛的我也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更倒霉的是正好是受伤的那条腿被粗暴的缠住,力道大的让我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往着深处拉下去··急速的下潜,周围的温度在迅速降低,压力越来越大,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
缺氧和体温的流失让我的意识渐渐稀薄,伸过去拔匕首的手也因为失力而漂浮起来··模糊的视线中我逐渐涣散的目光看向我的手,它的手指微微的向上张开,徒劳的想要抓住什么。
就像是奇迹一般,我看见一只手从上方扣住了我的··接着闷油瓶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他揽过我的肩,贴上我的嘴唇··氧气让我清醒了过来·看样子闷油瓶是没事,只是我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拽着我的东西还没松开,闷油瓶揽住我,一同被拽向更深的水底··作者有话要说:“‘模糊的视线中我逐渐涣散的目光看向我的手,它的手指微微的向上张开,徒劳的想要抓住什么。
’这么没用的人是我”声音从背后响起,正在码字的某一个激灵从键盘上抬起头,觉得后背生寒··“那个,小、小三爷·”某很没出息发着抖转过头,看见那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正抽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某身后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屏幕。
“你、你不觉得这样被救很有爱很浪漫吗”某硬着头皮说道··“是不错,攻受关系能正过来就更好了·”吴小三爷眯着眼道。
“吴邪,你说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闷油瓶淡淡说着,走过去提起那个一脸赔笑的人的后衣领,“人我带走了,你继续·”·——所以,这一章的小三爷就是这样了。
【愉悦脸·另外·某要滚去一个木有网的地方实习了 大概半个月 ·所以更新的话··只能说回来之后会有很多存稿·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也有同学说写的越来越水了泪目 某会好好反省的【蹲墙角黑气压笼罩中· ·☆、汪藏海· ··也不知道被从水下的什么地方拽了过去,猛然灌进来的空气让我备受摧残的肺终于活了过来。
咳了好一阵我才能睁开眼观察着这个地方··这是个十分眼熟的地方,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场景既让我放心找对了地方,至少不用没头没脑的乱闯,又让我觉得这一切说不出的诡异,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之前拽着我的东西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看来那玩意似乎不想害我,只想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只是它可能也没估算准我差一点就淹死在路上了。
我站起来,发现腿上的伤已然好了许多,慢点走路不成问题··正感动于这逆天的复原能力,闷油瓶不声不响的一把拖着我的手腕,架在他的肩上··“小哥,我没事。”
完全不想继续拖累他,尤其是在他失忆的情况下总还是不想留给他一个废物队友的印象··闷油瓶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只是攥紧了我的手腕,让我的重量更多的分担在他身上。
就这样我一路纠结着按照梦中的路穿过了富丽堂皇的前厅,果然到了那个大殿中··这个大殿完全不像是在地下,修建的富丽堂皇,恍惚让人觉得是在皇宫大殿,又或者是某某会堂的豪华宴会厅。
居然用了这么多的长明灯,我望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长明灯夜明珠狠狠咽了口口水··而在大殿正中的圆形高台上,背对着我们,赫然立着一个身着白袍的身影··“汪、汪藏海。”
现实与梦完全重叠,使我一时有些接受不能·没想到,这里真的会有个人·活了好几百年的粽子不,如果像梦里一样能说话的粽子还能算是粽子吗。
那个身影却没有想梦里那样转过来,而是在我出声的那一刻消散的干干净净··不知道为何我的脑海中出现一句话,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我站在那里傻了半天,才相信那个人影是真的不会再出现了。
“这算个什么情况”我不禁问出了声··闷油瓶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好在此处看上去并不危险,闷油瓶便让我坐在地上,他到四周查看可有异状。
我也抬头观察着这个大殿,这里的建筑风格和摆设都透露着些道法的味道·比如,圆形的天花板和正方的地面,正是天圆地方·每个长明灯摆放的位置也颇有讲究,可惜我不懂阵法,说不出什么名堂。
“吴邪,这里没有上去的路·”闷油瓶仔细转了一圈之后,凝重道··闷油瓶都摆出了这幅表情情况的确不容乐观·按之前到达这里的路线原路返回显然不太可能,如果这里没有可以到地上的机关,很可能我们都要留在这里陪粽子了。
想不到要栽在这个地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鬼地方如此大费周张的目的就是把我们困在地底下吗·又一次仔细的检查仍然没有突破的闷油瓶也终于暂时放弃了摸索,半蹲在我身前。
“吴邪,”我看向他,闷油瓶却微微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他停顿了一阵,才道:“如果能出去,跟我回张家·”·什么我愕然的看着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
跟他回张家这五个字怎么看意思都是跟他回张家,可这又是什么意思·闷油瓶瞥了一眼我的右胸,抓住我带着玉环的手腕,淡淡道:“你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如此尴尬的事被揭开,我哈哈了两声微垂下头,试图掩盖住情绪··我一直安分守己尽职尽责的扮演着靠得住的好兄弟虽然最后还是拖了后腿,只不过不想把这个什么都不知道了的闷油瓶吓跑而已。
天上掉下个恋人好说,可是这个恋人是同性的,怎么也不太好接受··说到底,我不过是不想被闷油瓶厌恶·只是这种话,要我怎么说出口··“我很少做梦。”
闷油瓶突然说,“但我最近常常梦到一些场景,都是关于你的·很多事我并没有印象,只是觉得,很重要·”·伪装的面具似乎裂开了缝,被我遮掩被我深埋被我刻意忽视的记忆还有情感正从那里泄露。
无数的片段忽然迸发,眼前的闷油瓶和记忆中的闷油瓶逐渐重叠,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连同这个大殿都变得光辉美丽··好像有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去。
我颤抖着单手挡住脸,挡住闷油瓶的视线··闷油瓶却握住我的手将它拉开··“吴邪,不要哭·”·我,哭了吗··我怎么可能哭,老娘——不,老子才不会这么没出息。
闷油瓶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然后捧着我的后脑,在我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我的脸轰的烧了起来,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大脑糊成了一团··该死的闷油瓶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几乎丧失了理智,猛的推开闷油瓶,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了地上。
“亲个屁,老子现在就上了你·”我红着眼,喘着粗气道··没想到听完我这句恶狠狠的话之后,闷油瓶那张面瘫脸居然在怔了一瞬之后嗤的笑了一声。
我感到我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轻视··“你腿有伤,别乱动·”闷油瓶声音带着笑意,却是十分温柔道··不知怎的我觉得这句话有些微妙,被闷油瓶一亲而导致的精虫上脑迅速的恢复。
清醒之后才觉得这个姿势简直让人无地自容·我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拉闷油瓶起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找找出口·”我扭了扭脖子,无视闷油瓶被我扯开的领口,故作镇定道。
闷油瓶也装作看不见我的窘迫,也没有整理衣服,只是点点头便又去摸索··我也不想再干坐着,干脆随意的走走看找找线索··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我仍然无法相信这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的地方难道只是为了放一段3D白袍人影·走到高台附近,隐隐看见高台正中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忽明忽灭的发着光。
光线极为微弱,与其说是看见的,不如说是感觉到的··我抱着反正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的念头掏出匕首果断的撬开了那一块砖,露出了那里面的东西··玉环·我撩开袖子对比着手腕上的玉环,看上去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这玩意还真的有第三个我想起曾看到的那张照片,难道照片上是这个玉环·于是我便想把那个玉环取出来看个仔细,没想到手刚刚碰到玉环,就好像触电一样有什么东西顺着指尖瞬间窜入我的身体。
“啊”我痛苦的滚在地上,如同掉进了炼狱火海,浑身都在燃烧着,下一秒又像是进了冰窖,连牙齿都在打颤··“吴邪”闷油瓶急切的声音在不断的叫着我的名字,我却没有办法回应他。
血液都沸腾翻滚了起来,全身每一处都是像是被滚油烧灼的剧痛·细胞像是被什么东西撑满,我觉得身体的负荷已经到了极限,下一秒就会被撑开无数裂口··右胸上的麒麟已然脱出了我的身体,环绕在我身边。
麒麟的头俯在我的额上,源源不断的气息传来舒缓着体内狂躁的能量··铛··躁动的能量瞬间被压制,清冽的声音传入脑海··铛··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理智逐渐恢复,辨认出这个声音,似乎是玉环碰撞所发出的。
铛··随着这个声音响起,一瞬间所有痛苦如潮水般褪去了··极痛苦之后便是极度的美妙·像是被温泉浸过身体的每一寸,舒服的想大喊出来··我看着自己笔直立在高台上空,浑身的感觉说不出的妙。
从头到脚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生命力,甚至觉得整个天下都在我股掌之间··世界是如此的渺小,我微笑着看天地万物匍匐在我的脚下,接受着他们的朝拜。
我看着我伸出了手,向斜上方云淡风轻的一划,巨石铸成的墙壁轰然裂开,生生在山体中开出了一条道路··我感觉到我露出了个冷笑,负手凌空漫步向那个裂口走过去。
闷油瓶沉默的跟在我身后··肆意的一路向前走完全不曾在意走向,不论遇到什么阻碍只要一扬手就会出现新的路·天下没有什么拦得住我··以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没用多久,前方便出现了光线。
我从最后那个裂口中一步迈了出来,转身看见一直沉默着的闷油瓶也翻了出来··我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骤然失去意识··“吴家小子,这种感觉怎么样”那个无比耳熟的声音响起,我一个激灵睁开眼,却发现眼前是金碧辉煌的圆形天花板。
这个地方我不禁错愕·我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可能还在那个大殿中·而此刻我正盘腿坐在高台正中央,整个大殿只剩下我一个人,闷油瓶呢还有那个声音又是从哪里传来的·“汪藏海”我皱眉道。
“我等你很久了·”那声音缓缓道,语气听起来莫名有些怅然,“应该说,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明天还有更新~·总觉得剧情有点戳不中点好无力= =。
· ·☆、闷油瓶的目的· ··这到底是人是鬼我不由戒备起来·在这里遇到的事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不枉我等了这么久,”那声音却突然变得愉悦,“终极,狗屁终极,哈哈。
还不是被我玩于鼓掌·”·虽然这个老疯子的疯言疯语我没有完全听懂,但我也听的出来,我所遭遇的这一切,都和他脱不了干系··我想开口问他,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汪藏海的声音继续响着,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我的推算果然正确·终极将会降临在吴家后人身上·”·吴家后人那么多怎么偏偏在我身上而且他妈的能不能先告诉我到底什么是终极。
汪藏海却停止了他的自白,终于想起了这里还坐着个群众演员·他冷哼了一声,道:“去吧,吴家小子,你终将想起一切·”·不等我在心里咒骂他眼前就骤然陷入一片漆黑。
一睁眼看到天空的瞬间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梦,要是还在那个鬼地方真不知道要找谁哭去,说不定百八十年后还能被张家人刨出来··接着眼前一道寒光,我刚刚放松的心情仿佛被整个冻住,寒到了心底。
这道光太熟悉了·那是闷油瓶那把黑金古刀的光··身体在大脑之前做出了反应,就地一滚侧过了第一刀··闷油瓶面无表情,就跟砍粽子一样干净利落的向我招呼着。
操蛋的是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用不上劲,只能狼狈的躲避着,一不小心脚下失力不可避免的摔在了地上··闷油瓶的刀却没有丝毫迟疑的当头而下。
那一刻好像时间都停滞了··不管是谁换位到我身上应该都会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命运多舛的·那个没多久之前还巴巴的让你跟他回家的人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抡刀就砍,谁能接受得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黑金古刀距我的脖子越来越近··不想承认的是,我已经放弃抵抗了··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死在黑金古刀下,只希望日后万一万一闷油瓶想起来这事,别后悔。
就在刀光落在我身上的前一秒,一个粉红的身影从天而降挡在我面前,接住了闷油瓶的刀·“小邪,你怎么样”救我的这个好汉居然是失踪已久的小花,他扭头问我的情况,不忘用他的棍子招架着闷油瓶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脑中想了很多,已有了打算··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小花,别打了·”我坐起来,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他们两人真的停了下来,僵持在那里··“小邪,你要是活腻了就跟我说,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能赶上最后一刀的·”小花虽然满是嘲讽,但深锁的眉头泄露着他的关心。
怎么以前没发现小花这么傲娇··还是有些晕,我撑着地站起来,用力晃了晃头,稍稍清醒了一些··我默默的吸了几口气,转向闷油瓶,尽量摆出一副平淡的语气,说:“小哥,我吴邪这条命要不是一次一次被你捡回来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要拿去,说一声就好,不需要你动手·”·我看不到闷油瓶藏在刘海下的眼神,抽出匕首,默念了句阿弥陀佛,就往胸口刺去··“小邪”小花不可置信的喊着我的名字。
匕首被飞来的石子打落了·被划破的皮肤涌出血,不一会就晕开了一片··闷油瓶收了刀,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便转身离去··看着闷油瓶的背影出了视线,我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失去了力气。
小花立刻接住我,眼睛微眯道:“小三爷,看你这一副被甩了的颓废样子我真想把你丢回地下去·”·“解当家,你变了,真怀念我那个温柔善良的小花妹妹。”
我有气无力道··“哟,吴邪哥哥,你又不娶我,管我温不温柔·”·心理生理的疲倦让人有些招架不住·我把头砸在小花肩上,低声道:“我用命去逼小哥做选择,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吗”小花轻声说··大概就是因为得到了,才会为自己卑鄙的做法而抬不起头··我早就看得出来,闷油瓶到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观察我,或者说是监视我。
而闷油瓶这么做的原因,大概就是张家守护秘密的方式··而他没有立刻动手,应该是他不确定我究竟有没有触碰到那个秘密的底线··而且,我也能感觉到,闷油瓶动摇了。
于是我干脆以退为进,闷油瓶果然放弃了杀我··虽说这么做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刚才动手的时候的确是下了狠心的,如果闷油瓶没有制止我,就不是留着点血这么简单了。
可以说是我赌赢了·闷油瓶现在不杀我,他以后也不会这么做了·虽然他走了,但我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身为一个男人,用这种矫情的手段利用闷油瓶的感情,太难堪。
甩掉心里那一点因确定对闷油瓶来说我还算是有点地位而产生的一点窃喜,我思索起闷油瓶会突然动手的原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确定了我是应该被抹杀的。
只是,在摸到那个玉环之后事情,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也就是说,你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听完我的话,小花勾起笑,道。
“不知道·”我摇头··“我大概知道一些·”小花说,他一挑眉,“吴邪哥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我额头的青筋突地一跳。
“哟,花儿爷,你捡到小三爷了·”我一回头,看见黑眼镜和胖子扒开灌木穿了过来··“我说天真,你也太能跑了,一会被粽子拖到地底下一会又跑到地上了,这速度,比老鼠打洞利索多了。”
胖子嚎道··我跑过去拍了拍黑眼镜的肩,然后一把搂住胖子的脖子又用力捶了捶他的肚子··他们都没事,太好了··“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我问,荒山野岭的能找到这里还真不容易。
“你这动静那么大我和黑爷就跑过来看看热闹·”胖子说着,指了指我身后··我转过去这才注意到那个巨大的裂口··“这是……什么”这是炸药炸的吗,这么深的裂口,而且一点没坍塌,这手艺真不错。
“回去详谈·”小花拍了拍我的肩说·于是我们就跟着小花下了山··“看不出嘛,小三爷,你也挺狠的·”黑眼镜笑眯眯的看着我胸口的血迹,道。
“你也是,挺能忍的·”他们刚才应该是一直在树丛里,也不知道黑眼镜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胖子也待在一边看好戏的··“伤好了小三爷。”
小花挑眉道··过滤掉他这幸灾乐祸的语气,我问:“你那边解决的怎么样了我三叔呢”·没想到小花颇为鄙视的瞥了我一眼,说:“在你吴小三爷千里寻夫的这几个月该查的事都差的差不多了。
吴三省回长沙坐镇了,我先来接应你·”·我一听查到了就来了精神,忙问:“是什么人”·小花停下了脚步,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张启山。”
“怎么可能张大佛爷不是早就死了吗”·“要不是早死了,我和你三叔能查这么久”·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汪藏海就玩的我们团团转,又来一个死人凑热闹·先不问为什么张大佛爷还活着这种走进科学解决的问题,我问:“那这个张大佛爷想干什么”·小花面色微凝,“没人知道。
不过可以肯定,他要做的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事情有些意料之外,但好歹知道对手是什么人了·有了头绪让我的心情略微好转·只是,要怎么做呢·在树林中找到了我们的车,刚一上车我就累得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一间民居中了··小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正低头玩着手机,见我醒来他抬起头,说:“睡够了”·我揉了揉头发又看了眼小花怎么看都有些算计和饶有兴致的眼神,“还差点。”
说着就躺了回去一把用被子盖住头··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天真快别睡了赶紧让我看看你那超能力·”胖子一边嚷一边掀开了我的被子。
我只好起来,无奈的当小花的小白鼠,演杂技给胖子和黑眼镜看··“小邪,坐这里·”小花起身,让我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我不明所以的坐在那里,小花按住我的肩膀,盯着我,认真的说,“小邪,你身后有一扇窗户。”
我点点头,刚才就看见了··“后面有一片草地,还有一颗树·”没注意到这些,我不自觉想回头看,小花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制止了我的动作。
“小邪,相信我说的·”小花微微一笑,道··我只好再次点头··“树边停着一辆车·”小花继续道,“发动机有问题。”
说完他顿了一会,接着说:“车是我们开来的那一辆,发动机老化了,被太阳直射了几个小时·”·我完全不知道小花是在做什么,发动机老化又被外面的大太阳直射,会不会自燃·正想着,小花说:“啊,着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虐不动·明明感觉应该是很虐的剧情怎么就觉得不够呢·某是已经晋升为后妈的节奏了嘛- -· ·☆、小三爷的实力· ··小花话音刚落,热浪就从背后铺天盖地而来。
玻璃一瞬间破碎,迸裂的碎渣在火焰的烘托下折射着绮丽的光芒,四散飘落··不知道为何而呆滞了一秒的小花回过神来立刻将我按倒·胖子也骂了一句“卧槽”和黑眼镜迅速卧倒在地,躲避着火浪。
等到撩人的热浪终于过去之后,我抬头环视这满目狼藉,犹豫的问:“小花,你这车自燃的动静会不会太大了·”·闻言黑眼镜挂着欠揍的笑拍拍裤子站起来,而胖子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半响说不出话。
倒是压在我身上的小花似笑非笑道:“吴邪,我还是低估你了·”·“我草天真,你这超能力,也太凶残了·”爬起来的胖子缓过劲来,眉飞色舞的嚷着。
小花将我拉起来,我还没弄明白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便试探的问:“这些是我弄的”说出来我就觉得不太可能,要真能在自己都无意识的情况下搞出这样的爆炸来,我都可以当超人拯救世界了。
“这样看来,接下来的事情好办多了·”黑眼镜笑眯眯的说,他也厉害,爆炸都没把他的墨镜震掉··小花嘴角一勾,“没错,把吴小三爷往那一丢就搞定了。”
我忍不住拍了拍小花的肩,语重心长道:“你们真的不觉得应该先解释一下吗”·小花冲着窗外的狼藉努了努嘴,说:“你看。”
黑眼镜在一旁补了句:“你做的·”·原、原来我真的是超人··听完小花关于我身上所具备能力的推测,我愣在那边不知道如何反应。
不可能啊··我环顾了一圈,指着桌子上剩下的唯一完好的玻璃杯,半信半疑道:“破”·玻璃杯好好的,动都没动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能力并不能完全的发挥。”
小花解释道,“目前我们知道,要利用这种力量,需要你相信某件事发生,它就真的会发生·”·这听起来,有点像青铜神树,也有点像,之前灵魂状态时的能力。
但这个力量,从刚才的爆炸就能看出来,比那些小打小闹的都要强大太多了··胖子突然开口:“我怎么觉得我们的处境比较危险·”他瞥了我一眼,神情纠结,“你说就天真那脑补能力,什么事儿遇不上啊。”
小花脸色微变,黑眼镜倒是无所谓道:“别担心,直接打晕·”·离开了山东我们一行人杀回了杭州··还没来得及会铺子看看,小花就拉着我们马不停蹄的开到了三叔铺子门口。
仔细想起来张家古楼之后就没见过三叔了,他还是老样子·我们进去的时候,三叔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盏茶,他拨了拨茶,抿了一口,才道:“都坐。”
都就坐以后,三叔问了问我的情况,然后点了点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大侄子,”三叔说,“哑巴张没跟你一起”·“小两口吵架,不碍事。”
胖子说··我瞥了胖子一眼,想着这事不好解释,便由着胖子胡扯了··三叔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再开口时却换了个话题:“陈皮阿四死了。”
我还想着三叔这弯转的真够急的然后猛然反应过来,忙问:“死了怎么死的·”陈皮阿四的身手极好,身体也挺硬朗的,在云顶天宫的时候还风风火火的呢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死了。
小花的表情猛的变了,他眉头紧锁,道:“老九门只剩下吴家了·”·我吓了一跳,小花这意思怎么好像老九门除了吴家都死光了一样··三叔见我一脸惊讶,便解释道:“从我们去西沙的时候到现在,老九门接连出事。
霍家、解家内乱,齐家换了家主,之后不是换家主就是死掉重要的人物,现在陈皮阿四一死,老九门就剩下吴家还没出事了·”·“这也是张启山干的”我问,老九门如今只剩个名头,零零散散的倒斗的事也没几家在做了,各家行事低调,却还被搅了出来。
三叔猜到了我所想的,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他们真的干净了吗你爷爷的计划这么多年才让吴家退的差不多,只留下我在外面挂着名头,只有你小子倒自己往斗里钻。”
闻言我也有点讪讪的·不作死就不会死,说到底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自找的··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该来的总是回来·”小花说。
解家和霍家这段时间一直是秀秀一个人在撑着,不过秀秀倒是机警,立刻停掉了生意带着两家人从众人视线中隐退·现在解家和霍家明面上是散了,实际上一切平安,实力反而都保存了下来。
·“大侄子,你可知道二十多年前科考队的事”三叔说··三叔居然会主动跟我说□□·当年的事就像某种诅咒,问谁谁都缄口不言,线索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查出来的东西根本没什么用处。
听三叔说完,我才知道原来老九门这么多年一直没闲着·(科考队什么乱七八糟的参考三胖子原著吧,某就偷个懒不再叙述了·)·“就算他们真的知道了终极的秘密,他们要用它来做什么”我问。
三叔放下了茶盏,手指敲了敲太师椅的扶手,“他们要的东西,就在这下面·”·听过了三叔和小花的计划,我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事情不好做,但有了对策总比没有强。
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听起来十分的简单··三叔将我带到了他的地下室··“这里不会有人打扰,大侄子不用怕分心·”三叔说,又转向小花:“雨臣,你来告诉他怎么做吧,我先上去了。”
“三叔放心,这里交给我了·”小花说·听到这两人的称呼我心道这大小俩狐狸,怎么这么熟了··小花让我坐下,说:“小邪,听我说。”
这场景让我有点不好的预感,当时这情况不是造成了不小的爆炸吗··“好好听我说的,不要瞎想·”小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道:“三叔铺子地下,是一个地宫。”
之前三叔说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后才知道他将这附近的房子都神不知鬼不觉的买了下来,好看守着这块地··我闭上眼,照着小花所形容的想象着这座地宫的规模构造。
“就在你脚下的位置,”小花描述完地宫,接着说:“有一口陨铁造的棺椁,长4米,宽3.6米,高2.19米·重12吨·”·棺椁的外观浮现在脑海中。
“棺椁中封着一个东西,有十二只手,是最后的万奴王·”小花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不敢相信的问,“而且你的意思,他还是活的”·小花点头:“不知道是谁用了什么办法做到的。
你三叔得来的消息,那玩意的确是活着的·”·张大佛爷想把这万奴王弄出去干吗收门票展览吗·“别管他们想干什么,这东西都不能留。”
小花正色道,“棺盖的封印松动了,墓穴的浊气钻了进去,然后万奴王的身体化成了粉末·”·我只是顺着小花的话想象着那个场景,过了一阵,我睁开眼,不敢确定的问:“小花,这样有用吗”·小花还没开口,胖子突然闯了进来,大声叫道:“卧槽天真万奴王化成粉粉了”·我才真正相信了自己的力量,不由得又脑补了下那个画面。
“可以了·”三叔出现在门口,笑着说··小花闻言明显的松了口气,靠在了椅背上··我看着小花的表现,才明白胖子刚才的话只是说给我听的。
而我也是在听了胖子的话之后彻底相信了万奴王灰飞烟灭的事,于是那倒霉的万奴王真的碎成渣了··也就是三叔过来的时候这件事才算是真的成功了··“万奴王真的挂了”我倒是先怀疑了起来。
三叔怕我瞎想立刻招呼我到了楼上,黑眼镜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面摆着个香炉,里面插着一根熄了的香··“小三爷,成功了·”黑眼镜笑眯眯的说着,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坨粉末。
看不出那坨粉之前的样子,但可以肯定是与万奴王有关的东西,黑眼镜他们家族是有些秘法的,用这东西监视万奴王的状态倒也不足为奇··“比计划还要顺利。”
小花说,“不然还有不少后续的计划,直到你成功·”·我顿觉这种能力也不是好事,需要面对别人掏心掏肺的忽悠,还需要正儿八经被骗,才能发挥作用。
可是我隐隐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回到铺子,打着盹的王盟醒来看到我时,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老板,你回来了”王盟战战兢兢的打着招呼,望我身后望了望,诧异的说:“咦,张小哥没跟你一起”·闷油瓶跑到哪里去了我也没底。
交代了几句,挥了挥手让王盟自己待着,我就上了楼··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又来了~·明天还有木有更新要看今天想不想的出来了= =···一到勾心斗角就有点无力·不知不觉这篇居然破了十万字·虽然真的不算长吧 不过对于某来讲已经是生命的奇迹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下卷到这里进度差不多有三分之二了·似乎小哥的戏份有点少啊 囧·我 我尽量加戏·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爱你们呦~· ·☆、乔装· ··其实我十分担心闷油瓶,但又一点都不敢想,生怕万一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那坑爹的力量一发作闷油瓶就遭殃了。
所以一直忍着不去思考关于他的事,只要有一点往闷油瓶那偏就立刻转移注意力·不得不说这样做又辛苦又憋屈,可是只要一想到万奴王的惨状就立即打起精神管好自己的思维。
翻来覆去的被自己折腾着睡不着,倒是想起了黑眼镜那句直接打晕·一咬牙挑了个不太值钱的砚台,冲着后颈就敲了下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在铺子里无所事事的养了几天,三叔他们由于担心我那奇怪的能力影响到他们的计划,于是万事不叫我操心只让我到时候听他们安排。
三叔还特意交代让我千万什么都不要想·我乐得清闲,每天教训教训王盟看看书做做生意小日子过的也不错··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我翻着以前的笔记,想碰碰运气找找看有没有关于张大佛爷的线索。
可惜怎么看张大佛爷都应该早登了极乐,没道理还活着·不过想起汪藏海又觉得这世上什么事不可能呢,张大佛爷也是张家人,说不定也能开个什么挂··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解雨臣。
“花儿爷·”我接起,看样子终于有结果了·三叔他们做这个计划也有一段时间了,潘子早就按计潜入在张大佛爷手下·他们这几日都在商量着具体行动。
那边小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快:“小邪,收拾收拾,准备上路了·”·“这不等着解当家亲手送我上路么·”我笑道,跟小花又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前来接我的是三叔的手下·车停到一处不知道属于什么人的宅子门口,这宅子一看上去就知道有年头了·阴森森的,倒让我想起了点天灯那次躲藏的地方。
我推门走了进去,穿过杂草丛生的庭院进了大厅·一进去我就愣住了,厅里等我的几个人,我居然一个都不认识··一个是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非常斯文的男子,冲我礼貌的笑着微微点头;一个油头粉面穿着考究西装的胖子,一副财大气粗的土豪模样;还有一个是身材火辣的女子,见我打量她毫无顾忌的抛了个飞吻。
这是·“胖子”我对着那个看起来无比富贵的人犹豫道··“卧槽天真,这都被你认出来了·”一开口就暴露了,这个胖子还真的是王胖子。
他咂着嘴道:“我还说这易容挺好的,胖爷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不忍心告诉他,其实是胖子的这肚子辨识度太强了··我又看看剩下的两个人,既然那个是胖子,那么剩下的两个应该就是——·“黑眼镜,小花。”
我无奈道··金丝眼镜的男子微微一笑,颔首·没想到这黑眼镜演技也不错,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一副痞子样装这幅斯文尔雅的样子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一点都不像衣冠禽兽。
至于小花,缩骨他也是会的,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他这魔鬼身材怎么弄的··小花见我看他,斜倚在椅子上冲我抛了个媚眼:“吴邪哥哥,这么盯着人家是喜欢上人家了吗”声音也是十足的妩媚。
我找了个椅子坐下,喝了两口茶,等着他们交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佳,刚从德国回来,是个医生·”黑眼镜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笑道。
“这个能有人信吗”我话音刚落,黑眼镜就掏出个东西晃了晃,我一看,都是德文·一眼扫过去大致看出解剖学什么的··“医生执照。”
他一扬眉得意道··“胖子,你呢,哪家的煤老板”我转向胖子,说··“胖爷我啊,”胖子拍着肚子,“岳半旺,胖爷我可是德国籍的古董收藏家。
黑爷可是我的私人医生·”·私人医生,黑眼镜拿的执照上面写的可是解剖学学位·我忍住了笑·不过胖子这个化名真没诚意,岳半旺,不就是月半王吗,这种随口胡诌的身份真的可行吗。
“吴邪哥哥,”小花开口道:“这你放心,姓岳的胖子现在正在解家做客·”·还有这么个人,没想到他们连这些都准备好了··小花笑的灿烂,又说:“至于人家呢,是你的妻子,齐羽哥。”
齐羽·“这个身份最保险·”小花道··也是,当年齐羽参加考古队的活动之后可以算作下落不明,我倒是知道他被关在格尔木疗养院变成了某种生物,同在那里的霍玲变成了禁婆,齐羽的情况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只不过我原以为齐羽是张大佛爷那边的人,现在看来,既然他们让我以齐羽的身份行动,说明似乎不是我以为的那样··“小三爷,你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啊,不对,你确实不知道·”黑眼镜说··我知道他们是想利用我故布疑阵把对方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方便他们行事·而且如此既能迷惑对方又能防止因我的能力产生不利效果。
不得不说这个布置是很妥当的··再说,让我来扮演失忆之后的齐羽,连易容都不用··去长沙的路上,胖子在副驾上呼呼大睡·中途小花接替黑眼镜去开车,黑眼镜就坐到了我旁边。
“小三爷,”黑眼镜凑过来,说道:“你现在对于哑巴,怎么看”·黑眼镜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我转头看他,黑眼镜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我捏了捏眉心,苦笑道:“不知道·”·“这样啊·”黑眼镜瞥了我一眼,坐正,推了推金丝眼镜··“说到底,还是我欠小哥比较多。”
想了想,我说:“你说他一个人失忆下斗再失忆过了这么久,身上又背负着什么张家什么终极,他什么都不说,一个人都扛了·想起他只觉得心疼的要命,不管他认不认吧我好歹还是他张家的族长夫人呢,也能帮他分担的。”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何况,我怎么可能因为这谁喜欢谁谁忘了谁这种小事去记恨他,都是大老爷们,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愧是小三爷。”
黑眼镜说,“你觉得呢,牡丹·”·不知道小花是出于什么心态才给自己化名牡丹的·黑眼镜问完,小花却没回答··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在这片沉默中坐了这么长时间车的我也有些困,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小花叫醒我的时候,已经到了酒店··我拽了拽西装,带上了一副无框眼镜,调整好表情,下了车。
小花挽着我的臂弯,一行四人进入了酒店··为了不引人怀疑,我和小花一间,黑眼镜胖子各住一间··“早点休息·”黑眼镜挂着笑,冲我和小花道,然后进了房间。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这酒店十分气派,房间也很豪华·住惯了阴冷的墓室和我铺子上面的小房间突然住进这样的地方还真有点不习惯··可能是赶路的原因,的确很累,只想赶紧洗了澡好好睡个觉。
对着浴室的镜子,却发现我的两鬓居然长出了白发·我摸了摸那块头发,还真是新长出来的··这是什么时候长的至少去山东之前,这里还是黑的。
还不到三十岁就白了双鬓,让人看到还以为我有多苦大仇深似的·再看看这张脸,眉型被小花修过之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加上斑白的鬓角,还真不太像我··出了浴室我跟小花开玩笑的抱怨了两句我的白头发,小花怔了一下,神情却有些怪异,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看了会,就进了浴室。
我看着浴室关上的门心里奇怪,小花这一路上都挺沉默的,到现在也不太说话·难道是缩骨不舒服导致的后遗症吗·摇摇头不再多想,身上很乏,倒在那张大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梦中似乎有谁轻抚着我的鬓角,低声叹息··第二天,便见到了张大佛爷派来接待我们的人··我只能说冤家路窄,来的人,正是张海客兄妹··他见到我的时候明显的僵了一下,但我摆出一副谦虚却不可靠近的样子,疏离而礼貌的冲他微笑。
张海客半信半疑,之后神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小花一直挂在我身上,尽职尽责的表现着狐狸精的样子,一脸高贵的鄙夷和防备着张海杏··张海杏倒是一直打量着我和小花,一脸纠结的想要问什么,又被张海客的眼神挡回去。
“几位老板,”互相介绍过之后,张海客道:“不知道东西可带来了”·我按计划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胖子说:“当然带来了,不过这东西你也知道,金贵得很。”
张海客点点头··“所以,我们得拿给你老板看·”胖子气都不带喘的就说了出来··其实我都不知道他们要交易的是个什么东西。
张师兄妹的老板,十有八九就是张大佛爷··张海客面色一变,又挂起笑,道:“实不相瞒,几位老板,我家老板这几日有事外出,并不在这里·不如——”·胖子不等他说完,立刻打断道:“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到你老板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些小伏笔应该也猜到了吧·啊啊啊前一章还吐槽小哥成了渣攻 下一章就问我要小哥·你们的节操呢·小哥会有的·至于更新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写地上的东西可比地下的要死更多脑细胞· ·☆、张大佛爷的身份· ··“张先生,”小花开口,那七分媚惑三分冷艳的娇笑看着我心里一颤:“这东西有多重要您也是知道的,恕我们不敢疏忽。
我与我先生刚回国,也想到处转转·多等几天不碍事的·”·我心里暗笑,这胖子和小花,脸皮真够厚的·只说东西贵重而自己又愿意多等,张海客再说什么也只显得他用心不诚,况且他也知道,这交易的确重要,不敢怠慢。
看到张海客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我心中越发畅快·秦岭的事我还记得,要不是这身体好到变态我早就死在他们手里了·当时就觉得他们应该不是闷油瓶那边的人,没想到是张大佛爷。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这张家兄妹也着实不简单,当时洞穴即将坍塌情况危机,我和胖子也是在小哥指点下才狼狈逃出的,我还断了肋骨,他们居然也活着出来了··我又望了望张海杏,她似乎学乖了不少,在一旁气的眼睛都圆了也没骂出来,果然有进步。
“几位老板,这事,我需要先跟我们老板商量一下,还请几位稍作等候·”犹豫了一阵,张海客有了决定,陪着笑道··“不碍事不碍事,我们不怪你浪费我们的时间。”
胖子摆着手说··张海客于是到外间打电话·他们这房间隔音真不错,我居然完全听不到他电话的内容··没过多久,张海客回来了··“不好意思,几位老板,”他说,“我们老板答应见几位,不过他三天后才能回来。
不知几位老板是否方便”·三天后我直觉拖延这几天不是好事·但当下也不好说什么··“方便方便。”
胖子大咧咧的说·我现在算是感受到了胖子的厉害之处,一般人对于他这样近乎无赖的行径还真是没什么办法··“实在抱歉,还请几位见谅。”
张海客十分客气的送我们出去··我记得张海客也不像是这种能屈能伸的人,之前见他的时候可是傲得很,突然这么谦恭,让我觉得更加奇怪··一瞬间我都想开口说不要去了。
小花捏了捏我的胳膊,轻声道:“别担心·”·我点点头·应该是我多虑了··到了酒店,我好奇道:“你们要交易的是个什么东西能让张大佛爷的人这么慎重。”
“小三爷,你见过的·”黑眼镜说着,毫不在意的丢给我一卷东西··我展开一看,战国帛书··这东西掀起了多少血雨腥风,也是靠着它我们才找到瓜子庙下面真正的玄机。
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黑眼镜怎么舍得拿出来··“这玩意对我们就是垃圾,不过对他们可就不一定了·”胖子得意道,“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该拿的也都拿走了。
这玩意就算赏给他们了·”·“这东西换张大佛爷的秘密,不亏·”黑眼镜叼着根烟,翘着二郎腿说道··不过就算这么说,这战国帛书的价值仍是不容忽视的。
他们肯拿它出来作饵,只能说明这次的行动至关重要··我也能猜到,他们非要见到张大佛爷的目的,无非是探一下底·否则连他是人是鬼我们都不知道,还怎么对付。
况且直接明着来探查,张大佛爷的人再厉害一时也不好拿我们怎么样··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不过这张大佛爷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牡丹,还是把你先生打晕吧。”
黑眼镜见我陷入沉思,调笑道··小花却盯着我看了两眼,皱起了眉,说:“吴邪,你感觉怎么样”·什么怎么样我疑惑的看着小花。
“累了就早点睡·”小花说,又补了句:“吃饭再叫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困了,也不多说就先去睡觉了··这段时间以来总是感到莫名的疲惫,特别想睡觉。
好像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不过一次是陨玉对灵魂的影响,后来一次是因为灵魂形态借用终极的力量导致精神力不足··难道·我不由警觉起来·我现在所能使用的力量,比当初的要强悍霸道太多。
那使用这种力量的代价又是什么·忽然就想起两鬓的白发··不能再想了·我猛的晃了晃头·万一成真的了就麻烦了··在我向某种动物学习中渡过的这几天,小花他们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不是我偷懒,一是为了保险还是不让我知道计划的好,二是我身体状态确实不好,以防到时候出岔子现在让我养足精神才好干活··张海客告知的地方是在郊外的一栋别墅。
下车前,小花按住我,嘱咐道:“吴邪,不管一会怎么样,别靠近张启山·”小花的眼神莫名让我心跳乱了一下,还来不及认真看他便很快微垂下眼错开了视线。
这样说来,其实这几日都不曾与小花视线接触过··虽然奇怪但我还是笑道:“放心,万一出事我一定跑得比谁都快·”·我和小花跟在胖子和黑眼镜身后,由张海客带路进了别墅。
这宅子里隔几步就有几个保镖,这张大佛爷果然财大气粗·到了一个大厅处,张海客停下来,推开了门,道:“请·”·门后面还有个屏风。
我们绕过去,就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张大佛爷··他背对着我们,腰板很直,要不是他的头发几乎全白,我也不敢确定他的年纪·从笔挺的站姿能看出以前是个军人。
“佛爷,人来了·”张海客行了个礼,道··张大佛爷转过身,目光如电般扫过我们,最终定格在我脸上··与他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我浑身一震。
灵魂在微微颤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从我身上浮现··这个人、这个人是——·无数杂乱的片段从我脑海中飞驰而过,我确定很多片段是完全陌生的,那不是我所经历的。
那些应该是眼前这个人的经历··我脸色全白,小花立刻撑住我不稳的身体··“我还想是谁非要见我,既然是你,来了就不用走了·”张大佛爷看着我,漠然一笑。
随着张大佛爷的话四周出现了数十保镖,将我们团团围住··我们四人立刻背对背防备着,而我正对着张大佛爷··我冷笑,既然知道身份了,那接下来的事也好办了。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干掉就可以了··就凭这么几个人,不信拦得住我们··“这东西,为你准备很久了·”张大佛爷说着,打了个响指。
几个保镖按下了几个按钮,厅中的窗帘全部拉开·那窗帘之后居然不是窗户,而是无数面镜子··一瞬间脑海中白光一片,剧烈的头痛剥夺了我的意识,我抱住头跪在了地上,满脑子都是尖叫。
他妈的,这种东西,为什么这里也会有·窗帘后面的镜子也不是普通的镜子,而是瓜子庙隐秘地宫的镜阵·那次我大概就发现了,这东西是专门针对我的。
“啊”我终于忍不住大叫,随着这一声喊拥堵在脑海中的能量洪水决堤般倾斜而出·离我最近的胖子几人都没能幸免被这能量狠狠冲击了出去。
门口的屏风飞了出去,屋子里的保镖七仰八叉的躺在各种地方嗷嗷的叫着··张大佛爷似乎未能预料到这一情况,他冷哼一声掏出枪,指着我:“真麻烦,力量控制不住,你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刚才喊出来之后疼痛缓解了许多,但不知为何提不起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大佛爷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枪响··我却被猛的扑倒。
小花嘴角还带着血,面带焦急的问:“有没有事”·幸亏小花动作够快,躲过了子弹··“没事,只是用不上劲·”我苦笑道。
“有我·”小花说着,把我拉起来,让我靠在他身上··小花现在还是女人的样子,靠着倒也舒服·黑眼镜和胖子身体好也没怎么受伤,此时也站了起来准备应战。
张大佛爷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们跑得了么·”语毕,更多的保镖涌了进来··这下麻烦了·就我们几个人想对付这么多人难度很大·光凭人海战术就能累死我们。
而且我现在完全用不上力气就是个累赘,而更糟的是,我已经在强撑着保持清醒,但我感觉到我已经快失去意识了··僵持间,突然听见几声巨响·整座别墅都晃动了起来。
爆炸·紧接着外面开始传来惨叫声··门口的保镖一个个倒下,然后又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了另一群人··这架势,只在枪战片里见过。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黑西装粉衬衫的人在后来的一群人让开的路中款款走了进来,拿着手机头都没抬,随意道:“那些人,直接打死,算我的·”·小花我疑惑的扭头看着这个正揽着我的腰支撑着我的人。
咔咔咔骨节错动的声音清晰的响起·女式衬衣扣子被撑开,露出了底下的纹身··“小哥”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面具摘得草率还惨留着一些痕迹,下面露出的皮肤比面具还要白。
闷油瓶一把扯掉假发,干脆直接把我扛在了肩上··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动手·”闷油瓶道··作者有话要说:小哥不负众望的回来了~·脑补了一下小哥的形象还是决定不写出来了·更新的话仍然期待后天吧- -·这篇想改个名字啊 不知道有木有什么好的建议呢~·还有不要吝啬评论啊啊啊 就指这个活了= =+· ·☆、一场虚惊· ··小花带来的人迅速的与张大佛爷的保镖对上,一片混战。
胖子大吼一声抄起椅子抡开了周围的人,那架势吓得张大佛爷的保镖一时面面相觑谁都不敢靠近··闷油瓶抗着我一个健步冲向了张大佛爷,和黑眼镜两人配合着交起了手。
这张大佛爷再厉害也不是闷油瓶和黑眼镜的对手,没几下就被制服了··见老板都被制服了,那些保镖便不再抵抗,纷纷丢掉武器投降··胖子靠近张大佛爷,瞅了半天,嚷嚷道:“天真快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闷油瓶把晃得七昏八素的我放下来,我缓了一会,才情绪复杂的开口道:“幸会,西王母·”·这句一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张大佛爷,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
“天真,你说的西王母该不会是蛇沼鬼城的那个西王母”胖子问··我好笑的反问:“你说呢·”·“居然还是个大人物。”
黑眼镜勾起嘴角,道··张大佛爷抬起头,眼神闪烁,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齐家小子,我和你做笔交易如何”·“说来听听。”
我说,暗道这西王母现在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西王母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留我一命·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对你们没有威胁·”·“不行。”
闷油瓶斩钉截铁道··西王母未料到闷油瓶直接就拒绝了,面色微变,不死心的说:“难道你不想知道,你身上是什么力量吗”·我一笑,摇摇头:“没兴趣。”
西王母咬了咬嘴唇,但这个动作用张大佛爷的身体做出来效果十分的怪异·她说:“那我告诉你我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行,你说吧。”
我心念一转,道··“你怎么保证你不杀我”西王母说··跟她废话这么久真有些累,我半靠在闷油瓶身上,道:“你不信就别说了。
胖子,给她个痛快·”·“我来·”闷油瓶淡淡开口··西王母这才发觉我们对她的秘密真的毫无兴趣,面露惊恐,道:“不行,你们不能杀我。”
闷油瓶掏出把枪,对着西王母的眉心,道:“占张家人的身体,死·”语毕,枪响··张大佛爷倒在血泊里,眉心一个洞正往外涌着血,那血还不是正常的颜色,有些发黑。
这就解决了比想象中简单太多了,我做着对付血尸的准备谁知道连个粽子都没有·我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又想不出来··闷油瓶见我体力恢复了一些,便放开我上前查看张启山的尸体。
张家人死后是要葬入张家古楼的,张大佛爷怎么被西王母惦记上的还真是件奇妙的事··在我和西王母视线接触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前因后果·她食用了含有尸蹩的丹药,爬进了蛇沼那块陨玉,灵魂也脱离了身体,不过并不像我当初那样莫名有了终极的能力,她就是一个普通的离了身体的灵魂而已,为了长生,需要找寻合适的躯体。
张家的事她也是清楚的,她认为找一个张家人的身体说不定也能永生··而张大佛爷曾经也探索过终极的秘密,可惜还没实质性进展就病重而去·游荡了许久的西王母就占据了这身体,重新开展研究。
战国帛书与终极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她渴望得到它·至于三叔铺子底下那在睡梦中安然灰飞烟灭的最后一个万奴王,西王母是希望借助战国帛书找到他的所在而后唤醒他,便可以开启青铜巨门,进入终极。
可惜,现代毕竟不是西王母熟悉的那个时代,她的那一套做事方法并不适合现在的社会,所以她的进展一直不大·而在西王母在老九门中安插自己的人之后,局面开始有了变化。
不过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三叔才找到了线索,和小花联手盯上了张大佛爷的手下,事情也渐渐有了眉目··但我比较担心的,是像西王母这样存在的人可能并不止她一个。
暗处的那些人我们毫无线索,无处追查··正思考着,一个灰扑扑的圆石头滚到了我脚下··这是什么我随手就想把它捡起来··“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兀的响起,我的四周无端起了风,墨绿色的烟雾环绕在我周围,随之凝成一道绿色的人影冲进了我的身体··接着就感觉到大脑深处针扎一样的痛。
“那个身体我早就用腻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女声在我脑海中回荡着·该死,西王母这个老妖婆,原来她还有这个打算,说不定她的计划就是找我的躯体夺舍。
糟糕的是,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根本没办法和她抗衡··就在我精神动荡即将昏过去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满了我的身体·这种陌生又熟悉的力量使我的气势全然改变,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一声冷哼,“不自量力·”体内骤然光芒万丈,西王母的灵魂便在不忿的尖叫声中彻底湮灭··我猛地清醒·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那墨绿色的人影窜入我脑海,可那之后的事呢·我环顾四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所有人都在干之前做的事,丝毫没注意到我这里的动静。
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张启山的尸体前站起来的闷油瓶,他正用一种可怕的眼神死死盯着我·那一向看透了尘世淡然若水的眼眸中此刻却翻滚着汹涌的杀气,我感觉得到我只要略微一动闷油瓶就会瞬间出手拧断我的脖子。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接着闷油瓶的表情忽然一变,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正想靠近他,却被他喝止··闷油瓶似乎在拼命压制着什么,他按住胸口,艰难的开口:“瞎子。”
正叼着烟欺负小保镖的黑眼镜看到闷油瓶的状态,面色一凝,耸耸肩,道:“自作孽,不可活·”说完叹了口气,手刀劈在闷油瓶后颈··闷油瓶便安安静静的瘫在了黑眼镜身上。
“这是”我愕然,这是哪一出··“小三爷,”黑眼镜摇摇头,语气很郑重,却是满脸的幸灾乐祸:“你们家哑巴张呢,就是不听劝。
这不就出事了嘛·”·小花也走过来,皱眉道:“这黑面神怎么回事”·“秘密·”黑眼镜道··小花瞥了他一眼,合上手机,道:“走吧,潘子那边已经抓到张海客兄妹了。”
“这里怎么办”我看着满地狼藉还有张大佛爷以及他手下的尸体,之前小花还在外面搞了爆炸,就这么撂着这一片凶案现场,甩手一走估计隔天就会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
小花轻蔑的扫了张启山的尸体一眼,招了招手让手下抬上,说:“这西王母今天就不打算让我们活着出去,这里她可是都费心打点好了,闹得再凶也不会有人管的·”·敢情这西王母千算万算还是便宜我们了。
胖子架着我,黑眼镜背着闷油瓶,我们就出了别墅··“一把火烧了,做得干净点·”小花对着他的手下嘱咐了一句,上车关门,带着我们扬长而去。
我回头看着滔天的大火,强压的睡意涌上来,终于还是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看到小花坐在一旁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块石头··“小邪,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小花见我醒来,扬了扬那块石头,问道。
我仔细看过去,这不就是我之前捡的那个小石头,因为这玩意还差点被西王母夺舍·想到这里后背一寒,被夺舍就算了还是个老妖婆,想想都觉得惊悚·也不知道最后是因为什么西王母没有成功。
“陨玉”我略一思考,得出结论··小花说:“没错,黑面神也说这是陨玉·这小东西挺神奇,西王母的魂魄还能藏在这里面。”
我一惊,说:“快扔掉”·小花勾起笑,说:“小邪,这里面的魂魄已经没了·”·“怎么没的”·“大概是你干的。”
小花摊手,一副他也不知道的样子,“既然你醒了,跟我去看看那张家兄妹·”·我一进闷油瓶的房间,就看到站在闷油瓶身前不远处,满脸不甘愿却恭谨的低着头的张海客、张海杏两兄妹。
胖子、黑眼镜还有潘子坐在一边嗑着瓜子·闷油瓶见我进来,淡淡瞟了一眼张家兄妹,道:“跪下·”·张家兄妹浑身一颤,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这动作太麻利,把我吓得一抖不敢继续往里走··“吴邪·”闷油瓶叫我··我回神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刚一坐下,张家兄妹便冲着我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之前多有不敬冒犯夫人,请夫人处罚。”
我嘴角一抽,看不懂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演的是甄嬛传还是大宅门。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台词来给他们搭戏。·“自己去宗祠领罚·”闷油瓶说。
“谢族长,谢夫人·”二人又磕了个头,转身离去··我呆愣住,这两个人不说别的,说跪就跪说磕头就磕头的阵势小爷我这辈子也没见过··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最后这个场景亲爱的们一定喜欢·下一章会有点肉 不过实在不太擅长写 所以可以略微期待但不要太期待啊= =。
·更新的话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还是改名的问题啊 求各种创意建议啊啊啊· ·☆、带你回家· ··“我说天真,你该不会吓傻了吧·”胖子用他的大嗓门把我唤醒。
黑眼镜揶揄的笑着,说:“胖爷这你就不知道了,说不定小三爷正偷着乐呢·”·倒是一旁的潘子皱着眉开口道:“张小哥,就这样能行吗他们万一跑掉怎么办”·闷油瓶摇了摇头,说:“不会。”
“潘爷,张家人是不会违背族长的话的·”黑眼镜笑眯眯的补充道··“啧啧,那在张家,小哥不就跟皇上一样,随便说句话都是圣旨。”
胖子说,“那天真是小哥他夫人,他说的话叫什么来着”·“懿旨·”小花也加入了拿我开心的行列··见我挑起眉头视线淡漠的扫过去,黑眼镜笑了笑,摆手道:“都是开玩笑的,皇后娘娘息怒。”
接着他们几个轰然笑作一团直不起腰来··我怒看向闷油瓶,那张面瘫的脸上居然也有着压不住的笑意··这一幕只觉得恍然若梦·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久到让我一时恍惚,和闷油瓶在一起的片段就像是前世的记忆,模糊的让人眼睛干涩。
一只手却悄悄握住了我的·我抬头,看见闷油瓶的脸,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中的深潭倒映着我一人的身影·他说:“吴邪,带我回家·”·我定定的看着闷油瓶,笑了,清了清嗓,说:“众爱卿退下。”
“走了走了胖爷我当了多少年的电灯泡也该休息会了·”·“哑巴、小三爷,注意身体注意身体·”·“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小三爷,三叔那边我回去交代,你随意·”·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之后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有太多的话想问他,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我挠挠头,问:“小哥,你为什么扮成小花”·闷油瓶摇摇头,并不回答··“那你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瞎子要打晕你”·闷油瓶顿了一会,才说:“以后不会了。”
犹豫了再三,我问道:“你想起来了吗”·“没有·”·“那你之前叫我跟你回张家——唔”还没说完,闷油瓶就凑过来,用他微凉的双唇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
巧的是,我对于闷油瓶的这一招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他灵巧的舌轻松撬开了我的牙关,霸道又温柔的抢夺着我口中的氧气··闷油瓶不是失忆了吗,又是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起初我还在腹诽,之后就被闷油瓶亲的晕晕乎乎的什么都忘记了··好不容易他放开我,我大口呼吸着空气,问道:“小哥,你该不会又要砍我·”·闷油瓶的瞳孔却猛地一紧,又回归淡漠。
“没什么,你想砍就砍吧,劳资又不是打不过你·”我见到闷油瓶这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张家人都叫我夫人,就你他妈把小爷当外人。”
闷油瓶还是静默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连忙转移话题,扬起嘴角,眯着眼回味无穷的说:“话说小哥你扮的牡丹是真真的好看·”·闷油瓶就跟老僧入定一般,仍然没什么反应。
“张起灵”我怒道··他看向我,眼中带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吴邪·”·这个语气,我曾经听过无数次。
那时闷油瓶总爱啃噬我的耳垂,力道温柔并不觉得痛,反而像是什么东西在轻挠着心口·我的名字就被他轻吐在耳边,如同咒语让我不住的沦陷··闷油瓶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他忽然俯下身,将我压在椅子上。
“小哥”这个暧昧的姿势让我的心跳有些失控,闷油瓶俊逸的脸越来越近·轻柔的吻落在我唇上·他小心翼翼的碰触让我眼眶微微发热。
衬衣不知什么时候被闷油瓶解开,细密的吻落在我颈侧,而后到胸前·许久没有做过,身体对闷油瓶的渴望简直到了让我羞愤的地步·就好像久旱逢甘露。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了胖子说的闷油瓶是皇帝,又联想到三宫六院雨露恩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禁发笑··闷油瓶似乎不满我的走神,从我胸前抬头,又覆上我的嘴唇。
紧挨着我的身体开始发烫,从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中露出一小片麒麟·闷油瓶的手也没有闲着,利落的解开我的裤子便探了进去··被他握住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微微一颤。
闷油瓶□□了一阵我便浑身发软瘫在椅子上··闷油瓶见状竟然轻轻的笑了·我恼怒的拉住他的领子,咬住他的嘴唇··亲着亲着闷油瓶的手就向后挪去,按在某个入口,有些痒,我不由得扭了扭。
他低声道:“吴邪,给我·”闷油瓶的嗓音因为□□而略有沙哑,该死的勾人··我喘着粗气,断续道:“到、到床上去·”·闷油瓶闻言,直接把我扛在肩上,然后剥光丢在床上。
不等我骂出声,闷油瓶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边疯狂的接吻我一边伸手去脱他的衣服,刚脱了一半,敲门声突兀的响起··我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门口传来了愉快的笑声:“哑巴,小三爷身体不好,别累着他。”
等到脚步声走远,闷油瓶又凑过来亲了我两口,手下的动作加快··等到我面红耳赤的瘫在他身下时,闷油瓶抽了张纸擦了擦手·然后用被子把我裹起来,道:“睡吧。”
“那你”我看着他下面,精神抖搂的怎么都不像是能睡着的样子··“没事,睡吧·”闷油瓶说着,就进了浴室,传出水声。
我暗笑,黑眼镜绝对是故意的,让闷油瓶畅快的冲了一场冷水··第二天一睁眼就对上了闷油瓶的眼睛·他醒了居然不起床,就在这边盯着我看··接着便想到了昨晚的事,不禁觉得脸红。
闷油瓶倒像个没事人似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眉头微蹙:“发烧了”·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就撩起刘海用额头贴上我的,确认我的体温无恙后似是松了口气。
我先是愣了愣,然后咧嘴一笑,捏了捏闷油瓶刀削的下巴,道:“贤妻良母·”·出了房间正好碰见刚从外面回来的黑眼镜,他瞅了瞅我,似笑非笑道:“挺激情啊小三爷。”
说完就进了房间··什么我没太懂黑眼镜的意思,也就没多想··在楼梯上又碰到小花,他正在手机上编着短信,手指按得飞快。
“小邪,收拾收拾东西一会我们就——”小花从屏幕上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顿住,冷笑道:“黑面神动作还挺快·”就错身过去,不再理我。
这一个一个的到底在打什么谜语·“哟,天真”一进大堂就听见胖子的声音,他走过来,大嗓门惊奇的叫唤道:“你这脖子是被什么虫子咬的”·瞬间大堂中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视线集中在我身上。
再迟钝我也猜到发生了什么·杀千刀的闷油瓶··我赶紧跟胖子摆了摆手就跑上了电梯·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着锁骨处的一片红痕,哭笑不得·早上洗脸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印子,我不就是下来买根烟,至于这么逗我吗。
离开的时候,我特意换上了高领的衣服··胖子就不跟我们回杭州了,他惦记着潘家园的铺子,便要直接回去·黑眼镜也说有事,又笑眯眯的说回头来找我们。
一行人告了别,便动身上路··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我昏昏沉沉睡了一路,醒来的时候已然到了铺子门口··小花瞥了我一眼,道:“小邪,在车上一连睡了十几个小时,今后还是注意点,当心哪一天——”他在我和闷油瓶脸上扫了一圈,唇角挑起,道:“精尽人亡。”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打了个哈欠,从闷油瓶身上直起身··小花失笑,摇摇头,说:“你就回去风流吧,我和潘子去找你三叔。”
王盟见我和闷油瓶一同回来,眼睛都亮了,一脸喜气洋洋:“老板,张小哥·”·我让闷油瓶先上楼,然后低声嘱咐王盟:“什么张小哥,以后记得叫老板娘。”
“啊老板——”我连忙捂住王盟的嘴,“让你叫你就叫,不听老板的当心我扣你工资·”·王盟用力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行了,今天放你个假,早点打烊·”我说着,就打算上楼··王盟向门口走了两步,挠挠头,说:“老板,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才是——”看到我的目光,他立刻闭嘴,小跑出了店门。
接下来的几日都在轻松自在的混日子中度过了·我和闷油瓶默契的谁都没提那些烦人的事,安安稳稳的享受着久违的清闲··闷油瓶被我打发出去买盐了,我才偷偷摸摸的躲进浴室,染起头发。
我也是早上才发现我表面的一层黑发下面竟多了许多白发,便打算趁闷油瓶不在把白的地方染黑··刚抹了鬓角,就听到开门声··“小邪,你这是在干什么”小花靠在浴室门上,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我。
我此刻正裸着上身,对着镜子笨拙的折腾着头发··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只是肉渣 但是这点渣滓已经要了某的半条命·这一章应该够甜了 下一次更新仍然请期待后天·还有 真的木有关于篇名的创意嘛·苍厄的终极解密有点CCTV10的感觉 囧·亲爱的们来点创意啊啊啊· ·☆、后会无期· ··“还不是这头发,小爷我还差几个月才到三十岁,头发白成这样还怎么见人。”
我说··小花闻言走过来,拨了拨我的头发,蹙眉道:“怎么回事”·没有回答小花的话,我把手上的东西塞给他:“你来了正好,后面的头发够不到。”
说着就搬了个凳子坐下来··小花挽起衬衣的袖子,拿梳子细细的帮我抹染膏,问:“那个黑面神知道吗”·“这点小事没必要多一个人烦心。”
我笑笑,道··小花眸色沉了沉,便不再问··“你怎么买黑色的,不知道你头发是棕色的吗”抹了一阵之后,小花嗤笑说。
“买回来才想起来·”·“蠢·”·洗掉染膏的时候,小花接过了我手中的花洒,说:“就让我再伺候小三爷洗个头·”·我笑道:“能让解九爷伺候一次真是三生有幸,祖坟上都能冒青烟。”
接着就真觉得感动了,小花的动作特别温柔,还非常小心的不让水流进我眼睛··泡沫冲干净之后,他抽过毛巾给我揉着头发上的水,说:“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憋着。
秀秀那丫头说想你了,得空去看看·”·“喳·”我说··闷油瓶回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个画面··小花动作一顿,把毛巾丢在我手上,说:“人回来了我就走了。”
“去吧·”我顺势把毛巾搭在肩上,冲他挥了挥手··小花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撩人一笑,道:“吴邪哥哥,我可等着你来娶我。”
我愕然间,小花已经出去了··闷油瓶脸色并不太好·糟糕,我使劲嗅了嗅,浴室里残留着一些染发剂的刺鼻味道··我讪讪的笑着,说:“小哥,你回来了。”
闷油瓶却沉着脸走过来,我不由得后退·他一步步逼近,下意识的后退却忘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腿碰到浴缸,重心不稳便直接滑了进去··接着便眼睁睁的看着闷油瓶长腿一迈跨了进来,手臂撑在浴缸边上将我困在身下。
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我觉得呼吸困难,本能的向后靠,却无意间碰到了水龙头·温热的水从花洒中流出,淋了我和闷油瓶一身··闷油瓶从水雾中压下头,接踵而来的就是霸道强势的吻。
我不知道闷油瓶子这是怎么了,正纳着闷,忽而一个念头升上来——这闷油瓶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吃醋这个跟闷油瓶八竿子打不着的词跳出来的时候我先是觉得不可置信,然后就感到心里的某个柔软的地方微微一动。
我勾住闷油瓶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顺便扒掉了他湿乎乎的衣服··浴缸中的水被不规矩的动作弄得到处都是,花洒中源源不断的温热让气氛不断升温·闷油瓶一言不发的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迹。
理智越来越淡薄,相对的两只麒麟都嚣张的浮现出来,随着他们的主人放纵纠缠··闷油瓶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垂下头,刘海盖住了眼睛·接着直起身,就要离开。
我按住了闷油瓶的手,挑眉道:“点了火就想跑”·谁知道这句话一出,闷油瓶微怔数秒之后二话不说就立刻压了下来,覆住我的嘴唇,得寸进尺的将舌头也伸进来攻城略地。
手下也毫不留情的握住我前面,一上一下的套【哔】弄着··我抽了一口气,止不住的颤栗·劳资自己都没弄过根本受不了这刺激,没多久便缴了械·而闷油瓶的手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后面。
然后就感觉到那奇长的手指探入我身体,小心翼翼的扩张着··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我满头都是细密的汗,身体深处叫嚣着发了疯的空虚·紧接着,闷油瓶就借着浴缸中水的润滑结结实实的填补了那片空虚。
现在的身体还没有试过这种事,一时难以适应闷油瓶的尺寸··闷油瓶一边安抚的轻吻着我的脸颊,一边缓慢的律动着··不久,不适的感觉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的快【哔】感蔓延而上。
冷不丁闷油瓶撞在了某个位置,我整个人一颤,一不小心叫了出来·这他妈是我的声音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我用手背挡住嘴,防止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闷油瓶轻轻抿起嘴,握住我的手按在头顶上方,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着同一点··你大爷的闷油瓶我再也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哔】吟,却被闷油瓶的吻堵回了口中,只溢出零零碎碎的喘息。
在闷油瓶直取敌营勇往直前的攻势下欲望终于攀升至顶峰··我全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闷油瓶退了出来,又将手指伸了进去,略微动了动,我就感觉到有东西从后面流了出来。
这丢人的感觉让我恨不得即刻晕过去眼不见为净··闷油瓶起身出了浴缸,又把烂成泥的我捞起来·我错开他的手,有气无力道:“小爷自己可以走·”没想到刚向前一步,腿就软到支撑不住身体眼看着就要跪着地上。
闷油瓶一把拉住我,一手穿过我的腋窝,一手伸过膝窝,稍一用力,我就被他横抱了起来··一米八几的爷们被这样抱着不由一时内心复杂感慨道世风日下··抱就算了,还他妈的是公主抱。
就在这一夜,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大概是天快亮的时候,被闷油瓶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的我,终于如愿晕了过去··闷油瓶也不知道是不是憋的太久了,一连半个月被他牵连着作息混乱昼夜完全颠倒。
而终于将我从他□□解救出来的人,竟然是三叔··不过听过了三叔的消息,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闷油瓶无知无觉的深层次交流感情··平静的日子,就要划上句点了。
因西王母的死而沉寂了一阵的关于终极的地下调查,如雨后春笋般冲着我们而来,甚至有着誓将我们万箭穿心之势·布局多年已按捺不住的各方势力也不再隐藏着实力,大幅度的行动了起来。
小花已经连夜去了澳门亲自调查··我也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不管怎么被我们有意的无意的忽视着的那些在表面平静下汹涌的暗潮,终于还是从四面八方迎头而来。
“大侄子·”三叔见我发愣,叹息着叫着我的名字:“你去带着张家小哥找个地方藏起来,那些人本事再大一时半会也查不到你们·能躲多久躲多久吧。”
三叔说的我不是没有想过·不说什么为了世界和平这种狗屁理论,这种躲躲藏藏苟且偷生的生活我还真的不喜欢·但要我们一个个将那些不知道来自什么朝代的人抓出来向西王母那样消灭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些人既然知道了西王母的下场还敢来招惹我们,不是走投无路被逼到发了疯就是手中有着我不知道的王牌根本有恃无恐··我身上的力量并不能随心运用,而且如那诡谲镜阵般专门克制我的东西不知道还有多少。
活的时间太短,世界上流传下来的奇异东西我见过的并不多,而那个明明应该见多识广的闷油瓶偏偏失了忆··说到闷油瓶,我不禁心里有些滞涩·好几日,睡的死沉沉的我偶尔醒来的时候,床边都没有人。
而后就能听到,在洗手间中压抑的咳嗽声··如今闷油瓶的症状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他在我面前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一次我甚至看到了他攥紧手心的血迹。
我的状况也比想象中的还要糟·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衰竭的尤为严重,就像是空有一个青年的皮囊,内里却在以惊人的速度急速衰退的垂死老者·头发我已经放弃染了,白的太快,恨不得直接剔成光头。
但这一切我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闷油瓶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因为明知时日无多,才会抵死缠绵,一晌贪欢··我闭上眼,心下已有了决定。
屋子中没有开灯,我坐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风雨欲来的阴阴沉沉·偶尔还有几只鸟吵闹着飞过·闷油瓶没事也喜欢望着天,他的眼中又看到什么呢·闷油瓶就在我身后,可我却没有开口问他,而是扯了扯嘴角,拼命压抑住不让嗓音有一丝的颤抖,道:“小哥,你走吧。”
许久没有声响·闷油瓶并没有回答我·然后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收拾了他并不多的东西,走到门边,拉开门··我一直没有转过身去,只是静静的凝听着身后的动静。
闷油瓶拉开门,顿了顿,淡淡道:“珍重,不见·”·我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最终还是应了一句:“不见·”·门关上。
再也没有声音,刹那间整个世界的灯都熄灭了··我看着自己的掌心,看着上面断开的掌纹,一时怔忪··张起灵··我默念着他的名字,水却不住的顺着脸颊滑下。
我连见他最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怕我一看到他,就再也提不起勇气去做那些等着我去做的事··张起灵··轰隆隆,闪电划过暗下来的天空,雨倾盆而下,冲刷掉一切的痕迹。
终于压抑不住,我将脸埋入膝盖,水浸湿了我的裤子··张起灵··此刻我也不得不相信宿命·庆幸的是,我还没有害死你··世间只有一个你,再会无期。
作者有话要说:嘛 太喜欢这句歌词终于用上了·HE之前的虐大概还有一些·请相信我最后一定是HE的·今天要粗门了 下次更新估计是要几天以后了·下面的第一人称的文还有一章 然后就要换视角了·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万众期待的闷油瓶解密时间就要到来了【泥垢 并没有·酝酿一下怎么把下一章写的更虐~· ·☆、只身上路· ··三封信被我压在书桌上。
一封给小花,一封给三叔,一封,是留给闷油瓶的··我并不确定这些信能否被人看到,但略微犹豫了一阵还是留下来了··我没有与任何人道别,带上了几件物品,便推开窗子一跃而下。
落地之后淋着雨回头看向我的房间,只觉得自己的地盘还搞得跟做贼一样,不禁哭笑不得··为了不太快泄露行踪,我没有坐飞机,而是搭上了去往长白山的大巴··一路上我都是养精蓄锐,倒头就睡。
只是梦到的居然都是过去的事·就跟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回放着曾经经历的事·想我近三十年的人生,拿得出手的居然只有短短几年··从三叔、胖子、小花、黑眼镜到阿宁、大金牙、老痒、陈皮阿四,一个个片段带着记忆中的昏黄色调接连播放。
说来惭愧,这么多的人之中,给予我悸动最多的,还是那个闷油瓶··要不是遇见了闷油瓶,我大概过几年就会相亲娶个听话的媳妇,生个孩子给我爸妈乐呵乐呵,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只是现在想起来,那样的日子虽然平淡安乐但又会有多少的遗憾··而如今,虽然我与闷油瓶走到了今天这地步,我却并不后悔··我觉得闷油瓶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还有稍许遗憾啊··一些我本以为已经淡忘的记忆却逐渐清晰的浮现在眼前,闷油瓶的脸在梦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很多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此刻想起来倒有些多愁善感的味道。
一场场的半梦半醒,或喜或悲·我沉浸在梦中,甚至不愿醒来··我也知道,此生与闷油瓶应该是就此别过了··但不能再拖下去了·虽然闷油瓶一直在掩饰着他的状况,可我看得出来,再拖下去,就是他死。
何况就算死,闷油瓶也不会乖乖的死在我身边,以他的性格,大概会秉承失踪专业户的作风,某天醒来就跑不见了··所以这次分开,他才会走的那么决绝··不见。
这两个字有多重,我们都心照不宣··而现在我要做的,无非是想让他好好活着··终于辗转来到了金岭山区,老远就看到了那连绵的明清式建筑·只是村子外部的那些宅子多已荒废,看起来一片死气沉沉。
我给黑车司机结了帐,便下了车,背着包向着张家本家的大宅径直走去··整个村落了无人烟,走进了才发现本家大宅的院门紧紧关着·我蹙眉走过去,刚提起门环,门却忽然打开了。
门后面露出的是一张杏目圆睁的脸,我笑了,是张海杏··闷油瓶令他们自己回来领罚,看来他们确实这么做了·因为张海杏看到我的表情即怨愤又敬畏。
她咬了咬嘴唇,躬身行了礼:“夫人·”·我好笑的冲她点了点头,便进了大门··奇怪的是院子里也不见人·我便问张海杏:“张家人都到哪去了”·“回夫人,家规规定这个时辰不可随便出门。”
这规定真是奇特,我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问:“你为什么在这里”·“迎接夫人·”张海杏答道··呦,看来这里还真不一般,一路都没看见人,张海杏却刚刚好在我到的时候给我开门。
“夫人,请先去族长的屋子歇息·”·闷油瓶的屋子,在后院深幽之处,方方正正的灰色砖房,雕花的黑色木窗,猛一看过去影影绰绰的还有着几分鬼气。
我一想这屋子虽然说是闷油瓶的,但都不知道他上次住在这里是多长时间以前的事了,说不定真闹鬼··屋子里却出乎意料的整洁,东西不多,摆放的很是整齐·桌面器具锃光发亮,不见丝毫灰尘。
我摸了摸桌上的茶壶,还是温热的··“夫人,族长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您可以放心住下·”张海杏见我观察着房间,便道··“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我说··张海杏犹豫了一下,道:“不知夫人归族所为何事”·听到这里我不禁嘴角微抽,这个唯一正常的张海杏也穿越了吗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压住面部即将抽搐的神经,说:“我要进宗祠·”·张海杏脸色微变,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是叹了口气,道:“宗祠在后山,夫人要进的话请随意。
不过最好是正午去·”说完,便行礼告退··这麒麟血还真好用·我在红木的太师椅上坐下来,感叹道·张家人对于麒麟血有着骨子里的尊敬和服从,身上有麒麟血的人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敢往西。
虽然我并不知道闷油瓶用了什么办法才能让我的血也变成麒麟血的,但不得不说,我以前要是知道它这么好用一定把张隆半和那两兄妹往死里折腾··闷油瓶这里藏有许多有了年头的书,当然张家的有年头可跟平常人的有年头不一样。
这些书要是拿出去本本都能放进博物馆供着·何况这里的藏书还是各种奇异语言的·我现在都不懂我为什么能看懂这些文字,有些语言甚至我从未接触过,也能在看到的瞬间理解含义。
我翻了许多本也没找到我想要的东西·刚撂下一本德文的翻起一本似乎是女真文字的藏本,敲门声兀的响起··“夫人,请用晚膳·”·“进来。”
我头都没抬,道··进门人的脚步极轻,不像是张海杏,我抬头,见着一张陌生的面孔··托着餐盘的人脸红着,结结巴巴道:“夫、夫人,请用。”
说着抬头瞟了我一眼,又飞速低下头··“谢谢·”我说·那女孩脸更红了··“对了,你知不知道哪里有记载张家的祭文”·“那是族长和夫人才能看的,我、我不知道。
夫人想看的话,可以去藏书房找找·”·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我一笑,又道了次谢·小女孩急急的跑掉了··祭文的话,除了藏书房,应该还有一个地方会有。
一切搞定之后,我松了口气,躺在了床上,如同卸下来重担般的身心舒畅·万事俱备下面要做的就是明天进入祠堂了··床是雕花的木床,没有垫子,硬邦邦的。
不禁腹诽闷油瓶真不会享受·但就是这样的床,我却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晚上··一夜无梦··第二日,用过早餐,我便漫步去了后山·这次路上倒是见到了不少的人,他们见到我均是一怔然后急忙行礼。
还真有种古代权贵横行霸道的感觉·其实我还真挺好奇的他们对于这个男的族长夫人心里是如何想的··张家这后山非常大,那祠堂正隐在半山腰上树林之间。
我一路赏景一路爬山,到达祠堂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祠堂门开着,露着供奉的灵牌和几个蒲团·扫一眼我就知道,这里应该还有暗门··没有急着找暗门,我先跪在蒲团上给张家的前辈们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
心下有一种十分微妙的认祖归宗感·对张家先辈表达了尊敬之情后,我又顺便矫情的请他们保佑一下他们现在的族长··老祖宗们,现任族长闷油瓶——喔不,张起灵,请保佑他,平安一生。
对倒斗的人来说,平安就是最好的祝福··默念完,我又虔诚的磕了头··就算没有我,闷油瓶身边还有黑眼镜、胖子和小花,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总归还是有些值得留恋的。
拜完张家祖宗,我开始仔细观察着这四周的摆设·两旁的墙上光秃秃的不像有机关,蒲团总有人跪也不会有东西·关键应该是在眼前的案桌上了··灵牌什么的就算是张家人也不敢造次。
那么——我的目光停留在香炉上··这香炉的确有些奇异,作为香炉来说它的个头似乎太大了··我伸手拨弄了拨弄上面的香灰,果然露出一个方形的凹槽。
我掏出黑眼镜还给我的鬼玺,正正好嵌入凹槽,却没有任何反应··叹了口气,还是掏出匕首,划开了手背,让鲜血涌进了香炉··不得不承认,放血这件事我已经做得轻车熟路了。
我的血融入香灰,没过了鬼玺的底部··我抬头看了眼天色,恰好正午·一缕阳光正好从祠堂门框正中的缝隙中漏下来,照进香炉··而后供奉灵牌的案桌从中悄然分开,露出了白色的台阶。
默默的吐槽了句张家这爱放人血的毛病,我便走到了台阶之下··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白色的台阶竟然都是汉白玉造的··真有钱··仰头看去,白色的台阶居然望不见尽头,越往上,越有逐渐浓重的烟雾缭绕在台阶周围,凭添了几分仙气。
我望着无尽的白雾,不禁想到从这上去该不会走着走着就羽化登仙了吧··想着我就踏上了第一级台阶,心下突然有一种再也回不去了的感觉··摇头一笑,又多想了,本来也没觉得我还能回去。
暗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骤然隔绝了整个世界··【————————————————吴邪视角END——————————————————】·作者有话要说:出门在外真的没时间写= =。
·而且已经写到大结局了也想写的圆满点·所以更新什么的就慢了许多·15号就到家了 届时更新就能稳定下来了·下一章就是第三人称了·结局比预计的还要长 囧· ·☆、一眼万年· ··黑眼镜下车甩上车门,踏着军靴踩过弄堂地面的苔藓,又在狭窄的巷子中转过几个弯,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破旧的院子前。
他推开摇摇欲坠的大门走了进去,就看到那个瘦削的人正扶着二层小楼的门框弓着腰咳个不停··那个人听见动静抬头淡淡的瞥了黑眼镜一眼,转身进了屋子··“哑巴,小三爷走了。”
黑眼镜站在院门前面,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却清晰的听到了··他猛的顿住脚步,回过头,声音是久病而造成的嘶哑:“你说什么”·这个憔悴苍白消瘦的惊人的人,正是不久之前离开的张起灵。
黑眼镜摸摸鼻子:“小三爷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张起灵剧烈的咳了几声,急切道··黑眼镜点了根烟,说:“你走的那天晚上。”
张起灵脸色变换,转过身急急进了房间抓起了包,就返回了院子··黑眼镜见状也不由正了面色,严肃起来·他只是知道吴邪悄悄离开不是件小事,但见哑巴的态度才发觉事态比他以为的严重得多。
虽说他们家与张家有些渊源,张家的一些秘密的事黑眼镜多少也知道,但这次小三爷要做什么他心里也没有数··“务必追回他·”张起灵说着,又咳了几声,向前的脚步却明显的虚浮,身体一晃就要栽倒。
黑眼镜眼疾手快的拽过张起灵的胳膊将他架在肩上,才发现这个哑巴已经晕了过去··“哑巴啊哑巴,都这样半死不活了,还要去追你家小三爷·”黑眼镜叹气道。
肩上的人却不安稳,皱着眉,含糊不清道:“吴邪·”·黑眼镜摇头推了推墨镜,背起张起灵快步走了出去··黑眼镜虽然十分忧心这个哑巴在路上就挂掉,但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拼了。
他一路上一边几乎不带休息的加速往长白山赶,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看那个面色跟粽子一样惨白的人还能不能撑得住·但事实上,张起灵就算已经羸弱至此仍旧是让黑眼镜咋舌的顽强。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到达金岭山区的时候,不眠不休的开车赶路就连黑眼镜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而一直被担心会挂在路上的张起灵却好像来了精神,一下车就径直往祠堂赶去。
·黑眼镜摸摸鼻子,赶紧跟上··还未到张家本宅大院门口,就听到了惊天动地的嚎叫··“狗娘的妮子还不快给你胖爷爷开门”·“胖爷”黑眼镜笑着开口唤道。
那正甩着膀子砸门叫嚷的人正是听了消息便从潘家园直接赶过来的王胖子·他回过头,见到来人,眉飞色舞道:“小哥你赶紧管管你家小辈,我急着找天真他们居然不给我开门。”
说着,他的目光停在张起灵身上,飞快上下一扫,惊道:“小哥你这是生啥病了咋脸白的跟禁婆似的”·张起灵没说话,其实他的确没什么力气开口。
他的眼神淡淡瞥过大门斜上方,紧接着,胖子怎么叫唤都不开的门就打开了··门后的张海杏狠狠瞪了一脸得意的胖子一眼,急忙行礼,迎这一行人进去··“吴邪在哪。”
张起灵问··“夫人两天前去了祠堂,之后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可能是走了·”张海杏道··张起灵闻言面色一凝,道:“去祠堂。”
黑眼镜和胖子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到达半山的祠堂时,天色已然全黑··张起灵抬头看了眼天,只见一轮满月挂在天上,不见半朵乌云·他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迈过门槛跪在中间的蒲团上,给张家的列祖列宗磕头行礼。
“现在咋办”胖子摸不着头脑,问道··“胖爷,安心等·”黑眼镜直接坐在了祠堂门槛上,打开包变魔术一般掏出盒饭递给胖子。
胖子接过盒饭,也坐了下来,埋头被一份青椒肉丝饭堵上了嘴··终于快到十二点,张起灵拿出鬼玺放进香炉,又放了点血·十二点整,月光正好从门框上的细缝中穿过,落在香炉上。
机关开启,露出香案之后的汉白玉台阶··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黑眼镜拍拍他的肩,说:“胖爷,还不跟上·”胖子回过神,只见那个看上去风一吹就倒的张起灵已然矫健的窜上了台阶。
“哑巴,小三爷到底要干什么”往无尽的台阶上攀登的过程中,黑眼镜不禁皱了皱眉,他隐隐感觉到事情已经向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着。
张起灵目光微微一闪,道:“毁掉终极·”·黑眼镜脚下一个踉跄,胖子已经跳了起来:“什么天真他疯了”·“快走。”
张起灵并未多做解释,淡淡催促道··只是他的脚步猛然顿住了·身后的胖子没刹住车一头撞在黑眼镜背上··“小哥你咋了”胖子揉着鼻子,问道。
张起灵的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一向淡漠的表壳似乎开始碎裂,令人心悸的哀恸从缝隙中汹涌的倾泻而出·这样的神情,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能想象到会出现在张起灵的脸上。
黑眼镜停了下来,试探道:“哑巴”·张起灵并未回答·他伸出左手,微微颤抖的掌心上,一个玉环静静的躺着·仔细看去,玉环表面居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在看到玉环的瞬间,黑眼镜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二话不说就往上加速攀登··张起灵已然失控般向上狂奔,胖子见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挠了挠头也拼了命的跑起来。
——————————————————————————————————————————·在这汉白玉长阶上行走全然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
只是越往上走越觉得受到的压迫呈指数增长·那是肉体无法抗衡的来自灵魂的压迫·我咬住牙,抬着似乎有千斤重的腿一步步缓慢的向上攀爬··而在逐渐向上的过程中,许多潜伏的记忆从我脑海深处苏醒。
忽然想起过去的梦中汪藏海曾说过,我终将想起一起··难道我今天所做的,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吗··终于承受不住,我颤抖的腿失去力气狠狠的跪在了台阶之上。
我抬头望着看不见尽头的白雾,心里却冒出了一种一往无前的坚持··我双手按在地上,因为用力过度指尖一片血肉模糊·我撑起身体,半爬半跪的继续向上。
我感觉随时都能晕过去,只好咬破舌尖,剧痛让神经一个激灵·借着片刻的清醒又上了几个台阶··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终于,我隐约可以看见浓雾之后那台阶尽头的祭台。
心下大喜,猛的爬了几阶,身体却承受不住压力暗红的血顺着嘴角流在台阶上,红艳艳的还挺好看··我随手抹了把嘴角的血,凭着心底的那份坚持,决然向上··这个时候我发现,随着我每爬上一级台阶,手上的玉环就出现一条细小的裂痕。
而在我狼狈的跟狗一样终于爬上了祭台的瞬间,玉环化作了齑粉,从我手腕上消失··也在玉环碎裂的时刻,我的灵魂似乎脱去了束缚如海洋一般向四周的广袤无垠播撒开去。
这一瞬间,我清晰的感觉到我和这个世界融为了一体··呼吸起伏间融合着地球的脉动,无与伦比的掌控感让我不禁露出微笑·不论是时间还是空间,均在心念之间。
原来这就是终极··真正的终极··我的神识覆盖了整个世界··三叔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手边放着文件,手中却捧着张我小的时候笑的没心没肺的照片;·小花急匆匆的刚刚下了飞机,什么行李都没有,正拿着手机皱着眉打电话;··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黑眼镜和胖子居然也在汉白玉的台阶上,胖子一边气喘吁吁的爬一边骂骂咧咧,黑眼镜仍挂着痞笑脚步却丝毫不慢;·在他们之前向上奔跑的,那个瘦削憔悴的我险些不敢认的人,是闷油瓶。
就在我的意识扫过他的时候,闷油瓶似乎有所觉一般直直向上望去,恰好对上我的视线·我明知他看不到我,但视线相交的一瞬不由心头一震··我收回神识,他们快上来了,我也必须做正事了。
我感觉得到,就在东方不远,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我冲它微微一笑,道:“别急·”那团巨大的光球闻言轻轻的颤了颤··到了这一地步我也不再管它,直接咬破中指,在祭台上用麒麟血书写繁复古老的祭文。
·这是最高献祭的祭文,是要将灵魂以及身体悉数献给终极··这个祭文是很久以前张家为了获取力量而使用的,到现在已经许久没有人用过了··这就是我几番思量下的计划。
我只是凡人之躯,虽然有终极的力量但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力量的反噬,也无法真正使用那些力量··玉环有镇魂的作用,它保护着我,也限制着我··在祭台这里神秘力量的作用下,玉环禁不住压力而裂,我的灵魂便不再受玉环的束缚,才能完全发挥我身上终极的力量。
而只有利用张家的最高献祭的祭文,才能达成我的目的··将我身上负面终极的力量献祭给正面的终极,运气好正负抵消终极湮灭,运气不好也能削弱终极的力量,起码闷油瓶能够摆脱它的控制。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赢··书写这个祭文所需要的血量惊人的多·我在写下最后一划时已然头昏眼花,有失血过多的征兆··我摇摇晃晃的直起身,站在祭台之上,望着东方那巨大的光球,释然的笑了。
从脚开始,我的身体渐渐雾化,变得透明··看着自己烟雾缭绕的身体,还真像是羽化登仙··我已然半透明的身体从下而上碎裂成一片片光斑,一圈圈绕着我周身旋转,然后离开,争先恐后的融入东边的光球。
突然心头有了某种感应,我回头,视野中出现了闷油瓶的身影,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真好·最后还能看到你一眼··闷油瓶见到祭台上的一切,失措的喊着我的名字,惊慌的向这里冲过来。
我冲他笑了,比了个口型··再见··视线破碎,我的世界终于化作混沌一片,从此世间再无吴邪··张起灵,你要给小爷好好的活下去··作者有话要说:结果第三人称写不了一章- -·这一章的量是不是还蛮足的·不知道亲爱的们有没有被虐到呢·小哥和天真各自的牺牲写的时候还蛮感慨的·下一章 后天应该能出来的·不过越写到结局越觉得舍不得·不废话了 去写文了= =+· ·☆、终局· ··干这行的,哪个不是脑袋别在腰带上干活,只是黑瞎子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离开的,会是小三爷。
 ·黑瞎子走进西泠印社边上的那间铺子的时候,道上消失匿迹许久的哑巴张正坐在那里,手中摩挲着一只布满裂纹的玉环·这个似乎不懂凡人情绪的人望向玉环的视线却是意想不到的认真,一向淡漠的神情中隐隐透着几分温柔,还有几分压抑的悲痛。
从三年前眼睁睁看着小三爷灰飞烟灭开始,哑巴就成了这个样子·当时他的身体由于违背终极的意愿而遭受反噬,不仅受了严重的内伤,五脏六腑大半受损,而且身体失去了恢复能力,那副样子能撑到张家祠堂都是生命的奇迹。
只是没想到小三爷那骇人听闻的做法居然真的成功了··世上再也没有终极,也再也没了吴邪··黑瞎子想起小三爷留下的那封信,上面写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哑巴根本就没打开它,而是将那封信按着原本的样子,压在书桌上··终极湮灭了,张起灵也从无解的宿命中解脱了出来·从长白山下来就把奄奄一息的他送进了医院,没了契约的影响,张起灵的情况也终于好转了起来。
但随着他身体一天天康复,他却一天天的更加沉默··事到如今,几乎成了名符其实的哑巴··而黑瞎子的家族与终极的契约也消失了,经过这几年他的眼睛已然与常人无异。
只是墨镜戴久了,也脱不下来了··哑巴也不再跟人下斗,只是自己一个人动不动就失踪,搞得小三爷家那个不明就里的小伙计担惊受怕的,生怕哪天老板回来了责怪他看丢了老板娘。
不过黑瞎子知道,哑巴他是去以前和小三爷一起下过的斗··因为这个不知道是该说是痴还是傻的哑巴,笃信小三爷还活着,仍在寻找着他的下落··黑瞎子叹了口气。
哑巴变成这样他多少也能理解·千谋万算借力打力布下的局中之局,却将自己拼着反噬的痛苦强压住终极的控制不惜以性命相护的人赔了进去··他一直觉得命运这东西,不论是对张家,还是他们家,都很残忍。
张家有不死之身,只要留着一口气就能重塑身躯,代价却是记忆·而这不死之身的唯一限制,就是遵从契约··黑瞎子想起哑巴刚从青铜门里出来不久,打开青铜神树中取下的盒子时,完全失去记忆的他连眼神都没闪一下,却让黑瞎子苦笑着狠吸了几口烟。
因为那个代表着影响世界的关键的盒子里,写着小三爷的名字··当时黑瞎子就觉得真他妈逗,他根本想不到这个关键会是小三爷,更何况,这还需要哑巴去动手··黑瞎子就算想阻止张起灵去找小三爷也是有心无力,何况他也有他们家族的使命,他不能干涉张起灵的行动。
所幸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三爷身上与终极相互抵消的力量,哑巴的记忆居然在一点点的恢复,最终也没让小三爷出什么事··最危险的,是那次小三爷受到汪藏海那老东西留下的血玉环的影响,灵魂动荡,玉环无法克制他的力量,终极之力爆发。
而感受到终极的力量,哑巴身上的契约不可避免的被唤醒,契约控制着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抹杀掉这个异端·那一次情况太过突然,哑巴甚至来不及抵抗就被终极控制,对小三爷动了手。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虽然被及时赶到的花儿爷阻挡住,哑巴才有喘息的机会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只是当时的情况已然让小三爷伤了心,还说了那么一番话··什么这条命是你给的,想要收回去不需要你动手什么的。
那个时候哑巴是怎么想的呢违抗了终极的意愿,契约造成反噬,受了严重的内伤,估计一张嘴就会吐出血·以哑巴的性格那样的情况下又怎么会开口解释。
而在那之后,他也一直在小三爷看不到的地方养着伤·直到一行人动身去解决西王母时,才易容接替了花儿爷的身份,回到小三爷身边··啧,只要不是他,谁保护吴邪,他都放不下心。
什么传世之宝,镇魂玉环,麒麟瑞兽,张家主母的身份,能给的不能给的反正是都给了他,只为护他心肝宝贝小三爷的性命;脸不红心不跳的扯出一个十年之约,让自己盗鬼玺,配合他在暗地行动,故布疑阵,用有惊无险的局牵制着小三爷的精力,让他远离真正的危险。
还是有不长眼的,比如张隆半和那两兄妹·他们的作为正正触到哑巴的逆鳞,而他们所受的惩罚,据黑瞎子对张家的了解,应该是今生都不得踏出张家本宅··到头来,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哑巴不论失忆前后都护在心尖尖上的人,居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黑瞎子自顾自的找张椅子坐下来,斟了杯茶,咂了两口··变了的人,何止哑巴一个··当年花儿爷接到消息急急把事情交给手下,什么都没带就从澳门一路赶到长白山,却还是晚了。
在那之后,解当家就再不会真心的笑了··对于花儿爷来说,小三爷又是个怎样的存在黑瞎子觉得,大概跟他和哑巴的关系相似··这三年来,花儿爷下手是更加的狠辣,不论是对他的对手,还是对那群分散藏匿在各个角落借尸还魂的古人,雷霆手段被花儿爷施展的淋漓尽致,让黑瞎子想起来都有些汗毛直立。
虽说老九门是早就没了声望,但这花儿爷挑起的解家,却做到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不知道解当家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能震三震··只是——黑瞎子放下茶盏——他知道,花儿爷过的并不好。
还有胖爷,说什么小三爷不在了他对这个行当也绝望了,拍拍屁股就躲去了巴乃,赖在了阿贵家,一待就是三年··话说回来,这三年,谁又能过得好··黑瞎子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眯着眼吐了个烟圈。
哑巴就待在铺子里,也不知道还在帮谁看着·而小三爷那缺心眼的小伙计现在都不知道,每月发给他工钱的,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老板··黑瞎子还在感慨着世事无常,那边的哑巴却已然站起身。
看他的样子,是又要去下斗了··只是这一次,哑巴会去哪里呢··——————————————————————————————————————————·【番外】张起灵*无解之局·(某小声道:这篇小哥番外的时间点为上卷结局处,也就是小哥带天真进入青铜巨门的情节。
)·吴邪跟在张起灵身后,穿梭在长白山的地下甬道,那条通往青铜巨门的捷径··张起灵的眉头微微蹙着·吴邪的灵魂离开身体太久了,终极的力量消耗着他的灵魂,如果再不做些什么,他很有可能再也无法恢复。
那样吴邪的下场将是被力量耗尽灵魂,魂飞魄散··但是越接近终极,张起灵心下的焦躁感就越强烈··刚才吴邪在睡梦中渐渐淡去的样子不禁让他后怕,以吴邪身上的那点不成气候的力量,冒然接近终极只会连同这个人一起消散。
没有时间的不止吴邪一个人·张起灵感受的到,那个东西,就要出世了·看过张家古楼上的记录,张起灵知道了许多事·就在青铜神树中,将会出现一样东西,关系着整个世界,张起灵不得不早作打算。
他将那上古流传下来的玉环交给吴邪,也是希望能让他的安全多一道保障·那个玉环不只是族长夫人的信物,它的材质可以蕴养人的魂魄,对于吴邪这样灵魂离体的状态大有裨益。
而且这只玉环还有着镇魂的作用,取尽世间所有的这种材质也仅雕成这一对玉环·经过张家代代流传下来,这对玉环已然能控制整个张家古楼··他必须确保吴邪的安全。
之后的事太过危险,张起灵自己都不能保证全身而退·但这些并不是他正在考虑的事·他所担心的,是即将被终极收去的记忆·在失去保护吴邪的本能之前,他能做的,只能是让吴邪远远置身事外。
原本一开始就不该与吴邪有交集,奈何有些东西,却不是张起灵自己能够控制的··在用麒麟血绘成的返魂之阵中,看着吴邪消散在自己怀里··张起灵无意识的用手指抚着嘴唇,那个强撑着笑的人留下的余温犹在。
那个人,在最后,还将了他一军··张起灵闭上眼,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脆弱·只有他知道,下次相见,就是路人·他将不再记得这个他可以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厌恶所谓宿命··巨大的光球源源不断的散发着朦胧而温暖的光芒·在那光芒之下笼罩着一个瘦削却充满爆发力年轻躯体,正如即将从沉睡中苏醒的猎豹,蓬勃的生命力随着逐渐稳健的呼吸充满这具身体。
张起灵渐渐苏醒,眼中的迷雾逐渐散去,从最初的迷茫恢复到一片清冷··所能看到的,仅仅是一个巨大的光球,张起灵却清晰的知道,这个让他感觉到发自血脉的敬畏的东西,叫做终极。
张起灵站起来,却一步都迈不出去··他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伸手擦去眼角莫名的水痕,看着满地似是无意识而书写的血字,一时怔住。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张起灵蹲下,指尖抚过那已然干透的暗红的字··吴邪··心口似被什么攥紧,让张起灵微不可察的,皱了眉头··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渣了一天古剑二【你够了·所以今天才来放更新~·正文还有最后一章~·下一章小三爷就要回来了·说过是HE的嘛 亲爱的们要相信我= =+· ·☆、【结局】天真无邪· ·四周是一片迷迷蒙蒙又黏黏稠稠的雾气,我茫然的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忽然浓雾开始变得稀薄,在那之后,露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十分清俊的年轻男子,剑眉微蹙,虽在睡梦中显得很不安稳··我好像认识这个人·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却找不到自己认识他的证据·只是看着他,就觉得心口莫名的抽痛。
我应该是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可到底是什么呢·正在出神,那男人却突然睁开眼,毫无预兆的坐了起来,他竟准确的看着我的方向,唤道:“吴邪”·猛然间天旋地转,我又陷入了那片浓雾。
再睁开眼,看到的一块巨大的圆形顶穹··我眨了眨眼,视野渐渐清晰··这是一间天圆地方的大厅,莫名的有些眼熟·我躺在大厅正中的高台上,身下硌着一个玉环。
这个玉环周身萦绕着一种奇异的光华,看起来似乎是上古之物,当真价值连城·不过我细细看去,玉环中间掺着一道血色杂质,似乎在玉质之中随光流动,带着几分邪气却更觉不凡。
我好奇的伸手想要把玉环拿起来,却没想到我的手从玉环上直直穿了过去··这才愕然发现,我的身体居然是半透明的··我看了看半透明的手掌,又看了看那只似乎连在我身上的玉环。
一时没想通这是什么情况··“啊”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我的思索,我抬头,看见一只奇怪的东西正站在大厅的一个通道口,黑漆漆的尖而长的指甲指着我大叫着。
唔,要怎么形容这只奇怪的东西大体像是一个女人的样子,不过那颗应该在脖子上的脑袋被她像饭盒一样托在手中,看起来有些怪异的滑稽··“你是”我疑惑道。
“你你你是从哪里来的”那只奇怪的东西却尖声抢先质问道,那声音是从她手中的头中发出来的··闻言我不禁怔住,我是从哪里来的·见到我神情的茫然,那只东西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那玉环是我主人的,你是从玉环里长出来的……你就是玉环精了”·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没有想到一只托在手上的头还能如此聒噪··那只自称什么什么太绕口索性被我刻意忽略的公主——姑且就叫她无头公主,没事干的样子动不动就跑到我这里,手中的头上那张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看着她嘴唇的蠕动都觉得有些头昏脑涨。
不过这无头公主曾经还真的是一位公主,年纪轻轻被变心的驸马所害,生了怨气无法转世投胎,便被她口中的主人收在了这里,帮他看着地宫··无头公主骄傲的拍拍胸脯,她说她可是为了主人的一个任务而一直忙碌到现在的,而且这个任务她在不久之前已经圆满的完成了。
只是当我追问关于任务的具体情况的时候,无头公主却嗯嗯啊啊的半天说不出任务的内容··见我怀疑的眼神,无头公主哼了一声,说她是有证据的,因为她的头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敌人砍掉的。
对于她的故事我倒是没兴趣去追究真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何必去追究别人的过去··大概我真的是无头公主所说的玉环精吧··只是,我的脑海中模模糊糊的会有一些杂乱的片段,不时的提醒着我,我不该属于这里。
在闲的发慌时,我也会四处乱逛,在看到周围摆放的物件时,奇怪的讯息会自发出现,像是我本来就知道的一样··我按住心口微透的位置,莫名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人,在等着我。
“啊”无头公主大叫着冲进我所在的大厅,手中托着的头露出惊恐的神情··这是见鬼了么·喔不,鬼也会怕鬼吗·我打了个哈欠,懒得理她。
“那个杀神又来了啊”无头公主尖叫着,“你自己玩吧本宫要赶紧躲起来,上次头就是被他砍掉的这次再砍一刀本宫就没法见人了嘤嘤嘤。”
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还有人来我一听就来了精神,径直飘出大厅去打算去看看热闹··我倒是没有被砍头的担忧,据无头公主说,我这个玉环精修为差的可以,只能灵魂化作人的形态,连鬼都不如,除了她别的人是看不到我的。
然后我就在设置着无头公主最骄傲的她主人所造的最精密的机关的墓室,见到了那个让无头公主吓的“花容失色”的杀神··那杀神的身影十分眼熟,我想起这就是之前在那雾气之后见过的那个人。
他沉默的探着机关,看上去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沉闷样子,活脱一个闷油瓶··等下,我突然想起,当时在晕过去之前,好像听到他叫了声什么··我皱起眉,到底是什么来着·就在这时,那个闷油瓶忽然脊背一僵,缓缓转过头,清冷却凌厉的目光直冲着我而来。
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才意识到他根本看不到我·而那个闷油瓶所看的,应该是我身后的机关··那是隐在一片繁复花纹上的机关关键之处,没想到隔这么远他都找得到。
接着男人就朝这个方向走过来·看着他一步一步接近,我居然有些紧张··就在他即将穿过我身体的那一刻,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骤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奶奶的无头公主你他妈坑我··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男人看着我的眼睛,露出的神情让我的心口涌现出奇怪的情绪。
有点酸,又有些莫名其妙的高兴··“吴邪·”他有些薄的嘴唇轻启,念出了这两个字··我整个人一颤,这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咒语,打破了我某种禁制。
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这个闷油瓶所唤的也是这个名字··而这个名字,我说不上为什么,就是知道,这是我的名字··一瞬间,巨大的引力从他身上传出来,我像是被什么力量温柔却强势的拉扯,撞向他的胸口,接着整个人被束缚在了放在那里的东西上。
那是一只像是被压力压迫过布满裂痕的玉环··记忆排山倒海般浸没我,眼前的人与记忆深处逐渐清晰的人影一点点重合··“小哥”如同梦呓般,我唤出这个称呼。
闷油瓶拍了拍胸口的玉环,也拍在我身上·他似乎是笑了,笑容极淡,却极暖:“吴邪,跟我回家·”·一年后··“小哥,夹喇嘛要不要去”我用肩膀夹住手机,嘴里叼着牙刷,从浴室门口探出头去含糊不清的问道。
闷油瓶的眼神没有离开手上的那本书,淡淡道:“随你·”·我点点头收了回去,对着电话问:“什么时候动身”·挂了电话,我端详着镜子中自己的脸,回想起这具身体的来历。
那时我的灵魂只能附在玉环上,以有点像鬼魂的形态出现在闷油瓶面前·我身上不再有终极的力量,没变法给自己变一个身体出来··闷油瓶跑遍了秦岭和墨脱的青铜神树,只可惜失去终极力量滋养的青铜神树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喔不,应该是即具有艺术性观赏性的可媲美世界七大奇迹的破铜烂铁,早就没了物质化的能力。
就在闷油瓶打算动用张家禁术造个类似与傀儡那样的身体给我时,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那是个巨大无比的包裹,感觉能把我整个塞进去——当然是之前的我。
拆开外层的包装,里面露出一个看起来很厚的皮质长方形箱子·上面贴着一张字条,写着“老吴,给你的惊喜·”署名是老痒··结果这真是个惊喜。
闷油瓶在打开皮箱的一瞬间白雾爆炸般从皮箱中发散出来,第一反应是糟糕,大意了·但真让我收到了惊吓的,是那个箱子里用干冰保存的东西··你说谁送人惊喜会送一句尸体的,那尸体上还他妈长着我的脸。
我却发现看着尸体的闷油瓶有些不易察觉的激动,他快速检查了一下那具尸体,然后说:“吴邪,这是你的身体·”·怎么可能我的身体不是在张家祭台和我的灵魂一起消散掉了吗说来就连我的灵魂都是因为汪藏海那老东西终于想起来他也是吴家人,对我这个倒霉蛋终于有了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慈爱,当时在我第一次接触到那个带血纹的玉环时其实就被那玉环收去了一魂一魄,所以之后靠着闷油瓶手上的玉环聚魂我才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这具身体,不应该是我的··闷油瓶拿起箱子里压着的一张纸·原来老痒已然发觉他那根青铜树枝上的力量在逐渐衰减,在听说了我的事之后,便决定用剩余的力量物质化一个我出来。
然后他成功了,但是物质化出来的我比起活人却更像是个尸体,但他探过之后发现,我的身体有心跳,有微弱的呼吸,确切说来应该是个植物人··他之前从来没试过物质化还活着的人,所以他猜想,可能是因为我的灵魂还以某种方式活着,所以才只能物质化出一个植物人身体。
而后他想着他拿着也没用,放着还怪恐怖的,便寄给了我··闷油瓶手有些颤抖的将怀中的玉环套在了我的尸体——身体上··接着在我与新身体渐渐融合的过程中,那玉环的裂痕逐渐扩大,最终化成了粉末。
而我,吴小三爷,就如同电影中阴魂不散的最终BOSS一样,又打不死的回来了··这具身体就跟我以前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不适应感··不,说到不适应的地方,还是有的。
比如,那个闷油瓶··身为一个男人,总是被另一个男人弄的下不来床怎么看都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还是休息几天去斗里转转吧··顺带一提,自从没了终极对我的“特殊照顾”之后,我才知道,下斗还是一件挺轻松休闲老少皆宜的事。
那个怕死的终极为了抹杀掉可能成为威胁的我简直是煞费苦心·不过换个角度想,要不是它,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吧··想起闷油瓶,我不禁端着漱口杯露出个傻笑。
接着那个我正在想的人便出现在身后·闷油瓶搂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肩上,说:“吴邪·”·“嗯”·“什么时候出发”·“明天。”
闷油瓶似乎是皱了皱眉,手伸进了我的T恤:“那抓紧点·”·“张起灵唔——”·—————————————————————全剧终——————————————————·时隔多年打算出本子了 QAQ·不过好像卖不出去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印orz·在贴吧做印量调查请喜欢的务必支持一下·地址见文案么么哒                        ·作者有话要说:嘛 正文到这里就没有了~·不知道亲爱的们有没有尽兴呢·至于所有的谜题都在这几章之中揭露了·只是可能有些地方说的比较隐晦 囧··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需要大家自己串一下呦~·如果还有什么确实没说清楚的 可以留个言·我在番外中会补充的·下面预告番外内容·一篇是瓶邪家居生活【见父母什么的会不会很期待~·一篇小花视角的番外 ·还有就是应该会写一篇夫妻相性一百问什么的·至于别的计划外的番外就是不定期更新了·终极一曲到这里十分感谢亲爱的们的支持·要不是有你们我估计写不了这么多字嘤嘤嘤·这也是某写过最长最长的东西了·瓶邪的话某需要休息一阵再写·目前有一个关于轮回的短篇的思路 长篇的话估计要写穿越了吧·不过都需要好好构思之后才能动笔呢·在开新的瓶邪坑之前·估计会先放上一个欢脱向的中篇古言·亲爱的们如果感兴趣请继续支持~·某感激不尽~·啊 感觉一不小心说了好多 说不定之后还会弄一篇后记出来 囧·最后说一句 终极一曲的新名字我已经想好了·起名废默默的起了单字的文名·遁走· ·☆、番外:夫妻相性一百问· ·1 请问您的名字·吴邪:吴邪。
闷油瓶:……·吴邪:(指了指闷油瓶,吹了个口哨)闷油瓶——喔不,张起灵··2 年龄是·吴邪:三十··闷油瓶:(眼神从天花板上移到某的身上,淡淡道)不知道。
3 性别是·吴邪&闷油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某,意思是说:你以为呢·)·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吴邪:好人。
闷油瓶:……·某瓶:咳,张小哥,你能不能说句话·闷油瓶:不知道··5 对方的性格·吴邪:闷骚。
小哥,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闷油瓶:天真无邪··吴邪:(脸红,不自然的转过头·)·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吴邪:好多年前了,三叔铺子门口。
闷油瓶:去瓜子庙的时候··吴邪:(转向闷油瓶,怒道)明明第一次是在三叔铺子门口·闷油瓶:(淡淡的转过头)没印象·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吴邪:闷油瓶。
闷油瓶:(若有所思道)需要保护··吴邪:(脸又一次红了)老子很强(说着比了比肱二头肌)··闷油瓶:啧··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吴邪:谁说我喜欢他。
闷油瓶:(淡淡的瞥了吴邪一眼)噢·吴邪:都、都喜欢··闷油瓶:故作坚强的样子· ·9 讨厌对方哪一点·吴邪:纵欲·闷油瓶:体力差。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吴邪:还行··闷油瓶:(露出一个你说呢的眼神,某瓶不由打了个寒颤)··11 您怎么称呼对方·吴邪:小哥。
闷油瓶:吴邪··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吴邪:老公·闷油瓶:随他高兴··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吴邪:小哥的话,应该是麒麟。
不过目前像是大型犬··闷油瓶:猫··某瓶:(感兴趣道)为啥·闷油瓶:他变过··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吴邪:唔,把王盟打包送给他好了。
闷油瓶:粽子··吴邪:卧槽,你送我粽子作甚·闷油瓶:(皱眉)他们说你喜欢吃··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吴邪:闷油瓶·闷油瓶:吴邪。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吴邪:纵欲过度·闷油瓶:体力太差··某瓶:(怎么觉得和之前的问题是同一个)·17 您的毛病是·吴邪:懒·闷油瓶:不知道。
18 对方的毛病是·吴邪:纵欲过度·闷油瓶:……(已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吴邪:莫名其妙的消失。
闷油瓶:逞能··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吴邪:和小花讲电话的时候,好像小哥的脸色很差·闷油瓶:没告诉吴邪就出去做事。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吴邪:(脸红)·闷油瓶:吴邪是我夫人··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吴邪:西湖边上·闷油瓶:约会·某瓶:……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吴邪:他妈的当时老子少女心泛滥了。
闷油瓶:很好··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吴邪:(端起茶盏掩饰脸红·)·闷油瓶:(淡淡的扫过某瓶,眼神含义是与你何干·)·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吴邪:铺子。
强强灵异神怪灵魂转换盗墓·闷油瓶:斗··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吴邪:锻炼身体··闷油瓶:做菜··某瓶:咦小哥会做菜·吴邪:只会做龙井虾仁。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吴邪:(摸鼻子)好像是我·闷油瓶:我··吴邪:诶什么时候·闷油瓶:(淡淡的别过脸。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吴邪:……·闷油瓶:……·29 那么,您爱对方么·吴邪:(叹了口气)爱。
闷油瓶:(眼神微闪)爱·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吴邪:带我回家·闷油瓶:无法拒绝吴邪的请求。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吴邪:(挑嘴角)阉了他··闷油瓶:离开··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吴邪:(舔了舔刀刃)你说呢·闷油瓶:他高兴就好。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吴邪:从来不约会··闷油瓶:去找他··35 对方性感的表情·吴邪:充满情【囧】欲的迷蒙眼神,与平时的小哥简直像是两个人。·闷油瓶:吃龙井虾仁时的表情··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吴邪:小哥突然亲我的时候··闷油瓶:随时·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吴邪:知道小哥在身边的时候。
闷油瓶:做龙井虾仁给他吃的时候· ·39 曾经吵架么·吴邪:好像没有·闷油瓶:有过··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吴邪:什么时候有过·闷油瓶:你去张家祠堂之前。
 ·41 之后如何和好·吴邪:原来那也算吵架·那应该是自然而然·闷油瓶:找到他··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吴邪:当然。
闷油瓶:我会找他·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吴邪:小哥对于我的事比自己的事还要上心的时候··闷油瓶: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吴邪:可以牺牲自己··闷油瓶:弄晕他··某瓶:怎么弄·吴邪:(把玩着小刀,眼神瞥过某瓶。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吴邪:没有··闷油瓶:不会··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吴邪:玫瑰,一直都想买来送给妹子。
闷油瓶:你说什么·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吴邪:(挠挠头)今天天气不错··闷油瓶:(看向窗外,点点头。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吴邪:总是要靠小哥才能活到现在··闷油瓶:我是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吴邪:(握住闷油瓶的手)你有的。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吴邪&闷油瓶:公开·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吴邪:废话。
闷油瓶:(点头·)·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吴邪:反攻从未成功··闷油瓶:攻··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吴邪:打不过他。
闷油瓶:(皱起眉思索的样子)不知道··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吴邪:劳资要反攻·闷油瓶:满意··作者有话要说:觉得好玩就补了一个这个·大概 天真和小哥都会比较……放得开·正经的番外还没写出来·所以放一个好玩的东西上来【其实是凑字数吗·番外计划中还有两篇·当然是正经的番外 囧·这篇某瓶想出本子来着- -。
·算是给自己的一份礼物吧 ·全文应该会认认真真的改几遍 天真的吐槽会加很多·番外什么的这边再放一篇小花的·至于瓶邪的等到本子出来一阵之后再放上来吧~·本子还会有特别短篇 以及改好了的雾临 ·总之希望到时候亲爱的们能支持呦~·最近事情比较多写不出东西 这篇就先标上完结了·记得还有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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