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惹剑意苏恭 by 十里清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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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惹剑意苏恭 by 十里清桦(2)
·一行人离开此地,这里又恢复了它原本的静谧·片刻后,一个女子的身影再度闪现在榣山之上,她双眼望着屠苏他们离去的方向,低喃一句,“长琴,保重·”然后又突然消失,那声轻语也随之消散在风中。
回程的路上,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过这次的沉默较之来时却是不同的·屠苏一个人坐在船头,任冷风吹过他的脸庞,面上没有表情,心中,可能在想着补救的办法吧。
果果和晴雪待在一块,就屠苏那一副闲人勿近的姿态,果果敏锐的感觉出来了,而且冷冷的屠苏看上去让他怕怕的,还是不要招惹为妙·反观晴雪,虽然伤心,但却没有屠苏那诸多顾虑,轻松不少,而且对于屠苏,这几年来,她也算慢慢放下了,不过看他一副笨蛋样子,她现在也不想提醒,就让他的情路再多坎坷几天好了。
有了果果这个贴心的小棉袄,晴雪心中的感伤慢慢的开始消散,心情也一点点恢复··平日分外欢脱的兰生,此刻倒是一句话也没说,就一个人待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红玉走过去,站在旁边,半晌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不由拍了拍他的肩,道:“猴儿,想什么呢这可不像你·”·“从前,少恭还没离开琴川的时候,我们玩的很好。
他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哥哥,而且少恭他特别厉害,好像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那个时候,我很喜欢他,很崇拜他·他离开琴川时,我不知道,当我知道后,还打算偷跑出去找他的,不过被我二姐拦住了,我也确实找不到他。”
“后来,少恭回了琴川,却有了屠苏、晴雪他们这样的朋友·我也知道少恭人那么好,肯定有很多人都会喜欢他,虽然不再有年少时那般深刻的感情,但我是真的很高兴,也很欢喜。
大家一起寻找玉衡碎片的日子,那么的开心,可是我却不知道,少恭他其实没有那么开心,如果我早点知道了,他是不是就不会做出那些事” ·强强情有独钟·红玉早收了玩笑的心,极认真的回答道:“猴儿,并非如此。
那不是你的错,我们谁都不知道少恭他…会那样做·”后面的几个字她有些艰难地吐出··听到红玉的安慰,兰生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想找个倾诉的人,便自顾地说下去了:“少恭他做了很多坏事,可是直到二姐死之前,我心中还有一丝企望那不是真的,或者是少恭被人控制了,他怎么会这样做呢毕竟那是少恭啊但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一点出错的可能。”
用力的闭上双眼,扼制会有的颤动,好一会儿后,才再度开口,“知道二姐死的那一刻,伤心、愤怒占据了我的心,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我要杀了欧阳少恭。
本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原谅他了·但没想到,这辈子来的那样短,他那么轻易地便死去了·”·“我以为我不想,便能忘记那个人带来的伤痛。
可是逃避了四年,屠苏带着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止不住的愤怒,以及藏在深处的那一点喜悦·我曾跟屠苏说‘我与他前尘尽断,从前种种当如烟消云散’,说出来轻松,做却是难的。
跟着来找凤来碎片,并不是说我已全然放下了,对他的恨意仍然是存在的·但现在,我真的不知,我该怎么恨他了”·“猴儿,你……”红玉自己其实心中也复杂的很,身为剑灵,她却是自愿的,与少恭的经历完全不同,而对于兰生的迷茫,她也不能全然的理解。
索性她不知如何说,兰生也并没有要听她的回应·一船人沉默的沉默,饮酒的饮酒,着实不是个好的氛围,还是早日离开这海域,寻些开心的事做,不要再惦念着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才是,况且以少恭的性格必然也是不愿他们因此而对他同情,被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必然是受不了的。
· ·☆、北海再遇· ·回到陆地上,屠苏便打算与其他人告别·这是他早就决定好的,能得他们陪伴一段旅程,他已很满足,如今的他们都有各自的责任,他不能再同从前一般什么都不顾虑,剩下的路他自己走就好。
“屠苏,我……”没等他开口,兰生倒先说话了,“屠苏,抱歉,月言她们还在家中等着,接下来的路我不能再陪大家走了,就在这里先向你辞行了。”
诚然,月言、沁儿她们是他辞行的一个借口之一,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心中乱的很,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少恭··屠苏虽然对兰生突然的行为稍稍惊讶了一下,不过也理解,况且这也正与他的意思相合,遂道:“无事。
我原本也是要像你们辞行的,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去做就好了,不能再麻烦大家……”·“恩公,什么叫麻烦,少恭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这样半途抛下我们可不仗义哈”千觞急急打断他。
晴雪连连跟着道:“苏苏,我们没有觉得麻烦,你就让我们跟着吧·”·红玉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她的态度也是要跟着的·而兰生,闻屠苏言,在有了他先前辞行之说,此时更没了立场去劝说。
果果最简单,反正他是不会离开娘亲的,学上次幽都之行时耍起了赖·唉,其实根本没必要的,屠苏的计划里可没打算丢下他··“不必多言,我已决定。
告辞·”这次屠苏异常的坚定,对几人的话语完全不理,要说他本来还心软,但有千觞的话在前,态度只会更坚定,表情也更冷·最绝的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踏着焚寂走了。
留在原地的几人愣是被他这个举动弄的怔愣了,等反应过来人早已不见影了·虽说这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但架不住屠苏现在控制了煞气,功力见长啊·北海·屠苏与其他人分别后便直奔北海而去,当初遇见的那个青年,他没做多想。
后来,得了那一块令牌,再想想令牌上的‘风’字,加之女娲大神曾言“风神飞廉常居人间,他的身份也就八九不离十了··虽说当初飞廉曾说过到了北海可凭那令牌寻他,但北海之大,又岂是能轻易的于千万人中寻得一人,纵然那不是个凡人,总会有些困难。
屠苏到了北海后,凭着手中已知的消息找了几人,却毫无头绪·听来让人不免灰心,但那也仅是因为心中的急切,而不会让他产生任何放弃的念头··这样一找就是一个月。
这一日,屠苏来到一间独处于附近村庄之外的屋子,刚走近,他便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进了院子,果然看见上次见过的那个青年坐在院中· ·前次不知身份便罢,如今既然知晓,屠苏不可能再如前次那般,是以恭敬地行了一礼,道:“百里屠苏见过风神。”
“不必,你同上次一般就是,拘这些虚礼做什么”飞廉摆手,倒下茶水置于对面,招呼屠苏,“坐下吧·”·屠苏谢过,便依言坐下,果果亦乖巧的立在他旁边。
 ·见屠苏不拘束,飞廉心中也高兴,他久居凡间,对于那个风神的身份,说实话,他真没多在意··“长琴,不打算出来见见故人吗怎么说我与你父亲也算同一辈分,我也算你半个长辈了,你从前可不是这般不知礼数。”
飞廉语带几分调侃,更多却是他也当真要见见欧阳少恭,也好将火神祝融托付的东西带给他··少恭原本不打算出来的,但风神飞廉既如此说,他也不好装作听不见。
只是从前他与其他仙人相交甚少,而他也不会见到这样子的风神,倒让他有几分意外·如今他这句故人,实在不知该从和说起,不说他自己与他不过就见过几面,也没听说父亲祝融与他熟识啊心中如此想,话却不能这样说,他一向是偏偏有礼的君子作态,此时自然是也顺飞廉之言向他行礼,得允后方虚虚坐下。
大人总要做些姿态,果果不懂,也就免了,反正在场的人也不会责怒他·而他也听话,除了跑到少恭旁边,低声叫了娘亲,得到回应外便不再打扰其他几人的谈话,自在一边玩耍。
 ·少恭喜着那身杏黄衣袍,此时魂体显出的亦是那一套,飞廉打量一番,道:“你性格变了不少,这喜好倒是依旧·”·少恭回道:“风神却是神采依旧,逾今千年仍流连人间,当真是痴心不改。”
 ·强强情有独钟·这是说话带刺了,也不知是哪句话惹了他,明明听说他表面上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来着,怎么现今是不做那伪装了·飞廉心里直嘀咕,不过他不是说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就全是装出来的了,只是从他所知来看,这人惯于伪装,便是心中不高兴也不会有半分流露,现在这样直接表达他的不乐意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这样也好。
 ·对于少恭话语里的那点嘲意他也不在意,反而顺嘴接道:“长琴说笑了,人间千载也不过转瞬,于我不过‘甘愿’二字而已·要说情之一事,该来时总是逃不过的。”
眼睛在屠苏和少恭身上来回了几趟,“至于你二人,却是有趣了·长琴你既说我痴心不改,我心中高兴,也向来愿意成全有情人,今日就送你一份礼·”·说完,一抬手,桌上便有的三个玉瓶,一白、一红、一青,“此物一个为我所赠,另两个则是受你父所托转递与你,正是玄冥水、燎原火、青萍风。
应为你所需·”·“父亲他出来了·”摆在他面前的是他急需的东西,但这怎比得上父亲的消息,想到父亲受自己拖累被罚,入归墟千年,他心中便无比愧疚。
飞廉见他面上的愧疚表情,也知他心意,道:“前几日就出来了,但是不便与你相见,只能托我将东西交给你,另外让我转告你,他并不怪你·”说完,又对屠苏道:“祝融也算你半个父亲了,他让我告诉你,好好待长琴,他会时时刻刻看着的。”
闻言,屠苏看着少恭极认真的答道:“屠苏定不负少恭·”·“如此,我的事就完了·你们也早日离去吧,想必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也早知道了。”
说完,便悠悠进了房间,全然不管还有人在,这作风,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被下了逐客令的三人也不好硬赖在人家里,自然离开了··· ·☆、安邑旧址· ·魂魄、凤来碎片、还有所需的材料也齐全了,是该去最后一个目的地——安邑。
·当年,蚩尤用始祖剑刺伤伏羲左臂,神血满天喷发,蚩尤的身躯被消融,就连魂魄也被伏羲斩成碎片,以为消散·实则因伏羲在安邑周围设下结界,将所有魂魄困于其中,防止浊气蔓延,他所洒下的神血与这片充满浊气的土地相混合,居于其中的魂魄便化魔了,而蚩尤的碎片更是重聚,成魔之后能力更是不俗。
他们此来当然不是为了找到成魔后的蚩尤,但也差不离了··始祖剑虽因钟鼓的阻挠未被伏羲毁去,后来众神仙登天后,便被伏羲封印在天宫深处,剑灵襄垣自此沉睡,再未现身。
数千年前,雨神商羊预言襄垣会于遥远的数千年后重新出世·如今女娲道襄垣已从天宫出逃,以他对蚩尤的情义,定会去寻他的,所以只要找到蚩尤必然见到襄垣,凤来重铸之事也就有望了。
安邑部落数千年前在首领蚩尤的带领下杀伐四方,无可匹敌,短短几年便荡平长流河以南万里疆土,统一了大大小小三千多部落,可谓风光一时,最终却一夕之间尽毁于伏羲手,让人不得不感概。
安邑地界早成魔地,当然,人间千年,沧海桑田,此方亦已在空间跌宕中脱离人间,归于魔域·历经数千年,当初伏羲所设下的结界也有所破损,虽此地只成了魔界的一个入口,但毕竟时有魔气溢出,周围自是无凡人安居之地,对修仙之人来说,更有义务来此巡查修补结界,以免有魔物窜入人间。
屠苏到的还算巧,结界之力正是减退的时候,而距离修补之日也还有个几日·今次并没轮到天墉城,是另一个修仙门派,屠苏长年独居后山,对世务知之甚少,并不认得那些人,见那些人忙着准备修补结界,而他这个打算偷入其中的人不要说不认识,就是认识他也不好意思上去打招呼。
便寻了一隐蔽之处等待,到晚间,那群人打坐休息后方才偷偷溜进去··入了结界,呈现在屠苏眼前的是一片广阔的、荒凉的土地,这里寸草不生,头顶的天空像是被大片大片的乌云遮盖一般。
身边不时有魔气飞窜,却俱于煞气不敢近屠苏身··走过一段路,远处可见一些断壁残垣,但看其破损程度,想必再多过个几年就什么也剩不下了,说是断壁残垣都不准确了,顶多几块稍大一点的石头。
脚下也有出现一些锈蚀的不成样子的青铜制兵器·往中心去,其破坏程度比之外围好了不少,还有些形状··最中心处,一面铜镜默然静立··在这个荒弃的地方,所见的都是被时光腐蚀掉的东西,这面铜镜却完好无损,光亮依旧,怎么看都不寻常。
不明情况,屠苏也不敢乱动,毕竟魔域不同于人间,处处凶险异常·即便这里还未到魔域,也不能小觑其中危险·但他四处查探之后,唯一异常的也就是这铜镜,奈何见识不足,唯一的办法便是问少恭了。
感觉自己好没用呀少恭会不会嫌弃我笨·不过能见到少恭了,好开心·小小的纠结一下,结果显而易见,少恭已被他叫出来了· ·少恭从镇魂石中出来,问了几句自进入此地便一直怏怏的果果,心知他身为草木之灵定是不适这里的魔气,对这种情况他也没办法,只能让他陷入沉睡中修养。
处理了果果的事少恭才开始打量四周,做正事· ·对于少恭一出现便顾着果果,虽然他也很担心没错,但关心完了果果之后逗没有看他,真是非常不开心,只可惜,屠苏一向面瘫,话又少,那点点不开心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少恭凝眉细思,片刻后道:“据闻魔域并不是一个‘界’,而是所有时空的反向颠倒空间,因此具有灵力的镜子机缘巧合下,可能会成为天、地、人三界里往魔域的通路,而魔借助镜子便可任意穿梭其中。
这面铜镜大概便是通往魔域的入口了·” ·有了少恭解惑,屠苏便没了犹疑,断然道:“既如此,我便入这铜镜一探,少恭你先回镇魂石中,到了我叫你。”
少恭出来这一遭,流窜的魔气对他也有些许影响,见屠苏有了决定,他也不需多言,便回了镇魂石中··果果沉眠,少恭在镇魂石中,空荡荡的地界里就屠苏一个人,不免透出一股孤寂。
隔着衣料握紧了镇魂石,毅然踏入铜镜中··强强情有独钟· ·☆、第 37 章· ·屠苏只觉眼前一黑,眨眼功夫魔域地界上悄然出现了一个身着南疆服饰的青年。
他的背上背着一把剑,用布包裹起来,不辨其形,一头长发束在脑后,额间一笔血红印记··屠苏要找蚩尤自然不会在这野外,定了一个方向走不久,便遇到了人·也不能说是人,他们虽与人有着相同的外表,但不似凡人那般脆弱,赤手空拳与魔物缠斗竟没多大损伤。
以他眼力,自然能看出那魔物实力不弱,而且那些人身上逸出的魔气也是做不得假的·屠苏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定然要找那些,暂且称为人吧,找人进行询问· ·既为魔域,必然是有他独特之处的,在这里生活的生灵,无论是人、兽,还是草木必然都身负魔气,这魔气不仅是他们生存的凭借,魔气的深厚程度更是力量强弱的体现。
在魔域,处处充满危险,要想生存下去,必然得想法壮大自身,以增加活着的几率··亏得来这的是屠苏,要是一般人,不说能不能抵挡魔气的侵蚀,一旦被发现不是魔域中人,必然是会被追杀的。
屠苏偷偷运转煞气,防止魔气入体,一边施法缠住周围的一些魔气覆于表面,伪装起来·仔细检查一番,发现没什么破绽,恰好此时那群人也解决了那只魔物·屠苏便故意不做遮掩,那群人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屠苏自觉走出去,道:“抱歉,惊扰了各位。
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前些时日外出历练,不想却在此迷路了,因听见动静便循声而来·”·几人听了屠苏的解释,勉强接受,其中一个看来相对和善之人道:“不妨事,你即是无意,速速离去就可。”
要说屠苏本不是那等善于言辞之人,方才几句话听起来客客气气的,但配上那张冷脸,效果顿时没了·好在那几人忌惮他的实力,不敢妄动,也就客气与他讲,若换个实力低的,那态度可就不一定了。
他们是客气,奈何没听明白屠苏的意思,屠苏索性直接道:“这是什么地方”·“石虞林·”屠苏的冷脸还是有其震慑力的,先前说话的人立刻便回答了。
见他答了,屠苏接着道:“附近有没有什么聚居地·” ·“有一座安邑城,就出了这林子往东边不远就可以看到·”这次倒是自觉的将屠苏想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得了信息,屠苏目的也就达到了,说了一句“多谢”便离开了·徒留下那群人在原地疑惑,也不知是哪个地方出来的怪人,竟连魔域的主城——安邑城都不知道,迷路之说,他们可不信。
屠苏按那人所说,出了林,往东边直行,远远地就看见了那座矗立在广阔荒原上的巍峨城池,到城门处,抬头一望,‘安邑’两个字便印入屠苏的脑中··入了城,屠苏眼中所见的便是一个繁华的都市,街上人来人往,各种货铺小摊分布在街道两边,这样一看跟人间的城市也没多大区别,只是其中售卖之物不同罢了。
虽然屠苏无意购买那些物品,但他在这城中不可能只停留一日,住宿问题总得解决,所以赚钱一事又成了屠苏的首要事物·侠义榜,这里自然是没有的·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挣钱呢·屠苏正尽力思索,就听旁边有人说话,“今日又有十个擂台换人了你说最近这竞争可够激烈的,天天都有人更换。”
然后另一个声音接话道:“你这算什么啊这帝都里的几个世家可还没出人呢平日里他们虽不屑那点小利,这可马上就是十年一次的魔界小比了。
不说这百人能直接晋级决赛,省时省力,也能小小扬名·更何况,现在不是有传言说魔帝会在本次比试中观赛,说不定表现好就能得他眼缘,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啊·”·“这不能吧,不过一次小比而已,魔帝不是长年闭关,往年大比都没见他出来过,怎么可能谣言罢了,你也信”旁边的人质疑道。
见那人反驳,先前说话的人不由恼羞成怒道:“你管他是不是遥言,无风不起浪,它既然传出来了,总有一定的真实性·不是就不是,你也没多大损失,若是真的,不得悔死。”
后面的话屠苏没有再听下去,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见魔帝蚩尤,但魔宫守卫深严,凭他能力还是算了,如今有了机会,不论真假,他总要把握好的··跟在人流到了武斗场。
这里占地极广,一模一样的百个擂台遍布四周,中心则是一处高台,擂台上各站了一人,有人歇着,也有人在比斗,擂台的周围或多或少,都被人群围绕着,中间的高台上空荡荡的,也没人去那边。
屠苏并没有急着去挑战,而是先去告示处看了规则·贴布告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毕竟只要是魔界之人对此都了解,也就屠苏这个外来人士不知道而已,这样子说他也稍稍地引人注目了。
不过也就让人好奇一下了,至于其他的,绝对不会想到怀疑屠苏的身份··看完布告,屠苏担心的食宿问题也有了解决·若擂主成功守擂一月可得魔石一块,魔币一千,另外擂主可免费居住专设的腾郫楼。
魔石他用不上,魔币,应该就是钱了,还有住所,这些正是他所需··在各个擂台转了一圈,屠苏发现这些人的实力基本都差不多,于他没有太大难度,就赶在今日挑战结束前随意挑选一个人挑战。
结果不出所料·待得结束后,便有人为他领路,来人态度不好不坏,毕竟才一天,谁知道他能坚持多久·跟着来人去了腾郸楼,安排了住所给他·· ·☆、见魔帝蚩尤· ·接下来的十多天,屠苏便重复着守擂,回住所休息,偶尔跟少恭聊聊天的日子。
不过这个偶尔,也不过就一两次,看到少恭精神不好,他也心疼,与他的身体状况相比之下,不能见面就是小事了··之后,慢慢地便有一些实力较好的人出现,虽然对屠苏来说还是问题不大,但无聊时看看其他人的对战,与有能力的人对战也能从中得到些启发,自己的实力也随之增强。
屠苏实力虽说不是顶尖,但在同年龄段里来说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恰好这擂台站又有一个年龄限制,所以说屠苏一月来难遇敌手,定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当然,出色的人不是只有他一个,但那大多是一些世家大族的公子,或者早有凶名在外,他这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来历成谜的人物就这样入了大家的眼。
强强情有独钟·一月结束,最后留下的百人在决赛之前有了一段的休息时间·说起来,能战到最后的这百人实力定是不俗,恐怕最后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胜者应该会从这些人中决出。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便到了决赛这天··说是决赛,加上先前的百人,总共也有一千一百人·比赛一共分三轮·第一轮分组比赛,每组十一人,每组最后决出一个人进入下一场。
能进入决赛的不可能是些浑水摸鱼之辈,以一敌十,无论对谁都不会很容易·第二轮一对一比试,对手由抽签定,反复几次,决出前十·第三轮便是如擂台式的挑战赛,名次低的都可以向名次高的挑战,但名次高的却不可以向名次低的挑战,当然,前一百名都有一次机会,赢了可以继续挑战,输了就不好意思了。
听起来,第二轮比试好像没什么用,还白白浪费精力,实际上谁知道呢,这就是魔界的规矩,没有能力改变的话就乖乖遵守··前面两轮比赛屠苏消耗了不少体力,便盘腿坐在擂台上一边打坐恢复,一边等待其他人的挑战。
另外九个擂台上陆陆续续有人开始试水,唯独屠苏这里打量的人有,真正上台的人却是找不到,基本都在观望,毕竟前两轮屠苏表现出的实力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但要就让他这么轻轻松松地得了第一名肯定也不可能,几轮下来,敢来挑战之人肯定都是凶悍之辈,屠苏亦费了番功夫,就他那双血瞳便震慑了许多人,几轮过后,挑战的人几乎就没了。
比赛结束,便有人过来说要前十名去魔宫,魔帝召见·在比赛中途,屠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那高楼上传来,直到结束,那气息才消失,原来是魔帝吗不由想到那天听到的话竟是真的,但这样一个小小的比赛怎么会引起堂堂魔帝的注意,确实很奇怪。
屠苏心中猜测不断,入了殿内,其他人根本不敢抬头,屠苏倒是想抬头看看魔帝蚩尤的真容,奈何人家气势强势,根本不是他可以承受的·沉默着听上头那人说了几句话,赏赐了点东西便被打发了,眼看唯一的机会就要溜走了,屠苏心中着急,正想顶着压力做些什么,那人又开口了,“下面那个,就穿着奇怪,还背把剑的那个,你留下。”
背剑的人就屠苏一个,魔帝所指的人不言而喻·但穿着奇怪好吧,跟魔域这些人穿的是有不同,虽说魔域的人性情各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但毕竟是一个世界,差别也不会大到哪儿去,魔域的人也不会多怀疑。
但魔帝蚩尤,一个长年闭关不出的人,你能指望他对魔界的种种变化了如指掌等其他人走光,压着屠苏的那股力量也被蚩尤收起来了·屠苏这才能抬起头来,但他首先注意到的不是座椅上的蚩尤,而是站在旁边的人。
那人身上似有凛然剑意射出,又似乎只是屠苏的错觉,他站在那里,古井无波·几乎一瞬间,屠苏便明白了他的身份——始祖剑襄垣· ·未等屠苏开口,那人便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因为什么来这儿。
我也明白的告诉你,我可以帮你·”·这般直白的言语让屠苏怔愣,总觉得太过容易了,还没开口就得到了准诺,这不能不让他怀疑,便道:“为什么”为什么帮他,有什么好处。
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襄垣嗤笑一声,道:“不过受人之托而已·就你……”看向屠苏的眼里是满满的不屑··“襄垣,也不能这么想,这小家伙挺有意思的。”
停顿一下,像是遗漏了什么,又补充道,“应该还要加上另外的那个才对·想想看,伏羲当年不惜自伤也要去修改那命盘,妄想利用太子长琴的魂魄造出能压制你的武器。
呵,他到打的一手好算盘,可他也不想想,由天道之力而自行衍化的命盘是随随便便能改变的吗就算他是天帝,不也还受制于此·”蚩尤笑得愈加开怀,但眼中的恨意更是浓烈。
“辛辛苦苦的筹谋,最后却被人摘了果实,他那时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哈哈……哈哈哈……”停了笑,话锋一转,蚩尤突然看向屠苏道:“小家伙,还不让你怀中的那人出来,既然是来求助的,这点诚意都没有,躲躲藏藏的干什么。”
对于外界发生之事,少恭自然都有感应,只是方才找不到时机,不好贸贸然出现,如今魔帝既有了要求,他不敢不从,顷刻间便出现在屠苏身边,语气恭敬,道:“在下欧阳少恭见过魔帝。
未能及时拜见,还望魔帝恕罪·”· ·☆、重铸凤来· ·对少恭请罪的话蚩尤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那样坦坦荡荡地盯着人看·少恭作为那个被盯着的人心中肯定是有不自在的,但对方毕竟是魔帝,他只能忍着,同样的,屠苏也是极不高兴,身上的怨气都快溢满整个大殿,偏偏自己实力不够,还有求于人,憋屈的很。
襄垣看屠苏的反应好笑,不过也不好把人逗狠了,轻咳一声提醒蚩尤收敛收敛,蚩尤也明白这个道理,遂收回了目光,道:“太子长琴,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他这句话就随口说说,不带任何讽刺,然而少恭如今不过一介凡人,虽风华气度尚在,终不是当年的太子长琴了,历经岁月沉淀的他心境大变,给人的感觉却是另一种了。
不过蚩尤这话说的也不对,太子长琴是单纯善良的仙人,纵身负仙灵之气,也是简单的很,不过多一份高洁;而今的少恭在表面的温润下更添一些为魔的残忍与疯狂,反而让蚩尤欣赏,若是见到从前的太子长琴不定让他多厌烦呢·若是别人听到蚩尤之言嘴上可能不会说,心中定然也有不舒服,可他现在是欧阳少恭,不是太子长琴,便回到:“魔帝说笑,在下不过一介凡人,自是比不得太子长琴的。”
这是告诉蚩尤他如今只是欧阳少恭,太子长琴已不存于世了··他承不承认自己是太子长琴蚩尤没兴趣管,但少恭既拥有太子长琴的记忆,加上他如今的性格,仇嘛,定然是不会放下的,漫不经心地说:“我先前说的你听到了,有什么想法”或许是不在意,或许是笃定,蚩尤并不打算听少恭的回答,直接对襄垣道:“襄垣,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说。”
对蚩尤襄垣不会客气,他两之间关系一向复杂,时有争斗,但又确实是这世上最亲密之人,更是彼此唯一能全然信任的人··强强情有独钟·看着下方的屠苏和少恭,对要做之事有了想法,道:“你二人情况实为稀奇,一人占了太子长琴半魂,于常人来说要安然活着定是不可能,不过你们也不是常人,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但欧阳少恭,先前你化作荒魂散于人间,如今虽已重聚,毕竟不足以承受凤来重铸时要承受的痛苦·至于百里屠苏,虽然女娲助你重生,帮你稳固了魂魄,可这不是永久的,隐患依然存在。
我如今有一个法子,可一并解决了你们俩人的问题,就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冒险了·”·屠苏和少恭对视一眼,一起道:“请阁下明言,屠苏/少恭愿意一试。”
襄垣对他们的态度十分满意,道:“既如此,就将东西拿出来,一会听我吩咐即可·”话落,凤来碎片,三个玉瓶被放在襄垣面前,但他所要之物并不齐全,便对屠苏道,“你身上焚寂也拿过来。”
屠苏毫不犹豫地递上焚寂,襄垣身为始祖剑,威力无穷,没有必要觊觎一柄小小的焚寂,若为了那点事不信任襄垣,后果不是他愿意见到的··“凤来琴灵魂魄一分为二,一半辗转世间,一半寄于焚寂之中。
如今凤来重铸,分裂之魂也必然相合,不过你二人放心,相合之说并不会使你们其中任何一人消失·我之意,琴剑相合,琴为剑鞘,剑入琴身,终日相伴·”目光扫过,俩人面上并无反对之色,襄垣继续说下去,“待会我会将百里屠苏魂魄抽出,融入焚寂之中,从此舍了肉身,以剑为本体。”
边说,一只手上取了那三只玉瓶,一只手施法让凤来碎片漂浮在空中,重聚琴身,焚寂剑环绕四周·而后施施然补充道:“原本你二人魂魄之力已消耗完全,如今虽得机缘重生,毕竟有限。
你们这般情况命盘上的存在也是被抹去了的,轮回之说对你们来说自也就不存在,仙、凡、妖、灵,你们不属于任何一种,要想活下去,就最后一条路了·想必你们也知道,魔的生命是永恒的,不入轮回,不受限的。”
 ·当然,襄垣仅仅只是告知他们真相而已,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凤来重聚完成,左手上的三个玉瓶立马被打开,按既定的顺序洒在琴身上,同一时间,只听襄垣叫了一声“蚩尤”,屠苏的魂魄便被抽出,封进了焚寂剑中,少恭的魂魄自不例外,几乎是同时投入了凤来琴中。
三个动作一完成,襄垣立刻控制焚寂剑插入凤来琴琴,真如他所言,‘以琴为鞘’··“火·”·只一个字,蚩尤连思考都不必,放出他的魔火煅烧悬在空中的一琴一剑。
外人看不过简简单单几个步骤,做事的人却不易,时间、力道等等都有精准的控制,差了一点都可能失败,还好襄垣和蚩尤默契十足,配合完美· ·被封在剑中的屠苏和琴身里的少恭承受着烈火的焚烧,还有魔气在其中游走,痛苦不堪。
俩人身上肌肉绷紧,脸上的表情可怖,若是肉体,只怕汗已汗湿了衣裳·他们此刻并没有分开,而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屠苏一面承受痛苦,一面还分出一丝心神去注视少恭,他记得襄垣说过少恭如今的魂体之力不足以承受凤来重铸之苦。
待有所适应,屠苏慢慢移向少恭身边,伸手将他抱住,此时的少恭几乎不剩什么力气了·被屠苏环住时,他连一个微笑都扯不出来,莫说其他了·时间一点点过去,少恭的魂魄看起来比先前透明了些,若隐若现的,吓坏了屠苏,情急之下他想着将自身的力量渡给少恭。
奈何,魂体之力不是灵力,也不是真气,半天不得其法,眼见着少恭越来越虚弱,慌乱中屠苏的唇印上了少恭的唇·唇瓣相接,屠苏心中无一丝旖旎心思·在他渡力给少恭时,只觉俩人的心神似乎连在一起,相互交融,不分你我,身上所承受的痛苦也开始慢慢减少,少恭的魂体也开始凝实。
·空间外,襄垣和蚩尤只见凤来琴身光华闪现,愈来愈强烈,心知事已成了,示意蚩尤停手·将凤来琴收入手中,一个闪身到了魔剑池,将其投入其中,再用其中的火温锻三天。
说温火,不过是较蚩尤的魔火所言,实则这魔剑池里的烈火威力不凡,要不然也不会是魔界最大最好的一个铸剑池了·三天过后,少恭和屠苏从魔剑池中出来,周身气势与先前大有不同。
不需伪装,身上的魔气自行流转,当然,这是由于他们初出剑池,没能控制好的缘故·一般来说,到了一定修为,魔气是可以自行控制,免其流窜的,不过在魔界之中,身上魔气的浓郁程度本就是实力的体现,除了那等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外,一般人都不会去管它。
他们俩人自不是一般人,更不会久居魔界,这个问题也就必须解决了··得襄垣相助,他们方有今日造化,无论襄垣是否受人所托,帮了他们是事实,道谢也就是必然的。
不用人说,襄垣自然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来,魔帝蚩尤更是掌握着整个魔宫的一举一动,所以他们甫一出现便被传说到殿中··受了二人的礼,算承了他们的谢意。
听他们说明去意之后,襄垣和蚩尤本与他们干系就不大,也不会什么挽留·蚩尤在半空撕开一个裂缝,爽快地送走了二人,不过在他们临走前跟少恭说了一件事而已。
 ·☆、第 40 章· ·从魔界回到人间,转眼便已经四年·四年间,屠苏陪着少恭,还有果果,三人四处游历·他们回过天墉城,见了紫胤真人、陵越、芙蕖等人,几年过去,天墉城也有了新的变化。
对于屠苏的选择,紫胤真人没说什么,陵越心知说了屠苏也不会听,反而伤了师兄弟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多言·至于芙蕖,她身为女子,对感情之事必然知道的多一点,她知道求而不得的痛苦,自然不忍心拆散一对有情人。
说到感情,在屠苏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再加上他的面皮比以前厚了不止一点,更有果果的帮忙,少恭的那点纠结也就慢慢的被打破,虽没明确表态,心中已差不多接受了。
可惜木头就是木头,少恭不说,屠苏也不敢越界,最多就是偷偷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他们俩人真正的关系也就三人人知道,其他人,你们俩那暧昧、那亲密的气氛你跟我说还没在一起,谁信啊·也就为这,回琴川探望兰生时,本来兰生对着少恭还有一点点别扭,在发现屠苏和少恭之间的关系近了不止一点,他心中那个怒啊。
少恭竟然已经被屠苏拐到手了(雾),少恭竟然喜欢上了木头脸,简直不能忍啊,具体情形便是兰生那几日时时赖在少恭身边,防止屠苏和少恭的近距离接触,至于那点子别扭之情,早丢了。
这样过了几日,屠苏对兰生的做法厌烦的不行,那张脸比平时冷了几倍,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拉着少恭就走了··强强情有独钟·幽都他们也去了,晴雪做了灵女,千觞那个性子被拘在幽都,按他的话说,‘闷得都快发霉了’,遂在他们拜访那几日俩人都开心的不行。
一个得了美食,一个得了美酒,若再夺得几个这般贴心的朋友就好了··四年一过,也到了当日蚩尤所说的时间· ·当日临走时,蚩尤告知少恭四年后他与伏羲将于洪崖境一战,以报千年之仇。
料定少恭不会轻易放下伏羲算计他的仇,他也乐得给伏羲添堵··洪崖境曾为众神居住之地,群山环绕,灵气充溢,实为修炼圣地·自众神登天梯而上,此地也渐渐消失于世人眼中,唯一留守在此的只有那些在各个神殿驻守的祭祀之人了。
然数千年过去,神迹隐匿,后世之人信仰渐消,人数逐渐消减,至今日,神殿之中早无人踪·屠苏他们到时,魔帝蚩尤和始祖剑襄垣已率领魔族占据洪崖境一方·两人没有过去,自占了一个角落静静等候。
不过片刻功夫,天边便现出伏羲和他身后的众神·女娲和火神祝融亦在其中··于少恭,女娲为他引灵,后来更是几次助他,而父亲祝融更是他至亲之人。
今日与他们处于两相对立的阵营,但叫他心中如何自处··大战一触即发··蚩尤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大声道:“伏羲,你可曾想到今日·当年灭族之恨,今日定当以你鲜血偿还。”
对于蚩尤的话,伏羲无任何反应,眼神冰冷,语气平淡,全不把他放在心里,只道:“邪魔乱世,不知悔悟·尔等魔物,本就不该存在·”·“你。”
蚩尤为他话中的不屑愤怒,懒得多言,直接开打··一个天帝,一个魔帝,力量之强,非同一般·霎时间,天地变换,所过之处,尽成灰烬··两方首领开打,底下人也蠢蠢欲动,幸得有女娲约束,再有火神这等不太积极之人,天界之人没有打架的欲望,魔界之人倒是好战,也得人回应才行。
半空之中,天帝伏羲略占优势,这还是因他往年受命盘反噬遗留下的旧伤未愈之果·而伏羲,虽有始祖剑相助,更为一界魔帝,终究他也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成魔,修炼时日比之伏羲少了不止千年,毕竟是有差异的。
若再过个数千年,可能两者差不多便能比肩了··今日之战,若无意外,囿于实力,最多也就是两败俱伤·当然,已经说过这是没有意外的情况下了,偏偏今日这个意外是一定会发生的了。
忽然之间,一阵琴音响起·众人闻声而望,正是屠苏和少恭所在之地·一人十指翩跹,轻抚膝上古琴,一人持剑立于身旁,做守护姿态·琴音突起,杀伐之气回旋,蚩尤胸中战意更甚,随那杀伐之气一起的还有一股精纯的带煞的魔气注入蚩尤身体里。
蚩尤越做越勇,伏羲先时所占的优势被拉平,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身上的旧伤未愈,偶尔露出几个破绽来让蚩尤抓住·饶是如此,伏羲也不是轻易被制服的,俩人直占了百多个日夜,双方皆受伤不清,最终以伏羲重伤作为结束。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经此一役,伏羲光养伤就得养个好几年··乘胜追击绝对是蚩尤的风格,但他如今受伤颇重,莫说伏羲还没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地步,身为三皇之一的女娲也在此,他还是会掂量自身实力的。
先前他没料到伏羲这般强悍,如今嘛,看清眼前形式,往后卷土重来也未可知·不过,如今他占了优势,该得的利益也不会丢了不是··双方经过商议,此次大战便已伏羲禁于天宫万年,天界不得插手魔域之事种种条约立定结果。
魔界退兵离去,天界众神也接连离去··女娲带着重伤的伏羲回了天界,临走前看了屠苏和少恭一眼,目光一惯的慈和,似乎对他们相助蚩尤之事全无怪罪·火神看着少恭,心中不免有遗憾,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待其他人都离去,他也不好多逗留。
看着少恭的眼里既有激动,欣慰,也有不舍,见他如今生活的好,他能嘱咐的不多,最后也只吐出一句:“长琴,保重”保重,此一别,相见未有期。
·天界与人间的联系完全被切断,关于神唯余了传说,幽都女娲殿的石像再没有亮起的时候· ·据传,女娲一族已不必再世代居于幽都不得出··据说,龙渊部族搬离了幽都,隐居于人界一隅。
据说,人间处处流传着一件事,有一对仙人,一人温和,一人冷漠,身边还跟着一个活泼可爱的仙童,在人间各处行走,为人们除去病痛,降服妖魔,给他们带来幸福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开不开心·反正我是极开心的,不想写还要逼着自己不能坑,坚持写下去的日子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第一次写的,有很多不好的地方,而且写的急了,很多地方都仓促的很,一笔带过·不过呢,反正我的本意就只是想让屠苏和少恭在一起,这样就行了··如果有人想骂我的就骂吧。
行了,就这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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