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二之烈山寻踪[沈谢/夏乐] by 雷雨下田(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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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二之烈山寻踪[沈谢/夏乐] by 雷雨下田(上)(3)
·一想到这一路来都没碰到太师傅,莫名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的乐无异便郁闷了一路,不过在经过一个湖泊看到那竖在湖边的岩石后,他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那是一块光滑的岩石,似是被水流瑞泽了多年、剥离了棱角,只见上面刻着几个苍劲大字:“出口在上方:沈夜”,乐无异见到这些字才算是恢复了一些元气,一路的疲惫似乎也能忘怀,当下便兴高采烈地往山壁跑去。
黄珏却是在那岩石附近驻足良久,他摸着那块岩石,表面光滑质地坚硬,那么这些字,沈夜是用什么工具刻上去的· “黄老大”身后的黄氏族人有些疑惑。
 “没事,”黄珏摇了摇头,“我们走吧·”·因为终于能见到太师傅,乐无异可不是一般两般的兴奋,一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两具尸体,他便觉得有太多话要向太师傅禀告。
故而精力十足的他,硬是快了黄珏他们一行人好大一程路··几乎可以是说是用跑的往上走的乐无异,终于看到了山道拐角处熟悉的一抹黑色衣角··那一刻,乐无异几乎热泪盈眶,这种小鸟终于看到了鸟爸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过乐无异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太师傅——”一声大吼,那人应声转头,却是极为俊美、温文尔雅的一张脸··那人看到乐无异,也是一愣,继而微笑了起来,那模样如若清辉,照彻人心。
时间在此刻似乎有些静止,乐无异呆呆地看着谢衣,莫名觉得脸热起来·· ·☆、第十六章:汇集(二)· ·第十六章:汇集(二)·梦中总有那么一抹身影,一把白色纸伞,一盏琉璃古灯,似在眼前,但是咫尺之间便是天涯,每一次的呼喊,看到的都是那抹身影的逐渐远离,挽回不得,再难追寻。
身边之人逐一而去,到后来,唯见对岸似有重重人影,而近处,却是自己一人身单影只··“师傅”·“仙女妹妹”·“闻人”·身边又是一道人影远去,一抹青色消失于那黄泉道边。
待回首,目光哀恸:“夷则……”·孤寂、哀婉、无奈、苍凉,到后来终于与友人再聚之时,却依旧是那白色身影,巡回数圈再难得见··好不容易团聚,却是少了那么一人,于是悲伤更甚,那个温文尔雅之人,为何是下了黄泉还是见不得师徒之恩、师徒之情,当真是再难继续吗·是谁一声叹惋:“不必多想,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嗯,我知道·”·只是真能再见吗·若是能再度相见,是否就能弥补当年的遗憾·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若是来世,若能再见……·**********·乐无异脑海中似乎闪过了无数杂乱的景象,好像是曾经梦中所见的碎屑,每到夜半无人之时便来打扰,也让人在每次醒来之时,淡淡的哀愁难以驱散。
一如现在,看着那名儒雅随和的男子,却是莫名有了些委屈,心中有些酸涩··只是这人是谁为何这般熟悉明明不曾见过,但是这份熟稔,却是发自内心。
“那个……那个……”乐无异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待细看,只见眼前人穿着的外套,不就是自家太师傅的吗一身略显古意的衣着,配上那黝黑的西装,却也显得飒爽。
谢衣看着眼前略显慌乱的乐无异,笑意更深,一别经年,当年的那个孩子,还是原来的模样,依旧那般开朗,依旧那般乐观,依旧,让人忍不住去疼惜··乐无异的脸是越来越红了,正手忙脚乱之际,却是沈夜站在远处一声冷哼。
“啊,太师傅”乐无异终于发现了其实与谢衣站在一处的沈夜,喊完之后,眼角眉梢却只是瞄着谢衣,全然将先前要依靠太师傅的念想给忘了个干净。
但冷漠的太师傅身边何时有这样一位温和之人相伴是在这古墓中相遇的不成记忆之中不曾见过此人,但见了之后却是毫无违和,尤其是与太师傅站在一处,好似一对璧人,更显其文质彬彬,连向来冷若冰霜的太师傅,似乎都变得温和起来。
这人,是谁·张了张口,一个词涌上心头,却是让乐无异呆愣,他刚才想喊什么·师傅·师傅·不期然的,那个梦境在乐无异脑海中重现了,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的的师傅·不,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师傅吧·不会错的,一看道就明白了,那种感觉……·眼见乐无异眼神开始灼热,谢衣微笑如旧,沈夜又是一声冷哼:“怎么,见到师傅就是这般无礼的”·听对方说的是师傅而非太师傅,乐无异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却是欢喜。
“太师傅”明明是略带了疑惑的语气,那嘴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听闻这人便是自己师傅,没有疑惑,没有不解,也没有愤然,唯有喜悦占满心头。
沈夜见徒孙这般欣喜,却是难得点了点头:“我何曾骗过你”·于是欣喜过后,再看向谢衣,乐无异便莫名紧张了··“那……那个……我叫乐无异……那个……我……我……”乐无异站直了身体,把头发都给抓毛了,却还是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没有章法,“那个,我今年20了,不对……是了,啊,对,那个,你是我师傅……哎呀还是不对,那个,我是你的徒弟,我叫乐无异……”·红透了整张脸,翻过来覆过去就那么几句话,乐无异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还可以这么丢脸,紧张到连话都不会说了。
“那个……”乐无异红着脸,带着他都莫名的期盼,轻声道:“师傅”·谢衣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却还是微笑着抬手抚上了对方的一头浓发:“傻徒儿……”阔别了不止千年的再遇,心酸的,岂止他一人。
那一刻,乐无异突然觉得,他幸福的想哭··果然,这才是他的师傅··于是他笑了:“师傅·”带着谢衣熟悉的那种憨厚稚气··谢衣只是微笑:“傻徒儿。”
那微笑,如三月春风,又如高天明月,如此和煦,沁人心脾··乐无异便傻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却是舍不得低下头去,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师傅··“哼。”
一声冷哼让乐无异吓了一跳,一转头,呵太师傅你什么时候走得那么近的太师傅你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太师傅你生气的对象不会是我吧·“啊哈哈哈,那个……太师傅”·沈夜只是看着乐无异不说话,一直到对方冷汗直流,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去。
喵了个咪,以前自己犯错的时候太师傅不就是这番表情吗太师傅,我又不会做错什么了吧不会是要惩罚吧最起码别在师傅面前惩罚,我好不容易见面的师傅,不能毁了形象啊,太师傅。
见乐无异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谢衣无奈地摇头:“师尊·”·“哼·”沈夜又是一声冷哼,不满地转过了头去··谢衣对此却是忽然一笑,于是乐无异觉得他身上的压力似乎……更重了·“无异……”谢衣开口道。
“啊”乐无异马上摆正了身姿··“我和你太师傅有话要说,等会儿再与你好好聊聊。”
如此坦率的师尊,真的是太多年没见到过了··“是”乐无异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作死地问了一句,“师傅,你很快就会回来吧”·于是沈夜又是一声冷哼。
很好,乐无异,你很好·只是谢衣与沈夜二人好好谈谈的打算还是落空了,在萧孟发出一声低吟之时,那山道边齐整的脚步声也传了过来,竟是黄珏他们到了。
拐过转角,黄珏自然看到了沈夜,当下便笑道:“沈先生·”而看到站在一边的谢衣便是一顿,“这位是……”·沈夜此刻面上冰寒:“我的弟子,谢衣。”
谢衣微笑以对,算是应承··黄珏闻言便是愣住了,这沈夜,何时来的弟子不是说只收了徒孙的吗再看那微笑之人外套是先前沈夜所穿,那身服装,便总觉得有些古怪,最为重要的是:“谢先生是怎么进来的”·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先前他们一行人进来也算是不易,那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沈夜所谓的弟子,他又是怎么凭己之力进来的·面对黄珏的审视,谢衣从容以对:“也是一番机遇,师尊本就让我先过来查探一番,在此相遇罢了。”
沈夜先前早就将黄珏以及与他的合作之事说了一遍,故而谢衣便也四两拨千斤,并不透露什么讯息··倒是萧孟此时摸着头上一个大包站起了身:“沈先生,谢先生,我这是……”话语一顿,自然看到了一脸深沉的黄珏,语气间便带上了惊讶,“黄先生”再转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正站在这山道之上,至于那湖泊,却是在脚下不知多远之处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萧孟脸上惊疑难消··沈夜只是淡淡一瞥:“你在那湖边突然晕了过去,我们带你上来的·”·萧孟摸着头,意识并不是非常清醒,只能点头表示明了,并不忘称谢一番。
因为有了萧孟的插入,黄珏便也不好再深入下去,转念一想,只要不是对自己的利益有损,又何必探究,对谢衣的到来便也揭过不提··古滇国才是众人目的地,故而这墓中获得消息便也该分享一番,于是一行人便将先前的所见所闻都讲了出来,而等到乐无异把那中毒死亡的黄瑞一事说出来时,便见黄珏脸色十分之不好看,却原来跟着黄珏的一行人也是少了二人,最为古怪的是,死法与黄瑞一般无二。
不过黄珏并没有提到乐无异先前见过的蘑菇林,乐无异也没有提及,只准备到时向太师傅与师傅详细说来··除了死亡的四人,除了沈夜与乐无异,黄氏一行人在这神女墓可谓是一无所获,故而离开的心情便也急切起来。
牺牲已是无可挽回,那么,唯有拿到了此行想拿的明器,这才算是得偿所失··所以这深不见底的山洞,便是众人此刻一探究竟的目标了··但是在探寻山洞前,上方也是需要一看的,否则若真正的通道在此处上方,便不能顾此失彼。
当下黄珏便派了人往上走去,乐无异本想与沈夜、谢衣留在山洞口,不想沈夜却是拎着他的脖子往上一丢,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乐无异可以说是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家师傅和太师傅,只是沈夜眉头微皱,这不悦的意味终是让乐无异算账妥协,不过在临走前谢衣那安慰一笑,倒是让乐无异原地复活,充满兴致地往上去了。
此刻山道上便剩下了一半人,沈夜本就气质冷然,便与谢衣站在了稍远的地方·既然他人此时听不到二人对话,倒也是将先前谈话继续的好时机··但想到先前沈夜与乐无异模样,谢衣话中便带着无奈与好笑:“师尊,何必与无异置气,他还是个孩子。”
沈夜却依旧眉头紧皱,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得不好起来··谢衣一愣:“师尊怎么了”语气间却是有了焦急。
沈夜仍是不语,但看着因自己而慌张了的男人,终是选择开口道:“你与我重逢之时,并没有如此欣喜·”·他看得很清楚,在看到乐无异的时候,谢衣眼中温暖的光芒。
而他们重逢的那一刻呢·那一刻的谢衣,是恍然的··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异,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了疑虑,但是管不住本心,忍不住便会这般猜测。
“师尊怎会如此觉得”谢衣突然觉得心疼,曾经的师尊,何曾如此游移不定过他突然伸手将沈夜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在沈夜略微不解的目光中,沉声道,“这颗心,无时无刻不想着师尊。”
沈夜难得的有些呆愣··谢衣却是知道,这一刻,必须把一切都说清楚,若是因他而让师尊再度陷入痛苦,他难以承受:“当初离开流月城,当初独守静水湖,当初能守在师尊身边之时,弟子所想之人,唯有师尊。”
“谢衣……”带着喟叹,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师尊,”谢衣的神情如此郑重,“自被困神女墓开始,弟子无时无刻不活在恐惧之中。”
“……”握着的手力度加紧··“害怕再也见不到师尊,也害怕我出来之后过往一切不过都成云烟,最为害怕的,还是师尊您离我而去,独留弟子一人在世。”
“谢衣……”·“师尊,弟子很后悔,若是能一直在您身边就好了,哪怕是死,若是能……”·话语突然被打断:“即使当时你恢复了记忆也愿意留在我身边”·谢衣只是温文一笑:“师尊,弟子现在、弟子未来都想一直留在你身边,弟子已经错过了很多,不想,再错过更多了。”
“哼……”又是一声哼笑,下一瞬,谢衣却是被拉入了沈夜的怀抱,“是吗……”带着满足,带着难以压下的微笑,沈夜闭上眼,只是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我也是……不想再,错过更多了啊……”·淡淡的一句话,让谢衣一愣,之后却是闭上眼,微笑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汇集(二)·梦中总有那么一抹身影,一把白色纸伞,一盏琉璃古灯,似在眼前,但是咫尺之间便是天涯,每一次的呼喊,看到的都是那抹身影的逐渐远离,挽回不得,再难追寻。
身边之人逐一而去,到后来,唯见对岸似有重重人影,而近处,却是自己一人身单影只·· “师傅”· “仙女妹妹”· “闻人”·身边又是一道人影远去,一抹青色消失于那黄泉道边。
待回首,目光哀恸:“夷则……”·孤寂、哀婉、无奈、苍凉,到后来终于与友人再聚之时,却依旧是那白色身影,巡回数圈再难得见··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好不容易团聚,却是少了那么一人,于是悲伤更甚,那个温文尔雅之人,为何是下了黄泉还是见不得师徒之恩、师徒之情,当真是再难继续吗·是谁一声叹惋:“不必多想,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嗯,我知道·”·只是真能再见吗·若是能再度相见,是否就能弥补当年的遗憾·若是来世,若能再见……·**********·乐无异脑海中似乎闪过了无数杂乱的景象,好像是曾经梦中所见的碎屑,每到夜半无人之时便来打扰,也让人在每次醒来之时,淡淡的哀愁难以驱散。
一如现在,看着那名儒雅随和的男子,却是莫名有了些委屈,心中有些酸涩··只是这人是谁为何这般熟悉明明不曾见过,但是这份熟稔,却是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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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看着眼前略显慌乱的乐无异,笑意更深,一别经年,当年的那个孩子,还是原来的模样,依旧那般开朗,依旧那般乐观,依旧,让人忍不住去疼惜··乐无异的脸是越来越红了,正手忙脚乱之际,却是沈夜站在远处一声冷哼。
 “啊,太师傅”乐无异终于发现了其实与谢衣站在一处的沈夜,喊完之后,眼角眉梢却只是瞄着谢衣,全然将先前要依靠太师傅的念想给忘了个干净。
但冷漠的太师傅身边何时有这样一位温和之人相伴是在这古墓中相遇的不成记忆之中不曾见过此人,但见了之后却是毫无违和,尤其是与太师傅站在一处,好似一对璧人,更显其文质彬彬,连向来冷若冰霜的太师傅,似乎都变得温和起来。
这人,是谁·张了张口,一个词涌上心头,却是让乐无异呆愣,他刚才想喊什么·师傅·师傅·不期然的,那个梦境在乐无异脑海中重现了,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的的师傅·不,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师傅吧·不会错的,一看道就明白了,那种感觉……·眼见乐无异眼神开始灼热,谢衣微笑如旧,沈夜又是一声冷哼:“怎么,见到师傅就是这般无礼的”·听对方说的是师傅而非太师傅,乐无异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却是欢喜。
 “太师傅”明明是略带了疑惑的语气,那嘴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听闻这人便是自己师傅,没有疑惑,没有不解,也没有愤然,唯有喜悦占满心头。
沈夜见徒孙这般欣喜,却是难得点了点头:“我何曾骗过你”·于是欣喜过后,再看向谢衣,乐无异便莫名紧张了·· “那……那个……我叫乐无异……那个……我……我……”乐无异站直了身体,把头发都给抓毛了,却还是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没有章法,“那个,我今年20了,不对……是了,啊,对,那个,你是我师傅……哎呀还是不对,那个,我是你的徒弟,我叫乐无异……”·红透了整张脸,翻过来覆过去就那么几句话,乐无异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还可以这么丢脸,紧张到连话都不会说了。
 “那个……”乐无异红着脸,带着他都莫名的期盼,轻声道:“师傅”·谢衣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却还是微笑着抬手抚上了对方的一头浓发:“傻徒儿……”阔别了不止千年的再遇,心酸的,岂止他一人。
那一刻,乐无异突然觉得,他幸福的想哭··果然,这才是他的师傅··于是他笑了:“师傅·”带着谢衣熟悉的那种憨厚稚气··谢衣只是微笑:“傻徒儿。”
那微笑,如三月春风,又如高天明月,如此和煦,沁人心脾··乐无异便傻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却是舍不得低下头去,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师傅·· “哼。”
一声冷哼让乐无异吓了一跳,一转头,呵太师傅你什么时候走得那么近的太师傅你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太师傅你生气的对象不会是我吧· “啊哈哈哈,那个……太师傅”·沈夜只是看着乐无异不说话,一直到对方冷汗直流,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去。
喵了个咪,以前自己犯错的时候太师傅不就是这番表情吗太师傅,我又不会做错什么了吧不会是要惩罚吧最起码别在师傅面前惩罚,我好不容易见面的师傅,不能毁了形象啊,太师傅。
见乐无异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谢衣无奈地摇头:“师尊·”· “哼·”沈夜又是一声冷哼,不满地转过了头去··谢衣对此却是忽然一笑,于是乐无异觉得他身上的压力似乎……更重了· “无异……”谢衣开口道。
 “啊”乐无异马上摆正了身姿·· “我和你太师傅有话要说,等会儿再与你好好聊聊。”
如此坦率的师尊,真的是太多年没见到过了·· “是”乐无异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作死地问了一句,“师傅,你很快就会回来吧”·于是沈夜又是一声冷哼。
很好,乐无异,你很好·只是谢衣与沈夜二人好好谈谈的打算还是落空了,在萧孟发出一声低吟之时,那山道边齐整的脚步声也传了过来,竟是黄珏他们到了。
拐过转角,黄珏自然看到了沈夜,当下便笑道:“沈先生·”而看到站在一边的谢衣便是一顿,“这位是……”··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沈夜此刻面上冰寒:“我的弟子,谢衣。”
谢衣微笑以对,算是应承··黄珏闻言便是愣住了,这沈夜,何时来的弟子不是说只收了徒孙的吗再看那微笑之人外套是先前沈夜所穿,那身服装,便总觉得有些古怪,最为重要的是:“谢先生是怎么进来的”·先前他们一行人进来也算是不易,那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沈夜所谓的弟子,他又是怎么凭己之力进来的·面对黄珏的审视,谢衣从容以对:“也是一番机遇,师尊本就让我先过来查探一番,在此相遇罢了。”
沈夜先前早就将黄珏以及与他的合作之事说了一遍,故而谢衣便也四两拨千斤,并不透露什么讯息··倒是萧孟此时摸着头上一个大包站起了身:“沈先生,谢先生,我这是……”话语一顿,自然看到了一脸深沉的黄珏,语气间便带上了惊讶,“黄先生”再转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正站在这山道之上,至于那湖泊,却是在脚下不知多远之处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萧孟脸上惊疑难消··沈夜只是淡淡一瞥:“你在那湖边突然晕了过去,我们带你上来的·”·萧孟摸着头,意识并不是非常清醒,只能点头表示明了,并不忘称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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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黄珏并没有提到乐无异先前见过的蘑菇林,乐无异也没有提及,只准备到时向太师傅与师傅详细说来··除了死亡的四人,除了沈夜与乐无异,黄氏一行人在这神女墓可谓是一无所获,故而离开的心情便也急切起来。
牺牲已是无可挽回,那么,唯有拿到了此行想拿的明器,这才算是得偿所失··所以这深不见底的山洞,便是众人此刻一探究竟的目标了··但是在探寻山洞前,上方也是需要一看的,否则若真正的通道在此处上方,便不能顾此失彼。
当下黄珏便派了人往上走去,乐无异本想与沈夜、谢衣留在山洞口,不想沈夜却是拎着他的脖子往上一丢,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乐无异可以说是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家师傅和太师傅,只是沈夜眉头微皱,这不悦的意味终是让乐无异算账妥协,不过在临走前谢衣那安慰一笑,倒是让乐无异原地复活,充满兴致地往上去了。
此刻山道上便剩下了一半人,沈夜本就气质冷然,便与谢衣站在了稍远的地方·既然他人此时听不到二人对话,倒也是将先前谈话继续的好时机··但想到先前沈夜与乐无异模样,谢衣话中便带着无奈与好笑:“师尊,何必与无异置气,他还是个孩子。”
沈夜却依旧眉头紧皱,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得不好起来··谢衣一愣:“师尊怎么了”语气间却是有了焦急。
沈夜仍是不语,但看着因自己而慌张了的男人,终是选择开口道:“你与我重逢之时,并没有如此欣喜·”·他看得很清楚,在看到乐无异的时候,谢衣眼中温暖的光芒。
 而他们重逢的那一刻呢·那一刻的谢衣,是恍然的··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异,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了疑虑,但是管不住本心,忍不住便会这般猜测。
 “师尊怎会如此觉得”谢衣突然觉得心疼,曾经的师尊,何曾如此游移不定过他突然伸手将沈夜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在沈夜略微不解的目光中,沉声道,“这颗心,无时无刻不想着师尊。”
沈夜难得的有些呆愣··谢衣却是知道,这一刻,必须把一切都说清楚,若是因他而让师尊再度陷入痛苦,他难以承受:“当初离开流月城,当初独守静水湖,当初能守在师尊身边之时,弟子所想之人,唯有师尊。”
 “谢衣……”带着喟叹,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师尊,”谢衣的神情如此郑重,“自被困神女墓开始,弟子无时无刻不活在恐惧之中。”
 “……”握着的手力度加紧·· “害怕再也见不到师尊,也害怕我出来之后过往一切不过都成云烟,最为害怕的,还是师尊您离我而去,独留弟子一人在世。”
 “谢衣……”· “师尊,弟子很后悔,若是能一直在您身边就好了,哪怕是死,若是能……”·话语突然被打断:“即使当时你恢复了记忆也愿意留在我身边”·谢衣只是温文一笑:“师尊,弟子现在、弟子未来都想一直留在你身边,弟子已经错过了很多,不想,再错过更多了。”
 “哼……”又是一声哼笑,下一瞬,谢衣却是被拉入了沈夜的怀抱,“是吗……”带着满足,带着难以压下的微笑,沈夜闭上眼,只是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我也是……不想再,错过更多了啊……”·淡淡的一句话,让谢衣一愣,之后却是闭上眼,微笑了起来·· ·☆、第十七章:山道· ·第十七章:山道·山道上静默的一行人都没有发出声音,等待着前往上方查探的人归来,但当清晰的脚步声自下方传来之时,等在山洞边的人都是一愣,他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又是谁爬了上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却是人在奔跑的声音,伴着略微急促的喘气声,似乎下一刻便能到达。
是谁上方的人还未回来,又是谁往上来了·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除了死去的那几个同伴,还有谁会在下面·除了死去的那几个同伴……·除了死去的……·有几个人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抢,这脚步声听来太过古怪,似乎下一刻山道上便能出现预料之外的怪物。
但当一声“终于到了”传来时,众人又是一愣,这声音是……·拐角一个人影冲了上来,却是穿着一身蓝色便装的年轻男子,他似乎是跑的累了,头都没抬只是扶着石壁喘息:“喵了个咪,终于到了。”
众人只是看着那累得气喘吁吁的男子,具是一脸的震惊··而那年轻男子也是抬起了头,看清了眼前的情形后脸上的震惊不下于他们:“诶诶诶太师傅师傅”·这身着蓝色便装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沈夜赶着打了前锋的乐无异,此时他也是一脸的惊讶:“你们也上来了不对啊,我明明没有看到你们……”然后他便看到了那熟悉的山洞,不就是他先前离开的地方吗·“这这这……我怎么回来了”乐无异指着那洞口,一脸的惊魂不定。
明明一直往上走,为何却是回到了原地蜿蜒向上的山道,人也是不停向上攀登,没道理会回到远点啊·乐无异之后,又是几道人影从山道拐出,然后看到站在前方的黄珏、沈夜一行人,都是一脸的惊讶:“黄老大你们怎么”待仔细看,便也发现了与乐无异同样的问题。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说留在原地的人,那些回到原地的更是有些慌乱,这是鬼打墙了要不然怎么会回来而且若是原路返回,他们应该在众人前方,而不是在后方啊·不过是一次探路,却是碰到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场景,乐无异吞了吞口水:“喵了个咪,我不会是撞鬼了吧”·其他人同样有些回不过神来,而心中,却是升起了众多古怪的念头。
现在他们眼前看到的是真实的吗难道他们先前并未上去还是,其实眼前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人留在原地的人同样开始胡思乱想,一下子,山道上只剩下寂静。
倒是谢衣率先开了口:“无异,过来·”·听到师傅召唤,乐无异立马忘了先前的惊讶,屁颠屁颠直接过去了··“师傅·”乐无异不忘送上傻笑一枚。
“无异,你们之前有没有特别的发现”谢衣问道··乐无异摸了摸脑袋:“没有啊,我们一直往上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来了。”
谢衣转头看向沈夜,沈夜目光不变,却是微微地点了点头··黄珏同样在询问他的手下,得到的也是差不多的回答,一行人沿着山道往上走,以为快到顶点的时候,转角便看到了留守的一群人。
“那么沈先生,这次我们也一起上去吧·”黄珏终是下了决定··沈夜本就有这个打算:“自然·”·黄珏便留下了两人看守,其余自然都开始沿着山道往上攀登,逐渐狭窄的山道,越发荒芜的山壁,最为重要的是,的确是有着不断往上走的感觉。
前方离墓顶越来越近了,越是靠近,便有种墓顶正不断向下挤压的错觉,似乎连呼吸都开始压抑起来··近了,越来越近了,那么,会回到远处吗·随着不断的前行,这个问题在沉默的一群人中间回荡,而当拐过一个转角,眼前却是忽然一变。
逐渐清晰的墓顶不再,前方出现的,却是那个熟悉的山洞以及两个目瞪口呆的留守者,而那曾经十分靠近的墓顶,却是一瞬间拔高了数丈,似乎先前的接近只是一场梦··“师尊。”
谢衣看向沈夜,他一路小心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当他也体会到这诡异的落差感后,便有些不解··这是怎么做到的·沈夜只是皱眉不语,他与谢衣一样,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古怪的地方,但是从上方直接落回下方,若说这没有古怪,谁会信·乐无异十分无辜地求安慰:“师傅,我刚才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回来的。”
真的是吓了一跳好吗··谢衣摸了摸他的头:“无事就好·”·于是乐无异满足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让好不容易准备放过徒孙异的沈夜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起来了。
·黄珏也是脸色铁青,莫名其妙回到远点,反而让他在意起来,这是要他们进入这个山洞的意思还是上方才是真正的入口,他们被阻拦了·“沈先生,你……”黄珏话未说完,沈夜便道:“我再上去一次,你们留在这里。”
“这样也好·”黄珏并不准备反对,他也需要好好想想··“谢衣,”沈夜唤了一声,“你跟我来·”·谢衣当然满口答应:“是,师尊。”
至于某只满眼期待的徒孙异,直接被沈夜瞪了一眼,于是满眼期待直接变成了垂头丧气,太师傅你又怎么了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毫无头绪啊。
谢衣无奈一笑,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拍了拍乐无异的肩膀权作安慰,便紧跟着沈夜的脚步往上走去··远离了山洞所在地,身后只剩下苍茫,两人并肩而行,具是仔细查看着山道与附近的情况,视觉来看二人的确是不断往上走,但视觉若是假象呢·沈夜停下脚步,一翻手却是一把金色的匕首握在手中,对着山壁便是狠狠地划了下去,顿时石土飞扬,留下一道拇指宽的划痕,他才与谢衣继续前进。
又是一路向前,山道依旧上升着,山壁也毫无人工留下的划痕,但行进了一段路之后,谢衣却是皱着眉摸上了较为光滑的山壁:“师尊·”·那面上光滑的山壁,谢衣的指尖却是陷了进去,活像是手指被突然截断的模样,但是实际上,谢衣正摩挲着一道裂口,而这,便是沈夜先前留下的痕迹。
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我们果然在原地打转吗·”沈夜同样摸上了那道看不见的划痕,的确是他先前留下的··原先的痕迹被假象所覆盖,是什么欺骗了二人在这空旷无物的山道上,什么能蒙蔽人的视觉·“继续向前。”
他们这是第一次回到这里,那么下一次呢会不会再次经过还是实际上他们正在往回走,再往下,便是乐无异他们的所在了·谢衣自然听从,又行进一段之后,眼前却是再次出现了那道划痕,只是这一次,它直接凸显在山壁之上,并没有什么东西遮掩。
遇到这种情况,当真是出人意料·明明一直往上往前走,但是这道划痕却是重复经过,这已经不是原地打转可以形容的了,毕竟若在平地,还可以错将直线走成曲线,回环往复,但是这里是仅有一面的山壁,他们不曾进入内部,怎么来的重复回环还是他们其实在同一段路重复掉头往回走·只是……谢衣皱着眉再次触摸上那道划痕,却是惊讶地回头:“师尊,这道划痕是假的。”
明明是该凹进的地方,手指却是再难碰触,就像一道空气形成的透明的墙,将之与外界隔离·仔细去摸索,才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损害,这划痕活像是一副画在山壁上的仿真画。
“哼,”沈夜见了却是冷笑:“有趣·”·谢衣也是思索,这真真假假的痕迹,到底有何用意·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章:山道·山道上静默的一行人都没有发出声音,等待着前往上方查探的人归来,但当清晰的脚步声自下方传来之时,等在山洞边的人都是一愣,他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又是谁爬了上来·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却是人在奔跑的声音,伴着略微急促的喘气声,似乎下一刻便能到达。
是谁上方的人还未回来,又是谁往上来了·除了死去的那几个同伴,还有谁会在下面·除了死去的那几个同伴……·除了死去的……·有几个人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抢,这脚步声听来太过古怪,似乎下一刻山道上便能出现预料之外的怪物。
但当一声“终于到了”传来时,众人又是一愣,这声音是……·拐角一个人影冲了上来,却是穿着一身蓝色便装的年轻男子,他似乎是跑的累了,头都没抬只是扶着石壁喘息:“喵了个咪,终于到了。”
众人只是看着那累得气喘吁吁的男子,具是一脸的震惊·· 而那年轻男子也是抬起了头,看清了眼前的情形后脸上的震惊不下于他们:“诶诶诶太师傅师傅”·这身着蓝色便装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沈夜赶着打了前锋的乐无异,此时他也是一脸的惊讶:“你们也上来了不对啊,我明明没有看到你们……”然后他便看到了那熟悉的山洞,不就是他先前离开的地方吗· “这这这……我怎么回来了”乐无异指着那洞口,一脸的惊魂不定。
明明一直往上走,为何却是回到了原地蜿蜒向上的山道,人也是不停向上攀登,没道理会回到远点啊·乐无异之后,又是几道人影从山道拐出,然后看到站在前方的黄珏、沈夜一行人,都是一脸的惊讶:“黄老大你们怎么”待仔细看,便也发现了与乐无异同样的问题。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说留在原地的人,那些回到原地的更是有些慌乱,这是鬼打墙了要不然怎么会回来而且若是原路返回,他们应该在众人前方,而不是在后方啊·不过是一次探路,却是碰到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场景,乐无异吞了吞口水:“喵了个咪,我不会是撞鬼了吧”·其他人同样有些回不过神来,而心中,却是升起了众多古怪的念头。
现在他们眼前看到的是真实的吗难道他们先前并未上去还是,其实眼前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人留在原地的人同样开始胡思乱想,一下子,山道上只剩下寂静。
倒是谢衣率先开了口:“无异,过来·”·听到师傅召唤,乐无异立马忘了先前的惊讶,屁颠屁颠直接过去了·· “师傅·”乐无异不忘送上傻笑一枚。
 “无异,你们之前有没有特别的发现”谢衣问道··乐无异摸了摸脑袋:“没有啊,我们一直往上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来了。”
谢衣转头看向沈夜,沈夜目光不变,却是微微地点了点头··黄珏同样在询问他的手下,得到的也是差不多的回答,一行人沿着山道往上走,以为快到顶点的时候,转角便看到了留守的一群人。
 “那么沈先生,这次我们也一起上去吧·”黄珏终是下了决定··沈夜本就有这个打算:“自然·”·黄珏便留下了两人看守,其余自然都开始沿着山道往上攀登,逐渐狭窄的山道,越发荒芜的山壁,最为重要的是,的确是有着不断往上走的感觉。
·前方离墓顶越来越近了,越是靠近,便有种墓顶正不断向下挤压的错觉,似乎连呼吸都开始压抑起来··近了,越来越近了,那么,会回到远处吗·随着不断的前行,这个问题在沉默的一群人中间回荡,而当拐过一个转角,眼前却是忽然一变。
逐渐清晰的墓顶不再,前方出现的,却是那个熟悉的山洞以及两个目瞪口呆的留守者,而那曾经十分靠近的墓顶,却是一瞬间拔高了数丈,似乎先前的接近只是一场梦·· “师尊。”
谢衣看向沈夜,他一路小心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当他也体会到这诡异的落差感后,便有些不解··这是怎么做到的·沈夜只是皱眉不语,他与谢衣一样,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古怪的地方,但是从上方直接落回下方,若说这没有古怪,谁会信·乐无异十分无辜地求安慰:“师傅,我刚才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回来的。”
真的是吓了一跳好吗···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谢衣摸了摸他的头:“无事就好·”·于是乐无异满足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让好不容易准备放过徒孙异的沈夜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起来了。
黄珏也是脸色铁青,莫名其妙回到远点,反而让他在意起来,这是要他们进入这个山洞的意思还是上方才是真正的入口,他们被阻拦了· “沈先生,你……”黄珏话未说完,沈夜便道:“我再上去一次,你们留在这里。”
 “这样也好·”黄珏并不准备反对,他也需要好好想想·· “谢衣,”沈夜唤了一声,“你跟我来·”·谢衣当然满口答应:“是,师尊。”
至于某只满眼期待的徒孙异,直接被沈夜瞪了一眼,于是满眼期待直接变成了垂头丧气,太师傅你又怎么了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毫无头绪啊。
谢衣无奈一笑,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拍了拍乐无异的肩膀权作安慰,便紧跟着沈夜的脚步往上走去··远离了山洞所在地,身后只剩下苍茫,两人并肩而行,具是仔细查看着山道与附近的情况,视觉来看二人的确是不断往上走,但视觉若是假象呢·沈夜停下脚步,一翻手却是一把金色的匕首握在手中,对着山壁便是狠狠地划了下去,顿时石土飞扬,留下一道拇指宽的划痕,他才与谢衣继续前进。
又是一路向前,山道依旧上升着,山壁也毫无人工留下的划痕,但行进了一段路之后,谢衣却是皱着眉摸上了较为光滑的山壁:“师尊·”·那面上光滑的山壁,谢衣的指尖却是陷了进去,活像是手指被突然截断的模样,但是实际上,谢衣正摩挲着一道裂口,而这,便是沈夜先前留下的痕迹。
 “我们果然在原地打转吗·”沈夜同样摸上了那道看不见的划痕,的确是他先前留下的··原先的痕迹被假象所覆盖,是什么欺骗了二人在这空旷无物的山道上,什么能蒙蔽人的视觉· “继续向前。”
他们这是第一次回到这里,那么下一次呢会不会再次经过还是实际上他们正在往回走,再往下,便是乐无异他们的所在了·谢衣自然听从,又行进一段之后,眼前却是再次出现了那道划痕,只是这一次,它直接凸显在山壁之上,并没有什么东西遮掩。
遇到这种情况,当真是出人意料·明明一直往上往前走,但是这道划痕却是重复经过,这已经不是原地打转可以形容的了,毕竟若在平地,还可以错将直线走成曲线,回环往复,但是这里是仅有一面的山壁,他们不曾进入内部,怎么来的重复回环还是他们其实在同一段路重复掉头往回走·只是……谢衣皱着眉再次触摸上那道划痕,却是惊讶地回头:“师尊,这道划痕是假的。”
明明是该凹进的地方,手指却是再难碰触,就像一道空气形成的透明的墙,将之与外界隔离·仔细去摸索,才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损害,这划痕活像是一副画在山壁上的仿真画。
 “哼,”沈夜见了却是冷笑:“有趣·”·谢衣也是思索,这真真假假的痕迹,到底有何用意· ·☆、第十八章:镜像· ·第十八章:镜像·“唉……”乐无异半蹲在地上,一脸的失落,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子,往外一丢,“师傅和太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啊。”
萧孟站在他身边,摸着酸痛不已的脖子道:“快了吧,刚才你们回来也没花太多时间·”·“哦·”乐无异应了声,依旧情绪低落。
萧孟抽了抽嘴角,这人果然粗神经,这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他看了脸色深沉的黄珏一眼,那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后方,似乎想看沈夜二人会不会与先前的人一样从后方归来,若是的话,事情就大条了啊。
让所有人都产生了错觉时空的转换这该是怎样的大手笔啊··乐无异此刻却不想这个,他只想快点见到太师傅和师傅,这种被遗弃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唉……”一声长叹,背上却是一沉,乐无异奇怪地转头:“有事”·正揉着脖子的萧孟一愣:“什么”·乐无异站起身来:“你刚才不是拍我肩膀了吗什么事”·拍了他的肩膀萧孟揉着自己的脖子,他腾得出这个手吗手上不小心一个用力:“嘶嘶嘶”扭到了扭到了脖子扭到了·不仅头疼背疼脖子疼,肚子这里也隐隐地泛着疼痛,他萧孟果然是和这个古滇墓八字不合吧(沈夜表示:哼。
)一阵龇牙咧嘴后,萧孟缓了口气才道:“我没拍啊·”·被萧孟那一连串的动作打断,乐无异也就被分散了注意力,那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嗯,应该是了。
故而他没看到脚边多出了一小块石子,也没看到那石子滚了几圈后,停在了原先他随意丢出石子的地方,再也不动弹了··**********·发现了端倪之后,沈夜与谢衣两人越发的小心谨慎起来,一路往上,除了山壁,四周也不放过任何可疑的痕迹,可惜的是,除了不断重复出现的划痕,竟是什么都没发现。
而那先前留下的痕迹似乎也开始嘲笑两人,不断重复着被掩盖的真实划痕以及明明空无一物却比真还真的假象··沈夜眉头越皱越紧,谢衣却是快一步站到了他身边:“师尊。”
一声呼唤,便是一生相随··看着一脸沉稳的谢衣,沈夜心中一暖,神色也变得平静起来,淡淡道:“继续吧·”·谢衣微微一笑:“是。”
墓顶终于快到了,因为有人在伴,心情倒是不见焦灼·只是回想乐无异先前所说,他们,是不是就快拐回原地了呢·山道在眼前大大地拐了个弯,突出的岩石正好将视野前方遮挡,往上,似乎再进一步便能触摸墓顶,下一步呢是否就会看到乐无异他们了·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二人具是停在了拐角前,谢衣看向沈夜:“师尊,我并无听到任何人声。”
的确,前方依旧是一片寂静,至于声音,哪怕是呼吸声都听不到,安静的厉害,似乎前路仍是不断往前,但是二人却有着直觉,若是拐了过去,绝对会回到原点··摸上山壁,没有奇特的地方,这狭窄的山道上唯有数块岩石,一一看过去也没有任何结果,竟是一丝奇怪的地方都没有吗那么为何,为何会回到原处·沈夜思索了片刻:“走。”
便跨步向前走去,谢衣紧随其后,在拐角之时,却是眼前一瞬间的恍惚,忍不住闭上眼睛,定下神来再睁眼之时,时空果然再次跳转,对面满面欣喜的不就是乐无异吗·“师傅,太师傅”乐无异一脸的喜悦真是遮掩都遮掩不住。
黄珏则是全然不同,那深沉的脸色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了,他们果然是从后方回来了:“沈先生,你们一路走来有什么发现吗”连沈夜都空手而归,难道就真的束手无策·沈夜只是不语,他看向站在身旁的谢衣,对方一脸的深思:“师尊看到了吗”·黄珏一听,便觉得抓住了苗头:“沈先生你们有发现”语气忍不住便带上了愉悦。
沈夜却不去看他,对着谢衣道:“你也看到了”·谢衣摇了摇头:“没有看清,只是那阵恍惚,似乎是光线……”那一阵的恍惚太过奇异,时间虽短,但是足够二人察觉,那一阵恍惚,与其说是一瞬的头晕,不如说是,在一瞬间光芒过强,刺得人忍不住闭上了眼。
沈夜点了点头:“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儿·”只是那光线到底是……不经意间略过远处那同样高不见顶的山壁,宛若双生子的山壁……沈夜脑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师傅,什么光线”乐无异好奇地凑了过来,“我好像没看到过啊·”·还不待谢衣解释,肩膀却是忽然一重,乐无异转头,便看到面沉如水的太师傅微微勾起了嘴角,那笑容,真是太难得见了。
果然师傅回来后太师傅就变得有人性了很多啊,只是……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安·乐无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太……太师傅”·沈夜的笑容很淡:“我有一个想法,乐无异,你便替我试试看吧。”
乐无异只觉得心一下子慌了起来,不过本着尊师重道,还是大着胆子问道:“太师傅,试什么”·下一刻,乐无异身体便沈夜抓着领子猛地甩了出去,当脚下一空,当山壁在眼前远去之时,什么都没反映过来的乐无异只觉得:吾命休矣·“师傅,救命啊”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好不好,特别是当谢衣也是一脸惊讶地看过来时,乐无异只觉得,这是太师傅要谋杀徒孙啊·师傅,徒儿不孝,好不容易相见却是碧落黄泉。
乐无异泪眼朦胧中,忽见谢衣惊讶过后却是摇着头笑了起来,于是乐无异觉得,他整颗心都碎了(夏夷则:……我总觉我有什么会错了意)··“无异。”
谢衣唤道··“是,师傅·”乐无异十分委屈地回道,然后看着对方的笑颜以及太师傅一如既往的冷脸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为什么他还没掉下去·脚下是依旧踩着实地的触感,只是他明明站在山道以外啊往下看去,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变得渺小的藤蔓树影缩成了无数的小点,刻画着那一片苍翠。
他停在空中了不,不是,乐无异小心地挪动脚步,这的确是踩在实地上的感觉,这里,竟然有透明的山道不成·也多亏乐无异心性坚定、遇事或有措手不及但是绝对不会自乱阵脚,否则胆子小的人脚下一片空荡荡,早就吓掉了半条命去,哪里还会关注身边的情形。
黄珏一行人先是被沈夜的举动吓了一跳,之后看到乐无异安然地停在半空后更是一阵呆然,之后才回过了神来,对着乐无异站的地方一脸的好奇与提防,也许,这就是他们会回到原地的原因·“太师傅,这里有一道墙啊,凹凸不平的。”
乐无异却好似摸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趴在半空摸索着·只是在别人看来,他是背影向后半弯着身子,向前扑在了空气之上,似乎下一刻就会掉下去··而他脚下,则是万丈深渊。
谢衣恍然:“原来如此,是镜子吗”他并不为乐无异担忧,若是真的有危险,师尊不会让无异去尝试··沈夜点了点头:“看来是了。”
黄珏闻言是一脸的不敢置信:“镜子”不过他马上便明白了而二人所指,透明的镜子能将脚下景象反射上来、能将远景收纳进来、恍若无物的镜子这世间会有此等神奇的镜子吗·沈夜不咸不淡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乐无异终于摸够了,转身便跑了回来,也不知他是怎么明明脚下空若无物,却还是一脸笑意地跑回来的··“太师傅,摸起来的感觉很光滑,是挺像镜子的,不过古代会有这种镜子吗不该是铜镜吗”乐无异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似将先前沈夜将扔他下去一事忘了个干净。
沈夜还是那句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所以我们极有可能是在两条山道上来回走吗”谢衣想起了先前那两道痕迹,难怪真实的划痕看似平整,而有划痕的地方却是虚假,这,也许是那镜子反射造成的·镜中物水中花,这镜中物却是能反射在实物之上,的确是太过罕见了。
“所以我们会直接回来,也不过是镜子造成的假象吗”乐无异好奇道··“也许·”沈夜道··黄珏忍不住开口道:“那么,真正的入口就是这里了”他们在这山洞附近来回徘徊,是预示着这才是真正的入口吗·沈夜还是道:“也许。”
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黄珏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沈夜却是弯下腰捡起了路边的一颗石子来,对着虚无的空气猛地投掷了过去,只听得“卡啦”一声脆响,那颗石子却是镶嵌在了半空中,眼见着一条条裂缝自石子为中心裂出,活像是一幅立体图画正从中心被撕扯开来。
众人眼前又是一阵恍然,但之后的景象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一道道透明的纹路显现了出来,似是一道道边框,蜂巢一般形成了不规则的立体面,而边框中间,依旧是空若无物,后面的远景依旧清晰眼前。
唯有沈夜投掷出去的那颗石子,那里的一道道裂缝彰显着那透明之处并非真是虚无··还来不及为这多到数不清的透明镜子惊叹,下一刻便又是异象陡生,那透明镜面出现的一瞬间,身边所有人的身影都模糊起来,挺拔的身姿似是被空间所扭曲,竟是如泥塑一般开始融化。
“师尊”谢衣一声惊呼,下一刻便猛地被沈夜揽入怀中抱紧,而眼前乐无异一脸的惊慌,却也如同泥塑一般溶解,不过片刻便往下滑落、消失不见。
“无异”·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八章:镜像· “唉……”乐无异半蹲在地上,一脸的失落,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子,往外一丢,“师傅和太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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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先前留下的痕迹似乎也开始嘲笑两人,不断重复着被掩盖的真实划痕以及明明空无一物却比真还真的假象··沈夜眉头越皱越紧,谢衣却是快一步站到了他身边:“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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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前方依旧是一片寂静,至于声音,哪怕是呼吸声都听不到,安静的厉害,似乎前路仍是不断往前,但是二人却有着直觉,若是拐了过去,绝对会回到原点··摸上山壁,没有奇特的地方,这狭窄的山道上唯有数块岩石,一一看过去也没有任何结果,竟是一丝奇怪的地方都没有吗那么为何,为何会回到原处·沈夜思索了片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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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无异终于摸够了,转身便跑了回来,也不知他是怎么明明脚下空若无物,却还是一脸笑意地跑回来的·· “太师傅,摸起来的感觉很光滑,是挺像镜子的,不过古代会有这种镜子吗不该是铜镜吗”乐无异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似将先前沈夜将扔他下去一事忘了个干净。
沈夜还是那句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所以我们极有可能是在两条山道上来回走吗”谢衣想起了先前那两道痕迹,难怪真实的划痕看似平整,而有划痕的地方却是虚假,这,也许是那镜子反射造成的·镜中物水中花,这镜中物却是能反射在实物之上,的确是太过罕见了。
 “所以我们会直接回来,也不过是镜子造成的假象吗”乐无异好奇道·· “也许·”沈夜道··黄珏忍不住开口道:“那么,真正的入口就是这里了”他们在这山洞附近来回徘徊,是预示着这才是真正的入口吗·沈夜还是道:“也许。”
黄珏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沈夜却是弯下腰捡起了路边的一颗石子来,对着虚无的空气猛地投掷了过去,只听得“卡啦”一声脆响,那颗石子却是镶嵌在了半空中,眼见着一条条裂缝自石子为中心裂出,活像是一幅立体图画正从中心被撕扯开来。
众人眼前又是一阵恍然,但之后的景象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一道道透明的纹路显现了出来,似是一道道边框,蜂巢一般形成了不规则的立体面,而边框中间,依旧是空若无物,后面的远景依旧清晰眼前。
唯有沈夜投掷出去的那颗石子,那里的一道道裂缝彰显着那透明之处并非真是虚无··还来不及为这多到数不清的透明镜子惊叹,下一刻便又是异象陡生,那透明镜面出现的一瞬间,身边所有人的身影都模糊起来,挺拔的身姿似是被空间所扭曲,竟是如泥塑一般开始融化。
 “师尊”谢衣一声惊呼,下一刻便猛地被沈夜揽入怀中抱紧,而眼前乐无异一脸的惊慌,却也如同泥塑一般溶解,不过片刻便往下滑落、消失不见。
 “无异”· ·☆、第十九章:山洞· ·第十九章:山洞·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没有来得及做出准备,反应过来之时,身边人都如镜中碎像一般支离破碎、踪迹难寻,沈夜与谢衣眼中消散的乐无异是如此,在乐无异眼中崩毁的太师傅与师傅,也是不遑多让。
又是一阵强光闪过,乐无异微眯了眼,似乎是看到了那透明镜片炸裂开来,四散的碎屑向下坠去的景象,而身边众人便如那碎片一般,一瞬间消失无踪··乐无异眼见着太师傅与师傅的身影眨眼间模糊,急忙伸出的手在下一刻却只是触碰到了空气:“这……这是怎么回事”一转身,身边人也都是一脸的惊恐:“其他人呢”却是身边只零星剩下了数人。
有几人面色苍白,活像是见鬼了一般,不过也是,任是谁看到身边的大活人扭曲着消失不见,都不会有那个心力再去冷静判断··乐无异焦急地抓着头发:“诶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师傅和太师傅就不见了呢·他来回地看着身前与身后,不经意间掠过山壁,又是一声惊呼,“喵了个咪,山洞呢跑了”·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被他吓了一跳的众人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山壁之上,那个不规则的山洞竟是同样不见了踪影,原本洞开之处,现在是一片平整的山岩。
乐无异身边之人具是后退了几步,冷汗在额间聚集,而造成众人恐慌的乐无异却是不然,惊讶之后他大咧咧地查看着四周,因为没有参考,便只能大致推测所在的位置了,这里还是有些熟悉的,该是原本所在山洞的上方·嗯……乐无异看完了环境,在惊讶过后却又是盯着旁人的脸看起来。
一开始没发现,这些人,貌似是第一批和他一起去攀登墓顶的人啊··镜子,镜子,一起出发的人……·“啪”的一声响再次让惊魂未定的众人吓了一跳,看过去才发现是乐无异以手击掌,笑得满面灿烂:“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些……原来如此,”谢衣看着豁然开朗又似乎没有不同的远景,“不过竟连人影都能相互投射,当真是,世间少有。”
·随着镜子的碎裂,曾经的投影自是难以为继,只能露出最为真实的景象来·只是他与沈夜没想到,竟连他们一群人都被投影了·不过也是,在进入这镜子照射范围之后,那细小的划痕都会不断重复,更何况他们如此“庞大”的人了呢·故而他与师尊留在了同一处,而无异他们,因为曾分散开来过,虽有镜子的投影而回到了一处,但实际上,一行人早已离散,现在恢复了视觉,也是应该。
只是……·“刚才的触感,并不像是假的·”谢衣有些不解,他之前曾拍着无异的肩膀安慰对方,“若是虚影,不该会有质感·”·沈夜淡淡道:“我刚才也将乐无异扔了出去。”
而乐无异也的确被他扔了出去,若非真人,若两个人之中有一个不过是镜子投射过来的假象,这是怎么做到的·而明明身隔异地,为何说话的声音又是近在耳畔呢·当真是,不得其解。
“看来这地下古墓,果然是最为神奇的地方·”谢衣忍不住感叹,“希望无异无事,也不要乱了手脚才好·”·“他自然有那个分寸。”
沈夜道,视线则是眺望远方,那里,模糊的山影并不因为镜子的碎裂而消失·那道山壁,竟然不是投影吗·沈夜正兀自皱眉之际,却听谢衣唤道:“师尊。”
沈夜低头:“何事”·谢衣淡淡一笑,却是拍了拍沈夜的胳膊道:“师尊可将我放开了·”·却原来两人自异象陡生之际,便一直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沈夜略一挑眉,看着对方不变的笑容,终还是依言行事,只是在二人分开的那一瞬间,他又极为快速地抓住了谢衣收回的手··谢衣笑容一顿:“师尊”语气带着些疑惑。
沈夜却又是极为自然地松开手道:“无事,我们往上走吧·”·身后的山洞早已消失不见了,但是当时的山洞的确是能进入的,而现在,除了嶙峋的山岩,再不见那山洞身影。
若是刚才进入了那山洞,结果会如何这并不是沈夜关心的,他只是感觉在他松手的那一刻,谢衣手上的一阵冰凉,只是想要再确认之时却是毫无异常。
看着安静地走在自己汉身边的谢衣,沈夜面上不显,内心却是有了计较·只是谢衣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他也不忍心去戳破··看来这次事成之后,一定要将谢衣的身体调理回来,否则,他于心不忍,更是不安。
这一次一路往上终是再没有见到沈夜曾经留下的划痕,而当那阻挡的山岩出现之时,二人却是停下了脚步,只因岩石之后,有不间断的话语声传来··那个最为明显的嚷嚷着“师傅和太师傅怎么还不来的”,不就是那活宝一般的乐无异吗·谢衣微微一笑:“果然如此。”
先前不过是投影的消失,本人自是安然无恙··与沈夜相视一笑,二人便自拐角走向了实处,乐无异蹲在角落的沮丧模样,真是与先前一般无二··听到脚步声,乐无异抬起了头来,惊喜道:“太师傅,师傅”·沈夜点了点头,谢衣则是微笑,只是看向乐无异所在身后的山洞,却是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依旧是那边框不规整的山洞,只是四布的不再是琐碎的岩石,却是几具尸骨,许是衣物早已溃烂,森森的白骨裸露在外,都是伏在地上向山洞外爬行的模样·皮肉早已腐烂,眼眶与嘴唯剩下大张的空洞,活像是在惊恐地大喊,而那向外爬行的模样,仿佛其后是不存之地,精疲力竭也想逃出险境。
这山道仅仅通向这山洞,往上走的路也是断了,只是看着这几具尸骨,想必站在外面的人心情不会轻松··乐无异发现谢衣只是看着那几具尸体,解释道:“师傅,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没有人搬动过的尸体,往外逃的模样,一想到之后极有可能要进入这山洞,在场众人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觉,若只是平时的放手一搏还好,这明知前方有着死的可能还要一搏,便有些惊恐与茫然失措了。
不过乐无异自然不会去关注这些,他蹦达在沈夜与谢衣身旁,一脸的兴奋:“太师傅,师傅,那些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时候太师傅能把我扔出去我们隔了很远吧而且连山洞都没了,为什么那个时候……”·一连串的问题,真是让人不知该回答哪一个好。
沈夜瞥了自家徒孙一眼,那个笑容灿烂的青年果然不再围着二人团团转,收敛了表情恢复了一些英气站好··“乐无异·”沈夜道··“是。”
乐无异站如松,只是眼神之间还是有些期待··“闭嘴·”·于是乐无异兴奋的表情垮了,不甘不愿道:“哦·”·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谢衣无奈地摇头,这两人每次都是如此,真是不知让人说什么好。
沈夜可不管乐无异是否委屈,自从谢衣归来之后兴奋得过了头的他,可比从前不识趣多了··“你去看看黄珏他们到了没有·”看了站在此处少数的一行人一眼,沈夜吩咐道。
按走在一起的情况来看,当初最先打探的乐无异他们是一批人,他与谢衣是一批人,黄珏他们是一批人,而最后留守的,便是最后一批人·现在视觉上的错觉已经被破除,剩下的人也都该上来了。
听到太师傅的吩咐,乐无异自然不敢不从,于是便挂着一脸哀怨往下去了··剩下的人都为黄氏族人,看到沈夜径直往尸体走来便纷纷让开了路,沈夜一路的气质与表现他们都看在眼中,故而隐隐便有些敬佩,自然行动十分配合。
至于沈夜所谓的弟子,他们看着这位沈夜身畔温文尔雅的男子,不知为何也忍不住有些恭敬的感觉,只觉得,这人应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沈夜与谢衣来到了尸骨身边,沈夜却是毫不忌讳地直接将其中一具尸骨翻了个身,谢衣站在他身边,看着肋骨处十分明显的伤痕。
只见这累累白骨并不光滑,都有着显眼的凹凸不平的印记,特别是胸前的肋骨,坑坑洼洼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状伤口·那不像是刀伤,也不像是利器所致,反而像是用钝器一个个凿出来的。
不过可惜了,除了这一身伤痕以及往外爬的姿势,这几具尸骨没有留下任何讯息,想要知道更多自然也成了奢望··“师尊以为如何”谢衣问道。
·“进去之后才能知道,”沈夜道,“最起码,不会是动物所致,那就应该是机关了,或者……”他与谢衣对视一眼,双方的默契让对方知道,也许这伤痕,是进入那消失了的山洞造成的,否则一旦深入,这样布满身前又深入骨髓的伤势绝对不够人重新逃至洞口。
不过,这一切也要进入了洞口之后才能确定了··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山洞·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没有来得及做出准备,反应过来之时,身边人都如镜中碎像一般支离破碎、踪迹难寻,沈夜与谢衣眼中消散的乐无异是如此,在乐无异眼中崩毁的太师傅与师傅,也是不遑多让。
又是一阵强光闪过,乐无异微眯了眼,似乎是看到了那透明镜片炸裂开来,四散的碎屑向下坠去的景象,而身边众人便如那碎片一般,一瞬间消失无踪··乐无异眼见着太师傅与师傅的身影眨眼间模糊,急忙伸出的手在下一刻却只是触碰到了空气:“这……这是怎么回事”一转身,身边人也都是一脸的惊恐:“其他人呢”却是身边只零星剩下了数人。
有几人面色苍白,活像是见鬼了一般,不过也是,任是谁看到身边的大活人扭曲着消失不见,都不会有那个心力再去冷静判断··乐无异焦急地抓着头发:“诶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师傅和太师傅就不见了呢·他来回地看着身前与身后,不经意间掠过山壁,又是一声惊呼,“喵了个咪,山洞呢跑了”· 被他吓了一跳的众人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山壁之上,那个不规则的山洞竟是同样不见了踪影,原本洞开之处,现在是一片平整的山岩。
乐无异身边之人具是后退了几步,冷汗在额间聚集,而造成众人恐慌的乐无异却是不然,惊讶之后他大咧咧地查看着四周,因为没有参考,便只能大致推测所在的位置了,这里还是有些熟悉的,该是原本所在山洞的上方·嗯……乐无异看完了环境,在惊讶过后却又是盯着旁人的脸看起来。
一开始没发现,这些人,貌似是第一批和他一起去攀登墓顶的人啊··镜子,镜子,一起出发的人……· “啪”的一声响再次让惊魂未定的众人吓了一跳,看过去才发现是乐无异以手击掌,笑得满面灿烂:“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 “这些……原来如此,”谢衣看着豁然开朗又似乎没有不同的远景,“不过竟连人影都能相互投射,当真是,世间少有。”
随着镜子的碎裂,曾经的投影自是难以为继,只能露出最为真实的景象来·只是他与沈夜没想到,竟连他们一群人都被投影了·不过也是,在进入这镜子照射范围之后,那细小的划痕都会不断重复,更何况他们如此“庞大”的人了呢·故而他与师尊留在了同一处,而无异他们,因为曾分散开来过,虽有镜子的投影而回到了一处,但实际上,一行人早已离散,现在恢复了视觉,也是应该。
只是……· “刚才的触感,并不像是假的·”谢衣有些不解,他之前曾拍着无异的肩膀安慰对方,“若是虚影,不该会有质感。”
沈夜淡淡道:“我刚才也将乐无异扔了出去·”· 而乐无异也的确被他扔了出去,若非真人,若两个人之中有一个不过是镜子投射过来的假象,这是怎么做到的· 而明明身隔异地,为何说话的声音又是近在耳畔呢·当真是,不得其解。
 “看来这地下古墓,果然是最为神奇的地方·”谢衣忍不住感叹,“希望无异无事,也不要乱了手脚才好·”· “他自然有那个分寸。”
沈夜道,视线则是眺望远方,那里,模糊的山影并不因为镜子的碎裂而消失·那道山壁,竟然不是投影吗·沈夜正兀自皱眉之际,却听谢衣唤道:“师尊。”
沈夜低头:“何事”·谢衣淡淡一笑,却是拍了拍沈夜的胳膊道:“师尊可将我放开了·”·却原来两人自异象陡生之际,便一直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沈夜略一挑眉,看着对方不变的笑容,终还是依言行事,只是在二人分开的那一瞬间,他又极为快速地抓住了谢衣收回的手··谢衣笑容一顿:“师尊”语气带着些疑惑。
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沈夜却又是极为自然地松开手道:“无事,我们往上走吧·”·身后的山洞早已消失不见了,但是当时的山洞的确是能进入的,而现在,除了嶙峋的山岩,再不见那山洞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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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边框不规整的山洞,只是四布的不再是琐碎的岩石,却是几具尸骨,许是衣物早已溃烂,森森的白骨□□在外,都是伏在地上向山洞外爬行的模样·皮肉早已腐烂,眼眶与嘴唯剩下大张的空洞,活像是在惊恐地大喊,而那向外爬行的模样,仿佛其后是不存之地,精疲力竭也想逃出险境。
这山道仅仅通向这山洞,往上走的路也是断了,只是看着这几具尸骨,想必站在外面的人心情不会轻松··乐无异发现谢衣只是看着那几具尸体,解释道:“师傅,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没有人搬动过的尸体,往外逃的模样,一想到之后极有可能要进入这山洞,在场众人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觉,若只是平时的放手一搏还好,这明知前方有着死的可能还要一搏,便有些惊恐与茫然失措了。
·不过乐无异自然不会去关注这些,他蹦达在沈夜与谢衣身旁,一脸的兴奋:“太师傅,师傅,那些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时候太师傅能把我扔出去我们隔了很远吧而且连山洞都没了,为什么那个时候……”·一连串的问题,真是让人不知该回答哪一个好。
沈夜瞥了自家徒孙一眼,那个笑容灿烂的青年果然不再围着二人团团转,收敛了表情恢复了一些英气站好·· “乐无异·”沈夜道·· “是。”
乐无异站如松,只是眼神之间还是有些期待·· “闭嘴·”·于是乐无异兴奋的表情垮了,不甘不愿道:“哦·”·谢衣无奈地摇头,这两人每次都是如此,真是不知让人说什么好。
沈夜可不管乐无异是否委屈,自从谢衣归来之后兴奋得过了头的他,可比从前不识趣多了·· “你去看看黄珏他们到了没有·”看了站在此处少数的一行人一眼,沈夜吩咐道。
按走在一起的情况来看,当初最先打探的乐无异他们是一批人,他与谢衣是一批人,黄珏他们是一批人,而最后留守的,便是最后一批人·现在视觉上的错觉已经被破除,剩下的人也都该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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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累累白骨并不光滑,都有着显眼的凹凸不平的印记,特别是胸前的肋骨,坑坑洼洼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状伤口·那不像是刀伤,也不像是利器所致,反而像是用钝器一个个凿出来的。
不过可惜了,除了这一身伤痕以及往外爬的姿势,这几具尸骨没有留下任何讯息,想要知道更多自然也成了奢望·· “师尊以为如何”谢衣问道。
 “进去之后才能知道,”沈夜道,“最起码,不会是动物所致,那就应该是机关了,或者……”他与谢衣对视一眼,双方的默契让对方知道,也许这伤痕,是进入那消失了的山洞造成的,否则一旦深入,这样布满身前又深入骨髓的伤势绝对不够人重新逃至洞口。
不过,这一切也要进入了洞口之后才能确定了·· ·☆、第二十章:离开· ·第二十章:离开·“唉,太师傅又让我跑腿,真是的……”乐无异一路往下,一边踢着石子一边不忘抱怨,只是他脚步匆匆,在转弯之时愣是眼前人影一闪,这迎面而来的不就是黄珏吗喵了个咪,要撞上了·乐无异脚下一个移步,侧着身堪堪与一脸惊讶的黄珏擦身而过,不过黄珏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再加上这山道狭窄,故而乐无异十分漂亮地躲开了黄珏,后面那个人是怎么都避不开了。
“闪……”乐无异那个“啊”字尚未出口,便当面与那个人撞了个正着,要命的是,对方也是吓了一跳,来不及准备脚下一软,竟是直接被乐无异扑倒在地。
只听得“碰——”一声让人牙疼的闷响,两声痛呼,绝对是下面那个更响亮些··“对不起,对不起,萧孟你没事吧”乐无异七手八脚,挣扎着爬了起来。
至于那个被乐无异当了肉垫的无辜之人,不是倒霉的萧孟是谁先前被沈夜“虐待”了一路,现在则是由对方的徒孙来了个雪上加霜··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倒地的那瞬间,萧孟敢肯定他真的是眼前一黑,这抽痛的感觉真是……·突然“叮铃——”的一声轻响,让众人都是一愣,这久违了的熟悉的铜铃声,竟是在这一刻再次响起了·萧孟忍痛的脸刹那间变得铁青,乐无异只当他是被那铜铃声吓了一跳,并不在意,连忙从衣内掏出了那个小铃铛,这是先前他顺手塞进来的,只当是为了示警而留在身边,它现在竟是再次震动了·不过乐无异把那铜铃放在手心之后才发现,这铜铃不似先前那般无风自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想来刚才是撞得狠了才发出了声响。
众人不自在的表情在看到了铜铃安静的模样后都有了缓和,看来只是一场误会··唯有萧孟,不知是不是这铜铃让他想起了先前那铺天盖地的铜铃,这密集恐惧症的影响便再次发挥了作用,一脸的清白,脸色难看至极。
乐无异抓着头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萧孟被他抓着手扶了起来,扯出了一个微笑道:“没关系·”·看着对方僵硬的笑容,乐无异更愧疚了。
倒是黄珏此时开口打断二人道:“沈先生他们在上面”·乐无异立马答道:“是·”他数了数黄珏一行人的人数,剩下的竟然都聚齐了,便笑道,“剩下的都在上面,就等黄先生你们了。”
黄珏点了点头,便与乐无异一起往上走去··这一次同样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两支队伍聚齐并稍做休息之后,便进入了那个唯一的入口··在一片昏暗之中,狼烟手电的光芒为众人照彻前路,寂静之中,只有脚步声清晰可闻。
一如这山洞表象,这洞内道路挖凿得并不平整,石壁上总有一些突起的石块散布,活像是光滑的人脸上一个个黑色的肉瘤,在黑暗中看来便有些可怖,更有种这山洞是被废弃的感觉。
长长的甬道似乎没有尽头,但是石壁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平整起来,若说先前还是坑坑洼洼的泥地,那么后来便是如大理石一般平铺而成的透亮墙面,光线照过,甚至依稀可以看到人影,由粗陋到精致,看来,是快接近目的地了·也的确是接近目的地了,并不宽敞的甬道之中,众人却是被一堵石墙拦住了去路。
那石墙呈拱状,其上描绘着繁复的花纹,具是刻画精细的藤蔓与绿叶,簇拥在一起,似是从石墙的底部向上生长着,而石墙的右侧角落,却是刻画着一个少女的形象,那少女坐在粗藤之上,手中一根竹笛,似在吹奏。
·沈夜与谢衣对视一眼,那是巫山神女的壁画,看来,真的是到了这神女墓的尽头了··只是,这无缝的石墙要怎么开启·萧孟本身是风水点穴师,黄珏请他来的目的也在此,便当先站在石门前探究起来。
这石墙十分平滑,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机关安置的模样,四周的山壁也是如此,只是机关若是一看便知,便也算不得是机关了·而脚下……萧孟低头看去却是一愣,连忙拿着手电细看,脚下的石板路,似乎有着一些痕迹·众人随着萧孟的目光自然也发现了那写痕迹,便看着萧孟蹲下了身,随着光芒的加强,那痕迹便也随之变得清晰,竟是一行字。
“这文字前所未见,”萧孟观察了片刻后开口道,“并非甲骨文或者金文,它不在我们记录的文字之内·”·他抬头看向黄珏:“我破解不了。”
黄珏皱眉道:“你不认识”·萧孟实话实说:“是·”这向来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知便是不知,墓道的机关事关人命,可不是他逞能的时候。
黄珏便自己蹲下身来看那一行字,规整的字体,似象形又似楔形文字,的确是前所未见,但是它们既然被写在这石墙之前,定然是开启石门的关键,必须破解··站在他们身后的沈夜与谢衣都没有说话,黄珏他们看不懂这些文字,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目了然。
“心怀赤诚,远离此地得保一地安宁者,速去勿回·”·喃喃的低语,让众人都是一愣,转头看去,却是乐无异盯着那行字缓缓地说了出来··黄珏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乐无异淡淡一笑:“太师傅书房里有很多这样文字的书。”
话毕,却是看向石墙上角落的少女,目光怔然··不知怎的,这位少女,看着总觉得有些眼熟··听闻乐无异的回答,众人的眼光都看向沈夜,沈夜只是平静道:“他说的没错。”
便是赞同乐无异的解释的意思,至于徒孙提到的藏书,他显然不准备解释··此时自然不是纠结于藏书的时候,众人更为关切的是这行文字是否真的是这个意思。
沈夜是一脸的笃定,有他的担保,倒也心安一些,不过……·“速去勿回,我们出都出不去怎么勿回这是本末倒置了吧……”不知是谁小声的抱怨,不过显然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这行字,当真是解释和不解释没什么本质区别,根本没有提到过去的方法嘛。
只是明白事情始末的谢衣与沈夜却是知道,这行字已经直接告知了他们出去的方法··只要心诚,只要向那已经殒落的神农保证不会打扰了巫山神女的沉眠,那么,他们就能出去。
神农以仁德闻名,若非宵小之辈,定然不会苛求,但若是心怀不轨,要向被神农视为女儿的巫山神女出手,那么,曾经许诺的誓言便会要了他们的命··这不是机关,而只是残留的神力所致。
只是想到曾经的神农,沈夜却是有些复杂,到流月城崩毁,神农都未归来,一直到众神陨落,这曾经的期许,便有了些未尽的遗憾,更何况他曾经身负神农神血,这其中纠葛更是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好在烈山部终究是挺了过来,哪怕前路还有坎坷,总能坚定地走下去··沈夜率先分开了众人,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站在石门前朗声道:“我沈夜在此保证,往后绝不踏入此墓,绝不侵扰此处灵魂安眠。”
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神女的消息,自然是不能透露的,只是沈夜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也感谢着这位陨落的神祗,保护了谢衣那么久··既沈夜之后,谢衣带着乐无异也做下了保证,对着石墙立誓似乎有些古怪,但是在谢衣笑着说总可以一试的时候,有些人哪怕觉得丢脸,但看别人都说了,便也不能特立独行。
只是这行为怎么看都有些荒唐,不过不甘愿的心情在谢衣说若心不诚极有可能出不去之时,看着对方那一脸的笑意,本来准备随意为之的人便也忍不住诚恳起来,他们本就想出去,而谢衣的那一番话,总让他们觉得,这话是真的。
所有人都立下了誓言,也就在最后一人话音刚落之际,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脚下便开始震动起来,众人急忙退后,便看见细小的沙尘自石墙顶部坠落,这石门竟是在往下沉去。
淡淡的光线自透出的越来越大的缝隙照射过来,柔亮却不刺眼,一如众人在之前罗敷所在的墓道见过的一样,而这石门沉下了一大半之后便停止了动作,似乎在告诉众人,从这石墙上爬过去即可。
“竟然真的有效·”萧孟有些淡淡的惊叹,看向沈夜他们的目光便也有了些尊敬,毕竟他身为风水点穴师都无能为力的地方,沈夜他们却是能轻松解决,当真是,自愧不如。
不过再怎么赞叹,出去的心情还是更为急切的,于是一行人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攀了过去··那石门落下了一大半,越过便是十分的方便,也就在最后一人越过的一瞬间,那石门再次发出了震颤,抖动着回归了原处,不过一瞬,便将通道复又封死了。
“这还真是神奇·”乐无异看着那石墙感叹道,而看向那墙上的壁画,又是一阵惊讶,“哎,这壁画变了·”·因为此处光线充足,那幅新的壁画便也展现眼前,依旧是生机盎然的绿枝与藤蔓,而那角落的少女却是来到了石门中央,她的身边有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一看便知是男子,两人相依而立,在一片繁茂的绿色之间,似乎在眺望远方。
看到那幅壁画,沈夜的眼神柔和了些许,他拍将谢衣揽了过来,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那是神女与司幽,更也许是二人百年之后的模样·这是否表示,神女不会等司幽太久,那人便能恢复人形了呢·“会的。”
沈夜淡淡道··“是啊·”谢衣眼中有着期许,一定会的··沈夜与谢衣所感别人自然理会不得,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两幅壁画而已,也许是墓主的模样,这之于他们,真的是没什么关系。
一行人再次上路,唯有乐无异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谢衣看着有些愣神的乐无异道:“无异,怎么了”·乐无异一直频频往回看:“师傅。”
“嗯”·“我总觉得,那壁画里的女孩子看起来好熟悉·”·谢衣淡淡一笑:“是吗……”那少女与阿阮绝无二致,自然让无异感到熟悉,“看那壁画,那定然是一个心善开朗的女子。”
·乐无异直点头:“我也这么觉得,看那壁画,她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吧,这样也不错·”他的笑容纯粹,“只要幸福了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章:离开· “唉,太师傅又让我跑腿,真是的……”乐无异一路往下,一边踢着石子一边不忘抱怨,只是他脚步匆匆,在转弯之时愣是眼前人影一闪,这迎面而来的不就是黄珏吗喵了个咪,要撞上了·乐无异脚下一个移步,侧着身堪堪与一脸惊讶的黄珏擦身而过,不过黄珏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再加上这山道狭窄,故而乐无异十分漂亮地躲开了黄珏,后面那个人是怎么都避不开了。
 “闪……”乐无异那个“啊”字尚未出口,便当面与那个人撞了个正着,要命的是,对方也是吓了一跳,来不及准备脚下一软,竟是直接被乐无异扑倒在地。
只听得“碰——”一声让人牙疼的闷响,两声痛呼,绝对是下面那个更响亮些·· “对不起,对不起,萧孟你没事吧”乐无异七手八脚,挣扎着爬了起来。
至于那个被乐无异当了肉垫的无辜之人,不是倒霉的萧孟是谁先前被沈夜“虐待”了一路,现在则是由对方的徒孙来了个雪上加霜··倒地的那瞬间,萧孟敢肯定他真的是眼前一黑,这抽痛的感觉真是……·突然“叮铃——”的一声轻响,让众人都是一愣,这久违了的熟悉的铜铃声,竟是在这一刻再次响起了·萧孟忍痛的脸刹那间变得铁青,乐无异只当他是被那铜铃声吓了一跳,并不在意,连忙从衣内掏出了那个小铃铛,这是先前他顺手塞进来的,只当是为了示警而留在身边,它现在竟是再次震动了·不过乐无异把那铜铃放在手心之后才发现,这铜铃不似先前那般无风自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想来刚才是撞得狠了才发出了声响。
众人不自在的表情在看到了铜铃安静的模样后都有了缓和,看来只是一场误会··唯有萧孟,不知是不是这铜铃让他想起了先前那铺天盖地的铜铃,这密集恐惧症的影响便再次发挥了作用,一脸的清白,脸色难看至极。
乐无异抓着头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萧孟被他抓着手扶了起来,扯出了一个微笑道:“没关系·”·看着对方僵硬的笑容,乐无异更愧疚了。
倒是黄珏此时开口打断二人道:“沈先生他们在上面”·乐无异立马答道:“是·”他数了数黄珏一行人的人数,剩下的竟然都聚齐了,便笑道,“剩下的都在上面,就等黄先生你们了。”
黄珏点了点头,便与乐无异一起往上走去··这一次同样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两支队伍聚齐并稍做休息之后,便进入了那个唯一的入口···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在一片昏暗之中,狼烟手电的光芒为众人照彻前路,寂静之中,只有脚步声清晰可闻。
一如这山洞表象,这洞内道路挖凿得并不平整,石壁上总有一些突起的石块散布,活像是光滑的人脸上一个个黑色的肉瘤,在黑暗中看来便有些可怖,更有种这山洞是被废弃的感觉。
长长的甬道似乎没有尽头,但是石壁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平整起来,若说先前还是坑坑洼洼的泥地,那么后来便是如大理石一般平铺而成的透亮墙面,光线照过,甚至依稀可以看到人影,由粗陋到精致,看来,是快接近目的地了·也的确是接近目的地了,并不宽敞的甬道之中,众人却是被一堵石墙拦住了去路。
那石墙呈拱状,其上描绘着繁复的花纹,具是刻画精细的藤蔓与绿叶,簇拥在一起,似是从石墙的底部向上生长着,而石墙的右侧角落,却是刻画着一个少女的形象,那少女坐在粗藤之上,手中一根竹笛,似在吹奏。
沈夜与谢衣对视一眼,那是巫山神女的壁画,看来,真的是到了这神女墓的尽头了··只是,这无缝的石墙要怎么开启·萧孟本身是风水点穴师,黄珏请他来的目的也在此,便当先站在石门前探究起来。
这石墙十分平滑,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机关安置的模样,四周的山壁也是如此,只是机关若是一看便知,便也算不得是机关了·而脚下……萧孟低头看去却是一愣,连忙拿着手电细看,脚下的石板路,似乎有着一些痕迹·众人随着萧孟的目光自然也发现了那写痕迹,便看着萧孟蹲下了身,随着光芒的加强,那痕迹便也随之变得清晰,竟是一行字。
 “这文字前所未见,”萧孟观察了片刻后开口道,“并非甲骨文或者金文,它不在我们记录的文字之内·”·他抬头看向黄珏:“我破解不了。”
黄珏皱眉道:“你不认识”·萧孟实话实说:“是·”这向来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知便是不知,墓道的机关事关人命,可不是他逞能的时候。
黄珏便自己蹲下身来看那一行字,规整的字体,似象形又似楔形文字,的确是前所未见,但是它们既然被写在这石墙之前,定然是开启石门的关键,必须破解··站在他们身后的沈夜与谢衣都没有说话,黄珏他们看不懂这些文字,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目了然。
 “心怀赤诚,远离此地得保一地安宁者,速去勿回·”·喃喃的低语,让众人都是一愣,转头看去,却是乐无异盯着那行字缓缓地说了出来··黄珏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乐无异淡淡一笑:“太师傅书房里有很多这样文字的书。”
话毕,却是看向石墙上角落的少女,目光怔然··不知怎的,这位少女,看着总觉得有些眼熟··听闻乐无异的回答,众人的眼光都看向沈夜,沈夜只是平静道:“他说的没错。”
便是赞同乐无异的解释的意思,至于徒孙提到的藏书,他显然不准备解释··此时自然不是纠结于藏书的时候,众人更为关切的是这行文字是否真的是这个意思。
沈夜是一脸的笃定,有他的担保,倒也心安一些,不过……· “速去勿回,我们出都出不去怎么勿回这是本末倒置了吧……”不知是谁小声的抱怨,不过显然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这行字,当真是解释和不解释没什么本质区别,根本没有提到过去的方法嘛。
只是明白事情始末的谢衣与沈夜却是知道,这行字已经直接告知了他们出去的方法··只要心诚,只要向那已经殒落的神农保证不会打扰了巫山神女的沉眠,那么,他们就能出去。
·神农以仁德闻名,若非宵小之辈,定然不会苛求,但若是心怀不轨,要向被神农视为女儿的巫山神女出手,那么,曾经许诺的誓言便会要了他们的命··这不是机关,而只是残留的神力所致。
只是想到曾经的神农,沈夜却是有些复杂,到流月城崩毁,神农都未归来,一直到众神陨落,这曾经的期许,便有了些未尽的遗憾,更何况他曾经身负神农神血,这其中纠葛更是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好在烈山部终究是挺了过来,哪怕前路还有坎坷,总能坚定地走下去··沈夜率先分开了众人,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站在石门前朗声道:“我沈夜在此保证,往后绝不踏入此墓,绝不侵扰此处灵魂安眠。”
神女的消息,自然是不能透露的,只是沈夜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也感谢着这位陨落的神祗,保护了谢衣那么久··既沈夜之后,谢衣带着乐无异也做下了保证,对着石墙立誓似乎有些古怪,但是在谢衣笑着说总可以一试的时候,有些人哪怕觉得丢脸,但看别人都说了,便也不能特立独行。
只是这行为怎么看都有些荒唐,不过不甘愿的心情在谢衣说若心不诚极有可能出不去之时,看着对方那一脸的笑意,本来准备随意为之的人便也忍不住诚恳起来,他们本就想出去,而谢衣的那一番话,总让他们觉得,这话是真的。
所有人都立下了誓言,也就在最后一人话音刚落之际,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脚下便开始震动起来,众人急忙退后,便看见细小的沙尘自石墙顶部坠落,这石门竟是在往下沉去。
淡淡的光线自透出的越来越大的缝隙照射过来,柔亮却不刺眼,一如众人在之前罗敷所在的墓道见过的一样,而这石门沉下了一大半之后便停止了动作,似乎在告诉众人,从这石墙上爬过去即可。
 “竟然真的有效·”萧孟有些淡淡的惊叹,看向沈夜他们的目光便也有了些尊敬,毕竟他身为风水点穴师都无能为力的地方,沈夜他们却是能轻松解决,当真是,自愧不如。
不过再怎么赞叹,出去的心情还是更为急切的,于是一行人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攀了过去··那石门落下了一大半,越过便是十分的方便,也就在最后一人越过的一瞬间,那石门再次发出了震颤,抖动着回归了原处,不过一瞬,便将通道复又封死了。
 “这还真是神奇·”乐无异看着那石墙感叹道,而看向那墙上的壁画,又是一阵惊讶,“哎,这壁画变了·”·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因为此处光线充足,那幅新的壁画便也展现眼前,依旧是生机盎然的绿枝与藤蔓,而那角落的少女却是来到了石门中央,她的身边有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一看便知是男子,两人相依而立,在一片繁茂的绿色之间,似乎在眺望远方。
看到那幅壁画,沈夜的眼神柔和了些许,他拍将谢衣揽了过来,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那是神女与司幽,更也许是二人百年之后的模样·这是否表示,神女不会等司幽太久,那人便能恢复人形了呢· “会的。”
沈夜淡淡道·· “是啊·”谢衣眼中有着期许,一定会的··沈夜与谢衣所感别人自然理会不得,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两幅壁画而已,也许是墓主的模样,这之于他们,真的是没什么关系。
一行人再次上路,唯有乐无异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谢衣看着有些愣神的乐无异道:“无异,怎么了”·乐无异一直频频往回看:“师傅。”
 “嗯”· “我总觉得,那壁画里的女孩子看起来好熟悉·”·谢衣淡淡一笑:“是吗……”那少女与阿阮绝无二致,自然让无异感到熟悉,“看那壁画,那定然是一个心善开朗的女子。”
乐无异直点头:“我也这么觉得,看那壁画,她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吧,这样也不错·”他的笑容纯粹,“只要幸福了就好·”· ·☆、第二十一章:玉碎· ·第二十一章:玉碎·朱红色的铃铛,其上一朵扶桑花雕纹精美灵动,明明微微震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女子疑惑地歪头,却是嫣然一笑,把手中的铃铛抛了出去。
“叮——”一声脆响,那是铃铛与地面相撞击的声音,而随后,那铃铛却是像长了脚一般,滚了半个圆后朝着甬道的下方直线滚了一大段路··看着那铃铛最后不动了,女子绝美的笑容越发的鲜妍,看着那甬道深处,眸光闪烁如晨星。
“呵呵,原来如此……”女子抿唇而笑,眼波如水,“想不到你竟然就在那群人中,也想不到,你竟然大难不死呢·”·“不过也好,若是你那么简单就死了,奴家可要头疼了……”殷红的唇角,细长的蛇信一闪而过。
那抹纤细的身影,袅娜地朝着甬道深处走去……·**********·沈夜一行人沿着石壁一直走,不过片刻,眼前却是豁然开朗,那突现眼前的,却是一大块平台,白色的石质地板纤尘不染,其中可看到流水一般的纹路,这整一块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平台竟是以汉白玉铺就的。
“这是……”众人快速走了上去,只见平台下方同样是汉白玉为基的阶梯,其上的流水纹路正好相互连接成了往下流淌的溪水模样,绵延不知何处,其中有着闪烁的晶体,便如九天银河一般璀璨。
“喵了个咪,像假的一样,这一整块阶梯不会是用一大块汉白玉直接凿出来的吧”否则,要将无数块汉白玉的纹路自然地拼接在一起,岂不是痴人说梦乐无异直往下张望,只可惜目光尽处,仍是无止尽的阶梯,当真是一眼望不到边。
不过古人墓葬向来夸张,秦始皇尚有水银造就的五湖四海,这一大块正好纹路拼成银河的汉白玉,也许就说的过去了··不同于他人急切地往下观望,谢衣却是被两旁的石壁吸引了视线,一如这平台,两旁的石壁也是雪白色的,其上描画的壁画光亮如新。
那同样气势磅礴的壁画足有数丈高,却是描绘着各色的人形,有田间劳作的农民,有挑着担的走卒,舞女、器乐表演者、武士、官吏,应有尽有,更有被人簇拥在高处的贵族,周身祥云缭绕,有若仙神。
“好一个昌盛的古国·”谢衣忍不住赞叹,这两边的壁画,竟是将一个国家的日常表现得淋漓尽致,那鲜活的人影来往奔走,似乎还能听到其中的喧嚷人声连绵不绝。
·沈夜挺直着身板,淡淡道:“但是再怎么昌盛,终逃不过灰飞烟灭·”·谢衣也有些感叹:“是啊,白驹过隙,历史总能掩盖一切。”
但是他话锋一转,却是对着沈夜笑道,“但是并非所有都会被时间吞没,传承之物,总会被流传·”·一如在历史上毫无踪迹可寻的烈山部,千万年后,纵使被历史遗忘,却是以自己的方式留存了下来。
也如许多人的再遇,再见之时,或有改变,但依旧是故人··沈夜闻言淡淡一笑:“也许吧·”·“师傅,太师傅”乐无异的声音猛地插了进来,他站在阶梯上朝着两人招手,“走了走了,快点下来。”
却原来一行人早已忍不住往下查探去了··乐无异那开朗的模样,和谢衣记忆中没有分毫的区别··笑着往下走去,三人很快集合··而在前面不远处等待的黄珏,一直到沈夜他们来到了身边,才与他们一起往下走去。
阶梯上的脚步声清脆有如钟磬音,那行走在银河之上的感觉,也是美妙非常,似乎下一刻便能腾空而起,在银河之中徜徉·两边的壁画也是,各色不同衣物不同动作的人物,似乎熙熙攘攘陪伴着众人一路往下,鲜活灵动。
不知是不是汉白玉本就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这不知有多少级的阶梯走来却不会觉得窒闷,到底之时,又是一个宽阔的平台展现眼前,同样晶莹剔透的白玉,中间却是一根立柱支撑顶部。
“这是……社柱”萧孟一声惊呼,让众人精神为之一振··快步上前,那社柱足有两人怀抱粗细,同样汉白玉为质,只是若说脚下的汉白玉晶莹洁白,那么这社柱则是纯白至无暇,似乎连尘埃都沾染不上。
只见其上雕刻着无数图案,最为显眼的便是两条盘蛇,相互缠绕气势雄浑,其脚踏祥云,扶摇直上冲向穹顶··只是,柱子上一般不都是雕刻盘龙的吗·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谢衣看着那盘蛇眼中也有些淡淡的疑惑,毕竟他隔世多年,这五千多年的历史风俗也不甚了解,故而看着这社柱便有些困惑,他看向沈夜:“师尊,是否龙为天子,蛇为诸侯王”·沈夜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一开始他还以为蛇是这一国的图腾,显然是错了,看来他以后还得恶补许多缺失的东西··沈夜与谢衣低声的交谈没有第三人听见,之后二人便将目光投回了社柱之上。
在这雕刻着的两条盘蛇中间,竟同样也雕刻着一根柱子的形状··乐无异向来是有问题便问的:“太师傅,这柱子里为什么还雕柱子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沈夜看了乐无异一眼:“你再仔细看。”
仔细看乐无异抓着脑袋,然后才发现那盘龙之外还雕刻着无数人形,细细数来足有五十二人之多,都是背部朝外面向那根雕刻的柱子,他们面部表情不尽相同,那身衣物却是一模一样,而且,都在跪拜·“他们在祭祀”乐无异忍不住问道。
看来还不至于愚笨至此,沈夜便道:“社柱古来就是祭祀所用,双蛇盘绕,代表的是诸侯王至高无上的权利·”·“哦,原来如此,这就表示臣民在向王权膜拜”乐无异一击手掌,“不愧是太师傅。”
沈夜对此不置可否··众人眼中则有着欣悦,代表诸侯王的社柱,那么,这里就该是他们要找的古滇国了吧·此时谢衣突然开口道,“师尊,”他指向角落,“这里两边都是碎玉。”
众人闻言一愣,因为这社柱太过显眼,这平台两边竟是被他们一时忽略了,随着谢衣手指的方向看去,这平台两边,竟是堆了厚厚的一层碎玉··而与此同时,两边的壁画也是是变了样,热闹的人群不再,只见两边各一条飞龙,其爪尖锐非常,遒劲有力的躯体,遍布错落有致的锋利鳞片,只是更为突兀的是,这两条龙都是被束缚的。
数条锁链将龙身环环缠绕,那龙首往上抬起,一副痛苦却挣扎不得的模样,龙身数处被涂成了红色,那必定是流血的表示··那巨龙被痛苦束缚的模样太过鲜明,让人隐隐便有些不忍和窒息,看着那两条巨龙,似乎便能看到其中最为悲哀的绝望。
将龙缠绕束缚,且又是在墓葬之中,“看来这就是古滇国了·”萧孟开口道,“当初汉武帝平叛西南,这古滇国应该就是在这一役中消亡的,身为诸侯国却反叛,汉武帝自然不会让他们死后安宁。”
古人认为死后的世界一如他们生前的世界,故而墓葬十分重要,唯有将墓葬保持了生前的模样,他们死后才能继续按着生前的模样生存·而此处的巨龙被束缚,显然便意味着死后的权利得不到保障了。
你想称王那我便成全你,死后赐你龙神守护·只不过被束缚且重伤将死的龙神,还不如不送·那是气运已尽,国运将亡的征兆,此处壁画,不可违不毒辣。
“师傅,师傅,你看,我找到了一个好东西”乐无异不知何时蹲在了那片碎玉中翻找,之后便捧了个东西回来··谢衣笑着接过,这恰好碎成两半的玉石,其上同样雕刻着双蛇,上方呈长方形,下方却是镂空,在两端有着突起:“这是……剑璏”·“璏,剑鼻玉饰也。”
剑璏是佩剑顶部的装饰,更是权利与身份的象征,而这双蛇,显然表示其主人为诸侯王··谢衣看向一脸兴奋的乐无异,他这徒儿,气运果然非比寻常·将手中的剑璏递给沈夜,沈夜略一挑眉,看着乐无异的目光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乐无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太师傅”乐无异十分疑惑,为什么这么看他·“无事,”沈夜挑起唇角,“傻人有傻福·”·乐无异:“……”太师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变相说我傻。
不过徒孙异委屈与怨念的眼神自然是被沈夜再次忽视的,他将剑璏随意抛给黄珏:“看来这次找对地方了·”·黄珏看到手中物也是十分的欣喜,剑璏碎便也代表着权利的破碎瓦解,而这剑璏又为玉质,汉代将玉视为仁德与美誉的象征,玉碎则表明此人行为不端,而这堆满一地的碎玉再加上这诸侯王的破碎剑璏,不正是一国叛乱的最好征兆吗·玉在汉代才被人赋予美德的象征,而剑璏更是在汉代兴盛,汉以后消亡,被束缚的巨龙,破碎的玉与剑璏,黄珏再抬头之时,眼神十分的热切:“果然是这里,消息没错”·这里绝对是古滇国,他看向再次延伸而下的白玉阶梯,在这下面,一定有他们要找的东西。
“我们走”·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古滇国的确被汉武帝平叛过,但是平叛不一定代表举国灭亡,古滇国消失至今是个迷,不过小说嘛,我就稍微改了一点,嗯……· ·☆、第二十二章:尸群· ·第二十二章:尸群·百来级的阶梯之后,众人眼前再一次豁然开朗,若说先前是篮球场大小的平台,那么这里,便是足球场大小的广场。
只是,先前的平台尚给人庄严肃穆之感,而此处,则是人间地狱了··脚下依旧是汉白玉,只是这玉石已经变成了黑红色,是血迹干透后的色泽,隐隐有着死亡的光芒。
而将这汉白玉染黑的,却是这广场当中满满当当的人群··不,那已经不是人群了,不如说是尸群,充塞了整个空间的尸群··先行的数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只因那尸体太过可怖,黑压压的一片不算,最主要的是,他们具是被吊在了半空中,脖子都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下弯折着,而他们的脖子上,一圈黑痕恍若已将脖颈割断,却是极细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线将他们吊在了半空中。
已成了青灰色的面孔,暴突的眼球,似乎在无声诉说着怨恨··望不到边的尸体,密密麻麻紧密排布,那整齐的模样若说是纪律严明的军队都不为过,唯有中间空着一行通道,似乎是为阅兵的将军所留。
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往尸群的脚下看去,那里的汉白玉被染得更为彻底,全然的黑色,那里该是流过了多少的血,才能将汉白玉都浸透·乐无异慢慢地退到了沈夜与谢衣身边:“太师傅,师傅,这……这算不算是屠城”这一眼看不到边的尸体,该有多少将一城之人吊死在墓葬中,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陪葬吧难道古滇国灭亡的缘由,是整个国家的人都被杀光了吗·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尸体,再看这些尸体都是歪着脑袋死不瞑目的模样,便让人心内有些慌张,特别是这尸体群还都是朝着正面看的模样,活像是在看着他们这些闯入者。
谢衣拍了拍乐无异的肩膀权作安抚,只是他下一句话便让他的弟子越发的胆战心惊:“师尊,这些尸体是不是被拼接过的”·乐无异抖得更厉害了,被拼接过尸体·沈夜随着谢衣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其中一具男尸,哪怕死后猥琐,肌肉依旧相对饱满,只是粗壮的上半身,下半身露的却是纤细的一双小脚。
谢衣道:“那具尸体明为男子,但是他下半身所着的,却是女子的襦裙·”女子的小脚以及女子的襦裙,自然不该出现在一个壮硕的男子身上··沈夜点了点头:“他的腰部有着凹折的痕迹,看来是拦腰斩断后被重新拼接而成的。”
而当时拼接之时没有注意,便将另一具女尸的下半身拼了过来··乐无异虽然吓了一跳,但做好心理准备后倒也能接受,但是他囫囵地四处一看,便又忍不住哀嚎:“这这这……怎么好几具尸体都是上下半身不对的啊”·的确是不对,当年老的男子下半身为青壮年的肢体,当纤细的女子下半身为肥胖的腿脚,这一眼看过去便再明显不过。
于是原本便被这密密层层的尸体有所震慑的众人,心中便越发的沉闷了,举国的人民,被吊死不说,竟是死无全尸,连自己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了吗·“太毒了……”这样让人死后都不能安生的做法,真的太过狠毒了。
不想此时谢衣却是解释道:“无异,你错了,这里所有的尸体,都非全尸·”谢衣的眼神有些沉重,这么多的尸体,竟都是被拦腰斩断的吗何其残忍的手法。
而众人在仔细观察后才发现,真的是没有一具尸体的身体是正确的,就仿佛故意将人斩断,然后让他们失守分离,再难得见··“沈先生怎么看”黄珏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仍十分的冷静。
“穿过去·”沈夜直接道,“这里不是墓葬底部·”·黄珏竟还能露一个笑容出来:“我也这么觉得·”他看向身边的黄氏族人,却是冷下了脸喝道,“这不过是死了千万年的死人,死都死透了,有什么好害怕的”至于诈尸的可能,他显然不会提及。
如此义正言辞的模样,倒是减少了众人心中的恐惧,有了领头人的发话,自然只能往前,故而一行人两两为伴,一起沿着那中间的空道向前走去··当踏上那比墨还黑的汉白玉之时,不仅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尖,就连脚下,都仿佛有着粘稠的感觉,仿佛那血夜尚未干透,每一脚都是踩在血泊之中。
谢衣皱着眉捂住了鼻子,这血腥味竟是千年不散吗何其重的杀戮与怨气··“师傅……”身后传来了乐无异微弱的声音,谢衣转头,只见乐无异战战兢兢不时地张望着,看来这尸群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最为主要的是,乐无异是最后一人,这后背空荡荡的感觉,显然增加了他的压力。
谢衣微微一笑,却是侧身退开了一步:“无异,你到前面来吧·”话毕不忘询问沈夜,“师尊,我们二人殿后如何”·沈夜看了乐无异一眼,见对方真如寒风中颤抖的鹌鹑便也点了点头:“好。”
于是乐无异闪着感动的小眼泪快步跑到了前面,呜呜,有师傅和太师傅在后面保护的感觉真好··谢衣无奈一笑,看来无异真的是被吓得狠了,这样也好,毕竟放着他一人在身后,也有些担心。
只是谢衣与乐无异加错而过的瞬间,那不经意间的一瞥,他便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左手轻轻地按上沈夜的臂膀,谢衣连声音都刻意压低:“师尊·”·那一声呼唤,沈夜并没有回头,却是伸手将谢衣拉得更近:“嗯。”
显然沈夜也发现了··因为那些尸体都是被吊在半空中,故而穿梭其中的众人若非抬头,绝对不会发现那诡异的地方——那些本来具是头朝前的尸体,不知何时都歪着头,转变了方向直直地看着这正中间穿行的活人。
全然僵硬的身体,转动不能的眼睛,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却是自然而然地改变了方向,只是那本就歪折的脖颈,角度是越发的诡异了··这些尸体全身都透着死气,活着自然不可能,所以说是,诈尸了吗·被虐杀自然怨气冲天的尸体,被腰斩故意拼错的尸身,以及,能转动的头部,难道·谢衣连忙看向那些尸体的下半身,先前一具农民形态的尸体,身着粗布衣衫,而隔了两三步路后,竟是发现了同样身穿半截粗布衣衫,以及穿着粗布裤袜与草鞋的下半身。
被分尸的上下半身竟是靠得那么近随着视线越发的深入,谢衣的担忧便更上一层,太近了,那原本错位了的尸身靠得太近了,五六步距离的有,两三步距离的也有,竟都离原身不远了·一眼望去,仿佛这些被腰斩了的尸体在下一刻就能找回自己遗失了的身体似的。
而这规律的排布,也仿佛人工动作的一般,一具具尸体查找过来,然后将正确的下半身运回去,通过一具具尸体的下半身互相之间传送··此种景象,哪怕想象都让人毛骨悚然。
尸身拼回之后会怎样不用想便知道,那便是这些尸体全身都能开始活动的一刻,也是这数不胜数的尸体重获自由、发泄怨气的一刻··而他们这些在死人中间的活人,到时恐怕不好办。
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但是现在出手,再将那些尸身打乱这里的尸体太多了,根本无从下手··此时沈夜忽然道:“那些丝线控制着他们的行动,不会那么轻易就能拼回去的。”
千万年了,若是真的那么容易就找到自己的半身,这么充足的时间早已够他们找回尸身,故而,这些尸体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冲破束缚··谢衣仍是皱眉:“但愿。”
不知为何,他心内总有些担忧··不过此时的担忧自然是无用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脚步,也催促其他人加快步伐,意外不能避免,但是选择在他们手中。
一具具死气沉沉的尸体如立柱一般层层排布,窒闷的腐朽了的死亡气息充斥鼻间,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还要走多久,当脚下的黑色淡去,众人的心都有了一种解脱的错觉。
前方再次出现了熟悉的平台,那远离了尸群的地方,汉白玉晶莹剔透,洁白如霜··没有人发出声音,但是一行人脚步都是情不自禁地加快了,仿佛他们身后有着洪水猛兽的追赶,而前方,便是追寻依旧的祥和伊甸。
在跨出尸群的那一刻,乐无异再一次热泪盈眶,这种重生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不过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众人却是没有任何的交谈与停留便开始往下走去。
乐无异一愣,便看黄珏脸色略显苍白地站在下方往沈夜的方向看来,乐无异转头,便见自家太师傅沉着脸点了点头··这是什么意思再看黄珏,对方一下子脸如金纸,最终咬了咬牙,恨恨地往下走去,显然是有了什么发现,而这一发现也得到了沈夜的赞同。
沈夜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走了·”便与谢衣一起往下走去··“哦,好·”乐无异向来是言听计从,不过好奇心不改,快步走到了谢衣身边,“师傅,太师傅和那个黄先生在打什么哑谜”·谢衣略微一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无异看起来咋咋呼呼,但是接受力和决断并不差:“那些尸体是活的。”
一句话,乐无异脚下一顿差点没直接从阶梯上滚下去:“师师师……师傅,不会吧”真的假的,全都诈尸了·谢衣脸色也有些沉重,看着自家师傅那严肃的表请,乐无异在吞了吞口水,再深呼吸几次之后却是冷静了下来,他可不想让师傅再为他多担一份心:“不就是诈尸嘛,”他回想着先前那些尸体的模样,“只要不在我们经过的时候诈尸就好了。”
惊恐过后,乐无异乐观的心态依旧··看着乐无异的笑颜,谢衣回以一笑,的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要做的,便是找到那古滇国王的墓棺了··只是他们没看到的是,他们先前经过的那个尸群广场,那些原本都转了方向的尸体再次如僵硬的机械一般复又转了回去,没有眼神的眼睛直视前方,那台阶之上,清脆的脚步声正在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部分表示自己把自己写得吓到了QAQ,一边心惊肉跳一边写啊呜呜呜呜,以后一定要在白天写啊,刚才风一吹门就自己开了的感觉真的是太了呜哇啊啊救命我本来就很小的胆子QAQ·所以为了缓解气氛补个小剧场。
PS:感谢liliyate的留言,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个脑洞来o(*////▽////*)o··乐无异(呆滞状):“……每天刷更新都能看见太师父嫌弃徒孙异……”(┬_┬)·乐无异(喃喃状):“……论主角光环的重要性——气运弥补智商低……”QAQ·乐无异(转身扑):“呜呜,夷则,我哪有那么糟糕”TAT·夏夷则(深情看):“不必多想,无论是怎样的你,都是我心头所爱。”
乐无异(感动状):“夷则……”·夏夷则温柔笑(逸尘子模式全开)··沈夜(面无表情):“……”·沈夜(转身离开):“……对徒孙异的攻受关系还抱有幻想的本座,果然天真了。”
(所以,徒孙异喜闻乐见的再次被嫌弃了= ,=)· ·☆、第二十三章:寻尸· ·第二十三章:寻尸·透着青灰色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一具具僵硬如石,但其中一具尸体那歪着的头颅却是如木偶一般动了,只见他向左抬起了稍许,下一瞬间,那尸体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一百八十度直接将头转到了背后,活像那脖颈只是个摆设,这头颅不过是粘连在上面一般。
已经泛紫的面庞,点点的尸斑遍布,而那干燥至开裂的嘴唇,却是动了,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翘起,露出了其中泛黑的牙齿··那尸体注视的前方是另一具尸体,只是下一刻,那尸体的下半身便动了,“碰”的一声摔落了下去,黑色的截面,依稀可以看到青灰的脊髓骨,以及被一分为二的肚肠,那些肚肠早已经僵硬在尸身之内,再不会滚落开来。
那下半身便这么静静地砸在石板之上,不久,却是几根极细的丝线缓缓落了下去,弱柳一般将那下半身捆住,下一刻,那下半身便如蜘蛛腿一般挣扎起来,活像是有了生命,正在找寻他的原主。
那两条腿便这么用力蹬着,因为没有支撑点而胡乱打转,一直到划了一个圈,才终于一腿跪地,凌空而起·此刻那半身的正面,正朝着那具似在微笑的尸体··那半身终于动了,一步一步摇摇晃晃朝着他的上半身走去,而那尸体笑容也是越发的大了,脸部的肌肉骨骼逐一突出都阻止不了他的笑。
“碰——”尸体那拼接错误的下半身也摔了下去,活像是等待着自己正确的下半身归来··近了,慢慢地近了,那分割了千万年的尸身,终于能回来了。
“碰——”·“碰——”·“碰——”·又是数声尸体掉落的声音响起,之后,竟是下雨一般掉落了无数具尸身,“碰_——”“碰——”“碰——”的声响接连不断。
那漆黑色的玉石地板之上,密密麻麻开始挣扎着无数扑棱着的下半身,蜘蛛一般胡乱打转,转动着,挣动着,找寻着他们正确的上半身……·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若说汉白玉制就的阶梯是一个缓冲期,那么,当下一个广场大小的墓室展现眼前之时,众人好不容易平缓了一些的心情便又提回到了嗓子眼。
同样被吊在半空中的尸体群,数量倒是比上面那层少了许多,但是那场面却不会好多少,只因这一层的尸体,具是从头到脚被一劈为二后再拼接在一起的··看着那一具具左右大小不一的尸体,再看着那些尸体的脸,不说那中间太过鲜明的血痕,便是那决然不同的面貌却硬是长在了一个脖子上的感觉,真的是,太毛骨悚然了。
“我们走”黄珏的声音第一次听来有了些不确定··沈夜依旧是面无表情:“走吧·”·这一次尸群中间并没有留下通道,不过因这一层的尸体数量比起上一层来真的是少了太多,故而这同样大小的广场两边便有了较大的空隙,为了以防万一,众人没有分成两队,而是依旧选择了两两的形式走上了右面的空处。
脚下比起中间的深黑色来浅了太多的红黑色并不能让众人的心情放松多少,一具具身着宽服的尸体,他们的下摆拖地,有时候不小心踩在上面的感觉,就仿佛是与那尸体有了亲密的接触,心跳得厉害。
尸体的另一边却是干净的多,那是一幅壁画,刻画着无数艳丽的花纹,却是百鸟的模样,各色雀鸟花纹颜色繁杂却不失秩序,纷乱中有着和谐,只是,那只是指百鸟的颜色罢了,那一整幅壁画,画的却是百鸟死亡的图景,无数的羽毛漫天飞舞,挣扎逃离的、断翅下坠的、仰天飞翔却头破血流的……与其说是百鸟,不如说是人死前的刻画。
“这些鸟雀,是否代表着这一层尸体原本的身份”谢衣看了那壁画良久道··沈夜点了点头:“看来是了·”·再看那些尸体所着衣装,虽然与汉服差别较大,但还是可以看出,这些尸体所穿的都为统一的官服。
“原来如此,那么上一层,恐怕便是当初惨死的平民了·”难怪人数众多,且男女老少都有·而这一层,谢衣一眼看去,大多为青壮年的男子,并不见女子与孩童,果然是泾渭分明吗平民与官员,那么下一层……·“应是贵族吗……”·两人对视一眼,那古滇国王的棺木定然不会离贵族太远,那么,终于快到了吗·将一整层死前为官员的尸体抛诸身后,众人马不停地直奔下一层而去。
一如所料,这里的尸体果然是贵族,每一具尸体都身着华丽衣衫,镶金带银,而两边的壁画,则由百官的百鸟图变成了龙游浅滩图·正如那壁画中连角都缺了一根的神龙,缺磷断掌,这一层的贵族尸体数量更少,而死状,也是越发的可怖了。
若说前两层的尸体还都是一半一半,那么这里的贵族,却是五马分尸,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调色板一样杂乱,大小不一的手,有长有短的腿脚,以及,粗细不同的脖颈,仿佛下一顺,这些尸体就会再次分成五块暴裂开来。
看着活人的身体破布一般随意拼接成这幅鬼样子,众人脸色都十分的难看,这动手的人将死人拼成这副模样,真的不会把自己吓死沈夜他们还好,有几个年轻的黄氏族人在看了片刻之后,却是转过身忍不住吐了起来。
这场景太过恶心也太过恐怖了,这可是曾经活生生的人,而非纸上死物,谁能面不改色地将那么多的尸体一一拼凑起来·“我们走·”黄珏来到这极有可能是最后一层的墓室,却一点都不感到兴奋,哪怕是看多了死人,哪怕是见多了各种各样的死尸,他也没有在一天之内便看到那么多死状可怖的死人的。
足见这古滇国被镇压之手法惨绝人寰,若有冤鬼,必然是怨气冲天··既已到了这贵族所在的墓室,众人便继续朝前走去,行至一半,沈夜却是突然开口道:“不用走了。”
因为这墓室尸体数量更少,故而一行人是聚在一起朝前走的,听到沈夜的话都是停下了脚步··“沈先生有了发现”黄珏问道。
沈夜点了点头:“这里的尸体被排成了圆形·”·这答非所问的问答让众人闻都是一愣,倒是萧孟恍然醒悟:“原来如此”他看向仍旧一脸不解的黄珏,“最上方是两边夹道欢迎的平民,第二层是殿前朝拜的官员,而这一层,就该是齐聚一堂的贵族,而一国之王,就该在贵族的中间。”
萧孟回答的一脸兴奋,他先前竟没有想到,而听到这一回答的众人脸色可就惨白如纸了,正中间那就是要穿过这群尸体到中间去吗那密密缝缝的模样,怎么过去贴着尸身过去·乐无异吞着口水抬头去看,那好不容易齐聚的胆子差一点没给吓回去:“这这这……”诈尸两个字,这打了结的舌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只见眼前的一具尸体,一半的脸竟是对的,而也就是那半边对的脸,那死鱼般青白的眼球,正斜侧着看着脚下的众人··的确是看,那完全浑浊了的眼球正好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而当小赵腿软摔倒在地的时候,那眼球也动了,缓缓地下移,似乎是被小赵摔倒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有了这一具尸体的开端,再仔细去观察,便能发现那一具具僵硬的尸体,总有一个部位是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最为明显的自然是眼睛,次一等的是弯起的嘴角,而最为可怖的,便是与头部稍稍分离开来转向他们的脸的一部分,活像是魔方,只可惜这魔方转动后,露出的是其后的脑仁和已经变了色的大脑。
·静默,一时间充斥了所有人··“他们被束缚在此,除了头部能动其余都不成威胁·”沈夜在众人心内隐隐打起退堂鼓的时候开口道,“既然到了这里,就该去一趟。”
沈夜看向黄珏:“你去吗”言语间竟是一副你去不去都与我无关,但是我定然会去的模样··都到了这里,怎么可能不去,否则耗费的时间与精力太不值了,黄珏咬了咬牙:“当然去。”
他看向身边的黄氏族人,“我们走·”·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虽然面如土色,但是黄氏一群人还是打起了精神,而萧孟却是在此时开口道:“黄老大,我就不去了吧”他一个风水点穴师,除了破解机关,其他的可起不到什么作用。
不想黄珏断然拒绝:“你和我们一起去,”不说他请了萧孟过来可是花了重金,这一路走来对方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光是他们还没走到最后,他就不会允许萧孟留在外面,“这棺木还没到,若是有机关需要你来拆除,难道到时候你一个人进来”·一句话,便堵死了萧孟所有可以找的借口,看着一具四分之一的头部转了过来的阴森尸体,萧孟只能苦笑,他还真的不想进去,不过金主都这么说了,他除了同意自然没有第二选择。
黄氏这边因有黄珏这一决断者,自然没有任何异议,沈夜这边却是不同··“谢衣,”沈夜突然发话道,“你身体有异,和乐无异一起呆在外面。”
谢衣先是一愣,继而便是无可奈何:“师尊”·· ·☆、第二十四章:尸块· ·第二十四章:尸块·“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说。”
沈夜表情淡漠,但那双眼中,却是饱含深意·这些尸体不知何时会爆发成为隐患,与其将谢衣置于险境,不如一开始便将他革除在外··谢衣并不赞同:“师尊,我尚未如此柔弱。”
身为弟子却不能维护师长,他如何能忍受自己的无能··乐无异却是惊讶:“师傅,你受伤了严不严重”他看了一脸面色深重的沈夜一眼,“太师傅说得对,师傅你如果身体不舒服,还是算了吧。”
谢衣只是摇头:“我的身体自然清楚,绝不会有问题·”·“可是……”乐无异有些犹豫,视线在沈夜与谢衣之间转来转去。
沈夜皱起眉头:“谢衣·”那决断的语气间含着无奈··谢衣笑道:“师尊,若是真的有了意外,只要我身处这一室之内便无处藏匿,与其与无异孤身在外,还不如与师尊一起来得更为妥当些。”
乐无异一想,立马倒戈:“太师傅,师傅说得对,有你在我们不是更保险一点吗”·沈夜却是不语,他转身看了那数不清的尸体一眼,密密麻麻堡垒一般排列,而那正中的位置,定是这尸体最为密集的地方。
若是这些尸体突破束缚,一群站在中间的人和两个站在外围的人,哪一个危险更大,自是不必细说··沈夜虽然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那也是就曾经而言,在这个神力丧尽的世界之中,他断无可能一人抵挡千军,故而若是这数不胜数的尸体群聚而攻,他保得了三人性命,却不一定能保三人无忧,更何况,此时的谢衣身体,经不起太大的冲击。
若是曾经,他定然让谢衣放手一搏,他的弟子,便该是勇往无前,到时师徒联手,该是怎样一种畅快·但是现在他不能赌,也赌不起,若是雪上加霜,他再到何处去寻回这一个活生生的谢衣来·见沈夜眼神渐渐变得坚毅,谢衣便知先前一番话沈夜并未接受:“师尊,我……”话未说完便已被打断。
沈夜一挥手:“我有我的考量,我去取回钥匙,你与乐无异去周围探查机关,看这里是否有直通外界的道路,”看了一眼那通往上方的阶梯,沈夜眸色深沉道,“如果上方出了意外,至少还能逃出一线生机。”
谢衣一愣,也是看了那阶梯一眼,那汉白玉洁白无瑕,庄严肃穆,看久了却让人有些心慌·做好万全的准备,倒也是他应做的··“我明白了,”既然沈夜如此要求,谢衣也只能妥协,“还请师尊小心为上。”
沈夜淡淡一笑:“自然·”·谢衣又是一声叹息,继而便整顿了表情:“无异,我们走吧·”·“啊哦,好。”
眼见着谢衣转身继续往前走去,乐无异便只能对着沈夜说了句“太师傅你要小心啊”便跟上了谢衣的步伐··萧孟看着谢衣略有些不甘愿的离开,心内便有些感叹,他不想进去的偏偏要进去,这想进去的自家师傅却是不让,若是能相互换换,那该多好,两全其美啊。
此刻的黄珏一行人早已等候沈夜多时:“沈先生,我们走吧·”·沈夜转身之时,面色早已恢复冷峻:“好·”·面前是不知凡几的尸群,那一具具的尸体虽然靠得停近,好在并不是一个挨一个摩肩接踵,每具尸身之间都会留下一小块的空隙,若是人侧着走,倒也可以通过,只可惜,再怎么侧着身子,在这么狭窄的空间之下,必然逃不了与那些尸体亲密接触。
那是一种形容不出的感觉与味道,似腐烂又未腐烂,似腐朽又未腐朽,就仿佛所有的臭味都被压制在尸体之内,唯有些许透露而出,但尸体的味道向来是最为臭气熏天的,故而当这些微弱的气息凝聚在一起,便让人有种作呕的感觉。
而在气味之外,每当不小心与尸体的下部相撞,当那冷硬的质感扑面而来,浓厚的死气便也充斥鼻间,若是再抬头,看清了那些头部裂开了的尸体的表情,必然是一番终身难忘的噩梦体验。
沈夜走在第二位,那冷漠淡然的表情就仿佛只是行走在普通小道上一般,与前后脸色惨白的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小赵感叹着此人果然非同凡响,却是手臂突然被沈夜拉住,小赵疑惑地看着被抓住的手臂,下一瞬便被往前拖了一大步,侧着身被这样拖了一大步自然身形不稳,只是下一刻那“啪嗒”的声音,却是让他呆愣住了。
那声响自是从他身侧传来,忍不住转头看去,便见身侧另一人瞳孔皱缩看着脚下,小赵还未低头便觉得心惊肉跳起来,而等他低头看去,冷汗便在一瞬间冒了出来··那是一块肉,更确切的说,是人头部的四分之一,小赵并非医生,更没学过解剖,但是即使是医生的解剖,想必也不会这么可怖的。
那真的是人头部的四分之一,已经发黑的横截面,变成了混凝土一般色泽的大脑,那灰白色之间条条的细线,也许是神经这还好,当那肉块上的一只眼睛开始胡乱转动的时候,小赵差点没吓得大喊。
·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走·”沈夜松开手,语气不变,似乎这尸块只是一件恶作剧的玩具··冷汗迷蒙眼睑,小赵勉强收回了目光,深呼吸之后只能继续跟着沈夜的脚步侧身前进,只是这尸块给他的冲击还是太大了,不让身体摇晃便让小赵用尽了所有力气。
其后的一行人也是同样的惊慌失措,这尸块就躺在他们前行必经之路,看着那疯狂转动的眼球,只觉得梦魇也不过如此了·但是除了前行,他们还能做什么·众人无一不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当那脚下的肉块突然跳蚤一般开始弹动的时候,本来秩序井然的队伍,一瞬间便乱了套。
“它动了,它动了啊”一声惊叫,离那肉块最近的一人脚一软差点没摔下去,理智在这一刻有些管不住情绪,他似乎忘记了身后身前具是尸体,竟是往后退去,下一刻,“碰”的一声撞上了其后的尸身。
抬起头来,他便看到那尸体四块不同肉块拼成的诡异头部,竟是扯了个僵硬的笑容出来··那明显不对称的嘴竟都是往上翘起,古怪之间,只觉得这笑容似乎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而下一刻,那嘴部的肉块便直直地掉了下来。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停滞,那人竟是连躲避都忘了,愣愣地看着那向上翘起的一半嘴唇朝着自己迎面而来··“啪嗒”一声,那早已僵硬如石的尸块撞在了他脸上,阴冷的气息,明明应该散尽却恍若活尸的血腥味,还有,那尸体面部另一半嘴唇的笑容,全都映入眼帘。
血色渐渐褪尽,那半张的唇不停地颤抖,哪怕那尸块已经掉落在地,发出“碰”一声轻响,都难以唤回他的神智··“救……救命……”在此人精神崩溃之际,身边人却是立马下了决断,用尽了力气往他的脖子砍去,而那本就精神恍惚了的男子,便这么一手刀被劈昏了过去。
连忙稳住那晃动的身体,动手之人看着同伴,却是一脸的为难:“黄老大”·黄珏就在此前二人处,见到此种情况也只能咬牙道:“小江你带着他走,去帮谢先生他们找寻出口。”
将黄氏同族扔在这边不管不顾自然不可能,而带着这个累赘也的确会拖他们后腿,还不如去找出口·他看着眼前这些僵硬的尸体,明明是呆木的眼球,却每一具都透着凶光。
这一层的尸体是如此,那么上一层的恐怕也不乐观,更何况,他们是直接摔进了这个墓中,那个笔直向上的甬道,他们显然不能从来时的甬道毫无凭依地爬回去··小江一咬牙,便拖着昏迷的同伴往后退去,剩下的人都是一脸的沉重,但是这次再不必黄珏开口提醒,一行人都加快了脚步,再不走,难道等死吗·尸块的掉落似乎只是开始,当“碰_——”“碰——”“碰——”数声响起,越来越多的尸块落地之后,这原本就森冷恐怖的空间,便真的成为了人间地狱。
那些头部的尸块还好,毕竟众人还能说服自己它们体积较小,但当手臂、胳膊、大腿、脚掌都散落在地,且都开始在地板上挣扎之时,这明明断裂了却像是活着的四肢,密密麻麻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
那些碎尸不停地翻滚四处攀爬,甚至相互交错,有的甚至会被再次下落的其他肢体砸倒在地,若是活人还好,但这些只是身体一部分却如同活人一般扑腾的肢体,便真的如地狱的舞蹈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若是能的话,众人真希望能直接向前跑去,只可惜空间限制,故而便只能满头大汗不断前行,而当一些断掌抓住了他们的小腿或脚时候,不少人感叹,他们竟还能有那个力气踢开这些断肢,呵,该说自己勇敢吗只可惜,除了苦笑,他们真的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夜风雨不动,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挥手斩落着那些连接着尸块的细丝,在那细丝断裂的一瞬间,那些活过来的尸块便又恢复了沉寂,只可惜,这里的尸体数量太多,沈夜不可能一一斩除,而他经过之后,那些断裂的细丝便又会有其他的替代过来,这杯水车薪的状况下,看来也只能尽快到了目的地再说了。
只希望,谢衣那边能有所收获吧··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没有取标题的能力,最近几章都是“尸”“尸”“尸”= =· ·☆、第二十五章:汉族棺木· ·第二十五章:汉族棺木·谢衣与乐无异具是脚步匆匆,那一声声尸体摔落之声犹在耳边,而那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他们也只能一扫而过,对沈夜的担忧不是假的,但是他们此刻只能尽自己所能,去寻找出口。
不知为何,明明可以往上去找,但是看到这一地扑棱的断肢后,两人都放弃了这一想法··好在此刻的尸块离谢衣他们二人较远,倒也不会打扰他们对四周的细心查探。
龙游浅滩的壁画除了那痛苦的神龙,其余部分都是刻画得华美精细,祥云也好,海水也罢,一路走来,这壁画似乎没有问题··谢衣皱着眉,一边观察一边疾走,没有缝隙,没有挖凿的痕迹,看来这墓室左侧应当可以暂放一边不予考虑。
不想乐无异一脸慌张地跑上前来:“师傅”·谢衣脚步一顿:“无异,怎么了”·却见乐无异自怀中掏出了一个小铃铛来,那个铃铛并未发出声音,却是微微地颤动着,而且,频率似乎在增强·自己能动的铜铃谢衣不解:“这是……”·“镇邪用的,”乐无异解释道,“我在刚刚进入这墓穴之后拿的,师傅,”他的眼神有些担忧,“每次它动的时候,都是那个蛇女来的时候,这次那个蛇女不会也下来了吧”明显对他们不怀好意的蛇女会过来,乐无异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
罗敷一事沈夜对谢衣有过提及,故而谢衣看着那远处的阶梯,眸色越发的深沉:“那我们更要抓紧时间·”·乐无异握紧那铜铃:“是·”·二人终于走到了墓室尽处,但本以为是尽头的那群尸之后的空间,出人意料竟是摆放了数具棺木。
强强游戏网游恐怖盗墓·“这是……难道那个古滇国国王的棺木在这里”乐无异一声惊呼,“那太师傅不是走错了”·谢衣马上否定:“并非如此,无异,这些是女子的棺木。”
确是女子的棺木,这些棺材并不大,最长的也不过五尺(一点六七米),唯有娇小的女子才摆放合适,而那棺木之外,刻画的也是代表了女子的凤凰图案··“那怎么……这些棺木为什么要单独摆放”乐无异仍有些不解。
“一看便知·”谢衣走上前去,那些棺材所用的木料并非贵族所用的乌木或金丝楠木,也非平民所用的普通杉木,却是处在中等水平的柏木,此种木料不比乌木不怕水不怕阴,但是就抗土侵来说,还是许多小康之家的首选。
走到近处,二人才发现,那些棺材都没有密封,棺盖竟是空的,一看便能直接看到其中的墓棺主人··那是一具具女性的尸体,不比外面那些古滇国的群尸,这里的尸体早已腐朽,唯剩下早已发灰了的累累白骨,似乎一触碰便会灰飞烟灭。
而那尸体所着的华丽衣衫,则显示着此棺木主人身份的不同··只见那锦袍外金光闪闪的凤雏正展翅飞翔,鲜亮的颜色,竟真的是金丝织就,而锦袍外却是一层纱衣,淡薄如尘,让乐无异一看便想到了那辛追夫人的素纱禅衣。
再看其他棺木的主人,竟都是如此穿着,唯一不同的,恐怕便是她们所带的配饰与发髻了··“这些……莫不是那王侯的妻妾”谢衣只能如此猜测,本就在这贵族所在的墓室里,又有如此华丽的衣着,只是,为何要单独放置·转向这棺木环绕的当中那一具棺材,其中的女子却是让二人一愣,此人衣着更为华丽,且衣摆之上竟是描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而她所带的配饰,无一不是镶刻着宝石,且与其他女子不同的是,这一具棺材之内,摆满了各色的陪葬品,玉璧、玉环、玉玦不一而足,玛瑙、琥珀、绿松宝石更是数不胜数塞满了整个棺木。
“这是”如此厚葬,“难道是公主吗”若非如此,谁敢同时用上龙凤除非是帝王的子女,否则,这龙是绝对不能用的,而若非这女子极为受宠,恐怕这龙,也是用不起的。
公主吗但是为何不与古滇国主放在一起·再看一眼那被吊着的尸群,谢衣皱眉,这样看来,这里的女子所着,与那些贵族的华丽宽服比较起来,竟是不逞多让吗等等,宽服·谢衣连忙看向乐无异:“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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