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在一起+番外 by 浮云素(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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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在一起+番外 by 浮云素(中)(2)
·他对面的漩涡水户表情一片空白,等等,这个也太直接也太突然了一些吧她根本就没有准备好接收消息啊·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更劲爆的消息还在后面。
“我已经有爱人了·”千手柱间说到这里竟然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她是宇智波斑,我已经决定好一定要嫁给她了·”·漩涡水户:Excuse me·    ·    第132章· ·最近忍界非常不太平,如果真的打个比方的话那么忍界简直就可以说是才经历了十二级的大地震,而这场超大地震的震源中心则是忍者名人,传说中忍界最强的两位强者千手柱间以及宇智波斑。
起因自然是千手柱间那令人恐惧的宣言:“我可是要嫁给斑的男人·”·他以这个理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和漩涡水户的联姻,让这位漩涡一族端庄的公主大人成功地绷不住脸皮跑回了涡之国。
漩涡水户表示,你拒绝和我联姻已经够让我尴尬的了,你竟然还告诉我你的爱人是宇智波斑,你说了这个还不够竟然还告诉我你要嫁给她,你要嫁给她还不够竟然还一脸甜蜜地告诉我你和她相知相爱的过程,你是想上天吗·没错,因为千手柱间的自吹所有当事人都知道了他和宇智波斑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还一起谈星星看月亮诉说理想,所有两小无猜二人组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做了。
为了让他的爱情故事更加具有表现力一点千手柱间还对自己的经历经过了艺术加工,比如说他在游廊认识的那个太夫就是宇智波斑,他在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并且通过这样的方式交往了下去,然后因为他们已经在游廊成为了“夫妻”他还干脆地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们已经在游廊暗结连理,斑已经揣着包子跑了·宇智波斑:这关我什么事请·总而言之因为千手柱间过于艺术化地加工以及戏剧性地描述成功地让全大陆的忍者都知道了他和宇智波斑伟大的爱情故事,这导致了宇智波一族的人在看向他们族长的时候都带有了奇异的目光。
宇智波族人:族长已经怀孕了竟然还是那个千手柱间的孩子看不出来啊·“被”怀孕的宇智波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知道消息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弟弟提着刀不顾一切地跑到千手一族要千手柱间的命,而千手一族的人因为考虑到那个传说中被他们族长糟蹋了身子据说还揣了包子的宇智波斑而没有对泉奈下手。
千手族人:怀孕对女忍是很有影响的,宇智波斑竟然在这种年纪愿意为了族长生子一定是真爱了而且那可是他们族长的孩子啊,他们总不能对人家小姑子做什么吧·宇智波斑看着被千手族人绑回来但却分毫未伤的弟弟时终于知道了千手柱间的胡说八道,她气得鼻子都歪了以至于竟然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她的族人们夹杂着担忧、惊讶与崇拜的目光。
宇智波斑她开了轮回眼··她获得轮回眼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开族内大会,想到她“被怀孕”的事情已经闹得整个忍界的人都知道了她干脆就顺着千手柱间的话说下去。
“我确实和千手柱间有了首尾·”她的开场白震惊到了所有的族人,“但那是因为我发现了族内流传下来的石碑·”那个被黑绝修改过的石碑已经被她砸烂了自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她一脸深沉地念出了石板上的内容··“难道说”宇智波一族的人皆是虎躯一震。
“没有错”宇智波斑接着维持住了深沉的表情,“我们的力量和千手一族的力量结合就能得到全新的力量·”她亮出了自己的轮回眼,“这就是轮回眼。”
“那孩子……”有族人试探地问道··“那只是在追求力量过程中获得的副产品而已·”宇智波斑斩钉截铁地说道,一脸冷酷无情“为了获得力量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她换上了黯然神伤地表情,“这个孩子已经流掉了。”
为了给千手柱间擦屁股她毫不犹豫地开始自黑,没办法,她和千手柱间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怎么会有个孩子啊·“在上一次的战争中他已经不在了。”
她调整了表情,在族人眼中那就是失去孩子的强颜欢笑,“所以无所谓的·”·火影·“请斑大人不要难过·”族里的妹子已经开始嘤嘤嘤了,她们用婆娑的泪眼看着宇智波斑,“孩子还会再有,如果是斑大人的选择的话就算是千手柱间我也会去试着接受的。”
宇智波一族的人向来喜欢幼崽,一想到如此温柔的斑大人竟然流产了她们简直心痛地无法呼吸··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和千手结合竟然能获得轮回眼吗那要不要考虑抢几个千手一族的妹子当老婆其实他们一族的女子腰细肤白还大胸,想想就不错啊·宇智波斑看着态度松动的族人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将他们安抚下来了,而且接下来推行两族合族计划的阻力似乎也小了不少,虽然她不遗余力地自黑但是效果似乎还是不错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可没有忘记那个到处乱说话的柱间,要不是他在那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她至于这么费尽心机地帮他圆谎吗而且这样她的下半辈子就和千手柱间彻底绑定在一起了,就算是想解开绑定都解不开·一定要好好找他算账宇智波斑恨恨想到。
让宇智波斑没有想到的是,她才安抚好了族人她最亲的弟弟那里却出了事端,才从昏迷中醒来的宇智波泉奈就听到了宇智波斑怀孕又流产的消息,他差点一口气就那么憋了过去。
·他可爱的小侄女or小侄子就那么走了他一脸茫然,而且他那么美丽的姐姐竟然流产了,开什么玩笑·他一定要杀了千手柱间那个混蛋·宇智波泉奈才挣脱了拼死拦着他的族人的束缚就看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影冲过了他族人的重重防御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宇智波斑。
“斑你竟然流产了为什么”千手柱间一脸悲愤,“我们的孩子呢”·宇智波斑:妈的智障。
    ·    第133章· ·宇智波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她看着自己面前千手柱间那张随时可以去表演颜艺的哭丧脸简直恨不得一个豪火灭却上去将他烧个干净。
她辛辛苦苦地帮他圆谎,这家伙竟然还玩真的了是想上天吗他·千手柱间用他的行动告诉斑,他可不仅仅是想上天而已,他是已经愉快地在天上飞了,他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抚摸着斑的肚子就好像那里曾经真的有个宝宝一样。
“我的孩子……”他心痛地都要哭出来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表示:嘤嘤嘤,孩子竟然就这样没有了,柱间大人和斑大人真的好可怜QUQ.·宇智波斑:“火遁.豪火灭却”她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以及,她要是没有估计错的话她刚才是被柱间占便宜了是吧·“真的很对不起·”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千手柱间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地板上对宇智波斑道歉,他身上的衣服被火遁烧得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是鼻青脸肿的,以他的恢复能力被宇智波斑揍成了这样她下手有多狠可想而知。
“你哪里对不起我了”宇智波斑一挑眉,好整以暇地审问到··“我不该捏造事实说你怀了我的孩子·”千手柱间认错态度相当诚恳。
“还有呢”宇智波斑接着问道··“还有”千手柱间迷茫脸,还有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你两情相悦了”宇智波斑恨不得再给千手柱间那张挂彩的脸上补上一拳,别以为他能糊弄过去,她到目前为止已经听好了几个版本她和千手柱间的恋情了,那说的是一个精彩,情节跌宕起伏故事有血有肉,将他们两小无猜然后被家族拆散最后在花街暗结连理的故事写得那叫一个传神,堪称新一代的倾城之恋,据说这故事已经不仅仅在忍界流传了,甚至还出了小说本可是赚足了那些贵族小姐和夫人的眼泪,就连雷之国大名都受他夫人所托写信来询问他们需不需要指婚了,据说千手柱间那里也接到了火之国大名的问候。
如果当事人不是她的话简直就连她都要相信了,宇智波斑皮笑肉不笑,真可惜啊她竟然就是当事人··“我哪里说的不对了”千手柱间不再是跪在那里,他抬头挺胸对上了宇智波斑的视线,目光炯炯,“我心悦于你,说我们两情相悦有什么不对的。”
但是我不爱你宇智波斑张了张嘴,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爱千手柱间吗她不爱千手柱间吗如果她连千手柱间都不爱的话她还会爱谁·“总之,下次你在外面不要口无遮拦地胡说八道了。”
她几乎是狼狈地躲避着千手柱间··但让宇智波斑没有想到的是千手柱间竟然不依不饶:“我没有胡说八道”他很严肃地说,“如果斑你觉得外面的那些流言让你心生不悦的话,那我们就结婚就好了”他们两族的合族计划正在开始,现在结婚也不会有什么人非议,相反还会更加推动两族人彻底和谈,而且两人的爱情故事闹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结婚也只能说是众望所归。
千手柱间想和斑结婚,迫切地想和斑结婚,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编造出那个会给两方人带来困扰的故事··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卑鄙怯懦没有安全感的人,千手柱间在心中自嘲,不,从他利用斑的信任杀死了她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个怎样卑劣的男人了,所以才会选择忍辱负重地活下去,而现在的他在内心自我谴责的同时却又比上一世更加缺少安全感。
——他担心宇智波斑离他而去,并且为此惶惶不可终日··“”他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宇智波斑整个人都为之一怔,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宇智波斑所特有的清香,他被拥抱住了。
“你在担心什么,柱间·”对方清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你在不安些什么·”·原来她都知道,千手柱间一阵恍惚,也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宇智波斑了解他,正如他了解对方,他们的灵魂同源,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半身··斑看着对方堪称倔强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她脸上带着一种无奈地迁就:“如果这能让你安定下来的话,那么如你所愿。”
火影·“我们结婚吧,柱间·”·那一瞬间千手柱间听见了花开的声响··    ·    第134章· ·“姐姐要和千手柱间结婚”宇智波泉奈几乎要尖叫了,他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立了起来,身上散发出了强大的杀气,比他在战场上更加渗人,“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来告诉他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被他们副族长的气势吓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都是常在战场上奔驰的好手,按理说不管多么强大的杀气都不会让他们无法动弹,但这时宇智波泉奈所发出来的气势却让他们几乎说不出话来,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看到现在的宇智波泉奈就好像看到了炼狱··“够了·”严厉的女声却立刻让正在发飙的宇智波泉奈冷静了下来,“不要为难他们,泉奈。”
他身后才走进来的宇智波斑神色严厉,“这决定是我做出来的,有异议的话就和我说吧·”她对那两个前来通风报信的族人使了个眼色,他们才如蒙大赦般地离去,那速度简直就像有洪水猛兽在他们身后追赶一样。
“姐姐·”对上宇智波斑的泉奈换了一副截然不同的面貌,好像全世界的委屈都被他一人蒙受了一般,声音简直就是闻者伤心听着落泪,“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千手柱间那个家伙结婚”他原本是不相信姐姐和千手柱间的那些桃色传闻的,但是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他越来越心惊,特别是宇智波斑所表现出来的对千手柱间仿佛没有止境的容忍度,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逼迫他相信她和千手柱间关系不一般的传言。
特别是今天早上宇智波斑在族会上宣布的将和千手柱间联姻的决定更是成为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应该说族里的人对与宇智波斑的决定都是没有什么异议的,首先最近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关系简直就像是在渡蜜月期的小情侣,不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签订了条约还直接进入了共同建村的阶段。
宇智波一族不是没有人试图为难千手柱间但是在看到对方已经拿出来的完整的企划之后却不得不闭嘴,他所拿出的不仅仅是忍村的雏形,而是完整的建设图,他们的族长更是拿出了超出时代不知道多少年的忍者组队计划以及任务评级制度,天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准备好这些东西的。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表示有过一次建村经历的他们根本就不方好吗·老一辈的人因为这两人拿出来的方案都闭上了嘴,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青年一代中的影响力根本就是无与伦比早就达到了说一不二的境界,到最后族里还在阻拦他们结婚的大概只剩下千手扉间以及宇智波泉奈了,他们还正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恶小姑二人组。
“没有什么为什么·”宇智波斑面对她弟弟的质问一脸平静,她早就想到了泉奈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有反应,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答应了与千手柱间结婚,她不知道自己与千手柱间之间是存在爱情,但即便如此她对他们两人的婚姻也并不排斥,说到底宇智波斑心里也是隐隐渴望和千手柱间携手共度一生的结局的,上一辈子在终结之谷的分道扬镳中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也许,没有安全感的不仅仅是千手柱间,在千手柱间渴望着她的同时,她也在渴望着千手柱间··“你明白的泉奈·”她一脸平静地说道,“这是最适合我们两人的结局。”
“如果是为了联盟的话是没有关系的”宇智波泉奈立刻结结巴巴地说道,“联姻不一定要姐姐你和千手柱间,随便找一个族人就可以了”他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他不承认姐姐和千手柱间的关系。
“我也希望能同千手柱间在一起,泉奈·”宇智波斑稍显无奈地说道,“你明白的,泉奈,我们结婚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千手一族的族长,而是因为他是千手柱间。”
“我不明白”泉奈一下子就歇斯底里起来,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不可控制地露了出来,死死地盯着宇智波斑,“姐姐你根本就不像他说的怀孕了不是吗,你和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配合那个无耻的家伙,甚至还要和他结婚”在他心中那个利用谣言将他姐姐和他捆绑在一起的千手柱间就是一个无耻的手段下作的小人。
“大概真的像他所说的我们两情相愿”宇智波斑像说了一个冷笑话似的自我调侃,但是泉奈却看见了她眼底深处的认真··“准备一下吧,泉奈。”
宇智波斑看着她一脸震惊的弟弟,不忍地扭过头,“婚礼就在一个月之后,身为副族长的你有许多工作要做,不要闹了·”说完她就脚步坚定地离开了。
等……等等……·宇智波泉奈看着斑越来越远去的背影徒劳地伸出了手,他张了张嘴想要叫住斑,但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响,甚至连脚也黏在了原地根本就迈不出一步。
别走啊,姐姐·另一方,千手扉间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晃荡,今天早上他才听说了他大哥下个月要和宇智波斑结婚的消息,他试图阻止确实却被他大哥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大哥他是认真的,他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一消息,只要是他大哥下定决心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还是找个地方喝一杯吧,他在居酒屋前面停了下来,就算是他这样的硬汉偶尔也要有借酒消愁的时候啊·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才进了屋子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死敌宇智波泉奈正在趴在一堆酒瓶之中,对方身上的酒气证明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不少时间了。
“啧”千手扉间皱了皱眉头,但是却还是走向了他,“宇智波泉奈·”他连名带姓地生硬地叫他的名字,“你还好吗”·宇智波泉奈睁开了眼睛,那双瑰丽的万花筒写轮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那一瞬间感到自己汗毛倒竖,简直就像是被大型猛兽盯上了一样,他在心中暗暗说道··“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声音嘶哑,你无法从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判断他有没有醉,他支起了身子,看了千手扉间一眼。
火影·糟糕等到千手扉间意识到他自己无法动弹时才发现泉奈对他施了来自万花筒的幻术,可恶,难道是太久没有上战场了吗,他竟然会着了宇智波泉奈的道·在刚才他看见醉酒泉奈的一瞬间不知为何对他起不了防备的心思。
“你说如果我够强大的话是不是就能留下姐姐·”他双手攀附在千手扉间的脖颈上,这是一个属于情人之间的暧昧姿势,他凑近了千手扉间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据说和你们一族的人结合能获得轮回眼”·“那么就来做吧,千手扉间。”
    ·    第135章 (完)· ·“你回来了,泉奈·”看着失踪了几天的弟弟回归,宇智波斑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自从她那天宣布要和柱间结婚开始泉奈就不见了,刚开始她以为泉奈是去刺杀千手柱间了,但过了这么多天也没有听到消息,虽然她清楚泉奈是个强大的忍者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现在泉奈回来了她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啊,我回来了,姐姐·”泉奈对宇智波斑露出了与平时别无二致的温柔笑容,但在心中却在不停地咒骂那个千手老二,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对方的“不中用”,竟然来了这么多发还没有获得轮回眼·当然,千手老二将他折腾的太厉害可能也是另外一个原因,当然他同样也把对方折腾得够呛就是了,他想到了对方那铁青的脸色,不由露出了一个恶质的笑容,大概是肾亏了吧,那个家伙。
千手扉间可能真的要成为名副其实的“全忍界最快的男人”了··等到宇智波斑离开之后,宇智波泉奈就卸下来了笑脸,那张原本温柔的脸看上去竟然格外阴沉,目前看来是没有办法阻止姐姐和千手柱间的婚礼了,他抚上了自己的眼睛恨恨想到,不过,来日方长,现在阻止不了不代表以后阻止不了。
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瞳力在这些日子里有了增长,果然没有获得轮回眼是因为和千手扉间交流的次数不够的原因吗那么只要积少成多,假以时日他一定能获得他想要的力量,然后杀了那个轻薄他姐姐的男人。
·“阿嚏·”隔壁的千手扉间打了个喷嚏··“怎么了,扉间”他的大哥一脸无辜,“一脸要被榨干的样子。”
“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词的·”这几个字是千手扉间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还用听说吗”千手柱间说道,“观察就行了,扉间你要注意好好休息啊。”
千手扉间:呵呵,怎么在战场上没看见你有这么强的洞察力··不过他大哥难得说了一句正确的话,他确实要被榨干了··以后还是避着宇智波泉奈走吧,他暗暗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不过,真的能避开吗·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身份都很不一般,所以他们的婚礼自然也要办的很盛大,地点就是在刚刚建立起来的忍者村,千手一族的人和宇智波一族的人都在那个新的忍者村里混居,本来就因为他们两族族长的关系而有所缓和,在一起出了一段时间任务之后磨合得更加不错,现在两族的关系就跟蜜月似的,宇智波一族的人因为轮回眼的原因对千手一族的人有所企图,在相处过一段时间之后却发现他们一族的人确实不错,而千手一族的人则因为传说中流产的宇智波斑而对宇智波一族的人心怀愧疚,一来二去,相处十分融洽。
因为结婚的双方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两方合计过之后千手柱间干脆大手一挥决定邀请忍界百族的人来出席他们的结婚仪式··他的这个决定简直就在忍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不仅仅是忍界,就算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这样真的好吗,族长”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对斑问道,“邀请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进入我们的族地·”在忍界,除非是像猪鹿蝶一般的联合家族,其他家族的人都不会让其他家族的忍者进入自己家族的族地,每一个历史悠久的忍族都拥有丰厚的底蕴,而族地之中更会有数不清的重要的秘密,这也是为什么千手和宇智波共同建村之后其他忍者会非常惊讶的原因。
“是我们和千手一族的族地·”宇智波斑纠正了她族人的说法,“而且,就算放他们进来又如何”她一抬头,眉目间满是绝世强者的傲气,“在足够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足畏惧。”
她打开了自己的轮回眼,“任何手段在这双眼睛之下都无从遁形·”·这是她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是”她的族人也因为这一番宣言而热血沸腾,他们宇智波一族本来就是忍界最强大的一族之一,现在甚至还是他们唯一的敌手千手一族合并,他们布局一切挑战。
他们就是最强的·“婚礼的话果然还是神前式吧”千手柱间通过窗子进了宇智波斑的办公室,对方正在写请柬,别看宇智波斑堪称狂傲的性子,她写了一手相当漂亮的毛笔字,根本就不是千手柱间那说得好听叫大开大合说得难听叫鬼画符的字可以比得上的。
果然是因为斑家里祖上是贵族的原因吧他看着宇智波斑端正的姿态不禁这么想到,据说现在的宇智波和雷之国的贵族圈之间还有这藕断丝连的关系,看着斑这端正的坐姿以及漂亮的字体就知道这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神前式”宇智波斑放下了笔,“我以为千手一族的习惯应该是‘佛前式’”·“但是即使一次也好啊。”
千手柱间笑着说,“即使只有一次我也想看斑你为我披上白无垢的样子·”·“不是说你是嫁给我吗”宇智波斑慢条斯理地问道,“那这样的话,就算是穿白无垢也应该是你穿才对啊。”
听见他的话千手柱间差点就脚下一滑,从窗子里直接栽出去了··“哈哈哈哈哈·”他仰头发出了一阵阵尴尬的笑声,他穿白无垢还能看吗·火影·宇智波斑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千手柱间这才发现自己应该是被斑给调戏了。
千手柱间:自从要结婚了之后斑每天都在玩我QUQ,不开森··不过,如果能和穿了白无垢的斑结婚了的话,那么他这一生也算是圆满了吧·等待中的日子总是显得格外漫长,这一个多月的准备的日子就在千手柱间的挠心挠肺之中度过了,到了他真正结婚的那一天他穿上黑色纺绸的内衫,仙台绫的裙裤,披这一件黑色的外褂在千手族地里不安地走来走去。
千手柱间在紧张,这样的紧张是他在和漩涡水户结婚时从来都没有过的··“快要到时间了,大哥·”他的弟弟千手扉间黑着脸出现了,一想到他即将要叫宇智波斑大嫂,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不舒服,但即便如此他也绝对不会允许千手柱间在忍界百族面前出丑的,“你应该出去和新娘汇和。”
因为夫妻双方特殊的身份,他们决定从各自族地出发,到神社会和,这样就不会在身份上有高低之分了··“哦哦·”千手柱间讷讷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很局促,按照千手扉间的话就像个傻瓜新郎一样。
他一个劲地闷着头向前走,根本就顾及不上身后的族人,那速度和用忍足也差不多了··“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族长大人·”带领着千手族人的千手桃华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
啊,果然是热恋中的毛头小子,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见新娘··斑、斑、斑……千手柱间一个劲地向前冲,满心满眼都被“斑”这个字眼占据了,他想要见到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终于,他看见了神社前那抹白色的剪影,他看见宇智波斑回头,对他轻笑··“你终于来了,柱间·”那艳红的朱唇开开合合,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我来了,斑·”他伸出手,和宇智波斑的手指接触到了一起,然后紧紧交握··——我用半辈子的时间爱上你,用半辈子的时间怀念你,用半辈子的时间发现我爱你,最后用一辈子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我们会在一起,然后永不分离··    ·【卷二:武士之国】·    第136章· ·千手家的人都不可相信佐助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了被泉奈哥挂在口上的这句话的含义,他现在穿着族内常服,腰间挂着草薙剑一脸杀气地看着自己面前朱漆斑驳的城门,大约是他相貌过于俊秀,总是惹得过路的人朝他所在的方向多看两眼,而守门的武士估计是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杀气神情警惕。
·为什么佐助会落得这一境地呢,这还要从千手扉间的黑科技说起,他向来是个极具有研究精神的科学家,而且对于那些禁术之类的又尤为感兴趣,在尝试过玩弄生死的秽土转身之后,他终于决定对空间侧的技术下手了,再加上佐助和鸣人两人又是从未来跨越而来,这让他对于空间以及时间的兴趣大增,在木叶走上正轨之后就天天埋头在他的实验室里,整个人都神龙不见首尾,想要逮住他还必须要泉奈出马才可以。
佐助和鸣人对他的研究挺好奇的,虽然嘴上不说不过估计斑哥他们一样也有点兴趣,所以在千手扉间说了自己实验出成果之后就一窝蜂地挤到了他的实验室··“这是刻了空间阵法以及时间阵法的卷轴。”
在将卷轴递给他们的时候千手扉间眼中带血丝,眼眶下也一片青黑,下巴上还有一些胡渣,这种憔悴的神色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但是即便身体上无比疲惫,他在精神上估计是相当亢奋的,他拿出了几个一模一样的卷轴开始对自己的研究成果侃侃而谈,“理论上这个阵法具有划破时间与空间的力量,空间上可以带使用者去其他世界,而时间上则能将我们世界和其他世界的时间进行兑换。”
“兑换率是多少”泉奈距离千手扉间最近,看着他手上的卷轴一脸兴致盎然··“一年即一天·”千手扉间这样说道,“在其他世界一年是我们这里一天。”
他接着解说,“不过这个卷轴使用一次要有很长的缓冲时间,因为要搜集到足够跨越时空的能量才可以·”·“那要怎么才能用啊·”在说这话的时候鸣人已经展开了佐助手上拿着的卷轴,而他的傻瓜大哥也是一样,一脸好奇地打开了斑正在把玩的卷轴。
“等等”千手扉间看着他笨蛋兄弟二人组动作一脸好奇,却没有想到自己手上的卷轴也被泉奈扯开了一个角落。
“不能……”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耀眼的白光吞没了,这光团吞没的还有离他最近的宇智波泉奈,与此同时,另外两队人身边也出现了同样的异状,在短短几秒之后耀眼的白光消失,余下的就只有空无一人的实验室而已。
使用卷轴的方式就是打开卷轴啊,笨蛋,要不然那卷轴怎么会被他特意扎起来·因为以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当佐助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就身处渺无人烟的荒郊野外,身边只有那个再度合上的卷轴,而理应和他在一起的鸣人也不见踪影,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了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他的查克拉不能用了·不,与其说不能用了不如说是被封印住了吧他感知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在心中说道。
他现在的状态很微妙,原本可以被导出体外的查克拉现在顺着四肢百骸在他身体中涓涓流淌,掩盖在薄薄的一层表皮之下,滋润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他想如果想找个比较相似的例子那大概就是千手柱间的仙人体,他现在的肢体力量无比强悍,柔韧性、耐力、体能上都大幅度地增长,如果需要的话他甚至能打出像纲手那样破坏力惊人的拳头。
但这一切都是以封印了他的忍术为代价的··他仔细检查过,他的写轮眼而不能用了,当他试图打开写轮眼的时候他黑色的瞳孔上仅仅多覆盖了一层红色的虹膜,他能敏锐地探查周围的风吹草动,一切一切的动作在这双眼睛之下就像被分解了一般无从遁形,但即便如此他却无法施展幻术。
火影·简直就像是到了一个没有忍术的世界一样··他皱了皱眉,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有草薙剑还有几把苦无,最后还有一团宇智波家出产的钢丝线,因为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他身上的装备堪称简陋。
还是先去找个有人烟的地方吧,他是这么想的,起码要知道现在到底是在一个怎么样的世界才行··他找到了官道,打算顺着官道走到最近的城郭,但是令他意外地是路上依旧没有遇见什么人,甚至连理应在官道上行驶的车队也很少见,唯一遇见的就是一伙像路匪一样的人,似乎看着佐助一个人又是一副大家公子的样子想要抢劫他,当然结果那伙人自然被佐助黑吃黑给端掉了,他收获了不少银两,一把伞,以及一张皱巴巴的路引。
还好这个世界的文字和他们那是一样的,他看着路引上有些模糊的墨迹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伞都这么重吗他举起那把油布伞,心中一阵狐疑,这伞看上去普通,但重量确实不大对劲,而且就设计而言似乎别有玄机,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而已。
这把伞是他在那伙人放武器的地方看见的,有一些刀剑以及他认不出的机械,看样子都有些磨损而且陈旧··佐助从这些武器中却嗅出了一丝他极其熟悉的味道——战场的味道。
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官道上没有什么人了,他拿起一把手枪把玩,以极快的速度确定了这枪的使用方法,热武器的杀伤力让他稍微有些感兴趣,但也仅仅如此而已,如果真要算的话虽然速度够快但是快不过瞬身,虽然杀伤力够大但也大不过起爆符,而且还要填换子弹,用这种武器对他来说绝对是得不偿失。
他翻来翻去唯一能用的也只有那把伞而已,他将伞撑开举在头顶,官道上的太阳光有些强烈,撑着伞自然可以阻挡一二··他的脚程挺快,在第二天下午终于看见了官道尽头的城池,连续赶了一天的路让他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加不爽,更不要说因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吃饭了,种种原因累加起来让他在进城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这使得守城的武士更加戒备了几分。
武士吗佐助他多看了那些因为炎热而只戴了揉鸟布帽的武士一眼,想到他路上零零散散看见的几人,这个世界上似乎有很多的武士··是武士的国度吗他在心中漫不经心地想到,但却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竟然猛地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
“你想死吗,小子”那个生物的态度很是蛮横,他长着豹子的外貌却能直立行走而且还能口吐人言··佐助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地想到了自家哥哥曾经的搭档干柿鬼鲛,一条上岸了的鲨鱼。
“想死的是你吧”不管怎么样,在心情极度恶劣的情况下还被这种伤人眼睛的非人类挑衅让佐助的怒火到达了顶点,他直接将自己打着的伞一抡那个看似高大的豹人竟然就被甩出去十多米远。
佐助掂量过,自己手上的这把伞估计有几十斤重,要不是他现在获得了类似仙人体一样的身体,按照他以前的习惯是绝对不会把这玩意儿当做武器的··身体深深镶嵌在墙里的豹人看着佐助从他身边走过,那充满了杀气的暴戾眼神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无端想起了天人之中那条看似无稽之谈的传言:小心晴天打伞的人。
马萨卡他睁大眼睛开始观察佐助,白皮肤,晴天打伞,力大无穷,而且还有那个充满了杀意的眼神·妈呀他要吓尿了。
“大人您没事吧”在城市里巡逻的武士看见被镶嵌在墙上的豹子诚惶诚恐地跑了下来,在将他安置好之后就一脸惊恐地赔罪:“真是太抱歉了,大人,我立刻就派人抓住那个冒犯您的胆大包天的罪犯。”
“住手”他惊恐地睁大双眼,“别去打扰那位大人你们这群猪猡”他对着低姿态的人类大骂一通在确保他们不会去找那个撑伞的人麻烦之后就一溜烟地溜走了,能留一条命已是侥幸,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已经忘记那个豹子挑衅的佐助终于在一家飘着香气的拉面店前停了下来,唔,闻着好像就吃这个吧。
他拉开大门说道:“要一份番茄拉面,大叔·”随后就在柜台前坐了下来,还不忘记把那把顺来的伞放在地上··“哟西,一碗番茄拉面。”
那个大叔做面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将一个飘着香气的海碗放在了佐助的面前,“这可是江户第一好吃的拉面啊,少年人·”·“我开动了。”
他双手合十,一副再规矩不过的样子··江户佐助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想到,是地名吗,好奇怪啊··    ·    第137章· ·佐助现在无比确定自己是在一个和原本世界完全不相同的异世界,这个世界没有查克拉,没有那些可以改天换地的忍术,人类无法吐出火球,月亮也不是地爆天星打上去的。
这个世界有的仅仅是武士以及天人,啊,对了,还有佐助闻所未闻的那些高科技··这些信息只要在街头巷尾的居酒屋里呆上一会儿就能打听地一清二楚,不得志的武士以及趾高气昂的天人亦或是幕府的走狗,三教九流的人都会汇聚于此,对佐助这个职业忍者来说从他们的言论中搜集到情报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在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之后,佐助就做出了完善的规划,他决定找一份在短时间内可以攫取大量佣金的工作,在江户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寻找一处安身立命的场所,然后再开始寻找鸣人。
他相信按照鸣人那种性子以及他的身手过不了多久就能在这个世界闯出名气,到时候只要佐助手段够高杆不愁探听不到有关鸣人的情报,想要找到他自然是易如反掌·当然,佐助也是期待鸣人能够找到自己的,现在可不是他们当年一个找一个躲的时代,在异世界佐助可没有心情和鸣人玩捉迷藏,他们自然是越早会和越好,他不由地想起了当年鸣人追在他屁股后面跑的三年,谁能想到那么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鸣人竟然有毅力一条一条地探听整理情报,然后在条分缕析之后去找佐助呢几乎是他才离开大蛇丸的一个据点鸣人就能找上门来,就算是佐助都不得不为了他的毅力而感到惊讶,如果鸣人拿出他当年追佐助的毅力来在异世界寻找佐助,那么他们两人谁找到谁还真不一定。
火影·总而言之还是先找个方法赚钱吧,佐助想到,不管做什么事情钱都是必不可少的,小到衣食住行大到搜集情报这都需要钱,而且这钱的还不是什么小数目··要不还是做回自己的老本行佐助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一边行走一边在思考自己的出路,果然还是做任务好了,受人雇佣然后拿佣金,在这个世界应该是被称作佣兵吧·但是现在有个问题,怎么样才能当一个佣兵呢·按理说如果要被雇佣的话应该要有特定的场所才行,佐助在江户城中来回流窜了很多天,愣是没有在武士这一方找到途径,那些武士似乎没有佣兵的概念,要么成为无所事事的浪人,要么就是被政府或者大名豢养,变成他们的私兵或者说是上战场打仗的士兵,薪水少得可怜,而且平日的自由还受到了限制,这个不是佐助会考虑的工作。
所以说只能考虑天人了佐助沉吟道,天人那方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可以打听情报的途径,既然这样的话只能随便找个当事人问问了··“喂,你听说了吗,这个城市好像出现夜兔了。”
坐在居酒屋里的天人对着他身旁的另一个天人说道,这两人一个长得像犀牛一个长得像老虎,不管怎么看绝对不是地球人,但如此像动物的他们却端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像人一样自由地交谈,如果时间向前推个10年到了黑船尚未入侵的时代,人们所能联想到的大概只有精怪或者狸猫化人一般的妖怪物语吧·老板低头使劲地擦这杯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扰了这两位天人大人,让他这微小的产业经受沉重的打击,自然在那两个天人走之后他也是绝对不会要钱的。
“开玩笑,那种生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犀牛喝得醉醺醺的,但话说得还挺顺流,“就是出现也绝对不会是在这种城市,战场还差不多·”·“但是阿豹说他遇见了。”
老虎人说道,“据说还差点死在他手下·”·“那就更没有可信度了·”犀牛说道,“如果真遇上夜兔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啊。”
他摆了个搞怪的姿势,“比如说狠狠卡住你的脖子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甩出去之类的·”·“天人”正在手舞足蹈的犀牛没有在乎自己身后传来的清冷声线,但是在他对面的老虎人却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干嘛”喝多了的犀牛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降临的危险,他头都没回随意摆了几下手,似乎准备把他身后的人直接驱赶开,“劣等人类给我滚远一点。”
只有人类才会称他们为天人,而这个时代的天人似乎因为幕府对他们的卑躬屈膝而变得更加蛮横,对于这个国家的国民随意欺侮,将他们视为劣等种族,在这一片远离战场看不见武士光芒的城池中尤是如此。
“等等……”坐在他对面的天人看见他同伴的作死举动,脸上的表情终于产生了变化,从呆滞变成了慌张,黑发,白皮肤,拿着伞,这和阿豹早上对他形容的那个夜兔不是一模一样吗·“劣等人类”佐助一挑眉毛,这是在说他他伸手搭住了犀牛的粗手腕,然后像他之前比划的那样,十分轻松地将他甩了出去,以投掷手里剑的标准姿势。
那个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犀牛冷不丁地被甩了出去,撞断了好几层墙壁,一脸懵逼地坐在废墟上··“现在可以好好和我说话了吗”佐助将伞背在背后,草薙剑的刀间抵在那天人的脖颈上,虽全然是一副地球人的样子,但见识过他力量的人绝对不会将他当做身体机能弱小的武士。
“夜、夜兔·”他们只能想到这种生物,毕竟他们都拥有白皙的皮肤,强大的肉体力量,背在身后的雨伞,以及让人无法动弹的冰冷的杀意··至于为什么现在不打伞,当然是因为现在是晚上太阳还没有出来咯。
“喂·”佐助的态度非常之嚣张,“你知道怎么样才能做佣兵吗”·“知道·”才敢过来的另一个天人忙慌不迭地点头,没办法,他坐在废墟中的小伙伴暂时性地失去了语言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佐助的问题。
佐助挑了挑眉头,睨了那人一眼,示意他开口说话··“最近天道众一直在召集游离在地球的天人·”天知道一只老虎怎么会做出谄媚的表情,“佣金丰厚,而且只要参加对攘夷部队的镇压就可以了,据说如果任务完成地好还会有额外的奖金,如果大人你需要的话那我请让我带你去吧。”
“带路吧·”佐助收回了自己的草薙剑,那个犀牛天人终于捡了一条命回来··不管任务时战争还是暗杀,护送还是保镖佐助都不在乎,只要能挣到钱就可以了,身为忍者完美地完成任务是他们的职责,至于任务内容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内。
至于人类与天人之间的区别在来自异世界的宇智波佐助眼中他们可都是一样的,人类是平民,天人大概就是拥有特殊血继的忍者没看见干柿鬼鲛长得根本不像人类,而各种奇奇怪怪的血迹界限也早就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在佐助眼中他们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差别··“那么只要扫清那群人就可以了吗”他看向用诚惶诚恐态度对待他的天人,露出了略带些傲慢的神色。
“是的·”天人的额头在不知不觉间竟然爬满了汗珠,“那就麻烦大人您了·”·“无所谓·”佐助转身离去,“你只要准备好佣金就足够了。”
他将沉重的伞放下,手搭在了腰间的刀上,姿势中正典雅,俨然是战国时期属于名家漂亮剑术··“这场战争的出场费,我收下了·”·    ·    第138章· ·战争财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发的一笔财了,在成为佣兵的第一个月,佐助他已经攒下了足够普通人几辈子花销的钱财,他在寸土寸金的江户买了一个不小的木石庭院,剩下的钱则开了几家铺子做起了宇智波家的传统行当——点心店。
他做好了在这个世界长期抗战的准备,毕竟根本没有人知道千手老二给的那个卷轴要什么时候才能启动带他离开这个世界··火影·不过真的很奇怪啊,竟然花了一个月都没有找打听到鸣人的消息,佐助抱着他的草薙剑坐在木质长廊上一脸沉思,难道说鸣人给落到什么深山老林去了·“阿嚏”坐在宇宙飞船里百无聊赖的鸣人打了个喷嚏,他看向窗外一望无垠的宇宙皱了皱鼻子,“还要多久才能找到佐助啊我说”几乎要抓狂了。
漩涡鸣人,17岁,男,今天也依旧在宇宙之中漫无目的地飘荡··虽然依旧没有打听到和鸣人有关的消息但是佐助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气馁的,战场从来就是最能磨炼人意志与实力的地方,虽然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武士都弱小得可怜,没有查克拉的他们根本就比不上那些铁之国的武士,但在佐助看来这样弱小的他们却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高超的技艺以及一往无前的强大的意志力,因为兼备这两者,那些本身肉体力量弱小的武士却能散发出宛若流星一般转身即逝却耀眼的光芒··“哐当·”刀剑入鞘的声响,因为缺少他平日所习惯穿的族服,佐助现在的打扮和上一世在大蛇丸那里的时期颇为相近,白色立领的改良和服上装以及藏青色的下袴,身后绣着专门找人定制的宇智波家的族徽。
他在被血光染成红色的充满硝烟的战场上行走,宛若在观赏山水一样闲庭信步,被夕阳压低的天空是凝血一般的颜色,投射在充满了秃鹫与死尸的大地上显得不详而血腥,佐助的白衣在这显得格外醒目,他的脸上一派平静,从那些面带惊恐神色的天人之间穿梭而过仿佛出入无人之境。
真是无聊,他在心中诽谤,今天扫荡的这一片战场根本就没有值得他认真的对手,如果按照忍者任务来评级的话,撑死了也就是一个剿灭山贼的C级任务,让他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
最近稍微休息一下吧,他这么想到,他这段时间已经不缺钱了,所以他想好好见识一下这个世界上的武士··自从上一场战争之后,他对这里无法运用查克拉的武士稍稍有了一些改观,即使那个武士依旧被他斩于剑下,但是佐助不得不承认,他胜于对方的是肉体的力量,而不是技巧,那位武士用弯刀划出的优美弧线宛若惊鸿,快得如卡卡西成名的雷切一般可以斩断闪电撕裂天际,在技巧上已经臻于完美。
虽然是个忍者,但于剑之一道上佐助是骄傲的,他用的剑术虽说是大蛇丸启蒙,但在自我不断磨练再加上于宇智波一族的系统学习之后已经自成一体,是源自战国时代名家的剑术,至臻至快,完全配得上名剑草薙。
据说江户有不少有名的道场,去踢馆好了··在下了决定之后佐助潇洒离去却完全没有顾及身后的天人是怎么说他的··“真不愧是为了战场而生的夜兔啊,一个人就足以抵过千军万马。”
“怎么说呢,还是离他远一点好了·”·“那种杀气真可怕啊·”·“我们还是躲在他身后好了·”·这些窃窃私语的天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佐助根本就没有撑着夜兔常用的伞,他用刀,并且可以沐浴在阳光之下,这和夜兔的特点并不相符。
但即便这样,除了夜兔还有哪一个种族会拥有这样强大的战斗力呢外貌特征,以及佐助偶尔会带着的沉重的伞就足以让那些天人形成主观印象,他强大到非人的战力更是固化了他们的概念,那些不需要在意的细枝末节的异常被他们直接下意识地忽略掉,流传在天人佣兵中的只有善于用剑的夜兔佐助的传言而已。
在佐助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就被冠上了夜兔的名头,真是可喜可贺··“名门剑豪柳生家吗”在大致了解了江湖中道场的情况之后,佐助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概念,剑术以及刀术的大家都有,不过因为他自己修习的就是剑术,佐助决定从剑道道场开始踢馆,他第一个盯上的就是名门剑豪柳生家,据说历史悠久实力强劲,换句话说就是有踢馆的价值。
·佐助来到道场的这一天下着少见的太阳雨,雨滴淅淅沥沥地打在他那把沉重的雨伞上,阳光似有若无地荡漾在马路上,空气中氤氲着水汽··“一二一二——”整齐划一的口号声以及挥舞木剑产生的破空声,一副再标准不过再认真不过的练习场面。
面目威严的柳生舆矩站在上首,一边看着他的弟子们练习一边对他们的动作进行指正,他突然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锐利的目光射向门外,一只穿着忍者靴的脚踏过了门扉,紧接着就是对方白皙到苍白的肤色,大概是因为外面在下雨他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是一个非常俊秀的少年,像是表演净琉璃的人偶或是大和绘上画着的三十六歌仙。
“我是宇智波佐助·”他抬起了下巴,颇有公家贵公子的骄傲神色,“是来踢馆的·”·“哐——”这是酒盏放在盘子上的叮咚脆响,“最近在江户一代很活跃的青年夜兔”说这话的男人天生自带威严的气场,问句硬被他说出了陈述句的意味,“确定是真的吗”夜王凤仙对着他的属下问道。
“应该是真的·”来汇报的也是一个夜兔,“拿着我们一族的伞而且战斗力惊人·”他亲自前去勘探过现场,“那个破坏力大概也只有我们一族的杰出青年能做到了。”
“独身一人吗,还真是少见·”人类是群居生物,夜兔也不例外,特别是在他们的母星彻底遗弃他们之后,漂泊在宇宙之中居无定所的夜兔反而空前地团结起来,除非是实力出众如星海坊主,极少有夜兔会选择单独游荡,他们那被战斗塞满的空空大脑之中还留有一丝小小的底盘给那莫名其妙的同族爱。
“要去找他看看吗”那个下属问道··“不需要·”貌美的游女给凤仙斟满了酒盏,酒水滋润了他的躯体,女人滋润了他的心灵,“如果是同族的话迟早能在战场上相见的。”
杰出青年吗凤仙喝着酒在心中将这四个字好好咀嚼了几番,能让阿伏兔说出这样的评价还真是少见啊··    ·    第139章· ·火影·柳生九兵卫今天也一如既往地为了成为柳生家合格的下任当家而努力着,她就像个在道场修行剑术的最普通的学员一样,拿着竹剑一丝不苟地进行挥剑练习。
“997、998、999、1000”在大声地念完了“1000”之后她终于提了提酸痛的胳膊,这时她今天第10组练习,一共挥剑一万下··“小九——”远远地她听见了清脆的女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一定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她未来要娶进门的妻子,志村妙。
当然,后面的头衔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想而已,另一个当事人同意与否她还尚且不知··“阿妙·”她立刻将竹剑放下,迎上了对方,整齐的娃娃头,淡粉色的碎花和服以及耷拉在脚上的木屐,现在的志村妙是个很可爱的女童,不过不看她拿着太刀训练的样子的话没人能想到她埋藏在浅层皮肤下的抖S女王属性。
“没事吧,小九”她跑得气喘吁吁的,“我听说那个人来过这里了”她说的那个人是这两天出没在江户各大道场的那位“踢馆专家”,仅仅是两天的功夫基本上就将江户的所有名门道场都打了个遍,而且从未有失败,志村妙这两天要照顾患病的父亲所以消息不大灵通,再加上他们家只能算作是没落的道场那位“踢馆专家”也没有上门,这一系列的因素导致她到今天才知道江户最知名的道场剑豪柳生家被踢馆的消息,而且据说还是最先折戟的,她才听到这个消息就不顾一切地赶过来了。
“没有事,阿妙·”和志村妙想象的不同,一向腼腆在私塾也会受到其他孩子欺负的柳生九兵卫对于自己父亲战败一事却适应良好,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那么难过·“真的没事吗”她抓着柳生九兵卫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我听说那个‘踢馆专家’又凶暴又过分,不仅下手重而且在打赢了对方之后还会说出羞辱的言论,态度还十分傲慢。”
就是因为听了这些传言她才会放下手中的事情不顾一切地跑过来··“没有你说得这么可怕啦·”面对阿妙的那一系列描述九兵卫几乎目瞪口呆,在看见对方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她才开始诉说他知道的事情。
“虽然说态度是有些傲慢但那个人却很礼貌啦·”她将自己父亲告诉他的事情再转述给志村妙,“而且据说他也习得了一手传自名门的十分出众的剑术,父亲说他输得心服口服。”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更何况……”·“哎”躲在道场后门的志村妙顺着柳生九兵卫给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好年轻”她说的正是在和柳生敏木斋以及柳生舆矩探讨剑道的佐助。
“而且,超帅啊”又一个拜倒在宇智波家魔性颜值之下的女性,从这方面来说佐助的面貌确实是从8岁到80岁全部通杀,而且不分性别。
“他衣服后面绣的是什么”她敏锐地看见了佐助白色和服背后的团扇,“家徽”她的语气中满含惊讶,这个时代因为天人突然入侵的缘故已经很少体面的武士家族了,更不要说是这种衣服上还绣着家徽的。
“据说不是·”九兵卫说道,“他自称不是武家的后人·”·“那难道是公家”志村妙的表情更加惊讶了,这个时代除了天皇之外还有体面的公家吗在她印象中,曾经在平安京时代盛极一时的公家子弟早已沦落到了可怜的境地,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地位一落千丈,原本被他们鄙夷的武家现在需要他们仰视,贫寒到了正常生活都无法维持的境界。
“那两个女孩子是”端坐在室内的佐助早就注意到了躲在外面的两人,虽然对她们并没有多大兴趣但他还是随口提了一句··“是犬子与他的伙伴。”
柳生舆矩中规中矩地回答道,随后他们接上了刚才未说完的话题,“那么佐助君下一次的目的地是”·“是长州藩·”他回想了一下最近发布的任务回答道。
因为天人与幕府的强力镇压,现在小规模的攘夷活动已经差不多见不到影子了,但是留下的却都是势力强大并且十分棘手的,这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萨摩藩以及长州藩,就算佐助对于这个世界上的武士并不大感兴趣,也在那些天人口中频繁地听见了一些名字或者说是称号类似于“白裆步西乡”之类的。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会有人被称作白裆布啊,难道说在战场上只穿一条裆布吗,那样的话简直就是个大写的变态比斯托卡还要恶劣许多吧佐助在心中不由自主地吐槽道。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佐助内心戏竟然出现了许多原本从未有过的吐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大宇宙意志导致的·最近大概到了江户的雨季,当佐助从柳生家出来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早有准备的他撑起了那把沉重的大伞,踏进了雨幕中。
虽然他早已脱离了才到这个世界时的赤贫状态,但这把不知道由什么材质做成的伞他却一直没有丢掉,不仅如此他还专门去维修过,自从某次偶然发现它可以发射子弹以及挡住子弹甚至是炸弹之后佐助有时甚至会带着它上战场,虽说躲子弹或者是炸弹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但有了这个可以将攻守结合一体的武器他还是挺乐于尝试的,他的草薙剑对于现代科技似乎有些苦手,佐助挺怀疑它的硬度能否挡住子弹,万一要是剑身受损,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可以重新打造草薙剑的材料,他可不想冒险。
他撑着伞走在狭窄的巷道中,与迎面走来的一人错身而过··“”他的瞳孔紧缩,将原本撑在头顶上的伞迅速收回,反手就是一挡。
巨大的气流以佐助和那人为中心扩散开来,他们脚下的青石板碎了个彻底而且还深深地镶嵌在了地表之中··“你这家伙是什么人”感受到了压在自己伞上的沉重力道,佐助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气势凛冽到让人战栗。
这种气势……率先出手的夜兔看着佐助狠厉的眼神暗暗心惊,他积年战斗积累下的直觉正在不断提醒他,眼前的这个和他们族里的那些小兔崽子都不一样,他很强,比自己这个成年夜兔还要强。
火影·他反身退开了几步,到了一个安全的区域,看着死死盯着他的佐助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攻击的意图:“冷静点,小鬼,只是来自同族的友好问候而已,不要那么认真。”
“哈”佐助一脸懵逼,同族这个邋里邋遢的大叔是在说自己和他是同族吗开什么玩笑·他用挑剔的眼光将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没有他们一族常见的黑发黑眼,没有他们一族常见的精致面容,甚至连他们一族的品味和教养都没有,随便扯了块破破烂烂的布就当做斗篷,土到了这个地步还敢来和他们宇智波一族攀亲戚·“我可没有你这么丑的同族,大叔。”
他嫌弃地说道,“而且打扮地还这么邋遢,比鸣人还没有品位·”·我大宇智波的颜值怎么能容得这种人来玷污·    ·    第140章· ·阿伏兔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可以来找那个同族的小鬼麻烦的,自从夜王凤仙收了那个叫做神威的小鬼做徒弟之后他就实打实地感受到了来自熊孩子的恐怖,再加上夜王凤仙也没有让他们去接触这个同样在江户活跃却根本就没有来和本地同族打招呼的小鬼他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
其实他原本只是想找家小店买一包烟而已,哪里知道在江户这么大的地方他和这个最近将江户搅地不得安宁的小鬼竟然会在这样逼仄的小道上相遇·别问他是怎么认出来这小鬼的,且不谈那充满辨识度的夜兔一族的伞,光是对方苍白到一看就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和沁入骨髓的血与硝烟的味道就足够让他判断出来了,除了他们这宇宙最强的佣兵种族还有什么人会拥有这样先天就是为战场而生的气息呢·宇智波佐助:呵呵,皮肤白怪我咯常年在战场上跑怪我咯·他对佐助的攻击只是一时兴起,如果时间能倒流的话阿伏兔发誓他绝对会管好自己的肾上腺激素,绝对不会让热血冲昏头脑做出了试探性的攻击。
“喂喂,你这个小鬼的话很伤人啊”自认被对方踢出夜兔一族的阿伏兔头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没有这么丑的同族这是什么鬼理由,他阿伏兔虽然邋遢了一点但绝对谈不上丑吧而且“大叔”他可还没有到30岁啊,怎么能被称为大叔呢·“你这样擅自攀亲戚的变态大叔需要以礼相待吗”佐助的表情堪称傲慢,他伞间指着对方,动作神色无不体现了他无声的挑衅。
对付这家伙看来是不能用草薙剑了,刚才那一下攻击就让佐助对阿伏兔的实力有了个大概了解,别的不说力道绝对不小,如果用草薙剑硬扛的话恐怕有断剑的危险,既然这样的话只能用这把顺来的伞了。
话说回来对方手上的武器似乎和自己手上的差不多,所以这其中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渊源吗这想法仅仅在他脑海中转了一圈就滑了出去,嘛,反正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了,所谓的武器只要用的顺手就好了,来历什么的不必太过深究。
熊孩子绝对的熊孩子佐助的姿态让阿伏兔的脑仁一阵疼痛,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挑衅以及与自己一战的渴望,那种渴望简直就是赤裸地刻在了他的眼中,果然这就是他们一族身体中流淌的夜兔之血在作祟吗·佐助:难得遇上一个实力不错的,当然要把握好机会。
短暂的对峙之后,阿伏兔再一次率先认输,他见识过另一个熊孩子战斗起来的疯样,准确来说夜兔一族的人只要战斗起来都会变得不受控制,但是如果是熊孩子的话只能让局面变得更加不可控制,没有什么仇怨的话绝对不能正面杠上,“好吧好吧,我认输。”
十足的颓废大叔的样子,“不过你这样一个人在地球游荡真的好吗”他再一次发出善意的提醒··“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佐助的态度是如此冷艳高贵··阿伏兔也不多劝阻,他深深地知道像佐助这样又中二又熊的小鬼根本就没有可能听他的劝阻,“那么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江户才刚刚建立的那个地下城吉原吧。”
他给佐助的是夜兔一族目前在江户据点的位置,“至少是稀少的同族,就算凭借着稀薄到几乎没有的同族爱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还是会有人出手的·”·他自认颇为潇洒地摆了摆手,但是等到一抬头却只看见了佐助那个依旧冷艳高贵的背影,合着人家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些什么。
吉原吗被阿伏兔以为什么都没有听见的佐助却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耳中,虽然他才到这个世界不就但是对“吉原”这个名字却是万分熟悉的,这自然不是因为他来过这个世界的吉原,而是因为在他们忍者的世界中也有同样一个吉原,那里还有一个同时睡过他哥和千手柱间的人生赢家五月太夫。
·佐助他下意识地删除了那个传奇一般的女人曾经也想睡他的这件事··等到回来之后就去吉原看看吧,他想到,如果那里的人都和刚才那个邋里邋遢的大叔一样强的话。
天人的科技确实出众,在这次的天人佣兵聚集之后他们就被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宇宙飞船之中,从江户到长州藩的距离绝对不算短,就算佐助用全速赶路的话也要花上大半周,但是如果用宇宙飞船赶路的话也就是一两天的功夫,这还是在观光模式的情况下。
不过这次在上飞船之前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之前检查天人上飞船的是一个天人,身为天人他们多少都有听说过夜兔的传言,和地球人长相基本上没什么差别,从外表上看来唯一的区别也就是因为常年见不到阳光而产生的苍白肤色而已。
天人辨别夜兔和人类只能通过肤色和他们手上拿着的伞,不过没有一个天人会主动招惹一个疑似夜兔的人的,所以佐助自然没有收到什么刁难,但这一次可不一样,大概是那个天人出了什么问题,这一次负责检查的竟然是一个地球人,虽然是幕府的官员,但是对那些长相奇形怪状的天人却是一副谄媚到令人作恶的嘴脸。
“喂,你这个家伙怎么敢混进来的·”和对待那些天人不同,在看见佐助的时候他立刻戴上了一副趾高气昂的面具,他从未听说过夜兔的传闻,自然将佐助当成了普通人类,所以一个劲地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的威风,“快滚下来,否则就让你跪着给这些天人大人们道歉。”
火影·佐助挑了挑眉头,但还没有开口就被自己身前的两个天人抢了先机,他们一把将那个口出狂言的人类打翻在地,“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对大人说话·”一边揍他还一边念念有词,随后还对佐助露出了讨好的笑容,“请不要理睬这种卑贱之人,大人。”
佐助知道这两人是怕被自己迁怒才做出这样的姿态,他倒是没有怀疑为什么这两个天人会对他毕恭毕敬,在这里的战场混了一个月,他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他以为这两人是在战场上见过他所以才会如此的。
佐助确实没有在意,他信不走进宇宙飞船,抓了个正在和其他人解说的天人直接问道:“这次的任务是什么”·这天人是个消息灵通人士自然认识佐助,他毕恭毕敬地说道:“似乎是人类那里萨摩藩和长州藩的人联手导致了我们的军队在长州藩附近的战场上节节败退。”
饶是佐助这种对这个世界战局完全不熟悉的人也知道萨摩藩和长州藩是目前为止地球人武装力量最强的两个集团了:“所以我们的任务是投入长州藩战场”·“是的,大人。”
那天人的态度越发谦逊··力量最强的两个藩吗佐助将“最强”这两个字在舌尖绕了好几遍,可不要让他失望啊,所谓的最强的武士。
与其同时,在茫茫的宇宙之中··“大叔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忍者吗”鸣人对一个长着狮子脑袋的天人问道··“忍者”天人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这个词挺熟悉的,“啊,对了”他一拍脑袋,“地球上有你说的这种生物。”
“太好了”鸣人狠狠一握拳,在宇宙中漫无目的地飘了这么一个月终于找到了目标,他激动地都要哭了,“那么要搭哪一班飞船才能赶到地球。”
他再接再厉地问道··“你不知道吗”那个天人惊讶极了,“我们这般飞船的目的地就是地球啊·”·“万岁”他一下子跳了老高,在落地之后就急匆匆地跑到了边上,整个人都贴在厚实的玻璃上,他看着漫无边际的宇宙似乎能从这里看见他的目的地地球的影子。
我终于能找到你了,佐助·    ·    第141章· ·“你听说了那个消息吗,西乡·”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武士看见了穿着常服的西乡特盛从他们身边走过开口叫住了他。
“什么”头发剃得短短的只剩一层青皮的男人回头,他身材魁梧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一股彪悍之气··“那些家伙似乎在从江户征兵来讨伐我们。”
那人的表情神神秘秘的,“而且这次来的似乎是天人·”·大概是天人并不希望亲自纡尊降贵来讨伐地球人,大多数情况下和攘夷军交战的都是幕府的武士,天人投入战场这也就是近几年才有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攘夷军的人太过强大还是幕府军人太没有用处,原本以为在短时间内就能结束的战争硬生生给拖了这么多年,而且原本打算作壁上观的天人们也不得不加入战斗去清缴那些他们所看不起的劣等人种,说是奇耻大辱也不为过了。
“不过没有关系吧,我们还有西乡啊”另一个人插嘴道,“我们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天人对战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西乡那么强一定没有问题的。”
西乡特盛是他们萨摩藩的领袖,不仅是团队领袖还是精神领袖,虽然对方有“白裆布西乡”这样恶搞的称呼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喜欢以“鬼神”来称呼他,这代表了他如同鬼神一样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
“别掉以轻心啊,你们·”最强的西乡倒没有盲目乐观,他的表情称得上严肃,“天人的佣兵似乎已经扫荡不少小战场了,你们可别大意啊·”小战场与大战场虽然有很大不同,但是被清扫的小战场却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警惕,但是碍于他们这里消息不够灵通也不知道当地的情况到底如何,对方的战力与攻击手段更是一概不知,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打起精神准备迎敌了。
“对了,那几个新来的小子怎么样了”他忽然想到了那三个带着刀就冒冒失失加入攘夷队伍的年轻武士,从看到他们眼神的那一刹那西乡特盛就知道如果能活下来的话他们一定会成为不得了的人物,那种像野兽一样狠厉却坚定的眼神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过了,就是因为那眼神,他对他们倒是颇为留心。
“战绩显著啊,那几个小鬼·”一个武士回答道,“不愧是你,大将,看人看得真准,这才几场战役下来那三个就已经小有名气了,那实力比那些老家伙还要够看。”
“这次他们被安排在哪里”西乡特盛问道··“应该是在西线的正面战场吧,和大将你在一起啊·”·与此同时在飞船上的佐助也在问一个天人这一次他们工作的场地。
·“是在西线的正面战场·”那个天人毕恭毕敬地说道,“这个战场是那些劣等人战斗力最为集中的地方,而且极为难攻克,之前我们好几次都在那里有了大批量的折损。”
“如果他们是劣等人的话那败于他们的你们又是什么呢”佐助心情颇好地问了一句,却成功让那个天人噎得说不出话来··“这不一样,大人。”
他想了半天才找到合适的借口,“那里有一个劣等人中少有的变种,被称为‘鬼神’,拥有比许多佣兵种族都要强大许多的力量·”恐怕就是和夜兔相比也不遑多让吧这天人虽然心中是如此想的,但嘴上却不说出来,生怕惹恼了自己身旁的这位大人。
听到他的解释佐助不由地发出了一声嗤笑,他可不担心惹恼这里的天人,而且真要说的话以他那傲慢的性子,到现在为止该惹怒的人都已经惹了个遍了吧·“只不过是不敢承认自身弱小的蝼蚁而已。”
他不顾身边天人铁青的脸色说道,“安分于自己的弱小还拼命地找借口这大概就是你不会变得强大的原因了·”·火影·不过“鬼神”吗佐助的眼球上附上了一层薄薄的虹膜,他现在很兴奋,虽然世界不同,并且大部分的人类与天人都脆弱又弱小,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着不少强者的,并且他们的攻击方式与忍者世界完全不同,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与强者的每一次交手之中都能变得更有经验,都能变得更加成熟,都能变得更加强大。
他渴望着与强者交手,这是每一个为战场而生的忍者刻在血与骨之上的本能··真希望不要让他失望啊,那个所谓的鬼神··“哎——”鸣人趴在玻璃上看着不远处的地球一脸惊叹,“这就是地球啊,看上去好棒”他转头拽了拽正在打瞌睡的大叔,这是他在旅途上才认识的同伴,一个发际线堪忧的邋遢大叔,因为一顿饭吃了让人惊叹的数量的拉面而成为了食友,“呐呐,大叔,看啊,是月亮哟”·“不就是月亮吗,吵什么啊,小鬼。”
那个大叔显然很困倦,用一把伞支着身子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月亮这种东西大部分星球的人都有,只不过是围绕着自己居住星球的一颗星星而已,总是不叫那个名字意思也总是大差不差的。
“难道说这个星球的月亮也是被人打上去的吗”他问了一个对外人来说很白痴的问题··“谁家的月亮是打上去的·”果然,那个大叔对鸣人的言论嗤之以鼻。
“可是我家的就是啊·”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无辜,“因为战斗而被打上去的·”·那个大叔一愣,随后仔仔细细地打量鸣人开口问道:“之前就一直想说了,你这小鬼到底是什么种族的啊”强者与强者之间大多是有感应的,眼前这小鬼拥有惊人的食量,而且神晃能感觉到,这小鬼的力量还不小,从他无疑是流露出来的气势就能看得出来。
要不是不撑着伞的话都要以为是他们一族的小子了,他这么想到,不过就算是夜兔也不会能将月亮打上天去啊··“我就是忍者啦,忍者·”鸣人指着自己说道。
“地球人”·“不是·”鸣人摆了摆手,他脸皱成了一团略微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问题,“啊啊啊,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总归不是地球人就是了。”
“你们那里有没有怪物什么的”身为宇宙清道夫的神晃决定采用迂回政策,别的不行,宇宙怪兽他熟啊,只要鸣人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他就能知道。
“好多啊”鸣人掐着手指头算到,“我身体里就有一只啊·”·“身体里”神晃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唔,名字是九尾妖狐啦·”对于这对他们老家一点都不了解的好心大叔鸣人倒是没有掩饰什么,“大概就算是怪兽”·所以这家伙根本就是宇宙怪兽的人形吗神晃在心中想道,难怪脸上会有胡子,原来根本就是拟人没有拟好啊·“滴——”突如其来的警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友好会谈。
“是海盗,是宇宙海盗”有乘客崩溃地大喊··神晃透过窗子看了一眼缓缓驶来的宇宙飞船上挂着的旗子,皱着的眉头一松:“什么啊,原来是那个小丫头。”
来的分明就是千鸟海贼团的第二师团,是他好友女儿陆奥统帅的船队··“是大叔你认识的人吗”鸣人看着淡定的星海坊主问道。
“一个叛逆期的小丫头·”他瞥了应该同样处在叛逆期的小鬼一眼,开口问道,“你想要和她一起征服星辰大海吗,少年去成为海贼王吧”·漩涡鸣人:哈·    ·    第142章· ·“喂,打起精神啊,小鬼。”
年长的武士叼着一根草,收在刀鞘内的武士刀被他扛在肩上,一副无所事事的浪荡模样,“今天可是要有一场大战要干,稍微提点心啊”·“但是大叔你不也是很悠闲嘛”银时睁着一双死鱼眼,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用小指头抠鼻孔,末了还把抠出来的东西往大叔那里一弹。
“你在干什么啊,臭小鬼”看见他的举动,那位大叔十分理所当然地怒了,虽然他的衣服也不干净,但这和能让这小鬼随意弹【哗——】是两码事。
“大叔你的衣服都那么脏了就不要在意这种小事了·”银时贱贱地回答道··“你自己的衣服不也很脏吗”那个大叔反咆哮回去。
“敌袭——”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整个西部战线,原本还在斗嘴的武士二人同时表情一凛,摆出了最适合攻击的姿势,现在的他们目光锐利,周身萦绕着刺骨的冰冷的杀意,如同出鞘的武士刀一般随时都能撕裂敌人的防线。
也不怎样嘛,这群从江户来的天人·在像切菜一样手起刀落剁掉好几个天人之后银时不得不在心中发出这样的感叹,虽然是从江户远道而来的集结起来的天人,但事实上还不如他们曾经遭遇过的来自幕府的武士,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大概很快就能击退这一波的天人吧·“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啊”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道破音的尖叫声吸引了银时的注意力,那声音是从他东面传来的,与他距离并不近,鉴于他已经清扫了自己周围的天人,此时倒颇能找出空子来往那里看一眼,但仅仅是一回头他血色的瞳孔就是一阵紧缩。
·他说看见的,是以一己之力战胜了数以千计无视的不科学的战争局面,那是一个和他们年纪不相上下的少年,也许还比他们小一点长着一副俊秀的但再熟悉不过的地球人的长相,手上拿着一把剑,他的背后背着一把伞,和在大街小巷上游荡的公子哥一模一样,但即使是这样用着中正剑术的人类仅仅是一挥剑却足足收割了十数人的生命。
他的脚下是无数倒下的人,那面战场就他一人,但是却一直一直在把战线向后推··火影·搞什么鬼他的脑中有一瞬的空白,那家伙是人类吧·不对,人类的话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吗·真是无聊啊,这群家伙。
佐助其实已经有些兴致缺缺了,但却没有放松一丝警惕,不管是面对多么弱小的敌人他从来都不会掉以轻心,毕竟战场是瞬息万变的,搞不好什么时候从哪里就杀出来一个强者呢·不能让这家伙这么下去了,银时脑海中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他身形一动想往佐助所在的方向赶,但却发现已经有人赶过去了。
“哦”感受到压在自己刀上的分量,佐助终于来了点兴趣,他终于用正眼看了眼前黑长直的男人··“桂小太郎参上·”日后有着战场贵公子之名的男人留了一头飘逸的长发,头上绑着一条白色的带子,倒是一副人模人样的打扮。
“阁下是人类吧”他大概自带嘴遁的天赋,一边和佐助过招还一边不住地对他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要站在天人那一方”·啊啊啊,这种一边战斗一边开嘴遁的习惯还真是眼熟啊佐助无端地想起了直到现在还渺无音讯的某人,心情变得稍微有些恶劣,他抽回自己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男人的肩膀斩了下去,饶是他躲得很快也留下了一截头发以及一道深深的伤口,血迅速地扩散开来,他原本就是深绿色的衣袍上多了一块褐色的痕迹。
“你口中的人类是指这个星球的人”佐助一个侧身向桂小太郎刺了过去,啧,还差一点就能刺到他的要害了··好快的身法再起躲了过去的桂小太郎心中一骇,如果鬼魅的身法还真不像是武士的做派,或许是忍者但是这速度早就超过了人类的极限了吧·“真遗憾,如果是地球人的话那我还真不是。”
他好心地解释道,“如果是人类的话怎么也不会出现在天人组成的佣兵团之中吧·”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如果我是你的话是绝对不会在生死关头还这么啰嗦的。”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让桂小太郎防不胜防的境界,拥有类似仙人体的佐助对上了还没有在战场上彻底成长起来的桂小太郎那简直可以说是秒杀,即使对方能挥出让他惊艳的一刀,但现在看来也就止步于此了吧·他找准了桂的破绽,准备再刺一刀,和这些善于变化招式正面迎敌的武士不同,身为忍者的他在剑术上多多少少带了一些暗杀者的影子,再加上在战场上磨砺了太多年,他的剑术早就变得更加简洁也更加实用,对于忍者来说,那些花哨的招式都是没有用处的,能够夺走敌人生命的招式才是好的招式,以为以上种种原因才形成了佐助自身独有的剑术,流畅、古朴、华美却又一击致命。
结束了·他又恢复到了漫不经心的态度,但心中却多少是有些惋惜的,他渴望的不是像桂一样尚未成长起来的年轻的武士,他希望与强者交手,和他势均力敌的强者。
”他感受了一下手下的触感,颇为惊讶地挑了挑眉头,这可不是刀剑刺入肉体应有的触感,他的草薙剑被架住了,被一把锋利的武士刀架住了。
“可不要在我的地盘上随意欺负人啊,小鬼·”一阵烟尘过后,西乡特盛那如小山一般魁梧的身躯出现在了佐助的面前,和尚且是少年身量的佐助相比,他实在是高得就像一座山峰,他的胳膊比佐助的大腿还要粗上不少,两个人站在一起像是成年人与孩童。
如果是不知道这场战争的人大约会以为是西乡特盛在欺负佐助吧·不愧是在江户时期凭借双手就能将银时和桂小太郎同时掀翻的西乡特盛,正值巅峰时期的他竟然轻而易举地凭借肉体力量挡住了佐助的刀锋,要知道现在的佐助几乎是拥有仙人体的存在,那力量人类根本就无法媲美。
眼前的这个人很强,他的眼上再次附上了血红色的虹膜,他现在很兴奋,因为遇见了强者而感到兴奋··佐助本人就如同他的千鸟锐枪一样,孤直又傲慢,单纯却又执着,他一生都在追求强大,曾经是为了复仇,之后则是为了改变。
因为要复仇,所以他需要力量··因为要改变命运,所以不得不变的强大··但是在这一切结束了之后,他是否会因为没有变的强大的目标而变得懈怠呢·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现在身处异世的他,孑然一身,没有任何负担,如果才从熔炉中炼出的宝剑,散发出内敛而又不可忽视的光芒。
他并不急于去寻找鸣人,在弥补了经济上的缺陷之后更是心无旁骛,所以他才会在江户踢馆,在胜利之后又会以恭谦的姿态去请教那些打不过他的剑术大家,如果说杀敌对他来说是任务,那么在磨砺剑术的过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灵变得更为坚韧。
——坚韧地就像鸣人一样··“那么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强大吧·”他手持草薙剑,剑身上清楚地倒影除了他的面容··他不会输,他要变得更加更加的强大,他快速奔跑,几乎已经化成了一道闪电,能够射杀他面前的一切敌人。
他不想一直凝视鸣人的背影,所以他要变得更加锋利,更加孤直,更加强大··“喂,你真的不想加入我的船队吗”在遥远的太空之中,陆奥再一次对鸣人抛出了橄榄枝,“虽然我对成为海贼王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你一看上去就是向往星辰大海的那种男人啊”·“但是现在还不行呢我说。”
鸣人露出了一个小太阳般的笑容,“宇宙确实很美啦,但是我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什么”陆奥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在寻找一个人啊·”鸣人的眼睛如同星海一般璀璨,“虽然他又固执又不好相处,但是却散发着比任何一颗星星都要明亮的光芒·”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句话,那是他现在的大哥千手柱间所说过的。
“我在寻找我的天启·”··    ·    第143章· ·那是怎样让天地为之变色的一战仅仅凭借肉体力量之间的交锋就让大地凹陷,放眼望去在那一方战场上还屹立着的仅仅只有两个人,一个身形高大如小山般巍峨,一个有着翠竹般挺拔而又纤细的身姿,他的容貌俊秀到了绮丽的境界。
他们的周身似乎已经形成了真空状态,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有的仅仅是已经倒下来的尸体,他们身体中仿佛流不尽的鲜血染红了大地·秃鹫在天空中盘旋,时时刻刻等待着可以饱餐一顿的时机,却碍于发出强烈气势的两人,不敢下落。
火影·“真的是人类吗,他们两个”围观他们战斗的人都不由地表情呆滞喃喃自语,这使得他们倒没有因为短暂的走神而被对手突然袭击,事实上他们的敌人也像他们一样因为这两人所表现出的超越极限的强大力量而脑中一片空白。
战局似乎已经进入了焦灼的态势,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两人都受了伤,都已经有些气喘,他们似乎尚且还在僵持,势均力敌,看不出颓败之势··“情况不妙了啊。”
和那些庸才不同,天生就有武士敏锐直觉的银时表情却已经凝重了起来,和他同样出自松下私塾的其他两人也皆是如此,他们所看到的并不是势均力敌的局面,看似还游刃有余的西乡特盛事实上已经称得上是弹尽粮绝了,但那个酷似地球人的天人却越战越勇,如果按照这个局势发展下去的话,战败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了吧·可恶啊即使沉稳如西乡特盛也不由地焦躁起来,身为大将的他再清楚不过如果自己战败会带来的后果,军心溃散都不足以形容,恐怕他们攘夷的队伍会迅速解体吧不是他自夸,有着“鬼神”之称的他在新一代武士还没有成长起来的现在,可是当之无愧的精神领袖,任何人都可以倒下,但是他不可以。
他的眼神愈加地坚定竟然有了孤注一掷的意味··站在他对立面的佐助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他这一瞬间的气势上的改变,他四下打量了一会儿就将对方的心思摸透了七八分,于是他做出了一个非常让人意外的举动,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出鞘的草薙剑收回了腰间,顶着天人们震惊,攘夷志士们不解的目光略显傲慢地抬起了下巴:“这次就放过你吧。”
他咬字中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律,如果是稍微有点底蕴的武家子弟大概就能感觉到那是战国时期名门大族才会有的带着古韵的读音,但是在这样局势混乱的战场上却是没有人能感觉地出来,“我很期待下一次和你再次交手啊武士。”
他的眼神如剑一般锐利,“所以记得变得再强大一些·”·比起杀死敌人,佐助他对于打败敌人更加感兴趣,比起完成佣兵任务,他所更加有兴致的则是挑战强者,难得遇上一个似乎能不断交手不断磨练他自己的武士,他更加愿意将他留下来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然后,再彻彻底底地打败他··而且,有些事情稍微有些在意,佐助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最开始挥出让他惊艳一刀的桂小太郎,对方那副样子一看就是才上战场的年轻武士,不过以他的眼光看来虽然现在还不够格,但是未来却前途不可限量,再等一等的话一定会成为非常了不起的值得他一战的武士吧·他不顾其他人的反应,潇潇洒洒地转身离去,将他准备退出这场战争的意图表现得淋漓尽致,看他行走的方向似乎是将他们送来的那艘战舰·攘夷一方的人可谓是百感交集,如果真要说的话大概就庆幸以及被对方看轻而感到的羞辱对方的离开显然大大增强了他们的赢面但是这种流于表象的放水让他们心中武士的气节隐隐受挫。
不过总而言之还是庆幸大于受挫败吧虽然不承认但是在看到佐助离开的时候几所所有的攘夷志士都在心中偷偷松了一口气吧·不过和攘夷志士形成鲜明对比的大概是天人们那难看的脸色了。
“您要离开吗,大人·”他们推推搡搡地终于找到了一个替死鬼,他长着兔子的头,整个人也如同胆小的兔子一般战战兢兢,在面对佐助的时候他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他抖得都要掉毛的长耳朵以及短短的毛绒绒的尾巴。
佐助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血红的瞳孔让那只兔子感到自己身处血色炼狱,他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原来半弯不直的耳朵一下子就伸直了,毛也是如此,真要形容的话这大概叫做炸毛明明是猫科动物感到不安时才会有的动作竟然出现在了一只兔子身上,他现在有多恐惧大概也可想而知了。
“没错·”佐助他倒是没有去为难这一只可怜的兔子,回答的是干脆利落,“这场战争我是不会继续出手的·”他说道,“佣金我也不要了。”
简直就是大写的任性··“好好好……好的·”那个兔子忙慌不迭地点头,虽然其他天人在威胁他上来的时候有交代过他要劝说佐助留在战场上,但是只要是生物就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他宁愿得罪那么多天人也绝对不要惹上这个血腥残暴的夜兔,对方几个呼吸间就能干掉他,他又不是活腻了干什么要去对方脸上捋虎须·这场战争没有了佐助的加入,终于回到了势均力敌的状态,在过了不久之后萨摩藩和长州藩联手的攘夷志士们就站了上风。
攘夷的人会赢,仅仅是看了一眼佐助就下了这样的判断,然后他就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空无一物的渺远的天空,在那天和西乡特盛战斗之后他就经常处于这种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放空发呆的状态之中,不过碍于他的威慑力,天人之中那个根本就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于是乎他的身边就产生了一片少有的清净之地。
稍微有点想那个家伙了啊他望着天空出神,天上被晚霞染红的云彩随着风的流动而不断变换,形成了各式各样奇特的形状,惹人遐思·佐助看着一块他觉得像是狐狸的云朵,理所当然地想到了鸣人,他原本只有在每天睡觉前才有可能会考虑一下鸣人在哪里的问题,大多时候他却忙于自己的事情,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和西乡特盛的对战让他有了什么体悟,他变得更加沉浸而内敛,如同古代铸造的青铜名剑,华美、低调却又吹毛立断。
他每天都在思考一些不可认知之物,但在思维出现断层的时候却又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鸣人··等到回江户处理完事情之后就去宇宙中找找看他吧他看着无垠的天空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佐助他准备在回江户之后先去那个自称是他“同族”的人所说的地方遛一遛,当然他的目的理所当然不是逛妓院,那人那天凌厉的身手让他产生了兴趣,而且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大叔口中的“同族”都拥有相应的强大的力量。
·既然有机会那就去挑战一下好了·他是这么想的,然后将地球上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就去宇宙找那个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的鸣人··在他看着天空胡思乱想的时候,江户的接收塔那边停留了一家超大的常用宇宙飞船。
火影·飞船甫一停顿,鸣人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当他的脚踩在实实在在的大地而不是人造的地板时,他心中燃起了难以言喻的冲动··“很感动”任性的暴娇小姐陆奥从他身后探出了头来,她到底是个任性的小丫头,一个师团的兵说抛就抛,而且还跟着鸣人乘坐民用的飞船来到了地球。
“这可不是感动啊我说·”鸣人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只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可能和佐助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就会不由地露出这样的笑容啊。”
等着我,佐助,他微笑的表皮这下是这样惊人的执念,马上我就要找到你了·    ·    第144章· ·当宇宙飞船在江户停下的时候,佐助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其实理论上只要参与了任务不管有没有成功都是会有少量的底薪的,更何况做主也算是为了这一次的战争出过力了,但是他进都没有进那个所谓的发布佣兵任务的中心,只是拿着他的刀撑着伞坦坦荡荡地走入了雨中。
他离开的时候江户城才进入雨季,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这个雨季却没有结束,天上阴云密布,雨水也十分多变,时而是瓢泼大雨时而是绵绵细丝,他们坠落在古旧的筑起斑驳的瓦片上,再顺着陡峭的屋檐流下,形成一道水柱,落在屋檐之下的水洼中发出了“嘀哩嘀哩——”的声响。
真是让人不快的天气,佐助面无表情的,但心中却有些烦躁,他本来就是敏感的性子,周围的一丁点动静就能引起他的遐想,在这个鸣人不在他身旁找不到发泄途径的世界,他似乎变得更加孤僻,仅仅是一场雨就将他之前在战场上因为邂逅强者而产生的好心情给蚕食殆尽。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那个变态大叔所说的吉原好了,他是这么想的,现在大概只有与强者交手才能发泄他心中几乎膨胀出来的不满吧·等到从吉原回来再去打听一次鸣人的消息,他边走边想到,如果在没有找到他的话那就去宇宙中找他好了。
在佐助向吉原出发的时候,鸣人则带着小尾巴陆奥前往了打听情报的好去处··“花街”那个被他问到的人思考了一下对鸣人说道,“如果说是最近最有影响力的花街的话那大概就是吉原吧虽然是才成立一小段时间,但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地下王国啊。”
“真是谢谢你了,大叔·”鸣人笑得一脸灿烂,然后拉着莫名奇妙的陆奥离开准备前往那个所谓的吉原··“不过还真是巧啊,这里最有名的花街竟然也叫吉原。”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颇为感慨,“我们那里最有名的花街也是叫做吉原·”他说到这忽然脸色一臭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一个讨厌的女人叫做五月太夫。”
“等等啊,为什么要去花街”陆奥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如果是找人的话应该要去情报所之类的地方吧再不济就干脆去任务中心发布任务就好了,干什么要去花街啊”·“因为比起什么情报所,花街才是情报最多的地方啊。”
他笑出了一口白牙,跟个小太阳似的,“这是我的师傅教给我的道理啊”·和好色仙人学习的那三年他可是把花街柳巷都逛了个遍,赌场什么的也不在话下,女汤更是来去自如,虽然他口头上没少和好色仙人吵过,但也确确实实见识到了这些地方的情报有多么丰富多么好搜集,比跑到情报所高额购买情报划算多了。
“哈,是这样吗”陆奥的语调中透露出浓浓的不信任,“我说啊,你不会就是自己想要去花街所以才会这么糊弄我吧”·“怎么可能。”
鸣人在说这话的时候堪称理直气壮,“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了我说,怎么会到那些地方乱晃·”·“有家室的男人”陆奥是真的被鸣人这句话吓到了,她把鸣人从头顶到脚趾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不管怎么看都是个不大的少年,而且看上去还毛毛躁躁的,怎么可能会有家室,更何况他不是说了自己在寻找什么“上天给予他的启示”吗·她心里这么想的也就干脆这么问出来了:“我说啊,你不是在寻找你的‘天启’吗,那你的‘家室’不在意啊”根据鸣人之前的诉说很容易就能判断出他的‘天启’是个男人,“女人的话很少有会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更加重视别人的吧不怕家宅不宁吗,你。”
“谁说我的家室是女人了”鸣人在说这话的时候落落大方,脸色没有一点不对,“我的‘家室’就是我的‘天启’啊”·已经进入吉原的“家室”or“天启”无端地打了个喷嚏,他以为是自己不适应忽然来到地下所以才打喷嚏的,根本就没有想到是他心心念念想着的某人在不远处编排他,当然这小小的插曲他自然没有投以过多的注意力,佐助的注意力自从进入了吉原这个地下王国之后就全部扑在了这上面,他的警惕心也一下子达到了最高。
这里很不一般,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那些走在路上的手上拿着伞的人在心中下了这样一个结论··这里有不少拿着伞的人,虽然不至于密集,但他走过一两条街道总能遇见那么几个,大概就像那个变态大叔说的一样,这个地方是他们在地球上的据点。
那些拿着伞的人无一例外的身上都散发着血腥气,就宛若从刀山火海中挣脱出来一般,骨子里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这样的人无疑都是强者,佐助在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这个等级的强者并不多,那天的变态大叔是一个,西乡特盛也是一个。
佐助他天生长了一张极易惹女人哭泣的俊俏脸蛋,再配上他那身不知道应该说是冷漠还是禁欲的气质足够迷倒万千少女,花街的那些女子们光是看着他的脸就足够让她们变得像良家妇女一样羞红了脸蛋,然后在回过神之后像争抢银票一样地去争夺佐助。
有这样的一张脸就算是倒贴也无所谓啊这一刻她们的想法别无二致··佐助在女人堆做成的海洋之中艰难前行,对于那些在他身上揩油的手也基本上选择了无视,大概是因为美琴对他的教导亦或是对于女子天性中带有的那么一点体贴,他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对于她们那些拥抱或者揩油的举动简直就是纵容,要不是这样像漩涡香磷那样的痴女哪能在他身边一直呆着。
·火影·不过这么想起来的话,其实在他当年念忍校的时候女生也都很疯狂啊,抱着他的脖子或者腰根本就是不足挂齿的日常小事··“咻——”他听到了轻佻的口哨声,抬头一看发现是上次那个变态大叔。
“还真是怜香惜玉啊,小鬼·”阿伏兔趴在栏杆上看着佐助被游女包围的样子,“这才是男人的样子啊”·“是你啊,变态大叔。”
佐助面无表情的,完全没有因为被女人包围而显得窘迫··听见佐助的称呼,阿伏兔差点从几层楼高地地方直接坠了下来:“谁是变态大叔啊,你这个小鬼”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而且你来这里干什么啊,找乐子就快点抱一个女人走吧。”
“我是来找强者的,大叔·”他用伞间指着阿伏兔,对上这群人用伞可比草薙剑方便多了,“我要挑战这里最强的人·”·这话还真是该死的耳熟,阿伏兔恨不得掏掏耳朵,如果让神威那个中二的熊孩子和眼前这个该死的小鬼遇上一定会擦出什么不得了的火花吧毕竟一山容不得二虎,一地容不得两个中二。
“真是熟悉的话啊·”低沉威严的男声从阿伏兔身后传过来,他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了穿着浴衣的凤仙,对方打扮严整,表情也十分严肃··“你是这里最强的吗”佐助面无表情地问道,他已经感觉到了对方身上几乎是喷涌而出的属于强者的气势,这个男人很强,是他到现在为止在这个星球上看见的最强的人。
“老夫就是最强的·”凤仙的气势如山岳那般巍峨向佐助压了下来,但他却还是如一棵青松般挺拔,连脊椎都没有一点点弯曲··“要试试看吗”他依旧在挑衅,那姿态骄傲到了耀眼的地步。
和神威挺像的啊,这个小子·夜王凤仙在心中想到,不过比起尚未成长起来的神威,眼前的少年却已经进入了成长期了,他比神威要强大··“那就试试吧。”
凤仙接受了佐助的邀战,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着夜兔一族夜王名头的他怎么也不会拒绝别人的挑战,特别这个对象还是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致的年轻的晚辈,“休息了这么久老夫我也要活动活动筋骨了。”
在不知不觉之间,原本围在佐助身边的女子都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个干净,大概是因为生活在花街的缘故,她们拥有远超常人的趋利避害的本能,··“进来吧。”
站在阁楼上的凤仙对站在地面上的佐助遥遥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进了屋子··一听到他的话佐助也就大步流星地想着自己面前这栋吉原最大的房子走了进去,他的步子还是不紧不慢的,但是全身上下却都燃起了战意。
他在渴望与凤仙一战··“老夫是夜王凤仙”他从石雕的巨兽嘴中取下属于他的那把沉重的大伞对佐助说道,“报上你的名字吧,年轻人·”·“佐助。”
他也举起了自己收缴的那把伞,“宇智波佐助·”·    ·    第145章· ·夜王凤仙是典型的夜兔一族的战斗风格,大开大合,霸道强劲,但于攻击之中却蕴含着变化多样的招式,粗中有细,令人防不胜防,当他以雷霆万钧之势攻向佐助时,饶是佐助他都不由地被对方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若不是之前就有所准备,可能连伞都不能拿得住。
幸好没有用草薙剑,他暗自想到,这样的力道足够把草薙剑给折断了··这个世界上的铁器和火影世界中的铁器并不相同,如果说火影世界铁器注重的是能够附着查克拉的能力,那么这个世界所看重的则是钢铁本身的韧性,佐助他手上现在拿着的这把伞也不知道是由什么材料做成的,伞骨堪称是无坚不摧,而伞面甚至能够挡下炮弹的正面冲击,简直就是为了宇宙战争而特别定制出来的武器。
“值得夸奖·”看着佐助用伞抵住了自己的攻击,即使看上去不是那么游刃有余都足够让凤仙惊讶,以他的实力,这样用了近8成力气的一击已经很久没有人能阻挡住了,饶是他们夜兔一族的人都会抓不住伞或者干脆被冲击力弄得自断一臂,眼下这个20岁不到的年轻人竟然能挡得下来,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谁要你夸奖啊佐助心中不悦手上的动作自然也就变得狠厉了几分,他直接挥伞挡开了夜王,然后蹬脚一踹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如果说凤仙战斗特点是霸道,那么佐助就是凌厉,迅疾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自己的敌人评价了,无论是好的、坏的、诋毁的、褒奖的,既然是在战斗中那就不要那么多话··如果多话的话,那就让他们没有开口的机会好了他的想法是如此的率直,攻击的动作也一套一套如行云流水般使出,一时间竟然让在远处观战的几个夜兔都看不清楚。
“好可怕好可怕·”阿伏兔身旁的一个夜兔说道,“现在的小鬼都这么了不起了吗”他明面上说的是佐助,事实上也暗暗提到了神威,对方比佐助还要小个3、4岁,但却已经能取下星海坊主的一条胳膊了,虽然也有星海坊主碍于亲儿子而不愿下手的悬疑,但已经可以估测出那个小鬼的潜能了,更不要说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与那个小疯子交过手,那简直就是怪物中的怪物,继承了最正统夜兔之血的,专为战场而生的“打架专家”。
“喂,阿伏兔,这个小鬼什么来头”他们看向了一开始就在这里的阿伏兔,他算得上是这里最了解佐助来历的人了··“哈”他一脸颓废地挖了挖耳朵,“我怎么知道。”
他确实是不知道佐助的身世的,对他的了解仅限于对方最近在江户闯下的名头而已,“就是那样啦,不知道任何背景的独自一人在地球战场上闯荡的小鬼,对我们的事情一无所知,估计之前一直在什么偏远的星球上飘荡吧”这在夜兔一族中几乎就是常态了,谁叫他们的母星已经抛弃他们这么久了呢现在回想起来就算那里常年都是阴雨绵绵的天气,但在废弃的高楼之中看着从云层中射出的一线天光也是值得人怀念的美景。
火影·“啊,估计就是这样·”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人附和道,他们在加入春雨之前也大多是在宇宙的各个角落活动的,三年五载都见不到一个族人,有的甚至对夜兔这个种族也没有多大了解。
“哦”他们忽然停下了对话目不转睛地盯着佐助和凤仙所在的打斗的方向,,那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坑,坑底是脚下地板炸裂开的凤仙,佐助站在坑外望着他急促地喘气,那是他的全力一击,虽然给夜王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却依旧没有让他倒下。
·“糟了啊·”场外的夜兔皱了皱眉头,“打出真火了,这样下去就要不死不休了·”他们看不出佐助的状态,但是却不难发现凤仙已经彻底认真起来了,这对他们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如果夜兔沉溺在战斗给与他们的快感中不可自拔就真的很难收场了,变成混战是迟早的事情,那样的话就算是在旁观的他们都可能被卷入战局。
比起被已经无法控制杀意的夜王大人在混乱中做掉,那还不如现在就试着去阻止他们,阿伏兔这样想到,嘛,虽然两者的风险其实一样大就是了··“一起上”他扭头对身旁的同族问道。
“要不然你一个人上”那个夜兔讥笑了一声,将雨伞横在自己身前,显然是随时都能攻击的姿势··“上什么啊”元气满满的少年音从他们身后传来,让这群原本已经准备动手的夜兔皆是一僵,他们刚才竟然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后出现了其他人。
是速度太快还是隐蔽能力太强他们心下思绪百折,不管怎么样来的那个都定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真难得看见啊,佐助这么狼狈的姿态。”
被他们警惕的人却没有对他们的动作作出回应,他看着气喘吁吁的佐助有些惊讶,但心情却是绝对的良好,脸上的笑容如同是五月的艳阳天,可以驱散一切阴云与黑暗,“不过似乎很兴奋啊,佐助他。”
他喃喃自语道,“是遇上什么强者了吗”·听鸣人在那里一直佐助佐助地不断叫唤,这群夜兔也算是确定了他的身份,不说别的,起码他认识那个正在和凤仙大人战斗的夜兔是板板上钉的事情。
“你认识那边那个小鬼”有一人发问道··“当然·”鸣人回答地坦荡,“佐助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人听见这几个字这些夜兔的脸色都变得有点怪异,原因无他,这区区几字对于常年在战场奔波的夜兔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你们是要阻止佐助战斗下去吗,大叔”鸣人接着兴致勃勃地问道··“啊·”听见“大叔”这个称呼阿伏兔的眉头又是一跳,他现在开始相信这小鬼和现在在场上打斗的那个是认识的了,就连称呼都一模一样,“你也看出来了吧,小鬼。”
他接着说道,“这场切磋再进行下去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说的也是·”鸣人到底也是经历过无数战争历练的强大忍者对于场上的局面仅仅看一眼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佐助肯定会生气的,不过这时候还是快点阻止他吧我说。”
说完这句话他就身形一闪,直接从阿伏兔他们面前消失了··好快他们的视线立刻转移到了佐助和夜王凤仙所在的位置,果不其然发现了突然插入二人之间的鸣人的身影,他的背面被佐助的伞尖所抵,正面却应下了凤仙的一击,是空手夺白刃的手法,他手上握着的是夜王凤仙的大伞。
“喂喂,骗人的吧”这群围观的夜兔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一样,表情荒谬到了滑稽的地步,“空手拦住了凤仙大人的伞,开什么玩笑。”
“别打扰我,鸣人·”佐助伞尖的枪口抵在了鸣人的后心,冷冷清清的话中颇带杀气,简直就是威胁力度爆表··“虽然我也不想打扰你,但是现在最好还是停手吧,佐助。”
他正面对着夜王凤仙都没有看佐助的脸,但是他却能想象到对方带着不爽表情的白皙的脸蛋··“还有你啊,老爷子·”他对着凤仙说道,“既然只是切磋的话就点到为止好了,再打下去就收拾不了局面了。”
“老爷子”凤仙一愣,而场外的夜兔更是各个都目瞪口呆,这称呼真是绝了,亏他想得出来··“呵·”凤仙没有发怒,看着鸣人那湛蓝如同汪洋一般的瞳孔他竟然笑出了声来,“还真是有趣啊,现在的小鬼。”
他站直了身子将被鸣人抵着的伞尖收了回来,显然是不准备继续这一场战斗了··“找人收拾一下这里,阿伏兔·”他踱步走了,还不忘给自己的下属下条命令让他来收拾一下烂摊子。
“我知道了·”他抬起双手一脸无奈状,怎么说呢每一个任性上司背后就有一个劳心劳力的可怜虫,遗憾的是他扮演的从来都是可怜虫的角色··在凤仙发话的时候鸣人能感觉到抵在自己后心的伞尖也收了回去,他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迅速回头:“佐助,我……”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佐助挥动伞柄抽飞了出去,整个人深深地陷在了墙里,成了名副其实的艺术作品。
“噗”姗姗来迟的陆奥看着鸣人灵魂都要吐出来的样子不屑地嗤笑,“所以说这就是你的‘天启’,你的‘家室’”·她的话乍一如鸣人的耳朵就让他原本快要飘出去的灵魂收了回来,他惊恐的视线对上了满脸黑气的佐助,大声地哀嚎:“等等等等,你听我解释啊,佐助”·“疼疼疼疼疼——”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吉原的永夜。
    ·    第146章· ·在进行了激战之后,凤仙和佐助却意外地进入到了和谐的状态,夜王凤仙在招待客人的房间之中摆宴招待佐助,他的前方摆着刻有繁杂花纹的托盏,上面盛放着各式精美的瓷器,酒是好酒,表演的舞女也是美人,倘若客人侧躺下来绝对就是一副“醉卧美人膝”的销魂样,唯一可惜的是,英雄身后站着的是美人,而佐助身后站着的却是糙汉。
火影·佐助看似不经意地往身后睨了一眼,他那个永远不能适应这样高雅场合的好兄弟,拿着筷子对着盘中的食物大快朵颐,那风卷残云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是叫佐助是吧·”夜王凤仙示意他身旁美貌的艺妓为他斟满了酒盏,在一口喝干之后颇有兴致地与佐助进行对话,“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你这么有潜力的年轻人。”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他开始对佐助说道,“看你似乎没有什么身份证明的样子,估计是一直在偏远星球吧,地球虽然是个不错的场地但是对你这个年纪来说还是太过狭隘了一点,要不要加入老夫的师团去宇宙中看看”他竟然抛出了橄榄枝,也不知道是因为前辈对于后辈的提携还是看到了佐助强大的潜力才这么说的。
·“你是指当你的属下”佐助可不是什么喜欢屈居人下的任务,当即挑眉问道··“安心吧·”他回答道,“老夫可不愿意在这种年纪还和你们年轻人一起争抢,上了年纪的人需要滋养,酒水滋养肉体,女人滋养心灵,嘛,虽然这样的话是你们这种年纪的小鬼根本就无法体会得到的。”
“我夜兔一族的师团自然是用实力说话·”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要是你去的话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大概也会很开心吧”·夜兔这大概是他们一族的名字吧对于这个称呼佐助并没有太上心,他在地球上呆了这么久,算是对这个世界形形色色的种族有了了解。
不过在宇宙中征战的军团吗佐助看似不置可否地摩挲着酒盏的边沿,心中却有他自己的思量,不可否认,他现在确实有些心动,在见识了这个世界科技先进的宇宙飞船之后他就一直对自己头上的那片穹顶十分好奇,与地面遥遥相对的宇宙星辰到底是什么样子,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到底从哪里来,宇宙之中还有多少值得他去挑战的强者,这些都能激起他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他思索了一会儿就有了决断··“怎么去”佐助开口,属于少年的清冷的声线在房间内回荡,“你所说的那个师团,应该怎么去。”
“决定的还真快啊·”夜王凤仙放下了酒盏,“只要找阿伏兔就行了,三天之后在这个地方会有宇宙飞船来接他们,到时候你跟着一起上飞船就可以了。”
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鸣人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忘了自己的嘴里塞满了寿司,他甫一开口不仅没有发出声音还把自己给噎住了,粗脖子瞪眼的,脸都要涨红了。
“这个笨蛋·”佐助露出了嫌弃的表请,他一把夺过艺妓手上的酒壶,硬生生地往鸣人嗓子眼里塞,混合着酒水他总算把嘴里的吃食给咽了下去··“得救了。”
他抚着胸脯,深深地长吸一口气,好像想要将刚才从他胸膛中流走的氧气一下子全部补完似的··“吃东西还能也成这样,你是笨蛋吗”对于鸣人的惨样佐助没有给予丝毫的同情,反倒是一顿毒舌。
看着佐助和鸣人在那里打情骂俏,凤仙倒是没有什么不耐烦的,这样的相处方式在夜兔之中十分少见,所以难得看见竟然让他有种挥之不去的新奇感··“你是什么种族的,小鬼。”
他对鸣人问道,至于为什么一眼就能确定鸣人不是夜兔这还用说吗你见过哪个夜兔会有这样小麦色的皮肤脸上还长着奇异的胡须,一看就是什么类人种族才会有的。
鸣人:我不像个人类还真是对不起你啊··“种族”鸣人一愣,“我是个忍者啊”显然没有搞清楚情况。
“笨蛋·”佐助都看不下去了,“他说的是种族种族哪里说是职业了”·“种族”鸣人一愣,随后就陷入了沉思状。
说自己是人类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这个说法,人类一般就会默认为地球人,但是他又实在和地球没有什么关系,既然这样的话那应该怎么说呢·“对啦”他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掌心,“我是九喇嘛星人,这样说应该没错吧”·“九喇嘛星”凤仙你按了一下这个奇怪的名字,“没有听说过啊,是什么边远的小星球吗”·“嘛,这样说也可以。”
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顶着佐助鄙夷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通俗一点说大概是九尾是一只巨大的狐狸什么的·”·“九尾妖狐”一听这鸣人夜王凤仙就神色一凛,他虽然对于宇宙怪兽了解不多,但是对于九尾妖狐这样强力由几乎存在于神话中的怪兽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是九尾妖狐幼崽的类人形态吗,难怪可以空手接住自己的伞了。
“原来是这样·”他说道,“还真是了不起的血统啊·”·佐助and鸣人:哈·简直就是一脸懵逼··“所以说佐助你准备上宇宙当海贼去了”他们两人一边走向陆奥提前预定的下塔的酒店一边聊天。
“没错·”佐助点头,“你有什么打算”·“我的话大概会现在地球上呆一段时间吧·”鸣人揩了揩自己的鼻子说道,“能让佐助觉得很有趣的武士我也想见见看啊我说。”
他大概对这个星球上的人类有了最基本的认识,简单来说就是他们世界中没有查克拉的平民,但是按照佐助的说话这些人虽然没有查克拉但却因为强大的意志而会爆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他也想要看看能得到佐助高度评价的武士们到底是什么。
“等我见识过之后应该也会上宇宙吧”他望天说道,“和之前遇见的那个大叔一样做个宇宙怪物猎人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错啊”如果说佐助所追求的是战斗,那么鸣人渴望的则是冒险,他想要和那些传说中的宇宙怪兽搏斗,在各个未知的星球上探索,想想就让人觉得激动不是吗·“是吗”佐助对于鸣人的选择毫不奇怪,他们本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刨去了鸣人追着他跑的因素之后,他们也有各自的兴趣以及各自的追求,对他们来说只要两人之间的羁绊依旧牢固就可以了,就如同在天空中飘荡的风筝,他们各自都是对方的牵线人。
火影·这大概是再好不过的决定了··“一点都不好”在旅馆听见了两人打算的陆奥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对鸣人说道,“你看看,人家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你如果不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就太没有用了”·佐助: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成为海贼王了。
鸣人: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加入我的师团吧,鸣人”她一挥手霸气地说道,“我们一起去探索星辰大海,然后让你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    第147章· ·“喂,这样真的好吗”陆奥看着鸣人带着灿烂的笑容对着渐渐离去的宇宙飞船挥手,那飞船的体积过于巨大,导致上面的人显得格外渺小,以陆奥身为夜兔的视力都无法见清楚佐助到底在哪里,她身旁这个笨蛋到底在对着什么挥手啊·而且既然连人都看不清为什么要笑的这么灿烂啊她很是不解,笑容这种东西如果没有人看见就没有任何意义了,那么为什么还要笑出来呢·“怎么了”在目送着佐助搭乘的宇宙飞船穿越大气层消失不见,鸣人才转头看向他身旁不知是否在生气的小女孩,“有什么不好的”他听见了陆奥刚才的那句话,却不清楚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那人是你喜欢的人吧”她把“喜欢”两个字咬得格外地重,“既然那样的话为什么要和他分开,你们才见面不是吗”·“为什么不能和他分开。”
鸣人湛蓝的瞳孔中满是认真,“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要离开吧佐助和我都有各自要做的重要的事情啊,只要确定了我们之间的羁绊,那么无论相隔多远对我们来说都是弹指一挥间的距离。”
对他来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找到了佐助那就确定了他此世安生立命的场所,只要有了家就如同牵了线的风筝,无论飞出多远都有最初的方向,那就不会迷失··“只要有佐助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他揉了揉陆奥的脑袋,这一刻的鸣人显得无比地可靠,比之前略显单蠢的阳光大男孩多出了一丝因为岁月积淀而拥有的厚重,“因为有家所以不担心远游,无论出行多远最后我们还是会回到那里。”
他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或者说是“宇宙联络器”,这是他和佐助刚才一起进一家店买的,两人买了一模一样的手机,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佐助手机的颜色是黑色的,而他是白色的,有了这个无论他们相距多远都能知道对方身处何方,都能听见对方的声音,这比在火影世界用忍鹰传信还要方便许多。
难以理解·陆奥心中只有这四个字,她实在是无法理解鸣人的思维··“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陆奥·”鸣人对她问道,“我是准备留在地球的我说,你的话是不是已经到了回去的时间了”·“啊。”
她别过脸,视线不愿意和鸣人的视线相交,“我要回去了,谁要在地球上乱晃啊·”虽然她是个暴娇大小姐而且理想也和当个宇宙海贼相去甚远,但到底她的父亲是宇宙海贼“千鸟”的首领,就算是她也是不能在地球呆这么久的,“地球上的人又麻烦又弱小,就算是这里的战场也没什么意思。”
“别这么说啊,陆奥·”鸣人对待她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即使他自己看上去也就是一个不大的少年,“能让佐助感兴趣的武士一定会有他们自己的独特之处的。”
他顶着陆奥鄙视的视线说道,“也许你自己以后也会和一个武士成为朋友啊·”·“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毛起来。
“不过既然要走的话,那么先来交换一下手机号码吧,陆奥·”他兴致勃勃地用起了自己新买的手机,果然说不愧是少年人吗,对于新科技的接受能力简直就是max,才买了手机多久就熟悉了其中的大部分功能。
“好吧·”她看似勉为其难地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交换了在宇宙中也可以顺利同信的号码··三天之后,鸣人在江户的宇宙港口送走了陆奥,看着天空中消失了的宇宙飞船他颇为感慨地揩了揩自己的鼻子:“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我说。”
他并没有感到寂寞,相反,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地球到让他更加兴致满满,这大概是他迈入新世界时特有的新奇感·“那么还是先向着长州藩出发吧”他做出了一个摩拳擦掌的动作仿佛在为自己打气一样,但是随即他的肚子发出了悠长的一声“咕——”简直就跟个小曲儿的调子一样。
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很尴尬··“还是先去吃拉面吧·”他捂着肚子这么决定到··和佐助为了钱从任务发布中心接任务不同,大概是对于产业打理一事比较苦手,他并没有像佐助一样在这里开一些甜点店之类的打算,而且比起直接上战场寻找强者,鸣人所更加在乎的是在这个星球游历的过程,所以当鸣人离开江户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属于武士的宽大而不修边幅的衣袍,脚上耷拉着木屐,嘴上嚼着根草根,除了必要的银钱以及一丁点儿的水和干粮之外什么都没有带,整一个到处游历的浪荡武士的样子。
他也没有在赶路的过程用忍足,就那么慢悠悠地踱步,有时候遇上了顺路的赶着骡子的人家或者是商队,就在他们堆放草料上的车子上将就几夜,无论多么颠簸的路段都能睡得着觉,倒也是一桩奇事。
“喂,你的目的地到了哟,少年人·”在鸣人蹭上这个车队的第三天,他终于如愿到达了他的目的地··“谢了,大叔·”他灵巧地从草垛上跳了下来,他的眼前是一条岔路,其中一条岔路的路口立着一块已经风化了的石碑,那块石碑实在是太破旧了一点,周围都是生长茂盛的荒芜的野草,石碑看上去有点歪斜,边边角角上都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就连上面的字都已经模糊到了快要看不清的地步。
“长州吗”他艰难地辨认出了上面的字迹··火影·“大叔我就送你到这里好了·”那个领头的人说道,“不过你真的确定要进入长州藩吗最近里面可不大太平啊。”
“恩,没事的·”鸣人露出了一个令人宽慰的笑容,“就是因为不大太平才会进去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那个大叔摇了摇头,他确实是能懂得这些年轻武士的心态,无非就是想为了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岁下自己的热血,不过到头来却都是一场镜花水月,他这样的普通人还是安安心心地跑他的商队就好了。
“谢谢了,大叔”鸣人他对着渐行渐远的商队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那条代表着进入长州藩的羊肠小道··“那么,最先果然还是先找地方填饱肚子好了。”
在距离长州藩边界的地方有一座曾经挺繁华的小城,现在因为战乱的原因不少百姓都搬出去了,但也正是因为战乱这里的某些行业格外得发达,女人、酒水、武器、辎重,甚至还有大量的雇佣兵,简直就像是一个战争中转站一样。
既然是这样一个中转站,食物也必不可少,没走多远鸣人就看见了一家面馆,他一把推开木门扯着嗓门对老板喊道:“一碗拉面,老板·”·“好嘞”·“荞麦面,老板。”
他的身后传来了彬彬有礼的青年的声音··“真麻烦,那么银桑我要巧克力芭菲好了·”·在面馆里要甜品,是糖分白痴吗·    ·    第148章· ·“哦哦哦,原来你们就是攘夷志士吗”鸣人一边“刺溜刺溜”地吸着面条一边和同样在吃荞麦面的桂对话。
“啊,没错·”桂的腮帮子被面条塞得满满当当的,天知道他是怎么发出清楚的声音的,他们对于自己的身份毫不遮掩,应该说所有的攘夷志士在长州藩和萨摩藩都是如此,这两藩本来尚武的风气就浓厚,而且领导者也是充满了变革精神的强硬派,大概是以上种种原因相结合起来,这里的人下至平民百姓上至王公贵族都是坚定的反天人派,只要是被这里人认出来是天人,被一刀剁掉都是好运,可以说,这里简直就是在这个被天人破坏的千疮百孔的国家的最后一方净土了。
鸣人原本是不知道这些道理的,不过幸好在来到长州藩的这一路上有人和他聊过这些常识,他本来就和地球人长得别无二致,再加上这副浪人的打扮,只要看见他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就因为这些原因他才能顺顺当当地进入长州藩还和桂小太郎聊天聊得这么high。
这里的人多半把他当做来投奔长州藩的年轻武士了,因为最近这批攘夷志士胜利地越来越多,所以也有越来越多的武士越过国界线跑进来投奔他们··“这两个白痴到底是怎么交流的啊。”
银时瞪着死鱼眼看着鸣人以及桂,“明明都被面条塞满了吧,为什么还能发出声音啊,难不成是在用传说中的腹语”在吐槽完之后他还从袋子里抓了一大把金平糖倒进了嘴里。
来面馆点巧克力芭菲的你才是白痴吧正在洗碗的制面师傅看着一脸颓废的银时嫌弃地翻了一个白眼··“啊,等一下啊我说·”原本和桂因为迷之交流而聊得热火朝天的鸣人忽然停了下来,他感受到了自己口袋中传来的震动。
他放下筷子熟门熟路地从离手最近的那个是口袋中将他的手机掏了出来··是一条短信··他发誓他是以激动的心情来打开这条简讯的,如果用第三者的角度来看的话他打开手机小心翼翼到了膜拜的程度,跟散发着金光似的。
【前往第一个星球执行任务,勿念·】·内容简短,和文字主人那不愿多言语的性格如出一撤··鸣人在将这一行短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全方位看了好几遍直到确定自己记住每一个字之后便开始噼里啪啦地编辑短信,他写的可比佐助长多了。
【To 佐助:·我今天也终于到长州藩了我说,现在因为肚子饿到了一家拉面店,大叔的手艺超好的,叉烧拉面很好吃,以后有时间我们一起来吃啊我说··我遇见了佐助你说的攘夷志士了,都是非常努力非常有理想的武士啊,现在正在和一个叫做“桂小太郎”的武士聊天,是很亲切的人。
我决定了要加入攘夷的队伍看看··From 鸣人】·“好了”他露出了迷之笑容,然后按下了发送键··“是在给那个发短信”鸣人一抬头就看见了桂小太郎略显八卦的表情,他伸出了小拇指勾了勾,一股猥琐之气扑面而来,简直就像路边卖小黄漫的咸湿大叔,真是白瞎了他那头柔顺的黑长直。
“嘛,这么说也没有错·”鸣人他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自豪还是得意的表情,或者说两者都有·“哦,厉害啊”桂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翘起了大拇指,“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不好说啊。”
一谈到佐助鸣人就陷入了兴奋状态,他真的在很认真地思索佐助的容貌,力图用他贫瘠的语言描绘出对方秀丽的容颜,“唔,怎么说呢,皮肤很白很滑,眼睛很大,而且眼尾还上挑,嘴唇薄薄的但却很红,总的来说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缺点的很漂亮的人吧。”
“真是不得了的形容啊”桂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简直就是少年漫男主的标配·”终于吃完了那一袋子金平糖的银时加入了他们两人的对话,他将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了一个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以银桑我多年看漫画的经验来看兄弟你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热血少年漫男主角的气息。”
“啊”对银时的话鸣人一头雾水,“那是什么”·银时才想开始用他糟污的思想污染鸣人就被打断了,面馆的木门再一次被拉开:“养乐多买回来了。”
高杉晋助臭着一张脸说道,他手上拿着一个塑料袋··火影·话说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养乐多卖啊·“恩”鸣人的口袋再一次传来了震动,他打开手机发现又是一条来自佐助的短信。
还真是难得啊他一边点击打开一边想到,这还是第一次佐助这么快地回短信,平时他都要晾他一段时间才会回短信或者干脆就不回,一般情况下,佐助只有在位置发生变动的时候才会主动和鸣人联系。
【你遇见的就是那个被我砍了一刀的有潜力的年轻武士】·依旧是充满了佐助个人风格的短信,简短但是却单刀直入,短短的一行字包含了大量的有效信息··不是吧就连鸣人都惊讶地合不拢嘴,他随随便便吃个拉面就遇到了能让佐助在意的武士这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一点吧·在遥远的宇宙的另一端,佐助站在宇宙战舰的甲板上面无表情地按着手机键,这是他加入了春雨第七师团的第15天,与鸣人的悠闲相比,他这段日子可以说是过得波澜壮阔,前有不断挑衅他的性格恶劣的熊孩子,又有喜欢逞凶斗狠的夜兔族的青年,不过他终归是用强大的实力将他们全部收拾掉了,按照夜兔一族强者为尊的传统,他这个因为夜王凤仙的原因忽然空降的人员成为了春雨第七师团的团长而且让那些人都心服口服。
不,说心服口服也不太准确,起码那个比他小上不少的叫做神威的小鬼就一直对他虎视眈眈,一副随时都准备与他对战的模样··啊,对了,在宇宙呆了这么几天,佐助他终于明白之前在地球上那些天人奇特的恭敬到底从何而来,合着都把他当做夜兔了。
对于这个身份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在外人看来就是采取了一种默认的姿态··就连佐助都不得不承认夜兔一族确实是一个很便利的身份,而他们的伞确实也是很适合宇宙战斗的武器,所以她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在和谁发短信”他忽然听见了未到变声器的少年音从头顶传来,看都不要看就知道是那个笑得很恶心的小鬼··“和我内人。”
佐助恶劣一笑,对着神威说道··“哎”这一瞬间对方那一直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睁得远远的,露出了比鸣人瞳孔清浅几分的天蓝色的内里。
“是情侣短信啊,小鬼·”佐助还是瘫着脸,但是他微微勾起的嘴角表现出了直白的恶意,“所以别打扰我了,玩你的去吧,小朋友·”·佐助的工作挺忙的,再加上他身为立志成为海贼王的男人,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所以对于鸣人的短信总是回的不够及时,当他再一次有时间慢悠悠地和鸣人相互发跨宇宙短信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你没有加入攘夷的队伍吗】·鸣人在离开长州藩边境的小城时向佐助发了这么一条短信,但是对方回信的时候他却已经横穿过了长州藩的边界线了,相隔的时间不可说是不远,鸣人觉得按照佐助一贯的性子大概是之前一直在工作,等到工作结束之后才开机看他发的短信吧。
【因为贸然插进别人的战争并不是什么好事吧】·和佐助的回信速度相比,鸣人称得上是神速了,几乎每一次都是佐助一发短信他就回话,这让人不得不产生这样一个问题,鸣人他是把佐助的信息设置了特殊提示音或者干脆就隔几分钟就刷新一下自己的短信界面吧。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之前发的句子太过于简短,无法正确表示他的心情所以像是意犹未尽一般,开始编辑专属于他鸣人的内容长长长的“短信”··【虽然战争这种东西是不大对啊,但是武士和天人的战争是根本就无法避免的吧我说。
就像火之国是从日之国开始建立一样,如果是战争年代大国并吞小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武士和天人都没有什么错误·】·在宇宙另一方的佐助在接到鸣人的短信时也没有感觉到惊讶,他只是挑了下眉头大概是算作抒发自己的情感,然后就不顾自己还穿着溅着血点的衣服,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灵活地按键。
大概是因为在战国时代呆久了,他对于鸣人的选择也称得上理解,不过他原本以为鸣人会加入攘夷的队伍的,因为对方之前给自己发的短信里面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于那些年轻武士的欣赏。
【就是因为欣赏所以才不能插手他们的战争啊我说·】这是鸣人给佐助的答复··【因为那场战争是他们的,不是我的·】·“又在和你的爱人发短信”神威从佐助旁边走了过去,和只有在白色和服上溅了一点血迹的佐助不同,对方身上有着大片大片的血渍,当然那些污渍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的敌人的。
大约是因为年龄的原因,即使神威他不知道从哪里抄袭了“笑着杀人”的中二设定,在全身心地投入战斗之后还是会不由自主收敛他那让佐助格外看不顺眼的虚伪的笑容,他原本浅蓝色的眼睛在那时就宛若狂风大作时的海平面,深邃得让人觉得可怕,放眼望去全是没有理智的阴霾。
简直就像是个野兽一样·佐助是这么评价的··对方的行为也像是野兽,神威他钟爱肉搏,有的时候甚至不会选择自己顺手的雨伞,而是直接用拳头攻击,他白皙到可以轻易看见血管的手上有很多已经凝固成黑色的血的痕迹。
“这可不是你应该管的,小鬼·”佐助他睨了神威一眼,大概是因为他曾经也是个浑身都是戏的中二少年,本着同性相斥的理论,他很看不上似乎也很有故事的抖S中二少年神威。
身为教科书级别的中二,佐助他是很有自己的骄傲的好嘛·“迟早会变成一个弱者的,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虽然佐助懒得理神威,但这熊孩子却不依不饶,他似乎自有一番执着的道理,大概就是类似于有着“所爱之人”的人都会变成弱者,所以在他的概念中他沉溺于女人的师傅变成了一个弱者,而佐助也迟早会变成一个弱者。
简直就和当年拼死要斩断羁绊的佐助一样,换一个人来看的话绝对是大写的羞耻play··不过,会觉得是羞耻play的都是正常人,佐助是绝对没有这个想法的,对他来说他所要干的事情就是狠狠地嘲讽这个让他不爽的小鬼,他当年哭着闹着要和鸣人斩断羁绊的黑历史早就被他抛在脑后,现在的两人是关系微妙的“好♂朋♂友”,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彼此。
火影·远在另一个时空的斑以及泉奈:等等,谁答应你们两个“最亲密”了·“真是啰嗦啊が小鬼。”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神威,一个是从身高上睥睨,一个是从精神上睥睨,能长到182cm的佐助怎么也比170抖S三人组成员之一的神威高啊。
“既然是胆小鬼就不要在这里叽叽歪歪了·”他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嘲讽,“我不管你是受到了什么感情创伤所以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是不管怎么样你只要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他的斗篷随着他走路的步子而扬起了边角,“只要你自己认定的话就干脆一路向前走就好了,与其去管我在做什么不如走好你自己的路,就像你那个拙劣的笑容一样,等到你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挂上那副表情的一天再去想别的事情吧。”
他不顾神威在那一瞬间忽然睁开的双眼,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远在地球的鸣人因为佐助第一次给他发了这么多的短信简直都要流下激动的泪水了,他也是好本事,一边看着手机短信还能一边快速地赶路,和之前优哉游哉地一路从江户晃到长州藩不同,他现在可是接了委托,要花十二分的力气赶回江户。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鸣人这一路上的路费是怎么攒的,他和多年后开“万事屋”的银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仗着几乎完美的身体素质干起了委托的生意,只要那个让他干事的人出钱那他什么事情都能办成,下到除草种田带婴儿,上到剿灭山贼或者客串一下佣兵,没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
当然,和极具目的性的佐助不同,鸣人他还时不时做一点白工,来回报给他搭顺风车的商队或者收留他一夜的老人家·他这回火急火燎地赶回江户就是因为一个给他吃了一顿饭的老婆婆,对方就是长州藩内一个普通的老人家,但是却有一个因为犯了事而被抓到江户关起来的儿子,鸣人这回赶到江户就是为了给那不成器的儿子送他母亲托人写的书信以及些许攒下来的银两。
不过也是因为鸣人对于江户的形势不大了解,他原本以为那个老婆婆的儿子就是一普通的犯了小事的犯人,轻轻松松地就能通过正规途径探望到对方,哪知道在江户打听了半晌也不知道那个监狱的消息,还是最后跑到了专门的情报所,花了冤枉钱才得到了消息。
·“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那可是江户戒备最森严的关押政治犯的监狱啊,少年人·”那个给他情报的颓废大叔是这么说的,“被天道院的那群人直接看管,不允许探监,不允许传递消息,所能等待的只是审判而已,根本就是江户的无解之地,如果你是来找人的那还是打道回府吧。”
“天道众”鸣人一脸茫然,“那是什么”·“喂喂,你的重点错了吧,小鬼·”那人无奈极了,他原本是想让这个小鬼知难而退的,哪知道对方的关注重点这么奇怪,竟然一下子就歪到天道众上面去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知道打探情报地方却不知道天道众到底是什么的人还真是少见啊,他原本以为这已经是一个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常识才对。
“天道众是暗中操纵幕府的十二个人的统称·”天道众这三个字就代表着威慑力本身,就算是颓废的大叔在提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端正起了表情,他看上去实在是严肃极了,“这十二个人都是天人,但却行踪成谜,到现在为止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长相什么的也无从知晓,,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这个星球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可以和天道众相抗衡。”
“听起来好厉害啊我说·”鸣人虽然这么说的,但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看着他这表情那个大叔就知道自己之前说的一切都是白讲了··既然那个鉴于不能让人光明正大地进去送东西那就偷偷地去好了,鸣人想的很好,既然对方不允许他从大门走进去,那就从窗户中偷偷潜入好了,反正只要没有人发现就可以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
即使是“意外性第一”的吊车尾忍者,但是他身为忍者的最基本素养还是有的,潜入个把监狱对鸣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鸣人他是个典型的行动派,而且行动能力还强得吓人,在早上才知道了关于监狱的消息,下午就把那监狱位置在哪里摸得一清二楚,他很是干脆地决定了夜晚潜入,整件事情规划地如行云流水一般地顺畅。
“好不起眼·”当他看见那个传说中直属天道众的监狱时失望之情溢于言表·鸣人他原本以为那监狱会有个铜墙铁壁般的设计,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或者说是像佐助他们族地的天守阁一样巍峨,高耸入云直插云霄,让人根本就没有接近的机会。
不过,这大概就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区别了,这个不管从哪方面听来都神乎其神的建筑事实上是令人意外的其貌不扬··两层楼高的旧屋子,屋子后面有一条外人无法进入的悠长的走廊,整间屋子被高墙圈了起来,不过依旧能看到围墙内种着年岁不小的樱花树。
虽然其貌不扬,但是这里的建筑却不失精美,若不是之前提醒的话估计根本就没有人会将这里当成监狱··不够即使监狱长成了这幅模样,但是其中的守卫却一点都不少,大概也是由于这个世界对于力量的平衡,虽然鸣人不能使用螺旋丸这样的忍术,但是他对自然的感知能力却高了不止一点半点,如果要说的话大概他现在随时随地都处于仙人模式之下,只要他闭上眼睛感知一下周围的情况,那么一切生命体在他看来都无从遁形。
“37个护卫吗”他再次睁开了眼睛从刚才的模式中退了出来,他身形一闪便在原地消失了,那些护卫的天人有的察觉到了什么,但一抬头能看见的只有飘零下来的三三两两的树叶。
“是风吗”他再次放下心来,以为是自己太过于草木皆兵,根本没有想到就在刚才那么一会儿,鸣人已经从他的眼皮底下潜了进来··比之外内,监狱内部的看守更加严密,如果说在外围守着的那些天人看守的战斗力是5的话那么在里面的那些天人的战斗力大概就是10,而且鸣人因为并不知道那位婆婆的孩子长什么样子,他所判断的依据仅仅是婆婆的口述以及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而已,这样的条件让他在监狱里寻找的工作更加艰难。
火影·小孩子他再次躲过一波守卫来到了一个单人的监狱,却被其中的景象一惊,端坐在监狱内部在墙上写字的教师,以及和他隔着栅栏在外侧正襟危坐的学生,如果将地点换成宽敞明亮的教室的话那活脱脱就是一副授课图。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在鸣人的视线黏在这对师徒身上的时刻,这位老师很从容地放下了笔,对着外面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儿说道,“明天这个时候再来老师这里吧。”
那个拥有和木偶差不多表情的小孩子鞠了一躬,然后迈着刻板的步伐走了出去,如果不是她身上还有属于活人的生命气息的话那么就算是被认成做工精良的偶人也不为过吧·“那么阁下可以出来了吗”鸣人听见那个斯斯文文的老师用很温柔的语调说出了这句话,他迟钝的脑袋运转了半天才意识到对方所说的人竟然是自己。
“哎”一瞬间变成了暴漫脸,这人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啊·“打扰了·”鸣人从黑暗的角落中闪身出来,他的态度很是拘谨,他对于这种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化人向来比较苦手,老师+无力的文化人的组合更让他头大。
“哎”看见他的样子就算是吉田松阳都惊讶了一瞬,就算是他都没有想到偷偷摸摸潜入监狱的会是鸣人这样看上去就元气满满的少年,“那么你来有什么事情吗”他的语调很轻柔,眼睛笑起来弯弯的,看上去温柔又无害。
“是替人来送信的我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找的是山下明,因为实在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所以只能一个一个房间的看过来·”·“如果是山下君的话已经不在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端着很平静的表情,“大概一周之前吧,山下君就被处刑了·”·令人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不过这也只是短短的一瞬而已。
“来迟了啊·”鸣人的表情说不上是落寞还是惋惜,“没办法,只能编造一个理由来搪塞婆婆了·”后面的话是他的自言自语,但是却被吉田松阳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大概是因为在这里呆的时间有些久,所以难免有些无聊,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这牢房除了之前的小女孩儿和胧之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人进来,如果他想和鸣人聊聊的话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要吃点心吗”他隔着栅栏对鸣人问道,他的住宿条件不错,有床有桌子,甚至还能从强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子里看见樱花树,他桌子上摆放的点心就是那个小女孩之前带进来的,都是些平常的东西,但是对于那个跌跌撞撞摸索着成为人类道路上的孩子来说大概是很了不起的一个进步吧·“可以啊”鸣人也盘腿坐下,因为他的委托注定无法完成,那么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也不是什么问题。
有的时候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奇妙,仅仅是一顿点心的功夫就让他们互相交换了姓名,像是久别重逢的友人一样开始聊起了家常的话题··“鸣人君你和我的一个学生很像。”
吉田松阳说道,“虽然从性格上和外表上都天差地别但是眼睛里的光芒却是如出一撤·”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鸣人君似乎比他的光芒还要更加耀眼一些。”
如果真要说的话就是一个尚且还在探索,一个却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了吧他眼前的这个少年绽放出的光芒就算是在他漫长的生命中都算是极其少见的。
“因为我一直一直都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啊·”鸣人在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说不出的自豪感,他向来是以这个为荣的,“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松阳先生还要呆在这里”他在之前就偷偷感知过了,眼前的这个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怪物,他的力量已经浩瀚深邃到了让人惊讶的境界,是绝对的强者,眼前的这座小小的监狱对于这人来说根本就是来去自如,无法将他困住。
“这是鸣人君你的能力吗”这还是吉田松阳第一次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被看破实力,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点地慌乱,“因为我是被自己困在这里的啊。”
“哎”鸣人被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弄得一愣,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兜里又是一震··他按下了自己的疑问打开了短信。
【尊敬的客户,截至XX日XX时XX分,您手机的宇宙通用量已严重超时,请准时前往营业厅续费】·“哎”他几乎要惨叫了,原本以为是佐助的短信希望落空也就罢了,他明明前几天才去冲过钱怎么又要续费了可恶啊,他明明已经选择了容量最大的“lovelove情侣套餐”了但是还是根本就不够用啊·“是很重要的人”松阳看着鸣人的哭丧脸有些好奇。
“不是啊·”他都要飙泪了,“是欠费短信,因为和佐助发短信又超限额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对松阳解释道,“佐助他是我最爱的人哟”·“不行不行,还是再去开一个套餐好了”他抓狂似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然后就埋头在手机上按了起来,竟然有种排山倒海一般的气势。
吉田松阳:年轻真好··几分钟之后,在宇宙另一端的佐助再次接到了一个客服短信··【尊敬的客户您好,您开通的套餐“超级lovelove情侣套餐”从即日起开始生效】·“什么东西。”
他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要跳动了,鸣人他总是喜欢开这种有着不靠谱名字的套餐,他就不能换一个正常的吗·他开始按键,准备用短信将在地球上的鸣人劈头盖脸地骂一顿。
不远处同样在甲板上吹风的几个夜兔看着狂按手机的佐助都露出了和阿伏兔如出一撤的死鱼眼,开始说起了风凉话··夜兔A:“啊啊,看,团长他又在按手机了。”
对,没错,在这个是理智上的全是夜兔的师团中,仅仅半个月佐助就成了团长,然而他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把这个师团中所有的人都打趴下去了而已,就在三天前他还拿到了来自春雨提督的任命书,简直就是名正言顺。
火影·夜兔B:“真好啊,果然说有了对象的夜兔就是不一样·”·夜兔C:“你看,团长他笑了耶·”·在他们这群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单身狗清香的夜兔们相比,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佐助简直就像是二百瓦的大灯泡,亮得不行。
“喂,阿伏兔”他就站在原地叫了一声副官的名字,过了一小会儿时间睡眼惺忪的颓废大叔就从船舱中走了出来··“又有什么事啊,团长。”
他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哗——】··“帮我来操作一下这个,阿伏兔·”佐助扬了扬手机,“鸣人他开了一个新的套餐,你帮我转账给他。”
“这种事情团长你自己做就好了·”他虽然抱怨着但还是接过了佐助的手机,“真是的,明明就是年轻人,干什么还要劳烦我这种跟不上时代的大叔来操作啊。”
他在这个时候就承认自己是打输了,真是一点志气都没有··佐助他和鸣人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对于现代科技接受良好,另一个则保守到了古板的境界,佐助对于现代科技堪称苦手,虽然正常的查资料或者通讯没有问题,但其他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懒得使用还是别的原因,一律都交给了阿伏兔操作。
身为副官的阿伏兔本来就要带神威那个熊孩子,现在再加上了这个甩手柜的中二团长,整个人都生活在了水生火热之中,不说别的,他可睡眠的时间自从佐助来了之后就直线下降,简直就成了专职保姆。
“我看看,什么套……”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那个什么“超级lovelove情侣套餐”,顿时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他悄悄地抬头看了佐助一眼,就被他瞪了个正着,连忙低头做认真状。
现在恋爱期的小鬼都是这样的吗他暗暗想到,真是可怕··“对了,团长,有新任务·”他在帮佐助办好业务之后突然想起了刚才才收到的命令,因为他们这个团长不管小事,所以这些杂务只能他先接收之后代为转交了。
“是去地球的任务啊,团长·”他将手机递送给了佐助,“好像是帮忙保护‘转生乡’的安全之类的事情吧,你可以顺便去见你小情人了。”
到底是咸湿大叔,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害臊,真要论的话可能打趣的成分还更多一些··“闭嘴”严厉的呵斥声··啊啊啊,果然被骂了。
阿伏兔瘫着脸想到··佐助再次打开了发信箱,他编辑了几个字但是在思考之后又将这几个字全部删掉了··还是等到了地球的时候再去找他好了,他面无表情地想到,然后给他一个惊喜。
不过你确定是惊喜而不是惊吓吗·鸣人带着他那个婆婆精心准备的根本无用武之地的包裹再次会到长州藩,虽然仅仅是一周不到的时间,但现在的局势已经有了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化,当他走到长州藩边境的时候远远地就望见了升腾的狼烟,还有远处传来的属于武士或是天人的嘶吼声。
·这就是属于武士的战争··“好激烈啊我说·”因为他们的战线拉得实在是太长,想要进入长州藩的鸣人根本就无法避开这些大大小小的战场,但是他又不想去插手别人的战争,干脆就找了个稍微隐蔽一点的树林,蹲在其中一棵树上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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