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番外 by 羽飞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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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番外 by 羽飞飞(2)
·张启山挑了挑眉·心道:这人不太对劲··他疑惑问道:“那些护士得罪你了”·张启山心里想的是,你要说是,我就让她们好看。
可二月红明显不领情,“呵呵”冷笑一声,“她们能有什么地方得罪我·看他们把你照顾得多好,换个药还得细心呵护着·”·听着好酸。
……噢·吃醋了··张启山将被子稍微拉开,床沿边空出了一个位置,伸手拍了拍,“过来·”·二月红冷盯着他,“干吗”·张启山冷眉一竖,“让你过来”·心里默默想着,妈的,又命令我。
真当我是你家奴才啊想归想,二月红还是老大不情愿地走过去,“砰”地一屁股坐下,双手环抱胸前,背对着张启山··张启山伸手掰了掰他的肩膀,没掰动。
“你转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二月红嘀咕道:“哪里来那么多事儿”·话刚说完,身后那人就贴了过来。
长长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贴在他耳廓边,说道:“那些人,我一个都看不上·”·热气吹入耳朵中,痒痒的,二月红想扯开他的手,却被他用力往后一拉,背靠在张启山胸膛之上。
又听到他说,“全世界都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二月红腰杆一僵硬,心底那种酥麻的感觉再次袭来,犹如台风过境,将他的心刮得狂乱··张启山侧过脸,在他耳后落下一个轻吻。
“我们睡觉吧·”·二月红脸烧红着,“那你躺下吧,我去关灯·”·他不放,“今晚你陪我睡·”·“睡你妹。
凭什么要我陪你睡”··张启山将脸往他脖颈处埋,有点无辜,“我胸口疼·你不陪我,我更疼·”·二月红:“……”·最后,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还是双双躺在了张启山那张单人病床上。
二月红面向天花板,跟躺尸差不多·张启山哀叹一声,很是艰难地侧过身,脸埋在他肩头,手臂往他腰间一挂,抱住··黑暗中,二月红眯着眼,怎么也睡不着。
躺了许久,他忽然睁开眼睛,垂眸看了眼怀中的人,轻叫了声,“佛爷”·张启山都快睡着了,几不可闻地“嗯”了声··二月红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该说清楚,最终轻叹了口气,解释道:“那个……我没觉得你恶心。
只是,我不太适应·我不懂得怎么跟男人相处……这种事情,我从没做过·”·奶奶的,他本来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啊,忽然被一个男的这么爱着。
感觉太奇怪了··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听到回应··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二月红不太甘心地推了推怀中的人,“喂,你睡着了”·他压根就没看到埋在他脖颈处的那张脸上,忽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虽然早知道他不待见自己,可是被说“恶心”,还是觉得很不爽·特别是这人评价完,直接就跑了,也没半点想解释的意思··他本来都以为他今晚不会回房了。
所以,刚刚等到他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这会儿,他会特意跟他解释··张启山很是困难地往他身上爬,抓住二月红的双手,与其十指紧扣。
好不容易才忍着胸口的疼痛,抬起头,眯眼望着身|下的人··灯早关了,黑暗中,他的脸庞轮廓却如此清晰,那双眼睛十分黝黑,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特别是那脸上的表情,明显在说“你他妈又想干什么”·但他却依旧觉得很安心,这人就在他手掌中,谁也抢不走。
他低头,吻住他·趁着某人嘴唇溢出“唔”的声音时,咬住他的下唇,往嘴里探入·这感觉,就是在他心头点火,燃烧得发烫··他只能用力将他的舌头往嘴里吸入,才能让躁动的心平静一些。
可手掌还是忍不住,悄悄往他衣裳里伸进去··贴着他精壮的肚皮,逐渐往上··二月红本被他吻得有点晕头转向,感觉他手掌不老实时,抓住他肩膀,猛地推开。
溜到嘴边的那句“你他妈”,被忽然抬头的张启山那双迷离的眼睛所惊,竟然又灰溜溜地往肚子里躲进去··那双眼睛里,充溢着满满的情|欲,却又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克制。
他的额头上都沁出了豆大的汗··……这忍得是有多辛苦·身下这人的探究眼神,让张大佛爷觉得更灼热,他干脆把脸埋在他肩头。
深呼吸了良久,方才说道:“知道你还接受不了,我可以等·”·二月红原本吊在半空的心落下了,却忽然又听他说:“总有一天,我要吃了你”·二月红:“妈的”·张启山养伤期间,二月红仍旧留在医院照看,关键是还能帮着照顾陈皮。
·因此,外头的事情,只能全权交给张副官和九爷处理··隔天下去,八爷同张副官一起来了医院·进门的时候,看到二月红正在给张启山削苹果,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八爷这人心直口快,乐呵着问到:“你们这两口子,一天一个样·难怪别人都说,夫妻间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二月红一听那“床”字,脑海里立马浮现,昨晚某人将他压着啃的画面,还有他那欲求不满的脸庞。
脸颊瞬间涨红,嘴上却反击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吵了狗嘴话恁多”·八爷被堵,却不恼,指着二月红那泛着红晕的脸,笑着打趣:“哟,副官,你看,我们二爷竟然脸红了。
实属百年难得一见啊·诶,我看就我们佛爷魅力最大,能把二爷逗羞了来”·二月红恨恨道,“羞什么羞,我有什么好羞的可笑”·“二爷,这个中缘由,我老八可就不清楚咯。
你们说我一单身汉,哪里知道小两口之间的乐趣”·二月红怒瞪着八爷,真是恨不得把他那张嘴缝上·虽然看到二月红脸红,觉得很是可爱,但是自家媳妇被欺负了,张启山很是不乐意了。
“够了查到什么线索了”·张大佛爷开口了,老八也就不好再继续调侃了··张副官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张启山。
“佛爷,这是吴爷转手送来的资料·里面记载了,石宇建人在煤矿挖掘的具体数量·我看了下,数量还挺大·”·张启山仔细翻看半响,问道:“有没有查到,这些煤,存在哪里”·“早上刚得到消息,还存在煤矿附近村落的一个仓库里。
而且,吴爷差人来告知,他们存储煤的方式很特别·”·“特别”·“是·”副官解释道:“石宇建人让人将煤存入铁质的小箱子里。
按说如果是大量采掘的煤,一般会集中存放,方便之后的运输和使用,可是,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他们这样存放,只会增加运输的负担·而且成本非常高·”·“让老狗继续跟着,查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是”·“另外,有没有核实那煤矿是公家的,还是私人的”·听完,张副官点头,“这个最早的时候,八爷就去打探过了。
不过事情不简单·这个煤矿对外宣称,是属于邵阳的富商陆甲富的个人煤矿·可是,它又有政府里的人撑腰·”·“谁这么不知死活,敢以权谋私”··“是陆建勋”·一听到这名字,张启山便皱起了眉。
这陆建勋虽然和他平日里没多少交集,可是两人立场是完全敌对的·私底下,就从未停止过互相较量··没想到,这事儿还和他有关··“陆甲富就是陆建勋的舅舅。
我查过,这陆甲富平日里没少利用陆建勋的名意收受好处·我和八爷都认为,石宇建人之所以会选择和陆甲富合作,说不定就和陆建勋有关·”·张启山抬头,下令道:“去仔细查清楚。
另外,去查查陆甲富的生意往来·既然和陆建勋有关,肯定会有见不得人的事情通通挖出来”·张副官:“是”·“还有,上次九爷猜测过,石油地的那些活死人是煤矿里失踪的矿工。
你去再确认清楚·如果可以,就趁机安插人进去·能够得到内部情报对我们就更有利·”·“是·佛爷·”·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张副官就打算回据点继续查实。
“佛爷,那要没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张启山摆了摆手,示意他该干嘛干嘛去··张副官转而对旁边正抓着苹果吃的八爷问道:“八爷,你同我一起回么刚好顺路,我让司机送你回宾馆。”
八爷边啃着苹果边说:“我等会儿吧·现在回去也没事,不如在这儿和佛爷跟二爷作伴”·张副官点头,便转身走了··张启山不满,“你留我这儿干嘛”·“哎…我没处去啊这张副官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到外头办事,再不然就是去隔壁和那陈皮斗智斗勇,压根没空理我,我无聊”·“无聊就滚回宾馆睡觉别在这儿打扰我们……”·张启山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二月红拿着苹果堵住了嘴“你他妈别给我乱说话”·媳妇发话了,张启山只能默默拿着苹果啃。
八爷倒是听出点有意思的来,疑惑问道:“这青天白日的,我能打扰你们什么佛爷,难道你们喜欢在白天……”·话说一半,八爷就乐不可支地大笑起来。
二爷冷着脸:“要吃就安静吃,不吃就赶紧给我滚”·八爷闭嘴,继续啃苹果·边望着佛爷,眼睛闪啊闪,分明在说:你媳妇太凶了·张启山挑了挑眉,便不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一點多才回家,为了日更,匆忙赶出来的这章·写到快三点,实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只能晚上才有时间再改了~今天起,又是新的一个月啦~八月,飞飞的目标是继续努力保持日更还不快快夸奖我,勤奋的小蜜蜂· ·☆、第十六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邵阳西郊外。
村落田野边,一只小巧却满身是土的小狗摇摇晃晃地跑在田埂上··身后跟着的那男人,身穿灰色衣裳,双手提着木桶,很是轻松地往田耕里走去··“林大叔,我把水提来了。”
男人将两个木桶递给了站在水泥田地里面的大叔,自己也挽起了裤脚,毫不犹豫地往田里踩··接过了大叔递过来的一个木勺子,舀了水,往旁边的菜地浇下去。
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整片菜地都浇了水后,两人才得空在田埂上坐下··一直在旁边跳来跳去的小狗,见主人坐下后,就跳跃而起,往他身上扑··男人也没嫌弃小狗脏,直接将他抱入怀中。
旁边的大叔脸上满是皱纹了,笑起来却依旧显得硬朗,“小吴,你这狗倒是挺机灵的”·男人解释道,“从小就养着的,听人话,就是闹腾了些,不过也好在能和我做个伴。”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纸袋,倒出几粒蚕豆,对小狗抬了抬手,“寸钉,来”·三寸钉整个头都埋进了吴老狗的手中,“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吴老狗一手喂着它吃,另一只手将袋子拉开,举到大叔跟前,笑着说:“大叔,你也来点·这是我今早在集市买的,特香·”·林大叔也没客气,当真掏出了几颗,用满是茧子的手指慢慢地拨开了吃。
“小吴,没想你还挺疼这小狗的·”·“它从小就跟着我,走过很多地方·说白了,也算是我家人了,我这人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就想着能平安喜乐地过日子,就挺好的了。”
林大叔听言,也跟着感慨,“是啊,人啊,活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顿了片刻,他又说道:“我那可怜的儿子,也跟你差不多岁数,就是没这个命活下来啊。”
吴老狗听言,眼睛挑了挑,却没有转身,继续低头喂着三寸钉吃蚕豆··他像是无意间地问起,“大叔啊,你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好好一个人,怎么能说没了就没了”·“哎”林大叔叹了口气。
他这平日里除了在田地里干活,就是回家和老伴儿相对无言··自从儿子死了后,他老伴整日以泪洗面,他看着心里憋屈,却无处可说··这会儿,吴老狗问起这事儿,他倒是找到了地儿吐苦水。
很是悲痛地说道,“他们都说是挖煤的时候,煤矿倒塌了,把人活生生压死了·”·一说起这事儿,林大叔的眼眶就沁出了泪水··“可是,你说被煤矿压死的人,怎么就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最后,连给他立的墓碑下,也只有那么一件衣服。
我儿……真是命苦啊”··三寸钉吃完了,吴老狗伸手揉了揉它的头,小狗就继续趴在他怀里睡觉··吴老狗转过身,对那老人问道:“林大叔,这事情明摆着不对劲啊。
这就算是被煤矿压在地底下,总能把人挖出来·他们矿厂要不愿意挖,我们自个儿去挖总成·怎么能连人都找不到了”·林大叔用手背蹭了下眼角,“当初,我们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人家就是一口咬定,人没了·也不愿提供地儿让我们去找·这陆老板的背后啊,可是个大官,我们惹不起啊·”·“岂有此理·这官民勾结的事儿,真是哪个朝代都少不了。”
“哎·人家官大腰杆直啊,说是付了赔偿金,这事儿就这么了了·我们是有冤也不知道往哪里喊啊·”·“那煤矿老板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大叔你可知道”·“知道啊。
那陆老板整天拿着人家的名声在外招摇撞骗,我们这儿的人都听说过·”·林大叔低了声,同他说道:“就是省会里的大官,说是什么对外的社交长官,那权利可大着呢”·“社交长官可是也姓陆”吴老狗佯装不知得问道。
林大叔拼命点头,“对对,就是姓陆,就什么来着,叫……”·“可是叫陆建勋”·林大叔双手一拍,“啊对,就是叫得这个名字。
听说名声很大”·吴老狗面露不屑,“原来是那狗官”·林大叔疑惑,“怎么小吴你也听过这人的名字”·“大叔,你不知道。
这人平日里欺善怕恶,很是善于巴结人,自私自利,完全不顾百姓死活·我在锦城呆着的时候,就听人背后里议论过·不过,我还听说,官道里,有个人和这陆建勋是敌对。
那人叫张启山,在锦城人人都叫他张大佛爷·这人名声很好,听说总是为百姓求福,锦城的百姓都夸他是好人·”·“没想到,现在官道里,还有这样的好官啊”·“大叔,我和这张启山有过几面之缘,人确实是好人,而且心善为民。
我觉得,你这事儿,倒不如告到他那儿去,指不定他还能帮你做主,把儿子要回来·”·林大叔听言,先是一喜,而后却露出悲哀之意··“你说有这样的好官,是百姓之福。
可是,我这种老头子,一辈子连邵阳都没离开过,怎么去锦城和那大佛爷告状啊”·“大叔,你这运气好·我听说,这大佛爷啊,近日就在邵阳。
而且,道里的人都在说,是因为东边那石油地爆炸了,他来做调查的·我看,他肯定会在这邵阳呆上一段时间,不如我带着你去找他·我们死马当活马医,要真是没指望,也不亏。”
东边那石油地爆炸的事情,这两日已经传遍了整个邵阳,就连林大叔这种田地里的人,都在村里村头游走的时候,听大家伙儿说起过··虽然人是死了,但好歹要把尸体要回来,不然他这心里一辈子都不安。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老人家也想着试试,当下就拍腿答应了下来·“小吴,那麻烦你了·”·吴老狗笑,“林大叔,你别和我客气·”·……·过了两天,吴老狗当真带着林大叔去见了张启山。
张启山的伤势还没好,本来二月红是不准他出院的,可是这事当真非张启山出面不可,就只能暂且出院一天,回了治安部的据点··二月红陪他进了办公室,扶着他在椅子坐下。
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八爷,往长凳子上一靠,抓了桌上的苹果就往嘴里啃··二月红回头,冷眼瞟他,“八爷,去让他们给倒水进来”·八爷傻愣住了,“啊”·“让他们给倒水进来”二月红说罢,转过头,垂眸问张启山,“感觉怎么样”·张启山笑着摇了摇头。
最近,他们家媳妇好像管的有点多·不过,他倒是挺开心的··“伤口要是疼了,就说·别老硬撑着·”·张启山乖顺地点了点头。
这场景刚巧让回来的八爷看到了,八爷“啧啧啧”地走过来,“诶哟,你们这是要亮瞎我的眼啊·”·二月红:“闭嘴·”·八爷反倒不闭嘴,转而面向张启山,继续说道:“佛爷,我说你这伤伤得还真是值得。
你给看看,自从你伤了后,二爷对你多好·以前你眼巴巴地往他跟前凑,他也没多看你一眼,可这两天,简直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话还没说完,二月红转头瞪着他,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启山·虽然陌生,却不抵触·唯一觉得膈应的,就是这人,他妈的,老想把他掰弯。
可是,逐渐的,他自己竟然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张启山见二月红神色不太对劲,皱眉对八爷摇头·八爷只得把嘴闭上··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张启山对外头说道:“进来·”·张副官推门而入,“佛爷,老吴把人带来了·”·“让他们进来·”·张副官将门推开,让身后的人进来。
张启山背靠在椅子上,看到门口走进来两人,一个是他平日里熟识的吴老狗,另外的,是个白发老头··老头走进门,左右环顾了下,看到坐在正中间的张启山,回头看了吴老狗一眼,见他点了点头,就大着胆子往张启山跟前走。
他弯下腰弓着背地叫了声,“官爷·”·张启山为他指着旁边的长凳子,“老先生,你请坐·”·林大叔摆手,“不用不用,老头我站着就好。”
·吴老狗将怀中的三寸钉往地上放,拉着林大叔的手臂,“林大叔,没事,坐吧·”·林大叔迟疑了片刻,还是被吴老狗往长椅子拉去,在张启山的对面坐下。
张启山:“林大叔,吴先生已经把事情大约同我们说过了·你放心,这事儿真要是有疑点,我们会接手的·你别担心,就把知道的和我们说说·”·林大叔心中一喜,“谢谢官老爷。
谢谢·”·“他们都叫我佛爷,林大叔要不介意,就叫我佛爷,别什么官爷官爷的·我们不来这套·”·林大叔望着这张大佛爷,心中想到,这人当真是个好官啊。
 ·☆、第十七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张启山看老人家好像有些胆怯,就主动问道:“林大叔,你给我们说说,你儿子在这个矿厂工作的事情。
他在那里干了多久了”·“我们家啊穷,我儿子十六岁的时候,就跟着村里的工人,去了煤矿做工·虽然那地方赶工的时候,没日没夜的,但工资也高。
我和老伴,就跟儿子商量着,让他好好干上几年,存了钱,好娶媳妇用·”·“前几年啊,一直都干得好好的·那陆老板虽然很抠,但是却不拖欠人工钱。
你们说,都在那儿做了好几年了,我儿子也习惯了·可是,到了今年,就发生了许多怪事·”·张启山疑惑,“怪事什么怪事”·林大叔回忆了片刻,说道:“好像是今年春天的事儿了,我儿子每天都回来很晚。
因为以前,他怕我们两老二等他等得太晚,耽误了休息,一般他都让我们先睡·所以刚开始,我没注意到·直到一天晚上,我起来上茅房,看到我儿子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地爬了回来。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拉着他要问,可是那会儿都快凌晨了,他真是困得一句话都没说,躺下就睡着了·”·“后来啊,还是到了隔月,他轮到夜班,终于逮着机会和他说话。
他才和我们抱怨,说是那段时间,老板忽然让他们把挖出来的煤啊,都装在小铁箱子里·这样下来,耽误了好多时间,有时候不到凌晨,都干不完·”·“为了这事儿,他们还和厂里闹过。
因为大家伙儿都觉得吧,这工作加重了,可是工钱没见往上涨·大家不乐意,就想找老板谈价钱·那段时间,为了这事儿,老板一直躲着,就是不见他们·”·张启山侧脸,瞧了八爷一眼。
心想,原来改变装煤方式,已经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要是从春天就开始的话,那看来,石宇建人已经计划很久了··张启山:“大叔,那这事儿,后来怎么处理的”·“后来啊,听说是一个小岛国的老板出面,才压下来的。”
“小岛国的人”张启山皱眉,“怎么又和小岛国的人牵扯上了”·林大叔喝了口水,“佛爷,这你是不知道。
其实啊,那小岛国的老板,就是陆老板的对头,他就是把煤卖给那小岛国的人·把挖出来的煤分开装在小铁箱子里这事儿,也是那小岛国的老板要求的·陆老板不愿意为这事多花工钱,最后,还是那小岛国的老板出资,给那些工人涨了工钱。”
林大叔哀叹了声,“我儿子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可是,到了夏天,又发生了奇怪的事儿”·众人神色专注,望着林大叔,等他继续说下去。
“夏天里,太热了,本来他们就经常累得要死要活的·到了晚上还得留人在仓库里装箱·有天,我儿子自个儿在仓库里装箱·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就跟火车的声音一样,轰隆,轰隆的他们那仓库在荒郊野外的,他心里有点担心,就偷偷趴在门口往外看。”
讲得激动时刻,林大叔神色也变得很是惶恐,“他就看到,门外有一只铁怪足有三个人那么高”·“铁怪”·林大叔显然有些过激了,手掌往大腿一拍,“是啊,就是铁怪,有三个人那么高,一人高那么宽。
自己还会动,哐当哐当的在外面田野上走来走去·我儿子当时都给吓死了,说趴在门上,动都不敢动·还好那铁怪就是在那儿走开走去的,也没做什么”·“那之后呢”·“当时只有我儿子一个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
这样又过了一季,都说这工作怕热又怕冷,夏天里太热,冬天里太冻·以往到了冬天,我这儿子双手五指都是冻疮裂开的·可是这年啊,他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隐约听他说起过,说是厂里给发了药水,只要喝了那药水,身体比平常强壮了许多·我儿子为了这事儿还高兴了好几天,说是感觉身体好了许多·可是,没想到过了几天,就出事了。”
想到那段时间的事情,失去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痛苦,瞬间又涌上心头··吴老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大叔,节哀·”·张启山:“林大叔,你放心,这事包我身上,我会替你做主人已逝,你要多照顾自己身体才是”·林大叔心中安慰不少,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而后啊,就是前两个月开始,矿厂里啊,就开始丢人了。
这厂里的工人几百个,不止邵阳的还有外地的,最开始丢的那几个人就是外地的·你说这外地人也经常有干不下去,直接逃走的,他们就以为那些个又是逃跑的工人。
直到啊,我们村里头那个疯婆子家的老四,有天晚上忽然就不见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人,他们家那个疯婆子老娘整天整夜哭啊喊啊,人愣是没回来·后来啊,还有其他家的好几个男人都丢了。
我儿子就开始变得古里古怪神神叨叨·老说铁怪就要把他抓走了”·一想起他家那死不见尸的儿子,老人家就心痛万分,握着拳头往自己胸口上砸着。
“怪我啊,我以为他就是太累了,身体受不了·哪会知道那些吃人的恶魔啊,真把我儿子吃了啊·”··老人家蹭了蹭眼角,“那几天田地里忙,我也没注意,是我们家隔壁那老麻子找到家里来,说他们家小马子好几天没回家了,怕是也失踪了我这才意识到,真出了事了可是,到了厂里,人家就说这次是煤矿倒塌了,上百号人压在里面呢。
谁都挖不出来啊可怜了,我家儿子啊——”·坐在张启山旁边的二月红神色凝重许多··他不知道林大叔的儿子是不是真的被抓去炼制了活死人,当初在石油地地洞里的活死人是不是就有他,要真是,那林大叔的儿子就是亲手被他们杀死的。
看着老人家如此悲伤,他想安慰他,可是若他当真是“杀人凶手”,还有什么脸面做出这么道貌岸然的事情··后面,张启山又询问了几个问题,才由着吴老狗送老人家回了家。
八爷对那老人家说的“铁怪”倒是很感兴趣,“佛爷二爷,你们说这铁怪是什么怪这妖魔鬼怪听的多了,就是没听过什么铁怪的·”·张启山很是镇定,侧身靠在椅子上,“当初火车轨道建起来的时候,国民不认识这些东西,也说它们是妖魔鬼怪。
人本身都有对未知东西的恐惧,所以他们才会那么害怕,把它称为铁怪·现在国外有很多国家的设备都很是先进,也难保小岛国不会有这样的技术·你去给九爷打电话,让他多注意这方面,看看小岛国的人有没有这方面的技术研究。”
“有道理,那我这就去给九爷通个气,让他最近调查的时候,多注意着些·”·张启山点头,挥手让他出去··八爷瞧了眼旁边出神的二爷,心下知道佛爷是想赶紧把他这大灯泡赶走,轻笑了声,便转身离开了。
八爷把门关上后,张启山转而看向二月红,举手,压在他的头顶上·二月红回过神,看他,“我们回医院”·张启山没回答反问道:“怎么了”·说话就说话,手掌还得在头顶蹭啊蹭的,二月红很是烦躁地拍掉了他的手掌。
“林大叔的儿子会不会是在我们当初遇到的那些活死人里”·张启山就知道他想得是这些,手搭在他肩上,轻捏了两下··“那些活死人本来就没有了意识,就算我们不动手,他们也已经是死人了。
没有生还的余地·”·“话是这么说,可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总是过意不去·我们杀了人家儿子,还……”·“小二”张启山打断了他,“事情都还未确定,你不要把责任揽上身他的生死不是我们可以决定,我们能做的是帮他们找回公道。
你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不会轻易放过·既然,我答应了林大叔会调查,我就会调查到底·”·张启山这人生来带着威严的气势,听他这么一说,他当真觉得心里舒坦许多。
反倒是对他口中的称呼很是不喜,“我说过,别叫我小二”·张启山抿嘴一笑,动作有些迟钝地靠过去,贴在他耳朵,声音魅惑地说了句:“是。
宝贝”·被他声音蛊惑,二月红脸颊一红,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随即听到他“噢——”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这人还伤着,忙转身扶住了他,“打到伤口了”·“痛”张启山低呼一声。
二月红见他眉宇紧皱,额头当真沁出了细密的汗水,怕他真是把伤口撞裂开,忙弓着背,将他衣服往上撩··“我给看看”·张启山没忍住乐出了声,“宝贝,你想看哪里还在办公室呢,这样不好”·二月红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不悦:“骗我”·知道他生气了,张启山收敛笑容,自己将衣服往上拽,“是真痛”·他身上原本被蝙蝠咬伤的小伤口基本都结痂了,唯独胸口处那伤口一直未好。
方才二月红那么一撞,伤口当真裂开了·胸口的纱布都沁出了红血··二月红心头一紧,“我们赶紧回医院”·他扶着张启山站起身,面色很是凝重,还有着深深的自责。
张启山看在眼里,心底着实心疼·伸手将他往怀中一揽,紧紧抱住··下巴就搁在他肩头,很轻却不含糊地说道:“我没事·没事·”· ·☆、第十八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关于“铁怪”的事情,身在锦城的九爷当真查出了些许踪迹。
最初,是九爷派去跟踪小岛国派别的人,发现他们一直在大量的购进钢铁·并且,还从小岛国多次往锦城运输很多紧密的零件··九爷在国外留学期间,曾经在图书馆里看到过这样一则故事。
很久前,有两个大战的国家,一方抵御一方攻克,总是无法将对方消灭··终于,攻克的那一方想到了个主意,将一个巨大的木马遗留在了战场上·防御的那方以为,他们太过强大,敌军害怕了,急着逃走,所以留下了他们的坐骑。
因此,他们就将那只巨大的木马拉回了城堡中··可是,城堡里没有人知道那只巨大的木马还有什么用处,所以只能将他丢在空地上··半夜的时候,躲在木马中的敌国人偷偷跑了出来,打开了城堡的大门,将他们的军队,迎接了进来。
那场战役里,防御的那方因为对先进技术的未知,直接导致了他们的战败··九爷和八爷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八爷很是疑惑地表示,他完全不懂他想说什么··九爷轻笑了声,“我怀疑,石宇建人,或者该说小岛国,就是企图利用这样的技术,来打败我们。”
“九爷,你是说,小岛国的人要利用铁怪来攻打我们”··“这个我还无法确定,但八九不离十·而且,我敢确定,小岛国手中,不止一只‘铁怪’。
或许,他们是企图打造一只‘铁怪’军队·”·“铁怪军队”八爷惊叹,“这可糟了·你说一只铁怪,我们都不见得能够抵抗,那要是来了一只铁怪军队,还了得”·九爷:“当下,事情还未确定,暂且无法下定义。
这件事情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意料·这段时间,陆建勋也开始蠢蠢欲动,我想佛爷是该回来了·反正现在邵阳也不会出什么状况,你和佛爷商量商量,如果伤势好些了,还是先回锦城。
也只有他能制住那陆建勋·”·“嘿嘿,你老是让我当坏人·这佛爷伤势这么严重,二爷天天在医院里看着·你说我现在让佛爷出院,往锦城赶,那二爷能饶得了我况且,邵阳煤矿这事儿还没调查清楚呢。”
“邵阳的事情,你们可以暂时不用查了·我已经知道了·”·八爷惊讶,“你人都没在这儿,你知道什么了啊”·“从你们说起的情况和信息,我就能猜测的出来。
先是煤矿,又是铁怪,我还查到了小岛国对紧密零件输送的要求很大·这就说明,他们正在制作更多的铁怪,而那些装箱的煤,就是铁怪的‘食物’·说白了,就跟火车也要‘吃’煤,是一样的道理。”
“噢——”八爷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所以,那个石宇建人之所以急着挖更多的煤,就是为了启动制作好的铁怪”·九爷在这头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所以,我说,佛爷该回来了。
他要不回来,我也抵挡不住·”·……·挂了电话后,八爷就急急忙忙地往医院赶去··这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低沉的吸气声。
他眼角一挑,赶紧趴在门上,侧耳细听,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衣服拉开,给我看看”是张大佛爷的声音··“你他妈别扒我衣服你大爷,你再碰我一下试试”·“别用手碰奶奶的痛啊”·“你放开我手别伸进来啊——”·听到二爷的叫喊声,八爷可兴奋,双手趴在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
没想门就这么开了,他“哎呀呀——”惨叫了声,整个人往里倒,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稳了··抬头,看到床上那两人,“嘿嘿”笑了两声,“你们继续。
你们继续·”·张启山瞧了他一眼,垂眸看向二月红胸口··方才两人聊天时,二月红不小心碰到了烫开水,恰好他只穿了一身薄长袍,疼得直叫唤··他本想叫医生来看看,可二月红死活不让别人看他的身体。
张启山只能轻装上阵,想将他的衣服扒下来看看··他边将二月红的衣服撩起来,边叫住了想往外退的八爷,“什么事”·八爷再次抬起头,仔细地打量了下他们,心道:诶,手不是都进去了怎么还……·咳咳,他直起身,走过去,瞧见了二月红胸口那一片红,惊呼道:“佛爷,你这出手也忒重了。
这种事可是讲究你情我愿的,不能像你这样霸王硬上弓你这样,二爷他能从了你吗”·二爷转头,怒瞪他,“你他妈给我闭嘴”·张启山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后推,“躺好别动我现在给你上药,忍一忍”·他将桌上的一个铁盘子拉近,用镊子夹了棉花,沾了药水,轻轻地擦在伤口上。
八爷在一旁看出了好多乐趣··眼前这两人,一个靠在枕头上,脸色很是不悦,却不挣扎,着实像只炸了毛的小猫,随时能抓胡你的脸··另一个表情凝重,抓着那镊子,手还止不住地颤抖,手背上都冒出了青筋。
棉花一沾到二爷的肌肤,听他倒吸了口气后,佛爷就僵住了·过了半响,又极具温柔地擦一下……·佛爷这架势着实好笑··以往见过他扛枪都跟拿筷子一样轻松,这会儿抓了根镊子,就跟举着炸弹似的,额头都冒出了豆大的汗滴。
反观二爷,平日里看着很是隐忍的人,这会儿上个药,都跟要扒他皮似的··真是人活久了,什么都见得着··……·终于上完药了,张启山将二月红的衣服拉好。
转而问八爷,“什么事情说·”·“噢……”八爷恍然回过神,“那个什么来着……噢,我给九爷打过电话了。
九爷让我转达,希望佛爷尽快回锦城·”·“回锦城”二月红阻止道,“佛爷伤势还没好,现在不能出院”·八爷看了二爷一眼,不说话了。
人家媳妇都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张启山低笑一声,还是问道:“九爷怎么说的”·八爷这才将九爷在电话里提到的,又重复了一遍。
听了九爷对于“铁怪”的定义,二月红面色沉重,转头看了张启山一眼·透过他的眼神,瞬间便明白,他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如果石宇建人当真在组织“铁怪”军队的话,那这事儿就不同以往了。
国家随时会有危险·他们必须将这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张启山思考片刻,当即拍板决定,“老八,你去联络吴老狗,让他再打探打探煤矿和石宇建人那边的情况。
再把副官给我叫来,让他给我办出院手续·”·二月红抬眸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八爷:“佛爷,你这伤还没好,现在出院不好吧”·“没什么好不好,这点伤不算什么。
你去和副官说,让他好好准备准备·明日,我们就启程回锦城·”··八爷得令,转身离开了病房··还靠在张启山病床上的二月红挑眉看他,“你真出院医生今日还说,你这胸膛上的伤口好歹要休养两个月。
你这样出了院,伤口什么时候能好”·张启山心中怕他会生气,揣住了他手·面上却是没有泄了底气,嘴角一抿,脸颊上的笑弧浅浅可见。
“我没事·以往也没少受伤,加起来,统共都没这次住院的时间长·”·“那以往的伤能和这次的比,你胸口那伤口是蝙蝠钻的,如果养不好发炎了……”·张启山将他双手揉在掌心,“不会。
你不是把我照顾得挺好·回了锦城,让医生到家里来看,一样的·”·二月红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非出院不可·他甩手,转过身,嘀咕了句,“你爱怎么就怎么着吧,反正我是管不着”·这段时间在医院里呆着,二月红的情绪变化,张启山一丝不差的看在眼底。
他比以往关注自己这事儿,他心底也跟明镜似的,都知道··这会儿,见他不高兴了,他倒是乐了·双手掌压在床上,低身,靠近他,轻声说:“你担心我”·二月红冷笑一声,“我担心你作什么你可是张大佛爷,哪里用得着我关心”·“我当然需要你关心。”
张启山难得温声细语地贴在他耳边说道,“你的关心,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药·只要你还活着的一天,我肯定死不了·我要陪着你”·二月红的心忽然剧烈跳动了下,那种犹如触电般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心道:他妈的,怎么每次他一甜言蜜语的,我就心跳得厉害这怎么回事·他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张启山就欺身压了过来,避开了他胸口上的烫伤,抓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他。
“唔——你他妈……”·张启山贴着他嘴唇轻笑一声,舌头伸入搅了搅,将他的舌头缠住,往嘴里面吸··二月红发觉自己越发没用,这么一亲,自己就软瘫在他身|下了。
他抓住他的手臂,头微微昂起,迎和了他如暴风般的吻··感觉到他的配合,可把张启山乐坏了·双手从他身|下钻入,环住他的背,将他往怀里揽··侧过脸,舔着他的脖颈往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热………·墨俞扔了1个地雷,感恩,么么哒~(佛爷本来想mua你滴,怕二爷吃醋,23333~) ·明天更个小番外吧,两人在一起很多年后的番外,XXOO之类的。
因为正文我得重新顺一下细纲~·还有,再求下另一篇文《神龙人》的收藏,哈~数据不好,会想shi喏~· ·☆、番外:今晚我做主·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月钟君逐渐习惯了这个世界,习惯了和张启山的生活。
一部分时间耗费在梨园,一部分时间花天酒地,大部分时间被张大佛爷管制着,配合各种奇特需求··这天,九爷名下的一家歌舞厅开张,他们两位被邀请前去助阵。
白天,张启山需要去部里,说了事情结束会来接他··二月红早早换了套新的白色西装,在客厅里等着··等得无聊了,他就随手拿了本杂志翻阅·这是新进青年们为了宣扬新思想,举办的杂志社发起的。
内容多是乏味的思想宣贯,二月红翻了没一会儿,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上一世,在现代,他因为时常进行紧密的训练,已经练就了随时能入睡,还睡得特别香的功力。
来了这个世界后,张启山把他管得很严,他除了在梨园唱曲子,其他时间都没事做·悠闲惯了,更是一副“懒虫”模样·更甚的是,张大佛爷对此很是满足,他自己也不打算改了。
张启山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侧靠在沙发上的人··身上那套白色西装是他上个月找裁缝刚帮他定做的,剪裁得很是精致,将他的身板映衬地更加线条分明··挺起的胸膛,起起伏伏,印证此人正睡得香甜。
他无声摘掉了手套,缓步走过去,轻轻地在他旁边坐下·伸手为他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拂去·环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往怀中揽··身体晃了下,二月红便醒了过来,却没睁开眼睛。
因为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顺势往他怀中靠去··声音低哑地呢喃着:“回来了·”·张启山侧过脸,嘴唇刚巧就抵在他额头上·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个吻,温热温热的。
“要是困了,我们就不去了·我抱你上去睡会儿”·闭着眼睛的二月红轻笑一声,抬起头,睁开眼看他·拍了拍他的脸,问道:“你又想干嘛”·张启山一懵。
心底转悠了下,就知道这人误会了·他当真以为他又乏了,想着让他好好休息罢了··可既然他这么问了,他也不介意把自己“风流成□□媳妇疼媳妇更爱折腾媳妇”的“罪名”坐实了。
手掌贴在他的腰上,声音忽然就变得暗哑,“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二月红见他如此“不要脸”,心下只是感慨,这种男人真要命。
虽然每次被欺压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都恨不得抽他两巴掌,可是,一看他的那张深情款款的脸庞,就什么气都消了··他抵着张启山的胸膛推了推,“我懒得和你说,我们快些走吧。
要去晚了,九爷又有借口灌你了·”·说罢,便站起身··倒是那人乐哉乐哉地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垂头,望着他,挑了挑眉,“你不去那我可自己去找他们乐了啊”·然后,直接转身就往外走。
·张启山哪里受得了让他独自去那种地方··别说九爷他们几个平日里风流浪荡惯了,就是那地方鱼龙混珠的,指不定哪些手脚不干净地对他瞎捉摸··他当然得跟着去,好让那些不识趣的,都自动滚到一边去。
二月红刚在车里坐定,身后那人就跳了上来,在他旁边坐下,将他往怀中一抱·朗声对司机说道:“走吧·”·对于他这举动,怀中人以一声低笑作为鄙视,不再管他,继续靠在他怀中,睡大觉。
九爷名下产业甚多,也是个会开源的主儿,交际又颇广,因此这次歌舞厅开幕,来的人着实不少··张启山手揽着二月红的腰,往里面走去,就看到人山人海的涌动。
底下有小弟守着,看到他们,慌忙迎上去,带着他们往角落深处的一小隔间而去··这歌舞厅啊,当然是不能和现代的酒吧之类的相比,但也颇有年代风味··他们坐的地方刚巧对着舞台,可以清楚看到舞台上的表演,旁边又有隔板与其他的客人隔开,有了自己的空间,可以玩得更尽兴。
两人刚一走入包间,就有个身影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张启山眼疾手快地将二月红往旁边一拉,躲开了那影子的冲撞··再一转头,便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八爷,手里还端着杯红色葡萄酒,不舍得放开。
抬起头,容光焕发地唤了声:“佛爷,二爷,你们可终于来了·”·九爷眉开眼笑地迎了上来,伸手搭在了张启山的肩上,“你们可算来了,大家伙儿都等着你们呢。
说好了,晚到的,罚酒三杯·”·说到酒量,张启山敢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他自然不会推脱·被他们拉着走到了桌前,望了望桌上那倒满了的几个杯子,而后,端起来,仰头饮尽。
等他喝完,旁边好几人又闹哄着,“该二爷了……罚酒罚酒,喝”·张启山不乐意了,按住了二爷红要去拿杯子的手掌,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他不会喝酒,我替他喝。”
说实话,他也很讶异,这二月红的酒量还是他训练出来的,以往也不觉得他酒量差··可是,这几年好几次,二月红一喝酒就醉,让他都怀疑从小往他嘴里灌酒这事,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了。
不然怎么酒量如此差··【密码:c86h】·虽然张大佛爷面子一向高,可是这次大家伙儿喝酒就为个热闹,为了高兴··他一说要代替二月红喝,众人不乐意。
闹闹哄哄地吵着,“佛爷,你这样可不合规矩,要你想替他喝,那就得换成三瓶·”·“对啊,佛爷,这事儿可不成·”·“佛爷,这二爷酒量也不差,你犯的着如此护着”·……·一阵闹哄下来,二月红趁张启山没注意,端起酒杯,就往嘴里灌。
接连三杯,一饮而尽··瞬时,包厢里响起了巨雷般的响声··二月红当下就觉得不行了,靠在张启山的身上,跟着他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既然酒都罚了,其他人也不敢多在佛爷头上动土,各自散开,三三两两喝了起来。
一时间觥筹交错,谁也没再注意角落的那两人··酒劲一起,二月红脸就涨红了起来·脸颊贴在张启山的脖颈处,用黏黏的声音说道,“我可以自己喝。
不用你替我·”·张启山双唇紧抿,明显很是不高兴·但这人都快醉了,噢,不,已经醉了·他也懒得和他计较了,只是将他揽在怀中,让他好好休息着。
可二月红这人酒量差,酒品也不太好··他也不乖乖地随他抱着,而是挣扎着,想去抓酒瓶子,“我要继续喝喝酒”·这一个不怕死的,张启山忍了,心里想着,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可就是还有不怕死的,硬往枪口上撞··八爷一看二爷在找酒,特别殷勤地到了一大杯葡萄酒,眼巴巴地端到他跟前··“二爷,你要喝酒要不,我们碰一杯”·二月红见到那杯酒,眼睛蹭地就亮了,笑着抓住了酒杯,“诶,老八。
来来来,我们干一杯·”·他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胡乱对着空气“碰”了一下,举起酒杯,就往嘴里灌酒·咕噜咕噜两声,就喝了一大半了。
张启山见他很有一杯见底的架势,赶忙抓住了他的手臂,拽了下来··“别喝了·够了,喝一半就成了”·二月红不乐意了,嘀咕着“好朋友,碰一碰,喝光光。
我和八爷是至交,至交得喝光·”·然后,仰头,就将那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了··这一大杯喝下去,他差点就晕厥了·八爷还在那儿拍手叫好,二月红已经倒在张启山怀中,动弹不得了。
后来,张启山压根一滴酒都没再喝,只顾着看住他们家小媳妇·好不容易将他搬上车后,他还闹闹腾腾的,不安静坐着··张启山怕他磕到头碰到身子,左右护着,随着他起起落落,冒了一身热汗。
二月红兴致却高了,半跪在后座上,拉长了脖子,就开始唱起曲子来了··“十年别离人分两地,天涯海角相思度日,多少次梦里见到你,风里雨里思念着你……”·唱到欢乐时,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哀怨说道:“开始,我很讨厌你。
你总要把我掰弯……可是,后来,我又很喜欢你,你让我觉得开心,让我有人想着,只有你才会对我这么好·”·两人姿势暧|昧,他几乎就压在他那重要的地方之上,身体早随着他环住自己时,手指拨弄头发的动作,逐渐燥热起来。
可眼角瞄到前面的司机,早红了脸,他自个儿又觉得不好意思··偏偏眼前这人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还显得特别热情··自己说了这么一大段情话,这张大佛爷却没个回音。
·二月红不乐意了,在他身上胡乱蹦跶了两下·坐下的时候,刚巧撞在佛爷那里,惹得他“嗷”了一声,慌忙箍住他的腰,冷言呵斥:“别动”·二月红恨恨地瘫在他身上,嘀嘀咕咕的,“现在自己不想要,就让我别动了。
昨晚是谁求着我跪在上面的,我以后肯定不依你了”·佛爷握紧了拳头··他哪里是不想要,只是他还清醒着,知道这是在外面,跟前还有个活生生的司机。
这要是真把他“就地正法”了,他明天醒来,非气得回娘家——红府不可··好不容易,车子开进了张府,停在了前头··张启山对司机低沉地说道,“你先回去吧。
下车后,和管家交代一声,二爷睡着了,别让人靠近车子打扰·”·这司机都在张府呆了大半辈子了,哪里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回了句“是”,慌忙下车,去找了管家,低语两声。
管家瞬间明了,难得大发慈悲地让下人们都别干活了,赶紧都回屋休息去了··如此,张府里,除了夜晚守在门口的,其他统统都不见了··院子里很是寂静,都可以听到对边角落里,那只小黄狗在叫唤。
靠在他怀里的二月红在他胸膛上蹭了好几下,抬起头,对他说道:“我没睡着”·他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托起他的下巴,在他嘴上嘬了一口,“我知道,不打算让你这么早睡。”
酒劲还未落,二月红的脸颊还很是润红,眼睛瞪得老大,望着他,很是认真地问道:“那我们做什么”·“做……做你喜欢的事情。”
张启山揽着他的肩膀,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轻吻了良久·那种柔软的触觉让他的下腹渐渐紧绷··他边亲着,边去解他的西装外套,胡乱扯了两下,丢在旁边。
即便醉了,二月红也知道他想做什么,抓着他的耳朵,躲开了他的吻··“我不要·你每天都折磨我……我今天就不要·”·这都箭在弦上了,怎么还能不要张启山眉宇紧皱,直勾勾地望着他,“不要”·“哼,每次都是你压着我,我不要”二月红不满,“不然这次轮到我压你”·张启山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笑着捧起他的脸,“我让你压,你想压多久都可以。”
二月红仰头朗声道,“今天,我也要让你哭着求我”·张启山冷笑一声,开始扒他的衣服··当然,那晚最后,二月红哭得嗓子都哑了。
……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这章字数其实有六千字,因为有些内容怕河蟹,所以,我另外放在weibo上了。
找weibo看我专栏就可以找到,密码在正文里面,很容易看到··这文后面应该还会有删减版的,可能都会用这样的方式~你们懂得·最后,今天二爷很口怜,因为被佛爷折腾地不要不要的~·而且居然是在车里·有手机看的,看不到专栏链接…weibo:羽飞飞feifei~~~· ·☆、第十九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耽搁了两天,张启山才被医生批准出院。
其实,这都是因为他们家那位太过体贴入微了,硬是要让医生做了检查,确认无误后,才同意他出院··好不容易出了医院大门,他们就马不停蹄地带着人上了火车,赶回锦城。
邵阳的事情还没落实到实处,总是要有个人留下来继续查实··本来最佳人选当是张副官的,但因佛爷以往出入都带着张副官,这趟回去,少不了要应付一些人,所以张副官是没法留下了。
他只能让吴老狗暂且留下,继续查··而知道二月红要回锦城的陈皮,也跟着院都不住了,被子一掀,就跟着他们出院了··他伤势比张启山好些,而且让他一个人留在邵阳养伤,二月红也不放心。
最终,都统统回了锦城··刚下火车,就被一支军队围住了··张启山皱眉将二月红护在身后,望着从中间走来的那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脸色更加深沉··陆建勋。
他怎么这儿·陆建勋看到张启山,随即咧嘴笑了·那一脸的虚伪,要是扯下来,可以糊死上百只蝙蝠·“启山兄,真是意外啊,居然在这儿看到你”·见到这人,张启山还没有所反应,身后跟着的一众人,倒是都沉下了脸来。
谁都知道陆建勋和张启山一向不和,今日在这儿看到他,准没好事··八爷都忍不住,掏出了怀中的铜钱,想着给佛爷算一卦·这一趟是凶是吉,总好有个想法在里头。
二月红一看他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心里就烦,抢过那铜钱,瞪了他一眼·转而仔细看着跟前的局势··张启山侧眸扫了眼四周围的人,表情依旧,嘴角抿得更深。
“我也很意外,居然在这里看到陆兄·不知陆兄如此大张旗鼓地拦住我们的去路,意欲何在”·陆建勋听言,佯装慌张地摇了摇头,“启山兄,你可千万别误会。
我们这是来执行任务的,绝对不是冲着你来的·你说,我怎么敢拦着启山兄的去路呢”·“噢不知道陆兄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前些时日,碧落山庄的罗庄主被杀一案,想必启山兄也知道。
现在我们是来抓拿嫌疑犯——陈皮的·之前,我就四处打探陈皮的消息,还想着这人真是跑得比老鼠还快,怎么都逮不着人·这不,好不容易得到消息,有人说,陈皮将会在今日坐火车抵达锦城,为了防止嫌疑犯逃跑,我不得已带上人来了。
这,还要请启山兄让一让·”··陆建勋露出邪恶笑容,“不然,我怕这枪杆子无眼,伤了启山兄就不好了·”·听到他这话,最先有反应的是二月红。
他知道罗庄主死于九爪勾,所以之前张启山才会抓了陈皮审问·可是,之前陈皮已经交代过了,他没有杀人··这会儿,这些人忽然冒出来说要抓人·他怕张启山当真让他们把陈皮带走了,慌忙拽住他腰间的衣服,往后扯了扯。
张启山自然明白他同陈皮的感情,可眼前这人不好对付·他手掌背在身后,抓住了他的手,紧紧一握··面对陆建勋的时候,表情却依旧镇定自如,“陆兄,这事我治安部已经接手,会连同局里一起调查。
而且,这事情应该还无需动用到社交部吧”·陆建勋笑着解释,“启山兄,你有所不知·这小岛国的使者来报,说是之前有小岛国商人同罗庄主有生意往来。
罗庄主被杀当天,正有一名小岛国商人住在碧落山庄里·可是罗庄主被杀后,这人就失踪了·所以,使者就告到我这里来了·要说是我,当然很是相信启山兄的办事能力。
可是,上头逼得紧啊,我也是没办法·”·他说着,还故意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还望启山兄见谅……来人,将陈皮拿下”·张启山往前迈出一步,“慢”·“启山兄,这是”陆建勋佯装讶异,“启山兄,我以为我已经讲得很明白了。
现在是小岛国的使者要人,启山兄当以大局为重啊·”·因近日天气寒冷,外面下着雪,张启山穿着一件长袍,外面套着一件狐裘,却并不显得臃肿·修长的身体挺直了,昂头挺胸着,那气势明眼人都忽略不了。
他神色坚决,直勾勾地望着陆建勋··“陈皮是我所抓,审问也该由我来审问·案子疑点丛丛,现在压根没有证据和证人能够证明陈皮就是凶手·我们和小岛国一向是友谊国家,若是人在我们地盘上失踪,自当是要给对方交代,但也不能如此草芥同胞之命。”
张大佛爷又往前迈出了一步,直逼陆建勋,“陆兄,这事本是治安部的职责范围,我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给陆兄,给小岛国使者一个交代·但是,人今天我不能交出。”
他话都讲得如此坚决,陆建勋也不好硬碰硬,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启山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但,启山兄,你也知道社交部一向很是为难,若出了什么差池,那可是涉及两国友好关系的问题。
我希望启山兄能给我一个明确的时间,我也好给小岛国的使者做出回复·你说,是不是”·这人着实狡猾··二月红很是不爽地怒瞪着他,可他前面的张启山却反而笑了,淡然开口道:“一个月。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查明真相,给你们一个交代·”·“好”陆建勋高喊了声,“启山兄为人就是爽快·那我就等着启山兄的好消息了”·张启山抿嘴,笑而不语。
陆建勋眼神落到了他身后的二月红脸上,忽然对他眨了个眼,快速转过身,高喊一声:“走”带着人马离开了火车站··二月红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那人莫不是眼睛出毛病了·可张启山却不这么认为。
方才,他分明清楚看到,陆建勋看着二月红的眼神,那么……感兴趣··他在心里暗道:要是敢动我的人,我定杀了你·站在他们左右的张副官和陈皮,虽然全程都没有开口,但也明白,这件事情不简单。
特别是陈皮··以往,对于张大佛爷,他没有深入接触过,谈不上印象好坏·经历过这次一起受伤,一起住院后,他对张启山确实多了一份敬佩之意··可是,刚刚这事儿,若不是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张启山完全不用以自己来救他。
今日,他这夸下的海口,火车站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要是到时他不能找到真凶,那他还怎么在锦城混下去·陈皮走到张启山跟前,难得和善地说道:“今天这事,谢谢”·张启山瞄了他一眼,很是直白地说道:“我不是为你。
若不是你师父,我才管不了你死活·”·二月红听言,赶忙拽住他的手腕,“佛爷你胡说什么明明是好人,做什么一定要把自己说成是坏人”·八爷也凑过来瞎掺和,“是啊是啊,佛爷,你这次为陈皮可是摊上大事儿了。
你说,这罗庄主的案子可是牵涉到小岛国一干人的,你这一个月,一个月怎么够啊你要是到时抓不住凶手,那你……”·“闭嘴”张启山冷着脸呵斥。
方才,他就看到二月红的脸色很是不好·这会儿,听到八爷这么说,他神色就更加凝重了··二月红拉着他手腕的手,紧了紧,“八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作什么这么正直,还夸下这海口·到时当真交不出凶手,那不是让那姓陆的,得便宜了去”·张启山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拽住他的手腕,就往火车站外面走去。
八爷亦趋亦步地跟在他们后头,“诶,你们倒是等等我啊”··陈皮站在原地,拍了拍张副官的胸膛,“诶,看见没你家佛爷真是喜欢我师父喜欢得紧,被他称赞一句好人,用得着这么开心。
你信不信,把我师父塞车里后,他可能就……啊喂,我话还没说完啊喂,你这就走了啊等等我啊”·张副官一点也不想等他,大步往前而去。
陈皮双手插在衣兜里,嘴角歪向左边,露出坏坏一笑··心里还是有着那个念头,哪日,你当真落入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折腾你·两人上了车,二月红不死心,又唠叨着:“你今日就不该如此果断,给了他交代。
这事关命案的事情,你胡扯几句不就糊弄过去了·”··张启山嘱咐司机开了车,也不管车门外还在拍着车窗的八爷,反正张副官会安排好的··他转头,就望着二月红。
死死地盯着他·二月红被他这么一看,忽然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这个人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哎,这话好似他已年迈似的·就是两人一同长大,他日日都念着偷偷关注他,便有种是看着他长大的错觉。
以往,二月红虽然同他比别人亲密些,但这人生性内敛,有些话也不同他说,只是让他猜测··后来,他着实没忍住,把人往府里关,还尽是说些他不爱听的情情爱爱的话。
搞得有段时间,二月红见他就要出手打他··那日,他将他关在房中,就是因为他死活不愿留下,要回红府·他心中一个劲头上来,就把人绑在床上了··那天晚上,他独自坐在房间外的走廊上,望着头顶上明晃晃的月亮,一个晚上都没合过眼。
他就是想着,隔日要是二月红恨不得杀了他,他就只管给他递刀子·反正心都给了他,命还能吝啬了·可是,二月红终究是二月红··隔天见着他,二月红就跟没事人一样。
回了红府,当晚就照样到梨园赶场子去了··有时,他都想,这人心底想得是什么他着实猜不透·可就是这镜中水月,更是让他着迷深陷啊。
他当真没想过,去了这么一趟邵阳,一同经历过危险了,二月红反倒把他当回事儿了··这眼里,嘴里,心里,念的都是他张启山的名字··能不让他欢天喜地吗·心中早跟台风过境阴沟里翻了船般波涛汹涌,可他就是有本事抿嘴一笑,像是什么都没想似的。
反是对他问道:“你担心我”·本来他那双黝黑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就叫他有些心不由主了·忽然挑逗似得问出这么一句,倒是让二月红愣了半响。
心下竟犹如点了盏明灯似的,把这几日自己的情绪照了个通透发亮··这些日子,他这心跟着张启山,一惊一乍的,太不符合常理了··他这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当真也喜欢上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爷啊,你肿么还没看透自己的心呐·小阿飞的另一篇文《神龙人》,求支持求收藏啦啦~· ·☆、第二十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这一路,因为下雪了露面很滑,军绿色的车子行驶地异常小心,却难免颠簸了些。
车里,张启山揽着二月红的肩膀,好几次车子颠簸得厉害时,他抓着他肩头的手掌就会紧了些··待车子行过那一段路,手指再松了些,却又不放开··若搁平日里,二月红能拿两个大鼻孔对着他哼上好几回,可今日却是安静地不像话。
但他不探究,因为心底还是知道,他的出神多少和自己有些关系··二月红这些时日对他的态度,就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二月红自己怎么可能不糊涂·既然心里糊涂,总该让他想清楚。
这两日,他这么有意无意地提问,不就是想让他面对事实,找准了心里的想法吗·车子开进张府,那一尊大佛就在院子里··这天雪下得有些大了,就连大佛上都不免落下一层雪白。
好在管家每日都让人清理,倒是没沾染了多少,依旧是那副闪闪发光的模样··看到车子进来的时候,候在门口的管家就开了伞,走过来帮他们撑着·张启山自个儿倒是不在意这点雪花,可他偏是不准二月红被淋个一星半点的,深怕他感冒了难受。
他用手掌压在车顶上,免得他磕到,待他下了车,与自己并肩站着时,方才从管家手中接过那伞·自个儿一手揽着二月红的腰,同他往屋里走去了··管家驻在原地,瞅着那两人的身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瞅着瞅着,他恍然大悟,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这会儿,八爷从后脚赶上的另一辆车里走了下来,看到管家站在那儿发呆,走上去,半点规矩没有地揽住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视线往里面往。
忍不住夸赞了句,“这两人真是难得这么和谐管家,你说是不是”·管家都忍不住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就瞅着觉得奇怪,今日这二爷怎么这么乖顺……”·话一溜出口,管家就发现自己的不对了,转头同八爷“嘿嘿”笑了两声,“八爷,你来了。
赶紧里面请,这下雪天的,怎么不打伞”·张启山带着二月红走进客厅,原本候在里面的九爷就站起了身,“佛爷,二爷,可回来了·”·张启山对他点了点头,转而顾着拍掉二月红身上的雪花,没再看他。
虽然知道大家伙儿对他们的关系都心知肚明,可二月红就是不习惯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卿卿我我的··随即,拉住了他的手,嘟哝着:“我自己来就成了,不用你”·管家倒是懂得看脸色,听言拿了条干净的布帛,上前就帮着二月红擦了擦。
将他头发上和肩头的雪花都擦了干净,才无声地退下··八爷悠晃着走了进来,看到九爷,激动道:“九爷,你在这儿呢,我和你说啊,今个儿我们在火车站被人堵上了……”·一身白色西装的九爷,永远戴着那副标志“斯文”的眼镜,听言倒是一点都不讶异,反而接话道:“是陆建勋。”
八爷讶异了,“诶我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你,我们当真是让陆建勋给堵了·这人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知道陈皮今天跟着我们一道回锦城,他竟然堵在门口,说要把陈皮抓走。
这佛爷为了二爷当然是不能放人的·佛爷就同那陆建勋说……唔唔……”··话还未说完,就被张启山伸手捂住了··张启山见他一进来就叽叽歪歪的,一口一个“二爷”,把二月红原本那柔和的神色都说没了,他转而眼神凌厉地瞪着八爷。
偏偏八爷这人,最懂得看别人脸色,可却完全不在意他张大佛爷的脸色,被瞪了好一会儿,还在说着··一旁的副官都在替他捏冷汗,若是佛爷的眼神能化作利箭,八爷这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见八爷闭不上嘴巴,张启山干脆走上去,捂住他的嘴巴,将他往副官怀中推·副官顺势接着堵住了八爷的嘴··张启山这才和九爷在椅子坐下,和颜悦色问道:“你怎么知道堵住我们的是陆建勋是又有什么消息了”·九爷解释道:“你们上车没多久,老狗就来了电话。
说是派去跟踪石宇建人的伙计传了消息去,石宇建人和你们上了同一班火车回锦城·”·二月红就坐在张启山旁边,疑惑道:“他怎么也回来了我们是跟着他去的邵阳,他这会儿倒好,我们回来了,他也跟着回来了。
这打的是什么算盘”·“我看之前他去邵阳,准是为了煤矿的事情·现在煤矿失踪案件暂且被他压下去了,挖煤的工作也照样在进行。
何况,你们也回来了,终止了那里的调查,他自然也就不操心了·”·虽然这段时间,跟着佛爷调查的是人自己,但二月红总觉得自己比不上九爷,看得懂那些小岛国人的计谋。
“你说我们这三番五次地被他们知道了行踪,他们莫不是找人跟着我们了可是,这一路来,我们都很是小心,没察觉到有人跟踪啊”·“二爷,那小岛国的人想知道你们的行踪其实并不难。
你们在锦城或者在邵阳,都是以治安部作为根据点·虽说这点儿是佛爷当家,可是里面的人并不一定安全,保不齐就有陆建勋的人·或者被小岛国收买了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八爷终于掰掉了副官的手,惊叹道:“这怎么得了要是那些小岛国的人哪天想对佛爷不利,行动起来不是没有任何阻碍”·九爷轻笑一声,“老八,要说小岛国的对象是你,我倒是担心这行动很容易就让他们得逞了。
但要说是佛爷,我看不会那么简单·佛爷的身手在那儿摆着,不是随便谁都可以伤得了的·你看那石宇建人故意设了局,引着佛爷往石油地洞里钻,佛爷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八爷恍然大悟,“这倒也是”·“即便如此,被他们掌握了行踪,对我们总是不利的·”张启山说道,“往后,我会多加注意,尽量不要让自己的行踪泄露。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九爷,你得让人去查查,这石宇建人回来后,有何打算”·九爷点头,“据我所想,我们可以按照之前所得到的消息,继续跟踪‘铁怪’这条线。
那些铁怪如此庞大,不是那么容易藏起来的主儿,根据这点来查,肯定能够找到什么·”·这些人的专注点都落在了小岛国人身上,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发言的二月红倒是还挂念着张启山立下的一月之约。
他没忍住问道:“佛爷,你这可还和陆建勋保证过,一个月内抓住杀害罗庄主的真凶啊·你打算怎么找出真凶”·原本还在商量怎么对付石宇建人的其他众人,听言都转头看向了二月红。
凝望着他的张启山面色微微一变,眼睛里好像塞进了碎玻璃般,闪闪发光着··这人表现地如此关心他,不可能不是真心对他的吧·只有九爷疑惑了,“什么一月之约”·“诶,九爷,我方才就是要和你说这个啊。
被你们这么一绕,我都忘记了·”·八爷同九爷解释道:“那陆建勋在火车站堵住了我们,偏要将陈皮抓走·还说什么有小岛国商人在碧落山庄里丢了,要陈皮给小岛国人偿命。
这命案都还没调查清楚,我们佛爷当然是不愿放人了,只能和陆建勋立下了一月之约·若是一个月后,佛爷还找不到那杀害罗庄主的真凶,就只能再把陈皮交出去了。”
张启山:“什么交不交出去的·人不是陈皮所杀,就算找不到真凶,我也不会把他交出去”·他这话是望着二月红说的,就是为了让他安心。
他的徒弟,自己再看不顺眼,也不会随便让别人抓了去··一直站在旁边佯装自己是空气的陈皮听了这话,倒是咧嘴笑了·双手环抱在胸前,吊儿郎当地靠在旁边的书柜上。
他反问道:“就凭我一面之词,你就确定我不是杀人凶手你老这么相信我这不会是爱屋及乌了吧”·张启山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
他最是不喜陈皮同二月红牵扯上,虽然他们是师徒这事是抹杀不去的·而且陈皮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看着就烦··可是,在场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对陈皮的问题很是赞同,各个顶着一双满是求知的眼睛,望向张启山。
张启山没法,只能解释道:“杀害罗庄主的那九爪勾,和你使用的九爪勾不一样·”·这点,二月红倒是没听张启山说过··当初,抓了陈皮后,他就把陈皮藏起来了。
而后他又从陈皮嘴里问出了石宇建人这条线索,就沿着石宇建人查了下去,牵扯出许多,又紧跟着他去了邵阳··这期间,二月红一直跟着张启山,却并没有看到过他为了查明真凶做过什么调查。
这会儿,听到他这般说,很是疑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那九爪勾和陈皮的有何不一样”·张启山却忽然神神秘秘地说道,“这还得查。
所以,现在我还交不出真凶·但我可以确定,陈皮不是杀人凶手·”·这些年,八爷跟着佛爷办过不少事情,随即就听明白了··“佛爷,所以你才那么坚定不交出陈皮啊,原来你早知道他是冤枉的啊,我还以为你是看在二爷的面子……唔唔……”·八爷话还未说完,就再次被张副官捂住了。
·张副官偷瞄了眼脸色阴沉的二月红,悻悻然地说道:“佛爷,我看八爷也累了,我这就将他送回去·”·八爷的嘴是被堵住了,可是在场里想看好戏还有一位。
陈皮望了他家师父一眼,故意说道:“噢,我还以为你为了我师父,公私都不分了·这原来佛爷是早有进展了啊,难怪你会如此坚决和陆建勋杠上·这难为我师父认为你是好人,白白为你担忧一场。
这万事可真都在佛爷掌握之中啊……唔……”·忽然被抓住了嘴巴,陈皮再难开口··张副官一手捂住了一人的嘴巴,将八爷和陈皮一同拽住了客厅。
心里悲戚道:佛爷啊,我可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厅中,九爷也感觉到气氛一下子变了,站起身,和佛爷告了别就离开了··如此,里面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张启山侧头看着二月红,心里七上八下的··当时在火车站,他当然不可能让陆建勋将陈皮带走·他自己知道,陈皮绝对不是凶手,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找出证据。
只是当时,他没法多说,只能以时间为限阻止了陆建勋··他也不知道,二月红会如此担心他·他用膝盖想,都知道二月红是以为自己为了他和陈皮的师徒情缘,才如此阻止陆建勋。
何况,这一路来,八爷那张跟八哥一样的嘴,叽叽歪歪的,把二月红的心情搞得起起伏伏的,让他担心了许久··这会儿可好,事情全摊开了,不就成了他张启山故意欺骗二爷的·佛爷感慨,我冤枉啊。
                       ·作者有话要说:8号和9号要回乡下,没有网络,而且这文我没有存稿,所以应该更不了。
9号是七夕,先预祝你们七夕快乐,有男朋友女朋友们的,都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那天我和爸妈一起过,呜呜呜,多凄惨~·10号那天一定准时更,还是中午12:00~,记得来看。
另外,我又要不厌其烦地打广告了,希望你们别嫌弃·小真空勤勤恳恳写文不容易,求收藏我的另一篇文《神龙人》感恩·系酱紫的啊,我双开文,还要保持日更,噢,现在是老九门日更,神龙人一周六更。
两篇文都是这个月开的,到现在为止,神龙人文收120多,而老九门是480多,差别很大,那是因为这本是三叔的作品,佛爷和二爷本身魅力大·不过其实,我开的这本老九门数据算差的。
所以,我知道,应该是我本身的文设有问题,可是我就是萌启红,就是想写他们甜甜蜜蜜,所以我没有走原剧情,我就写这两人恩恩爱爱之类的·我写得开心,你们看的开心。
就好··可是,反观另一面,神龙人有榜单,还比这数据不太好的文数据还差·小真空第一次写耽美,真心没经验,所以只能赖着脸皮求支持了·数据前期很重要,你们想,要入V需500收藏,我现在已经轮到第二周榜单了。
如果数据还是这么差下去,那到后面可能就没榜单了·别说入不入V了,没榜单,就证明这本基本废了,因为没有办法得到推广,就没有更多人看到……·飞飞也知道有时文不行就是不行,可是毕竟是自己每天熬夜到一两点,一字一字撸大纲一字一字写人物设定,一字一字写出来的,所以我只能厚脸皮打广告了。
希望你们别介意……不喜欢打广告的,就跳过别看,或者当我放了个屁~·屁:噗噗噗噗噗噗……·2333333~· ·☆、第二十一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张启山静静地观察了半响,见旁边那人的神色越发不好,即便再木讷,也知道如此下去,就该不可收拾了。
他抿了抿嘴,往二月红的方向挪了个位置,几乎紧挨着他··二月红愤怒回头,“没看位置那么多,偏往这里挤眼瞎啊”·他脸上分明就写着“我现在很生气很恼火,你最好别惹我“张启山见了不怕不恼,心底深处反而燃起了一团如大火般的喜悦。
张启山这人一向严肃淡然,脸上很少有特别的表情,可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二月红面前,他的表情太过诚实··当他被心底的那烈火般的喜悦冲昏头脑,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容的时候,二月红彻底活了。
他愤然站起身,怒骂道:“笑屁啊笑有什么好笑的”随即,转身往楼上自己经常住的房间走去··张启山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心道:你也开心得太明显了把媳妇都惹怒了·往楼上走去的二月红还在心里骂着这个让人恼火的家伙。
原本他不顾医生建议执意要出院,已经很让人上火了·莫名其妙又立下什么一月之约,害他以为他又因为自己摊上了大事··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还在想着该如何帮他尽快找到真凶,不止为了帮陈皮洗脱罪名,更是为了保他周全。
可是,这个家伙竟然骗他·看他担心,就那么开心还笑可恶·可恶的张启山要不是他身上还有伤,他真是恨不得揍他一顿揍得他满地找牙·二月红气冲冲地走到房间,推门而入,刚想把门重重关上,一只修长的手掌就猛的拍在了门上·张启山显然很是慌张,眉毛拧成一团,眼巴巴望着他。
“我要睡觉,别来烦我”·“听我解释”·“滚……唔”·二月红话还未说完,张启山直接扑了过去,抓住了他的肩膀,转身,将他压在墙壁上。
张启山最是知道,这人有时总爱把事情藏在心里,不听解释就只能霸王硬上弓了……·双手被他握住,贴在墙上,想挣扎却不能,二月红面露怒色,“放开”·张启山双眸真挚,望着他,心底的那丝狂欢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吻他的狂躁。
·这人为何连生气都如此迷人·水润动人却带着怒意的眼眸,滋润嫩红的嘴唇……·好想吻他··但为了避免把人弄得更生气,张启山强忍住了。
“宝贝,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担心我·这几天,你一直在医院陪着我,照顾我,天天都能看到你,我觉得很开心·小时候,你也同我这么好,可是现在和那时又不太一样。
那时候,你总是粘着我,就像我弟弟一样,而现在你是我爱的人·宝贝,你也爱我,是不是”·以往,张启山就只顾着对他好·二月红虽然知道他就是想掰弯他,但也不见得需要烦恼。
反正,不说破便当做不知道吧··可是,他忽然问得如此直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眼神呆滞地看着张启山,“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算”张启山十分笃定,“知道我有危险,会很担心。
会因为我对你好,觉得很开心,更会因为我,觉得莫名很生气·这就是爱·你爱上我了”·“张启山,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虽然知道对他的感觉不太一样了,而且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强烈的抗拒心理,可是他不懂得男人对男人之间的爱是如何·这就算是爱吗·“是绝对是”张启山抓起他的手,压在他的胸膛之上,“你问问你的心,它会告诉你。
你对我的感觉是怎样,它最是清楚”·前世,月钟君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啊·这一世,莫名遇上个痴情儿,不止他的防线被逐渐摧毁,就连他的观念好似也在慢慢瓦解。
看着眼前这人如此笃定如此郑重其事的表情,他都疑惑了,难道是因为他不懂得男人对男人的感情,所以他真的是爱上这个霸道又执拗的男人了·哎……·还没等他思考个所以然来,张启山就不管不顾地压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被这人强吻这么多次了,最初都是烦躁恶心,可这次,他竟然觉得心里的小鹿撞得莫名的慌乱··张启山轻轻嘬了几下,没有同以往一般直接深入,反而离开,抵在他嘴唇,“宝贝,我爱你。
告诉我,你爱我”·那双眼睛溢出的深情款款,彻底让他神志不清了,他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张启山,我……真的不确定……我只知道,我不会再接受不了,甚至有些高兴,你这样对我,我……”·虽然这答案显得很含糊,可是相比以往,已经好太多了。
张启山故意反问道:“我怎样对你,你高兴“·二月红:“……”·他低头在二月红的唇上轻吻一下,“这样”·二月红翻了个白眼,才想到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往怀里拽,再不容他退缩,咬住了他的唇。
“唔唔……”·二月红难得地挣扎了两下,再不管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昂起头,紧贴他的··他忽然就不想挣扎了·是,他心里是想和他亲密的,甚至想要他更用力地吻自己。
这种感觉让他心神荡漾··边吻着,张启山边将人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嘴唇却未离开,摸着他的腰,胡乱扯着他的衣袍··伸进去,往上摸。
二月红双手还吊在他脖子上,错开他的唇,气喘吁吁地说道:“不行……现在还不行·”·虽然,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可是他还没准备好和他做那样的事。
那太快了·而且,他从未做过,他还是觉得很没底··张启山轻笑了声,在衣服里面的手摸到了胸前的点,轻轻蹭了两下·却还是摆出很“正义”的嘴脸,“我就是亲亲你,你想做什么”·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看他笑话。
二月红将脸贴在他脖颈处,再不愿意抬起头··后来,他也没有再想起自己还恨不得揍他一顿这件事··——————·三天后,张副官查到了杀害罗庄主所需要的凶器出自哪里,慌忙去同张启山禀报。
他给张启山递上了一份资料,第一页是张黑白设计图纸,画的就是九爪勾·只是这九爪勾和陈皮的稍有不同,图纸上的九爪勾刀尖有着明显的齿纹··办公室里,张启山坐在办公桌后面,翻阅那些资料后,面色凝重地问道:“造这武器的是哪家厂子”·张副官回答:“是城北李家庄的铁铺子。
这铺子规模并不大,但生意算是稳定,也是老字号了·”·“这李家庄和小岛国有什么关系”·张副官摇头,“找人查过,还没发现。
这李家庄的庄主,就是这一代的李家铺子继承人,从小就是个站不起来的瘸子·或许是天生残疾的原因,他一向深入简出,打小就很少有人能够看到他·听闻,他父亲三年前去世,他接任了李家庄。
不过即便如此,也只要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见过他·其他时候,他都不见外客·所有的生意都是交给管家和身边的一个随从打理·”·“就从那个管家和随从先查起,有任何可能和小岛国有关的线索,都不要放过。”
“是”·张启山将手中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看着上面的尸检报告,抬头问,“法医还是没查出罗庄主身前服下的药物是什么”·张副官:“关于药物,倒是有些线索。
我们请了国际医院的教授协助查实,确认这药物是吗啡·也就是鸦|片”·“鸦|片”·张副官皱眉,点头,“佛爷,我认为,这罗庄主的死,或许并不止像陈皮所说的,由于拒绝帮助小岛国往外输送资源。
还有可能,和这鸦片有关”·“具体说·”··“佛爷,你可还记得,陈皮曾说过,罗庄主是因为拒绝再同小岛国合作,而被杀。
罗庄主之所以拒绝继续和小岛国合作,是因为他们几位商圈的合作人发现,小岛国是有计划地收集我国的珍贵古董,并打算作为他们国家的物品申请专利,还有另一方面,是担心他们如此费尽心机地收罗我国的各种珍贵材料,是打算撼动勒斯的经济链。
这个说法虽然说得通,可是有些勉强·”·“小岛国的人如果想要破坏勒斯的经济链,不仅仅要针对我国,还需要耗费大力动摇整个国际联盟的经济基准。
这样的事情,不简单,别说是小岛国,就连我们勒斯想要达成这样目标,都不见得是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如果是因为鸦片那便不一样了·”·“佛爷,我是说假设。
罗庄主拒绝的不是为小岛国运送物资,可是运送鸦片那整个事情,便全都说得通了·”·“小岛国这个国家一向卑鄙,如果他们想要攻击勒斯,不会选择撼动一个国家乃至整个国际联盟的经济链,这样太过耗时耗力的方法。
按照他们以往的作战方式,利用鸦片,从勒斯收刮更多的资金,甚至让我们的国民因为这小小的鸦片,一蹶不振,才是最有可能的选择·”·听言,张启山往后靠在椅子上,垂眸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啦啦啦啦~·昨晚回来本来想写个七夕小剧场,可素坐车坐太久了,太晕脑胀滴,没赶出来~·喵,我真不是故意偷懒,顶着锅盖跑~~~~~~· ·☆、第二十二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张副官继续说道:“佛爷,陈皮之前缴纳上来的那份罗庄主生前的账目,你可还记得”·张启山蹙眉,抬头看他,“嗯”·“上次你交代了,要核对那账本上的运输记录。
和港口那边确认过,账本上记载的运输条目,在局里确实有记录,而且账本上记录的运输货物,和局里调出来的资料都一致·”·“所以,那本账目是真的”·张副官点头:“不错,是真的。
可是,小的有另外发现·我调出了局里面所记载的,关于从罗庄主手头经过的货物记录,发现账目中所记载的都是正确的,却有一部分遗漏·”·张启山疑惑,“如果账目是为了记录和小岛国的交易,并不应该有遗漏”·他顿了片刻,“如此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被遗漏的……是不可见人的”·“是。
佛爷英明”·这世上可当真只有张副官能够把马屁拍得如此一本正经了,只见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宇还未松开,眼睛却闪烁着真挚的光芒,叫人十分疑惑他这话是玩笑所言,还是真这么认为。
面对这张死人脸,张启山也习惯了,倒是没有回答,反而说道:“着手查清楚遗漏的货物·找到发送地,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是”张副官微微倾身,再抬起头时,脸色又恢复如初——其实,就是面无表情。
“佛爷,既然有货物记录的账本,小的认为,不明货物的进出,肯定也有记录”·张启山闻言,挑了挑眉··方才张副官这么一说,他早就想到了。
账本应该有,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这事,倒可以去问问陈皮··因为陈皮现在身份特殊,他不仅被陆建勋盯上了,就连小岛国都对他虎视眈眈,张启山心中知道他不是杀人凶手,可是别人不这么认为。
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张启山命张副官将他送到了别墅区,暂时由一队人马保护··隔天,张启山就随着二月红去了郊外的别墅区··两人刚进门,便有个领头的,跑过来,站在他们跟前,挺着身板庄重地敬了个礼,高声叫唤,“长官”·张启山嘴角动了动,算是应过了,继而问道:“人呢”·那人是平头,脸庞轮廓很是分明,听言,立刻双腿夹紧,回道:“回长官。
陈皮现在在后院练功,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其他时间并无异常”·张启山点了点头,“下去吧·”·平头士兵快速地敬了个礼,“是,长官”然后,哒哒哒地退到了旁边,继续候着。
虽然,二月红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再少数,但多数都是在家里或者梨园那些轻松的地方,很少看到他这一派领头作风··今日一见,心中莫名地荡漾着·心道:以前老听到制服诱惑,今日才算是真的见识了。
还挺帅……·张启山往前走了两步,感觉旁边的人没跟上来,驻足,回头,疑惑出声:“怎么了”·听到声音,二月红才恍然回过神来,自以为故作淡定其实漏洞百出地轻咳了声,“没事。
走吧,去看陈皮·”·然后,再不顾那人,直接往里面走去··【密码:w54s】·他不知道,他的耳廓有多红·张启山的眼神贴在他耳朵上,几乎都撕不下来。
心里深处,觉得痒痒的··那股抑制很久的欲望,好似就要倾巢而出般··他愣了半响,方才将它压制住·叹了口气,叫住了前面的人。
二月红回头,呆望着他,“不是要去看陈皮吗”·张启山对他指了指旁边的走廊,“后院往这边走·”·“噢……”二月红手握拳,抵在嘴唇上。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傻,差点笑出声··后院里··陈皮光着膀子,正在打沙包··泥土空地上竖立着两根木杆,沙包便挂在中间·陈皮扎着马步,边吆喝着“哈”一边用力将拳头砸在沙包之上。
·打小,二月红就让他要加固这些基本功,每日让他扎马步,打沙包,练棍法·可是,他认为师父不愿教他武功,总是自己偷偷地练习招式··师父早说过,他的武功带着太强的恶霸之意,不正气。
就是因为他的基本功不打扎实,就急着出人头地,所以才会走上歪路··以前,他不懂这些·后来,自己到社会上闯荡了,才渐渐明白有师父的庇护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所以,现在他一有时间,就练习基本功··他不奢望真的拥有什么正气,他只希望自己能够走得更长远些罢了··原本,他正认真打着沙包·旁边忽然飞一个影子,他侧身便躲过了,却被撞回来的沙包砸中了后背。
可他压根没时间觉得痛,那个黑影再次朝着他飞了过来·他举起手臂,便将那莫名的攻击挡住··这才看清,来者竟然是张启山··这人是师父的男人,他不能打。
他奋力将张启山的手臂震开,怒不可遏地吼道:“张启山,你他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张启山往后退了两步,重新站稳,听言也没有回答,又朝他扑了过去。
他举起手臂,对准了他的头颅,便是一劈·陈皮怒瞪着他,侧过头,闪身往后,险险躲过了这一招··陈皮怒吼:“张启山你他妈有病别以为我师父在,我就不敢揍你了。
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张启山歪着左边嘴角,“那我倒要试试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打赢你了,你乖乖把账本交出来”·陈皮怔了怔,片刻后,就露出了江湖恶霸的嘴脸,硬是将死赖皮玩得出神入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现在,也不想听懂了。”
说罢,他高喊了声“啊——”紧握着拳头,不由分说地朝张启山砸了过去··张启山乐得奉陪,两人纠缠到了一起,转眼间,便过了十多招。
陈皮虽然是个痞子,但他早年师从二月红,也算是个正经练家子,功力自然不差··张启山平日里,多数时候,举起手中的枪,就能让别人吓得屁股尿流·因此,当真没多少人见识过他的真本事。
这次,两人打得莫名其妙,却也都全力以赴,着实让一旁呆看着的二月红哭笑不得··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打上了,还这么较真·二月红在一旁看了许久,终于找到机会,跳过去,一手抵住一人的胸膛,硬是将他们分开了。
论本事,他要一对一同这两人单打独斗,并不是问题·可是,要一人分开两人之力,确实有些勉强··若不是这两人都不敢出手伤了他,及时停止,受伤的就该是他了。
二月红先是对陈皮呵斥道:“住手”又转而问张启山,“佛爷,怎么回事有话好说,做什么动真格的”·原本目露凶光的张启山,看向二月红时,神色显得柔和了不少。
他抿了抿嘴,将拳头放下,声音却依旧硬朗,“把罗庄主另外的账本交出来·”·陈皮仍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早把账本给你了,现在还来找我要什么账本”·二月红也疑惑了,转头问张启山,“佛爷,你说的是什么账本”·张启山:“你应该问他陈皮,如果你不相信我,至少应该相信你师父。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搅和进来了,谁都不会置身事外·如果你真的想解决问题,应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二月红虽然不知道张启山说的是什么账本,可也算是听明白了,在罗庄主的命案上,陈皮有所隐瞒了。
想到之前陆建勋亟不可待地想把陈皮抓走,又牵扯到了小岛国,想必事情不简单··二月红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转身面对陈皮··“陈皮,佛爷为了保住你,不惜和陆建勋正面冲撞,还立下一月之约。
师父教过你,人应当感恩·何况,如果你真的知道什么,那告诉我们,不仅能够为你自己洗脱罪名,更能帮助佛爷对抗那些卑鄙之徒·在外来势力面前,不该只顾及个人利益,应当心怀国家。”
陈皮抬眸,望入了二月红的眼睛深处·片刻后,垂下双臂,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是·账本在我手里·”陈皮说道,“我没交出来,不是不相信你们。
小岛国那些卑鄙小人很是毒辣,你们知道的越少,对你们越安全·”·二月红本就不明就里,只是相信了张启山,顺便当个说客罢了·但听陈皮如此一说,倒是有些无措了,只得转头看向了张启山。
张启山倒是觉得意料之中,对着陈皮说道:“如果是鸦片的事情,我大约知道些了·”·陈皮惊诧抬头··“相信我·我不会让我们的国家陷入危机,更不会让我们的同胞走上万劫不复之路。”
                       ·作者有话要说:佛爷一身正气,那张嘴歪着笑,却又带着满满邪气。
哎呀,反正就是太帅了~就像我~是总攻·七夕来不及赶出七夕特场哈,昨晚熬夜写了个番外,老规矩,密码看正文,链接在weibo.·不喜欢的人也可以不看,不影响正文阅读~·提醒一下,随时会删掉,要看就快~·因为……现在……你们也懂得……总归不太好~· ·☆、第二十三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回顾整个事件,二月红发现,他们竟然一直被小岛国的人兜着转圈。
罗庄主命案发生后,他们发现了凶器乃是陈皮的九爪勾,便去抓了陈皮··从陈皮口中得知了石宇建人这人,又调查了他的动向,知他前往了邵阳,挖掘石油,就赶忙前往。
而后又发现了煤矿···发现了煤矿的同时,也从九爷口中得知了铁怪·为了究其根源,又回到了锦城··从头查起,却又发现了鸦片。
整个过程,都像是有人在引导着他们,一步步深入调查小岛国·二月红发觉事情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这天晚上,二月红同张启山回到张府,便提起了他所想。
两人坐于客厅中,二月红侧身面对张启山··“眼下,我们所查到的,小岛国既偷窃我国古物,又送入高大的铁怪·现在查到他们企图利用鸦片,收刮我们国家的资金,还可让我们的人力损失惨重。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这网撒得有点宽”·张启山往后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沉思片刻,回道:“你是说他们这计划布置的线太散了”·“难道不是若是想从内部先打垮我们,而后直接进行攻击。
现在根本不是时候·要不是查到罗庄主的运输线,发现他们有可能运送鸦片的记录,我们根本就没发现民间有鸦片的线索·所以说,这鸦片压根就还没使得民间动荡,现在调入铁怪,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些”·“分析得有理,那你有何见解”·“九爷听我们说起铁怪后,就着力开始调查藏匿铁怪的地点,但是却一直没有查到。
要我说,这铁怪军队其实压根就还不存在·林家大叔的儿子说曾见过那铁怪,九爷也说过,铁怪要‘吃’煤,所以煤矿才让人把煤都装入铁箱·如果当真有那么一只铁怪军队,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动静”·“所以,我猜测,其实铁怪或许就那么一只,而且是刚制造出来的。
林家大叔的儿子不是说了,那一晚他看到铁怪只是在空地上来回走动,压根就没做其他事情·或许,就是为了调试新制造的铁怪罢了·”·张启山点了点头,“铁怪军队压根就不存在,小岛国也还没打算对我们国家动手。
那我们就还有机会阻止·”·“小岛国是肯定要打的,没得让他们在我们底盘上撒野·可是,那躲在暗中的又是谁我们也不能放过。”
“你是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第三方”·“小岛国想把鸦片输送进来,打击我们,却被揭发·他们偷偷的制造铁怪、挖掘煤矿制造煤箱,却刚好被我们抓了个正着,这些都太过顺利了。
你说那石宇建人能把我们引到石油地,想炸死我们,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我们挖到这么多消息·我总觉得有一股力量在冥冥中,引导着我们·虽然,是敌是友现在还分不清,但我们不得不提防。”
张启山:“不管是谁,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第三方,我们是暂时揪不出来·可是,那石宇建人,我们倒是可以去会一会”·“石宇建人”二月红疑惑,“这人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追着他去了邵阳,连人都没见到,怎么会”·张启山挑眉看他,摸上他的腰,将他拉近,贴着耳边说道:“我自是有办法,你难道不知我一向有能耐”·他这话一语双关,二月红当即就听出来了。
侧脸睨了他一眼,继续保持沉默··这让他怎么回答·————————·锦城有个人人得知的地儿——新月酒店。
这新月酒店虽然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但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新月酒店里常有神秘物品拍卖,非富贵能人者,不可得··但也不是所有富贵能人都能进得了新月饭店,还得有新月饭店的邀请帖,才能进去。
这天,张启山便带着二月红,去了新月饭店·一同前往的,还有八爷和九爷··魏丽堂皇的酒店门口,站立着两排身穿黑衣的保卫,保卫跟前还有两个绑着麻花辫子的姑娘。
这两个姑娘都穿着一身绿色衣裳,长相平平,耳朵却长得比常人还尖了些··军绿皮车停在酒店门口,先是从车里下来了两个身穿长袍的男人··其中一个身材高挺,脸庞轮廓显得尖锐了些,正是那张大佛爷。
而另一人身穿一袭白色长袍,上面还绣着大红花,将那张脸庞衬托得越发精致完美,不就是那和张大佛爷寸步不离的二爷··而后,从后面那辆车里,又走下来了两个人,是穿着灰色长袍的八爷,还有那一身白色西装的九爷。
九爷依旧带着一副镶金边的眼镜,看起来极其博学,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爷··四人一同往酒店里走去,在门口接受保卫检查了邀请帖后,顺利进入··刚一踏进酒店,二月红便好奇问道:“佛爷,我竟不知你和新月饭店还有这般交情,能够获得这邀请帖”·张启山故作神秘,“我不是说过,我能耐不仅如此,你得亲身尝试才知。”
这人当真是把调戏他当饭吃了,怎会如此不要脸还能不要脸得如此理所当然·二月红白了他一眼,自是不能同这种人计较的,转身便往里面走去。
由着下人将他们带到了二楼的包厢,二爷便自个儿找了个地儿坐下了··张启山见里面只有两张椅子,同身后的丫头低语两声,嘱咐她多拿两把椅子上来··八爷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张启山正站在二月红身旁,只当他们是在说话,大大咧咧地走到了二爷旁边的位置坐下。
坐下后,还非常不客气地端起茶就喝,“哎呀,我正渴着呢……咕噜噜噜……”·喝完茶,将茶杯一搁,瞄到九爷还站在他身后,疑惑问道:“老九啊,你怎么不坐啊坐……诶,这地儿这么大,怎么就两张椅子呢”·八爷慌忙起身,“佛爷,这你也不说。
我还以为你顾着和二爷说话,才没坐下呢·来来来,正位还是得让您坐啊”·张启山懒得看他,视线仍旧落在二爷脸上,有些敷衍地回答道:“你坐吧。”
“那怎么成啊,这正位当然得佛爷你坐·”··刚巧丫头让外面的保卫抬了两张椅子进来,八爷指了指那椅子说道,“嘿,我坐这个就成。”
保卫将木椅子搁在两正位后面,八爷丝毫不介意,屁股一塞,坐下后,继续端着茶喝··张启山也不推让,走到另一正位上坐下··在张启山跟前,二月红都不曾顺过他的理,因此进来后,也没理会其他,坐下往后靠,自个儿就欢乐地哼起了曲子。
边唱着,还边摇晃着头·唱得那叫一个自得自乐··可他的视线却借着那不经意的动作,四处巡视而过,考察着周边的环境··待张启山坐下后,二月红便手托腮,嘴唇未动地同他说道,“右手边,三点钟方向。”
张启山佯装无意地侧过身,端起了刚换上的新茶,低头,眼珠子却往上转,往二月红说的那方向望去··二楼的包厢,多半都是半敞开着的,坐在里面可看到一楼台上所摆设的东西。
但若是从外面往里看,却不见得能看清里面的人··张启山只看到一个小岛国的人正坐在那包厢的正位上·此刻,那人正闭着眼睛,嘴唇却张张和和的··他觉得疑惑,侧耳仔细一听,察觉那包厢里竟还摆放着一道屏风。
有什么声音从那屏风后面传来出来,却听得不清楚··“可是石宇建人”二月红问··张启山用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茶杯底,喝了一口茶,“是那人。
包厢里还有人,藏在屏风之后·”·二月红听言,睨了一眼,“听力倒是不错·”·张启山抿嘴一笑,“我说过,我的能耐……”·“成。
别说了,我不想听·”二月红出声打断他·继而,手托腮,声音低沉地哼着曲子··张启山望了他一眼,无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佛爷一直想让二爷知道他到底有多能耐~·我系有多傻,我一直以为老九门的文不能v所以就不能上榜,从开始就没去申榜,今天不小心看到其他同类型的文居然上榜了被自己蠢哭了……为神马你们地球规矩这么复杂咩·我之前就一直奇怪,为神马同类型的文,我数据这么差…我真是………·要不是你们有留言,我都要以为自己没人爱了…………蛋疼· ·☆、第二十四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钟声响起,拍卖会开始。
一位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走上舞台,“各位爷,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旁边走上来另一个穿着淡粉色旗袍的女子,她手里捧着端盘,走到正中间,将端盘上的东西摆在了架子上。
搁在上面的东西,是一串颜色陈旧的佛珠··红色旗袍女指着那东西,简单介绍道:“此乃星月菩提,世间少有珍品·起叫价二十万,一叫加一万,各位可以开始摇铃叫价。”
说毕,场中便响起了起起伏伏的鸣笛声··二月红微微起身,远远望着那东西,心里感叹道:好东西··菩提者,乃是无上佛道之名·这串星月菩提颜色极其深沉,几乎都到达了“玉化”的透明现象。
二月红嘴角依旧噙着笑,眼角不经意瞄向石宇建人坐着那包厢·看到石宇建人身后的一个下人俯身,听他说了什么后,往旁边的屏风走去··他侧过脸,对张启山说道:“看来这东西,是他们想要的。”
张启山倒是不觉得奇怪,却反而说道:“据我所知,魏家庄的魏庄主是个极其信佛的人,想必他会喜欢这星月菩提·”·二月红惊诧转头,“小岛国想攀上的是魏家庄的庄主”·张启山轻笑一声,“二爷,聪明”·二月红不理会他那明显别有它意的眼神,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想拉拢魏庄主”·“前些日子,一直跟着石宇建人的人来报,说他曾经出入魏家庄。
罗庄主的路断了,小岛国的人自然就要找新的路子·这魏庄主的底盘上就有个码头,有了码头,想运送什么东西,还不简单”·“但我也听说过这魏家庄不仅军中有人,还和老九门的关系不错,人人都说这魏庄主是难得的大善人,他会和小岛国合作”·张启山捏了捏手指头,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声音淡然,口气却笃定。
“不·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所谓的‘大善人’不过是拿钱散财,从国民口中买个好名声罢了·心善与否,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他自己知道,我们其他人都说不准。”
二月红更是疑惑了,“你是说,那魏庄主不像平日里表现的那般善良,他的形象都是假的那如果他站到小岛国那边,该如何”·张启山面色一沉,没有回答。
如果不是自己阵营的人,那他绝不会手软·可这话,他不想同二月红说··二月红一向仁慈,不见得会同意他的做法··只是,二月红是什么人,在他身边待了那么长时间,只要看他那神色,二月红便已经猜想到一二了。
即便他同张启山做事风格不同,但他也不会强制胁迫别人与自己一样··顿了片刻,他又问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今日来这一趟,目的何在”·张启山右手肘搁在木椅扶把上,表情显得无谓,“只是觉得,爷我再不出面,都当我是病猫了。”
二月红侧过脸,望着他轻笑一声,“原来佛爷是来耍威风的啊·”··他本是想调侃他,却见他故作一笑,眸眼涟漪流转,“不·我就是为了让你看看我有多大能耐。”
没调侃成,反被调戏了·二爷耳廓一红,转过头,不再看他··舞台上,红衣旗袍女耳力极强,场中铃声大作,她只侧脸,动了动耳朵,便知道是谁先抢到的这叫价资格。
一时间,价格犹如烟花般冲破天际··在红衣旗袍女高叫了声,“方先生叫价六十万,还有哪位愿出手”·听言,张启山终于摸到旁边的一个按钮,往下用力一暗。
随即包厢里便响起了鸣笛声,墙上的一展黄灯也跟着亮起··二月红倒是没看他那一脸的嘚瑟,而是专注望着石宇建人的包厢··那石宇建人刚巧转过头,那双跟老鼠一样的小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们。
倒像是故意的般,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小胡子,露出自以为凶狠却只让人觉得好笑的神色··二月红:“佛爷,你别老逗那些小老鼠玩,小老鼠嘴贱肉毒的,指不定就跳起来咬人了。”
张启山不以为然,“不咬人的老鼠就不好玩了·我张启山还看不上·”说罢,又往那按钮上一按,闪灯再次亮起··如此反复,叫价已经跳到了百万。
二月红在一旁提点道,“佛爷,我看,差不多了·”·张启山倒是听话,侧身,眯着眼睛笑,轻声说道:“遵命”随即,端起一旁的茶杯,悠哉悠哉喝起了茶。
那头,石宇建人显然对这星月菩提势在必得,再次按铃叫价,价格已高出第一次叫价十来倍··这次,张启山不再继续跟了,便被他们得了手·只是,那石宇建人的神色并不怎么好看。
花了这么高的价钱买来的东西,还不见得有用处··张启山反倒是乐了,也不再继续玩下去了,带着二月红起身,离开了包厢··四人刚走下楼,迎面走来一位女子。
那女子身穿白色长衣,头发梳的高高的,面色红润,眼睛犹如明镜般闪亮··女子快步走过来,在他们跟前站定,双手往后一背,“张大佛爷既然已来了,又为何临时离开难道是我这新月饭店,没有佛爷看中的东西”·张启山微微蹙眉,望着那女子,“不知这位是”·一旁的二月红却是心里有数了。
这位女子身后跟着好几个丫头,身着又如此华丽,能够在新月饭店里大摇大摆走来走去,还能以新月饭店的代表自居,不是别人,肯定只能是新月饭店老板的掌上明珠,尹新月尹小姐。
那头,女子往前迈出一步,逼近张启山的脸庞,几乎都要贴上了他的嘴唇,轻声说道:“我就是新月·新月饭店的新月·”·张启山眉宇拧得更紧,往后退了一步,“原来是尹新月小姐,幸会幸会。”
尹新月倒是不介意他那一脸的官腔,直起身来,一汪明泉般的眼睛圆滚滚地盯着他,“是挺幸会的·我尹新月能站出来,就是给你面子·”·这位尹小姐人长得是挺漂亮的,就是说话怎么让人这么不爱听呢·就连二月红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张启山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真是启山之荣幸。
就是不知道尹小姐出面,是为何”·尹新月好似对张启山极其有兴趣,视线落在张启山脸上,压根就没离开过··听言,恍惚“噢”了声,“那个、我就是看你中途离开了,是我们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吗”·“哪里,新月饭店怎么也算是锦城数一数二的地儿,服务自然是不用说的。
本来,启山是念着新月饭店常出宝贝,所以特意来见识一番·谁想,忽然有了公事,只得割爱,先离开了·”·公务繁忙·这理由真瞎。
尹新月倒像是不在意似的,笑颜说道:“既然不是我新月饭店的问题,那新月倒是安心了·新月早闻佛爷大名,一直想结识·今日,难得一见,佛爷却公事缠身,新月便不多加耽搁了。
他日,定当要赏脸,同新月吃顿饭·”·张启山神色淡然,腰板依旧挺直,那股傲然之气显然可见·“这是启山的荣幸,求之不得·”·尹新月听言,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春日里盛开的花儿似的,侧过身,为他们让出了路。
张启山微微颔首,便带着二月红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而去··二月红神色不悦,回头望了那尹新月小姐一眼,看她嘴角那笑容,竟觉得有些刺眼··出了酒店门口,二月红口气颇为不好地说道,“求之不得看来佛爷对这尹新月尹小姐很是有兴趣啊”·张启山闻言,侧过身,很是好奇地打量着他。
眼睛里满是笑意,“二爷,你这是,吃醋了”·二月红“哼”了声,抿嘴不悦·什么都没再说,便转过身,往自家车子走了过去。
跟在后头的八爷,难得见到二爷这副样子,觉得很是有趣·只是他也看得出来,二爷的神色不假··“佛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二爷当真是生气了。”
张启山不答··“诶,佛爷,难不成是,你真对这尹新月小姐有兴趣虽然说啊,这尹小姐唇红齿白,长得极其漂亮·可是,咱家二爷也不差啊。
而且,你俩人都走到这般地步,难道你还要背信弃义,抛弃二爷不成”·这八爷一向呱躁,张启山也懒得和他多做解释,迈步就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八爷跟在后面“诶”了两声,旁边的九爷笑着开了口,“老八,我说你这人不是自称神算子吗你难道看不出来,佛爷是故意如此·往日,你何尝看过二爷这副表情”·“啊”八爷疑惑,“这佛爷做什么要故意惹二爷生气啊”·九爷轻叹一声,“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不懂。”
说罢,转身走了···徒留八爷一人在风中凌乱··没有家室的人,真是可怜,这都让人瞧不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事,更不了。
后天继续哈~·PS:打广告日常,同期更文《神龙人》,求收藏~· ·☆、第二十五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新月饭店的包厢中。
石宇建人看着张启山一伙人离开,眼睛里闪过了略带狠毒的寒光··随后,他转身看向旁边的那扇屏风·一个高个子金发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那男人满头金发,脸庞轮廓与亚洲人很是不同。
鼻尖眼窝深,那双眼睛带着淡淡的蓝色··男人嘴角带笑弧,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木桌前坐下··石宇建人脸上的情绪已经收敛而起,恭敬地半鞠躬,说道,“裘德考先生,东西已经拿到手了。”
被称为“裘德考”的男人表情淡然,伸手捏了桌上盘子里的一粒花生,丢进了嘴巴里·边咀嚼,边说道:“干得好·一切按计划进行。”
石宇建人是小岛国人,身材显得矮小了些··或许天生如此,他的眼睛也很小,若不是他还在说话,别人都要误以为他没有睁开眼睛··他嘴角一咧,露出自以为精彩的嘚瑟表情。
随后,对裘德考问道,“先生,依你看,这张启山今日前来新月饭店参加拍卖,是何用意”·在竞拍的时候,张启山的叫价紧追在石宇建人之后,明显是想和他抢东西的。
可是,他却在最后放弃了··石宇建人也算是小岛国中有见识的人物,而且,他在锦城的时日也不短,早就把张启山的家底都打探清楚了··张启山并不像是那种拿不出钱来和他竞争的人。
那他又是为何·裘德考喝了口茶,转而凝望石宇建人,笑容比之前更显深刻了些,“你知不知道,中国人有个词叫‘敲警钟’,是比喻对可能发生的意外或者危险提出警告的意思。
张启山自称是大佛爷,久而久之,便当真以为自己是传闻中的神·所以,他才会特意站出来,想给我们敲敲警钟·”·石宇建人轻笑一声,“裘德考先生,我还知道,中国有个词叫‘下马威’。
你的意思不就是张启山在给我们下马威吗”·裘德考听言,仰头大笑,“石宇先生当真是见识渊博啊·这句话我也知道,只是我并不喜欢。
张启山自以为是只猛虎,但只要他跳入我们的圈套中,就会成为一只病猫·病猫连爪子都没有,还能做的了什么大事石宇先生,你说是不是”·石宇建人微微垂眸,“裘德考先生英名。
他张启山也只不过就是一只病猫而已,他到底是拿不了我们怎么样·”·裘德考点头,脸上满是自傲的神色,“至少,现在还是如此的”·隔日,石宇建人带着从新月饭店拍卖来的星月菩提,前往了魏家庄,请求面见魏庄主。
只是魏庄主以病为由,拒绝面见,连同送去的星月菩提,也被退了回来··石宇建人愤怒而归··当即便去找了裘德考,裘德考听言,轻声一笑,继续悠哉地将红酒倒入透明杯子中。
将一杯红酒推到了石宇建人的面前,自己端起一杯,抿了一口··“石宇先生,不知道你是否听过中国的一则典故,叫做‘三顾茅庐’·先传汉末刘备为求得诸葛亮出山辅佐,三次诚心拜访诸葛亮茅庐。
最终,才获得贤将,帮助他得到了天下·”·石宇建人脸上怒意未散,“裘德考先生,那魏家庄的魏庄主并不是好对付的,人们都说他是那茅坑里的臭石头,就算是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拜访,也不见得能够获得他的帮助。
锦城能人商士这么多,我们为何一定要选中这个人”·裘德考眼神落在手中的红酒杯上,微微晃动着酒杯,“石宇先生,人若要办大事,就不能被眼前的困难阻拦。
我们选中那个魏庄主,肯定有原因·石宇先生照做就是了·”·他口气虽然并不很强硬,但却是不容反抗的·石宇建人在锦城潜伏了许久,本以为能够干出一番大事业,但首领却忽然引荐了此人,让他们都以裘德考的指挥为准。
他心中本就有怒气,此刻听他这样说,更是不喜··即便如此,他还是咬了咬牙,忍下怒气·他怒极反笑,“裘德考先生,希望你的决定都是正确的。”
裘德考并不回答,是露出神秘一笑··——————————·那日,从新月饭店回来后,二月红便回了红府。
美其名曰,梨园场务繁忙,住在红府离梨园近些,比较方便·可是,张启山思前想后,怎么都觉得,他们家二爷这次当真是吃醋了··连续忙了三天,张启山终是抽空去了趟红府。
得把他们家媳妇带回家才行··车子刚在红府门口停下,张启山就听到里面吵闹不断的声音··他皱着眉将车门推开,疾步往里面走去··刚踏进院子里,就听到有个伙计高声认着错,“二爷,我真错了。
你别赶我走·下次我一定注意·二爷,你可千万别赶我离开”·张启山走进去,看到二月红正坐在厅堂中央,府里一个伙计跪在他前面,苦苦哀求着。
二月红面色柔和,微微俯身,想要扶起那伙计,“没事,先起来·你把事情说清楚,我们才能找法子解决·”·张启山皱眉,朗声问道:“怎么回事”·里面的人听到声音,都转过头。
看到来者是张启山,那跪在地上的小伙计面上都露出了恐惧··这二爷平日里还好说话,要是张大佛爷,那可就惨了···张启山走到二月红跟前,低头瞧见搁在旁边的一个小木箱,里面装了满满的黄金。
“出什么事了”·看到来人是张启山,二月红也十分惊诧·好几天不见,总觉得他的脸庞好似更加尖锐了··愣了半响,他才晃过神,回答道:“下午,我让小标去梨园拿了些东西。
回来后,就发现这一箱东西混在行李当中·”·小标今天才十五,去年才刚进的红府··他平日里很是小心,如今一不注意就牵扯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害怕被二爷赶出红府,更怕一向雷厉风行的张大佛爷。
他慌忙哭嚷着求饶:“二爷,佛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把东西放在里面的,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二爷,佛爷,我不是故意的……”·二月红知道小标年纪尚轻,咋一看到那箱黄金,当真是被吓坏了,一时间也问不出什么事儿。
他对管家挥了挥手,“管家,先带小标下去·”·小标懵懵懂懂的被管家扶了起来,他不担心受罚,只怕二爷一声令下,就把他送回家了·家里穷,他爹腿脚不利索,整天躺在床上,家里还要靠着他过日子。
见管家拉起他要往后院带,还傻傻地问,“管家,二爷不赶我回家了吗”·管家被他这不争气的样子气得哭笑不得,猛戳了他脑袋两下,嘀咕了句,“你这脑袋平时看着挺灵光的,怎么就关键时候出岔子”·听到管家骂他,小标倒是安心了许多,会骂他就成,就不是要把他赶走了。
他也不哭了,边擦着眼泪,边跟管家撤下了··张启山听言,就觉得这事儿奇怪·莫名其妙的,有人往家里送金元宝,还是不留名的是送··居心叵测。
只是,眼下没什么线索,他也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这事儿就怪异的很,二月红才特意找来小标想问清楚,可终究什么都没问出来··这会儿,看到张启山来了,心思倒是有些被打乱了。
他抬头,见张启山正望着自己,佯装自然地冷咳了声,冷冰冰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这人性子,张启山哪能还不清楚·他一眼,就看出了二月红全身不自在,还要佯装无异。
那别扭的样子,倒是挺有趣的··“找你自然是有事儿·”·“什么事儿”二月红不知怎么,一见这人,心中就来气,“有屁快放。
我还忙着”·张启山半点不着急,往木椅上一坐,手托腮,一副闲情逸致的模样,望着他:“还不是那新月饭店的尹小姐,前两日就差人送来了帖子,约我们吃饭。
我来和你说一声·”·听到尹新月的名字,二月红眉宇拧成了一团··“尹小姐请的是你张大佛爷吧,和我有什么干系·你要去便去,何必特意来和我说。”
张启山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二月红的功夫底子可不差,就算张启山用尽了全力,也不见得能将他拉动·何况二月红心里正不爽快着。
他一拉,二月红就将手臂往回拽,如此拉扯了半响,两人仍僵持着没动··“有话说话,干嘛拉拉扯扯的,你他妈给我放手”·张启山笑言,“我早和你说过了,再如何,我都是不会放手的”·若是以前,张启山说这话,二月红能直接扇他一巴掌。
可是,现如今他的心思不一样了··前几天,他才刚和张启山表露了心里所想·何况,他现在也不烦张启山了,就是自己憋着气,怎么也甩不了那手··如此,张启山一用力,终究还是得了逞,把他往怀里拽。
将他紧紧搂住后,张启山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贴着他耳朵说道:“你都回娘家好几日了,也该生完气了·该和我回家了·”·二月红嘴硬,“我生什么气啊。
这是我自己的府邸,我回来难不成还不行”·“行·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张启山从背后抱着他,将他的双手死死握住,让他无法挣扎。
“可你就没想过,你几日都不在,我自己不习惯·”·二月红觉得心咯噔响了声,嘴上却仍旧不认输,“你不习惯什么·多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当保姆,你才生活的习惯。
笑话”·张启山将他的脸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在,我想你·”·二月红:……·张启山贴近他的脸,在他嘴角嘬了一口,又说了声,“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啦来啦~啦啦啦~我很准时吧~求鼓励求夸奖~23333~·昨天又断了一更,真不好意思~接下来努力保持日更日更日更(我在用口号督促自己,2333~)· ·☆、第二十六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哄了半天,张大佛爷终是把二爷掠上了车。
临走前,他还把那箱黄金也打包带走了··被他塞进车里的二月红,见他把箱子都带上,很是不解,“这人都被你抓走了,连钱你都不放过”·就差加一句“到底是要人还是要钱,给句话”·张启山凝望他一眼,抿嘴笑了,“你人都是我的,府上的东西,我还拿不得”·二月红:……·竟无言以对。
见他神色呆滞,张启山轻咳了声,心道:开玩笑这种东西,还真不适合自己··转而,他露出一贯的脸色,打开箱子,抓了一根黄金递给他···二月红疑惑地接过来,那眼神好似在问:“一箱子你都拿走了,就给我留下一条”·张启山摇了摇头,将他手掌里的黄金翻了过来,敲了敲黄金背后,“看字。”
·二月红低头一看,发现黄金条上阵刻着四个大字:魏家钱庄··“这箱黄金是魏家钱庄送来的”·“这可不见得。
这黄金确实是从魏家钱庄里兑换出来的,但是谁送来的,就难说了·这箱金子来路不明,要不得·”·二月红点头,“有道理·”·“我让副官把这箱黄金送到局里备案,就当是你送去的。
如此,之后要当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和你没任何干系·”·二月红笑而看他,“我还以为你当真看上了我府上的东西呢·难得你,这一大箱的黄金,还有心往局里送。”
张启山完全不在意他这揶揄,自然而然地接了,“你府上的,自当都是我的·我何必偷窥·”·“我府上的,怎么就成你的了”·“你都是我的,你的红府还能不是我的”·二月红傲然挺胸,大手一挥,“那可不成。
你才是我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张启山欣然点头,“成交·”·二月红:……·他这贱嘴说了什么·张大佛爷乐得很,一手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脖颈处,“我是你的。”
二月红心道:妈蛋,被设计了··这下,可是他亲口承认两人关系了,这张大佛爷还不乐开了花··——————·岛国使馆里。
裘德考和石宇建人同坐在一张矮桌子前·裘德考生为帝国人,十分喜爱红酒··每每都要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细细品尝··作为小岛国人,石宇建人却喝不惯这酒,只喝了口,便搁在桌子上。
石宇建人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 “裘德考先生,我不明白,为何我们要白白给二月红送那一箱的黄金”·裘德考举着红酒杯,“石宇先生,我还一直以为你很聪明。
看来,你有时候也会犯糊涂·”·石宇建人不解,“之前,裘德考先生也说过,魏庄主是一位可以合作的好人才,他手底下有自己的码头,可以配合我们运输所用。
可是,现在,你却硬是要让二月红和魏庄主牵扯上,做出他们有所勾结的样子,这是为何”·“石宇先生,你好好想想,张启山那日会出现在新月饭店,就说明,他盯上了你。
张大佛爷在这锦城中,可不仅仅是个治安部长官,他还是老九门的领头·他要掌握你的行踪,轻而易举·所以,他现在肯定已经知道你想要联络魏庄主的事情。
不然,你以为魏庄主为何三番五次地拒绝面见你”·石宇建人听言,面露怒色,“裘德考先生既然知道张启山盯上了我,为何还让我要学诸葛亮,三顾茅庐”·裘德考咧嘴一笑,“这就是他们说的,做戏要做全套。
既然我们都拿下了那星月菩提,那何不拿去孝敬该孝敬之人”·“可是,我们耗费了上百万买来的佛珠,人家魏庄主根本不收。”
“这就对了”裘德考面露明媚笑容,“你三次前往魏家庄,三次被拒之门外·大街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可是,没有三顾魏家庄的二月红家里却有一箱魏家庄丢失的黄金。
你说,如果有人将这件事情告知到政府那边去,那二月红会如何”·石宇建人恍然大悟,“裘德考先生,这是借刀杀人”·“哈哈,石宇先生用词越来越精确了。
可是,我也只是想给张启山张大佛爷一个下马威罢了,二月红这人暂时还不能死·”·“为何”·“难道石宇先生还看不出来吗这个二月红对张启山来说不同非凡。
虽然外人不知,可是他们两个府上和梨园的人都清楚,这张启山和二月红可是断背关系·”·“断背”石宇建人听言,嘴角抽了抽,眼睛里满是嫌弃的恶心,“这两人真是让人跌破眼镜。”
“他们两人是不是真的断背,我并不在意·可是,我知道,这二月红对张启山来说很重要·所以,要想让张启山为我们所用,我们可以从二月红下手。”
石宇建人终是明白了··隔天,魏家庄的人就把事情告到了局里··张启山刚巧在家陪着二月红,还未到来,张副官则出门去查实罗庄主命案··就这么,魏家庄的人直接被陆建勋拦了去。
陆建勋的部下将人带到了办公室里,陆建勋仔细一盘问,知道魏家钱庄在昨晚清点之时,发现竟然丢失了整整五十万黄金··陆建勋听言很是欢喜,侧脸看了看坐在厅中长椅上的裘德考先生。
神色带着疑惑和探究,嘴角的笑却依旧··这人一大早就来办公室蹲着,说是有了对付张启山的法子··这陆建勋和张启山一向不和,碰上个和他一样,专门想找张启山麻烦的人,自当是很乐意合作。
两人刚聊了没多久,属下就把人带过来了··没想到真被裘德考这老狐狸说中了··关键是这人还说,知道那箱黄金的下落,就在红府··陆建勋再三确认后,还是抵挡不住这能扳倒张启山的机会,带上人马,就往红府而去。
红府··因为二爷不在,少了伺候二爷的活儿,管家的便命他们可以晚起半个时辰··大家伙儿起来后,打扫院子的打扫院子,洗衣服的洗衣服,做饭的做饭。
还有二爷房里贴身的丫头,把二爷昨日从梨园带回来的那些唱戏的行头都拿到了院子里晒太阳···大家伙儿正忙忙碌碌的时候,红府大门被人砸响了·有个声音朗声叫唤着,“开门开门——”·管家和小标正在院子里修建盆栽,听言,管家的皱了皱眉,“这是谁啊大清早的……”·即便如此,穿着臃肿的他还是走了过去,抽出门栓,将大门打开。
门刚开了个缝,就有一双被冻红的手掌朝他胸口推了过来,随即将门猛地踹开了··管家的没料到来者这么无理,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还好被迎上来的小标扶住了。
管家重新站稳了,一抬头,看到来的是官爷,也不敢抱怨,倒是笑脸问道:“哎哟,官爷,这一大早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啊”·陆建勋为首站在队伍中间,倒是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祥和”表情,“老人家,我们奉命彻查红府。
你要是配合,就让到一边,免得伤着你·”·这红府上上下下的事情都是管家在打理,现在二爷不在,管家只能担起这责任··闻言,微微惊慌地问道,“官爷,这不知道我们是犯了啥事,竟然还要搜查府邸”·这次,陆建勋懒得搭理他了。
他旁边的贴身部下,冲了上来,“我们现在有足够证据怀疑红府和一桩盗窃案有关,要搜查红府·你们给我让开”·说着,又伸手猛地将管家往后推。
这面前的可是官老爷,管家也知道强出头要吃亏,便和小标退到了旁边,让军队进去了··两人缩在门口角落里,管家对小标轻声嘱咐,“你快去张府,给二爷报个信。
就说家里出事了·”·小标看懂了老管家的眼色,悄悄地往门口溜出去,转身就往张府跑··陆建勋站在院子里,看着属下进进出出的在红府里面搜查,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可是,半个时辰后,贴身属下上前来报,“长官,没发现那箱黄金·”·陆建勋神色一变,“怎么可能”·贴身属下点了点头,“确实没找到。
我们都把整个红府上上下下搜查了三四遍了,压根就没看到一根黄金·”·陪着管家站在旁边的丫头听言,站了出来,“陆长官,难道你的属下说的还不够清楚嘛我们府上压根就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还说什么我们二爷和盗窃案有关·这红府上上下下你也都看清楚了,陆长官觉得,我们二爷需要去盗窃吗”·陆建勋冷着脸,转头看向丫头。
怒目瞪了片刻,嘴角竟然再次露出了笑容,迈步走到丫头跟前,伸手捏住了丫头的下巴,“美人儿倒是长了一张巧嘴……”·“呸”·丫头对着他呸了声,猛地拍掉了他那只脏手,往后退了一步,想远离他。
陆建勋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被一个小小的丫头呸过,怒极了,快速摸出腰间的□□,咔嚓一声就顶在了丫头的额头上··丫头愣住了,身体瞬间僵硬,转动着眼珠子看那对准了自己脑袋的枪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枪杆子只要“蹦”的一声,就能让她当场翘辫子·她能不怕吗·“住手”·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低沉却动人的声音。
丫头还是僵着不敢动··旁边的管家转头一看,二爷和佛爷就站在门口,原本快跳到喉咙的那颗心,终于是落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系剧情太平淡么,看伙伴们都没有留言的欲望。
还是要来虐虐二爷,再虐虐佛爷· ·☆、第二十七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晋/江/独/家/连/载·文/羽飞飞·黑色的两扇大门打开着,身穿红色长袍的二月红,一手背在身后,迈步踏过了门槛,朝那拿枪指着丫头的陆建勋吼道:“住手”·威风飞扬起长袍衣角,紧皱着眉宇的二爷显得比平日凌冽许多。
他身后跟着的张大佛爷,一身军装更是威风堂堂··府上的人都知道,二爷这人性格温和,待人接物极其和善,即便是不认识的人,他都会待人有礼三分·对红府里的人更是没的说。
而今,居然有人堂而皇之地闯入他的府邸,拿着枪对准了他府上的人··他眉宇拧成一团,身上昭然可见的肃然,让陆建勋都跟着愣了半响··而后,他便走到了跟前,慢慢将丫头往后拉开,自己站在了那枪杆子面前。
“不知我府上的人是犯了何事用得着陆长官摆出如此排场,连枪都用上了·”·陆建勋紧握着枪把,望入了跟前人的眼睛深处,竟未看到半点恐惧。
他“唰”地一声,收回了枪,两只手捏着枪,状似玩弄·脸上也跟着露出了毫无破绽的笑容··“今早,魏家钱庄的掌柜的到局里报案,恰好启山兄不在,我便替启山兄询问了情况。
才知道,魏家钱庄昨晚被盗了五十万黄金·又接到线人举报,黄金就在红府·我才不得已,带着人来进行搜查·二爷,你可千万莫怪,我们这都是按规矩办事。”
“噢”二月红挑眉望着陆建勋,“陆长官的意思是说我二月红贪财贪到了魏庄主头上,还在天子脚下犯了盗窃之罪”·“二爷这话说得。
我当然相信二爷不是盗窃之人,所以才命人特意来搜查·既然没查到,那还不能证明二爷是盗窃者·只是,这五十万黄金不翼而飞,又有人举报二爷,我看二爷也难讨清白。
二爷要是知道这黄金的下落,烦请还是通报我们一声,我们也好为二爷洗清冤屈·”·二月红佯装没听出他华丽的诽谤,和颜悦色地说道:“要说黄金,我还当真见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陆长官所要找的”··陆建勋转而看向他,神色傲然:“二爷,若是你当真偷了那黄金,现在交出来,我们还可以从宽处理。”
二月红颜色一暗,表情都有了几分威严,“陆长官,这话可得说清楚了·我只说或许知道黄金的消息,可没说是本人所偷·”·“若不是盗窃者,怎么会看到那五十万黄金”·被人欺到这份上,张启山再看不下去了。
箭步往前,挡在了二月红身前,“陆兄,此事本是我管辖范围,你又何必多加操心·黄金盗窃之事,我自会调查清楚”·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告诉他,这是我管的事,你少插手。
可陆建勋难得逮着个机会,能够遏制张启山,他怎会放过··“启山兄,这锦城上上下下,谁人不知你和二爷那可是从小到大的兄弟·若是二爷当真犯了事,你确定你不会被私情所牵绊上次是为陈皮之事,这次是为二爷,启山兄三番五次地阻拦我,难道就是因为如此”·张启山怒极反笑,“陆兄,大可放心。
我和二爷关系如何,也不会影响到我为民办事·况且,这事确实不是二爷所为·若真要说起,那二爷还是这件事情的主要证人·在昨日,二爷就亲身到局里备了案,将无意拾得的五十万黄金上交了。
若陆兄不信,大可到局里一查便知·”·盗窃犯忽然变成了拾金不昧的证人,这身份转变不小··陆建勋顿了顿,“既是如此,那陆某真是莽撞了。
这都怪那线人,情报不准,害我误会了二爷·”·一句误会便想就此而过·二月红冷哼了声,将站在他跟前的张启山推开··“陆长官,你既是接到举报,前来搜查,我自当无话可说。
可是你搜查无果,还拿枪指着我府上的丫头,这可着实说不过去啊·若是我没有刚巧归来,我这丫头是不是就没命活着了”·“二爷当真误会了。
你这丫头阻碍我们搜查,我只是拿枪吓吓她罢了·”·“吓一吓而已”二月红想往前迈步,却被张启山拉住了··张启山自然是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丫头小小年纪,连个枪子都没见过,被陆建勋这么拿枪一顶,现在脸色都还白着·他一句‘吓吓罢了’就算了·张启山往前迈出一步的同时,快速拔出了腰间的枪,“咔嚓”一声,顶住了陆建勋的脑袋。
院子里原本守着的陆建勋的部下,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长杆枪,对准了张启山··陆建勋身体微微往后仰,脸上的笑容已经显得有些僵硬了·他凝神望着张启山拿枪的手,“启山兄,你这是做什么”·一秒。
两秒·三秒··没有回答··张启山死死地望着陆建勋,就像是在说“下次再敢碰他,我要你的命”·直到陆建勋的额头沁出了豆大的汗水,张启山方才轻松收回了枪子,脸上随即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陆建勋的肩膀,“陆兄别怕,我只是听你说喜欢用枪吓人,以为很好玩,所以试试罢了·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呵——”·陆建勋脸上的僵硬笑容还未淡去,冷眼看了他一眼。
“既然启山兄已经掌握了盗窃案的线索,那我也就不多掺和了·只是,启山兄可别忘了,我们的一月之约很快就要到了·希望下次见面,启山兄能够给我们带来好消息,尽快破了罗庄主的命案。”
张启山桀然一笑,却并不想和他说太多··陆建勋没得到便宜,恨恨地带着人走了··二月红转而走到丫头跟前,上下看了看她,“丫头,没事吧”·方才,丫头被枪顶着脑袋,确实是吓到了。
好在二爷及时出现,她这心也镇定了下来··她摇了摇头,“老爷,我没事·”·“没事就好·”二月红欣然一笑··小标一直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的。
他一个十多岁的小男生,当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他也知道这次自己犯错,给二爷带来了多大的麻烦··虽然,这陆建勋是离开了,但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老爷的。
二爷还都不和他计较,也没将他赶走··他红着眼,走到二月红跟前,猛地就跪下了··“老爷,都是小标的错·小标粗心大意,把那箱黄金带回了府上,让那些小人得逞,差点害了老爷。
老爷,对不起,小标甘愿受罚·”·这事,二月红原本就觉得不简单,昨日就想问清楚,可小标都吓得腿软了,压根就没问出什么··今日,见他虽然自责,但神色已经镇定许多,便伸手扶起他。
“小标,我没怪你·只是,这事你知道多少,你要老老实实同我们说·”·小标猛点头··他用布衣袖口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镇定下来,慢慢说道:“昨日,老爷嘱咐我到梨园去拿戏服。
我去了梨园,管事的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就一箱箱搬上了黄包车·后来就回来了·”·整个过程不足半个时辰,小标当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且那装着黄金的箱子和二爷装佩饰的箱子一般大小,虽然搬下车时也觉得那箱子重了些,但他没想太多。
后来,丫头准备收拾那些行头的时候,才发现了混在其中的一箱子黄金,赶忙报给了二爷··张启山听言,顿了顿,问道:“箱子搬上车的时候,是你一个人搬的,还是有人一起”·小标不知佛爷为何问这个,但也想他自有道理,便解释道,“管事的当时恰好园中有事,就我一个人搬的。”
“这么说,你搬箱子的时候,因为多趟来回,曾经离开过那黄包车”·小标点了点头,“可是,那拉黄包车的师傅看着呢。”
·“那师傅可是府上熟悉的人”·小标不疑有他:“是熟人·我们要是送东西的时候赶时间或者东西太多,二爷都允许我们叫黄包车。
我们都是叫得东街口那蒋大叔,他给府上拉了二十多年的车……啊佛爷,那天蒋大叔说是头疼病犯了,他一个远房侄子送的我·”·张启山听言,心中有数了。
想必问题就出在那远方侄子身上··二月红当下就让管家的去把东街口那蒋大叔请到了府上··蒋大叔在红府走动了一二十年,对二月红也不算陌生·走进正堂时,看到坐在上位的人,笑容憨厚地喊了声,“二爷,佛爷。”
面对这些善良之辈,二月红的神色总是会温和许多·他笑着同他问起了那日的远房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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