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同人)戏剧之吻 by 明镜非镜(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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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同人)戏剧之吻 by 明镜非镜(下)(4)
·手突然被牢牢握住,袁襄祈猝不及防就被拉着退后了一步,然后悄悄地被拉离了人群·走到了一边之后,袁襄祈不明所以地看着江直树··江直树径直把他拉往校门口,但校门口早就被关上锁着了。
保安看到有人了,过来问有什么事情·江直树礼貌地告诉保安他有点私人物品落在了车上,非常着急,希望保安能给他开门··保安不疑有他,爽快地放了两个人出去。
袁襄祈和江直树在街上慢慢地走着,马路上已经开始堵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又交通协警已经站在马路上指挥交通·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放学的钟声就会响起,斗南中学的学生就会蜂拥而出。
袁襄祈说道:“我们就这样逃出来不好吧”·江直树说道:“难道你想看我像个傻瓜一样被簇拥到台上去拥吻一个陌生女人还是想看到一个陌生女人被坚定拒绝之后的尴尬模样”·袁襄祈说道:“你真有信心能够成为最受欢迎的校友啊”·江直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调笑道:“你觉得呢”·袁襄祈想直接伸手过去把他的脸挥开。
裤袋里面的手机开始震动,袁襄祈看了看是湘琴的电话·他朝江直树晃了晃手机,说道:“不接了”·“当然·”·袁襄祈潇洒地按掉了电话,但还是好心地给湘琴发了短信,大意就是我们溜出来了,待会结束的时候会开车到校门口接他们。
“怎么了怎么了阿祈和直树都不接电话”·纯美和留农她们围在湘琴旁边等着她们接电话,在主席台上站着的校长以及新鲜出炉的最受欢迎女校友在左右张望着,等着人。
湘琴朝她们摇摇头,给她们看了看短信,说道:“他们走了·”··纯美说道:“这下子好尴尬哦·”·确实,江直树的名字又被广播叫了好多次,然而还是没有看到他的踪影,校长只好尴尬地笑着和那位女校友握了握手,合影之后就让女校友下去了。
没有看到江直树上台,很多学生都很失望,但想到他们今天偷拍到的照片又没有多遗憾了,男神就是要有神秘感才能保持永久的新鲜度的嘛,他们安慰自己·╮(╯▽╰)╭·· ·☆、Cut 134· ·毕业生返校活动结束之后,留农在音乐社工作的男朋友过来接她。
湘琴对那个披着长头发的男人其实没有多大的好感,但是碍于留农的面子还是很友好地和他问了声好·阿布没有来接纯美,而是安排了一个司机开车过来接她··司机把车停在校门,纯美拉开车门和他们告别之后把门关上,司机一踩油门,纯美坐着的黑色的豪车越来越远,湘琴才有点“闺蜜嫁入了豪门”的真实感。
湘琴和阿金还站在原地等江直树的车,湘琴踢了踢台阶,说道:“我怎么觉得纯美不太高兴啊”·阿金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热得不行了,托以前的朋友给他到外面买了件T恤套上,西装被装到了一个袋子里面提着。
阿金说道:“可能是快结婚了有点紧张”·湘琴说道:“可能是吧……但有时候感觉她总是心不在焉的……”·阿金感叹道:“没想到我们F班这群人里面最早结婚的竟然是纯美……”我一直以为会是我们呢。
裕树往后面看了看车流,觉得和湘琴还有阿金两个智商情商都欠费的站在一起浑身不舒服··江直树缓缓开着车过来,裕树、阿金和湘琴在后座挤着坐下,江直树回过头对阿金说道:“刚才妈打电话来让你也到我家吃饭。”
阿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江直树载着他们到了江家,进门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江妈妈,而是克里斯汀··克里斯汀看到阿金非常惊喜,从沙发上蹦起来就跑到阿金旁边,高兴地说道:“阿金先生你怎么也来这里了”克里斯汀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红色的吊带裙,热情的红色裙子包裹住她丰满的身体,显得特别性感,而且她今天化了比较浓的妆容,用阿金的话来说她就像是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江直树也有点惊讶:“克里斯汀”·克里斯汀高兴地说道:“我在这里很吃惊吧是江阿姨邀请我来的”·湘琴听到这句话就看着江妈妈,江妈妈微笑着直视她的眼睛。
湘琴像是被烫到了一眼移开了目光··阿金被克里斯汀粘着很不自在,他求救般看着湘琴,却发现湘琴根本没有看他,眼神变得黯淡··江妈妈说道:“我和克里斯汀交流了一下M国的美食,就想和她一起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
克里斯汀说道:“江阿姨好像厨艺很好的样子,我就不客气留下来常常咯~”·袁襄祈不知道江妈妈打的是什么算盘,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淡定地上楼。
回到房间,江直树把少了一颗纽扣的白衬衫换下来,袁襄祈摸摸质地顺滑一看就是高档品的衬衫,说道:“就这么拽下来,好可惜·”·江直树挑挑眉,说道:“这样的衬衫我有一大堆,就一件有什么可惜的。”
袁襄祈问道:“不用找江阿姨补一补”·江直树把衬衫放到了洗衣篮里面,说道:“不用,让她看见了又不知道会以为我们干什么了。
这次她没能混进学校给我们照相心情肯定不好,我猜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叫克里斯汀来家里……应该是想要把多余的精力倾注到湘琴的事情上·”·袁襄祈说道:“你的意思是,她要逼湘琴早点开窍了”·江直树说道:“大概是吧……别管这个了,三天后晚上有空吗”·袁襄祈打开手机翻了翻值班表,说道:“可以,有什么事情”袁襄祈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一回头就发现江直树把刚换得睡衣脱掉了。
袁襄祈:“……”·江直树从背后一把把他抱住,往床后倒去,说道:“太热了,不穿,舒服·”·袁襄祈动了动肩膀,说道:“热你还抱着我”·江直树转移话题:“有空的话那天晚上陪我去一个宴会”·“干什么的”·江直树撑着床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袁襄祈立刻抓住旁边的裴子把江直树裹住。
江直树说道:“就是今天下午说的纯美的准婆婆杨女士举办的,应该是要在结婚前把纯美介绍给圈子里的人认识·纯美应该也会邀请湘琴过去·”·“三天后我没有听湘琴说过他要求,而且我怎么觉得看今天纯美的表现是不知道这件事”·江直树说道:“那就只能说明杨女士确实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
袁襄祈明白了,感叹道:“看来她以后婆媳之间的争斗会很激烈·”·江直树侧躺回床上,把怀里的人抱住,揉揉他的头发,说道:“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福,我妈这么开明,婆媳问题完全不存在。”
袁襄祈说道;“如果你能把手放出来我就很幸福了”说着,他狠狠地掐了一下伸到他衣服里乱摸的手··江直树和袁襄祈在二楼房间里面腻歪,而一楼客厅则没有这么温馨。
克里斯汀拉着阿金坐在沙发上,亲热地问着阿金各种各样的问题,湘琴一个人尴尬地站着,本来想要和裕树一起上二楼去的,但是江妈妈特意让她到厨房里面帮她处理食材。
湘琴洗着菜,但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瞟向阿金和克里斯汀的位置·江妈妈侧过头看了看湘琴,靠近她低声说道:“克里斯汀很喜欢阿金呢·”··“啊”湘琴没注意到江妈妈已经靠到她的身边,吓了一跳听清楚江妈妈的话之后地垂着眼,说道,“是吗”·江妈妈神情复杂地看着躲躲闪闪的湘琴,说道:“克里斯汀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人,她漂亮热情,和阿金挺般配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敢于面对自己的感情,并且永远精力充沛地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爱情,说实话看着她我觉得像是看到以前的你·”·湘琴惊愕地说道:“以前的我”·江妈妈说道:“以前你喜欢直树的时候敢于直接面对自己的心意,从来没有任何羞涩,但是为什么你现在变得这么犹豫不决”·湘琴说道:“不一样,那时候我其实对直树能喜欢我并不抱有希望,自然就没有什么特别害怕的……”·“那你现在又在害怕什么了如果你害怕你和阿金在一起之后一切都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让你很不习惯。
但是你现在这样躲躲闪闪终究会失去阿金,湘琴没有人有义务永远对你好,也没有人会永远等着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江妈妈从上面的橱柜里面拿出了一包调料粉,忙着准备,湘琴看着手里新鲜青绿的青菜。
克里斯汀对能够看到阿金这个机会非常珍惜,她迫不及待地向阿金展示了她这段时间学习到的一切,阿金目瞪口呆地看着克里斯汀给他泡了一杯热茶,笑着让他尝一尝··阿金平时都不喝茶的,但是有一个女孩子这么热切地为你做了很多的事情,心里面总是有些许变得柔软。
他说道:“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克里斯汀说道:“我不累啊,而且在一步步成为阿金先生梦中情人的方向走去我觉得也是一种幸福。”
阿金说道:“可是我不配啊·你不仅长得好,学历高,脑袋聪明,我怎么配得上你”·克里斯汀说道:“爱情需要讲究这些东西的吗我觉得喜欢就足够了。
考虑这么多东西,爱情早就溜走了·”·阿金苦笑了一声,说道:“你说的很对,考虑越多爱情也会越淡·”·客厅里面陷入了沉默的氛围,偶尔发出的声响是厨房里面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江妈妈的厨艺很好,不仅擅长中餐就连西餐也做得像模像样,湘琴在餐桌上嚼着牛排有点食不知味,坐在她旁边的克里斯汀一直在和阿金说笑,阿金也没有像以前那么抗拒,有时候也会因为克里斯汀的话而大笑。
晚饭过后,克里斯汀坐了一会儿就要回酒店去了,阿金站起来也打算走了,顺便送克里斯汀回去·湘琴突然说也想要送一下克里斯汀··江妈妈听了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湘琴一眼,湘琴一副坚定了某种信念的模样,江妈妈就高兴地说好。
袁襄祈坐在沙发上咬着苹果,视线在三个人脸上游移,心想今晚难道会有一场大戏,真可惜自己不能围观··江直树以要给袁襄祈三天后去的宴会定制一套西服为名,把他拉到房间里面量尺寸了。
袁襄祈站直伸平双手在两侧,让江直树给他量腰围,他说道:“直接去西服店量就好,为什么要你来”·江直树说道:“你就不能有点情趣”·袁襄祈小声说道:“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医院。”
江直树搂住他的腰身,咬了咬他的耳朵,说道:“那我今晚少一次·”·———————————————————————————·袁襄祈不知道那天晚上湘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被江直树在九点拖到床上之后就一直呆到早上六点才醒来。
他动了动有点酸疼的腰背,决定以后江直树说少一次的时候都不要相信他了··打着哈欠下楼吃早餐,江妈妈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在厨房里面忙着,看到袁襄祈下来,对他说昨天晚上湘琴快十一点才回来,是被阿金送回来的,而且两个人脸上都红彤彤的。
江妈妈说得暧昧,袁襄祈也就明白湘琴应该是和阿金确定关系了,兜兜转转到了快十年湘琴终于找到了那个一直等在原地的人··· ·☆、Cut 135· ·湘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袁襄祈已经快吃完早餐了。
袁襄祈看到她还没有换好衣服,就说道:“快点,我不等你了·”·湘琴脸红了一点,说道:“呃,今天不用等我啦”·袁襄祈玩味地看着她,说道:“为什么”·湘琴脸更红了,她说道:“啊……这是因为有人会载我去”·袁襄祈说道:“阿金吗”·湘琴点点头,然后像是鸵鸟一样拿了块面包就闷头吃着,不再看袁襄祈一眼。
袁襄祈出门走到别墅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骑着自行车往这边来的阿金·阿金看到他停下来和他说早安··袁襄祈说道:“没想到啊,十年终于有结果了。”
天蓝得很纯净,太阳在云层之后并不耀眼·阿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袁襄祈继续挤地铁去医院,湘琴则是能够坐在自行车后座悠悠然到医院。
袁襄祈换好白大褂站在徐熙恒面前准备听这一周的安排·徐熙恒翻了翻手里的资料,说道:“你也积累不少经验了,从今天开始你除了门诊的事情,也到住院部负责这个老婆婆吧。”
徐熙恒递给了袁襄祈一本病历本,病历本上写着的老婆婆姓邱,昨天因为高血压被送到医院里面观察治疗,刚办好了入院手续··袁襄祈没有多耽搁就拿好记录本,到住院部,准备认识一下这位邱婆婆并了解一下情况。
邱婆婆住在住院部里的单人病房里,袁襄祈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在喊道:“哎呀,我不量血压我要出院,我都好了”··袁襄祈在外敲了敲门,打开门进去,看到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正抱着双臂厌烦地瞪着拿着血压计要给她量血压的护士。
听到门被打开,病房里面的两个人都同时错开目光打量着进来的袁襄祈··袁襄祈被这么直接□□裸地打量,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尽量稳住自己的表情,说道:“您好,邱婆婆。
我是负责你的医生袁襄祈,您可以叫我袁医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袁襄祈感觉到刚才还看上去很凶恶的邱婆婆突然之间就变得慈眉善目了·邱婆婆细细打量了袁襄祈一番,笑眯眯地说道:“小伙子长得真帅啊,是我看到最好看的医生”·袁襄祈笑笑,说道:“不瞒您说,我是博士生刚到医院实习的,如果您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话请说出来,我会帮您解决的。”
邱婆婆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袁襄祈,说道:“满意,老婆子我怎么不满意呢”·等着要给邱婆婆量血压的护士看邱婆婆态度变化这么大,趁机说道:“您刚才不是说您不要量血压,要出院的吗那我现在就和主任说您执意要出院啰?”·“诶诶诶,我……我觉得我现在又有点不舒服了,快给我量血压”邱婆婆拉着作势要走的护士,悻悻地说道。
护士熟练地给邱婆婆卷起衣袖,说道:“早配合不就好了吗”·袁襄祈留在病房里面详细询问了邱婆婆的感觉,又记录下邱婆婆的血压,说道:“邱婆婆您的血压还是有点偏高,您昨晚睡得怎样”·邱婆婆烦恼地撑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最近总是睡不好,到了晚上脑子里面闹哄哄地睡不着,心跳的很快。
现在看到你这个大帅哥心里面跳得更厉害了~”·袁襄祈有点不知所措,他还是第一次被年纪这么大的人调戏,只好尴尬地笑笑,说道:“我给您试一下另外的降压药,今天先吊一瓶吊瓶。”
邱婆婆巴巴地看着合上记录本要出去的袁襄祈,说道:“那袁医生是你给我打针吗我好怕疼哦·”·护士不客气地在旁边说道:“邱婆婆您就放心吧,我打针已经打了几年了绝对不会弄疼你的”·邱婆婆嫌弃地撇嘴。
袁襄祈和那名护士从病房里面出来关上门,袁襄祈才松了一口气·其实刚才他很紧张,不仅是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全权照顾一个病人,还因为这个病人刚才真是太热情了。
护士看到袁襄祈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她说道:“别紧张,邱婆婆虽然昨天才入院但是已经是医院里面的常客了……咳,这样说不对,应该说邱婆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住在医院里,最近她的孙子回来了她才出院的。
不过还是因为血压高又要住院了·邱婆婆人是难伺候了一点,而且对医生的外貌特别挑剔·昨天听到徐医生说要找另外的人负责她的时候,邱婆婆的嘴噘地老高了。
从今天天亮就吵着要出院,不过看到你她可满意了·”·袁襄祈听了也只能笑笑,因为自己的外貌而取得了病人的信任,这说出去其实也并不是太好··回了办公室,高明跑过来说道:“徐熙恒那个禽兽把邱婆婆交给你了”·徐熙恒一脸笑容地进门,说道:“小高明,我可是都听到了哦。”
高明“切”了一声,表示毫不在乎··袁襄祈说道:“我会好好负责邱婆婆·”·徐熙恒一脸感动地拍拍袁襄祈的肩膀,说道:“记住你这句话。”
袁襄祈有点莫名所以,而且高明一脸悲切地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更迷惑了·直到一天结束,他瘫坐在椅子上,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他才挣扎着去接,果不其然——·“请袁襄祈医生到602病房,请袁襄祈医生到602病房。”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邱婆婆就按了病房里面的铃十次,每次护士急急忙忙地跑进去的时候她都悠闲地躺在病床上,指挥道:“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了,需要袁医生来看看我。”
一开始袁襄祈会焦虑万分的赶过去,几次之后袁襄祈淡定了,脚步虽然还是一样急促,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住,一直保持冷静··袁襄祈不知道正是因为邱婆婆对他的这无意识的举动会对他以后的职业产生多大的影响。
他比同期的人更容易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强迫自己恢复冷静,沉着地做出准确的判断··袁襄祈很快地拿好了听诊器就快步走到602病房,这次邱婆婆仍然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但是袁襄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跟在袁襄祈身后的护士进来就说道:“邱婆婆,不要这样玩了,我们本来忙得不行就不说了,袁医生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你这样会……”·袁襄祈制止护士的话,说道:“别说了,快给邱婆婆量一下血压。”
护士一愣,但还是在短短一秒内回过神来迅速给邱婆婆量了血压,她睁大眼,说道:“不对”·袁襄祈在病床旁边,听到护士报出的数字之后,皱着眉说道:“邱婆婆,这个数字的话你现在是不是头很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痛的”·邱婆婆说道:“也不是很痛,就刚刚觉得有一点点痛了就按了铃。
而且现在看到你我觉得那一点点痛都快没了”·袁襄祈不赞同地说道:“不可能不痛,邱婆婆说实话”·邱婆婆看袁襄祈这么严肃地看着她,只好说道:“头火辣辣的。”
袁襄祈立刻吩咐护士准备打降压针·打完针之后,袁襄祈说道:“邱婆婆,如果你觉得痛了,记得按铃·”·邱婆婆打了针之后躺在了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头部,她说道:“袁医生,你不烦我总是骚扰你吗”·袁襄祈说道:“我的职责就是为您服务。
您能够得到好的治疗,康复出院就是对我最好的消息·”·邱婆婆嘟囔道:“哎呀,年轻人嘴真甜·如果不是老婆子一把年纪我都忍不住要倒追你了。”
·袁襄祈说道:“……”您还是好好养病吧··袁襄祈这边因为邱婆婆的原因鸡飞狗跳,而湘琴今天上午则是顺顺利利·早上的时候,阿金骑着其自行车来载湘琴到医院,毫不意外地被江妈妈调侃了一顿,裕树刚好下楼,说的:“哟,终于是大团圆结局了”·让湘琴害羞地捂脸,藏在手下的嘴巴咧得大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爱情的加持,今天上午湘琴的工作异常地顺利,不但没有出丝毫的错误,还让护士长破天荒地表扬了她一次·护士长难得没有拉长脸,对湘琴说道:“今天表现得不错,希望你能一直保持。
你们小组一直是最出色的,现在拖后腿的也赶上来了,我很高兴·中午休息之后到总务室找我,我有其他的事要安排你们·你们现在就去吃午饭吧·”·护士长离开之后,章妮娜说道:“难道是要把我们调去住院部吗听说最近住院部很缺人手,如果是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杨启太高兴地握拳,说道:“我迫不及待要去和住院部了,我想真真正正照顾病人”·欧阳干说道:“听你的话好像在门诊的病人不是病人,你没有用心照顾一样……”·杨启太说道:“那不一样总之……总之我就是很兴奋啦”·欧阳干勾唇一笑,说道:“那希望在住院部的时候你会在累倒的时候也能说出同样的话。”
欧阳干他们的讨论并没有影响到湘琴,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一直勾起来,笑得很开心··章妮娜发现湘琴一直在偷偷的笑着,满脸春风就像是含春的少女。
她坏笑着蹦到湘琴面前,揶揄道:“湘琴,你今天一直都春风满面的样子,是有桃花运吗”·杨启太听到章妮娜的话,心一下子提起来,他一步冲到湘琴的面前,着急地说道:“不是吧是吗,湘琴”·· ·☆、Cut 136· ·章妮娜看到杨启太紧张的样子,说道:“你紧张什么啊又不是说你有桃花运……还是说,你想成为湘琴的桃花运”·杨启太张开嘴,说道:“我……”·湘琴出声打断:“妮娜,别开玩笑了。”
章妮娜笑嘻嘻地说道:“都说是开玩笑了,那有什么启太也不介意了是不是”·湘琴平静地说道:“但是我介意啊,我有男朋友了。”
湘琴无声无息扔下一个大炸弹,立刻把所有人炸的目瞪口呆··杨启太震惊地都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看着湘琴,章妮娜眨眨眼,不可思议地问道:“什么湘琴你有男朋友了怎么会这么突然”·湘琴说道:“嗯,其实我们是昨天才确定关系的。”
杨启太颤抖着声音问道:“谁”·湘琴甜蜜地说道:“就是阿金啊,你们都见过的·”·杨启太艰难地想起来了那个坐在自行车上等着湘琴下班的阿金,他着急着说道:“那个阿金但是很明显他根本……”·“恭喜你”欧阳干突然说话打断了杨启太的话,章妮娜也抓住了杨启太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杨启太咬牙忍住了自己的话。
湘琴没有发现异样,高兴地对欧阳干说道:“谢谢你·”·罗智仪还是怯怯地抓着章妮娜的手,小声说道:“我们去吃饭吧”·一行人心思各异地来到饭堂,杨启太破天荒地说道:“我看座位不够,你们一桌吧,我和别人拼桌就行。”
也不等其他人说话,就拿着托盘去排队··湘琴纳闷地说道:“那里不是刚好够我们一起坐么我们去叫叫启太吧·”·章妮娜制止湘琴要去喊杨启太,说道:“不用了,让他一个人静静。”
湘琴不明所以,但是刚好阿金给她来短信问她吃饭了没有,湘琴就连忙回了一条跑去排队买饭了,排队的时候还拿着手机啪啪地按着··章妮娜摇摇头,自言自语般说道:“爱情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愁。”
她想要和别人分享一下此刻的心情,回头才发现欧阳干竟然也已经拿着托盘走开了,而他背后跟着的是大众情人代表徐熙恒徐医生··章妮娜看还乖乖跟在她身边的罗智仪,摸摸她的头发,说道:“还是智仪你最好,mua一个~”·罗智仪含蓄地笑了笑,眼睛里满满是章妮娜的笑容。
午饭之后,湘琴他们小组一起到总务室去找护士长,护士长对他们说道:“你们在全部小组里表现是最出色的,所以我们决定让你们先到住院部进行实习,到时候你们小组将会打散,每人负责一个病人。
清楚了吗”·湘琴她们都很激动,热烈反应:“知道了”·分配好任务,湘琴激动地抱着文案跟着她的前辈护士一起去病房。
虽然说是让湘琴他们小组每人负责一个病人,但是都是有前辈带着的··湘琴的前辈长得挺漂亮,介绍说她姓陈,叫她陈护士就好·陈护士带着湘琴病房的时候,耐心跟她说清楚病人的年龄已经病况,顿了顿又提醒道:“邱婆婆脾气不太好,你到时候不要太和她较真。”
湘琴点点头,说道:“我会好好努力的”·陈护士笑着说道:“好·”·陈护士打开病房门,湘琴就看到一个老婆婆坐在病床上嗑着瓜子看着墙壁上的电视频道。
湘琴在心里面给自己鼓了气,尽量用轻松活泼的语气对老婆婆说道:“邱婆婆您好我是湘琴,以后和陈护士负责在白天照顾您,您可以直接叫我湘琴”·邱婆婆淡定地又嗑了一个瓜子,看湘琴还是傻呆呆地站着,嫌弃地挥挥手,说道:“别挡着我的电视,躲一边去。”
·湘琴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但是她又马上调整过来,说道:“邱婆婆请不要在被子上吃东西哦,食物会掉到被子上的……”·邱婆婆瞪了湘琴一眼,说道:“多事。”
湘琴耐心地走到邱婆婆面前,说道:“真的不可以啊,而且室内空调太低了吧我给您调一调”·说着拿起了床边上的空调遥控按到了28度,邱婆婆立刻说道:“诶,你是想要热死我吗”·湘琴连忙摆手,说道:“不是,我是看气温有点低……”湘琴摆手的时候幅度太大,一不小心碰到了摆在床头柜子上面的水杯,“啪”地一声陶瓷水杯掉到地上,碎了。
邱婆婆看着碎了一地的杯子,说道:“你……”·湘琴跳开一步,说道:“对对不起,我立刻打扫”转身要跑出去拿扫把,谁知道一转身又碰到了放在探病椅子上的果篮,水果滚了一地。
“你……”邱婆婆运气,大吼道,“给我收拾好了”·湘琴哭丧着脸跑出去找拖把和扫把,陈护士拿出血压计要给邱婆婆量血压,她说道:“湘琴也不是有意的,就是笨手笨脚了一点。”
邱婆婆说道:“笨手笨脚了一点我看不仅仅是一点吧小姑娘看上去挺好的,怎么这么不机灵”·陈护士说道:“好啦,快量血压吧。
一会儿袁医生会来给您说说病情·”·邱婆婆立刻眉开眼笑了:“哎哟,等了快一个下午了就为了几分钟呐·”·湘琴拿着拖把把地拖干净,但是水杯摔坏了,水果也磕磕碰碰出瘀痕。
湘琴向邱婆婆道歉:“对不起啊,邱婆婆·要不我下班再给您买一篮”·邱婆婆其实也不在意这个果篮,看湘琴这么可怜兮兮地站在一边,也不和她计较,因为她要好好准备一会儿见她亲爱的袁医生。
袁襄祈来到病房,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站在一边的湘琴·邱婆婆刚想叫一声“袁医生”,就看到旁边刚才一直贴着墙壁站着的湘琴飞一般扑向了袁襄祈,拉着袁襄祈的白大褂开始嘤嘤嘤。
袁襄祈猝不及防被扑到,连忙扶好湘琴的肩膀,湘琴说道:“阿祈阿祈,我今天闯祸了,嘤嘤嘤·”·袁襄祈:“……”·邱婆婆:“……”·陈护士:“……”·袁襄祈咳嗽了一声,把湘琴扶好让她站稳,说道:“有事情待会再说吧。”
他转过头看着呆在病床上的邱婆婆,说道,“邱婆婆,我们来说说您下午的血压吧……”·袁襄祈冷静地和邱婆婆分析了一下她血压总是下不去的原因,但是邱婆婆完全一副神游天际的样子,无奈袁襄祈只好说道:“邱婆婆,您家人什么时候能来我们需要沟通一下。”
·邱婆婆才开口说道:“臭小子最近有点忙,我让他晚上和其他医生说说呗·”·袁襄祈想想今晚是徐医生值班,没问题,就点点头。
袁襄祈从病房离开之后,邱婆婆看着湘琴的眼神就不太对了·她看着湘琴,警觉地说道:“湘琴,你和袁医生很熟”·湘琴随口说道:“我和阿祈当然熟悉了,我们……”·“湘琴过来一下”陈护士在走廊叫了一声湘琴,她只好先和邱婆婆说了声抱歉就出去帮陈护士了,自然没有看到邱婆婆脸色都黑了。
陪陈护士把邱婆婆的药都认好,确定一天三餐都应该吃什么药之后,湘琴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邱婆婆又坐在病床上嗑瓜子了,这次还没有用报纸放在被子上装着瓜子壳。
湘琴说道:“邱婆婆,不能直接在被子上吃东西·”·邱婆婆斜睨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乐意” ·湘琴只好闷声给邱婆婆把瓜子壳扫到一个垃圾袋里面。
邱婆婆拿起水杯要喝水,手一抖,水全洒到了床上,邱婆婆说道:“哎呀,手抖了·”·湘琴也只好去给她换了床单,把湿了的床单拿到洗衣房··到这还没有结束,临下班的时候,邱婆婆突然说自己肚子疼,吓得湘琴连忙跑去找医生,袁襄祈已经下班了,她只能去找到了高明。
高明看了看邱婆婆,说道:“邱婆婆肚子疼”·邱婆婆好整以暇地说道:“没有啊·哦,刚才疼了一下,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跑得出了一身汗的湘琴也只能气喘吁吁地和高明出了病房··高明看湘琴一身狼狈,就说道:“邱婆婆估计是整你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老婆婆有时候就喜欢捉弄护士。”
湘琴说道:“只要邱婆婆别出事就行,她捉弄我也没有什么·”·高明摇摇头,同情地说道:“那希望你能坚持到邱婆婆出院·”·忙了一个下午,湘琴觉得比在门诊的时候要累十倍,她伸手往后捶捶自己有点酸痛的肩膀,心里面默默给自己加油。
她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是阿金,湘琴的笑容又出现在脸上··袁襄祈和湘琴在不同时间段不同程度上都受到了邱婆婆的摧残,袁襄祈一上车就摊在了座位上··江直树探过身问他:“怎么今天这么累”·袁襄祈说道:“第一次负责住院部的病人,还好不算很累。”
江直树把副驾驶位放下来,让他平躺着,说道:“反正也会堵车,你先闭眼休息一下·”·袁襄祈“嗯”了一声就闭上眼··大城市上下班高峰期间总是堵车,回到家的时候反而比坐自行车后座回来的湘琴还要晚。
湘琴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袁襄祈揉揉肩膀,说道:“你今天也很累”··湘琴从沙发上蠕动着,抬起头说道:“邱婆婆好像在为难我。”
袁襄祈想起上午那接近十次的按铃,安抚道:“坚持下去就好,邱婆婆只是小孩子心性……”说着自己也不相信··江妈妈看他们都这么累,吃饭的时候心疼地说道:“多吃点多吃点,吃饱了才能继续努力。”
袁襄祈从善如流,夹了几筷子炒蛋·他想起昨天江直树跟他提到过的关于两天后晚上纯美的未来婆婆要举行的晚宴,他问湘琴知不知道··湘琴说道:“今天纯美给我打点电话了,我到时候也要去。
但是我好像没有晚宴服……”·江妈妈一拍桌子,说道:“晚宴服我有很多湘琴不介意的话穿我的吧~~”·· ·☆、Cut 137· ·湘琴高兴地说道:“好啊,我们身材差不多呢。”
江妈妈满意地说道:“一会儿吃了饭你就和我一起到房间里面挑,不过阿祈的西服怎么办”·江直树放下筷子,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
袁襄祈想起昨天晚上的亲手测量尺码,抽抽嘴角,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晚饭之后,湘琴和江妈妈一起到房间里面去挑礼服,袁襄祈拿起一本书,懒洋洋地枕在江直树的腿上看着。
看了一会儿,江直树揉揉他的头发,袁襄祈把书放下来,但是没有离开他的腿,保持原来的姿势看着他··江直树说道:“今天你和湘琴说的邱婆婆是你们的病人”·袁襄祈点头,然后把今天的事告诉了江直树,还啧啧称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呃,孩子心不对我觉得都像是少女心了……反正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病人,一开始还是很紧张。”
江直树苦恼地说道:“怎么连七八十岁的老太婆都这么喜欢你我是不是应该把你藏起来,这样没有人看到你就不会有人觊觎了·”·袁襄祈知道江直树在开玩笑,也说道:“这句话还是留到后天晚上我再原封不动地对你说吧。”
后天晚上阿布母亲的晚宴,听江直树的介绍其实除了把纯美介绍给大家,也是给其他青年才俊的变相相亲会,他就不相信江直树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会没有人去搭讪。
想到江直树即将要被一群蝴蝶蜜蜂缠绕,袁襄祈心里也不太痛快··江直树抚上他的手,宽厚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然后灵巧一动就和他十指相扣在一起··江直树说道:“所以我才让你和我一起去,告诉别人我已经有主了。”
袁襄祈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现在就要公开”·江直树无所谓地说道:“也不算是公开,只是摆明态度·而且就算是公开我也无所谓。”
其实我巴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袁襄祈已经有男朋友了,其他人千万别肖想··想着今天下午从国外得到的消息和即将拿到手的那样东西,江直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
袁襄祈说道:“听你描述阿布的妈妈这么强势,我害怕湘琴到时候替纯美出头会惹出什么麻烦·”·江直树说道:“杨夫人公私分明,如果最后不欢而散也没什么。”
袁襄祈说道:“不管他们了,给我揉揉腰呗,好酸·”·江直树说道:“你确定这不是邀请”·袁襄祈伸手呼噜了一下江直树的头发,说道:“别禽兽,腰真的酸。”
·考虑到袁襄祈明天还要照顾病人,江直树很绅士地没有过度的深入,只是纯洁地给他按摩了一下腰部,两人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第二天邱婆婆变本加厉地捉弄着湘琴,湘琴抱着被单在医院走廊大步走着的时候遇到了杨启太。
杨启太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是一个漂亮的女生··杨启太看到湘琴,叫道:“嘿,湘琴”·他低下身温柔地鬼轮椅上的女生说道:“秋贤,我有点事情需要和同事说一下,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被叫做秋贤的女生微笑着说道:“可以啊。”
杨启太走到湘琴身边,帮她拿起了就快要掉到地上的被单,说道:“湘琴,你怎么抱着这个啊”·湘琴说道:“邱婆婆不小心又把水洒到了被单上了,洗衣房的人在忙着不能立刻去换,我就想着自己拿去洗衣房换吧。”
杨启太说道:“邱婆婆是那个在病人里面都著名的邱婆婆”·湘琴茫然说道:“啊”·杨启太解释说:“就是住在单人间的邱婆婆,听说很多护士都被她捉弄过,是很不好照料的病人之一。”
湘琴扶了一把散落下的额发,说道:“其实还好,不和你说了,我要赶着去洗衣房”·说完,湘琴就哒哒哒地跑走了,杨启太走回秋贤旁边,继续推着轮椅说道:“我回来了,我们去康复室做康复训练吧。”
秋贤点头,看着远去的湘琴的背影,思索着自己的心事··如果邱婆婆也只是偶尔捉弄一下湘琴,湘琴觉得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很明显邱婆婆不是无聊去捉弄她的,而是带着一股厌恶的成分,这就让湘琴很沮丧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地方做错了才会惹邱婆婆不高兴··低落的情绪持续到她坐着车来到了纯美的未来婆婆举办的晚宴上·湘琴挑了江妈妈的一条粉色的礼服裙,不仅巧妙地遮住了有一点点突出的小肚腩,还把她的腰身勾勒得很好看。
袁襄祈穿着服帖的西服站在江直树旁边·袁襄祈虽然没有倒三角的身材,但是因为喜欢打篮球,身上覆着的薄薄的肌肉也能够把西服撑起来·穿衣是显瘦了,但是没有脱衣有肉。
袁襄祈不喜欢被领带束缚着,所以江直树给他挑的西装并不是很正式的那种,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最外面的西服脱下,只剩下衬衫和马甲·斯文优雅,袁襄祈一直很适合英伦风。
·纯美穿着繁复的礼服裙和阿布站在即将举行宴会的大厅口,看到袁襄祈他们过来了,纯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迎上去,看着湘琴的裙子,说道:“湘琴,你今天看起来太美了。”
湘琴和纯美拥抱了一下,说道:“纯美你才是,这条裙子很适合你”·纯美笑了笑,说道:“看上去效果不错但是我觉得有点紧而且样式太复杂了。”
阿布朝江直树伸出手,他们握了握手,阿布说道:“直树,欢迎你们·”·江直树说道:“爸妈早就计划好了今晚的安排,不能到场,抱歉。”
阿布说道:“没关系·”·江直树说道:“杨夫人呢”·阿布朝大厅里看了看,说道:“妈妈在里面·”·江直树他们和阿布打了招呼之后就进去了。
大厅里面布置的富丽堂皇,采取自助区餐的模式·湘琴看到甜品就拉着袁襄祈奔过去了,江直树还有其他的社交应酬,拿过服务员托盘上的香槟,就走向一边的小团体。
邱旭自然也在这里,他看到江直树过来,朝他举了举杯,两个人在宴厅里走了一圈,给适当的人寒暄了一会儿之后,江直树看湘琴已经拉着袁襄祈坐在了小沙发上吃着食物,也就放心地和邱旭站在一旁,讨论着宴厅上的人。
邱旭看了看袁襄祈那边,说道:“听我奶奶说,最近照顾她的袁医生特别帅,查了查我才知道是阿祈·”·江直树惊讶道:“那个邱婆婆是你奶奶”·邱旭说道:“嗯。”
然后想起了他奶奶给他说起袁襄祈时候的表现,说道,“奶奶她其实就是表达了一下对孙子辈们的欣赏,如果做了什么让阿祈很为难的,我一会儿去道歉·”·江直树说道:“也没有很为难,不过听阿祈形容,你奶奶很热情。”
邱旭说道:“她其实就是喜欢看帅哥,以前看偶像剧的时候也吵吵闹闹要去看真人=·=不过她也就是三分钟热度,估计过一两个月她就会移情别恋·”·江直树冷酷地说道:“还要一两个月”·邱旭:你跟一个老人家计较什么·这时,一个声音插进来,说道:“抱歉打扰你们了。
直树,好久不见·”·江直树和邱旭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的女人,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温柔娴静,正微笑看着他们··江直树略一颔首,说道:“白小姐。”
白慧兰微笑着说道:“不用这么见外·”·来向江直树打招呼的人是白慧兰,六年之后她似乎更为成熟得体,脸上的笑容恰如其分,整个人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邱旭说道:“你好,我是邱旭·”·白慧兰矜持地和他握了握手,说道:“我是白慧兰·”·邱旭说道:“大泉集团的白小姐,真人比传闻更漂亮。”
白慧兰说道:“谢谢·”·江直树没有说话,白慧兰却说道:“直树,这么多年没见,你的性格还是没怎么变·”·江直树望着袁襄祈的方向,说道:“不会变的。”
白慧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正在和湘琴说着话的袁襄祈,了然地说道:“我还没有和他道歉了,六年前因为爷爷的任性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江直树疏离地说道:“没事,都过去了。”
白慧兰看江直树完全没有交流的欲望,和他们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离开了·邱旭用手肘捅捅江直树,说道:“你们之间应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从来没有看过你对女性这么没有绅士风度。”
江直树拿着香槟杯喝了一口,说道:“别胡说八道,被有心人听到就不好了·”·有几个名媛过去袁襄祈那边,江直树观察了一会儿,立马起身往那个方向走去。
·袁襄祈礼貌地和婉拒了几位女士到另一边一起坐坐的邀请,刚舒了口气,江直树就和邱旭过来了··江直树问道:“还习惯吗”·袁襄祈和邱旭打了招呼,微微靠在沙发靠背上,说道:“不太习惯。
感觉有些人的面孔挺虚伪·”在刚刚几个女人过来之前,也有几个人过来搭话,发现他只是个医生并不是什么集团的任职人员或者富二代之类的,就直接扭头走了。
有些人甚至还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他几眼,给人感觉不太舒服··江直树皱眉说道:“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下次你不想来就不来了·”·袁襄祈说道:“还好吧,就当做是免费的自助餐”·湘琴忙不迭地点头,她刚才一直在忙着吃,那些人对她和袁襄祈的猜忌她没有感觉到,就算感觉到了,估计却一根筋的湘琴也不会理会。
· ·☆、Cut 138· ·邱旭对袁襄祈说道:“对了,我给我奶奶向你道个歉·”·袁襄祈纳闷,不明所以地看着邱旭,一想难道邱婆婆是邱旭的奶奶·袁襄祈说道:“不会邱婆婆是你的奶奶”·邱旭说道:“是,给你造成麻烦真是很抱歉。”
湘琴惊悚地抬头看着邱旭,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她说道:“不会吧邱婆婆竟然是你的奶奶这个世界也太小了”·邱旭问道:“湘琴也知道我奶奶”他苦笑着说道,“难道医院的人都认识我奶奶了”·湘琴抹了抹嘴巴,说道:“不是,我是前两天才被调去照顾邱婆婆的,不过……恕我直言哈,邱婆婆脾气不太好。”
邱旭立刻站直身,咳嗽了一声说道:“多多包容·”·纯美穿着那套繁复的礼服裙过来,一下子坐在沙发上吓了湘琴一跳·湘琴连忙问道:“纯美,很累吗”··纯美摇了摇头,说道:“还好。”
她抬起头才看到周围有一个人看着挺陌生,她立刻笑容满脸地说道:“你好·”·邱旭向她举了举杯,说道:“敬今晚的女主角,你好,我是邱旭。
江直树的研究生同学·”·纯美仿佛松了一口气,偷偷地往杨夫人的方向瞥了一眼,才松了一口气·湘琴在她旁边看着,莫名有点心塞··纯美微微侧过身,抱住湘琴的腰,说道:“总算是能够歇一下了。
湘琴,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去见见阿布的妈妈吧,她一直很想认识我的好朋友·留农她今天没有空没来,我就只剩你这个好闺蜜了·”·湘琴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坐好一点,一会儿压到宝宝怎么办”·纯美只好起身稍微坐直了一下。
坐了一会儿,纯美拉着湘琴去找阿布的妈妈了,袁襄祈目送着她们两个,低声对江直树说道:“你确定会没事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江直树也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别担心,而且你不是学医的吗,右眼皮跳的原因你不知道”·袁襄祈一本正经地背诵:“眼皮跳是因为眼睑内一条很薄的肌肉-轮匝肌反复收缩。
有两种原因,一是因为休息、睡眠不足,或者是因为贫血、烟酒过度,另外一种是因为眼病引起,比如近视、远视、散光、结膜炎、角膜炎……但问题是我觉得我都不是,那就只能从风水的角度来说了。”
江直树:“……”·湘琴被纯美拉到了阿布妈妈的面前,阿布的妈妈杨夫人梳着一个高高的发髻,脸上的妆容恰到好处,比起真实年龄看要稍微年轻几分,整个人看上去雍容华贵的,但是紧紧抿着的唇让人觉得她不好亲近。
纯美介绍道:“妈,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袁湘琴,这是阿布的妈妈·”·杨夫人打量了一番湘琴,朝她疏远地点点头,说道:“你好·”·湘琴乖巧地说道:“您好,伯母。
我……”·杨夫人打断她的话:“不用叫我伯母,我喜欢别人叫我杨女士或者杨夫人·”·湘琴默默地在心里面吐槽着,表面上还是叫了一声“杨夫人”。
杨夫人看了看纯美,说道:“听说纯美打算让你在婚礼上作为亲友代表致词”·纯美回答道:“是的,妈·湘琴是当时我们高中班里的第一,她来肯定没有问题。”
杨夫人说道:“班里的第一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斗南中学F班的吧那这位袁小姐就是F班的第一啧。”
湘琴握了下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面露笑容说道:“是的,我和纯美都是F班的,有什么问题吗”·纯美悄悄拉住了湘琴的手,让她冷静。
湘琴任纯美握住,看了她一眼告诉纯美她一定会控制好··杨夫人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湘琴和纯美握住的手,说道:“不用这么防备地看着我,我也只是了解一下纯美的交友情况……毕竟她就要是我的儿媳妇了。”
不知道是不是湘琴的错觉,她感觉杨夫人提到“儿媳妇”这三个字的时候有一股莫名的不高兴的情绪··湘琴说道:“杨夫人,纯美从我认识她的时候开始,她就是很单纯很善良的女生,她成绩虽然不好,但是她的性格很好她对谁都很温柔,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会对谁大声说话……”·杨夫人抬起右手,止住了湘琴的话,说道:“你说的我会知道的。
我是想和袁小姐商量一下结婚的那天,作为亲友致词的嘉宾之一,你大概会说什么”·湘琴想了想,很自然地说道:“那当然是说我和纯美是怎么认识还有彼此之间的糗事啦比如一起考试不及格去找老师哭诉啊,一起逃课到游戏厅夹娃娃……我还很清楚地记得有一次纯美睡晚了,叼着一块面包跑到校门的时候刚好门卫要关门,她立刻把书包丢进去……”·“行了。
你打算说的就是这些”杨夫人说道··湘琴眨眨眼,纳闷地说道:“说得不应该是这些吗”·杨夫人说道:“我们对外宣称纯美是从国外的大学毕业回来的,所以我希望你能避开关于她求学时候的经历,你可以多说说她的特长爱好。”
“国外留学回来”湘琴诧异地看着纯美,纯美朝她勉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说道“但是纯美大学是在国内读的和我一样是在斗南大学”·杨夫人不耐烦地说道:“我们需要给纯美一个身份,一个比她原来更好,更适合她即将作为阿布妻子的身份。”
湘琴说道:“纯美本来就很适合阿布什么叫做适合作为阿布妻子的身份我不明白……”·湘琴说话有点激动,有一些人开始往她们谈话的方向看过来,杨夫人朝看过来的人都礼貌地笑了下,那些人也就不好再继续看着。
杨夫人的笑容不变,但是从嘴里挤出来的话就没有这么好听了:“袁小姐,请你弄清楚现在的场合,这不是你能随心所欲说话的地方·”·湘琴动了动嘴,想反驳,但是骤然被握紧的手让她只能咬牙忍着。
刚好服务生托着香槟过来,湘琴伸手去拿,但是她心里面生着气,没有注意到自己拿的竟然是底下的一杯,没等服务生提醒,湘琴一手就把香槟杯拿出来,“哗啦”一声,托盘上的香槟塔倒下来,反倒把她自己的礼服淋湿了半边。
纯美惊呼了一声,立刻把湘琴往玻璃渣子外一拉··这里的意外惊动了很多本来在谈着话的人,他们都好奇地看过来··袁襄祈也看过去,看到湘琴的礼服都湿了,立刻从沙发上起来。
杨夫人拉着纯美说了一句话,纯美点点头,就搀扶着湘琴往外走·袁襄祈跟上去,问道:“没事吧”·湘琴摇摇头,说道:“刚才拿香槟的时候没注意,纯美带我到休息室换身衣服就好,别担心。”
·袁襄祈说道:“嗯,我在大厅等你·”看着湘琴明显不快的脸色,他压低声音在湘琴耳边说道,“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先陪你走·”·湘琴摇摇头,就和纯美一起去休息室了。
江直树走出来,问道:“没有什么事情”·袁襄祈看着湘琴和纯美往前走拐了个弯,说道:“应该没什么事,但是就怕湘琴不会说话得罪了杨夫人。”
江直树说道:“你怕的很有可能已经发生了·”·袁襄祈惊讶地望着江直树,江直树解释道:“我刚才看杨夫人看着湘琴的脸色就不太好。
虽然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袁襄祈听了之后,没有像江直树预料地一样焦急地替湘琴想着该怎么办,反而瞪了他一眼,就往宴会厅走去。
江直树着急地拉着袁襄祈的肩膀,让他转过身,问道:“怎么了不开心的样子”·袁襄祈不快地说道:“你这么认真看着一个女人。”
江直树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只不过是刚好注意到而已,而且你和一个都跟我妈一样大的女人计较什么”·袁襄祈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无理取闹,但是他内心里面有点不爽也有点茫然。
他今晚跟着江直树来到了宴会,看着江直树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不同的人之间,和他们谈笑风生,而自己却只能窝在一个角落里面吃东西·整个会场没有几个人像他和湘琴一样只专注于食物的,他感觉到了不同职业领域之间的限制,在这里他找不到他的定位,有一些人的眼光也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他和江直树在这里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感到有点孤独,也很茫然··江直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什么,他拍了拍袁襄祈的肩膀,让他注视着他的眼睛·江直树认真地说道:“你是我带来的男朋友,我带你来不是让你胡思乱想的,你只要像是以前一样享受就好了。
不要在意别人怎么想,你和我才是最配的一对·”·袁襄祈说道:“但是我觉得我确实对你的事业没有什么用处·”·江直树皱着眉问道:“为什么要这么想是我不能给你安全感”·袁襄祈摇摇头,说道:“不是,只是我一时没想明白而已。
如果我多参加几次这样的宴会可能就会习惯了·”他看着江直树皱起来简直可以夹死苍蝇的眉头,说道:“放松放松……对了,你不会嫌弃我今晚的话,不带我下次再参加吧”·江直树立刻说道:“当然不是。
但是那些让你不舒服的人,我会让他们更不舒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中的阴鸷一闪而过··湘琴被纯美带到了休息室里,纯美扶着她坐到了沙发上,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这里只有一件我替换的衣服,你不要介意。”
湘琴说道:“我怎么会介意我们以前也混过衣服穿啊·”·· ·☆、Cut 139· ·犹豫了一阵,看着纯美拿出她的衣服的时候,湘琴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她说道:“纯美,我觉得你的婆婆杨夫人很……我不是说她的坏话啊,就是说说我的想法,我觉得她真的是很□□啊凭什么我说的就不行听她的语气好像是她要找人给我写讲稿一样但是我也是实话实话,为什么就不能说我们以前的那些开心的时光呢那确实是我和纯美一起经历过的……”·纯美拿着衣服,也坐到沙发上,说道:“她也只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阿布好。
说我在国外读的大学而不是斗南大学不会让阿布丢脸·”·“这怎么会给阿布丢脸了”湘琴激动地说道,“这才是真实的纯美啊难道真实的纯美就会给阿布丢脸这是什么道理正是因为纯美你是这样的,阿布才会选择你”·纯美苦笑了一下,她像是撑不住了一样,想说的话盈满了心里,但是再大的容器也是有限的,再憋下去就会直接从嘴里面涌出来。
纯美伸手拽着裙子上面繁复的花式,说道:“可能妈就是觉得我丢脸吧……如果不是我有了阿布的孩子,我都不确定我和阿布能不能走到最后·”·湘琴急切地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和阿布多般配你们从大学就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纯美说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在阿布的妈妈面前一点地位都没有·婚礼她完全不让我插手,我想把玫瑰换成红色的,她说我没有品位,红色太艳俗,我想把婚礼订在草坪里开一个露天的婚礼,她直接拍案就说要在教堂里面直接宣誓之后就到酒店里面……我的婚礼,我一句话都不能说,我一个意见都不能发表,我已经不知道下个月的婚礼是我的婚礼还是阿布妈妈的婚礼了。”
湘琴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倾下身握住纯美的手,说道:“你就没有和阿布说一下他的妈妈这么过分”·纯美微微侧过头哀叹了一声,说道:“和阿布说我还不如直接和他妈妈说——”·“看来你是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了。”
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杨夫人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后面,看着湘琴和纯美,跟在杨夫人后面的阿布着急地往里面张望着··杨夫人走进休息室,让阿布关上门,扫视了一下已经害怕地低下头的纯美以及一脸不忿的湘琴,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最讨厌那些在背后说坏话的小人,有什么意见不如开诚布公。”
———————————————————————————·袁襄祈摇晃着杯子里面的酒,在宴会厅暖黄色的灯光照射下,他再红色的液体里的倒影只能看到黑色的一团,但他还是乐此不疲地晃着,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里面黑色倒影的变幻。
忽然,酒杯的液平面变得暗红,原来的一团黑色无限扩大到整个液面——有人在前面挡住了灯光···袁襄祈抬起头,站在他面前的是言笑晏晏的白慧兰。
袁襄祈从沙发上起来,礼貌地说道:“你好,白小姐·”他不知道白慧兰是不是还记得自己,毕竟两个人好像也只有短短的一两次见面··白慧兰略微颔首,说道:“你好,袁先生。”
那就是还记得自己或者是从某些人的嘴里知道了自己·袁襄祈心里面一阵计量,但是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学着刚才观察到的人那样,举起杯和白慧兰的酒杯轻轻碰在一起,说道:“白小姐今晚很漂亮。”
恭维人的话总是没有错的,这样总不至于干站着这么尴尬··白慧兰和他碰了杯,微微抿了一口红酒,说道:“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呢不去找直树”她拿着酒杯的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这是来宣战袁襄祈想想,又不太像,就说道:“我喜欢自己一个人·”·白慧兰看袁襄祈矜持带着戒备的动作,轻笑着说道:“袁先生,我可以叫你阿祈吗我一直很想认识你,和你成为朋友。”
袁襄祈说道:“和白小姐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幸·”但对于能不能直接称呼为阿祈其实我还没有答应··白慧兰看袁襄祈还是隐隐藏着一点点敌意,叹了一声,说道:“你怎么和直树一样呢我又不是来破坏你们的。
而且……”她顺了顺头发,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她说道,“我其实已经有男朋友了·”·“是吗恭喜你了。”
袁襄祈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但是他接下来的表现就没有多生硬了··白慧兰是一个很好地谈话对象,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你说话的时候会真诚地凝视着眼睛,永远让你有一种无论你说什么被对方认真聆听的感觉。
袁襄祈和她的聊天愉快进行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隐隐约约有一声门被摔上的响声,他身边的白慧兰也听到了,身体不自觉被吓得颤了一下·他们两个望向声源处,竟然发现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女人穿着下摆半湿的裙子怒气冲冲地往外走,而今晚的女主角纯美则拉着那个女人的手臂跟在后面,还在低声说着什么。
袁襄祈立刻低声对白慧兰说道:“失陪了·”就匆匆地往刚才两个女人走的方向跑过去··湘琴都要气疯了,她今天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阿布的妈妈是一个不好惹的老女人,但是想不到能在强横霸道的前提下这么不要脸。
刚才不仅用不带脏字的话语狠狠讽刺了湘琴一顿,竟然还提到了纯美早逝的父亲,说纯美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这么没有家教,这么堕落还交了这样的朋友··这样的话湘琴忍受不了。
她可以忍受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但是对她的朋友,她一句也忍受不了她一气之下质问阿布为什么看着纯美被欺负不说话,但是阿布的回答竟然是要让她和纯美向他的妈妈道歉·当时纯美的表情让湘琴心都疼了,她气愤地一把揪住了阿布的领带,问道:“你就是这么喜欢纯美的吗纯美才是要和你结婚和你过一辈子的人,你就这样任由她被你妈妈欺负”·杨夫人看到湘琴这么不讲理的暴力举动,立刻就冲上去就大喊着揪着湘琴的头发和裙子,疼得湘琴嗷嗷直叫。
纯美过来帮忙,才总算把湘琴的头发拯救出来,但是愤怒和委屈已经完全充斥着她的头脑,她立刻打开门摔门而出,纯美立刻跟着拉着她的手臂安慰她··两个人纠缠着来到了电梯,但是立刻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保镖打扮的人拦住了。
其中一个还戴着墨镜,他说道:“纯美小姐,夫人让你立刻回到宴会厅·”·纯美解释道:“我朋友不舒服,我要先送她下去·”·保镖还维持着拦着的动作,重复了一遍:“夫人让你立刻回到宴会厅。”
纯美也被这个保镖的举动气笑了,她说道:“我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我把朋友送下去之后就会去找妈说清楚·你现在给我让开。”
纯美拉着湘琴就要去按电梯,但是保镖直接就抓住了湘琴的手臂,硬生生把湘琴从纯美的手中拉出来,力度用得不小,让湘琴痛呼了一声··纯美尖叫道:“你放开我的朋友你弄疼她了”·保镖说道:“夫人让你立刻回到宴会厅。”
纯美破天荒地没有像以往一样回去,而是上前了一步,推了一把保安的胸膛,说道:“我就不回去我要和湘琴一起走快放开湘琴”·保镖因为不能伤害到怀孕的纯美,只能死死拉着湘琴的手臂左躲右闪,湘琴的手臂都被抓红了,她咬着牙不停拧动着手臂要挣扎开。
但是两个女人的奋力在高大健壮的两个保镖看来只不说是螳臂当车··就在湘琴和纯美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握着湘琴手臂的保镖突然之间感觉手臂一麻,手松开了一点,湘琴的手臂趁机抽回来。
她揉着已经通红一片的手臂,瞪着那个保镖··保镖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湘琴和纯美旁边·保镖从他的穿着推断出他应该是宴会的客人,恭敬地说道:“这位先生,我们夫人只是想要让纯美小姐回到宴会厅而已,一点小冲突不值得先生留意。”
袁襄祈说道:“我看不只是小冲突吧”·湘琴说道:“为什么不让纯美跟我走纯美难道就没有人生自由了”·保镖看袁襄祈站着打算帮到底的架势,就说道:“这位先生,我们也只是听夫人的命令行事。
夫人只是有事情需要和纯美小姐商量而已,如果先生还是不放心,可以自己去问问夫人·”·纯美咬着嘴唇朝湘琴和袁襄祈摇摇头,她不想回到宴会厅去见杨夫人,至少不是现在。
袁襄祈头有点痛,他就知道湘琴会惹祸,但没想到惹出的祸还这么大,看她的样子貌似之前在休息室还大打出手了现在杨夫人没有立刻赶出来是因为忙着恢复形象吧·但是没有办法,就算是会给江直树添麻烦他也不能丢下湘琴不管。
他直视着保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衣的袖扣,活动了一下关节,说道:“如果我说不呢”··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昨晚pre做得太晚忘了更新了QAQ· ·☆、Cut 140· ·保镖说道:“先生是执意要干涉了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我们都是听杨夫人的命令而已·”·袁襄祈说道:“但是我也不能眼看着我的姐姐和朋友受欺负·”说着袁襄祈伸手格挡开拦在了湘琴和纯美身前的手,那个保镖立刻反应过来推开他的手,但是袁襄祈直接往前一步用肩膀顶在了保镖胸前,另外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往保镖的腰窝里面一戳再一转,保镖立刻闷哼一声,捂住被袁襄祈按过的部位。
袁襄祈在学习的时候偶尔看过几本中医的书,知道按哪个穴位让人最疼,所以即使他相对于两个保镖而言并不强壮,但是凭借灵活的身躯保镖一时之间还不能把他放倒··袁襄祈冲还呆呆站在原位的两个女人吼道:“还不快点走”·另一个保镖要扑过去抓纯美,袁襄祈只能先挨了一拳,然后闪身过去隔开那个人的手,但是刚刚和他纠缠的保镖又一拳头袭过来,袁襄祈还没来得及调整身体姿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拳头破风朝他的头部袭来,那一瞬间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在拳头即将打到头部,耳边都能听见拳头用力挥舞而与风摩擦发出的声音的时候,眼前的拳头连同保镖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朝旁边歪过去,保镖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体,回头就看到冷着一张脸的英俊男人冷漠地看着自己。
保镖看到又有人加入,懒得废话了,抡起拳头也要揍过去·但是被江直树三两下格挡开,还顺带推了他一把,保镖直接摔在了地上·袁襄祈趁机甩开另一个保镖。
正在这时,“叮”地一声,电梯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男人看到电梯门前乱成一团,举着双手,说道:“发生什么了别误伤我啊。”
他从电梯里面走出一步,经过湘琴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还不快点坐电梯走·”·湘琴立刻领会,拉着纯美跌跌撞撞地冲进电梯,狂按关门的按钮。
保镖反应过来要追出去,但是被江直树和袁襄祈同时妨碍了一下,只能看着电梯门在他们面前关上··他们咒骂了几句,连忙拿出了对讲机,然后就跑到了安全出口那点,在他们经过的时候,袁襄祈听出他们是让在一楼的人注意。
这时候电梯前只剩下三个人站着··邱旭把举起的手放下,说道:“不用担心,我她们应该不会这么傻还直接从一楼大堂跑出去吧应该会去停车场吧”·江直树和袁襄祈对视了一眼,说道:“她们真的是傻。”
邱旭:“……”·湘琴和纯美按了一楼的按键,狂按关门按钮之后,看着电梯门在那个保镖面前关上,立刻夸张地舒了一口气,两个人对视一秒钟,然后击掌庆贺。
湘琴兴奋地说道:“我们真的逃出来了”·纯美有点担忧,说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湘琴想了想,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纯美低下头,说道:“阿布妈妈一定会找来我家的。”
湘琴说道:“那就去我家就这么决定了·”·电梯到了一楼,湘琴伸出头往四周看了看,看见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在走来走去,立刻警醒地又缩回电梯里面。
纯美紧张地问道:“我们怎么出去”·湘琴咬咬嘴唇,看到电梯按板上的-1,立刻说道:“我们从停车场走”·湘琴的智商终于又上线了一次。
———————————————————————————·江直树和袁襄祈被杨夫人请到了休息室,关上门,休息室里面再加上阿布,只有四个人。
杨夫人说道:“直树,还有这位袁先生,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解释·”·江直树开口道:“我只是看到了阿祈被两个人拦着,看样子还要揍他,我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制止了。
而且,于情于理,我不应该出手吗”·杨夫人说道:“难道他们没有解释清楚就动手了这么不懂礼貌的保镖,我需要把他们辞退了才对”·袁襄祈说道:“杨夫人,您的保镖有和我解释原因。
但是我觉得没有一个弟弟会在因为陌生人的一面之词反而不顾自己的姐姐吧更何况,我当时也怀疑那两个保镖确实是杨夫人您的保镖吗如果不是的话,他们强行带走纯美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当然我动手是不对的,这一点我感到十分抱歉·”·杨夫人说道:“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为纯美的安全着想了”·袁襄祈说道:“不敢当。”
阿布说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了,纯美和湘琴一起走了,她们会去哪里呢”·袁襄祈看了一眼阿布,不在意地说道:“她们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走丢的。
而且——阿布你这么关心纯美,当时怎么就没有追出去呢”·“我——”阿布想解释当时他确实是要第一时间追出去的,但是他的妈妈突然拽着他的手臂捂着自己的头说头疼,还站都站不稳了,他只好陪着她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着。
杨夫人说会让人把纯美请回来,他一开始还没想到是保镖··杨夫人打断了阿布的话,说道:“好了,我们不提这个了·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我也不会追究了。
今天晚上我也累了,就不陪你们年轻人了·”·江直树他们歉意的欠了欠身体,从休息室里出来··袁襄祈担心地问道:“我刚才这样说话是不是得罪她了”·江直树说道:“得罪又怎么了杨夫人这么急着要给阿布办婚礼并不仅仅是因为纯美的肚子等不及了,她还考虑到其他的方面。”
·袁襄祈思考了一阵,说道:“难道她的公司有问题”·江直树勾唇说道:“她的公司没什么问题,但是她的问题就大了。
公司是阿布的爸爸以前和一些好朋友共同创建的·阿布的爸爸死了之后杨夫人就一直是董事长,但是最近不满她的股东越来越多了,她手腕是不错,但是做事不够果断,很多机会都没有把握。
她的位置已经开始不稳了,她让阿布结婚也是为了让阿布尽早进公司的核心,成家立业·阿布结婚了,那些说他不成熟的老家伙就没有话说了·”·袁襄祈说道:“怎么觉得纯美挺惨的。”
江直树低下头贴近他说道:“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很多人都觉得杨夫人很不满意这个媳妇,其中一个原因是害怕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被拐跑了就不会理她了。”
袁襄祈说道:“看不出来杨夫人是这么脆弱·”·江直树说道:“不说这个了,如果你觉得没有意思我们也走吧·”·“你社交结束了”·江直树回答道:“在你和白慧兰聊天的时候就结束了。”
袁襄祈想到刚才和白慧兰的谈话,就说道:“白小姐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江直树惊诧道:“有男朋友了”·袁襄祈说道:“她还提到你对她很冷淡。”
“我对她不冷淡你就该着急了·”·袁襄祈不在意地轻笑一声·处于礼貌,江直树还是和袁襄祈在宴会厅里多待了半个小时,江直树看袁襄祈对酒有点兴趣,就带着他每一种都尝了一遍,虽然明知道混酒很容易醉,但是江直树表示他在,谁敢动袁襄祈·半个小时后,继续在宴会厅里面也没什么意思,两个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就默契地一起往外走。
他们两个都喝了酒,也就没有管还在停车场里停着的车,直接从一楼大厅门口出来·时间不算晚,街上有很多人在逛着··袁襄祈拉着江直树到靠近河边的那一道走着,晚上徐来的微风吹着,本来只是有点微醺的袁襄祈这时候因为混酒的酒劲上头了,头都开始有点发晕。
他说道:“到现在都没有听到湘琴和纯美被抓住,那她们是成功了吧”·江直树说道:“现在是我们的二人时间能不能别提其他人了”·袁襄祈“噗嗤”一下乐了,说道:“就是说一下嘛~而且我们好像都还没有讨论过女人……”·江直树转过头,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不客气地说道:“你要和我谈论女人”·袁襄祈现在头脑都是大大小小的酒精吹起来的泡泡,但是他好像还挺喜欢这种感觉,有点飘飘然的。
所以他自然就没有察觉到身旁恋人危险的目光··他说道:“不是说男人之间除了酒之外,讨论最多的就是女人了吗你是我的初恋,但是我还不知道你以前是不是还喜欢过女人和别人交往过。”
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还有点小委屈··江直树也察觉到了喝多了酒之后的袁襄祈似乎有点不一样,他心里好笑,嘴里面逗着他:“我是你的初恋你以前没喜欢过别人吗”·袁襄祈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以前也只是觉得有些女生长得挺好看,但是除此之外都没有其他想法了。
不是说你吗,怎么问起我来了”·江直树说道:“我以前没喜欢过别人,和你在一起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听到情话,如果是以前的袁襄祈肯定会在心里面默默给江直树点赞然后再淡定地扔出一句话堵住江直树的嘴,但是现在的他不一样,他不掩饰地傻笑着,牵着江直树的手,对天空轻声说道:“真好。”
然后凑过去“吧唧”一声在大街上亲了江直树一口,说道:“真好·”笑得灿烂温暖,双手还握起江直树的左手,珍而重之地轻轻捏了捏。
江直树愣住了,伸手摸摸袁襄祈的头发,说道:“认识你也真好·”·· ·☆、Cut 141· ·江直树牵着仿佛一下子小了二十岁的袁襄祈小朋友在街上走着。
袁襄祈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而且还混酒了·现在没有吐,只是智商稍微下线变□□了也算是酒量好了··江直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袁襄祈,单纯无害萌萌哒。
他存了心想要逗弄一下袁襄祈,就伸出手,竖起食指和中指在袁襄祈面前,问道:“这是什么”·袁襄祈歪着脑袋眨眨眼盯着江直树的手,说道:“耶。”
江直树惊讶道:“什么”·“耶啊·”他还伸出手学着江直树的动作伸出食指和中指,说道,“就是耶啊。”
江直树失笑,说道:“你怎么这么可爱”·袁襄祈没有因为这一句称赞而开心,反而有点不高兴地皱了皱鼻子,平时清俊的人这一刻看起来可爱无比,萌的江直树的心都要化了。
袁襄祈说道:“不要说可爱,男孩子要说英俊”·两个人说着无营养的话竟然一路走回了江家,虽然比平时正常的步伐来算的话慢了将近有半小时。
江妈妈替他们开了门,看着袁襄祈傻傻地牵着江直树的手进来,她担心地问道:“阿祈是喝醉了吗怎么看上去……”有点蠢。
江直树说道:“没事,明天醒来就会好了·湘琴她们有来过吗”·江妈妈往楼上的方向偏偏头,说道:“很早就回来了,但是纯美和湘琴什么都不肯说,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了。
今晚纯美和湘琴睡一张床·”·江直树点点头,说道:“由她吧·妈,你先带阿祈回房间,我有点事情想要和爸说说·”·江妈妈握住袁襄祈的手,要引着他到二楼。
袁襄祈茫然地看了看江妈妈,又看了看江直树,驻在原地巴巴地看着江直树不动了,说道:“一起去·”··江直树轻声说道:“乖,你先和妈回房间,我很快就来陪你。”
·袁襄祈喝醉了,幼稚又固执地重复道:“一起上去·”·江妈妈劝说道:“阿祈,直树有重要的事情要先忙,我们先上去洗个澡舒舒服服地等直树好不好乖哦~”·江直树的眼皮跳了跳,感觉江妈妈那句“舒舒服服”总有股不怀好意的意思在里面,但是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探究他妈是什么意思了,帮着劝说了袁襄祈几句,袁襄祈就乖乖跟着江妈妈上楼去了。
江直树要去跟江爸爸讨论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江妈妈拉着袁襄祈上楼,脸上有股神秘的笑意,高兴地仿佛恨不得要哼下歌了··江妈妈打开了房门,让袁襄祈先坐在床上,说道:“阿祈,我先给你找一下衣服哈\(^o^)/~”她打开了衣柜,里面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叠着各种衣服,江妈妈好奇地左翻翻右翻翻,但是都没有在里面找到什么羞羞的东西,有点淡淡的失望。
不过当事人就在眼前,而且看这个状态估计是有问必答的,江妈妈又高高兴兴地把衣服叠好放回原位,坐到袁襄祈旁边,一脸慈爱()地看着他,问道:“阿祈,你平时……平时一般晚上和直树都几点睡觉”·江妈妈也不好意思一下子就打直球,想要迂回一下问问。
袁襄祈呆呆地看着江妈妈,回答道:“很早就睡了哦·”·“几点”·袁襄祈眨巴眼,说道:“不确定的·”·有戏,江妈妈的眼睛就要blingbling地亮起来了。
她兴奋地说道:“最晚多久”·袁襄祈诚实地回答道:“有时候要三四点呢·”·这么……年轻·江妈妈感觉自己的鼻血要出来了,只是一个时间点的确认没想到就能让她这么激动,看来自己的段数还有待提升。
但还没等江妈妈想要捂着脸尖叫,袁襄祈又补充了一句:“赶论文很晚睡的·”·江妈妈:“……”·白高兴一场,江妈妈继续问道:“那不赶论文的时候呢”·袁襄祈苦恼地挠挠头,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妈妈重复了一遍··他点点头,说道:“不知道,因为很黑了·”·不知道时间→很晚还没睡→累的没有力气去看时间=被折腾惨了。
完美的等式·江妈妈还想问问细节,但是袁襄祈却从床上爬起来,去摸自己的睡衣,嘴里喃喃道:“洗澡·”·江妈妈说道:“阿祈,不着急。
直树没有这么快来的,我们再聊聊天吧·”·但袁襄祈还是在摸着睡衣,江妈妈无奈只好帮他拿好了换洗衣物,然后看着他踉跄着出门去了浴室,水声哗哗地传来,撇撇嘴,自己又错过了好机会了。
江直树和江爸爸说完了事,回到二楼就看到已经洗好澡乖乖在被窝里等着他的袁襄祈··江直树先到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就带着水汽走进了房间并且顺手锁好了门。
江直树把袁襄祈从被子里面挖出来,对他说道:“我们现在来玩一个游戏,我说一个数字,你就要在我说的数字基础上加一·例如,我说‘1’,你就要说‘2’。
懂了吗”·袁襄祈点点头,又抱怨似得说道:“这个游戏好无聊·”·江直树暧昧地说道:“一会儿你就不会说无聊了。”
他清了清嗓音,开始说道:“一次·”·袁襄祈毫不犹豫地接到:“两次·”·江直树继续说道:“三次·”·袁襄祈耿直地接下去:“四次。”
“好·”·袁襄祈困惑地看着江直树,他不是应该说“五”吗,“好”是什么意思不过接下来,袁襄祈就没有时间困惑了。
———————————————————————————·湘琴和纯美睡在同一张床上,虽然以前两个人也经常这么睡。
但是今天纯美却失眠了··纯美睁着眼看着黑色的天花板,说道:“湘琴,我今天晚上这样就跑了,是不是不对”·湘琴翻了身,看着黑暗中只有隐隐轮廓的纯美,说道:“别多想,你不想待在那个地方就走,这不是很合理”·纯美说道:“但是我现在想自己是不是任性了。
我走了之后阿祈和直树他们怎么办会不会被阿布的妈妈责怪,阿布他又会怎么想”·湘琴说道:“别担心,我们明天问问直树和阿祈,阿祈他们肯定有办法的。
先睡觉吧·”·“嗯·”纯美应了一声,但还是没有能睡熟过去··第二天,纯美和袁襄祈都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出现在饭桌上··袁襄祈咬着面包,心里想幸好今天他休息,要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力气去查房。
想到这一点,他警告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喝这么多酒,更加不能混酒·纯美蔫蔫地喝着牛奶,湘琴看到她这副样子,就望向对面的江直树,说道:“直树,纯美昨晚这样跑出来,那个杨夫人是什么态度”·江直树停下切培根的动作,说道:“要听实话”·湘琴用力地点头,纯美也抬起头望着他。
江直树放下刀叉,双手交握,说道:“情绪当然不太好,毕竟自己的准儿媳妇就这样跑掉了——她觉得很没面子·”·纯美听了,头低了下去。
湘琴着急地说道:“但是这明明是她的错啊是她先提起纯美的父亲的,她……她侮辱了纯美还侮辱了纯美的父亲”··纯美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要凸显了。
袁襄祈观察着她的状态,对她说道:“你先冷静·你有孕在身,情绪最好不要太激动·”·纯美这才松开牙,但是放在桌子上的手仍然握着··纯美说道:“她说我可以,但是她不可以这样侮辱我的父亲。”
袁襄祈用手托着下巴,说道:“攻击别人的父母,这确实有点过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结婚了,就会和她一起住,以后说不定还要听这样的话。”
·纯美眼中隐隐闪烁着泪花,她颤抖着说道:“我……我忍受不了,但是我要和阿布结婚,结婚了就要和她住在一起……”·纯美慢慢用手捂着脸,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我该怎么办”·江妈妈最见不得这种场面,她心疼地过去抱住了纯美,湘琴也伸手要抱住纯美,不停地安慰着她。
湘琴转过头,问道:“能不能让阿布答应纯美结婚之后搬出来不和他妈妈一起住”·袁襄祈摇头,说道:“错·”·“关键不是逃避,而是面对。
杨夫人其实很爱阿布,纯美你应该是知道的·”·纯美垂下眼帘,说道:“对的·阿布的妈妈很爱她,大概就是因为他和我一样从小就没有爸爸,总是黏着他的妈妈,他妈妈也很宠他。
阿布就像是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很多事情都要和妈妈商量·”·湘琴说道:“那也太没有主见了吧都要结婚的人了……”·江直树打断湘琴的话,说道:“一个一直都是觉得和自己的儿子相依为命的女人,前半生的生命里都是在考虑她的儿子。
一旦有人出现要抢走自己在儿子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你觉得那个女人会怎么想”·“啊”湘琴有点不明白,说道,“既然儿子找到幸福了,就祝福他啊”·江妈妈摇头说道:“不对,这个女人……”江妈妈听懂了江直树的话,不可思议地问道,“那个杨夫人不会有这样偏激的想法吧”·江直树说道:“按照最近的来往来看,我猜她就是这样想的。”
湘琴迷糊了,问道:“什么意思”·袁襄祈用浅显易懂的语言来解释:“就是说杨夫人会以为纯美就是个坏人,突然蹦出来干涉了她和儿子平静的生活,还要抢走自己的儿子。”
纯美捂着嘴,说道:“但是,我不是抢走阿布的啊,我和阿布结婚之后我和阿布也不会搬出去丢下她不管……”·这时,江直树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把放在餐桌上的手机拿起瞄了一眼,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他接通了电话。
“您好,杨夫人·”·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周末被《同级生》的剧场版甜哭了,吃了整整一个周末的狗粮~~·我还有二刷三刷,强烈推荐你们去看哦~\(≧▽≦)/~· ·☆、Cut 142· ·话音一落,坐在餐桌上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往江直树的方向靠近,屏住了呼吸,紧盯着江直树手中的手机,如临大敌一般。
江直树回答了几句,“不打扰”、“已经在餐桌上”、“好”、“再见”就挂断了电话··“怎么了”纯美紧张地问道。
江直树说道:“杨夫人已经在来的路上·”·“来的路上去哪里”湘琴还是一副迷糊的模样,江妈妈都看不过去了,就说道:“肯定是来我们家啊”·湘琴猛地从凳子上蹦起来,说道:“什么她来干什么来带走纯美”·纯美这个时候倒是镇定下来了,她说道:“那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江妈妈说道:“不用这么着急啊而且你和你未来婆婆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你现在跟她走以后矛盾激发了怎么办,你还是个孕妇,要好好考虑宝宝。”
湘琴连忙拉住纯美,说道:“她来了你就跟着走你起码要把问题都说清楚了才行啊如果不是你以后嫁给阿布还不是要继续受她的气阿祈也说了,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纯美还在犹豫着,江直树重新拿起了刀叉在切着他的培根,袁襄祈在餐桌下的手捅捅他的腰,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会同意让杨夫人到这里”江直树是很注重私人领地的,他一直不太喜欢别人到家里来。
所以在当初袁襄祈他们搬进来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强烈的抵触情绪··江直树同样压低声音说道:“就是想要把麻烦赶走·”·袁襄祈:=_=··所以在江直树看来,纯美就是一个麻烦。
但由于要保持涵养以及以后和杨夫人的公司合作才勉强同意让纯美因为这种迫不得已的原因留宿在家里,但他观察到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家里那两个同情心泛滥的女人会把纯美留更长的时间,直到问题结束。
不过问题解决了也好,这样想袁襄祈也淡定地继续吃自己的早餐了,任那三个女人在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杨夫人说的在路上估计就是在别墅区门口,还没到十分钟,门铃就响了。
刚才还像是菜市场一样的餐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三个女人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定在了原地,然后又“刷”地一声一起看向了门口··纯美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说道:“我们……要去开门吧”·湘琴拉着纯美的手却不动弹,昨晚她已经见识到了杨夫人的脾气,现在回想起来有点怂。
江妈妈这时候看两个人都不动,只好说道:“那我去开了·纯美你别怕,就把你的想法告诉阿布妈妈就好·”·江妈妈从餐桌上离开,江直树和袁襄祈也站起来,和被湘琴扶着的纯美一起来到了客厅。
·杨夫人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后面跟着的阿布在看到纯美的那一刹那眼睛都亮了,想要跑过去抱住纯美,但是硬生生被杨夫人拉住了手臂,只好压抑住自己,只用想念和担心的眼神看着纯美。
但是这样的表现让杨夫人本来就不算好的脸色更差了··江妈妈热情地问好:“杨夫人,欢迎你来我家·”·杨夫人一瞬间有挂上礼节性的笑容,说道:“江夫人好久不见,你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年轻更漂亮了。”
江妈妈笑吟吟地说道:“哪里有,还是杨夫人看上去气色红润,是因为最近有喜事发生了吧”江妈妈朝纯美的方向眨眨眼睛,杨夫人客气地又和江妈妈说了几句。
纯美从沙发上站起来,怯怯地叫了一声:“妈·”·杨夫人冷淡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家未来的儿媳妇昨晚打扰到江先生和江夫人了吧·年轻人年轻气盛,就是有几句话说得不太合她的心意,她就任性地走了,还打扰到别人,太抱歉了。
我看她现在也冷静下来,知道自己错了·我想把她领回去,希望江夫人能够不计较昨晚的打扰·”·江妈妈说道:“没有打扰啊。
纯美是一个不错的孩子,我很喜欢她呢·而且她还是我干女儿湘琴的好朋友,她绝对没有打扰到我们·我还想多留她在这里住几天·”·“不打扰了。
杨夫人说道,“接下来他们两个年轻人还要忙婚礼的事情·到时候请江夫人和江先生一定要来·现在,我就先带纯美走了——”·“等等——”湘琴出声打断了杨夫人的话,她看了眼纯美,说道,“事情这样就决定了你都没有问过纯美愿不愿意和你走。”
“湘琴——”纯美拉了拉湘琴的衣角,低声叫道··湘琴没有理她,往前一步,看着杨夫人的眼睛,说道:“我很笨,不懂什么礼仪。
所以就先请杨夫人原谅我接下来的失礼吧·我想说的是我刚才听你的话,你好像把错误都推到纯美身上去了·但是事实是这样的吗明明错的不是纯美,而是你是你根本就没有在心里把纯美看作你未来的儿媳妇,未来的亲人你还侮辱了她的爸爸”·“我不想听你说话。”
杨夫人冷冷地说道,然后望着纯美,威严地说道,“你走不走,就一句话别再给我丢脸·”·纯美张开嘴,但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杨夫人旁边站着的阿布很着急,他想要冲过去看看纯美怎么了,但是杨夫人横了他一眼,说道:“你给我站着·”·阿布着急地说道:“妈”·杨夫人低喝道:“还认我是你母亲,你就给我站着”·阿布看着泫然欲泣的纯美和高傲仰着头的杨夫人,左右为难。
纯美看阿布的表现,轻轻地闭上了眼,然后再睁开的时候,心就平静下来了,她摇摇头,说道:“不,问题没有解决,我就不走·”·杨夫人说道:“你是要跟我作对到底”·纯美说道:“不是的,妈。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站在你的对立面·就算你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我都一直在心里面把你当妈妈看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做主我的婚礼,那我就不说话,一切都接受你的安排,你不喜欢我的学历背景,我也不多说什么,我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学习一切的西式礼仪,学会怎么去和那些名媛交往……但是你怎么能够侮辱我的朋友,侮辱我的家人呢我做所有的事情都是想要讨你开心,为什么你要这样来伤害我的家人朋友”·杨夫人说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也为了让你以后能够帮助到阿布才让你做的,你现在倒是把所有的责难都推到我的身上我真不知道阿布看上的是这样的女孩……”·“妈你不要再这样说纯美了。
纯美是我最喜欢的女人,我不希望你这样说她·”阿布坚定地甩开了杨夫人硬拽着他的手臂,快步走到了纯美旁边,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并且伸手环住她的肩膀,直视着杨夫人,说道:“她不喜欢就不要强迫她,我娶她不仅仅是因为她肚子里面怀了我的孩子,更重要的是我喜欢她。
我娶她回来不是让她不高兴的,我是要给她幸福”·“幸福你给她幸福之后呢”杨夫人的脸孔变得扭曲起来,她说道,“然后她得寸进尺怎么办她现在就让我们母子离心了,等那时候恐怕她就会教唆你和我作对,两个人搬出去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屋子里面废掉吧”·阿布说道:“妈,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呵。
哪一个儿媳不是存着这样的想法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当着老公的面在骂婆婆·这种没有家教的女人你看她身边的人就知道……”·“杨夫人,你是没有安全感,还是被害妄想症”·江直树原以为按照杨夫人的性格会让他给他们找一个安静一点的房间,再在里面谈判。
没想到这杨夫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直接就在客厅里面开始吵架了·江直树最讨厌这种毫无营养的非理性谈话,被他们吵得额头都皱起来了·袁襄祈看江直树紧皱的眉头,心里面也有点不高兴。
你们想要吵能不能回家吵,不是家丑不能外扬吗我们一点也不想听你们的心结··于是,袁襄祈就开口了,还是毫不客气地开口呛了杨夫人一句。
杨夫人扭过头来看着袁襄祈,说道:“这位袁先生,说话要经过大脑,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袁襄祈不在意地点点头,说道:“你就去告吧……第一我没有诽谤,第二你觉得这里会有人替你作证”·袁襄祈示意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杨夫人知道这里除了阿布都不是自己的人,也就“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袁襄祈说道:“归根到底你就是没有安全感·但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安全感跑哪里去了,你明明有一个对你很好的儿子,也即将有一个未来也会对你很好地儿媳妇,你在患得患失什么”··“我没有——”·“你有。”
袁襄祈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就是害怕纯美的出现会把你一直的心里依赖——你儿子带走才对纯美这么不满意的你带了有色眼镜看纯美,她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
你用尽你所能想到的办法在不让阿布察觉的情况下刁难纯美,甚至说出了恶毒的话,人身攻击,但我实在想不通——”·袁襄祈顿了顿,说道:“我想不明白,纯美和阿布都是单亲家庭长大的。
他们很不幸都在童年的时候失去了父亲,你应该很了解失去父亲的孩子的那种心情·我不敢说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阴影,但是你是怎么能够那么理直气壮地利用纯美没有父亲这一点来刺激她难道你不觉得这也是对阿布的一种刺激”·· ·☆、Cut 143· ·“我……”杨夫人下意识地去看着阿布,但是阿布却听了袁襄祈的话之后怔怔地看着纯美,纯美说道:“妈,我不会抢走阿布的。
我和阿布已经说好了,会一直都照顾您·”·江妈妈赶紧打圆场:“好了,一家人把话说开了就和好了·你看,杨夫人你第一次来还没有好好地参观一下我们家,让纯美带你到她昨晚睡的房间看看你们可以在里面好好地谈一谈。”
湘琴适时说道:“我不介意把房间留给你们好好说说话·”·阿布和纯美期待地看着杨夫人,杨夫人也只好说道:“那好吧。”
阿布一手扶着一个,纯美在左边,杨夫人在右边,带着他们上二楼··江妈妈感叹道:“幸好当初把楼梯做宽了,这才能够并排走三个人·”如果只能走两个人的话,那阿布该选谁一起并排着走·湘琴担心地说道:“你们说待会儿如果她们聊得不调好,那个杨夫人会不会和纯美打起来”想到昨晚杨夫人拽着她裙子的那股大力,她实在是很为纯美担心。
袁襄祈懒洋洋地说道:“她只是一时钻牛角尖没想好,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是这么没有涵养的人·她不会和一个孕妇动手的,如果她真的动手了,那纯美还不如不嫁。”
接下来的事情轮不到他们担心,他们已经尽力给了她们一个了解彼此打开心扉的机会,还适当地点醒了一下杨夫人,后面的发展也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了··袁襄祈问江直树:“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江直树说道:“早晨收到了通知,我带的小组又完成了一个订单,暂时没什么忙的,请个假来陪你不好”·袁襄祈说道:“你还没升职”·江直树很淡定,说道:“应该快了。”
基层锻炼够了,就要换一个视角了··杨夫人和纯美阿布在湘琴的房间里面呆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才下来·下楼的时候纯美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湘琴松了一口气,真心替纯美感到高兴。
杨夫人脸上虽然不显,但是袁襄祈还是能够从她有点泛红的眼角看出这个坚强固执的女人应该哭过··湘琴说道:“大团圆结局”·纯美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说道:“谢谢你们不到一个月就是我的婚礼,记得一定要穿的美美的,到时候花球就抛给你了~”·湘琴扭过头,说道:“我才不想要这么早就结婚了。
我才刚刚开始谈恋爱啊”·两个人笑作了一团,然后分开,看着纯美被阿布接上了车·这次总算是笑着坐在车上走了··江妈妈有感而发:“能够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袁襄祈拽拽江直树的衣袖,随意说道:“纯美的婚礼结束之后有时间吗”·江直树说道:“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请假。”
袁襄祈左顾右盼,看湘琴和江妈妈都进去了,就说道:“没什么,刚好那段时间我要回去乡下一趟,你要一起吗”·江直树拉过袁襄祈的手,和他一起进了别墅,问道:“可以。
你还不告诉我是什么事情”·袁襄祈看着他,说道:“我妈妈的祭日·”·江直树握紧了袁襄祈的手,说道:“我一定去。”
———————————————————————————·纯美回去之后,湘琴还是有点担心,只要没有被编到上班的时间都会去纯美那里看看。
纯美那边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杨夫人也让纯美参与到了婚礼的策划之中,纯美脸上总是露出幸福的笑容·这段时间邱婆婆也不再经常捉弄她了·湘琴还因为这个高兴了很久,她以为是邱婆婆终于被她的热诚和工作感动而决定反省自己的行为。
但其实真相是邱旭告诉了邱婆婆湘琴和袁襄祈是姐弟的关系··阿金总是抱怨湘琴和他交往之后见面的时间更短了,湘琴对此表示抱歉,还表示等纯美的婚礼完满结束之后自己会好好补偿他。
阿金也和克里斯汀解释了湘琴和自己正在交往的事实,并且希望克里斯汀能够找到她的真命天子·克里斯汀由此受了很大的打击,据江直树说,克里斯汀连续去了夜店喝了几天才缓过来。
湘琴愧疚地说道:“我们对克里斯汀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好对不起她·”·袁襄祈也问江直树:“克里斯汀怎样了”·江直树舒展身体,手臂交叉放在脑后,说道:“她去夜店喝了几天看上另外一个男人,缓过来了。”
袁襄祈:=_=·克里斯汀没有怨恨责怪阿金,毕竟她也喜欢恋爱自由,阿金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她也很高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开始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有情人一对一对都终成眷属。
在纯美和阿布举行婚礼的那一天天气晴朗·婚礼的地点最终定在了教堂里,纯美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在一群伴娘的簇拥下被接到了教堂·已经快三个月的肚子已经有点凸显,纯美在湘琴面前不停地抱怨着不该选一件这么紧身的。
·湘琴安慰她:“这是上天给你的礼物,你要好好珍惜·能够带着宝宝一起踏上礼堂的红毯这其实也是一种奇特的体验嘛·”·纯美说道:“未婚就有小孩了都被你说的这么浪漫,看来一会儿的亲友致词是有好好准备的咯”·湘琴立正站好,说道:“一定不辜负纯美大人的期望。”
纯美“噗嗤”一声笑出来,但她还是提醒道:“一会儿我抛花球的时候记得站在比较后的地方啊我会很用力往后面抛的”·湘琴脸上浮现出红晕,说道:“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纯美坏笑着凑近湘琴,咯吱她,说道:“难道你还想和我一样挺着肚子进礼堂啊抓紧时间,阿金是一个好男人”·湘琴避开纯美调笑的眼神,看着时间,说道:“快补妆,时间快到了”·纯美立刻坐下来,湘琴打开门,让一排伴娘进来给纯美补妆。
纯美的父亲不在,将由她的伯父陪她走过红毯·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礼堂的大门被打开,耀眼的阳光从大门照射进来,礼堂里被红布装饰着的长凳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穿着黑色正式西服的阿布站在神父面前被刺眼的光线弄得眯了一下眼睛,等他适应了光线之后重新睁大眼睛看到的就是穿着洁白婚纱,含着笑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纯美··这是他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从长辈手中接过纯美的手,在神父的见证下宣告誓言,在亲友的祝福之下交换戒指和亲吻,一切都是完美而美好的··袁襄祈的手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一开始以为是不小心碰到了江直树的衣服,直到不停地被碰触又分离,他才侧过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男人。
·江直树今天的穿着和以往一样,整齐的西服让他显得身姿挺拔,脸上一贯的从容镇定,但是眼睛里面却不时透出兴奋和紧张··袁襄祈向江直树的方向偏过头,压低声音问道:“有什么事”·江直树低声说道:“出去再说。”
亲吻之后,纯美和阿布领着众人一起到教堂门口合影,接下来就是亲友致词的环节·江直树领着袁襄祈到了比较远的的草地上,那里有一个遮阳的小亭子。
袁襄祈看着湘琴紧张地踉踉跄跄走到麦克风前面,结结巴巴地说道:“敬爱的各位来宾,我是纯美的好朋友袁湘琴……”·江直树按住袁襄祈的肩膀把他转过来看着自己,虽然现在的背景音不太适合,但是他插在裤袋的右手攥着一个小盒子很久了,久到手心里的微汗已经有点濡湿了盒子的外层。
江直树咽了口唾沫,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他开口说道:“阿祈·”·“嗯”·“我有一件东西要给你,你能不能闭上眼睛”·袁襄祈依言闭上了眼睛,陷入了因为阳光而微红的世界,耳边只听到湘琴的声音:“——纯美和我干过很多蠢事,就像是……”·手被人牵了起来,袁襄祈隐隐约约猜到了江直树接下来的动作,手都不由得微微抖了起来,心脏跳动地更加用力,砰砰砰地在身体里面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湘琴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仿佛只能听见身体里心脏有力的一下一下的跳动。
终于,手在半空中被放开,然后一个轻微的触感出在手背上,袁襄祈想那应该是江直树弯下腰,给了他一个亲吻··然后中指被轻轻抬起,一个冰凉的圈状物体从指间滑到了中指上,切合地戴在了手指上,冰凉的物体划过整个手指留下的微痒感让袁襄祈整个人都酥麻了。
十指交握相缠·袁襄祈轻轻睁开眼,看到的是江直树放大的脸孔·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两厘米··袁襄祈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坏笑,说道:“求婚不是应该跪在地上让我答应的吗直接就套在手上是什么意思”颤抖的声线完全破坏了他脸上装出来的坏笑。
江直树轻叹一声,说道:“我怕你跑了,忍不住要把你先套牢·”·袁襄祈脸上的笑再也装不住了,他把头狠狠地撞在江直树的肩膀上,江直树着急地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要让他抬头问道:“怎么了”·袁襄祈把脸死死地贴在江直树的西装上,闷闷地说道;“别动再动哭你一脸”·江直树愉悦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镇定让埋着脸的袁襄祈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睛却漫出了泪水。
该死的,让我感动到哭是要怎样我都变傲娇了·· ·☆、Cut 144· ·袁襄祈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眼泪,在江直树的西装上蹭了几下就抬起头,伸手敲了敲江直树的胸膛,说道:“好了。”
如果能忽视西装外套上面的可疑水渍就更好了··“啊”·伴随着一群女生的尖叫,一个花球被高高抛了起来,纯美用了最大的力气往后抛了花球之后立刻转身去看,但是花球却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一样望着又高又远的地方飞去,然后再最高点的时候往下落,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竟然“啪”地一声落到了袁襄祈和江直树站着的小凉亭的地方。
这下子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袁襄祈和江直树站在原地就像是被围观的外星人·有好几个女生已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江直树心情很好地抱着手臂,说道:“看来老天也让我求婚成功了。”
袁襄祈顶着妹子们的压力,捡起了地上的花球·拍了拍上面沾到的灰尘,局促地对着炯炯有神地看着他的妹子们说道:“你们谁要”·江直树一把伸手把花球抢到一边,说道:“你傻啊,想撩谁呢”·袁襄祈说道:“想撩你。”
说着拍了一下江直树的肩膀,说道,“花球接了啊,别随便乱扔·”·袁襄祈偷偷笑着走出凉亭,一堆女人疯狂地涌上去要拿江直树手上的花球,他僵硬地被女人们围住,还要把手中的花球举起来免得被拿走,狼狈不堪。
·湘琴提着裙摆蹬蹬蹬跑过来,拉着袁襄祈说道:“你们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柜了”·袁襄祈伸手一指凉亭,说道:“别管这个了,你还不快点去抢花球”·湘琴“切”了一声,说道:“你给直树的花球,他还会给我们么”·袁襄祈笑得很开心。
果然江直树把花球保护得滴水不漏,抢了几分钟那些人也就觉得没有意思散了,纷纷跑过去找纯美和阿布合影,要沾一沾他们的福气··纯美的婚礼完满结束,她成了阿布的新娘,袁襄祈也收到了江直树的戒指。
几天之后,袁襄祈和湘琴请了足够的假期,就和袁爸爸一起回到了乡下··这一次跟着来的不仅是他们袁家三人,还多了江直树和阿金··袁襄祈悄悄问湘琴:“你让阿金来的”·湘琴涨红着脸,说道:“没有。
我只是告诉他我这个星期要回家扫墓,他问了就告诉他了·没想到他说要看看未来的……嗯,那什么,就跟着来了·”·“未来的什么啊”·湘琴推开袁襄祈,说道:“不告诉你”·江直树负责开车,袁爸爸坐在副驾驶上,扭头对他们说道:“累了就睡一会儿,还有三个小时才能到。
这次回去这么多人,秋菊一定很高兴·”·乡下的小路并不好走,没睡一会儿袁襄祈他们就被相见的泥路给颠簸醒了··再开了两个小时,他们到达了一个小村庄。
袁爸爸下车那东西的时候,坐在一颗大树下乘凉的几位老大爷对着他们喊道:“阿才是阿才回来了”·袁爸爸笑呵呵地说道:“是阿才,我和孩子们回来了,给阿沁扫墓。”
老大爷们说道:“今晚来我家吃饭吧”·袁爸爸连忙摆摆手,说道:“后面还跟着孩子们的两个朋友呢,我这次好好招待他们,下次再一起吃吧。”
江直树帮忙把袁爸爸放在车尾箱的一堆东西拿出来,阿金冲上去提起两袋,开口说道:“岳父,我们到老屋里去住”·袁家在这里有祖传的老屋,只不过每年也就只有那几个时间有人稍微住几天,屋里布满了灰尘。
袁爸爸把东西放下了,开始指挥小辈们:“我们先用水把家具都擦一遍吧,我把厨房弄干净之后就给你们做饭·你们顺便看一下今晚怎么安排房间哈·”·留下的四个人,两两一组就拿着桶和布开始擦拭。
袁襄祈把一块布浸湿,扭干之后递给江直树,说道:“以前大少爷没有做过这种事吧看你在家都没有做家务”·江直树拿着抹布在一张木板床上擦拭着,问道:“这间房子是谁的”·袁襄祈说道:“小的时候是我和湘琴的房间,后来在我们五六岁的时候就搬到城市里了。
我每次回来都睡这间,湘琴睡另外一间·”·江直树从床下面拉出了一个小木箱,打开来,里面的灰尘喷了他满脸,他咳嗽着把尘挥走,看到了里面放着的一些小物品。
他把其中一个拿出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说道:“这些是什么”·袁襄祈本来在擦拭着一个柜子,听到他的话就跑过来蹲在他旁边,仔细看着那些小物品,说道:“看上去应该是我以前的玩具吧不太记得了……这不是弹弓吗”·江直树端详着那个弹弓,说道:“确实和电视上面的有点像。”
袁襄祈把那个箱子整个拖出来,打算一会儿用水冲干净,看一下回忆一下童年··江直树手里面的弹弓也被袁襄祈拿走,他说道:“以前你长什么样我都没有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
袁襄祈笑着说道:“我看过你以前的照片就可以了,很可爱·”·江直树的脸一下子黑起来,他的黑历史能不能不要再提了,他一点也不想被人知道他小时候被他妈妈强行穿过女装。
江直树只好强行转换话题:“今晚的床怎么安排”·袁襄祈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房间一共有三间,每间房都有一场床·湘琴肯定是睡自己的房间的,这样的话那就我和爸爸一间房,你和阿金一间房。”
江直树不满地说道:“为什么我要和金元丰一间房”·袁襄祈说道:“难道你想和我爸一间房”·江直树说道:“就没有第三种方案了”·袁襄祈说道:“有。”
“什么”·“你睡客厅·”·“……”·两个人打扫完,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袁爸爸也正好把厨房打扫干净了,湘琴和阿金已经在打扫第三间房。
袁襄祈和江直树帮着一起打扫第三间房··江直树看着在他面前卖力地擦着地板的阿金,看着他已经被汗浸湿透的T恤,皱皱眉··江直树语气不善地说道:“阿金,你有带睡衣吗”·阿金愣了下,没想到江直树会和他说话,还问了个这么奇怪的问题。
他回答道:“没有啊带睡衣干嘛,直接穿着外衣睡就可以了·”·江直树又问道:“你会打鼾吗会磨牙吗会说梦话吗”·阿金停下了擦拭着地板的动作,不敢置信地说道:“为……为什么听你的意思,我今晚……要和你一间房”·江直树板着脸说道:“我其实更建议你到客厅去睡。”
“啊啊啊为什么我要和你一个房间”阿金崩溃地把抹布丢开,整个人都坐在了地板上,江直树的眉皱得更深了,他用挑剔的眼光看着阿金,说道:“你还是到客厅去睡。”
“凭什么”阿金不高兴了,说道,“我也不想和你同一间房而且为什么不是你到客厅去睡是我到客厅去睡”··江直树慢悠悠地说道:“就凭袁伯伯已经承认了我作为阿祈的伴侣而没有承认你作为湘琴的伴侣。”
“这……”阿金张大嘴要反驳,但是发现江直树确实说的没有错,又巴巴地看着湘琴,湘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擦拭着。
阿金看湘琴不理自己,但是有看不惯江直树,就说道:“反正我不会去客厅,要去你自己去”·江直树烦躁地“啧”了一声,板着脸也继续打扫。
屋里面的四个人都在盘算着今晚的床位安排,不知不觉把房间都打扫好了,厨房里面也传来了饭菜的香味··袁爸爸吆喝着让他们出来吃饭,短短时间袁爸爸就已经做出了三菜一汤,他把白瓷碗洗干净,乘上汤放在了饭桌上。
袁爸爸笑呵呵地举起汤,说道:“明天就去给秋菊扫墓,今晚就以汤代酒了·明晚再喝”·虽然带回来的食材有限,但是袁爸爸还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做出了三道美味,三个盘子都被清盘,连紫菜蛋花汤也只剩下了一勺。
饭后湘琴和阿金负责去洗干净碗,袁襄祈和江直树帮着袁爸爸准备着明天要带到山上去的物品··老屋里面没有买电视机也没有接网络,晚上十点他们就准备躺下睡觉了,毕竟明天也要六点早起。
分房的时候,江直树和阿金都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哼了一声背对着对方进房间··袁爸爸担心地说道:“怎么看直树和阿金都不太高兴”·袁襄祈说道:“别管他们,有床让他们睡觉就很好了。”
他和袁爸爸一起回到了房间,袁爸爸铺着床被说道:“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睡了,以前你和湘琴还是两个小豆丁的时候,晚上睡不着总喜欢跑过来和我挤着睡,有时候还会把我踢到床下去。”
袁襄祈在旁边帮忙,说道:“那今晚我睡外面,让你把我踢下床”·两父子相视一笑,默契地铺着竹席和床被··另一边,江直树和阿金就没有这么温馨的气氛了。
江直树指挥着阿金说道:“还不快点去铺床”·阿金说道:“怎么不是你去你没有分一半床啊”·江直树皱紧眉头,说道:“别说得这么恶心,如果可以,我一点也不想分你一半床。”
“切你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阿金碎碎念,“果然我和你八字不合,就算以后成为亲戚我还是会看你不顺眼……”·“呵。”
江直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说道,“真够忘恩负义的·如果不是我和阿祈,你能够追得到湘琴”·· ·☆、Cut 145· ·阿金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但是他可不想在江直树面前承认,就梗着脖子说道:“如果不是湘琴本来就喜欢我,她才不会答应我·”·江直树冷淡地说道:“我不是来和你邀功的。
在这里浪费时间说些废话还不如立刻动手·”江直树从门框前走过来,拿起竹席一扬,然后把床单随便一铺,就算好了··阿金目瞪口呆:“这就算好了”·江直树脱了鞋子,躺在里面,不耐烦地说道:“和你将就着就算了,还不快点滚过来睡觉,记得熄灯。”
阿金还想和他顶嘴,但是江直树直接闭上了双眼,双手交叠放在被上,一副我要睡觉了别吵的样子,也只好骂骂咧咧地去关了灯··阿金躺在床上,木板床有点不舒服,他动了动想要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江直树沉闷单调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你有多动症吗睡觉还要动”·阿金被他的声音吓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说道:“你管我”·和江直树一张床睡觉简直是噩梦,阿金拍了拍手上的鸡皮疙瘩,想着袁襄祈真是厉害,竟然能够忍受江直树这么久。
江直树则是嫌弃地又往墙壁那边贴了贴,阿金身上竟然有股汗味,让稍微有点洁癖的他简直不能忍··两个人带着对对方的不满,别别扭扭地躺下,闭上眼睡觉··———————————————————————————·袁襄祈在差一刻五点的时候就醒了,袁爸爸睡在他旁边打着呼噜。
每一次回到老屋他都会很早就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即将要去给妈妈扫墓而睡不着··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地从床上下来,打算去洗脸,呼吸一下清晨的清新空气··乡下天亮得早,五点不到已经亮了,只不过太阳还躲在云层里面没有出来。
老屋里种了一些小盆景,不过因为没有人照料都长满了杂草,原来种着的都看不到影了··袁襄祈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隆起一团··他屏住呼吸,随手从旁边抄来了一根木棒,悄无声息地靠近。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了,袁襄祈看着那个熟悉的人,叹了口气把木棒放到了地上··睡着的人模模糊糊感觉有人靠近,也睁开了眼··江直树还没有睡醒,看着站在他旁边的袁襄祈,嘟嘟囔囔地说道:“要起来了吗”·袁襄祈说道:“还没到五点呢,你还可以睡一个小时。”
江直树揉了下脑袋,从被子里面钻出来,说道:“不睡了,腰都疼了·”·袁襄祈帮着他坐起来,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睡”·江直树一脸嫌弃地说道:“阿金晚上不仅说梦话,还磨牙。
吵得要死,完全睡不着·”·袁襄祈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回把他提到床下,或者赶他起来”·江直树“呵呵”着说道:“他睡得就像是一头死猪,我在他脸上扇了两下还是在磨牙。”
·袁襄祈摸摸他的头,说道:“抱歉·”·江直树拉起他的手,说道:“你说什么抱歉,又不是你磨牙·”·袁襄祈说道:“因为是我把你叫来的。”
江直树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如果我知道的话,就算你不叫我也会来·”·袁襄祈扑过去抱住他,说道:“好感动·”·江直树也伸手要过去抱着他,但是袁襄祈抱着他还没到一秒就推开了,说道:“好了,感动完就过来帮我做早餐吧。”
江直树:“……”·江直树从沙发上起来,说道:“做早餐还需要我们吗”·袁襄祈看着江直树一身怨气走进了阿金的房间,不到五秒钟,一声惨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
袁襄祈听到房间里面阿金的咒骂声,然后就看到江直树走出来·顺带一提,他出来的时候嘴角都是微笑着的··袁襄祈想,看来他选了一个很恶劣的恋人呢(/▽╲)。
阿金被吵醒只好跑去做早餐,等湘琴和袁爸爸醒来看到饭桌上的早餐,不停地夸赞阿金的时候,阿金傻乎乎地摸着头笑了,突然发现江直树去把他叫醒做早餐也不是这么不可以原谅。
早饭之后,袁爸爸就带着是个年轻人挑着拜祭要用的物品,向邻居的老大爷借了三把锄头就上山了··袁妈妈的坟墓葬在半山腰的一块凹地上,袁爸爸给她立了一块墓碑,画了一圈地。
山里经常下雨,野花野草的生长能力很强,四月份的时候袁家人才在清明节的时候来过祭拜,几个月不到坟墓前的杂草又长起来了,袁爸爸指挥着湘琴把扁担里面的蜡烛和花拿出来,自己拿着一个锄头就开始把锄草。
江直树也被分到了一把锄头,但是他拿着锄头,看着袁爸爸和阿金的动作,研究了一会儿,开始试探性地往地里用力锄下去——锄头拔不出来了··他脚撑着地使劲往上才把锄头拔出来,但是除了在地上凿出了一个半月形的坑,没有锄到一棵杂草。
江直树:“……”·袁襄祈把锄头从他手里接过来,说道:“看着你就不像是会的·”·江直树今天虽然脱下了常穿的西装西裤和白衬衫,换了一件稍微宽大的T恤和长裤,但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去度假而不是跑到山上锄草拔草。
袁襄祈给他示范了一下要怎么去锄草,江直树看了一会儿,又试了一下就学会了,还除的有模有样··袁爸爸放下锄头,说道:“脑袋聪明的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学会了。”
阿金在旁边插嘴:“师傅,我也很快就会了·”·袁爸爸哈哈哈笑:“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秋菊会喜欢你们的·”·杂草除的差不多了,湘琴把蜡烛、水果、鲜花、纸钱都拿出来,一一在墓碑前摆好,点燃了香,四个年轻人对着墓碑鞠躬,然后把纸钱都烧完。
袁爸爸把最后的一张纸放到了火盆里之后,就率先往山下走了几步,只留下湘琴在·江直树不明所以地跟上,袁襄祈解释道:“烧完纸钱之后,我们会轮流单独去和妈妈说话,谁都不能偷听。”
·江直树点点头,他不知道他们还有这样的习惯·江家的老人都葬在公墓里面,每一次他们都是在清明的时候和亲戚在一起拜祭完再吃顿饭就散了。
湘琴一个人在袁妈妈的墓碑前说着话,阿金跟着袁襄祈他们在下面一些的地方等着,但是老是仰着脖子在那边晃来晃去··袁襄祈不满地说道:“你能不能不要乱晃你走再近,这个距离也是听不到。”
阿金说道:“不知道湘琴有没有在岳母面前提到我的名字”·袁襄祈说道:“等湘琴回来了你问问不就知道了”·阿金难为情地说道:“这不好吧……”·“不好你就闭嘴。”
江直树毫不客气地说道··眼看着阿金又要和江直树吵起来,刚好湘琴说完还顺着山间小路走下来了,对袁襄祈说道:“阿祈,到你了·”·江直树和阿金都看着袁襄祈,袁襄祈看了眼江直树,说道:“一起”·江直树没有犹豫,立刻跟上。
来到墓碑前,袁襄祈和江直树对视一眼,开始说道:“妈,今天带了一个人给你看看·”·“虽然他和我同一个性别,但是我和他在一起很高兴很快乐。
爸爸和他们家的人也都接受了我们的关系,所以我想把他带来给你看看·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因为这样而被气着,但我觉得你一定会体谅我接受我的,因为你一直都很宠我。”
他很自然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没有一点的羞涩··江直树握住他的手,整理了一乱了的头发,正经地说道:“妈,我是江直树,阿祈的恋人·谢谢你让阿祈来到我的身边,我一定好好对他。”
或许会有人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给一个去世的人讲他们的事情·但对袁襄祈来说这更多的是一种仪式,如果没有最终认定要一生一世的人,他是不会带来给他妈妈看的。
袁襄祈说道:“乖,我也好好对你·”·江直树说道:“要给你留点时间吗“·“嗯·”·江直树松开他的手,郑重地对着袁妈妈的墓碑鞠躬,然后先离开。
袁襄祈等看不到江直树的背影了,才坐在袁妈妈墓碑的前面,说道:“妈,刚才他在不好意思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他,我想要和他过一辈子·这样的想法如果告诉高中时候的我,我肯定会嗤之以鼻。
我和他是高中同班同学……”·山风轻轻地吹着,零碎的话语被吹散到了远方,没有人能够捕捉··袁襄祈足足讲了快有大半小时,才慢悠悠地走下来。
阿金和湘琴没有在等他,已经跑到山下去了·江直树一个人站在一棵树下等着他···袁襄祈轻松地走到他旁边,说道:“我爸呢”·江直树回答道:“在那边唱着歌。”
袁爸爸蹲在了一个稍远的地方唱着歌,袁襄祈找到他让他去和袁妈妈说话,就走回去拉着江直树下山··江直树诧异地问道:“不等你爸爸了”·袁襄祈说道:“每次他都要待两三个小时,我们先回去准备午饭。
到时间他就会回家了·”·他们在山脚下的一条小溪里面看到了阿金和湘琴·两个人正浓情惬意地说着话·湘琴看到他们下来了,连忙从阿金身边站起来,欲盖弥彰的样子引起了袁襄祈的怀疑。
“你们刚才说我坏话了”·· ·☆、Cut 146· ·“没有我怎么会说你坏话”湘琴连忙反驳道,“我们刚才只是在随便聊着天,没有说你哦。”
袁襄祈不以为意:“哦·”·阿金看了看他们身后,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就问道:“师傅呢”·湘琴说道:“每一次爸爸都要说到中午的。
我们回去准备午饭就好·”她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九点多快十点,离午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阿金提议道:“不用这么快回去吧我们在这里待一会儿吧水挺凉的。”
他伸手在小溪里面拨弄了几下,水纹荡漾开来··现在回去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他们也就坐在小溪旁歇息··湘琴把鞋袜脱了,把脚泡在小溪上,说道:“阿祈,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经常跑来这里玩”·袁襄祈从旁边的树上折了树枝在水面上一点一点,说道:“记得,每次你调皮被爸爸打的时候都会跑到这里来哭。”
阿金说道:“什么师傅以前还会打湘琴”·湘琴动了动脚,轻轻踢着水面,说道:“小孩子活泼好动,做了一点坏事就挨打咯。
不过以前阿祈挨打比我多哦·”·“你以前也活泼好动看不出来”江直树打量了一下袁襄祈,说道··湘琴知道爆料的机会来了,兴冲冲地说道:“以前阿祈可调皮了,后来被打得多了才变得安静的什么上树掏鸟蛋、用弹弓弄碎了隔壁的玻璃窗、抓女孩子的小辫子……这些都干过的”·“喂。”
袁襄祈对湘琴说道,“你是要互相伤害吗”·湘琴撅起嘴巴,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啊”·袁襄祈冷笑道:“你不会想要听我把你以前做的糗事都说出来吧”·湘琴哼了一声,但是还是有点顾忌,就止住了话头。
江直树倒是很感兴趣,对她说道:“你说阿祈以前还欺负小女生”·湘琴不停点头:“以前阿祈把爸妈惹得可生气了,后面才收敛装深沉的,我还记得小时候阿祈和小朋友们玩过家家的时候因为亲了隔壁的阿华,就说长大要娶她呢……”·“湘琴,今晚你给我等着。”
袁襄祈朝她笑了一下,湘琴捂着胸口,感觉阿祈刚才的笑容实在太渗人了··他们四个在小溪旁边天南地北胡扯消磨了一个小时之后,就一起回去准备午饭。
主厨自然是阿金,湘琴在旁边打下手,但其实就是在帮倒忙·袁襄祈不想去当电灯泡,就拉着江直树一起去研究从床底下找出来的那箱玩具··十二点多的时候,袁爸爸就回来了。
一家人吃了饭,就各自找了地方消磨时间·袁襄祈带着江直树跑到外面,把以前经常玩的地方都去了一遍,算是回忆了一下童年··晚饭袁爸爸被他们刚开始来遇到的大树下坐着的老大爷拉去吃饭了,而且七八点的时候老大爷还派了一个年轻人来说袁爸爸今晚要在老大爷家喝酒聊天,晚上醉了就直接在那里住着,不回来了。
·袁襄祈谢了那个年轻人,还叮嘱他有什么事就来告诉他们·年轻人拍着胸膛保证一定不会有事,就道别回去了··这意味着今晚就是他们四个年轻人分三个房间了。
江直树立刻表态:“我要和阿祈一间房·”·湘琴没有异议,阿金也就只是哼哼了几声“我也不想再和江直树一间房了”就爽快地答应了··时间还早,也睡不着,袁襄祈就提议一起围坐在客厅聊天。
湘琴看着袁襄祈点起了一根蜡烛,又把客厅的灯关掉了,心里面毛毛的,说道:“为什么聊天要关灯点蜡烛”·袁襄祈盘腿坐在江直树旁边,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道:“这样才有气氛。”
湘琴:“……”·湘琴警惕地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要报复我今天说了你和阿华的事情吧”·袁襄祈安慰她:“别傻了,我是这么心胸狭窄的人吗”·接下来的十分钟,袁襄祈完美地向湘琴展示了什么叫做“心胸狭窄”。
“啊啊啊”湘琴用手捂住脸,肩膀不停地抖啊抖,“别说了别说了我害怕呜……”·袁襄祈说道:“这有什么害怕的呢我正说到关键的地方。
那个女孩在图书馆坐下的时候,突然感觉……”·“我都让你别说了”湘琴一跃而起要扑过去捂住袁襄祈的嘴巴,江直树连忙把袁襄祈往身边一拉,湘琴扑了个空,更加伤心得嘤嘤嘤了。
阿金环住湘琴的肩膀,不悦地对袁襄祈说道:“阿祈,湘琴害怕鬼故事,你就别说来吓她了·”·袁襄祈朝他眨眨眼睛,说道:“让湘琴害怕不是更好那她就不敢独自一个人在屋子里睡觉了,这不是展现你男友力的好机会”·阿金傻傻地说道:“好像也挺有道理……”惹得湘琴揍了他胸口一拳。
·但袁襄祈看湘琴都被吓得这么厉害了,心里也畅快了起来,就不计较今天湘琴的行为了,他站起身把灯打开,四个人就随意地讲了一些轶事,十点多就回房间休息··袁襄祈和江直树睡得是袁襄祈的房间。
江直树让袁襄祈睡在靠墙的地方,躺在他的身边,舒了一口气:“这才是美妙的晚上,昨晚简直是噩梦·”·袁襄祈盖好被子,警惕的眼神看着江直树说道:“睡觉,不准搞小动作。”
江直树把双手伸出来放到被子上,示意自己很听话,不搞小动作··袁襄祈走了一天,也累了,很快就睡着了··迷糊中,感觉肩膀上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舔吻着,痒痒的。
一个激灵,袁襄祈醒了过来,身体条件反射地往背后就是一拳打过去,被揍到的人闷哼了一声··袁襄祈翻身,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江直树正捂着额头··袁襄祈小声说道:“不是说不搞小动作”·江直树揉揉额头,伸手抱住了他,靠近他低声说道:“不搞小动作,搞大动作。”
两个人的脸越凑越近,袁襄祈也不反抗,暧昧的气息环绕在两个人之间,唇越来越近在还有一公分左右的时候,袁襄祈渐渐闭上了眼睛……·然后“砰”地一声,房间的门被猛地打开,随着惯性狠狠撞在墙上,灯被“啪”地一声打开,刺眼的光线让两个人的亲密动作暴露无遗。
“我我睡不着……咦”·就像是被抓奸在床一样,袁襄祈郁闷地想着,和江直树迅速分开,但看清楚出现在门口的是湘琴之后,就满头黑线了。
湘琴有点搞不清状况,结结巴巴地发着单音节的词呆站在门口··江直树不耐烦地吼道:“干什么”·语气之恶劣,让湘琴抖了抖。
湘琴委屈地说道:“我害怕,睡不着·”·江直树呛道:“你睡不着关我们什么事”·任何被打断了好事的男人在这种情况都不可能还维持平日的绅士风度,没有关上门把湘琴轰出去已经是江直树的极限了,他完全不想听一个女人在门前废话。
湘琴抱着枕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阿祈今晚说的故事太可怕了·我一闭上眼睛就不断地在脑海里面回放,躺了一个小时越想越害怕,就来找你们了。”
江直树问道:“你怎么不去找你男朋友”·湘琴说道:“阿金睡得太熟了,我不想吵醒他·”·江直树冷笑道:“所以我们睡得不熟,就来吵我们”·湘琴低下头,说道:“很抱歉。”
袁襄祈说道:“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湘琴用力地抱着枕头,说道:“阿祈你能不能和我一个房间谁”·“不可以。”
江直树斩钉截铁地说道··这TM是在开玩笑如果不是涵养的问题,江直树早就爆粗口了··湘琴走过来,扯扯袁襄祈的被子,说道:“难道阿祈你就忍心让你可爱的姐姐睡不着觉,害怕得在被窝里面瑟瑟发抖吗”·袁襄祈板着脸说道:“我忍心。”
湘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袁襄祈叹了口气,打算掀开被子下床·江直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被子,说道:“我来解决·”·他从床上下来,出了房间,几分钟之后就听到阿金的一声嚎叫。
袁襄祈淡定地对湘琴说道:“估计是把他从床上拽下来了”·不一会儿,江直树就带着睡眼惺忪的阿金进来,一手指着湘琴说道:“你女朋友害怕睡不着,你负责解决。”
说完就把两个人都拉到门外,毫不客气地把门“砰”地关上··袁襄祈说道:“孤男寡女的,你确定没有问题”·江直树淡定地说道:“阿金宁愿委屈自己也不会委屈湘琴。
他这么喜欢湘琴,湘琴不同意,他绝对不会强迫她·”·袁襄祈还有点担心,毕竟那是他亲姐姐·于是他把房间门打开了一条细缝,就看到客厅外阿金正艰难地推着沙发到了湘琴的门口前,把湘琴的房门打开,让湘琴进了房间之后,就躺在沙发上,盖着一张薄被就睡觉了。
袁襄祈回到床上,对江直树说道:“这么一比,我觉得阿金才是正人君子,你简直是禽兽·”·江直树抱住他,蹭了蹭,说道:“你喜欢的不就是禽兽吗”·(づ ̄3 ̄)づ╭~·· ·☆、Cut 147· ·第二天,袁爸爸回来的时候看到放在湘琴门口的沙发以及上面睡着的阿金,大吃了一惊。
知道缘故之后,意味深长地对湘琴说道:“多么好的小伙子~”·湘琴被说得脸红,但是看向阿金的眼神亮闪闪的,阿金不自觉挺直了胸膛··三天的假期过去,袁襄祈和湘琴都要回医院。
回到医院的第一天巡病房的时候,袁襄祈就碰到了周传津··周传津看着手中的病历,目不斜视地在袁襄祈旁边走过,袁襄祈松了口气,看来周传津是已经自己想明白了。
邱旭来看邱婆婆,在病房里面削着苹果,看到袁襄祈来了和他打了招呼··邱婆婆看到袁襄祈心情更好了,但是她还是装作不高兴地说道:“袁医生为什么三天没有来看我”·袁襄祈露出微笑,说道:“我有点事请假了。
邱婆婆有没有在这三天里面好好听高医生的话”·这三天高明接替了袁襄祈的工作,邱婆婆扁扁嘴说道:“高医生是挺有趣的,但是长得又没有你好看……”·“奶奶,就算高医生长得没有袁医生帅,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耍他。”
邱旭削好了苹果,把苹果切成刚可以一口吃掉的一小块,一块块递给邱婆婆···邱婆婆吃着爽口香甜的苹果,说道:“唉,我也没有怎么耍他啊……你又不让我耍湘琴护士,又不让我耍高医生,我更加不可能去耍袁医生了,那我在医院多无聊啊”·袁襄祈翻了翻这几天的记录,说道:“那正好可以出院回家住住。”
邱婆婆瞪大眼睛,说道:“什么”·袁襄祈把记录合上,微笑着说道:“这几天邱婆婆的血压都控制得很好·也有乖乖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休息,刚刚发现高医生在昨天的记录里面加了一句话说如果今天的血压没有异常高的话,邱婆婆可以出院回家了。”
邱婆婆惊喜道:“真的”·袁襄祈说道:“医生怎么会骗你们·”·邱旭立刻拿出手机,吩咐家里面的人准备好,转头对邱婆婆说道:“爸妈都很高兴,下午就来接您一起走。”
邱婆婆笑嘻嘻地把最后一块苹果吃掉,高兴地像是一个小孩一样··袁襄祈巡视完了病房,拿着记录回到办公室,徐熙恒去了坐诊,高明一个人在翻着手机。
袁襄祈说道:“还有什么事吗”·高明头也不抬地说道:“没有了·你快看看医院微信群里面,都要炸开了·”·袁襄祈把文件整理好,说道:“我先把记录都写好。”
但是这一写就写了将近一个小时,刚好又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都忘记高明让他看微信群了··湘琴那边则是在微信群炸起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邱婆婆不找湘琴的麻烦,湘琴的任务就轻很多了,护士长就给她多分配了一个病房,那个病人也很省心,除了基本需要的注射和测量,都没有按过铃叫人。
忙里偷闲,湘琴就跑去看了看刚进医院的一组小伙伴,发现章妮娜正在和一群护士在八卦着什么,也就感兴趣地凑上去,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章妮娜神秘兮兮地拉过湘琴,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护士长的身影,说道:“有一个惊天大消息”·湘琴感兴趣地问道:“有什么大消息”·章妮娜旁边的一个小护士兴奋地说道:“NOBU要来”·NOBU,最近红起来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特出身。
因为精致的脸容和独特的气质俘虏了一大批粉丝·因为他身体一直不好,变现出来的总是蹙着眉,有一股忧郁的气质,很多人被他这种气质迷得神魂颠倒,粉丝群以二十岁到四十岁的女性为主。
湘琴点着头表示知道了,问道:“NOBU是病了来我们医院看吗”·章妮娜说道:“当然啦,谁没事会经常来医院啊……听说是因为最近拍一个杂志封面的时候因为吸入了道具里面的一些粉尘引起了咳嗽,不舒服好几天了,心疼死我们了。
他的经纪人就给他预约了我们医院的号,刚刚是因为负责预约的护士看到了才传开的,别告诉其他人啊要不然NOBU就不会来了·”·湘琴说道:“我最近没有追星,对他也不是很熟悉,你们都是他的粉丝”·章妮娜简直要给湘琴一个白眼了,说道:“NOBU这么棒你怎么会不是他的粉丝我告诉你啊blablabla……”·湘琴头昏眼花地被章妮娜和其他的小护士拉着科普了半天NOBU,最后只能扶着护士帽,一拍脑袋说道:“我忘了要给邱婆婆换床单了”才从她们之中逃出来,捂着心口,默默地想道追星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刚才一个护士为了给她安利NOBU,特意拿出来手机让他看手机挂件上的照片,湘琴看着那个NOBU觉得莫名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她皱了皱眉,想也许是在电视或者杂志上看到过吧没想多深就把这件事抛到脑袋后面,继续工作。
午饭之后,医院里面的女护士和女医生的眼神都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总有一些小护士和医生在门口换了一下,满怀期望地看着医院门口,盼望着谁进来一样··袁襄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问高明:“怎么今天那些女人都怪怪的总是望着门口看”·高明说道:“你没有看微信群吗”·袁襄祈摇摇头,说道:“上午太多事情忙忘了,中午的时候也没有留意,就看到你们刷了几百条,没有点进去。”
徐熙恒从门口进科室,听到他们的话,耸了耸肩,不感兴趣地说道:“那是因为那个人气偶像NOBU要来我们医院看病,一群群女人都快要发疯了·啧。”
高明听到徐熙恒竟然这么兴致缺缺的样子,凑过去问道:“你不是最喜欢这种长得好看的人吗,还男女不忌·怎么这次冷淡,就算是娱乐圈的追不到看看也不错~”·徐熙恒懒洋洋地说道:“我对那种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种生物只会引起母性的泛滥,并不是真正的魅力·而且最近我还有目标呢·”·高明说道:“谁这么倒霉被你看上了”·徐熙恒露齿一笑,说道:“欧阳护士。”
袁襄祈和高明在心里面给欧阳干点了根蜡烛··徐熙恒拿起了桌上的笔记看了下,突然之间开口说道:“袁襄祈,今天下午你在普外科的实习结束了,要调到心外科,你立刻收拾收拾去吧,老杨等着你呢。”
袁襄祈:“……”·他吃惊地说道:“这么突然”·徐熙恒说道:“本来应该提前通知你的,不过你放了三天假今天才回来,刚好我又忘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差别,快去吧。”
袁襄祈也只好接受这个不靠谱的解释,和高明以及普外科的其他同事道了别,搬到心外科去了··下午大约三点的时候,地下的停车场升降机里面走进了一个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穿着长卫衣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少年 ,后面跟着一个踩着接近七厘米高跟鞋的女人,挽着一个大的手提包。
·少年近了电梯,按了楼层之后,烦躁地把口罩和墨镜都摘了下来,他旁边的女人看到了,皱着眉说道:“快把墨镜口罩戴上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少年满不在乎地说道:“认出来就认出来咯,戴着都快要把我闷死了,我又不是不见得人”·女人冷笑着说道:“你不是见不得人,但是每次被粉丝堵住有多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医院本来就人多口杂,到时候让你的粉丝知道你来医院了,都冲过来看你怎么办别忘了上次的黑料就是曝你的粉丝阻碍交通还扯到你身上而且我们这次住院不能声张”·NOBU不情不愿地把墨镜和口罩又戴上了,他伸手到口边,喉咙痒了,咳嗽几声。
电梯“叮”地一声在三楼打开,NOBU情况特殊不能在医院大厅挂号看门诊,直接就先办理了住院手续,再来看医生·而且他办的入院理由并不是感冒咳嗽,而是要做手术,负责的是心外科。
袁襄祈正在心外科的主任办公室里面和杨医生聊着天,也就是徐熙恒口中的老杨··杨医生快五十岁了,头发都夹杂着银丝,是一个严谨但又意外地很和蔼的老人。
杨医生正在和袁襄祈就他的T大博士毕业论文进行讨论,袁襄祈身为这一届的优秀毕业生,也就是实质意义上的首席,他的论文已经在国内的一本挺有分量的医学研究杂志上发表了。
杨医生对他论文里面提到的一个地方很感兴趣,就和他聊了起来··正聊得起劲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杨医生让人进来,进来的人告诉杨医生,办理入院的病患已经到了。
杨医生点点头,对袁襄祈说道:“阿祈也一起看看吧·”·袁襄祈有点意外,但是立刻点头说好,来科室的第一天就能跟着心外科主任看诊,实在很难得。
袁襄祈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到了一边,主任办公室的门被又一次打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卫衣,戴着墨镜口罩和帽子的少年和一个看上去就很干练的女人··少年进来的那一霎看到站在杨医生身后的袁襄祈,身体立刻颤了颤,嘴微微张开,呆站在了原地·· ·☆、Cut 148· ·“喂,喂”站在他旁边的女人看到他呆站着,立刻在后面推了推他,示意他回过神。
少年也清醒过来,他把嘴巴闭上,摘下了墨镜,一双狭长上挑的眼让他看上去很高傲,但是瘦削的身型又让人觉得他是无害的··袁襄祈莫名感觉到他是认识或者是见过这个少年的。
少年给他一股熟悉感,但是还没等他想起来,旁边的女人就开口了··女人和少年分别坐在了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她说道:“医生,他的病历已经送过来好几天了,你们研究出什么了吗”·杨医生斟酌着开口,说道:“我们这边分析了几天,认为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希望能够尽早开刀·”·听到这句话,坐在一旁的少年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袁襄祈打开了病历慢慢往下看,越看越心惊……这少年的病不好治,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病不就是阿诺得的那个病·阿诺是很多年以前裕树住院的时候认识的小伙伴,长年在医院里面住着·江直树还曾经答应过会努力治好他的病,因为这个承诺,当年江爸爸让江直树转专业的时候还吵过了好几次。
袁襄祈立刻去找患者的名字,果不其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个诺字··袁襄祈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个分别了很久的少年,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好像就是在裕树出院的时候了吧当时还和他碰了碰拳头,说等他康复之后要教他打篮球。
阿诺感觉得到袁襄祈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是他不是很确定袁襄祈有没有认出他来,他感到一丝紧张,伸手扯了扯风衣的衣领,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杨医生还在和那个女人说着他的病,但是他似乎一点也不再关心了,就是在得知自己将要在不久之后立刻动手术的时候有过一丝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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