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父女之旅 by 晨光夕影MF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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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父女之旅 by 晨光夕影MFpo
 · ·文案·不会写文案,大概就是佐助和他的「女儿」的小旅程以及顺便遇到四战英雄漩涡鸣人再顺便与鸣人在一起了·内容标签:火影 天作之合 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宇智波真希 ┃ 配角:信平,春香,以及火影众人等 ┃ 其它:鸣佐,火影 ·==================· ·☆、序· ·在听到忍界英雄漩涡鸣人与木叶名门大小姐日向雏田订婚的消息时,宇智波佐助正身田之国境内,他本来是不想理大蛇丸的,不过对方信上所说的内容让他稍微有点儿在意。
再有半天就没到达大蛇丸在田之国的基地,也就是所谓的音隐村了·没想到竟在此刻听到了挚友的婚事··心情有些复杂··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心情,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概是鸣人这个吊车尾的竟然又赢了自己一次,感到不爽这样的还是他唯一的朋友订婚竟然没有通知他之类的·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听说日向大小姐是个超级大美人诶”·“就算是超级大美人又怎么样啊我的鸣人大人,呜呜呜……”·“鸣人大人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你管我人家只是伤感一下逝去的初恋而已,你懂不懂少女的心啊”·“好吧好吧,我错了·不过听说鸣人大人还不满二十岁,结婚的话不是太早了吗”·“是订婚好吧订婚”·……·两个甚至都不是忍者的女孩子仍在继续着关于忍界英雄的话题,佐助已经没什么心情听下去了,向老板付了饭菜钱就匆匆离开了。
说实在的,他对鸣人婚约对象不太熟悉,只记得她好像是跟自己同期的存在感很弱一个女孩子·不能再具体了··“佐助你终于来了”远远就听到香磷的声音。
“香磷,不要突然扑过来·”佐助伸出仅有的手臂挡了一下香磷·不过这对佐助头号狂热粉丝漩涡香磷来说这不仅不是什么阻碍,反而是个大好机会,于是她趁机死死抱住了佐助的胳膊,任佐助怎么都抽不出来。
而且佐助的思绪还停留在“鸣人订婚了”这件事上,也就由着她去了,反正现在的天气也不热,不会感觉粘糊糊的··香磷拉着佐助左拐右拐到了一间比较大的实验室,不意外地见到了大蛇丸,以及鹰小队的另外两名成员。
“你终于来了啊,佐助君·”大蛇丸依旧是那副阴森森的模样··鹰小队的另外两名成员也没什么变化·水月刚见面就开始调侃香磷,马上就被揍成了一滩水,不过托他的福,佐助终于从香磷的胳膊中解脱出来了。
重吾无视他们两个,朝佐助点点头:“佐助·”然后让开位置让佐助看到被他的大块头挡住的东西··那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黑色的长发软软的落在肩头,一双漆黑的双眸滴溜溜地看着他们几个。
小孩子跟佐助对视了几秒,然后眨了眨眼睛:“父亲大人”·佐助:“……”·他可以确定,自己长这么大以来从没有跟什么女人做过生孩子的事情,更何况他今年十九岁,就算有孩子也不可能这么大吧·但是这个孩子的长相跟他真的很像,除了头发很柔顺这一点以外。
佐助依旧维持着面瘫的高冷形象,瞥了一眼大蛇丸:“所以,这是你所说的与我有关的一条生命还是说你所谓的惊喜”·大蛇丸阴恻恻地笑了笑:“先不要着急嘛,佐助君。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两者都是吧·”·“当年你能够让我对你继续进行研究,说实话我真的很惊讶,当然,也很高兴·要知道,佐助君你作为世上最后一个宇智波,写轮眼和轮回眼的唯一拥有者,研究价值……”·“够了,长话短说。”
佐助冷冷地打断了大蛇丸的长篇大论··“你还是老样子啊,作为你的师傅,我稍微有点儿伤心呢·”大蛇丸笑着说着不知是真是假的话,继续说,“不过算了,我们还是说眼前这个孩子吧。”
“她是用你的细胞培养出来的试验体,这个孩子是试验中唯一的存活品,我本来还以为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宇智波呢,没想到还是失败了·即使是能够活下来的她也只是一件瑕疵品,只能够依靠药物存活,而且完全没有忍者的资质,更不用说写轮眼了。”
“虽然她只是个实验产物,但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类呢·而且她是用佐助君的细胞培养出来的,算是你的孩子,也可以称作是你的兄弟·她对我来说虽然没用了,不过我还是想征求一下佐助君的意见呢。”
佐助哼了一声,嘲讽道:“没想到你也会在乎人的生命·”·大蛇丸对佐助的嘲讽丝毫不介意:“那么佐助君的意思呢是处理掉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不过如果你想养的话,有一点我不得不事先提醒一下,因为是失败品,她的生命很脆弱,不仅要依靠药物,而且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
女孩儿似乎不知道此刻正是她的命运被决定的时刻,依旧用她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粘着佐助··亲人吗·佐助忽然觉得似乎有一股暖流流过心头,他有些伤感又有些开心。
他半蹲下去与女孩儿视线平齐:“有名字吗”·女孩儿似乎很高兴,使劲儿点了点头:“有我叫五月·”·五月(Sazuki),听起来跟佐助(Sasuke)有点儿像。
佐助一想到别人小五月小五月地叫着,心里顿时有些别扭,他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漩涡鸣人的影子,于是他对女孩儿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做真希了,宇智波真希。”
·佐助带着真希离开的时候,基地的众人都来送行··务实的大蛇丸给了佐助一个小包裹:“这是五月,啊,现在应该是真希一年份的药,我制成了药丸,药的配方也在里面。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够用得到了……好了,最后祝你们旅途愉快,佐助君,还有真希·”·居心不良的香磷眼泪汪汪的拉着真希:“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小五月了……”·没有任何表示的水月:“香磷,你说得好像你要死了一样,还有人家现在叫真希,占佐助的便宜也不用……”然后他又被揍成了一滩水。
还是重吾比较贴心,他送了真希一对巴掌大的小猫,一只纯黑色一只带有褐色斑点的白色,说:“因为你好像很喜欢猫的样子,而且它们也希望被喜欢它们的人养,不过它们说它们是忍猫的后代,跟一般的猫不太一样。
希望你好好养它们·”·真希瞪大眼睛看着佐助,佐助有些头疼,本来一个人潇洒的旅行变成了携带拖油瓶一只就很麻烦了,现在又多了两个宠物……不过看到小女孩儿充满期待的大眼睛,还是朝她点了点头,说:“收下吧,不过要先道谢。”
真希立刻露出欣喜之色,高高兴兴地朝重吾道了谢,这才收下两只小奶猫··就这样,一大一小外加两只猫的旅程开始了·· ·☆、1· ·“爸爸,爸爸,快看,是海鸟”·甲板上一个穿着天蓝色斗篷的小女孩儿双脚踏在栏杆的下层,一手握着栏杆的上层,回头兴奋地朝船舱的方向挥手。
海风吹开了她的兜帽,露出一头乌黑的头发,发顶用泛着蓝色幽光的水晶串珠扎着一个歪辫子,很是可爱··在她的后方,一个青年从船舱里出来,海风吹得他的深蓝色的斗篷猎猎作响,他慢慢踱着步子朝她的方向走去,淡淡的声音似乎都要被海风吹散:“真希,女孩子不要大声嚷嚷。”
女孩儿的兴致完全没有被打断分毫,依旧兴奋不已:“但是这是人家第一次见到白色的鸟诶还有看不到头的大海,超——大的船”·青年似乎笑了一下:“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这两人与其说是父女,不如说更像是兄妹吧·那个青年作为一个父亲来说未免太过年轻了,虽说眉眼凌厉冷峻,五官却还残留着少年的痕迹··青年走到女孩儿身边,单手把她从栏杆上抱下来,俯身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以后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番茄都被你吓坏了。”
“才不危险呢是很酷才对”女孩儿嘟着嘴从斗篷里掏出一只纯黑色的小猫,“你一点儿都不害怕,对吧番茄”·小黑猫“喵呜”一声挣脱了女孩儿的小手,从女孩儿的头顶跳到青年的肩上。
女孩儿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番茄是个胆小鬼我以后要跟饼干一起玩”·“饼干还在睡觉·”青年把肩头的小猫放到女孩儿的头上,然后单手拎起女孩儿,把她放到自己肩上:“这样怎么样,是不是看得更清了”·女孩儿“哇”地大叫一声,然后低头在青年的额角吻了一下:“我爱你,爸爸”·一大一小一猫,还是一个摞一个,这个场景让周围的人都不禁觉得温馨而又可爱。
“要是我的女儿也这么可爱就好了·”一个中年男人面露羡慕之色··“首先我得有个那么帅的爸爸”他的女儿毫不留情地反驳。
“啊……我就知道我的小由美已经不爱我了……”·“我说,很丢脸啊笨蛋老爸”·“……”·又是一对可爱的父女。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淡金色头发的小女孩儿眨着她碧色的大眼睛向她身边的同样金发碧眼的少年问道:“呐,兄长,我们的父亲大人也会那么帅,或者……”她看向那对吵吵嚷嚷的父女,“是个傻爸爸”·妹妹眼中的羡慕之色让这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知如何作答,他捏了一下女孩儿被海风吹得通红的鼻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当然了我们的父亲大人绝对是超帅的”·这条船的目的地是一座海岛,根据地图来看,在这座海岛的周围又散布着一些比较小的岛屿,这些岛屿共同组成了一个国家——岛之国。
不知道在这个海岛国家会有什么有趣的见闻呢·佐助隐隐有些期待··是夜,海面风平浪静··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轻,但却逃不过作为忍者的佐助的耳朵。
真希在他的怀里睡得很熟,大概是白天跑累了··“佐助大人”带有褐色斑点的小白猫跳到床上··佐助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草雉剑,“只是几只无聊的小虫子而已。
看好真希·”·他虽然对着对着小猫这样说着,还是设下了结界才离开··船长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刀,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恶狠狠道:“说,你们的船上是不是有两个金发的小鬼还有仓库在哪儿不许叫否则现在就杀了你”·船长一个哆嗦,终于没敢叫出来。
他行船十多年,这片海域是最安全的,万万没想到他还是碰到了海盗·早知道就该听取朋友的话,雇佣几个忍者做护卫··“老头,快说,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怎样”·“当然是剁了他”刀疤脸猛地一怔,回头,看到一个黑发的男人冷冷的看着他。
“你你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喂,你们谁放他进来……”·他看到黑发的男人单手把在外面放风的他的两个同伴扔到他面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你们是谁·”·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道电光闪过,握刀的手臂一麻,架在船长脖子上的刀“咣当”掉了下来··佐助懒得跟他多说,直接写轮眼伺候。
他可不认为海岛在劫船的时候还特地问候什么金发的小鬼··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审问,就听到外面的叫声·他把人扔下,对船长说:“这几个人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我先去外面。”
船长这才从惊吓中回神,有些惊疑:“这位……大人,您是忍者吗”·佐助也不准备隐瞒,如实回答:“是,然后呢”·船长觉得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立刻九十度鞠躬:“非常感谢您的搭救。”
“顺手而已·”佐助说完不再理他,瞬身离开··甲板上已经从另外一艘船上上来了十余个同样装束的所谓“海盗”,不出所料,他们中果然有忍者。
·不过……·这也太弱了吧·水遁忍者在海里竟然还弱的可以,佐助连写轮眼都没开,就把这群入侵者全部放倒了··当人们被这些动静吵醒,纷纷到达甲板上的时候,看到的只有横七竖八的躺尸和看上去不太开心的独臂青年。
原来这群家伙是被雇佣来暗杀两个金发小鬼的流浪忍者和盗贼组成的团体,不过以他们的做法就是不管有没有找到目标人物,这艘船他们都是要弄沉的··还好他们船上有忍者在。
黎明的时候,船终于靠了岸·人们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2· ·“爸爸,他们还在后面哦·没关系吗”真希握着在她怀里呼呼大睡的斑点猫饼干的前爪,朝着佐助挥挥,惹来饼干睡梦中不满地一声咕哝。
那两个戴着兜帽的可疑的家伙从下船开始就跟着他们,已经跟了两条街了··佐助完全不为所动:“两个无聊的小鬼而已,不用管·”·信平拉着妹妹小心翼翼地跟在那个人身后,他没有足够的钱去雇佣对方,但是自己和妹妹的处境让他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可是为什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对方就不见了好吧,那个人是个忍者,一下子消失很正常,可是那个看起来像个小豆丁似的女孩儿是怎么做到突然不见的·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就这样消失了吗·“你好”·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圆呼呼的小脸。
信平被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后倾,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兄长……”妹妹赶紧过去把他扶起来··“说吧,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年轻的男人冷着脸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信平拉下兜帽,一头淡金色的短发立时暴露在阳光下,明明只是十六岁的少年,他碧绿的眼中却盛满了沧桑和忧郁·他接着拉下妹妹的兜帽,女孩儿的头发尚未及肩,对女孩子来说短了些,发尾参差不齐,一看就是该修理了,相比较哥哥,她眼中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倒是符合她这个年纪。
他们就是穿上那些挺没用的家伙们的暗杀对象吧·佐助这样想着,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少年把年幼的妹妹挡在身后,解下随身的包裹,然后扑通一声跪下,脑袋伏地:“请,请您保护我们钱的话……只有这些,如果实在不行,只保护我的妹妹就行”·他在船上时就看到了佐助的“战绩”,他知道这个救了整船却只说“顺手”的人,一定既强大又善良。
他现在也只是在赌,赌自己不会看错人··佐助想起了鼬,他大概对“哥哥”有着说不出的好感··“名字”·意识到佐助在跟自己说话,信平大喜过望,立刻搬出自己的说辞:“我叫信一,我妹妹是春。
我们要去主城投奔亲戚·”·“佐助大人,难道我们真的要带着两个拖油瓶吗”黑猫番茄从佐助的斗篷里钻出,跳了出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对佐助来说自己也是个拖油瓶的存在。
“而且我们都不一定去主城啊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吗是吧,真希”·真希眨了眨她黝黑的大眼睛:“可是我们也可以去主城玩儿啊。”
“佐助大人……”见到那两个陌生人一副惊恐又不敢出声的样子,番茄更加坚定了不能够带拖油瓶的想法··一时静默,双方都在等着佐助的决定。
“不要再跟着我们了·”佐助开口,“真希,番茄,我们走·”·番茄朝两兄妹得意地甩了甩尾巴,跳到佐助肩上··“等等”信平拉着妹妹大步挡到佐助面前。
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忽然就改变主意了,“至少……请至少保护我的妹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了”·佐助依旧面无表情,“我讨厌满口谎言的人。”
信平羞愧地涨红了脸,但是他并不是故意要以谎言相向的,他紧咬着下唇,似乎在下决心·在佐助抬步离开以前,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叫信平,妹妹的真名是春香,骗了您真是万分抱歉。
但那是有原因的……”·妹妹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信平安抚地拍拍妹妹的脑袋:“别担心,没事的·”然后他坚定开口,“我们是这个国家的大名的子女。”
他破罐破摔地把一切和盘托出:“五年前,岛之国发生政变,内务大臣重木勾结外面的流浪忍者杀了大将军,谋害了我们的父亲,篡夺了大名之位·父亲托他的亲信带着我们兄妹逃了出来,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够再回到这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竟然会暴露了,但是这也没办法,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主城有接应我们的人所以只要到达主城我们就会安全了。”
·“钱的话,虽然我现在有的不多,但是……但是只要能够到达主城,只要救出了父亲……”·信平愈说愈激动,竟然哽咽起来。
“传说中的少主和公主殿下”黑猫跳到他们面前看了又看,“虽然听上去很可怜,但是感觉好像更加麻烦了·”·佐助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如果给我添麻烦的话,我会毫不犹豫扔下你们的。”
信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接受他们的意思了,他拉着妹妹又是深深鞠躬:“非常感谢您的恩德,我们一定会报答您的”·于是当天夜里他们就受到了来自两拨不同刺客的袭击,虽然都被佐助轻松解决了,但他们却被旅馆老板给轰了出来。
春香紧张地拽着兄长的袖子,但是她的兄长似乎跟她一样不安,紧握着拳头,抿着唇,一言不发··“看来今晚只能露营了·”在遭到几个旅馆的拒绝后,佐助对身后的几个拖油瓶说道。
番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兴奋的真希抢先了,小小的女孩儿抬头看向她的父亲:“就是说我们今晚可以看星星了吗”·佐助点头:“是这样没错。”
“信平哥哥和春香姐姐不喜欢星星吗”女孩儿忽然来到兄妹二人面前,抬头看着他们,黑漆漆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整个夜空··信平下意识摇头:“不,并没有……”·“那为什么不高兴呢”·只是害怕被扔下而已。
信平这样想着,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不过女孩儿并没有穷追不舍下去,她把怀里睡得正香的斑点猫举了起来:“饼干,我们要看星星咯开不开心开不开心”·饼干被毫不温柔地摇醒,有些不开心:“别管我,我要睡觉。”
“可是饼干你已经睡了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变成睡美人哦”·饼干似乎受不了她的聒噪,挣脱她的怀抱,跳到春香的怀里,春香赶忙用手捞住它,求救地看向她的兄长。
信平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的,饼干喜欢你不是很好吗”·饼干在春香怀里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一闭,又睡着了··番茄适时跳到沮丧的真希的头上:“好了,可怜的小真希,就让番茄大人我陪着你好了。”
真希立刻一扫脸上的不开心,把番茄抱到怀里,脸颊蹭了蹭番茄的小脑袋:“我就知道,番茄你真是太好了”·她已经忘了,前一天还嫌弃地说不要跟番茄一起玩的是谁。
· ·☆、3· ·漩涡鸣人,男,即将满二十周岁,已经第二次被订婚了,而且对象还是同一个人··说起来知道他订婚还是从同一个人的口中得知的。
半年前,他被刚执行任务回村的佐井笑眯眯地问候了:“听说鸣人君跟雏田小姐订婚了呢,我竟然是从外村的人口中得知的·大概是因为我不属于大家的同期才不告诉我的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排外没想到跟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是没有被信任呢……”·订婚还是跟雏田鸣人表示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好吧·在解释了好半天之后,佐井才相信了他跟雏田除了同伴并没有其他关系更不用提订婚这种事了。
然后在半年后的今天,他又一次被笑眯眯的佐井问候了:“啊,鸣人君,听说你又跟雏田小姐订婚了,顺便一提,这次我是从木叶的大家口中得知的……”·这种即视感是怎么回事·这次虽然不像上次那样传得沸沸扬扬,却被传得有声有色,听说还有人目睹了整个订婚仪式呢。
鸣人:“……”·这也难怪,经过上次的订婚风波,鸣人和雏田就因此在众人的推波助澜下阴差阳错的开始交往了,不过订婚就有点儿太快了吧。
毕竟鸣人的神经粗得可以,就算有身边一群助攻的明示暗示,从他跟雏田开始交往到现在也还不满三个月·最多也就是牵牵小手,偶尔拥抱一下,连吻都没有接过呢·于是鸣人又耗费了大半天才让佐井相信,他跟雏田的进展并没有那么快,离订婚大概还要一段时间。
“为什么大家那么热衷于传我的绯闻啊有时间的话努力练习忍术不是更好吗”鸣人抱着一堆文件向六代目旗木卡卡西抱怨。
卡卡西伸了个懒腰:“大概是因为你是忍界英雄,拯救了大家的缘故”·“那佐助呢拯救大家什么的,明明是我跟佐助一起的,还有卡卡西老师和小樱,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说”·他是六代目火影,小樱是女孩子,人们当然不会乱说些什么,更何况真正拯救了大家的只有那两个人。
至于佐助的话……也幸好那些传言鸣人没有听到过·卡卡西笑着打着哈哈:“好了,这些小事就不要在意了,鸣人·而且身为火影候补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鸣人哭丧着一张脸:“任务……我需要一个任务啊我说为什么大家都有任务,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整理这些无聊的文件啊”·“你就别抱怨了,鸣人。
这也算是一种任务啊·”·敲门声适时响起,是来提交任务报告的佐井··卡卡西切换火影模式,严肃道:“佐井,你来的正好,下一个任务已经……”·“啊,说起任务的话,请先等一下。”
佐井很不礼貌地打断了火影大人的发言,“如您所见,六代目大人,我已经连续任务快一年而没有休息了,而且我最近好不容易交了女朋友,所以想向您提出一个周的休假时间。
说实话,我很担心女朋友会因为我一直抽不出时间而跟我分手·作为火影大人,请稍微体谅一下您的下属的辛苦之处吧·”··卡卡西竟然无言以对,拿着任务委托书的右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佐井你这家伙竟然交了女朋友话说你竟然能够交到女朋友是哪个家伙这么没眼光啊我说”·重点不在这里吧。
卡卡西默默吐槽,不过说实话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够看上佐井这种不解风情又毒舌的家伙··“虽然鸣人你的说法很火大,但是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佐井笑得略恶心,“对方是个既温柔又善良的大美人哦。”
“既温柔又善良,而且是个大美人……”鸣人想了半天,“话说木叶有这样的女孩子吗难道说是外村的人佐井你这家伙挺厉害的嘛”·佐井:“不,是本村的。”
本村木叶真的有那种女孩子吗·“好了,闲话也不多说了·那么我的休假,火影大人考虑得怎么样了”·嫌麻烦的年轻的辅佐官,暴力的女弟子,不靠谱的火影候补,现在连虽然毒舌但一向礼貌的佐井都变得这样咄咄逼人了。
话说这些年轻人真的有尊敬过他这个火影大人吗·卡卡西略惆怅地叹了口气,扬了扬手中的任务委托书:“我理解你的辛苦·这份委托本来是要交给刚刚升任上忍的木叶丸的,但是他毕竟还年轻,需要找个靠得住的前辈来带领他。
佐井,你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最佳人选了·”·佐井对卡卡西的说辞完全不为所动:“能让火影大人这么看重真是我的荣幸,不过相比较起来我更不想跟女朋友分手呢。”
号称木叶最会说的男人旗木卡卡西,失败··“卡卡西老师还有我呢我说有我木叶火影候补漩涡鸣人在,一切都没问题的我说”鸣人觉得这是一个能够逃脱永远也看不完的文件的好办法,努力在卡卡西面前彰显存在感。
·就是因为有你才觉得担心啊,卡卡西感叹,但是木叶现在正缺人手,一个劲儿地压榨下属的劳动力也不是办法··最终,护送岛之国大名之子的S级任务还是交给了火影候补漩涡鸣人,新晋上忍猿飞木叶丸以及中忍萌黄三人了。
这位大名之子意外的相当和善,完全没有什么架子,这一点让鸣人三人对他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升··“你真是个好人啊,弓矢”鸣人毫不吝啬地给予夸赞,大概是年龄相当的缘故,鸣人觉得跟他特别聊的来。
“喂,鸣人哥哥,不能这样跟弓矢大人说话,要用敬语”萌黄及时纠正鸣人的错误··木叶丸:“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弓矢大哥也不会介意,对吧”·萌黄有些无力:“我说啊,木叶丸……”·大名之子弓矢温和一笑:“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
而且能跟传闻中的救世主说话我很开心·只是没想到大家口中的大英雄竟然是这种性格·”·鸣人疑惑:“这样有什么不好吗”·“不,很好。
很容易让人亲近的性格·”弓矢露出怀念的神色,“让我不禁想起了一个很好的朋友·”·说起朋友,鸣人立刻来了兴致:“我也有不少朋友啊我说,不过最好的朋友就只有一个,对吧那家伙总是让人很担心啊,老是一个人跑掉,最近都甚至联系不上他了,我连他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如果下次见到他了,一定要狠狠揍他一拳”·弓矢微微笑了:“那个朋友……是传说中的宇智波佐助吗”·“诶为什么弓矢会知道啊我说”·“因为传闻中的你们不就是最好的朋友和对手吗”弓矢说得理所当然,“而且听说你追了他都快五年了,结果却跟日向大小姐订婚了,真的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啊。”
“等等,这跟雏田有什么关系啊我说”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觉得羞耻,一张脸涨的通红··弓矢想了一下,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朝鸣人歉意一笑:“抱歉,我差点儿忘了,你们这里跟我们岛之国的习俗不一样。”
“习俗什么习俗”木叶丸似乎听到了有趣的话题,立刻加入进来··鸣人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弓矢开口之前转移话题:“话说弓矢你的那个朋友呢他在岛之国等你吗又或者说他也在这支队伍里”·弓矢依旧笑着:“他死了,就在五年前。”
 ·☆、4· ·信平抱着一兜采摘的野菜野果回来的时候,佐助已经生好了火,单手提着两条比番茄和饼干还要大的鱼,两个小女孩儿半光着身子兴奋地讨论着什么,一件件湿淋淋的小衣服搭在篝火周围被烘烤得冒着热气。
他的妹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绿色的眼睛里似乎也逐渐有了神采··信平明明也应该感到开心的,却胸口发闷,难过得几乎要落下眼泪··“兄长”春香已经看到了他,开心地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赤着小脚吧嗒吧嗒跑了过来,拉着他的衣角,“你好慢哦,我们都商量好了,如果兄长回来的晚了就只留一条鱼尾巴给你哦”·信平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这样啊,那我只能饿着肚子了啊。”
春香把手搭在他的耳边,凑过来小声说:“放心吧,兄长,我会趁大家不休息偷偷留好多好多的肉给你的一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我的春香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呀。”
信平笑着拍了拍妹妹的小脑袋,然后把采摘来的东西拿到河边去清洗,两个小姑娘也颠儿颠儿地跟了过来··水面被夕阳照射得波光粼粼,两个女孩儿的笑声在袭袭的微风中消散又重聚,独臂的青年费力地处理着一条大鱼,黑猫死死盯着另外一条大鱼,口水都要汇聚成一条小溪了,棕色斑点的白猫趴在篝火旁边睡得正香。
夕阳正在向地平线下方前行,鸣鸟就要归巢···这种再平凡不过的景象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了,不,确切地说是好久没有注意过了··他们一直在逃亡,即使有大人的照料,也是颠沛流离的生活,每天都在担心能不能填饱肚子,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日出,甚至连父母的脸都没空想起,更不用提去注意周围的一切了。
他尚且如此,本就纤细敏感的妹妹是如何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呢她愿意跟着自己回到这里大概也是不愿意再过那种逃不到尽头的生活了吧··“喂~”稚嫩的童声震得他的耳朵微微发疼,黑发的小女孩儿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人畜无害地看着他,仿佛凑到他耳边大叫的人不是她。
女孩儿的手里还拿着两个青涩的果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你真的有在好好干活吗信平哥哥青果都要被小鱼吃掉了哦”·“啊,抱歉……”信平笑着朝她道歉,虽说他感觉自己才是应该被道歉的那个,“一不小心就……”·真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嗯,没关系了。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爸爸是这样说的·”她一口咬上其中一个果子,然后立刻就吐了出来,小脸儿都要皱成包子了,“酸……”·“那个,小真希……那种颜色的是不能吃的,要再放上几天才行。”
春香连忙从河里鞠了一捧水递到真希的嘴边,“快来漱漱口·”·信平挑出两个红透的果子分别递给两个女孩儿:“给,这种的才是甜的·”·真希接过果子,见春香咬了一口才犹犹豫豫地咬上一小口,然后立刻瞪大了眼睛:“真的诶好甜春香姐姐好厉害”·春香有些苍白的脸颊上立刻透出一层粉色:“这没有什么啦……”·“但是真的好厉害哦真希可是完全不知道这个诶”真希仍在持续毫不吝啬的赞扬着春香,惹得春香更加不好意思了。
信平把东西放到一片大叶子上,开始帮助佐助料理他们今晚的主食··佐助虽然小时候开始就是一个人生活的,料理什么的自然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在少了一条胳膊之后他就没怎么亲自动过手了,要么是直接用兵粮丸补充体力,要么就是买现成的,在多了几个拖油瓶之后他们几乎都是靠买来的吃的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干粮消耗完了,他也不想野餐什么的·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大名之子,名副其实的贵族少年竟然还拥有野外烧烤这项技能··因而,接下来的工序几乎都是由信平完成的,佐助则成了打下手的角色。
烤鱼的香味很快就弥漫了他们的四周,连睡梦中的饼干都开始流口水了,更别提本就口水逆流成河的番茄了··“哇好香信平哥哥好厉害是吧,爸爸”·佐助闻言配合地点头:“嗯。”
真希总能轻易地说出让人不好意思的话呢,这大概就是童真的优点吧,怪不得春香那么轻易就喜欢上了她,信平想着又不禁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愧疚感··后半夜的时候轮到信平值夜,即使上半夜平安无事,他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有什么闪失。
他们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希望今天夜里可以就这么平安的渡过··凌晨,就在他准备放松精神的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让他又警觉起来··听声音不像是什么小动物,而且数量还不少。
信平赶忙从树上跳下去,准备通知佐助··“哟”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扬起的刀泛着寒光,信平觉得他在笑,“永别了,小鬼……”·信平当机立断拔出绑在衣服内侧的短刀迎上去。
不过那个男人的刀却迟迟没有落下,伴随着嘈杂的类似鸟鸣的声音,一道电光直直穿过男人的胸口,他已经死了··但是信平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他灵活的躲开侧面袭来的千本,利用身高的优势躲开敌人削过来的刀锋,利落的把短刀插入对方的腹部。
佐助收回千鸟锐枪,留下两个影□□在熟睡的女孩儿们身边,来到信平身边,对他赞许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两人并肩作战,信平感到血液都在沸腾。
佐助之后完全没有用忍术,全部是靠体术外加一把草雉剑就迅速解决了几乎全部的敌人··信平又想到了那天在船舱偷偷看到的情景,独臂的黑发青年就像一把利刃,奇快而又凌厉的体术看的他眼花缭乱。
他的心脏都似乎在跟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狂跳不止,惊叹和崇敬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所谓的强者,所谓的男子汉,就应该是佐助大人这样的吧,他想··佐助见到信平发呆,走了过来:“怎么了”·信平压抑不住狂跳的心脏,不禁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佐助大人是那个佐助大人吗传说中的宇智波佐助”·佐助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做出什么隐瞒,点了点头:“没错。”
虽然跟传说中的那个“有着恶魔的眼睛,能够召唤巨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所经之地寸草不生的S级叛忍,只有传闻中的救世主漩涡鸣人能够打败的大魔王”有些出入,但是这个人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真是超帅的啊·“所以呢”·“啊”信平有些不知所以,愣愣开口。
“你问这个做什么”佐助补充··信平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问道:“佐助大人真的跟那个大英雄漩涡鸣人是那种关系吗”·佐助想了一下,答:“啊,没错,他是我唯一的挚友和对手。”
“诶只是这些”·“不然还有什么”·信平马上就意识到他们两个的脑电波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上,但是他可是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年,那种事情怎么能够太直白得说出口呢··于是佐助便看到信平一副颇为为难的样子,然后脸色涨的通红,似乎很羞于启齿,但还是开口了:“那个大英雄啊,他应该很喜欢你吧,你看他都追求了你那么久……”·佐助愣了半天才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的意思,他现在连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都不清楚,淡淡答道:“你的信息已经落后了。
他马上就要结婚了,跟同村的女孩子·”·信平不可思议地“诶”了一声,“是这样吗可是佐助大人你怎么办”·“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佐助没有正面回答他,抬步离开。
信平心里有着小小的窃喜,飞快跟了上去·· ·☆、5· ·越靠近主城,佐助他们受到的袭击就越多,饶是佐助也觉得不耐烦了,连续几天没有睡上一个好觉的他让除了真希以外的几个拖油瓶感觉周围的气压更低了。
饼干在春香怀里拼命补眠,它以前一天必须睡够十二小时以上,可是最近却因为连续不断的骚扰而频频无法入睡,有时候它甚至比佐助还要早地察觉到敌人·没办法,谁让它天生就有着对周围敌意异常敏感的能力呢·番茄跳到信平的肩上:“喂,信平,你们就不能把头发染成其他颜色吗金色很招摇啊说真的,那些人其实就是冲着你们的金发来的吧”·“那怎么能行”信平瞪着眼睛反驳,近几天的相处让他们互相熟络了起来,常年的逃亡经验让信平对野外料理很有一手,也因此迅速俘获了番茄的芳心,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小心翼翼了。
“这可是父母留给我们的证明,怎么能够因为这点小事就抛弃了”·“这不是小事好吧”番茄怒,“信平真是个固执的老头子”·“兄长才不是老头子呢”春香听到兄长被污蔑,马上加入了战局,“兄长是岛之国未来的大名大人,岛之国最帅的男人”·“真亏你能毫不羞耻地说出这样的话啊说到帅的话,当然是我们的佐助大人啊这个世上绝对没有人比佐助大人更帅了”·“胡说明明是兄长比较帅气虽然佐助大人也很帅……”·“哼一个还要靠别人保护的家伙算什么我们的佐助大人啊,不仅长的帅,而且超厉害,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是最完美的”番茄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番羞耻度爆表的话。
春香的小脸涨的通红,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反驳番茄,但是又不甘心认输:“呐,我说,兄长你也说句话啊”·信平忽然被扯进来,也不知道两人的话哪里戳中了他,忽然脸红起来:“那个……佐助大人确实很帅啊……”就像番茄所说,他不仅长得好看,又很酷,还会很厉害的忍术,救了他们好几次……·而他的反应惹得春香更是一副要跟番茄死磕到底的架势。
·这时,春香怀里的饼干忽然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眸子微眯,然后瞬间清醒,挣脱了她的怀抱,跳到佐助的肩上:“佐助大人,敌袭·三点方位,距离我们两公里左右,这次跟以前大概不一样……”·它觉得佐助浑身都似乎散发着黑气,其实它自己又何尝不是要抓狂了面对这种满满的敌意,它是怎么也睡不着的,要知道它的猫生最大的享受就是睡觉啊短短四五天被打断了数十次的睡眠,如果它足够强大的话,绝对把那群讨厌的家伙生吞活剥了·数分钟后,当敌人刚刚来到他们面前,信平也只来得及看清领头的敌人的身份——是刺杀他父亲的主要执行人之一,据说连大将军都不起他的对手。
他刚要提醒佐助小心,就看到一团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敌人们的身上,任他们怎么都扑不灭,反而愈烧愈旺,碰到哪里哪里就会燃烧起来·简直就跟传说中的那个火焰一模一样。
然后就是一阵呼啸的飓风,一只巨大的鹰出现在他们的脚下··“坐稳了·”佐助丢下一句话不再理他们,朝巨鹰说:“一直向前·”·“哇……佐助大人生气了。”
番茄话是这么说着,却显得异常兴奋·之前的敌袭连写轮眼都懒得开的佐助大人这次竟然直接上了天照,连通灵鹰都召唤出来了,看来真的是被耗尽了耐心。
也就是所谓的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它默默为那群人点了根蜡··饼干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舔了舔爪子,打了个呵欠,“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凛冽的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信平只觉得心脏砰砰作响,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鹰,而且他现在正坐在它的背上,翱翔在天际。
他看到真希抓着佐助的斗篷,兴奋地说着什么,就连平时有些怯懦的春香的脸颊都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佐助空荡荡的左臂的袖子更加显眼了,黑发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如完美工艺品一般的侧脸看得他有些出神。
他刚想说些什么,一张嘴便是一大口空气灌进了肚子里,惹得番茄幸灾乐祸地大笑··“笨蛋信平,说话的话要朝后才行不是谁都是佐助大人的”·虽然番茄实在让人讨厌,信平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的建议。
他们很快就到了主城的上方,跟他们经过的那些虽然不算富裕却热闹的周边小城镇不同,这里明明是岛之国的主城,看起来也相当的气派,街上的氛围却显得压抑··“在主城西南郊外有一座神社,接应我们的人就在那里。”
信平拼命压抑着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连离他最远的真希都听出来了··“信平哥哥,你在害怕吗”·信平嘿嘿一笑:“怎么可能嘛我这是激动。
因为我们的夙愿马上就可以实现了啊”·佐助淡淡扫了他们兄妹二人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神社被一片森林包围着,方圆十里之内除了一座孤零零的神社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建筑,甚至于连除了他们之外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大白天的就显得有些阴森。
·他们在这里降落,而且不用担心有人发现··大概是长时间缺乏修葺的缘故,神社显得破败不堪,门前的木制阶梯上爬满了青苔,最下面的两阶已经腐朽得出现了断裂的迹象。
真希用小手搭在眼睛上方充当遮阳道具,仰头看着高大的建筑,感叹:“好厉害”·“是好可怕吧笨蛋真希”番茄反驳。
真希撇撇嘴:“胆小鬼番茄·”·“才不是胆小,是谨慎啊,谨慎”·“都闭嘴·”佐助忽然开口。
饼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站在佐助的肩头·佐助眼睛依旧看着神社,问:“怎么样是察觉到什么了吗”·饼干晃了晃小脑袋:“不,并没有。
只是有种不详的感觉·”·信平暗暗松了口气,拉着春香走到佐助面前:“到这里就可以了,神社里有接应我们的人在·非常感谢您这些天来的照顾。”
他和妹妹同时向佐助深深鞠躬表示谢意,“那么,再见了·”·佐助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最后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说着让真希和番茄不知所云的话:“复仇是一条很艰辛的道路,除了身体的折磨,更多的是精神的痛苦,想必你这一路走来也经历了不少了吧。
到那还不是全部,你大概还会因此失去重要的东西……这些,你都做好觉悟了吗”·但是信平听懂了,不如说这是佐助专门说给他听的话。
他愣了一下,有些迷茫:“既然如此,佐助大人……您不准备阻止我吗如果是您的话,阻止我很简单吧”·佐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也是一个复仇者……曾经。
我理解你的心情,那种被仇恨所驱使,每日每夜地梦到亲人死去时的模样,憎恨还活着的自己的无能为力,尽管被折磨,却甘之如饴……恨不能手刃全部仇人,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死去的亲人……正因为我明白,才无法阻止你。
因为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你一生都将会活在自我谴责之中,永远无法释怀,生不如死·而且,你也不是个孩子了,并不需要别人对你选择的道路指指点点·”·一直以来都用笑容来伪装自己的少年终于剥落了他那名为坚强的面具,落下眼泪,但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坚定。
佐助不禁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同样的十六岁的年龄时的他也曾无所顾忌地落过泪,为了鼬,为了族人,大概也为了失去一切的自己··“谢谢你……谢谢……”少年没有抬头,脚下的土壤被泪水打湿,“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劝我放弃复仇,要师傅、明上叔叔、椿小姐……大家都说父亲是为了让我好好活着才拼死让我逃出来的。
可是他们怎么能够理解我的心情五年来,我一直梦到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死去时的模样·杀死他们的人享受着一切地活着,我和春香却要因此不停地逃亡。
春香都十岁了,长得却还没有七八岁的孩子高,她明明应该是个被所有人都羡慕的公主殿下·我受够这种永远也逃不到尽头的日子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么多,但是一直以来他都被当成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孩子保护着,现在他终于能够做他想做的事,也遇到了把他对等看待的人。
真是,开心得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所以,谢谢你,佐助大人·”信平擦干了眼泪,他再次露出笑容,转过身,“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你就好了。”
“走吧·”佐助也转过了身,林间的微风吹开了他过长的刘海,露出紫色的轮回眼,大概也就是世人传言的“恶魔的眼睛”··“诶可是佐助大人……”番茄还想说些什么,看到佐助的神色还是乖乖闭了嘴。
同行数天的四人两猫同时迈步,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进··随机掉落的小番外一则·【关于两只忍猫对佐助的称呼问题】·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饼干和番茄对佐助是直呼其名的。
直到有一天佐助通灵出一条巨大的斑点蛇帮忙,它是青蛇的小弟平蛇·平蛇对两只小的连塞牙缝都不够的猫竟然敢对老大都尊敬万分的佐助大人直呼其名这件事非常不爽,于是它便对他们威逼利诱了一番,表示不能对佐助大人不敬。
两只忍猫,特别是番茄,本来就对给自己取这么逊的名字的佐助不爽,所以完全没把平蛇的话放在心上··平蛇没办法只好把从青蛇老大那里听来的、整个龙地洞都知道的佐助大人的传说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加上龙地洞几乎每条蛇都能够倒背如流的话:“我们的佐助大人啊,不仅长的帅,而且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是最完美的人类”·番茄和饼干蜜汁感动,然后毅然加入了名为佐助大人后援会的组织。
平蛇对于组织里又添了新丁表示甚是欣慰,作为萌宠()界佐助大人的第二号迷弟(第一自然是青蛇老大),他表示自己的这个位置可不是白坐的。
 ·☆、6· ·真希躺在鹰背上,把玩着一个漂亮的三棱柱的水晶挂坠,阳光透过挂坠在她小小的掌心形成一道彩虹·在她看来这是信平兄妹给他们的报酬中最漂亮的一个。
“呐,爸爸,”她突然翻过身,爬到佐助旁边,“我们真的不管信平哥哥和春香姐姐了吗”·“怎么你这是在担心吗”·真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好不容易有了番茄和饼干以外的朋友,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人家的胸口就觉得闷闷的。”
感情对她这种年龄来说确实早了些··佐助温柔的默默她的小脑袋,说:“那是他自己的人生了,我们无权干涉·而且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不是吗”·真希支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只好挫败地甩了甩小脑袋,把水晶挂坠缠到右手手腕,然后骨碌碌滚到佐助怀里,抱着饼干,决定用睡眠来解决这个问题。
·佐助把真希放到旅馆的榻榻米上,用被子盖好·这才拿出一个卷轴和一小瓶自己的血液交给饼干,叮嘱道:“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就用这个召唤出青蛇,它会保护你们的。”
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最终又留下两个影□□,设下了结界之后才瞬身离开··“兄长喜欢佐助大人吗”·信平正在试图从蜘蛛网里拿出里面的东西,春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害得他脚下一滑,差点儿从木梯上摔下来。
“你在说什么呀”他的脸立刻红了,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你才多大,整天在想些什么东西而且女孩子要矜持”·这下轮到春香愣了:“诶我是想说我也很喜欢佐助大人来着……兄长原来对佐助大人是需要矜持的那种喜欢吗完全看不出来诶”·她说着说着就兴奋起来:“等兄长成为大名之后就可以报答佐助大人了,我听过故事哦,以身相许什么的……”·一想到以后的事,信平就完全高兴不起来,但是他不忍心打扰妹妹的好兴致,只好跟着笑了起来:“话是这么说,可是佐助大人不一定会喜欢我啊。
他那么帅气,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你看啊,那个传说中的救世主大人不也是他的追求者之一吗到最后不还是没在一起”·春香想了一下,觉得兄长说得也有道理,但是身为兄长的头号粉丝,她觉得应该安慰一下对方,于是她说:“没关系的,兄长那——么帅,又温柔,佐助大人一定会喜欢上你的”·信平笑了笑:“那就借你吉言吧。
啊,这个也不是·这个房间大概没有了,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吧·”·春香连忙上前帮着兄长拍着身上的灰尘··兄妹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他们所需要的卷轴。
那里封印着足以轻松毁灭一座城池的怪物——业··岛之国曾经的一位大名夫人是个强大的巫女,她驯服了近海扰乱国民生活的一个海怪,并把它封印了起来。
久而久之,这件事成了一个传说,只有巫女的后人,也就是岛之国的王族才知道这并不仅仅是个传说·神社里供奉的正是那个海怪业,在神社庭院的正中央的石像就是业的原形。
也只有巫女的后人才能够解开封印··但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巫女那么强大的力量,他们只有献上自己的灵魂才能够驱使业为他们所用··春香坐在一片空地里,信平在她周围以自己的血液为媒介写下他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的繁复的术式。
接下来只要解开卷轴的封印,让业从卷轴里解放,然后吃掉春香的灵魂,业就可以为他所用了··信平展开卷轴,却迟迟无法行动··春香背对着他,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柔弱的声音:“兄长,能够为父母还有大家报仇,我早就做好了相应的觉悟了。
而且……而且这是没用的我能够为兄长做的唯一一件事情,我很高兴·大概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不能亲眼看到兄长夺回大权成为一个人人敬仰的大名了。
所以请动手吧”·解开封印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信平浑身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一边是他长久以来的夙愿,一边是唯一的亲人的生命,他无法做出抉择。
“我、我果然……”他的双手在颤抖··“果然还是无法牺牲最重要的妹妹,对吗”·信平吓了一跳,转过身去:“佐助……佐助大人为什么您会在这里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还有小真希他们……”·佐助打断他:“真希他们被我放在安全的地方。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并不重要·”·“所以,你又改变主意,这次是来劝我的了”·信平的语气有些不好,可以说是他感到失望了。
但是这并没有让佐助生气,他的表情甚至都没有改变,他顿了一下,说:·“……真希很担心,所以就让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顺利跟接应你们的人碰面·”其实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明明任务已经结束了,他也没必要再多管闲事了。
这样的佐助信平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觉得有趣,然后他的妹妹代替他笑了出来··“佐助大人果然是个好人啊·”她说··然后瘦弱的女孩儿朝她的兄长眨了眨眼睛,大概是生命即将结束的缘故,她整个人看起来都亮了起来,淡金色的短发在夕阳下耀眼极了——就像是人们所说的回光返照,可事实明明不是如此。
“行动吧,兄长·说不定到时候我们控制不了业,佐助大人还可以帮忙呢·对吧佐助大人·”·妹妹在看着他,佐助大人也在看着他。
信平只觉得双手有千斤重,仇恨几乎要把他压垮,一直以来支撑他的只有他的妹妹,而如今他要为了仇恨而牺牲他可怜的妹妹了吗·可是单凭他们兄妹二人是无法报仇的,业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良久,信平垂下了双手,走向了术式的中央妹妹所在的位置··“你在做什么呀,兄长”·看吧,惹妹妹生气了,明明她以前都不会生气的。
不过在最后能够看到他的春香这么可爱的表情,也算是赚到了吧··信平俯身抱住妹妹瘦小的身体:“抱歉,抱歉了,春香,亲眼看着你去死什么的,我果然还是做不到。
最后就再让我任性一次吧·”·他抱起妹妹,使出最大的力气把她扔向佐助的位置,佐助果然下意识就去接住春香··趁着这个空档,信平立刻解开卷轴的封印。
然而被解除封印的并不是业,而是一个巫女的灵魂··巫女的灵魂在被释放出来的瞬间就进入了少年的身体,没有来得及的佐助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变成一个长发的巫女。
有点儿像秽土转生,跟大蛇丸的转生之术也大同小异···但是不管是哪个,信平大概都回不来了··“吾年轻的子孙啊,汝之愿望吾已经收到·”巫女手掌抚胸,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她抚上庭院中巨大的石像,咬破手指,结了一个印,石像剧烈晃动起来,灰色的石头一寸寸变成生命体,体型猛然增至数十倍,整个神社都被它给压垮了··佐助抱着春香跳离原地,直到在安全的地方才停下来。
不会错的,那是通灵术··春香一直盯着神社的方向,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兄长……”·“你的兄长已经死了,现在那是另外一个人。”
佐助冷酷的指出事实··本以为她会哭,没想到小女孩儿却只是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始终没有落下:“嗯,我知道,她是我们的祖先绘里香大人。
虽然印象有些模糊,但我很小的时候在大名府见过她的画像·”·· ·☆、7· ·再有一天就到达岛之国的主城了,任务也终于告一段落了·可是一想到回去还要继续那种整日被文件埋没的日子,鸣人由衷的希望时间过得慢点儿,再慢点儿。
夜晚的时候木叶丸和萌黄得到特许,跑出去约会了,鸣人则和一个护卫负责保护乔庄成平民的大名之子··“哇——这里也有拉面店啊我都好几天没有吃到拉面了”鸣人左手一份章鱼小丸子,右手一支烤串,还眼巴巴地望着前面的拉面店,完全不像是护卫,倒像是单纯出来玩儿的。
弓矢对鸣人可怜兮兮的眼神儿马上表示投降,一行三人进了拉面店··鸣人的兴致马上就被破坏了,同样被破坏的还有弓矢永远挂在脸上的微笑··他们刚进店就被店里另一桌的谈话吸引了。
“……真是可怕啊听说是上岛一族的亡灵诶……”·“可是上岛一族不是全部都死光了吗就连前大名大人都……全部被现在的大名大人给杀了。”
“所以才说是亡灵啊我姐姐和姐夫可是亲眼看见的,控制那个大怪物毁灭了大名府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巫女绘里香大人听说她誓要杀死所有五年前参与政变的人。
搞不好那个传说也是真的呢·”·“那这叫什么传说中的亡灵来给她的后代报仇来了那大名大人还真是可怜,只当了五年的大名就惨遭灭顶之灾”·“该说是活该才对吧当年他在谋害了大将军一族和大名大人一族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那个青年说着竟然冷笑起来,让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可是这样的话,之后的大名又会是谁呢能够胜任的大名一族还有大将军不是都全灭了吗”·旁边又有人接话:“是谁都好,只要别又是勾结外面的流浪忍者欺压我们的就行。”
……·话中的信息量太大,鸣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弓矢大步上前抓住那个言论主导者的青年的衣襟时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大名府被毁了,不就是说弓矢的家就没了吗还有他的家人……·而且据那些人所说,弓矢父亲的大名之位其实是通过政变抢来的·弓矢在与青年对视的一瞬间愣住了,青年甩开他的手,整了整衣服,讽刺一笑:“哎呀哎呀,我还真是荣幸,竟然能够见到我们尊贵的少主,未来的大名大人。”
弓矢半晌才缓缓开口说:“你果然还活着·”·青年挑眉:“在没有亲眼见到仇人下地狱之前我怎么能死呢你说是吧,弓矢”·鸣人找不到插话的机会,只好乖乖在一边旁听。
弓矢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这么说起来,上岛的亡灵就是你了,秀树”·青年笑了起来,笑容看上去略渗人:“我说弓矢,你是当少主当傻了吗我的母亲虽然是公主大人,但是我的姓氏怎么说也不会是上岛。
还是说弓矢你这么快就把曾经的朋友的姓氏给忘了”·“那你说的上岛的亡灵还有大名府被毁是怎么一回事”·青年止住了笑意,冷冷看着明矢:“那些全部都是真的。
绘里香大人来给她的子孙复仇了·顺便一提,”他的目光更冷了,带着满满的恨意,一字一句地说,“你的那个谋逆的父亲在昨天大名府被毁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个怪物撕成碎片了。”
·弓矢被他激得浑身发抖,完全没有了以往彬彬有礼的模样,朝鸣人和另一个护卫大吼着命令道:“把这个散布谣言的混蛋给我抓起来”·鸣人的任务是保护弓矢,可没有说明要不要听他指挥啊。
鸣人有些纠结,虽然他觉得弓矢是个好人,但他也并不认为那个叫做秀树的青年就是个坏蛋来着··所以说真的好麻烦··他的脑袋里蹦出鹿丸的名台词··不过最终因为秀树的反抗,鸣人本着保护雇主的原则顺手就把他给拿下了。
他们一行人连夜就向主城进发了··秀树完全不像个囚犯的样子,一会儿累了,一会儿渴了,事儿多得不要不要的·负责看管他的萌黄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而木叶丸和萌黄在小镇上似乎也听到了什么,看弓矢的眼神儿都不太对了··秀树仍在聒噪个不停,萌黄忍了又忍,拳头握得咯吧作响:“我说啊,那个秀树先生是这个名字没错吧既然会口渴的话就少说两句话不行吗”·秀树歪头想了一下,然后摊手:“这个真做不到,在这么惹人怜爱的小姐面前我还有满满一肚子的话没有说出口呢。”
啊,不行了,果然好想揍人·不过这是任务啊,任务而且是木叶丸第一次当上上忍的任务,绝对不能出差错萌黄在心中默念几遍这句话,总算压下了即将窜出来的怒火。
见令自己口干舌燥的言论并没有起到作用,秀树无聊的撇撇嘴,然后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唉,我不知道主城现在怎么样了·绘里香大人又是谁召唤出来的呢”··这人变脸怎么那么快专业的吗·吐槽归吐槽,萌黄还是迅速抓住了重点:“你说召唤岛之国不是没有忍者的吗”·秀树故意提高了声音:“这可是我们岛之国只有王族才知道的秘密,不过反正现在大家也都已经死了,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瞄了一眼弓矢,见对方也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样子,继续兴致盎然道,“绘里香大人是几百年前的一位大名的妻子,不过在此之前她并不是我们岛之国的人。
那个时候岛之国还是个很封闭的国家,也正是因此,躲避战争的绘里香大人一行才逃至这里·绘里香大人是他们其中的巫女大人,有着很强大的力量,她用驯服海怪的功绩换得了一行人的定居的权利。
因为那是困扰了岛之国数代的海怪,不少人因此丧生,大名大人对她既尊敬又爱慕,便与她结了婚,她也因此成了岛之国尊敬的大名夫人·不过即使是绘里香大人,也无法杀死海怪,她只有在临死之际封印了它。”
“就像神话传说一样”他一认真起来,连萌黄也不觉得他烦了··“那本来就是个传说·”弓矢没好气地接口,“而且是岛之国妇孺皆知的为了给王族镀金的所谓‘传说’。”
自从听到主城的传闻之后,他的心情一直都不好,态度也不复之前的温和,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他的矛头大都是指向秀树一人的,偶尔才会伤及无辜··秀树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所以说到了主城你就知道那是不是传说了。
接下来的……你们还要听吗”·“哼有什么好听的不过是些为了巩固权利,欺骗民众的漂亮话罢了”·其实其实除了弓矢之外,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先不说鸣人他们,就连本来就是岛之国的护卫们也都看起来很好奇的样子——他们确实听到过这个传说,不过版本也就是到此为止,谁会知道还有后续呢·秀树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萌黄还以为他不继续说了,稍微有点儿失望,谁知道他却来了个大反转:“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毕竟让某些人不爽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了·不想听的话可以捂住耳朵呀又没有人剁了你的双手·”·然后他不顾弓矢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继续讲下去:“在主城的西南有座神社,里面供奉的就是绘里香大人的灵魂和她所驯服的海怪,业。
上岛一族一直都有一条祖训,在岛之国遇到危难之际,只要献上一名族人——也就是巫女绘里香大人的后代的灵魂就可以像绘里香大人那样驯服业为我们所用·不过解开业的封印和祭献灵魂的术式只有大名和大名继承人会。
不然的话,我早就用那个为大家复仇了”·弓矢脸色越发苍白:“大名的继承人……你是说……”·“诶你没有堵上耳朵呀”秀树一脸惊讶的样子实在欠揍,“话说你不是说这只是个传说,死活也不肯相信的吗”·“闭嘴”明弓矢粗声粗气道。
秀树咧开嘴笑了起来;“没错,是真正的大名继承人,上岛一族的亡灵——信平,他终于回来了为了父亲,母亲,还有所有无法安息的灵魂……时隔五年,他终于来解救我们了”·鸣人明显感到弓矢在颤抖,他好久才平复急促的呼吸,佯装镇定道:“这是不可能的。
信平……信平他明明已经死了,五年前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鸣人觉得弓矢的神情有些像那日他们说起他的那个死去的朋友时的样子。
只是一闪而逝的落寞和悔恨,弓矢又咬牙切齿起来,“除了当时恰好离家出走的你,没有人在那件事里活下来你一定是在说谎”·秀树似乎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这种事情谁知道呢不过前段时间我的信息网里倒是有你那个大名父亲派人寻找两个人,并暗杀他们之类的消息呢。
金发的少年和女孩儿,你猜他们是谁”·“好吧好吧,我知道尊敬的弓矢大人自从做了少主之后脑子就不大灵光了·”秀树完全没有一丝尊敬的意思,反而是浓浓的嘲讽。
“信平大人是来拯救我们的未来的大名大人,那么所祭献的灵魂大概就是春香公主大人了吧·”· ·☆、8· ·这天是真希发病的周期日,佐助一直呆在旅馆里看着她,对春香的不安视而不见。
每一次的这个时候他都异常焦虑··每个月的月末,真希都会陷入长时间的昏睡,他第一次发现的时候真希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第二次睡了将近四十个小时,第三次还好,睡了不到二十个小时……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每一次她醒过来后都会或多或少忘记一些事情··他曾经写信向大蛇丸询问过这个问题,而大蛇丸的回答却让他更加焦虑··“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即使真希活了下来,但她毕竟只是整个实验初级阶段的一个失败品。
她不是由正常的方式诞生于世的,所以在她身上发生什么都不足为怪·而且我一开始不就已经提醒过你了吗她的生命很不稳定,说不定上一刻还活蹦乱跳的,下一刻就死掉了。
还是说,佐助君现在才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这是大蛇丸的原话··佐助找遍了整封信,完全没有找到一句有用的话,最后一怒之下烧了那封信。
真希还在睡,从前天傍晚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四十个小时了·连最喜欢睡觉的饼干都醒了过来,金色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苍白的脸蛋儿·番茄守了她将近两天,现在倒是趴在她的脑袋旁边昏昏欲睡。
“佐助大人……”饼干忽然跳到正不安地面对着窗外的佐助身旁,“真希的呼吸变弱了·”·佐助的身体猛地僵住,半晌没有动静。
室内一时安静得能听到真希微弱的呼吸声··“真希……小真希她怎么了生病了吗”春香弱弱地开口,一直都在担心兄长的她这才注意到真希的不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佐助在她看来似乎有些可怕,又有些可怜,没有了兄长在身边的她又开始胆怯起来,但她觉得她必须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她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从前天晚上从神社那里来到这儿之后她一直没有怎么吃东西,更何况她还正是长身体的年龄。
因为以前经常会出现食不果腹的情况,她很快就适应了·她挪到真希的旁边,握住真希的小手,试图把自己的能量传给对方,即使她自己都没有多余的什么能量:“加油哦,小真希,大家都在等你呢。
你醒过来之后我们就能一起去玩儿了,还能够吃到以前没吃过的好东西……”·应该这样说没错吧,因为之前她生病的时候兄长就是这样做的,然后她的病很快就好了。
“真希你好吵啊……”番茄已经支撑不住睡着了,睡梦中还不忘跟真希拌嘴··佐助依旧僵硬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是医疗忍者,也不是香磷那样的特殊忍者或者像鸣人一样会传输查克拉。
因而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分外无力··他曾在灭族之夜被迫一遍又一遍看了父亲母亲还有族人被杀时的惨状,也曾亲手杀了他的哥哥,亲眼看到他倒在自己面前,那种痛到麻木的感觉仍旧时不时地会顺着他的记忆爬到他的内心,让他不得不再次回忆起来。
所以他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倾向,明明知道真希是个不稳定的炸弹,也许下一刻她就会爆炸,毁灭了自己,也必然会伤害到他,明明被大蛇丸提醒过不止一次……可在见到她天真的笑脸,对上她澄澈的眼睛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他想要把所有的爱都给她。
诚如大蛇丸所说,她是个失败品,可她却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小真希”春香略弱气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显得嘹亮,她似乎有些兴奋,“佐助大人,小真希……小真希她的眼睛动了”·佐助下一个瞬间就出现在了真希的另一侧,他看着真希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把睁开眼睛,虽然只是眯着一条缝,不过佐助已经激动得都要颤抖了——虽然他看上去并没有特别的表情变化。
“爸爸……我饿了·”这是真希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然后佐助立刻变出两个影□□,一个负责去买真希喜欢的甜食,一个负责买主食。
吃饱喝足以后,真希才慢慢恢复了元气·她的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之后停在了春香身上:“呐,春香姐姐,信平哥哥呢他难道又去跑腿了爸爸都不怕他被坏人抓住吗真是的……”·佐助和春香同时愣住了。
这个问题真希曾经问过一遍,就在前天他带着春香回来的时候··春香则是恨自己竟然忘了兄长,她的兄长代替她成为了祭品,而她却还在这里悠哉悠哉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真希看着两人突变的脸色,弱弱开口:“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她这么一问更是让佐助和春香深感愧疚··佐助叹了口气,变出两个影□□留在真希身边,对饼干吩咐道:“跟以前一样,有问题的话就召唤青蛇。
还有,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里·”·然后他蹲下去与真希平视,放缓了声音:“跟饼干和番茄他们一起,不要乱跑,知道吗”·真希用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佐助:“爸爸不要我们了吗”·佐助眼中带着笑意,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傻瓜,我们是要去把信平找回来。
所以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会乖乖的·对吧”·真希捂着额头,使劲儿点点头:“嗯我一定会很乖的”·最后佐助披上斗篷,对春香说:“走吧。”
因为“上岛一族的亡灵”以及海怪的出现,主城里现在人心惶惶的,以至于现在街上都没有什么人·虽说“亡灵”巫女绘里香与业的攻击对象几乎都是主城的权贵和忍者们,人们还是会担心波及到自己。
“其实我知道的,兄长已经死了·”春香坐在鹰背上俯瞰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难过,“那个人已经不是兄长了,即使是佐助大人也不可能把他带回来了。”
他们住在主城的边缘,要到达被破坏的最严重的主城的中央还需要一些时间··“那么为什么还要去呢明明是毫无意义的事……”·“并不是没有意义。”
佐助说,“哥哥的话,应该有很多话想要跟妹妹说吧·”·· ·☆、9· ·鸣人他们到达主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太慢了”由于一夜未眠急着赶路,再加上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弓矢的脾气更加暴躁了,“这样下去到达大名府的时候天都要黑了”·他现在彻底成了一个暴君,之前的那个谦谦公子已经完全看不到半点影子了。
被绑在车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到车底的秀树被弓矢愤怒的吼声震醒了,他眼睛都没有睁开,打了个呵欠:“天亮了”·萌黄送给他了个白眼:“太阳都晒到屁股了,大少爷。”
秀树又是一个呵欠,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午前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好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因为手脚都被绑着,他只好歪头在自己肩膀上蹭了蹭口水,然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怪不得我都饿了。”
萌黄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贵族原来是这样的吗”·秀树:“不不不,这绝对是误会因为我实在是太饿了,你们昨天也不知道给我点儿吃的,害得我又渴又饿,觉都没有睡好……”·萌黄觉得自己就不该搭理他。
“你们不是忍者吗怎么能够这么慢木叶派的人怎么回事我就知道木叶是在敷衍我不然怎么会派这么没用的人”··这边还没消停,那边又来了。
木叶丸立刻就被点爆了,正要理论,被鸣人阻拦了··鸣人毕竟是快要成年的人了,加上这两年作为火影候补的锻炼,即使依旧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却也成熟了不少,更何况他现在不仅是木叶丸他们的前辈,更是这支小队伍的领队。
“弓矢,”他沉声开口,“你的心情我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你这怎么这样也没用·所以闭嘴吧,这样还能保留点儿力气·”·大概是一路上的鸣人都表现得像被放出笼的傻狍子一样,他正经起来颇有些骇人的气势让弓矢不由得一愣。
然后弓矢大概觉得自己竟然被一个区区忍者镇住很没面子,于是恼羞成怒:“啊对啊像你这种人怎么能够理解我的心情无父无母的你怎么可能理解亲情”·这话莫名耳熟啊。
「像你这种无父无母的人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啊,对了,是以前的佐助··但是又不是佐助··佐助的话大概只会一个人去背负,别说迁怒他人了,他是连看别人一眼都嫌多余的人。
不过鸣人没有生气,他的头号小弟木叶丸却实在憋不住了:“喂我说你这混蛋,你又知道鸣人大哥的什么啊”·“不过他说的很对啊。”
秀树又不嫌多事儿地开始添乱,“像我们这种父母双亡,亲族不在的人怎么可能会理解那种父母危难之际而不能服侍身侧的感受呢对吧”·他虽然依旧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不仅成功让弓矢闭了嘴,连萌黄都觉得不好意思再嫌弃他了。
接下来的路程弓矢一反常态地沉默着·秀树的话让他无言以对··因为年龄相当,他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秀树虽然是尊贵的公主大人的独子,却从来都不会摆架子。
那时候的秀树还是个向往故事中游侠的少年,有点儿蠢,总喜欢跟公主大人对着干,但他确实是个很讲义气的好兄弟——说起来他能够进入大名府,进而认识岛之国的少主信平也是托了秀树的福——但是他绝不是现在这种喜怒无常而又虚伪的让人恶心的人。
知道秀树因为离家出走而逃过一劫时他其实很为他感到庆幸的·即使后来的几年里他们一直受到秀树暗地里组建的组织的骚扰,他也一直在设想如果他们见面了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但是首先是要道歉吧,不管对方原不原谅··是啊,他一开始明明是想要道歉的,可是为什么偏偏发展成了这样·还有信平,如果他真的还活着会不会也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若是真的像秀树所说的那样,信平杀了父亲,那他该怎么办·有种不好的感觉。
离目标越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加上空无一人的街道和逐渐能够看到的被破坏的建筑,鸣人不由得紧张起来··于是他索性开了仙人模式··主城的中央有着强大的查克拉,虽说不是充满了恶意,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这大概就是传闻中的上岛的亡灵和那个怪物了吧。
上空跟他们不同方向却同样正在接近中央的查克拉……·鸣人忽然精神一振,想到出个任务也能偶遇佐助,他感觉整个人都要飞了起来。
也不知道佐助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有没有像自己一样又长高了有没有自己长的高整天在外面呆着会不会晒黑了话说他好像一直都很白呢。
头发有没有像自己一样留成了成熟的短发还是说留成了像斑那样的长发……·佐助的新形象在他的脑海里累积起来又崩塌,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定格在了三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十七岁的佐助的样子。
果然,佐助的话,只有亲眼见到才行吧··“鸣人大哥,你在想雏田姐姐吧·”木叶丸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一脸我懂的表情揶揄地用胳膊肘捣了捣他。
被打断的鸣人有些不开心,又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上班摸鱼被后辈抓了个现行……这样的他索性不想了:“诶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在想雏田的”·这话的歧义太大,加上鸣人一脸害羞(),木叶丸很自然的把它归结为鸣人这是变相承认了:“因为鸣人大哥你忽然笑得很恶心啊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儿……”·什么跟什么啊·“哪里有恶心啊而且我都没有吐槽你跟萌黄呢”鸣人反驳,然后忽然意识到重点抓错了,“话说我根本就没有在想雏田啊”·“哎呀,这又没什么好害羞的,鸣人大哥你就别不承认了。”
“……”刚刚其实是在想佐助什么的,越来越说不出口了·话说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为什么非要去想男朋友,呸挚友,而且还被搞错啊·几乎是同时,在鸣人他们看到那个灰蓝色浑身湿淋淋的外表似鱼非鱼有数条腿的巨怪时,一只苍鹰从天而降,朝着巨怪尾巴的方向俯冲,那里有很奇怪的查克拉。
“佐助——”鸣人想也不想,跟着直接九尾查克拉模式冲了过去,对身后木叶丸他们的呼唤置若罔闻··他利落的用风遁斩断巨怪阻挡他前进的脚,利用仙人模式的感知能力,很快就到了佐助的所在之处。
一个穿着很奇怪衣服(巫女)的女人的脚边堆满了尸体,鲜血从她的脚下开始形成了一个红色的水坑,血液染红了她白色的裤脚··她血淋淋的右手握着一个面目扭曲饿的已经看不出原貌的男人的脖子,血液沿着她苍白的手腕蜿蜒爬进她宽大的袖袍内。
·“马上就要结束了·那么,请告知,最后一人,重木之子身在何方”她美丽的双唇吐出冰冷的话语··“不、不知……”·没等男人把话说完,她手腕一动,只听“咔嚓”一声,男人当即断了气。
“时间已经不多了,难道竟无人知晓吗”她毫无波澜地松开手,男人“嘭”地落到地上,溅起来的血水在她的裤腿上又留下朵朵红梅。
·鸣人只觉得血气上涌,真是、真是太过分了·“喂你这混蛋……”·他的拳头还没有招呼上去,佐助的忍鹰就早一步落下,伴随着一个女孩子的疾呼声,佐助单手揽着一个淡金色短发的女孩儿从鹰背上跳下。
女孩儿瑟瑟发抖地依偎在佐助怀里,似乎在忍耐些什么··“佐助”鸣人跳到佐助旁边,即使还面对着敌人,他也难掩激动,“你怎么……”·“废话留到以后再说。”
佐助冷淡地打断了他,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这让鸣人有些沮丧··“巫女,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吧·为什么还不回去”·“不,还没完,还有一个。”
巫女似是喃喃自语,忽然眼神一凛,手中多了两把利剑:“忍者……你们也是重木的手下吗”·佐助把女孩儿护在身后,与鸣人同时做出攻击的架势。
然而巫女并没有做出攻击的动作,她握剑的双手颤抖了一下,“不,不对,不是·是……春香、还有、还有佐助……”·“佐助,你认识这家伙吗我说”·“闭嘴”·又被佐助骂了……·朋友之间的重逢不应该是超级感人吗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一般的朋友,是最亲密的挚友啊啊……难道说其实是因为佐助没认出来他,所以才骂他的怎么可以这样他明明连见都没有见到佐助就把他给认出来了啊啊,也许不能够怪佐助,毕竟他这三年来可是变得帅气了不少啊……·佐助没空理会鸣人的发散思维,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巫女身上,毕竟他身边还有一个弱小的孩子。
“兄长……”春香虽说还在紧紧捏着佐助的斗篷,声音也在颤抖,却仍然坚定的从佐助身后站了出来,“你还在,对吧,兄长”·巫女没有说话。
春香有些失望,碧色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累积了数天的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够了,兄长,我们的仇已经报了,所以请住手吧。
别再、别再……”别再制造更多的罪恶了··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吾名为绘里香承后人之志开到现世,目的是斩尽所有当斩之人,以报族人之恨。”
巫女的眼中已经一片清明,她无视女孩儿的恳求和呼唤,剑锋一甩,三两下跳上了巨怪的头顶,命令道:“业啊,前行吧·前方之人应该知道最后一人的所在。”
巨怪尾巴一扫,鸣人和佐助只好同时跳开,数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被扫得短暂飞了起来,复又扑通扑通摔倒地上,鲜血四溅··“可恶”这种情景让鸣人怒气飙升,顺着它的尾巴跑上了它的头顶巫女的立足之处,一个螺旋手里剑就招呼了上去。
巫女此刻正注意着前面的人群,按理说鸣人这一招是完全可以得手的,除非对方是像斑那些屌炸天的人,不然不死也得半残。·但是他偏偏失败了··因为佐助突然挡在了他们之间,幸好佐助开了须佐,不然就算他的招数偏离了轨道,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佐助你这混蛋在干什么啊”鸣人大吼··佐助没有被他的情绪影响半分,淡淡道:“这个巫女的身体是我认识的人的,所以不能伤害她。”
“但是她可是杀了那么多人啊而且她在控制那个怪物啊”·“那就先对付这个怪物好了·”·“喂”·在两人争执的期间,巫女已经从怪物的头上一跃而下。
 ·☆、10· ·浑身浴血的巫女忽然执剑从天而降,木叶丸与萌黄虽说已经做好了迎战准备,还是不由得被她浑身的煞气惊到了··他们的反应还算好的,弓矢则是直接腿一软,差点儿摔了,他的护卫有的甚至有临阵逃脱之意,就连一直都在幸灾乐祸的秀树也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真的……真的是绘里香大人……”·传说中的亡灵·木叶丸不由得紧张起来··然而巫女并没有其他动作,她只是扫了一眼众人,冷冰冰道:“重木之子,在哪儿”·一瞬间,弓矢的恐惧被愤怒代替,他猛地跳了起来:“你把父亲大人怎么样了”·“哦——就是你吗”巫女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话音未落却已经朝着弓矢的方向提剑而上。
木叶丸拦住巫女一个螺旋丸朝她招呼过去,萌黄迅速移动位置挡在了弓矢身前··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们上方,是业的一只脚拍了过来··如果他想躲开的话轻而易举,但是还有这么多人需要保护,现在只能击退了。
「火遁龙火之术」·大面积的烈火熊熊燃烧,空气都在发烫,业被烤得立刻收回脚,眼前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但业毕竟是海中怪物,立刻吐了一个水球反击·水火相遇,四周顿时被白蒙蒙的雾气笼罩。
“糟糕了”女巫肯定借此空档去袭击弓矢了,木叶丸恨不得马上就到弓矢他们所在之处,却被业拖住了脚步··萌黄没事吧她的话,应该……没事的吧……木叶丸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虽说她是医疗忍者,但是毕竟也很擅长幻术,连惠比寿老师都夸她有天分来着……·正如木叶丸所想,萌黄是很擅长幻术,可绘里香本不是现世之人,而且她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幻术对她算是最没用的一种忍术了。
萌黄的术也仅仅是拖住了她稍微片刻而已··发光的庞然大物突然出现,瞬间就驱散了雾气···九尾的脑袋与前肢抵住业的庞大的身躯,其中一条尾巴及时挡在了萌黄和巫女之间,缚住了巫女。
·“没事吧我说”鸣人的一个影□□接住被震开的萌黄··“鸣人哥哥”萌黄大喜过望,点了点头,“我没事,多亏了鸣人哥哥”·木叶丸跑过来与他们汇合,毫不掩饰他的崇拜之情:“这就是小樱姐姐他们说的九尾模式吗真的是超酷我第一次见诶不愧是鸣人大哥啊”·鸣人不好意思地抓了抓一头短毛,然后立刻正色道:“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木叶丸和萌黄点了点头,同时跳到弓矢身前,把他护在身后··“放心吧,鸣人大哥可是大英雄,有他在就绝对没问题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弓矢觉得除了震撼,他实在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
漩涡鸣人,他以前确实是小看这个跟他年龄相当的忍者了·但是这才是救世主的真正姿态吧··鸣人与九喇嘛齐心,一个发力就把业推出一大段距离,翻倒在地。
然而同时被虐的还有被业庞大的身躯压成断壁残垣的建筑··被九喇嘛的尾巴紧紧缚住的巫女的身体突然泛起了银色的光,她自己也注意到了··“时间……不多了。”
巫女闭眼,单手结了一个印,下一个瞬间,她的身体倏然消失,然后出现在已经爬起来的业的头上··“怎么回事”巫女的行动让鸣人觉得奇怪。
佐助带着春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九喇嘛的下方·“大概是术快要解开了吧·”他说··“术什么术”·“不知道。”
佐助答,不过之前巫女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而且巫女看起来明显变得急切了·术快要解开也只是他的推测,不过之后信平会怎么样呢那之后春香又该如何自处·“鸣人,”听到被点名的鸣人有些激动,这可是见面以来佐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啊。
佐助此时已经开了须佐,一个紫色巨人拔地而起,把佐助与女孩儿包围其中——不过大概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它并不是完全体的形态,但也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再次发出惊叹了。
“一会儿你就去对付那个怪物,巫女就交给我吧,记住不要伤到了那个巫女·”·什么嘛这种时候竟然还关心敌人鸣人虽然这样想着,身体却已经作出了行动,还是乖乖听了佐助的话。
就当是让着他好了毕竟已经很久没见面了——鸣人给自己作出了十分合理的解释··“那是……”眼尖的秀树首先认出了佐助身边的小女孩儿,“春香……”他被绑着的身体不可置信地颤抖起来,“为什么春香会在那儿信平呢信平在哪儿”·另外一种可能性在他看到春香的瞬间就涌入了他的大脑,可他拒绝承认。
他本人无心向政,仇恨支撑了他五年的隐忍,没了仇恨的他最终也只是一个没用的前贵族而已,春香尚且年幼,不堪大任,如果没有了信平,那他们就算复了仇,大名之位还是仇人的,他们的一切还是被仇人霸占着,那样还有什么意义·信平的话,绝对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不会有事的。
秀树没有底气地自我安慰··巫女的身体持续发光,她能够感觉到力量在逐渐流失,灵魂即将脱离这具肉体·但是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复仇,杀了那个人。
她知道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罪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这是她的灵魂被召回现世时接收的唯一的「愿望」,是用另外一个灵魂作为交换的条件,也是命令,她无法反抗。
但是时间是有限的,她是数百年前的亡灵,即使有现世的肉体和灵魂的支撑,也根本不可能逗留很长时间··在此之前,她必须完成任务··巫女指挥着业进行最后一搏,不过她没想到现世中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年轻人。
因为顾及着这里是城里,鸣人他们根本不可能使用尾兽玉这种大招,只好拼力气了··大概是跟鸣人相处太久的缘故,九喇嘛把「头锥」这一招用得相当六,拼力气的话它可不会输——不,应该说不管拼什么它都不会输——要知道它可不是普通的狐狸,它是打过辉夜姬的狐狸·也被这一头锥撞的眼睛直冒金星,摇晃了几下,巫女被它晃得站立不稳,正准备跳下去,却被一个紫色巨人的握住。
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再使用一次挣脱术和瞬身术了··到此为止了吗·她想··但是这具身体的灵魂似乎还有什么未了之事吧,不过看在他是自己子孙的份上,就给他留一份小小的离别礼物吧。
“嘭”地一声,巨大的海怪忽然消失,正与对方进行力气角逐的九喇嘛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儿与大地接吻·连带鸣人都差点儿栽了··“喂九喇嘛你这个笨蛋怎么回事啊我说”·“明明是你这个臭小鬼没用吧不过放心吧,佐助没有看到你出丑的样子。”
鸣人的脸忽然就变成了熟透的番茄,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恼羞成怒:“不,我才不担心有没有被佐助看到呢不对,九喇嘛你竟然又偷窥我的内心所以你刚才根本就在一心二用吧我说这件事根本完全就是你的锅啊我说”·鸣人一激动,口癖连续不断地爆出来,九喇嘛听得心烦,干脆甩了个白眼给他,挖挖耳朵决定洗洗睡了。
九尾模式猝不及防就消失了,还好鸣人反应快加身手敏捷四肢矫健,不然就真的出丑了··不过这会儿也没人注意他了··巫女的身体像被剥离又重组了一般,浅色长发的巫女的外貌一寸寸化成了金色短发的少年。
“兄长……”被须佐能乎覆盖的女孩儿已经被雾蒙蒙的水汽蒙住了眼睛,她慌忙双手并用擦掉它们,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佐助把他放到地上,这才撤掉须佐能乎。
“信平果然是信平吗”秀树激动得从车子上滚了下来也浑然不觉得疼痛,但因为手脚都无法行动的他只好像虫子一寸一寸前移——那些天杀的忍者的绑法实在是太厉害了,害他一路上试图挣脱都没有成功。
此时的弓矢更是如遭雷击,脑袋里一片空白,在还没有得出任何结论以前,身体已经作出了行动,不顾形象地朝少年的方向狂奔··“信平……”他感觉还荡着硝烟的风被灌进了喉咙里,但是他不在乎。
那个为了不相干的人而落水的少年,那个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少年,那个在父母和臣子面前总是彬彬有礼的少年,那个对曾经外出游历的自己毫不掩饰的崇拜的少年……那个最喜欢笑的少年。
往日的记忆如海水一般涌入他的大脑,记忆中干净如雪的少年与眼前满身血污的少年一点点重叠起来··少年的身体发着光,苍白的皮肤被斑斑的血迹映衬得几近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
“春香,佐助大人……”他在笑,可他的目光没有在他的身上有丝毫的停留··“信平……”看看我吧,为什么不看看我弓矢停住了步伐,看着他心目中的少年对着别的人微笑。
那句话他说不出口,他没有资格——早在他作为父亲刺杀大名的内应时他就失去了资格,他利用了秀树对他的信任,利用了信平对他的友善··春香已经泣不成声,她跪坐在虚弱的信平身边,她知道,她的兄长就要消失了。
“为什么、为什么兄长、要那样做我、我们不是都说好的吗”·“原因的话——”信平微笑着想要拭去妹妹的泪水,却发现双手沾满了血污,只好放下。
春香发现兄长的动作,用她沾满了泪水的小手握住对方血色的大手,放到白皙的脸颊上,鲜血的味道呛得她有些难受,但那都不重要了··“看到最爱的妹妹去死什么的,我实在做不到啊。”
“但是,但是……我也……”·“所以,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承受这些,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我明明答应过父亲大人还有叔叔他们的,对不起以后不能够在你身边了,对不起……”·“原谅你”春香大声打断兄长的话,努力抑制住抽泣,“全部,兄长的全部,不管是什么我都原谅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兄长的意志就是我的意识,兄长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
信平觉得鼻子酸酸的,他以为自己就要落泪,可是眼睛却干涩得要命··“佐助大人……”他转向抱着自己的青年,“最后能委托您一件事吗啊……我忘了,我已经没有钱了。”
但是没有了兄长的妹妹该怎么一个人活下去她还那么小··佐助神色未变:“我知道了·我会照顾春香的·”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复仇,让你解脱了吗”·信平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呆了一瞬间才开口:“抱歉,我不知道。
但是想到妹妹不用再承担这份痛苦,我就觉得很安心·”·“是吗·”·信平嗯了一声,又开口说:“但是没能看到我的春香长成大美人然后遇到喜欢的人、结婚、生子……稍微,有点儿遗憾啊。
春香的话会喜欢上什么样的男孩子呢最好要像兄长一样帅,啊,不过能够像佐助大人这样的也不错;如果春香喜欢的是女孩子的话,像小真希那么可爱的兄长也是不会介意的……”·春香努力撑起笑容:“兄长好啰嗦,像个老头子……”·信平觉得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似乎一下子就要消失。
“最后,”他露出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佐助大人,一定要幸福啊还有……”·他撑起身体,凑向佐助,佐助不知道他要干嘛,猛然僵住。
鼻尖对着鼻尖,嘴唇轻微而短暂地相碰··下一个瞬间,怀中的少年顷刻化为齑粉··少年最后的一声叹息消散在风中··“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 ·☆、11· ·鸣人确定他看到了··那个叫做信平的少年亲了佐助··他不知道少年最后对佐助说了什么,但是很明显的是,佐助没有躲开。
为什么不躲开那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所以那是佐助自愿的·所以说,佐助原来是喜欢男人的吗·但是佐助既然喜欢男人的话,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他都不认识的小鬼头那个小鬼是是什时候认识的在他不在佐助身边的时候,佐助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要说羁绊的话,还是他跟佐助的更深吧·所以说佐助为什么要喜欢那个小鬼,而不是、而不是……·“……喂~鸣人大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啊”·“啊唔……什么”鸣人在关键的地方被打断,有种小秘密被戳破的羞耻感,脸唰地就红了。
见鸣人一脸不在状态的样子,木叶丸与萌黄同时认命地叹了口气,萌黄只好把他们刚才商量的内容重新再说一遍:“我们刚才在说,虽然中间发生了些意外,结果也不算圆满,但是任务的话我们还是算是完成了。
岛之国的内政我们是管不着,不过你看佐助哥哥不也是在这儿吗难道鸣人哥哥你就不想和佐助哥哥一起叙旧什么的”·“是你们想玩儿吧我说”鸣人敏锐的捕捉到重点。
“我们是啊”木叶丸坦坦荡荡地承认了,“难道你就不想找佐助大哥”··“……”无言以对。
等木叶丸和萌黄兴致勃勃地离开旅馆之后,鸣人一个人呆在空旷的房间里,不知道该去哪儿··他很想去找佐助,但是见到佐助之后又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啊……佐助的话,那个少年消失了之后应该会很难过吧,现在去见他真的好吗可是不见的话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啊·但是佐助会想见到他吗应该会想的吧,毕竟他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
啊,但是如果自己去的不是时候,佐助正伤心着,又该怎么办……·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鸣人抱着被子不知道在榻榻米上滚了多少圈儿,最后终于下了决心——·不管怎么样,先见了面再说,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啊·鸣人很快就感应到了佐助的查克拉所在。
那是一座破败不堪的神社,被重重的林木包围着,院墙已经坍塌,唯一完好的大概只有庭院中巨大的海怪石像··佐助身边除了那个小公主,还有一个看起来更小的黑发的女孩儿,以及两只小猫。
他们正对着一个看起来颇有年份的古井参拜,气氛庄重而和谐,鸣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个招呼··那个淡金色短发的女孩儿算是岛之国大名一脉的末裔,大名之位最名正言顺的人选了。
虽然其中也有因为公主年幼,又长期流浪在外的缘故提出反对,拥护前大名重木之子弓矢和拥有正统的王族血脉的另外一人秀树,但是公主大人的呼声明显更高··跟着卡卡西他们或多或少地也参与到木叶内政的鸣人大概能够明白那些人的心思——公主年幼无知且势单力薄,比起已经是成年人而且背后都用有自己势力的弓矢和秀树,她显然更好控制。
只是这样的话,下一个重木也许很快就会出现··不过最后的结局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秀树是最先表态表示无心大名之位,决定全身心拥护公主殿下的人。
然而接下来公主逃跑、弓矢失踪一系列的事情打了他个措手不及,现在的他恐怕正不得不硬着头皮筹备大名的上任仪式··怪不得那些人怎么也找不到这位公主殿下,有佐助在,就算他们把岛之国掘地三尺也不见得能够找到她吧。
至于弓矢,鸣人在他失踪的前一夜还见到了他··那时的弓矢明明没有喝酒,却像喝醉了的人一样神志不清,拉着他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他说起他的父亲,一个也许不是个好臣子好大名到却是个好父亲的男人;说起秀树,虽然他们交情不是很深,但却是个待朋友很真诚的男子汉;说起他们家养的一条看起来很凶却跟温顺的大型犬,说起他们家后院有一棵百年古树……·他说了很多,唯独没有提起信平。
鸣人想起那天弓矢在看到被海怪压得看不出形状的尸体时弓矢苍白的脸色,以及他强忍着呕吐颤巍巍地从那些与其说是人类的尸体不去说是肉块儿的东西中拼命扒出自己父亲时的样子。
“你要做大名吗”他忽然没头没脑的问··弓矢低低笑了一下,鸣人恍惚间觉得他又看到了消失了良久的偏偏贵公子··“谁知道呢”弓矢答非所问,“未来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不是吗”·“但是在这片失去了父母、兄弟还有朋友的地方,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心安理得的幸福的生活下去啊。”
“弓矢,你……”鸣人忽然觉得自己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佐助也是这样,所以才不愿意回木叶吗·真是失败,连佐助怎么想的都不知道,却还一个劲儿的自以为是的想把佐助拉回自己身边。
“不要安慰我哦·”弓矢似乎在自言自语,“对我来说,所有的安慰都像是嘲讽·我想春香公主大人大概也是这样才逃走的吧·”·“这个充满了我所有幸福和痛苦的地方,我的故乡啊,再见了,鸣人。”
鸣人当时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道别,谁知道他同时也是在跟他的故乡告别啊·“鸣人你在这儿干什么”·佐助平淡无波的声音近在耳边。
“我……”鸣人一时语塞,难道要说我想见你所以就来见你了这种话吗要知道佐助可是喜欢男孩子啊,如果被误会了怎么办不对不对,他们可是挚友,挚友的话,说这种话应该……没关系吧·啊好怀念以前那个不管什么羞耻的话都能毫无障碍说出口的自己啊为什么佐助要喜欢男孩子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佐助喜欢男孩子害他现在变得好奇怪啊·看着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又变黑的挚友,佐助还没想到怎么嘲讽他两句,拖油瓶一号真希拽着佐助的斗篷小声说道:“爸爸,这个人好奇怪哦”·拖油瓶二号番茄跳到真希头上:“笨蛋真希,这种话不要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啊很不礼貌的知不知道”其实它自己的声音更大来着。
拖油瓶三号饼干对此表示毫无兴趣,耷拉着眼皮跳到春香怀里··然后拖油瓶四号春香腾出一只手搭到真希耳边:“这个人好像是佐助大人的朋友诶,被这样说会影响他跟佐助大人的关系吧。”
喂,我都听见了哦,你们之间的悄悄话未免也太不注重保密工作了吧·然后他落后一拍的脑袋终于发现了其中的要点:“爸爸”他的一双湛蓝色的眸子似乎都褪了色,在真希和佐助之间来回转,最后停在佐助身上“佐、佐助,她是谁”·“如你所见,我的女儿。”
佐助解释的言简意赅,还不忘骄傲的补充,“很可爱吧”·我的女儿、很可爱吧,我的女儿、很可爱吧,我的女儿、很可爱吧……··佐助的这两句话一直鸣人的脑子里循环,一种不具名的情绪瞬间湮没了他,让他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这两句话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叔叔果然是个怪人吧·”真希继续与春香咬耳朵··“叔、叔叔”鸣人觉得更加抑郁了,他还没有成年啊。
佐助觉得鸣人不满意这个称呼,对真希道:“这是鸣人,我的朋友,但是要叫哥哥,真希·”·真希还没有开口,鸣人自己就先否决了:“不,还是叫叔叔好了”他才不要被佐助的女儿叫哥哥·不,不对,他要说的才不是这个·鸣人一个激动,双手按住佐助的肩膀:“话说佐助你为什么会有女儿啊我说而且还都这么大了要知道我,我……”·“你怎么”佐助挑眉。
鸣人觉得他此刻有千言万语想要跟佐助说,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讪讪放下双手,有些不知所措··“鸣人,”佐助盯着他淡淡开口,“你早晚也会有个可爱的女儿,也许还会有个儿子,不用羡慕我。”
佐助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态说这些话,他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干涩,还是用平淡的声音继续说下去,“还有,祝贺你订婚了·你结婚的话我大概也赶不回去了,先提前跟你说一声恭喜吧。”
“不,我其实……”其实什么还没有跟雏田订婚可那也是迟早的事·就像佐助所说的,他也许很快就要结婚了,然后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或者儿子,当上火影,与妻子儿女一家人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可他的幸福里没有佐助,因为佐助也会有自己的家庭,那里也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也许他们以后会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偶尔见面,他们仍然是彼此的挚友,却不可能永远心意相通……·回过神时,佐助他们就要离开了。
鸣人焦躁起来,他可还什么都没有跟佐助说呢佐助怎么能够就这样走了呢·黑发的小女孩儿忽然凑到消沉得种蘑菇的鸣人的旁边,与佐助一模一样的黑色眸子盯着他:“叔叔,你也想做我的妈妈吗”·鸣人:“啊”什么鬼·“想做我妈妈的人有那——么多”女孩儿比了一个夸张的动作,小小的歪辫子随着她的动作活跃起来,绑头发的水晶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流光,黑色的大眼睛里是属于幼童的天真和无辜,配上她浅蓝色的半身斗篷和深色的双层蓬蓬裙,简直就像是故事里误落人间的小精灵,再加上那张与佐助相似度高达80%的脸,真是……除了可爱,还是可爱。
原来佐助是个这么会照顾孩子的角色啊·鸣人不由得开始佩服佐助··真希清脆明亮的声音打断了他不知道神游到何方的思绪··“像上次渔村的美和姐姐和百合子姐姐啦,旅馆的惠小姐啦,还有大蛇丸大人,香磷姐姐,青蛇先生……总之有好——多好多,但是爸爸最喜欢的可是真希呢”·完全不知所谓啊而且那些女孩子就算了,大蛇丸和青蛇是什么鬼·“所以说啊”女孩儿用一副胜利者的高傲嘴脸看着他,“爸爸喜欢的可是真希哦”·“真希,你在做什么”不远处的佐助回头,似乎看了一眼鸣人,“走了。”
“知道了,爸爸”女孩儿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我这就来了哦”·他这是被一个还没断奶的小丫头给看不起了·鸣人后知后觉地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我大概有一种不把后续都交代了就会死的病,所以就又啰嗦了一章,原谅我吧,毕竟鸣人都要开窍了。·以及,我们的女主角真希终于上线了·下章的话大概是个过渡章节,之后才是新的旅(脑)程(洞)】· ·☆、12· ·在鸣人又一次被自己的脚绊倒,然后把文件摔了一地时,火影大人终于无法装作视而不见了。
自从鸣人任务回来之后就一直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已经两天了·卡卡西虽然觉得麻烦,也不好继续当着不管了:“鸣人,有什么心事吗作为老师我可以……”·“啊不、不不,完全没有问题啊我说”鸣人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只拨浪鼓。
明显就是有问题吧··“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先休息两天……”·“不、不用我完全没问题的说”鸣人再次打断了卡卡西,休息的话就不可避免地要跟雏田约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无法面对雏田。
卡卡西忧郁了一秒,只好无奈的说:“算了,不过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说的话,老师我是你忠实的听众·”·鸣人憋了半天,最后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一向能偷懒就偷懒的六代目火影给已经是辅佐官的鹿丸特地放了半天假,让他去开导鸣人··“你们都是年轻人,相比较我这种上了年纪的,应该更能聊的来。”
他说··你以前还是鸣人的带队老师呢,而且“上了年纪”什么的怎么就这么豪无障碍地说出口了啊真的不怕被同年的大家揍吗·鹿丸暗暗腹诽了火影几句,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不算任务的任务。
毕竟他跟鸣人的交情在那儿,也不能就这样放着鸣人不管··因为当面问这种做法已经失败了,鹿丸选择了曲线救国·于是他找来了鸣人之前任务的队友木叶丸和萌黄。
萌黄正跟小樱探讨医疗忍术,木叶丸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鹿丸丝毫不觉尴尬地插入他们其中,问题也开门见山:“鸣人回来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对劲,是你们任务中遇到了什么吗或者说,你们清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萎靡不振的木叶丸立刻来了精神:“我知道我知道鸣人大哥是在弓矢大哥失踪的后开始变成这样的。”
“诶不对吧”萌黄纠正莫名其妙振奋起来的木叶丸,“我明明记得鸣人哥哥在见到佐助哥哥的男朋友死了之后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哪有那么早啦那个小哥消失了之后鸣人大哥明明还很正常的”·“那是你太粗心了好吧”·“等等,等等,等等……”鹿丸打断这对以吵架为日常的吵到现在还没分手的小情侣,“佐助你们说你们见到佐助了为什么任务报告里没有写”·“佐助君的、男、男朋友,男朋友……”·鹿丸明明已经很努力忽略那个让他差点儿一口水喷出来的词汇了,可是偏偏已经进入自我状态的小樱把它当成了重点。
她手里的金属勺子的手柄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捏成了九曲十八弯的形状··“男朋友……呵、呵呵、呵呵呵……”小樱仍在自言自语地念叨,“怪不得我会被拒绝呢,呵呵……原来是性别错误了吗……”·木叶丸浑然不觉的继续:“……话说岛之国真的是个很有趣的地方诶女孩子可以跟女孩子结婚,男人跟男人也能在一起。
我都想在那里多留几天研究□□术的升级版了……”·“啊真是的木叶丸你这个笨蛋大笨蛋在女孩子面前说些什么啊”·“但是这跟佐助大哥有男朋友关系很大不是吗毕竟是入乡随俗啊,而且那个小哥似乎是岛之国前大名之子来着,不过那么年轻就死了真是挺可惜的啊。”
“也是啊·佐助哥哥一定很难过·”·……·小樱忽然哗啦一声推开椅子站起来:“你们慢聊,我有事先走一步……”·“喂,小樱姐姐怎么了啊”木叶丸跟萌黄目瞪口呆地看着小樱,凑到萌黄耳边咬耳朵。
·萌黄好半天才回过神:“大概……少女心受到了伤害……这样的”·然后两人面面相觑,只好转向鹿丸:“鹿丸大哥,小樱姐姐她……没事吧是、是因为我们吗”·鹿丸内心已经如惊涛骇浪,翻滚不已,表面却一副淡定的模样:“小樱可是五代目的弟子,没你们想得那么脆弱。
好了我们回到正题……”·话虽这么说,鹿丸已经预见到在不远的未来,六代目火影很可能会再给他半天假,理由是开导医疗部年轻的副部长··上上次是丁次,上次是佐井,这次是鸣人,然而很可能还有下次……·鹿丸越想越抑郁,他的职务到底是火影辅佐还是同期小伙伴的心理理疗师啊·最终他们的谈话结束在木叶丸和萌黄越发激烈的争吵之中,两人胜负未分,鹿丸仍旧不知道鸣人变得奇怪是从见到佐助的男朋友死后开始的,还是从他们的委托人弓矢失踪之后开始的。
但是对于这对把吵架当情趣的小情侣,鹿丸表示,你们怎么还不分手·晚上的时候,鹿丸在拉面店里“偶遇”了对着拉面发呆的鸣人。
在鹿丸的叉烧拉面被端上来的时候,鸣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啊,是鹿丸啊·晚上好·”鸣人一点儿也不鸣人地朝他打招呼··“晚上好,不过你看起来很没精神啊。”
鹿丸掰开筷子,装作不经意地问,“是太累了吗你刚出任务回来就要继续工作,确实有些糟糕啊·啊,又或者说你被雏田给甩了说起来你现在的确实很像是失恋的样子啊。”
鹿丸明显感觉到在提到雏田的时候,鸣人僵硬了一下,不由得有点儿担心,不会真的是被雏田甩了吧·“鹿丸,那个啊……”·鹿丸静候下文,鸣人却没了声,半晌才失落地开口:“还是算了吧。”
算你个大头鬼·你以为我很想坐在这里跟你聊天,还要忍受你欲言又止的傻样子吗遇上你们这群一个比一个麻烦的同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鹿丸内心疯狂吐槽,表面却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说实话你这两天的样子大家都很担心,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鸣人,不要忘了,无论何时,我们都是你最坚定的同伴。”
见鸣人有些松动,鹿丸再接再厉:“你是木叶的英雄,但是对我们这些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同伴而言,你首先是漩涡鸣人·正如你信任我们一样,我们也信任着你。
要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人,也不需要一个人承担一切,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鸣人一个激动:“其实,我、佐助他……”啊,果然还是说不出口。
鹿丸的内心已经要抓狂了,为什么又停下了啊你这是在耍我吧绝对是在耍我吧·“果然是因为佐助吗”他平静地说道。
“果然……什么的难道鹿丸你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啊我说”·啊,心理咨询终于进入初级阶段了。
鹿丸甚感欣慰··“不要小看我作为火影辅佐的情报网·”鹿丸一本正经地回答,然后不确定地问,“是因为佐助交了男朋友”·“什——什么男朋友啊”鸣人的情绪显然被调动起来了,激动得拍案而起,手劲儿大得连他面前的拉面汤都被震动得洒了一桌子,架在碗上的筷子转了几圈儿滚到地上。
热衷于拉面的鸣人却浑然不觉,声音高亢得就差传遍木叶的每一个角落了,“不就是亲了一下吗我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亲过佐助啊而且亲的时间更长,还是佐助的初吻呢我说”··“噗——咳、咳……”鹿丸表示拉面汤太咸了,他只是被一不小心呛到了而已。
手打大叔若无其事得捡起地上的勺子,交给目瞪口呆的菖蒲拿去清洗,客人的隐私什么的,他一句也没有听到··解除石化状态的路人ABCD表示,他们只是路过打酱油的,真的·反应过来之后,鸣人的脸红得都快冒烟了,继续站着不是,坐下去也不是。
倒是鹿丸,很快就恢复了淡定,毕竟是当过火影辅佐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而他也当之无愧是木叶的大脑,根据收集来的信息,带入鸣人的思维之后,他很快就把鸣人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所以,这就是你这两天失魂落魄的原因明明可以休息却偏要去做不喜欢的工作,甚至加班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是在躲避雏田吗因为喜欢上了女朋友以外的人而不敢面对她还是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才能和谐分手”·“……”·鸣人被猜中了心事,更加不知所措。
这可真是……比想象中还要麻烦啊··鹿丸叹了口气,接着说:“虽然觉得对女孩子不太好,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去跟雏田挑明吧·这样对你们都好。”
鸣人猛然抬头,然后认真的盯着鹿丸:“鹿丸你……不觉得恶心吗自己的朋友喜欢男人什么的……”·“鸣人。”
鹿丸再次叹气,然后同样用认真的眼神与鸣人对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喜欢的是男人的话,你会觉得恶心,然后要跟我保持距离什么的吗”·“但是鹿丸喜欢的不是手鞠吗”·“那你就当手鞠是男的,你看她平时不都是大大咧咧的,很酷不是吗”·“可是再酷手鞠也是女……”·“闭嘴我说的是如果你就假装手鞠是男人,然后想象一下不就行了”鹿丸怒了。
鸣人讪讪闭嘴,按照鹿丸的说法想象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果然鹿丸还是鹿丸啊”鸣人刚振奋起来不到一秒,立刻又蔫儿了,“但是,雏田……”·“这件事我们这些同期的同伴也有错,因为雏田喜欢你而且还有宁次……所以就认为你也必须要喜欢她,各种热衷于撮合你们,才会导致现在这种状况。
所以抱歉了鸣人·但是我们毕竟不是当事人,能解决这件事的就只有你自己了·”鹿丸忽然半开玩笑的似的说道,“是挨打下跪求原谅还是其他什么的,都需要你自己解决了。
而且,那不是你的特长吗”·鸣人忽然豁然开朗,也跟着笑了起来:“喂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当然是在夸你了,火影候补鸣人大人。”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玩笑过后,鸣人郑重道,“谢谢你啦,鹿丸·我先走啦,明天再见”·话还没说完,鸣人就没了身影。
“果然这样的鸣人才是鸣人啊”鹿丸感叹,然后夹起一筷子拉面,却发现面已经陀了··算了,还是不吃了吧,反正他本来也不饿。
这时老板手打大叔及时出现:“请把刚才鸣人的份儿也一起付上,你们是朋友吧”·鹿丸:“……”·鸣人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吃回来·· ·☆、13· ·霜叶村是临近木叶村的一个普通村落,以每年霜降时满村的红叶而出名,每年的那个时候都会引来大量的游人来参观这种美景,加上在村子一侧的幽灵谷的奇怪传闻也让好奇心重的探险者们趋之若鹜,由临近火之国的忍者村落木叶。
因而霜叶村的财力几乎能与木叶相媲美··离霜降的季节还有一段时间,明明是旅游淡季,旅馆的价格还高的离谱,也就只有霜叶村会这么做了·好吧,旅馆的舒适程度确实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就是了。
不过因为背后有大蛇丸这个大财阀的支撑,佐助对这些是不太注意的··为了方便照顾两个小拖油瓶,他很阔气地要了一间比较宽敞的套房··四个拖油瓶住在内室,他住在外室。
一般情况只要条件允许,他们都是这样安排的··因为一般旅馆都有禁止携带宠物的规定,番茄它们直到佐助关上房间的门才从佐助的斗篷和春香的小背包里跳出来透气。
真希连斗篷都没有解下就拉着春香活力十足地冲向窗户处,一人一边兴奋地拉开落地窗的窗帘·窗外是一排排不算高大的树木,傍晚的阳光透过树木繁茂的枝叶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好漂亮啊”真希夸张地感叹,忽然凑向春香,“就像春香姐姐的眼睛一样呢,漂亮的绿色·”·春香被冷不防地夸奖,有些害羞,红着脸眨眨眼睛:“谢谢。”
因为真希天真而活泼的性格,春香也逐渐被她感染得开朗了许多,却仍然时不时会因为真希某些无自觉的纯真举动和话语而弄得害羞起来··她还是会时常想起她的兄长,但已经不会再有初时的那种伤心,就如佐助大人所说,兄长永远在她心中。
佐助从浴室走出来,单手擦着头发,后面跟着嬉闹着给对方擦头发的两小只和把水都甩到对方身上的互相抖毛的另外两小只··头发有点儿长了,连之前都炸起来的后脑的头发都顺服了不少,是要剪掉还是换个发型好呢佐助无聊的想着。
窗户被敲打的嘭嘭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示意真希和春香安静,迅速套上了衣服,这才拉开窗帘——即使身处这个和平的年代和平的村落,他也不会放松戒心,要知道这个世界永远都充满着不安定的因素。
然后他看到一只大型金毛趴在他们房间的窗户上,他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不过看口型应该是“佐助”之类的···一定是我拉开窗帘的方式不对,所以才出现了幻觉。
这么想着,于是佐助冷静地拉上窗帘,觉得自己应该再去冲个澡冷静一下,不然好好的怎么就出现幻觉了呢·“爸爸,怎么了”·同时露出疑惑神情的还有春香。
佐助正想回答“没什么”,窗户被敲打的声音更大了··他不得不再次拉开了窗帘,他的挚友,木叶的火影候补,这个世界的大英雄,正用一副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佐助只好打开了窗户,把对方放了进来··“佐助……”进来之后鸣人才开始害羞起来··“春香姐姐,你知道这个奇怪的人是谁吗看起来好熟悉的样子。”
“诶小真希你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我们之前见过他的,我还给你讲过他呢,就是身体会发光,还会变出超大狐狸的那个人啦”·真希努力思考了一会儿,最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来了,是想做我妈妈的那个怪叔叔”·春香不可置信地“诶”了一声,皱着眉头看了看鸣人,说:“是这样吗可是我觉得佐助大人并不是很喜欢他啊。”
鸣人&佐助:“……”·拜托你们说悄悄话的时候声音小一点儿好不好没看到当事人还在的吗·不过比起真希,春香还是有一点儿会看气氛的,于是她推着真希的肩膀往内室走去:“我们进去吧,小真希。
佐助大人跟他的朋友一定还有话要说·”·“啊笨蛋真希,笨蛋春香,不准走在我前面”番茄一个跳跃到了真希和春香的前面,至于饼干,它早就打着呵欠进了房间。
“真希,别忘了吃药·还有春香,不要只顾着跟真希玩而荒废了功课·”佐助嘱咐两人··“知道了,爸爸”/“是,佐助大人”·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落地,小小的身影眨眼已经没入了卧室。
等到所有的电灯泡都离开视线以后,鸣人觉得更尴尬了,所有的激动和热忱在见到佐助和他的女儿时全部化为乌有,如同被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再热烈的火焰也熄灭了。
佐助因为匆忙,就只随便套上了一条裤子和一件宽领口的套头衫,略长的黑发还没有擦干,乱糟糟的乱翘,发梢还时不时地滴着水·水珠滴到他白皙的脖颈,没入宽大的领口内。
鸣人的脸唰地红了,似乎觉得自己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眼神飘忽乱转··虽然以前就觉得佐助长得很帅,皮肤也很白,但是一同入浴什么的还是毫无障碍的,为什么现在就只看了一下下就觉得害羞了·佐助不知道为什么鸣人会突然害羞了,但是鸣人一副想看他又不敢看的样子,真是莫名让人觉得火大。
“鸣人·”佐助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略微妙的气氛··鸣人听到佐助连自己的名字,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瞄了一眼佐助··右眼是黑夜一样的眼睛,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却无论如何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左眼是紫色的轮回眼,在白炽灯的光芒下透出点点魅惑的幽光,像是能够把人看穿一样。
·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佐助的眼睛其实是这么漂亮呢·“你在这里做什么又是任务”·他好像听到佐助在说什么,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面瘫,但是佐助的话即使是面瘫,也好可爱··被用那种热情的视线盯着而且得不到任何回答的佐助不高兴了,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
“算了,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我们要休息了·”·“嗯……诶”鸣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下逐客令了,这才慌了起来,“不,佐助、我、其实……”·他因为感知到佐助的查克拉就在木叶的不远处,才特地向六代目申请了一个周的假期(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被批准就是了),马上就跑出来了,难道这就要被赶走了吗·但是该对佐助说什么才好呢他虽然顺利的恢复成了单身狗的身份,但是佐助还是有家室的人(女儿在那儿跟着,不由得他不多想),而且还不知道佐助喜不喜欢他……·看着鸣人一副又委屈又苦恼的样子,佐助还是心软了,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改变上一秒做的决定的人,除了真希,也就只有鸣人了。
佐助叹了口气,说:“你不是还有任务吗一直呆在这里没问题吗”·佐助这是在关心他但是任务是什么鸣人想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我、其实、其实我……我是因为想见你才来找你的”·他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佐助依旧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面无波澜。
这让他感到挫败,于是又小声补充:“那个……你看啊,我们不是很久没见了吗”·佐助挑眉,似乎被他的理由愉悦到了:“我记得现在离我们上次见面还不到一个月。”
鸣人委屈的瘪了瘪嘴,他从木叶大老远跑到这里都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好不容易见了面,可是佐助却要赶他走··“可是我都没地方住啊·”他说,“这里的旅馆房间贵得要死,最便宜的一个晚上也能要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佐助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笑了一下:“如果吵到真希他们的话,我会立刻把你赶出去的。”
鸣人眼睛一亮,欢呼一声,就要送给佐助一个拥抱,却被佐助轻巧地避开了,鸣人还没来得及失望,就听到佐助说:“身上脏死了,先去洗澡吧,白痴”··鸣人的内心再次澎湃起来,乐呵呵的跑去浴室。
大概是性格原因,他总是很容易就满足,面对失败永远不会轻易认输·如果就这么轻易被打倒了,他可就不是漩涡鸣人了··正文略短,那就来个无关正文的小番外吧·【论两人的财政差距】·鸣人跟着佐助他们逛了半天的街,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穷,或者说佐助有多壕。
先不说一路上只要真希和春香稍微表示出对某样东西的喜爱之后佐助就会立刻毫不迟疑得掏出钱包,只说她们身上的装备就足以让鸣人咋舌了——·佐助自身倒还没有什么,无非就是普通的衣服和一把永远不会落下的草雉剑,除了那把剑外大概也没什么值钱的——当然这不包括佐助自身。
大概是为了小孩子考虑,两个小女孩儿身上的衣服都是非常柔软的布料,还都是时下流行的款式··她们的脖子上还佩戴了一模一样的三棱柱的小矿石,里面是佐助的查克拉,他能感觉到。
关键是那种能储存查克拉的矿石非常罕见——据当年好色仙人所说的储存了初代目查克拉的矿石能买一座山——不知道储存了佐助查克拉的矿石能不能买一座山呢而且还有一对儿。
还有真希绑头发的红色串珠,这个他是见过的,是珊瑚珠,虽然不是很稀有,到毫无疑问很值钱·之前的他记得是一串挺漂亮的水晶,材料不明,大概也不是什么普通玩意儿吧。
再说春香头上的发卡,是普通形状的银白色,起初鸣人以为这大概是镀银的吧,然后他意识到以佐助的壕程度,它很有可能是纯银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它竟然是白金的白金的·一个小女孩儿的发卡竟然是白金的·“这是佐助大人用岛之国大名代代相传的戒指打造的,很漂亮吧”春香颇为自豪地说。
“……很漂亮·”能不漂亮吗那可是用白金打造的啊而且还是大名信物什么的·鸣人默默计算了一下如果他跟佐助结婚的话给这两位“公主殿下”置办一身行头需要工作多长时间,最后越算越觉得可怕。
果然还是吃软饭好了··他默默的想·· ·☆、14· ·霜叶村的一侧有一个不大的峡谷,形成这个谷的山并不高,而且山上除了岩石什么也没有,完全不适合植被的生长,光秃秃的小山自然是没有什么看头。
不过山谷的形势却和小山相反··明明是紧挨着的土地,山谷里却绿植成荫,溪水潺潺,景色宜人··只不过这个峡谷有个奇怪之处,只要有人接近就会听到类似少女低泣的呜呜声,雨季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少女们的窃窃私语。
有胆大的人进去探险,却一无所获,据回来的人所说,进到峡谷里之后反而不会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因为这个峡谷曾是战国时期没有归属的死去人们的被抛尸的地方,于是人们便认为这是留恋人间的亡灵在作祟。
这便是幽灵谷名字的由来··而在十多年前这个本就神秘的峡谷曾经发生过骇人听闻的“吃人事件”更是给它添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据悉,在十几年前,有几个誓要破解幽灵谷传闻的年轻人进入了谷中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之后进去寻找他们的官府中人和雇佣的忍者也都陆陆续续失去音讯。
一时间,幽灵谷甚至被传为吃人谷··经过数年,这个传闻也变得没有那么骇人听闻了,幽灵谷又再次成为了霜叶村的“财地”,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不怕死的人群。
不过还是会有偶尔有人会失踪,生不了人,死不见尸·不过大概也是这样,才会更加能够勾起乐于作死的人们蠢蠢欲动的心··所以当佐助跟鸣人提起他们要去幽灵谷的时候,周围的人也只当他们又是一些喜欢冒(作)险(死)的年轻人,但是在佐助说到会带着真希和春香一起的时候,料理店的老板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他觉得有必要教育一下现在的年轻人,于是他便把幽灵谷的传说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最后也不忘语重心长地劝导:·“年轻人啊,你们想去幽灵谷我能够理解,年轻人嘛,谁没有个满腔热血的时候不过还要带着两个可爱的小女孩儿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们自己不珍惜生命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连累两个孩子”·佐助:“……”·被传说吓到的鸣人:“……”·真希:“我们才不怕呢,因为爸爸是无敌的,对吧”·春香:“嗯”·老板:“……”为什么这两个小的看起来比那两个大的还要兴奋的样子·他们来到幽灵谷唯一的入口的时候正是傍晚,残阳给不知名的灌木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交叉着投影在嶙峋的怪石上,形成奇异又有些渗人的光景。
再近一些,他们就清楚地听到了从谷中传来的人们所说的“少女的低泣”··鸣人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立刻吓得抱住了佐助:“幽幽幽幽幽灵真的有幽灵啊佐助”·与此同时真希的眼睛亮了起来,欢呼一声把番茄抛上天,也不管能不能够接得住:“幽灵真的有幽灵啊”·连春香都是兴奋高过害怕的激动模样。
佐助挣了一下,无奈鸣人的熊抱太过夸张,他只好作罢··而且鸣人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样的机会以后大概不会有了吧·这样想着,他直接放弃了动作,任由鸣人抱着。
“佐助大人,在谷内距离我们不到两公里……”饼干不知何时从佐助的斗篷里钻了出来,金色的眼睛炯炯发亮,毫无睡意··佐助略一点头:“我知道了。”
鸣人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对话,正要发问,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右脸火辣辣地疼痛起来··饼干把他的脸当做踏板跳到了真希他们之间,可以肯定的是,这只猫的后爪特别用力地挠了一下他的脸。
·它是故意的吧·鸣人不得不放开佐助,捂着渗出血的右脸,刚想理论,就见那只猫瞪着金色的眼睛,严肃地告诫两人一猫:“番茄,真希,春香,安静点儿前面可能有敌人。”
看它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有意的啊,是他误会了·鸣人心里的委屈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他立刻意识到饼干所说的内容,集中精力开启仙人模式。
如饼干所说,谷里确实有人,而且全都是忍者,其中两个人的查克拉他还很熟悉——一个是佐井,另一个是曾跟他一起执行过任务的暗部成员·其他人应该也是木叶的忍者。
而且他们中大多数人的查克拉偏冷,应该都是暗部成员··不过他竟然比一只猫发现得还晚,真是耻辱·但是……暗部来这里做什么跟佐助一样的目的吗佐助说来找东西,可是这里除了那些可怕的传说,就是一个杳无人至的小峡谷而已啊。
佐助本来听到鸣人“嗷呜”地惨叫,想要关心一下他的伤口,却看到他开了仙人模式,脸上的伤也因为九尾强大的治愈力逐渐恢复·于是关心的话在他的喉咙打了个弯儿,又回到肚子里。
“发现了什么吗”他问··木叶与佐助,鸣人有些纠结·于是他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呐,佐助,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啊而且这里这么可怕,我们非要进去不了吗”·佐助对于鸣人这种转移话题而且转移得非常烂的方式略不满。
“不是必要·”他答··鸣人喜形于色:“那我们……”·佐助不再看他:“……对你而言·害怕的话你已经可以回去了,这跟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佐助生气了,虽然他并没有什么表现,但是鸣人能够感觉出来··“对不起·”鸣人抓住正欲离开的佐助的手··佐助侧头看了他一下,鸣人立刻解释:“刚才我只是感觉到了木叶忍者的查克拉,而且他们中有感知型的忍者,大概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
所以我想,我们大可不必跟他们起冲突的说·”·“那你又是凭什么断定我会跟他们起冲突”·鸣人无言以对,虽然佐助说过会回归木叶,然后在他当上火影的时候协助他,但是他的潜意识里仍然认为佐助不会跟木叶站在一边。
佐助轻哼一声,甩开他的手:“我们要走了·你再不走就一个人在这儿等着幽灵来找你吧”·“诶啊——”鸣人立刻反应过来,大步追上佐助,与他并肩,“我才不要跟幽灵在一起呢我说”·在他们踏入峡谷的一瞬间,天色猛然暗了下来,脚下的土地动荡,瞬间裂成无数的岩石碎块儿,没有了踏脚点,他们齐齐跌下无尽的深渊。
这么拙劣的幻术还好意思拿出来,真是无聊透顶·佐助当年可是破解过月读的人,只消一瞬就解开了幻术,然后用写轮眼解开了哇哇大叫的四小只的幻术·鸣人的话……虽然嚎的惨烈了点儿,不过马上也就恢复了,大概是有九尾在帮忙。
“吓我一跳刚刚好危险啊”·真希和春香还在惊魂未定地互相安慰··黑猫哼了一声:“真是两个大笨蛋,那只是普通的幻术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真希:“说得跟它没有叫出声似的,对吧”·春香:“嗯嗯,而且还抓得我的头发都快掉了,好疼的。”
番茄:“……”·鸣人觉得有趣,嘿嘿笑了起来:“佐助,你的这只猫可真好玩儿·”·还没等佐助回应,番茄就炸了:“你才好玩儿不,你一点儿都不好玩儿还有我是忍猫,有名字的,叫做番茄你这个连幽灵都怕的可恶的金毛”·果然很好玩儿啊,怪不得那两个小姑娘总喜欢逗它。
鸣人感叹··在他们还在玩儿的时候,佐助和饼干已经找到了幻术的源头,三个放在特定位置的卷轴,大概是只要他们一踏入卷轴所组成的三角区域内就会中招的忍术。
还没等鸣人看清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佐助和饼干就直接用火遁术把它们烧了··“猫……猫竟然会火遁”鸣人大惊小怪地嚷嚷。
“所以都说我们是忍猫啦”·他们越往前,呜呜的声音越低,很快就听不到了·不过这感觉比一直听到还吓人,而且不知不觉间已经乌云蔽顶,本来就不是很亮堂的天色变得更暗了,明明之前还是晴天,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虽说还没有到晚上,四周就已经暗得快看不清路了··“不、不会真的会有幽灵出现吧我说·”·似乎是为了验证鸣人的话似的,他的话音刚落,就忽然感到后颈一凉,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死的好冤啊~”·“哇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震得佐助耳朵发痛,两小一大同时扑了过来,小的抱大腿,大的搂脖子,害得他动弹不得。
接着又是阴森森的笑声,耳边的噪声又加大了一重·他都想直接开须佐把这几个噪声来源扔出去了··· ·☆、15· ·作为火影直属的现暗部成员,前根部的一员,佐井表示他是不怕鬼的,确切地说他对鬼的存在表示质疑。
可刚刚经历的事情却让他身形一滞,如果有人可以看到他面具后突变的神色一定会感到惊讶——要知道佐井平时除了无表情就是微笑,尤其是最近交了女朋友后更加春风得意,见了谁都笑眯眯的。
显然是被吓到了··当然,他不是被刚才那一出明显是有人装神弄鬼的闹剧吓到的,他是被他们村的火影候补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到的···他们一行八人,两个小队,这次接受的任务是到幽灵谷中找一样东西。
可这已经是他们在谷中的第四天了,就差把每一块儿石头都查探一遍了,除了峡谷入口的幻术他们可谓一无所获,偶尔还被那些装神弄鬼的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捉弄一番·更可恨的是那些人的目的似乎就只是捉弄他们,既感觉不到查克拉,也感觉不到杀气,亏他们八人还都是擅长追踪搜查的忍者,却被耍到现在。
难不成是木叶的消息有误,传说才是真的——幽灵真的存在·快要失去耐心的无神论者佐井不止一次这么想了··然后他们今天感知到了鸣人他们的查克拉,如果只有鸣人还好,偏偏他们其中一人是那个已经失去音讯近三年的宇智波佐助,还有两个特殊的查克拉和两个微弱的查克拉。
他们不能冒然行动,只好隐藏起来等他们靠近的时候再小心翼翼地跟踪——如果情报无误,宇智波佐助的目的跟他们也许是一样的··宇智波佐助虽然实力强大到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不是感知型忍者,只要他们隐藏的够好——这对他们这些擅长隐匿的暗部来说并不难,但他们也不会掉以轻心——对方可是那个宇智波佐助,容不得他们有半点大意。
不过这些的前提是他们没有被他们的火影候补给卖了··然而所有的紧张感都被三重奏的大叫打破了··不过还好,似乎没有被发现·佐井他们暗暗松了一口气,又重新绷紧神经。
佐助略嫌弃地推了一把鸣人的脑袋:“白痴,放手·”·鸣人意识到自己在佐助面前英武帅气的形象(并没有)就要失去了,马上放开佐助,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然而抱大腿的两个还在哇哇大叫,不过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对·佐助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动了动腿,说:“好了,真希,春香,别闹了·”·两个小个子这才松开佐助,脸上的表情哪里有什么惊恐分明就是兴奋。
“因为鸣人叔叔的反应好有趣,对吧,小真希”·“对呀”·两人颇有默契地相视而笑··鸣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阵冷风吹过··“不会真的有幽灵出现吧我说……”鸣人颤巍巍地往佐助的方向靠了靠·」·这种即视感……·佐井有些汗颜,这几个人不会把刚才的事再重现一遍吧。
「“我死的好冤啊~”·“哇啊——”·一大两小同时扑向佐助,仔细听的话好像只有那个大的的叫声比较惨烈··又是一阵阴森的笑声,三重奏的声音更大了。
佐助轻轻挣了一下没反应,只好推了一把鸣人毛茸茸的脑袋:“白痴,放手·”·鸣人这才放开了佐助,嘿嘿笑了两声··佐助轻轻动了动腿,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对两个还在抱大腿的小女孩儿说:“好了,真希,春香,别闹了。”
两人放开佐助,金色短发的女孩儿一脸无辜:“因为鸣人叔叔的反应好有趣,对吧,真希”·黑发的小女孩儿捂着嘴偷笑:“对呀”」·还真的给重现了一遍啊·「……·一阵冷风吹了过来·……」·佐井他们好歹是身经百战的暗部成员,立刻就意识到了他们这是中了幻术。
他们互相默默交流了一下,并没有人曾经直视过宇智波佐助的眼睛,而且情报显示,宇智波佐助的幻术才能并不十分出众,让他们同时陷入幻术不太可能,更何况还没有眼睛对视。
算了,不想这些了,直接解开就好··他们中幻术才能比较出众的做出结印手势··「解」·「“不会真的有幽灵出现吧我说……”·……」·看来是失败了呢。
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话,这种情况倒是很有可能出现,但偏偏这个人是宇智波佐助··难道是轮回眼的新能力·这大概是他们能够猜测到最靠谱的结论了,毕竟他们对于宇智波佐助的情报还是三年前的。
佐助在一侧山的看起来毫无特色的峡谷停了下来,对着空气道:“初夏,把门打开·”·“知道了~”在他们斜前方空无一人的地方传来了欢快的声音,仔细听的话,这个声音跟之前“幽灵”是同一个。
“幽灵、佐助你竟然认识幽灵”被惊悚到的鸣人··“哇哦活生生的幽灵诶”眼睛开始放光的真希。
“不愧是佐助大人啊”对佐助的崇拜更上一层的春香··“哼佐助大人当然是无所不能的”佐助晚期迷弟番茄。
“……不可能有幽灵吧·”唯一比较正常的饼干··“幽灵”咯咯笑起来,听起来没有那么阴森可怖了:“佐助,没想到你这家伙的这些小同伴们真可爱啊。”
·佐助不理会她的调侃:“少废话,开门·”·“幽灵”轻哼了一声:“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真不知道大蛇丸大人为什么会喜欢你这种家伙”·她话音未落,佐助他们面前的一块儿毫无特色的山石慢慢消失,露出漆黑的洞口。
佐助第一个进去,两个小女孩儿紧跟其后,两只忍猫也跳着跟了上来,鸣人心里虽然惴惴的,还是自觉地殿后··在他们全部进入之后,身后的山石再次出现,堵住了洞口,一盏盏白炽灯在洞顶连续亮起,漆黑的洞窟立刻有了光亮。
·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算不上漂亮,干练的短发和微微上挑的眼角却别有风味,鸣人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不过完全没有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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