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消极怠工 by 孺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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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消极怠工 by 孺江(2)
·灰崎皱着眉端详了一阵,忽然想起来道,“这是我那天在店里吃煎饺的时候沾到的酱油吧……”·“‘那天’具体是什么时间呢”柯南又问。
“很久以前了,有一个星期了吧……”灰崎自己也发现了不对劲,“一个星期以前,这盒烟我早就抽完了,盒子都被我随手丢到什么地方去了吧”·柯南笑了一下,“是啊,就仿佛有个人专门躲在角落里等你抽完这包烟,然后捡起了你丢掉的烟盒,把毒药装进去,再趁机放在你的口袋里呢”·“喂,小鬼,你——”·“所以这个烟盒上才会沾有哥哥的指纹,不是吗”柯南天真地冲灰崎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PS:其实“专柜才有的烟”是个BUG,日本大众烟基本都能在自动贩卖机买到,除非是琴酒大大的外国烟,不过为了剧情就当它有吧_(:з」∠)_··第17章··案件发生后,警方又去过灰崎祥吾的学校取证,灰崎周围的同学包括跟他一个篮球队的队员们都证实道,灰崎祥吾就是个混蛋,经常对别人施加暴力,偏偏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他,周围的人对他都敢怒不敢言。
把大冢健二打到入院一周,后来休学回家的事情也是真的··就连一向讲究公平的警方人员,看到这些证言以后也不免一肚子火,更别说所有证据都对灰崎不利,在他们眼中,杀人犯除了灰崎以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了。
只是目前要起诉灰崎的话,证据还不太充分,因此警方只好先把灰崎放回家,派人在他附近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天之骄子,综漫·因为这件事,深水利夏也被叫去警视厅本部录口供,波洛咖啡店那边只好打电话请假了。
第二天,和柯南约好的深水利夏准时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虽然事务所就在他打工的那家店上面,可这还是深水利夏第一次进去,接待室跟原著里画的差不多,打扫得很干净。
“那么就这样吧,小兰姐姐,我和深水哥哥要出去玩了”柯南操起惯常的孩童口吻,睁着一双纯真无邪的眼睛,“晚饭在博士家吃,可能晚上也不回来了”·“真是的,一到暑假就到处乱跑,还给深水君添麻烦……”毛利兰叹了口气,转向深水利夏,苦恼地笑笑,“柯南这孩子就拜托你啦”·深水利夏忙道:“这没什么,柯南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毛利兰拿柯南完全没办法,又叮嘱了在外面要乖乖听话之类的话,就放两人出门了··“我们先去哪里”除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深水利夏就低头问道。
“深水哥哥认为呢”·“……其实我哪里都不想去·”深水利夏丧气般地垂着脑袋,“最应该去的地方应该是神社吧,求个护身符保佑自己下次不再卷进案发现场什么的。”
柯南呵呵一笑:“可是我看深水哥哥也很关心灰崎哥哥啊,而且深水哥哥还是目击者,可以提供很多有用的信息嘛,再说如果深水哥哥真的不想来也不可能会来接我,这么说来深水哥哥其实还是个好人”·被发好人卡了。
深水利夏眉毛一挑,狠狠揉了揉小学生的脑袋,心里想的是别以为你是主角我就能被你忽悠着走,嘴上说的却是,“说到分析案情,我觉得安室前辈更加适合跟你走这一趟,他不是还自称毛利小五郎的第一弟子吗”·柯南脸色尴尬了一瞬,再也呵呵不起来了,只好老实说,“我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安室哥哥为好,直觉。”
“直觉”深水利夏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柯南却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意思,把话题一转,“啊,不如我们先去远藤先生那边问问看吧”·远藤,也就是灰崎祥吾的熟人,给他提供烟的那位。
而同时,远藤偶尔还做些非法的药品贩卖··“啊该说的我不是都跟警察说了吗,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远藤一大清早就被人骚扰,情绪不是很好,再看来问问题的还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态度更是差了一大截,“别来烦我,快滚吧”·“等一下”柯南急着抢白,举起一张照片给他看,“远藤先生见过这个人吗”·“什么人都没见过,别挡在人家门口了——喂你干什么”远藤惊叫道。
只见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深水利夏单手扒在门边,远藤关门的动作就再也进行不下去了,他甚至用两只手去关门,力气仍是拼不过深水利夏,本来睡眼惺忪的眼上顿时清醒了大半。
·“打扰了,我们进来了·”深水利夏看着远藤,微微一笑,旁若无人般把门开到最大,然后从容地走了进去,关门,换鞋··就连柯南也跟着汗颜,再一次感慨他的身边真是藏龙卧虎,小兰和叶京极真冲矢昴(赤井秀一)朱蒂老师也就算了,这次的深水利夏看起来也很不简单啊·远藤被深水利夏的气场给镇住了,尽管这个高中生什么都没做,可在深水利夏露出那一手以后,他再也不能像最初那样态度恶劣,语气带了点惶恐地问,“你们……要喝点什么”·“不用了。”
深水利夏说完,看了眼柯南··柯南也马上道,“我也不用·”·远藤叹了口气,盘膝坐下,“你们要问什么快点问完就走吧”·“这个人你见过吗”柯南再度举起那张照片。
“唔,这个人……”远藤拿起照片,摸了摸下巴,“这校服,是福田综合学院的吧不过这人我没什么印象……”·“那么,这个人呢”柯南又拿出一张照片来。
“哦,这人我见过,前段时间他还来过我家,不过他是来帮朋友借东西的·”远藤说,“我这里除了烟和麻药,还有一些成人DVD什么的,附近的高中生经常会来借阅。”
柯南露出一抹不怀好意,或者说是胜利在望的笑,“那么,你收藏的毒品,是不是就是从这个人来了以后才开始少的呢”·远藤皱眉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但是还有不太对劲的地方吧”·“那么距离灰崎哥哥上一次来你这里,是什么时候呢”柯南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拜访远藤家还不到一个小时,收获却算丰富··深水利夏打了个呵欠,边走边问,“接下来去哪里”·“好不容易来了静冈,我们就去见见大冢保一郎的朋友吧”柯南想了想说,“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利的。”
“最有利的事情昨天我们就知道了,不是吗”深水利夏微微一笑,“大冢保一郎想把戏做得更完美一点,特地穿了一件皮夹克,想引灰崎动手,在皮夹克上沾上灰崎的指纹。
可惜的是,灰崎走路有插兜的习惯,大冢一直没有机会让他碰到那件夹克,反倒是大冢自己,怒骂灰崎的时候自己却太过投入,首先情绪崩溃了·”·“是啊,我估计大冢把毒涂在牙齿上,说话的时候一直很注意不吞口水,只是在吵架的时候没留神,呛了一口,难得的计划这才泡汤了。”
柯南顿了顿,又摇摇头,“不对,其实他已经成功了,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光凭那个带有灰崎指纹的烟盒,还有那个死前的日记本,就能让警方起诉他了·”·天之骄子,综漫·“虽然对方想方设法要灰崎背上杀人的罪名,可惜证据还有点不足……”深水利夏皱着眉想,“也许,大冢的目的还不止如此,如果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以灰崎的性格,说不定他会事不关己一走了之,心情好的话才会顺便报个警。”
柯南目光一凛,接了深水利夏未说完的话,“这么一来,只要灰崎多少心里有点不舒服,想通过什么来放松一下的话……烟没错,灰崎绝对会碰那盒藏了毒的烟只是还有点想不通的地方,他怎么就能确定灰崎一定会抽烟呢……”·“灰崎有舔大拇指的习惯,盒子上全撒了毒,他就算不抽烟,中招的几率也相当高。”
深水利夏慢慢眯起眼··“好可怕的人,他不但要灰崎背负杀人的罪名,他还要灰崎的命”柯南这下是真的愤怒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柯南:我身边的人都是武力值突破天际的怪物,怎么破··第18章··灰崎是有多不被人待见,才会惹来这么个大麻烦啊,构思缜密至此,可以说破绽少之又少,对方就是处心积虑环环相扣的要搞倒灰崎。
事实上,昨天在东京体育馆发生的命案已经开始小范围扩散了,因为嫌疑人是高中生,还是个不良,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原因是校园暴力事件的话就更是如此,因为日本的校园暴力屡禁不止,成为最棘手的社会问题之一。
所幸灰崎是个未成年,他的姓名地址以及学校不会被公布出来,但这不代表他就安全了,出了这样的事,之后的Winter Cup他能顺利参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大冢保一郎打得好算盘,即使灰崎最终是无罪的,他的人生也会因此染上一个巨大的污点。
“什么”柯南刚接到电话就是一阵惊呼,“灰崎又打人了高木警官,这是真的吗”·电话那头的高木先入为主的就不太喜欢灰崎,语调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唉,是啊,我们警察虽然是就近监视他,却不能干涉他的行动,谁知道他会控制不住火气,一个不留神他就跟别人打起来了——”·柯南满头黑线,这边还在努力帮他证明清白,那头他自己倒是不在乎的往身的上抹黑,怎么回事啊·深水利夏也有点无语,这次出来帮灰崎奔走,一部分是因为柯南的主角光环(得知自己秘密的缘故,在案发现场也不方便对柯南用遗忘咒),另一部分也是坚信自己的判断,认为灰崎就算再暴力心里也会有一条底线。
黑子不是说话吗,再怎么说,这人也是穿过帝光正选服的··对了,黑子·这个时候要稳住灰崎,只能靠另一个主角光环了·深水利夏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今吉翔一的电话。
“嗯桃井的电话”今吉懒洋洋地低声笑道,“有是有,但是……你问她的电话干什么”·“想请她帮我找一个人。”
深水利夏回答··“这就奇怪了啊,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你要找的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呢”今吉不紧不慢地追问··深水利夏深觉跟这些高智商的家伙打交道就是累,但他没那么多时间陪对方绕圈子,“诚凛高中的黑子哲也,今吉前辈有他的联系方式吗”·“……这个,确实没有。”
今吉虽说也关注着诚凛,但也没有到连每个队员的联系方式都保留的地步··“那就只能拜托桃井同学了·”深水利夏说。
“可我还是不想告诉你啊·”今吉使坏地笑,“为什么你会对我们篮球部的情况这么了解,一点都不像个转学生呢”·深水利夏简直要给他跪了,“具体的到时候再跟你解释好了你先告诉我桃井的电话,快点,这是在救人性命”一个不小心还是发火了。
今吉却一点都不怵,仍是语带笑意,“生气了还挺可爱的嘛……虽然有点遗憾看不到你现在的表情,不过我还是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好了。”
折腾了半天,今吉总算报出一串号码来··深水利夏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给桃井打了过去··桃井这次倒比较好说话,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语气有点忧心忡忡的,最终还是没问什么,把黑子哲也的电话告诉了深水利夏。
深水利夏总算找到了正主,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跟黑子说了一遍,并郑重其事地拜托黑子稳住灰崎··“就算你这么说……但我不认为灰崎君就一定会听我的……”黑子有点为难道,“而且,在帝光的时候我和他的关系也说不上好。”
“不管怎么说,试一试总是好的·”深水利夏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但他总觉得这部带着现任打前任的篮球动漫里,黑子就像一个纽带,把相关与不相关的人统统连结了起来,所以他潜意识里就十分信任黑子的主角光环。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试试的·”黑子认真地回答··难得遇到一个认真又利落的主角,深水利夏对黑子哲也的好感度呈几何飙升,放下电话的同时立即松了口气。
“看样子灰崎不会再惹事了·”深水利夏对柯南说··柯南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向深水利夏,“深水哥哥,你好像很熟悉灰崎哥哥啊,你们是熟人吗”·“并不是。”
深水利夏黑着脸回答·他知道刚才那番表现肯定会引起柯南的怀疑,毕竟他这个目击者也未必是清白的,不排除他是灰崎帮凶的可能性,所以不得已只好扯了个不算谎言的谎言,“我是帝光篮球部的粉丝,所有关于帝光‘奇迹的世代’的事情可以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灰崎祥吾是在他们被人称为‘奇迹的世代’之前的正选,后来被勒令退部,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不过如果说有谁的话他能稍微听进去一点的,估计就只有刚刚跟我通电话的黑子哲也了。”
天之骄子,综漫·“那个黑子哲也也是‘奇迹的世代’吗”柯南问··“他被称为‘幻之第六人’,性格很认真,虽然在场上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但这个特质发挥的好的话,也能成为不得了的武器。”
深水利夏笑了笑说··“哇——深水哥哥知道得真多啊,比园子姐姐还清楚呢”柯南眨了眨眼说··铃木园子只是看到帅哥就会凑过去吧,她未必真的了解所谓奇迹的世代。
再说,他们之前根本就不是一部动漫的·深水利夏嘴角一抽,“所以说,黑子的性格不太容易招人怨恨,在‘奇迹的世代’中说不定是人缘最好的那个,让他去劝劝灰崎的话,没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么深水哥哥当初听到他们吵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走出隔间”柯南又问··“我不想被卷进无聊的争执当中,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跑去那个偏僻的洗手间……如果我早就知道当时洗手间里的那个灰崎就是灰崎祥吾的话,说不定为了瞻仰前帝光正选还真的会跑出来,可惜……”深水利夏眼神黯了黯。
柯南见他的眼神不像演戏,彻底打消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转而笑了笑道,“深水哥哥不用自责,大冢既然将这件事设计得滴水不漏,那么不管你早出来晚出来,还是救不了他的。”
“……也对·”·“看,我们到了·”柯南指了指前方,“‘堕天使’酒吧,大冢保一郎最后见过面的朋友是在里面打工的酒保。”
此时是白天,酒保虽然在里面上班,但因为没什么客人,他就坐在吧台上打瞌睡··“呼……”酒保打了个呵欠,看着进来的两人皱了皱眉,“未成年是不能喝酒的哦”·“我们不是来喝酒的。”
深水利夏微笑了下,“其实,我们有点事情想问你……你能回忆一下,最后一次见到大冢保一郎的时候,他都说了些什么话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酒保努力回想道,“大冢啊,那天晚上他确实来了,但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怎么爱说话,要说反常的地方……哦,有了他那天没有点平时爱喝的扎啤,而是点了一杯鸡尾酒。”
“鸡尾酒”柯南和深水利夏同时问道··“对,他还特地强调,一定要加味美思酒进去·”酒保不解地挠了挠脸,“那家伙不怎么喜欢葡萄酒,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很高兴地喝了一杯鸡尾酒,不过这很正常吧,一种酒喝腻了总会想换换口味的啦”·“不,一点都不正常……”柯南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眼里写满了恐惧。
味美思酒,也就是Vermouth,贝尔摩德··第19章··深水利夏和柯南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是大冢保一郎的出租屋··大冢保一郎的电脑里,浏览记录被清得一干二净,就算拿去专门鉴定科恢复硬盘数据,估计也得不到什么了。
手尾清理得干干净净,雁过无痕,绝对是黑衣组织的作风··两人通过之前的调查,已经能确定大冢保一郎去过远藤的家,以借阅DVD的名义,实则是趁远藤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盗取了远藤的毒药,用来栽赃灰崎。
只要把装着药品的匣子拿去检测,估计能检测到大冢的指纹,毕竟很少会有人去别人家做客还戴着手套的,那也太奇怪了··更别说还是在大夏天里,大冢十有八九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认为警方不会怀疑自己。
这也是一项对灰崎有利的证据··然而关键的电脑数据找不到,大冢的日记还是无法被证明为伪造··“可恶”柯南又检查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隐藏文件被删得干干净净,浏览器记录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即使他已经确认这次的自杀栽赃案八成是贝尔摩德教大冢这么干的,可他仍然拿不出任何决定性的证据,“要是能找到那个聊天室的地址就好了……”·“聊天室”纵然深水利夏大致知道柯南指的是什么,他也得装作不知道,于是面露疑惑。
“呃……没什么,我是说最近聊天室不是很流行吗,这个大冢居然连社交软件都不玩,真奇怪呢”柯南尴尬地笑道,暗地里抹了把冷汗。
跟黑衣组织扯上关系,那么贝尔摩德的目标很可能不是灰崎,甚至也不一定是大冢保一郎,那么她的真正目的,或许是……·成了植物人的大冢健二·深水利夏想得到的,柯南自然也会想到,他早就打电话给高木警官,让他去查一查自从大冢健二自杀住院后,他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少了的,以及大冢健二这个学生平时在别人眼中有什么过人之处。
高木警官很快回复了他,“那个……问了一下大冢健二的同班同学,都说他以前是个软件天才,中学时代做过一款篮球游戏,很受好评,据说他还是‘奇迹的世代’的脑残粉……哦对了,他好像也会一点黑客技术。”
“软件……”柯南的脸色又难看了些,贝尔摩德之前不也找人做过一款软件吗,难道她还看上了大冢健二,让他帮她做过类似的软件不过对方还只是个高中生啊·但柯南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相反的,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贝尔摩德是个浑身充满秘密的女人,她知道江户川柯南的真实身份就是工藤新一,却没有对组织坦白过这一点,老实说,柯南也感到十分疑惑。
明知道背后搞鬼的人是贝尔摩德,柯南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这个认知让他相当的不开森,连之前自信满满的表情也不复存在,整个人都有点恹恹的,心事重重的感觉··“怎么了”深水利夏揉了揉柯南的脑袋,“我们不是已经掌握了两个比较有力的证据了吗,一是那件皮夹克,二是匣子上大冢的指纹,还有远藤作为人证,灰崎最终会没事的。”
天之骄子,综漫·“可是真正该抓的人却逍遥法外……”柯南咬紧牙关,不甘心地捏了捏拳头··“真正该抓的人”·“啊,对不起……”柯南甩了甩头,对深水利夏笑了笑,“什么都没有,是我想得太多了,深水哥哥,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了。”
“你这表情可不像是什么都没事啊,是不是今天跑了太多的地方,吃不消”深水利夏继续扮演关爱小朋友的“好哥哥”,“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顺便休息一下”·“嗯,好啊”柯南习惯性地学着普通小学生撒娇道,“正好我的肚子也饿了”反正先转移了深水利夏的注意力再说,不管是黑衣组织还是贝尔摩德,都跟深水利夏没有关系。
深水利夏倒没看出来柯南的顾虑,他确实有点饿了,正好可以尝尝静冈名物鳗鱼饼和乌冬面,要是能顺便再买一点静冈的茶叶回去就更好了··深水利夏最近致力于让他哥领略到茶叶的魅力,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用小白鱼熬煮的汤汁做成的乌冬面味道极其鲜美,配上切得很细的葱花一块吃,更加唇齿留香,回味无穷··深水利夏和柯南一人一碗,吃得一本满足。
临走前,深水利夏还特地买了当地的鳗鱼和静冈茶给柯南带回去当手信,他自己也买了不少,幸好片酬已经拿到手了,深水利夏手头还比较宽裕··电车一到东京站,深水利夏就跟柯南分开了,一方面是柯南又要去跟阿笠博士讨论关于黑衣组织的事情,不方便让深水利夏跟着;另一方面深水利夏也有别的事情要做。
——在查案的路上,深水利夏一直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对方离得很远,连警觉心很高的柯南都无法察觉,可他们却瞒不过开了挂的深水利夏,从酒保的口中听到“贝尔摩德”这个词的时候,他耗了一缕怒气展开了个类似警报网的结界。
结果不出所料,他们的行动始终有人在跟踪··对方只有一个人,从数量上看确实少,但只要联想到黑衣组织全都是在精不在多,那个人说不准就是贝尔摩德本人。
当然,贝尔摩德说不准只是冲着柯南去的,深水利夏不过是个附带,但从那人没有跟着柯南一块离开的情况来看,说不定现在,她对深水利夏又有兴趣了··深水利夏可一点都不想引起这个女人的兴趣。
他考虑过要不要直接消除贝尔摩德的记忆算了,但这种事可行性不高,深水利夏在警方的案底上留过目击证词,上面有他的姓名和资料,贝尔摩德迟早还是会盯上他的··倒不如表现得像个正常人,让她挑不出任何不妥之处,以后自然就会打消对他的兴趣。
深水利夏装作若无其事般乘地铁回家,给他哥泡了壶茶,送到录音室内··深水让又在创作,这次他没有再因为工作而废寝忘食,手边放着一个盘子,“正好吃完了一盘泡芙,需要喝点茶来解解腻,你的茶来得太是时候了,3Q利夏”·“泡芙哥,你晚餐就吃这个”深水利夏有点小不满。
“不不不,泡芙只是餐后甜点,晚餐我下楼到便利店买了便当的”深水让讨好地笑笑··“好吧,这次算你过关·”深水利夏点点头,“不过天天吃便当也不行,明天我给你做点有营养的食物吧。”
“太棒了,哥哥很想念你的厨艺啊,还是利夏做的东西最好吃了”深水让狗腿道··深水利夏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做的东西只能说一般,但他哥非常捧场,每次都能把东西全都扫进肚子里,连残渣都不留,一点不浪费。
心里暗自决定,以后要多看食谱,给哥哥做更多好吃的东西才行··面带笑容地慰问完深水让,深水利夏又回到厨房洗水果,看上去就跟普通的居家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然而深水利夏嘴角虽然微微上翘着,眼神却深沉无比··粗略来看,玄关、客厅、录音室各有1个窃听器··看样子是今天趁深水让出门买便当的时候偷偷潜入屋子安装好的。
想要毁掉这些东西是很容易,可是会引来不小的麻烦,目前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等安装窃听器的人自己把东西回收走···第20章··事实如深水利夏料想的那样,一个星期之后,家里隐蔽位置藏着的窃听器全都被人无声无息地回收了。
灰崎祥吾也被证明了无罪的清白之身,只是他的事在网上炒得正热,差点没把他人肉出来,而福田综合学院的校理事会也就他这个事件的恶劣影响开了个会,给灰崎下了个警告,差点就要勒令他退出社团,幸好被篮球部的教练给拦下了。
经过这次教训,灰崎也该学会收敛一下性子了吧·也幸亏关键时刻黑子稳住了灰崎,没让他继续给警察刷坏印象,事情才能这么顺利··“这件事也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深水利夏在日历的某个日期上画了个圈,“就轮到LME的试镜会了。”
LME的试镜会一年有两次,夏冬两场,深水利夏要参加的是夏季的第26场,而《Skip Beat》的女主角最上京子参加的则是冬季场,如果顺利入选的话,搞不好深水利夏还会成为京子的前辈。
想到京子,深水利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看过原著,知道京子手中有一块敦贺莲给她的石头,那石头是她受伤难过时唯一的慰藉,可是雷诺则发现那块石头中蕴含的惊人的负面情绪……想到这里,深水利夏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他不了解那块石头里的能量到底有多少,但他跟敦贺莲在同一个片场待过一段时间,这人身上散发的煞气比凶手更盛,而那石头能令通灵者雷诺都感到害怕,就说明它肯定含量丰富。
深水利夏现在最缺的就是能量,他迫切地希望能回归神殿,最低限度也要再度获得主神的召唤才行,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是感到不安,万一被杰克苏大神抛弃,他就再也拿不回那份最宝贵的记忆了·天之骄子,综漫·丰富的怒气在召唤深水利夏,于是他立刻行动,找到了那间名为“不倒翁”的居酒屋。
运气不错,京子恰好结束了快餐店的打工赶来帮忙,匆忙将自行车停在一边,深水利夏看准了她的动作,率先拉开拉门走了进去,询问能不能点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还在准备中,那我到晚上再来吧……”得到老板娘的回复后,深水利夏一脸遗憾地往外走,刚好和冲进门的京子“不小心”撞了到了一起,“啊”·“疼……”京子重心不稳,狼狈地跌坐在地,挎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对不起,是我进来得太匆忙了,真是不好意思”·深水利夏笑了笑,“我没关系,倒是你,没有受伤吧”他对京子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倒翁的老板娘听见响动,忙跑出来看,“恭子你没事吧”·“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而已·”京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深水利夏说,“真是不好意思了,明明你是客人,居然还要你帮我捡东西……”·“只是顺手而已,再说,让女生跌坐在地上也是我的不对。”
深水利夏把东西都装进了挎包,递给京子,“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不看也没关系的,里面并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嘴上这么说,京子还是打开挎包看了眼,捧出“corn的石头”看了看,见它完好无损,不由微微一笑。
京子这个时候还不是那个满心复仇的女孩子,有点温柔善良过了头的感觉,但浑身散发着一股正能量,连笑容都很明媚,“谢谢你”·老板娘见状也跟着道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为你点餐,也算是我们店里的一点心意吧……”·深水利夏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得了别人的好处,总要为别人做一些事才行。
他顺手吸收了从京子到老板、老板娘身上的负面情绪,给京子套了个追踪术,只要她有危险,深水利夏就能立即感应出来··当然,如果顺利进了LME,深水利夏以后也会对京子能帮就帮。
既吸收了怒气,又享受了美食,深水利夏心情非常的舒爽,面带微笑结账离开··时间还早,但他不习惯迟到,仍是出发去了LME总部··本来领取试镜会报名表的时间是从明天开始的,不过深水利夏在此前得到了LME社长的邀请可以提前报名,所以他就约了个中午过后的保守时间。
和善亲切的前台小姐把他领到了相关部门,又有员工给他送来了报名表,还告诉他哪一栏最应该认真填写,深水利夏郑重道谢,埋头填表··身后偶尔会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深水利夏没怎么在意,但他却在填到性格描述一栏时听见有脚步声正逐渐靠向自己,随即身后传来一个男音,“终于来了啊。”
深水利夏一惊,差点没把笔杆给掐断,猛地回过头,“敦、敦贺前辈”·“我就知道你会来·”敦贺莲从桌上拿起深水利夏的报名表,淡淡地扫了一眼,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又放了回去,目光在深水利夏的脸上转了两圈,“写完请你喝杯咖啡,如何,有空吗”·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带了种不容推辞的强硬。
于是深水利夏顾不得多想,三两下把表填完,就匆匆跟上敦贺莲的脚步,来到楼下的咖啡吧··——总不能让LME的一哥站在走廊等他吧·敦贺莲说是要请深水利夏喝咖啡,两人却都不怎么说话,空气诡异的沉重,深水利夏不得不没话找话,“怎么不见社先生呢”·“他去停车了。”
敦贺莲言简意赅··服务员给他们上了咖啡,深水利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心道还没有自己冲的好喝,但是脸色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敦贺前辈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很久,但是我觉得还是欠了你一句‘对不起’。”
敦贺莲看着他说,“之前误会了你·”·“嗯什么时候的事”深水利夏眨了眨眼,敦贺莲有时候确实情绪可怕得瘆人,但他从不开口说任何的不是,所以深水利夏也不明白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误会了自己。
·话说回来,原来敦贺莲是因为误会了自己,才会总对自己带着敌意的吗·“这已经不重要了·”敦贺莲却不打算跟深水利夏明说,同样端起了咖啡杯,遮挡脸上的不自在,“要说的就这么多了,一星期后的试镜会——祝你成功。”
“……多谢前辈·”这话深水利夏倒是爱听,敦贺莲这严格的前辈竟然能对自己说出祝福的话来,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了,他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柔起来。
“还有,电影的宣传发布会,虽然过两天导演组就会联系你,不过这里还是先跟你说一下的好·”敦贺莲又说··深水利夏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他那个角色出场时间可能还不到5分钟,露正脸的时间还不满3分钟,实在是个无足轻重的小配角,“怎么会……我也要去”·“因为你在电影里表现不错,导演特地要把你加上的。”
敦贺莲看了他一眼··“这还真是意外之喜……”深水利夏眨了眨眼,“感觉有了这部电影,参加试镜会的时候也有底气了·”·毕竟他不是京子,并没有主角光环,失败了还能进入LOVE ME部踏上演艺圈的道路,要不是有杰克苏大神赋予的摄取怒气的能力,深水利夏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敦贺莲嘴唇微动,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第21章··天之骄子,综漫·“诶你竟然跟利夏君是亲兄弟为、为什么不跟媒体公开呢”榎本梓把咖啡端过来,听了深水让的话后,惊讶看他,“刚才电视里的发布会上你们连眼神都没有接触过吧,就像彼此不认识一样……”·那期节目已经重播了两次,每当深水让看到电视重播,就难免想起发布会上的事,不由隐隐的有些牙疼。
电影发布会的重点人物自然是男女主角和导演,当然还有一手负责《天之将明》配乐的深水让··普通编曲家受到的注目再多也有限,然而深水让不但音乐天分高,作曲的配乐几乎都是经典,再加上人长得帅,又得到公司大力宣传,令深水让一个搞音乐的也能有大牌明星的待遇。
而在镜头前,介绍深水利夏文字只有短短的“演员利夏,饰远山弦”几个字,座位也被安排在最靠边的位置,和“资深音乐人,天才作曲家深水让”的介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两人的座位也隔得很远。
不过深水让也清楚,这种场合能让深水利夏出席已经算不错了,至少别的配角都没有深水利夏的好运,能得到在媒体面前露脸的机会··媒体都是惯会捕风捉影把握机会的,即使是坐在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位置,他们也不会放过任何有价值的新闻,在采访完中间位置的主要人物以后,记者们问的问题开始五花八门,问问题的对象也发散到周围的配角们了。
其中就有深水利夏··“请问,利夏君,这是你第一次拍电影吧你觉得主演敦贺莲是个什么样的人”·问问题的人未必是针对深水利夏,只是记者们习惯了找刁钻的问题来问,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际上并不好回答,说得太过容易有拍马屁抱大腿的嫌疑,说得不够又会显得新人傲气,不把前辈放在眼里。
“那个……我觉得敦贺前辈是个随和的人,没有一点明星的架子,对剧组里的人都很照顾·”深水利夏微笑着拿出了万金油式回答··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让记者感到满意,“可以具体说说吗”·深水让一听那记者孜孜不倦的追问,就暗叫不好,弟弟是头一回参加发布会,还没适应娱乐圈的画风,怕他这个问题没答好,媒体又会写些乱七八糟的话来编排新人,正要帮弟弟回答,没想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利夏在剧组和大家相处得很和谐,他是个很有天分的新人,如果你们对他感兴趣的话,我建议你们多关注他的演技·”敦贺莲拿着话筒对那名记者微笑道,“他的演技也得到了宝田社长的认可,现在已经是LME的一员了。”
记者们安静了几秒钟,随即,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讨论声··——这个消息比什么剧组的派系斗争更有看点·敦贺莲成功地转移了记者们的焦点,深水利夏也因此蒙混过关,有大神发话,媒体们只会把深水利夏写成备受关注的新人,而不会着眼于绯闻。
于是乎,深水利夏的正经哥哥什么忙都没帮上,旁人也看不出他是利夏的哥哥,而且敦贺莲那不着痕迹的回护都比深水让看上去和利夏更亲近·深水让每次想到这里都十分的郁卒。
“唉,那个啊……弟弟长大了,不愿意再活在哥哥的羽翼之下了·”深水让叹了口气,露出了无奈而又骄傲的笑容,“不止如此,利夏还说等他以后成了大明星还要包养哥哥呢,我家利夏很可爱吧”·榎本梓微微一愣,然后捂嘴笑道,“哎呀,看不出来利夏君这么喜欢哥哥啊”·“哈哈,我敢说自己在他心里是第一位的”深水让欣慰的同时,也有几分落寞,“这孩子在没有我参与的这几年里,已经成长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出色了……”·有个不用操心的弟弟,从某种方面来说是种幸运和幸福,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又让相依为命的哥哥觉得遗憾,在利夏的成长过程中,唯独自己却缺席了。
“这么说来,对于弟弟,其实你也不是很了解啰?”·深水让正和榎本梓聊天时,突然有人插话道··看到深水让脸上的疑惑,插话的人微微一笑,“初次见面,我叫安室透,在这里打工的时候认识了利夏君,听到你们在谈论他,不自觉就过来听了两句……希望你们不会计较我偷听的行为。”
一个长得好有礼貌的人谦逊地说出这么一番话,就算他偷听了,也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原谅他,榎本梓连忙摆摆手说,“安室君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又不是在说不能让人听到的事。
只是利夏君和深水君的关系,还请你一定要保密……”·“嗯,这段刚刚我也‘不小心’听到了,利夏是深水先生的弟弟,而他并不希望通过哥哥的人脉去获得成功吧”安室透笑了笑,“放心好了,我最欣赏的就是靠自己的努力去视线愿望的人了,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第四个人的。”
·深水让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皱了皱眉,紧紧盯着安室透,“你刚才为什么说其实我并不了解利夏”·安室透那番话听起来意有所指,然而现在他却没有解释的意向,只是笑笑,“刚才不过是听到深水先生说,你们中间有几年并不住在一起,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不住在一起就代表不了解吗”深水让皱着眉,这个说法差强人意,不过他也不在意对方隐瞒真实想法的原因,反而将从刚才起就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你叫安室吧,为什么会你会利夏的事这么关心”·安室透愣了愣,一副认真思考状,“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兴味相投的缘故吧”·这话非但没让深水哥哥放心,反而怒道,“你可不要对我弟弟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安室透少见地露出茫然的表情,“……啊”·深水让哼了哼,“从小对利夏那孩子感兴趣的男性就多于女性,我也养成了习惯,遇到对利夏有兴趣的男人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敌意。
所以最好不要被我发现你对我弟弟有什么企图,否则……哼哼……”·天之骄子,综漫·安室透的笑容僵了僵,“原来是这样,深水先生对弟弟的关心可真不一般。
不过请你放心,我的性取向还是很正常的·”·安室透顶着深水让带有深意和探究的目光,毫不畏惧地与其对视··而榎本梓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两个男人之间凝重的空气,她突然拍了下手,“对了,利夏君前几天通过了LME的试镜会了不是吗发布会上敦贺君亲口说的呢不如我们给他办个庆祝party吧”·“我先替他谢谢你的心意了,不过我估计最近利夏都没什么时间,光是电影的宣传他就比我还要忙,再过不久又要开学了,到时候又有新的工作,庆祝会的意义也没那么重要了……”深水让叹气。
榎本梓不赞同地说,“那可是LME啊,就算是不怎么了解演艺圈的我都知道那个公司有多厉害,好多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利夏君只凭借自己的力量就通过了,难道还不值得庆祝吗”·LME的入选关键是懂得爱,要有爱着观众和渴望被观众所爱的心,自家弟弟对爱的感悟绝不比任何人差,不入选才是怪事·虽然心里认为弟弟无所不能,但深水让还是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利夏有成就,身为哥哥的我比任何人都要高兴……只是,那孩子从小就有点内向,是个慢热的人,不太喜欢大肆铺张的活动。”
深水让抱歉地笑了笑,“往年他过生日的时候,也是我们兄弟两个随便找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吃顿晚饭就算庆生了·”·“抱歉……是我想得不够周到。”
榎本梓歉然地说,“party就算了,但是礼物他会收的吧”·深水让轻轻点了下头,“只要不是太贵重的话,我想他会很乐意手下的。”
“那就好”榎本梓露出灿烂的笑容··深水让心里有点感动,让深水利夏认识波洛咖啡店里的人真是个明智的决定,这里的人都热情善良,会是很好的朋友·深水利夏从小到大的世界里就只有哥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在意的人始终只有哥哥一个,虽然身为弟控的深水让偶尔会得意的飘飘然,但更多时候却十分担心深水利夏的情况。
人是群居动物,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结交其他的人··深水让不止一次地想过,万一有一天他出了事,永远的离开了利夏,那么利夏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深水让不敢继续想象下去,安室透说他并不完全了解深水利夏,这话不假,可是作为相依为命的兄长,对于弟弟的本质,他却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有时候他甚至会产生一种莫名的错觉,自己是利夏的支柱,失去自己,利夏存活在这世上最重要的理由就没有了。
把深水利夏从乡下接到东京,也是希望他能在人多的大都市里交上朋友,敞开心扉,找到更多生活的乐趣和存在的意义··“收回前言,我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哥哥。”
安室透突然对深水让笑着说道,“希望利夏也能体会你的苦心·”·“那是当然的,我们家利夏最懂事了”深水让扬了扬下巴道。
·第22章··于是几天后,深水让带着一堆礼物回了家··有波洛咖啡店里的人送的,榎本梓、浅井优子、安室透和店长都参与进来了,连带着无意间听说深水利夏进了有名的经纪公司以后的毛利兰也自告奋勇地买了礼物,有毛利兰在,柯南自然也没有漏下。
深水利夏很有些受宠若惊,“这些……都是送给我的”·“嗯,都是朋友们给你的祝福哦”深水让笑得非常开心,看见弟弟这么受欢迎,他也跟着自豪起来。
深水利夏确实有几分触动,神情柔和,“下次打工我要好好跟他们说声谢谢才行·”·深水让正要跟着点头,却蓦然想到了一件事,“以后你要去拍戏,就不能经常去波洛咖啡店打工了,而且榎本小姐也回去了,店里暂时不缺人手。
下次去那边的时候,还要好好跟他们道个别才行啊·”·深水利夏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这么说来他岂不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死神小学生和安室透了·虽然有点寂寞,但是和他们扯上关系就容易有案件,还是距离产生美比较适合自己。
深水让主动帮深水利夏拆起了礼物,边拆边说,“说起来,你要去演戏的话,以后拍戏和上学有冲突了,学校那边该怎么说”·“总会有办法的,上普通高中的明星也不是没有,参考他们的做法不就行了”深水利夏笑着说,心里则是想到了黑篮里的黄濑凉太,不知道这个模特是怎么安排好上学、工作和社团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向他取取经。
“唉,早知道你有演戏的天分,我就应该把你推荐给赤时的,这样至少我们能在同一间公司,见面的时间也能多点啊”深水让后悔道··深水利夏无奈地笑了下,“可是我先接到了LME社长的邀请,不去的话就可能得罪人家,而且LME在影视界经营得比较好,要演戏的话首选还是他们家吧”·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深水让总有些闷闷不乐的,“不让我帮忙就算了,还不能天天看着你,哥哥会很寂寞的啊”·“哥,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粘着我啊”深水利夏不禁好笑。
……明明从小到大是你离不开我才对,深水让不由腹诽,却对弟弟包容性的目光十分受用,“就算弟弟长大了,作为哥哥的还是会担心你,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所以哥哥,你现在需要找一个女朋友了。”
深水利夏随口说,“你总不能一直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还是找个人把焦点转移一下比较好,毕竟你又不能跟我过一辈子·”·深水让:“……”·深水利夏还不知道其实他说的话和深水让做的事有异曲同工之处,抬头认真道,“我觉得榎本小姐就不错,不考虑一下她吗”·天之骄子,综漫·“你,你不要随便转移话题”深水让脸色微微涨红,把一只憨态可掬的熊先生扔给了深水利夏,“我们刚才不是还在谈论你的事情吗”·深水利夏接过那只熊先生,手不自觉地一顿,目光扫向刚才他哥拆开的礼物包装,捡起散落在旁边的贺卡,果不其然,上面的署名是:安室透。
怎么才刚送走贝尔摩德,又来了个安室透还有这些人怎么那么喜欢窃听器·深水利夏把那只熊先生放在电视的音响旁,把它调整到自己满意的角度,以确保电视机的声音能够顺利传到玩偶肚子里的窃听器当中,扰乱监听者的听觉。
然后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嗯我以为刚才那个话题已经说完了,不就是担心以后见面的时间会变少嘛,那只要工作结束后马上回家就没问题了吧”·“这只是其中一件,最重要的不是照顾我的感受,而是不管在哪里,你都要照顾好自己,尤其是哥哥不在身边的时候,懂吗”深水让严肃地看着深水利夏说。
“……我明白了·”深水利夏微微牵起嘴角,家人的关爱是这世上无法替代的情感之一,不管经历了多少个世界,这种感情在他心目中仍然弥足珍贵。
深水让目光一转,得寸进尺道,“正好这段时间我都没事,明天还是让我接送你上下学吧”·深水利夏立刻回绝,“不了,学校离家很近,我还是自己上下学比较好。”
如果让哥哥跟他一块上下学,看到牛皮糖似的深水让,也不知道同学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要注意点影响··深水让不甘心,“不用客气啊,最近哥哥都没有工作,在家也是闲得慌……”·深水利夏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那就请哥哥多写几首歌,免得歌到用时方恨少,你忘了前段时间天天熬夜的痛苦了”·深水让痛苦抱头,“可是灵感这种东西又不是说有就有的,偶尔我也需要放松一下嘛——”·深水利夏把所有拆完的礼物拢到一起,然后将包装纸扔进了垃圾桶,“你已经休息得够久了吧要不然趁这个时候交个女朋友,就当放松心情,不也很好吗”·那我宁可不休息深水让在心里咆哮道,恋爱什么的先放一边,好不容易能跟利夏团聚,多看一眼赚一眼啊·不对,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深水让挫败地耷拉着脑袋,如同一只可怜的弃犬。
深水利夏从厨房泡完咖啡回来,看见自家哥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不由好笑地上去顺毛摸,“哥,我现在好歹也是个演员了,如果你对我的演技还放心的话,能让我出演你下一张专辑的MV吗”·深水让的眼睛顿时亮了,“这个可以有完全可以有不,我要跟唱片公司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MV演员了”·“那也太夸张了,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做啊”深水利夏只想给他哥找点事情做,可不想看他哥的专辑卖不出去,一次还好,要是真的每张专辑都找自己,粉丝们会怎么想他哥啊·可是深水让似乎陷入“让弟弟当MV专属演员”的怪圈出不来了,即使口头保证到时候绝不会干这种蠢事,心里却总还没放弃。
当然,要实现这个目标,首先要有足够的歌曲··深水让写歌的热情大涨,灵感也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深水利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哥哥能跨过倦怠期,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吧··第23章··暑假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又到了上学的时间。
深水利夏凭着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转学到新班级以后融入得很快,没有遇到什么校园暴力事件,同学对他都挺客气,开学第一天无惊无险无波无澜··上完课,深水利夏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转学生这个时候想加入社团太困难了,况且深水利夏的演员身份也注定他以后很难能兼顾社团和工作,干脆就不去了。
“若松快点啊,大家都在等你了”几个男生在换鞋的地方叫道,深水利夏看见那个叫若松的同班男生追着他们大声叫嚷着什么。
年轻真好……·即使这具身体也是鲜活的16岁,可住在里面的灵魂不同,终究是有差别的··深水利夏慢慢换好鞋,往校门口走去··“喂,你刚才看到没有,那个外校生看起来超~不良的,不会是来这里找人打架的吧”·“不可能吧,静冈离东京这么远,我们学校应该没有人会跟静冈那边的学校的人结怨吧”·“那就是……来看女朋友的”·“哎呀特地从静冈过来的好浪漫的感觉”·深水利夏听着前方几个女生逐渐带上粉红色的谈论内容,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仍是那非主流的发型,高大的身材在笔挺的校服的衬托下显得有点小帅,斜倚在校门柱旁的男生嘴角挂着痞痞的笑容,引来不少路过的女生们欣赏或仰慕的目光··只不过,他一个都没放在眼里。
视线扫过出入校门的人群,穿着福田综合学院校服的男生终于将目光锁定在一个步伐慢吞吞的少年身上··“哟,终于等到你了·”·语调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神情有几分轻佻,男生啧了一声,一步一步走向深水利夏,“别看我这样,对待帮助过自己的人,还是能好好道声谢的——”·深水利夏摆了摆手,“你不需要……”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粗暴的打断。
“——道谢的话,你真以为我会说出口吗”灰崎祥吾讽刺而又轻蔑地看了眼深水利夏,“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帮了我,我就有义务感谢你吗”·“不啊,我完全没有那么想过。”
天之骄子,综漫·灰崎祥吾冷笑,“那你为什么会找上黑子”想到黑子,灰崎就更加不爽··直到现在,他的耳边还回响着黑子哲也唠叨的话——灰崎君,那个人帮你洗刷了罪名,不管怎么说你都应该去向人家道谢才对,如果没有他,也许你现在就身处监狱当中了。
在帝光时期,灰崎和黑子的并不特别好,可奇怪的是,每当黑子用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说教的时候,灰崎大都会卖黑子一个面子,不管是准备缺席训练时被黑子劝回来,还是他决定退出篮球部时对黑子说的那番话。
大概是因为灰崎对认真的人没有办法吧……·所以当看到深水利夏认真努力地向警方证明自己的清白的时候,灰崎心底又涌起了似曾相识的,令他想要摧毁却又有点下不了手的不爽。
深水利夏眉头微皱,灰崎祥吾是因为自己让黑子去劝说他,才一脸不爽的样子·换句话说,这是闹别扭了·这人大老远跑过来给自己脸色看,让深水利夏挺哭笑不得的。
但他还是老实地回答了灰崎的问题,“我只是听说只有黑子的话你能听得进去,所以请他来帮忙而已,目的也不是为了得到你的感谢,而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无谓的冲动而破坏了我们查案的行动,再说之前我也不认识你,所以你没必要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不会有挟恩图报之类的事发生。”
“也就是说,你帮我,和我本人没有关系”灰崎眯起眼,那种不愉快的感觉变得越发浓厚,他揪起深水利夏的衣领把他甩进旁边的小巷子里,危险地用手臂挡住了深水利夏的退路,“既然你的出发点如此单纯,那么我的出发点也很单纯,就是揍你一顿”·深水利夏不解地眨了眨眼,“……为什么要揍我”·“你不是说不会挟恩图报吗,所以我没必要因为你帮过我而给面子,我们就是单纯的陌生人而已,那么看你不爽想揍你一顿也没问题啰?”灰崎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还是说,你以为我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内心是个好人别天真了”·说完灰崎飞快地把手卡在深水利夏的脖子上,慢慢收拢五指。
深水利夏简直莫名其妙,虽然不要求他道谢,但是个正常人总会感恩吧,这人非但不感念别人的帮忙,反而还掐他脖子,这是什么逻辑啊·怪不得灰崎这么拉仇恨这个人脑子有洞吧·性格也太别扭了·虽然内心全被腹诽刷了屏,深水利夏的表情却文丝未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因为他没有从灰崎身上感觉到杀意··“为什么你不反抗”灰崎无趣地松开手,眉头紧皱,锐利的目光像是要穿透深水利夏的身体,窥视他的内心。
“你是个有底线的人·”深水利夏看着他说,“我相信你不会真的想要伤害我·”·还有一句,深水利夏没有说——而且你也打不过我。
“切,别说得好像有多了解我一样”灰崎不爽地别开头··“所以,我对于你‘欺负’了大冢健二的事情挺好奇的,你介意跟我说说这件事吗”深水利夏郑重地问。
灰崎拧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事到如今,告诉了你又有什么用”·“你不是还对他心存愧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医院看望他吗”深水利夏点破了灰崎不良少年外表下柔软的内心。
灰崎先是恶狠狠地瞪了瞪眼,随即狐疑地看向深水利夏,“你也调查出不少东西了嘛……为什么对我这么关注”随口猜测道,“看上我了”·深水利夏嘴角抽搐道,“这只是调查需要,再说……你不是只对女生感兴趣吗”原著里不还提到灰崎抢过黄濑的女朋友吗·“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几个男人只对女人感兴趣不如说,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有不少人会选择男人,对,就比如你这样的——”灰崎勾起一个痞笑,故意把手伸向了深水利夏的脸。
已经被灰崎吓过一次的深水利夏明白,这又是一个恶作剧式的玩笑··只不过这一次,灰崎的手腕才抬到半空就被人握住了··“喂,你在干什么”·打断了灰崎调戏动作的人说话声音懒洋洋的,语气中却又带了一丝强硬。
逆光的第三者身材同样高大,一双细长的眼睛即使背光也显得格外锐利··这是……青峰大辉··第24章··“哟,这不是大辉吗”灰崎迎上青峰锐利的目光,神色挑衅。
青峰大辉扫了眼被灰崎挡住大半个人影的深水利夏,问灰崎,“你到我的学校来干什么”·灰崎祥吾冷哼一声,懒洋洋道,“这是我的自由,反正跟你没关系吧”·“喂。”
青峰上前揪住灰崎的衣领,皱着眉,“在这里打架,你真的想连Winter Cup都不参加了吗”·灰崎的脸色难看了一瞬,然后讽刺地笑了笑,“这么说来,你已经知道那件事了你就不怕我一个不爽,也把你给杀了”·青峰面无表情,“你还没胆量乱来到那种程度。”
“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灰崎身形微晃,猛然朝青峰出了一拳·青峰反应很快,躲过了那个拳头,正要回敬一拳,却突然发现自己拳头上的力气莫名其妙的被卸去,拳头被一只比自己小一点的手掌挡住,而另一边,灰崎从刁钻的角度挥过来的一拳也被挡下。
只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化解了两个人的攻击··“这里还是学校附近,当心有人看见·”深水利夏看了看两人,表情不变,“打架的话……我建议还是到人少的地方比较好。”
天之骄子,综漫·青峰大辉愣在原地,虽然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行为定义在英雄救美的层次上,但至少也是打抱不平吧,可是被打抱不平的对象却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本来他只是在校门口看到老熟人,心血来潮路见不平一下,并不是真的为了打架斗殴去的,只是被人这么一拦,就像有一盆冷水对准了自己的头顶浇下来一样,被挑起的那点火气瞬间就灭了。
灰崎也和青峰差不多的表情,不过他的反应比青峰快一点,顺势收了拳头,舔了下自己的大拇指,“你很不简单啊,利——唔”·最后那个名字被深水利夏飞快地一捂,让灰崎咽了回去。
灰崎祥吾挑起一边眉毛,目带邪气地对上深水利夏警告的眼神··“利”青峰奇怪地看了看这两个人,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嘛,算了……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既然不是来找茬的,那我就回去了。”
虽然刚才路过看到的画面确实很像以强欺弱,但凭那小个子露出的那一手,青峰就能断定,他不会被灰崎欺负了去··“这就走了”灰崎无趣的切了一声,“不跟我打一场吗”·“篮球的话我就奉陪。”
青峰摆了摆手,提起被扔在一边的书包,正要离开时又皱起眉看了眼深水利夏,“……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何止见过,你还曾经把脑袋埋进我的假胸里呢……深水利夏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摆出茫然的表情,“是吗我是转校生,还不太熟悉桐皇……”·“可能是错觉吧……”青峰嘟囔了句,并不再理会灰崎的挑衅,又多看了深水利夏两眼,才大步流星地离开。
等到青峰大辉已经走远,灰崎这才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开口,“你,刚刚跟青峰那家伙说谎了吧不想让他知道你的名字,对吧”·如果说青峰大辉具有有野兽般的直觉,那么灰崎祥吾也不枉多让,只要他想,他那恐怖的洞察力也会让人招架不住。
不然,他最负盛名的招数也不会是夺取别人的绝招了··能复制别人的招数,并打乱节奏扰乱对方的感知,让对方引以为傲的绝招再也使不出来,细想之下,除了恶趣味以外,灰崎的能力揭示更多的是他那敏锐到令人恐惧的洞察力。
当然,这一点还吓不倒深水利夏,“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关于大冢健二的事,那么我也可以把不愿意被青峰君得知名字的事告诉你·”·“啧,你为什么对那个植物人这么感兴趣”灰崎一脸厌烦地说。
“不是我感兴趣,是有个小学生侦探对这个人感兴趣·”深水利夏想起上次去完静冈,柯南附在自己耳边说的话,顿时又有些无奈——·‘深水哥哥,我猜灰崎哥哥到时候肯定会来找你道谢,到时候你能帮我问一下关于大冢哥哥的事情吗’·大冢健二肯定和黑衣组织有某种关联,为此深水利夏等了一个星期才等到那些人拆除了家里的窃听器,在这期间内他为家人的人身安全操了不少心,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可以的话,深水利夏也不想再跟黑衣组织扯上关系了··但架不住柯南用那小孩子独有的,软糯天真又带了撒娇性质的请求‘拜托你了,深水哥哥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最终,深水利夏还是搓着鸡皮疙瘩答应了柯南这件事。
灰崎祥吾看了深水利夏两眼,不耐烦地动了动脖子,“我对那家伙其实不太了解,只是在得知我是帝光毕业的以后缠得我不耐烦,威胁了他一下而已……”灰崎拧着眉,有些不确信地说,“但我没想过,那家伙会自杀……”·“他看起来是个很悲观的人吗会因为你的威胁而消沉吗”深水利夏问。
“不,我觉得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消沉,在那之前还锲而不舍的把自己开发的篮球游戏硬塞给我玩,啧,角色都是那群令人讨厌的‘奇迹的世代’·”灰崎哼了一声,“不过,那家伙后来确实有一段时间不来上学了,听说他被人打进了医院,但那不是我干的,我才没有那么闲……再后来,他就自杀了,自杀未遂,成了植物人。”
深水利夏想了想,说,“也许……他不是自愿‘自杀’的·”·灰崎盯着深水利夏,“这是什么意思”·深水利夏同情地看了一眼灰崎,这人背了别人的黑锅还不自知,“既然你没有殴打过大冢健二,那么为什么他的哥哥会那么憎恨你呢”·灰崎一怔,他的反应不慢,顿时眼中布满了怒气,捏响拳头,“有人在背后暗算我”·是黑衣组织的手段吧,把大冢健二自杀的事件定格为校园暴力,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至于为什么要留下大冢健二的性命……是因为大冢健二留着还有用·要么是黑衣组织确实很注重大冢健二的电脑水平,要么就是大冢健二在自杀前把黑衣组织需要的东西毁了,或是藏起来了,所以黑衣组织还有需要他的地方。
大冢健二唯一的哥哥已经死了,他没有别的亲戚,那么等到事件的舆论冷淡下来,关注度降低以后,黑衣组织就可以以资助者的身份代付大冢健二的医疗费用,并为他转院,彻底监控这个人。
“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继续查探下去,不,是一定不能往下查”深水利夏严肃地盯着灰崎的眼睛,“大冢保一郎的事已经让你体会过他们的手段了,他那本日记到现在还没有推翻的办法。
而我们只是普通的高中生,没有能和对方对抗的能力……”·灰崎被深水利夏的视线震慑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惯常的痞笑,“之前就说过,你这么关心我,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被调戏了一次,还能再忍第二次深水利夏回以一枚温柔的笑容,“那么,你要试着跟我交往看看吗”·天之骄子,综漫·“……什么”·“忘了跟你说,我天生喜欢的就是男人。”
深水利夏在灰崎的身上从头到尾扫了一圈,“恰好你这一类的就很合胃口,身材高,体型匀称,八块腹肌,估计下面那个的长度也不会令人失望……”·灰崎祥吾:“……”·深水利夏往前走了一步,晶亮的眼睛直盯着灰崎看,“如何,要试试看吗”·灰崎不愿承认在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心跳会漏了半拍,他僵硬地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说,“抱歉了,我对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没有兴趣,如果你是别人的所有物的话,我还会有点兴趣。”
深水利夏就猜到他会这么说,耸耸肩,“那你可就没机会了·”·“为什么”灰崎挑眉··“如果我有了爱人,我一定会忠于伴侣,任何人都无法让我改变心意的。”
深水利夏郑重其事地回答··不是天真的爱情宣言,深水利夏的话中,仿佛每一个字都带了一股莫名坚定的力量··“哦——”灰崎兴味十足地舔舔唇,“是吗这样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第25章··到最后,来道谢的灰崎祥吾还是没有说出一个谢字。
不过从那以后,深水利夏的社交软件常用联系人里就多了灰崎祥吾这个名字,尽管深水利夏警告过灰崎,可灰崎似乎还是不甘心被人利用,一直在暗中查关于大冢兄弟的事。
灰崎并不是个粗心大意不分轻重的愤青,有了心理准备后,他不会让自己暴露在潜在敌人的目光下,事实证明,只要他真的上了心,也能当个名侦探——当然,柯南那边的人也会保护好他,不让他涉足危险。
除了会跟深水利夏聊到调查进度以外,灰崎偶尔还会关心深水利夏的恋爱状况,并随时准备横刀夺爱,有时候还会故意把自己的自拍发给深水利夏··最近那张自拍中,灰崎已经把发型换回了初中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比之前那个非主流的发型好多了。
还附留言如下:·“听说你是我的粉丝怪不得你会为了我的事那么用心,你要是早说的话,我也不会把你堵在校门口,还被大辉打扰了我们的约会……可惜啊,我不可能记住每个粉丝的脸。
下次记得当面向我表白哟~”·“你想太多了,我不是你的粉,是帝光粉·以及比起你来,我觉得自己更粉大辉君多一点·”深水利夏快速码完一段话发过去,想了想,还是顺手给那张照片点了个赞。
然后放下手机,心中暗骂柯南那个大嘴巴,无奈仰起脸,让化妆师更好地为他上妆··“是女朋友吗”化妆师八卦地问,“利夏君在学校应该很受欢迎吧”·深水利夏微微笑着,“不,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我在班级里表现得并不活跃,所以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受欢迎……”·“诶真看不出来啊,男孩子在你这个年纪应该是活泼好动很有表现欲的吧”化妆师有点惊讶,因为今天这档娱乐节目邀请的都是些新人偶像,全是十几岁的少男少女。
节目以青春活力为主题,那些偶像们大部分都很活跃,有的活跃得过了头,不大看得起后台的工作人员,架子也摆得很大,给深水利夏上妆的化妆师不怎么喜欢他们··“我喜欢演戏,出名或是不出名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有个能发挥演技的舞台就够了。”
深水利夏微笑回道··正说笑间,深水利夏无意间看到一个金发帅哥走过,身边缀着一个妙龄少女,那少女一副恨不得贴在对方身上的架势··金发帅哥身后,还有两个气质各异身材却凹凸有致的美女。
这一行人引起了不少人艳羡崇拜的目光,化妆间内也有人悄声议论··深水利夏眼镜一眯,想起了什么,“那是最近很红的歌手,不破尚吗”·“是啊。”
深水利夏的经纪人是个年轻又亲切的小哥,留着艺术性的倒三角胡须,“他旁边的是最近在赤时出道的新人偶像,好像是叫七仓美森吧,长得挺甜美的,现在在人气上升期。”
哦……不破尚这么早就跟这群女人不清不楚的了·深水利夏记得在《Skip Beat》原著开头,被蒙在鼓里的京子直到冬天才发现喜欢的人背叛了自己,为了复仇,大冷天的在LME的门口从早跪到晚。
这份恨意,能够让她抛弃自尊与脸面,不惜堕入黑暗,将自己的灵魂染成黑色··深水利夏本来对京子最多也就是同情,然而现在拿人手短,又刚好有一个机会在眼前,提前帮京子认清渣男的真面目也没什么不好的。
——有自己在,京子的怨气可以被吸收大半,她或许会痛苦,却未必会像原著那样,连爱别人能力都会失去··因绝望而催发出怨灵的能力听起来很拉风,但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堕入黑暗的灵魂将会忍受旁人无法想象的煎熬。
况且,这已经不是单一动漫了,有《夏目友人帐》的那群除妖师、阴阳师在,怨京的能力能不触发是最好的··“我想去一下洗手间·”深水利夏起身离开化妆间,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摊开右掌,看了眼跃出指尖的小火苗,微微勾唇。
很好,京子就在这电视台的附近··深水利夏拿起投币电话,拨通了京子的号码,这个号码正是上次去不倒翁的时候顺便记下的··“……喂,恭子吗”电话接通后,深水利夏的嗓音已经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女生声音透着惊喜,“小尚你现在不是在录制节目吗,怎么会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那个啊……这边的导演提议录完节目后和大家去吃高级的法国料理,因为AA制,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你现在方便给我带个几万块过来吗”深水利夏故意把话说得又急又快,显得情况紧迫,容不得他人细想。
天之骄子,综漫·果然,京子马上道,“好的,我马上过来找你我就在日卖电视台附近,二十分钟就能赶到,你一定要等我啊”·“嗯,我等你。”
深水利夏最后压低了声音道,“你要快点过来啊,要让别人知道我这么大一个偶像居然穷得连一顿饭都付不起,脸面该往哪儿搁啊”·京子不禁轻笑了声,“小尚从小就这么爱面子啊……”·“行了,你快点来吧,我还有事,挂了。”
深水利夏作出不耐烦状,努力模仿不破尚的语气··其实深水利夏见到不破尚的真人也不过是化妆室前的短短几秒钟,不过有这几秒就够了,他能根据短暂的接触与原著给他留下的印象临时代入不破尚这个角色。
打完电话,深水利夏由恢复了平时的表情,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扣上听筒··一转身,就看到本该空无一人的空间里,多了个身长玉立的人影··男人拿着一瓶罐装咖啡,背靠着墙,以往走到哪里都能引来花痴一片的人,此刻却毫无存在感。
也正因为如此,深水利夏才没有在打电话的时候发现他··看到对方的一瞬间,深水利夏的心里就是咯噔一声··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迅速充斥了整个空间。
隔了快一分钟,深水利夏才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解释,“敦贺前辈……我刚才,真的不是在打诈骗电话”·敦贺莲:“……”·怎么听起来像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了·深水利夏苦着脸道,“真的,前辈,不信你可以来监督我……”·敦贺莲没有接这句,转而问道,“你刚才模仿的,是谁的声音”·深水利夏老实交代,“不破尚。”
“不……”敦贺莲刚念出了第一个字,眉头就是微微一皱,但尽可能地保持表情不变,掏出手机按下几个键,“哦,是这个家伙啊。”
接着抬眼盯着深水利夏,“你跟他有仇吗”·“没有·”深水利夏摇摇头,“我只是刚好认识一个和不破尚青梅竹马,为了他抛弃所有,千里迢迢从京都来到东京的少女。”
敦贺莲周身的气息有几分压抑,“那你用如此低劣的借口把她引过来是为了什么”·“你也觉得那个借口很低劣可事实上,超人气歌手不破尚吃喝花销用的全是京子的钱,他花着京子的钱,抱的却是别的女人”深水利夏自己说着都有些难受,更别提当事人京子了,即使不破尚后来意识到京子对他的重要性,但让已经撕裂了的伤口重新愈合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不喜欢一个人却偏偏要吊着对方,践踏别人的感情,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的照顾,凭什么·深水利夏最不喜欢这类人了,不管他颜值有多高,就该让他受点教训·“真是少见啊……我还以为你即使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呢。”
敦贺莲冷冷地看向深水利夏,“但恕我不得不对你泼冷水,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干涉别人的感情”·深水利夏瞪大了眼,他真没想过敦贺莲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番话从他的角度听起来已经是非常严厉的批评了。
可这事说白了,就跟看见闺蜜的男朋友出轨后把闺蜜叫来捉奸性质一样,虽然确实有多管闲事的嫌疑,可是出发点还是好的,难不成要眼睁睁地看着闺蜜继续受人蒙骗吗·当然,深水利夏和京子的关系还没到闺蜜的地步,他只是想帮京子一把,尽管也有收集能量这点私心,但不妨碍深水利夏对京子的好感与关心。
话又说回来,敦贺莲批评深水利夏多管闲事,可他自己又能以什么立场去批评深水利夏呢·深水利夏抿了抿唇,难道说,官配的吸引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大,男女主角在还没重逢之前就已经有双箭头了敦贺莲听见了京子的名字就会下意识地吃自己的醋·若真是这样,深水利夏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敦贺莲解释。
而就在这时,指尖弹起一抹浅金色的火焰,被深水利夏迅雷般的速度掐灭,“很抱歉,敦贺前辈,就算你认为我这么做很缺德,我也不会停手的·”·说完,他草草地冲敦贺莲鞠了一躬,就跑向电视台的侧门。
——京子已经到了,深水利夏得想办法让她毫无阻碍地进入电视台···第26章··“我是真的有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见不破尚”京子万分后悔她把快餐店的工装放在更衣室没带走,要不然这会儿她就可以假装外卖人员以送餐的名义进入电视台了。
“我知道,你们都有事,可你们都不能进去”门口的保安不屑地看了眼京子和她身后的一群少女——全都是为了见到偶像而花样百出的粉丝,保安们早就见怪不怪。
京子沮丧着脸,不破尚的手机一直拨不通,他在录节目的时候都会这样··恰好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叫出了京子的名字··“这不是最上小姐吗”深水利夏像是刚刚从这里路过一样,看着京子的目光满是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记得你”京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能不能拜托你,让我进去一下子,我很快就会出来的,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那个,那个……”·深水利夏善意地笑了笑,“我叫利夏。”
“利夏君,求求你了”京子闪着泪花,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深水利夏在心里微微叹气,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带你进去的,虽然接下来的画面对你来说有点残酷。
他看向门口的保安,“请两位通融一下吧,她是我的熟人,不会在电视台里乱来的·”·天之骄子,综漫·“唉……好吧”保安们都惯会看人脸色,觉得深水利夏的气质不一般,也乐于给明星们卖个面子,瞪了眼京子,“你记得要快点出来,还有不要到处乱跑”·“我会的,谢谢你们”京子连忙鞠躬。
深水利夏对保安们笑了笑,然后朝京子伸出手,“跟我过来吧·”·京子从侧门进来后总算是松了口气,“谢谢你,利夏君,你又帮了我一次·”·深水利夏却摇了摇头,温柔笑道,“是你帮了我,而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尚。”
这番话充满了歉疚,京子却听得似懂非懂,她只好把这个话题放到一边,侧头去看深水利夏完美的侧脸,“利夏君也是艺人吗”·“嗯,今天要录制一档娱乐节目。”
深水利夏简单道··“以利夏君的颜值,当偶像真的很适合你呢”京子由衷感叹,脸颊也有点红晕,“利夏君像王子一样闪闪发光,但是又有一种令人不由自主想要亲近的感觉,就像是……坠入凡尘的天使”·“噗——你的形容太夸张了。”
活了这么久还没人用如此美好梦幻的词汇来形容自己,深水利夏险些红了脸,这才想起来,京子这妹子从小就很喜欢王子公主之类的童话故事··京子坚持认为自己的形容一点也不夸张,两人又聊了几句,京子突然不好意思地问,“那个……利夏君,你知道不破尚的休息室在哪里吗”·“你要找的人是不破尚吗”即使早就知道,深水利夏还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嗯”京子点点头,又连忙解释道,“请、请别误会我不是那种狂热粉丝,我和不破尚从小就认识,我是真的有事来找他的”而且还不能把真实目的告诉别人,因为小尚会不高兴的。
“可以啊,我正好知道他在哪里,跟我来吧·”·京子没想到深水利夏意外的好说话,立即跟上去··电梯挺在10楼,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不破尚的休息室前。
休息室的门没有关紧,从半开的门后能看到不破尚背对着门口的半个身子··京子高兴地正要叫出声,却在这个时候听见了不破尚带着轻蔑与不屑的笑声··“啊你说恭子她确实是我的青梅竹马,可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啊,又土又没有女人味,也就勤快这点值得称道了吧……”·房间里另一个女人夸张地唉了一声,“你这么说人家,会很伤人家的心吧好歹也是从京都跟过来的,为了你连学业都放弃了……”·“所以我现在还会给她好脸色看,贴心会照顾人的女人哪里都是,像恭子这样的却很少。
不是我说,她从小就在我们家的旅馆受各种训练,家务做得很不错呢”·“这么说来,你并不喜欢她,只是在利用她了”·不破尚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打碎了京子的笑容,“我会喜欢那种平凡又老土的女人怎么可能我更喜欢安艺小姐你这样美丽成熟的御姐啊……”·啪·深水利夏仿佛听见了京子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裂的声音。
他轻轻把手搭在京子的肩膀上,一边吸收源源不断的恨意,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京子,不要冲动,你在这里动了他,只能出一时的气,无法让他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那我该……怎么做……”京子怔怔地看着门缝里的男人,随着不破尚和“美丽成熟的御姐”越来越亲密的动作,她的双眼逐渐染上仇恨的怒火,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松太郎——”·深水利夏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京子身上的怨力以非常恐怖的速度逐步成型、变浓,最后超出了他对怒气的吸收速度·怒到极致的京子还是和原著一样,把温柔善良的人格扔到了角落,如有实质的怨灵带着浓烈的恨意从京子的体内蹿出,强烈的憎恨化成了气势震开了休息室的门。
京子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带着诡异邪恶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房间里的不破尚··她已经不哭了,干脆利落地走到不破尚的面前,用力甩了不破尚一个耳光,在对方错愕的同时,又甩了另一巴掌。
“恭……恭子”不破尚满脸惊愕,他已经不知道该为京子的突然出现而吃惊,还是该为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自己说的京子居然敢甩他巴掌而吃惊。
有点被打懵了··“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却是这样看待我的·”京子说出这话的时候表情颇为平静,然而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般透着诡异的可怕。
“恭……”不破尚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咽喉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样,可京子离他却还有几步,也没有掐住自己的脖子·普通人看不见的怨京们正一层又一层地缠绕在不破尚的身上,那股憎恨的力量恨不得立时将这个男人绞死·安艺祥子见状不妙,躲在角落掏出手机想叫保安过来,然而她刚翻开手机盖,就被人按住了手,“这是他们的事,你让京子小姐把话说完好吗”·深水利夏微笑着看向不破尚的经纪人。
安艺祥子怔了怔,还没等她说什么,不破尚也发现在了深水利夏,顿时也来不及说那些打击京子的话了,怒火中烧的连怨京的束缚都能挣开,“你又是谁”·“深水利夏,只是个小演员罢了。”
深水利夏模仿柯南自我介绍的台词,对不破尚笑了笑··“你和恭子……你们是什么关系”·深水利夏挑了挑眉,现在知道吃醋,早干什么去了·“既然你就不曾关心过京子小姐,那么这个问题你也没有资格问,不破君。”
天之骄子,综漫·深水利夏想起了从不将怒火表现得如此明显的敦贺莲,心想这就是男主和男配对差距啊,又补充道,“不管我们关系如何,京子小姐以后崇拜、敬佩、爱慕的明星将不会再是你了。”
不破尚的怒火蹭蹭往上蹿,瞪着深水利夏那张漂亮清秀的脸,恨不得在他脸上戳出两个洞来··一直以来,不破尚都把京子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就算是刚才京子扇了他耳光,他也不认为京子会真的离得开自己。
可深水利夏的出现,却让不破尚的这份自信动摇了——对方不但有跟自己不相上下的脸蛋,性格看上去还很不错,会处处维护京子··这就更令不破尚怒不可遏·而深水利夏却丝毫不惧,反倒笑微微的,在他身上别说有敌意了,甚至不破尚还有种错觉,深水利夏看上去还挺高兴的。
深水利夏从不破尚身上攫取到数量可观的怒气,自然心花怒放··“你……”·“松太郎,不破尚,这是我最后一次以最上恭子的身份叫你的名字……”京子的神色狠戾得令人心颤,打断了不破尚未完的话,“但是以后……呵,你就等着吧”·京子干干脆脆的摔门而出,临走前不忘把深水利夏也拉走了,没再看不破尚一眼。
比想象中的要冷静多了,深水利夏不由对京子又多了几分好感···第27章··“呜……呜呜……”京子靠在深水利夏的怀中痛哭,“松太郎那个混蛋我一定要复仇让他好看”·当你为了一个男人放弃所有,连自尊都快没了,却得知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会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深水利夏轻拍她的后背,“那……你想好该怎么向他复仇了吗”·“我要在他最重视的事业上踩他一头成为连他都比不过的天王巨星”京子恨恨地吸了吸鼻子。
“我倒是觉得,最好的复仇,就是你要过得比他好,而且心里完全抹去对这个人的感情·”深水利夏忽然道··京子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深水利夏,面露不解。
深水利夏解释道,“光是事业还不够,连感情你也要战胜他,不但要找个比他更好的男人,让他后悔莫及,还要让他看出你一点都不留恋他,而他就像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垃圾一样——就像他刚才形容你的那般。”
京子听着听着,竟然还觉得深水利夏说得很有道理··“我……我明白了,我会振作的”京子胡乱地摸了一把脸,眼里的绝望已经化为深深的动力,她冲深水利夏笑了笑,不是怨京附身时的阴暗女王的笑容,而是平时清爽温柔的笑,“谢谢你……利夏君,如果没有你,或许我就会因为冲动而闯祸了。”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我很抱歉令你如此伤心……”深水利夏语气诚恳,这是他发自肺腑的话,看到京子哭得这么伤心难过,他也有点后悔自己把京子叫来“捉奸”的行为了。
“不,这不是你的错·”京子冷笑了下,伸手对着自己的肩膀用力一拍,旁人看不出什么,深水利夏却能看见,她是在压制准备冒头的怨京,“那个混蛋把我耍得团团转,对我只是利用,越晚发现真相,说不定我受到的伤害还会更大。
说起来,我也要感谢那混蛋,起早贪黑一天打几份工,赚来的钱全花在他身上,从来没有为我自己打算过,以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甩开这个吸血鬼一般的包袱了,我要为自己而活”·深水利夏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很好。”
“我想进LME……”京子慢慢握起拳头,目光坚定,“只有能和赤时相提并论的LME能够帮我实现复仇的计划”·“这个方法可行,要成为比不破尚还要厉害的明星,进入LME可以省去不少弯路。
这么说来,以后我们就是同一间公司的同事了,我很期待以后能有机会跟你合作·”·深水利夏知道凭着主角光环,京子迟早会进入LME,宝田社长甚至还专门为她新开了个LOVE ME部,他无法阻止怨京的诞生,应该也没办法改变LOVE ME部的成立,所以他并不打算提醒京子关于LME择人标准的事,如果京子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失去了爱别人的心,那么就算被“剧透”了也没法在短短时间内找回来。
只有等京子看到敦贺莲的演技,完全折服于敦贺莲的演技与敬业的态度之后,京子才会逐渐爱上演戏,逐渐找回爱别人的能力··“我、我会努力的”京子有点慌张,她一个平民百姓突然间以演艺圈为奋斗目标,还是会有些不知所措。
“那第一步……我是不是该到LME附近转转,等星探找上来”·深水利夏笑着摇头,“第一步,你要确定自己有足够的毅力,即使从最底层做起也不会放弃。
然后就该先把自己收拾一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最后才是在网上申请LME的新人选拔试镜会,网络审核通过后,你就可以去LME总部领取报名表正式报名了·”·“这……这样啊……”京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以前也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我比你早一点进入演艺圈,已经经历过最茫然的一段时间了。”
深水利夏柔和道··京子认真记下深水利夏说的几点,以LME为奋斗目标,对不破尚的恨意完全转化为试镜的动力,这次她有充分的时间去准备试镜会,相信能够她能够给宝田罗利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把京子送出侧门,深水利夏感受着体内浑厚的怒气,慢慢握紧了双拳··尽管在怨京身上动了点手脚,让那些对灵体感应强烈的人极难发现她们的存在,深水利夏的良心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为了能量,他也利用了京子。
天之骄子,综漫·出发点虽然跟不破尚不一样,但这种行为本质上还是欺骗与利用··以后还是尽可能的补偿京子吧,保护她不受欺负,尤其是对上不破尚和雷诺的时候。
至于工作方面,深水利夏现在不过是个刚入演艺圈的新人,连小咖都算不上,不管是演戏还是人际都帮不上京子的忙,这些还是交给正牌男主敦贺莲就好··苦笑了下,深水利夏也觉得自己最近多管闲事的有些过分了,今吉的委托和灰崎的案件还算是有内情的缘故,属于半推半就,可京子却是他自己主动找上的。
难道是在神殿里呆得太久,常年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以至于遇到一点事情就坐不住·不可能,深水利夏默默回想,在他以为这个世界只有夏目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深水利夏并不聪明,但他也不笨,身体先于思考而行动,肯定是受到了不可抗力的牵引,让他化身为行动派的理由只有一个:目标人物就在身边··所有的杰克苏都有天生的直觉——植入当中灵魂的目标对象探测雷达,但凡当他们开始掉智商作死的时候,往往就是即将坠入爱河的节奏。
多少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吧·只是不知道那个目标人物到底是谁,今吉、灰崎、青峰,还是安室透、柯南,又或者是不破尚或敦贺莲·深水利夏叹了口气,刚走过走廊的拐角处,又见到了敦贺莲。
才刚想到这个人,对方就出现了··“……敦贺前辈”·敦贺莲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善,浑身的气场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性的黑暗颜色,让深水利夏心头无端一跳。
“……找一个更好的男人,让他后悔莫及吗”目光冰冷地扫了深水利夏一眼,下一秒,敦贺莲就绽开了比百合花还要圣洁的笑容,语调低而轻柔,仿佛正在念一首缠绵悱恻的情诗。
可说出来的话,却极为严厉··“你把自己的行为定义在‘帮助’上,可我看到的,却是和玩弄旁人感情的不破尚没什么区别的,趁虚而入的卑鄙小人而已。”
深水利夏愣了愣,然后自以为捕捉到了敦贺莲不高兴的原因,急忙解释,“前辈你不要误会我就算利用京子,也没有想过要趁虚而入啊我又不喜欢女人真没打算跟你抢京子啊——”·敦贺莲:“……”·愣神的轮到了敦贺莲,他保持那圣洁美好的笑容足有一分钟,才用那沉稳柔和的嗓音笑着说,“我很好奇,你的大脑到底是如何运转的,我们刚才说的是你那见不得人的追求女生的手法吧,为什么又扯上了我……至于你口中的‘京子’,就是那个女生吧,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她不管是你认定我会喜欢京子,还是你用不喜欢女人这个借口来掩饰,都拙劣得令人失望。”
“这不是借口,是真的”深水利夏脱口而出··你和京子官配得如此合情合理,即使京子那么喜欢不破尚,心里始终都有“Corn”的身影,挎包被撞到地上的时候,京子最关心的也是“Corn的石头”·现在想不起来,过不久你就会发现京子的身份了,到时候你还会说出这番话吗·深水利夏突然有些气愤,没心情继续解释了,他冷眼瞪着敦贺莲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到时候你自然会想起来的。”
这男人真令人嫉妒,他的记忆还在,和心上人重新相认只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深水利夏却彻底遗忘了自己所爱的人··记忆被取走的事,又让深水利夏联想到这次的穿越,任务不明,前途渺茫,抵触的情绪仍在,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行动,深水利夏不免有些心情烦闷,也不管敦贺莲是个什么反应,就想找个看不见这个家伙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你要去哪里”敦贺莲见深水利夏一脸恹恹的表情,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副不管旁人还在场,拔腿就要走的模样,即使敦贺莲涵养再高,也有一丝牙痒痒的感觉,“别忘了等会儿你还要录节目。”
“……啊,差点忘了,多谢提醒·”深水利夏猛地回过神,习惯性道谢··敦贺莲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刚才为什么把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因为关于京子,我们没有争论的必要,时间到了一切都会解开。”
深水利夏平复情绪,恢复了一贯淡淡微笑的表情,“那我就先回化妆间了,前辈再见·”·“……”明知“前辈再见”就等于“再也不想看见前辈”,敦贺莲还是出声叫道,“等一下”·深水利夏转过身,“前辈还有事”·敦贺莲盯着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想起前两次的误会,敦贺莲有种预感,这回搞不好真的又是一次误会……“没有证据,我不应该光凭两句话就对你做出评判,我向你道歉。”
深水利夏睁大眼睛,“你……”·身上散发的气息不可能作假,敦贺莲身上的歉意不掺任何水分,深水利夏真没想到,这个男人并不坚持己见,还很理智地向自己道歉了·这可是敦贺莲啊就连原著早期他对京子各种看不顺眼,那态度也比对自己要好多了,于是被深水利夏判定为天生跟自己不对盘,没法和平相处的敦贺莲·敦贺莲抱歉地笑笑,“老实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喜欢把你往最坏的方面想,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没有恶意。”
深水利夏:“……”·都这样了还叫没有恶意··第28章··——时间到了一切都会解开··敦贺莲还记得那天在日卖电视台里,深水利夏对他说的那番话。
天之骄子,综漫·当时的敦贺莲还以为自己终于看清了少年的真面目,却又意识到他误会少年的次数有点多,所以那次他索性选择相信少年那听上去跟借口差不多的理由,内心却始终都有保留。
——保留对深水利夏的看法,万一有朝一日证明他确实如自己猜测的那样,也不至于太过失望·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反应,敦贺莲自己也十分困惑。
然而,这样的想法就在刚才,当那块蓝色的石头掉落在自己脚边时,被彻底打碎了··“不好意思……敦贺先生,你有没有看到一块蓝色透明的石头”茶色头发的少女小跑过来,带了点焦急与紧张地问。
粉红色的工装看起来格外显眼,少女在面对敦贺莲的时候总会有点惶恐,因为敦贺莲曾经明言,满心复仇的她不可能在演艺的道路上走得长远··敦贺莲不明白社长为什么会为这个少女感到惋惜,还专门成立了LOVE ME部,据说是宝田罗利很久以前就有的构想,借着最上京子终于达成了自己的恶趣味,如今这个特殊的部门就只有京子一人。
最上京子……她的本名,应该是最上恭子··“你说的,是这块石头吗”敦贺莲迅速摆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将一块蓝色石头放在京子的手上。
京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喜笑颜开,“是的就是这块石头了,啊啊啊Corn找到你真是的太好了”·敦贺莲脑中自动浮现出年幼时在京都度过的那段日子,偶尔他会在自己的秘密基地和那个名叫恭子的小女孩玩耍,算是那段时间里比较美好的记忆了。
“哦,你不知道吗,这种石头是京都的特产,哪里都有得卖,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敦贺莲故意道··“这、这我还真的不知道……”京子呆愣了一瞬,又很快露出怀念的笑容,“不过我并不在乎它到底值不值钱,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送给我的东西,陪伴了我很久。”
见到年幼时的玩伴,对方还如此珍惜自己送给她的礼物,按理来说应该高兴才是,可敦贺莲却来不及想这些,他皱着眉问,“最上小姐,你今天应该是接了工作,现在不该出现在总部的才对。”
他这么一说,还在检查石头是否完好的京子吓得险些把石头给砸了,她忙解释道,“我是接了工作,要当利夏君两天的助理,现在回来也是帮他拿东西的,我不是在偷懒”·敦贺莲淡淡道,“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你也该回去工作了。”
京子无声地松了口气,“嗯,敦贺莲先生再见”·敦贺莲目送京子远离的背影,低头盯着自己碰过那块石头的手,“就算是这样……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京子呢”·他想起深水利夏说出那番话时坚定的眼神,笃定的神色,每一个表情都让敦贺莲感到胸口堵得慌。
·很不爽··这种不爽的情绪,甚至超出了对深水利夏如此了解他和京子关系的疑惑,以至于敦贺莲没能在第一时间觉出不对劲来··……·京子这次的任务是深水利夏,比起不好相处的敦贺莲和其余的大牌艺人,这次LOVE ME部门的工作对象让她松了口气。
利夏陪她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还教她如何进入演艺圈,帮了她不少忙·即使两人的交集不多,她还是打从心里把利夏当成朋友的··所以轮到利夏,她的工作热情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高。
“呼……呼……利夏君”京子已经快跑不动了,紧赶慢赶才好不容易把这次慈善酒会邀请的嘉宾名单给送了过来,把资料交给利夏的经纪人后扶着门框直喘气,“终于、赶上了”·深水利夏赶紧扶了她一把,“辛苦了,京子小姐,你先到这边坐一会儿吧”同时顺手把京子身上的负面情绪给吸收了。
……深水利夏感受着那些情绪,微微皱眉,这一个小时之内,京子似乎碰到了一个令她又敬又怕的人·能让京子感到又敬又怕的……除了敦贺莲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深水利夏好笑地摇摇头,该不会这位前辈还特地叮嘱京子要小心自己这个“趁虚而入”的第三者看来他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淡漠啊·京子进入LOVE ME部也有两个星期了,期间有一次她的任务对象就是敦贺莲,那天过后,深水利夏还听到社先生跟他抱怨,说敦贺莲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虽然没有为难这个小姑娘,可他几乎不怎么跟京子交谈,害得京子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对此,深水利夏倒有不同的看法——敦贺莲这个人,表现出来的和内心所想的基本上是相反的,只要照着这个去猜,就能看出他其实不讨厌京子··但敦贺莲对自己倒是很诚实——诚实地表现他对自己的不喜。
深水利夏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还是离这尊大神越远越好,也幸好这段时间自己接了一部新戏,没什么机会见到敦贺莲,不然见了面还不知道要被误会什么··深水利夏的经纪人姓野本,为人直爽干练,拿着那张名单表仔细看了看,脸上浮现笑意,“利夏快看,这次的嘉宾确实有很了不得的人物哦,你的直觉没错”·“真的”深水利夏脸色没有多少喜色,他没跟经纪人说,其实他的直觉往往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里”野本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名字,“克丽丝·温亚德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啊”·“克……你刚刚说克什么”深水利夏瞬间卡了壳。
野本兴奋地重复道,“克丽丝她简直是男人们心目中的女神啊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女神会来日本,听说是为了拍一部新电影,和导演一起担当选角工作的,如果今天运气好……”后面的话深水利夏却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
天之骄子,综漫·“运气真好啊……”深水利夏苦笑了两声,但愿这次只是碰巧,他一个十八线小演员,应该不可能跟大明星有交集吧·宴会开始后,深水利夏那不祥的预感就成了真。
克丽丝·温亚德,或者称呼她为贝尔摩德,音乐响起后并未接受别人的邀舞,而是端着一杯红酒,步伐款款地朝深水利夏走了过来··红唇微勾,“这位帅哥,你一个人吗”·“我的经纪人也在……”深水利夏回头一看,发现野本正躲在不远处偷偷瞧他们,对上深水利夏的视线时,还跟他比了个大拇指,让他好好表现。
深水利夏:“……”·贝尔摩德轻笑道,“赏脸喝一杯”说着把自己手里的那杯红酒递给深水利夏··“不好意思,我还是未成年。”
深水利夏困扰地看了她一眼,“我用果汁代替可以吗”·直接拒绝对方并不明智,贝尔摩德不但在好莱坞声名赫赫,在日本人气也很高,跟十八线小明星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贝尔摩德从容地举着红酒杯跟深水利夏的果汁碰了碰,目光意味深长,“我不相信你这个年纪的男生没有偷偷喝过酒。”
深水利夏耸了耸肩,“只有过年的时候喝过屠苏,除此之外再没有喝过酒了·”·“哎呀,你比我想象中的要乖巧嘛”贝尔摩德夸了两句,又笑了笑,“如果将来你成年了,我推荐你一种名叫‘银色子弹’的鸡尾酒,我认识的某个人就像这种酒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呢”·“是吗”深水利夏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尝尝看。”
“那么,”贝尔摩德攀上深水利夏的肩膀,“我们去跳一支舞”·深水利夏苦恼地笑笑,“我不怎么会·”·“我可以教你,帅哥。”
贝尔摩德冲他眨了眨眼··“克丽丝小姐……我真的不行……”深水利夏吓得心跳都不正常了,他好不容易摆脱了窃听器的困扰,可不想和贝尔摩德再来个身体贴身体的热舞·再说了,贝尔摩德怎么可能对自己这样的小青芽感兴趣·“如果说,你陪我跳完这首曲子,我就给你一个试镜的机会,这样也不愿意吗”贝尔摩德故意说。
深水利夏几乎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经纪人给抢白了,“克丽丝小姐尽管跳,我们利夏学习能力很强的,你教他一遍,他很快就能学会”·贝尔摩德挑眉看着深水利夏。
深水利夏简直想给自己的经纪人跪下了,该他出来的时候不出来,不该的时候倒是来得很快深水利夏叹了口气,“克丽丝小姐,请多指教·”·贝尔摩德嘴角噙着笑容,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深水利夏牵着自己。
……·酒会的地下停车场,贝尔摩德面带微笑地往角落里走去,那里停着一辆保时捷356A,浅色长发的男子正靠在车旁吸烟··“啊呀,瞧瞧这是谁”贝尔摩德走向男人,“你怎么会在这里特意来接我回去的吗,琴酒”·“闭嘴,上车”琴酒吐了一口烟雾,神色冷淡地命令道。
贝尔摩德轻笑了下,走到琴酒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故意道,“我以为你是来跟我调马丁尼的呢……”·“滚开……”琴酒厌恶地皱起眉,正要把贝尔摩德推开,却在一瞬间将推开的动作改为拉住了贝尔摩德的长发,反而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一把,鼻子轻轻嗅了嗅。
“怎么,你不会是真的想跟我……”贝尔摩德低低的笑声很快被琴酒略带危险的嗓音打断··“你今天跟谁见过面了”琴酒紧紧地盯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摊了摊手,“我在酒会上见的人可多了,难道你想在这里让我一一数给你听吗”·“不,我问的是你身上的柠檬味·”琴酒单刀直入道。
“人家换了新的香水,不行吗”贝尔摩德歪着头看他,妩媚勾唇,“还是说,这个味道特别对你的胃口”·琴酒冷哼,把扯着贝尔摩德头发的手移到了她的咽喉上,用力收紧,“你以为我很好骗”··第29章··脆弱的咽喉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贝尔摩德却一点都不慌,“琴酒,你要知道,除了上床以外,女人并不喜欢粗鲁的男人,这会使得本来唾手可得的情报付诸东流……”她拍开了对方的手,既有些不解又有些无奈,“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一点小事都能让你竖起尾巴来”·猫科动物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会炸毛并竖起尾巴,含有警惕和威胁的意味,不过显然,琴酒并不欣赏贝尔摩德对他的形容,相反,还露出了极为厌恶的表情。
“别跟我玩磨磨蹭蹭的那一套·”琴酒掏出了风衣口袋里的手枪,枪口对准了贝尔摩德的脑袋,咬着烟头道,“我没有多少耐心·”·贝尔摩德懒洋洋地笑了笑,“得到那个人的名字以后你打算做什么”·“那不关你的事。”
“至少也要告诉我原因吧”贝尔摩德直勾勾地盯着琴酒,似乎想从他那张冰山脸上看出一丝真实情绪,“在我看来,你和酒会上的那些人完全不可能有交集。”
琴酒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我没有义务告诉你·”·“噢,那么很遗憾,我只能凭经验来判断你的企图了——他跟BOSS给你的任务无关,因为你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姓名长相,只有莫名其妙的香味,再加上今天慈善酒会来的大多数都是身价不如我的小明星……你该不会是来猎艳的吧”·天之骄子,综漫·贝尔摩德夸张地捧着心口,“琴酒,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询问另一个有可能跟你上床的人,我吃醋了,真的。
所以我决定,即使我想起来了,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的……你就慢慢猜吧,哈哈哈哈”·贝尔摩德压根没把那蠢蠢欲动的枪口放在眼里,一边大笑着一边打开车门坐进了琴酒的保时捷车里。
而琴酒则收起手枪,慢慢的用脚踩灭了烟头上的火星,随即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哦……是‘他’吗”·对方是男性。
调查范围瞬间缩小了··也不知道贝尔摩德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而此时,深水利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他在保姆车里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念叨了句“该不会是我哥在想我吧”,然后干脆利落地在京子的那本积分小本子上盖上了100分。
京子看着小本子上头一回印下的满分感动得快要流泪,同时又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今天也没帮到什么忙……”·“别这么说,你今天能帮我拿来酒会嘉宾的名单已经很厉害了。”
深水利夏认真地数,“托你的福,我得到了一个试镜的机会,一个代言,一部电影……可以说是收获颇丰·”·除了贝尔摩德的那一段,这个夜晚确实非常美好。
正开车的野本也插进来补充道,“对啊要是没有那份名单,我们也没办法提前做好准备,让那些大人物记住我们利夏,就比如说克丽丝·温亚德……”野本又开始喋喋不休,他认为这一晚最大的收获就是获得了贝尔摩德的好感,这个电影试镜的机会比什么代言广告还要重要。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另外那部电影是个小成本爱情片,剧本虽然还可以,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好莱坞电影,哪怕利夏演的是个连台词都没有的小配角,也是十分难得的机会了·但是……野本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深水利夏最头疼的就是贝尔摩德,可他偏偏还没法避开贝尔摩德,除非他不想在演艺圈混下去了——在没有床伴或是恋人提供能量的前提下,深水利夏还不想失去演艺圈这条接触大量怒气的道路。
三人又讨论了一阵晚上的酒宴,野本开车先把京子送回家,再送利夏回去··深水利夏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深水让并不在家,这几天他外出取材去了,家里只有深水利夏。
一个人懒得做饭,冰箱里全是味道差不多的便当,犹豫了一下,深水利夏还是只喝了一瓶柠檬味的酸奶,就进了浴室··刚把关上水龙头,深水利夏就模糊地听见门铃在响,还以为是深水让半途折返,没多想,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毛巾就去开门了。
门刚打开,对面的人对着深水利夏就是微微一愣··少年莹白的皮肤还泛着水光,锁骨窝处还凝着水珠,身材修长偏瘦,四肢光洁得几乎看不见毛发,腰部线条劲痩,肌肉比例适中,少年五官精致的脸上还泛着沐浴时蒸出来的红晕。
这副清爽得有点过头的形象让来客一瞬间晃了神,忽然就想起了少年他哥在咖啡店里说的那番话:对深水利夏感兴趣的男性多于女性··确实,即使是同性见了,也会从心底里赞叹。
安室透一时有些不自在,幸好他皮肤黑,即使脸红了也并不明显,“……我可以进去坐坐吗”·深水利夏对这意外来客的意图也有些摸不清,点点头,“请进。”
说完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你不用管我,先去穿衣服吧”安室透连忙说··“那好,请自便。”
深水利夏揉了揉鼻子,去卧室换了身睡衣出来,就见安室透已经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了,手里还拿着遥控器选频道··“安室前辈这么晚来我家,有什么事吗”深水利夏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
安室透并没有首先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指了指电视,“刚才我好像看到这个节目提了你家兄长的名字·”·“嗯哪里”听到对方提起深水让,深水利夏也顾不上追问,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直勾勾地盯着电视看。
节目中,女主持人激动地说,“下面,我们就要公布今年女性心目中最想嫁给对方的男性他就是——敦贺莲先生”·随着音乐声响起,敦贺莲从台阶上漫步而下,镜头自下往上拍摄,把他的大长腿凸显得更加完美。
屏幕上出现了最受欢迎男性前十的名单,深水利夏一眼望去,就看到他哥排在第三位··能以音乐人的身份排进前十,除了深水让本身颜值就很高以外,才华横溢也是不可忽视的原因,《天之将明》的上座率成了深水让最好的宣传,让他彻底火了,享受了一把明星偶像的待遇。
深水利夏由衷地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高兴,考虑到已是深夜,他决定还是第二天再发邮件给深水让以示祝贺··节目还没完,但已经跟深水让没多少关系了,安室透将电视的声音调小,“那么,我们该说说正事了。”
锐利的目光锁定在深水利夏的脸上,安室透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连带着深水利夏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请说·”·“咳,请允许我开门见山地问你。”
安室透盯着深水利夏的眼睛,确切来说是瞳孔,问道,“请问,你还记得7月17日的晚上11点左右,你在片场路的码头附近做过什么事吗”··第30章··深水利夏僵硬了一下,他这才注意到对方不只是来回收窃听器的。
所以他不喜欢跟这些侦探有过于深入的交流啊作为以第一名从警校毕业的人,安室透在识别谎言的方面估计能力跟柯南不相上下···天之骄子,综漫于是深水利夏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这个皮球踢了回去,“安室前辈,你希望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安室透愣了愣,那股追问的气势瞬间下去了一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放心好了,就算知道了真相,我也不会因此对你做什么的——你身上没有那种令人讨厌的味道。”
“什么味道”深水利夏不解地看他··“对我的领地有危害的味道·”安室透看了眼电视,焦距却不在电视人物上,只是目光中透着坚决。
很快,他又恢复了神情,冲深水利夏笑笑,“接下来……能将你的真心话告诉我了吗”·深水利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后道,“那天下戏回家,我挑了一条捷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被一群坏人缠上,我把坏人打趴下以后,就回家了。”
“……”安室透嘴角微微抽搐,努力克制道,“我想听的不是小学生流水账日记,还有,你中间的过程太短了,描述的内容也恕我有些无法相信。”
深水利夏眨眨眼,“可我说的都是真话啊”·深呼吸的轮到了安室透,他揉了揉眉心,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道,“让我明白地跟你说吧,如果那天晚上你真的遇到了‘坏人’的话,那群坏人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分子,他们个个身手不凡,手中都有枪械,要是你真的跟他们‘打了一架’,那么现在或许你就无法站在这里了”·深水利夏微微笑道,“但是我现在就在这里啊。”
安室透叹了口气,“看来我不将自己了解的事实都告诉你,你也不会跟我说实话的吧”·深水利夏:“前辈要说的……是什么事实”·“7月17日晚上12点,是某个组织约定交易的日期,可惜那一天交易对象没有来,就连周围的监控录像都看不到任何人影。”
说到这里,安室透注意到深水利夏的嘴唇微微抿起,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但是,同样很奇怪的是,我扩展了监控录像的范围,发现有一个人,在片场路的前一段和电车站出现过,却没有在必经之路的码头上现身,监控录像里没有拍到他的一个影子。”
深水利夏坦白交代道,“因为我把拍到自己的监控路线全部修改了,只是……漏掉了前后那段路的监控·”·当时深水利夏想得简单,黑衣组织又不是日本警察,能把码头周围的监控弄到手就不错了,实际上琴酒他们那次用的都是自己的监控设备,以防万一深水利夏不但把黑衣组织用的监控修改了,还把公共设施里的监控也改了。
……可谁能想到,黑衣组织里刚好有个日本警察的卧底呢而且这警察心眼还特别多··而且深水利夏都坦白从宽了,对方还是一脸不大相信的表情,“不可能要修改监控画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而且当时还有组织的人在……”·深水利夏摊了摊手,“那你认为我是怎么办到的”·“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安室透苦笑,“我曾经去片场路附近实地察看过,想要绕开码头去车站只有两条路,而这两条路不但路上也都有监控,而且走完这两条路的时间也跟监控画面显示的时间差对不上,哪怕是用跑的也办不到。”
“而且在车站的监控画面里,我肯定不是一副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深水利夏补充道··“对·”安室透看了他一眼,“所以这个问题,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所以你就来了”·“所以我就来了·不过,我想听的是实话·”安室透的目光紧紧锁在深水利夏身上,“只是,刚才那些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假设,只要再加一个条件,就完全可以实现。”
深水利夏问,“什么条件”·安室透语出惊人,“假如你也是那个组织的一员,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深水利夏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你没搞错吧所以你说来说去,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我和那个什么组织有关系”·安室透摇了摇头,“不,我有80%的把握判断你和组织没有关系,但除了这个解释以外,我暂时找不到有足够说服力的答案。”
“事实就是,我有超能力·”深水利夏说··安室透回了他一个“你TM在逗我”的表情··“再说了,安室前辈大半夜跑到我家来,跟盘问凶犯一样问了我那么多,难道就是为了坐实你的幻想,认为我是个穷凶极恶的组织的成员”深水利夏深吸一口气,“前辈,你是侦探小说看多了,还是有被害妄想症”·安室透眉心一皱,最终不得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深水利夏,“这是我的警察证件,还请你看完以后就忘掉它,不要告诉第三个人。”
深水利夏接过,打开看了两眼,又还给了对方,“就算你给我看的是假证,我也分辨不出来·”·“这个证件如假包换,只是你无法在政府的系统里搜到上面的编号,我的身份是保密的。”
安室透把小本子塞回口袋,“我已经对你坦白了,也请你给我一点信任感,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都说了啊,把人打趴下,改完监控画面,就去了车站。”
深水利夏摊了摊手,“除了超能力以外,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安室透忍了忍,终于没再露出怀疑的表情,只是眼神还是透着些许疑惑,“那么,你所谓的超能力,又是怎么回事”·深水利夏想了想,选了个比较符合实际又容易令人接受的说法,“你应该听说过一种名为阴阳师的职业吧”·安室透点点头,“听过。”
“我也算是阴阳师,会一些小把戏·”深水利夏忽然一笑,目光转到电视机旁边的熊先生身上,“比如说,我能感觉到那个玩偶的身体里有一些不寻常的东西,送我这个玩偶的人当时的心情是复杂、矛盾而又充满怀疑的。”
天之骄子,综漫·安室透微微睁大眼睛,看到他流露出来的表情,深水利夏就知道他说中了··大部分物品上都会沾染使用者的情绪,虽然微乎其微,可是只要深水利夏去感应,总能感受得到,因为他体质特殊。
当然了,他通常不会费力去感知这些玩意,耗费的能量要比物品上附着的能量多得多··比起那些情绪,窃听器反而更容易感应,只要张开特殊结界,寻找有电流回路的物件即可。
然而深水利夏并不打算暴露太多,安室透既然找上了门,就必定搜集了不少和自己相关的资料,在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之前,安室透不会轻易放弃··消除安室透的记忆再把他手里的证据和资料全部修改一遍也不是不行,可是工程量太大,还容易有漏网之鱼。
而且深水利夏也还有另一层疑惑,需要得到安室透的解答,只有得到安室透的信任,他才有可能对自己说实话··于是深水利夏趁机问道,“我有一点不太明白的地方,安室前辈能回答我吗”·安室透收起脸上惊讶的表情,淡淡一笑,“你问吧。”
“前辈之前也说过,我身上并没有那个组织的味道,也就是说,你也认为我并不会危害国家与社会,那为什么你非要在今天晚上——这个人人都已经进入梦乡的时间段,匆匆忙忙地来到我家呢”·安室透的笑容大了一些,“这不是还要问你吗”·“我”深水利夏不解地眨了眨眼,关我什么事·“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我就把所有的监控录像弄到了手,当时我就对你很是好奇,但也仅仅是疑惑罢了,唯一采取的行动不过是往熊先生肚子里塞了个窃听器——别生气,我今晚就把它拿走。”
对上深水利夏充满怒意而亮得惊人的眼眸,安室透立即抬起两手做了个请冷静的动作,“而我之所以会选择这个时间来找你,是想在那个人之前通知你,你已经被人盯上了。”
深水利夏皱了皱眉,“被谁”·安室透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怪异,“……大概,是那个被你打趴下的组织成员。”
·第31章··深水利夏嘴角微抽,“……我刚才好像没有听清楚,请问,你说的那个,是不是长头发、戴毡帽、高领毛衣,瘦瘦高高的外国人”·“对。”
安室透点头,目光里带了些同情··“……”深水利夏抿了抿唇,“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已经把他的记忆消除了……”·“记忆消除”·“只是一点小术法,可以模糊人两到三个小时的记忆。”
深水利夏解释道,“因为那天他们莫名其妙攻击我,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安全动点手脚……前辈应该能理解的吧”·安室透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似乎在思考深水利夏这句话的真实性,不过自从深水利夏说出了“阴阳师”这三个字后,他就信了大半,毕竟警方的资料库里确实存在这一古老的职业,并且有的阴阳师家族直到现在还很活跃。
深水利夏的老家,就是著名的除妖世家的场本家的所在地,要说深水利夏和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群有关系,也不是不可能的··“说不定是术法的效果变弱了”接受了深水利夏的说法后,安室透很自然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要知道,琴酒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精神力十分强悍。”
深水利夏适时地露出一丝迷惘,“琴酒”·“就是你刚才说的外国人,琴酒是他的代号·”安室透说··深水利夏动了动手指,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他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我对自己的术法有信心,正常情况下,即使精神力再高,也不可能解开我的术。”
安室透,“那有可能是你当时没有完全清除自己的痕迹,引起了琴酒的怀疑·”·深水利夏努力回想,每一个细节来来回回想了好几遍,还是记不起他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再说,已经格式化的记忆怎么可能找得回来,琴酒再彪悍也只是个人类啊·安室透帮着分析了很久,最后仍是没有头绪·一方面安室透很大程度上怀疑深水利夏是个半吊子阴阳师,他认为琴酒被抹去的记忆正在慢慢复苏;而另一方面深水利夏则坚持认定自己施术不会有问题,除非琴酒不是正常的人类。
·“……老实说,我认为那个男人确实不是正常的人类,从各种角度上来说·”安室透摇摇头说··“我们的重点应该不是琴酒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厉害,而是作为三好公民,日本警察该怎么保护无辜的我不被坏人杀害……吧”·“我会安排人随时保护你,身份就作为你的助理好了,你应该有我的电话吧,随时保持联络。”
安室透说··深水利夏确认了一遍手机通讯录,“还有我哥的安全·”·“放心,和你关系密切的人都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安室透拍了拍深水利夏的肩膀。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接受我的‘特殊性’,还愿意保护我的家人和朋友……”深水利夏似有感触,放松的让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我以为要花费一番力气才能得到你们的信任。”
安室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这之前我就调查过你们兄弟二人,履历一清二白,你们和任何组织机构都不搭边,如果你真的有威胁性,我就不可能独自一人前来,还陪你聊了那么久。
并且,我觉得我们已经说的足够多,多到能够让我了解并分析情况,判断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深水利夏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我最近接触的人当中,有特别难交流的人,让我怀疑自己有某种会让人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的特质,总以为人人见了我都会把我当成坏人。”
天之骄子,综漫·安室透讶然,“怎么会,就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都很难不对你产生好感呢”·“……真抱歉,我没看出来。”
……·被利夏判断为特别难交流的人大半夜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咳……咳咳……那个,莲……很遗憾地告诉你,我……现在在医院……明天的工作,只能让公司找人代替了……”·敦贺莲穿着休闲服坐在家里的窗台上,目光看向脚下的城市,“……我知道了。”
“这个月流行性感冒特别严重……我猜松岛主任可能会让LOVE ME部的人来哦……”即使得了重感冒,社倖一在提起某位少女时仍是带着八卦的语气。
想到社倖一每次说起京子时的表情,敦贺莲就不可避免地回想到那天深水利夏的一脸笃定,敦贺莲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尽可能用普通的语气和经纪人道,“社先生,请不要再把我和最上小姐说到一块,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咳咳,只是你要记得啊,女孩子可是成长得很快的哦·”社倖一又调侃了两句,才挂了电话··女孩子成长得很快……敦贺莲回想着这句话,不免又补充了句,其实男孩子也是呢。
两天后··“行李被敦贺先生拿了不说,他还从粉丝包围中保护了我,最后更是因为我的过错而代替我跟全剧组道歉啊啊啊我这个助理根本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啊”·京子的怨气几乎把面前的冰淇淋戳成了渣。
坐在她对面的深水利夏只是微笑地听,等她说完了,才慢吞吞地说,“并不是你没有发挥作用,而是敦贺前辈在保护你,他不想让你为难·”·京子哀怨地看了深水利夏一眼,“我看不出来……敦贺先生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说‘你根本毫无用处’。”
深水利夏忍不住笑出声,“他这是爱你在心口难开,你只要把他的话往反方向想,那十有八九就是他的真心话·”·京子眼睛一亮,“真的吗”·“很有可能。”
深水利夏用力地点点头··京子还是有些不确定,不过这么一想确实能减轻不少压力,和敦贺莲待一块,哪怕她抗打击能力很强,仍觉得有些吃不消··“卡”随着导演叫停,中场休息,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京子立即站起身冲到敦贺莲身边,给他递毛巾递水。
敦贺莲的目光顺着京子来的方向看去,就见到坐在遮阳伞下的深水利夏,两人视线接触,敦贺莲绽放了一个圣光万丈的笑容··深水利夏打了个冷颤··想了想,还是拖着步子上前跟前辈打招呼,诸如“今天天气不错”“前辈辛苦了”“前辈的演技还是闪瞎人眼”之类的,说完毫无营养的场面话之后,深水利夏就没词了。
相顾无言几秒钟,就在京子看不过眼打算随便说个什么话题时,敦贺莲冷不防的开口了,“我想过不久由美子小姐就会来邀请你了,那个颁奖典礼是个不错的出镜机会,你最好答应下来。”
京子一脸茫然,深水利夏倒是反应比她快些,“是金棕榈颁奖礼吗”·最近媒体天天在刷金棕榈,其中《天之将明》这部下映不久的电影也入围了不少奖项,作为实力男演员,敦贺莲毫无悬念地入围了最佳男主角。
敦贺莲微微颔首,深水利夏不解道,“由美子的男伴不是前辈你吗”·“公司有安排,我恐怕不能和由美子小姐一起走红毯,不论从外形还是电影相关度,她选择你的可能性非常大。”
敦贺莲耐心地解释··深水利夏微微皱眉,他只在《天之将明》里出场了几分钟,就算真要找男伴,由美子这样的偶像女星应该也不会选择自己的吧·深水利夏完全忘了,除了名气以外,导演的意愿也很重要——平川导演对自己亲手挖掘出来的璞玉非常满意,为了让导演高兴,演员自然也要投其所好。
还没等深水利夏腹诽完,不远处一个柔柔的女声响起,“啊利夏君,好久不见我正要找你呢”·走来的人正是由美子。
“下个月的金棕榈,你能跟我一块去吗”由美子刚补完妆,脸颊白里透红,看起来楚楚动人,用这张脸来邀请人,大部分的人都很难不答应。
更何况,还是金棕榈这么有分量的奖项,到时候将会有三个电视台直播,无数媒体会将它写进头条··深水利夏也没理由和这个上镜的机会过不去,闻言腼腆一笑,“这是我的荣幸。”
“那就这么说定啰!”由美子想伸手去捏捏深水利夏的脸,就像在《天之将明》剧组时那样,仗着自己是美女和大姐姐,由美子总喜欢去捏利夏的脸··但转头一看发现敦贺莲和他的助理也在,悻悻地把伸到一半的手放下,略带紧张地看着敦贺莲,“敦贺先生,这场我一定不会再忘词了……”·“我相信你可以的,由美子小姐。”
敦贺莲还是充满鼓励的笑容,只是看在某些人眼里总有几分毛骨悚然··“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我回去再看一会儿台词……”由美子模糊地感觉到了什么,搓着胳膊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休息处。
深水利夏看着由美子的背影,也说,“那我也回我的剧组去了,晚上让我的经纪人送你们回去吧”·京子感动地抓住了深水利夏的手,“真是麻烦你了”敦贺莲不幸被传染了感冒,他本人还偏偏丝毫不在意,放任的结果就是今天早上起来烧到了38度,差点没把京子吓懵。
·天之骄子,综漫得知深水利夏的剧组就在敦贺莲拍摄场地的隔壁时,京子就把敦贺莲的状况说了,深水利夏二话没说,不但表示会送他们回家,还及时送了强效感冒药过来,所以敦贺莲的感冒才没那么严重,坚持到现在还精神奕奕的。
于是京子脑海里的利夏就被插上了两只洁白的翅膀,脑门上还贴了“天使”两个大字···第32章··“不好意思,能在前面停一下吗”京子不安地转过头,语带恳切,“我想去买点东西……”·“嗯,过了前面的路口停车吧。”
深水利夏对经纪人兼司机的野本说完,又对京子说,“敦贺前辈我们会照顾好的,不用着急,我们都会等你·”·京子脸上微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而且说起来也是前辈的不是,明明感冒了还不顾惜身体,非要拍完雨中的那场戏,让你为他操碎了心。”
深水利夏摇摇头,一脸不赞同,“万一感冒加重,变成肺炎了怎么办,今天他是敬业了,可是明天、后天呢”·反正敦贺莲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深水利夏也不怕把真心话说出来。
京子也很赞同深水利夏的观点,用力点头道,“是啊我也这么劝过敦贺先生,可是他根本听不进去……不过,看到他那么努力的样子,真是既心酸又感动,不愧是业内最敬业的男演员,我将来要是能像他那样就好了”·“别,女孩子和男人不一样,要是你感冒以后还淋了一场雨,很容易落下病根的,这一点可千万别跟敦贺前辈学。”
深水利夏苦口婆心道··京子被他这番话逗笑,苦苦压抑的担忧也少了些,“那敦贺先生就暂时拜托你们了”说完,利落地下了车,直奔超市。
十五分钟后,京子小跑着回来,手里提了两大袋东西··其中一袋是锅碗瓢盆以及小型炊具,另一袋则是白萝卜胡萝卜大白菜等青菜,只见京子一手抄起菜刀,另一手拿起白萝卜,在车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大爆手速,将削白萝卜皮变成了雕花表演。
“……好神奇·”深水利夏看得眼睛都有点直了,那薄薄的萝卜皮就像拉卷纸一样垂落下来,而且中途没有丝毫断开的地方,简直神乎其技·紧接着,京子又拿出一个蔬菜刨丝器,胳膊甩开,开始擦起了萝卜丝,看上去几乎跟萝卜泥差不了多少。
最后,将成品放入碗中,再加入调味料,就是色香味俱全的料理了——整个过程连5分钟都不到··深水利夏眼中的惊讶完全化为了赞叹,就连开车的野本以及副驾驶座上的助理秋田都十分好奇,野本还差点为此闯了个红灯,被秋田及时提醒了才回过神来。
“京子,你也太厉害了……女孩子就是心灵手巧啊……”野本啧啧称赞道··“哪里,只是以前学过一些而已,都是很简单的料理。”
京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对深水利夏说,“利夏君……能帮我叫醒敦贺先生吗,我看他一直没吃饭,肚子空空的对身体不好,就做了点容易下咽的食物。”
她手里还端着两个碗,现在确实不方便··深水利夏摇了摇敦贺莲的肩膀,“敦贺前辈……前辈”·无奈当事人神智不清,只是掀了掀眼皮,并没有睁开眼睛。
深水利夏只好拍了拍敦贺莲的脸颊,当冰凉的手指碰到滚烫的皮肤时,敦贺莲眉头微动,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被这一刺激,敦贺莲终于睁开了眼,“……利夏”·“是我,前辈感觉还好吗”深水利夏伸手在敦贺莲的眼前晃了晃,“意识还清醒吗”·“……唔。”
敦贺莲被晃得有些晕,抬起有些沉重的手,一把握住了深水利夏有些冰凉的手,将烦人的源头遏制住,他微微挺直了背,揉揉额角,“我这是怎么了”·“高烧昏迷,我们差点就要把你送去医院了,不过你自己坚持不去医院,我们也没办法。”
深水利夏耸了耸肩,“幸好用了退热贴以后,体温降了不少,现在维持在37度8左右,你之所以会睡过去,应该是拍戏太劳累的缘故·”·“是吗……”敦贺莲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用力地按着太阳穴。
“是的,现在能请你放开我的手了吗”深水利夏脸色不太好地说,“还有,张嘴——”·“嗯”敦贺莲意识到自己还抓着深水利夏的手,不由有些怔愣,刚要说点什么,却在张嘴的一瞬间被塞进了一个勺子,顿时口腔里充斥着又酸又甜又辣又咸的味道,意外的是,那并不难吃。
敦贺莲被惊了一下,连忙放开深水利夏,握住了塞进嘴里的勺子··“好吃……”敦贺莲捧着京子递给他的小碗,一边吃一边露出惊讶的表情。
“生病的人味觉也会受到影响,这份加了料的给敦贺先生吃刚好·”京子笑眯眯地把另一只碗给了深水利夏,“而利夏君就吃这个没有加过料的吧,对嗓子也有好处。”
深水利夏笑着接过,“没想到我也能有一份,算是沾了敦贺前辈的光了·”·“其实野本先生和秋田先生的份我也准备好了,萝卜那么大,敦贺先生一个人也吃不完……”京子挠了挠脸颊道。
·野本听到自己也有份,不由高兴地说,“京子小姐,谁娶了你真是有福了”·谁知这句称赞的话却让京子脸上的笑意变成了浓浓的怨念,“……在没有把那个男人踩在脚下之前,别说结婚,就连恋爱我都不会考虑的,不,比起跟男人黏黏糊糊你侬我侬的,我更喜欢看他跪在我的脚下声泪俱下地祈求我放他一马,哦呵呵呵呵——”·车上的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天之骄子,综漫·被怨京缭绕陷入假想世界中的京子也渐渐回过神,瞬间涨红了脸,“咳,刚才,大家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嗯,我什么都没听到。”
深水利夏面不改色地拿起小勺挖萝卜泥吃··野本:“……”·秋田:“……”·敦贺莲微微笑道,“……可以再来一碗吗”·京子差点被那自带圣光的笑容给闪瞎了眼,手忙脚乱地帮敦贺莲又装了一碗,撒上酱料。
直到那碗被放进敦贺莲的手中时,她才松了口气··而野本和秋田的话题已经转到别的地方去了,没人会记得京子刚才说过什么··深水利夏看了眼两人的互动,觉得自己不应该打扰这两人,干脆掏出手机玩起了游戏。
“利夏,我们好像遇到了狗仔·”野本在转过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忽然开口,“有一辆车在后面跟着我们,虽然有点远,但它跟我们一直保持着同一个距离。”
“有人跟踪”深水利夏回头看了眼,因为刚拐弯,还看不见后面的车··“作为资深经纪人,你要相信我的经验判断,我对狗仔追踪的手段相当了解”野本为了证明自己,故意将车速放慢了些,过了几秒,他大叫道,“看,就是那辆黑色的车它已经跟了我们有20分钟了”·深水利夏猛地回头,看到那辆黑色的保时捷老爷车时,脸色唰的变白了。
“怎么了”坐在深水利夏旁边的敦贺莲立时就发现了少年脸上的不对劲,也跟着回头看··“不,什么都没有·”深水利夏迅速转回头坐好,在后视镜里跟秋田隐晦地对了一下视线,后者在手机上飞快按下几个键。
深水利夏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大脑在一瞬间想到了很多,最终还是对野本说,“平时怎么对狗仔的,现在就怎么做吧”·“哈,那还用你说”野本压根不知道后面跟踪他们的并不是嗅觉灵敏的狗仔,而是能从高架桥上对着行驶中的列车里的乘客一枪爆头的危险分子。
在看到保时捷356A的时候,深水利夏想过要不要自己下车引开琴酒,但不到一秒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之前他跟安室透分析过,琴酒见过他的脸,真要找到他也就是分分钟的事,而连安室透都找上门了,琴酒那头还没有动静,就表示术法仍然有效,只是不知深水利夏哪里露出了破绽,令他产生了怀疑,而他的怀疑对象,显然不止深水利夏一个人。
所以此时的琴酒,还不确定自己的目标到底是谁··真要下车了,只会暴露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并且还要让野本的行为合乎常理,让琴酒以为他们只是怕被狗仔偷拍而已。
毕竟,能把车开到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琴酒的目的也是为了看他们发现跟踪后的反应吧··第33章··“见鬼怎么又是红灯”伏特加烦躁地锤了下方向盘。
眼看着跟前面那辆车的距离就快缩短了,可是谁知正好遇到红灯,伏特加可不是会乖乖等红灯的人,刚踩下油门却被左边开来的一辆大卡车给差点撞上,惊出一身冷汗,“大哥,等下我一定会追上去”·琴酒拔出点烟器,阴沉地看了眼那辆已经远去的车,冷冷地开口,“不用了,把车开回去。”
“为什么啊,琴酒大哥”伏特加满脸疑惑··“卡在红灯前几秒通过,利用红灯拉开与后一辆车的距离,这是娱乐圈甩开狗仔队跟踪的惯常手法。”
琴酒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点燃,“要追肯定能追上,但车上的人不是我们要找的·”·伏特加还是不太明白,不过琴酒却没有解释下去的意愿,他也只好半懂不懂的遵照琴酒的命令,把车开到反向的车道。
正在开车的野本看了好几眼后视镜,才松了口气道,“总算甩掉那辆车了现在那些娱乐杂志的人太顽强了吧,跟了我们快半个小时了都”·“是吗”敦贺莲仍在发烧,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可眼神倒是挺犀利,“刚才那辆车,我看着像保时捷,一般会有周刊记者开那么贵的车吗”·“没准是山寨货呢”深水利夏面不改色道,“要不然前辈要如何解释,那车跟了我们快半个小时总不可能是有钱任性吧”·“我只是说出一个猜测而已,并不代表什么,反倒是你,自从看到那辆车以后就好像挺紧张的,难道你见过那辆车,甚至认识车主”敦贺莲一眨不眨地盯着深水利夏。
深水利夏面不改色,迎上敦贺莲的视线,腼腆一笑,“不,我不认识什么保时捷以及它的车主,我只是头一回被人跟踪,有点不知所措罢了·毕竟,我还是个新人,没有敦贺前辈那么多经验……”·一旁的京子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把敦贺莲即将问出口的质疑打断了,“对啊,我刚才也捏了一把汗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野本哈哈大笑,拍拍胸脯自信道,“这种时候就要靠我们这些经验老道的经纪人啦不管是利夏还是京子小姐,你们都放心好了”·眼看话题被岔开,敦贺莲也只好把疑问压在心底,发烧而带来的精力不济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忍不住将拳头抵在唇边,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你还好吧,敦贺先生”京子连忙给他递了一颗润喉糖,敦贺莲却摆摆手,没有接过来··“我不喜欢甜食·”·“这个不是很甜,我吃过,这种甜度我觉得前辈也能接受。”
深水利夏按着敦贺莲的肩膀凑到京子那边看了看,“再说也是女孩子的心意啊,京子小姐都把糖衣剥开了,前辈不要就给我好了……”·就在那只“罪恶之手”即将触碰到京子时,敦贺莲突然一把抓住了那只手,为了防止两人接触,敦贺莲以最快的速度从京子手上夺走糖果,往自己嘴里一扔,然后义正言辞地转向深水利夏,“我才是病人,不用你代劳。”
天之骄子,综漫·深水利夏撇撇嘴,心想就算是想保护喜欢的女生也没必要像防狼一样防着自己吧还有,能不能先放开他的手·两人之间暗潮汹涌,旁边的人却没有一个察觉得到,京子不明所以,还真以为两人是为了一块糖在计较,于是又剥了一颗递出去,“利夏君,我这里还有好多润喉糖,不介意的话就吃这块吧”·“谢谢你的好心,但是我想利夏君并不需要。”
敦贺莲看了一眼深水利夏,转向京子,目光严肃,“还有最上小姐,请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助理·”·京子立即把东西都收好,正襟危坐,并偷偷地给深水利夏丢去一个同情并饱含无奈的眼神。
深水利夏咬着牙低声道,“敦贺前辈,就算你对京子小姐的占有欲再怎么强烈,也没必要为了一块糖还这么大费周章吧”·“占有欲”敦贺莲挑起一边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深水利夏,“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我也只能无可奈何,但是……”·“但是”深水利夏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向往后退,却发现后面就是车门,根本无处可躲。
靠得太近了,深水利夏甚至能感觉到敦贺莲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脸上,那气息还是热乎乎的··“很好,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敦贺莲微微勾唇,往深水利夏的肩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深水利夏只感觉到肩膀一沉,想推开敦贺莲已经为时已晚··由于敦贺莲的身高比深水利夏高出一大截,坐在车上也显得比深水利夏高,因而如果要靠得舒服,敦贺莲坐的位置势必要与深水利夏隔开一点,而这个距离刚好被深水利夏之前往旁边退让的举动给实现了。
所以当敦贺莲把脑袋靠上深水利夏的肩膀时,距离把握得刚好,脖子也不会酸,也因此……敦贺莲上半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深水利夏的身上··“啊,敦贺先生又晕倒了吗好可怜,让他就这么休息一会儿吧……”京子满含担忧的眼神让深水利夏打消了把敦贺莲从他身上弄下去的想法,到底还是忍了。
哪怕敦贺莲不是真晕而是报复性地装晕,毕竟在别人眼里,此时的敦贺莲不但是个大明星,还是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生病中的大明星··等车开到敦贺莲住的公寓,深水利夏半边身子都麻了。
在把敦贺莲送回家时,又遇到了问题··敦贺莲还发着烧,基本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他的经纪人社倖一还躺在医院里,帮不上忙·原本助理应该留下来照顾敦贺莲的,可京子是个女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不太好,而且敦贺莲家附近未必没有狗仔蹲守,到时候看见京子扶着敦贺莲进去,第二天早晨才出来,没准就成了第二天的头条,“陌生女子在敦贺莲家过夜”什么的,对两人的名声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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