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消极怠工 by 孺江(5)

分类: 热文
[综漫]消极怠工 by 孺江(5)
·这也是平井几人敢对他们冷嘲热讽的原因··“没关系,我在哪里排戏都一样·”深水利夏笑了笑,“平井君喜欢在那里排练就随他们吧,正如他们说的那样,好的演员不管在哪里都能演戏,即使场地被人占去了,也不会因此降低水准的。”
天之骄子,综漫·黄濑越听眼睛就睁得越大,最后情不自禁地给深水利夏竖起了大拇指,“说得好小利夏,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话说得不太是时候,刚从吸烟区回来的琴酒正好推开了门,与黄濑的视线对上,嘴角勾起森然的笑意,“哦你喜欢谁”·黄濑顿时冷汗如雨,“哈……哈哈……我喜欢很多人,小黑子、小青峰、小赤司……还有小利夏,我们都是好朋友嘛”·看着“死亡视线”终于从自己的脸上移开,黄濑松了口气,悄声对深水利夏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助理,有点……那个……”·“哪个”深水利夏疑惑道。
“感觉不像你的助理,像……”黄濑皱了皱眉,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像你爸”·“噗——”深水利夏此时要是有水,估计刚才那吓就喷在黄濑脸上了,哭笑不得地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黄濑煞有介事地说,“做父亲的都见不得自己的宝贝被人拐走啊,就比如刚才那下,你不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女儿的男朋友一样吗”·“呃……黄濑君,你觉得他看起来像是有我这么大的儿子的人吗”深水利夏无奈。
“不,我不是说年纪,而是心态”黄濑摇摇头道,“他看你看得太紧了,方圆百米内,不管是男性女性,只要靠近你一点的他都会露出那种警戒的眼神……”·“他是我的助理,肯定要时刻盯着我啊”·“不一样,你看我的经纪人和助理,他们并不会限制我的行动,甚至还鼓励我和剧组里的其他人接触,因为适当的社交有助于拓展自己的人脉。
可是他……”黄濑想了一下,道,“他像是不希望你跟任何人有接触一样,恨不得让那些人,包括我,离你远远的·”·深水利夏扯了扯嘴角,“黄濑君,你的观察力真好。”
“过奖,因为这是我的必修课啊,不然我要怎么复制那些绝招呢”黄濑挑了挑眉··天分确实重要,可努力也很重要,要成为一个行业的顶尖人物,不光要有天分,努力和运气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命运是不公平,却也是公平的,一般人无法达到既有天分又努力的金字塔顶尖的位置,可一般人也能通过不懈的努力与勤奋的学习来爬到接近顶端的位置上,即使永远无法触摸到最上层的尖角,也比金字塔底部那些一辈子怨天尤人又不付出努力的人要好。
而黄濑,就属于天赋、努力与运气齐备的人,可他仍然很谦虚,并不会因为自己获得的成就而沾沾自喜,所以他能跟深水利夏聊得来,彼此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能了解对方的思想,并产生同感。
有那么点志同道合的意思··黄濑即使观察再细致入微,某些方面他也是个粗神经,正如他万分不解深水利夏的那个助理怎么总是对自己冷眼相待,不过今天,他认为自己找出了答案,并自认为能理解琴酒的想法……·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好的误会。
“各部门准备,10分钟后第8集第1场正式拍摄”场务举着喇叭喊道,“抓紧时间”·这场戏是深水利夏和黄濑的对手戏,两人饰演的角色在前几集发生过口角,彼此从很好的朋友变为冷战,然而后来机缘巧合,两人发现一切不过是误会,于是由一方提出和好,另一个也就坡下驴,握住了挚友的手。
这一段台词虽多,但没什么走位的要求,只要表情和台词到位就行··黄濑和深水利夏已经配合多次,交谈起来就像平时私底下那样流畅自然,说到误会的时候,两人都是一副尴尬却又羞愧的模样,不过黄濑表现得更外放些,而深水利夏则内敛一点,这都是符合角色的反应。
“来个代表和好的握手吗”黄濑看着深水利夏笑道··“你是想跟我握手言和,是吗”深水利夏也跟着笑了起来,仿佛能从黄濑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恳求,他也顺势道,“其实我也早就不生你的气了。”
“太好了……”黄濑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就在两人的双手握住的一瞬,一声突兀的尖叫打断了这场戏···第63章 真亏得你喜欢他··“卡”导演生气地叫了停,“怎么回事”·“导演……平井君……他……”旁边正好目击到尖叫源头的小助理哆哆嗦嗦地指了一个方向,“他突然倒下来了”·“什么”导演意识到不妙,起身跑到身后去,平井的周围已经围了好几个人,导演一边扒开人群挤进去,一边将眉头皱得死死的,“不可能啊,我没听说过剧组里有心脏不好的人……”·倒在地上的人确实是平井,他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似乎很痛苦的模样,眼睛凸出,却已经没了焦距。
成熟干练的场务当即蹲下摸了摸他的脉搏,随后一脸沉重地说,“已经……没救了·”接着他似乎想起什么,掰开平井的嘴巴嗅了嗅,“是氰酸系毒物,有杏仁的气味……”·“平井不可能是自杀的吧那就是毒杀”人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绝大多数的人都不认为平井是那种会自杀的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不,叫警察过来啊”场务吼道··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般,纷纷行动起来,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叫警察的叫警察,最后还挺有秩序的,都不靠近平井的尸体,生怕破坏现场。
“平井君好可怜啊……”有的女性工作人员同情道,“在警察来之前,他就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天之骄子,综漫·“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如果真的是毒杀,那凶手岂不是还有可能在这里……”·导演的脸色十分难看,今天的进度恐怕又要耽搁了,而且进度还只是小事,关键在于死去的平井,他的戏份也挺重的,之前拍了不少镜头,要是换人重新来拍,又要烧掉不少钱,还有时间。
同时,他也挺为平井惋惜的,毕竟无论是外形还是演技,他还是值得栽培的··片场里的人都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着,没有一个是情绪不阴郁的,平井的死状就在眼前,那双瞪得凸出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仿佛在锁定杀人凶手似的,令人心悸。
有几个胆小的人根本不敢凑过去,只能躲在一旁默默祈祷警察快点来··警察不负众望,不到15分钟就来了··来的人仍是目暮和高木,不过深水利夏看到高木身后还跟着一群探头探脑的小孩,顿时愣了。
·“哎呀,是谁把小孩子带进来了”有人发现了这群小孩,走过去想把他们赶到外头,“这里可不是小朋友能进来的地方啊,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们快点出去吧”·“我们是少年侦探团,专门解决各种疑难案件,我们是不会走的”小孩当中个头最大的小岛元太挺了挺胸道。
目暮瞪了一眼高木,后者无奈挠头,“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啊”目暮也不知该说高木什么好了,这种老好人性格真不适合当警察,但高木确实有其优秀之处,要是高木换一种性格,恐怕就不会有那么好的人缘,也追不到他们搜查一课的警花了。
这群小孩当中还有一个表情无奈堪比目暮的,趁着少年侦探团分头朝剧组众人搜集情报的时候,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深水利夏这边,压低声音道,“喂,那家伙还是老样子吗”·“什么叫老样子还有,那家伙是谁啊”深水利夏斜了一眼,只见柯南笑得极为……猥琐。
换个好听点的形容就是:八卦··“还能有谁,当然是琴酒啊”柯南一跃而上,坐在深水利夏旁边,“你难道看不出他对你有意思吗”·“这个问题我思考过了,用‘有意思’来形容并不恰当,应该说是雏鸟情结和占有欲。”
深水利夏微微摇头道··“不管怎么说,那家伙最近表现得不太像他,就连我认识的某位跟黑衣组织打过交道的FBI都说‘恋爱果然能改变一个人’什么的。
当然,我不是在鼓励你和一个罪犯交往,只是有些时候爱情无关立场与人品,你要是对他没意思也不会在抢劫案之后帮他逃避警方了·”柯南摊了摊手道··“听你的语气,好像已经能确定抢劫案跟我们有关了”深水利夏眯起眼睛,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和琴酒的神态有一些相似之处。
柯南默默腹诽,就你们这神似的表情,说没意思谁信·“那天刚好有位认识琴酒的人在现场,所以看到了你们,跟推理没什么关系·”柯南实话实说。
“也是个FBI”深水利夏敏锐地想到了赤井秀一和他的同事们,因为赤井在FBI当中的地位挺高的,连他的BOSS都会听他的话,所以想要调动几个FBI来监视琴酒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是的·”柯南想着反正告诉了深水利夏他也不知道是谁,索性承认了这点,“虽说必要的时候他会挺身而出拯救人质,不过由于琴酒在场,倒没有他发挥的余地了。”
深水利夏吸了口气,“所以,当时那位FBI身上也带着枪”·毕竟,没有枪的人,哪怕是身手敏捷的特种兵,也很难扛得过六名有枪在手的劫匪。
当然,琴酒是个例外,他强得跟怪物没什么区别··“对,这也是我想提醒你的一点·”柯南严肃地看着深水利夏,“暗中监视你们的并不只有FBI,恐怕日本公安也在其中,只是考虑到琴酒的敏锐性,并不在你们能察觉到的范围内。
不过,为了防止琴酒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们身上肯定会配备枪支的·”·深水利夏不禁疑惑道,“你特地提醒我这点,是为了什么”·“嗯……我也说不清楚,琴酒确实是个罪犯,可失忆了的他,对我来说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相当于是他的第二个人格——无罪的人格。”
柯南肃着小脸道··“恕我直言,即使没了记忆,他还是琴酒,性格本身不会发生太大变化的·”深水利夏想起琴酒对日高竹子以及劫匪做的事,打穿肺叶和打断四肢虽然要不了人命,但琴酒显然也没打算让他们好过,“就算他并没有开枪杀过人,可他的杀意一直都在。”
“真亏得你还会喜欢这个危险的家伙啊”柯南由衷感叹道··“……”深水利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来找茬的吗”·“伤人和杀人,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所以我想把这两个琴酒分开看待。”
柯南说,“而你不同,你要是坠入爱河了,就要面临着这个严峻的问题——你喜欢的,究竟是失忆的他,还是原本的他不过刚才,你自己也把答案说出来了,两个琴酒在你看来都没什么差别,所以我才会这么感慨啊,当他想起一切的时候,你们就肯定没戏了”·闻言,深水利夏有些低落道,“唉,是啊……”·不过要是不能在一起就能停止这种喜欢的话,深水利夏之前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不过,我是支持你的·”柯南苦笑了下,说,“有条件的时候还是尽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免得没条件的时候后悔不已·”·“就像你跟青梅竹马虽然在同居中,却只能看不能吃”深水利夏突然道。
柯南:“……”·本来以为这小子身娇体软易推倒,没想到看着挺软的人也有惹怒别人的本事啊,柯南牙痒痒地瞪了深水利夏一眼,考虑一下两人交战的情况,还是放弃了直接去揍他一顿的念头。
天之骄子,综漫·“啊,柯南君你又在偷懒”戴着头箍的可爱少女跑过来,一脸埋怨道,“我们都收集了不少情报,可是你负责的那部分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呃……其实情报问不问都无所谓。”
柯南尴尬地笑了笑,“再说,我也问了不少事情了·”·少女叉着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步美,柯南,你们在吵架吗”元太也凑了过来,身后跟着光彦。
步美蹙起细细的眉毛,“柯南君居然说收集情报没有用可是我们是在调查嫌疑人和犯罪动机啊……”·“要确定嫌疑人的话,只要看监控录像就可以了。”
柯南指了指正在跟导演一块看监控录像的两位警官,“那种毒药不可能是事先就带到片场来的,鉴定科的人确定过毒是裹在冰里,而被害人有喝完可乐嚼冰的习惯,而片场有没有冰箱,带毒的冰肯定是今天带进来的,只要调查被害人的那杯可乐是怎么来的,有谁碰过那杯可乐就知道了。”
“可是……”步美皱着眉头,不安地看了一眼柯南身边的深水利夏,“可是目击者说,今天这位哥哥,和另外一个金发的哥哥,跟死者吵过架他们也有动机啊……”·“喂喂,小妹妹,吵过架不代表就有动机啊。”
深水利夏笑了笑说,“而且,谁说我们是吵架来着,明明是对方恶意刁难我和黄濑君,然后我大度地将场地让给了他们·”·“可是……可是……”步美还是不能肯定深水利夏就是无辜的,还一个劲的给柯南使眼色,似乎想让柯南离犯罪嫌疑人远一点。
柯南简直哭笑不得,“放心好了,这位利夏哥哥不是什么坏人,事发时他正在拍戏,那场戏起码拍了20分钟,以现在室温,一杯可乐里的冰要融化只需要几分钟而已,他没有作案时间。”
“哦……原来是这样啊”步美和其他小伙伴点点头··“凶手肯定不是利夏就是黄濑今天早上有很多人都看到他们起争执了”说话的人正在试图说服监控器前的目暮,“我和平井是哥们啊我怎么会害他就算我帮他拿了杯可乐又怎么样,外卖的可乐谁知道哪一杯是有毒的啊”··第64章 老早就想吐槽了··不出意料,高木警官用柯南说服小伙伴们的说法将平井的朋友驳得哑口无言,其他几个跟平井玩得好的人皆是心有惴惴,不敢再随便乱诬陷别人了。
——只要是跟平井有过直接接触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嫌疑人,那他们无疑是嫌疑最大的·“这个案子其实没太大难度,只要把接触过那些外卖的人都找出来,再逐一排除就行了。”
柯南说··他的音量不算大,刚好更被周围的小伙伴们听见,于是少年侦探团们开始集思广益,苦苦思索凶手到底是谁··最后,少年侦探团里最细心的光彦说,“我们光是这么猜也没有用,应该再去看一次监控录像的”·“对我赞成”元太也跟着说,他是真的想不出来,还不如再看看录像,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
步美也同意,又转头问柯南,“柯南君,你也一起来吗”·“啊……我就不去了·”柯南双手插兜,摆了个很酷的pose,笑道,“录像我已经看过了。”
“诶”·“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目暮警官就把监控调出来了,我跟在他旁边看了一遍,刚才你们看到导演和一些工作人员跟警官他们一起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遍了。”
柯南摊了摊手,“因为录像里没有明显的证据,所以警官们想根据他们的反应来判断谁是凶手·”·“哦,我明白了,是想看他们有没有心虚吧”光彦反应很快。
“没错·”柯南点点头··“柯南君太狡猾了”步美扁了扁嘴,假怒道,“你什么都想到了,却都不跟我们说”·柯南耸了耸肩,“要是什么都说了,你们岂不是要失去很多破案的快乐了”·“柯南说得对啊,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开真相”元太用力地点点头,握紧了小拳头。
“说、说的也是”步美尴尬地红了红脸,“那我们还是先去看监控录像吧”·小伙伴们结伴去找高木警官,软磨硬泡了几分钟,老好人高木实在没办法,只好避开目暮,偷偷给孩子们开了小灶。
深水利夏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柯南不愧是孩子王,这群小屁孩们三两下就被他忽悠走了··等人走光了,他才开口,“柯南君,其实你已经猜出谁是凶手了吧”·“利夏哥哥不也是”柯南斜了他一眼,“我听说利夏哥哥能够感应到别人的情绪,这种能力简直像个作弊的外挂,根本用不着侦探推理就能很快锁定凶手……”·深水利夏用柯南的话回敬他,“但是这样一来就失去了推理的乐趣了啊。”
“啧,避重就轻·”柯南哼了哼··“不过我倒是从你的话里听到了重点·”深水利夏压低声音,“你是怎么知道我能够‘感应’别人的情绪的难道日本公安和fbi也信息共享了”·“‘也’这个字用得有点微妙啊,利夏哥哥,难道你还听说过第三个跟fbi差不多的机构吗”柯南锐利的目光看向了深水利夏。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怎么做”深水利夏微笑回应··“超能力该不会连这种事情都能知道吧”柯南歪着头,想了想道,“算了,你连琴酒都能收留了,哪怕是为了人身安全着想,也肯定会调查足够多的资料来保护自己。
至于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去调查的,我就不问了,毕竟这大概涉及到你的隐私……不过,也不排除你在诈我的可能性啦,所以我还是有必要问一问,你所指的第三方,究竟是……”·天之骄子,综漫·“水无怜奈。”
深水利夏直截了当地说··柯南捂了捂额头,“果然……”·水无怜奈曾是日卖电视台的播音员,真实身份乃cia派到黑衣组织的卧底调查员,柯南和赤井秀一曾经设计利用赤井秀一的死让水无怜奈再次打入组织内部,并以保护水无怜奈的弟弟本堂瑛佑为条件,让她把黑衣组织的情报共享给fbi。
这件事本来只有柯南、赤井秀一与赤井的上司詹姆斯知道,随着安室透一步步揭开赤井假死的真相,他们不得不主动出击,成功将安室透糊弄过去的同时,赤井还活着的事实仍是被fbi的同事们得知了。
而现在,琴酒失忆的消息,应该就属于三方共享的情报,或者至少日本公安与fbi都是知情的·深水利夏和安室透本来就有交易,而在琴酒失忆的那天,追来的灰崎又跟柯南有交集,搞不好灰崎也在利用fbi的势力追踪贝尔摩德,这样一来,体育馆当天发生的事也瞒不过fbi的眼睛,fbi迟早也会跟日本公安搭上线。
也只有双方合作,才能对黑衣组织瞒天过海,将琴酒的所有消息都瞒得死死的··“话说回来……利夏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猜出凶手是谁的还是靠的你情绪感应吗”柯南问。
“不,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深水利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如果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的话,就会出现这样的眼神——”他做了个胸有成竹的表情,模仿得跟柯南有七八分相似。
·“呵呵……”柯南干笑了声,“原来如此……”·“不过,你要怎么将真相揭露出来呢”深水利夏看着他,“琴酒在这里,你不可能以工藤新一的名号来推理,而看警官们,一时半会儿恐怕也解不开,至于少年侦探团……他们的进度应该比警方还慢吧”·毕竟少年侦探团除了柯南之外,就是一群普通的小孩子,也就光彦平时课外书看得多,知道不少常理常识。
“我也想问问你,利夏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工藤新一的关系,以及我和小兰姐姐的关系的”柯南盯着深水利夏道··“因为你是工藤新一啊。”
深水利夏轻描淡写地回答··柯南倏然睁大了眼睛,“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之前听到深水利夏打趣他和小兰时,柯南不动声色,并不代表他不怀疑,而是他知道深水利夏有情绪感应,以为他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得知的,但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深水利夏换了个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用手撑着下巴,慢吞吞地忽悠道,“你也说过……为了自保,我得调查很多东西啊”·“连这个你都能知道”柯南怀疑道。
“关键还是他们·”深水利夏指了指不远处的少年侦探团,这点他老早就想吐槽了,“你在案件中如果没有毛利小五郎或者阿笠博士、铃木园子在场的时候,通常会以工藤新一的名号假装是通过电话告诉你推理过程的,可是警方会保密,这些小孩子却未必,他们都知道你认识一个叫工藤新一的哥哥,而且推理能力很强,那么回家以后跟父母或好朋友炫耀一句‘今天我遇到了案件,是工藤新一哥哥揭开真相’什么的,也不算稀奇吧”·“这……”柯南顿时哑了,这确实是他的一个疏忽。
贝尔摩德能确定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除了她自己跟工藤新一曾有一段渊源之外,恐怕也在米花町附近调查过,即使警视厅里没有太多有用的资料,但只要把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学校调查一下,就会有很多收获。
安室透查不出来,是因为他的重点并不在工藤新一身上,也不清楚工藤新一跟组织的关系,黑衣组织上的资料写着工藤新一“已死”,所以在他眼里,柯南只是寄养在毛利家的,脑子比较聪明的小鬼而已。
假如安室透想,他也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你还是少了点谨慎·”深水利夏摇摇头道,“就算是琴酒,我也在身上下过某种能让人忽略他面目的术,即使真的有人看见他,最多也只是对他的气质比较有印象,时候想要回忆琴酒的脸,还是有难度的。”
“那你怎么还称呼他‘阿阵’,这种情况下,应该给他起个完全不相干的假名才对吧”柯南反问··“你以为我不想吗,他的记忆又不是完全丧失了,而是部分丧失……这就导致,他只对‘ジン(gin)’这个读音的名字有印象,我要是随便给他弄个假名,只会增加他对我的怀疑。”
深水利夏叹气··柯南同情地看着他,“你也挺不容易的啊……”·刚说完,更不容易的就来了··琴酒的目光就没从深水利夏身上移开过,幸好他站得远,又不懂唇语,柯南和深水利夏说话时嘴巴张开的幅度也不大,他没能得知他们谈话的内容。
不过这不代表他不关注,见深水利夏跟一个小鬼聊得浑然忘记了周遭的人,十分的不爽··琴酒走了过去,“你在干什么”·“呃……跟柯南聊了一会儿,他好像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深水利夏马上给柯南使了个眼色··可怜的柯南到现在还不能很好地适应和琴酒聊天的场面,他不紧张得全身僵硬就已经很不错了,当琴酒站在他的面前时,他由衷地佩服深水利夏,这货不仅在琴酒的面前毫无紧张感,还敢这么危险的人物谈恋爱·琴酒的视线扫了眼柯南,然后不屑地哼了声,“凶手是谁,应该不算难猜吧”·“哦这么说来,你也猜出来了”深水利夏眨了眨眼。
正好此时录口供的轮到了深水利夏,高木和一群孩子也正朝这边走过来,所以听见琴酒这句话的不止是深水利夏和柯南,高木一脸惊讶地看着琴酒,“你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天之骄子,综漫“啧,只有你们这些无能警察才会一筹莫展吧,嫌疑人就那几个,一个个排除下来,总能发现点什么吧。”
琴酒耸了耸肩··“啊哈哈……其实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要是阁下早就猜到的话,还请你把你的推理告诉我们吧”高木傻乎乎地笑了笑。
“告诉你们也无妨·”琴酒扯了个讽刺的笑容出来,“凶手……不就在我们的眼前吗”··第65章 你不但是个变态··“在……我们眼前”高木警官疑惑地环视周围一眼,最后不确定的在深水利夏的脸上多转了两圈,“这,不可能吧……”·“当然不可能,你到底在看哪里”琴酒不悦道。
“可是……能够构成‘我们眼前’这个条件的不就只有利夏君和柯南君了吗”高木挠了挠后脑勺,“柯南君是跟我们一起来的,而且又是个小孩子,不可能犯案,那么就只有……利夏君了……”·高木对深水利夏的印象还不错,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也不太确定,眼神充满了歉意。
琴酒难得的翻了个白眼,“你的视野难道就只有这么一点方圆5米,不,2米以内的人应该都够得上‘眼前’这个条件吧”·“确实……也算啊……”高木后知后觉地憨笑道,然后顺着琴酒的话,回头扫了一圈“方圆2米”范围内的人,结果发现……嚯,人还挺多的。
目暮警官,导演,场务,几个年轻演员,摄影师……全都围了过来,估计是听到了琴酒那句已经知道了真凶的话,都被真相吸引过来了··平井的哥们顿时发作道,“警官先生,这个男可人是利夏的助理,他说的话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他说什么凶手就在眼前,就算不是利夏,难道还会是我们吗而且他又不是侦探,没有证据就能乱说话吗,这样的话我也可以说凶手就是黄濑和利夏其中的一个啊”·“就是因为有证据,我才会开口的。”
琴酒面色阴沉地说,“而你的行为,则足以构成诽谤罪·”·琴酒语调低沉,目光虽然看不出太多杀气,然而仅仅是那点能被人察觉的凶煞就足够令平井的亲友团吓出冷汗了,只是死鸭子嘴硬,结巴道,“你、你说有证据……证据呢,拿出来啊”·“证据,就在他的口袋里。”
琴酒冷笑··沿着琴酒的视线,大家全都将目光放到了同一个人身上··“什……什么”沐浴在众人目光中的男人僵硬地笑了笑,“凶手怎么可能会是我平井君倒地以后,还是我确定了他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的……”·“对啊,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场务根本不可能对平井的尸体做什么,他还冷静地帮平井保持案发现场,安排人手叫救护车和警察,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几个工作人员纷纷道。
“没错,场务他也没有动机啊……”·琴酒粗暴地打断了众人的话,直直盯向场务,“既然内心没鬼,就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吧·”·场务摇头一笑,透着些许无奈,同时把手伸向口袋,“我的口袋里只有手机和圆珠笔,毒是藏在冰块里的,不管是手机还是圆珠笔,都不可能藏毒吧”·说完,场务将两样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态度十分坦荡。
“其实在最初调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检查过诸位的随身物品了,圆珠笔和手机也检查了,并没有什么藏毒装置·”目暮警官也说··“我明白了,证据果然就在那里”柯南小声道,脸上挂着与平时解开谜题时两眼发亮的表情。
琴酒皱眉瞥了柯南一眼,随即转开目光,看向场务,“虽然这一切你都计划得很完美,可惜你漏了一个破绽·”·“请不要这么快就盖棺定论好吗”场务有些不悦道,“我和平井君无冤无仇,我没有杀害他的理由,也不存在你说的什么‘计划’,平井君是个积极上进的年轻演员,大家都为他的死而感到惋惜,但这不代表我能容忍你的诬陷。
如果只是去帮忙维持现场,冷静地报警和安排工作也能成为怀疑对象的话,那以后遇到了凶杀案,谁还敢站出来”·“就是啊场务是个好人,你们不能这么诬陷他”·“场务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们还想把他逼到什么地步啊他在剧组里人缘也是最好的,而且他对新人也很照顾——”·“就是因为照顾新人。”
琴酒打断了工作人员们的七嘴八舌,斜视一眼场务,“照顾到床上去了,所以才想办法撇清关系,投毒杀人·”·一句话,令在场的人都有些懵了。
琴酒却不管这些人反应如何,用戴着手套的手抓起了那支翻盖手机,“明明有手机,却在案发时没有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报警,一个能够冷静指挥现场的人,绝不可能舍近求远,也不存在紧张得忘了自己还有手机这种说法,不是吗”·场务仍是那副无奈的样子,十分从容道,“当时的情况比较乱,你也在现场,应该能理解,我已经抽不出手来了……”·“不,你不是抽不出手。”
琴酒嘲讽道,“你是不敢在那个场合下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因为只要看到你的手机,再去看平井散落在地上的某样物品,细心一点的人都能联想到什么……”·琴酒把手机一翻,将背面展示在众人面前。
只见银灰色的外壳上有一处指甲盖大小的长方形痕迹,像是贴过什么东西又撕下来后留下的粘痕··琴酒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的正是死者平井落在现场的杂物,无视目暮和高木的惊呼,直接倒了出来,从中挑出一个小相框般的挂饰,“这个相框的大小,刚好和手机上的痕迹吻合,从手感来看,上面还有粘性,证明照片刚被撕下来没多久。”
天之骄子,综漫·“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是我……”场务的脸色在看到那个挂饰时就白了一片,再不复之前的从容了,气势也显得有些不足。
“两张贴纸照是很难搜出来的,想要隐藏是件很容易的事,与其向警方提出上厕所的要求反而令自己背上销毁证据的嫌疑,不如把东西藏在身上,反正警察也不可能要求你把衣服脱光,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搜查也不会细致到这个地步……”·琴酒的话还没说完,高木警官就走向了场务,“很抱歉,请您配合我们的搜查行动——”·“不用搜了,就在这里。”
场务惨笑了下,卷起衬衣袖子,从衣袖内侧撕下了两张贴纸照,一模一样的照片中,平井跟他姿势十分亲密,少年依偎在中年男人的怀里,笑得像一只得意的猫咪··“这……怎么可能……”导演一脸震惊地看向他,“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而且场务怎么看也不像个同性恋啊·场务像是在回忆,一脸怀念地说,“平井找上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也有喜欢男孩子的倾向……年轻人的身体确实比我那人老珠黄的老婆要好多了,渐渐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
我能回报他的东西不多,帮他争取戏份,帮他排挤有威胁的演员,在这个剧组里,我能为他做的事情,几乎都做了个遍,然而尽管如此……他还是要离开我,他知道,这部剧肯定能让他红,所以他已经开始找下一个能够帮他更上一层的人了,而我,则成为了过去式……”·场务死死盯着琴酒的眼睛,眼中逐渐浮现出忿恨,“你能理解吗,当你爱着的人前一秒还在说我爱你,后一秒却无情抛弃了你,转而投向另一个人的怀抱,那该有多痛苦痛苦得令人想毁灭一切都是他的错杀了他,只要他死了,那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了”·“你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个loser啊。”
琴酒点了支烟道··“喂喂,变态没有资格说别人是变态吧……”柯南小声吐槽,半途被深水利夏一手捂住了嘴巴。
“嘘,你想被他听见吗”深水利夏瞪了一眼柯南··琴酒吸了口烟,冷笑道,“被人甩了,只能说明你能力不够·失败者永远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却看不见自己的一无是处。”
“那个,阿阵先生……”导演干咳一声,“你说的话我全都赞同,只是……片场里不能抽烟,会影响拍摄道具的,还请你配合一下。”
琴酒夹着烟,瞪了一眼导演··“呜哇,我真佩服这个导演……唔唔……”柯南说到一半又被堵上了嘴巴··场务面色灰败地被拷上了手铐,跟着警察们离开了现场,留下来的人们也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导演一看,既然大家都没什么干劲,干脆挥手给众人放了一天假,而他也要去处理毒杀案对剧组的影响。
少年侦探团也留下来了,高木他们走时本想先把这群小学生送回家,可是柯南还有些话想和深水利夏说,所以就以“没见过拍摄现场非常好奇想要留下来参观”的理由说服了高木警官,连同他的小伙伴们也跟着不愿走了。
“说起来,你是怎么猜出凶手是场务的”深水利夏问柯南··柯南的几个小伙伴也围了上来,纷纷赞同地点点头,“柯南快说,我们也很想知道”·“很简单啊,负责叫外卖的是他,有能力在上锁的冰箱里偷偷藏两块加了料的冰的也是他,所以场务的嫌疑最大。”
柯南笑了笑道,“而如果这个人心细如发,连演员们的口味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话,嫌疑就更大了,知道平井有嚼冰块这个癖好的人,除了他的朋友,就只有那个男人了吧”·“哦……原来如此啊”步美认真地点点头。
“不过我也没想到这大叔的杀人动机会这么变态,表面越是冷静,内心就越是恐怖吗……”柯南感叹到一半,就卡住了··这次倒不是深水利夏堵上了他的嘴巴,而是柯南看见琴酒正从吸烟区走出来,目光冰冷地看向了他们。
也不知道那句话有没有被琴酒听见···第66章 我们交往吧··自从琴酒从吸烟区回来,柯南就郁闷地发现,他无法再单独跟深水利夏说点什么了··因为琴酒根本就没让深水利夏超出他方圆两米的范围内,而且视线一直紧随着深水利夏,不管跟他说什么,琴酒都能听见。
这样一来,柯南想说的话也没法继续说下去了,而且导演放了剧组一天假,他那参观拍摄的借口也没了··“要不我让经纪人送你们回家吧”深水利夏弯下腰,对几个小学生说,“今天也没戏可拍了,你们在这里也参观不到什么,不如早点回家写作业”·这话一出来,几个小学生的表情各不相同。
柯南得意地笑笑,小学生的作业对他来说连小菜一碟都算不上,随便闭着眼睛就能搞定··“作业啊,放学前我就写完了”好学生光彦拍了拍胸脯道。
“步美的作业也在学校完成了一大半,不那么早回家也行……”不过对于小女生而言,刚刚经历过一场命案,玩耍的兴致已经没那么高了,反而有点想回家,只是碍于男生们的选择,还是犹豫着表示了支持。
“什么作业……我早就忘记了糟糕”元太则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副懊恼状。
深水利夏忍俊不禁,揉了揉小胖子的脑袋,“说起来,你们怎么会跟两位警官一起来的放学以后你们没去踢球吗”·“我们本来是陪小林老师去警视厅录口供的,可是老师去找白鸟警部之后就没再回来,我们只好跟着高木警官……然后缠着他带我们出任务了。”
元太很老实,一股脑的把前因后果都说了,还顺带鄙视了下见到男朋友就忘了学生们的班主任··天之骄子,综漫·柯南他们班的班主任小林澄子也是个容易被卷进案子里去的体质,自从跟白鸟警部谈恋爱以后,这种体质似乎还有继续发展的趋势,不过有白鸟在,小林老师去警视厅也不会再紧张了。
现在的小林老师已经成了警视厅的常客,她和白鸟并肩而走身后一群单身狗羡慕嫉妒恨的视线如影随形的画面已经成了东京警视厅的一道有名的风景了··“你们老师又遇上案子了”深水利夏感叹地问了句。
“还是个挺大的案子呢,你最近没看新闻”柯南主动接过话题,“女中学生诱拐案,失踪的女生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消息了,犯案者到现在还没抓到,只有小林老师前天傍晚路过她家附近的中学门口,发现一个可疑身影,这才留下了一点线索——犯人是个身高大约一米七的男性,身材中等,可惜他当时戴着棒球帽,看不清长相,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最后只能留下这点信息。”
柯南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虽然犯人的身高和身材都很普通,但至少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是男性,而且目标是女中学生,有在校门口蹲点的行为……那只要在附近中学的门口多派点人守株待兔,应该很快会有收获吧”深水利夏说。
“所以这个星期一下子就抓到了三个嫌疑人,警视厅总是让小林老师过去辨认”步美抢道··“你们老师也真不容易……”深水利夏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柯南也认同地点点头。
“话就聊到这里吧·”琴酒往前一站,将深水利夏和小学生们隔开,眼神冰冷道,“我已经通知了野本,15分钟后他会开车过来,把这群小鬼们送回家。
现在,你跟我走·”·“现在”深水利夏有些意外,琴酒一般不会打断他和别人的谈话,即使对方是个小豆丁,琴酒多半也会给予他们充分的聊天空间,顶多是在一旁默默地听,而眼下他粗暴地打断了小朋友之间的交流,深水利夏不得不疑惑,“是公司那边有事找我吗”·“猜对了。”
琴酒睨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奖励·”·深水利夏轻笑道,“怪不得你的表情这么吓人·”·琴酒冷哼一声,“不要试图撩拨我,你知道的,或许会有更‘吓人’的事情发生呢。”
·“哦,是什么样的事说来听听,我很好奇·”深水利夏眨了眨眼睛道··“看来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琴酒冷笑,同时飞快地贴到深水利夏的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别以为这里人多我就不能做点什么·”·“咳,小孩子们还看着呢……”·“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琴酒可不管周围有没有旁观者,惹恼了他的人,通常只有一个下场——死··不过,换成深水利夏,就会演变成——生不如死··当琴酒的双唇及舌尖触到深水利夏的唇时,后者微微一震,淡淡的烟草味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火热的舌裹挟着颤栗般的快感狠狠侵占着口腔的每一寸土地,令深水利夏的每一次呼吸,都带上了琴酒的味道。
这是一个极为情色的吻··幸好工作人员散的散,走的走,附近也没几个围观群众·否则这样的画面要是被有心人拍到了,肯定会成为第二天的头条,至不济,也会是娱乐版的头条。
深水利夏可从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出名··琴酒显然也是知道他的想法的,所以他挑了个恰到好处的时间和地点,别看他只是惩罚般的十分随性的举动,却掐准了这并不触及深水利夏的底线,所以琴酒能在允许的范围内肆无忌惮,足足吻了一分多钟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人。
反正围观的只有一群小学生,就算他们到处嚷嚷深水利夏大庭广众之下接吻或者深水利夏有个同性恋人之类的事,都不会有人信的··而围观的小学生当中,柯南不满地嚷道,“步美,你蒙着我的眼睛干什么……”·“这种画面不适合小孩子看啦”步美义正言辞地说。
“可是你自己不也看了吗……”柯南好不容易掰开小姑娘的手,结果那两个吻得难分难舍的人早就走远了,柯南转过头,“元太和光彦也看了吧,你怎么没有去蒙他们的眼睛”·两个被点到名字的小男生脸红得如出一辙,嘿笑不语。
……·“我知道你不高兴的原因了·”上车以后,深水利夏一边打开车上收音机,一边勾着唇道,“本来打电话给野本是因为你不想送那几个孩子回家,嫌麻烦,结果野本正好有事找我,让你顺便带话给我,并把我送回LME。
把熊孩子甩开了却又被更麻烦的事情缠上,所以你的表情一直是这样的——”·深水利夏模仿琴酒,做了个很酷很冷的表情··“模仿得一点都不像。”
琴酒无情打击道··“……”深水利夏耸了耸肩,不在这个问题上跟对方继续纠缠,转而撑起下巴看向窗外的景色··过了一会儿,深水利夏不经意地问,“之前你是怎么留意到场务的手机的”·“最开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琴酒面带嘲讽,“我跟你不一样,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通过别人身上的情绪来判断某个人是否对你有恶意,并适时防范·而我,会用我的眼睛去观察,用头脑来判断对方是否对我有威胁,同时对有威胁的人提前盯防,必要的时候,让他主动离开我的视野。”
深水利夏举手问,“最后那句话,我可以理解为,必要时你会让他主动暴露,绳之以法吗”·“你也可以理解为,必要时我可以直接把他干掉。”
琴酒挑起一边眉毛道··“你不会仅仅因为一个人对你有威胁就除掉对方的,再说,你也没有那个作案工具吧……”·天之骄子,综漫·“以前的我确实会这么做,因为我讨厌不能掌控的人事物。”
琴酒握着方向盘,控制车身转了个弧度颇大的弯,“至于作案工具,你忘了上次我从河下那里拿到的手枪了吗还有抢劫案的时候·”·“那玩意你一直都带在身上”深水利夏瞪大了眼睛。
“啊,连子弹都备好了·”琴酒淡淡道··“你是从哪里买到子弹的还有,你刚才说‘以前会这么做’,难不成……你想起了什么”深水利夏皱了皱眉,试探性地问道。
琴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害怕”·深水利夏老实点头,“确实……有点,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要是回到从前,我们恐怕没法好好聊天,甚至连坐在一起都不可能……”·“虽然听到你的告白让我挺高兴的,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不管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本性是不会变的。”
琴酒说,“我敢肯定,从过去到现在,我缺少的仅是一部分记忆罢了,至于多了的东西……也就只有你,和你带来的影响·”·“你想说,因为你没有变,所以并不着急找回记忆”·“没错,而且我暂时也不打算和以前认识的人联络。”
琴酒说··“为什么”·琴酒对深水利夏笑了一下,“第一个原因,是你不希望我这么做,这点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希望我彻底抛下过去。
第二嘛,则是……”说到一半,琴酒只是将笑容扩大了点,却没再说下去了··深水利夏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见琴酒闭口不言,顿时有点慌,“第二个原因是什么”·“哼,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自己猜吧。”
琴酒勾唇道··看深水利夏紧张的表情也是琴酒的一大乐趣··而深水利夏却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琴酒不打算寻找黑衣组织的同伴,并不代表他的同伴不会找到他,有可能在深水利夏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有组织成员跟琴酒接触过了……这也是深水利夏最不愿见到的一种情况。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也许琴酒是真的对过去的经历无所谓,毕竟本性不变,认为以前认识的人联系与否都没有必要也是有可能的,这也符合琴酒的逻辑··哪怕万一琴酒真的想起了什么,现在的他既没有进一步的打算也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说不定是想趁此机会好好给自己放一个假,消极怠工……咳,深水利夏想想还是否定了这个猜测,琴酒毕竟不是自己,就冲他对黑衣组织的忠诚度,真要想起了什么,他第一件要做的是就是杀了深水利夏,第二件事就是立即回归组织。
·未来真是一片黑暗……深水利夏苦恼地纠结着,这也是他不敢这么快就答应琴酒的原因,即使他们真的交往了,但凡琴酒恢复了记忆,那妥妥就是分手的节奏,这样还不如停留在那扇门前,维持现状的好。
不过柯南却在这个问题上表示了支持,这家伙在自己的感情上迟钝得不行,对别人的感情倒是看得真真的··想了几分钟,深水利夏终于释然地笑了笑,“喂,琴酒。”
“干嘛”琴酒稍稍偏过头,对上了他的眼睛··深水利夏伸手在那把柔滑的金发上摸了摸,在琴酒皱眉呵斥前笑眯眯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快速地在他唇上啃了一下,“我答应你,我们……交往吧”·“这还不够。”
琴酒勾起嘴角··“嗯……”·“应该更热情点才对·”说着,琴酒单手控制方向盘,一手勾住深水利夏的脖子,用力地吮吻着少年的唇。
视线一直留在深水利夏的脸上,琴酒却能在不看路的情况下保持车辆的平稳行驶··车子笔直地开向夜色之中,车内则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之声···第67章··深水利夏下车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
红肿的嘴唇还能用术法掩盖一下,被琴酒用另一种方式“吸”走的“精气”还没补回来,下脚的时候都有种地面是软的错觉,而且深水利夏平生从没试过用术法来做这种事,心里还是有点小耻的。
琴酒本来正准备去停车,一见深水利夏路都走不稳,摇摇晃晃的样子,就忍不住勾起邪恶的笑,开门下车,将手放在深水利夏的腰上,“扶你一把”·“不用……我自己可以。”
开玩笑,被公司的人看见也就罢了,门口蹲守的娱记那么多,随便一张偷拍都够他喝一壶的了,深水利夏还暂时不想丢了这份工作,他的学费以及他和琴酒的生活费可都靠那点片酬了·虽然深水让也会每个月往卡里打一笔钱进去,可他哥就算再红,也总有需要钱的时候,深水利夏认为,既然自己有能力赚钱了,哥哥给他钱就暂时存着,一分不动,等他哥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比如结婚的时候。
见深水利夏摆手表示自己可以,琴酒也不勉强,重新坐回车里,找地方停车··而深水利夏则站在地下停车场入口不远处给经纪人野本打电话,恰巧野本也来到了停车场,电话里还没说两句,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野本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你们来得太巧了刚好导演就在上面呢,还没走,快快快跟我上去”说完就拽着深水利夏往外走。
“等等……什么导演”深水利夏懵了下··“很有实力的导演,出身导演世家最近他打算翻拍二十年前的经典老剧,本身有能力,作品又话题十足,”野本一边走一边激动地说,“放心吧,去看一眼肯定不吃亏”·“出身导演世家……翻拍二十年前的经典……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深水利夏正疑惑间,已经跟着野本走出了停车场,连忙回过神,“阿阵阿阵还在后面呢”·天之骄子,综漫·“哎呀,给他发个短信让他在一楼的咖啡厅等一会儿,我们见完导演就回来找他。”
野本不在意道··“那也不行,谁知道要见多久,我得告诉他在几楼,免得他等得不耐烦……”深水利夏说··野本抹了把头上的汗,嘀咕道,“到底你是助理还是他是助理啊,怎么感觉总是你在照顾他呢……”·“我们互相照顾,他保护我的安全,我照顾他日常起居。”
深水利夏说着就在手机上啪啪地按了几个键,头也不抬地问,“导演现在在几楼来着”·“啊好、好像是5楼……”野本傻愣愣地报出了楼层,转念一想,对深水利夏刚才说的那番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5楼是吗电视剧部好像不在5楼啊,那个导演这次过来不是来洽谈拍摄方面的事情吗”深水利夏随口问··“这些大事都是社长亲自谈的,包括男主角的人选,剩下那些琐碎事才是电视剧部的。
这次绪方导演过来,就是为了跟社长谈男主角的事情,估计今天就会有结果了·”野本正色道··“绪方……”深水利夏疑惑地皱皱眉,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野本继续说,“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男主角肯定轮不到你当,我给你的定位就是能在剧中台词数量比较多的配角,以你的年龄和外表,当个暗恋女主角的同班同学应该不成问题。”
又拍拍深水利夏的肩膀,鼓励道,“好好表现,我相信你能争取到一个比较好的角色”·深水利夏茫然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一部大制作的电视剧”·一般十几集的电视剧,不太重要的配角基本上都不会找深水利夏这样演员,因为经费不够,除了主演以外,其余一般都会找些不那么贵的演员。
说来深水利夏如今的身份也有些尴尬,小有名气,但也不是特别红,粉丝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和电影粉,在常规集数不多的电视剧中能捞个主演来当当,但也要碰运气,像《走上T台》这种以年轻人的奋斗为卖点的电视剧,他就很合适。
可大部分的电视剧的男主演,都是二十岁以上,脸不那么嫩,肌肉又比较有看头,能够吸引从18岁到58岁的妇女的男性演员,从深水利夏目前的发育情况来看,他离这类型的演员还差了一截。
所以,要深水利夏去混个数台词的配角,基本上不会是这种周期短的电视剧,很大可能是那种动辄几十上百集的,这样的电视剧通常会成为一个电视台的年度重磅,而这些电视剧往往会成为经久不衰的经典。
野本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猛点头,“对,二十年前的《月笼》也是部大制作,捧红了不少人呢,里面哪怕是个当时只有3句台词的演员,放到现在都是影视圈里的大腕了所以我也想让你出演一部像这种含金量比较高的作品,恰好你最近要准备《月光镇》的试镜,也接不了太多戏份的角色,这部剧刚好,社长也同意了”·听见野本的那句“月笼”,深水利夏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Skip Beat》里的女主角的第一个接拍的电视剧,就是这部《月笼》,为了增加时代感,导演绪方启文还把电视剧名字改成了英译的《Dark Moon》·即使没看过剧本,凭借对原著仅有的那点印象,深水利夏都知道《月笼》是一部剧情纠结,十分考验演员功力的剧。
而这部剧,也令skip的男主初次意识到自己对女主有好感的事实,具体是怎么意识到的,深水利夏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除了不破尚的那次,深水利夏从没想过要插手skip当中的剧情,因为他还是挺喜欢京子这个女孩的,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而skip目前的剧情进展也似乎跟深水利夏印象中的没多大区别··想了想,深水利夏也同意了野本的说法,“能在这样一部电视剧的演员表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想想还是挺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对吧,我就说,你一定会支持我的”野本感动地拍了拍深水利夏的胳膊,又赶紧给他塞了一叠纸过来,“刚刚忙着让你赶紧上楼,忘了把剧本给你了,这是20年前《月笼》的剧本,我选了几个适合你的角色的片段,你现在好好看看,待会儿说不定绪方导演会让你来一段即兴表演。”
“好·”深水利夏也不废话,马上翻开了那叠纸,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叮··电梯来到五楼··“社长今天就是在五楼的会客室邀请的绪方导演,就在前面——”还没等野本说完,他们就听见了一阵哭泣声,还有两人在低声安慰的声音。
转过走廊,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病弱系美少年正嘤嘤地抹眼泪,地上跪着茶色头发的少女,旁边身材比例羡煞旁人的帅哥脸色也有些无奈,就在两人手忙脚乱之际,一抬头,就看见了深水利夏和经纪人野本。
“呃……敦贺前辈好巧啊,你也是来上班的”深水利夏刚说完就想把自己说出口的话再咽回去,这不是废话吗,敦贺莲来公司不为了上班难道是为了泡妞·没想到,敦贺莲却不计较深水利夏言语上的失误,而是淡淡一笑,对绪方启文说,“导演,你看,这里又有一个想要出演你的电视剧的演员。”
“真、真的吗……”绪方启文从双手中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深水利夏二人,在不超过三秒的时间里,他认出了深水利夏,惊讶地“啊”了一声并站起来,准确叫出了名字,“利夏我看过《天之将明》,一直都很想跟你合作一部戏呢”·深水利夏挂上自然的笑容走向他,并握住了绪方导演的双手,“所以机会不就来了吗,我对《月笼》里的‘矢部响’很有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导演能不能让我来试一试”·双眼中的诚意与渴望令新人导演绪方启文挺感动的,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点点头,“我可以现在就给你试戏,要是好的话,今天就可以在LME把这个角色定下来了……”·天之骄子,综漫·敢情这个角色的演员还没找到·不过也正印证了野本的推测,绪方会让深水利夏当场即兴来一段戏,虽然不如试镜来得严肃正经,而且绪方还是新导演,还没形成导演的魄力,然而他也绝不是好糊弄的,就凭他死活也要让敦贺莲来演他的男主角,敦贺莲不来他就不拍了的做法,就能看出绪方对作品质量的要求是很高的。
深水利夏早有心理准备,自然不会紧张,当即答应下来,脑中飞快掠过几分钟前看过的剧本,很快挑了一场戏出来··随即看向了敦贺莲,“这场戏需要前辈来搭戏,可以帮个忙吗”·敦贺莲看了他一眼,“可以。”
敦贺莲所饰演的男主嘉月是一名教师,而矢部响是他的学生之一··矢部响这个角色和深水利夏本人的形象有些出入,是个只有脸比较能看,其余地方都糟糕得不行的少年,抽烟喝酒聚众斗殴样样均沾,成绩也一塌糊涂,典型的不良少年。
然而这个少年,却暗恋着剧中的女主美月,有一两次跟美月的对手戏··野本怕深水利夏记不熟台词,让他再看两眼剧本,不过深水利夏却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之前那次他已经将台词都记在脑子里了,这种关键时刻肯定要用上术法啊,过目不忘术的效果还是值得信赖的。
敦贺莲见深水利夏拒绝复习剧本,微微皱眉,干脆道,“可以开始了吗”·“随时都可以·”深水利夏自信地笑笑··作者有话要说:《月笼》是《月籠り》的直译,要是意译的话可以翻译成“幽月”“暗月”“朦胧之月”“乌云蔽月”什么的,但是那些名字太文艺了,又不是拍武侠片,还不如就用原来的两个汉字呢,抽象点的文字还能有不同的解读呢,全靠大家想象,多好。
送上一段百度来的《Dark Moon》剧情整理:未绪和美月的父亲好像是亲兄弟,所以应该是是堂姐妹的关系·未绪的父亲因觊觎美月父亲的财产,所以,暗中买通美月家的司机,造成交通意外的样子,而害死了美月的全家(当然美月除外),这样,未绪的父亲就可以借抚养美月的名义(其实就是当佣人用),拿下美月家的所有财产。
而美月家的司机正是嘉月的父亲,嘉月的父亲因害死了美月全家而整日陷入惶恐和自责之中·嘉月的父亲因为想要改善家里的条件(貌似很穷),才一时被金钱蛊惑,他并不是真正的坏人。
所以,经过内心的挣扎,他终于决定自首,并揭发未绪父亲的阴谋·那天晚上,嘉月因为父亲的解脱而兴奋地跑到林子里看月亮(大概吧~),当他回到家的时候,他发现全家都被杀了(又貌似是- -b),嘉月因此成为了孤儿。
从那时起嘉月就决定隐姓埋名,报复那个让他失去一切的人·(以上就是他们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再后来,嘉月回来了,带着复仇的心·他打探出未绪的姐姐——操,就是他痛恨的仇人的女儿,于是,他假装成为了操的男朋友,来接近未绪的父亲,达到报仇的目的(具体怎样报复不知)。
但就在他报仇的途中,他结识或重逢了了美月(我也不知道他们以前有没有认识),并被美月的善良、活泼、可爱(总之很美好)所打动,渐渐的对美月产生了感情·但是,嘉月知道,这段感情是不被允许的。
表面的原因是他们是师生关系,是禁忌的,实则却是,嘉月的父亲,正是害死美月双亲的直接人,虽然那并不是他父亲的本意,但却是事实,嘉月觉得,是他的父亲害美月失去所有的,他是没有资格爱美月的,另一方面我认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嘉月觉得和美月的纯洁相比,自己实在是肮脏的。
所以,他总是克制自己的感情,却反而害得同样也喜欢嘉月的美月也备受折磨··再说说未绪和美月·就如动画所演的,未绪讨厌美月的原因是,明明美月的命运那么悲惨,但是却整日都很开心,性格很开朗,因此反而衬出未绪的丑陋,这令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很不堪,所以她讨厌甚至憎恨美月(其实就是别扭啦)。
最后说说未绪和嘉月·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貌似并没有设定未绪喜欢嘉月~好可惜~),未绪讨厌嘉月完全是因为他是她姐姐的未婚夫··对了,动画有提未绪讨厌她姐姐的原因,未绪觉得他姐姐虽然长得漂亮,但其实很肮脏(未绪的伤疤就是因为她姐姐嫉妒她的小提琴才能,把未绪推下山崖造成的),不对,应该说,未绪觉得他们全家都很肮脏,都是那种唯利是图,很轻浮,很虚荣的人,未绪非常讨厌她的家人··第68章··“那么……能麻烦京子小姐帮我喊一下开始吗”身为导演的绪方启文双手交握,目不转睛地锁定着即将演对手戏的两人,那股认真劲已经逐渐浑然忘我了,令人很难拒绝。
京子也在无形中察觉到了压力,认真点点头,“好的,那我准备喊开始了,一——二——三——开始”·敦贺莲刚一眨眼,对面的人气质骤然变换,一个健步就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敦贺莲的领子,眼神十分凶恶。
这个场景其实有点好笑,少年的个头离敦贺莲还有些遥远,却偏偏要抓他最顶端的那颗扣子,而且明明就是一张清秀的脸,却非要做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来··然而,这一切都不像演出来的,仿佛少年骨子里就是一个拼凶斗狠的人,连威胁的语气都跟市井流氓没什么区别,“喂,小子,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去惹美月的吗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以为我不敢动你啊”·于是敦贺莲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了些,只不过他仍维持着老师彬彬有礼的风范,“矢部同学,你称呼老师的方式似乎有些不太恰当,看来在我转来之前,原来的老师没有教会你该如何尊敬老师——”·说着握住了深水利夏的手腕,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既无法让他挣脱,又能确实地令他感觉到疼痛。
这是一个教训,对藐视教师权威的教训··男性尊长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严厉与威慑力,足以令任何心智仍不够成熟的年轻人胆怯,站在敦贺莲面前的少年也不例外,尽管他竭力地伪装镇定,手腕不自觉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天之骄子,综漫·“我想,你应该明白以后见了老师该如何称呼了吧”敦贺莲忽然笑眯眯地松开了手,并顺势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拍,“那么,以后也请多指教了。”
说完敦贺莲转身而去,少年矢部响却仍站在原地,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市井小混混矢部响碰上了伪装成道貌岸然的教师嘉月,唯有输这个结局。
因为嘉月从小生长的环境比矢部响要恶劣得多,他的父亲因一时被金钱蒙蔽了心而害得全家人都被杀害,自小为了吃一顿饱饭都要花费心思,在最底层最肮脏的环境下长大的嘉月,对付这样的不良少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也因为境遇相似,嘉月对矢部有一些感同身受的同情在,于是对矢部响也只是小惩,教训一下就完了,并不会将这件事上报,或者把学生家长找来“谈谈心”·——因为他知道,即使找了家长也没用,这样的孩子,要么是家长没时间管他,要么是管不动他了。
“cut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绪方启文惊喜地握住了深水利夏的手,眼睛放光道,“其实宝田社长也跟我提起过你,但是我总是担心你演戏的时候会放不开,毕竟这个角色跟你一贯的形象不太符合……但是看到这一段,我放心了以后,还请你帮我一把,让我们共同打造一部超越二十年前的作品绝不留下后悔”·“那是当然的”深水利夏也用力地握了握绪方的手,目光同样诚恳,“我相信导演的能力”·“太感动了……那个……虽然我的能力也很微弱,但是我也希望能够和大家一起努力,把拍成一部经典中的经典”京子也被这个气氛感染了,不知不觉走上前,握上了两人的手。
三人一起望向了一旁的敦贺莲··敦贺莲优雅地放上了自己的手,微微一笑,“我也同样·”·将深水利夏的角色定下来后,不单是深水利夏,就连绪方启文都松了口气,一下子有三个对他来说挺重要的角色都确定了演员,令他有了不少信心,感觉一块重石落地,顿时想要做的事情就变得非常多,比如联系造型师设计京子的造型,还有某些场景的布置设想,越想就越是兴奋,越是迫不及待,于是匆匆告别几人就面带幸福的微笑走了。
“我们这位导演的积极性还真高呢”野本感叹··“不如说是那边的三位给了他一颗很大的定心丸吧”社倖一笑了笑,又问,“你不是带利夏去找社长的吗”·“哦,对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见绪方导演是一回事,等下还要让利夏见社长一面。”
野本一拍额头,才想起来··社倖一失笑,“说起来,那个总是跟利夏形影不离的……助手呢”·“我让他在楼下等……哦不,说曹操曹操到了……”野本原本还带了些小骄傲的语气瞬间就变得底气不足了,以往都是经纪人使唤小助理,没有经纪人还要看助理脸色的,可琴酒却偏偏是个例外,害他在社倖一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今天事出突然,好不容易让野本有了在社倖一面前找回面子的机会,结果还没嘚瑟起来,就见一头浅色长发,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从电梯门走出来··“嘶——好强的杀气”京子倒吸一口冷气,怨京的存在让她以最快速度侦测到杀气的来源,回头一看,那锐利的目光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顿时仿佛有两把刀子射了过来。
京子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而漂浮在她周围的怨京们也团在一起瑟瑟发抖,如同碰上了天敌般,散发着强烈的恐惧··深水利夏皱了皱眉,“琴酒,你吓到京子了。”
“是吗,我很抱歉·”语气却没有丝毫的诚意··“不是说让你在楼下等着吗,没必要专门上来一趟,反正过一会儿我们也很快会下去的。”
深水利夏无奈道··“下面太无聊了·”琴酒两手插兜,信步而来,“而且,我不喜欢被人盯着看·”·深水利夏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了,lme的咖啡厅里肯定有不少花痴的小女生,很难说不会有几个胆子大的会萌琴酒这一款,反正只要不凑过去自找没趣,偷着看又不犯罪。
再说,往往能够不被琴酒一身的煞气吓到的小姑娘,都会发现其实琴酒还有一张不错的脸,于是花痴现象越发的严重,而能够在lme工作的妹子们,绝大多数都有一颗刚强的心脏,见惯了娱乐圈里的腥风血雨,琴酒这身煞气还不能把她们吓住。
也难怪琴酒会坐不住··深水利夏忍着偷笑,把琴酒介绍给京子,“京子还是第一次见阿阵吧以后还请你多关照了……”·“哪里哪里,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请阿阵先生多多关照”京子急急忙忙地来了个九十度鞠躬,礼仪恭敬得令在场的人都不禁一愣,因为不管是京子的措辞还是举动,都像极了黑社会小弟见大佬时的情景。
琴酒挑起一边眉毛,似乎对京子的上道挺满意,连杀气都少了几分,“不用客气·”·京子搓了搓手心的虚汗,暗自松了一口气··“对、对了,利夏,等下你还去见社长呢”围观许久的野本终于跳了出来,拉着深水利夏道,“再不过去的话,社长不知道又会跑到哪里去了”·“哦我以为今天是专门来见导演的呢……”深水利夏眨了眨眼,顺从地被野本拉走了,临走前不忘跟京子与敦贺莲打声招呼。
琴酒看了一眼敦贺莲,也挪步走远了··敦贺莲则皱着眉,一直盯着几人远去的背影··“怎么了,莲”社倖一好奇地问。
“没什么·”敦贺莲喃喃道,“总觉得刚才他看我的那个眼神别有深意,好像是在挑衅·”·社倖一抹了把冷汗,“不可能吧……他一个助理为什么要来挑衅你,再说他也跟你不熟吧”·天之骄子,综漫·“他跟我不熟,跟利夏比较熟……或许这是他挑衅的原因”敦贺莲耸了耸肩,眼里却迸发出斗志一般的火焰。
“你想太多了吧……”社倖一还不太能理解敦贺莲对深水利夏的种种复杂情绪,在他看来,自己艺人和利夏那孩子交集还没有京子的多,实在想不明白敦贺莲怎么会因为一个眼神就产生了斗志,而当事人自己居然还没有察觉,一向以沉稳为标签的模范好男人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点燃了情绪·这又不是小孩子打架·而隐隐约约捕捉到真相的京子却根本不敢开口,她总觉得琴酒那个眼神里似乎也饱含了然她不要多嘴的意味——否则她身边的怨京们不会死死缠在她身上,关键是还都堵着她的嘴巴,拼命跟她灌输“不能说”“不要说”“不要理”的念头。
……那个男人真的好可怕京子对深水利夏的佩服更上一层楼,原本她就觉得利夏非常厉害,没想到自己对他的评价还不够高啊,连助理都能找个这么可怕的,利夏不愧是除了敦贺莲前辈以外的她的第二个榜样··第69章··京子待在公鸡阿坊的壳子里,面对意志消沉的敦贺莲很是没辙。
阿坊是个访谈节目的吉祥物,外表蠢萌可爱,在第一期跟不破尚别了苗头之后节目组曾把京子换下,后来接到投诉,观众认为还是第一期的阿坊比较有趣,于是节目组又把京子找了回来,成为阿坊的御用扮演者。
这只公鸡某次在电视台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苦恼中的敦贺莲,发现对方是因为没带手机而无法上网搜索台本上看不懂的字,于是好一顿冷嘲热讽,反而和敦贺莲成了朋友,此后敦贺莲但凡有烦恼的事情,遇上了公鸡阿坊之后都会把它当成垃圾桶,将苦恼的事情倒给对方。
以往京子总能给出比较好的提议,然而这一次,她却觉得有些棘手,毕竟演戏上的事,对方还是自己的前辈呢,她也给不出多好的建议,只能鼓励对方··只是,这几天里敦贺莲听到的鼓励已经够多了,京子的那几句话无异于隔靴搔痒,根本没什么用。
“那个……既然宝田社长都说你是因为缺乏恋爱经验才没法诠释嘉月的感情,不如你现在去谈一场恋爱看看”京子小心翼翼地提议。
敦贺莲回了个不屑的眼神,“缺乏恋爱经验怎么可能跟我交往过的女人可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而她们无一例外都是率先提出分手的不是吗,然后每次被分手之后,你没有做出任何挽留对方的举动,反而微笑祝福她们——这根本就不是爱啊你根本就不爱她们好吗”京子抓狂,恨不得摇醒面前这个恋爱白痴。
“不可能·”敦贺莲斩钉截铁,“我对她们有好感,才会跟她们交往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把时间浪费在她们身上”·“所以我说,那不是爱,充其量只是喜欢……不,连喜欢都够不上,顶多就是你对她们美貌的一种欣赏。”
京子气急败坏地说,“所以当她们提出分手后,你没有丝毫想要挽留她们的欲望,说不定反而会有种解脱感,心想‘啊,这个聒噪的女人终于离开我了’,即使你表面上一派绅士风度无可挑剔。”
“竟然……被你说中了……”敦贺莲震惊地看着对面的公鸡··京子简直想给他跪了,“大神,从你的表现来看,你根本还是个没开窍的愣头青啊”·“哼,那你说了这么多,你自己难道就很有恋爱经验吗”敦贺莲不满道。
“起码比你好一点……”京子无力地回答,虽然她的恋情也以失败告终,但好歹她是真正喜欢过某个人的,不像这位演艺圈的大神,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情场老手,结果被人告知他连恋爱的门都还没摸到之后,还死不承认。
敦贺莲仍有些不服气,“那你说说,喜欢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看不见他的时候会很想见他,而看到他的时候又会心跳加速,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会无意间记下来,就连他身上的小毛病小瑕疵你都会觉得十分可爱……”京子滔滔不绝地说。
·“……很抱歉,我没有这样的对象·”敦贺莲冷静打断她··“那特别在意的人总有吧”京子说,“就比如此时此刻,你难道就没有很想见——哪怕听听声音也好,只要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就行了的人”·敦贺莲犹豫许久,“……姑且算有吧。”
京子眼睛一亮,“快,说一说你对他的感受”·敦贺莲皱了皱眉,“他很优秀,但是我总是习惯把他往不好的方面揣测,总是误会他,伤害他,事后虽然心里懊悔,却不曾有过多的解释……但很奇怪的是,尽管我总是这么对他,我却并不希望他讨厌我。”
京子:“……”·敦贺莲抬眼看着面前的公鸡,“这应该不算喜欢吧”·“不,这……你……”京子结巴了一阵,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敦贺莲你也太幼稚了吧爱他就要狠狠欺负他这完全是幼儿园的表现吧没想到,没想到堂堂lme一哥,国民男神居然也这么幼稚我真是……哈哈哈哈哈”·敦贺莲黑着脸,“很好笑吗”·“非常好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你让我再笑一会儿……”京子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好不容易压下那股大笑的冲动,她本以为不破尚就够幼稚的了,没想到敦贺莲比他还幼稚·在敦贺莲的脸色黑得快滴水的时候,京子总算是恢复了冷静,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对敦贺莲说,“恭喜你,敦贺莲先生,你终于有了一个喜欢的对象。
那你还等什么啊,赶紧去追人家,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然后就能回到剧组把角色演好了”·天之骄子,综漫·敦贺莲被京子的判断给惊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就他对深水利夏的态度,也能被称为喜欢……等等,他,喜欢深水利夏·仿佛有一扇门被打开,敦贺莲的脑中闪过无数与少年相处的片段,最终落在琴酒的那个眼神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看到对方挑衅的眼神时,自己的内心会如此愤怒了··这是嫉妒啊……·明白自己的心意后,敦贺莲也意识到为什么他总会用苛刻的眼光去看待深水利夏了。
敦贺莲在重回日本后,曾经在心里发过誓,在踏上顶峰、超越父亲的成就之前,他不允许有任何事成为这条路上的阻碍,于是他的内心也下意识的排斥了爱情··越是有好感的人,就越不能迷恋上,越是想要亲近的人,就越要把对方推得远远的。
这么做效果确实很好,那个少年至今也只把他当成前辈一般尊重,并没有太多的亲近之情,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公司里的其他人没有什么分别··只是,当他看到少年对另外一个男人展露从未对他有过的温柔而信赖的笑容时,敦贺莲心里到底有些不甘。
可不甘又能如何呢尽管敦贺莲恋爱的经验很少,但他却能看得出来,深水利夏喜欢那个男人··他的爱情,才刚意识到就已结束··“喂,敦贺莲”京子抬起公鸡的翅膀,在敦贺莲的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敦贺莲立即回过神,“没事。”
“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像是没事啊……”京子犹豫道,“该不会,你喜欢的人,已经名花有主了吧”·敦贺莲:“……呵呵。”
京子捧心后退了两步,“难道我又说中了”·敦贺莲站起身,快速往门口走去,“我想起来还有剧本没背,先走一步。”
“慢着给我等一下”京子赶紧扑过去,抱住了敦贺莲的大腿,“你不能因为别人有了喜欢的人就逃避这个话题啊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啊,只要没结婚你都还有机会的,至少也要让对方明白你的心意啊敦贺莲先生,你看你这么高富帅,条件如此之好,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对方不喜欢你呢”·而且搞不好能顺利跟对方谈恋爱,然后诠释出一个超越前作的嘉月·为了能让敦贺莲重回剧组,京子也是蛮拼的。
没办法,谁让lme的宝田社长发了话,如果一周之内敦贺莲还没能找到状态的话,嘉月这个角色就要换别人来演了··京子实在想不明白,纵观日本演艺圈,还有谁能比敦贺莲更适合演嘉月这个角色就连绪方导演都说,只有敦贺莲才能完美诠释他心中的嘉月,换成别人的话,就要逊色几分。
所以京子和其他人才会如此卖力地鼓励敦贺莲,帮他找到状态·如今终于弄清楚敦贺莲无法演好嘉月的症结所在,不努把力实在是说不过去,京子又劝道,“敦贺先生,就算结局还是会被甩,最起码也要让他知道你喜欢他啊,喜欢又没有错”·这句话触动了敦贺莲,目光微闪,他也停下了脚步。
京子松了口气,看样子对方是听进去了,“加油啊,我相信你剧组里的人都很期待你的回归·”·敦贺莲唇边勾起一抹微笑,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释然,“是啊,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说着掏出了手机··“喂我是敦贺,你现在有时间吗”敦贺莲一边聊电话一边往外走,“关于,还记得上次跟你搭戏,仅仅一场戏就让让绪方导演决定了你角色的事情吗这次轮到我有困难了,你能来帮我搭一场戏吗……地点在我家怎么样,我那里比较大,还有落地镜,可以仔细观察动作和表情……”·京子好奇地在后面听,却又不敢跟得太近,毕竟偷听电话可是侵犯别人隐私的行为,可她实在是好奇,敦贺莲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不知道是不是她认识的人……··第70章··在京子听不见的角落里,敦贺莲带着满满戏谑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敢让你一个人过来吗,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原来他根本没有把握能够抓住你的心,非要时时刻刻盯着你才行。”
电话那头的深水利夏简直头疼,他不清楚为什么敦贺莲怎么会突然就针对起琴酒来,而且说出来的话杀伤力不但比之前上了一个档次,还正中琴酒的下怀,是个男人都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不行”,更受不得别人质疑自己的魅力,尤其是情敌当前,哪怕成熟稳重足智多谋的琴酒也不能免俗。
·再加上应琴酒的要求,深水利夏还按的是免提,敦贺莲说的那几句话完完全全的落入了琴酒的耳中,眼看着那张本就凶神恶煞的脸有变得更加可怕的趋势。
然而尽管如此,深水利夏也不得不为琴酒说两句,免得回头电话挂断自己会被殃及池鱼,“敦贺前辈……其实阿阵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他毕竟是我的助理,想要了解我们这次的排练需要多长时间,好把握时间来接我回去,这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排练的时间太长,你可以住在我家,我的公寓还有很多空房间,你上次不也来过了吗,住下你一个完全不成问题·”敦贺莲低沉醇厚的声音仿佛带着笑意。
琴酒的眼中似乎在酝酿一场可怕的风暴,而嘴边却挂着森冷的微笑··深水利夏头疼,“前辈,深夜留宿还是不太方便,虽然我们是同性,但是最近你连着几个星期没有出现在摄影棚的事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捕风捉影了。
本来敦贺前辈就是一个移动的头条,要是再跟我传个什么出来,我们两个也就罢了,但新剧的拍摄多多少少还是受到影响的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深水利夏已经很努力地在脾气不好的交往对象前表现了,就怕对方多想。
可惜,敦贺莲一点都不配合他,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苦心,“可是上次你不也留宿了吗,身体上的病痛和心理上的痛苦,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生病了还可以请护工,演戏却很难找到一个理想的搭戏对象,何况我也没有说一定要你住在我家,只是说有可能排练得比较晚而已,要是你真的不愿意,我也可以送你回来,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天之骄子,综漫·比起口才,敦贺莲也毫不逊色,而且他着重点了两次深水利夏曾经在他家住过的事情··表面上看是在安慰深水利夏,告诉他其实留宿没什么大不了的,实际上怎么听怎么有股向其他人炫耀的意味。
深水利夏只是隐隐约约的疑惑,还没真的察觉到敦贺莲的意图,可琴酒的连连冷笑却说明他早已看出了对方的企图··“那就这么说定了”敦贺莲又开口道,“等一下我开车过去接你……”·“不需要。”
琴酒打断了他的话,“我会送他过去,然后等在你家楼下,10点一到我就会上去按响门铃·”·敦贺莲似乎惊讶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等在楼下”·“没关系,这点时间我还等得起。”
琴酒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排练时间如果只定到10点结束的话,恐怕今晚是排不完的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矢部响’的对手戏加起来还没有5页剧本吧”琴酒冷笑,“只是这几段戏的话,有必要排一个晚上吗”·“啊,对不起,怪我刚才没有说清楚。
我来邀请利夏排练,他饰演的角色却不是矢部响,而是美月,我是诚心邀请他来帮我寻找恋爱的感觉的·”敦贺莲轻笑道··“不准去”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深水利夏就一个眼神阻碍了琴酒,连忙对着电话说,“我明白,今晚六点,我会让阿阵送我过去的,那就先这样了,敦贺先生我们晚上见”·说完迫不及待地扣了电话,省得琴酒再说出点什么来。
琴酒不悦地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很是不善,似乎是在等深水利夏的解释··“还记得签的那天,我被社长留下来谈话的事情吗”深水利夏小心翼翼地看了琴酒一眼,才开口,“那个时候宝田社长就预感到敦贺莲没办法在感情戏上发挥好。
他跟我说,知道我接这部戏是为了一边攒经验一边在为《月光镇》准备,不准备投入太多的精力,所以他拜托我,如果敦贺莲找我排练的话,尽可能答应下来,反正也对我磨练自身的演技有好处。
虽然我跟他说敦贺莲未必会看得上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确定,也许是他听敦贺莲说过比较欣赏我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毕竟是社长发话,我还是答应了……”·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牢牢盯着的时候,深水利夏不知为什么有些没底气。
良久,琴酒嗤笑一声,“你不会感觉不出,他对你不是欣赏,而是喜欢·”·……能不戳穿人家吗,不戳穿的话好歹还能当朋友,戳穿以后他要怎么面对敦贺莲啊·是的,深水利夏再迟钝,也没迟钝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毕竟他对情绪很敏感,看得出敦贺莲对他是有好感的。
可是有还好感还总对自己恶意满满的人,说实话深水利夏有些敬谢不敏,他又不是m,没有自虐的癖好,摊上琴酒已经令他焦头烂额了,面对敦贺莲就只能自欺欺人假装不知道,这样还能隔一层纱,维持表面的前辈和后辈的关系。
何况,敦贺莲按理来说是喜欢京子的啊,深水利夏对京子挺有好感的,也不想拆了人家官配,反而有空还会暗暗撮合两把,虽然没什么效果··敦贺莲还是被杰克苏光环影响了。
可这真不能怪深水利夏,他都已经能避则避了,除非工作需要,能有多远离多远·再说,他千算万算,都没想过有人会对自己“因恨生爱”的……·要是在他刚到这个世界没多久,还十分缺能量的时候遇到敦贺莲,没准深水利夏真的会选择他,可是现在有了个看似冷漠实则霸道的琴酒,深水利夏整个人都栽在他身上了,对其他的人再生不出一丝的暧昧。
所以此时,他也只能尽量安抚琴酒的情绪,“我真的只把敦贺莲当做前辈,要是我有一丁点喜欢他的可能的话,早就跟他那啥了……”·“嗯”琴酒眯起眼,有点危险地看向深水利夏。
“这只是一个比方……”深水利夏无力地说··琴酒低声笑了下,“我又没有拦着你,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再说,那家伙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就算我给他机会又如何,反正你到头来还是我的。”
语气十分自信··深水利夏惊讶地看他,“这么说你同意了”·“啊,不过接你的时间还是不会变的,我可不想真的在那家伙的楼底下等那么久。”
琴酒把手放在深水利夏的头顶上,揉了揉,感受黑亮柔顺的发丝穿过指缝的柔滑,“我相信,你能掌握好排练的时间,对吗”·被如此温柔的眼神的注视着,深水利夏反倒觉得更加危险,犹如芒刺在背,这会儿不能也得能啊·看到深水利夏忙不迭的点头,琴酒又扯了下嘴角,“约定的时间是晚上6点那你先吃了晚餐再去,等下路过哪个快餐店再给他打包一份。”
“为什么”深水利夏略感惊讶,以琴酒的性格,还会关心敦贺莲有没有吃晚餐·“省得到时候他以没吃晚饭为借口让你给他做一顿‘爱心晚餐’,而以你这不擅长拒绝别人的性格,到时候肯定会照做。”
琴酒不屑地哼了一声,论心细如发心思缜密,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不过,敦贺莲真的会是那种人吗,总觉得琴酒的猜测有些不靠谱。
事实上,琴酒的猜测还是比较靠谱的,深水利夏刚进门没多久,敦贺莲就微笑着问他,“这个时间刚好是饭点,你吃过晚饭了吗”·“吃……过了。”
深水利夏为琴酒的算无遗策震惊了一下,然后举了举手中的袋子,“这不,我还担心前辈没吃晚饭,给你打包了一份·”·天之骄子,综漫·“我看看。”
敦贺莲接过深水利夏打包的晚餐,笑容更真实了几分,“这么多啊……”·“因为我不确定前辈的口味,所以每一样都买了一点……”深水利夏连忙解释。
“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些,你能陪我一起吃吗”敦贺莲温柔地注视着深水利夏,“况且一个人吃饭也太寂寞了·”·“可是……我已经吃过了……”·“再吃一点也不怕,反正你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发育期的男生不吃多会点长不高的哦。”
敦贺莲站直,示意自己超过两米的身高,又用眼神对比了下才刚到他胸口的深水利夏··深水利夏:“……”·结果,琴酒还是算准了开头,却没算出结局。
敦贺莲笑眯眯地把饭菜里的肉都夹给深水利夏,按捺住想要给自己点赞的冲动,不时温柔而又宠溺地对面前的少年说“多吃点”,然后想起还停在楼下的黑色轿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第71章··深水利夏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尽管有点别扭,仍是敬业地穿上了敦贺莲按照他的身材准备的学生装··还好这种运动装看起来不分男女,没有裙子也没有花边,只是袖口和领口有一圈红色裹边罢了。
桐皇的制服里也有相似的,运动服男生统一是白底绿边,女生则是白底红边,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深水利夏自我催眠:我现在是女生,我是美月……·敦贺莲这次挑的场景是校园里的一幕戏,美月来到嘉月的办公室,看到他那一书柜的藏书后不禁心生向往,嘉月则顺势给了她自由取阅那些书籍的权利,两人在并不宽敞的办公室内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个假装在看书,一个假装在批改作业……·少女春心萌动,陷落得非常快。
深水利夏此时就在敦贺莲的书房里,意外的是,敦贺莲公寓书房里有两排书柜,每一排都是一面墙这么大,整体一看十分能唬人,好像大学教授的研究室一般··而这两排书柜里的书籍四分之一是与电影拍摄有关,其余四分之三涉猎非常广泛,不拘小说、游记、散文、偏门专业教科书等,还有各种宗教类书籍,简直闻所未闻·一个演员能有这般修养真是很少见,更何况这些书的外皮都不新了,显然是被人反复看了又看,上面沾着的人气仍未散去,可见敦贺莲平时也经常翻这些书,并不是拿它们充门面用的。
尽管深水利夏对敦贺莲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但也不妨碍他对此人油然而生的尊重和淡淡的崇拜之情··敦贺莲入戏比深水利夏快,才刚走进书房,他就摆出了嘉月的招牌表情——成熟而温柔的笑容,只是笑容未达眼底,“美月同学,喜欢这些书的话,借回去看也是可以的。”
“美月”一怔,随即露出欣喜的笑容,“真的吗”接着又有些犹豫,“可是我看书很慢,万一老师要用的时候却没有怎么办……”·“没关系,这些书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内容早就记在了脑子里。”
嘉月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儒雅温和的笑容··“美月”微微红了一下脸,悄然做了个深呼吸,仿佛心跳得非常快,又忍不住用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那么,我是说,这里的书我都可以借阅吗……不会给老师添麻烦吗”·“当然不会。”
嘉月用鼓励般的眼神看她,“反正运动会已经结束了,你可以在这里慢慢挑选,在老师下班之前决定好要带回去看的书·当然,老师不建议你带太多,因为会很沉的——”不过要是有车接送的话,这些重量就不成问题了。
嘉月垂下眼眸,很好的掩饰住眼中的痛苦与厌恶,面前的“女孩”虽然确实每天都有车接送,过的却是寄人篱下的生活,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是美月的亲叔叔和……自己的父亲。
她本可以当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命运却给了她无比深重的苦难,然而在这样的苦难下,她居然还能笑得如此纯真,仍然保留了真诚与善良的美好品质··“美月”没有发现嘉月眼中的挣扎,她只是很开心地转过头去寻找自己想看的书,她喜欢音乐,擅长钢琴,当即就挑了几本琴谱和音乐杂志出来,“老师也弹琴吗,我看这里有不少关于钢琴的书,老师一定弹得很好吧”·“我只会一点点。”
嘉月苦笑着说,而那一点还是为了接近美月的堂姐操而准备的··只是这些,“美月”一无所知,她兴致勃勃地翻看起那些书,看得非常认真··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尚带着一丝稚气的脸庞上是掩不住的喜悦,看着这人如此认真美好的模样,心底的坚固仿佛也在这一刻软化了不少。
嘉月再也无法将心思放到学生的作业上了,他只是侧着头看她,似乎看到天荒地老都不觉得腻··而这一看,他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美月”是个聪明的孩子,就算她看得再认真,也不至于同一页还看了十分钟那么久……而且,那时不时颤动的眼睫,根本无法将那双活泼灵动的眼睛完全遮掩,他轻轻移开目光,就能感受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这让他也不禁心跳有点变快了。
·似乎是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偷看的举动已经被对方发现,“美月”倏然站起来,生硬地开口,“嗯,这本我已经看完了,我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说完就转身回到书柜前,想把手中的书塞回原位。
奈何她太紧张了,而那本书原本放置的地方就有点高,她试了两三次都没成功,而越是紧张,手脚越是不灵活,“美月”急得脸颊更加通红,恨不得赶紧找个洞钻进去。
“我来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美月”身后的高大男子从容地从她手中拿过那本书,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缓缓伸长了手臂,优雅地将那本书嵌回原处,同时在那附近又取下一本书,递到她的面前,“这本怎么样是同一个作者写的。”
天之骄子,综漫·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身体,仿佛半抱着她一样,低沉好听的声音毫无阻隔地传入她的耳中,他的闲适更加衬托出她的紧张,她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放了……·“啊……谢谢老师……”她胡乱地接过那本书,随意翻了翻,也没有看清里面的内容就道了谢。
“不用谢·”嘉月低低地笑了下,漆黑的眸子蕴含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她,“你的书拿反了·”·“啊”“美月”羞红了脸,窘迫得快要哭了。
深水利夏此时的心情也极不平静,仅仅是美月这个角色带来的情绪还无法令他整个心潮澎湃,然而此时自控力极好的深水利夏却费劲了所有的力气才维持手指只是微微发抖,要是稍一松懈,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刚才那一幕,就好像很多年前,有人对他也这么做过一样。
模糊的剪影在脑海中逐渐清晰,意识才刚抓到一抹记忆的衣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亲近那散发着熟悉气息的人·仿佛压抑了千万年,那股求而不得的痛苦化为浓烈的渴望如烈火一般燃烧着深水利夏的身心,将他的理智都烧得有些模糊。
咯吱咯吱……手中的书被深水利夏捏得几乎变了形··敦贺莲立刻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额头,“怎么,是不是发烧了,你的脸好红——”·“没、我没事”深水利夏一个闪身绕出了敦贺莲半包围的姿势,喘了两口气才抬起头,硬是挤出一抹笑容来,“不好意思,前辈,我ng了。”
“你……”敦贺莲很想说点什么,然而在看清那双眼睛里酝酿的痛苦、挣扎与爱恋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这无缘无故的浓烈情绪,看得他都有些心惊胆战,这绝不可能是美月对嘉月的感情,深水利夏说他ng了也确实没错,只是既然不是对嘉月的感情,那么就只可能是——·敦贺莲不得不承认,此时他的心底涌现出一丝隐秘的喜悦。
“敦贺前辈,真不好意思,今天能不能先排练到这里”深水利夏不敢去看敦贺莲的眼睛,他又特意往后退了两步,手里还下意识地抓着那本已经变形了书,“明天或者后天,我都有空,前辈可以随时跟我联系……晚安,前辈,我先回去了。”
深水利夏几乎是落荒而逃··敦贺莲本想追上去,却在半途苦笑着收回了脚步··他很清楚,借助排戏亲近喜欢的人已经是很不厚道的事情了,尤其是在少年已经心有所属的情况下。
敦贺莲也从未想过要对少年表白心迹,京子毕竟是感性的女性,认为感情与事业还是前者比较重要·而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和某个人发展出一段感情来的话,势必会影响他的演艺事业,敦贺莲无法判断这种影响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他只是不喜欢有不能被自己掌控的事物。
正如多年以来敦贺莲内心那个牢不可破的心理暗示般,所有会影响到那个最终目标的因素,还是摒弃掉的好··所以,即使他明知道以目前深水利夏的状态,只要追上去,未来的一切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在敦贺莲下意识地踏出一步时,身体的本能又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让他生生压下了那股冲动。
熟悉的不甘已经令他有些麻木了,敦贺莲想,没关系,很快就会习惯的··……·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到公寓楼下的深水利夏根本来不及休息,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车子,低调的黑色,熟悉的轮廓,他想都不想就直接跑了过去。
“琴酒”深水利夏喘着气,扒在车窗上一看,才发现驾驶座上没有人··他又拿出手机拨打琴酒的电话,然而车内一闪一闪的光亮让深水利夏的心微微沉了下来——琴酒并没有带手机。
深水利夏下意识地摸了摸车盖离引擎最近的部位,那里已经凉透,说明车主人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这么晚,琴酒会去哪里·深水利夏没空想那么多,他现在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很零星,很琐碎,也很荒谬……这零碎的记忆无法拼凑出完整的记忆来,但他却能根据前后印象判断出一些事情来。
那些记忆,是他本人的无误,而且属于主神“抽走”的那部分记忆··既然抽走了,为什么还会在他的脑海里·深水利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杰克苏大神欺骗了自己。
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这跟自己陷入综漫空间有没有关联为什么这些记忆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主神到底能不能与自己沟通·无数个问题缠绕着深水利夏,一旦陷入阴谋论就会消耗数以亿计的脑细胞,以至于最关键的“从前的恋人很有可能就是敦贺莲”这一点反而被深水利夏忽略了。
深水利夏的注意力全都绕在主神身上,等回过神来,一看手机,才惊悉自己竟然在车旁等了三个多小时··三个多小时过去,琴酒还没回来··深水利夏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琴酒从来很让人放心,他知道深水利夏对他不放心,所以从不会在深水利夏眼前消失超过两个小时,就连深水利夏拍戏的时候,琴酒也一直待在摄影棚里,偶尔去外面抽个烟,也不过是几分钟。
抽烟……对了深水利夏连忙检查车子附近,随后有点失落地发现,这车子周围没有一个烟头··琴酒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往往喜欢靠着车抽几根烟,而他向来不是那种会乖乖捡烟头为环保事业做贡献的那种人。
·深水利夏没有车钥匙,却能隔着车窗看清里面,车内同样没有任何烟头,甚至连一丝烟味也没有逸出来··一种莫名恐慌的感觉蔓上心头,深水利夏握紧了手机,尽管希望渺茫,他还是给自己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野本先生,你最近有联系阿阵吗”··天之骄子,综漫“阿阵昨天跟他确认了你这个星期的行程以后,就没有再联系了,怎么了”野本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深水利夏尽量保持平稳的声线,“没有,我刚和敦贺先生排练完,下来却没有看到他,不过车子还在,估计他是去买烟了·”·“哈哈,那你就不用担心了,阿阵对你看得这么紧,不用几分钟就能赶回来啦。”
野本调笑道··“嗯……说的也是·”深水利夏轻声笑了下,就像平时开玩笑的语气一般·天知道,他的手已经抖得快握不稳手机了。
深水利夏挂上电话,又等了三个小时,直到天都从漆黑变为墨蓝色了,寂静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时,他还是没有等到琴酒··深呼吸,深水利夏摊开手掌,指尖跃动着幽蓝色的火焰,然而那些火焰无一例外,全都没能维持两秒就灭掉了。
他的追踪术已经失败了第36次,失败的打击快要击碎了深水利夏的信心,他隐约能感觉到,有一个力量并不亚于自己的人阻隔了他对琴酒的追踪··紧张、担忧、愤怒……最终演化成背叛的心痛。
深水利夏不是没想过,琴酒可能是被人抓走的,但一来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二来以琴酒的智商,不可能不给他留下什么线索,如果有线索,深水利夏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的。
再者,车的附近没有任何烟头,甚至估计连所有的指纹都抹掉了,这么细致的用心,与琴酒性格中的谨慎非常吻合··他不得不告诉自己,琴酒是自己离开了··那么深水利夏估计此时自己的家里,属于琴酒的一切痕迹也都被人为地抹消了。
他恢复记忆了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他是不是在恢复记忆的时候同时还扮演着“阿阵”这个角色·深水利夏越想就越是心凉,几次热血上涌又被冷风如冰水浇灌般吹灭,愤怒,憎恨,痛苦,心酸,疯狂,麻木……短短数个小时,深水利夏觉得自己经历了一辈子这么长。
没有任何告别,这个男人就这么离开了他的生活轨迹··深水利夏说不出此时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但不管怎么说,生活还是要继续,找不到琴酒不代表他就要消沉下去,从前他不也承受过爱侣失去的痛苦吗,最后照样撑过来了。
深水利夏还觉得自己应该庆幸,还好他对琴酒用情还没那么深,不然他还得花个好几十年去疗伤,中间还要过一段痛苦的行尸走肉般的日子,那才叫生不如死··叹了口气,深水利夏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踏上回家的路,琴酒离开时居然没把车钥匙留下……以琴酒的性格,那车钥匙很可能被扔在附近的某个公园的花丛里,第二天随便安排个人捡去交给警察,就能伪装成是车主不小心掉落的,路旁的摄像头成了最好的佐证。
要是钥匙直接插在车上反而会引来窃车贼,这反倒是更安全的办法··看,他为了一辆车都能考虑得如此周到·深水利夏有点怨恨地想,那他又有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呢还是说,果然男人在床上说得再好听,现实里那些话一句都不可信·冷风一吹,深水利夏抖了个激灵,他刚刚在想些什么啊,怎么把自己弄成个深闺怨妇了·深水利夏囧了下,甩甩头抛开了那些想法,把关注点放回到主神身上。自己记忆断断续续的恢复才是目前最应该思考的问题,如果杰克苏大神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取走任何记忆,而只是暂时封印住了的话,那就说明……深水利夏的灵魂其实是完整的,他的力量,也是完整的。
心念一动,体内储存的怒气仿佛有了灵性般,疯狂地凝聚成更为凝炼的怒气,整个气海犹如一个漩涡,外面更有无数的怒气仿佛受到了感召般奔涌而来··夜晚在梦中畅游世界的欣喜、半夜三更夫妇吵架的剑拔弩张、计程车司机忍着愤怒问酒鬼乘客要钱……方圆百里之内的怒气尽数被漩涡状的气海吸收,深水利夏闭着眼睛感受,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轻盈,好像连感官都比之前灵敏了许多。
同样的,那潜伏在自己身后的恶意也没能逃脱深水利夏的捕捉··他镇定地转过身,看向黑暗中的阴影,“谁在那里”·“嘿嘿嘿,小妹妹,你不用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黑影逐渐靠近昏黄的路灯,露出一张形容猥琐的脸。
深水利夏愣了下,低头一看,才恍然大悟··这身运动服虽然款式与男式的没区别,但如果是女中学生诱拐犯的话,一定不会认错··再加上深水利夏雌雄莫辩的外表,只会让对方以为他是有点男性化的女生。
深水利夏笑了笑,眼底反而是恼怒··要是平时的话,他倒也愿意陪对方玩一玩,但是今天他的心情实在很糟糕,对琴酒不告而别的愤怒还积压在心底无处发泄呢,可巧这个家伙就送上门来了。
深水利夏活动了下关节,笑得异常灿烂,一步步走向对方,“那正好,我也会让你很舒服的……”·凌晨无人的街道上,惨叫声不绝于耳···第72章··正如深水利夏猜想的那般,他和琴酒居住的公寓里,所有属于琴酒的私人物品都无故蒸发了。
碗筷、牙刷、杯子、衣物……任何有可能留下指纹、唾液、皮肤纤维的东西都被处理掉了,电脑中的浏览痕迹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深水利夏布置的阵法也被人破坏了。
所有首尾都处理得一干二净,就算来是个柯南都查不出蛛丝马迹来,黑衣组织将深水利夏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都以为琴酒的失忆是长期性的,监控手段并不严格,给了琴酒很多的自由。
而这份自由,就成了黑衣组织钻空子的凭据··家里少了个人,却仿佛突然空旷了许多,明明琴酒的东西并不多,就算少了那些衣物和生活用品也没什么,可深水利夏总觉得仿佛自己的家都被人搬空了似的,站在客厅里四处看了看,只觉得不光家里是空荡荡的,连心里也似乎变得空荡荡的了。
天之骄子,综漫·深水利夏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突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点,现在根本不是感性的时候……”·然而,话虽这么说,一夜之间骤然发现被遗忘的恋人有可能是敦贺莲,和目前的恋人因不明原因不告而别,轮番打击之下,深水利夏能冷静得了才怪·哪怕他经历了数不清的世界,可他的心又不是铁打的,还是会痛。
一动不动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楼下隐约传来收垃圾的卡车循环播放的耳熟能详的儿歌··深水利夏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状态来,在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对深水利夏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有些困惑,不过语气仍是彬彬有礼的··“琴酒走了·”深水利夏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这件事,你知道吗”·“嗯”对方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认真答道,“没有,在你的电话之前,我对此事一无所知。”
深水利夏握着手机的掌心沁出些许汗水,“我以为你已经得到消息了,毕竟你在组织里的地位……听说还挺高的”·安室透苦笑了下,“想要真正打入组织的内部,哪有这么容易就连琴酒,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那位大人’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对他来说没有绝对能够信任的手下,只有好用和不好用的手下。”
“那位大人”的疑心一向很重,这点深水利夏隐约有印象,不过要是一个庞大组织的boss不深沉老辣的话,这组织也不可能撑这么久,还成了各国政府的心腹大患。
深水利夏皱了皱眉,“这么说来,连你也不知道琴酒是怎么离开的”·安室透有些抱歉,“我并不确定是组织里已经有夺回琴酒的计划,还是琴酒记忆恢复自己离开的。
只是我事先没有收过任何风声,如果不是我受到了上头的猜疑,那么这件事在组织里估计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深水利夏顿时对安室透也有些担心,“万一是我们平时之间的联系被琴酒发现了呢,你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不妙”·也怪深水利夏之前满脑子想的都是琴酒,倒是把安室透给忽略了。
“也没那么严重·”安室透笑了下,“再说,这几个月我们连面都没碰过,琴酒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你的背后有日本公安的手笔·”·“那也不一定啊,他看过我的手机”·“你在波洛咖啡店打过工的事只要查一下就能查出来,要是你的手机里没有我的电话才是奇怪的事情吧”安室透又笑了笑,忽然起了点促狭的心思,“今天你的态度怎么这么配合,弄得我还以为你很不喜欢琴酒呢,难道和他相处得不愉快”·“……那也要分情况的,我现在是以一个公民的立场来支援警方的工作。”
深水利夏叹了口气,反问道,“再说,就琴酒那个性格,你能跟他愉快得起来吗”·刚开始同居的时候,琴酒确实很不好相处,他对谁冷漠,并怀抱戒心,很难得到他的接纳。
要不是朝夕相处下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加上失忆,深水利夏估计自己和别人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安室透倒是没发现就在几天前,琴酒和深水利夏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他对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停留在深水利夏代为照顾和监视琴酒的关系上,相处久了自然会有点不一样,所以安室透也并不在意深水利夏语气里的些许不对劲之处。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安室透说,“得到消息的时间越快,我们这边就有越多的时间来做准备,虽然现在情况不明,但是未必就是一面倒的不利。”
“但是我有必要告诉你,琴酒不是一个人离开的……他肯定还有同伙·”深水利夏咬咬牙,反正他都告诉安室透了,也不差这一件事了。
“哦”安室透有点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家里所有琴酒使用过的物品都不见了,除此之外,连我布置的阵法也被破坏了……”深水利夏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答案,“恐怕你们的组织里,也有跟我一样有特殊能力的人,类似阴阳师或驱魔师的存在。”
安室透并不觉得出奇,“这很正常,就连政府,私底下也会招揽一些这样的人才·”·“不一样,这个人实力很强·”深水利夏一脸严肃道。
能破坏自己的阵法,还破得这么漂亮,一点痕迹都不留,甚至替琴酒解除了他身上那隐晦的追踪术,深水利夏推测,那人的实力估计跟自己不相伯仲,甚至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但,这有可能吗·一直以来,深水利夏所遇到的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比如名取周一、夏目贵志、的场静司这几人,实力跟自己都不在一个级别上·并不是深水利夏看不起他们,而是双方力量体系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好比一个a级世界的修真者来到b级古武世界,修真者对武者是绝对的碾压,而在a级世界里,修真者不过是最普通可见的人而已。
所以之前深水利夏即使对上了令人闻风丧当的琴酒都不觉得害怕,甚至接受安室透的请求代为看顾失忆的琴酒,那也是因为他并不惧怕组织的追踪和报复,顶多是担心他哥的处境而已。
但是眼下,突然冒出来一个令深水利夏都不得不感到警惕的人,这情况可一点都不妙··然而安室透对这些并不了解,也不清楚深水利夏为什么会如此严肃郑重,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安室透也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嗯,我会留意调查这个人的。”
“拜托你了,这个人的身份对我来说很重要·”深水利夏肃着脸道··“我会尽力查的·”··天之骄子,综漫沉默了一阵,深水利夏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他认真地说,“最近这段时间恐怕要劳烦你照顾一下我哥了,我不清楚黑衣组织会不会再做些什么事,能不让我哥受到牵连是最好的……”·“这……”安室透罕见地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了自己的看法,“要是按照以往组织的手法来看,你没被毁尸灭迹就充分说明了他们并不想对你下手,或者是他们自觉没有能力对你下手,既然琴酒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消除了,就表明他不想再跟你有任何联系,所以你和你哥,今后应该都是安全的……”·深水利夏:“……”·“所以琴酒之前吃我的住我的,记忆恢复了拍拍屁股就跑了,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瓜葛了”深水利夏咬着牙道。
安室透也有点被噎到的感觉,“咳,总之你暂时不用担心,至于深水先生那边,我也会派人保护他的……”·“那先谢谢你了·”·“不客气,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安室透说,“既然答应了你,就没理由半途而废·”·……·跟安室透通完话,深水利夏这才有工夫打理身边的事,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向野本和深水让解释琴酒的事,毕竟他们都是接触过琴酒的人,突然一个大活人消失了,怎么都说不过去。
野本还好,只要跟他稍微提一下“阿阵”找了个别的工作,以后都不会来当助理了就行,助理的工资本来就不高,换工作是很正常的事,何况琴酒的长相气质就不像会是长期干助理的。
只是轮到他哥就没那么顺利了··“去外地工作了”深水让冷笑了下,“该不会是他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甩了你吧”·真不愧是两兄弟,连脑洞都是一样的··第73章··忙碌,能让人暂时忘记伤痛,却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深水利夏企图用大量的工作来遗忘那个人走后带来的难过,但他并不能真的忘掉琴酒,而且两人的身份也注定了将来还会有纠葛··琴酒甩了自己是一回事,可他背后的组织展露出来的力量让深水利夏极为不安,恐怕杰克苏大神没有对自己提到的任务就跟这个有关。
作为杰克苏大神的手下,深水利夏也能称为“神使”了,一个受到规则束缚的世界,竟有人拥有足以威胁神使的力量,不管怎么想都不正常··——能够威胁神使,是不是将来有一天也能弑神呢·深水利夏皱了皱眉,每当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口闷得慌,到底还是自己太大意了,敌在暗我在明,这种感觉真是一点都不好。
“想什么呢,动不动就皱眉头·”旁边的深水让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不就是被分手了吗,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分手了也好,我家利夏这么可爱,完全可以找个更年轻英俊的。”
深水利夏无语地看了他哥一眼,“比如敦贺莲”这几天他哥没少在耳边念叨这个名字,也不知深水让是无意挑了个国民男神当做举例对象,还是敏感地察觉到敦贺莲对深水利夏的那点心思。
深水利夏觉得还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天才音乐家都有点交际方面的困扰,他哥的情商应该还没有高到能一眼看穿敦贺莲的伪装··“对啊,比如敦贺莲。”
深水让居然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年轻,帅气,演技还很好,不比那个整天臭着脸的家伙好多了吗”那表情认真到好像真的在考虑让敦贺莲跟自家弟弟交往似的。
深水利夏哭笑不得,“又不是菜市场买菜,还挑高矮胖瘦……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没有理由的吗”·深水让叹气,“所以过了这么久,你还喜欢他”·深水利夏更加哭笑不得了,“这才过了不到两个月,都还没杀青,你觉得我的记忆力有那么差,能够这么快就忘掉一个人”·“就因为这样,我才不放心你一个人来美国。”
深水让眼里的担忧更深了几分,其实刚才的说笑都不过是为了逗弟弟开心说的,真实的情况是,不但深水利夏心情不好,就连深水让自己,也受到了影响··作为一个弟控,深水让是巴不得狠狠揍琴酒一顿的。
只可惜罪魁祸首已经不知所踪··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让弟弟恢复过来,尽管深水利夏在“失恋”之后表现得还算正常,不是亲哥哥还真的很难发现他弟弟眼中的苍凉——这不是利夏这个年纪会有的眼神。
所以在听说深水利夏要去美国试镜的时候,深水让特意让助理把自己的行程空出来,这段时间专门用来陪弟弟··“我又不会做什么傻事·”深水利夏摇摇头,“你就算担心我也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我又不是一个人来美国的,哥。
还有野本呢·”·深水让看了眼旁边睡得呼呼的野本,更加忧愁了,“你的经纪人才让我不放心呢,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居然都没发现你被那个混蛋……”·“哥”深水利夏打断了深水让的话,小声提醒他,“野本还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说得太大声把他吵醒了。”
关键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万一被野本听见就不好了··他的经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婆妈,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跟琴酒分手了,说不定还会推荐自己去看心理医生,避免失恋的打击影响到工作状态什么的,后续肯定没完没了。
深水利夏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算糟糕,起码手头的工作他都能完成得很好··实在没必要去接受什么心理辅导··“我要是不来,只有野本一个人哪能好好照顾你,你这次要面试两个剧组吧,而且都是大制作,lme只派出野本一个也太轻忽你了”深水让提到这事还有点来气。
天之骄子,综漫·“不怪公司,是我提出来的,不想带太多人来·”深水利夏赶紧跟他哥解释··“那至少也要找个熟悉当地的助理,你第一次出国,还存在语言沟通方面的问题呢,还有那些风俗人情……别看我也出过几次国,但其实就连我也会心里发憷,担心说错话,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呃……”·深水利夏正犹豫着要怎么跟他哥解释其实自己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就听见后面的座位传来了争执声··“都说下了飞机以后你就住我家了,找什么酒店,既然来了当然要让我这个东道主好好招待你啊”嗓门有点大,听起来就是个热血青年。
不,或许用少年来形容会更合适些··接着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样我会很困扰的,火神君·毕竟这次我还有个探望亲戚的任务……”·“探望亲戚不一定要住在亲戚家啊”之前的大嗓门已经引来周遭乘客的不满,所以这次火神压低了声音,只不过坐在前方不远处的深水兄弟还是能听见。
·在大半乘客都是金发碧眼的情况下,听到熟悉的母语总会令人感到亲切和好奇的··黑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抬眼,正好对上了深水利夏看过来的视线。
深水利夏:“……”·黑子哲也:“……”·“啊,好巧啊,深水君·”黑子是个不太容易尴尬的人,在愣了两秒钟之后就主动向深水利夏打了招呼,“你也去看亲戚”·深水利夏摇了摇头,“我去工作。”
“暑假了也要工作,真是不容易啊·”黑子认真地看向深水利夏,“那祝你工作顺利·”·深水利夏笑了笑,“那你们呢,今年的interhigh能赶得上吗”·火神终于找到了插话的缝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所以我们这次一起来找我师父,帮我们做特训”·“顺便去看亲戚。”
黑子补充··“那我也祝你们一切顺利,今年的interhigh能有个好成绩·”深水利夏笑笑··“谢谢……”黑子和火神一起道了谢,随即黑子小声地说,“深水君真是个好人呢。”
“什么”这句话深水利夏没听见,火神倒是听见了,等寒暄完毕,深水利夏已经转过身去的时候,火神好奇地问黑子··“明明他们学校的篮球部也对今年的interhigh虎视眈眈。”
黑子叹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给我们送上真诚的祝福,真是难得·”·“什么”火神还是有些不解,“刚才那家伙不是我们学校的”那怎么对我们的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火神还以为深水利夏是黑子的朋友呢,社团以外的那种。
黑子突然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队友和好友,“火神君……难道你都不看电视的吗”·“啊”这跟电视有什么关系·“深水君就是最近很火的男演员利夏啊,尽管我对《走上t台》这样的题材不太感兴趣,但连我妈妈都很爱看。”
黑子摸了摸下巴道,“当然,黄濑君演得也不错,不过他本身就是模特·”·“什么跟什么……”火神大我的眼睛呈蚊香状,他从来不看电视剧,看电视时永远停留在体育相关的频道,纸媒也只看有关篮球的杂志。
他完全不了解时下流行的明星演员,更不清楚他赛场上的竞争对手还出演过电视剧··黑子哲也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火神君就是个笨蛋啊·”·火神脸色发黑,“……喂”·黑子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顺带一说,深水君的学校是桐皇学园。”
火神:“”·而另一边,深水利夏还在跟他哥讨论两个剧组的话题··“我听说原本你只接了一个,第二个又是怎么来的”深水让还是觉得同时试镜两个剧组对弟弟来说压力太大了,不得不问清楚,到底是公司的安排,还是深水利夏自己甘愿的。
深水利夏老实回答,“年前收到过一个邀请,二月份又争取到一个,不过我原本是打算只面试后者的,但是最近我改变想法了,第一个也想去试试·”·第一个电影就是贝尔摩德的《千重杀机》,当时深水利夏不愿跟黑衣组织有太多牵扯,所以压根没考虑过。
第二个就是河下帮深水利夏争取来的《月光镇》,题材和剧情都挺有意思的,也是深水利夏最感兴趣的一个剧本··只是现在,深水利夏却改了主意··他想,或许有些问题,在见到贝尔摩德之后就会有解答了。
·第74章··《千重杀机》是一部典型的动作片,不需要太多演技,演技只要过得去就行,重要的是脸蛋和临场反应力··但是说实话,这两样东西深水利夏都没有太大优势,虽然他长相还不错,即使是以外国人的审美来看也是一枚清秀可人的帅哥,不过好莱坞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脸蛋,而演技好的演员也是一抓一大把,多得是怀才不遇的好演员。
虽说去《千重杀机》的试镜主要是为了去见贝尔摩德,但既然来了,深水利夏也不想草率敷衍,总归要努力争取一番,看看自己跟别人的差距在哪里,尤其是好莱坞的演员演技都很过关,硬说的话,肯定是比国内水平要高的。
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不能浪费这个磨练自己的好机会··“哦,这就是克丽丝你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可爱的小男生”导演杰瑞·史密斯看向深水利夏的目光有几分满意,他正和制片人还有女主演一块看电影道具的准备情况,三人和几名工作人员在道具室里,接到助手的电话听说深水利夏来了后,就让助手直接把人带过来了。
天之骄子,综漫·“您好,史密斯先生·”深水利夏笑了笑,既不显得过分亲热,又不会让人觉得冷淡,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恰到好处,令人如沐春风。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喜欢别人这么叫·”导演握住了深水利夏伸出的右手,并冲他眨了眨眼睛··“哦,好吧,杰瑞·”深水利夏入乡随俗,在美国可不流行日本过分客气的那一套,有时候直接一点反而更讨人喜欢。
这时看上去有点高傲的制片人也跟深水利夏握了握手,“你的口音听起来很地道,以前来过美国吗”·“没有·”深水利夏摇摇头,却露出一丝顽皮的笑,“不过这个世界上有‘外教’这种存在,想学地道的口音还是不难的。”
这种俏皮话能很快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制片人的唇边也有了一抹笑容,“很高兴认识你·”·“我也是,库克先生·”深水利夏眨了眨眼。
“喔,你还知道我的名字”制片人库克有点惊讶··深水利夏笑容清爽,“在考试之前总要做足功课才是好学生,不是吗”·一直在旁边光看着不说话的贝尔摩德也笑着开口,做出一个夸张的心碎表情,“我就说这小甜心有人见人爱的本事,瞧瞧,才几分钟,他就把你们两个给俘获了……我看用不了多久,我这个女主角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呢。”
“哈哈哈,你这是在吃醋吗,克丽丝我不得不跟你说,亲爱的,能够让你吃醋,就算是下辈子都够吹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将它视为荣耀的。”
杰瑞眨了眨眼··“也就是说,你们真的准备要冷落我这个女主角”贝尔摩德挑眉··“当然不会,难道你看不出来刚才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库克连忙道,看得出来,他正在追求贝尔摩德扮演的克丽丝·温亚德,贝尔摩德虽然对他并无兴趣,却也没有明确的拒绝他,一直吊着他的胃口。
贝尔摩德极富深意地看了眼深水利夏,挽上制片人库克的胳膊,“谈话的话,还是找个环境舒适的地方比较好,这里毕竟是道具室,气氛很不怎么样·不如我们找个咖啡店,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好提议,不过我想我们不需要去找咖啡厅了,正好我的秘书今天买了不错的咖啡过来,就在我的办公室,赏脸来喝一杯”库克提议。
“一杯怎么够,既然是你拿出来招待客人的东西,一定差不到哪里去,待会儿我可以要多讨几杯”杰瑞嚷嚷道··深水利夏也笑道,“那我也跟着沾光了。”
四人把谈话的场所转移到库克的办公室,又经历了一段愉快的谈话后,导演杰瑞给深水利夏来了两场不算太认真的试镜··之所以说不认真,是因为场地就随便选在了库克的办公室,没有摄像机,没有搭戏的演员,没有戏服和化妆,评委也只有导演、制片人和女主角。
不过整部电影的核心就是这三个人,所以只要他们拍板了,哪怕试镜不够严肃都没关系,反正他们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只要演员对胃口就行··《千重杀机》的故事并不复杂,讲述的是一个亚裔的有钱人家的少爷迷恋上伪装成名门淑女的特工,在有钱少爷追逐女特工的时候,两人无意间卷入了一场惊天阴谋之中,就此展开一段冒险的旅程。
这部剧对那个亚裔少年的要求不高,只有一点,要演出有钱人家小少爷的气质,而这个小少爷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花花公子,实际上他有些认真严谨,与外表形成了反差萌。
杰瑞之前已经试镜过好几个亚裔演员,他们多是在当地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演员,混好莱坞这碗饭的,演技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他们在某种程度上被环境同化了,演有钱小少爷的时候总会带上一些花花公子的轻浮感。
骨子里高傲并不等于要抬高下巴看人,而且杰瑞想要的是具有“异域风情”的有钱人:优雅,骄傲,却有一些涉世未深··而这些演员们的办不到的事,深水利夏却能办到。
因为他正好认识一个按照传统路子培养出来的世家继承人,赤司征十郎··经过两场面试之后,导演和制片人对深水利夏更加满意了,至于女主角贝尔摩德,从她表现的情绪上看,对深水利夏也是欣赏的。
于是一个下午过去,深水利夏就拿到了合同··事先估算的和对手飚戏的情景并没有发生,这份合同来得比想象中的要容易许多,当然,深水利夏的表演还有不少瑕疵,三位都给了他不少中肯的意见,也让深水利夏收获颇丰。
谈好合同之后,深水利夏也该离开了·走的时候,他听见库克问贝尔摩德,“温亚德小姐,今晚你有时间吗,我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贝尔摩德语带遗憾,“真不好意思,库克先生,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
说完又小声解释,“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可别想歪了,亲爱的·”·……·“我没想到你会主动邀请我吃晚餐·”·贝尔摩德穿了一条性感的黑色小礼裙,妆容精致妩媚,红唇勾起,富于魅力的水绿色双眼看着对面的少年,“看样子,你好像有不少烦恼”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眉心,用调侃的语气和对方说,“这里总皱着的话,当心以后会消不下去的哦。”
“谢谢提醒·”深水利夏淡淡笑了下,“开一瓶香槟吗”·“我记得某人是不喝酒的,因为还未成年·”贝尔摩德懒洋洋地撑着下巴,“还是说,小甜心也需要酒精来麻醉自己”·“我可以陪你喝两杯,如果你想要的话。”
深水利夏说··“我只和约会对象喝酒·”贝尔摩德挑眉··深水利夏看她一眼,笑了,“我们现在不就是在约会吗高级酒店,窗边的双人座,还有烛光晚餐和香槟。
更重要的是,我邀请你,而你来赴约了·”·天之骄子,综漫·贝尔摩德也笑了,“如果你想借酒精撬开我的嘴巴,那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一招对我来说不管用哦。”
“我并没有这么想过·”深水利夏还没天真到会认为酒后吐真言这种事也能套用在贝尔摩德的身上,“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如果是关于琴酒的话,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跟你说的。”
贝尔摩德的笑容中有几分好整以暇的态度,她似乎是想看看深水利夏还会说什么来打动自己··深水利夏捕捉到她这句话的关键,“不能说一句话,那么蹦几个单词也是可以的了”·“不要试图钻话里的漏洞,显示小聪明并不代表你真的聪明,小甜心。”
贝尔摩德还是开了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再说,就算你得到那几个单词又能怎么样呢我知道你在帮谁做事,也知道你不是个普通的少年,所以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真的一点都不能说”深水利夏脸上有几分失望的表情,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贝尔摩德,“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贝尔摩德挑眉。
“你从大冢保一郎的案件时就在暗中监视我,以你的谨慎程度,绝不可能在撤掉窃听器之后就彻底对我不闻不问,你的手下一定会定时向你汇报关于我的消息,那么在rcup之后失踪的琴酒去了哪里,你一定是知道的。
可是琴酒的离开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根据组织的效率,要是他们知道琴酒在哪里,绝不可能拖到几个月之后·所以,你知道琴酒在哪里,却没有告诉组织,对吗”·贝尔摩德换了个坐姿,显得更加优雅些,“那又如何”·“这是不是说明,在某种程度上,你更希望琴酒能一直失忆下去,作为一个普通人而活着呢”深水利夏笑了笑,又说,“更重要的是,你还救了我的命。”
··第75章··贝尔摩德的笑容有几分讽刺,“啊呀,你该不会以为我没把琴酒的下落告诉组织,就是救了你的性命吧你就那么肯定,恢复了记忆的琴酒不会伤害你,因为你们曾经是情侣”眼神充满了怜悯。
“至少,他只是把我家里的痕迹都清除了,并没有杀了我·”深水利夏皱了皱眉,心里隐约有几分忐忑,他预感贝尔摩德接下来要说的话足以给他一个深刻的打击。
事实也确实如此,“琴酒是个从来不会被感情左右的人,他比最精密的仪器还要可怕,他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理由,而所有的理由,都是以组织为出发点的·”贝尔摩德将身体前倾,拉近了她与深水利夏之间的距离,吐气如兰道,“他留着你,只能说明你还有用。”
深水利夏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刺得下意识往后挺了挺背,“你是说,他想招揽我”·“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对你确实挺上心的。”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说,“在你第一次对上琴酒的时候,他就开始留意你了·也许你没有发现,他追查你身上的柠檬味已经很久了,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了这点,才找了个借口来接近你,确认这一点。”
深水利夏脸色一白,“是慈善酒会的那次他从那时候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贝尔摩德摇头叹气,“你是我的情敌,我怎么可能主动帮琴酒锁定自己的情敌不过我确实帮他缩小了嫌疑的范围,没办法,谁让他的嗅觉如此灵敏,我不过是跟你跳了一支舞,就能被他嗅出你身上的味道那感觉可一点都不好,自己的身上带着情敌的味道,还被喜欢的人给发现了……”·后半句话语调有些夸张,一听就不是贝尔摩德的心里话。
“所以就有了后来颁奖礼会场上发生的事·”深水利夏肯定道··“那天晚上我不在场,似乎错过了一场好戏·”贝尔摩德深表遗憾。
深水利夏深吸一口气,“还有呢”·“虽然这番话对你来说有些残忍,但我还是必须告诉你·”贝尔摩德用指尖摩挲着自己丰润的唇瓣,缓缓展露一个笑容,“以我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他从不会爱上任何人。”
“哦”·“在琴酒的眼里,爱情也是可以操纵的·对他来说,这些都不过是正常的、受荷尔蒙影响的生理现象罢了,脉搏加速,瞳孔放大,这些情欲的表现,不但可以用来观察别人,也可以用来迷惑对手。”
贝尔摩德颇为同情地看着深水利夏,“也许琴酒也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失忆,但作为琴酒,即使他失忆了,也一定会做出最合理的举动·小甜心,你能否判断,你看到的琴酒,究竟是真实的琴酒,还是他有意在你面前塑造的琴酒呢”·深水利夏面无表情,“可以把‘小甜心’这个称呼换掉吗”·“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代号很适合你。”
贝尔摩德歪了歪头,笑着打量了深水利夏一眼··明明之前的话题还挺严肃的,到了这里,却让深水利夏有种一口老血憋在喉间的感觉··她给工藤新一的昵称是“coolguy”,给小兰的是“angle”,轮到自己的时候,怎么就成了……“heart”。
又不是情侣,叫得这么亲密干什么·而且刚刚贝尔摩德还亲口承认,她把深水利夏当成情敌来看待··会有人给情敌起甜心这样的昵称吗·深水利夏想了想,忽然一笑,“虽然你之前说不会向我透露有关琴酒的任何事,可是没想到你还是说了挺多东西的。”
“哎呀,女人都是善变的,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贝尔摩德喝了一口香槟,“也许我只是想看你伤心欲绝的模样呢,被情人甩了,还得知他很可能根本没有爱过自己,你一定觉得很难过吧”·天之骄子,综漫·“没错,我难过得快要死了。”
深水利夏脸上波澜不惊,表情跟说出来的话并不相符,“活了这么久就谈过两次恋爱,两次还都被人甩了,我一定是忘了给爱神烧香,所以他总不让我终成眷属。”
贝尔摩德大笑,用手指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甜心,没想到你还挺有趣的·”·那个称呼虽然别扭,但听多了也就习惯了,深水利夏接受力良好,自动无视了称呼,平静道,“那你呢,克丽丝小姐你说你喜欢他,又说他是个永远不会爱上别人的男人,难道你就不会感到难过”·“我早就过了天真的年纪。”
贝尔摩德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而且,欣赏一个男人不代表就要爱上他·”·虽然贝尔摩德说了不少有关琴酒性格方面的看法,但她同样很谨慎,关于琴酒恢复记忆、与组织重新取得联系的时间点、以及回归黑衣组织后琴酒又做了什么之类的事,她一点口风都没有透出来。
如果给这顿晚餐做一个话题的话,深水利夏觉得可以这么写:#和情敌八一八那个让我们又爱又恨的男人#·收获不算多,但也不少·深水利夏并不会完全相信贝尔摩德说的话,不过她的话里也有不少有用的消息。
“今天谢谢你了,克丽丝小姐·”临走前,深水利夏对贝尔摩德笑了笑··“你知道那不是我的真名,怎么还叫我克丽丝,直接用代号称呼我也不介意的。”
贝尔摩德说··“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对‘贝尔摩德’这个代号和‘温亚德’这个姓氏都不太喜欢·”深水利夏眨眨眼道。
贝尔摩德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哦,为什么”·“贝尔摩德(uth)是一种葡萄酒,而温亚德(vineyard)的意思是葡萄园和葡萄酒厂,尽管你们组织的代号都是酒,可是只有你化名的姓氏用的是酒厂,不知道这是否能够说明你在这个组织里的身份和别人不太一样。
而我认为,你并不喜欢这个身份·”·一瞬间,贝尔摩德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深水利夏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般,径直往前走,“我要坐地铁回去,应该跟你不同路,那我们就在这里道别了,明天见,克丽丝小姐。”
贝尔摩德:“……”·饭店停车场··穿着黑色小礼裙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一辆黑色的古董车,拉开车门,坐进去,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几口。
“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驾驶座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们在饭店门口都说了些什么”·几口烟已经足以让贝尔摩德平静下来,她懒懒地靠在车椅上,“既然这么关心他,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会坏我的事。”
贝尔摩德轻笑,“我很好奇,你留他一命真的只是因为他还有用”·男人反问道,“不然呢”·“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可从没见过你对别人手下留情。”
贝尔摩德又吸了口烟,突然起身凑到前座,将烟雾喷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的脸上,惹来对方一记杀人的目光·贝尔摩德低声笑道,“该不会是舍不得吧”·男人用厌恶的眼神看了眼贝尔摩德,“等他没用了,我自然会去杀了他。”
“可惜了,那么可爱的孩子·”贝尔摩德笑了笑,神情中却没有任何惋惜的意味··男人沉默了一阵,等车子开出停车场,他才缓缓问道,“刚才在晚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问他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还有一次”贝尔摩德皱皱眉,“关于什么还有一次除了那两次,他还破坏过你的行动吗”·“算了,当我没问。”
男人说··十分钟之后,贝尔摩德“啊”的叫了一声,眼睛倏然睁大,水绿色的眼眸写满了不可思议··贝尔摩德捂嘴笑道,“天啊,亲爱的琴酒,你该不会是想问,甜心那两次恋爱史中的‘还有一次’吧”··第76章··“难得来一次洛杉矶,不去看看那些著名景点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深水让替自己打好领带,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脸上的胡子是否刮干净了,一边对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说,“你不能整天待在剧组里,那就跟在日本时没两样了·”·坐在床边的深水利夏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杂志,“如果我说不想去,你会放弃吗”·“不会。”
深水让老实回答··“那不就结了,就算我不想去也得去,所以你也不用再找理由来说服我了·”深水利夏叹气··“利夏,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有那个男人的消息了”深水让透过镜子观察自己的弟弟,“我感觉你这两天有点魂不守舍,心情好像变得更糟糕了,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恰恰相反,我就是苦恼于没有那个男人的消息,心情才会这么糟。
你的直觉是对的,哥·”深水利夏回答··“他没消息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你却是来了美国以后才变成这样的·”深水让皱眉不解,在弟弟身上,即使是不擅长人际关系的音乐才子,也能表现得跟侦探一样敏感。
那是因为知道琴酒行踪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可贝尔摩德的口风却很紧,拍戏的时候跟普通有名女演员一样,认真努力又风情万种,拍戏的时候没少惹桃色新闻,媒体最近尤其喜欢报道她和制片人库克的暧昧关系。
唯一有收获的就是那天的晚餐·整个晚上,贝尔摩德一共向深水利夏提供了三个消息:第一,不要跟琴酒谈感情,他不会爱上任何人,自然也包括深水利夏··第二,琴酒做任何事情都有理由。
天之骄子,综漫·第三,黑衣组织大概快要完蛋了,不但被各国情报组织前赴后继地卧底,连内部成员都一个个争先恐后想脱离它,起码贝尔摩德隐瞒了工藤新一变成柯南的事,还对自己的情况隐而不报,就说明了这也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
令人费解的是,贝尔摩德为什么要挑这三件事告诉自己·她可以一个字都不透露,也可以说些不相干的话题··前两件事,或许就如贝尔摩德所说,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深水利夏绝望的表情,让深水利夏对琴酒伤心失望,以打击情敌……毕竟女人都是小心眼又容易嫉妒的。
但问题是,贝尔摩德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也没那么无聊··何况贝尔摩德自己也承认了,其实她对琴酒没有爱,她绝对不是个会为了爱情而做出不理智之事的女人。
换句话说,她说这番话,也有她的理由··不过联系第三个消息,深水利夏似乎就有些明白了··贝尔摩德的内心是希望黑衣组织瓦解的,她选择的银色子弹是柯南,同时组织里还有cia、fbi和日本公安安插的人手,比如她曾经怀疑过水无怜奈是cia,却只是暗中试探她,从未跟琴酒提起过。
企图毁掉组织的人有那么多,实在不缺一个深水利夏··也就是说,贝尔摩德最终想对他表达的信息是——不要再插手组织的事情了··“不要再插手”这五个字很有些微妙,因为只有事情发生或者即将发生时,才能用得上“再”和“插手”这类字眼。
那么更深一层的问题来了,深水利夏并不知道黑衣组织还会有行动,甚至很可能会发生在美国,他的眼皮底下·贝尔摩德不主动说出来的话,深水利夏也没有别的情报来源。
所以贝尔摩德的行为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到底是希望深水利夏插手,还是不希望他插手·女人的心思总是如此难测啊··深水利夏想得脑袋都疼了,还是没有任何头绪,索性跟他哥一块出去走一走,转换一下心情说不定会有别的发现。
……·说到好莱坞,最先令人联想到的就是每年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所在地,杜比剧院,原名柯达剧院,不过因为经营不善而换了东家··深水让把观光的第一站定在了这里,此外还打算去环球影城,星光大道等等,一大早就出发,兄弟俩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路上,实际在景点上花的时间并不多。
饶是如此,深水让仍兴致勃勃··兄弟二人将车停在停车场,买了两份大可乐,一边喝一边漫步在夕阳余晖下的商业街,即使不是节假日,商业街依然十分热闹,人来人往的。
“啊那不是利夏君,还有让大人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漫]消极怠工 by 孺江(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