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剑三]一看就不是正经炮 by 归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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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剑三]一看就不是正经炮 by 归骨(3)
·花满楼开了个玩笑道:“没想到陆小凤也需要缠别人·”但想了想还是摇头表示不知··他没有在意之前的那句话,郑重地点头:“我缠了他整整一年,就这样还是对我爱理不理。”
花满楼想笑,但他的确笑不出来··因为接下来陆小凤说了这么一句话:“你看叶孤城和西门认识了多久”好像要给他反应的时间一般,停顿了下,接着问道:“你可见到西门有其他情绪剧烈的时候”·他沉默了,因为二人都想到了答案。
认识了半个月不到··就在刚刚,西门吹雪竟然呵斥叶孤城··这个结论不管是单独看还是结合事情前后,都是那么的让人惊讶,如果不是陆小凤指出,想来他也不会深想,而如今……·他们就这么沉默的走过庭院。
陆小凤突然笑道:“虽说从没见过西门那么在意一个人,但想来叶孤城也是这般吧·”·花满楼好奇道:“怎么说”·他笑得神秘:“侠探的第六感。”
花满楼笑着摇了摇头··但陆小凤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不知如此下去是好是坏,当初把叶孤城拐来万梅山庄到底对不对呢……这个问题现在也只能无解。
这边,陆小凤二人走掉后,唐寻沉默半晌,看着两人冷声道:“我想,是非已在心中,而朋友,从来都是需要时挺身而出的·”说完深深看了一眼叶孤城,不顾他皱眉的样子,扬了扬下巴示意抱胸在旁的陆九奚,率先走了出去。
陆九奚对两人耸了耸肩,紧跟着唐寻的步伐··唐寻看着旁边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陆九奚,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陆九奚看了他一眼,笑眯了眼:“问什么”·唐寻皱了皱眉,还是接着说:“比如他们,或者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那么说吗”·到底是谁之前乱吃飞醋,几句似是而非的话都发疯,唐寻深深地皱眉,想要的时候就乱撒娇,现在反而不过问了,到底还把不把他这个人放在眼里了。
不等唐寻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该紧张的那人噗嗤一笑··转头看过去,陆九奚笑的一脸开心,唐寻见罢狠狠拍了他一下··陆九奚终于停了笑,那双泛着柔光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唐寻,轻声开口:“你能这么问,我很开心。”
“……”·“说什么都抵不过你这一问,我终于知道你也不是不在意,就很开心,很开心了·”·“我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样,对他另眼相看是因为你,我也不在乎他做了什么,只知道我听到你对他说那句朋友,就放心了。”
“……”·唐寻,唐寻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话题是怎么扯到这里来的他明明是问陆九奚对于这件事的看法不是吗为什么他会扯出一大堆有的没的,还说些让人生气的话。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这么想着他快步拉开了和陆九奚的距离,闷头走在前头··陆九奚从背后看着唐寻通红的耳朵,好像吃了蜜一样甜·嘘,这个就不要说出来了,家养寻寻会炸毛了。
这种温水煮青蛙也很不错不是吗让他知道从来不是自己一头热就开心得想要上天了,想罢愉快的跟上··唐寻不管后面那只喵的想法,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毫无理由的闹脾气,他本身不是那么情绪外露的人,更别提做出追问这种事了。
陆九奚追了上来,一看唐寻微紧眉的样子,就算他自己不说,陆九奚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揽着他的肩轻声道:“不要着急,顺其自然就好·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唐寻在他搭上来的那一瞬间身子一僵,随后又缓缓放松,听了他的话一顿,还是转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懂你的意思,但我现在真的无法说出什么承诺。”
说完垂下眼眸,盯着脚边的一颗石子出神··直到陆九奚的手触到他的脸颊,顺势抬眼,只看见那人温和的眼神,听见他说:“没关系,我不急,至少现在你不排斥我的亲近不是吗”这么说着,笑眯了眼睛。
“……嗯·”唐寻做不到违心的否认,因为他的确不排斥这人的触碰和接近·唐寻只是情商低,不是傻,迟迟不应也是因为装傻。
他知道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离不开这人,但又能怎么办呢,习惯了他的陪伴和形影不离,换个人就不能带给他这样的安全感和心安·也许,从他毫不迟疑地跟着自己跳下来那一刻,就注定是这只喵了吧。
这么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陆九奚有点紧张,你知道的,当一个人朝思暮想,梦寐以求另一个人,想要他的回应时,他的任何反应都会叫人草木皆兵,心提高高的,也慌慌的。
事实上除了上次唐寻的避而不谈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挑明了这个话题,之前都是默契的跳过,虽然陆九奚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但心里还是一次次的幻想他应了自己的样子。
他认真的猝不及防,让陆九奚有一瞬间的慌乱··当耳里真的听到他的回答时,有一瞬间的茫然,又有一瞬本该如此的解脱感,既然他无法给出肯定,那么,他就等,等到他亲口承认喜欢的那一天。
再说他也不是无动于衷不是吗想法诸多,最后化为坚定··唐寻看着陆九奚略忐忑的样子,最终认了一般又叹了一口气,随即勾起嘴角,朝那人招招手:“低头。”
“嗯”随着一声疑问的鼻音,陆九奚听话的凑近,就感到自己脸颊一凉,柔软的事物转瞬即逝,他呆愣·随后听到唐寻缓声道:“我心情好。”
说罢转身就走,不理会那只傻喵呆呆地站在那··……嗯·心情好·陆九奚露出呆傻的表情,反应过来时摸着刚被亲过的脸,傻笑出声。
看着唐寻走远,快步追了上去:“寻寻寻寻你还什么时候心情好呀”·“寻寻,我想你再亲我一口·”·“……闭嘴。”
“寻寻,你再亲我一口吧,这次往这儿亲·”说着拉着唐寻的手摸上自己的唇··“……”·唐寻咬牙,就不该给这个喵点阳光看看,指下柔软的触感清晰的传来,他心跳落了一拍,然后手指右移,落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就在陆九奚求饶的声音传来的同时冷声道:“还不松手”·陆九奚疼的不得不松手,就算这样,在松手之际还是趁机摸了一把,惹得手的主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不痛不痒地被瞪,唇边的笑意止不住也不想止住··相比这二人蜜里调油()的玩闹,相继被陆小凤四人抛下的二人,气氛就不是那么好了,或者说比往时更加冷硬沉默。
叶孤城抽出他的剑放在桌上,静静的看了它许久,开口道:“此剑跟我整整二十八年,除了幼时初学剑用的木剑,就它陪我最多·它是深海开凿出的寒铁,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西门吹雪倾耳倾听,叶孤城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如果能有一个结局,我希望是死在你的剑下,而不是被谁处死·”·他沉静的表情有一丝松动,好像要反驳什么,但到底没有出声,西门吹雪就因为懂他,所以理解他的想法,但他该死的不想成全。
就像唐寻说的那样,朋友就是该挺身而出的,而不是看着他去送死··所以他还是开口了:“休想·”·叶孤城误会了西门吹雪的意思,听他这么说,清冷的脸上终于流露出深刻的痛苦来,他道:“的确,我这般不诚的人不配称作一个剑客,但还请你成全我。”
“就算我的剑法再高又如何呢,杀了再多的人又如何呢,无法抬起的手无法握住我的剑,我已经痛苦不堪了·” ·西门吹雪沉声道:“此非你本意,为何还要深陷其中。”
叶孤城听了他的问话微微出神,盯着桌上的剑柄上的纹路喃喃道:“是啊……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了·”·西门吹雪难得有了一丝烦躁,他不想看到叶孤城这样,一点也不。
他冷声道:“所以,告诉我实情·”·那人唇边扯出微微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带着无法抹去的苦涩:“这是叶氏的命·”只这一句,叶孤城就再也不肯多说了。
西门吹雪凝神,一时间室内又恢复了静默,叶孤城怔怔的出神,不知想些什么,突然就听那人缓声道:“叶氏……前朝皇室吗”·叶孤城真真是愣住了,西门吹雪看他这个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冷声道:“你不是贪恋权势之人,前朝遗孤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差别。”
叶孤城摇了摇头,沉默不语··他不说话,只是用那种苦涩的眼光看着西门吹雪··让被注视的人心里浮起了熟悉的烦躁感,他发现,今日一天,情绪的起伏是一个星期都没有的频繁。
他按住叶孤城,冷声道:“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他摸过杯沿,架不住那人犀利逼迫的眼神,还是无奈开口道:“你为何就要知道清楚呢。”
西门吹雪不为所动,一脸认真的看着叶孤城··他的确如陆小凤所说那样是个冷漠的人,就算小时候被一个人单独扔在这偌大的万梅山庄,只有老管家担忧地看着他,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伤心,他从小缺少表情,也少有感情波动的时刻,为了让他能如正常孩子一般哭笑,那人不知费了多少功夫,但他只是不想笑,也许就是天生的缺少感情表达,那个人只是想让他安全,而西门吹雪能够懂得那人的心思。
说他早熟也好,说他冷漠也罢,他不在意·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几个人··西门吹雪不知道在他面前这个人是如何走进他的心里,说他是因为默契也好,还是知音也罢,他只是不想这个人死掉。
更别提是死在谁的愚蠢的计划和利用下··他冷漠不假,但能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他也的确用全心去回护·哪怕他自有思量,但西门吹雪就是这么个霸道的人,不许你做什么你就是不能做,哪怕自己的性命也不行。
叶孤城被他专注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轻咳一声,眼睛落在西门吹雪的脸上,又游移到别处,最后盯着虚空的某一处道:“叶家的确是前朝人,被现在当朝的皇帝除掉后,就龟缩到海外,自然而然的经营白云城,其实先辈的确想要复辟,但他失败了,传到我这一代,我爹是个武痴,我娘是个温柔似水的女人。”
说罢停顿了下,看着西门吹雪认真的听着他说话,掩过心里涌上来的复杂心情,继续道:“所以他们当然不喜欢什么复国,再有当初要复国的先辈用他的失败给我们一个教训,那就是永远不要想着战争。”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后来呢”·“后来啊……”叶孤城的视线放空,仿佛又一次见到了当年的情景··“后来,一把大火毁掉了那时还算幸福的一家,我娘直接丧生在那场大火下,我爹的武功按理说不会死在大火里,甚至还有余力救下我娘,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爹被人下了药,大火时身受重伤,也就何谈救出我娘。”
·“那场大火烧光了一切,除了老管家拼死把我救出来外,无一生还·”·“我站在那一堆废墟上时,从来没有那么恨过,恨得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那天我突然想起祖父的一句话,他说,我们叶家,没有自甘平庸的人·”·说完这句话,叶孤城回神,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握在另一个人手里,他低头,就看到因为太过激荡的心情紧握的拳,指甲划破了手掌,点点血液染在其上,这时他才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疼痛。
怔了怔,动了动手指,西门吹雪一脸淡定的放开了握住他的手··“所以你决定复仇对吗”虽然叶孤城没有说出那场大火怎么来的,但以西门吹雪的聪明,又如何猜不到,就因为这样才觉得痛惜。
看着他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满脸痛恨紧握着拳,终于忍不住握了上去··叶孤城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西门吹雪,冷声道:“你要阻止我吗”·西门吹雪沉默半晌,开口道:“你本不该这般。”
他又何尝不知不该这般,但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的话,自己的父母的惨死就是应该·“那南王世子是怎么回事”西门吹雪想了想又问道。
“复仇的第一步就是武装我白云城,所以我在联络武器时遇到了他,发现……他野心勃勃,竟想要篡位,而我只要那个人痛苦就够了,于是我们一拍即合,我助他登位,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西门吹雪听罢沉声道:“那么他背着你做的事你知道吗就像这次的替身事件·”·叶孤城沉默··“你这算是与虎谋皮。”
最后西门吹雪下了定论··叶孤城闻言想要反驳,转而想到唐寻的口述,又闭上了嘴,的确,南王世子做的事情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现在更是联系不到白云城内部,种种的一切都在表示他被那个他从来没有看在眼里的徒弟背叛,但以他的骄傲,这话又如何说的出口。
沉默半晌··西门吹雪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拿起桌上的剑,一寸寸抚过·叶孤城看着他的动作··“你做着与你的剑道相悖的事情,你说过的诚于剑,而现在,你连剑都背叛了。”
叶孤城沉默的闭上了眼睛··这就是他痛苦之源··他抛弃了他的剑道,背叛了他的剑,所以再也拿不起这陪他多年的伙伴··“我待如何”·“你告诉我我待如何”·好似终于承受不住一般低喊出声,又在看到西门吹雪清澈的好像能看清他隐藏一切肮脏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西门吹雪划过剑柄细致的花纹纹路,缓缓摇头:“是你拒绝它,而它一直在等待你,如果要说的话,是你该拿起它·”·“不·我做不到。”
叶孤城颓声道,声音里带着浓厚的仿佛要溺死人的压抑,他那明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现出深重的无力,即使在复述过往事情时也没有出现的无力··“我的道和你不同,我的道是诚于人,坦诚面对本心。”
“就算身负血海深仇又如何,我心即剑,我心之所向即为剑指·”·“无所顾虑,无需顾虑·”·“所以就算为了复仇而拿起剑又如何我不需要别人的赞同,我只要走自己觉得对的路。”
叶孤城看着一脸严肃说着他的剑道的西门吹雪,只觉得自己的身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原来自己所纠结的,所痛苦的,在他看来一切都不算什么吗·他的论调前所未闻,但又是那么的让他心折。
西门吹雪即使在说着如此离经叛道的话时脸上也是无甚表情,甚至一丝波动都没有·在他的眼里,皇权是什么,皇帝又是什么·就是这份淡定从容才让叶孤城震撼之余,有了一种败了的感觉。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无关剑道,无关招式,只为这份洒脱和心胸··他自认不如··“与自己的剑道相悖,那就改变剑道·何为剑道,那是我拿起剑的初衷,当有天觉得自己拿不起这剑,如果不想弃剑,那何不反其道而行之,自然迎刃而解。”
“我御剑,而不是它左右我·”·说罢,西门吹雪拿起那把海外神兵挽了个剑花,流畅的动作带着舍我其谁的强大气场·这不是什么高深困难的招式,也不是什么快速的让人看不清的动作,只是一个寻常的,随便一个学剑之人就会挽的小技巧,偏偏让叶孤城移不开眼睛。
按理说如果有人,别说拿了,就算碰一下他珍若重宝的剑,他也是要给那人点教训的·可对象换成西门吹雪的话,他心里掀不起半分波澜,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的满足感。
他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看着西门吹雪随性而起的剑舞,白衣翻飞,凛然的杀气化为乌有,剑锋所指,精准的剑气如臂使指,一套剑耍下来,一个神采飞扬,笔锋犀利的“道”跃跃然于眼前。
叶孤城的眼里划过赞赏··这个人,的确有让人心折的魅力··而且他和自己是那么的合拍,让他忍不住也想做些什么··心动然后行动,站起身,抽出西门吹雪扣在腰侧的剑,剑锋的利芒随着被抽出剑鞘的一声低鸣一闪而过。
叶孤城随着西门吹雪的动作,配合着他在身后一样用剑气在那个“道”字旁边写下什么,如大海般磅礴的剑息惹得手中剑发出声声震颤·转瞬间一个巧夺天工的“剑”被深刻的刻在刚才西门写下字的左边墙上,如游龙惊鸿,清新飘逸,如叶孤城这个人一般,给人贵气而高不可攀的感觉,和旁边铁画银钩的“道”相得益彰,两相呼应。
收了剑,叶孤城抬眼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和站在旁边的西门吹雪相视一眼,一同看向墙上的“剑道”··西门吹雪淡然道:“这不是很好·”·叶孤城好心情的回道:“这把剑的确是把难得的绝世好剑。”
西门吹雪递过他的剑,而这时叶孤城也把剑递过来,两把神兵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同时一愣,还是西门吹雪反应快些,他揶揄道:“还不接过自己的剑”·叶孤城迟疑了下,然后还是拒绝道:“还是让它放在你那里一些日子吧。”
他没有说原因,西门吹雪也体贴的没有继续询问·随即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把叶孤城的剑别在了腰上,转头对一脸呆愣的叶孤城道:“那就麻烦城主照顾我的剑一些时日了。”
·“……”·叶孤城的心漏掉一拍,他想问西门吹雪,他知不知道互赠佩剑的含义,更何况对于剑客来说,剑的含义··但对上西门吹雪清澈见底的眼,又在心里摇了摇头,西门吹雪这人的眼里只有剑,对于这些事情也许并不了解,他可能只是想要安慰我,让我找回状态才如此行事,我却如此想他,的确不该。
这么想着,也就释然了,放松心态把剑别在了同样的位置··西门吹雪见他没有拒绝,柔和了眼神··二人谈妥,索性商议着出去找其他四人,他们见到那四人时却是在□□院,还未走近就传来陆小凤咋咋呼呼的声音:“这不可能让我们再来。”
走近一看,就看到他们四人凑在一起,这时正是陆小凤掀了脸上的人_皮面_具,喊过后又急急忙忙贴上另一个,然后问唐寻:“这人你知道是谁吗”·唐寻一脸淡定:“江南花家隔壁邻居王二毛。”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听到答案挑了挑眉,感兴趣的看了下去··“什么你这都知道”陆小凤瞪大了眼睛,惊讶的无可复加。
他咬咬牙,不信邪地掀了脸上的面_具,又翻出一个糊在脸上,急忙问道:“这个呢,这个呢”·唐寻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答:“毕翠楼的小厮小玉。”
“……”陆小凤感觉自己被打败了··陆九奚在旁不忘打击他道:“都猜了这么久了,你敢拿出一个寻寻猜不到的吗”·陆小凤不忍直视他那张得意的脸,咬牙回道:“还寻寻,你恶不恶心。”
“那凤凤,你倒是拿出来啊,别认怂·”·“……呕”·花满楼任由他和陆九奚斗嘴,发觉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到来,牵起一抹和平常无二的笑容:“你们来了。”
“他们……”·“陆小凤说是无聊,非要找些乐子,无意间发现唐兄能认出他的伪装,这不,来了兴致,怎么也要找出一个唐兄猜不出的□□,结局如你们所见,陆小凤猜了快小半个时辰也没难倒唐兄。”
说罢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边的笑意久久不散··叶孤城来了兴致,感兴趣的问道:“真的都能猜出来”·花满楼笑道:“本来我也是不信的,但唐兄还真的把面_具的名字都叫了出来,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喏,你看·”点了点几人所站的地下,那里堆积着小半边的面_具,形形色_色的面孔都有,打眼一看也有七八张之多了·示意两人看·“地上这些都是唐兄猜出名字的面_具,我估计陆小凤也拿不出更多的了。”
话音刚落,陆小凤就嚷了起来:“不玩了不玩了,面_具已经没有了”惊奇之余他也好奇唐寻这一手认人的本事,好奇地问:“这些人的面孔你是怎么记住的明明你没见过不是吗”·唐寻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一脸不可说。
唐寻:我总不能告诉你这是我自带外挂来的吧·陆小凤撇了撇嘴,倒是没有深究下去,弯腰收拾之前随意摆放的面_具··倒是唐寻看他一张张仔细的收起面具,问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面_具”·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陆小凤摇头晃脑:“不可说,不可说。”
花满楼笑着打断他:“有什么不可说,这是他的另一个好朋友,人称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给他的·”·陆小凤佯装生气:“花七童你不要拆台”随即转念一想,又笑道:“没错,司空摘星的伪装比我来的高明很多,改天介绍他给你认识,他一定会让你认不出的。”
唐寻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面色带了些古怪,沉默半晌终于忍不住道:“你这个面_具……方便说下制作过程吗”·陆小凤注意到他的脸色,又听了他的问题,转念一想就知道唐寻在顾虑什么,他摆摆手道:“这是司空摘星的拿手绝活,我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出来的。
但我可以保证,绝不是从人脸上扒下来的·”·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陆九奚踹了一脚:“你还说我恶心,自己说的这是什么·”·陆小凤一脸委屈,揉了揉被踢到的小腿道:“这不是你家寻寻想问的吗。”
唐寻掩了嘴轻咳一声,瞥了一眼陆九奚··被看的那人一个激灵,转身又踹了他一脚:“寻寻是你叫的吗”·陆小凤趁着陆九奚看向唐寻的空档,飞快地拽了下他的卷发,然后快速跑来花满楼这边,冲着疼的呲牙咧嘴的陆九奚做鬼脸。
花满楼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出陆小凤一脸小人得志的欠揍表情,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你总惹他干嘛·”·陆小凤笑了下,没有回答··笑过闹过,总要想起正事,于是他们又坐回了正堂。
这时陆小凤敏锐的观察力终于上线,他一眼就看到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不同,随即瞪大了他那双本就显得水润的明亮眼睛,趁着叶孤城注意力不在这里,捅了捅一脸淡漠的西门吹雪,颤抖着声调,气息不稳地问道:“你和叶孤城……你们”·西门吹雪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就算这样也平息不了陆小凤的惊讶,深呼吸几口气,才终于说出话来:“你做为一个剑客,不会连互赠佩剑这种事情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吧”陆小凤一口气把叶孤城的疑问毫无顾忌地问了出来。
就看西门吹雪看智障一样的看着他:“这个自然·但他接了不是吗”·陆小凤,陆小凤竟无言以对·噎了半晌才气息微弱的回答:“你想没想过,如果他不知你此举动的含义呢也许他只以为你是随性而为那时你待如何”·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脸随着陆小凤的话更加可怕,那双幽深的眼颜色更添暗色,他缓声道:“总会知道的。”
陆小凤听了他的回答,不知怎么感觉更加糟糕,此时此刻他深刻的后悔把叶孤城带出白云城的举动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那个什么都不在意,一旦在意就固执霸道的没边的西门吹雪抚过叶孤城的佩剑。
一口血梗在喉间,要吐不吐的撩拨他的神经··在观察了几天后,陆小凤也终于放弃了,爱怎样就怎样吧,他这个外人就不去掺和了,这两人一个没有那个意思,一个内敛的让人看不出端倪。
直到现在还一脸正直的相处,更甚者比前些日子更加亲密,叫他这个看在眼里的人简直想把喉间的那口血再咽回去··这天夜里,就听一声闷哼,散在空气里微不可闻,但在其他人耳里就好像炸雷般响起。
推门而入后才发现叶孤城按着肩膀一处,在指尖隐约能看到殷红的颜色,西门吹雪的眼睛一缩,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把人扶到床_边坐下,扒开他的里衣就看到被暗器伤到的伤口,正茵茵地往外流出血液,血液呈现暗红色,一看就知道暗器被涂了毒。
顾不得疑问西门吹雪为何来的如此快,叶孤城按住里衣,阻止他想要继续扒下去的手道:“我自己可以·”·西门吹雪沉着着脸:“这时候就不要争了。”
说罢干脆利落的撕开自己的衣袖,找出来上好的伤药,稍微驱了毒后将布条飞快地包扎好,“这几天就不要碰水了,到底是何人伤你”·叶孤城无奈道:“你忘了我也会些医术,不会怎么样的。”
西门吹雪不为所动··“我没看到他的样子,但他也没在我的手下讨了好,看不敌我就跑了,轻功倒是不错·只留下这个·”说罢给西门吹雪看他手里的小巧暗器。
只见暗器表面上映着昏暗的灯光闪着幽光,一看便知是涂了剧毒··“这个,隔日给唐寻看看·”·叶孤城赞同的点头··隔日,唐寻普一见到叶孤城便皱起了眉,他冷声问道:“你中毒了”·叶孤城惊讶地看着他,随即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唐兄还会医毒”·陆九奚听了这话笑出了声:“要说用毒的话,这人可是行家·”·唐寻看了一眼陆九奚,倒是没反驳这话,只是淡淡解释了句:“用的多了自然就会解了。”
虽然唐寻说这话时并没有什么恐怖的气势,但听在他人耳里平白觉得脊背一凉,忍不住把他的危险度在心里一提再提··“……这毒,有点意思。”
看了叶孤城的伤口,唐寻沉思片刻,道:“伤你的暗器呢”·叶孤城默默把暗器递上··陆九奚看了眼道:“倒是有点你们唐家堡的风格。”
唐寻看着那个虽然粗糙,但的确带有唐门痕迹的暗器意味深长道:“这个自然·”·听了两人的对话,其他人也听出不对来,陆小凤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人你们认识”·陆九奚摇头否认:“但恐怕有些渊源。”
唐寻看着叶孤城道:“他一次没得手,下次肯定还会再来,希望那时你手下留情,留着他给我看看·”·叶孤城对于他这个请求虽疑惑,还是应下了。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又一深夜,就再那偷潜进来的人还想动手时,破空声传来,只一瞬,那人就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偷袭者余光一扫,发现被掷来拍在自己穴_道上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暗器。
一时间冷汗直流··灯光一亮··那人眯着眼睛看着本该睡着叶孤城的床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他低低的声音响起,好像嚼碎了再吐出来的几个字:“唐门……中人”·那偷袭者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说话的人。
他想不明白,为何会有人直接说出他的出处·当今的唐门已经败落·说实话已经没有多少人知晓,龟缩在巴蜀地少有外出·而现在有人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他的出处,这怎能不叫他惊讶。
定睛一看那人,偷袭者惊讶的发现,他身上的装束和他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比起他自己的装束要来的精致很多,也……危险很多·在外人来看,唐寻的一身可能给人一种冷酷而不可接近的感觉,但如果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这是多么危险而低调的人。
一身黑色劲装,指尖套着同色系的皮手套,手指不经意间的摆动现出隐藏在指尖的指刃,腰间扣着形状古怪的武器,胸前暗扣里多是各类暗器和飞镖,更让人惊悚的是,他就连脚边都藏着不易被人发现的匕首,可能还有他并不了解的其他暗器,足以致死,但那就不是他能看出来的了。
当那人如猎豹一样走动时,偷袭者已经被惊得满头是冷汗,脊背一丝丝发凉,应该说多亏这人没有要杀了他的心思,不然他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想到这,偷袭者的眼神都变了,当唐寻走到他面前时,如果不是被点了穴道,他想他早就跑的远远的。
从见面的那一刻起,偷袭者就深刻而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和唐寻二人之间的差距··唐寻走到他面前,一点都不迟疑地问道:“我也不问是谁叫你来的,你就回答我来这里的目的。
伤了叶孤城我也知道,以你的道行怕是杀不掉他的·”说罢嗤笑一声··偷袭者抿紧了唇,虽然这人对自己的嘲讽让他很不爽,但他也知道这人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杀不了叶孤城,所以就保持缄默,对于他上个疑问更是充耳不闻,还心里暗想,如果你一问我就告诉你,岂不是很没有职业道德·唐寻对他的沉默并不意外,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摸向腰后。
偷袭者见他如此,瞪圆了眼睛,这个危险的人要干嘛这么想着,口里急忙开口:“我说”·唐寻闻言挑了挑眉,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索性直接收回了手,解了他的穴道,两手环胸,扬了扬下巴,示意那人去旁边坐着说··偷袭者对于他直接解了自己穴道的举动已经惊讶的不想说什么,当惊讶太多也就麻木了呢,赫赫。
不过他虽然没问出口,但他的疑惑或多或少的浮现在眼里··唐寻好似知道他想什么一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声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觉得是你跑得掉还是我追不上”·“……”·感觉自己被吊打,你说的我竟无言以对。
坐在屋里里唯二的椅子上,屁股乖觉地只坐了一半上去,就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人找到理由发作,直接干掉自己·偷袭者还自觉的扯下遮住自己面容的蒙面,露出一张娃娃脸来,这人有一双看上去显得无害的眼睛,朝你看过来时配着娃娃脸更显得无辜。
唐寻见此没有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换了一个站姿··“说罢,叫什么·”·“我叫陆离·”·唐寻听者这个名字,又换了一个站姿,靠在门梁上,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雇主说让我伤了叶孤城,因为只是伤了他而不是杀了他,我还是有把握的,所以我就应下了·”偷袭者,不,应该说陆离,抬头看了眼唐寻,继续道:“前几天时我只是伤了他一些,没有达到雇主的要求,而且我看到西门吹雪进去了,所以我知道这个任务失败了,所以今晚我打算再试一次。
如果还失败的话我就放弃这个任务,毕竟在一个有西门吹雪,陆小凤和花满楼,现在还有你,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但显然也不简单的人齐聚的万梅山庄里伤了叶孤城·我自认为还是惜命的,当然不想做找死的事。”
·唐寻听罢沉默半晌,说了句:“还算识时务·”·陆离做了个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但这不是你伤了他的理由,说罢,雇主是谁”·陆离肩膀还没放下,听了这个问题苦了脸:“不是我不说,是真的不能说,如果我每次都泄露雇主的信息的话,别提做生意了,我会命都没有的。”
唐寻不为所动,抽出匕首,擦着陆离的脸侧就□□了他背后的墙上,在陆离的脸庞划过一道纤细的血丝,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血液顺着脸流下的微凉,唐寻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抓着匕首撑着墙,瞬间把陆离逼到墙边,无边的杀气蔓延,仿佛走过尸海般的深厚气场扑面而来,陆离直面这杀气,好像能嗅到鲜血的腥气,刚刚有点放松的神经立刻绷紧,身体僵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唐寻冷笑:“还不说”·陆离结结巴巴:“我……我考虑考虑·”·“嗯”·“我说”·唐寻撤了匕首,冷眼看他:“如果是谎话,我想你不想知道后果。”
陆离摸了把额头,还是开口道:“我说了,你可不要出卖我·”随即瞄了一眼唐寻,在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废话:“那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虽然他没说他来自哪里,但我能看出他是白云城的人……”说到最后自动消音,想要刺杀白云城城主的人来自白云城,没有比这还刺激的事了。
让他怕眼前的这个男人,觉得他知道太多而干掉他·虽然只是刚见面,就连话也只是说了几句,但他就是有这个危机感,姑且就算这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的直觉吧··唐寻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继续。
陆离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应该是个在白云城地位不低的人,因为我看到他来找我时驱使了白云城内部的人员,他长的的确一般·”随即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道:“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的右手小拇指少了一小节,虽然是特别明显的特征,但因为缺的的确不显眼,让我一时没有想到。”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唐寻顿了顿,随即道:“自己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也一并交代了吧·”·陆离听罢垮了一张脸:“我都说了,你可一定要保密啊,这么做在之前我是会被行刑的。”
唐寻眼里闪过复杂的光,他的这句话让他想起了大唐,唐门的确是个严肃森严的地方,在最初,他完不成任务,或者出了差错,也是会被行刑的·特别是身处逆斩堂这种地方,比其他的分支更加严苛,哪怕他身带系统,天赋绝然,也挡不住逆斩堂的鞭子。
这么想着,看陆离的眼神更加幽深··“其实那个人本来的意思是要让我刺杀叶孤城的……但不知为何又改了主意,我能看出他内心充满矛盾,唉,这就是顶尖人物的纠葛呀。”
陆离说着说着,摇头晃脑地感叹··唐寻嗤笑:“难道不是因为你的本事太差,你的雇主觉得你做不到才换了目标吗”·陆离闻言瞪圆了眼睛,猛地抬起头:“这个就不要拆穿了好吗就算我武功不好,但也是有尊严的。”
唐寻看他炸毛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想起那只喵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随后他就自然的放下了手,倒是被揉的那个满身僵硬,更加瞪大了眼睛··“好了,你来自唐门”这么说着,唐寻又恢复了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说着“唐门”二字时满脸深意。
这让因为刚才的玩闹()而变得轻松的陆离又一次绷紧了神经··陆离:……这人是个蛇精病吗总是变脸(╯‵□′)╯︵┻━┻·“嗯。”
他警惕而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唐寻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随即好像叹了口气般,认命道:“跟我说说它吧·”·“嗯”陆离的眼神好像在说,我干嘛告诉你这个。
唐寻开始磨刀,匕首在陆离的眼前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陆离抹了把脸,一脸崩溃的说:“我说还不行吗你这人可真怪·”·他充耳不闻,比了比匕首,陆离立刻道:“虽然你可能不知道,但唐门的确是个百年世家,听说唐门辉煌的时候,江湖人闻风丧胆。
只是近些年渐渐没落,自从我们的老门主去世后,少门主少不经事,被其他觊觎我们唐门的人瓜分势力,现在已经变的……名存实亡了·”说着陆离就想起现在的唐门,脸上现出哀伤。
唐寻沉默不语,半晌问道:“你们的武器,或者说武功呢”·陆离紧闭了嘴:“你干嘛问那么多,虽然唐门没落了,也不是你能匹敌的。”
唐寻闻言一巴掌就糊了上去,不耐烦道:“少废话,这又不是什么隐秘,问你说就是了·”·陆离挨了一巴掌,反而老实了:“以暗器为主,飞镖啊什么的。”
唐寻闻言略惊讶:“那武器呢”·谁知陆离比他还要惊讶:“武器不就是暗器吗”·“……”·“你听说过千机匣吗”·“……没有。”
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唐寻又给了他一巴掌··“……虽然你比我厉害但也不能随便打人的”陆离跳脚。
“现在的唐门谁主事”·陆离虽然觉得他关注的太详细了,但想想这些也的确没有不能告人的,思考了一番还是道:“是以前老门主没过世时的一个座下长老,这个人行事……有些偏颇,所以自从他掌位后很多门下人都离开了,后来那些人就没了音讯,也不知是不是遭遇了不测……”·“这个长老怎么样”·“……他私心偏重,想让唐门上下听他号令,本身他掌位后也无可厚非,但他想让门下弟子全部交出暗器图纸,一点都不考虑唐门发展,只是壮大自己腰包,只要有门下弟子不从,或违背他的命令,就直接处死。
因为这,现在的唐门一日不如一日·好好的门派让长老折腾的好像一个邪教·”说着陆离的脸上浮现出不知是痛恨还是厌恶的神色:“其实要不是近些年,他的命令少了些,我都想离开。
但唐门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所以……”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唐寻在听他说时脸色就难看的厉害,随着陆离的话音落下,他的脸上简直阴沉的好像能滴出墨水。
随即他转身,冲着一处冷声道:“你觉得,血洗唐门怎么样”·陆离因为他这句话惊得跌落椅子,而更令他惊讶的事发生了··只有两个人的屋子突然走出了第三个人,就在唐寻看向的那个方向,缓缓现身另一个人,他不知道那人到底在那里多久,但他认出这就是那个和眼前人形影不离的,一个叫做陆九奚的男人,这在陆离眼里又是一个实力莫测的人,也是他惹不起的人。
只见那人笑道:“这样的唐门的确没有存在的必要·”·陆离傻了眼··“虽然很生气,但我觉得寻寻你不是这么冷血的人,你还有什么想法吗”说着,陆九奚就走上前,无视陆离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搭上了唐寻的肩。
唐寻冷笑:“对不住啊,我就是这么冷血的人·”顿了顿还是道:“我想宰了那个劳什子长老·”·陆九奚满脸赞同:”我也觉得不能让他活着。”
陆离,陆离就傻眼的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讨论要怎么杀死长老,他觉得那个叫陆九奚的男人对另一个人一脸“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的无原则模样,而可怕的是唐寻并不觉得,还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
……妈妈呀,这是多可怕的世界··陆离觉得活了二十年的观念就在这一晚上被彻底颠覆了,他到底招惹了多么可怕的人,陆离隐约听见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下次不许隐身跟着我,听见没”·“……嘤·”·“不许装无辜,你隐身我又不是感觉不到。”
唐寻顿了顿,看着陆九奚的眼睛认真道:“你可以不隐身的跟着我·”·陆九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他确认般的看向唐寻时,就看到了他虽然有些闪躲,但还是坚持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耳廓。
他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被撑得满满的,柔软而细腻的情绪简直要淹没了他,让他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吻那人细嫩的耳廓··唐寻一顿,但在感受到那人轻柔的动作时,到底没有拒绝。
”·陆离满脸崩溃,这算什么那个面色柔和的人还是刚才满脸杀气,动不动就威胁他的人吗而且,他们是不是忘了,这个屋子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他站在这·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信息量还蛮大的……·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个隐藏,关于西门和叶孤城的·要仔细看哟·    ·    ☆、Chapter 36· ·隔日,当唐寻把从陆离那里问来的消息说出来时,就看叶孤城的身子明显一僵。
唐寻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惊讶,毕竟那个小唐门说的线索已经足够明显,明显到他一个外人都觉得太过分··西门吹雪听到他说出那句“右手小拇指少了一节”后,就眼神暗含担忧的看着叶孤城。
叶孤城感受着身边众人担忧的视线,沉默半晌,终于压低声音道:“……我只是没想到是他·”·这时没有一个人催促,只是暗含鼓励的看着他,叶孤城感受着几人细微的体贴,心里微微放松了些,想要张口解释说他根本不在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失语般发不出声音。
又是一阵让人压抑的沉默··几人没有不耐烦,也陪着他沉默··试了几次后,叶孤城终于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你描述的那个人我的确熟悉,而且还朝夕相处。”
说罢半点停顿都没有,好似不想给自己思考的时间一般,继续道:“没错,我的确熟悉·因为他就是冒着被火烧的危险,把我从破败的城府背出来的管家。
相处了十几年,他的手指我是再清楚不过的·可以说他这半辈子一直全心全意对我好,所以……我想不通,他为何要……”·微哑的声音终于停顿,努力了半晌也没有说完剩下的话,他好像放弃了一般闭口不言。
西门吹雪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想来一个朝夕相处,觉得可以完全信任的人,突然有一天变得陌生,想要伤害他,更甚者想要他的命·这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也无法原谅的一件事。
叶孤城抱紧了剑,随即坚定了眼神,开口道:“我必须回去·”·“白云城不能交给他,我也不会交给他·”·西门吹雪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叫他不要回去还是留在万梅山庄这里再好,也不是他叶孤城的地方,他没有立场来挽留,也知道他留不住注定要走的人。
他不知道叶孤城这一走,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也无法得知他是否安全,但他只能等在原地,就连想要和他一起前往,都没有理由·这何尝不让从小到大一切都顺风顺水的西门吹雪感到无力和痛恨。
但他不能说,什么也说不得··叶孤城早该去做他该做的事,在万梅山庄的日子就像一场美梦,这里有和他心意相通的知己,有嘴贱但让人放松的侠探,有温柔的让人心生温暖的花家七少,更有两个虽神秘,却一心关心维护他的友人,但该走了,真的该走了。
西门吹雪掀起眼帘,露出漆黑深邃的瞳孔,一脸认真道:“我等你回来,取剑·”·叶孤城手指一颤,抱着剑的手突然有种拿不稳的错觉,这句话对他来说,太深,太重。
他抬起眼睛,看着那人熟悉的眉眼,最终郑重地点头:“我会的·”·叶孤城很快就走了,西门吹雪注视着他的背影久久不动··陆九奚站在他身边同样注视着叶孤城远去的背影。
塞北的风即使已经五月也一样冷硬,好像自带一番傲骨,吹在脸上都带着深刻的不屈不折·这里的人也如风一般,无法低头,不能妥协··陆九奚突然开口:“何不追上去”·西门吹雪顿了下,侧头看着陆九奚,那人在西门吹雪的目光里神色轻松。
即使西门吹雪沉默,他也不为所动··“你知道当初我遇到唐寻时想什么吗”·西门吹雪听过他们偶尔间的谈话,可以窥见一二,知晓是唐寻还是个少年时外出任务,见到的这人。
他的眼里难得浮现出些许好奇,要知道,唐寻对于那段时候发生的事从来避而不谈,哪怕陆九奚无意间提出都会遭到他的冷待,久而久之,他也就不说这些话了··却不知道今天为何突然自己提起。
陆九奚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眼睛透过他的发顶,投向遥远的天边,看着肆意飞翔的鸟,开口道:“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一定不知道他冷脸的时候是多么想让人逗弄。”
他顿了顿,突然恶劣的笑起来:“所以我就去逗了,的确如我所想,他是个外表冷酷,内心柔软的人·”·“每次遇见他,我就想招惹他;每次招惹他,我就想哄他。”
“就在这一来二去,不知不觉,陪着他长大,而这个人的身影,也彻底印在心里,无法抹去·”·“……”·西门吹雪抿紧了唇,他知道陆九奚想表达什么了,但他又是那么的不想承认:他没有身边这人的勇气。
陆九奚看着西门吹雪狡黠地笑了:“你那么聪明,想必知道我要说什么对吧唐寻是我追来的·他不管去哪,都甩不开我·这就足够了。”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说罢,他顿了顿,虽然陈述事实,却带着该死的欠揍语气道:“而你,就在刚刚,你看着他从你的眼前走掉,你却什么都没做·”·西门吹雪终于不再保持沉默,他沉声道:“我是万梅山庄庄主,而他是白云城的城主,我不能追上去。”
陆九奚嗤笑一声:“我猜就你的性子,就算待在万梅山庄里也做不了什么,还是其他人帮了大数的忙不是吗”随即他话音一转“所以你只是不想追而已。
你不想什么呢,面对别人的眼光”说罢不管那人的反应,裹了裹身上的斗篷,转身离去··留下西门吹雪面对庄外繁花似锦的梅花,他的表情还是冷硬如丝,好像那番话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只是不断摸过腰间佩剑的手,悄然泄露了一丝他的真实情绪。
对啊,他又在害怕什么·被拒绝·被冷落·怕霸道固执的自己可能被回绝的可怜自尊心·如果这一切在本来就不被接受的前提下,那么还有什么可怕呢,就像陆九奚,那个执着追求自己心中所想的男人一般,抛下所有,只为了那个人注视的目光,而不是自己站在庄外,沉默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毫无作为。
至少他为之努力过,毕竟,他们是知音·不是吗·“本是为你医治眼睛,谁知出了这许多事情,实在惭愧·”西门吹雪替花满楼包扎了配药,医治时,他从不吝啬说话,道:“这些药定时吃,虽然不会让你的眼睛痊愈,但如果状态好的话,应该能看到光影,我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说罢抿了抿唇··花满楼接过药包,笑道:“多谢西门庄主,我也说过,眼睛的好坏我并不在意,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所以也请你不要介怀。”
西门吹雪闻言沉默一瞬,然后赞道:“你之心胸我之不及·”·“闲时一定到访万梅山庄,我必扫榻相迎·”·花满楼笑着应了。
西门吹雪的眼睛看过陆九奚,停顿了下,看向唐寻··唐寻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冷淡道:“不必麻烦了,我和陆九奚还有事情要做,有事信鸽联系,如果白云城……请务必通知我。”
西门吹雪垂了垂眼帘,然后点头道:“也好,再会·”·说罢,相处了几个月的友人就这么干脆的分道扬镳··西门吹雪一路南下,往白云城赶去。
陆小凤和花满楼则带着药物回到花家回复一家老小的等待··唐寻、陆九奚两人则打道向西,打算去会会之前那个小唐门所说的长老··就好像三条交错的线条,被强行拉开后,总有一日会因为因缘际会再次相聚。
自从那天晚上后,陆离就因为唐寻的那句话忐忑不安,又因为那人的恐怖武力值而思来想去,虽然他们把信息在他这里都扒的差不多,就把他毫发无损地放出来了,他们毫无心理负担,却苦了被放的陆离。
刚被放出来的几天,他着实提心吊胆了几天,就怕后悔了来把他干掉,或者别的什么人,被泄露了消息的人派人来杀掉他··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过了几天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几天后,陆离的心也就放下了。
但没过多久又提起来了,因为他想起了那人恐怖的宣言··血洗唐门什么的··一听就不可信好吗(╯‵□′)╯︵┻━┻·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担心那人如果真的去做了怎么办。
想起那人冷漠的脸色,说出这句话时的血腥神情,就怎么都不能把这句话当做玩笑啊··于是,后几天虽然没有人来杀掉他,但陆离着实也心惊胆战了许久··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就在去唐门的路上堵他们好了。
如果真的堵到他们了,就跟着他们一起去,虽然以他的武力值明显阻止不了他们,但他对唐门地形熟悉啊到时候可以给他们指路……呸,才不是指路,是利用地形优势让他们知难而退……QAQ。
怎么办,只要想想要阻止他们,就觉得可怕呢··如果没有堵到他们,那真是皆大欢喜·虽然……他的确不喜欢现在的唐门,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早。
……他又何必寄希望于两个陌生人呢··就在陆离蹲在树上自怨自艾之时,就听远处传来一声马匹嘹亮的嘶鸣声··陆离定睛一看,一匹雪白的骏马飞驰在官路上,脖颈处是怪异而精致的银色花纹,随着急速的奔跑好像要飞出来一般,长鬓飞扬。
跟在它身边的是另一匹黑色骏马,四肢强健有力,毫不落后地跑在白马的身边,一前一后快速朝这边奔来··而马鞍上坐着的人——·不就是他这段时间心心念念的两个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真的没人看出西门吹雪的隐藏举动吗嘤。
我觉得蛮明显的…………跪·最后感谢花花花菜菜,神烦烦没有肾亲爱的投的手榴弹,长风引歌亲爱的投雷,墨羽歌亲爱的投雷,影千机亲爱的3个投雷,挨个抱住亲·一定要多爱我一点☆·34章就不要买了,自个儿又做了蠢事,我就不复述了QAQ 买了34的也不方,以后所有番外都放34的作说。
会有1w+番外的,么么哒原谅我蠢··对了最后说个事儿,北鼻们能用网页看的最好用网页行的不_(:з」∠)_·_(:з」∠)_·一定要多爱我呀(够·    ·    ☆、Chapter 37·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两人很快就到了陆离面前。
唐寻一打眼就认出这人,看着他一副蹲点的架势挑了挑眉:“怎么”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陆离回神,很快反应过来,趁着马的速度慢下快速把人拦了下来:“你,你们不能走。”
陆九奚看着在他们面前咋咋呼呼的少年,索性勒了马缰,感兴趣的问道:“为什么”·陆离停顿了一下,把手背到身后,游移了下还是抬头问道:“你们要去唐门对不对”·唐寻回了个意味不明的哼声。
陆离紧张道:“你们真的要去杀掉大长老吗”·“怎么,你有意见”·“不,不……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就看那个少年咬紧了牙,握紧了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后好像战胜了什么心理斗争一般喊了出来。
这下,不论唐寻,就连陆九奚也感兴趣地挑眉:“和我们一起去,然后利用别的什么埋伏我们”·陆离神色一窘,不承认这就是他曾经的想法,但现在,他看着这两个神采飞扬的人,听到问话,眼神更加坚定,好似破茧的蝶。
语气沉稳,一字一句道:“不,我带路·”·唐寻闻言笑道:“你的毒有点意思,你这人也有意思·”·陆离听他说起自己的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到底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在半路捡到个小唐门外,一切都按照唐寻计划来,临近蜀川,他发现了不对,转头问向陆离:“这里的人呢唐门的人在哪”·陆离通过几日的相处,和这两人相处已经不是那么拘谨,也明白唐寻不是他表现的那么可怕,去除了心里的惧怕放飞自己的结果就是,陆离恢复了自己话唠的本性。
= =·听到问话,他又表现出那种愤恨的,脸上也浮现出熟悉的惧怕:“每年将近六月份,大长老都会举办一个类似拍卖会性质的活动,召集天下人来买下……”陆离终于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能说会道的嘴也紧紧闭着,这不是涉及隐私,而是的确让人愤恨而无力。
唐寻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他直觉接下来的话会很严重,才惹得这人如此··深吸了一口气,陆离终于艰难地开口:“来买唐门弟子,为了独门的暗器手法和□□制作,很多人会来。
最终买走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而这个时候的蜀川之地少有人烟就是如此·”·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唐寻也没想到能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消息··他把手捏的咯吱作响,忍不住一连串的问句脱口而出:“这些人不会跑吗那个劳什子长老,就没人反抗吗而且贩卖门派弟子这么大的事情江湖上竟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吗”·陆九奚在旁,安抚性的拍了拍的肩,这次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坐视不管,哪怕不是自己所在的门派,但只要是同名的门派都不会让他受此蹉跎。
唐寻冷着脸,本觉得这样的唐门不要也罢,谁知还有这般隐情,该死的不是唐门上下,而是一切的源头·他看着小唐门,冷声问道:“你且告诉我,那个长老姓甚名谁。”
陆离被他压抑的杀气激的一个激灵,还是回答他的问题,轻声道:“怎没人反抗……但架不住大长老的毒,很多还没出了唐门,就倒在了大长老的毒下,中了他的毒,浑身无力却还有清醒的神志,只是身体不是自己的。”
说罢他捂着脸道:“如此隐秘之事,江湖怎会有风声,都是些地下交易……如果没有让大长老有恃无恐的毒,想来也不会遭遇毒手·”·“而且遭到毒手的弟子还是少数,大长老还是想让唐门继续运转的……”他说完好像要调节气氛一般干笑几声,却露出好像要哭出来的神情,渐渐沉默。
“本来唐门人不会这么少,即使再少的人也是一个宗门,可是近几年,如果不是特意去打听,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在蜀川还有一个唐门的存在·他们都以为是唐门避世,却不想想,再怎么少的人,也要出门,在这偌大的江湖怎能没有一点音信,唯一的解释就是,唐门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唐寻冷笑:“我倒是想会会那个能毒翻唐门上下的毒·”·陆九奚在一旁跟着道:“还有我呢·”·唐寻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陆离面带担忧的看着这两人,对于他口里的话抱有十二分的担心,生怕他们一个不慎就折在里面··唐寻好像知晓他的担忧一般,瞥了他一眼,实在不想看这人一脸傻兮兮的担忧。
冷哼一声道:“怎么,害怕这世上能毒了我的人还不存在·”·陆离沉默,好像被他大言不惭的话语惊呆了一样··陆九奚也笑:“如果寻寻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了。”
说罢看着那个呆愣的小孩:“你的担忧是没看到他的武力值,这可是正经的唐门顶梁柱·”·陆离:……啊·感觉他的话每个字都能听懂,但结_合在一起就云里雾里了呢。
是说这人是什么隐世的唐门人还是特别厉害的那种,终于发现唐门有难,所以挺身而出来拯救众人吗……·……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唐寻不知道几个想法的来回,陆离紧张之余还不忘脑补自己的来历,脑洞开了一个又一个··他只是在想,要怎么干掉这个长老,才能不引起唐门上下的动荡,毕竟现在这个纸一样脆的唐门经不起更大的摧残了。
……干掉长老的话,怎么样都会引起动荡好吗·唐寻发现怎么都无法毫无声息的干掉长老后,他沉思了一秒钟,然后决定,不要怂,就是干。
这个时代的唐门,已经和其他的普通门派没什么两样了·没有了幽深成片的竹林,天天懒洋洋倚着竹子抱着啃的滚滚;没有了永远都有人,热热闹闹的唐家集;也没有那宏伟惊人,历经风雨的唐家堡;没有唐门四老,没有虽然门规森严却意外护短、团结的唐门众人。
站在它的面前,看着毫无特色,甚至一点机关都没有的,所谓唐门门口,唐寻才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隔着时空的距离··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再也没有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机关暗器,也没有让他们避恐不及,踏入唐门地界就转头离去的威慑力。
这里破败的已经没有了人气,所见都是行踪匆匆的江湖人,这让唐寻握紧了拳,眼睛深处燃起了一簇想要毁灭一切的火苗,随着所见所闻燃得愈发旺盛··即使在白天,唐寻也没怎么避讳,应该说,已经不需要他怎么避讳,几个鸟翔碧空就轻松地跳上房顶,身手敏捷地蹿上了大长老的房顶,按陆离的说法就是:进去后最显眼的那个就是。
唐寻嘲讽一笑:这可不是最显眼,毕竟在一堆平凡无奇的普通房屋中,一个高出很多,全副武装的屋子的确起着鹤立鸡群的作用,显眼的没边儿了··他找对了地方,扒着房顶,轻松就把几块瓦砖动作熟练地卸了下来。
从上看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个头不高的中年人,坐在屋内的案桌前写些什么,神情严肃,时不时涂改下··唐寻好奇心渐起,人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杀的,所以他不急。
于是他根据屋里的布局调整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再次趴下来,看向他写的东西,然后他发现……他看不见·= =·随后他计算了下屋顶到房里的距离,眼神一转,立刻在上面弄出些许动静来,果然,正在写字的长老迅速警惕起来,飞快把写的东西攥在手里。
厉声喝道:“是谁出来”·就在他抬头看向屋顶的一瞬间,唐寻快速隐身下跳,转瞬间就来到案台,长老发现看不见人有一瞬间的慌张,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抬手就洒出漫天的毒粉。
想来就是陆离所说的,能让人动弹不得的毒··唐寻早有所备地一闪,屏住呼吸,瞬发了一只化血镖,然后很快准备好了蓄势待发的穿心弩··杀威一动,化血为水。
穿心洞腹怎能愈·两个招式在转瞬间完成,长老就觉得自己心口一窒,然后哇地吐出口黑血··唐门的招式怎能不带毒·趁着长老被重伤的空隙,手指略松,唐寻当机立断地欺身上前夺走了字条。
然后顺着破下来的房顶跳起离开,当真是干净利落,深藏功与名··长老目眦欲裂,高声喊道:“来人快来人”·于是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不过,这就不关唐寻什么事了,他只是颠了颠刚才长老趁乱掉落的毒粉包,然后就带着字条回去了··至于你问唐寻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做下的一桩桩一件件还没有跟他清算,现在看来可能还有些更深层的隐秘,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让他去死·唐寻冷笑声,然后迅速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客栈。
陆九奚不知道去哪里浪了,他也没有去找陆离,自己一个人看着手里的纸条,很快展开:·——西门吹雪奔赴白云城,速离··下面还有些其他内容,唐寻只看了第一句话就挑高了眉头,这下可真是有趣了。
索性倒的茶也不喝了,专心看接下来的话,很快就扫过最后一行,视线落在“唐门暗部”四个字上··他久久凝眉,这算什么,以为是个虾米,没准是个鲸鱼·随即捏紧了手里的纸条,眉宇间的冷色更重,就算是鲨鱼,该被宰时也留不住。
想罢摸出之前收获的毒粉,拆开来查看,没什么存在感的系统终于上线,最终被鉴定出,里面含有能造成永久伤害的毒物,它也的确如陆离所说,能让人动弹不得,但更阴险的还是,这个毒粉,具有控制人心的作用,而且需要的剂量极小,就可以被控制,却在外表看不出什么不对。
不过这个毒经过一段时间就会失去功效,所以也无法摸清它的规律··……不过,这个制毒的手法……·唐寻久久地沉默了,直到陆九奚带着陆离回来时都没有说话,陆九奚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大长老杀掉了”·陆九奚没注意的是,他的身后,陆离眼里闪过复杂,唐寻却清晰地看在眼里。
他没有回答陆九奚的话,而是直直地看着陆离,冷声道:“还不交代吗陆离,或者说,大长老的儿子”·随着陆九奚诧异地转头看向他,他面色苍白,踉跄地后退几步,陆离那张娃娃脸再不复之前满脸笑容的样子,他佯装镇定地道:“我……就知道你会发现,只是没想到你发现的如此之快。
也对,毕竟你那么敏锐……本来也是存着让你来阻止他的……”说到最后,陆离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自己喃喃自语着逻辑混乱的话··唐寻不为所动,冷淡得很:“你利用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
谁知遭到了陆离的激烈反对,他瞪大了眼睛,快速摇头:“我没有”·陆九奚对这个发展也是看不懂了,他打断道:“你们在说什么”·唐寻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桌子上的字条:“你看看那个就知道了。”
陆离则垂下眼帘,低着头,好像要接受什么审判一般安静站着不动··陆九奚拿过字条,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越看眉头皱的越深·原来唐门衰败不假,但隐藏更深的是大长老为南王世子做事,为他查找一些隐秘,或者秘密除掉对南王有威胁的人。
也是个支持南王世子篡位大计的人··没错,世子又见世子··大长老是个有野心的人,自他上位就开始整顿唐门上下,后不满足于此,直接和南王世子勾结,他觉得南王世子可以实现他的野心,而且可以带给他荣华富贵,遂一心投奔于他。
贩卖唐门弟子也确有其事,只不过贩卖的都是对大长老的举动持反对意见的人,之后也会将人秘密处理掉,再加上大长老手里的毒粉,控制剩下的人,可以说被留下的都是些被控制的“忠心耿耿”的心腹。
每年六月都会举行的贩卖活动也是为了为南王世子的各个动作做掩饰,贩卖会上人声嘈杂,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也可以做到为南王世子拉拢人心··不听话或者反抗剧烈的,就毒_药上嘛。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至于陆离,唐寻也是当初仔细看了叶孤城身上的伤口,这次从大长老身上获得的毒粉,看出些端倪,因为虽然它们是两种不同类型的毒,但懂的人就能看出,这是使用同一种手法所制,大长老虽然野心勃勃,武功也没那么出色,靠的就是他那手惊艳才绝的制毒之法。
再加上陆离口中各种按理说普通弟子根本不可能知道的消息,如果说一般还好,但他知道的实在太详细了,唐寻每次试探般地询问都会得到具体的回答,这明显就不是一般地位的门内弟子能够知晓的事情。
·这怎能不让唐寻疑心··而字条上写的,无外乎就是他们的行踪之类··陆离沉默了半晌,偷瞄两人脸色,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想要知道他们的态度,最后遭不住沉默的压抑忍不住开口:“你们……听我解释。”
唐寻似笑非笑:“要不是给你解释的机会,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吗”·陆离一抖,期期艾艾地蹭着墙边站着:“我的确是大长老的儿子,但我并不赞同他的做法,甚至深恶痛绝。”
表明态度很重要,他开了口,然后顿了顿,继续道:“但我阻止不了他,有意见的门人都让他除去了,我娘是个好强的女人,因为不同意他的做法,让他囚禁了起来,郁郁寡欢直到死亡。”
说罢眼里流露出深刻的痛意和恨意··“我恨他,但我又知道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反抗不了他·所以我一直在等·”·“你说的毒_药和他确实一脉相承,因为那是他教给我的,虽然他对我这个儿子抱有可有可无的态度,但也不吝啬于教授我本事,所以我就拼命的学,直到可以单独出门做任务。”
“他也知道我恨他,但他并不在意,对于他来说,我这个资质平庸的废柴儿子,无法让他有半点在意,他只对他的计划,或者说野心兴致勃勃·”·“所以我就抓紧机会出来,期望结识更多的人,能有可以推翻他的人。”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想也知道,陆离口中的“推翻”,是以一方死亡为终点,毕竟身为人子,再怎么样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索性听到他这番话的是两个更为惊世骇俗的人,也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听了话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他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却又为这一口气而涌上来无限情绪。
之前有很多人就是因为听了他的这番论调才远离了他,那些厌恶和惊恐的表情他永远也忘不了··想罢,整理了心情,对耐心听他说这些的陆九奚和唐寻露出一个不怎么明显,但绝对真心的笑容,然后继续说:“因为我一直高强度的做任务,所以有了些名气,但也没有人来,就要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白云城的人找上来,说要刺伤叶孤城,那时候我就遇到了你们。”
“听到了你那句血洗唐门的话·”说到这里,陆离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唐寻,然后移开了视线,“虽然那时候觉得太过荒谬,但内心深处还是浮现出一丝微妙的希望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冷脸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很有安全感·”陆离轻声说··听到这里,陆九奚很有危机感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环住了唐寻的腰,惹得那人轻拍了他一下。
陆离随即垂下眼眸:“所以我思虑再三觉得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就想拦下你,索性让我做到了·”·“自从跟着你们到现在,我也很忐忑如果你们发现我瞒了你们这么多,那时候要怎么办,所以……我也有暗示一些事情,我矛盾的想让你们知道,又害怕你们的态度。”
陆离深吸了一口气,面上的不安简直要溢出来,“所以,能被这么直接拆穿,也让我微妙的松了口气,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说到这,陆离一直直着的腰猛地弯下,深鞠了一躬,颤抖着声线道:“真的对不起,瞒了这么久。”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就在这沉寂的气氛里,陆离的腰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陆九奚对唐寻使了使眼色,示意他看那人快要哭了的可怜模样,唐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是上前踹了陆离一脚。
对上他惊愕的眼神,一脸冷漠地捏住他的小臂,腿弯等处··陆离虽然不懂唐寻这么做的含义,但还是乖乖地没有反抗··直到唐寻细致的把他全身的骨骼都捏了一遍,才罢手。
然后冷淡地开口:“你个哈儿唉,如果我们一点都没察觉,会让你跟在身后吗”·陆九奚也跟着哼了一声的帮腔:“是啊,不然干嘛让你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
陆离一脸呆滞,随即反应过来一般,眼里迸出光亮:“这,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不怪我”·唐寻拍了拍他的脑袋:“也不算都知道,只是有点察觉而已。”
陆九奚笑得意味深长:“你有个好姓氏,而且你还是唐门的人,这就很不错了·”·唐寻脸色未变,转身抬起脚就踹:“你闭嘴·”·然后陆九奚一脸宠溺:“好好好。”
陆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还说我破坏了你们的二人世界,就算我在这里也挡不住你们啊摔·不知道为什么,陆离突然想给自己抹把同情的泪水。
唐寻转而坐在椅子上,然后对呆愣愣的陆离招招手道:“你过来·”·陆离乖巧地上前,就听那人用清冷的声线问道:“你是否愿意做我的徒弟”·陆离傻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好像不明白他说了什么一样··唐寻看着他傻呆呆的样子,皱了皱眉,突然怀疑起自己决定的正确性·                        ·作者有话要说:不敢相信这是我写的剧情展开………………我去跪一跪冷静一下【。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哈儿唉=傻孩子 四川话·昨天说的西门叶孤城的隐藏不是指感情啦,你们记不记得叶孤城受伤时,西门做了什么·他为了包扎把自己的袖子撕开了,这才是我说的隐藏233333·在后台看到有的人买了34我就好方zang,良心大大的不安。
所以万字番外这两天就会发内容透露下,是莫毛相关哟=333=·跟北鼻们商量下,你们可不可以在看完文后·评个论啊,收藏个作者专栏啊·当然最好打赏打赏【够·要知道这些数据变化可是我日肝1w3的动力所在啊QAQ·最后感谢巧克力飞走了亲爱的5个投雷,守塔人亲爱的投手榴弹,长风饮歌亲爱的投雷,陆小年亲爱的投雷=333=·    ·    ☆、Chapter 38· ·唐寻也想过这个徒弟到底要不要收,因为最后他们还是要离开的,但还是不能忍心看到唐门的衰败和被人无情蹉跎。
·他们要走的话,这个门派需要一个人来支撑下去,这个人不会是别人,只有对它熟悉,而且有这个决心和能力的人才能做到··这么一来,思来想去陆离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还比较投这两人的眼缘。
不提陆九奚乱七八糟的关于名字的理由,唐寻本身就比较喜欢这个有天赋的小子··他刚才捏了下陆离的全身骨骼,发现其实他只是没有寻到正确的方法,没有彻底激发他的潜能而已。
作为唐门弟子,除了卓越的身体条件外,自己的领悟能力才是最重要的,能够举一反三,动手能力也要强·从知道伤了叶孤城的毒是他一个人制作出来时,唐寻就有了模模糊糊的想法,直到听他说了那一番话,才在心里做下决定收他为徒。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子,有天赋也有根骨,更难得的是他的心态,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而是伺机待发,哪怕是大义灭亲也好,要的就是这份清醒和冷静··想到这里,唐寻眼睛一眯:“怎么,不想”·陆离倏地反应过来,然后立刻上前,扑通一声跪地:“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唐寻满意地点头··陆离机灵地膝行上前,微仰着头拿起茶杯斟满了茶水,然后后退几步,恭敬地递给唐寻道:“师父,东西简陋,还请将就一番,日后补上。”
唐寻接过茶杯,看着杯中清澈的茶水,然后盯着他冷声道:“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虽遗憾不能让你带你去见见我的父亲和友人,但也罢了·”说着顿了顿道:“但规矩不可废,除我之外还要恭敬地叩首才是。”
陆离听罢肃然应答··“我父唐傲骨,我兄唐无影,你只要记住就好·”·待陆离乖巧地磕了几个头后,唐寻严厉道:“我之弟子不可做恶,我唐门爱增分明,有可作为也有不可作为。
妇孺儿童不杀,不助纣为虐,不欺压百姓·如有做到,将被立即逐出师门,你可能做到”·陆离一愣,虽然觉得这几个不可放在他身上有点过大,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好时机,索性他本也不是弑杀之人,于是欣然应道:“弟子遵命。”
唐寻点头,然后喝下了手里的茶水··“起吧·”·待陆离站起身,一旁看着他们认师的陆九奚上前,摸了摸少年的头道:“乖,叫师爹。”
陆离:……·唐寻冷着脸,上前一把拽住陆九奚的卷发,就往屋外走,临走时的一句“不用听他胡说”久久不散。
陆离就站在屋内,听着屋外隐隐传来的声响:“你胡说什么”·“哪是胡说,我们的关系,我可不就是他师爹·”·然后半晌没有声音。
随即渐渐响起陆九奚的求饶声:“……我错了,你轻点·”·“再在那孩子面前胡说,让他误会,我就扯了你的辫子,听见没”·“……嘤。”
随后声音就不见了,唐寻和陆九奚一前一后地走进来,面上如常,看不出半点不妥··如果不是听了刚才一番对话,陆离怎么也没法想象那些话出自两人之口。
新出炉的徒弟见两人进来,赶紧临危正坐,努力做出一种“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也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话”的样子··虽然陆离是个人事不经的少年,但毕竟走的多,也经历的多,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师父和陆九奚的关系也有些认知,但既然师父说我自己不懂……那就不懂了吧。
这样想着,表情更加无辜··不知怎么,电光火石间突然想到之前会水深火热的念头……他已经能预感以后的悲催日子……没想到这么快就灵验了。
想罢,陆离又想给自己抹一把同情的泪水了··唐寻是个严厉的人,对自己严厉,对他人也严厉·自从收了陆离做徒弟,可以说是从基础开始教起,现在即使挂着唐门的门牌,但内里已经没有多少秘技了,满打满算留下的也只是一些暗器飞镖之类,当唐寻第一次给陆离示范千机匣的用法时,他那一脸呆滞的傻样,唐寻至今都不想回忆。
这让唐寻有种捡回来一个弱智的感觉,即使这个弱智反应快,也有颗还算聪明的大脑,但他就是觉得自己捡回来一个麻烦··怪不得现在的唐门渐渐没落,威力巨大的招式早就泯灭在历史的长河里,即使有,也是不知道如何使用,那和没有又有什么差别。
只剩下一些云里雾里的秘籍,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没有与之配套的功法··这就很让人崩溃了,如果只是暗器,会点武术基础的就会使用一二,更何况如今的江湖早就不同以往,而且还有大长老实力坑门派,如果整个门派就是以谋反为目标,又和垃圾有什么差别,这样的唐门被淘汰也只是早晚问题。
该说幸亏有出了个明事理的陆离吗不过,他的武力值……算了不提也罢··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就这样,唐寻含着务必在他们走后,可以重振唐门的想法,带着恨其不争的心态下狠手操_练陆离,时不时陆九奚也来添把火,让陆离的悲惨生活再升一等极。
而他又在唐寻教(摧)导(残)小徒弟时,闲着无聊,隔三差五就跑一趟唐门,会一会之前没见到的大长老,按照他的话来说,那就是虽然不杀死他,但也不能让他好过。
陆离静默了下,没有出声反对··只是更加刻苦的练习··当一个狡猾又武力值逆天的明教想要整一个人时,这时就可以看出他的破坏力了·于是,大长老最近的日子也变得难过起来,身上时常带伤已经是家常便饭,还要警惕时不时出现的其他伤害,大长老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抓住这人,但武力值上的差距,让他只能默默忍了这口血。
更何况每次报复失败后,都要面对更加严重的回报,渐渐的,大长老也学会了避其锋芒,他也看出这个不知是谁的人不是想要他的命,只是慢慢的折磨他··只要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大长老忍血表示:……我就忍了。
打也打不过,比群攻那人跑的比谁都快,外援还叫不来,一时大长老只有挨揍的命··等他研究出新的毒,配上暗器淬了毒,看那个神神秘秘的人还怎么跑,这么想着,大长老抹掉了嘴角溢出的鲜血。
陆离这段时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小时候,他觉得他爹就已经很厉害,渐渐长大后,他一边恨着他,一边想要超越他·而师父这几天展现给他的是另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闻所未闻的武功体系,让他知道,唐门原来是这个样子,它的武功招数深邃而复杂,武器是另一种没有听过的叫做千机匣的东西,而不是他一直以为的暗器飞镖之类。
·可以说,这几天的所见所闻,迅速而彻底地摧毁了他从小到大的认知··师父展现出来的机关和毒,让他心醉神迷,那些威力巨大的招式在他眼前一一略过,,他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自己的信念,也从来没有那么庆幸,可以遇到唐寻和陆九奚两人,他们教授他的一切,让他终身都受益匪浅。
就是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他才付出加倍的努力··即使有唐寻严厉的教导,又何尝不能说这是陆离自己的选择,他想要变强,想要改变唐门的现状,这就是他的决心了。
所以哪怕他练习罡风镖法练到头昏眼花,掷暗器双手磨破,鲜血淋漓,练习招式日夜不肯放松,他也没有松懈过··唐寻既满意他的刻苦,又有点担心他太过拼命来的后遗症。
心情的纠结不可言喻··直到陆九奚对他说:“这孩子,只是具有强烈的变强的决心,而你的教导逼迫他全部展现出来罢了,让他去,会好的·”·唐寻沉默不语,他怕自己的离开,所以的确急切了些,这孩子却一声不吭地接纳不说,反而更加拼命,这让他有种微妙的心疼感,但作为他的师父,逼迫他的源头,却拉不下脸叫他缓一缓。
这想法让他变得更加沉默··陆九奚好像知道他担忧什么一样,笑着说:“让我去说吧·”·随即,陆九奚趁着陆离休息的空档,拉走他,那天两人不知道谈了什么,只是回来后,陆离找回了自己的节奏,变得和缓起来,不再强制迫使自己拼命,他还算聪明的头脑终于上线,能够利用合理的时间更好的安排自己的学习,招式理解的速度也变得更快。
看到陆离的变化,唐寻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就这么,一边教导徒弟,一边找找大长老的麻烦,日子过的飞快··这天,一直没有传来消息的陆小凤来信。
“两个月后紫禁之巅,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相约决战·”                        ·作者有话要说:34章已经替成番外了你们快去看·长老一脸日了狗了:我是拒绝的·那句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让我瞬间想到了孙悟空拜师·哈哈哈哈哈哈·感谢镰刀姬亲爱的2个投雷,快更君1个投雷,安眠亲爱的投雷,唐弧戮【糖葫芦2333】亲爱的2个雷。
抱住亲·另外快更23333就不快你打我呀【【不是·    ·    ☆、Chapter 39· ·见到陆小凤的时候,只剩下他一个了。
唐寻见到他直接问:“他们两个呢怎么又说要决战,在万梅山庄还没决战够吗”·哪怕现在愁眉紧锁,陆小凤听了这话也忍不住露出些笑意:“这个还是要问他们本人的。”
说罢顿了顿,接着道:“别着急,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唐寻跟着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皱着眉道:“到底怎么回事”·陆小凤看了眼他们身后跟着的陆离,皱了皱眉道:“这人”·唐寻压着他的脖子,按到陆小凤面前:“我徒弟陆离。”
被点到名字的陆离冲着陆小凤纯良一笑,那张娃娃脸更显无害··陆小凤停顿了下,还是认出了这人:“这……不就是那个刺伤叶孤城的刺客”·“嗯,此番内有隐情,等有空细说。”
唐寻接道··陆小凤细细打量了会儿陆离,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神色谨慎地看向他们身后,确定没人后,拉着他们快速进了一家酒楼··唐寻和陆九奚看着他这个样子,面上也带了些迷惑和慎重。
直到坐在了房间内的椅子上:“我在你们走后,就暗中调查南王世子,结果发现了不少隐秘,那个隐世的唐门就占很大一份子,而其中的事情也太过骇人听闻·”陆小凤顿了顿,好似在迟疑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唐寻冷声打断他:“不必说了,唐门的事情我们知道,本身我也是想要铲平唐门而去的·谁知在唐门大长老,现在的代掌门手里发现些东西·”·陆小凤闻言略惊讶地挑眉,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面色凝重地点头:“没错,就是这个。”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后来我发现南王世子有此篡位之心已经不是短时间里了,他整整策划了四年·”·“如果不是我们突然拜访白云城,他也不会仓促地露出马脚,就因为我们无意间打断了他的计划,他才不得不把他的替身派出来,从而引发这一系列的事情。”
随着陆小凤的解释,慢慢二人知晓了,在他们没在的这一个多月里,白云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叶孤城回去后就发现,白云城内部已经被管家慢慢接手,从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渐渐斩断同外界的联系,所以这样他才接不到白云城里的消息,而反抗的人通通遭到了老管家的囚禁关押。
本来老管家也不想做的如此快速,怪就怪南王世子传回来的消息,说明了叶孤城在万梅山庄的种种举动,更是重点渲染了他杀死自己替身的事情··就这样,老管家深刻的意识到,那个除了剑什么都没有的人,不再乖巧的听他的话,而他也不能全然的掌握叶孤城了。
这样一来,老管家思考几天后,决然地开始整顿白云城内部上下,对于那些城主死忠的人都采取了手段镇压··然后,他就考虑怎么让叶孤城回来··毕竟再多了计划,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用叶孤城超凡的武力值刺杀皇帝,这样,成功率才大大的提高。
于是有了所谓的唐门弟子刺伤叶孤城,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有唐寻这个对毒极其了解和熟知的人··他是事先了解了陆离的毒,知道这个毒会造成持续伤害,而不会轻易痊愈才最终选择陆离来刺伤他的。
哪知,第二天在唐寻看过那毒后,不久,叶孤城就痊愈了··这让老管家知道他踢到铁板了,也知道他就要暴露了,就在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把叶孤城绑回来时,叶孤城自己回来了,这时,他知道他不能妥协,也不能服软。
装无辜是最后的不是办法的办法··而叶孤城又岂会天真的相信,就在僵持中,西门吹雪追来了··“你是不知道,叶孤城看到西门吹雪那个表情,我简直毕生难忘,冷着的脸也维持不下去了,结结实实一个惊讶的表情。”
说着陆小凤自己就笑了起来··“……你怎么看到的,再说如果你看到了西门吹雪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你”听到这里,陆九奚终于忍不住插_嘴。
话音刚落,就看原本还笑得得意的陆小凤一副噎住的表情,沉默了会儿,还是瞪圆了眼睛:“废什么话”他是不会说,事情就像陆九奚猜的那样,那个小气霸道的男人不爽那个表情不是他独自看到,为了报复,直接刮了他的四条眉毛其中的两条,想罢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子下面新长出来的胡子,这个黑历史就让它被埋没吧。
停顿了下还是解释道:“我暗中调查的事叶孤城是知道的,他也知道我就在现场,只不过隐匿了身形,后来西门也知道·”·唐寻思考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老管家对于西门吹雪的到来的确惊讶万分,但他想的是西门吹雪上门比剑,虽然知道叶孤城之前住在万梅山庄一段时间,但他怎么也不相信,叶孤城会在意别人,会对西门吹雪刮目相看也只是因为他是能和他比肩的剑法而已。
就是这样自大的想法,让他一步一步踏入深渊,而他却并不察觉··反而他看着西门吹雪杀气腾腾地找上门来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他觉得肯定是这样,于是索性开口:“西门庄主不远万里来到白云城,是为了和我们城主剑法的对决吗”·西门吹雪听罢一愣,叶孤城也着实一呆,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突然明白了老管家的想法,于是他们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瞬间确定了对方的想法,遂由西门吹雪冷声道:“的确如此。”
说罢,一双眼睛战意凛然,一瞬不瞬地看着叶孤城,开口道:“还请叶城主成全·”·叶孤城被那双认真的眸子注视,心里也不可抑制地涌现出无边战意,紧跟着开口:“自然。”
老管家看着这两人战意滔天的模样,更加坚定内心的想法,随即赶紧开口道:“这绝世的战事怎可默默无闻,应该昭告天下才是·”·“应该定在一个举世无双的地点,才能衬托两位剑客的无双剑法不是吗”·老管家假装淡定地开口。
叶孤城眼里闪过寒意,西门吹雪也冷了脸色,不过却没有发作,反而配合的问道:“那这个地方是哪里呢”·“紫禁之巅·”·老管家轻声说道。
他的看法是,只要把叶孤城引到皇城之上,更何况在紫禁之巅这种天下禁地比武,哪怕皇帝再宽的心也会动怒,到时再加上和南王世子和他手下的从中操作,不怕叶孤城不能和皇上对上,如若把叶孤城惹怒,哪怕皇上也一样不会活下来,那么,他和南王世子的计划也就成功大半了,到时再被天下人知晓决战背后的目的的不臣之心,叶孤城只能背上大逆不道的名头,哪怕他是绝世剑客也只有死路一条,而他,只要低调的跟在身后看着皇帝无力回天的绝望表情就够了,而叶孤城,想来能死在与他比肩的天下唯二剑客的手里,也是一种归宿吧。
毕竟,他对于叶孤城来说,从来都利用,又何必管他死活,你说他冷漠也好,过河拆桥也好,成王败寇从来都是不变的真理,等到那时,谁还会记得一个弑君的大逆不道的剑客呢。
这么想着,管家微低的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叶孤城听到这个答案,整个人颤抖了一瞬,他心思一转,就能想到老管家打的是什么主意,就是这样才更加难以接受,相伴几年的感情想来那人也并不在意,只是为了他心中的“正义”罢了。
西门吹雪离得近,清楚的看清了叶孤城的颤抖,眼里划过一丝心疼,不着痕迹地捏了他一下,叶孤城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了闭眼睛,将眼低仅剩的温情抹去,再不复曾经的动容,留下的只有一片冷硬之色。
他沉声应道:“好·”·叶孤城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按理说自己应该高兴和庆幸才是,但当他注视着那人的眼睛时,不知为何心头难以抑制地涌上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心绪,他强行抹去了这样的感受,面上不动声色的笑道:“如此甚好。”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然后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就离开了白云城,而当他们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传言传出两大剑客的决战消息,这是谁的手脚不言而喻··“以上就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了,我给你传信时是他们离开白云城的时间。”
陆小凤吹过杯中的茶水,饮下一口然后总结道··唐寻沉吟片刻,然后问道:“那叶孤城和西门现在在哪”·“这两人原本只是为了应对老管家将计就计的应下决战,但后来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觉得这样的机会的确难得,所以都打算认真对待,现在他们估计在什么隐蔽的地方恢复状态吧 。”
想了想,陆小凤回道··唐寻迟疑道:“……他们两个一起”·“嗯,怎么了”·“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岔了。”
想来也是,现在的他们感情不同以往,也不存在互不相识的可能,也不会出现其中一人受伤的样子了吧··这么想着,唐寻也就放宽了心··一直沉默听着的陆九奚冷不丁开口:“那么,南王世子如何你们知道他的动向吗”·陆小凤闻言皱眉,这的确是个严肃的问题,所以到底谁能找到他呢·一地沉默。
就在这时,陆离小心翼翼的开口:“师父师娘,陆大侠,为什么……你们就没想到要禀告圣上这件事呢如果是皇上的话怎么也有手段找到南王世子的谋反之举吧”·“……”·师父、师娘、陆大侠:…………嘎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并不知道说什么_(:зゝ∠)_·感谢110ealing亲爱的和饼亲爱的2个投雷,抱住亲·    ·    ☆、Chapter 40· ·陆小凤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对啊我们可以去面圣,状告御前,这样哪怕南王世子再做什么,皇上有了防备也不易得手。”
说罢就拉过陆离:“小徒弟好聪明”·陆离在他的手下挣扎:“才不是你的徒弟·”·陆小凤听罢,下意识地看向唐寻,对上他的眼神,抖了下马上就松手,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面圣,而且……要怎么让陛下接受那两人在紫禁之巅决斗,我觉得这才是重点。”
·陆九奚接话:“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两个人,赶在南王世子之前进宫说明情况·”·“所以……这两人到底去哪了”陆小凤捂着脸一脸痛苦。
苦恼片刻,唐寻突然想到他还是个有系统在身的人·= =·按照死马当做活马医,他尝试着加那两人好友,谁知还真成功了,唐寻久久地盯着好友列表里显示的当前地点沉默了,静默了半晌到底还是艰难地开口:“我可能知道他们在哪,只不过你们要做好准备。”
陆小凤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半句了,要知道他可是自从这两人离开白云城就开始找,找了整整半个月也不见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音讯,要不是他对他们的身手绝对自信,都以为遭遇了什么不测。
把唐寻两人叫回来何尝没有想让他们帮忙找的意思··本不抱希望,谁知唐寻还真的知道,难道唐门的人都那么神奇吗不管是脑回路还是什么其他本事,说着隐晦地看了眼乖巧坐在一边听他们说话的陆离。
“在哪”·唐寻神色有种微妙:“西方魔教·”·要说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怎么想起来西方魔教,这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还是前者提出了建议,自从传出两大剑客紫禁城巅峰对决的消息后,所有江湖人都沸腾了,全部都想知道这两人的想法,到底谁会赢,谁的武功更胜一筹等等事情,这就让他们不胜其扰,走到哪里都有人围观不说,更甚者,他们走到一处人烟罕至之地,很快,得到消息的江湖人也能做到用最短时间内把这里围一个水泄不通。
这让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淡然的心境也被迫起了波澜,这些人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得·更何况,他们因为两人身上的威势而不敢靠近,只是毫不气馁地尾随,站在远远出跟着,以这两人的性子怎能忍受,于是就想要找个不能被打扰的地方。
但这说的容易,又怎么能轻易找到这样的地方,现在全江湖人都在讨论这两人的战事,恨不得把两人的生平事迹都扒出来研究两人的胜率··就在这样的氛围下,西门吹雪收到了来自西方魔教的来信,不知上面说了什么,但结果就是,他思考了下,就和叶孤城商议着前往西方魔教。
对于这个提议,叶孤城虽有些讶异·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于是两人直奔西方魔教··在那里,叶孤城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以为的去西方魔教是去魔教的地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西方魔教的大门大开,教众分列两边,低眉顺眼地站着,在不远处的尽头站着一个一看就觉得危险的人,看着他朦胧不清的,被黑雾笼罩的面部,且一身华贵黑衣,叶孤城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传说中武功高绝,行踪莫测的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刹。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如果说只因为他白云城城主的身份遭到如此对待,叶孤城是十成十不信的,哪怕曾经白云城因为某些生意涉及到西方魔教而和这里打交道,出面交谈的也是一个护法之类的人物,至今没有看到教主出现,这也就是叶孤城为什么说玉罗刹行踪成谜的原因了。
而现在,那个行踪成谜的人竟然就站在不远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只有一个原因了,自己身边的西门吹雪··而马上,玉罗刹也用行动证实了他的猜测。
只见那个一教之主快步走下了御座,声音里满满的责备,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小雪,要不是这次我传信给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小雪·叶孤城眼里闪过明显的惊愕,如果再看不出西门吹雪与西方魔教的教主玉罗刹关系非常,也就愧为一城之主了。
他们这明显是莫逆之交啊西门也真是,来时告知一声,何必让他如此失礼··就听西门吹雪那冷的结冰的声音道:“爹,这是叶孤城·”·………………·原来他们是父子啊,原来是父子。
父子·(╯‵□′)╯︵┻━┻·西门吹雪拉过明显呆愣的叶孤城,捏了捏他的手,他瞬间回神,然后略额首,冷淡道:“晚辈失礼·”·西门吹雪看着面上不动声色,在他看来却明显在神游的叶孤城,眼里闪过无奈,无意间对上玉罗刹的眼睛,对着他那一眼充满好奇欲的神色无动于衷,反而带上了一丝警告。
玉罗刹见好就收,对他们相握的手视而不见,反而道:“当做自己家就好,不必拘谨·”·叶孤城:“…………是·”·虽然惊讶于玉罗刹与传言不符的温和,但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好像……有问题·在叶孤城看不到的角度,西门吹雪目光冷冷地看着玉罗刹,玉罗刹虚咳一声,他也知道自己话说的不对,但已经说出口,只能祈祷叶孤城并不较真,好在那人也只是疑惑了一瞬,就略过了。
最后把人送进客房,那人看西门吹雪出门,体贴的没有询问··西门吹雪出了门后,转身就拐进了教主住处,然后发生了接下来的对话:·“我说小雪啊,你是认真的吗”·“自然。”
“哪怕他是个能杀了你的剑客”·“……”·“哪怕他涉嫌谋反”·“……”·说到最后,西门吹雪不耐烦道:“你不是早知道了吗”·“……我是早知道,但我没想到你能看上啊。”
玉罗刹听了话忍不住道,最后消音在西门吹雪越来越冷的注视下··玉罗刹一边心酸儿大不中留,一边端着气势道:“我儿子喜欢就喜欢了,但可绝对不能是下面那个,要不要爹教你些驭♂人之术”·话音刚落,一柄开鞘的剑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玉罗刹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摸着自己毫无损伤的脸假哭道:“儿子有了娘子忘了爹,我好难过。”
西门吹雪从小到大见多了他这个样子,也无动于衷,收了剑就往门外走··却听到身后传来那人难得严肃的声音:“不能换个人了吗”·西门吹雪脚步不停,开口的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慎重:“”非他不娶。”
玉罗刹在他身后看着他出门,不复在西门吹雪面前的笑脸,一双漆黑的眼睛沉了下来,面部重又回到波澜不惊,哼笑一声,语气不明道:“娶也得你娶得回来才行。”
·西门吹雪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不论是独自待在万梅山庄还是其他,长大了更甚,于是也就造成了哪怕他爹怎么说,只要他自己不同意,那这事就没成。
后来他爹在经历了各种意义上的失败后,终于承认自己的挫败,对那时候还是一个长团子的西门吹雪问道:“你这么倔,你未来的娘子怎么办啊”·团子睁大了眼睛:“娘子”·他爹眼神一转,恶趣味渐起:“就是一直能跟你一起吃丸子的人。”
可能这个问题问倒了还什么都不懂的西门团子,只见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迟疑道:“丸子不能我自己吃吗”·“不能哟·”·这次是比前一次时间更长的沉默,他爹就笑着看着他一脸纠结。
“……那等我遇到能一起吃丸子的人,我带回来给你看·”最后西门团子这么一本正经地对那个等他看他笑话的人说道··玉罗刹一愣,然后并不放在心上的摇了摇头。
隔天,那个喜欢吃丸子的团子就被他送到了塞北的庄园··十年,二十年过去了··当西门吹雪一身冷硬地走进西方魔教的大门时,握住身边那人的手,眼里划过旁人无法察觉的温柔时,这个做爹的恍然间想起那句“我带回来给你看。”
一时默然··对于自己儿子的选择,他从来都是尊重的,所以才不曾刁难那个叶氏遗孤··哪怕他最后选了一个男人,哪怕他心悦的那个人……现在并没有那样的想法。
他的儿子,从来都是这样··隔天,只有三个人的饭桌上,被丫鬟端上来一盘颜色各异,装的满满的丸子,特意放在了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中间··那人用公筷夹了一些放在盘子里,然后看向叶孤城,顿了顿,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小心问道:“喜欢吃丸子吗”·叶孤城诧异地看了一眼他,然后又看了眼盘子里颜色喜人的丸子,还是点了点头,把夹出的丸子在西门吹雪的目光下咬了一口:“好吃。”
西门吹雪闻言,面部明显地柔和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着夹起丸子一起吃··最后两人把丸子吃了个光··坐在两人对面的玉罗刹把一切尽收眼底,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再没有反对的可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西叶的主场【【揍·感谢快更君的地雷么么么么·    ·    ☆、Chapter 41· ·不管怎么说,西方魔教相对其他地方还是一个好去处的,更难得的是这里还有玉罗刹时不时以切磋为由头的虐菜,虽然也没虐到哪去就是了。
但不知为何,叶孤城发现玉罗刹热衷于同自己切磋,热头来的没有理由又让人疑惑··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但这阻挡不了玉罗刹每天都刷一遍叶孤城的举动··一方教主就是这么闲的吗·当自己有一次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时,就见那个笑眯眯的西方教主笑的一脸深意:“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嘛。”
叶孤城:……·虽然玉罗刹没有说出口,但叶孤城就是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透着诡异,哪怕他端着一教之主的架子也掩饰不了,每次看他和西门站在一起的热烈又有点纠结的眼神。
当他最后跟西门吹雪提了下这个话题,就见万事不动声色的剑神微不可察地一顿,然后安抚道:“无事·”·然后隔日,叶孤城就会在玉罗刹没有用黑雾遮挡的脸上看到剑气划过的痕迹。
唐寻等人的到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现在这种略诡异的气氛··“……所以就是这样,你们两个跟我们去面圣,我们现在的路程,到了皇城,差不多也到了你们决战之约的期限。”
陆小凤对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解释了缘由,然后这般说道··“如此也好·”·此时就听一道男声插_了进来:“谁要带走我儿”·众人回首望去,就看见本该外出处理教中公务的人,大步走了进来。
陆九奚抬头,看着这熟悉的身形一时说不出话来,凝眉一想,这不就是几个月前那个每日都要和他打架的人吗·玉罗刹进了屋子,扫视四周,目光在陆九奚这里停了停,很显然也认出了他。
“哟这不是那个喜欢吃鱼的猫吗”他看着陆九奚,忍不住戏谑道··“呵,这不就是那个手下败将吗”陆九奚冷着眉,笑着应道。
玉罗刹听他这么说也冷了脸,他人生中少有的败绩,其中一场就是拜这人所赐,这让他怎能不介怀··“说起来,你明明输的比我还惨吧”他忍不住反唇相讥。
“少废话,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是西门的爹,和一个跟你儿子差不多年纪的人比输赢,你怎么好意思”·玉罗刹一噎,少见的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屋里的人就看着他们吵嘴,陆小凤恍然意识到,之前陆九奚跟他提到过这个人,也难怪如此……嗯,亲近··玉罗刹不理在旁的陆九奚,转而看向西门吹雪:“真的要去吗”·“嗯。”
“早日了结了也好·”·“有的人就是没有自身实力而又野心勃勃·”玉罗刹充满讽刺的开口,随即顿了顿道:“有陆九奚这个人跟着,在武力值上我也比较放心了。”
陆九奚在旁冷哼一声:“算你识相·”·玉罗刹充耳不闻··就这样,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虽说费了些功夫,但还是见到了当今陛下。
南书房里··几人跪拜,由陆小凤这个能言善辩的人讲明全部,包括白云城里的所见所闻,再加上万梅山庄外的替身以及叶孤城遭到的行刺··皇上听得认真,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来,遂由他人回答。
“事情就是如此,还望陛下明察·”陆小凤说完这句话等待那人的回应··皇上是个外表看上去意外俊朗的人,也许是常年的养尊处优,他的面色带着不常见光的苍白,却无损那份天然的贵气和威势。
所以即使听了如此骇人的消息也不曾变了脸色,一直笑眯眯地听陆小凤说明缘由,待他全部说完后停顿了下,然后温声道:“其实众卿所言之事,朕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牵扯如此之广,也苦于没有证据,这才叫他兴风作浪,这次还是要感谢众卿才是。”
·众人听罢,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该说不愧为皇帝吗·皇上的眼眸一转,落到一直面色不对的叶孤城身上,疑惑的问道:“白云城和朕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怎还参与到这等事情当中”·叶孤城没有回话,虽然他因为管家的缘故少做了此等事,但不代表他就不恨这个人,别人可以忘记,但唯独他不能忘记,是谁导致他一家丧身火海,又是谁造成这一切还在面露疑惑,要知道他能站在这里,而不是提剑刺上去就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意志力,而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敢直接问出来·叶孤城都要气笑了。
“……无怨无仇吗”叶孤城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冷哼一声··西门吹雪何尝没有想到这个关节,他眼神一凛,抓住了叶孤城的手。
随即就被那人甩开了··他直视御座上的皇上,他的脸色本就一片冷硬,也少有波动,但这次,他竟然带上了一些愤怒之色,声线比寒冬还冷,怒火又比骄阳还烈。
见他如此,皇上挑了挑眉,调整了一个坐姿··“二十一年前,白云城发生了一起大火,火势烧天,少有人幸免,而此中丧生的便有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当时白云城上下百十号人,敢问陛下,这些和您都无关吗”叶孤城跪也不跪,自从进了这里他就沉默以对,却不想那个高坐龙椅的人非要提起这个话题,那就如他所愿,好好的细致的说上一说。
皇上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想了想沉声道:“朕对于令堂的死深表痛心,但的确和朕无二关联·白云城主这个意思……是怀疑朕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不然呢”·“朕……真的没做过。”
皇上摇了摇头,恐他不信,随即召唤宫人进殿,宫人手捧卷轴,放在预案上,然后悄然无声地退下了··皇上将卷轴摊开,然后喊来叶孤城靠前查看··叶孤城一惊,虽然他并没有带武器进来,但要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皇上还是轻而易举的,何况那么近的距离,这样他还敢叫自己上前……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真的另有隐情所以毫不惧怕他迟疑了片刻,但他想知道全部的心思还是占了上风,于是坦荡上前。
皇上见他真的上前,眼里闪过笑意··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叶孤城定睛一看,发现那卷轴其实是历年大事的记载,翻到了二十一年前,的确有白云城因不知名原因而一夜烧光,仅剩幼童。
上面记载,当时皇上派人送了慰问厚礼过去,也曾询问白云城是否需要朝廷的帮助,但被拒绝,遂翻过不提··叶孤城凝眉,因为他发现这里和记忆里存在偏差,因为他确定没有任何朝廷的人出使白云城,所以对于管家说的深信不疑。
、·皇上见他不语,看他表情就能猜出一二,于是好脾气的提示道:“虽然朕脾气温和,但却不喜欢在朕不知道的时候背上黑锅,所以还请城主回想一下,那时谁是有能力拦住朝廷派去的人的人选罢。”
叶孤城听他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有人栽赃,只为了让朝廷和白云城结怨,而那时能做到的这件事的,不作他想也知道是……管家··他眼睛一凛,还是后退几步,躬身道:“此事还请陛下稍作等待,我必查明事实真相。”
皇上笑道:“这个自然·”·叶孤城有一时的恍惚,任谁恨了那么多年的人,现在却被告知恨错人了,都会心情激荡,他现在情绪能做到不外露,已经是难得的自制了。
而很可能陪着自己度过最艰难脆弱的人,很可能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这就让他难以接受,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一时间叶孤城有种孤立无援的无助感,却没有别的办法逃避它。
西门吹雪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叶孤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就那一眼,叫他心疼的无可复加·叶孤城从来都是坚定的走自己的路,哪怕剑道被质疑也能很快恢复,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露出难得的迟疑。
而这个时候的西门吹雪却无法做什么··这时唐寻说话了:“陛下,我有一事·”·皇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冷面刺客,然后道:“讲·”·“您每个月月中是否头痛欲裂,且看了医生也不见效果”·“……你怎么知道。”
皇上一顿,还是问道··唐寻从香炉里扒拉出一种微不可察的事物,然后道:“此为血灵,乃一种能了无生息致人于死地的阴毒之物,用量少的话就会产生陛下所经历的疼痛,却没法查出来由。”
皇上冷了脸色:“那么你又是怎么得知·”·唐寻不为所动:“不才,熟悉而已·”·皇上顿了顿道:“还是多谢唐爱卿之言,今日朕有些乏了,就到这里。”
再见到皇上时,陆小凤敏锐的发现少了人,顿时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您的大总管王安呢”·“祸乱宫廷,被朕凌迟处死了。”
皇上笑眯眯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离奇的阴谋重重的灭门惨案……·随着真相大白,我泪流满面的醒来·_(:зゝ∠)_·这梦让我有种看大片的感觉·忘了说六一快乐√·今天的惊喜会兑现哟么么哒·    ·    ☆、Chapter 42· ·因为有了皇上的加入,收集南王世子以及其他人的证据就变得轻松很多。
暗卫们全部出动的效率还是值得信任的,这样的后果就是皇上的案台上堆满了这些年他们的所作所为··皇上凝眉,随即轻笑:“朕这个好侄子还真是野心勃勃啊,他爹都不敢做的事,他这是想怎么造反”·躬身站在皇上下首的新任总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没有接话。
招来陆小凤等人,指着暗报里的消息道:“可能最近的大动作让他感觉不对了,几天后他会随他爹进宫,你们说,他出手的几率有多大”·陆九奚迟疑道:“他爹……我是说南王,不管吗”·皇上听了问话,温和地嗤笑一声:“他爹那就是个草包,哪怕察觉了,也阻止不了吧。”
·众人:……·怎么听你语调温柔的开嘲讽,这么幻灭呢,你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皇帝吗·皇上也不在意众人的迷之沉默,手指扣在梨花木的案台上,轻声发出声响。
陆小凤思考了下,上前道:“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妥,但我还是觉得陛下应该把皇宫里外都重兵埋伏起来,以防万一·”·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明显神色赞同。
皇上思考了下,然后轻笑:“有众多武林高手在此,哪里需要重兵把守·”·陆小凤:……陛下你是认真的吗陛下·最后还是决定派重兵把守,但他们也要在旁作陪就是。
不知为何,和皇上说话感觉好累……陆小凤淡淡的想··唐寻和陆九奚爬上了皇宫的房梁,他们对视一眼,看着下面和南王父子温和说话的皇上,丝毫不相信这就是那个提出让他们上房梁的英俊天子。
房梁,哪怕是紫禁城的房梁,它也是狭窄的,可以放下两个成年男子已经有些拥挤了··陆九奚看着旁边一脸认真的唐寻,心里就像长起了小草,随着彼此的靠近,那小草一下一下地撩拨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在他的心里蹭过,只留一片难以磨灭的痒意。
他难以自已地轻声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在唐寻看过来的一瞬间吻了上去··唐寻瞪大了眼睛,惊地快速退后,但房梁上哪里有地方让他退后呢于是他的腰一折,眼看就要翻下去,陆九奚手疾眼快,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人带入自己怀里的一瞬间堵住了那双想要吐出什么话来的唇。
陆九奚并没有深入,只是啃咬他的唇瓣,舌一遍又一遍地濡湿他干燥的唇,动作并不激烈,只带着难以形容的温柔和珍视··这使得本想挣扎开来的唐寻迟疑了下,就在这一迟疑,陆九奚已经满足地放开了他,看着唐寻呆愣的眼神,陆九奚微微一笑,然后又在他的侧脸吻了一记。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随后就规规矩矩地趴好,看向下面··唐寻:……·这、这让他怎么发作啊摔·顶着写作恼怒读作娇羞的一张薄红的脸,唐寻跟着爬了下来。
南王世子乖顺地跟在他爹后面,直到皇上对南王道:“令郎最近动作颇多,让人不胜烦忧·”·南王闻言诚惶诚恐,急忙对皇上表忠心:“臣等的忠心日月可鉴,皇上明察。”
站在高堂之上的那人闻言冷笑,拿起案桌上的奏折劈头盖脸地摔了两人一脸,沉声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南王颤着手捡起地上的奏折,只看了两眼就颤抖在地,头深深地抵在地上:“皇上明察,犬子糊涂,做下此等恶事。”
皇上不为所动,冷眼看着从自己发难就一动不动地南王世子:“怎么,朕的侄子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世子终于动了,他看也不看跪地不起的南王,抬头看着皇上冷笑:“虽然被你察觉,但我也确实准备的差不多了。”
说罢抬起手拍了两下手掌,就听门外传来声声闷哼,本就紧闭的宫门被人从门外锁上,更是一丝亮光都无··皇上这时终于笑了:“终于打算动手了”·世子也笑道:“虽然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今天你是别想出去这个宫门了,而明天,很快就会传来皇上驾崩的消息,到时,会有新的皇上来代替你的。”
“儿子这个孽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南王到现在为止还有什么不明白··只是他想不通,他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做这个南王,怎么自己的儿子就生出了这大逆不道的谋反之心。
世子不为所动,在南王挣扎着扒住他的大腿时,更满脸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冷声道:“你这个没用的老东西,没有你,我一样会登上顶峰,这天下也该是我的·”·站在一旁的皇上都要被气笑了,他还没死,就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世子抽出剑,冷声道:“原本有白云城的城主加盟,可惜他反水了,不过也不用担心,有他的管家,掌握白云城上下也就足够了·”话音刚落,就见管家带着唐门大长老以及各个全副武装的唐门弟子闯了进来,更有甚者,还有白云城的中坚力量,把皇上团团包围。
“皇叔,还不束手就擒吗”世子带着人步步逼近··皇上道:“难得你计划了多年,只是不知白云城管家是如何参与谋反的朕与你应该没有恩怨”·管家闻言冷笑:“没有恩怨我全家老小都被你这个昏君处死,不得善终,你跟我说没有恩怨”·原来这又是一个狗血的故事,管家是个书香门第世家,然而在他小的时候,家里却因为新皇上位时的政策持反对意见,令那时还年轻的皇上为杀鸡儆猴,直接被罢官回乡,本也没什么,不过却因为其中牵扯到还不是皇帝时的兄弟,因皇位而反目,皇上知道管家一家还和另一个亲王有所牵扯后,很快,就被下了个由头,全家流放,病的病死的死,也就变成了只剩下管家这一个独苗。
管家想要报仇,但却不得门路,直到与人为奴,后得叶老城主,也就是叶孤城的爹赏识,从一个不起眼的账房提拔成管家,那是他才有一线希望,但时间过得太久了,天下在皇上的治理下井井有条。
管家急了,他发现,如果他再不动手的话,所有人都会遗忘这段事情,就如同过去无数次的不作为,管家被叶老城主信任,于是也隐约知道些叶氏为前朝遗孤的事情,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于是设计大火烧城,然后灌输叶孤城复仇的理念,要求他不能忘记这血海深仇。
而叶孤城也如他所想,痛苦而又不得不背负一切的活着··从始至终都是管家一个人的私心,他想要皇上不得好死,所以利用另一个人来达成目的··叶孤城只是他手里的刀罢了。
听完老管家的话,皇上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年少时的过,却是另两家悲剧的开始,虽说这是管家的计划,但何尝没有皇上本身做事鲁莽带来的恶果··“所以大火也是你一个人放的对吗”·一道冷然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对于管家是多么的熟悉啊,曾经的几年里,他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一次次问道“管家伯伯·爹娘真的回不来了吗”,而他,残忍而又温着声音道:“没错,你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现在听来,恍如隔世··他不再年轻的身子忍不住一颤,转头看向声源出,就看着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气势斐然,一代风华的剑客一步步向他走来,他忍不住后退几步。
·“我的杀父杀母之仇其实是你做的对吗”·叶孤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曾经在他脸上的动摇早已不见,只留下一片让他的敌人心神巨裂的凛然气势,管家闻言又后退了几步。
“你我之间只有利用,无一丝温情·”·管家被强大的气场压制,双腿不受控制地软倒,整个人瘫倒在地,惊恐地看着叶孤城拔剑··视线里映入的最后一项事物就是叶孤城那把古朴的剑,剑光映在脸上一瞬间的反光,来不及尖叫或者挣扎逃跑,伴随着一丝血痕,管家的身子倒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就再也没有起来。
他的一生害人害己,何尝不是因果报应··叶孤城收了剑,看着陪伴他生命中绝大多时间管家的尸体,眼神无悲无喜··“……我报仇了。”
轻声的一句话,再也没有人回应··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一时间大殿上没有一人说话··叶孤城略一躬身:“叫陛下受惊,还请见谅·”·皇上顿了顿,还是道:“无妨。”
自从叶孤城现身杀掉管家开始,南王世子就觉得要遭,他环顾四周,发现一时没有人注意他,他飞快地后退打算从偏门撤退,却不知在房梁上看了好一出大戏的刺客二人组就等着他撤退呢。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只眨眼间,两人就站在了距离南王世子几步远的地方,一人端着千机匣,一人抽出弯刀,世子目眦欲裂,转身就要跑,却发现不知何时出现的西门吹雪站在叶孤城的身边,堵在他的身后。
一时间前有陆唐二人,后有西叶二人,磨刀霍霍向世子··皇上温润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朕的好侄子,还跑吗”·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糖葫芦【你够亲爱的投2个雷23333,HUNHAN亲爱的投雷,抱住啃·我预计陆小凤世界要结束了呀doge·    ·    ☆、Chapter 43· ·唐寻面无表情地盯着南王世子那张惊恐万分的脸,端着千机匣换了个站位。
南王世子看着前后四个人,慢慢软倒在地,皇上在他身后挑眉,温声道:“这是怎么了,朕还没做什么不是吗”·南王世子扫视一周,痛哭流涕地朝皇上爬去,边爬边道:“皇叔,侄儿知错了,绕过侄儿这回。”
皇上不为所动,斜眼看着痛哭的南王世子:“你想杀了我篡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收手呢”·南王世子抱着他的大腿哭道:“绕了侄儿,绕了侄儿。
侄儿是无心的·”·“你无心”皇上简直要被他的厚颜无耻打败了,抬腿就要把人踹开··而这时低着头痛哭的南王世子终于顺势抬头,冷笑道:“自然是有心的。”
说罢拿着不知从什么时候握在手里的匕首,飞快向皇上刺去··皇上一惊,下意识地向后倒去·南王世子不依不饶,一看就猝了毒的匕首将要刺伤皇上之际,就见他浑身一僵,拿着匕首的手倏地松开,嘴里吐出些含糊不清的话语,却挡不住嘴角缓缓流出的鲜血,睁大了双眼,最终还是不甘地倒下了。
皇上定睛一看,才发现他的背后插_满了银针,原来是危机时刻,唐寻当机立断地千机匣上膛,暴雨梨花针肆意放出,才救得皇上一命··南王本要替儿子求情,在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他明白,不会存在求情的可能了。
儿子意图篡位,最后不成反而要刺杀皇上,如果要追究起来,他这个爹责无旁贷,而在他了解的皇上的性子,不会被追究的可能小之又小·想罢,南王一直挺直的腰慢慢颓下,面色仿佛一时间老了几十岁。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皇上只是看过唐寻一眼,就转而看向他人,南王世子带来的人中,管家已经身死,他本人也已经死在唐寻手下,而现在只剩下……唐门大长老和一些白云城的人手。
而唐门大长老,在看到其他两位合作者相继死去,就知道要完··皇上看过去时,他早就跪地以示臣服之心··陆九奚看到他这样笑了,走上前道:“大长老别来无恙,看你这个样子,身上的伤想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大长老显然也认出了这个之前天天折磨他的罪魁祸首,听了他的问话,身上本来已经好了的伤又在隐隐作痛,这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他却不能说什么,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干笑道:“多谢少侠挂念。”
什么叫憋屈这就是··陆九奚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剩下这个武力值不高的大长老,很明显不足为惧·更何况他本人也少了反抗之心,大长老也怕落得前两个人的凄惨下场,赶紧表明是受人蛊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下此等胆大包天的事,请皇上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宽大处理。
皇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温和样子,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但看他白皮黑馅的样子,想罢大长老也不会好过··这时候御前护卫终于姗姗来迟,陆小凤紧随其后··御前侍卫总领那张憨厚正直的脸上露出深刻的悔意与自责:“求陛下赎罪,臣下来迟,幸好陛下无碍,否则臣万死不辞。”
皇上笑道:“一切完结后,自己去领五十大板·”·侍卫总领很显然习惯了他一脸温柔下冷酷的命令,深深低下头应了下来··剩下的虾兵蟹将很快就被押着带下去。
皇上对着众人道:“救命之恩不言谢,几位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朕只要在能力范围内,一定成全·”·唐寻首先出列,然后躬身道:“陛下仁慈,在下有一言,唐门百废待兴,还请陛下支持。”
皇上闻言迟疑了下,道:“唐门……就是刚才那个”·唐寻严肃道:“的确,但唐门多人因大长老之故,被控制神志,还请陛下明察。”
他神情一严:“竟有此等匪夷所思之事·朕允了,保证会在限度内全力支持唐门发展·”·唐寻躬身:“谢陛下·”·随即,皇上好像想起什么问道:“……那么接任人已经决定了吗”·“是的,我徒弟陆离。”
“那好·”·唐寻退下后,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对视一眼,上前道:“陛下,虽说发生了此等事,但还是想完成一个心愿·”、·皇上好奇地看过去,问道:“哦说来听听。”
·“还请陛下恩准我二人的决战之请·”·皇上微微变了脸色:“你们确定还是要战”·西门吹雪坚定了脸色:“战。”
叶孤城紧跟着道:“战·”·陆小凤等人明显也跟着变了脸色,不解为何事情就发展成这样··西门吹雪感受到众人紧绷的情绪,微微一顿,加了句:“不是生死之战。
只是想战而已·”随即直视皇上的双眼认真道:“还请皇上恩准·”·皇上一愣,随即笑了:“既然如此,朕何不成人之美·准了。”
那天,正巧是个满月··没有众多江湖人围观·只有里里外外围着皇城的侍卫,以及皇上在内的几个人··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他们站在下面,衬着月光,看着站在紫禁之巅的两个剑客周身都渡了一层银光,再没有众多世俗所限的逼不得已,也没有表面野心下的沉重负担。
只为了这一战··为了战而战··生而为剑,剑而为你··再没有人能形容那一剑··一剑西来,天外飞仙··耀眼的剑光转瞬而逝,他出剑了,仅仅留下了一道残影,而和他对峙的另一个人,看不清是什么动作,只知道下一秒,那个一脸冷漠的剑神接下了他的剑,然后又回了一记更快的剑,在围观的人眼里只留下星星点点的剑影。
转瞬间过了百招,看着很慢的速度却快得只能听见两剑相撞的铿锵声,剑的低鸣不绝于耳,嗡鸣声随着两人的移动而充斥周围··他们脚下的瓦砾因为受不住两人连续不断的剑招而瑟瑟下落,更甚者因为毫不掩饰的肆意剑气,龟裂成一块又一块,很快随着动作而下落,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
但围观的人并不在意,他们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两人身上,在他们身上好像感悟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有··陆九奚一时兴起,没有抽出弯刀,而是随意挑起地上的一枝树枝,随着上面淋漓尽致的比剑而跟着心中所想飞旋起身形。
很快,紫禁之巅的顶端就要承受不住两人拼尽全力的剑气,脚下出现了大片的龟裂,他们很快发现,如果再不停手,这个地方就会被他们毁掉··相视一眼,在脚下琉璃瓦砾能承受的极限下停手。
西门吹雪剑指叶孤城的心脏,而对方的剑尖抵在他的颈下,微一低头,都能感受到那微凉··他看着叶孤城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面藏着天上繁星,点点星光尽藏与里,对视时仿佛要坠入其中。
西门吹雪一个闪神,就听到叶孤城微凉的声线丝丝缕缕地透入耳膜:“这算平局吧”·他抬头看着对方难得柔和下来的面容,跟着软化了表情,接着他就听到自己的声线里带着难以隐藏的笑意:“当然。”
“那么下次再来”·“好·”·约定定下,再无其他··“还要劳烦庄主,再保管在下的剑一段时间了。”
对上西门吹雪带着惊讶的眼神,叶孤城终于藏不住眼里的笑意··“一定要好好保管·”·西门吹雪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沉默半晌,手指划过叶孤城的佩剑,带着承诺一生的重量应道。
“好·”·叶孤城庆幸略长的发带能遮住自己的耳朵,然后面色如常地走到前方,西门吹雪看了背影几眼后,又一次把对方的剑扣在腰间相同的位置,追了上去并肩前行。
也许,当叶孤城在白云城再一次看到西门吹雪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什么……·我之与你,若千金··后来,唐寻带着自己的徒弟走遍所有的地方,他想把所有都交给他,在他不在的时候能力顶唐门上下,虽然有当今皇上的亲口承诺,但还是相信自己比较踏实。
于是夜以继日地教导他所有,唐门的技巧以及暗器使用,机关也不落下·总之想要陆离能最大限度地学会他的一切··陆离虽然不明其意,但感受到了师父内在的焦急情绪,还是拼尽全力的学习。
有唐寻在旁教导,再加上陆九奚时不时的开小灶,两大剑客偶尔的切磋,陆离的成长飞速,直到一个个解除了唐门弟子的控制,慢慢恢复了往日虽低调但旁人却轻易不敢招惹的程度。
这时的陆离也已经做到可以出师··众人很快顺应心意,推举陆离为唐门门主,以他来带领唐门的继续前进··就在陆离继任的第二天,他如往常一样推开房门,打算新一天的训练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唐寻和陆九奚的身影。
陆离一下子愣在原地··这时的他一下子明白,为何师父总是要让他飞快的掌握,为何师父总叫他锻炼处事之风··原来,他们没办法陪伴自己更久吗……·一向不轻易落泪的陆离,在成为门主的第二天,在唐寻的门前哭得像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然而还是没有人猜到下一个世界是什么·你们为什么不看看文案呢【【【·吐血·对啦,我报名了同人分频的快穿之武侠,嘻嘻嘻要多支持么么哒·感谢莳玖,岂曰无衣,巧柳,HUNHAN,亲爱的投雷,少年崇然亲爱的2个雷,鱼月白亲爱的6个雷=3=抱住啃·我要幸福的化在碗里了_(:зゝ∠)_·    ·    ☆、Chapter 44· ·傅红雪待在这无间地狱已经十几个年头了。
他想要逃,但他知道他有更加深重的罪要承担··无法躲避,无法隐藏··只有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挥刀,挥刀一万次··他冷硬的心早就习惯这样的日常,哪怕没有人督促,也会按时完成,因为压在他心里的仇恨可以抵挡一切外因。
更何况,他的母亲花白凤,从来不允许他有丝毫的松懈,动辄就是皮鞭,抽打的酷刑··小时候他还心存侥幸地期望过母亲给予的爱,而当他毫无温情地度过这十几个岁月后,他早就把渴望压在漆黑而没有一丝光亮的最底层,用一层层的伤痛和施加在身上的痛苦渐渐掩盖。
而现在,他再也没有渴望了··他的心时刻都在滴血,血里流淌着刻骨的恨··这一天,又是在他看来寻常的一天,寻常的鞭打,寻常的挥刀,寻常的饿肚子。
但又有一丝不寻常··傅红雪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出现,换做傅红雪是怎么也想不到的,而事实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这人一身劲装,指尖锋利无比的指刀一看就危险异常,周身凛冽的气息,形状古怪的武器闪过低调的暗芒,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置人于死地的,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颤栗感··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这是个危险的人。
而自己打不过··意识到这点时,傅红雪神情一凛,全身紧绷,手里的刀握得更紧··唐寻现在有点不好,也许是在上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太久,或者什么其他的理由,总之,这次并不顺利,因为他的跟宠喵被他弄丢了。
他的心情十分阴郁··他很不开心··他的淡定和从容都是基于陆九奚能安稳的跟着他,而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陆九奚没有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要怎么办。
他确定这个世界对于陆九奚来说是陌生的,而对于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陆九奚又能怎么面对·只要这么想想,想象那只顽劣的喵,可能会露出的无助和彷徨,只因为自己不在他的身边。
唐寻的心就好像被人掏空一般,痛得好像有人捏住他的心脏一般,又担心又有些不知怎么形容的顿痛··这想法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而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陆九奚也跟着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但他的落点未知。
所以他决定尽快找到他,以防陆九奚离了他··而映入傅红雪的眼里,就变成一个浑身上下写满危险的人,眼神放空,手里紧攥着那个形状古怪的武器摩擦·这怎么看都是开战的前奏,傅红雪当即立断,拿定主意挥起刀先发制人,一个转瞬就冲着他的面相而去,刀锋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落下。
唐寻一惊,凭着身体的反射躲开,这才发现这地方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眼看他就要落下下一刀,连忙去挡,然后开口:“误会,住手·”·然而一脸冷硬的傅红雪充耳不闻,继续他的攻击。
傅红雪的刀比想象中还要难缠,看他的架势,不打出个所以然来也不会轻易停手,渐渐的唐寻也失去了解释的耐性,索性放开了手脚打了个痛快··一时间刀锋闪过的利芒和各种暗器飞舞的照相呼应,兵器碰撞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傅红雪因为被各种暗器招呼而狼狈不堪,带着毒素的武器带给他持续的痛苦,而他的脸上却看不到分毫··唐寻也只是比他好一点点,因为他远距离的攻击十分奏效,而傅红雪却得刀刀到肉才能造成一定的伤害,如果要解释的话,就是一个远程和一个近战的切磋,如果这个远程跑的快,近战永远也别想近身。
一个近战不能近身,这不是搞笑吗·所以造成的后果就是,傅红雪的身上越来越多的伤,而唐寻身上却几乎看不见伤口··越打越烈··想要停手却一次次被傅红雪打断。
于是两人慢慢地打出血性,唐寻也渐渐毫不留手··随着身上的血越多,傅红雪的脸色愈加苍白,而他的眼睛却在慢慢变红,红到唐寻都觉得不对,躲过又一次狠厉地劈砍,唐寻干脆隐身起来站在自己能瞄准的地方好整以待,却看那人失去了目标也不为意,神情渐渐染上疯狂,一个挥刀狠狠地砍在了旁边的石壁上,发出刺啦刺啦刺耳的声音,傅红雪却好像没有察觉一样,一下又一下机械地砍上去,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着说出模糊的话语。
唐寻越看越不妙,他轻声上前,听到了陷入癫狂的人嘴里的话:“放过我,我可以的我可以的”·他的面色一凝,抓着傅红雪的手腕,却发现那人攻击力极强,一手握住刀,直愣愣地朝着自己的手腕砍去。
唐寻一惊,明显这人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怎么也唤不醒,癫狂的不能自己··他当即立断地在刀锋接触到手腕的一瞬间击中了傅红雪的后颈··然后就见那人一僵,眼皮翻了翻,不甘心地昏了过去。
唐寻收了他的刀,然后把他软倒的身体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滚烫,而他的脸却又冰凉,这个发现让唐寻再一次地皱眉·把人寻了块干净的地方放下,取了块干净的白布在不远处的山涧里汲满水,凉凉地敷在傅红雪的额头。
然后站起来,这时候唐寻才有心情观察周遭的环境··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早该惊动他人,却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里属于一个天然形成的密室,除了能见到太阳外没有别的差距。
不远处的流水也是顺着山石流进来的,几块巨人高的山石围绕,把这里围成一个狭隘的洞_穴,在一个巨大的石头上放着可能就是昏迷那人的日常事物,盛水的钵盂,还有几张硬得好比石头的馍,并没有床榻,只有几块碎石散落在四周,除此之外,唯一算得上是空旷的也就是刚才他们打架的地方,那里只是一片天然的空地,阳光就是从那里照射进来,给这个在白日里也尽显阴暗的地方带来一丝光亮的存在。
唐寻看着周围环境,眉间就没有松开过··走过一周,唐寻又在那人旁边蹲下,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他不得不承认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而这里简直不能算是一个人能住的地方。
简陋的环境,简陋的吃食,更别提都没有一张床··就算是当初自己接受唐门内部训练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艰苦,他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坚持在这里的··他刚才看过,石壁上的刀痕深入见底,很明显是一个人日夜挥刀,毫不间断的成果,而挥刀的人,不作他想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唐寻为他的毅力震撼,却也为他的处境担忧··没有人会自愿来到这个可能是深山里,毫无人烟的地方,即使是锻炼刀法,也不必如此艰难的环境·唐寻不得不猜测,这人被人囚禁在这里,不得外出,但却给他一把刀,日夜不停歇的磨练刀法。
而如果没有这人本身的意愿,也就是说没有人监督的状况下,他还每日挥刀,代表着他同意囚禁他之人的做法,这就很让人费解了··唐寻换下了已经被额头滚烫温度所感染的白布,用涧水再次打湿,然后敷在他的额头,却发现此时的他并不安稳,眉头紧皱不说,咬紧牙关瑟瑟发抖,身体也跟着抽搐,但即使这么痛苦的情况下他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如若不是唐寻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明显看他不对,根本就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他皱了皱眉,摸了摸地上的温度,觉得这样下去不行,索性翻了翻背包,一顿,发现曾经包里的止血药全部都留给莫雨,现在包里根本没有能够治病的药··唐寻看向浑身抽搐,冒着冷汗的人一声不吭,被这个熟悉感弄得一愣,这人的确很像曾经的莫雨,即使是癫狂的病还是哪怕再痛苦也绝不痛呼的习惯。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这让他心生怜惜,好像又回到了照顾弟弟的小时候,他把昏迷的人挪到了他的膝上,缓缓抚过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傅红雪恍惚间感受到暖人的温度,忍不住本能地朝唐寻的怀里蹭去。
就这么安抚了一段时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只能听到山涧水潺潺流过的清脆声音··唐寻看他好了一些,把人又轻手轻脚地放回去,微微活动了下有些麻痒的双腿,然后从背包里取出材料,既然没有止血药,那只好就地制作了。
废了将近二分之一的药材后,药终于制好,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取了些清澈的水就着药给人喂下··细致的触碰让傅红雪缓缓张开了眼睛,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两人对战时,因此看见自己虚弱的躺在他怀里难得一愣,然后身子僵硬了起来,手反射性的就要摸刀。
唐寻好像知道他要怎样一样冷淡地开口道:“你也要有力气拿刀才行·”·傅红雪一顿,终于认真地看向唐寻,在他那张精致俊朗的脸上一扫而过,嘶哑地问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我差点就狗带了……………………·我发4再也不拖延了真的·我在文案和专栏上挂了微博,有兴趣的可以来围观,更新啥的都在上面提示,有啥消息也会说·天涯明月基嘛,就是干翻boss甜蜜搅基x没有剧情,因为我也不知道啥子剧情……·感谢巧柳亲爱的5个雷,暮日西陵,June-5亲爱的投雷抱住啃-33-·    ·    ☆、Chapter 45· ·唐寻听了傅红雪的问话,挑眉反问:“先问别人名字前不应该先说自己的名字吗”·他一愣,手掌撑着地面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顿了顿,道:“傅红雪。”
唐寻把人扶到一块巨大的正好可以坐下的石头上,忽略他被自己搀扶时一瞬间的僵硬,然后道:“唐寻·”·接着站在他旁边,缓声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正好我也一样,一件件说清楚吧。”
傅红雪看了看他,没有否认··唐寻停顿了下,好像要给他一个思考的时间,然后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傅红雪良久的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道:“这里属于无间地狱的领域,专给我练刀的地方。”
不用傅红雪自己说,唐寻也知道这是练刀的,不过无间地狱……他扬了扬眉没有说话··傅红雪看着他问道:“那么,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也看到了,这是个密封的地方,你……”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唐寻也能领会他的意思,无外乎他是相当神秘的,更甚者他也想知道怎么做到的。
这回轮到唐寻沉默了,他看着面色苍白的傅红雪道:“你只要知道我没有恶意就行了,至于怎么到这里的,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唐寻没有说谎,他只知道他会穿越,的确不清楚他会落在哪不是傅红雪能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没有被吓晕过去,就已经是很好的表现了,更别提还大打了一架。
庆幸的是傅红雪对于这个事情不是那么好奇,也就对于他的说辞没有异议··唐寻顿了顿,还是问道:“你是不是该说下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而且环境……”·这次换来更长的沉默,他最后只是道:“来人的话,只是每半个月来一次,放下些必需品就会走。”
听了这话,唐寻突兀地上前,摸了把他的额头,然后一脸淡然道:“那现在就吃点东西再说吧·”·傅红雪一惊,刚想问哪来的东西吃,就看那个神秘的人神奇的凭空拿出食材,很快就熟练的处理起来。
“你……”他想问这些都是哪里来的,又想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脑子本就没怎么清醒,看了这么一出,更加变成了浆糊·最后傅红雪还是觉得不问为好,遂保持沉默。
唐寻看他的样子,同样没有说话,也没有试图解释什么··后来,傅红雪吃到了一顿在他前十年都没吃过的美味,在把最后一口汤喝下后,为自己豪放的动作顿了顿,偷瞄了一眼那人,看见他没注意到这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唐寻也借着喝汤的空档,仰着的头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看出傅红雪怕是从小以来就没吃过什么美味,遂接下来的几天换着花样给他做,傅红雪满足的同时,还有点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但每次看过去都一脸淡定正直的样子让他没法说出口。
就这样,一个成心投喂,一个全部吃光·日子委实过得和谐了些··如果说食物是打开这个满身戒备的人的钥匙,那么两人对练切磋,就是融合这些善意。
他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平和,再不复最初针锋相对之感··很快,半月一次的来人日期终于快要来临,哪怕是冷漠如傅红雪,也有些紧张,他看着一脸不在乎的人握紧了拳头:“来人时看到你怎么办”傅红雪可不同唐寻的不在意,因为他能想象得到,如果被来人发现,那这人的结果是什么,母亲把自己关在这里,最直接的目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和任何人接触,冷心冷情,心里只要有仇恨就好。
而现在,一个不知道怎么来的人,轻易打破了母亲的计划,到时唐寻要面对的就是全面狂暴的母亲吧,会遇到什么简直不敢想··这么想着,傅红雪一顿,看着那个悠闲洗手的人冷声道:“唐寻,如果来人,你就说你是我带进来的。”
唐寻听了这话,看向满脸冷然实则浑身紧绷的人,笑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你……”还不等他问出是什么办法,就听那人调笑道:“阿雪这是担心我吗”·傅红雪脸色一僵,瞬间恢复了冷硬之色,声音好像结了冰:“不。”
说罢提着刀就往练刀的地方走··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唐寻在他身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一会儿,傅红雪又僵硬地走了回来,不等唐寻诧异地询问,他就冷着声音说:“如果你有出去的办法,就走吧。”
说完不顾唐寻的反应,头也不回地走了··唐寻又一次看着他的背影,简直没有办法了,这性子比莫雨那个混小子还要别扭啊··这么感叹着,还是抓着千机匣跟了上去,在又一场切磋后不经意地开口:“我会在你出去时跟着的。”
“我也有想要寻找的人啊……”这么呢喃着,唐寻的脸上充满莫名的思念,那双平时没怎么情绪的眼睛明显的浮现出渴望来··傅红雪还没有对他的这句话有什么反应时,就看见唐寻不同以往的表情,愣在原地。
那个瞬间,傅红雪对于能让唐寻露出这个表情的人充满了好奇,还有种不知怎么形容的复杂心绪,在他察觉到的前一秒,凭着强大的自制力把这些不属于“复仇者”的思绪埋在心底。
而唐寻毫无所察··很快,半个月就到了··这天,很早就能听见往这里来的脚步声,傅红雪睁开眼睛,脸色一肃,转头看向同样已经清醒的唐寻,还不等他有什么表示,就听唐寻轻声说:“无妨,你照常去做就好了。”
傅红雪听了这话,凝视他一瞬,还是依言来到石洞里门的位置,不一会儿,就听轰隆一声巨响,外面的人不知做了什么,那块巨大的石头就从外面被挪开,来人是个年轻的姑娘,扎着包包头,一身丫鬟的装扮,脸上却面无表情,只是手里拿着食盒和些日常用具,放在石洞内,站在石洞外,把不是很大的石洞细致地看了一遍,发现和半个月前来没有什么差别后眼里划过满意。
傅红雪在她环视时,呼吸一缓,唐寻说他有办法……就是真的有办法吧这么想着,他微眯着眼睛,朝身后看去,却在看清时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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