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剑三]一看就不是正经炮 by 归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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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剑三]一看就不是正经炮 by 归骨(6)
·唐寻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态,抬眼瞥了他一眼,抿了唇继续··不提偷笑的陆九奚,穆玄英要被眼前所见的一切惊呆了,他真的以为这个人是登徒子来着,但看到的画面却告诉他并不是这样,这个人很显然和寻哥关系非常。
这就很难让人接受了··他把十煌龙影剑插_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指着陆九奚,颤颤巍巍地开口:“寻哥,这个劳什子陆九奚,你真的……”·问话没有说完,但唐寻清楚地知道自家弟弟的崩溃心理:“嗯……就是你想得那样。”
不过他却没有想过要否认,在一起就是在一起,没什么遮掩的·更何况是面对自己亲近的家人·能把提亲付诸行动的人,就不应该小看他的决心··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哪怕陆九奚心里隐约知道唐寻不会否认,但当他真的干脆的在别人面前承认时,他的心里还是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
他可不像唐寻这样心里以两个弟弟为准,不管他们怎么说都处于要照顾他们的角色·这半个月在明教,他已经充分地了解了他的情人在亲人方面的“丧心病狂”,其他世界喜欢认弟弟也就罢了,就连这里,两大阵营的下一任接班人,恶人谷少谷主和浩气盟少盟主,以他唯首是瞻,更别提唐家堡杀伤力极强的一干人等。
他可没忘记得知唐寻失踪后翻天覆地的都有谁的手笔··他可是知道,就在他面前的这个沉默寡言的莫雨,在恶人谷是怎么掀起血雨腥风的··普一上任就从三生路血洗直到凛风堡,染血的衣衫跟在身后蜿蜒而过留下一地的血迹,身后,恶人谷的千千恶人尸体铺路,让他走出了一条最血腥也最有效的通往恶人谷的路。
让那些叫嚣着他年纪不够,武功不够的恶人统统吓破了胆··在莫雨手下侥幸活着的恶人,见了他这个样子,哪还有什么抵抗之心,能活命的念头占了全部脑海··导致莫雨走过时,两边的恶人们腿软地纷纷跪地,就连视线都不敢与之相对。
一时间吾所及之处,众人退避三舍·双膝跪地以示臣服··凛风堡上的王遗风以及九大恶人一点不漏地全部尽收眼底,对于这个小小年纪就被王谷主收为徒弟,又定下谷内继承人地位的少年,少了轻视之心。
从那以后,莫雨就用自己高超的手段以及武力,把谷里零星的反对言论彻底用武力镇压,确定了第二交椅的地位··这还是他不肯学习红尘诀的结果,想也知道这个人日后会妖孽到何种地步。
而去了浩气盟的穆玄英,比起莫雨来说就低调很多,除了治病之外,他最多的就是在盟里和其他人练习切磋··如果以为这样就很简单那就错了,切磋的名单,统统是浩气盟如泰山一般的人物。
赫赫有名的副盟主张桎辕,军师翟季真,就更别提可人和月弄痕等核心人员的倾心陪伴·再加上盟主谢渊的倾心向授·一个蠢人,在如此的栽培下都可以成材,更别提穆玄英他不是蠢人,而是一个世上难得的天才。
·更身负三阳绝脉这种练武利器,如此几年,早就获得了浩气盟顶尖人物的认可和栽培,细细数来,穆玄英反而更加让人警惕··而现在,这两个在江湖上都颇具威名的青年,却因为自己情人的几句话而被牵动着思绪,如若叫其他江湖人知道,想必下巴都能掉到地上去。
让他压力巨大的同时又满心的自豪··于是他笑了,揽着唐寻的腰,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转而对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二人目露慎重的神色:“圣火昭昭,圣光耀耀。
圣火在上,我陆九奚发誓,将爱我怀里这个人到生命的尽头·”·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这人是认真的·其他反对的话也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谁都知道对于一个明教弟子来说,圣火意味着什么。
莫雨和穆玄英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到底不怎么针锋相对了··而唐寻,则在听到那句誓言后,就轻轻浅浅地笑了·冷硬的五官被一个笑带动,变得鲜活起来,嘴边的弧度好像能笑到其他人的心底去。
见此,就算二人再怎么反对,也无法否认陆九奚在唐寻心底的地位·他们的初衷也只是想要让自己的兄长开心而已,既然这人能做到,也就失去了抵抗的意义··到底意不平,撇撇嘴,莫雨和穆玄英都不说话了。
唐寻何尝不能懂得他们的意思,被维护的同时心里软乎乎的,同时还有些哭笑不得,这就好像两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熊孩子,有一天懂事了,会为他着想·让他感动也无奈。
挣脱了陆九奚的怀抱,上前几步,把暗搓搓闹别扭的两人一左一右按在怀里,揉乱了他们的发丝,就算是挣扎也不放手,含笑道:“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一句话,让莫雨和穆玄英假装的挣扎也没了力气,埋进小时候的怀抱,穆玄英迟疑了一会儿,抱住了唐寻的腰。
莫雨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两双手相撞,被盖在底下的穆玄英一震,就想挣脱,莫雨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连带着环住穆玄英抱住了唐寻··唐寻不为所动,任由他们折腾。
他们就维持着这个让常人来试特别不舒服而且别扭的姿势抱了一会儿·谁也没有松手··陆九奚抱着臂在不远处看着这三个人··虽然很高兴他们兄弟情深,但怎么突然感觉,他怎么看都对自己情人怀里的少谷主,少盟主看不顺眼呢·忍着被打翻的醋坛子,上前义正言辞地拉开他们,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了,不要拉拉扯扯的。
该说正事了·”·被拉开的莫雨、穆玄英:果然……就算接受了陆九奚,他们也看不惯他·唐寻对于三人之间的暗涌毫不知情,只是因为这句话投来疑惑的眼神。
陆九奚无视另外两人愤恨的眼神,正色道:“近日得到消息,安禄山携史思明来犯,大唐要起风了·”说完气氛一下子停滞,他一顿,为了缓解僵硬的气氛,尽量用调笑的语气说道:“皇帝也开始慌了。”
                       ·作者有话要说:死命的拖延………………·终于发了嘤嘤嘤·感谢莳玖亲爱的2个雷,旧酒引红烛亲爱的投雷,一玉_唐舜璟亲爱的投火箭炮,抱住-3-·    ·    ☆、Chapter 73· ·什么是安史之乱呢安即为安禄山,史则是史思明。
以这二人为首,策划的一场颠覆王朝的战乱··安禄山狼子野心,任其子建立“狼牙”,与杨国忠所建立的“神策”,肆意瓜分着大唐的势力格局,之前的大唐只是初具乱世之风,而现在确是遮掩不住。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素来有“东都之狼”美誉的天策府,则是主要抵抗这两个势力,时隔多年,一样守护着李姓王朝,哪怕已经不是跟随玄宗打天下的时候,却仍然是大唐王朝的一支超强武器。
安禄山生性狡猾,且野心勃勃·早就把眼光瞄准中原,手下的狼牙军更是为他解决了不少阴私的问题,安禄山是武将封王的第一人,作为胡人,这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他才如此不满足于当前地位,遂策动史思明,同他一起掀翻当今圣上李隆基。
再加上朝堂之上,他与杨国忠素来不合,狼牙与神策军自然不共戴天·互相打击的情况下,天策府得以喘息··不过近些日子又听说神策军气焰嚣张,触动了安禄山的神经,与杨大学士在殿上争论,惹得圣上拂袖而去。
这就好像一个信号,让安氏与杨氏的争斗进入白热化,凡是有所响动的大臣,纷纷卷入了这二人间的斗争,被迫站队的结果就是两边更加的水火不容··最大的权力中心发生波动,底下的百姓们自然有所察觉,更别提各大门派,哪个门派没有些与朝廷接触的触角,只不过隐而不宣罢了。
遂这次圣上拂袖而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各大门派,见识卓绝的人早就察觉到里面的波涛暗涌,更甚者摇头叹息··这次的对决早有征兆,当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只是加强了心理准备罢了。
唐寻自然也有所听闻,所以当听到陆九奚这么说时,心里咯噔一声,却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沉下了脸色,凡是从后世的天-朝而来,就没有一个不曾听说过安史之乱,在历史上,这是让盛唐转盛入衰的起点。
而在这里的大唐,更是各个门派覆灭的根本·在游戏里,我们可以组团去刷安禄山史思明等等大boss,而历史的进程不会因为你把他们都打死了就会停止·那是设计好的程序,哪怕你杀了千百遍,最后的天策府一样全部覆灭,最后有情有义的江湖人士一样死在这场战争当中。
最后的各大门派纷纷不是灭门就是隐退在历史里··可以说,安史之乱是皇朝的转折,也是江湖的转折··不过在这里又有一点不同,那就是人命只有一条。
不管是什么劳什子安禄山史思明·反叛的人死了,结局自然就改变·而不是后世刷游戏的一遍又一遍徒劳无功的··也就是说,现在处于历史的交错路口,而我们可以改变它。
想通了这点,唐寻的眼前一亮,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三个人,他飞速思考了下前因后果,然后郑重地开了口:“是山河破碎还是这纷杂繁华的盛世”·这句话没头没尾,他们却好像听懂了他话下的含义,穆玄英笑道:“匡扶正义,还有什么是比保家卫国更加正义的事呢”·莫雨也道:“现在这个世道我很满意,不打算让别人破坏它。”
·“你说,我就按你说的做·”·最后陆九奚坚定地开口··如果叫别人听了他们几人的话必定嗤之以鼻,天下大事岂是你们四个毛头小子能决定的就连圣上都因为最近关于自己爱妃的传言而焦头烂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变故。
而这四个人话里话外都是要平定现在乱世纷起的现象的意思,就连最神秘莫测的九天都不能说自己绝对能做到,而这几个人,好像已经实现了一般··这哪是一句狂妄能概括的了的·还好此间并没有其他人听到这些话,不然,晕过去都是少的。
莫雨和穆玄英怎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呢哪怕小时候什么都不懂,但经过了这些年的历练和见识,该有的判断力早就有了,他们当然知道唐寻说的话足够惊世骇俗,但心里却绷了根弦,他们知道,七八岁的年纪就能带着他们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逃走,长大了自然有些别的本事,唐寻本身就带着让人能够信服的气场,再加上他说过的话从没有落空过,他们也就全心全意的相信了。
说的再多,也是因为这是唐寻说的罢了··如果叫人知道,也不知是何种表情··至于陆九奚,他坚信如果唐寻的话不对,他有那个能力去挽救,遂同样一脸赞同。
唐寻不知他们心里所想,还为他们的信任感动了一瞬,然后更加严肃··“现如今圣上的身体因为起早贪晚的劳累已经不怎么好了,虽然有太医的医术吊着,却不知什么时候能好。
这才是安禄山和杨国忠能肆无忌惮闹起来的根源·”陆九奚顿了顿,又加了句:“但太子无能,没有圣上的半点裁决,优柔寡断不说,耳根子还软,圣上无法上朝后,都是太子代为操作,仅仅几次,就……”把本来就乌烟瘴气的朝堂搞得一团糟。
说句大不敬的话,加剧了本就岌岌可危的政治,让安禄山乘风而起,这么下去,想必等不到圣上的身体康复,就要改朝换代了··剩下的三人因为陆九奚的一句话而陷入沉默。
知道事情变得糟糕,却不想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唐寻脑子里闪现出一个人来,不过他略迟疑,还是开口道:“所以我们要选择一个更加英明果断的君王。”
话音刚落,穆玄英的十煌龙影剑就被他掉到了地上,只不过本人却没有察觉,只是紧紧盯着唐寻,其他二人也一样如此,好像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的确大逆不道,当今圣上仍然健在,这人就说出要立明主的话,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么·就连一向叛逆,不把世俗放在眼里的莫雨,也惊诧地说不出话来。
反而是陆九奚接受的最快,作为唐寻的枕边人,他见多了这人大逆不道的举动,听多了这人惊世骇俗的话语·听他这么说,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认命感··摇了摇头驱散心中想法,他知道唐寻这么说,肯定还有后续。
果然,唐寻欣赏够了各人惊讶的神态,悠悠开口:“你们以为我要谋反想到哪去了,我的意思是寻找一个比太子拎得起的人来主持大局,圣上的身体康健了自然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了。
至于太子那个怂包,寻一处幽静之地养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莫雨:“……”·穆玄英:“……”··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陆九奚:“……”·不知怎么说才好,这番言论,比之前的话还要吓人得多好吗·只不过没人在意这些,他们纷纷在脑中思考能够胜任的人选到底是谁,未果,遂穆玄英问道:“寻哥,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唐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点头是因为的确有这个人,除了他没有别人比他更好,摇头却是不知那人怎么想,现在想必是恨着皇室的吧。
众人疑惑··唐寻道:“李倓·只不过……他现在人在南诏吧·”·李倓的隐藏身份是九天之一的钧天君,自称南诏战神。
虽为皇室之子,却对于皇室心怀怨恨,一切的缘由皆出自李倓的姐姐李沁的身上··说起来也是个悲伤的往事··李沁和李倓为当今太子李亨的孩子,因为在府中并不受重视,李倓与于胞姐的感情极好,不过早年因为圣上的一道圣旨,李沁远赴吐蕃和亲,李倓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知道这趟和亲不会有太好的结果,苦求不得后遂请求同往。
和亲之事已经定下,圣上也觉得亏欠小姐弟两个,李倓小时就表现出超凡的聪慧和才能,所以面对这个请求,圣上其实是不想同意的,但有李亨在旁扇风,更有张良娣跟着点火,无法,还是同意了。
李沁感念祖父对于弟弟的爱护之心,和亲一事更加用心,姐弟俩就离开长安,远走吐蕃··不过好景不长,在与吐蕃谈判时,却被神策中人暗中激起军变,两军仓促厮杀,李沁为流矢刺中脖颈,就此逝去。
李沁临终前嘱咐李倓,要他尽其才能辅助当今圣上,让大唐迎来盛世··李倓本也是这么打算,之后发生的事却生生推翻了他的想法,原来,李沁之死并未得到中央皇室的重视,连吊唁信函都未曾及时送到。
这让李倓对于皇室彻底心寒,遂决定为胞姐报仇,加入了南诏,想要帮助南诏反唐,他也差一点就成功了·因为李复等人的破坏,他的计谋失败,却也在南诏享有无上权威。
这样的一个人,金银财宝,美女佳肴都是无法撼动他的,所以唐寻才如此迟疑,只因为支撑李倓的是对于胞姐的复仇,而不是外物··“如果这么说的话,对于李倓,可以进宫面圣,请求一道旨意就好。”
莫雨沉吟片刻,给出主意··但几人面面相觑,进宫,说得容易,皇宫又岂是说进就进的·唐寻叹息一声,“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李倓,而是四处肆虐的狼牙军和神策军。
如果还让他们如此逍遥下去,大唐的百姓才是遭殃的那个啊”·此话一出,几人再次陷入沉默··百姓何其无辜·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当真如此··穆玄英咬了咬牙,握住莫雨的手,眼神坚定:“我要回去回浩气盟去”·莫雨呼吸一窒。
“这场战争如果没法避免的话,各大门派都派弟子出山,那么我浩气盟自然当仁不让我要去劝说叔父,让他和恶人谷合作,一起驱赶敌人·家国大义面前,叔父不是那么不分青工皂白之人。”
所以,雨哥你支持我吗·穆玄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清晰地写着这句话··莫雨反握他的手,柔和了视线,我不支持你还能支持谁呢揉了揉他的发,“早该如此。
那就让我回趟恶人谷吧·”·陆九奚笑道:“既然确定了人选,那就让我回去一次,顺便也看看这个李倓是不是我们等的明主·明教比起其他人来说跟南诏还是有些渊源的。”
唐寻紧接着道:“我要回堡里,唐门作为古老的四大家之一,想来,在面对这样的劫难时对各大门派还是有些话语权的·”·陆九奚半抱着他,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里的温情简直要溢出来:“等我。”
待到唐寻点头,转眼间就起程往明教赶去··莫雨趁着穆玄英走神,跟着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记,接着道:“期待和你并肩作战·”·穆玄英吓了一跳,慌忙挣脱他的怀抱,不知是不是陆九奚先开的头,往常都不会别扭的亲吻,现在感觉起来却满身的不自在。
他眼神游移,胡乱答应一声,就骑上自己的里飞沙跑远了··只留下唐寻从头看到尾,掐着莫雨的脸,似笑非笑:“臭小子,等战后再跟你算账·”·莫雨轻咳一声。
遂四人很快分道扬镳,为了这个纷乱的大唐贡献自己的力量··未来的改变始于此··南诏,皇宫··南诏的草包皇帝也得到了从长安传来的消息,畅快地大笑,对座下的李倓笑道:“蠢皇帝病重,他选的太子又是个怂包,这天下很快就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哈”·李倓俊美的面容露出一抹笑来,矜持地附和两句:“恭喜陛下了·”·出了皇宫,李倓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无踪,反而阴沉的要滴出墨来,这个天下要乱了,是他多年来的愿望,却不想当真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里没有半点兴奋,他又想起胞姐在临终前的嘱托,虽然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没错,李唐王朝不配自己的辅佐,但心里违背胞姐意愿的愧疚却一天重过一天。
他罕见的迷茫了··而且自己的暗卫秘密传来情报说,是神策军和狼牙军的肆无忌惮导致大唐根基不稳,朝堂之上他们的头头,杨国忠和安禄山更是目中无人·时不时当众反驳圣上的意见,祖父病重后,自己那个草包的爹,更是被他们拿捏在手掌心。
虽然他恨李唐不重视自己的姐姐,却也没忘记到底是谁导致了姐姐的身死··当年神策发动军变,就是得到了杨国忠的授意·而安禄山,他的实力不能支撑他的野心。
早有一天会自食恶果··杨国忠是他的敌人,李唐同样是他的敌人·而安禄山……他单纯的看不顺眼怎么样·想到这儿,他坚定了眼神,暗中吩咐建宁军,见到神策军和狼牙军格杀勿论。
不留活口··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都吩咐过后,才大步离开··浩气盟,正气厅··谢渊有些头疼··因为自身和天策府关系斐然的原因,皇城里的风波,他早几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却不知他这个小徒弟兼小侄子消息是什么那么灵通的。
竟然对于皇城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不过这也不是他提议和恶人谷合作的理由啊··和恶人谷合作·你确定不会彼此见面就捅对方一刀吗·谢渊把跪着的人喊起来,不管其他人神色各异的样子,认真地问道:“玄英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穆玄英利落地站起身,环视一周,发现留在正气厅的人都是浩气盟的高层,也就是和他比较熟的一些人,心里泛上暖意,知道这是叔父怕其他人对他有什么意见,特意这么做的。
他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叔父,各位小师父,姐姐们·不是玄英任性,还请你们听我说·”·翟季真笑道:“既然如此,就说说吧·”·月弄痕抚了抚发髻,爽朗地笑了:“玄英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自然有他的理由,还是稍安勿躁,听听他怎么说好了。”
其他人没有出声,但神色赞同,穆玄英目露感激,赶紧道:“如今国家被奸人所惑,面临风雨飘摇,实在不该还坚持那些固有的想法·当务之急是联合起来,先把敌人消灭才是正途。
就我所知,狼牙军和神策军欺凌百姓,枉造杀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我大唐的领土都会被糟-蹋·我知道在坐的各位都是有识之士,何苦揪着两边的仇恨不放,而视灾难而不顾呢”穆玄英说着说着,重新跪了下去,接着道:“恶人谷的莫雨,曾是我的兄弟,在来到浩气盟之前,我在恶人谷待了两年。”
除了谢渊,其他众人皆一脸惊讶,不过也知道他还有后话··果不其然,就听那个乖巧的少年继续说道:“雨哥已经回去恶人谷规劝他人,和浩气盟合作,我不敢说这一定能成功,但我想努力一下,在他以我为心中正义的时候。”
说罢,深深地低下了头·“我想,这也是两边化解矛盾的一个好时机,只有接触了才了解·所以我想能尽力劝你们,我亲近的长辈们·”·话音刚落,室内一片寂静。
谢渊眼神复杂地看向他,他千方百计地阻挡玄英与恶人谷发生纠缠,就因为知道了在恶人谷有个小子一直等着他,他对于他们的羁绊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却不想到底还是和好了。
穆玄英在浩气盟里说出了他和恶人谷有牵扯,这个事实对他没有影响吗·当然不可能,严重了更会动摇他在浩气盟的少盟主地位,哪个浩气盟的人能接受一个和恶人谷纠缠不清的少盟主呢但他还是说出来了,只为了劝他们同恶人谷合作,一同对抗狼牙军和神策军。
如果换做谢渊自己,他可能会全力对抗他们,却不会这么破釜沉舟地全盘托出··这么一想,自己不如他呀,穆玄英是那个真正拥有赤子之心的人,是真正心中充满正义与仁爱。
谢渊叹息一声,反而不知怎么反驳他了··可人在其他人还沉默时上前一步:“不说别的,我同意玄英的话·”·副盟主张桎辕跟着谢渊叹息一声,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谢渊能想到的事,他这个作为副盟主的人何尝想不到,但就是这样才心情复杂,不过,一面的反对的心思却是淡了。
罢了罢了,这到底是年轻人的时代,国难当头,这些老家伙就听一听年轻人的意见吧··他放松了身体,接着开口:“老了老了,我也同意·”·翟季真两指并在一起,遥指张桎辕,摇头笑道:“你这个老家伙,终于承认老了。
虽然我也不年轻了……但是时候打破现在固有的僵局了,可能这是一个机会吧·能参与对于浩气盟这么重要的决策,我也满足了·同意,同意了。”
至此,剩下的几人也表示赞同,实在拿不定主意的人,摇头不语,却没有说什么刻薄的反对的话··这就够了,穆玄英只觉得暖流一阵阵在心底流动,他知道,今后行动时,有了这些浩气盟的核心人员的认同,会更容易一些。
只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直接认同了自己算是离经叛道的提议,这怎能让他不感动·也只有这时候,他才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被众人宠着的·恨不得用百倍的努力和事实去证明,证明他们的信任没有错。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渊看够了众人的态度,他一直不语也有让其他人表态,顺便看看其他人反应的意思·遂终于开口:“好了,具体事宜我会和王遗风那个老匹夫商讨的,玄英你就不同担心了。
倒是莫家小子,你以后离他远点·”·穆玄英抬头看着谢渊,笑得灿烂,对于自家叔父的后一句话,选择性无视··谢渊哪能不知这番话无用,遂头更痛了。
恶人谷,凛风堡··莫雨马不停蹄,回到谷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家师父说明了情况··提出了浩气盟和恶人谷合作的想法··王遗风注视着自己面前已经可以独挡一面的小徒弟,对于他口中惊世骇俗的提议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沉默了片刻笑道:“恶人谷以后就是你的,你觉得对,那就去做·我王遗风的徒弟自然不用有什么顾虑,至于谢渊那个老匹夫,我来就是·”·莫雨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对于师父的信任,也对他的通融··搞定了师父,其他人不足为虑··隔天,就当着九大恶人的面,宣布了这个决定,恶人们议论纷纷,反对声声声不绝。
不过莫雨却不管他们的反应,在这个谷里,除了师父,别人都不配被他放在心上··削了叫嚣的最激烈的几个恶人的脑子,堡里安静一瞬··他甩着随意从仆从腰间拔下来的剑上的鲜血,斜眼看向众人,笑了,“还有谁有意见”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作者有话要说:不造说啥……·咳·求一发作者收藏吧=3=么么么·对了开头第五段有的来自设定集,李沁那段有的来自百度,标一下么么哒·感谢一玉_唐舜璟亲爱的投雷,抱住·    ·    ☆、Chapter 74· ·众恶人噤声,再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他们早该知道,少爷通知一声就是通知一声,不是来寻求意见的·有意见了吧死了吧·又忘了少爷是怎么屠了半个恶人谷的壮举了有点头脑的人摇头叹息,就算心里有微辞的,在这个档口也不敢再提出反对意见,纷纷缩着脖子,害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一时间堡内安静无比··莫雨收剑入鞘,邪性的笑容一直挂在唇边·让不小心和他对视的人纷纷胆颤着移开视线··极盛的容貌再加上嘴边的笑,危险度陡然上升,积威甚久的结果就是,现在哪怕宣布再荒唐的决定,也没有人明面上反对。
至于那些暗地里的手段,他莫雨什么时候怕过不能正面相对的人从来都不配做敌手··面对寂静的大厅,莫雨没有不自在,反而满意一笑,在自己的座位落座。
自从他刚拜师后削掉了一个恶人的脑袋后,他就补充了那人,作为十大恶人之一·再加上王遗风之徒的名号,别人自然望其项背·座位也安排在王遗风之下。
可以说,是十大恶人中最靠近王遗风,也是最靠近谷主之位的位置了··谷里不是没有人有意见,当中意见最大的就是十大恶人之一,“阎王帖”肖药儿。
他和莫雨的恩怨,那真是说个几天几夜也说不尽··莫家与肖家原本乃是世交,却后来因为什么劳什子宝藏而心动歹念,莫家祖宗以奇毒害的肖家灭门·这奇毒之所以称之为奇毒,就是因为它的可怕之处,会让人全身剧痛乃至疯疯癫癫,或者让人体质虚弱,更可怕是他被下毒人的子孙后代都会受这毒的影响。
因此肖家几近灭门,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还有有一支子嗣活了下来,到了肖药儿这一代,为了对抗自身的奇毒,医术越发精湛··本来可以和医圣孙思邈相比肩的奇才,就因为身上的毒而越发性情不定,喜怒无常。
在病人身上下毒之类的恶事做的多了·后因被他虐杀的人太多,加入恶人谷··加入恶人谷如鱼得水,不过身上的奇毒一直在折磨着他,他也就越发怨恨莫家人,发誓要报仇雪恨。
于是在莫家现存的人统统被他反而下了奇毒,莫家就好像多年前的肖家一般,惨遭灭门·而这次活下来的莫家人,就是莫雨··讽刺的是,莫雨同样加入了恶人谷,还得了王遗风的青眼,武功一日千里不说还活得更是自在,小疯子莫雨和浩气盟的穆玄英有私交,且感情不错的事情早就被他发现。
这让肖药儿的心好像扔到了油锅,凭什么自己饱受折磨时孤身一人,而莫家小子却可以有人陪伴,虽然同样有奇毒在身,却也得到了王遗风的疼惜··怨恨加上其他,让肖药儿对于莫雨更加视为眼中钉。
莫雨在谷中的安排和命令,十有八九他是第一个来反对的··虽然不至于暗下毒手把莫雨杀死,却也并不让他好过··莫雨显然也知道两家的恩怨,对于肖药儿的针对接受良好,两人心照不宣,只要是肖药儿的毒,或者是暗招,他纷纷接下,且回敬给肖药儿更厉害的就是了。
这些年,两人来来往往不知几何·却好像心有默契的避开了决死的格局··你说他们关系好,他们偏偏比谁都希望对方去死;你说他们关系不好,却很多时候两人的意见都是相同的,有人反驳时这两人还站在同样的阵营。
不光是恶人谷其他人疑惑这两人的关系,就连王遗风也二丈摸不着头脑·他调查过莫肖两家的恩怨,还担忧过两人会生死相对,暗地里还敲打了几次肖药儿,对于莫雨,也曾隐晦地说过这个话题。
不过莫雨却是轻笑一声,叫他别担心·几次下来,他看着没有什么重大冲突,也就放着不管了··谷主都不管了,其他人更是没资格说这些··这两人不至于你死我活,却每次有什么对方颁布的决策都会出言反对。
这已经成了恶人谷的惯例了··于是其他人沉默着,视线却纷纷看向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的肖药儿,期待他说些什么··莫雨面对沉默的众人,哪能不知他们心中所想,挑挑眉也就放任了。
肖药儿果然不负众望,嘶哑的笑了几声,好像乌鸦的叫声,他看向莫雨,眼里是浓厚的恶意:“怎么,想要和浩气盟合作,最重要的还是能去见你的小情人儿吧”·莫雨冷笑:“肖老知道的很清楚”·肖药儿脸上带着笑,不为所动的开口:“谁不知道少谷主的童养媳是死对头的接班人啊,可怜,真可怜。
人都留不住,还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主意才能见一面·”说罢摇了摇头,好像真的为他着想一般··但在场的各位谁能这么想呢几年前穆玄英离开恶人谷的事情闹得很轰动,他们自然听说了。
只不过死了半个恶人谷的恶人让这件事被众人当做禁忌,再不敢提一句··却不想,肖药儿张口就是在莫雨的伤口上撒盐,扒伤疤的事做得顺其自然·一时间听到这些话的人呼吸都屏住了,就怕莫雨当场发作,送他们这些人上天。
莫雨骤然听了这话,心里自然不舒服,当年穆玄英的离开就是梗在心间的一根刺,时不时痛一下才罢休··不过这是以前了,听了穆玄英的解释后,心里虽然不好受,却也没有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说起来,当初自己痛不欲生时,这人可没少在一旁下绊子··他的眼里渗出冷意,看着肖药儿一副“看你痛苦我就舒坦”的神色,转而竟然笑了,开口嘲讽道:“就算这样又如何我还有穆玄英。
而肖老,想必也是没尝过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这么说来,也不知谁更可怜些·”·肖药儿怒气上涌,想脱口而出说自己还有闺女,转念一想,这么一说不是反中莫雨下怀,自己也就落了一成。
遂并不接话,怒气冲冲地用拐杖一跺地,转身而去··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一场风波消弭与两人的口舌间,众人悄悄松了口气··这个决定也就被全员同意了。
十大恶人除了肖药儿之外,少有反对之人,有的是真正信服莫雨,有的却是被王遗风通知过,既然谷主都同意了,自然反对声就小了··而王遗风,则利用这个机会,提出再次让莫雨跟自己学习红尘诀,自己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天资卓越,领悟力非凡。
只有一点,就是不继承自己的武功这怎能不让自己忧愁,他几年前本以为是穆玄英之故,因此把穆玄英送出谷,却不想就算穆玄英走了,他也不学,那他把穆玄英送走的目的何在当师父当到这个份上,也是头一份了。
他本以为这次莫雨也会拒绝,却不想他沉吟半晌,点头同意了·王遗风惊喜之余还在想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自己这个顽固徒弟的想法·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这个臭小子好不容易同意了,他恨不得把全身的法诀都教给他。
一时间莫雨离不开凛风堡半步,夜以继日地学习红尘一脉的绝妙··莫雨面对师父的询问不好意思说这是因为日后怕穆玄英算后账,知道自己对于身体的不爱惜·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面对师父的拳拳爱护之心更加内疚的后果就是全力学习。
王遗风不明原因,却对他的学习速度惊为天人··只是不知道当他了解兜兜转转,小徒弟还是因为穆玄英才这么用心学习,也不知是何表情··不过,现在却是皆大欢喜。
莫雨被困在恶人谷学习,想必再出现时会更加惊掉人下巴才是··明教,光明圣殿··陆危楼严肃了表情,看着同样一脸严肃的陆九奚,问道:“你所言是否为真”·陆九奚点头:“自然,我要全力支持唐寻,也想叔叔帮我。”
“荒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要扶持李倓,好,首先要说的就是,他拿什么扶持没有盛宠,什么都是虚言,再有就是当今太子还坐在那个位置,怎能让自己的儿子越过自己去你在说什么你能明白吗”陆危楼五内俱焚,恨不得拽过那个什么唐寻,就因为他,自己的侄子才刚消停几天,就开始作妖,这次更是受了他的话想参与朝代更替。
这是几句话就能说得动的吗·此时他万分后悔,让自己的侄子和那个唐门接触,如若不然,陆九奚还是那个游戏人间的浪子,而不是现在把唐寻的话当做圣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话,与谋逆有何不同·陆九奚的腰背紧绷,直视自己的叔叔道:“我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就是因为知道,才这么迫不及待的需要你们的帮助。”
陆危楼脸上好像结了冰,冷声道:“这事,我绝不可能同意·” ·竟然要明教全教出动,去和什么劳什子的狼牙军神策军对战他当我明教是什么·陆危楼一口气没喘上来,好悬没背过气去。
卡卢比全程听了他们的话,沉默许久,开口道:“危楼,稍安勿躁,还是听听他怎么说·” ·陆九奚隐晦地冲师父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赶紧倒豆子一般说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求作者收藏么么么-3-·爱你们☆·感谢暗夜长恨亲爱的投手榴弹,一玉_唐舜璟亲爱的三个雷,抱住大么么·后一个小天使不离不弃嘤嘤嘤qaq·    ·    ☆、Chapter 75· ·随着陆九奚的话,陆危楼的眼神渐渐复杂,在自家侄子的嘴里,是一个即将走向衰败的帝国,而他口中的改变,则是一个稚嫩的、却可行的拯救它的办法。
虽然这个办法是几个年轻人一时之气说出来的,但未必没有执行的可能··陆危楼随着陆九奚越来越多的补充,也问出了一些问题,或是提出一些改进·渐渐把心思放在其上,越来越专注。
得知这是唐寻的主意后,他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还有些会不会真的是老了的感叹,如果每个年轻人都会有这样的政治远见,那还需要他们这些老家伙干什么呢·唐寻提出的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很多都是稍微有一点见解的人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不过难得就在于他的年纪,以及说做就做的坚决态度。
君不见多少人因为觉得涉及王朝权力更替就畏缩不前,害怕惹上杀身之祸·当然,那些能直接引导的大能们略过不提,就算是有的大能,他面对这些时也会存在疑虑,会三思而后行。
说到底这个决定代表的是天下,能决定的是天下黎明的命运·所以才会顾虑再顾虑,熟不知事情的先机就在这一次次的迟疑间失掉·而唐寻,在他们眼里的一个小辈,却拥有这样的果断。
说实话,这才是震惊他们的事情··方方面面都讨论过后,陆危楼陷入了沉默··冲着还想说什么的陆九奚摆摆手,陆九奚一顿,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卡卢比,还是听话地退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日,陆危楼将明教左右护法,各大法王一起召见·关起门来商谈事务··就这么陆续把明教具有决策权利的人全部见过一面··夜里··陆危楼身披玄衣站在光明圣殿的巨大窗前,遥望着圣殿外挂在天边的滚圆的月亮。
月亮的光晕洒在地上,让屋里的场景连同外面,都连成了一片,披上了银霜··明教的月亮总是这般不同,陆危楼看了几十年也没有看够··滚圆的银月,洒下无限清辉。
又清又冷,在墨蓝近黑的夜空中格外显眼,从前的好些年,都是这轮月亮陪着自己穿过大漠,带给他希望··所以他也绝不允许大地的血色侵扰着这方圆月··卡卢比渐渐走近陆危楼。
陆危楼没说什么,只不过微微侧过的身昭示着他知道对方的到来··卡卢比清楚地知道陆危楼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所以他才会那么不知该说什么·他本就不是健谈的人,哪怕不想他一个人深夜在这里站着,也只能默默地走过来。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幸而陆危楼本身不想一起沉默下去··他又站了一会儿,余光看向身边的人,用尽量轻松的语气道:“你是不是也很疑惑我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要知道教里现在很多人对于他要掺和到长安城内的权力更替表示不解,更有甚者言辞激烈。
也无怪乎陆危楼这么问··卡卢比其实也很好奇他为何突然改变主意,陆九奚刚提出这个话题时还遭到了他的强烈反对不是吗不过他却不想深究。
所以他开口:“无需多虑,就像多年前我们和那个崽子一起活过沙漠时,你做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只要全力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陆危楼良久的沉默了。
“你这人,说你没原则也好,还是什么,怎么能这么……这么……”陆危楼不知怎么说下去了··卡卢比看他难得有的迟疑的神态,轻笑一声,接口道:“这个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陆危楼闻言转过头去,认真看着他,也笑了:“没错,我早就知道。”
卡卢比也学着他的样子,注视着挂在天上的月亮·就在他以为陆危楼不会说什么的时候,他开口了··“我支持李倓,只是因为我不想这个大唐因为几个人就这么被破坏,那时的大唐一定不能让我们再这么安逸地看月亮,所以我才想要阻止。”
说了这么些冠冕堂皇的话,他又笑了一声,接着道:“那些都是屁话,真正的原因只是如果大局被破坏,就算是明教也不能幸免,作为一个野心家,这当然是不可能放任的局面,所以尽我所能的改变它才是正途。”
卡卢比听着没有说话,他知道他说的这些只是一个理由罢了··大唐覆灭,明教举教迁移就是了,根本不用全教卷入其中··而他却根本不会拆穿他,嘴角擒着一抹笑,卡卢比陆续听着他的教主絮絮叨叨地说他的野心,他的想法。
他被人叫一声夜帝,却没有那些所谓的道德观念,对于大唐的归属感也不是很强·自小少不了的刀光剑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因此你能指望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国家荣辱感呢但如果这是陆危楼的心愿,他也不介意去拼一拼。
因了早些年光明寺之变,明教更是被当今圣上从中原的大好领地赶往西域,虽说西域是他的根,但自己主动留在这儿,和被人强制驱赶到这的感受截然不同·可以说,因为这件事情,明教全教上下对于中央,特别是皇室那些人全部缺乏好感,皇室落难,能做到不落井下石就很好了,还想叫明教帮忙做梦去吧。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陆危楼提出这个意见后众人极度抗拒的原因·实在是历史渊源在此··不过却因为陆危楼一人之声,就算再大的压力和抗议也都扛了下来,众人闹过说过也就照做了。
毕竟陆危楼作为教主,号召力还是无以伦比的·如若不是陆危楼当年一举建立明教,也就根本没有他们这些人的存在,所以虽说不解,但到底没有竭力抵抗··唐门,唐家堡。
唐门的精锐尽在于此,就连断腿的堡主听闻这个消息后,都走出了隐居之地,只为了参加这个密谈··说是密谈也不准确,毕竟唐门上层、内部人员统统加入,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唐老太太威严地坐在唐傲天对面,几十个人同样的严肃表情,自从他们听了唐寻带回来的消息后就一直是这个神态,彼此间的窃窃私语也围绕于此,没有人把它当做玩笑,随后传来的确切消息还在其次,主要是他们知道,唐寻不是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
唐老太太看了眼唐傲天,开口道:“决定我唐门走向的时候到了·”·唐傲天:“首先表扬下唐寻带回来的,早一步的消息·”·“我们为何一定要支持李倓他远在南诏不说,对于大唐还处于仇视的状态,我们直接把宝压在他身上真的理智吗”唐傲天在示意全员发言后,一个唐门弟子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说实话这的确是个尖锐的问题··唐寻有后世的事实作弊,自然知道除了李倓,再没有人能力挽狂澜·他深藏的才能让人惊艳,但在这个时代的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只是疑惑,在位的皇子那么多,何必选一个远赴南诏的,一个明面上已经被圣上抛弃的人。
更何况他爹还处于太子之位,这个选择怎么看怎么不明智·也不怪别人质疑··唐寻面对这个问题,沉吟一阵,开口道:“李倓因为其姐去了南诏,因为一些问题不喜皇室,他在南诏被称为剑神,武力值是足够的。
再加上他一个汉人,能在南诏站稳脚就已经说明了他的不凡,更别说他还掌握着南诏实权·这份心性怎么说也是难得,至于当今太子李亨的其他儿子,对比李倓就好像温室的花朵,有没有治国才能不说,至少在见识方面就远差于李倓。
而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有魄力带来改变的人·”·唐门弟子略一思考,觉得也是那么个理儿,比起其他,李倓的确是特殊的那个,遂闭口不言··唐无影听着听着,沉声道:“就算如你所说,李倓是个明主,但怎么解决他对于王室的仇恨”·对于自家哥哥的问题,唐寻自然不敢大意,索性他的腹中早有成稿,遂思考下就直接开口道:“他与王室的仇恨说到底还是因为其胞姐的骤然死亡,中央并不是那么重视,才引得如此。”
·他环视一周,缓缓道:“而据我所知,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如此,我们只要进了宫求得一纸圣旨就罢了·”·不顾其他人看着他的惊诧眼神,他有条不紊地把圣上如今重视的狼牙神策军在神州大地肆虐之事一并说了,并断言,如果用杀死这些人,或者剪了安禄山等人的爪牙,自然可以引起圣上的注意,从而可以达到进宫的目的。
唐门众人惊讶着也就习惯了,对于唐寻这番可以算的上是惊世骇俗的话,也是久久不语··桌面上摆放着关于李倓的各种资料,足够他们了解缘由··“何必那么麻烦,直接去找李成恩李将军,让他带我们进宫,或者代为进宫说明情况不是更轻松”唐无言道。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还不等唐寻说话,唐无影就开口道:“不行,没有足够引起圣上注意的事情,他是不会直接说出当年事情的,也就是并不能得到圣上的信任。”
一旦想通了唐寻的思路,自然而然就明白了他这么做的目的··的确可以找李成恩去觐见圣上,但拿什么提出这个话题贸然开口只会让圣上盛怒,视为冒犯,别说为李倓求得圣旨了,到时自身都难保。
而做出些成绩来再说这个事情就是另一番场景了·趁着圣上愉悦,自然接受度就高了,提出这些,也就有了往下深究的可能··此言一出,众人再无异议··也只有每次决策时才会发现,唐门有着高统一的效率,和无与伦比的信任度。
自己提出的提议多么荒唐又莫名,只要觉得可行,且能回答他们的疑问或是说服,那么唐门上下就没有什么异议,高强度地执行··唐老太太看了看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众人,就算他们最后自顾自地决定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也没有出言反对,反而面带鼓励地听他们的话,时不时微微点头。
她知道,唐门早晚是这群小辈的,让他们早些历练也不错··而唐傲天,他这个堡主,自从丐帮找上门来,而他避而不见,最后是少堡主出面解决丐帮和唐门的问题时,他在堡内的威望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后来更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少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再加上本身想法的偏激·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怎么特别在意唐傲天的想法了··就算这次的出席,也是因为的确重要,再有就是唐傲天也收到了消息,于是来听听也没错。
唐老太太笑着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吧,堡里的门随时敞开·”·还好现在只是初现乱世,没有后面那么多大能出现,唐寻因为此不知多少次的庆幸。
就因为多做了防范,才轻松很多··“接下来,我要和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接触,沉寂这么久了,也是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最后唐老太太以这句话为结尾,结束了这次密谈。
可以想见,唐门出动的结果,以及在江湖上辈分极高的唐老太太出手,能够做到的事情了··至于唐傲天关于要发战争财的言论,则被众人集体忽略了·虽然不至于对他做什么,但却是真的心冷,也让他们对于唐傲天的感官降到最低。
半个月后··陆九奚带着明教精锐与唐寻汇合··唐寻身边跟着其他门派的人,一个个神色难掩疲惫,周身的气势却不同往日,受过鲜血战争的洗礼,不亚于脱胎换骨的改变。
听说,恶人谷和浩气盟在几天前正式开始合作,带队的就是双方的少谷主和少盟主··恶人谷处有黑鸦陶寒亭,前明教圣女米丽古丽跟随,浩气盟则是开阳可人以及月弄痕。
有恶人看浩气盟来的只是两个女子和一个少年,起了轻视之心,在他们走到跟前时故意大声喊道:“浩气盟是没人了吗来了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说,还都是女流”·双方有一瞬间的停滞。
那个恶人并不相信浩气盟和他们能够和平合作,想看浩气盟如何动作时,却发现靠近他什么的恶人们快速后退,在他抬眼的一瞬间带着阴森毒气的掌风拍过,他最后在这个世上看到的景色就是自己阵营的少谷主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全身的剧痛传来,只一息,就断了气。
恶人谷动作熟练地把那个炮灰抬出去,对于这种事情在恶人谷已经司空见惯,自然激不起他们内心的反抗··反而是穆玄英对于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笑着和他打招呼。
莫雨安抚穆玄英,转而对自己身后的人冷声道:“和浩气盟合作是我的主意,如果还有不长脑子的人,刚才那个就是你们的下场·”说罢,掌风一转,融入红尘诀和易筋经的功力迸发,转瞬间就叫地上拍出个大洞来,“刺啦刺啦”的声音明显表明着莫雨的功力更上一层。
本就高深的武力,又遭到王遗风的倾力教导,现在莫雨的武功早就深不可测·让人摸不到底去·融合了红尘诀,自创了一套功法,自然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加高深。
不提本就没有想法的恶人,就算有什么微辞的人,在这样的武力值下,再多的意见也说不出了··恶人们对于穆玄英的感官是复杂的··首先他随着莫雨入恶人谷时大部分恶人都看见了,相处的三年不是只有莫雨得到了承认,穆玄英开朗的性子自然也有很多人喜欢,只不过不同于恶人谷的观念让他们并没有说出口罢了。
就在他们以为他会一直在恶人谷住下时,猝不及防的,他就跑了··恶人谷岂是那么容易进出的·不然恶人们想叛谷就叛谷,想逃离就逃离,哪还有这里的存在了,可以说,想逃的不是没有,反而很多。
但他们没有一个成功··而穆玄英,那个当时才十几岁的孩子做到了,恶人谷可没有那么多阴谋论,才不管背后有谁的手笔,能逃出去,这个事情本身就让众恶人心之向往,在武力至上的恶人谷,穆玄英就凭这一手,就已经得到了大部分恶人的认同,可以说虽然他逃出谷了,但在恶人们的心里,却得到了认同。
随后让他们心生复杂的事情就发生了,一个他们恶人谷赞同的人,转眼就跑去浩气盟了··这是多操-蛋的事·虽然恶人谷的人少有忠诚一说,但这个行为在当时他们的眼里不亚于背叛。
你跑出恶人谷就去为了跑去敌对阵营哪有那么好的事这个行为当时就点燃了恶人们的肺管子,当初能有多欣赏和认同,后来就能有多愤怒。
所以在穆玄英刚刚加入浩气盟时,恶人们自发的组织人手去袭击浩气盟,让浩气盟的人还纳闷了好一阵,觉得他们又是没吃药就被放出谷了,遂一场又一场的混战在所难免。
恶人们的反常,两边阵营的大佬自然了然于心,王遗风因为知道有谢渊护着,穆玄英不会出事,也就没有出手阻拦,而谢渊察觉到这些,却是觉得恶人谷不愧是天下第一恶,刚出谷就容不得自己的小侄子了,这样看来在谷里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遂把穆玄英保护的严严实实,半点没有让穆玄英知道。
后遗症却是谢渊对于他和恶人谷的问题严阵以待,严防死守,不得玄英出了浩气盟·这也就是后来的事情了··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莫雨因为穆玄英疯病大发,屠了半个恶人谷的事还历历在目,让这些恶人清晰地认识到穆玄英对于莫雨的重要性,那时的他们已经得到消息说穆玄英成为浩气盟的少盟主。
再面对自家少爷时,满心被背叛的感觉越发强烈,再加上林林总总的往事,多愁善感的甚至脑补了一系列虐恋情深,纷纷替自己少爷不值·一时间关于穆玄英和莫雨的浪潮在恶人谷展开,莫雨每次发现这些人用古怪的眼神看他,直接冷酷无情的一掌过去,久而久之,也就熄了这些人的想法。
而理智的也能察觉到穆玄英对莫雨的感情,按理说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然后纠结来纠结去,纷多想法着实丰富了他们的内心··而现在多年不见,恶人们看着自己不远处笑容一如往昔的少年,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起这些往事,一时间心情复杂难言。
这样下来,对于和浩气盟的合作也就不是那么抵触了··对于此,莫雨和穆玄英也不知该笑该哭··然而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恶人们怎么想,不激烈反对就好。
而浩气盟的人呢,这次来的人都是愿意尝试和恶人谷合作的人,相对来说遇到的阻力稍少一些·这些人谢渊是打算以穆玄英的心腹来培养,自然对少盟主诸多尊敬与推崇,他说能够自然相处的话也愿意相信。
月弄痕和可人看着自家少盟主和对面敌对阵营的少谷主掺和到一起就觉得不妙,两人对视一眼,可人上前道:“玄英,叙旧什么时候都可以,还是正事要紧·”·穆玄英闻言,面上露出愧疚来:“都怪我,许久不见雨哥一时激动。”
……雨哥·月弄痕的表情变得微妙了,她也听说过玄英和莫雨之间的羁绊,只不过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如此之深··就连可人的眼色也凌厉了一瞬,看向莫雨的表情十分不友好。
莫雨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不管怎么说,还是正事重要,他们可没忘记力排众议要求两边合作的初衷是什么··好在两边的精英人士也都是头脑清醒之人,聚在一起开会,你一句我就一句的就把大局拼凑了个完整,再加上有天策府和苍云城出兵增援,狼牙军和神策军,这些“小喽啰”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很快制订出了针对安禄山爪牙们的计划,武力值不弱,再加头脑清楚,两边虽然火药味还是很浓,但还是完成了第一次合作,突袭了安禄山一处据点,给对方造成了惨重的打击。
也真是应了唐寻那句话,只有接触了才了解··双方第一次合作,不说其他,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新奇感,往日里的众人,从来都是打了照面就开始互殴,严重时死的死伤的伤,从来没有一次说是两边一致对外的。
遂虽然口上抵触,但却少见的谁也没有拖后腿··恶人谷的人知道了浩气盟的人制度森严,服从命令,也不缺少热血的汉子,敢打敢拼,每次战后打扫,都是浩气盟任劳任怨,快速而高效地清理完成,让恶人谷的人望而兴叹。
而浩气盟诸人也感受到了恶人谷众人潇洒肆意的态度,在战场上,冲在第一位的保准就是恶人谷的人,而且破坏力极大,有时明明只有几名恶人谷的人,却可以给敌方带去惨痛的打击。
当作为敌手时,恶人谷的这些特质让浩气盟的人倍感头疼,又无计可施,只能消耗更多的人选以期望胜利·而现在作为同一阵营,当初让人头疼的特质统统转向了别人,看见我方用极少的人数就造成敌方相当惨烈的破坏时,浩气盟的人虽然觉得不应该,但还是好想喊一声“好-爽”·就这样,通过一次次的战争,让恶人谷谷众和浩气盟成员互相了解,慢慢解开彼此间的芥蒂。
恶人谷知道了,浩气盟不是所有人都是虚伪做作··浩气盟了解了,恶人谷不是所有人都嗜杀成性,无恶不作,他们也有血性的一面··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两边的领头人,莫雨和穆玄英整天腻腻歪歪,你一句毛毛,我一句雨哥的。
底下的人就算再想打起来,恐怕也没有了那个心力了··可人想起盟主叫她跟随前往时那一脸欲言又止,很显然是预料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可怜自己当初还想坚决不能让玄英被恶人谷的人欺负,而现在……·可人和月弄痕从刚开始的严防死守到后来的麻木不仁,只用了短短半个月,和想打架却因为顶头上司的态度弄得打不下去的恶人们,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人、月弄痕:……对不住了盟主不要怪我们防不住,要怪只能怪敌(莫)方(雨)手段太高轩不止我们,单纯可爱的玄英也抵挡不住对方的糖衣炮弹啊·就这样,等到唐寻和陆九奚,率领各大门派来汇合时,浩气盟和恶人谷两边的人已经远离了曾经的相杀,开始互通有无了。
就连米丽古丽和陶寒亭,也因为不同于恶人谷的战术而被月弄痕等人吸引,从而矜持的、不含恶意的交谈··这在以往,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四个人围在桌前,唐寻笑着开口:“现在两边这个样子,都是你们的原因吧”·穆玄英接口,身后的高马尾随着摇头一晃一晃的动,他否认:“雨哥比较多,他有办法,这几天的气氛已经好多了。”
莫雨没说话,却扬了扬下巴··“继续保持·”唐寻给几人分别倒了茶,心情不错的样子··陆九奚道:“这些天成果不错,安禄山势力大减,明显因为众人的群起而攻之慌了神,正在努力找原因,所以我们要尽快说服李倓,趁着安禄山没缓过来劲时一击致命。”
唐寻点头,随后掏出从堡里带出来的口谕,道:“我正要说这事儿·”·“没错,就是你们想得那样,圣上要召见我们,因为我们相继剪了安禄山的触-手,圣上怎么能不知道我们在针对谁呢更甚者,他能感受不到安禄山对他的威胁吗所以,求得圣旨,把李倓接回宫势在必得,且只有一次机会。”
说罢,唐寻看着在座的三位,征得他们同意后点了点头,道:“圣上要我们快马加鞭,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长安城·”·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明日就出发。”
几人又具体商量了些其他事宜,确保妥当后,纷纷回去休息··陆九奚抱着唐寻,两人合衣躺在床上,经过了这么的风风雨雨,陆九奚早就放开了心态,信任自己,也信任对方。
只不过还是改不了黏黏糊糊的本性,当然,唐寻也乐得享受就是了··唐寻窝在陆九奚的怀里,感受着对方温柔的轻拍,随后,明显温柔了很多的声音衬着夜色响起:“虽然觉得这是应该,但我还是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几天没有见你就想得不行了。”
唐寻揽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夜色里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却能清楚地看清对方明亮的眼睛·而陆九奚的眼里全是躺在他肩窝的唐寻··思及此,唐寻叹息一声,声音低低地道:“我也一样。”
“只有一个太平的世道,才能保证我们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不会因为什么战争,就算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也要这个乱世平稳·”·陆九奚听到他这么说,搂着他的手收紧,他们是男人,注定说不出什么亲亲我我的情话来,更何况现在国难当头,他们彼此都明白对方的责任,不会小儿作态却不代表不会想念,不会向往和平。
就是因为此,陆九奚才更爱他··一个男人,心中如果只有情情爱爱,可以得到一句“用情至深”,但少了大气,也不是他陆九奚会爱的人,只有这样就算国家有难,却能毫不躲避迎头而上的人,有大爱而不忘小爱。
陆九奚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但他却欣赏这样心中自有一柄称的唐寻,所以想要保护他,追随他··几日后的皇宫··大臣并不在,接见他们的是太监总管,把他们领到目的地后就安静地退下了。
几人进门,发现只有圣上一人站在窗边·跪拜之后,圣上转身,露出笑意,道:“快快请起·”·圣上李隆基,有一个俊俏的面容,又因为人到老年而皮肤松弛,露出老态,却也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神武。
圣上是个好皇上,不然也不会让大唐显出多年的繁华,只不过后因独宠杨贵妃一人而遭到攻歼,矛盾渐起,杨贵妃之兄杨国忠更是因为妹妹独得圣宠而“不顾天下成败”,为了自己的利益肆意瓜分势力,神策军就是因为有他的授意而在民间肆无忌惮,惹人诟病。
朝堂之上更是一言堂,偏生因为杨贵妃的专宠,大臣并不敢说什么··长此以往,矛盾激化,大臣们说是贵妃的错·圣上却是真心爱上这个女人,自然不想她有事,恶性循环下内外堪忧。
而安禄山更是暗中积蓄力量,培养侍卫,以推翻唐王朝为目的··可以说,圣上对于杨国忠以及安禄山的野心心里敞亮,只是没有心力再去整治,日渐衰败的身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这两个人的根基已经太深,圣上就算是动,也要思虑一番。
这段时间唐寻等人的举动,都被暗卫放在了圣上的案台,被他一一看在眼里·他们误打误撞的行动,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圣上身上的压力,因此他觉得时机成熟时自然要见见这几人。
圣上年轻时也曾勤政,自然能看得出这几个青年人身上的不凡之处,眼里的亮光更甚··他一一赐座后,才温声道:“几位青年才俊能做出此番举动,想必早就把天下格局看在眼里,因此朕诚心想问各位请教该如何做。”
唐寻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陛下如此说,我们也不说其他虚话·现在的安禄山因为我们的打击而有所收敛,却不会一直没有动作,当他有所行动时,天下浩劫即将到来啊。”
圣上听闻此话,面上的忧愁一闪而过,他何尝不懂得这个道理,叹息一声··“所以才想要知道破解之法啊·”·“恕我直言,灾祸乃是贵妃之由,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处死安禄山,贬了贵妃与其亲族,局势自然也就稳住了。”
陆九奚肆无忌惮地开口,丝毫不忌讳圣上骤然黑下来的脸··深吸一口气,端坐在高座那位开口道:“爱卿之心朕懂了,但今后还是少提这些话为妙·”·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沉默半晌,唐寻抬头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选择一个靠得住的继承人·”·话音落下,大殿内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圣上朝那个胆敢接口子嗣的莽撞的人看去,简直要被气笑了:“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把你们关入大牢,罪名就是涉嫌皇位继承。”
唐寻不慌不忙地跪地,淡淡地继续说道:“但陛下没有,还请陛下听完草民的话再做定夺·”·圣上哼笑一声,唐寻低着头,自顾自地说下去:“恕草民直言,当今太子只能并不能担当他的责任,几次朝会下来,已经被您整理妥当的事情又被破坏,反而更加糟糕,外有外臣坏事,内有太子乱事,这个朝堂早晚会出大事故的啊”·圣上听了这话,似笑非笑:“朕选的太子有错,朕承认,但谁给你的胆子敢说太子的不是照你的话说,你岂不是有更好的人选”·唐寻假装没听出圣上的阴阳怪气,却也知道今天的话怎么也不能说出口,否则就是给李倓招祸。
想罢,跪地深深叩首,直起身时说:“天地可鉴,草民只是一心为了大唐,如若陛下不信,草民丝毫没有办法·我知道,从这句话之后,再说什么您都不会信,那不说也罢。”
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几人,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顿了顿,微不可察说了句:“你倒是乖觉·”·但他却是知道这人说的话的确为真,太子如何,作为他身边朝夕相处的人何尝察觉不到,大臣也有攻歼太子无能,更甚者请求废了太子,但不管怎么样,那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哪是别人几句话就能决定的。
因此他引而不发,一次次见了太子做的事情,心底却一次次的失望··自己的太子好像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完美,却因为帝王的面子不愿意承认·而如今内外朝堂的隐患未尝没有自己亲儿子的手笔,他却当做不知。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自己面前这人不是大臣也不是国戚,却能明确地指出太子的问题,让他好生恐慌··是不是所有人都已经看出了太子的不堪大用呢·心里的百般想法,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眼底更加晦暗难明。
半晌,圣上还是开口,带着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绪:“那么,你就来说说,比太子贤德得多的人选是谁吧·”·到底还是帝王,良心的谴责让他做不到直视太子的问题视而不见,如果只是他自己的问题,那也就罢了,却不想再让大唐江山陷入苦难,百姓凄苦。
哪怕他晚年昏庸,却不想下一代一样如此·罢了,就听这人说说就是了··就看唐寻一弯腰一拱手,淡淡地说道:“我说的这个人,则是因为其胞姐一起远赴南诏的李倓,当今太子的第三子。”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要去徐州玩,所以之前决定断更到13号,之后恢复更新·但现在情况又发生了变化·蠢作者被台风隔在学校了QAQ·说好的玩也因为这个搁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
写完这章的我已经把笔记本放进背包了……·“前途未卜”的结果就是更新更没有着落了QAQ·再加上学校清校,不许住了……我还要出去找地方住QAQ·前两天没更就是因为我出去找地方了,再加上收拾宿舍啊行李啊嘤嘤嘤QAQ·现在这个情况,可能比原计划更糟糕,可能会断到15号……但我保证15号一定更新QAQ我尽量,如果期间掉落了更新就当做惊喜好了=3=·可以预见未来几天的奔波……·因为不知道能不能走,我现在心情也很难过慌张QAQ·大家体谅一下QAQ·万字更奉上么么么QAQ·最后感谢长风引歌,一玉_唐舜璟,雪殇亲爱的投雷,统统抱住·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爱你们·    ·    ☆、Chapter 76· ·说到底,他们的问题就是当当今圣上的身体出现问题后要怎么办,因为太子无德,所以才想找到一个明君,以保在安禄山史思明等奸人笼罩下的国家。
所求无非就是一份安定··如果当今圣上的身体一直康健,他们也不至于要费尽心机地引起帝王的注意,从而进宫提出建议··或者说为了李倓面圣··说实在的,这顶顶是个危险活,哪怕现在看起来圣上并没有追究的意思,但君心难测,自然也就无法得知自己能否就这么安全的说出原本的目的,还能全身而退。
好在他们还有一道防线··“陛下,李倓您还记得吗”·圣上一皱眉,跟在身边的太监上前,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几句,遂展开眉角。
“那孩子……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因为他的姐姐,才死活要去南诏,我看他们姐弟情深,也就没有阻拦·”圣上的声音悠远,不知是感叹还是什么的说了几句,然后眼神一厉,看向在自己不远处的几个人,眼神幽深:“怎么,是他叫你们来的吗好孩子也终究不是好孩子了。”
唐寻低头,不顾圣上自己的想法,在他脑补出更匪夷所思的理由前打断:“并非如此,只是不忍圣上如此蹉跎于他,李倓的才能远在太子之上,选他远比太子要明智许多。”
圣上冷笑,“你所说的明智,就是必须选李倓再有朕如何蹉跎他,明明是他策动南诏造反,朕不予追究就是放他一马,怎还不会感恩戴德”·唐寻一顿,才明白南诏的动作恐怕早就在圣上的眼皮底下,他心知肚明,只不过就是不说出来罢了。
圣上到底还是那个开元盛世的创造者,哪怕近些年渐渐沉迷美色,但该清楚的事情却也没有糊涂过··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怎么也不该他说出口了,之前的那些话,已经踩在了一个帝王的底线上,他不会允许这个人一次再一次地触动他的权威,不管是太子的问题,还是另换李倓的问题。
这些……统统太敏-感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唐寻就是明白这点,才更加知道,就算是他把接下来利于国家的政策,行动说出来,不会让圣上豁然开朗且照做,而是会让自己陷入灾难。
所以要做的就是,找一个人替他们说出口,且不会让帝王心存警惕,并信任的人,而这样的人……·想到此,他与陆九奚、莫雨等人对视一眼,隐晦地使了个眼色。
圣上还待细说,却听见有人通传李承恩李将军求见··他的眼睛一亮,对內侍叫道:“快请进来·”·说话间,李承恩迈着大步就走了进来,不待行礼,就听圣上问道:“爱卿今日有何事”·自从李承恩进入大殿之后,唐寻等人就低调地后退,站在了一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静静听着李将军和圣上的对话。
没错,他们最后一手就是李承恩,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们先与陛下谈谈这些话题,探探虚实,且把话题堪堪停在危险的边缘,功成身退后就要李将军上场,让圣上说出当年实情,或者有什么隐秘。
当然了能一次就让圣上接受李倓是最好,但他们也知道不太可能,所以也就希冀圣上对于李倓后那么些印象,然后慢慢渗透,总归是可以的··李承恩拱手:“陛下,听闻有几个莽撞之人前来冒犯,臣下就到了。”
说罢瞥了一眼站在后方的几个人··圣上一愣,笑了,对李承恩道:“的确如此,这些人莽撞不说,提出的问题还尖锐,依爱卿看,可如何是好·”·“陛下,这个问题不该问臣。”
“哦”·“陛下心中早有决断不是吗想来陛下也不会忘记能获得您一声‘此子肖朕,必有作为’称赞的李倓。”
当今圣上最后终于笑了,看着李承恩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摇头,“你这个老小子,还记得这句话在呢·”·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天策府统领跟着笑,“那是当然,能得陛下一句称赞的人可是少见。”
唐寻侧目,没想到还有此中隐情存在·不过这么一来,能够离这祖孙和睦更近一步··圣上笑过了,才叹息一声,目光遥遥地落向他处,沉静片刻,还是开口道,“李倓那孩子,朕自然是记得的,不光记得,朕还一直关注着他。
不论是后来的各种动作,还是什么,他的确优秀,不过,既然他自己都已经否认了大唐皇室的身份,那么你们也不必多说·”·由此知道,圣上不是什么都不清楚,与之相反,他清楚的很,既然李倓不承认他与生俱来的身份,那他何必倒贴这是一个帝王的尊严,我可以不给你,但你不可以不要。
也就是如此了··唐寻几个对视一眼,随即穆玄英出列,拱手,轻声道,“那么敢问陛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倓为何不认皇室的身份这就又一次绕回来了,因为皇室对于他的胞姐的不在乎,就算是死也没有及时送来吊唁。
这才是根本,但他们不能直接指着圣上的鼻子说你知我知的内容,委婉的,含蓄的才能不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的同时弄清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圣上又是一笑,只不过这个笑里带了些无奈的意味。
唐寻心神一动,知道事情果然如他所想,存在转机·也许的确内有隐情,就算是整个皇室的错,他们求的也不过是当今圣上没有那样的想法,剩下的,就能留给他们这些人发挥了。
·果不其然——·圣上扫了一眼,对上一双双眼睛,知道这些话也是时候说出来了·“其实当年的事,最初的时候要和亲,本定的就不是李沁,不过是因为太子和太子妃的游说,再加上那时朕对于人选的确游移不定,听了话后也就确定了。”
“李倓从小就乖巧聪慧,朕自然也就分出了几分关注,他想要遂胞姐一起远走南诏,其实朕是不同意的·不过朕也知道他们姐弟情深,知晓阻拦不成,再加上朕也想让他出门历练一番,等成熟些再招回来。”
陆九奚凝了视线,开口问道,“那后来的……吊唁”·圣上没有追究陆九奚的贸然开口,他沉浸在思绪里,好半晌才开口,“如果朕说朕不知情该如何”·几人握紧了拳头,屏住呼吸听他讲话,生怕圣上一个恼怒,就闭口不言。
幸而圣上看了他们一眼,缓缓道,“李沁的死讯传来时正值太子的册封大典·朝中也不是没人对于她的死讯说些什么,不过都被朕驳回,照常颁下了吊唁,转而就放过此事。”
说罢停顿了下,深吸了一口气道,“谁知吊唁走出城门后却被人阻拦,人也被收买·等朕收到消息时已经晚了·”·众人识趣的没有询问到底是谁收买了人员,应该说能收买人员的人也不多,想来也能有些头绪,但他们毕竟是平民,真正触碰帝王底线的事情当然不会做。
一时寂静··李承恩朝着唐寻几个使了个眼色,然后轻咳一声道,“陛下,既然是误会,何不解除它我想李倓殿下也是很想来见您的。”
这话说到了圣上的心坎里,特别是近几年,想要找个乖巧的孙子都找不到,他们乖巧吗乖巧·特别是被自己的母妃教导的不能更乖巧。
但这些都是他想要的,也就是因为这,圣上才更加想念之前能在他面前应对自如且聪明的李倓了··不过这些话自然不能说出口,他冷哼一声,没有接话··李承恩看着当今帝王登上皇位,诸多问题都是自己帮他解决,想当然的,也就比旁人要懂得这人的心思,此时他这个表现,李承恩心知肚明的知道他软下来了。
暗笑一声,遂趁热打铁道,“那臣就擅作主张,传您的口谕往南诏走一趟了·”·圣上瞪眼,“放肆”·李承恩笑道,“老臣也就放肆这一回,陛下您就准了吧。”
圣上直直地瞪着他,半晌好似泄气般胡乱挥手,“快滚,别让我看见你·”·李承恩擒着一抹笑,麻溜地“滚”出了大殿,几人跟着他一起跑了出去。
出了宫,几人才有心思询问··就见这位天策府的统领笑道,“你们傻,圣上那个态度就是默认了知道吗”说罢朗笑出声··“快收拾一下,跟着本将军去南诏。”
南诏··早在李承恩几人赶往这边的几天里,就有建宁暗卫收到了消息,连带着几人与圣上在皇宫里的谈话,统统被放在了李倓的桌案上··又一次应付了草包皇帝以及他的美艳王妃后,李倓紧皱着眉,快步走向自己的住处,说不清是身体的疲惫还是心理的疲惫,让他叹了口气,在看到桌案上最新的情报时,收敛了外露的情绪,摊着脸上前,把密信拆出,一行一行地读出。
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开头就是长安内宫中各个嫔妃的动向,大臣们新出台的政策,那个最尊贵男人的举动,纷纷都列在信里··和往常的确不同,手里的信突然千般重,一字一句,直到把他们的对话看完,李倓才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恍然察觉到自己竟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一时间神色晦暗难明·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偷个懒也不行QAQ·我更了·昨天记几给记几放了天假哼·然后良心谴责了我更新感动吧·感谢长风引歌,是十光不是时光,Lantent,竹墨残水烟花冷亲爱的投雷,一玉_唐舜璟亲爱的2雷·抱住=3=·Lantent←还不如戏子呢真的←·最后其实我今天也想偷懒来着【。
但看到一玉亲爱的就算我没更也投雷了,又感动又愧疚,doge,于是我就更了【·够·    ·    ☆、Chapter 77·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看着信中的寥寥几字,李倓缄默不语,他竟是不清楚当年自己姐姐的事情还有此般隐情。
那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什么自以为的抗争,自以为的逆反,看在那个男人的眼里,就像孩子闹脾气一般·他慢慢握紧了手里的信,看着它随着火光渐渐化成灰烬。
恍惚间想到了自己胞姐在临终前对他的嘱托,尽他所能辅助当今帝王,造就纷繁的大唐王朝··李倓的嘴角划出意味不明的弧度,张开手指,直到火光吞噬了它,才召唤建宁卫,部署下去。
与此同时,唐寻等人快马加鞭,已经步入了南诏的地界··李承恩带着天策府的精锐,紧随其后··要说这次进宫面圣等一系列行动,都离不开李承恩的部署。
虽然有他们几个与狼牙神策的迅速的行动来吸引圣上的注意力,但君不见多少人都是在圣上的心中雁过不留痕,能达到要圣上召见的地步,李将军从中出力不少,说到底他们也是合作关系。
而李承恩,他是真的权益利弊后才确定李倓可以作为较好的扶持对象,全心意的关心着大唐的安危,才会如此果断的下令··一拍即合··这是一个即将混乱的时代,但有识之士从来不会少,心怀天下的人从来不是传说,所以才能在几句话中发现彼此的志同道合。
也就是这样,李承恩才会全力支持唐寻等人··天策府就是为了保护李唐王朝而建立,必要时,就是当今圣上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如果确认圣上对于这个江山无用之后。
就是这么冷漠,但也是这么忠诚··李承恩知道,如果让他确认了李倓是可塑之才,那么他不介意推举李倓上位·他从来没有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就是如此,当今圣上才动了给李倓一个机会的念头,允许他们远走南诏,把曾经流落在外的皇孙带回来。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唐寻等人似懂非懂,但重点是他们支持李倓上位,这对于他们来说就够了·他们也只是需求一个安宁的王朝,不至于让它陷入战火之中,至于期间谁能够做到这些,或者说有什么隐藏的意味,他们统统不在乎。
·只要结果是他们想要的就够了··因此李承恩欣赏他们的同时,也暗暗心惊·毕竟就算是那些大佬们,想得也没有他们这些年轻人来的透彻。
不过转眼一想又松了口气,这些人是真正心系国家的人,他们有共同的目的,这就足够他们共同努力了··见到李倓时是几天后了,虽然有李承恩带来的口谕,但也着实费了些功夫。
却不想本来还在纠纠缠缠的国王,在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李倓时,就噤声了··李倓笑着交代了几句,国王陛下就已经一脸放心的回避了·嘴里还说着些,还请您帮我,千万别让这些人失礼于您的话。
看的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人目瞪口呆··“李倓殿下,别来无恙·”待国王走后,李承恩开口··“将军,久仰·”说罢李倓的视线落在其他四人身上,笑着开口:“恶人谷的少谷主,浩气盟的少盟主,明教教主的亲侄,唐门一把手,某真是受宠若惊。”
唐寻等人笑称不敢··“我们的目的想来殿下明白,我们的诚意您也都看到了,剩下的就看殿下的想法了·”·李倓笑道,“你们也看到了我在南诏的地位,就连国王对我也敬畏有加,但我回去会有什么呢”·“而且……虽然姐姐的心愿是回去,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想法已经改变了不是吗”说着,李倓渐渐敛了笑意,深沉地看向开口的唐寻。
唐寻不为所动,接着道,“但虽然您在南诏,也没有放弃对于中原的控制不是吗这代表什么不用我说,您更能明白的·至于其他,我只能说,是你的还是你的,别人夺不走。”
李倓随着唐寻的话,渐渐少去了玩笑般的神色,染上了凝重·他沉吟半晌,终于再次笑了,“没想到中原还有你这样的人,难得·”·唐寻也笑,他知道,李倓的心已经动摇了。
虽然交谈不多,但他明白这个人是有野心的·称霸中原的野心,有什么是比成为皇帝更让人心动的事呢从前,他怨恨王室,更是不再承认它,在南诏白手起家都可以做到如今国王礼待,王妃追寻,拥有无上地位的地步,不敢想象当他回到他本应该回到的位置,会有什么作为。
本就是王室的人,也就不存在什么名不正言不顺之意,只不过远离了权力中心,再次回去会挡了一些人的路··李倓冷笑,当初他能走出来,自然也可以走回去··“那么,殿下,圣上口谕,请您即刻启程,进宫。”
李承恩解开包裹,从中拿出一块精致小巧的令牌,递给他,笑道,“此令牌为皇子皇孙中规格最高的,圣上要重视殿下的心我们心知肚明·恭喜殿下·”·李倓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承恩,到底接过了令牌,向上抛了一下后接住,把它收入了前襟。
“圣上的恩宠,我可不敢当·”·“您也知道,如若回去,这一路上必然不会太平,更甚者等您面圣,也是危机重重·”·李倓点了点头:“我想,你们能来这,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过不用太担心,圣上因为当年的事大发雷霆,背后的人也因为这不敢再太大手笔,圣上站在您这边……”·话没说完,就被李倓打断,“还不知李将军如此天真,圣上到底年纪大了,就算是下手,也不会有多少线索。”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轻不可闻··李承恩拧紧了眉,“您是说……”·李倓对于当年阻拦吊唁的人选也心里有数,无外乎就是自己的亲爹,再加上他的好“母妃”罢了。
再加上一些站在他们那边的大臣通融,想要做点什么自然轻而易举··当他看到那封信,再看到了朝廷来人,再次确定了心意··如果自己有才能和机会夺得那个位置,那自己何必蜗居在南诏这个潮湿炎热的地方。
他恨的从来不是王室,而是当初阻挡胞姐吊唁的“王室”,当知道了这个“王室”代表的是谁,那也就没必要矫情,夺回自己应得的才是正途,之后的魑魅魍魉也就不足为惧。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而其中到底有谁的手笔……·这个就等他回了长安再和他们一一清算··就算是至亲,当他们拦着胞姐的吊唁后,就已经和仇人无疑。
他的亲人早就死在了那个神策军来犯的晚上,剩下的这些人,对于他来说统统不放在心上··李承恩等人还在因为李倓的一句话,而担心当今圣上的安全,想要进宫的心没有比这一次更加强烈,他肃然道:“殿下,不论如何,还请您跟我们尽快回去。”
“这个自然·”·说罢,招招手,属于李倓的私兵便跪倒在地··即将离开南诏的消息自然瞒不住南诏国王,这时他再怎么蠢笨,也明白了李倓的身份不同寻常,当他惊觉李倓为建宁王时早就来不及。
南诏士兵与建宁士兵刀剑相碰··南诏国王气急败坏:“你这个叛徒”·李倓哼笑一声,示意建宁卫加大攻势··南诏因为根本没想到他们的剑神会反水,根本没有防备,被打得落花流水,伤亡惨重。
抓了南诏重臣,逼死了南诏国王和王妃·李倓几人骑在马上,他挑眉看向李承恩,笑着:“不知拿这个礼物回朝,圣上会不会满意”·李承恩同样微笑:“不能更满意了。”
当今太子李亨,与其爱妃张良娣,对于他这个儿子李倓并不喜欢··张良娣因为李倓的聪慧而日夜担忧,备受煎熬,觉得有了他,自己的儿子都被夺去锋芒,让圣上只看着这个小子,为了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清路,才有了前往南诏一说。
而李亨,他本身平庸,更是没有多少才能,被圣上立为太子已是难得,他害怕,圣上再次剥夺了现在的权利,而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李倓不做他想··他的这个儿子,就好像天生与他作对一般,生的容貌俊朗且才华横溢,小小年纪就被当今圣上称赞,这让李亨不得不警惕,他不想失去太子之位,也不想圣上太过在意李倓,他自己与李倓站在一起,就好像顽石与美玉的对比,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好像被泼了热油一般煎熬,他不想承认,他在嫉妒自己的儿子。
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做爹的比不过自己的儿子··寻常人家里,这样早就满心自豪·但他们却是皇家,李亨有一瞬间的惊讶后,剩下的就满满都是担忧和说不出口的嫉妒。
·让李倓走远,让圣上看不到他··这个念头在李亨和张良娣的心里一天比一天强烈,直到有了和亲一事,两人对视一笑,合计着把两人送走,这才好像完成了后顾之忧般松了口气。
安安稳稳过了几年,却不想突然传来消息,称圣上突然对远在南诏的李倓提起兴趣,召他入宫··一阵慌乱后,张良娣的美貌容颜上浮现出深沉的阴狠,对着自己的心腹狠声道:“去找內侍总管李辅国,让李倓永远死在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咦嘻嘻·开心吗【冷漠·    ·    ☆、Chapter 78· ·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回去的路不会太平,却没想到宫里的人这么急切,在他们刚一出了南诏的地界就全扑而来。
几人对视,知道了接下来的路必然更加凶险··李倓看着因为被抓而直接自杀的杀手冷笑,就算这样,也阻止不了他要回去的心,反而让他记住了··能对他回宫有这么大反应的人也就几个,而其中又迫不及待让他去死的更是少了,哪怕别人不说,他心里也有了名单。
无非就是他的好“父亲”和好“母亲”罢了··最后一个杀手倒地,李倓招呼着根本就没动手的莫雨等人继续前行,实力在此,根本不需要太多人动手就能搞定,“南诏剑神”的称号不是白来的,而如果就此只以为李倓只有武力,那就大错特错了,更鲜为人知的恰巧是他的计谋,有一颗典型皇室之人的头脑。
也就是这样,李倓才能知道,宫里有些人迫不及待了·也是对于自己,真正的慌了··客栈里,几人围成一桌··就在刚刚,他们又应付了一波杀手。
从南诏出来已经有了几天,越接近长安,遭遇的杀手就越多,甚至到了一刻不停的地步·跟着他们的建宁卫已经所剩无几,显然是已经牺牲在路上··李倓开口,“某感谢各位的一路照料。”
顿了顿接着道,“最迟三日抵达长安,你们也看到了,杀手络绎不绝,所以想让你们先一步抵达长安,然后与某里应外合,各位意下如何”·虽然没有说宫里到底是谁要千方百计要阻止他们进宫,但在座的几位谁都不是蠢人,自然心中有数,对于李倓的提议,略微思考一番也就都点头同意了。
“虽然不想明说,但殿下,你自己一个人,他们不是更加肆无忌惮吗”他们几个人率先一步走掉的话,对于李倓而言,处境也会更加艰难。
就算有他们几个武功在当今江湖都数一数二的人护着李倓,还是有那么多杀手前仆后继地前来埋伏暗杀,不难想象,当他们人走了之后,李倓独自一人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对于这样算的上是明面的担心,李倓素来冷淡的脸上也不免挂上笑容,环视一周,看到虽神色不一,但同样都带有一丝担忧的众人,李倓抿唇,开口道,“你们不要忘了某可是当了那么久剑神的人,”停顿了下继续道,“就算这个不记得,你们也不能这么快就忘记这一路上是怎么杀敌的。”
此话一出,众人默··的确,要说武力值问题,这里的几个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不提莫雨和穆玄英,就算是唐寻和陆九奚,也因为多个世界的轮回,武力上也快到巅峰。
而李倓,更是称霸南诏多年,在那个人人都想称王称霸的地方,只有李倓威震地方多年,这除了他环环相扣、一丝不漏的计谋,或者说睿智外,不可忽视的就是他那一力降十会的剑法了。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可以说,他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如果被吃的那个是老虎,那么他本身是什么这就不言而喻了··李倓温温和和地笑了,不在意几人的沉默,继续道,“而且你们不要忘了某手下的建宁卫,哪怕当今圣上放任某在南诏,但也还是册封了某为建宁王,要说私兵的话,还是有那么一些的。”
此话一出,几人的担忧终于消散··建宁卫,隶属建宁王,也就是在几年前,随着胞姐李沁的吊唁书一起到达南诏的,还有关于李倓的封王诏书·当时圣上下此诏书的目的和想法已经不可追究,但送到李倓手里的,却是确确实实的卫兵,卫兵与卫兵之间还有鲜明的等级制度,或者说是实力差距。
这些被派到李倓身边的卫兵来历正统,忠诚度高,出身天策府·要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说明一个现象,那就是这些人统统身怀本事,一身杀伐之气锐不可当,不是普通的卫兵可比。
而李倓,统统没有埋没他们,不出半年,就建成了这么一支在哪里都会让人闻风丧胆的建宁卫,这是属于李倓本人的底牌,也是最强杀器··所以在这会儿,从他嘴里说出建宁卫时,没有一人会怀疑事情的准确性。
本身就是个大杀器的李倓,再加上坚不可摧的建宁卫,自然不用他们担忧··“这样甚好·”·要说他们几人按理说不会这么担忧李倓的安危,不只是他们把天下的宝压在此人的身上,而是结伴而走的这些天,你说他们共患难也好,是同进退也罢,总归是培养了些情谊。
不然,不提陆九奚那除了自己和爱人漠不关心的性子,莫雨杀遍天下的“豪迈”,哪怕是穆玄英自己,对于皇权也不是那么畏惧的,与大唐彪悍的民风相关,而更多的是自身的傲气。
而这些天的相处,李倓慢慢用他的风度、气势与这些人结交,哪怕最初只是因为这四个人的潜力、地位相交,到后来却是的确欣赏这几个人,只要一方释放善意,另一方自然欣然接受,于是就心照不宣的交往起来。
这么一份默契,你不戳破,我也不说,难得有几分趣味··几人都是聪明人,在不涉及彼此底线的前提下,彼此的交流都带上了份默契·再加上有了共同对敌的加成,也不外乎现在说要分头行动时几人对于李倓的担心。
“宫中那位也的确心急了些,这么急匆匆的派出杀手,也不怕落下什么把柄·”·莫雨闻言冷笑,嘲讽·“她是不得不急吧,如若让殿下回去,自己的地位可就不保了,怎么可能不急”·“不过这么做的确冒险,她就不怕杀不了殿下回去后得到双倍的报复”穆玄英紧眉,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怕,怎么不怕·只不过如若殿下死在路上,那么什么都晚了,她也就做到了一劳永逸·”唐寻沉吟片刻,开口··“这一切,早晚有个了断。”
·“张良娣也的确狗急跳墙了,我就不信圣上会没有察觉·恐怕现在她的处境不大好·”李倓擒着一抹笑,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睛。
而此时的太子府,张良娣的确如李倓等人猜测的那样,不大好··在她看来,当年那个狠辣而智多近妖的孩童走了也就走了,只要他不回来,那就皆大欢喜·而现在却不知为何得到了圣上的关注,回来的日子指日可待。
她自然就慌了,她可以肯定,如果他回来,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或者李倓小的时候,她还可以左右一二,而如今他的凶名在外,对于她当年对于李倓的姐姐,甚至是他的母亲所做的事,那个人铁定会知道,那么等他回来,自己的下场还会好吗·她不是不知道遣派杀手的举动冒险而粗糙,但她真的等不到李倓踏入太子府的大门,他必须死也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回来早知道早些年她就派杀手去南诏了,一了百了,哪还有现在的提心吊胆,然而现实却不给她后悔的机会,渐渐逼-近进宫的日子,她的心里就越充斥着紧张和担忧。
所以一波又一波的杀手派出去,而结果却好像让她如入冰窟··派出去的杀手没有一个能完成任务,也没有一个能回来,为此她不惜加大了赏金··高昂的黄金的确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杀手,钱财动人心,自然有人愿意去冒一冒险。
而结果却不尽人意··在又死了一波杀手的消息传来,张良娣额头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而传来的消息却是,并不是李倓一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四个帮手,也就是这四个人,才更大程度上的解决了那些杀手,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如若只是李倓一个人面对络绎不绝的杀手围攻,一个不慎,也许真的就让张良娣得逞,而现在却多了四个人,想要杀了李倓的任务难度自然加大,也就导致了张良娣派出去的人折戟沉沙。
明白了始末,张良娣的心里呕出血却不知要说什么··看着手里绣花精致的帕子,稍微想想李倓回京后她会有的下场,她就好像胸口压了块石头一样呼吸困难··她最近越来越大的动作已经渐渐招到了多方注意,如果不想暴露,最好的动作就是没有动作。
这让张良娣如何甘心,就在她呆坐椅子上游移不定时,她的贴身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精致的粉红胭脂都因为汗水而糊了睫毛,那个丫鬟却不管不顾,才进了屋子就扑通一声跪地,“主子宫里来人叫您过去”·张良娣回过神来,还不等她训斥一声,就看见一个全新面孔的公公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一看服饰就知道是御前侍卫。
“太子张良娣,跟杂家走一趟吧·”·张良娣的想法很简单,就算这是圣上要求的李倓进宫又如何只要这个人静悄悄地死在路上,那一切都晚了,也就是说,就算那时将要面对的是帝王的怒火,却再也不能让李倓活过来,帝王无情,哪怕当时圣上要有多伤心,时间一久,他自然就会放下对李倓的惋惜,而考虑别人,比如说,自己的儿子。
她拼的就是李倓死在路上的结果··而现在,李倓还活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圣上要发飙了··张良娣眼前一黑,知道如今的自己,怕是完了·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作者有话要说:本宝宝终于更了QAQ·我知道你们想打我打人不打脸QAQ·我要跟老爷们交代下我这些天去哪了……·没错我去旅游了QAQ·去了好多地方·前天回来的·去了绍兴宁波南京玩了然后过几天去徐州上海你们懂【揍我吧·然后又经历了一些例如电脑不好用啊WiFi没有啊艰难的事情·跳票到今天才更新【并不觉得自豪·感谢老爷们的不杀之恩我又回来了·挑了个特殊的日子更新,会不会少挨顿揍QAQ·是的我是爱你们的QAQ·接下来的日子恢复日更,直到我又出去浪【。
放假就是要出去浪嘛……干笑·感谢一玉亲爱的5个雷,旧酒引红烛,陌末亲爱的投雷=3=抱住大么么·另外真的感谢这三个亲爱的在我没更新的时候也投雷……让我……好内疚QAQ还有催更的小天使们QAQ我看到了,只不过没好意思回【够·抱住大家=3=深爱你们·    ·    ☆、Chapter 79· ·张良娣被急匆匆地带(抓)到(回)皇宫去,很多事情来不及细细交代,自然落了把柄。
倒是太子得到消息,惊出一身冷汗·虽然恨自己这个良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却也不得不派人给她收拾烂摊子··还要做出大义灭亲的假象,以避过圣上的眼目。
近日来,因为传言李倓将要归来,圣上心悦李倓的才华,曾多次在朝堂之上提及,自然朝臣的心思就活络了·正位的太子李亨也就相对的受到冷漠对待,再加上他自己也厌烦这个儿子,·对于张良娣的诸多小动作心知肚明却不加阻拦,偶尔也还推波助澜一二。
所以当传来张良娣被宫中带走的消息时,才会那么惊慌·太子本身没有多大动作,却因为这个女人做下的事情而要给她善后,太子多么不喜欢她,也就能够想象得到了。
圣上下定决心要整治的人,怎么会没有留心善后问题遂太子的人手通通折在了他的手里也就不意外了··圣上听着底下侍卫的报告,微微擒起了眉头,当一个人深受喜爱时,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爱而憨厚,好像眼前蒙上了一层美化的薄膜,让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而当这个人不得心时,往日的那些好飞速的后退,他所做的事情也就让人难以忍受了··这也就是圣上现在的想法,他在想,曾经也没有觉得朕立的这个太子这般愚蠢,虽然没有太大的功绩,但最大的好处就是平庸和平。
而现在他却深深的觉得这个继承人愚不可及了··但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的,两厢对比之下,才能相貌等等统统胜于太子的李倓就显得难能可贵了·于是更加喜爱将要回朝的李倓,也更加厌恶把太子“教坏”的张良娣。
张良娣被带(抓)回宫中后,圣上出于厌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叫人扔进地牢里惯着,随后侍卫抓回来的这些太子的人也是一个下场··诸事下来,现在圣上对于自己立的这个太子也是有些后悔,对于李倓进宫前,他爹的这些做法看在眼里,却是一天比一天失望。
·遂太子站在外面求了好些天,圣上也没同意见上一面··“王公公,父皇他……”欲言又止,太子一脸焦急的看着近几天突然被受信任的王公公。
他是真着急不假,但面上的都是想让那位看的更是不假··就见这位精明能干的王公公虚咳一声,掩了掩嘴,声音尖细,“劳的太子殿下跑一趟了,只不过陛下今日身体不甚明朗,说了不见。
奴婢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太子闻言,快步上前,无视王公公在旁,高声喊道:“父皇您可是病了,找太医来看看,还请您放儿臣进去看您”·一片寂静,就在太子想要破门而入时,传来圣上的声音:“王春儿,你进来。”
新晋的太监总管对着太子福了福身,推门进去了··太子还待纠缠,却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位带着面具的人,他一眼就认出这人是父皇的贴身侍卫,这下,再不甘愿也要走了,只徘徊几步,就被那位侍卫强硬地“请”回去了。
四下无人,太子的眼里闪过厌恶,又想起现下圣上的身体,嘴边勾起一丝笑意·转眼又施施然回了府中··他也知道,圣上对他的感官是一天比一天差,想来做什么也无法弥补,也不是没有挽回,但回馈给他的只有圣上日渐冷淡的眼神。
再加上圣上的贴身侍卫不是省油的灯,早就在他起疑前就陆陆续续为圣上搜罗了他的把柄,虽不说鱼肉百姓,却也差不离了··当今圣上还没出手的唯一原因就是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惜了,圣上不出手,自然就轮到他来把握先机了··这次去殿前就是为了亲眼看看,虽然没有面对面的看到“病重”的圣上,但听到他快速衰老而虚弱的声音,也就够了。
如若不想让李倓回来代替他的位置,只要先下手为强就是了··不要怪他心狠手辣·只要李倓回来,那也就没有他这个“爹”的位置了·想当然的对李亨来说不能容忍。
也就加快了下手··再怎么说也是李唐王朝这些年的太子,“愚笨”也只是相对而言,如果说真的把他当做蠢人,那被坑死也就不冤了·身在权力中心,想要继续下去这样的辉煌,也只有先下手为强,不要说什么父子亲情,不论是他和圣上的情,还是和李倓的情,统统埋没在了对于权力的追求下。
他李亨虽然平庸,但也不是没有手段的·且看着就是了··另一边的皇上寝殿,李隆基坐在床头,咳了几声道:“这样就行了”·本该接话的王公公沉默不语,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手捧温茶。
却见几步之遥站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不是唐寻是谁··他们几人先李倓一步进宫,就是为了防止李亨多加诡计,防患于未然·却不想歪打正着解了李亨下的毒,从这时起圣上才真真正正的认清了他的这个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再不抱有幻想··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解了毒后几人商议,干脆将计就计,圣上病重不见人,由着李亨自己折腾,也由此能看看当今朝堂哪些是有外心的人··唐寻淡然道:“还有几日李倓殿下就到了,想来太子也要有些动作了。
还请陛下多加防范·”·圣上闻言不置可否,好半晌才道,“那没事就退下吧·”·唐寻对圣上这种冷淡的态度不以为意,很快出了殿门··空荡荡的皇宫一下子安静下来,就连走步声都听不见了。
李隆基缓步走到窗前,王公公亦步亦趋·轻不可闻叹息声放在这安静的皇宫中好像惊雷,圣上的神色一怔,好像被吓到一般,抚过窗楞,到底问了一句,“太子,太子他怎么就这般了呢”·王公公缄默不言,安分的做一个奴婢。
圣上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出神地看向窗外,却不言不语,好像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一室的寂静··这个答案,想来以圣上的玲珑七巧心哪有不知,只不过就像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一般,不愿相信吧。
宫中的诸事暂且交给几个伙伴,李倓是绝对信任的·光论计谋,就没几个能比得上他们的脑子,更何况还有周密的计划,遂他安心的等待消息,果不其然,隔天传来的飞鸽传书详细地记下了宫中的风起云涌。
李倓凝眉看着信上寥寥几语概况完全的话,沉默·圣上能看出来的他自然也能分辨一二,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回来的这个消息对于自己的父亲来说,铁定是一个大冲击,很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来,却没想到他这个爹一点不辜负自己的期望,说动手就动手,且还是对在位的圣上动手。
雷厉风行、孤注一掷的根本不像往常温吞的太子殿下··既然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他这个“外来人”不接招也就说不过去了··李倓点燃了烛火,看着渺渺的火光无害的照亮,却在碰到信纸时转瞬间把它吞噬干净。
他捻了捻信纸燃烧殆尽后浮在空中的灰尘,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个手势后,他对着跪在屋内一排的人沉声道,“不等了,这就收拾收拾·进宫去·”·跪着的最前方那人闻言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低下头去,应声道,“是。”
隔日··几人齐聚皇宫··走在最前面的李亨第一个就看见另一边走来的李倓·对于这个儿子,久远的记忆就是乖巧又聪慧·随后因为远离了皇宫也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谁知造化弄人,他在跟前养了这么多儿子,反而是离他最远的那个具有威胁力·曾经淡淡的厌恶以及不可言说的心情,统统化作今天即将登上皇位的野望·也许他和这个儿子注定要有一天针锋相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诸多想法转瞬而过,他阴沉地看了眼李倓,率先进了殿里去··李倓和莫雨对视一眼,紧跟其上··太监总管王春站在殿内,圣上却不见踪影··王春看着相继进来了两拨人,不等人出声询问,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圣上近期身体不适,由杂家代圣上颁一道旨意。
李亨李倓接旨·”·李倓闻言,单膝跪地,“臣接旨·”·李亨却立在原地,眉眼间的阴狠破坏了本来算是清秀的脸,待太监总管再一次重复时,顿了顿,才不情不愿地跪地。
“奉皇帝运,太子李亨经年未治,且德行有亏·无功有过,朕心甚哀·愧得其子李倓,德才兼备·使南诏伏,武德齐全,遂罢太子选其子李倓继任太子之位。
待朕百年之后登得大统,扬我李唐之威·钦此·”·王春话音刚落,李亨愤而起身,强忍怒火,“这不可能让我见父皇”与其李倓平缓而淡定的接旨声音重叠在一起。
王春卷起圣旨,眯着眼递给李倓,不理李亨不可置信的叫喊,笑着,“恭喜李倓殿下了·”·李亨沉着脸,“你们,假传圣旨该当何罪来人”·语毕,大门被人在外面粗暴的推开,一群身负盔甲、手持兵器的士兵就闯了进来。
李亨站在这些士兵的前面,冷着眼看着李倓一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不解释了QAQ·你们打我吧QAQ·就是吧……我食言了,之前说日更,然后我就跟家里人到处跑了,回来后就把我送乡下,将近开学才回来,这才没更新的QAQ·嘤嘤嘤我错了QAQ·原谅我,再也不会了·接下来更新稳定,心疼你们等了这么久QAQ我好难过·感谢旧酒引红烛亲爱的2雷,一玉_唐舜璟亲爱的3个雷2个手榴弹,伽希亲爱的3雷,Lantent亲爱的投手榴弹,HUNHAN,饼,镰刀姬,月无落影亲爱的投雷,抱住QAQ·特别感谢那些我没更新的时候坚持催更的小天使们和投雷的小天使们…………你们让我的内心时时刻刻被内疚煎熬着【。
另外一玉亲爱的我就想知道你是想在完结前上去小萌主吗捂脸,对我太好了QAQ·抱住你们=3=真的爱你们·最后感谢·读者“一玉_唐舜璟”,灌溉营养液+12016-07-09 17:53:30·读者“半生莲”,灌溉营养液+12016-07-05 09:46:24·    ·    ☆、Chapter 80· ·就听一声令下,那些个目露凶光的士兵以虎狼之势朝他们扑来。
其他人对于此等情况动也不动,脸上带着李亨看不懂的淡定·就在此时,穆玄英上前一步,手里的长剑在地上一划而过,凛冽的剑气外放,使得冲在最前面的士兵面红耳赤,不多时就喷出一口鲜血出来,萎靡在地时众人才惊觉,这个默默跟在他们后面到处奔波的青年,在剑道上已经有了自己独特的感悟。
莫雨面露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对于这些个乌合之众,李倓本就没放在心上,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一队的武力值,他这个跟他们朝夕相处半个月的人还不明白吗是也,看着对面李亨一脸震惊莫名的神情,他少见的有种自豪感。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李倓你这是要干什么抗旨不尊吗”·对于李亨愤恨不已的话,李倓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这抗旨不尊的话,父亲又是怎么得出来的呢分明是你颠倒黑白、抗旨不尊吧。”
“不过我也懂您,毕竟筹备了多年,临了却被别人取而代之,这心情还真是一言难尽·作为这个‘别人’,儿子我还真是荣幸·”说着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颠了颠手里的圣旨,温声说出这么一段能把人活活气死的话来。
李亨听了这话生吞了他的心都有了,双眼气得通红,手指捏得咯吱作响,语气中的恨恨不得撕了这个儿子,“圣上怎么可能突然改变旨意,想来也是你这个外人做的好事这么说圣上当今的病也都是你的手笔”·“我作为儿子,自然要大义灭亲,帮圣上‘矫正’他的旨意”说罢,手一挥,在旁边待命的士兵们又开始缓缓靠近,渐渐把李倓几人包围在内。
外围的士兵找好位置,架起箭弩,直指中间的几个人··李倓简直要被自己这个爹的厚脸皮气笑了,圣上当今的病,说是病,其实就是毒·一种无声无息的慢性□□。
这是谁做的,在场的人心知肚明,他却厚颜无耻的直接按在了自己身上,慢性□□顾名思义,是需要长年累月积累下来才能显示症状的,如若不是这次李倓要回朝,李亨也不会狗急跳墙的加大剂量,从而被人察觉。
李倓冷笑道,“那就看看,今天到底是谁要大义灭亲·”·就在这时,殿外又有人进入·几人一看,却是当朝的几个重臣,其中就包括杨国忠安禄山在内。
几位当朝的股肱之臣施施然走进来,不看双方对峙的场面,直接开口道,“圣上被人所害,我等心焦不已,遂结盟来处置叛乱之人·”话音刚落,眼神就直直地盯着被围攻的几人,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这些大臣的站队显而易见,李倓就连冷笑都摆不出来,面无表情地道,“各位大臣和亨殿下,你们想过违抗圣旨的下场吗”·李亨并不接话,但脸上的贪婪呼之欲出。
杨国忠笑着开口,“李倓殿下说笑了,臣等这是拨乱反正,今天过后,天下人民就会知道,太子还是那个太子,而圣上,却因为病重,身体疾不可为,大行于世·”·安禄山大笑着摸着他的刀,看着唐寻等人的眼神好像淬了毒,“这帮反贼就改死在老夫的刀下,也算是给了我那些忠心耿耿,一心为民的属下一个交代。”
其他一起来的人也纷纷附和,李亨看着他们,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他知道李倓一行人武力高强,遂从一开始对于那些士兵他就没指望能做些什么,真正的底牌还是这些说要效忠他们的大臣,更别说里面还有杨国忠这样的国戚。
他死死盯着李倓手里的圣旨,脸上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些得意,仿佛皇位已经到手了一般··李亨对于圣上突如其来的这个圣旨,不可谓不心惊·他知道加重剂量的后果就是圣上命不久矣,那么那个男人铁定会拟下传位圣旨,他想着,如果传给自己,那他就让这个老男人瘫着身子多活几年,如若不是,就直接送他归西。
却没想到圣上真的会把太子之位传给一个刚刚回朝的人,而把他这个跟在他身前身后好些年的儿子抛在脑后·那也就不能怪他心狠··李倓等人自从看见安禄山杨国忠等人进入大殿后,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堂堂昔日太子,却是能和要把李唐王朝掀翻、使天下陷入山河飘零的人合作,还天真愚蠢的相信这些狼子野心之人的效忠之言,让他们无力的同时,坚定了除之后快的心思。
但让人棘手的是,安禄山和杨国忠的合作·这两人素来不合,却不想在登位大典之事上难得的意见一致··安禄山武力之高超,死在他手下的冤魂最能证明。
他的手下,除了唐寻等人杀死那些,还有漠北第一剑客令狐伤、以及该弟子苏曼莎——安禄山旗下暗杀部第一人·更是让人闻风丧胆,死在他们手里的正义之士不计其数。
·而杨国忠,作为当今圣上最喜爱妃子的哥哥,其权力滔天,可以说,朝中内外的势力,此人都有插手,就算不屑此人的作为,也不敢略其锋芒·更别提近年来,圣上渐渐无心政事,杨国忠更是一家独大、只手遮天。
这两个人的合作,就算李倓,也觉得略难办··——不过好在,他们早有准备··李亨冷笑,与安禄山对视一眼,微一点头,就要动手··唐寻等人的武器早就握在手中,墨绿色的毒气、凛冽的剑气、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箭弩和弯刀,眨眼间就把包围他们的士兵斩于兵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杨国忠还有心情笑道,“我知道各位都是能撑起一片天的好手·”停顿了下,接着道,“如若各位能够弃暗投明,就凭各位的本事,身居高位也不是没可能。”
话音落下,李倓等人还没有反应,就听跟杨国忠站在一起的安禄山率先把刀“铿”一声插-进光滑的地板上,造成网状的裂痕··“杨老贼,你想要招揽谁我都不反对,但这几个人不行这几个祸害不除不行。”
杨国忠双手被后,斜眼看一脸不同意的安禄山,心中鄙夷不已,到底是个莽夫,只知道耍狠斗凶,看不到这些能人异士的能耐,如果他们归顺于他,他杨国忠哪里还需要“效忠”李亨那个蠢货。
想到这里,杨国忠对于阻挠自己的安禄山厌恶更甚,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遂假笑道,“我们二人都是为李亨太子效力,何必再起争执,安禄兄稍安勿躁。”
安禄山冷哼一声,不予理会··李倓看着这两人的样子,眼里闪过深思,和己方人对视一眼,都知道所谓的合作,已经貌合神离,如果不是一条心,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就轻松很多。
其中可操作的空间也就大了··想到此,李倓也沉稳开口,对上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也不见劣势··“某身边的人士自然非同凡响,能得两位头领的青眼也是他们的福气,就是不知二人对于某是怎么思量的”·杨国忠和安禄山听到李倓的问话,志同道一地转过来看他,忍不住露出古怪的神情来。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安禄山当仁不让,拄着刀柄,裂开了大嘴,脸上的疤痕随着面部动作而显得更加丑陋,“李倓殿下自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老实说,你在南诏的威能老夫也听闻一二,如若你不回这长安,就连老夫也动了心招揽。
想罢那可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南诏能容得下殿下的了·能有此心智谋断,更难得的是还有不俗的功夫·可惜可惜·”·杨国忠爆喝,“放肆李倓陛下身负天家血脉,岂容你这个莽夫评头论足竟还想招揽麾下,哪给你的脸”说罢正眼都不看安禄山一下。
杨国忠与安禄山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有野心,只不过是建立在朝廷之上,建立在受宠的妹妹之上·不说颠覆李唐,却也不容李唐血脉遭到玷-污,也与安禄山另立新朝的想法迥然不同。
只不过,他们现在站在一起,就同为反贼而已··安禄山眼里闪过不悦,被插-在地板上的凶刀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发出阵阵颤鸣·他甩手一拔,刀锋险险擦过杨国忠的身侧,冷笑道,“我们的恩怨,稍后再算。”
一转眼,又看到静静站在那里的李倓,安禄山兴致又来,他面上带笑,眼中却波澜不惊,就听他开口道,“老夫还有一惑,还请李倓殿下指教一二·”·说罢不等李倓反应,直接开口道,“都说九天之人不得干涉王位,那作为钧天君的你,该如何”·李倓淡然一笑,却隐藏着无限霸气,就听他答,“能者居之,某为皇帝,九天待某自然避其锋芒。”
安禄山仰头狂笑不止,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因为情绪的多变而变得扭曲·然后冷声道,“如此,老夫自愧不如·你,也就留不得了”·说罢,肆虐的刀锋狂暴地向李倓而去,携万般凶猛之势一斩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战斗苦手的结果就是废话多了…………跪·感谢上色的笔亲爱的投火箭炮,饼亲爱的投地雷,小杨小七,一玉_唐舜璟亲爱的头手榴弹,抱住啃=3=·    ·    ☆、Chapter 81· ·李倓勾唇一笑,手持雪色长剑,正面挡住了安禄山的全力一击。
长剑破空,锐不可当·李倓手里的剑因为他磅礴的内力使然而泛起淡淡银光,转瞬间就和安禄山交手了几个回合··安禄山越打越心惊,他本身是得了高人教诲,且勤修苦练才在壮年得到如此成就,不敢说天下舍我其谁,却也难得敌手。
不想这个年纪轻轻的小辈,招架自己旗鼓相当,隐约还略胜一筹·这就让他心慌了··胡思乱想的结果就是分神了一霎,对于一直锁定安禄山的李倓来说已经足够,就看他接连挥出三道剑芒,皆中安禄山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
安禄山闷咳一声,控制不住地连退几步·李倓眼里的厉色一闪而过,乘胜追击,犀利的长剑直奔安禄山的面门而去,安禄山目眦巨裂,抬起巨刀挡过了这致命一击·却看李倓眼露笑意,好似知道他会躲一样,持剑的手一转,灵活地挽了个剑花。
安禄山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却也来不及抵挡,眼见着剑尖以极快的速度洞穿了他的腹部·顿时安禄山的面色一白,被剑气横击,控制不住向后跌去,在地上滑行了几步才萎靡于地,血流如注。
原本用来抵挡面门的长刀也因为冲力脱手,“咣当”一声闷响砸在安禄山的手边不远处,一时间满室寂静·安禄山脸上还犹带惊惧,又因为刻骨的疼痛和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
原本还意气风发,稳操胜券的安禄山,转眼间就颓唐在地,再没有一战之力··“你……”·安禄山这才知道,什么叫扮猪吃老虎,有意识的隐藏实力,就算自己也没有把这个“南诏第一战神”放在眼里,这么说也不对,只是不那么重视罢了,“第一”的称号素来水分最多,却不曾想,这人竟能如此强劲。
唯恐轻敌,却在交手后后悔也来不及··局势已定··收了剑的李倓从容地走回,过了不久却也忍不住的闷出一口血来,两个高手对战,虽说李倓重创了安禄山,自己却也正面承受了安禄山强横的刀力,内脏受到了伤害。
不着痕迹地拖了身边人一下,支撑住将要软倒的身体·面上不动声色,“承让·还有谁就一起上吧·”·没有人接话··李亨在看到他们这方武力最高的安禄山败了之后,脸色惨白直-逼受到重创的安禄山。
在听到李倓淡定的问话后,承受不住内心的惊恐,竟是双腿轻颤,连连后退了几步··杨国忠也惊讶于李倓的超高武力,虽然他看不惯安禄山那个莽夫,但莽夫就是有莽夫的武力,这人突然败了,就连杨国忠也不敢置信,一时间也没了话语。
只能听见安禄山强忍痛意的粗-喘清晰可闻··这档口,就听一声从远及近的笑声··几人温声看去,李亨瞪大双眼,不敢置信那个本该卧病在床、昏迷不醒的圣上,面色红润地走了进来。
强撑着的身体在见到李隆基的一瞬间终于倒塌,摔倒在地后连滚带爬地趴跪,膝行至圣上跟前,嚎啕大哭的解释·与一旁淡定问安的李倓等人形成鲜明对比··到此,杨国忠还有什么不明白,分明这是圣上与李倓等人设的一个局,可怜他们野心勃勃自以为时机到来,直接踏入了他们精心设计的圈套。
这样,惨败也不怪别人··想明白了此关,杨国忠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神色暗淡,认命般地跪倒在地··圣上看着跪倒的众人不置可否,对于还在狡辩的李亨,心里厌恶承都承不住,忍不住一脚踹翻过去,冷喝道,“闭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个吃里扒外、投奔敌方的大臣,冷哼一声,“各位大臣真是好胆子,朕还没死呢,各位就等不住了”·一时间诚惶诚恐,大臣们跪倒在地,纷纷解释是受了李亨等主谋的逼迫,迫不得已才助纣为虐,希望圣上网开一面等等等。
圣上不理这些墙头草,态度温和地扶起李倓,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欣慰,“这个太子之位,你当之无愧·”·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李倓微低头,谦逊道,“一切都在祖父掌控之中。”
圣上笑得更加满意··却没注意,被掀翻在地的李亨听了这两人所言,眼里的嫉恨藏都藏不住··圣上放开了李倓的手,向前走了几步,看着跪倒在地的一群人,仔细地记下了他们的长相,正待召唤侍卫把这些人统统拿下,眼光一扫,却瞭到李倓微变的神色。
圣上的心里“咯噔”一声··这时迟那时快,圣上在下一秒就感受到自己脖颈上传来的紧缚感,刀锋锋利地接触皮肤,微一用力,就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肤被划破的温凉感。
血丝染红了身后之人拿着刀柄的手··“不想李隆基去死,那就快放我们走”·拿刀挟持圣上的不是张良娣是谁,原来张良娣不知是被谁从牢房里放了出来,一直隐藏在这里,因为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李亨等人吸引,就这么让她藏住了。
事情败露后,就在众人俯首认命,圣上放松警惕时,李亨隐秘地使了个手势,一直藏在这里的张良娣飞扑上前,手持匕首挟持了圣上··李亨也知道目前这个形势,哪里说是自己登上皇位,能留下性命就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遂暗示张良娣提条件·他倒是想亲自上手去挟持,只不过没有李倓等人的速度快,就在圣上被挟持的一瞬间,这些人就以鬼魅之姿控制住了在场所有人,唐寻的箭弩更是精准直指着张良娣,因为忌惮着张良娣狠下心来下手才没有动作罢了。
这样下来,李亨别说想有什么小动作了,稍微动一下都会有丧命的危险··张良娣神经紧绷,本就是在牢房里度过了几日,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被放出来也是来不及梳洗打扮,就被要求藏在皇宫里。
于是现在的她披头散发,身上的衣裙都脏乱不堪,更甚者破破烂烂,勉强遮体,她神色慌张,一双眼睛不时看向李亨和李倓众人·看他们不按照自己说的办,声音尖利地继续喊道,“快给我们备马车让我们走”·“你们不想要李隆基活着了吗还不动作”·“还不动的话我就要动手了”喊了好多遍都不见人放他们出去,张良娣慌慌张张,忍不住加大了手里的力道。
鲜血贴着刀锋又一次流下,沾湿了她的手··再一次抬头,却不见人动作,李倓等人好像看好戏般的看着她吵闹,这副神情深深刺激到了张良娣脆弱的神经,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看向李亨,盼望着他能告诉自己这是个什么情况。
却没想到,竟然看到李亨面露绝望之色,深深地低下头去··张良娣一愣,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紧,将要把自己的手腕捏碎的力度让她惨叫出声,就见那个本应该弱不禁风的圣上,一个灵巧的角度,就把自己的刀扔在地上,随后腿向后一弯,重重地捣在她的腹部。
本就伤痕累累的腹部受到一个成年男子的猛力一击,条件反射般的弓起了身子,面露痛苦之色·这样也就无法挟持圣上,脱手的一刹那,张良娣就知道要糟,但自己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瞬间扭转局面。
李隆基一个闪身,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细腻的皮肤早就因为牢狱之灾而变得粗糙,圣上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稍一借力,只听细微的“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传来。
之前还站在至高点的张良娣,就这么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在圣上的手里··李隆基确定这个女人断气之后,就像扔一件不起眼的东西似的把她的尸-体丢在地方,距离李亨几尺而已。
李亨受到了极度惊吓,这次又眼见着自己的女人被杀,心里一下承受不住,直接眼白一翻,昏倒在地,夫妻两人一起倒下,就连姿势都差不多,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张良娣在这些大佬的眼里,就好像一个小丑般不值一提,除了她胆大包天做出挟持一举动外,能不能记住这个女人还是个问题。
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她之后,就再也没有目光分在她身上,至于同样昏倒的前太子李亨,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安禄山失血过多已然陷入昏迷,杨国忠审时度势明白了没有自己好活,早就认命般的伏地而跪,再没起身。
而那些墙头草大臣们更是不成气候,不必多说··圣上扣了扣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这次召唤御前侍卫清理殿内,没有再生波澜··眨眼间对上唐寻惊讶万分的目光,圣上转念一想就明白他在惊讶什么。
他笑得一脸温和,莫名说出这么一句话··“自从登上皇位,好些年没有动用武力了,也难怪被一个女人小看·说起来,还是李将军教得朕习武呢·”·——李承恩李将军·很好,这很强势。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假期没码字……速度都下降了QAQ·好难过·这就差不多……快要完结了?(^?^*)·感谢上色的笔亲爱的投手榴弹=3=抱住啃·    ·    ☆、Chapter 82· ·接下来就是各大侍卫的问题,参与此次事件的大臣们都叫圣上寻了个理由,抄家的抄家,凌迟的凌迟,至于安禄山和杨国忠,他们的倒台顺其自然。
毕竟再厉害的武者,也不能对抗朝廷的力量·可以想象的是,落到朝廷的手里,下场不会太好··只不过这次的事件,让圣上更难相信朝臣,把天策军和苍云军再次集合起来,训练这些虎狼之师。
说到底是宫中的防备不足,才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李承恩和长孙忘情奉旨进宫,之后变得十步一警卫,圣上下定决心整顿宫中,其后果就是固若金汤,就连后宫爱妃都不敢有丝毫异议。
杨玉环在杨国忠做下逼宫之事就有所察觉,之后的失败传到她的耳中,让她悲痛欲绝·虽说和这个兄长并不十分亲近,但到底还是亲族,杨国忠能有那么权力滔天的现状还是她明里暗里放纵的结果。
她知道兄长能有今天的权势,大多还是受她的荣光··但她却没想到自己的族兄能有这般的胆子,想要篡权夺位·长年平庸的太子李亨和那个大逞南诏的李倓怎能放在一起比较,不说李亨,就算是在深宫中的她也曾听说过南诏第一剑神的称号。
兄长糊涂啊·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如若失败,就连她也没有多少好活,兄长怎可以如此贸然行事··杨玉环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前自己端庄的倒影,拘起一缕秀发梳顺,感受着自己风韵犹存的美貌,这个独得圣上恩宠好些年的宠妃握紧了梳子,眼里闪过坚定。
罢了罢了,杨家本就是靠着自己支撑,现在也是时候归还帝王的恩宠,如若不然,就算她是一介妇人也觉得寝食难安啊··圣上在看到杨玉环的请求赴死文书后,沉默了好半天,眼神复杂地看着帕子上的寥寥几语。
当夜奔去杨贵妃的寝殿,不知二人说了什么·第二日,就召集所有朝堂官员,先是批判了前太子李亨的罪行,然后话音一转,开始下退位诏书,让继任太子没几天的李倓继承皇位。
此话一出,众臣皆惊,反对声此起彼伏·就连跟着圣上上朝的李倓也受惊不小,跪地称圣上三思··李隆基不顾群臣反应,独独盯着李倓的反应·看他惊讶恐慌担忧等复杂神情,唯独没有贪婪和势在必得。
悬着的心终究放下了,悠悠叹息一声,坚定了心中所想·雷厉风行地拟了旨意,当朝宣读·群臣就算再不甘,也只有捏鼻子应了··下朝后,李倓没有转身离开,而是随着圣上的贴身总管王春走向了圣上的寝宫。
李倓双膝跪地,“祖父·”·李隆基沉默半晌,开口道,“倓儿,祖父对不住你·没有教导你几日,就要你登基,接管这个逐渐衰败的天下。
你那个爹,我们不提也罢·如今一个烂摊子甩在你身上,你就算怨恨祖父,朕也不会说什么·”·李倓不赞同道,“祖父哪里的话,儿臣怎么会怨恨您,祖父愿意信任儿臣,我开心还来不及。
就是担心,您这么突然的退位,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李隆基看着乖巧的孙儿,心里又一次不喜他那个平庸的爹,叹息一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朕知道你有经世之能,还望你好好管理这个天下。”
待李倓应下后,又一声叹息,语气中略带迟疑道,“关于你那个爹爹,他没什么本事,你……”·李倓何等智慧,只一听圣上的话,就明白了他所说的是什么,李倓微微一笑道,“祖父放心,他不仁我却不能背负弑父的名声,就让他去祖先的陵地侍奉,也是儿臣的福气。”
一句话确定了李亨今生的去处,终生守灵而不得外出,也就形同监-禁了··但李隆基对于这样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了,如若李倓轻而易举就原谅了那个想要他命的爹爹,反而让李隆基看清,如此这般狠辣而不失仁慈,才是一个明主该有的心性。
彻底放下心来,祖孙俩说了会儿体己话,李隆基惋惜没有好好教导过这个聪慧的孙儿,毫不吝啬地把他的治国经验倾囊相授,一时间祖孙二人其乐融融··763年,李隆基退位,其孙李倓继位,年号为天霖。
寓意风调雨顺天下太平之意··新皇上位头一遭,就以雷霆之势处死了参与谋反的大臣们和叛军首领,又罢黜了几个倚老卖老不服从新政策的老臣,朝堂为之一清··值得一提的是,处决叛军首领的现场,冲出几个武艺高超的剑客,打算劫法场,救走昔日狼牙军首领安禄山,其中有一名灰白头发的剑客剑术超群,身边一女子倾国倾城。
险些让他们得手,还好新皇早有准备,李承恩长孙忘情出阵,把人擒住,统统抓回天策府劳动改造··这里就不得不佩服新皇的谋(洗)略(脑)高明,不出半个月,这些人就弃暗投明,在新皇派出的任务中表现出色,很快提升官衔。
当初那名灰白色长发的俊美剑客也在其中,但让人费解的是,他并不求什么加官加爵,而是求了个恩典,求圣上赐婚,与他的徒弟苏曼莎共结连理·姑且不看旁人反应,至少圣上乐见其成,欣然颁旨,成就一段佳话。
遂虽然此二人不同以往,也不像旁人位高权重,却与圣上关系密切,忠心耿耿·世间传出此话后,更是多了一段为人称道的传闻··后新皇继位几个月,被唐玄宗独宠一世的宠妃杨玉环暴毙宫中。
随后一年不到,唐玄宗李隆基也病死宫中,再不见踪迹·众人虽疑惑两人身体康健,怎么好端端的就暴毙了,却也明白当今圣上的手段,不敢多嘴一句··至于这二人如何,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一切风平浪静··圣上还记得昔日助他登位的几人,其中唐寻更是鼎力支持·感念他们的恩情,又一次踏入了唐寻与陆九奚的住所·推门才发现那个明教子弟不在,他顿了顿,欣然走近,却看见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唐门顶梁柱正在摆弄花草,虽然圣上看来,以唐寻的力道还不如摆着不放,让他一动手,那些花草反而更可怜了。
当然这话不能直说,不然这人很可能就不许他进门了··“你这么闲,唐门是要关门不出了”李倓小小的开了个玩笑,一边走近跟前。
在这几个昔日伙伴的周围,李倓从来不端着皇帝的架子,也算是难得的轻松了··唐寻早就察觉这个全天下万金之躯的到来,对于他的调笑也不置可否,只是柔和了表情,看了眼帮着搬花盆的人道,“如果还是劝说我们加入朝廷的话你算是白来了。”
·李倓苦笑,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为什么不呢,某又不会为难你们,加入朝廷也只是给某助威,该做的事还是你们说了算,怎么就不同意呢。”
唐寻看着李倓的眼里带着看透一切的睿智,“恐怕你这么想,而那些大臣不那么想,那些势力也不会那么想·陛下,这个话题今后不要再提·”·李倓摇头,他要唐寻和陆九奚加入朝廷的这个主意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他们谈起了,只不过两人志同道一的反对,让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他让他们加入朝廷,为他效力还是其次,只不过想偿还当年的恩情,再有就是给与一层庇护罢了··唐寻好似知道他所想,轻手搭在李倓的肩上,淡淡道,“我知道你的好意,只不过我们自由惯了,还是不与朝廷牵扯太多为好。
我们之间的情谊不用说补偿之类的话,只要感情在就够了·”顿了顿轻笑道,“不然你以为事情一结束,莫雨和穆玄英为何跑得飞快”··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此话一出,李倓瞪大了眼睛,转而释然,捏了捏他的小臂笑道,“好罢,好罢,某懂你的意思了。”
“还是朋友对吧”·“当然·”·“朝廷有难你会来的对吧”·“……当然。”
说了好一通子话,李倓就像来的时候那样,心满意足的走了··唐寻继续摆弄他的那几盆可怜的花花草草,不一会儿就听一声轻响,唐寻没有回头,接着腰上就环了一双手,比他还高几公分的身高正巧可以把他环在怀里,那人的手摩擦着腰间,脸上却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表情,头搁在唐寻的左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给花松土浇水。
唐寻做完手上的活计,再自然不过的侧头给了陆九奚一个吻,轻轻软软的落在眼睫处,直-搔到心底··陆九奚忍不住加大了双手的力道,把人微微抱起,侧过头吻上他的唇。
在呼吸间模模糊糊地问道,“李倓陛下又来了”·“……嗯·”·“你为什么不同意啊加入的话不也挺好。”
“不想再过打打杀杀的生活·”·“——我想和你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再多的话就没有了,只有愈加火辣的吻接连在两人的唇间传递,闭着眼睛感受对方想要吞噬所有的激情和隐藏在其中极度的温柔。
唐寻模模糊糊的笑了,如果是和你,我想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再强的武功也只是外物,自从抓住你这只高傲顽劣又深情的猫时,我就认清了自己想要的,余生与你同在。
一时兴起栽培的花花草草,前一刻还在被精心伺候,下一刻就被人大力掀翻在地上,花盆破裂的声音传来,谁也没有理会··—END—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到这里完结啦·挨个抱住=33333=·这文是我的第一篇文,有很多不成熟,其中有两次长时间断更,多谢小天使们不离不弃,也没有放弃这篇文,有时候记几都嫌弃记几,但还是坚持下来啦。
感谢大家么么么·接下来是番外,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就提出来,我会考虑的··欢迎提出=3=·如果是我记几的话就不知道写什么,还是你们提些意见吧=3=·下一篇开坑[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
万花主攻,cp东方教主·如果感兴趣,开坑后可以继续追,抱住大家=3=·最后感谢一玉_唐舜璟亲爱的投雷,抱住=3=·    ·    ☆、番外 成婚· ·陆危楼颤抖着手,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小小的一纸请柬,好像它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瞪圆了本来狭长的双眼,喃喃道,“这算什么,两个男子成婚成何体统”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又从刚见到这个请柬的暴怒情绪里脱离,开始陷入两个男人如果没有长辈的祝福,想来不会幸福的忧愁里了。
作为他们的长辈,我到底该不该去呢·卡卢比严肃了表情,一脸正经的看着他纠结,心里好笑,他这个教主,在旁事上雷厉风行,让人不敢触怒半分,整一个高贵冷漠的形象,但每次碰到关于陆九奚的事情上就开始暴露些原没有的情态,让他也很乐于看到就是了。
遂不言不语的等着他纠结完··明教右护法沈酱侠看不惯教主这般小女儿作态,大大咧咧道,“教主,就那两个人间凶器,谁敢给他们不幸福啊”对卡卢比的瞪视视而不见,继续道,“再不济,他们的背后还站着明教和唐门呢。
谁又有胆子惹上一教一世家呢·”·陆危楼闻言笑了,瞥了眼在自己身旁金刀铁马般坐姿的护法,“你这个莽夫,还有粗中有细的时候呢·”·沈酱侠也笑了,随即促狭地看了看卡卢比,对着陆危楼挤眉弄眼,“我们的夜帝早就想到这一层呢,只不过坏心眼儿地看你纠结罢了。”
这下,就算一脸淡定的卡卢比也受不住了,心里埋怨沈酱侠的大嘴巴·面上却看不出什么不对来,只是周身的冷气更足,让沈酱侠一个激灵,随后提着他的双刀转眼就出了大厅,边走还边哼道,“本护法~不和肚子里满是黑水~的人说话~”·留下陆危楼和卡卢比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陆危楼不说话,卡卢比也不打破寂静·过了半晌,陆危楼才轻咳一声,掩嘴道,“九奚和唐寻俩孩子的亲事,我就不信唐门没有反应,走,我们去唐门看看。
如若唐门也应下了,那我明教同意了又何妨·”·说罢不看卡卢比的反应,快步走出了光明圣殿··卡卢比看着陆危楼的背影,唇边绽放一丝转瞬即逝的笑,如冰山之巅绽开的极盛的雪莲初露般动人心魄。
再说唐门这边,很显然他们也收到了请柬·而和明教不同的是,给唐门诸人的请柬特别标注了给予人员,初一拿到手,众人好奇,就连这些年少有出世的唐老太太都有份,遂更加想知道其他人手里的请柬是什么模样。
后发现原来每个人相对的请柬措辞语气都不尽相同,让收到请柬的人既想把唐寻抓起来揍,又对于这人无伤大雅的小心机哭笑不得··这些年的唐门,因为唐寻一力促成了当今圣上的登基,毫不夸张的说有开国之功。
圣上爱屋及乌,也对于唐寻所在的唐寻好感更胜,门里不乏见识卓越之人,遂乘着圣上的青眼,再次把唐门这个四大家之一的古老家族再次带上了发展的巅峰··明教的情况大同小异。
唐门内诸如前门主唐傲天之类的野心家,对此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他个人对于这次唐门和明教的“联姻”也是极为看好的,毕竟可以让唐门和明教联系的更加紧密,让唐门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只是唐傲天一人的想法,其他人也不好说·忘了说,唐无影在两年前继任门主之位,现在是当之无愧的掌舵人了·唐老太太因为年事已高,熬到唐无影上位,就再也不坐镇唐门了,寻了个环境优雅清净的宝地,每天过上逗逗鸟儿,遛遛狗的悠闲日子。
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对于唐寻和陆九奚的婚事,就连门主都相当重视,更遑论旁人·于是,近些日子,就听蜀中上下,唐门里外·无一不在讨论这件事。
陆危楼上下赶到唐门的时候,正赶上唐门高层商量着要在哪里办婚事·——感情他们毫无障碍的就接受了是吧·想要唐门上下反对这桩婚事的陆危楼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而目瞪口呆。
他的确想让这些人吵起来,但吵起来的理由不是——是去问道坡举办婚礼呢还是去黑山谷·问道坡景色最好,最有唐门的特色,而黑山谷是唐门境内唯一一处四季如春、脱离世俗之地,也是个绝佳的场所。
陆危楼深深地吸一口气,心中不服气,看着众人热火朝天的争吵地方,就觉得一口气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挺胸,抬腹,吸气·“别争了,就定在我明教三生树”·一句话石破天惊,偌大的唐门正厅竟静得针尖可闻。
后来,谁说服了谁,谁又不服谁,又是另一番较量了··得了空,陆危楼找到独自一人的唐傲骨,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两个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同为人父的男人站在一起,一时间静默不言。
半晌,唐傲骨转头看向那个说一不二的一教之主,问道,“教主可是有事”·陆危楼起初还端着架子,不一会儿就在对方的视线中撑不下了,低声而又断断续续地问道,“自己养了几年的儿子突然要成婚了,你有什么想法”这个话题对于旁的正常的父亲来答,自然能给你说出个几个时辰来,感慨肯定很多,但这种心情对于向来都霸气十足,终生的追求就是问鼎中原的陆危楼来说,那可就是头一遭了。
这种心情既微妙又焦躁·简直难得·他也不是没想过和卡卢比谈谈这事儿,但那人一脸懵懂,反问他这人又不是回不来了,再说不提早几年失踪的事,就算是跟着李倓到处跑,也不常回来。
卡卢比不懂这人又是因为什么突然矫情上了·对于大教主难得的情怀自然没法理解··……去你-妈的矫情啊·气得快要昏古起的陆危楼在气愤之余,想起了和他一样“嫁”儿子的唐傲骨,才有了这次对话。
……但是说实话,对于威武霸气的陆大教主来说,这种对话的产生就是不可理喻的,所以才会有那么一丢丢感觉丢人·算了,这些都是小事儿啦,问出这句话之后,陆危楼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松了一口气。
没让他等多久,那个被陆危楼赋予重大“寄托”的唐傲骨就回答了他,“问我这种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而且唐寻养在我身边的时间不多,我也只是盼着他好,在我百年之后,他能有一个人陪着,想来想去,九奚那孩子是最好的选择吧。
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同意不同意了·”·“归根结底还是要他自己决定才是·”·陆危楼没有“嫁”儿子的经验,难道一生都在和机关暗器打交道的唐傲骨就有了吗恰恰相反,他从得知有这么一个儿子后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对他,后来儿子有了主见,有了能相伴一生的爱人,作为家长的他欣慰自豪的同时,却也压抑不住内心的酸楚。
还没见够你雏鹰展翅的样子,你就已经成长到可以翱翔天空了··两个大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里找到了同样的惺惺相惜··就算长辈们再怎么不舍得,这个婚礼还是照常举办了。
地点还是选在唐门,驳回去明教的理由是明教太远,耗时太久·←_←对于这样的解释,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往日庄严肃穆,散发着“我很高冷也不好惹你理我远点”的古老且危险的建筑,在这一天被众人装饰了喜庆的大红色,红灯笼红披风红挂帘红烛一一摆放。
就连木桩都被人在上面放了红色的小人儿··既然是两个男人成婚,也就没有传统的繁文缛节了,两人皆穿上了大红的喜服·略长的发也被挽起,平日里一脸淡漠,寻不到个笑模样的唐寻也明显柔和了面部表情,时不时还有稍纵即逝的笑容而过。
虽说时间短,但着实惊艳了不少人·就连莫雨都调笑说如若唐寻常日里就这个样子,不知迷走了多少小姑娘的心··惹得另一个新郎官陆九奚不开心了,瞪他,“你少笑给他们看”·唐寻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毫不吝啬地侧头在他左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笑弯了眼睛,“好好好,笑给你看。”
陆九奚:“……”·陆九奚:“……哼·(*/ω\*)”·吉时将到,来自五湖四海的亲友们纷纷安静下来,高堂上一左一右坐着唐傲骨和陆危楼。
他们也柔和了目光,看着手牵手朝他们走来的儿子们·这个时候,就算是高(傲)冷(娇)如陆危楼,也没有说什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二人··证婚人是德高望重的唐家老太太,人逢喜事精神爽,她慈祥的脸上也带了抹不掉的笑意,“两小儿喜结连理,从此荣辱与共。”
“一拜天地——”·紧张的手心都是汗水,潮湿的感觉清晰地透过相连的一只手传递·心跳的声音自己听了个分明··从此以后,我们就变成了彼此的一部分。
“二拜高堂——”·唐寻和陆九奚恭恭敬敬地朝着两位家长跪下,叩首··除非生死,什么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夫夫对拜——”·两人四目相对,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含情脉脉。
然后郑重地弯腰··我说过吗我爱你··“送入洞房——”·什么想闹洞房给你吃追命哦。
                       ·作者有话要说:=3=成婚了哈哈哈哈·写家长那里泪目了QAQ不知道为啥突然就感性了·强强快穿天之骄子武侠·感谢一玉_唐舜璟亲爱的投火箭炮,刺儿姐,小杨小七亲爱的投雷,抱住挨个亲=3=·    ·    ☆、番外 安然(莫毛相关)· ·寻哥走后,就只剩下莫雨和穆玄英两个人了。
也只有他走了之后,两小孩才发现唐寻在时,是多么的照顾他们,事事周到,丁点细节都能照顾得到··遂一开始两小孩确实吃了不少苦头··莫雨相对来说大一些,就自觉担当照顾人的那个,幸好小时候的毛毛也是个乖巧的孩子,尽量少添麻烦。
两个孩子相依为命,因为莫雨时不时的犯病而痛苦不堪·唐寻叫他们去万花谷就医,就算他想得再周到能怎样呢总有意外发生的··那就是两小孩在距离万花谷百八十里远的地方迷路了。
万花谷坐落在群山之中,入谷之路极为隐蔽,哪是两个初来乍到的小孩能轻易找到的,其后果可想而知·不提万花谷谷内地形如何,就算再外面,也是影影绰绰让人摸不到头脑。
可这二人并不放弃,在谷外林子里靠着野果溪水,竟飘荡了半个月有余·在将将要饿死的时候被外出的万花弟子捡到,这才顺利入谷·其中的险象环生更是不必多说。
那位带他们入谷的弟子也只是当做做了件善事,本想救了人就遣他们走,谁知连日的磨难让穆玄英直接高烧不退,陷入昏迷·而莫雨则是又一次发病,全身黑黑红红的一片且神色癫狂。
这可把那位好心的弟子吓坏了·高烧不退的小孩儿还有得治,但这位一看就是被人下了毒的孩子,以他自己的医术可是没得办法··无奈送佛送到西,也不忍心看一个小孩这个年纪就没命。
去通知了裴元,还在担忧大师兄不救可如何是好,正巧万花谷的活字招牌孙思邈找他这个徒弟有事,一看这个孩子大吃一惊·暗道哪个心思歹毒之人会这么对待一个孩子。
医圣出马自然轻松很多,暂且压制了莫雨体内横冲直撞的蛮横毒素··两人悠悠转醒已经是两日后了,得知救他们的正是寻哥叫他们找的医圣孙思邈,心中大为激动。
再又一次见面后不失恭敬地把唐寻给予他们的令牌教给孙思邈看··孙思邈看着手中的令牌,神色微动··虽说自己对于这样的奇毒也没有什么把握,但也不失为一种挑战,且难保还和故人相识,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私情,他都决定要全力以赴了。
要说起这枚令牌,可是有些来头··此牌名叫唐门聚集令,手握此牌形同唐门最高掌舵人亲临,且可以随意调动唐门上下无论人力物力··此牌一共有三枚,就在相近的十年里江湖上出现的时候,还是前任武林盟主唐简手持。
由此可见此令牌的可贵之处··那么,有一个问题,唐简还在时,怎么会拿这么一张令牌号令唐门人呢他不是掌门吗·他是掌门没错,但要说唐门真正的掌权人,还是,唐老太太。
而江湖上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多多少少都熟识这个奇女子,孙思邈和唐老太太在早些年还是故交,其中的渊源之深,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说这些,就为了证明这个令牌的确是个厉害玩意儿。
合该两个小孩不懂其中厉害,轻易拿出来,好在孙思邈不是什么心思诡异之辈,不然江湖上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也说不准··两人就在万花谷住下,凭着久病成医,莫雨也和孙思邈学了些皮毛的医术,他天资聪慧,领悟力强。
就算是孙思邈一开始是因为他的那枚令牌才对二人青眼有加、照顾不已,但慢慢的相处,也是真心喜欢上这两个小孩儿··大的性格冷淡却天资聪颖,小的活泼好动也乖巧懂事。
让他更起了爱才之心,没日没夜的攻克莫雨身上的病毒··这段时日对于后来发生的事来说,在莫雨和穆玄英的心里,的确算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了··直到有一天,孙思邈像往常一样给他们二人检查身体,转身出门的一刹那昏倒在地。
虽然事后他们的孙爷爷多次解释说是老毛病了,不用放在心上,但在小小的莫雨和穆玄英心里哪里不知道孙爷爷本身身体康健,就连追着二徒弟叫骂也没有丁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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