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种东西完全不需要+番外 by 沐炎兽(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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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种东西完全不需要+番外 by 沐炎兽(下)(4)
··宇智波鼬早就成年,正是男性生|理最为活跃的年纪,短短几瞬之间,他已经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了···“你吃……吃药了……吗”水树伊吹好不容易重新张开嘴,说出的话又轻又结巴。
他现在的状态不平静,不敢轻易往后挪开,这个姿势实在是又尴尬又特殊,稍微不注意就会真的碰到一起···水树伊吹没有后退,宇智波鼬当然不会主动做出动作。
·“嗯·”宇智波鼬短暂思索了一下,轻声应道·他没吃药,只是今晚身体疼得厉害,去泡了药浴·明明事后已经在温水里泡洗了几次,残留的气味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还能被他这样闻出来。
·“什么药的味道会这么重·”对方说话时的吐息让水树伊吹脸上的温度顿时又升上去一些···“你给的·”宇智波鼬开口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显出几分沙哑。
·“那瓶药的味道有什么重吗”好在水树伊吹没有察觉到他声音的异样,只是垂下眼睛,皱眉回忆起那瓶药来···“睡吧,天亮再说。”
宇智波鼬怕他想到什么,原本覆在对方身上的左手顺着后背上移,想要去捂他的耳朵替他隔开一点风声···水树伊吹正想得认真,脊椎突然攀来一股微弱的痒感,让他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前躲了躲。
·这往前的一躲,直接将两人之间最后的那点距离……彻底抹灭··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有罪但是我爱你们(认真脸顶锅盖)· ·☆、第八十九章· ·不再是点在唇尖上的轻微触碰,而是切切实实地紧贴了上去。
·水树伊吹本以为宇智波鼬的体温应该会偏冷一些,然而印在唇面的触感却柔软温热得让人发晕·这种感觉在黑暗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将他的心跳都带动着不正常起来。
·两人的身体亲密地紧贴住一起,刻意放得轻缓的鼻息相互交错,目光以前所未有的短小距离直接对接,同样纤密的眼睫似乎都已经交织在了一起,密不可分···由于之前趴在对方身上轻嗅的动作,水树伊吹的一条腿正压在宇智波鼬的膝盖上,两人光裸的小腿触碰着一起。
他的右手还覆在宇智波鼬的胸口,在衣料的间隔下,掌心隐约能够感受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一时间竟然难以分清究竟谁的体温更高一些···宇智波鼬的左手僵在他的耳后,整个人怔愣了一秒,紧接着脑中传出一声清脆的崩裂声,那根名为理智的细弦险些彻底挣断。
·被心仪的人这样投怀送抱,饶是宇智波鼬定力惊人,在这种情境下也有些把持不住···右手的指尖贴着头皮穿插进水树伊吹柔软的发间,停在脑后的下一秒就骤然向前收揽着施力,将脑中混成一团浆糊的某人更加紧密地靠向自己。
·他启开薄唇,噙住对方的下唇轻吮了两下,又转去细吻他的唇角·柔软的舌尖依次滑过每一道细小的唇纹,扫过唇后闭合的齿面,甚至在唇齿之间的黏膜处流连一番,只是不敢继续往里侵袭。
·从这边的唇角吻至另一边的唇角,宇智波鼬短暂地和对方分开,继而很快重新覆上他的唇珠·在呼吸略微变得粗重的同时,动作相较之前也显得有些粗鲁·不再紧紧局限于舌尖的浅浅触碰,覆压的力道加重了不少,齿尖也轻轻啮咬着对方的唇线。
·即使变得粗鲁,每一次的细吻间都透露出足以让人沉沦的温柔疼惜···就在这种惹得人不由心尖酥颤的温柔疼惜间,水树伊吹明明已经反应过来,却还是僵硬着身体,没能把对方推开。
反而还觉得……有点享受··穿越时空火影··吮吻,放开,再次轻贴上来···直到对方的舌尖试探性地钻进他的口腔,水树伊吹才心里一紧,有些慌乱地用手按开他的肩膀,在两人之间拉开一道间隙。
·宇智波鼬晃过神,唇齿间还留有对方独有的清爽气息,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懊恼···“你……”水树伊吹将混乱的思绪理顺,张了张嘴,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再次陷入沉默反而让气氛更加尴尬起来。
·宇智波鼬也难得地词穷起来,只与他大眼瞪着小眼,略显粗重的呼吸在黑暗里听起来格外清晰···他现在绝对不正常···水树伊吹按在宇智波鼬肩膀上的指尖不由颤动了两下,脑子里突然炸开这么一句话。
虽然是个意外,可的确是他先贴上去的·但是宇智波鼬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还加深这个意外的亲吻,难道说……··……不会吧···水树伊吹脑子里全是嗡嗡地声响,被自己的猜测吓得心脏狂跳起来。
·水树伊吹这种没有透露出明显厌恶的反应对宇智波鼬来说算是一种无形的安慰,他收回覆在对方脑后的左手,慢慢攥住他的手腕,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伊吹·”··水树伊吹听到他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说出自己的名字,不由紧张起来:“什、什么”··窗外的风声似乎小了许多。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将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那些话缓缓道出,体内突然传开一股钻心的疼痛,顺着脊椎瞬间攀入后脑,神经末梢疯狂地叫嚣起来,仿佛要将他的意识撕成粉碎。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卡在嗓间,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些许,宇智波鼬迅速合上眼睛,咬紧牙关,硬是挨过这阵熟悉的要命痛感,连一声轻微的闷哼都没有发出···“你怎么了”水树伊吹的手腕被攥得有些发疼,尽管没办法在黑暗中看清对方的脸色,可还是能意识到宇智波鼬现在的状态可能不太好。
他想到宇智波鼬如今身患重病,顿时抛开那点尴尬,紧张地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事·”宇智波鼬抵开他的手,不让水树伊吹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渗出细小冷汗的额角。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异常,尽量淡声道:“睡觉·”··“可是你……”水树伊吹有些惊疑不定,犹豫地顿下动作···宇智波鼬刚刚突然攥紧自己手腕的行为绝对不太正常,可他的声调又是一惯的云淡风轻,听不出丝毫的痛苦意味。
·“睡吧·”宇智波鼬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好在这阵疼痛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已经隐隐开始减缓·“明天再说·”说完,他松开对方的手腕,向后挪开了一些,轻轻在他发顶抚摸了一下。
·水树伊吹见他翻过身去也只好将所有的话咽了下去,抿了抿嘴角,默默闭上眼睛···到了第二天,两人默契地将昨晚的事情划入意外,谁也没有主动提起···“家里收拾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就恢复修炼吧。”
用过早饭,宇智波鼬向水树伊吹轻声道·“后面的小树林里有一片不小的空地·”··“嗯,好·”水树伊吹点点头,和他一起将餐具清理摆好便跟在对方身后来到修炼的地点。
·“反应的速度太慢·”宇智波鼬一掌拍空,在脚下侧移的瞬间另一手化为掌刃,毫不留情地砍在水树伊吹右肩胛···水树伊吹被他砍得重心不稳,正要改变支点,宇智波鼬又在他动作之前抬膝击中他的腹部,水树伊吹被揍得直接跪到了地上。
·“太弱·”宇智波鼬站在他身边,没有想要将他拉起来的打算,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水树伊吹一时间没能喘上气来,手肘支着地面,过了半晌,呼吸才重新通畅起来。
他侧过头,抬眼看着身边的宇智波鼬,眼底微微有些诧异···“站起来·”宇智波鼬的眼底古井无波,后退了半步,冲他做出一个出手的手势。
“再来·”··水树伊吹深吸一口气,撑身从地上爬起来,脚下还没站定,对方的拳面便携着劲风袭向门面,水树伊吹险些被他直接撂在地上···太奇怪了。
·水树伊吹一边格挡一边小心地打量着对方的神情···宇智波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指导他的修炼,可这么严格无情的指导还真是头一糟·以往都是点到为止,每每将要击中都会适时地停下来或减轻一些力道,然后告诉他哪里出了问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全力打在他身上。
··“你分心了·”宇智波鼬抬腿扫上他的腰侧,直接让水树伊吹撞上旁边的树干···真是见鬼···水树伊吹皱着眉,扶腰站在树前看着他。
不等他再多腹诽两句,宇智波鼬又一个闪身来到他身后,开始下一波的攻击···水树伊吹只觉得舌根发苦,一天下来浑身酸痛不已,连简单地迈进浴缸都让他有些呲牙咧嘴。
·“过来·”洗完澡走进房间,就看到宇智波鼬坐在他的床边冲他招招手···穿越时空火影·届于今天疼得厉害的经历,水树伊吹迈进房间的那条腿明显迟疑了一下,犹豫了几秒才慢慢挪了过去。
·“把衣服脱了·”宇智波鼬拍了拍身后,示意他趴上去···“……要做什么·”水树伊吹顺从脱下衣服趴在床上,转过头看着他。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只是冲他轻轻笑了笑,摸出药膏在他背上的淤青处按压起来:“明天应该就不疼了·”··水树伊吹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抽了一口冷气:“你今天为什么出手这么狠。”
·“你的破绽很明显·”宇智波鼬叹了一口气,涂完药膏又帮他按摩了一次肌肉,指尖缓缓远离细腻的触感,将薄被抖开,盖在他身上·“该好好改一改了。”
·他的时间不多,只是想要把自己熟练的一切教授给他,仅此而已···“好好休息·”宇智波鼬临走时又拍了拍他的头,推开卧室的门时恰好遇到回来的夜猖。
他和对方短暂地交接了一次目光,侧身让开一条缝隙,等夜猖进去之后才关上了房门···夜猖一边看着房门的方向一边跃到床上,直到趴在水树伊吹的旁边才收回了目光:“你哥得的是什么病。”
·“怎么了”水树伊吹的下巴抵着柔软的枕头,掀起眼皮看他·沉吟了一下,解释道:“是万花筒使用过度的症状,会让眼睛失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他常年劳累,又有心结,应该还有别的病症吧……”说完,长长叹出一口气···夜猖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水树伊吹被他盯得心头一跳,微微支起身子,脸上凝重起来···夜猖犹豫地张了张三瓣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他快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中秋节快乐·之前网页抽得登录不了,现在总算好了,迟了一些不好意思· ·☆、第九十章· ·房间内顿时静得出奇。
·水树伊吹依旧保持着用手肘支着床面的动作,眼睛都没有本能地睁大一点,只是定定地和趴在自己身侧的夜猖对视·过了半晌才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嘴角颤了颤:“你……你再说一遍”··“他快死了。”
夜猖耐心地重复道,被对方传染得也跟着眨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快死了·”··“怎么就快死了·”水树伊吹略微抬高了音量,眉毛压低蹙起,往夜猖这边又转了转。
“你来时不是还和他打过照面,怎么今天再见就是快死了·”··“凭他那样的身体,想要活得久一些,只能静养·”夜猖被他这么紧盯着,心知水树伊吹是真的发慌了,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尖,试图放缓声音安抚他。
“他心病太重,静养是根本不可能的,活过一天也是折腾自己一天·”··更何况,他每天还强忍病症做一些勉强的事情···最后这句话夜猖没有说出来。
·“将死之相·”夜猖等了片刻不见他开口,只好继续往下说·“现在估计是用药吊着自己的……喂你别急啊”··话没说完,水树伊吹腾地就从床上弹起来,拖鞋横在床前来不及穿上,直接推门快步走了出去。
·夜猖后背的毛因为门被粗鲁甩开的声音炸直了一秒,他看着那扇被狠狠拍在一边的房门,又想到宇智波鼬离开时望向他的眼神,夜猖心虚地摇了摇尾巴···还是没忍住给说出来了。
·宇智波鼬的房间就在水树伊吹房间的对面,他抬手拍了拍门,等了两秒发现无人应声便转身走向设置在二楼楼梯口处的浴室···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水树伊吹单单只是在闭合的门前站着就能闻到一股微弱的药味。
他曲起手指,用骨节扣了扣门板···“伊吹”宇智波鼬的声音经过门板的阻隔显得模糊了许多,但还是能听出他声调的平稳淡然。
“怎么了”··水树伊吹深吸一口气,手背还贴在门上没有放下来:“开门·”声音竟然比往日沙哑了几分···宇智波鼬在里面沉默起来。
·“开门·”水树伊吹又重复了一遍,他更加确信浴室里有什么事情是宇智波鼬不愿意让他知道的···“去房间等我·”随着宇智波鼬说话的声音,里面逐渐传出细微的水流声。
“我洗完澡就去找你·”··水树伊吹听着里面的水声,直接将手覆上房门的把手用力拧开,硬是用蛮劲把门锁破坏·蒸腾的白色水汽顿时从门缝中挤出,里面混杂着的那股浓重的药味冲得水树伊吹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在脸前挥了挥手,试图让水雾尽快散开,眼角被药气熏得隐约有点发红···等到眼睛逐渐适应了浴室的环境,宇智波鼬赤|裸的身形也在雾气中慢慢清晰起来···常年不间断地任务经历让宇智波鼬的身体完全不显出丝毫的纤弱单薄,蕴藏爆发力的肌肉包裹住修长的身体,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浴室灯光的照应下几乎要与周围的白色瓷砖融为一体。
穿越时空火影··仔细再看就会发现那并不是灯光的原因,而是宇智波鼬的肤色已经显出了病态的苍白,那种颜色在垂散在肩头的黑发的映衬下愈发白得触目惊心···浴缸中的水在水树伊吹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尽数流出,只有残留在浴缸周围的暗色液体和满室的苦涩药味暗示着里面并非是普通的浴水。
·宇智波鼬站在旁边的花洒下,细细的水流倾洒在他的发顶,又顺着笔挺的脊背一路蜿蜒往下···“怎么了”宇智波鼬似乎早就料到水树伊吹不会听从他的话回房间等他,看他进来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眉眼微微弯起,嘴角挂着毫无破绽的笑意。
·水树伊吹注意到他比之前淡上不少的唇色,心里跟着舌根一起发苦,嗓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发不出一丝声音···宇智波鼬也不催促他说话,将身体清洗干净之后,又取下花洒冲刷了几遍浴缸,不紧不慢地披上浴巾擦去水渍,换上衣服,最后将顶端的通气窗彻底打开,浴室内的水汽争相飘出窗口,空气也变得清新许多。
·“走吧·”宇智波鼬把浴巾收好,走过去笑着戳了戳还在出神的水树伊吹的额心,按着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转过去,轻推出浴室,往两人房间的方向走过去。
·宇智波鼬看着水树伊吹大开的房门,又垂眸看了一眼身前一言不发的小家伙,双手化推为揽,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宇智波鼬把水树伊吹按在床上坐好,自己在他身前弯腰看他:“怎么不说话。”
说着,他的右手覆上对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水树伊吹垂着眼睛,刚刚听完夜猖的话只想着去找鼬,现在直接面对对方,倒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宇智波鼬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恰恰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知道自己会死,更不怕死·他在这段时间里强装淡然,无非是不想让水树伊吹知道他的情况。
·水树伊吹不敢戳破他的伪装,也不想让自己的担忧加重宇智波鼬的心理负担···“没事·”想到这里,水树伊吹暗暗叹出一口气,然后努力扯了扯嘴角,却不敢看他。
“我就是想问问你……今晚能不能睡你的房间·”··宇智波鼬不由怔住,心里微微一动:“……为什么”明明昨晚才发生那样的事。
·“夜猖和我闹脾气,把我的床占去了·”水树伊吹的眼睫颤了颤,胡乱搪塞了一个理由·说完,他等了半晌没等到宇智波鼬的声音,正要抬眼看过去,对方温热的掌心突然落在他发顶,如往常那边揉弄了两下。
·“好·”··夜深之后,水树伊吹背对着宇智波鼬躺在床靠里的位置,手指按着身前的墙面轻滑了两下···毫无疑问,宇智波鼬对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他对他的死束手无策,如今也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多待在他身边而已。
·“最近镇子里有庆典活动,想去看看吗”宇智波鼬听到身后的细小声响,心知对方还没有睡去,轻声问他···水树伊吹没想到宇智波鼬也还醒着,被他的突然开口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什么庆典”··“原本只是镇子南边一座神社的活动,后来慢慢演变成了全镇的庆典。”
宇智波鼬始终平躺着,十指交叉盖在腹上,就着月光侧目看他·“神社的许愿符据说很灵验,香火一直很旺·”··“许愿符”水树伊吹以往倒是听说过这些,不过从来没有亲自去看过。
“就是庙会吗”··“对·”宇智波鼬应道,继而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道·“那座神社很受女孩子喜欢。”
·“为什么”··“说是许愿符灵验,倒不如说是祈求桃花的许愿符灵验·”宇智波鼬轻轻笑了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能够吸引不少外人过来参加庆典。”
·祈求桃花··“想去试试吗”宇智波鼬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臂···“那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水树伊吹默契地翻过身,将曲起的胳膊枕在头下·“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什么的,我……”他闭上嘴,决定把下半部分咽进肚子。
·“如今不止是女孩子喜欢了·”宇智波鼬接下他的话,省得水树伊吹对突然陷入的沉默感到尴尬·“很多男性也会去求符·”··水树伊吹被他这么一提醒,突然想到宇智波鼬曾经说过自己也有喜欢的人,忍不住问他:“你也想去求求看吗”··“我吗”宇智波鼬似乎极轻地叹了一口气,又似乎没有。
“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对方的语速放得很慢,语气也轻,听在心里却觉得有几分艰涩的意味···“不会的,你……”水树伊吹替他觉得难过,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正要继续安慰他,又突然想到昨晚那个意外的亲吻,整个人顿时僵住,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离奇的猜测。
·宇智波鼬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想摸摸他的头,交叉在一起的十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分开:“等庆典开始,我们一起去·”·穿越时空火影··水树伊吹胡乱“嗯”了一声,搁在自己脑后的那只手不由蜷起了指尖。
·“睡吧·”宇智波鼬向他那边偏了偏,用额角轻轻碰了碰他的头,体温只短暂地交换了一秒,他便又恢复先前的姿态···水树伊吹应着,心跳因为自己的猜测有点加快。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开始降温,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着凉··作为被折磨得一晚上没睡觉的人……现在我就像瘟鸡一样瘫在床上,生无可恋脸。
 ·☆、第九十一章· ·这座镇子算不上古老,但是也有些年头了···庆典开幕是在晚上,当日白天就有不少坐轿沿着要道不紧不慢地晃悠进来,系在垂帘下的铃铛响得悦耳空灵,引得不少镇民驻步观看。
··水树伊吹总觉得那些人瞧着坐轿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堆有钱的冤大头···“你好像还没有穿过正规的传统服饰·”··在采买食材的路上,宇智波鼬和水树伊吹已经和不少身着和服的男男女女擦肩而过,繁复华丽的纹饰和剪裁讲究的款式,再加上木屐和路面相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和着衣者笑意盎然的喜庆面孔,让人很难不去多加注意。
·水树伊吹也忍不住侧目打量了几眼···这样规整的和服他只在任务目标的府邸中见过,不过只是匆匆一瞥·他自己更是没机会去亲自穿上,一来他对衣着向来不讲究,二来实在不方便任务行动。
还是他的改良和服实用,便于行动,穿起来也不费时间···当然,脱起来更快···所以,水树伊吹对于个别路人的穿着也只是报以欣赏的态度,然而他的这些小动作被宇智波鼬看在眼里就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水树伊吹听了他的话,收回落在旁边姑娘身上的目光,点点头,然后把话头拋到对方身上:“你应该也没穿过吧·”··宇智波鼬出生在一个注定不会安宁的年代,由于天资卓越,即便战争结束也忙于各类任务,想必跟他也差不多。
·谁知宇智波鼬竟是摇摇头,笑起来:“以前,我在木叶夏日祭典的时候也穿过类似的衣服·”··水树伊吹一听,立马闭上嘴,生怕自己无意说出的什么话硬生生戳到宇智波鼬的心窝里让他难受。
·对方倒是不怎么介意告诉他自己过去的事情,继续道:“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传统服装,没有他们穿的这么繁琐·”··水树伊吹点点头,眼睛往周围转了转,试图找出新的话题。
·“想穿穿看吗”宇智波鼬笑着看他···穿什么··水树伊吹被他突然一问,不由一愣,有点懵圈地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鼬按住肩膀,揽进了旁边的一家裁衣店里。
·店老板是一位看起来很富态的中年妇人,看见一高一矮的兄弟两人进来,立即扬起笑脸招呼起来···大抵是庆典将至的缘故,店里的生意似乎比平时还要好些,衣架上也应时的挂着一些花色各异的传统和服,一眼望过去倒是挺有视觉冲击的。
·水树伊吹这会儿还是有些发愣的,精致眉目间天生的那股灵气和此时眼底的一片茫然懵懂相映在一起,比平日里更要讨人喜欢···店老板一眼看过去,笑意愈浓,热情地招呼着兄弟两人,问清是谁要买衣服之后,视线迅速在店内扫了一圈,迅速取下一件新挂上的款式在水树伊吹身上比了起来,夸赞道:“这件好,颜色好,衬得人都亮堂。”
·水树伊吹被她推到镜子前,脸上露出几丝窘迫,不看镜子里的自己,反而冲旁边笑着看他的宇智波鼬无辜地眨眨眼睛···被挑出来的这件和服虽然是地道的男款,可颜色在低调的色系里又算得上是扎眼的,隐约透出的红将他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
·“比我家闺女都好看·”店老板看了看他垂在身后的长发,啧啧地继续感慨···水树伊吹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几声,见宇智波鼬不理他,接着向对方飞了一记眼刀。
·好好的非要买什么和服···见宇智波鼬只笑着在一旁看他被店老板一件件的比着衣服,也不插手,水树伊吹干脆扯过一件素底竹纹的,又一把挽住宇智波鼬的胳膊把他硬拖过来,笑眯眯地问店老板:“我哥也想买,请问有没有他的尺码”··宇智波鼬:“……”··然后水树伊吹接过递来的衣服直接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硬是把宇智波鼬也连带着拖进了试衣间。
·进了试衣间之后,水树伊吹就后悔了···这家店面不是很宽敞,试衣间也是相应的……窄·他和宇智波鼬的身形又都不算纤细,刚一进去就觉得有些挤。
·他正要转身先退出去,热情的店老板又从外面“啪”地帮他们把门合上···水树伊吹:“……”··水树伊吹的手差不多贴在宇智波鼬的身上,指尖堪堪按着门板,没来得推开就被老板关上,只能无奈地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穿越时空火影··宇智波鼬在他做出动作的一瞬间就默契地为他挪出一些空间,这就导致水树伊吹顿住身形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被宇智波鼬笼罩在身前,不用人为去注意,属于对方的那股气息就已经扑到鼻尖。
·宇智波鼬和水树伊吹同时身体一紧,各自向两边的墙壁贴近一些,稍微分开一丝距离·两人沉默了片刻,又同时向出口探身,异口同声道:“我出去吧·”··好不容易隔开的间隙就随着两人做出的动作再次被彻底泯灭,水树伊吹贴在宇智波鼬胸口,竟然开始觉得对方洒在他头顶的吐息都有点烫人,耳根顿时热了起来。
·两人同时停下来,稍静片刻又同时动起来,挤在一起再同时停住·动动停停间,身体贴合得反而更加紧密···“伊吹·”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已经开始有些低哑。
·水树伊吹不敢抬头,右手穿过他的腋下,抵着鼬身后的墙壁应了一声···宇智波鼬在叫出他的名字之后又安静下来,水树伊吹久等听不到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只好小心翼翼地抬起下巴望上去,直接和俯首垂眸看他的宇智波鼬四目相对。
·水树伊吹突然看过来的目光让猝不及防的宇智波鼬瞳孔一缩,呼吸也不由一窒,胸腔内的心跳在停下一瞬后更是拼命地飙升着频率,跳得他嗓间发干···而水树伊吹这边则在想着上次那个意外的吻和自己私下的猜测,一抹淡红爬上耳尖,继而像是被丢进干枯草丛的一点火星,迅速烧到脸上,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艳色。
·宇智波鼬看着他脸上的颜色变化,心中微微一动,紧抿的唇角随着睫毛一起颤了颤···眼见着周围的氛围要往奇怪的方向演变,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拍门声:“怎么样合身吗不合适的话还有别的尺码。”
··水树伊吹顿时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惊觉回神,使劲往后缩了缩,抬手在门板后摸了好几次才握住把手拧开,结结巴巴地回着:“啊……嗯,挺好。”
·宇智波鼬跟在他身后出去,眨眼间便已经恢复了常态,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向老板买下这两套衣服,轻声唤过水树伊吹离开···水树伊吹脸上还残留着余温,不像来时那样跟宇智波鼬并肩走着,他跟在对方身后,不让鼬看到自己。
·宇智波鼬知道他因为刚刚的事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戳破···只是现在街上人多嘈杂,他看不见伊吹就不由担心对方会不会被人群挤散,忍不住时不时地回头看他,最后索性伸手按上水树伊吹的肩膀,略一施力,将他带到自己身前走着:“你在前面。”
看着放心···届于晚上要去神社附近参加庆典,晚饭的菜式比往日简单了一些,只为垫垫肚子·晚饭后,两人又依次去浴室洗了澡,换上买来的和服一起往神社方向走去。
·水树伊吹在路上偷瞥着宇智波鼬的侧脸,对方的表情毫无异样,眼底也是淡然无波,明显是没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里·相较之下倒显得水树伊吹不够坦荡,他在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也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感觉很微弱,没过多久就被庆典喧闹的氛围冲到脑后。
·宇智波鼬过分白皙的面孔都被沿路挂起的小灯笼映照得泛出融融的红色,那双古井无波的漆黑眼睛也点进了两束暖暖的光亮···水树伊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这种热闹的活动,眉目间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笑意从嘴角一直漫上眉梢,眼睛比平时还要晶亮几分,流连于沿路的各类摊点,并没有注意到落在他身上的那道愈加温柔宠溺的目光。
·“……我的面具为什么没有眼睛的洞·”水树伊吹在将挂在脑后的面具拉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面具上少了两个眼洞,盖在脸上直接遮住了视线。
两人已经走到了下一个路口,再逆着人流拐回去还有废上一些时间···水树伊吹有些惋惜的看着手里的面具,回头看了看身后,认命地叹了一口气···本来最初是选了一张没有问题的面具,临到走时偏又看到面具架子上唯一的这张狐狸面具,没有细看就央老板换了下来,结了账就走,根本没来得及多加注意。
·宇智波鼬顺着他的目光看回去,又从他手中拿过面具,俯身贴在他耳边嘱咐道:“你在这里等我·”··尽管知道对方贴下来是因为周围人多嘈杂,可铺洒在耳边的吐息还是让水树伊吹本能地僵住脊背,侧过头,也贴向他的耳边:“你、你要去哪”··“帮你去换回原来的那个。”
宇智波鼬被小家伙吐出的热气撩得心里发痒,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作势就要直起身子···水树伊吹一听忙拉住他的袖子:“没事,就这一张狐狸的了,不用换了。”
说完就一把夺过面具,盖在脸上笑着继续说:“我还是比较喜欢这张,这个比较好看·”··红白的狐狸面具近在眼前,鬼使神差的,宇智波鼬突然向左偏过头,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轻轻吻上面具嘴唇的位置:“嗯,好看。”
·水树伊吹的视线被面具遮掩,看不到对方究竟做了什么,只听到一句模糊的“好看”,轻轻地笑了几声,惹得宇智波鼬的眉目更弯···只可惜宇智波鼬心里的柔软没有维持太久,一种被人锁定的感觉便让他陡然提起了警惕,迅速抬眼看了过去。
水树伊吹也撤下面具,收敛往相同的方向投去视线···对方并没有发现他们的确切方位,估计只是通过气息一路寻了过来··穿越时空火影··“目标是我。”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双双惊讶地挑眉···宇智波鼬和水树伊吹的感觉不会出错,那只能说,对方的目标是他们两个人···……谁会把目标同时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水树伊吹在沉吟的同时也密切注意着四周,在目光无意触及到一头在人群中格外扎眼的头发后,他心里一惊,抬手按上宇智波鼬的肩膀,低声道:“走”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可以猜测伊吹看到的人是谁嘿嘿嘿,比心~· ·☆、第九十二章· ·水树伊吹在沉吟的同时,也密切注意着四周。
在目光无意触及到一头在人群中格外扎眼的头发后,他心里一惊,抬手按上宇智波鼬的肩膀,低声道:“走”··尾音顷刻间便被嘈杂的人声覆盖。
·宇智波鼬迅速弯下身,一手抚上他的后背,一手扣住他的腿弯,直接将水树伊吹拦腰抱在怀里,略一屈膝,紧接着便跃身而起,隐没在暗色间···“重点是在我身上。”
宇智波鼬敛了气息,覆在他耳边轻声道···水树伊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僵住一秒,一口温热的吐息又随即喷洒在耳边,嘴角不由抽了抽,强忍住身体的异样和他说着现在的正事:“那是感知型忍者,可以通过释放自己的查克拉去触碰别人的查克拉分辨来人。”
·宇智波鼬的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这种类型的感知型忍者实在难得遇见:“你的熟人”··“……与其说是我的熟人,”水树伊吹干笑了两声。
“倒不如说是佐助的倾慕者·”说完,他犹豫着动了动双腿:“……把我放下来·”··但凡是忍者,经脉里都会不自觉地通畅运作着一定量的查克拉,就如同流遍全身的血液一样自然而然。
·水树伊吹的体质较为特殊,即便有些麻烦,倒也可以人为的掩盖一番,但是宇智波鼬却不能这么做·除非他将查克拉自我封锁,但是这样就不能即时对周边发生的意外做出反击。
·既然是和佐助有关系的人,那么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也可就想而知,没必要让水树伊吹在这种时候跟自己绑在一起···想到这一点,宇智波鼬就很干脆地撤去力道,任由水树伊吹弹簧一样从自己怀里脱身出去。
·“你自己留在这里,确认无异也可以先回去·”宇智波鼬执起水树伊吹的右手,将之前两人一起买下的小吃零嘴挂在他手上·末了,又不放心地叮嘱他:“把查克拉掩去,能做到吗”··“嗯。”
水树伊吹点点头,抿了抿嘴角,抬头看他·“那你呢”··“把对方解决掉·”宇智波鼬眼中毫不波澜,他神态自若地理了理袖口的褶皱,这副拖着重病的身体丝毫没有减弱他身为强者自然释放出来的气势。
·“……你下手不要太重·”水树伊吹忍不住向他轻声说道···香燐的能力特殊,对宇智波佐助而言的确是非常难得且可靠的助力。··宇智波鼬明白他的意思,也有自己的考量·他点点头,临走时不忘安抚性地揉揉他的头发:“自己小心·”··就在宇智波鼬向镇子西方移动的同时,在人群中探寻过来的香燐迅速反应过来,似乎是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路边飘着香气的摊点,纵身跃起追了上去。··等对方走远后,水树伊吹松了一口气···宇智波鼬选择的落脚点是庆典沿路的屋顶,正是明暗交界的地方,人的注意力被人群的热闹和更远的黑暗吸引,这里的存在感反而是比较薄弱的···“鹰”小队必定会分开行动,香燐从负责的区域撤离后,和其他地方相比,这里同样也是更安全的。暂时留在附近,也不失为一个保险的选择。··水树伊吹抬手使劲捏了捏还有点发热的耳廓,然后掀开手里一杯加了冰块的茶饮一口闷了下去,又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两下,让有点发晕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他向宇智波鼬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又将目光转投向不过百米之外的神社,想到宇智波鼬提到的求符,挠了挠头发,一边把狐狸面具挂到腰上,一边往神社大门移过去···神社里比外面的庆典场所稍微清净一点,人也不少,大多聚集在求签求符的地方。
·水树伊吹也不多看,只奔求符的窗口走过去·身前排起的队伍里大多是正处妙龄的姑娘和对视含笑的情人,再或者是一些中年妇人,像他这样独身过来的年轻男性……除了他还真没别人。
·水树伊吹不由发窘,想把面具盖回脸上,又想到少了眼睛的两个窟窿,只好作罢···好在神社效率不低,没排太久就轮到了他···“……护身符”神社里的巫女讶异地看了看他,在取符前特意又向他确认一遍。
这里的神社之所以出名是因为本社的桃花符,特意排队过来求取护身符的人倒是很少见···“嗯·”水树伊吹点点头,冲她伸出两根手指·“我要两个。”
虽然他也可以自己去做,可实在难以分出时间和精力··穿越时空火影··回去之后一个送给宇智波鼬,另一个……以后有机会再送到宇智波佐助手中吧。
·水树伊吹轻轻叹了一口气···“好的·”女巫笑着颔首,回身动作了一会儿,将两枚系着编织红绳的金色符袋递到他手里,最后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
“祝您安康·”··“谢谢·”水树伊吹将符袋打量了一番后收拾装好,正要踏出神社大门,和踏上最后一阶台阶的人打上照面,双方俱是一愣。
·水树伊吹率先反应过来,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声···“水、水树君”和周围来往的镇民相比,身披红色斗篷的春野樱显得格外惹人注意。
她的脚边跟着一只不大的忍犬,警惕地紧盯着他·“……你为什么……”··简直是祸不单行,刚走了一位香燐,又来了一位春野樱,这两位对佐助有点不可描述意思的小姑娘一前一后地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木叶方面搜寻宇智波鼬的小队和“鹰”小队同时行动了,水树伊吹有点舌根发苦,还能再倒霉一些吗··“气味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忍犬在脚边提醒道···“你和宇智波鼬在一起”春野樱听罢从惊愕中回过神,眼底显出几分探究·和她一起行动的忍犬在附近察觉到微弱的宇智波鼬的气息,一路寻到这里,没想到会直接撞到水树伊吹。
“……佐助呢你当初不是去找他了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双脚的间距放宽,做出防备他逃脱的姿态。
·水树伊吹抬起嘴角,展开一抹苦笑:“我没有和那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在一起,你找到我也没有什么作用·”他的心思停留在鼬和佐助的决战近在眼前这件事情上,心里发沉,倒没打算立即逃走。
·“我也不会跟你离开·”水树伊吹深吸一口气,决定将那件事暂时放下·“你也没有留下我的能力·”··春野樱被他的话戳中要点,脸色微变:“佐助在哪里”··“不知道。”
听到对方口中可谓亲昵的称谓,水树伊吹不由自主地轻蹙起眉心···“宇智波鼬……”··“不知道·”水树伊吹偏过头,抬起右手随意挥了挥。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与其从我这里探口风,倒不如和你的忍犬继续加油·”··话音刚落,他向后猛退一步,目光扫过那只不好糊弄的忍犬,双手举在胸前结印,随即便施展出影分|身,纵身往不同的方向蹿出,使对方难以凭借他的气味再次把他从人堆里揪出来。
·倒霉,太倒霉···水树伊吹停在一处窄巷路口,曲起手肘抵着墙面垂头叹息·无论是香燐或是卡卡西的那群忍犬,随便哪个都让他觉得脑仁发疼。他在巷口沉吟片刻,决定还是要尽快回到住宅将残留的气味加以掩盖处理。··如果夜猖恰好待在家中附近倒还好说,要是那家伙又晃悠到了别的地方,难说不会被忍犬的鼻子察觉到什么···水树伊吹长吁一口气,正要翻身跃起,身后突然激起一阵强烈的气流波动,来人明显心绪不稳,本该无声无声的突袭姿态竟然将他的衣摆都带动着起伏了两下。
·水树伊吹借着刚刚翻身的惯性压低肩膀,侧转过身·不待他看清对方的样貌,携着劲风的一掌又掼向他的腹部···这一掌看似来势凶猛,却不含分毫杀意,甚至连一丝恶意都没有掺加。
·水树伊吹看透这一点后,索性任由对方击中他的腹部·掌心落下,力道撤收,只恰到好处地将他制在墙边···挂在腰间的面具和砖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方停下动作,周围的空气顿时安静下来,那股带着几分熟悉意味的清爽气息顷刻便卷裹住他的鼻尖···水树伊吹眼睫一颤,下意识地抬起视线,唇上随即一重,那股气息随即便侵入他的唇齿之间。
·水树伊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和眼前那双蕴含着千万复杂情绪的漆黑眼睛两两相接,头脑彻底被惊涛骇浪摧残得混乱不堪···对方死死钳住他的肩膀,右腿的膝盖按在他的胯间,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没有继续加深这个吻便分开一丝间隙,给了他一点反应的时间。
·“嘶——……”这一口咬得实在,水树伊吹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他隐约觉得有血渗透出来,本能地探出舌头向下一扫,对方却先他一步舔舐上去,顺便短暂交缠上他的舌尖,又很快放开。
·水树伊吹被他的动作搞得舌根一酥,那股温柔缱绻差点没让他的双腿都发起软来···宇智波佐助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颤抖,一手穿插过他的腋下,覆上他的后背,防止他真的滑下去,与他鼻尖相抵,声音沙哑,依稀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你倒是走得干脆。”
·水树伊吹被他滚烫的吐息洒了一脸,不由眯了眯眼睛,顺带吞了下口水:“……我……”··“有机会在这里闲逛,就不会自己回去”宇智波佐助收紧了手臂,身体也向他贴得更紧。
他越说下去,眼底就越晦暗上几分,说到最后,眼神就像是打算把水树伊吹拆吃入腹一样···水树伊吹张了张嘴巴,彻底说不出话来··穿越时空火影··“我现在真想……”宇智波佐助松开他的肩膀,掐住他的下巴使劲抬起来,长长吐出一口气,到底没把下面的话继续说出来。
·水树伊吹使劲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刚刚在神社遇到了……”··“我知道,木叶的忍犬·”宇智波佐助皱起眉。
“我做了应对,不用担心他们会找到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水树伊吹发现他眼底更暗,忙又补上一句·“之前看到了香燐,我以为你们会分开行动。”··“你看到她出现在这里,就没想到去找我”宇智波佐助的重点显然跟他没有重合。
他接到香燐的信号就立马赶到这里,这人却还在乐哉悠哉地逛着庆典。··水树伊吹哑然,有种自己把自己推进火坑的感觉···“我看到她之后……去买了护身符。”
他被佐助狠狠压在墙上,连摸出护身符都有点费劲·“……给你·”说着,把护身符挤进两人的鼻尖下方,讨好似的眨了眨眼睛。
·宇智波佐助愣了愣,脸色明显舒缓了一些·他看了看那枚护身符,又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前难以动作的水树伊吹,日益明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汹涌而出。
·看到对方接下护身符收入怀中,水树伊吹心里稍稍一松·不等他再说些什么,掐住自己下巴的手指陡然用力,他吃痛地轻轻“嗷”了一声,紧接着便被人褫夺了呼吸。
·柔软的舌尖滑进口腔,凶狠地扫荡一番,用力裹上他的舌尖吮吸缠卷···水树伊吹猝不及防,被口水呛住,又被对方按住后颈动弹不得,只能憋红了脸,被动地接收着这个来势汹汹的亲吻。
·“嗯——……”本以为仅仅是个让人窒息的亲吻,胸前的一点却又被人用力揉按,水树伊吹哆嗦了一下,抬手攥住佐助的手腕,惊愕地看着他,一边承受着亲吻一边摇了摇头。
·宇智波佐助慢慢从他口中退出,自己也忍不住粗喘了两声,目光愈加火热:“你先撩拨我的·”··他哪有··水树伊吹有点欲哭无泪,他攥住他的手腕,微喘道:“……你别……”动。
·话没说完,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他衣领的手用两指夹住一点不轻不重地拧捏了一下,激得水树伊吹顿时哑声,只顾垂头深深吸气···“别什么·”膝盖顺势滑进他的胯|间,一下又一下地顶弄起来。
“我处处顺从你,结果你从离开到现在压根没想过回去找我·”··“不是……”这个年纪的人最是敏感,经不得乱来,水树伊吹的脸上顿时一片通红。
他既想把那只在自己胸前肆意的手拉开,又想压下对方的膝盖,偏偏被逗弄得使不上力道,哪个都摆脱不了,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一丝羞耻的声音···宇智波佐助就着远处的光亮看清他脸上情|欲又克制的表情,忍不住偏头咬住他的耳垂,低声道:“那我就带你走。”
·水树伊吹攥着他手腕的指尖更加用力,紧合的双唇控制不住地慢慢启开,隐忍的低吟正要从唇齿间倾泻而出,一道厉风从上方轻啸着直冲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为昨晚没有按时更新道歉,4500字的粗长君奉上·明晚更新照旧,感谢小天使们支持到现在,鞠躬鞠躬~集体么么哒~·最后感谢基友从纯洁图铺里求来的新封面,也感谢帮忙做封面的大大,鞠躬。
 ·☆、第九十三章· ·水树伊吹攥着他手腕的指尖更加用力,紧合的双唇控制不住地慢慢启开,隐忍的低吟正要从唇齿间泄出,一道厉风从上方轻啸着直冲而来。
·宇智波佐助面色目光,目光不转,只是撤去了掐住水树伊吹下巴的左手,提拳迎上,抵住对方的这一记攻击后,才不紧不慢地松开口中的耳垂,右手甚至还安抚性地在水树伊吹背上轻抚了两下,继而抽出系在腰后的长刀,反手砍刺。
·水树伊吹被他吻得有些目眩头晕,腿弯忍不住地发颤,在原地晃动了两下才靠着身后的墙面勉强站住···这时候身前的两人早已缠斗到了窄巷深处,草雉剑的刀刃和苦无的锋锐间或相击,声响清脆,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听起来颇有些令人胆战心惊。
·水树伊吹身下被顶弄得依旧难堪,脸上也留有明显的异样绯红·他无暇去估计那边的两人已经打到什么境地,但是为了压制□□内喧嚣不止的躁意就让他额前的碎发尽数被薄汗浸透。
·不知是谁率先使出了火遁,巷内顿时一片火光冲天,斑驳的墙面被烫烧出难闻的刺鼻气息···烈火的燃灼声和雷电的鸣叫声不时交杂在一起,期间偶尔传出两人说出的只字片语。
巷末的两堵墙壁终究撑不过这样激烈的打斗,轰然碎成一堆砾块残渣,掀起一阵烟尘···这里尽管不是人群聚集的庆典街道,但是也相距不远·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用等上多久就会有人应声赶来,更不要说附近还有带着忍犬的春野樱。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自然不会注意不到这点,因此出手也愈加狠戾,都有速战速决的意味··穿越时空火影··水树伊吹的眼里都憋出了一圈细小的血丝,齿尖甚至把下唇的一小块皮肉咬到破损流血,稍微弱下去那么一丁点的躁意还是让他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他抬起一手,没砸到自己脑门上,只发泄似的将身后坚强挺立的那半堵小墙也拍得倒地···那边缠斗的两人听到他这里的动静,动作不约而同地顿住一瞬,余光默契地扫了过去,继而再次瞪向对方,出手更加果决。
·宇智波鼬提膝将佐助逼退两步,自己则猛然贴近巷口,后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袖中一翻,指尖赫然夹着什么东西···宇智波佐助发现他向伊吹靠近,翻刀插在身后,借着反冲力稳住身形,不待他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宇智波鼬轻飘飘地吐出一个词:“烟|雾|弹。”
·烟|雾|弹··水树伊吹被他揽住了腰身,对方的手指刚贴上来,透过衣料传递而来的微凉体温就让他更难耐了几分,眉毛还没来得及蹙起,宇智波鼬说出的话就让他心里咯噔一跳。
·宇智波鼬手腕一转,指尖飞出的东西便划破空气撞向面前睁大了写轮眼的宇智波佐助的脚下,继而泄出足以暂时破坏视觉的耀眼白光···尽管被及时捂住了眼睛,水树伊吹还是觉得眼前亮得厉害,他被宇智波鼬提在怀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以前宇智波鼬明明还说他这样的行为像是无赖,现在却直接用到了佐助身上,他这股无赖的劲头怕是把宇智波一族最行为端正的长兄都影响到了···宇智波鼬托着水树伊吹转身要退,白光散去后,一只同样修长的手却毫不犹豫地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攥住水树伊吹垂在下面的手腕。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紧闭,视觉的受损带动脑后眩晕疼痛,他的五官也因此有些狰狞:“放下他·”··水树伊吹心里一跳,被攥住的那只手也不由颤了颤。
·宇智波鼬静默了一秒,然后抬手扣上他的腕间,点中穴位,声音是照旧的波澜不惊,冷淡平稳:“做梦·”说完,指尖陡然加力···宇智波佐助立即痛哼一声,不得不松开手指,再要提拳袭来,宇智波鼬早就纵身离开。
·由于疾行带来的夜风划过带有热度的脸颊和裸|露的脖颈手腕,水树伊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擦过皮肤的凉意让体内的躁动稍微平复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两手按住宇智波鼬的胸口稍微退了退,不让两人贴得太紧,尴尬道:“把我放下来。”
·宇智波鼬看向他隐约燃着两小簇火苗的眼睛,又扫了他身下一眼,将他向前托了托,没再和自己的胸口接触,但是却没有把他放下的打算···宇智波鼬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两人就回到处在镇子偏僻地区的住宅。
夜猖趴在屋顶晃了晃尾巴,发现他们回来掀起眼皮·向水树伊吹递了个“不用担心”的眼神,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回到家中,宇智波鼬直接带他上了二楼,将他推进浴室,意思是让他自己处理了。
·他不发一言,直接将门合上,站在门外扶墙站了一会儿···不用再做出什么伪装,宇智波鼬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呼吸艰难且粗重,脸上连带着双唇都褪去了血色。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从床边矮柜的抽屉里找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药瓶,倒出一粒药片丢进嘴里,撑不住找水,直接干咽了下去···宇智波鼬叹了一口气,指尖轻颤着将药瓶重新放好,坐在床边,过了半晌才缓和了脸色,又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出神地看着前方的书架,直到敲门声响起···宇智波鼬伸手在脸上使劲抹了一把,似乎是想把眉目间的浓重倦意直接抹消掉·他的嘴角颤了颤,最终还是成功提了起来:“进来。”
·水树伊吹从门缝里探出头,神色尴尬:“我洗好了·”··“嗯·”宇智波鼬笑着点点头,想要起身,这样轻微的动作却带动出体内残余的类似腐蚀血肉的痛感。
掩在衣袖下的手指蜷缩起来,他佯装自然地闭了闭眼睛,再看过去时眼角眉梢又挂上淡淡的笑意:“我等一下再洗·”··他常年伪装,水树伊吹一时难以看出他的异样,只在外面点了点头,然后犹豫了片刻,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向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勾着护身符上端的编绳。
·宇智波鼬一愣,没敢立即去接:“给我的”··“不然呢·”走进之后,水树伊吹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嘴角的笑意顿时收敛,语速也快了一倍,紧张问道:“身体不舒服”··“没有。”
宇智波鼬接下护身符,托在手心看了一会儿,慢慢收了起来·“谢谢·”··水树伊吹弯下腰,仔细将他脸上打量了一圈,确定神色间没有一丝痛苦的意味后稍微松了一口气,在他身边坐下。
·经过今晚这么一遭,两人这会儿都沉默起来···宇智波鼬转头看着他,又帮他将垂到眼前的头发撩到耳后,收回视线看着前面的书架···明明这里是卧室,可对面的书架却占地很大,床前摆着一张书桌,看得出原主人是个平日里挺爱看书的人。
只是现在书架难免空着,倒是桌上放着几本宇智波鼬的几本书和几截卷轴,摞着一叠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张···“你的字写得真好·”水树伊吹看着从桌角垂下的纸张,上面的字迹工整俊逸,就像是写字的这人一样,典型的字如其人。
“比我好多了·”·穿越时空火影··而水树伊吹就是典型的字不如其人,空有一副好皮相,写的字却比夜猖用爪子乱扒拉好不了多少·这个世界的文字本就奇特,水树伊吹不适应,能写能认后就没再花时间刻意去练习了。
·宇智波鼬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轻笑了笑:“想练吗”··“什么”水树伊吹看向他···宇智波鼬重复了一边,这次多说了几个字:“练字,我教你,想练吗”··水树伊吹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不理解为什么宇智波鼬连写字都想教他:“别了,一时半会儿也练不出什么。”
·“能·”宇智波鼬的语气肯定,不容人多加怀疑···练字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哪那么好练的···水树伊吹干笑了两声,冲他摆摆手,意思是“我才不信”。
·结果到了第二日修炼结束,宇智波鼬竟然真的把他提进了自己的房间,按坐在书桌前让他练起字来,全然不顾水树伊吹的鬼哭狼嚎,淡然笑着将笔塞进他手里···水树伊吹看着他的笑脸,吞了吞口水,叹了一口气,只得低头开始照着宇智波鼬自己写出的字帖练习起来。
·笔尖还没碰上纸张,宇智波鼬又用微凉的左手在他腰后轻轻拍了一掌,力道不重,却直接把水树伊吹拍得挺直了腰杆:“坐正,字才能写正·”··“我好累啊。”
水树伊吹哭丧着脸·“刚刚才在外面被你打了一顿,你还要求这么多·”··“你进步很大,没有被打中多少·”宇智波鼬摸摸他的头,算是夸奖了。
“今天的修炼没有消耗你太多的体力,好好写·”··水树伊吹嘴角抽了抽,只好认命地低下头,一笔一划认真写起来···等到晚饭时间将近,宇智波鼬离开房间走下一楼准备晚饭的时候,水树伊吹笔直的脊背顿时弯了下去。
他一边将左臂的手肘撑到桌子上作为身体重量的着力点,一边随手把手里的笔甩到旁边···他这会儿心里有种解脱了的轻松感,这一甩也没控制住力道,笔杆末端直接撞上那一摞整齐的纸张,哗啦啦地撒了一地。
·水树伊吹忙从弹起来,蹲在地上一张张的捡起来···他目光一扫,在看清铺洒在更前面一点的纸张内容时,探出的指尖不由僵住,眼底慢慢显出强烈的不可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要来了要来了,你们能闻到即将扑来的肉香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第九十四章· ·此时暮色四合,越过窗栏的光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除了窗下的桌面,房间内的其他地方都被笼罩进一片昏暗中···水树伊吹手里还捏着最先慌乱中半空截下的两张纸,指尖渗出的薄汗仿佛已经将纸张的边缘打湿·他探出那只手轻微抖了抖,一时间不知道该缩回还是继续把散落在地上这一堆全部捡起来。
·纸页原本雪白,却被光线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以至于上面的内容格外柔和起来···一张叠着一张,层层铺满了桌角的这片地板···线条分明,画工严谨,笔触柔软,勾勒出的……尽是同一张精致俊逸中仍残留着些微少年青涩的面孔。
·画中人的眉形细长却不显弱气,反而洋溢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奕奕神采·眼睛即便没有弯起也含着几分笑意,眼尾是毫不轻佻的上扬,嘴角也隐约勾起相似的弧度,显出灵动的狡黠。
·再添几笔,又绘出漆黑润亮的柔顺长发,被发带整齐的束在脑后,留下两缕搭在肩上的刘海,衬得脖颈曲线更加优美诱人···水树伊吹蹲的时间有点久了,脚踝隐约有些发麻。
他慢慢捡起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张,垂眸看着···画中的少年盘腿坐在树下的茵草间,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趴在自己膝头挠爪子的黑猫,左手掐起黑猫后颈上的皮毛轻轻向上扯着。
他的嘴角咧起,露出小小的洁白牙尖···再捡起一张,视角是从上往下的···少年依旧是那样的坐姿,只是后背弯下,脑袋低垂,眼睛小心翼翼地往上瞟着,一副犯了错误又不敢吭声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让人单是看着那双眼睛就平白不忍起来。
·水树伊吹一张接着一张慢慢捡起,捡起一张,看清一张···少年或坐或立,或趴或躺,或笑意盎然,或凝眸远望,或坐在餐桌前餍足地拍着肚子,或摆出交手的姿态蓄势待发……无论是处于什么状态,所有的画像都似乎是出自同一个人的视角,时不时地写有一两句有感而发的温柔情话。
·那个人应该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看向他的目光必定是耐心温柔,专注得能把每一个定格的瞬间都描绘得细致有神···等到这些零散落在地上的纸张差不多捏在手里的时候,水树伊吹捡起最后的那一张,竟然觉得眼眶有点发胀,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汹涌而出。
·最后捡起的那一张应该也是被垫在最底下的那一张,上面不再是画像,也没有写着工工整整的词句··最先是一个“水”字,占据了纸张四分之一的大小,再接着却只是一个刚开了头的字,依稀能够看出那是一个“树”字。
看痕迹,笔尖似乎在那里停顿了许久,最终转折往上,划下一道笔痕,没有将它完整写完··穿越时空火影··水树伊吹将牙齿咬得更紧,指尖也颤抖着将纸张捏得更紧。
·他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由于先前蹲了太久,现在突然站起来难免头脑眩晕,眼前有些发黑···而就在眼前这片时不时显出的黑雾中,燃在木叶潭水边的火堆隐约亮了起来,映亮了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熟悉面孔。
·【喜欢是什么感觉】··【一生能有一次这样的感觉就足够了·】··【所以是……很知足】··【……一旦想起那个人,我就会希望自己能够一直活下去。
】··交谈中的只字片语在耳畔低低回荡,渐渐糅杂成宇智波鼬长久以来不曾直接说出的话···他喜欢的那个人生在火之国,却因为意外没能成为一名忍者,头发要比他长得多,个头却比他要矮上一些。
那个人的实力不弱,是因为有他一直以来的悉心指导···他余下的时间不多,却什么都想教给他,不止是忍术···哪怕是生活中的小常识,哪怕是没什么所谓的写字,他都想教给他,只要是他熟悉的一切。
·这似乎已经超脱出了喜欢的范围···水树伊吹被这阵眩晕逼得闭上眼睛,用力抓住桌角才稳住了身体·他把捡起的东西一张张重新整齐摞好,摆在原先放着的地方,然后抬手抹了抹额头,深深地吐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情绪。
·宇智波鼬对他……那他前几次看到他和佐助……是什么感觉··水树伊吹想不出对方的感觉,甚至说不出自己心里现在究竟是什么感觉。
有震惊,有茫然,但更多却是酸涩···他犹豫了一下,又将指尖探回那叠被几张抄写掩盖的画像……··“伊吹·”··突然从身后传来的轻唤让水树伊吹顿时一个激灵,抬到一半的手猛地收回。
他回头看着站在房间门口还系着围裙的宇智波鼬,将指尖用力攥进掌心···“今天就到这里,不用再写了·”水树伊吹现在站在窗前,逆光的缘故让宇智波鼬没有看清他脸上的异样。
“下去吃饭·”··“……我、我知道了·”水树伊吹又迅速回过头,将桌上的东西胡乱一收,最后深吸一口气才转身跟在他身后。
·下了楼梯,宇智波鼬停在楼梯口回头看他,耐心地等他慢吞吞地走到身边,然后对准他的额间轻轻一点:“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水树伊吹被他这样一戳,下意识地将目光移过去,只对视了一秒,就慌乱地错开视线,加快走向餐桌的速度:“没事。”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在他对面落座后还是看着他···“……我没事·”水树伊吹在他的注视下向一边偏了偏脸,又重复了一遍。
他端起面前的味增汤灌下大半,低头大口吃饭,不敢再抬头看上一眼···宇智波鼬的眉心拧起,没有继续追问···晚饭结束,水树伊吹丢下一句“出去找找夜猖”,努力不去在意宇智波鼬投在他身后的平静目光,匆匆走出家门。
·半晌过后,宇智波鼬才慢慢收回视线,起身将桌上的碗筷叠到一起,放进厨房的水池,又捏了捏眉心,独自走上二楼···直到他泡完药浴,又把浴缸清理干净,水树伊吹还是没有回来。
·宇智波鼬站在房间床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久等不见有水树伊吹回来的样子,只好轻叹一口气,拉上窗帘,在书桌前坐下,拿起水树伊吹下午写下的那几页,指尖顺着并不好看的字迹摩挲,眼神不由柔和了许多。
·他铺开一页空白的纸张,发现唯一的那只笔的末端竟然被桌角的那叠画像压住了一点···宇智波鼬顿时愣住,瞳孔也本能地陡然收缩···他犹豫了几秒,拂开最上面那几张遮掩性的抄写,将余下的画像拿过来一张张翻阅下去,嘴角也随着慢慢抿起。
·水树伊吹回来的时候,宇智波鼬房间里的灯已经关掉了·他翻出换洗的衣服,放轻动作钻进浴室,将身体泡进浴缸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是出去找夜猖,其实也只是蹲在房顶上乱抓头发,脑子里走马观花似的不停切换着从小到大和宇智波鼬相处的画面,越回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倒没来得及觉得自己怎么样,只一遍遍地因为自己在之前无意间对宇智波鼬的伤害感到抱歉·一边心酸还一边……不知所措···心里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塞得满满的,洗澡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许多。
·水树伊吹在走进房间之前回头看了对面的房门一眼,用手背蹭去从湿发滑进颈间的水珠,施力拧开了房间的门把···房间里留着灯,光亮将坐在床边的那人照得格外清楚,看得水树伊吹心里咯噔一跳。
他下意识地顿住踏进一半的那只脚,过了几秒才犹豫着继续走进去,没有靠近床,在距离宇智波鼬三步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我以为你睡了呢。”
水树伊吹把搭在头顶的毛巾拿下来,垂着眼睛擦了擦有些滴水的发尖···穿越时空火影·宇智波鼬的身体直了直,似乎是要走过去帮他把头发擦干,又攥了攥指尖,停下想要站起来的动作。
·他看着水树伊吹将毛巾折叠好放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低哑着嗓音:“你看到了·”··水树伊吹身体一僵,眼神闪了闪···“那些画。”
宇智波鼬又补充道,不给他装糊涂拖延时间的机会·“顺序不对·”··水树伊吹使劲抿了抿嘴角:“嗯·”··宇智波鼬呼吸一窒,片刻过后,坐得笔直的脊背也略微弯下去一点,解脱似的长长舒出一口气,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吓到了吗”··水树伊吹看着他依旧弯起的眼睛和白皙过分的脸色,心里有个地方狠狠一抽,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宇智波鼬分别将手肘抵上双膝,十指交叉:“讨厌吗”··“没有·”水树伊吹摇摇头,站在原地盯着被自己胡乱丢在床角的枕头。
“……没想到过·”··宇智波鼬轻笑了一声,眉目间明明含着与往常无异的笑意,看着却让人有些难过···“伊吹·”沉默了片刻,宇智波鼬轻声唤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地招了招,示意他过来。
·水树伊吹犹豫了一下,还是举步走过去···随着他的靠近,宇智波鼬慢慢从床上站起来,右手又往上抬了抬·水树伊吹以为他还是想戳戳自己的额头,那只手却突然翻转过来,轻轻落上他的眉梢,抚过脸颊,最后停在下巴。
·宇智波鼬比他高出一些,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贴近着站过来,压迫感多少还是有一些···宇智波鼬又将指尖慢慢移上他的眼角,水树伊吹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睛·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稍微后退一点,宇智波鼬低声道:“就一次。”
·来不及搞懂这句话的意思,水树伊吹眼前一暗,随即唇上一软,一股清冷的气息混杂着极淡的药香顿时倾洒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开车了,有点不熟练,来不及在断网前写完剩下的车了……我错了。
花了一个月啃完三大本书,我差不多是一只残废的数码宝贝了(葛优瘫),终于快解脱了··两天后的晚上,让我们相约微博【沐炎兽】的长途大巴,真的是长途·到时候说不定只更新微博的部分了_(:з」∠)_这周作业有点多,多码3000+会有点吃不消,我尽量写,如果没能在27号同时在这里更新车后的情节,希望小天使们理解,爱你们比心~· ·☆、第九十五章· ·……··……··【六千字】··……··……··身下的小家伙还没有从余韵中回过神来,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小声地抽泣,脸上湿漉漉的,纤密的睫毛被泪水浸透,上挑的眼角哭得发红,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幼鹿。
·宇智波鼬平复了一会儿呼吸,看着对方这副脆弱的样子,心里狠狠一抽,懊恼地叹息一口气···他抱起仍在颤抖的水树伊吹,用脚勾开房门,走进浴室···宇智波鼬在浴缸边缘踏上左脚,让水树伊吹坐在自己的腿上,腾出一只手拧开开关,直到流满温热的清水,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进浴缸中。
·“哼嗯……”··宇智波鼬刚把手指探进他的股|间,水树伊吹突然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痛哼出声···“疼吗”宇智波鼬心疼地拧眉,转头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发现水树伊吹竟然已经靠在他怀里沉沉地昏睡过去。
·他微怔了一秒,又怜惜地亲了亲他潮湿的眼角,放轻手上的动作,小心地抠|出穴|中残留的粘稠液体,将布着青紫吻痕的身体清洗干净,擦拭去水渍,轻柔地放到自己的床上,抖开薄被将他覆住。
·宇智波鼬将双手撑在两侧,俯身细细看着他,漆黑的眼底隐隐漾起沉痛不舍的细波···良久,他探出微微颤抖的指尖,按上他颈后的一处穴位,同时将嘴唇贴上他的额心:“伊吹。”
·他轻声唤道···夜色正浓,无人应答·                        ·作者有话要说:六千字长车加座位尽在微博:晋江一扇轻收·小天使们吃得开心的话可以戳戳关注哟~·微博现在一片马赛克,为了和谐,以后可能会删掉微博传网盘,比心。
 ·☆、第九十六章· ·水树伊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从那阵狂风骤雨中失去意识的,只觉得一阵刺眼的阳光突然倾洒下来,尽管闭着眼睛,还是被晃得眼球发疼。
·他皱起眉头,嘤咛了一声,抬手搭在眉梢下,盖去过于明亮的光线,眯着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眼角被照射出一层薄薄的水光,这才好不容易看清了头顶交错生长的枝梢,间隙里还能看到蔚蓝无云的天空。
·他平躺在柔软的草丛里,四肢摊开,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穿越时空火影··“伊吹·”突然有人探到他眼前,挡住了头顶的那片阳光。
·水树伊吹愣了愣,睁大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边伸头过来看着他的小男孩···对方大概六七岁的年纪,唇红齿白,黑发黑瞳,典型的东方人长相·刘海中分着散在脸颊两侧,与下巴相齐,后面的头发更短一些,隐约有一两撮从整齐的发间翘了出来。
·水树伊吹惊讶地张了张嘴巴,看着这张脸说不出话来···“你怎么了”只有七岁的宇智波佐助伸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脸颊,又戳了戳。
“一转身你就睡着了,快起来,吃午饭了·”说着就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拖过去,掀开便当盒的盖子后把便当塞到他手里···水树伊吹还有点懵圈,眼神呆呆的,脑子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运转不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又实在想不出不对的是什么地方,只好在小佐助的催促下一口接着一口地吃起来。
·“下午我陪你再练习一次手里剑吧·”··水树伊吹点点头,一开口也是脆生生的稚嫩童声:“好·”··“哥哥又去任务了,好像以前还要厉害。”
宇智波佐助在他对面不满地小声嘟囔·“家族里的人都越来越喜欢他·”··“嗯·”水树伊吹应着。
·“我当然不是讨厌哥哥……”佐助解释了一句,又转去问他·“你喜欢他吗”··水树伊吹吞下最后一口米饭,点点头:“喜欢。”
·话音落在,对面寂静无声···水树伊吹愣了愣,顿下合起便当盒的动作,抬头看过去,对面空当当的,自己面前已经空无一人·再一低头,连便当盒也消失不见。
他摊开双手,发现原本短小的手指慢慢拉长,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没等他对此做出什么反应,没有任何预兆的,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同时有人贴近他的耳朵,清朗的少年嗓音随即响起:“你喜欢他”··水树伊吹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另一边歪了歪身子,偏头看过去。
眼前刚晃过一双同样眼尾上挑的眼睛,唇上一软,顷刻便被褫夺了呼吸···“唔”水树伊吹慌乱地要去推开他的胸口,却被佐助更快一步地攥住手腕,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被压倒在地上。
·微凉的指尖轻车熟路地滑进衣领,轻抚在胸口,来回逗弄···也许是出于对新鲜空气的渴望,也许是对如同被撕裂般疼痛的恐惧,又也许是这次身下没被制住,水树伊吹憋足了力气,竟然爆发性地将宇智波佐助从自己身上用力掀了下去。
·来不及多加缓神,他一边大口地喘息一边穿过身后的那片树林·树林深处枝叶繁茂,将阳光尽数遮挡在外,周围愈加昏暗···水树伊吹向前猛跑了一段,正想停下来,前面却突然闪出一点微弱的火光。
他眯了眯眼睛,犹豫了一秒,举步慢慢走过去···那是燃在水潭岸边的火堆发出的光亮,暖融融的橘红色,在不知什么时候降临的夜色中让人格外想要靠近···火堆边还有一名身材颀长的青年,背对他坐着。
尽管看不到脸,水树伊吹还是能认出那是宇智波鼬···他正要唤他,那边的人已经察觉到他的脚步,回头冲他展开一个很淡的笑容,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轻轻招了招,示意他过去。
·水树伊吹心里一松,想抬起左腿,脚底却牢牢粘在地上,像有千斤之重·刚刚松下来的那根弦再次绷紧,他看向宇智波鼬开口说话,嘴巴启启合合,没有一丝声音顺利发出。
·“怎么了”宇智波鼬看出他的异样,起身就要走过来,声音在静夜间清楚明晰···水树伊吹捂住喉咙,再要皱眉继续试图说话,额角猛然钻出钻心噬骨的疼痛,水树伊吹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本能地想去捂头,这次竟然连双手都动弹不来,被一股大力死死箍住。
·宇智波鼬来到他面前,双手按在他肩上俯身看他,眉宇间全是担忧·淡色的薄唇在眼前张开闭合,尽被耳边的嗡鸣声音盖住···“哪疼说出来,别打了。”
·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炸雷般在脑中响起,水树伊吹顿时被炸得清醒过来,这才意识身下是柔软干爽的床褥,手腕被人按住,一张清冷的瘦削面孔悬在头顶看着他。
·“哪疼”夜猖对他一脸惊疑不定的悚然表情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开口···“松手·”水树伊吹说完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嘶哑干裂,带动着喉咙隐隐作痛。
·夜猖松开他的手,坐在床沿稍微探过身,拿过在矮柜上备好的水杯,提着他的肩膀让他坐起来,把杯口按在他的嘴边:“喝水·”··一杯水喝下去,嗓间被水份滋养,舒服了很多。
·水树伊吹把杯子推回去:“我的嗓子……”话没说完,他顿住往床下伸的腿,皱紧眉毛倒抽一口冷气···夜猖也跟着皱了皱眉:“哪疼”··水树伊吹的脸色有些难看,嘴角动了动,眼底晦涩不明。
·“屁股疼”夜猖双手环胸,将身体往一边的墙上靠过去·“现在还疼”·穿越时空火影··水树伊吹的脸上又白了一分,他垂着眼睛,攥着薄被的双手骨节发白,深深长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忍着身后那阵钝痛站了起来。
·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额角就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呢·”水树伊吹看到对面的那列有些空荡的书架,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侧目过去轻声问他。
·“怎么,想打回去”夜猖依旧坐在床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我以为你都已经习惯了·”··最后那句话把水树伊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下唇轻颤了两下,狠狠瞪了他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怪我嘴欠·”夜猖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刚刚真踩踏雷区上去了,忙起身跟过去·“要我抱你下去吗”走到楼梯前,夜猖犹豫了一下,在他身后伸了伸手,想要把他托起来。
·“不要·”人对于固定程度的疼痛是可以习惯的,从宇智波鼬的房间走到这里,水树伊吹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在下楼的时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一片,判断不了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
·客厅和厨房都是空荡荡的,看不到宇智波鼬的身影,水树伊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显出什么情绪才算正常···“他人呢·”水树伊吹蹙眉再次问道。
·“出去了·”夜猖这次不敢再逗他,简洁明了地回答·“三天前就走了·”··“三天前”水树伊吹惊讶地瞪大眼睛,声调不受控制地飙高两度。
“我……我睡了三天”··夜猖点点头:“你们……咳·”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直白地把那种事说出来,只好清了清嗓子,直接略过:“之后第二天清晨就离开了。”
·水树伊吹当然知道他咳嗽的那一声意味着什么,那抹尴尬窘迫还没完全在眼底显现,又被后面那句惊了一下:“离开了,就没回来”··夜猖沉默了几秒,似乎觉得他问的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最后纠结着说道:“……没有。”
他顿了顿,挥挥手补充一句:“你在这里,他肯定会回来·”··水树伊吹心里对于宇智波鼬将他这样那样的闷火“哗”地一下,被一盆冷水浇灭得彻底。
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显难看···宇智波佐助找到这里,宇智波鼬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你都饿了两天了。
你哥不在,现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一句话只说了一半,夜猖突然停下,收回瞥向厨房门前的视线,改口道:“橱柜里有点心,你先吃一点吧·”··水树伊吹没注意到从来不在意吃吃喝喝的夜猖是怎么知道家里什么地方摆了点心,之前被宇智波鼬折腾了大半宿,昏睡了太久,醒来头脑还有些发懵发疼,现在听完夜猖的话,只觉得额角更难受了,皱着眉头抬手使劲按了按。
·“水·”夜猖把装着点心的盒子推到他面前,看了看他有些干裂的嘴唇,又给他倒了杯水···水树伊吹的确饿得厉害,身体由于体能不足有些虚弱,导致头脑也不太清晰。
他胡乱塞了几口,抵消掉胃部的空虚感,边嚼着东西边去拿旁边的水杯···也许是他状态太差的缘故,右手一抬,没能顺利握住杯身,反而把玻璃杯碰下了桌面···水树伊吹正要去接,外面始终厚重的云层突然被一道惊雷劈破,刺眼的雷光将整个房间都短暂铺上一层惨白色。
·水树伊吹被这道惊雷吓得顿住动作,玻璃杯在半空悬过半圈,温水从杯口洒出,在电光撤去的同时,在地板碎成透明的残渣···水树伊吹走到窗前,蹙眉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不安感再次攀上心头,堵得他胸口发闷。
·“不吃了吗”夜猖在桌面上支起手肘撑着下巴,也没有要收拾残局的意思···水树伊吹静静站了半晌才慢慢侧过身看他,眼睛被外面间或划过的闪电映得时明时暗:“陪我出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网站和APP一起抽,懂不懂就加载不出来,哭晕过去,学校的网似乎出问题了。
大概还有一章完结,然后就可以在番外自由放飞自我了~·上章评论有小天使说看不了微博,想了想还是建了个群【559564859】,不需要认证,需要补车的小天使可以进去看。
 ·☆、第九十七章· ·外面的雨细密非常,下得很急,被朦胧的天光映出浅淡的银色···家里事先没有备下防雨的斗篷,水树伊吹只能撑着唯一的那柄雨伞走进雨幕。
·“你要去哪”夜猖趴在他的肩头,尾巴蜷卷住身边,生怕自己被凉丝丝的雨水迸溅到···水树伊吹移动的幅度很小心,动作稍微大出一点,身后就会穿来一阵钝痛。
他抿了抿嘴角,嗓音有些沙哑:“我记得他说过,宇智波一族曾经在这片区域设过据点·”··“你要去那里”夜猖瞥了瞥他的身后,翘起尾巴蹭了蹭他的后颈。
“其实可以等雨停了再出去·”他顿了顿,又说:“况且你还屁股疼·”·穿越时空火影··“你下去·”从清醒开始,水树伊吹的情绪一直不好,现在听他说完语调更加硬冷。
·夜猖适时地闭上嘴,倒没真的被甩下去···水树伊吹跃上镇中较高的一处楼塔,视线投向远处,围着镇子周围慢慢转了一圈·尽管雨幕让远处的景物变得朦胧,可还是能依稀辨别出几处明显的荒弃区域。
·“你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吗”水树伊吹说完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那一晚哭喊了太久,对嗓子伤害太重,在高处被风一吹就觉得喉咙发痒干涩,难受得很。
“我哥的,或者……”他垂下眼睛,眼睫轻颤·“或者佐助的·”··“我不是狗,嗅觉没那么灵敏·”夜猖无奈地看着他。
“而且这两天一直都在下雨,就算留下什么味道,也早该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了·”··“一直都在下雨”水树伊吹一惊,侧目看他。
“不是刚刚才开始下的吗”··“之前也下过两场·”夜猖解释,他看着水树伊吹比平日要苍白许多的面色,犹豫着开口:“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水树伊吹摇摇头,紧了紧攥着伞柄的手指,低声道:“一个个找吧·”说着,他便从塔顶翻身跃下,过程中难免牵扯到身后的撕伤,额角顿时渗出薄薄的冷汗。
·水树伊吹刻意放慢了速度,并不仅仅是顾及自己的身体,而是他现在心里实在又慌又乱,还掺杂着几丝在复杂情绪里横冲直撞的恐慌···附近有宇智波一族的荒弃据点,宇智波鼬在和宇智波佐助交手后就只身离开。
不是多雨的季节,前几天也是晴好的天气,这两天突然开始阴沉下雨···水树伊吹觉得自己就像是突然悬浮在半空中一样,双脚踏不到任何东西,心脏高高地提着,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掉下去。
·心里明明很清楚在他昏睡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还是不能甘心,非得亲眼见到才能作罢·然而自己又对事件的真相感到恐惧,本能地向要回避···一方面恨不得早点找到宇智波鼬口中的荒弃据点,一方面又希望自己怎么都找不到。
在这样激烈的矛盾中,水树伊吹不由一阵接着一阵地受怕···匆匆探查过两处地方,水树伊吹更加发虚·他扶了扶树干,深吸一口气···夜猖也知趣地没有不甘寂寞地开口拿他打趣,只安静地趴在他肩头,时不时地状似不经意向他身后投去一瞥,在他停下平复情绪后收回目光,叹息着对他说:“我带你过去。”
·水树伊吹刚刚缓和下来的心跳又砰砰砰地跳动起来,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念再次激烈交锋,说话都有点结巴:“你、你不是说,感觉不到气息……”··“现在知道在哪了。”
夜猖踩着他的后颈站起身子,看向西北的方向,又拧过脖子看他·“你在害怕·”··水树伊吹吞了吞口水,默不作声地往他示意的方向移动。
·“我一直都想看看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可是你一直都不配合我·”夜猖抬起前爪挠了挠耳朵,惋惜地说道·“比如现在,你明明知道那个宇智波鼬十有八九是已经死了,心里担心得要命,还要……”··“你先别说话。”
水树伊吹被他戳中了心思,那点担忧害怕一下子被挑到了明面上,忍不住低声呵斥了一声,这才察觉到自己握着伞柄的手心都噙着一股微凉潮湿的汗意···“所以你现在主要担心的是谁”夜猖继续在他耳边说着。
“宇智波鼬还是宇智波佐助”··这时候水树伊吹倒开始希望夜猖放弃这个话题,故意说些调侃他的话了···“他们两个似乎都把你放在心尖上了。”
夜猖给他指完方向之后就重新趴下,路上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让水树伊吹心烦意乱的话,水树伊吹越是沉默着不肯开口,他越是说得飞快,最后向他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那你喜欢的人是哪个”··话音刚落,一直罩在头顶的雨伞突然晃动了两下,撒进不少雨水,激得夜猖忍不住疵牙弓起后背,正要找水树伊吹抱怨两句,又发现脚下踩按的肌肉竟然绷紧了起来,肩膀也显出僵硬的弧度。
·“夜猖·”水树伊吹说话的尾音有些微发颤·“……你下来·”··“这就生……你怎么了”夜猖看清他陡然白了下去的脸色也惊了一下,顾不得嫌弃脚下的枝干湿滑会弄脏自己的猫毛,顿时跳到他脚边。
·水树伊吹垂下眼睛看他:“……我有点腿软·”··夜猖不解地眨了一下眼睛,又把目光拋向前方,发现他们已经接近了据点旧址·而透过树干的缝隙,依稀能够看到那片被雨幕笼罩的残破废墟,可想而知那边在不久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惨烈到了什么地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就在他说完那句腿软之后,水树伊吹竟然有种肩膀被人轻轻按了一下的触感,只在一瞬间,来不及多加反应·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周围除了夜猖,又别无他人。
·水树伊吹抬起左手,抓了抓右边的肩膀,心脏在胸腔内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夜猖看着他,又用余光扫过他的身后,轻叹一口气:“过去吧·”··穿越时空火影·那一带的建筑已经尽数化成一片废墟。
·那里的地势原本应该不低,只是被太过激烈的战斗波及,连高出的土丘地表都被劈裂成一块块土黄色的碎块,和灰白的建筑残渣混杂在一起,被阴沉的光线映得像是同外面的世界割裂开来一般。
·残败,晦暗,毫无生机···再走近一些,雨幕中渐渐显现出唯一立起的一块并不完整的墙壁···尽管是立着的,可估计也是被震飞的碎块,恰好竖在地面而已。
·墙壁被切割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周边尽是锯齿状的痕迹,上面还布着明显的裂痕···红白相间的团扇族徽孤零零地印在中间,歪斜着,被云间划过的闪电照得格外清晰。
·雨水不仅冲刷掉地面上的血渍,连空气都被连着一起荡涤去战斗的气息···夜猖用力甩了甩后背,身上的毛很快又重新被细雨浸透,冰凉粘腻地粘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他眯着眼睛,抬头看向旁边似乎杵成一尊石像的水树伊吹,试图看清从他下巴滑落进衣襟的水流里究竟有没有眼泪这种东西···眼底黯淡无神,眼圈的颜色比平日里还要寡淡,明显是没有一丝想要哭出来的样子。
·只是……··夜猖瞥了瞥掉落在一旁的雨伞,认命地衔起伞柄,往他脚边拖拽过来,用尾巴轻轻抽了抽他的小腿:“你现在状态不好,别继续淋了·”··水树伊吹的耳边尽是喧闹的嗡鸣,夜猖的声音被轻易压去。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他现在都偏于虚弱,更何况精力被榨去不少,这三天也没有真正地进食补养过,眼下真相血淋淋地铺到眼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嗓子里全是一股甜腻的腥味。
·他被夜猖抽了两下,晃过神,下意识地低头看过去·这个动作做得太急,眼前顿时一阵发晕·他抬手扶住额头,往后踉跄了一步···紧接着眼前一黑,漫天的细雨和透骨的寒意,被隔绝在意识之外。
·等他清醒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凹凸不平的石壁,旁边的人很快把他扶起来,一碗温度正好的米粥递到他嘴边,硬逼着他喝了下去···摄入食物之后,水树伊吹的状态明显改善了许多。
他被噎得咳了几声,正想瞪向夜猖,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人圈着···水树伊吹愣了愣,偏头看过去···宇智波佐助躺在他身侧,眉心皱着,脸色苍白,明明失去意识,却依旧把他攥得很紧。
·“你来之后,他醒过一次·”并不算熟悉的低沉男声在石洞另一端的阴影里传来·“有些事情似乎对他打击太大,又昏了过去·”那人边说边走过来,点在一侧的烛火将他的面容慢慢照亮。
“不过应该很快会醒过来·”··毫无疑问,现在是决战之后,宇智波佐助已经知道了鼬的真相·然而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已经由于前些年的事情,换成了宇智波斑。
·水树伊吹不想再细想下去,他取过被烘干的衣服,套在身上,遮住胸前那些很淡的痕迹,哑着声音问他:“……另外一个人呢”··宇智波斑侧过身,往洞穴的出口看了一眼。
·水树伊吹轻轻拍了拍佐助的手背,慢慢把他的手指拉开,起身走进与这里相连的石洞···里面没有光源,但是隔壁蜡烛的光亮照射进来,也不算昏暗···地面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具颀长匀称的身体,身下没有像他和佐助那样垫着被褥,皮肤泛着毫无生机的苍白,裸|露的手臂和脚踝等处还布着已经干涸成黑红色的血渍。
·水树伊吹站得很远,没敢走过去···夜猖重新缩成黑猫的样子,蹲坐在他身边,看了看他的身后,又看了看他依旧干燥的眼角:“不过去看看马上就被处理掉了。”
·水树伊吹动了动嘴角,夜猖以为他终于肯说出有关宇智波鼬的话,他又转过身,不发一言地从石穴里走出去,直接到了外面···这里距离镇子有段挺远的距离,临近一条很宽广的河流,没受到暴雨的影响。
·此时正近黄昏,西边的天空被夕阳烧出一片璀璨瑰丽,被水面倒影其中,景色美得不像现实,连夜猖这种似乎永远只对睡觉感兴趣的家伙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水树伊吹无知无觉。
·他坐在唯一平整的石块上,低头盯着时不时涌上岸边的水流,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那个佐助知道真相后,我看到他哭了·”夜猖在他身边低声道。
“你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挤出一滴眼泪·”··水树伊吹依旧不说话,夜猖像是自言自语:“我都有些惊讶了,那个宇智波鼬真是隐忍,难怪到了最后才向你袒露自己的感情。
明明是兄弟,性格和宇智波佐助相比还真是天差地别·”··水树伊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如果不是他自己发现了那些画像,恐怕宇智波鼬到死都不会流露出什么的吧。
这份感情太沉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来气···“佐助难过,是因为哥哥,你呢”夜猖忍了半天,总算憋不出提出最重要的问题·“现在宇智波鼬没有了,你失魂落魄的是因为哥哥没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穿越时空火影··水树伊吹总算愿意看他一眼,尽管面无表情,可不停轻微颤抖着的眼睫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夜猖耐心地看着他,等他回答···水树伊吹在这些年来在感情方面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宇智波佐助态度强硬不容抗拒,宇智波鼬表达了感情后又很快死去,其间不停插|入意外事件,他甚至都没有时间理清自己的感情。
·现在恰好是个绝顶的机会,夜猖不介意推他一把···等得夕阳都舍弃了火烧云没下地平线,水树伊吹还是没有开口说出一句话···水树伊吹摇摇头,收回视线。
·“摇头是什么意思”夜猖停下来·“不是哥哥还是不是别的”··当然不会得到任何回答···夜猖受不了似的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要不是看他现在身体不好,恨不得一尾巴把他抽下去。
·那根尾巴正发泄似的他身后挥了两下,水树伊吹突然往旁边偏过头,吐出一口有些发黑的淤血,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吐完之后呼吸顺畅了许多,可是他的脸色却更显苍白病态。
·夜猖被他这一下吓了一跳,忙把尾巴缩回来,在他身边坐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已经考虑清楚了吧·”··水树伊吹没理他···“该怎么处理那两个人的感情,你是已经考虑清楚了吧。”
夜猖又追加一句···水树伊吹这次看了他一眼,这个淡淡的眼神让夜猖彻底安下心,有种亲生儿子总算从懵懂无知走进成人世界的感觉···“那你待会儿可要想好怎么跟他们说。”
·水树伊吹愣了愣,眼睛微微睁大,总算愿意开口:“……他们”··“从你在家里醒过来的时候,就一直跟在你后面。”
夜猖这次不再小心翼翼地偷瞥,而是光明正大地看向他的身后·“告诉我橱柜里放着点心,提醒我把伞找出来给你·”他顿了顿,又说:“不忍心你在雨里跑那么多地方,最后还是狠狠心示意我据点正确的方位。”
·“一直都在你后面·”夜猖说到后面有些动容,笑了笑·“这哪是喜欢你,明明是已经……”他适时闭了嘴,转而看向还在呆愣发傻的水树伊吹,调侃道:“装什么木头,给点反应啊。”
·水树伊吹这次倒是配合了他,话音刚落,眼角顿时一红,如夜猖所愿的流出两行清泪:“他不是已经……”··“真傻假傻·”夜猖满意地看着那双兔子眼,提醒道。
“那个宇智波斑是怎么样,你又不是不清楚·”··水树伊吹转身过去,看向自己身后···黑猫的身体迅速拉长,变成体态瘦削高挑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正要伸手动作起来,又再次开口:“说好了,你已经考虑清楚了。”
·水树伊吹点点头,使劲蹭了蹭眼角···夜猖轻笑了两声···虽然没能亲耳听到对方的决定,可相信不用太久,一切都会明朗起来···—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晚了一个小时,感冒有点头晕,想小睡一下睡过了头。
最近降温,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着凉,我身边已经有好多朋友中弹了(抱头哭)··本来以为能在3000字左右写完,没想到还是拖了很长··正文这里是个开放式的结局,番外会分开写。
鼬篇和佐助篇你们更想先看哪个欢迎大家评论投票hhhh·最后感谢每一位陪伴我走到这里的小天使,没有你们的支持,更新的时候不会这么动力满满。
当初决定把人生中第一篇文拉出重写的时候实在下了很大的决心,对情节发展没有任何头绪,已经做好单机的准备,真的非常感谢,鞠躬·· ·☆、鼬篇(上)· ·宇智波鼬刚走进店门的时候,就看到水树伊吹正双手环胸地靠在临窗的桌子边缘,跟两名长相清秀可人的女孩轻笑交谈。
··对于男性来说,二十岁的年纪算是一个不小分水岭·告别少年,步入青年,身上的青涩懵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熏人发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单从外表和体格上来看,不久之前刚刚过完二十一岁生日的水树伊吹的确显得比以往成熟许多,但是和其他同龄人相比,他身上却还残留着几丝难得的年少者专有的灵气。
·近朱者赤这个词,不适合形容和太过温柔的人一起生活···宇智波鼬温和包容,水树伊吹被他宠惯了几年,不用再面临任何意外,那双眼睛反而比少年时期更干净清亮了不少,其中的神采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移不开眼睛的不是单单只有宇智波鼬一个人而已,还有许多光临这家位于火之国某个繁荣小镇的甜品屋的女性顾客···身材颀长匀称的小青年扬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角上挑的眼睛一旦弯起来就显得格外勾人,黑亮柔顺的长发被整齐地低低束在脑后,垂过印有暗纹的和服腰带,发梢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轻微抖动。
·穿越时空火影·整个人被透过窗户的温暖阳光一映,即便是常年面对这样一张面孔的宇智波鼬都不免发愣了两秒···“哎——”水树伊吹看着女孩们摊开在桌面上的漫画书,嘴角的弧度更甚,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光亮,轻声笑着感慨。
“原来如此,是这个意思·”··“没想到水树先生也会对这些感兴趣啊·”其中一名偏瘦小的女孩兴奋地看着他,边说边和身旁的好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真是让我们太惊讶了·”··水树伊吹摊开双手,笑了笑:“只是恰好看到,好奇问了问,谢谢你们的解答·”··“但是如果没有兴趣的话,肯定是不会问的吧。”
女孩抬手掩住嘴角,也跟着笑起来·“说起来,水树先生不是也有哥哥的吗刚刚你突然来问我们,我们来以为你们也是——……”话没说完就停下来,两人又微妙地互相看了看,笑得肩膀轻颤。
·水树伊吹当然了解对方只说了一半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反驳,反而向左微微偏了偏头,加深了笑意:“年下吗”··听他这么一说,那两个女孩更加激动了几分,正想再跟他深入探讨一下这个话题,余光扫到正在向这里靠近的宇智波鼬。
·那些没来得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在喉咙里转成一声长长的兴奋感慨···水树伊吹顺着她们的目光望过去,向宇智波鼬灿烂一笑,迅速回头,伸出手指点了点摊开的那本漫画,低声向她们问道:“这本书可以借给我两天吗今天的甜点免单。”
·“当然可以”对方立马把漫画书往前一推,看向宇智波鼬的视线愈发意味不明···宇智波鼬刚刚走到他身后,水树伊吹手疾眼快,“啪”地一声把那本漫画用力合上,塞进袖子里,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宇智波鼬的身体经过重塑,不再受病症折磨,视力也就恢复清明·尽管水树伊吹的动作很快,可他还是扫过内页的一句台词,那字体醒目的书名···——《哭泣的兄长大人》。
·宇智波鼬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展开宠溺的微笑,也不戳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水树伊吹带进了甜品店的柜台···这家甜品店是兄弟两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一起经营的,店面不大,但甜点种类新奇,甜而不腻,清爽可口,味道极好,每天限量供应,生意倒是不错。
·他们其实最初是没有想过要经营店铺的,只是水树伊吹在跟着喜爱甜食的宇智波鼬光临了许多家当地甜品店后,抱怨那些东西跟自己味蕾相冲,渐渐开始怀念起自己上辈子吃过的中式点心。
·宇智波鼬自然顺着他,水树伊吹想吃,那他就想法子做出来···所以到了后面,水树伊吹索性负责回忆自己上辈子吃过的中式甜点的味道和样子,擅长厨艺的宇智波鼬为了磨合他的口味一点点地琢磨改进,虽然不能百分百的契合,但也达到了令人啧谈的地步。
·最后水树伊吹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想法直接拍板,宇智波鼬甜品大师的顾客就从单单一个水树伊吹,扩展到了更多的人···“今天听到她们说,镇子西边发生了几起盗窃事件。”
·柜台很高,能遮住一些光线,里面还摆着一张不大的躺椅,这是水树伊吹故意安排的,方便自己白天补觉,完全没有一丝不该偷懒的自觉···这会儿被宇智波鼬拉进来,两脚轻踢,把木屐甩到一边,又歪着躺椅上面,在阴影里看着宇智波鼬笑:“身手似乎不错,到现在还没抓住,好像往我们这个方位过来了。”
·“没事·”宇智波鼬弯腰把他的木屐摆正·“不用担心·”··当然不用担心,如果那些小偷没留意盗到了他们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不幸。
·水树伊吹惬意地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在那本漫画上看到的场景,心中一动···宇智波鼬这边正在为两位顾客结账,突然胯|间一痒,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抵到他的身下,撩拨似的搔弄了两下。
·宇智波鼬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他垂下眼睛,看了看某人伸到自己胯|间磨蹭的白皙脚尖,深吸一口气,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和顾客交谈···水树伊吹听着他强装平静无波的声调,玩心直接被挑了起来,逗弄的力道更大,在感受到某处炙热逐渐在他的动作下硬挺起来时,忍不住笑了两声,满意地把脚收回来,在心里暗暗为那本漫画点了个赞。
·他还从来没这样对过宇智波鼬,看着对方这副眼角微红的隐忍样子,他就觉得昨晚被按在床上的大仇已经报了大半···等到宇智波鼬处理完手里的事情,转身弯腰,作势要压上来的时候,水树伊吹手疾眼快地一巴掌糊住鼬想要亲上来的嘴唇,笑起来:“这可是大白天。”
·宇智波鼬当然不会在这里乱来,他只是想咬他一口以示惩戒而已,顺便再亲亲他···宇智波鼬轻轻咬了咬他的掌心,抬手攥住他的手腕,舌尖滑到他的指尖□□了一下,垂眸看着他:“从哪里学来的。”
·“喜欢吗”水树伊吹没回答他,反而笑得更灿烂···潜台词是,想吃不能吃的感觉,喜欢吗·穿越时空火影··宇智波鼬叹了一口气,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无奈地看着他,把水树伊吹刚刚的所作所为翻页过去。
·可惜,这才仅仅是水树伊吹“恶作剧”的开始···晚饭过后,宇智波鼬在浴缸里放好热水,把水树伊吹推进浴室,自己又系上围裙,站在料理台边忙碌起来。
·两人日常生活的区域主要在店铺二楼,厨房另设,和楼下的相比小了不少,但是材料器具都还齐全···宇智波鼬正在弯腰裱花的时候听到水树伊吹慢慢走过来的脚步声,以为对方是想倒杯水,也没回头,只温声提醒道:“冰箱右边有……”··话没说完,腰身两侧便被人轻轻握住,宇智波鼬只当他粘人撒娇,腾出一只手去拍拍他的手背。
·指尖还没触碰到对方的皮肤,水树伊吹又突然带着他的腰臀往后一拉,大力地撞在自己的身上,紧接着整个人便贴在他背上,对着他耳边恶劣地吹气:“哥,你知不知道……年下是什么意思”··他的动作太突然,宇智波鼬又向来对他不设防,这一下倒是惊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宇智波鼬加快裱花的速度,然后将裱花袋放到一边,顾不上把给水树伊吹留着当饭后甜点的蛋糕切好放进冰箱,转身拥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又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怎么”他顿了顿,轻笑道:“想让我在下面”··水树伊吹被近在咫尺的这一笑弄愣了,不等他回答,宇智波鼬不在意地点点头,轻松道:“可以啊。”
·水树伊吹:“……”··这就答应了这么简单··“真的”水树伊吹挑了挑眉梢,眯着眼睛,怀疑地打量他。
“你说真的”说完,他意识到什么,很快咬咬牙补上一句:“不是骑乘式”··话音未落,他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向一旁错开了视线。
·那个体位进得太深,宇智波鼬那地方又实在比普通人精健一些,顾及到水树伊吹的身体,怕他嫌疼,所以两人一直没尝试过···现在乍一听这个名词从水树伊吹嘴里说出来,宇智波鼬忍不住轻轻笑起来:“好。”
·“不许反悔·”水树伊吹眼睛一亮,整个人散发出跃跃欲试的气势···“不反悔·”宇智波鼬又在他弯起的眼角上落下一吻,后退一步,慢慢松开他。
“我去把楼下的门窗检查一遍,你先……休息一下·”说着料理台上的东西收拾好,解下围裙,走下楼梯···水树伊吹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憋不住笑起来。
·他竟然也有反攻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水树伊吹:终于迎来反攻的一天了愚蠢的兄长大人哟,颤抖着哭泣吧(握拳)·宇智波鼬笑而不语。
 ·☆、鼬篇(下)· ·在宇智波鼬洗澡的时间里,水树伊吹躺在床上,从今天借来的那本漫画书里筛选出要点部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又闭着眼睛回忆了一遍宇智波鼬以前对他做过的种种事情。
·他的本意是观摩学习,可想着想着……反而把自己给想到口干舌燥起来···水树伊吹忙给自己的思绪踩了刹车,把漫画书合起来,环顾了一下卧室,最后还是选择把漫画倒着插在床边橱柜的那立书本里。
·确认看不出任何猫腻后,水树伊吹满意地点点头,笑着侧躺在床上,支起手肘撑着头,期待地紧盯着浴室的方向···宇智波鼬一走出浴室,就看到这么一副可谓香艳的景象。
·宇智波鼬毫不犹豫地走过去,俯身压下,正欲吻上那张淡色温润的薄唇,水树伊吹却抬起右手,按在他的胸口,不客气地把他往床外推了推,提醒道:“你可别忘了之前你答应我什么了。”
·宇智波鼬定定看着那张启启合合的嘴唇,过了半晌才和他的目光相接,笑道:“就一次·”··“一次就一次·”水树伊吹挑眉。
·有一次总比一次都没有要好···当事人没有赖账,水树伊吹顿时分开双腿,扣在他的腰后·同时收回抵在他胸前的右手,连同左手一起拦住他的脖颈。
·萦绕在鼻尖的清淡体香顿时浓郁了几分,宇智波鼬正因为他这样主动贴身缠上来觉得心猿意马,对方又突然腰部发力,往床里一拧,不出几秒,自己就被水树伊吹成功压在身下。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被他在脑海里演变了不下三遍···宇智波鼬顺从地在他身下平躺,任由他骑在自己的腰间,甚至还干脆利落地挥手抽去了自己的腰带,方便他把自己的浴袍脱下。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小青年由于兴奋染红的脸颊,宠溺地笑了笑···不过,等到水树伊吹在把他脱得赤|裸之后,迅速褪下自己身上浴袍的试试,宇智波鼬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他的右手才刚要抬起来,探过去,很快就被水树伊吹的膝盖压住··穿越时空火影··“不许动·”水树伊吹俯下身,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看着他说。
“这次你不许做任何事情·”··对方说话时的温热吐息铺洒在脸上,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微微眯着眼睛,紧盯即将贴上来的嘴唇,向上抬了抬下巴,又硬生生地压制住想亲上去的冲动,嘴角一扬:“好。”
·……··宇智波鼬将另一只手扣上他的后腰,揽着他一起从床上坐起来,贴近他的唇边,轻声道:“你听楼下的声音·”··楼下能有什么声音。
·水树伊吹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掐了一把,静下心来,将分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一起···果然感受到下面有几股陌生的气息···宇智波鼬提醒他:“是不是你今天说的小偷”··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不是检查过门窗了吗”以宇智波鼬的细心程度,他亲自锁上的门窗怎么会出现被人撬开的情况,今天的意外发生得太不是时候了。
·被人中途打断,水树伊吹的情绪自然不太好·不过,另外一个人情绪挺好就对了···“看来没法继续了·”宇智波鼬在他脸上偷个香,轻声笑了笑。
·“你在床上等着·”水树伊吹咬咬牙,合上眼睛深吸一口,把体内的邪火压下去,捡起丢在床尾的衣服,边穿边往外面走·“我下去处理。”
·宇智波鼬靠在床头含笑着看他离开···水树伊吹没有走楼梯的台阶,而是直接从对折弯曲的间隙里跳下去·由于没有可以掩盖,落地时发出不小的声响,整个人更是散发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气息。
·可怜下面几个好不容易撬开窗户翻进来的小毛贼,还没来得及摸黑找到放钱的地方,头顶“砰”地一声跳下来一个人,还没动手就把他们吓得差点把心吐出来。
·水树伊吹刚把他们收拾出来捆起来丢在街上,就又急匆匆地跃到楼上,回到卧室,看到宇智波鼬当真还像他离开时那样坐在床上才松了一口气···水树伊吹笑着扑上床,扯去身上的衣服,双手按着宇智波鼬的肩膀把他重新压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现在应该可以继续了吧。”
·“可以·”宇智波鼬也弯着嘴角,指尖轻轻触碰着他因为刚刚去了一下外面而有些微凉的肌肤·“但是已经结束了·”··水树伊吹心里“咯噔”一跳:“……什么结束了。”
·“我们说好的不是只有一次吗”宇智波鼬依旧笑着···这一夜,水树伊吹真正体会到“自食恶果”的真正含义。
·第二日,宇智波鼬起床时神清气爽,临下楼,又折回卧室,帮睡得天昏地暗的小青年掖了掖被角,抬手就从矮柜上抽出那本被水树伊吹小心倒插|进去的漫画,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将那本漫画带到楼下,找出纸袋细心地包装起来,快到中午时分,代水树伊吹把漫画还给光临的那两位顾客···“那个……”女孩接过漫画,往他身后的那扇门探寻地看了两眼,问道。
“请问,水树先生呢”··“他的话,”提到某人,宇智波鼬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变浓的笑意便蔓延至眼角眉梢,晕染出一片温柔。
“累了·”··— 鼬篇·完 —                        · · ·☆、佐助篇(上)· ·木叶的夏季似乎总会比其他地方稍长一些。
·各事尘埃落定,村子的发展也总算步入正轨,和幼时甚至少年时期的情形已经大不一样···尤其是到了类似于夏日祭典这样的活动日,木叶忍者村的繁华便直接摆到了明面上,与之交好的各国忍者村中的年轻忍者也忍不住想来玩上一圈。
·木叶神社前的长阶和一条同样绵长的街道相连,从高处看下去,两旁挂缀着红色圆形灯笼的长街携着热闹的气息向远处延展,将夜间的天空都渲染得不那么昏暗···卖小吃的,卖玩具的,甚至还有投靶小赌的,摊主热情的招呼声和来往人群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喷香的食物气味萦绕在鼻尖,直叫人舒服得全身毛孔都要舒张开来。
·在长街的第七个路口处,打气|枪的摊位被人围着两圈,年轻的小姑娘们穿着花色好看的传统和服,三三两两地携手站着,同样灼灼地盯着站在摊位中间的那人···那边是一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身形颀长匀称,肩宽臀窄,穿着一件白底暗纹的宽袖和服。
·他身体略微前倾弯曲,修长的手指正扣着气|枪的扳机,眼底含着淡淡的笑意,被摊位顶上的灯光映得亮晶晶的,眉梢一扬,很是风采卓然···十弹连出,无一虚发,围观的人群随即响起一阵欣喜赞赏的感慨。
·“您可真是……”连气|枪的摊主都忍不住笑起来,拿过奖品柜上最顶端的那个被包装得很是精致的礼品盒递给他·“我这刚出摊没多久,就栽在您手里了。”
穿越时空火影··“我不要这个·”小青年把气|枪摆回原处,弯着眼睛冲他摆摆手,又伸出食指示意了一下柜子第三层的那堆做工精致的黑猫布偶,嗓音就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清爽干净。
“给我那个就好·”··摊主愣了一下,自然乐起来,忙挑了一只换过来,生怕他后悔似的,利落地塞进他怀里···水树伊吹捏着布偶颈后的位置,提到眼前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这只黑猫的神态跟某人有几分神似,不由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一回头,正对上一双双灼灼盯着他的眼睛,他笑道:“奖品还有很多,大家加油·”··说完就从人堆里轻易挤了出去,硬是没有如那些围观的小姑娘的愿,把怀里的布偶送出去。
·水树伊吹把黑猫布偶夹在胳膊下面,笑着走回街上,一眼就看到对面正和一位年轻女人低声交谈的短发青年···对方和他的五官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多了几分明显的冷峻锋锐,这会儿正对着那位年轻女人露出还算温和的笑来,结果对方递给他的一串鱿鱼。
·水树伊吹站在原地看了两秒,毫不犹豫地转身,拍了拍站在气|枪摊位外围的一位小姑娘,等小姑娘转头看过来,便把胳膊下的那只布偶拿出来,在她面前微弯下身子,笑眯眯地开口道:“送你。”
··小姑娘的脸上腾地一下烧起来,不好意思地接过去,小声道了谢,又问他:“……为什么要送给我”··“嗯”对方声音太小,周围又有些吵,水树伊吹没听清。
·小姑娘只好鼓起勇气往他那边靠近了两步,凑近他的耳朵,水树伊吹也配合地往右边侧过头···这次总算是听清了,他正想笑着回答,眼前突然插过来一串烤得焦香的鱿鱼,上面撒着孜然粉和辣椒粉,这股味道突然出现在鼻尖,呛得他差点打个喷嚏。
·鱿鱼很快在他眼前一转,撑开他的双唇,塞进他嘴里···水树伊吹下意识地把鱿鱼咬住怕它掉下去,睁大眼睛转头看过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宇智波佐助面色淡然地和他对视了几秒,伸手覆上他的肩膀把他的身体拉直拉正,冲对面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姑娘礼貌地点头示意,直接把叼着烤鱿鱼的水树伊吹拉着走开。
·水树伊吹刚刚咬下鱿鱼的最后一口,手里的木签便被宇智波佐助抽走,丢进街道一旁的垃圾箱···“你让我给你排队买鱿鱼,自己去拿东西讨好小姑娘”宇智波佐助侧目看他。
·水树伊吹也侧目看回去:“别人讨好你的鱿鱼被我吃了,被她知道肯定要伤心死·”··“嗯”宇智波佐助轻轻蹙起眉心,看着他短暂回想了一下,嘴角一弯。
“那可是我花钱买的·”··水树伊吹撇撇嘴不说话···“买的人太多,摊主让人帮忙去取存货·”宇智波佐助解释道·“我怕你等急了,让别人转卖给我。”
·水树伊吹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宇智波佐助倒是一直看着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还有什么想玩的·”宇智波佐助问他。
·“玩得差不多了,吃也快吃撑了·”水树伊吹摇摇头···两人从街道那端一直逛到街道这头,眼见着就要走上通向神社的阶梯···宇智波佐助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往阶梯上方看过去,最上面的神社大门上也挂着两盏不小的灯笼,将那边的夜空映出一片绯红。
·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里,没理由不上去···两人一边笑着交谈一边往上走,倒也不觉得阶梯很长·投了香火钱,也摇了铃铛许了愿,回家途中经过一家商店,想到家里的生活用品用得差不多了,便一同走了进去··“沐浴露我想换个味道。”
水树伊吹把手里的牙膏丢进宇智波佐助提着的购物小篮里,走到另一个货架面前抬头挑选起来···他取下一瓶,打开瓶盖嗅了嗅,拧眉琢磨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转去拿另外一瓶。
·宇智波佐助提着东西站在他的右后方,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看着他,直到斜后方传来机器运作的嗡鸣和商品掉落下来的轻响,随即便是一对男女意味不明的调笑声···水树伊吹还在一瓶瓶嗅过去,没想去探寻那边的动静,宇智波佐助向后投了一瞥。
·不是去看那对男女,而是直接看向杵在商店角落里的自动贩卖机···宇智波佐助举步走过去,迅速投币选取,把小巧的商品塞进袖子里,面色不改地走回来···水树伊吹把调好的沐浴露放到购物篮里,只以为他是去那边拿了什么常见的日用品,也不多问,直接跟他结账离开。
·在神社那边吃了不少,夜间吃这么多本该积食,好在两人特意绕远了一些回去,饱腹感不至于有多强烈···回到家之后,水树伊吹照常取了换洗衣物先一步钻进浴室冲凉。
·宇智波佐助把买来的东西分类摆好后,才从袖子里拿出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东西,不紧不慢地拆开包装,把里面圆润微凉的小东西搁在掌心里,转动了两圈,细细打量,又取过包装盒里的使用说明书看了一遍,按照里面的提示把附送的小型电池放进去,拿起与主体分开的小型遥控,拇指一压,按下开光。
穿越时空火影··前一秒还安静躺在他掌心里的小东西下一秒就拼命地震动起来,内部马达疯狂地运转,发出微弱的嗡鸣···这股震动的感觉不太重,但是绝对也不轻,把佐助手里的麻筋都震得慢慢有些发酸。
·让它这样震动了半分钟,宇智波佐助验证完它的效果后满意地关掉遥控,小东西随即就重新安静下来···他把包装盒丢进垃圾桶,挥手解开腰带,一边扯开和服一边推开浴室的房门,直接走进蒸腾的白色水汽里。
·水树伊吹正往身上涂着沐浴露,突然见他进来也没多大反应,只顿了一秒的动作,慢悠悠地继续冲洗···宇智波佐助也没对他做什么,凑过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等他冲去沐浴露迈进浴缸后才开始给自己冲洗起来。
·浴水的温度刚好,水树伊吹泡进去舒服地长舒一口气,靠在浴缸边缘合上眼睛,即便感受到宇智波佐助来到他身边也没睁开···围在身体周边的浴水缓慢流动了两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水中探过来,环住他的腰,慢慢揉捏着往下,随即便有笔直修长的大腿别进他的腿间。
·这暗示很明显,水树伊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只是他这会儿泡得真舒服,不怎么想动弹···他没有睁开眼睛,抬起胳膊揽在对方的颈后,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先让我歇一……嗯”··水树伊吹身体一僵,立马想从浴缸里弹起来,却被宇智波佐助一把按回去。
·“你……”水树伊吹被他压在浴缸边缘,掀起眼皮瞪他·“你塞什么东西进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往身后探过去,同样被宇智波佐助制在身侧。
·“今晚买的,试一试·”宇智波鼬索性把他另一只手也握过来,将他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死死桎梏住,不让他乱动···身后被什么微凉的东西填着,不大,然而异物的入侵并不舒服。
入口也被撑开了一点,温热的浴水理所当然地漫过去,引起小小的刺激···“什么”水树伊吹不自在地在水中扭动了两下。
“你买什么了”··宇智波佐助没有回答,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按下一直藏在手心里的开关·                        · ·☆、佐助篇(下)· ·……··(实在是,不好简洁地写出来。
)··……··宇智波佐助被这晚的水树伊吹撩|拨得失去了理智,只想不停地深|入浅|出,压根不记得一共在浴缸里换着姿势要了对方究竟多少次···等到第二天起来,水树伊吹原本清朗干净的嗓音直接变得沙哑起来,颈间到脚踝全是紫红的吻痕,腿间更是惨不忍睹,连从卧室走到餐厅都得倒抽几口冷气。
·宇智波佐助自知是自己不对,任他瞪着,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跟他说了大半天的话,直到不得不外出任务,才凑过去在不情不愿的水树伊吹脸上亲了一下,神清气爽地走出家门。
·家里重新安静下来之后,水树伊吹紧紧抿着嘴角窝在沙发里,狠狠地瞪着对面墙上两个人的亲密合影···宇智波佐助昨晚的行为实在过分,就这样轻易放过也太吃亏了。
·水树伊吹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一动不动,思考了半晌,总算想到了可行的计划·他忍着腰臀的酸痛探身从果盘里摸过一个苹果,用力咬下去,冷笑了一声···走着瞧。
·宇智波佐助这次的任务目标离木叶忍者村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他本意是想拒绝,只是村里目前可受调配的上忍只剩下他一人·无论如何,只能接下···任务顺利完成后,已经过了三天。
·宇智波佐助回到家里,水树伊吹已经在浴缸中放好了洗澡水,甚至连换洗衣物都准备妥当···本以为对方还没消气的宇智波佐助刚进家门就被水树伊吹推进了浴室。
·“任务辛苦了·”水树伊吹笑着看他·“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下·”··除了没有生气,水树伊吹的样子和平时无异·宇智波佐助顺从地任由他脱去自己的衣服,在花洒下冲洗完毕之后埋进浴缸,还没完全坐下去,水树伊吹就挥手解去身上的和服,贴上来,揽住他的脖颈。
·……··……那天晚上果然是做过了头,不知道这次该怎么把对方哄回来才好·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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