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龙族养成一只楚闷Sao by 艾利克土豆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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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同人)龙族养成一只楚闷Sao by 艾利克土豆丝(下)
醋么”路明非呆呆的问··    “为什么吃醋·”楚子航拿了一杯果汁,“那是他自己的光芒,要不然为什么我会被他吸引。”
楚子航轻抿一口,看着远处谈笑风生的恺撒,微微一笑··    ‘突然好想绘梨衣……’路明非捂着脸··    仅仅三天,三人便在高天原创下了史无前例的花票记录,走豪门贵公子风格的Basara King,走冷艳少年风格的枫都大获成功,从小樱花的登场来看也是盛况空前,很多顾客都买香槟支持他,说他楚楚可怜什么的苏恩曦表示惊呆了,她不想继续理财了,她也要去开牛郎管……·    然而坐在沙发上的楚子航可不像恺撒那么淡定也没有路明非那么颓废,他在思考。
    如果他们真的是在避难,就该找个地下室藏起来,而不是这样大张旗鼓地把他们包装成牛郎,还把化妆后的照片放在整个新宿区都能看到的巨型广告牌上。
他相信卡塞尔或者加图索正努力寻找他们,在日本能找到他们的,现在只有黑道··    那么,这家牛郎馆这样明目张胆暴露他们,这就表明……高天原的幕后老板在利用他们引鱼上钩。
楚子航的黄金瞳散发出危险的幽光……·    ·    第68章 昂热庞贝那点事·    ·    卡塞尔·    回到校长办公室的昂热僵硬的发现,他的办公室门没锁,这扇门锁有活灵,除了钥匙只有A+的血才能打开。
昂热沉默了一秒钟,从皮包里抽出了折刀·这件武器染过两位龙王的血,康斯坦丁和耶梦加得,对屠龙者而言,堪称神器· 进门后,他就看到了抱着花生酱正在喂松鼠金发小贼,他坐在地上,喝着自己的红茶。
    “嘿昂热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小贼扭头打招呼,满脸“老友重逢”的欢喜。
    那是个太过英俊的男人,金色的长发,海蓝色的双瞳,高挺的鼻梁和很有男人气的微须,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体格健壮曲线完美,因为常年锻炼于阳光和海风中。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大开的领口处暴露出他形状完美胸肌……大概很难有什么女人不会为他的美色所动,因此尽管他的感情观很渣,渣到副校长都自愧不如,还是有女人追着他满世界飞,只为欣赏他夹着冲浪板在沙滩上奔跑的身影。
    “你这混蛋来这里干什么”昂热收了折刀,在他对面坐下,也端起了一杯茶·客人好像早就猜到他上班的时间,已经体贴地斟满了一杯醇厚的红茶,“庞贝。”
    “还用问么当然是因为我儿子丟了·”名为庞贝的客人按着额角,“说起来我好久没有参加家族会议了,一来就告诉我你儿子丢了真叫人难过。”
    “你的表情一点也不难过,你甚至还有时间遛狗,我原以为来的会是弗罗斯特·”昂热直视庞贝的眼睛,略带挑衅的表情··    果然,庞贝怀里钻出来一只灰溜溜有点脏的大耳朵狗,实际毛色大概是浅黄色。
    “哦这是我开完会路边捡的·”庞贝坐在地板上摸了摸狗的脑袋,一脸自豪,“跟你说安东尼厉害极了”·    “安东尼”昂热挑眉,“古罗马统帅,公元前54年在恺撒麾下下任财政官。
在对庞贝的战斗中,追随恺撒并参加过法萨罗之战 ·加图索起名都不动脑子是么·”·    “加图索起名字不一直都是古雅装逼就行了么,对了安东尼让昂热看看你的厉害”庞贝说完,小狗立刻跳出了庞贝的怀里站在地上,用它浅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昂热,对着他狂吠。
    “……哦·”昂热低着头看着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气势不错,吠得挺狠,如果这只狗还在庞贝怀里,昂热估计会惊喜一下,然而此时……站在地上的小短腿狂吠的样子真的……没什么架势,尤其是一直耳朵还耷拉下来了。
    “你来这里就是让我看柯基的”没错这是一只短腿大耳朵的小柯基,除了不怕混血种的威压,毫无用处··    “放心放心,我不是来找茬的。
主要是弗罗斯特现在处在崩坏的状态中,如果是他来,可能会用枪指着你的头·”庞贝站起来耸耸肩,“家族希望控制事态,所以我亲自出马·”·    “整个日本分部背叛,可能跟一个叫源稚生的执行官有关。
背叛原因是我们在日本海沟中找到了神话中的高天原,一座龙族古都·”昂热满脸不耐烦,说的极简略,“摩尼亚赫号被他们控制着,我们现在无法进入日本海域。
他们应该正在积极筹备再次下潜和探索那座城市,以把龙族的遗产据为己有·你的儿子应该还活着,但是联系中断·他们被日本警察通缉,正野狗般在日本某地逃窜。”
    “昂热,你知道我个人其实是很信任你的,你的能力是一流的,除了你没人能管理好这所学院·”庞贝满脸真诚,“可你也知道我在家族里只是个挂名的家主,大权都在弗罗斯特那家伙的手里,所以不是我不挺你,实在是心有余而力……”·    “闭嘴说正题”昂热快要受不了他了。
    “哦哦,”作为整个意大利屈指可数的豪门家主,庞贝的脾气好得堪称逆来顺受,赶紧点头,“我是想说,以你的铁腕统治,怎么会任整个日本分部失控的呢。”
庞贝满脸“我是来请教的”的表情,这人虽然满脸贱样,但是就凭那可以媲美世界先生的脸和不耻下问的语调,没人能讨厌他··    “早料到得跟加图索家交待这件事,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
昂热从书桌下提出了一口沉重的箱子,这东西看起来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暗绿色蜥蜴皮包裹,黄铜扣钉,略有些锈迹·蜥蜴皮上烙印着“半朽的世界树”校徽,看起来是件卡塞尔学院的古董。
·    “里面有些文件差不多有一百年的历史了,翻看的时候当心一点,都是原件,可别给我弄坏了·加图索家对这些文件没有所有权,所以你不能带走。”
    “我们家不是学院最大的校董么对校董慷慨热情一点会有好报的·”庞贝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    “事实上日本分部跟校董会一点关系都没有,它是,独立的”昂热一字一顿。
    “独立的”庞贝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盯着昂热看··    “理念差异太大,谁也无法说服对方,所以只是签署了盟约共同对抗龙族。”
昂热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现在该怎么办”·    “等待,我向日本秘密派出了专员,”昂热说,“但我并不着急,我在等着某个人暴露出来——日本的三大家族并不那么和睦,即使高天原的诱惑也不足以让三家瞬间联合背叛。
背叛起来效率那么高,背后一定有一个人在主事,按照日本人的说法,他们的‘大将’·我在等那个大将现身,”昂热玩弄着折刀,声音刀锋般利,“秒杀掉他,就能解决日本的问题”·    “棒极了”庞贝鼓掌,小柯基也跟着吐舌头,“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你是最棒的”·    “我做了什么了我就棒极了,我只是在学院里喝着酒干等,”昂热抚额,“能别老来这套么”·    “总之我明白了这件事就好给家族里的长辈一些交代了,”庞贝说,“你也知道我在家族里只是个表面家主,弗罗斯特说话都比我大声,我总得带点消息回去让他们少安毋躁,说起来失踪的是我儿子他们着急什么这难道就是中国老话说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走啦,谢谢你的茶。”
庞贝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你能帮我开一下门么你那扇炼金工艺的门真不好开,居然用活灵来守护自己的办公室,真是奢侈啊我就喜欢你这个奢侈的腔调跟我投缘”他竖起大拇指。
    即使在家族里只承担传宗接代的种马使命,但毕竟也是作为贵公子长大的,他这如滔滔江水的马屁功夫真不知怎么练出来的··    昂热一愣,脸色微微有些变:“那你怎么进来的”·    “我多年不回来了,就让帕西给我带路。
帕西用他的一滴血喂了活灵,那小家伙就乖乖地开门了·不过家族派帕西去日本寻找恺撒,所以送完我之后他就立刻赶往机场·”·    “帕西”昂热眼中透着疑惑。
    “哦,你不知道么帕西是加图索家的大杀器啊,他的血统纯度在所有家族成员中是最高的,连我和弗罗斯特都没法跟他相比·”庞贝微笑。
    昂热一惊:“可你们选中的继承人是恺撒不是他·”·    “继承人未必要是血统纯度最高的,我是现任继承人,还不照样是废柴一个”庞贝拍拍屁股,“继承人关键是要生育能力好嘛”·    “…那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昂热说··    “哎呀这种事嘛,儿子喜欢谁爹就挺他,管他男的女的·”庞贝俨然一副好家长的样子,“只要他能搞定家族,我服他”·    “那帕西…”·    “这是我真正的来意,老朋友,你得快点想办法解决日本那边的难题,派出那种大杀器去日本,家族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恺撒的。”
庞贝的目光在镜片后闪动,这是他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话以来唯一的一次认真··    沉默良久,昂热轻声说:“谢谢·”·    这是真诚的感谢。
虽然他并不太清楚庞贝为什么要帮他,但这条情报对他的意义很重大,加图索家族已经绕过学院直接展开了行动,派出了血统纯度在其他所有人之上的“战争机器”。
    历史上混血种家族之间并非没有战争,战争大到可能牵涉两个国家,而这一次,加图索家居然试图用一个人对整个日本的混血种家族宣战·    “对了我跟你说我们家帕西居然被人追了哦是个漂亮姑娘”庞贝微笑着下楼。
,“安东尼跟上我们回家了·”·    昂热看着柯基站在高高的楼梯上犹豫了不到一秒,迈开它的小腿就英勇的跳了下去然后被庞贝牢牢接住。
    或许,他该准备一趟日本之游··    作者有话要说:·    宁夏的夜晚真的很冷,不分冬夏··    ·    第69章 收礼物与谈经验·    ·    “我必须说崩坏的不只是我们的任务还有你们两个的审美”路明非愤愤地说着,扯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这是什么”他疑惑地向恺撒和楚子航展示这件礼物,在一个共有12个小格的白松木盒子里,放着12个漂亮的织物团子。
    “内裤·”恺撒淡定地一个一个取出那些织物团子,打开来给路明非看,果然是12条丝绸内裤,花纹完全不同,有的是喷发中的富士山,有的是海底遨游的鲸鱼,居然手绘的樱花树。
    “还有一封信,”恺撒清了清嗓子,“小樱花,穿上姐姐送的内裤,赶快变成大人哦·落款是爱你的熊谷有希子·”·    “呵呵。”
楚子航冷笑··    已经是后半夜了,三个肩上搭着和服的男人坐在那张紫色的大圆床上拆礼物,人红就是没办法,今晚收到了上百件来自女宾们的礼物,都包裹在婴儿蓝、玫瑰红或者是紫色的盒子里,外面扎着颜色粉嫩的缎带。
·    有给路明非的内裤,恺撒的香烟,楚子航的情书和巧克力··    “我看你们两个都坏掉了”路明非撕开楚子航的礼盒,里面是酒心巧克力。
他悲愤地抓起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把礼盒往床上重重地一放,“最可悲的不是我们当了牛郎而是你俩居然乐在其中下限在哪里都喂狗了么”·    “确实是迫不得已,”楚子航说,“记得在船上海上武装的那艘渔船么,我查到了那条船,犬山丸,是一艘属于山口组的渔船,名义上是渔船,其实用于军火走私。
现在对我们来说最棘手的还不是警察,而是黑帮,全日本黑帮都活跃起来了,似乎在为某个价格极高的悬赏追捕我们·”·    “全日本的黑帮”路明非满脸黑线。
    “日本是全世界唯一黑帮合法化的国家,注册在案的黑帮人员共计56.7万人,这些人如今出没在城镇的每个角落,拿着我们的照片问消息·超过4万支自动武器被配发给黑帮干部,其余的也都掖着匕首。
这是日本黑帮战后最活跃的时候,为了我们·”·    “56.7万人”路明非捂脸,“那是一个师团吧”·    “原来日本分部的专员也混在黑帮成员里伏击我们,失去了诺玛的支持,我和楚子航又都不会日语,要在这个城市里藏身太难了。”
恺撒说着,把几匣子弹扔在床上,“留着用·”·    “所以我们这牛逼爆了的团队就要被迫来当牛郎”路明非双手抓头。
    “是的,很难理解,但现实就是如此·”恺撒说,“要不然你以为我会看着那么一群女人围着楚子航亲亲我我”·    “我以为老大你那么大方不在意这些……”路明非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楚子航。
    “大方”恺撒诧异的看了看路明非,“那群人碰他一下我都觉得有人要跟我抢”·    ‘卧槽……’路明非默默的喝了一口果汁,‘恋爱中的人果然都是白痴。
’·    “出了这样的事学院高层必然已经震怒,而且还有你这个唯一的‘S’级学生被困,我想救援团队甚至校长可能已经到达日本,加图索家也会派出独立的救援团队。”
楚子航说,“还有,没人跟你抢·”·    路明非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灯泡,还是聚光灯那种闪瞎眼的亮……“学院要是知道我在日本当过牛郎……会影响我的学分么”·    恺撒扯开领巾,舒服地靠在床头,四仰八叉,给自己斟满红酒:“怕什么,你不过在这里跟一帮寂寞的女人一起说说话,喝喝酒,谈谈人生。
她们能对你做的最夸张的事就是抱着你痛哭她们的家庭不幸,趁机摸摸你,你没有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所谓的‘牛郎’,只是个称谓,把自己看作女人们的心理咨询师,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你看你看我就说你乐在其中嘛”路明非跳起来指着恺撒,“你那个语气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啊Basara King”·    “师兄你怎么想我们就龟缩在这里当牛郎”路明非转向楚子航求救,他觉得以楚子航这样的杀胚,那些女人们往他身上泼酒的时候,估计会有拔刀杀人的心思吧·    “时间不长的话还能忍受。”
楚子航面无表情,把一个笔记本丢给了路明非,“我已经统计总结了,那些翻我牌子的女人都有共性,我认为她们在行为逻辑上非常接近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楚子航说,“英文是Stockholm syndrome,又称人质情结,这种精神状况首先在绑架案中被观察到。”
    “完……完全听不懂……”路明非结结巴巴地··    “简单地说,某个群体的女性会有一种特殊心理,你越是粗暴地对待她,她越是会服从和依赖你。
期间只要偶尔示以好意,对待我的客人……” 楚子航盯着恺撒的眼睛开口,“就要冷漠·”·    “枫老师你已经进化成牛郎界的前辈了啊”路明非恨不得以头抢地。
    “顺便做一下心理分析而已·”楚子航淡淡地说,“举个例子,找你的女客人都把你看成弟弟一样可爱的异国男子,还怀着对爱情的梦想,为了人生而努力。
这不就是很多女孩第一任男朋友的样子么那些傻逼远远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在她们面前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悄悄地给她们写情书不敢留下自己的名字,幻想女孩们路遇劫匪,这样自己就可以豁出命去救她们向她们证明自己的爱。
你看着那些青涩的傻逼,想对他托付终身什么的·”·    路明非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楚子航就是在说自己……·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回自己房间做笔记了。”
楚子航起身··    “这就是今晚的结论么三个有前途的牛郎在辛苦工作后交流了一下如何从女人口袋里讨酒钱的心得”路明非说,“整个世界都坏掉了吧”·    “目前的局面只能待援而已。”
恺撒耸耸肩··    楚子航从床上起身的瞬间挡住了身后的一个角落,恺撒闪电般从床头阴影中摸出一根颜色和壁纸极其接近的细线·路明非刚看了一眼,恺撒就瞬间把细线归位了。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路明非继续拆礼物,楚子航和恺撒走向门口··    “好好休息小樱花,明天还要接客呢…”恺撒说着在背后关上了门。
    “你说路明非明白了没·”楚子航问··    “他是笨,不是傻·”恺撒说,着,拉着楚子航走向自己的房间,“你最好来说明一下你和路明非还有那个红发小姑娘的事。”
·    “哦·”·    路明非和服下都是冷汗,扭头的瞬间他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扫过,看见了角落里的反光·那必然是微型摄像机,而恺撒给他看的则是窃听器。
刚才的一瞬间楚子航起身,恰好用身体阻挡了摄像机,给了恺撒自由的几秒钟··    他们被严密地监控着,被那个至今还没露面的两个美女店长··    借着去浴室里冲澡的机会,路明非打开了那张酒标。
恺撒把那张酒标塞进了路明非的袖子,看来在这种地方他们拿到纸笔都不容易··    “这间夜店被完全监控着,幕后的人还不清楚·不要做出过激举动,我们首先要弄清眼下的局面,待援。
我们的设备没有被收走,你可以在你的枕头下找到你的·巧合的是,卡塞尔重工的总部就在新宿,你能从窗外看到那座钛黑色的大楼,美作和我们的距离可能只是两条街。
所以这里可以说是不错的战略位置··    恺撒·    PS.暂时不能反抗的话,安心扮演一个牛郎也不错·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里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去扮演一段时间的牛郎的,可以算作有趣的人生经历。
反抗生活不如享受它·”·    读完之后淋浴的水弄湿了那张酒标,路明非无声地把它扯成湿纸屑,让它被流水冲入下水道·这样纸条完全不能恢复。
一切都符合卡塞尔学院“秘密战术课I”上的标准程序,配合默契·毕竟也是大二的人了,学了一年半,多少路明非还记住了点儿··    他披上丝绸浴袍,扮作慵懒的样子走出浴室,还装模作样地在自己堪称奢华的卧室里转了转,向摄像头那边的人表示他并没有察觉自己被监视了,反而土包子进城似的对这间夜店的装修和电子设备充满好奇……·    但调试了一个小时电视之后他仍未发现任何成人频道……·    他觉得自己做戏已经做够了,只得熄灯入睡。
他伸手到枕下,摸到了那柄奥地利产的格洛克23型冲锋手.枪,加□□.管换用了钛合金铸造,有效射程增加到120米,可以使用9mm口径的弗里嘉子弹或实弹··    经过卡塞尔学院一年多的锤炼,他的特长看起来主要表现在“精密射击”方面,和恺撒不同,恺撒的□□改装后主要强化了弹匣容量和发射速度,在“镰鼬”的领域范围内,恺撒是绝对的枪械专家,他的听觉之强便如360度视野。
而路明非格洛克23型则侧重强化了射程和子弹威力,恺撒一分钟能够发射200发子弹而路明非的平均射速只有3发,但他出人意料的是个神枪手,能在120米的距离上准确地抹掉三个目标。
而楚子航的长项是持刀近身偷袭,他还擅长用“君焰”自爆··    简单的说,恺撒是个MT,路明非是个猎人,楚子航是个刺客;恺撒在前面顶着,路明非后面放远程攻击,楚子航偷袭不成就自爆。
他们组队只缺一个奶妈,要是有人能给恺撒加血,他们一切战场都可以平趟··    路明非心里叹了口气,对恺撒和楚子航的镇定颇有些膜拜,不愧是学生会主席,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还能冷静地判明情况,伺机行动。
    床头的电话响了,路明非迟疑了一下,装出睡意朦胧的样子抓起话筒:“喂哪位”·    “我,恺撒。”
电话里的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磁性··    路明非警觉起来,也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他悄悄向着枕头下伸手,准备如果恺撒下达命令他就立刻挥枪跟恺撒杀出去。
    “我拆到一件特别棒的礼物,居然是个手办”恺撒的声音里透着“惊喜莫名”四个字,“用我形象做的手办,穿那种日本式的铠甲,骑在马上,但人可以从马上拿下来,这时候就能看见我下面没穿底裤工艺棒极了,惟妙惟肖,只有日本人能做出这种东西,你要不要现在就过来看一眼”·    路明非强忍着把话筒砸在墙上的冲动,伸手准备把电话线拔了。
    “别闹恺撒·”另一个声音传来,路明非手一颤··    “恺撒你丫的分明就是很享受很享受牛郎的生活吧吧”路明非扯开被子如暴龙般跳起来,“失去底线后这家伙终于变成完全体了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师兄在你的房间啊”·    恺撒无语的看着手中的电话,楚子航无奈的拿了过来。
    “(前任)店长要见我们·”·    “嘻嘻,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被监视了·”苏恩曦满脸坏笑着转动转椅,离开监视屏幕,扑向桌上的薯片。
    “你怎么知道的”酒德麻衣漫不经心地应答着,翻着手中的棕色古卷··    “虽然装得好像很镇定的样子,可是他们上厕所的时候会故意用身子遮住,睡觉的时候也遮遮掩掩地不让我看见啊,钻进被窝里才把浴袍脱了。”
苏恩曦嚼着薯片头头是道,“连那个恺撒都不例外我还以为这种会在自家泳池里灌满香槟带几十个女孩开Party的男孩会豪放地展示一下自己呢。”
    “哼一群小屁孩儿”酒德麻衣不屑··    “我还以为能看见那一对杀胚滚床单呢。”
苏恩曦耸肩,“这种无聊的监视还不知得维持多久呢,你在想什么”·    “一会见了楚子航和恺撒说什么·”·    “喂喂喂麻衣,不是说让那个店长去么,你难道也被小樱花诱惑了”苏恩曦塞了一嘴薯片。
    “你以为楚子航和恺撒都像路明非那么傻白甜么·”麻衣无奈的说,“他们已经发现了·”·    ·    第70章 只是去爱不后悔·    ·    大厅里非常开阔,两排书架前摆着超大号的书桌,灯光中坐着魁梧如巨熊的男人。
他整个人都是海蓝色的,从海蓝色的缎面西装到海蓝色的皮鞋,无名指上带着巨大的海蓝宝石戒指,胸前戴着红珊瑚胸针·他坐在海蓝色的丝绒沙发上,抽着粗大的丘吉尔雪茄,轻轻抚摸着名种喜马拉雅猫,摇晃着加冰的烈酒,冰块折射出斑斓之光。
·    不愧是前任店长,在私下场合出现的时候更是霸气十足·他带着巨大的墨镜,头顶光明瓦亮寸草不生,非常有黑道至尊的气概……如果光头上没有文那条蓝色鲸鱼的话。
店长解释说老板让他来面试三位··    楚子航一直盯着店长看,目光毫不畏惧,然而路明非知道,他师兄在看那条鲸鱼……·    三人坐在了门边的沙发上,店长对面还有一个单人座椅。
这倒很好理解,一个人上前面试,其他人在沙发上等着··    “我帅我先来”恺撒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老大很拼啊”路明非跟楚子航耳语。
    “加图索传统吧,”楚子航小声说·“一个个都傻逼呵呵的·”·    店长从书桌上拈起一根毛笔运笔疾书,看架势大开大阖,居然是个资深的书法爱好者。
    墨迹淋漓的卡纸被推到恺撒面前:“BsaraKing,我面试你的问题是……牛郎之道”店长开口说的居然是中文。
·    纸上是个飘逸的“道”字·恺撒目瞪口呆,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再尖酸的问题都不足以让他撼动,但……尼玛牛郎之道这是面试当牛郎还是殿试当状元啊·    “在日本,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道,没有道的人只是在世上迷路的羔羊。
带领女人们寻找欢乐天堂·这就是男人的花道·”店长看出了恺撒的迷惑惑,“BasaraKing,我在问你的花道·”·    足足半分钟凯撒没能说出话来,他很擅长演讲,但是……他回头看了看楚子航,在文(瞎)学(掰)方面,他承认比不过对方。
    路明非无语的看着恺撒,即使师兄明白,难不成要考眼神传递语言然后路明非震惊了··    楚子航节骨分明的双手飞快地做了一系列他看不懂的手语,动作优雅迅速且十分隐蔽·    恺撒沉默了片刻,忽然放松下来,露出了微笑:“这世上的女人,都是大海。”
    “都是大海”店长皱起了眉头··    “每个女孩都是一片大海,她有的时候风平浪静,有的时候惊涛骇浪……”·    “师兄你刚刚做了什么。”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    “我告诉他向店长讲解你对女人的理解·”楚子航淡定的说··    “不这不是重点,你们……你们……”路明非有些抓狂。
    “每个男人都是海员,你先要见识很多片海的美好,但最后你只会在你最喜欢的那片海上慢慢地变老·”恺撒微笑着瞥了楚子航一眼,“我说完了。”
    店长沉默了片刻,轻轻地鼓了鼓掌:“说的不错,BasaraKing你请回座吧·”·    楚子航第二个上去了··    “流川,刚才我问道于BasaraKing,现在我问术于你。”
店长把第二幅书法放在楚子航面前,是一个飘逸的“术”字··    “想要把任何事做到极致,都要心中怀着道,手中操着术,牛郎之术,应当是如何的”店长顿了顿,“简单地说,就是怎么魅惑女人怎么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你花钱”·    “通过两天的实习我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楚子航非常镇静,就像是在做学术报告一样,将自己整理在笔记本上面的统计报告全部系数讲了出来“枫居然有这样的数学天赋”店长面露惊喜。
    楚子航回到长沙发上,给了路明非一个鼓励的眼神·路明非硬着头皮站了起来,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狭路相逢勇者胜,他决定豁出去了··    “小樱花。”
店长缓缓地说··    “到”路明非吓的一哆嗦··    店长那张铁一样坚硬的脸上忽然绽放出笑容,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樱花君,来坐在我身边,这是我给你留的位置。”
    店长把手搭在路明非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第一眼看上去,樱花君就像我年轻的时候·”语气很感喟,“都那么稚嫩,那么感性,容易被忧伤打中心怀。”
    路明非偷眼看看这雄霸的男人,心里浮现出一幅画面,狗熊搂着水獭坐在田埂上,狗熊说,阿獭,这个世界虽然广大,但只有你懂我的敏感纤细··    “樱花君有女朋友了么”店长居然是闲聊天的口吻。
    “还没有·”·    “真好,少年情怀总是诗嘛,一首诗在未落笔之前才是完美的,落笔之后反而庸俗了·”店长轻声赞叹,“那樱花君心里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    “那倒是有的。”
路明非小心翼翼的说,脑海里闪过了陈雯雯,诺诺,零,还有……绘梨衣尼玛禽兽你才见了人家一面人家还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姑娘啊·    店长转过头来,低头俯视路明非的眼睛,“那么现在听好我的问题,樱花君,何谓无悔之爱”·    恺撒紧张的看着路明非,这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家伙,哪里会懂什么爱无悔路明非低着头,满脸茫然他记得出门之前还在跟小魔鬼讨论爱呢,他就知道那个小魔鬼一出来就是要提示他发生什么……·    “嘿哥哥之前那个小姑娘怎么样”路鸣泽坐在窗边晃着双腿笑眯眯的问。
    “我就知道打副本奖励哪有送妹子的,又是你”路明非放下遥控器,准备关掉没有成人频道的电视,突然电视画面转变,少女穿着百褶裙,耐心的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对面的金发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端着一杯红酒。
·    “陈墨瞳在追帕西呢·”路鸣泽说,“哥哥你也真倒霉,情敌一个没了又一个,送上门的妹子还回家找哥哥了,你就不后悔么,一个都把握不住。”
    “……有什么可后悔的·”路明非坐在床上,一下子躺倒,语气酸酸的··    “人呐~小学的时候,对一个人有好感,可能就是因为她是班长,她辫子长。
初中对一个人有好感,她温柔他喜欢笑·高中对一个人有好感,可能就是因为她漂亮她爱看书·那时候世界很单纯,不着急表白,不指望回报,看她一眼都觉得开心。
天天幻想着上学路上会不会偶遇,食堂排队她会不会在前面,偶尔在走廊上打个照面,都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路鸣泽从窗边跳下来·“那时候谈个恋爱也很容易,偷偷传个纸条,课间在楼梯拐角说个话,躲着家长把小心思写在带锁的日记本里,一起出去买个头绳,能做到偷偷摸摸拉个小手,卧槽那都是英雄”·    路鸣泽缓缓地走到路明非窗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他,“可是哥哥啊,你没有告白没有女朋友没有爱情没有分手,连后悔都没有,你什么都没有。”
    路明非不说话,他看着路鸣泽的眼睛,那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无尽的悲哀,巨浪一般把他拖进海底··    “不过没关系啊,我爱你啊哥哥。”
路鸣泽微笑,“即使哥哥不爱我……我也不后悔呢·”·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路明非一把将手胡到了对方精致的脸上,“你哪里爱我了我都给你了两条命了我还不够爱你么”·    “怕哥哥一个人孤独寂寞来提点一下啊,既然哥哥没事我就走了”路鸣泽耸耸肩,突然抓住了路明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记住我的话……我爱你啊哥哥,我愿意把血肉、心和灵魂给你,无论你珍惜,践踏,我都不后悔,哥哥你……敢要么。”
    那双黄金瞳就像能够看透人心,路明非感受到了手掌下,心脏的跳动……·    “无悔之爱就是……”路明非说得很慢很艰难,他努力回忆着路鸣泽的语气,“用尽全身力气去爱,把我的心,和灵魂都交给她,任她去留存,或者毁灭……”·    安静……安静的可怕,恺撒愣愣的看了看路明非,这个怂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琼瑶了·    “樱花君,你心中的无悔之爱,不畏惧,不退缩,不计代价,亦不求回报。”
店长感喟地说,“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莫名其妙,就是干傻事,就是爱上该或者不该爱的人,就是告别,永不再来,永远怀念,小樱花,希望你有一场不悔的爱情啊……”·    所谓无悔之爱应该是那样一种东西吧……未必要完美无缺,未必要有好结果,但多年之后你在人海中忽然抬起头来,见远处她独立如礁石,你忽然惊悸忽然震动忽然潸然泪下,速度快到来不及恨或者悲伤。
    只是爱,不后悔··    爱一个人什么感觉·    经常被他气炸,又随时被他暖化··    被人爱什么感觉·    他那么骄傲一个人,在你面前却总感觉做的不好。
    楚子航突然看了看恺撒,什么是爱呢他也没谈过恋爱,虽然这个大金毛正经表白起来确实让他感动了一下……·    恺撒发现楚子航在看他,瞬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真傻。
    楚子航突然飞快做了几个手势··    路明非垂头丧气的回来,就看见恺撒的表情开心(*?▽?),变成了微笑( ′▽. ),·    然后变成了呆滞=_=,·    然后变成了震惊"(o Д o*),·    然后……变成了……荡漾*罒▽罒*·    师兄你做了什么·    路明非疑惑的跟着楚子航和恺撒离开了华丽的后厅,然而身后的大门刚刚关上,恺撒突然一把将楚子航按在了墙上。
    后背猛然撞到墙上,隔得有点不舒服,楚子航皱了皱眉·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温热的气息传来·下一刻,两人都没有丝毫犹豫的突然吻上了对方的唇。
    “卧槽你们说一声我回避啊啊”路明非惨叫一声跑了··    楚子航视线看过去,只见路明非月白色的长袍翻飞着跑远了,嗯,跑步的姿势都温柔了,不愧是小樱花……·    “别走神……”恺撒的声音低哑,炙热的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开,楚子航转回视线,直直的盯着恺撒冰蓝色的眼睛。
对方正仗着身高把他按在墙上,一手支(壁)墙(咚),一手紧紧抱着楚子航的腰身加深了这个迟来的吻,口腔陌生的侵略感让楚子航不习惯的眯起双眼··    “行了……打你了啊。”
楚子航抬肘磕向恺撒的胸口,对方居然没躲闪,于是顺利被楚子航击中··    “咳咳……来真的啊”恺撒后退两步,居然舔了舔唇,捂着胸口悻悻的笑着。
    “我说话不开玩笑·”楚子航露出嫌弃的表情··    “包括刚刚那一句·”恺撒问,那个手语。
    “……嗯·”·    “啧,怎么说,虽然我觉得你一定会答应,但我还是挺兴奋”恺撒微笑。
“不过你,为我学的手语”·    “嗯·”这时,恺撒突然把手放在了楚子航头上,轻轻的揉了揉,楚子航抬头。
·    恺撒握住楚子航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楚子航感受着对方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仿佛通过手臂,一直传达到了他的心脏·楚子航把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那里仿佛,被温暖了。
已经失去了那个男人了,不想要再失去……那是他思考之后对恺撒比出的手势——不要从我的世界消失··    “那么接下来,”恺撒转头看向了墙角的监控摄像机,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看了这么久,我们该聊聊了吧。”
    (苏恩曦:……马勒戈壁·)·    作者有话要说:·    苏恩曦:你说这段录像卖给卡塞尔新闻部能卖多少钱·    酒德麻衣:前提是你还有命拿到那笔钱。
    苏恩曦:啊·    在一旁磨刀霍霍的恺撒面带微笑··    ·    第71章 猜测与坦诚交代·    ·    不同于(前任)店长所在的华丽大厅,这间屋子普通甚至朴素,看起来就是一个高中女生的房间——柔软宽大的双人床,蓝白真皮沙发,上面还放着一条长裙,地上铺着粉色的法兰绒地毯,书桌上放着两个笔记本电脑。
    如果说这里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在场的四个人了··    穿着紫色西装胸肌凸显的金发外国人腰上揣着两把沙漠.之鹰,穿着白衬衣的冷漠面瘫少年握着一把长刀,他们对面,梳着高马尾的女人穿着贴身黑色的小西装和黑色皮短裙,架着二郎腿,显露她美得叫人紧张的大长腿,穿着过膝的高统皮靴,银色的金属高跟看起来犹如杀人的武器,这个美女抱着两把日本刀;另一个有着一张森女系的清秀脸蛋,一头自然下垂的长发,穿着月白色的和服,大袖上晕染着华美的八重樱,这个姑娘抱着一包薯片。
    他们四个已经对视了很久·恺撒盯着麻衣,苏恩曦盯着楚子航··    “又是你·”·    “又是你。”
    恺撒和楚子航同时开口,恺撒认识酒德麻衣是在大三就是路明非入学那一年楚子航认识她们是上一次去俄罗斯执行任务就遇到了这两个姑娘··    “喂喂喂,我这好歹还算是救了你们一命吧,没有我你们还背着路明非在新宿区落难呢。”
苏恩曦撇撇嘴··    “然后把我们在整个新宿区招摇,为了引谁”楚子航面无表情··    “这属于隐私。”
苏恩曦咋着沾满调料的指尖说··    “引谁对你们来说不重要那是我们的任务,你要明白我们确实在庇护你们,”麻衣瞥了楚子航一眼,“所以先收起你们的杀气感恩戴德的说句谢谢吧”·    “恩谢谢,你有什么能力庇护我们”恺撒毫不犹豫的问。
    “知道日本分部和卡塞尔的历史么”苏恩曦说着,打开了电脑,一个历史框架出现在屏幕上,“这件事得从日本混血种的传承说起。”
    楚子航听完就差不多明白了,日本的混血种一直以来他们的势力都很强大·从这个角度来说,蛇岐八家其实跟天皇一样,是日本历史上一直延续的统治者。
只不过蛇岐八家很少把自己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    恺撒点点头:”在世界上其他地区,混血种不曾在人类世界中获得这么高的地位·”·    “而蛇岐八家中隐藏着一位特别尊贵的人物,通常他被称之为‘影子天皇’。”
    “二战以后影子天皇就不复存在了·”苏恩曦把袋子里的薯片全都倒进嘴里,“原因很简单,蛇岐八家这种军国主义者,在二战中将影子天皇派到了主战场,但是这帮家伙输掉了战争,连天皇的权利都被大幅地消减了,何况影子天皇呢之前围绕在天皇身边的蛇岐八家也分崩离析,就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希尔伯特.让.昂热,你们校长出现在东京。
美军用了十个航母编队拿下了日本的公开政府,昂热只用了一把折刀就攻陷了日本的影子政府·”·    “老家伙真是一个锋将·”以恺撒的骄傲,也不能不赞叹一声。
    “之后蛇岐八家就作为卡塞尔学院的附属,这个关系维持了60多年·蛇岐八家很不满,之前他们在日本是影子皇帝,现在是一个北美学院下面跑腿的。
所以这60年里蛇岐八家实际上也在努力地恢复元气,争取有朝一日回到谈判桌上,重新把日本变成他们的领地·当然,他们始终忌惮的就是昂热,他们想等昂热死掉,可他太能活了。”
    “所以他们等不及的就叛变了”楚子航问,“可他们的领导是谁”·    “我们猜测,他们可能秘密培养了一个影子天皇。”
麻衣表情严肃,“那是一个能够接近纯血龙类的混血种,很危险·1945年4月21日,苏联红军攻破东柏林的时候开启的一个基因库,由纳粹德国的科学家建立的东柏林的基因库,里面存有30000个日本人的基因。
他们可能在用基因寻找影子天皇·”·    四人面面相觑,这么说他们几个现在还算是患难战友了电话声打破了沉默,高天原的座机,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
    麻衣拾起话筒:“哪位”·    “啊哈,亲爱的高天原新店长么听说你们买下了高天原,生意一下子红火了很多,一直很想过去拜望,可是店里很多事情要做不太方便,今天是特意来邀请您和您的牛郎们来我们店里喝一杯的。”
电话那头是个声音很讨喜的男声,好像是祭典周边的小摊贩打招呼似的,“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稚川会的英五郎·”·    “稚川会”楚子航和恺撒对视一眼。
·    稚川会是新兴的社团,但是凭借凶狠很快上位,东京的青少年暴力团组都纷纷加入他们·而英五郎是稚川会在新宿的负责人,麻衣对于这个人有过调查。
    “是呀是呀,其实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听说新人店长是身材一级棒的美女,当然想认识一下啦·要是可以的话,希望店长能穿着透视装来哦”英五郎的声音从猥亵忽然变得阴冷,“穿着透视装在中午12点穿越新宿大道来我们店里喝一杯怎么样”·    “你想找砍么”麻衣瞬间黑化,恺撒急忙去捂着对方的嘴,他们几个人里也只有恺撒敢这么做。
    但苏恩曦抢先一步按下了“暂停”键··    “别急别急,现在我们是新来的夜店经理,夜店经理当然是要对道上的兄弟们表示尊重的。”
苏恩曦结束了暂停笑着说,然后突然面无表情看着麻衣,做了一个口型,‘秋后算账·’·    “你是说这件事结束后我能砍那个人渣”麻衣怒气未消。
    “剁掉手脚之后半个身体埋进水泥里,把头露在外面,然后扔到海里去”薯片妞凶神恶煞:“这就是调戏我们麻衣的下场”·    这下轮到酒德麻衣被震撼了,“这是中国的规矩么相比起来还是你们更狠一些……”·    “这倒不是中国的规矩,但是得罪了老板的人,未必不是那个下场。”
苏恩曦耸耸肩··    “你们还有老板”楚子航皱眉,怎么这么多真麻烦··    “这个稚川会,也许就是老板要钓的鱼。
我们要配合他们,让他们入套更深·”苏恩曦没有理会恺撒··    “那我怎么办全身透视装穿越整个新宿大街去拜见他们”麻衣怒气炽烈。
    “哪会呢我有办法”苏恩曦眯眼,拿过了话筒,“哎呦大爷,这样怎么好呢我们是新在新宿开店的,如果不能在自家的店里招待大爷,却要大爷破费招待我们,我们于心该是多么不安呐。
虽然耽误大爷的时间,我们还是盛情邀请英五郎大爷和您的朋友们来高天原喝一杯我们窖藏的好酒,一整夜高天原都只为您一个人开放,如果您喜欢透视装的话……我们有很大的舞池哦,随时等待您的电话哟,那一夜高天原会是英五郎大爷的天堂,我们都是围绕您飞翔的天使。”
·    楚子航恺撒看着这个看起来森系小清新的姑娘,对视沉默了半分钟,摸着自己胳膊上暴起的鸡皮疙瘩,不禁开口“来了你们要穿透视装给他跳艳舞”·    “来了就关门打狗”苏恩曦恶狠狠地扭头看着恺撒,然后把一个漆器盒子拿出来,那是稚川送来的,里面是一个白纸信封里装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五个人的名字,说是后天晚上会来拜见。
    “各位,这不是要去夜店喝酒的礼节,”酒德麻衣眼角一跳,绯色的眼影下刀剑般的锐光流过,“这是古代武士去道场踢馆的礼节,你们现在好歹也是高天原的人了,这事管不管。”
    “啧,既然是来踢我们的馆子的,”恺撒懒散的把胳膊搭到楚子航肩上,眼神犀利,“当然要管了~”·    “等等你还没说有什么能力庇护我们呢。”
楚子航突然想到··    “哦,那个啊·”苏恩曦淡定的又拿起了一包薯片,‘碰’一声打开了袋子,微笑着说,“有人欠我钱,很多,很多,很多,很多钱~”·    “小快来给客人倒酒啊”制服盘头的大堂经理冲进休息间高喊。
    “来啦来啦”路明非拎着裤子从洗手间里冲出来··    “你死在洗手间了吗”大堂经理愤怒地瞪着路明非,声若炸弹,“你那桌客人们正在发酒疯呢说起自己老公出轨嚎啕大哭快去到就安慰一下”·    “是是我立刻过去”路明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大厅,边跑边系裤带,“领巾,你的领巾给他补一下香水”大堂经理在后面咆哮。
    “SakuraSakura”远远的就听见女人娃娃大哭,“如果你再不来到我身边我就要从这里跳下去,我们只能在天国相逢了,那时你还会爱我吗神啊,你会可怜我这个无望的女人吗”·    “爱个屁啊这里是一楼”路明非心里怒骂,老大和师兄都没在,只能他一个人看场。
    他冲进耀眼的灯光里,还没来得及喘气,那个肥胖的女人已经泪眼婆娑地扑上来抱住他举向空中:“哦,我的小樱花,看见你我才觉得我的噩梦醒来。
你不会像那个没良心的男人一样抛弃我的对吗你是宁愿死去也不愿意被玷污的小樱花·”桌上的其他女宾挥舞着折扇起舞,踢碎了无数酒瓶。
    “香槟香槟为我们的小樱花干杯”抱住路明非的女宾高呼··    “小樱花你今晚的业绩比Bsara King和枫还要棒哦卖了一百二十瓶香槟”开瓶的男服务生眼中闪着桃色光芒,在路明非脸颊上一吻,飞快跑走,“你是最棒的我就知道你是这里最棒的”·    路明非托着腮,那些女人托着他,一群人在高天原的大厅里载歌载舞,经过每张吧桌都豪迈地倒蛮香槟。
其实他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穿的漂漂亮亮羞怯地微笑就行,那些女人们就会大惊小怪地说“可爱可爱”,然后豪迈地开香槟把自己灌得烂醉。
    也许他真是天赋牛郎也难说……·    楚子航正在自己的房间,他刚刚和恺撒一起看了苏恩曦放的视频,列宁号上曾经的事情,被龙血污染的船员,严重的龙化现象,那艘船究竟带了什么,难不成是,一条龙他向苏恩曦要到了关于蛇岐八家的内部信息资料,他并不在意对方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他更在意那个所谓的新的影子天皇。
·    酒德麻衣说,那个基因库是当时蛇岐八家的家长们和纳粹的帝国科学院合作的项目,他们希望通过科学分析,证明自己是优秀种族·因为德国人在撤离之前烧毁了文件,所以苏联人也不知道到底德国人分析出了什么结果,但是蛇岐八家希望分析的,毫无疑问是他们自身的龙类基因部分。
我们曾经通过一些手段,获得了这个基因库的一部分·我们在美国本部重新分析了这些基因,结果发现日本境内的龙类基因和欧洲的龙类基因……完全不同“我们能在欧洲找到的混血种,都是四大君主的后代,所以龙类基因可以分为四类,青铜与火、大地与山、海洋与水、天空与风,一共四类,有些人可能有两类三类甚至所有的四类基因。
但蛇岐八家的龙类基因属于……第五类“麻衣说,”第五种龙类基因,来自哪一位龙类君主呢”·    第五种龙类基因楚子航将U盘插在电脑上,理清了蛇岐八家的复杂关系,第五类……楚子航突然瞪大了眼睛。
第五类 仿佛雷电撕开阴霾,脑海里一下子清明了,难不成是,白王……血裔·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直在复习龙3·    有点晕·    ·    第72章 潜入源氏重工楼·    ·    “小樱花,你是从小就这么可爱么”女人醉醺醺地,在路明非身边蹭啊蹭,媚眼中桃花泛滥。
    “后天锻炼的·”路明非拿着手.枪,不由自主地说着烂话··    “小樱花好厉害”女人高兴地鼓掌,“开酒为小樱花的努力开酒”·    楚子航坐在一边无视了路明非的求救眼神,现在快要凌晨了,高天原里的女客人大多都睡了,身边这几个是最后的几位客人。
    “枫君,你为何总是如此冷漠,我的心都要碎了·”女客人捂着心口,一脸伤心··    “天生的·”楚子航冷冷的说。
    楚子航正在擦拭着村雨,路明非给手.枪装子弹,恺撒正在研究地图,他们脱下了风骚的西装,统一换上了军裤长靴和风衣,长靴上绑着匕首,腰带上是枪,如果这几个如客人还清醒着,恐怕已经报警了。
    他们今晚要潜入源氏重工……·    “装备箱里有15磅C4炸药,够用么”楚子航从箱子里拿出一包包橡皮泥似的东西。
    “够了,搞定·”恺撒把狄克推多的皮鞘固定在大腿外侧,沙漠.之鹰插在两肋的枪套里,填满弗里嘉子弹的八个弹匣固定在腰侧,推开最后一个醉倒的女客人。
·    说起来在牛郎这一行中,真正无师自通的还是楚子航,一下子就抓到了精髓·只要灌醉了这帮女人,你就可以随心所欲,随便你说句什么,哪怕你跟她们说“说扁担长板凳宽板凳不如扁担长板凳不如扁担宽扁担……”的绕口令,她们也会幸福地看着你,大喊开酒开酒再开酒。
    沿着铁梯下到了下水道里,在冰冷潮湿的地下走动,然而他们怎么也看不出来是要去潜入源氏重工的样子,楚子航把棒棒糖放进嘴里,抿了抿嘴,草莓味,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荔枝味要么”恺撒含含糊糊问··    “有吗”楚子航回头,嘴里的棒棒糖一下子就被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刚刚恺撒吃的棒棒糖,甜腻的荔枝味立刻充斥口腔…到是不怎么反感。
    “…老大你还有别的味道么我不想吃芒果味·”路明非也举着沾满自己口水的棒棒糖··    “我也不喜欢,你可以问问楚子航愿不愿意跟你交换。”
恺撒漫不经心地说··    “……其实我还是能接受芒果味…”本来紧张的气氛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这哪里是潜入,分明是观光。
    躲开警卫踩着挂过滤网的铁架走到通道口,上了电梯,冒充员工搬运箱子,一切都正常,除了有一个长相秀气的男子从楚子航背后走过——源稚生。
    源稚生和橘政宗边说边走,楚子航和他们擦身而过·他支棱着耳朵仔细偷听,经过几天的牛郎体验特他的日语进步了不少,那两人的对话他听懂了一小半,其中混杂着神、王将和龙王这种意义不明的词汇,最大的收获是昂热已经抵达东京,还有……源稚生要去找绘梨衣。
    那个貌似救了他们的少女,居然是源稚生这边的人··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开始,显示楼层的屏幕忽然熄灭了·所有楼层按键全都失效,门上方亮起红色的“神道”二字。
    下了电梯,在地下负层,楚子航穿过一层又一层帷幕,看着壁影上美到叫人泫然欲泣的作品,高大的影壁上,用铁锈红和靛蓝两种色彩作画,半人半蛇的巨人们彼此拥抱,长尾缠绕在一起。
男性巨人威武狰狞,女性巨人端庄慈柔,口本神话中的诸种妖魔围绕着他们,巨人们的背后生出无数的手臂,持着不同的武器和妖魔战斗·影壁上还有更令人惊悚的东西,那是淋漓的鲜血。
    这是新鲜的血液,甚至还在流淌·楚子航摘下美瞳,黄金瞳在黑暗中骤然亮起·他把文件箱扔在地上,拔出长刀·言灵.君焰的领域扩张,长刀在高温中变得炽热,发出介乎红色和黑色的光,满地都是尸体。
    走过一个拐角,就看见恺撒蹲在一具尸体的另一侧,有他在楚子航就不必担心偷袭了·在加持“镰鼬”的状态下,基本上没人能突袭恺撒,他就是雷达。
    “这些人刚刚死,看样子是源稚生的人马·”恺撒站了起来··    “看到壁画了吗·”楚子航拧亮电筒之后高举过顶,贴着墙壁行走,狰狞绚烂的壁面被照亮了,仿佛一部历史长卷在他们面前展开。
·    “历史文科高材生,讲解一下·”恺撒深呼吸,抬头看着美得令人窒息的画面··    “……大概就是,日本混血种的历史。”
楚子航皱着眉头,恺撒看到他这个表情就没有再开口,一般对方皱眉,就是在思考问题··    “苍茫的大海中龙蛇夭矫,大地上矗立着巍峨的城市,纵横的道路跨越大海,黑王白王,之后的历史开始变化,这个八条长颈八个头颅的怪物应该是八岐大蛇,这个勾金边的小人,这大概就是老板娘说的超级混血种,这后面,画着长有双翼的骷髅将一块骨头赠予一个人,高举白色骨骸的人,就是在被龙王赋予力量,这是八岐家族的成神之路,”楚子航仰着头看着壁影,“老板娘说过这八个家族的血统来自第五个王,你应该猜到了吧。”
    “白王,他们是,白王的后裔,最后一幅画不见了,看样子有人在我们前面偷走了它·”恺撒冷笑一声,突然开口,“水声…地震还是海啸。”
    “什么”楚子航一愣,随之感受到了剧烈的晃动,阴暗的地下瞬间连一点光也没了,整栋大楼停电,“浅层地震,地震烈度大约6.5级。”
楚子航迅速分析··    “别分析了一会还有余震快走”恺撒抓住楚子航的手腕迅速离开··    “路明非呢。”
楚子航问··    “就算被源稚生抓住他也不会相信那些执行员是他杀的,我信他挺得住…后退”恺撒突然拽着楚子航避开安全门。
安全门猛烈震动,轰然巨响像是教堂大钟那样反复不休·这扇门的材料是炮青铜,一种铜锡合金,在铁质重炮出现之前这种金属用来铸造重炮的炮管,它极其坚硬但韧性欠缺,一但所受的冲击超过极限它就会像石头那样开裂。
现在它摇摇欲坠··    楚子航忽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有人在另一侧砸门·    穿着黑西装的手臂从裂缝中探了出来,那条手臂一而再再而三地击穿青铜门,即使再优秀的混血种,肌肉和骨骼的坚韧程度都不能跟龙类相比,可那个人正用肉体轰击坚硬的青铜。
恺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同时熄灭了手电,青铜门在巨响中崩溃,一把刀出现了,刀锋已经逼到恺撒面前,楚子航本能的挥动村雨去,村雨的刀锋在空气中划出漫长的弧线,两刀相碰在寂静的地下发出刺耳的嗡鸣,对方仍在逼近,他们的攻方和守方的速度完全一致。
    恺撒开枪了,一瞬间的光亮让楚子航看清了对方,二对方也看清了他们··    双方同时撤退,在安全的距离外静静对视··    “源稚生。”
恺撒的语气冰冷··    “你们果然还活着·”源稚生淡淡的说··    “路明非说的没错,美作你就是个傻逼啊。”
恺撒用闲聊的语气,语重心长的说,“你把我们扔进了海底,我真是有点小失望,可我最失望的是你居然都不给我们收尸·”·    “那件事我很抱歉,但现在我没时间陪你们瞎扯,束手就擒还是开打,如果选择后者我不能保证你们的……”枪声伴随着君焰呼之而来,源稚生把‘安全’两个字咽下了,他就知道这两个杀胚不会好好听话。
·    “我也不想陪你瞎扯”楚子航毫不犹豫的爆血,他知道源稚生远不止执行员、家长这么简单,超级混血种是不是他谁知道呢,打就是了,他一直反对恺撒那种不讲理的打法,现在确实不是动脑子的时候。
    源稚生翻转手腕,蜘蛛切的利光不断变化·他缓步逼近,压缩着彼此之间的距离,一旦突破安全距离他就会加速,胜负可能在瞬息间··    O Fortuna·    velut luna·    statu variabilis·    Semper crescis·    Aut decrescis·    Vita detestabilis·    ‘The mass’的音乐响起,那是楚子航的手机铃声,只有路明非或者恺撒打进电话时,静音的手机才会响起,但是现在没人有空接电话。
音乐声带着圣咏风格的开场,楚子航稳稳地握着村雨,刀身挥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用割裂空气般的速度迅速逼近源稚生,安全指示灯的金属架、急救设备、应急灯、电缆……途中的一切都被蜘蛛切和村雨粉碎,在纷坠如雨的碎片中,刀声的啸声如狂龙脱闸。
源稚生飞身跃起,不是突进,反而向后落在电梯井中的横梁上·那根闪着电火花的高压线在他前方,这是电梯井里唯一的光源·这样他的影子就从壁画厅里消失了,对方无法通过影子判断他的行动。
    但是他的敌人不止楚子航,枪火闪烁,只是一瞬间的微弱光芒,楚子航再次锁定源稚生·恺撒的镰鼬现在就是作弊利器,他手握狄克推多战斗,如果源稚生隐入黑暗,他就利用镰鼬向对方开枪,攻击的同时为楚子航指引方向,这种双人战斗,对楚子航和恺撒来说再合适不过,他们曾经当了太久的敌人,现在已经当出默契来了。
    Egestatem·    Potestatem·    Dissolvit ut glaciem·    Divano·    Divano me·    Divano·    强劲的节奏席卷整个空间,大量的交响乐、以古典与流行、摇滚结合,时而如摩西开海的壮阔,时而又像沙漠中拖动巨石的孤寂,重低音从楚子航口袋中的手机向四面八方向倾泻,余震再次来袭,地面和屋顶都开始轻微震动,仿佛血液流速和心跳都被激昂的节奏带动,黑暗中三柄刀泛出刺眼的惨白色光辉,黑影交错飞闪。
    源稚生躲过子弹从黑暗中浮现,蜘蛛切诡秘地落向恺撒的后脑·他的剑法又换成了天然理心流的“心意棒”,这是从棒法演变来的剑术,并不讲究速度但是力量非常沉厚,恺撒甚至没有觉察蜘蛛切带起的风声。
·    楚子航的长刀和蜘蛛切相格,火花灿烂,逼人的热浪扑到了源稚生脸上,楚子航的刀不久前刚在君焰的领域中加热完毕·楚子航根本不收刀,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和轨迹斩出了第二刀,击打在蜘蛛切上相同的位置,接着是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每斩出一刀,蜘蛛切就巨震一次,源稚生也退后一步。
    尘土和细碎的砾石从天花板掉落下来,第一波余震停止,这栋大楼成功抵挡住了··    Sors salutis·    Et virtutis·    Michi nunc contraria·    Est affectus·    Et defectus·    Semper in angaria·    Hac in hora·    Sine mora·    Corde pulsum tangite·    由拉丁文编译的歌曲没有那些“金属乐队”的疯狂、浮躁与死亡,它用声音爆发出了磅礴的气势,把这个阴暗的地下层变成了罗马战场,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触及的壮大与压力。
楚子航被一股暴力强行震退·他踉踉跄跄地回复平衡,长刀在手中不住地震动,几乎无法掌握·皇的骨骼跟人类的完全不同源稚生像龙类一样有着上千块骨骼,而这些骨骼在必要情况下能够紧密地合为一体源稚生未能夺取楚子航的长刀,于是挥臂横扫打在楚子航胸口。
如果不是暴血状态下楚子航必然大面积骨折··    楚子航迅速后退,但源稚生没有休息的时间,恺撒从楚子航身后迅速跃出,这是消耗战,先撑不住的一方必定失败·    Hac in hora·    Sine mora·    Corde pulsum tangite·    Quod per sortem·    Sternit fortem·    Mecum omnes plangite·    二度爆血,楚子航的黄金瞳亮的惊人他再次举起村雨,飞身而上·    作者有话要说:·    The mass·    初中历史老师ppt的背景音乐,当时我就震惊了,回去一直找,这首歌我记了六年。
    开头气氛低沉,后面磅礴宏伟··    ·    第73章 龙族之求生之路·    ·    鸟居在地面上拍得粉碎,千年的樱花木碎片向四面八方溅射。
鲜血在倾斜的地面上流淌,像是薄薄的红色潮水··    倾翻的烛台引燃了帷幕,佛龛中的“金刚”和“佛像”纷纷倾倒·当它们撞开前方的轻纱时,本相才暴露出来,它们长着类似人的面孔,巨大的身躯却更像是古蛇的。
蛇岐八家把从古至今被人类捕获的“人鱼”标本都储存在这间隐秘的仓库里·燃烧地帷幕坠落,引燃了尸守标本,刹那间它们焕发出刺眼的光明·在遥远的古代,人鱼地脂肪是制作蜡烛最好的材料。
人鱼油的古灯在皇陵中缓缓燃烧,上千年都不会熄灭··    强烈的震波袭来,源氏重工大幅地晃动起来·裂痕在钢筋混凝土结构中蔓延,钢筋被撕裂,水管爆裂,水雾和冷风弥漫开来,但是无法扑灭尸守燃烧的烈焰。
    楚子航靠着承重柱剧烈的喘息着,爆血让他耗费了太大了精力,此刻他正在休息,对面恺撒和源稚生揪打在一起,所谓招数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全然失去了意义,大家抱在一起翻滚,同时用尽全身力量猛击对方地面部、用手肘去锁对方的喉咙、用膝盖击打对方的小腹。
简直跟野兽没什么区别··    看了看战况,楚子航费劲的起身,捡起了地上的麻绳,源稚生被恺撒狠狠地按到了地上,加图索出来的果然都是疯子··    楚子航走过去用那根缠绕神龛的紫绳困捆源稚生,然后把恺撒扯开。
源稚生满脸血,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皇,此刻也跟街头斗殴打输的小混混没什么区别··    “那有什么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快说这里待不了多久了,你这百年一遇的超级混血种就得给我和楚子航陪葬了不觉得遗憾么”恺撒一脸痞样的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根带有折痕的雪茄,拿出打火机点燃,他吐出一口烟,缕缕青烟飞散在空气中“电梯井。
“源稚生只说了三个字,楚子航转身就往电梯处走··    “等等”恺撒突然说道,“有,哭声”·    “哭声”楚子航疑惑的看向电梯井,电梯井里漆黑一片,一只古铜色的手无声地摸出黑暗,沿地面探向楚子航的脚踝。
    恺撒迅速捡起地上燃烧的灯台砸了下去,灯台似乎砸中了什么,然后坠落下去,火焰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电梯井,成群的死侍正沿着钢架往上攀爬·恺撒连续开枪,被打中的死侍仰面掉了下去,然后他立刻将楚子航拉了上来。
    “你家养的小宠物”恺撒怒吼,“现在我们可以玩求生之路了路明非前几天还在跟我抱怨下载失败到问题是我们没有无限子弹”·    “即使我要豢养这类东西也不会放在自己家里,就像美国国防部不会把核武器基地放在五角大楼里”源稚生直视恺撒的眼睛,“而且我想,我们应该合作了,道明寺。”
    “你还能信么美作”恺撒嗤笑一声··    “上次的事我表示抱歉,但我不后悔,而且如果我有机会,一定会叫人包围你们,把你们变成囚徒。”
源稚生看着恺撒的眼睛,缓缓地说,“无论你们是不是有恩于蛇岐八家·”·    “我只说三句话·第一句,”源稚生几乎是一字一顿,“男人要做的事情,跟恩义无关。
男人要做一件事的理由,必然重于恩义这件小事·”·    “第二句,我是黑道成员,我做过恶,其中有些远比把你们丢在深海中更恶劣·我承认我绝不是个好人。”
·    “第三句,这种情况下你们带不走我·如果不愿意帮我,请把我的刀留下·作为家族领袖,我有作战的义务·”·    恺撒恺撒不敢相信世上有这么无耻的人,坦然地讲述自己的恶,丝毫不以为耻,似乎理所当然,但楚子航毫不犹豫的挥动村雨,刀锋划过源稚生,麻绳瞬间被隔断。
    “合作愉快,美作·”楚子航说··    恺撒站在电梯井前不断开枪,加特林重机枪咆哮起来,仅仅是扣动扳机的刹那就有数十枚黄铜弹壳坠入电梯井,死侍就好像永远也爬不完一样不断从这个黑暗的洞穴里爬出,仿佛这个电梯井另一端连接的是地狱。
然而不只有这里会爬出死侍,楚子航和源稚生背对着恺撒一左一右站在燃烧的大厅里,死侍不知道从哪里一个个爬出来,黑影连续不断地从高处坠落,埋伏在四周的死侍不计其数。
    恺撒清理完了电梯里的死侍立刻过来,电梯一时半会来不了,他们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C4炸弹被放置在各个没有火焰的角落,只要电梯到了就能瞬间引爆,然而电梯还有三分钟才能从顶层下来。
    “我跟你说过么其实我最讨厌蛇了”恺撒说道··    “我连黄鳝都讨厌·”楚子航冷冷地说着,将扑过来的死侍拦腰斩断,黑色的血液溅了一地,死侍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婴儿的哭声,然后被恺撒一脚踩.爆脑袋。
    “我还讨厌爱哭的小孩了,尤其还是熊孩子·”恺撒眼神冰冷··    不计其数的死侍围绕着攻击他们,火焰熊熊燃烧,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大厅里的声音吓人,噼里啪啦的烧东西声音伴随着回荡四周的哭声,这里仿佛是地狱。
他们站在不同的地方,距离不远,死侍们似乎特别受源稚生的血吸引,争先恐后的扑过来·余震再次袭来,雨水还是海水漫进了地下,却熄不灭大火··    电梯马上到了三人迅速从各个位置奔向同一个地点,火场中的温度早就不是常人可以忍耐的了,如果不是他们三个,换做普通的执行员早就因为缺氧而晕倒了。
而楚子航所处的环境更糟糕,他所在的地方氧气可能已经耗尽··    一个黑影从上空扑向了楚子航,高举着灼热的长刀刺穿了楚子航的身体,迅速将他拉到了火焰后方“楚子航”恺撒大吼。
    他握枪的手在抖,他很少这么紧张过,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他什么都不怕了,你已经失去了一切还会怕失去什么但此刻他怕得要命,他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就相当于有了软肋,可他还是想要拥有,谁会对拥有爱吝啬呢·    恺撒站在火焰中,双手提着□□。
水浸过了他的鞋面,他全身都湿透了,蒸腾着袅袅的白汽·他进入了“暴血”状态,他好像能听见炽热的血在血管中流淌的声音·视觉、听觉、力量和敏捷都在一瞬间提升,此刻如果他发力奔跑,短距离内速度和豹子相当。
但他不清楚楚子航现在如何了,但他还是冲过去了··    在看到楚子航将村雨刺入死侍胸口的一瞬间,他终于不害怕了,狄克推多脱手飞掷,在很近的距离上擦过楚子航的侧脸,插.进了蛇男的脑颅·    “活着没”恺撒一把抱起楚子航,死侍的刀还插在楚子航后背,那是一柄短刀,已经全部没入。
    “还好,死不了·”楚子航咬着牙说,他其实想笑,恺撒曾经说过对于剑客武器就是他的生命,死也不会放手,现在这个骄傲的男人居然为了他把刀扔了,但是伤口剧烈疼痛他做不出笑容来,只能死牙咧嘴的,“如果你能背着或者扛着我我会更好。”
楚子航难得把内心的吐槽说了出来,他忍不住了,这种抱女孩子的姿势真的接受不能··    “那你就保持现状吧死不了就行·”恺撒头也不低的看着前方的电梯井,虽然距离不远但是路程艰险,火焰,坍塌物,死侍,“危险太多这样抱得更紧。”
    “恩”楚子航视线模糊有些昏昏欲睡,失血和爆血让他丧失太大的精力,他不自觉的抓住了恺撒的衣服,抬头看着恺撒。
·    “撑不住就睡吧·”恺撒缓缓说·“这次,死也不放手·”·    ————————————————————————————————————————————·    楚子航再次睁开眼睛,微量湿润的风扑面而来,后背的伤口仍旧剧痛,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火苗和缕缕青烟。
    他缓缓坐起来,发现恺撒在他身边,源稚生被五花大绑着也坐在地上,这两个人居然在抽烟··    “你不考虑把我放开来么”源稚生苦笑,“抽烟的话绑着手着有点不方便。”
    “不太敢,以你做人的诚信,我还是不敢相信你,放你下来你会叫人来抓我们·”恺撒叼着雪茄,看见楚子航醒了,“就这样聊几句我看也挺好的。”
    “混血名门加图索家的家风是那么无耻的么”源稚生吐出一口烟··    “这就叫无耻”恺撒耸耸肩,“如果你觉得这就叫无耻的话,你还没见过加图索风格。”
    “这到不用,我已经见识过了·”源稚生叹气,“你们家族的帕西已经毁了我们不少场地了·”·    “帕西也来了”恺撒一愣,“这个时候他居然没跟诺诺在一起”·    “你们说的是个红头发的女孩吧。”
源稚生苦笑,“帕西砸场子的时候,总有个红发女孩吃着零食在一边等,然后笑着跟着帕西离开,人们都叫她‘恶魔的小女巫’·”··    “……挺适合她的。”
楚子航说,“你们的影皇到底是谁,绘梨衣是怎么回事·”·    源稚生沉默了,“那次绘梨衣,是跟你们跑了”·    “恩。”
楚子航点头··    “绘梨衣啊……”源稚生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虽然她是上杉家主,但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他在蛇岐八家中,大概和大杀器差不多吧,只是她的力量不太稳定,总是做噩梦。”
    “你居然这么直白的说了”恺撒把烟头丢掉,狠狠地踩了一脚··    “这些死侍我确实不知道,可能内部出了一些问题,我表示歉意。”
源稚生淡淡的说··    “你要是道歉的话光说可不够,你欠的太多了,执行员不是我们杀的,壁画也不是我们偷的,还有,我听见你的助手要来了。”
恺撒站起来,把楚子航拉了起来··    “さよなら·”源稚生轻声说着再见··    “さよなら·”恺撒点头。
    ·    第74章 这篇只是个后记·    ·    给路明非回了电话,才知道路明非是在纠结把绘梨衣放到哪里合适,他再次把绘梨衣拐出来了。
结果电话没人接他也不敢再打,楚子航和恺撒在高天原门口遇到了路明非,,并且得知那个‘蛇岐八家大杀器’正睡在附近的小旅馆,路明非一会还得回去··    他们离开了了一晚上,回来的时候样子狼狈不堪,雨水冲刷掉了血迹,风衣可以遮盖身上的伤口,然而脸上的伤痕和疲惫的样子可是遮盖不了的,一进高天原,就看到了围坐在店长身边表情都不太好的女客人们。
    “枫BasaraKing小樱花你们怎么回事居然把客人丢在这里自己离开了……你们怎么搞的”店长当然知道三人要离开办事,老板娘说过,可这完全是打架归来的样子啊·    “就凭我的酒量,区区几杯香槟就能让我晕倒你说我把这东西送去警视厅,会不会化验出迷药来”肥婆大力地拍拍自己的腿,“BasaraKing最重要的是你们居然就这么把客人丢下你们到底是不是牛郎”·    路明非无语的看着肥婆心想大妈你重点搞错了。
但是这么多女客人,要是真的把警察叫过来查出迷药怎么办·    “BasaraKing你的脸怎么搞的,还有……枫,到底怎么了”柚香担心的问。
    楚子航正在编理由,突然路明非死死盯住了他,然后悄悄用中文开口了··    “师兄恺撒,听我的快点”路明非迅速解释,“师兄赶紧给众人一个别拦我我要离开的表情老大立马拉住师兄,然后拽回后厅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    “信你一次。”
恺撒低声说··    然后女客人们就看见,枫一脸冷漠,扭头就要往高天原大门走去,BasaraKing立刻上前拦住,使劲握住了枫白皙的手腕·枫似乎被弄疼了,抿着嘴,然后被BasaraKing皱着眉硬拉回了后厅,说了句抱歉客人我们有些事要处理,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怎么了”店长也被弄糊涂了··    “那个那个,柚香小姐请问一下,”小樱花似乎有着着急,却束手无策的看着女客人,“BasaraKing和枫吵架了,我去劝架可是,没什么用……”·    被小樱花泪汪汪(困得)眼睛注视下,女客人们全都没了刚刚的彪悍,急忙询问发生了什么,然后就得知了这样一个故事。
    听说昨晚有场流星雨,BasaraKing答应了等客人们睡了就陪枫偷偷出去看,可是下雨了,Basara就没去,然而早就离开高天原就干脆没回来的枫一直在外面等着,小樱花去买夜宵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一直站在树下,当时已经下起了小雨。
小樱花急忙把枫带了回去,结果就看见Basara正笑着陪几个女客人喝酒·等到客人们都睡了,枫问Basara怎么没去,结果对方说下雨了不想出门了,枫就一个人又离开了一直没回来,Basara才觉得对方生气了,赶紧出门去找,两人在雨中大吵一架,枫直接就给了Basara一巴掌。
所以这刚刚Basara才把枫带回来··    “怎么会这样”柚香大吃一惊··    “麻烦柚香小姐跟客人们解释一下,我去看看他们。”
小樱花急忙说··    “没事包在我身上你快去”柚香拍拍胸脯做保证··    然后……路明非就跑了,柚香解决了一切……·    “你的馊主意”恺撒无语的说着,给楚子航上药,楚子航裸着上身趴在床上。
    “怎么能说馊主意呢,顺利化解危机啦”路明非耸耸肩,“嗯……我得先去看着绘梨衣了·”·    “慢走不送,小心点。”
恺撒说··    “没问题”路明非比了个大拇指就跑了,他一跑出来就被女客人围攻了,一个个都在问怎么样。
    “没事了大家”路明非迅速入戏小樱花,他觉得卡塞尔和高天原都欠他一个奥斯卡小金人,“误会已经化解了·”·    “到底怎么了”柚香问。
    “其实昨天是BasaraKing和枫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枫想出来小小庆祝一下,结果Basara完全忘记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柚香突然问。
    “啊”路明非一愣,“那个,枫在给BasaraKing找感冒药,他有些发烧了……”差不多吧···    “好了姐妹们我们走吧。”
柚香顺利劝走了女客人,顺便告诉小樱花最好不要去打搅两个人··    “啊为什么”路明非好奇的问。
    “这种情况下就由BasaraKing认错安慰枫,然而枫做的也不对,但他又是那种冷漠傲娇不会认错但是对方发烧了枫一定会心软,所以,”柚香一脸理所当然的开口,“BasaraKing只能在床上解决这件事咯╮(╯_╰)╭什么我病了都怪你上来自己动的万年老梗……”·    路明非一脸懵逼的离开了高天原,直到进了旅馆看到绘梨衣他都没反应过来,他忘了佐藤柚香现在是耽美作家里的大红人了……·    不过,跟柚香说的差不多,这时候,不秀个恩爱,还能干什么呢·    恺撒给楚子航绑好了绷带,然后摸着对方后背肩胛骨上淡红色就像是胎记一样的世界之树印记,在苍白的皮肤上那么显眼,那么……诱惑。
    恺撒低头,轻轻吻了上去,明显感到楚子航身体一僵··    “不舒服”恺撒问··    “不是……痒。”
楚子航的声音闷闷的··    “呵……”恺撒苦笑,“有时候你真让我头疼·”·    “什么时候。”
楚子航扭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恺撒··    “很多时候,不过我不介意·”恺撒向楚子航伸出手掌,楚子航配合的也伸出手,两人就像是比谁的手掌大一样,两只手紧紧贴合在一起。
    “我的手比你大·”恺撒吐槽一样的说··    “好傻·”楚子航轻轻回应··    恺撒嗤笑一声,伸展手指,握住了对方的手,十指相交。
    “你说过,不要离开你的世界,我也说过,我不会放开你·”恺撒低头,用额头抵住了楚子航的额头,两人距离几近贴合,连呼吸心跳都能感受到,楚子航眨眨眼,看着恺撒。
    “我答应,你同意,所以……”恺撒没有再问什么,别的一切语言已经融在了这个吻中·他用手指轻轻描绘着对方的眉心,一直画到耳廓,把这个人的模样深深印在心中。
    换做平时,楚子航肯定不会乖乖让恺撒这么抱着,不过他站在没有精力去揍人··    “我现在是伤员·”楚子航说,金发微微扫过耳朵,有些痒,楚子航忍不住想用手把这只大金毛推开,可是他的手还被恺撒紧紧握着。
    “所以我会照顾点你·”恺撒笑道··    荔枝的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呼吸仿佛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吃糖了”楚子航问··    “嗯,刚刚口袋里还剩一个。”
恺撒笑道,“还有,接吻的时候把眼睛闭上·”·    看过无数次,数的一清二楚的睫毛抖动着,楚子航闭上了眼,也就难得这时听话了,恺撒想。
    “你的枪里还有子弹吗·”恺撒轻轻蹭了蹭楚子航的颈部,感受着楚子航的颤抖,精致的锁骨形成一道浅浅的窝··    “嗯……风衣…”楚子航说。
    恺撒把手伸进一旁的衣服堆里,拿出了一把枪,头也不抬的向身后镜框顶部的红宝石开枪··    “怎么”楚子航轻轻喘息。
    “没什么·”恺撒低声说着,“对了你知道路明非编了个什么故事么·”·    “啊知道·”楚子航思绪有些游离,“你把我惹生气我跑了还打了你一巴掌,你去找我结果淋雨发烧什么的……”·    “你还真是把后面的重点都过滤了。”
恺撒叹了一口气··    “什么重点”楚子航迷茫的看着恺撒··    “……没关系,一会亲身实践讲给你。”
恺撒笑的很灿烂··    另一边,苏恩曦跪在地上整个人散发着怨念,打开的薯片丢在一边·麻衣拿着手机正在监控路明非··    “居然忘了录像……”苏恩曦小声的念叨着,电脑上的画面由于监控器被毁而闪着雪花屏。
    “嗯哼~”麻衣随口应和··    “让我去死啊”少女忍不住爆发了。
    恺撒抱着睡着的楚子航,轻柔对方的头发·一直这样就好了……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一天,楚子航会消失,这个世界都忘了楚子航,而他,也忘了。
    他忘了曾经有一个少年和他靠背而站,他们那么信任的将背后的敌人交给对方;他忘了曾经有一个少年和他对坐在樱桃木的桌子前,在背读《北欧神话》的时候他耐心的细数对方的睫毛;他忘了曾经和一个少年在尼伯龙根的火车里,窗外大雪纷飞,他会为了那个少年不顾生死;他忘了他精炼血统爆血是为了谁,他忘了打火机里给谁留存的英文歌,他忘了想要带谁来加图索看樱花,他忘了……他忘了很多。
    他还记得这个世界,只是忘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拉灯睡觉了米娜桑(*?▽?)?作者被自己甜到了,所以结尾报社了,一甜就停不下来了▼_▼感觉都要把魔幻热血写成耽美傻甜了……错觉么_(:_」∠)_·    嗯……··    作者弄了半天也没把链接弄上来……·    ·    你们谁想看第74章后续床戏……·    ·    可你进群,101645842·    本来想发邮箱可是大家的邮箱留言会被屏蔽·    实在弄不上来……·    QAQ·    ·    第75章 女装少年是兄控·    ·    楚子航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起身摸了摸后背的伤,混血种的优势已经让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站在伤口不疼了……只不过浑身难受。
    ‘那个混蛋呢·’楚子航揉了揉腰下了床,在桌子上发现了食物和纸条··    ‘醒了先吃饭,我在接待特别客人。
——恺撒’·    楚子航端着粥咬着勺子,把纸条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特别的客人稚川会来了那也不应该是下午吧。
    楚子航迅速解决用餐,换了衣服下楼,就看见了坐在恺撒对面的女……男……女……·    “枫君吗你好。”
对方扭头看向他,并带着灿烂的笑容··    ‘女的’楚子航犹豫了一下,好吧男的··    “我是风间琉璃,你好。”
这位风间琉璃大师居然穿着一身女装,白色的半透明衬衫,藏蓝色的学生裙,脚下一双帆布球鞋,腰间是一把长刀,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捧着大捧的郁金香··    “你好。”
楚子航走到恺撒旁边,坐下··    “今日迫不得已女装拜访,请原谅我的失礼·”风间琉璃鞠躬,然后压低了声音:“我不能让人知道我来过这里,冒昧之处请见谅,小樱花前辈不在吗。”
    “他在忙着交女朋友·” 恺撒说··    “真是是可惜,我还在想会是怎样如樱花和白璧一样的人·”风间琉璃谓叹。
    “说这话你得问问樱花和白璧愿不愿意·”恺撒耸肩,“你来这有什么事”·    “化神之路,想必各位都看到了吧。”
风间琉璃端起茶杯,白烟缓缓升起,大厅一片寂静·“你们一定很好奇沉睡在高天原中的神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上当然不存在真正的神,所谓的神与魔都是人类不能理解的东西。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被奉为神,而高天原里的神只是一块沉睡的枯骨,白王的枯骨·”风间琉璃幽幽地说··    “你还没有自我介绍。”
楚子航说··    “是么”风间琉璃笑着放下了茶杯,满脸无害的笑道,“我是风间琉璃,猛鬼众二把手你们口中的鬼,另一个名字叫源稚女。”
    “信息量太大我缓一下…”恺撒揉了揉太阳穴··    “你慢慢缓,我继续说·”风间琉璃点头,“哦我哥哥你们知道吧源稚生啊你们见过面的我知道,真是嫉妒呢居然可以和哥哥相处那么久不过很高兴你们终于被哥哥追杀了,就说嘛哥哥身边怎么可以有别人只有我才可以站在哥哥身边你们……”·    刚刚的温柔灿烂美少年在提到哥哥之后瞬间进化成了兄控病娇,而且手已经放到了腰间的刀柄上。
    “说人话”恺撒咬牙切齿的开口··    “啊”风间琉璃眨了眨眼,“哦好吧,我们继续说骨头。”
    “是枯骨·”楚子航说,“那块枯骨没那么简单吧·”·    “哦,那块骨头当然没那么简单龙类都是打不死的小强,即便它已经死去了上万年,枯骨中仍旧残留着它的血脉和基因。
机会合适的时候枯骨能形成新的胚胎,白王将重现在这个世界上……”回到正常话题的风间琉璃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说……·    到了该开店的时间,风间琉璃就悄悄离开了,看着那纤细的背影,楚子航默默喝了口茶。
    “你信吗”恺撒问··    “嗯,差不多·”楚子航点头,“信息量太大我需要吸收一下。”
    风间琉璃带来了巨大的信息,枯骨本应封在高天原,却因为列宁号带来的某样龙类东西而苏醒八岐大蛇会随时复活,然后自我修复成为白王··    桌子上放着一个棕色的档案袋,陈旧破损,袋子上印着剑盾、红五星和镰刀斧头组成的徽章,克格勃的徽章。
它与英国军情六处、美·国中央情报局和以色列摩萨德并称为世界四大情报机构,在极盛时期它的权限凌驾于苏联各机关之上,是当之无愧的超级机关,从情报搜集到政治暗杀都是克格勃的“业务范围”。
    档案袋中是一份发黄的军官档案,照片上的人长着典型的俄罗斯人面孔,英俊挺拔··    “这个人名为邦达列夫,但今时今日他的名字是橘政宗。”
风间琉璃说··    恺撤回忆起醒神寺中那场匆匆的会面,他听出橘政宗的口音中混杂着俄语的上腭音,而橘政宗也承认自己确实出生在俄罗斯。
    第二个是个人类的故事,但惊险程度不逊于日本神话·人类凶残起来可是不亚于龙的·1991年的寒冬,北冰洋岸边、西伯利亚白垩色的雪原上,那座名叫黑天鹅港的孤独堡垒,龙骨、秘密研究所、孤儿院、照亮半个天空的大火的故事诉说了一遍,直到最后邦达列夫带着古龙胚胎登上了列宁号,那艘巨舰向东航行,去向日本,最后沉入了神国。
如今日本的危机都开端于二十一年前,自始至终见证这场危机的人就是橘政宗·基因研究,古龙胚胎,列宁号···    楚子航和恺撒都回忆起了他们之前俄罗斯那一次的任务,那次任务以失败告终,然而风间琉璃的故事似乎解开了那次任务的□□。
    源氏重工中遭遇的死侍群果然是内部饲养的,没看好暴走了··    而最吸引人的还是关于猛鬼众的王将,·    “王将是我的老师,也是猛鬼众的最高领袖,是我需要效忠的人。
但我从来没有见过王将的真面目,王将终年戴着一张面具,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大约二十年前,那个男人出现在猛鬼众面前,当时猛鬼众被蛇岐八家逼得走投无路·是他挽救了猛鬼众,他既有智谋又有铁腕,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王将宣扬一种理论,他说基因技术已经足够发达,可以帮助混血种进化为纯血龙类·这个消息令我们欣喜若狂,有些人自愿服用王将提供的进化药物,开始他们尝到了甜头,血统大幅提升,神智也没有丧失。
但好景不长,进化药的效果越来越不稳定,最终实验体还是变成了死侍·它们流窜在各大城市中,肆意杀人·为了不让公众知道真相,猛鬼众和执行局一样,都在清除失控的实验体,这个机构在猛鬼众中被称作‘清道夫组’,他们负责抹掉暴走的实验体。”
    风间琉璃说,“王将宣称进化药缺乏最重要的成分——神血,只有神血才能对混血种进行最终补完·于是王将暂停了进化药的研究,转而设法复活神。
可越来越多的死侍凭空出现,日·本的夜幕中妖物横行·我们这才意识到还有别人在制造死侍,从事这项研究的不只是猛鬼众·他们改进了王将研制的进化药,药性更加猛烈,但我们一直无法查出那些药剂的来路。”
    “你在暗示是橘政宗暗地里制造死侍”恺撒问··    “是的,在日本境内,除了我们还有哪个势力能制造死侍呢不要忘了,蛇岐八家掌握着所有鬼的档案,只有他们才知道如何找到一个又一个的鬼,诱使他们成为实验体。
我猜橘政宗同时控制着两个组,一组人制造魔鬼,一组人收拾残局·我那个负责收拾残局的哥哥从来都不知道,他要清除的东西恰恰是由他的家族制造出来的·”风间琉璃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正义,所谓正义的朋友,也只是扑火的飞蛾。”
    楚子航打破了沉默:“如果你的三个故事都是真实的,邦达列夫从黑天鹅港获得了繁殖死侍的技术,逃到日·本,混入蛇岐八家,然后利用蛇岐八家的资源继续赫尔佐格的研究。
因为在1991年的圣诞节,黑天鹅港被真空炸弹炸成灰烬,只有一个人活着离开了,那就是邦达列夫,他带走了赫尔佐格的研究资料,世上只有他知道如何利用基·因技术培养混血种。
但我有个疑问,1991年的往事是谁告诉你的呢如果黑天鹅港的爆炸案中只有邦达列夫一个幸存者,那也只有他知道前因后果,但他显然不会告诉你·”·    “是王将告诉我的。”
    “王将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你怎么可以确定,逃出来的人是邦达列夫而不是……赫尔佐格”·    “他没有说,我只是把他告诉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你们。”
风间琉璃直视楚子航的眼睛,”我还想提醒你一件事,橘政宗和王将掌握的技术非常接近·”·    楚子航和恺撒对视一眼·虽说只是推论,但风间琉璃的推论完全合乎逻辑,一根宿命的线把二十一年前的黑天鹅港和2012年的日本东京联系在一起,因早已种下,果就要结出来了。
    “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们”恺撒问··    “我想跟你们合作,跟我而不是跟猛鬼众合作,更不是跟王将合作。”
风间琉璃扬起纤秀的眉宇,“你们想杀死神,我也想·在如今的日本你们找不到任何盟友,除了我·”·    “你想杀了神为什么你是王将之下的二号人物,如果白王复活的结果是猛鬼众都进化成龙类,你就是新龙族的领袖。
杀死神对你有什么好处”楚子航问··    “首先我并不相信人类有能力控制神,其次王将也不是值得信任的人,他培养我,唯一的原因是我的血统,我的血对他的研究有着重要的意义。
可一旦找到神.我对他就失去价值了,随时可以被牺牲掉·几天前我喜欢的女孩被他吃掉了,我能想到他在面具后面舔着牙齿心里说真好吃,那一刻我很想杀了他·”风间琉璃的身旁摆放着刀架,刀架上横着樱红色鞘的长刀。
“我试着杀过,杀过几次,但从未成功·”风间琉璃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恐惧来,“最初我不愿服从他,激烈地反抗,我切断他的喉咙,他死了。
我去摘他的面具,发现那张面具根本就是长在他脸上的,使劲摘的话,居然能把皮肤都撕裂,露出血淋淋的皮下组织·我害怕得逃走,可是第二天早晨,王将戴着一模一样的面具,微笑着出现在我面前,对我嘘寒问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恺撒和楚子航都暗自打了个寒战,如果说橘政宗给人的感觉像是个阴谋家,那王将给人的感觉则是恶鬼,某个无法摧毁的鬼魂··    “杀了他我就自由了。
为了自由,神我都敢杀,何况黑天鹅港的鬼魂昵”风间琉璃傲然起身,长眉下的瞳孔闪着业火般的光,“我跟哥哥不一样,哥哥太善良了,我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正义,但我要自由,我要自由地歌舞在这个天下,我是为了这个东西而生的我也可以为之去死”·    仍是那张温润如好女的脸,但此刻的风间琉璃坚若金刚,沛然莫可抵御的威严从他的身体中迸发出来,甚至凌驾于他那位掌握整个日本黑道的兄长。
·    最后他们达成一致,合作除掉王将,可楚子航总觉得有些疑点解不开,就好像他们在这里讨论着怎样除掉一只鬼,而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鬼看着他们发出奇怪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    劳动节作者依旧辛勤劳动呢·    还有各位不要被上一篇文的结尾迷惑了哎··    作者这么甜的人怎么可能会写BE╮(╯_╰)╭·    都说了同人存在的意义就是发糖了( ̄⊿ ̄)·    ·    第76章 打架之前先组队·    ·    亮着黄灯的出租车在街口停下,再往前就是能淹到底盘的积水。
少年跳下车来,撑开一柄大伞,后排车门被人推开,伸出女孩的小腿来,小腿的线条纤长美好,肤色素白耀眼,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短靴·那只脚在积水中一踩就缩了回去,片刻之后再伸出来,只剩赤脚踩在水里。
穿塔夫绸露肩白裙的女孩钻到伞下,爱惜地把新靴子抱在怀里·两人顶着一柄伞跑向街对面,男孩拎着大大小小的盒子·雨水在街面上浩荡奔流,浑浊的水花在腿肚上跳荡,女孩轻盈得像是涉水过河的白鹿,脚踝上金色的链子哗哗作响。
    在起落的裙摆和双足之间,一直迟到的夏天仿佛忽然间降临了·雷声在刹那远去,雨中的长街像是在慢镜头中被拉得很长很长··    “其实挺配的。”
楚子航靠着高天原大门看着不远处跑过来的两个人··    “嗯·”恺撒点点头,看着路明非和绘梨衣··    “等我呢都”路明非干巴巴的笑道。
    “绘梨衣”楚子航点头打招呼··    小姑娘回了个微笑,她还记得这个带他玩给她买氢气球和棉花糖的少年。
    “玩得好吗”恺撒对绘梨衣微笑,对于女性,恺撒一直保持基本的绅士礼貌··    绘梨衣立刻点头,拿出小本本飞快地写下几个字——和sakure很开心。
    楚子航和恺撒同步的瞥了一眼路明非,有种大小姐被穷逼青年拐走的感觉·进了高天原之后又变成了离家出走的大小姐和温柔可爱的小樱花少年谈心……现在不是营业时间,大厅里只有他们几个人。
    “sakura的衣服很好看·”绘梨衣坐在沙发上在小本本上写到··    “绘梨衣高兴就好·”路明非表情微笑内心苦逼,妈的又穿上牛郎装居然是怀念的感觉·    “这就是小樱花前辈啊果然光彩照人的温柔呢这是你女朋友吗我怎么觉得这么像哥哥的妹妹……”一谈到源稚生,风间琉璃的话就停不下来了。
    话说昨天这个家伙撂下一大堆信息给恺撒和楚子航消化就自顾自的离开了,楚子航甚至以为不会再见到风间琉璃了,没想到他今天又来了……还是女装…·    “哪里来的……妹子你谁”路明非诧异的问。
    “我啊…”风间琉璃微笑着第二次解释自己的身份··    “卧槽反派大BOSS么”路明非一下子炸了,绘梨衣反而非常淡定。
    “哥哥的弟弟”绘梨衣歪着头举着小本子··    “啊啊对啊,这么算的话我也是你哥哥呢不过能拥有哥哥的人还是只有我呢我……”风间琉璃被楚子航捂着嘴扯走了。
    “后台有制服,你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楚子航冷冷的说,打发走了风间琉璃··    “这个……我想问一下,这里是高天原么你们这里接待男宾么”大门被打开一个缝,浑身湿透的外国人探进来脑袋,捋了捋头发,用还算流利的日语询问门口的服务生。
    真是熟悉的声音——恺撒三人组不禁感叹··    服务生掩鼻躲避那股熏人的恶臭,用还算温和的语气说:“对不起,高天原是专为女性开设的俱乐部,恕不接待男宾。”
    楚子航恺撒和路明非同时扭头看去,绘梨衣低头玩着游戏机··    “可你不也是个男人么”流浪汉直勾勾地盯着服务生,看似是觊觎小白脸服务生的美色,又像是饿极了,觉得服务生那头烫成玉米卷状的头发很可口。
    “工作人员例外·”恺撒缓缓走过去,“他是工作人员,当然我也是·”·    流浪汉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走过来的公子哥恺撒,还有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楚子航和路明非。
    “哎哟我可算找到亲人了”流浪汉伸手就要拥抱恺撒··    “别过来芬格尔把你那身衣服给我换了先”恺撒看着对方沾满油渍和不知名印记的衣服后退了一步。
    “太绝情了太绝情了老大我的心碎了师弟求安慰”芬格尔一把眼泪的冲向了路明非,只见师弟‘娇羞’的瑟缩了一下,随即还在玩游戏机的少女抬头看了芬格尔一眼,那种‘敢动我得东西你就完蛋了’了的表情让芬格尔瞬间停住了步伐,“……我去洗澡,能不能先给我准备好吃的我饿”·    “……没问题。”
恺撒叹气··    洗干净的芬格尔大口的吃着拉面··    “我说师兄你也是运气差,偏偏这个时候跑来日本实习·”路明非无奈的把另一碗拉面推过去。
    “谁知道呢·”芬格尔靠在沙发上看了看面前的三个人,“不得不说,恺撒这身很有意大利腔调,红色背带真性感,只有你这种有胸肌的人才能穿,那种挺拔的张力,让我想到Alexander McQueen,兄弟只有你才能把McQueen 的设计衬得那么有力会长这身也很亮眼,那种高贵冷艳的感觉,哇噻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你知道我在日本实习的这一两个月,日本朋友跟我讲高冷典如‘雪莲’的概念,那种妩媚又庄重的感觉,吸引你,但是又拒人千里之外,”芬格尔吃饱了就开始喋喋不休,“至于师弟,你这气质,愣把这一身的风尘气,给压住了 ……”··    “说人话”路明非咬牙切齿。
    “你们仨娘爆了·”·    芬格尔说完,楚子航就默默握住了腰间的村雨,他今天刚刚COS完佐助,武器都是随身携带的·为什么他会去COS佐助呢,当然是因为那个抱着薯片和各种零食的姑娘兴奋的说,你看现在咱们都认识了,明天表演的节目就我安排吧·    然后一出佐助(楚子航)叛村和鸣人(恺撒)对打的剧就出来了,打架谁不会,他和恺撒几乎本色出演,然后穿着粉色和服的小樱花(路明非:我日了狗了。
)在一旁声泪俱下大喊,“不要再打了佐助回来吧”·    他真想弄死那个姑娘。
恺撒在一边为芬格尔解释清楚了现状··    “放心我为你们保守秘密……不过我真心的,恺撤我从没觉得你那么帅过,牛郎这个格调太适合你了,我觉得你释放了自我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
芬格尔举着大拇指··    “回去后不准谈起这件事,你要知道日本叛变我们过的多辛苦”恺撒说··    “你们穿得那么好,有吃的,还有女人倒贴,算什么辛苦的 “芬格尔不屑地哼哼,"日本分部是在日本的八大混血种家族‘蛇岐八家’的基础上建设起来,基本上毎个专员都是蛇岐八家的后裔。蛇岐八家是日本黑社会的幕后黑手,所以日本分部的气氛和别地不同,就像被校长收编的黑社会。蛇岐八家的长老在日本分部有着绝对的权威,家族要他们背叛,他们就会一起背板。”·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楚子航问。
    “麻烦你叫我王牌间谍 ”芬格尔得意地耸耸肩,"蛇岐八家之所以到现在才背叛就是因为他们惧怕昂热,但是校长也清楚只靠他的个人威严是没法长久地稳定日本分部的,所以从去年开始学院就不断的向日本派出实习生。
这些实习生都不是蛇岐八家出身的,而是我这样久经考验对校长赤胆忠心的,愿意深入敌后的,我们是来搜集日本分部的内部资料的·”·    “所以蛇岐八家的事你都了解”路明非突然觉得废柴师兄还有点用。
    “后来在网吧有个不认识的ID给我贴了你们三个穿制服特别帅的照片,他说他是你们的同事,”芬格尔说,“他给了我地址,我就按照地址找过来了。”
    “那个ID叫什么”楚子航脸色骤变··    “风间琉璃什么的,娘里娘气的名字”芬格尔说完,楚子航松了口气。
    “吃着别人送来的食物还吐槽别人的艺名可不是什么好品质吧·”服务生端过来最后一碗拉面,然后抱着威士忌酒瓶微笑,“要不要来点酒”·    “卧槽了源稚生”芬格尔瞬间拿起筷子自卫。
    “淡定,英气十足的是哥哥,有点娘炮的是妹……弟弟,这是源稚女,知道吗”恺撒说··    “啊……昂。”
芬格尔点了点头,继续埋头苦干吃拉面·“哦对了最后一个问题·”芬格尔擦了擦嘴上的面汤,“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给卡塞尔坦白关系”·    “你知道什么”恺撒看了看楚子航一愣。
    “得了,电视上的知名主持人在谈高天原的新牛郎们真是让人兴奋极了,网上流传着关于高天原三兄弟的故事,你只要去网上任何聊天室问高天原三兄弟是谁,就会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疯狂粉丝回复说,天呐你连这么红的新人王都不知道,你是那种发霉的干物女么还有啊现在只要在网上百度一下高天原,去贴子里敢说自己不知道枫和Basara的爱恨情仇你都会被骂无知”芬格尔端起碗来,“你俩已经被写成耽美小说主角了,特别受欢迎百度一下Basara和枫你们绝对收获多多”·    “……”大厅里安静的只剩下芬格尔喝汤的声音。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恺撒突然把手放到了腰间,西装下是他的沙漠.之鹰,“路明非你最好先带绘梨衣出去玩一玩。”
    “哎可我刚回来”路明非愣了一下··    “带着女孩要去高级饭馆,香槟红酒松露烩饭鱼子酱,在烛光下窃窃私语,你需要的是这种氛围。
记得我帮你定的那家Aspasia么”恺撒站起来,示意芬格尔吃快点··    “怎么东京也有这家的分店”路明非挠了挠头。
    “有家情调更好的,ChateauJoelRobuchon,在惠比寿附近,餐馆设在一座1936年建造的洋楼里,明天法国总店的主厨乔尔·侯布匈会抵达日本在那间店里主持一个月,我给你和上杉家主定了座位。”
恺撒把一张小卡片扔给路明非,“今天晚餐,主厨特选菜单,必须正装前往·”·    “可是我吃过晚……”·    “走不走”恺撒狠狠的瞪了路明非一眼。
    “马上走”路明非拉起绘梨衣风一样跑了出去··    “那么,大家加油了。”
风间琉璃微笑着说,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样子,他们目前只是合作,风间琉璃确实没有帮助他们的义务··    “你应该说清楚·”楚子航把沙发下的村雨拿出来。
    “说清楚了他反而玩不放心,”凯撒摇头,“帮不了忙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芬格尔吃饱了没·”·    “饱了饱了老大您吩咐”芬格尔立刻站了起来。
    “拿上家伙出门接客了·”··    ·    第77章 高天原的第一战·    ·    漆黑的天空里,几万或者几百万滴雨水如同银色的箭一样垂直下射。
钛黑色大厦顶部,巨型液晶屏幕上,是路明非的巨幅头像,几秒钟后切换为楚子航,再然后是恺撒,他们的笑容灿烂目光明亮,背景是大丛的玫瑰花,俨然一群待价而沽的美少年。
·    “你们红了”芬格尔压抑不住兴奋··    “有意思·”楚子航点点头。
    “我还以为这种事只会出现在《变形金刚》里·”芬格尔说·“忽然间占领全世界所有屏幕,显示出威震天的大脑袋,朗诵发言稿,说地球从此是我威震天的啦,然后狂笑什么的……”·    雨幕忽然一震,像是一个以恺撒为中心的震波扩散开,他释放了 “镰鼬”。
    “我觉得我也有潜质·”芬格尔还在喋喋不休,"我可以加入么我也得有个艺名吧你们觉得‘Heracles’怎么样女人们会把我想像成浑身肌肉的壮男她们一下子就会兴奋起来”·    楚子航无声地拔刀出鞘,随手挥出一道刀弧,振开绵绵雨水。
芬格尔素知这个杀胚闲来无事不拔刀,拔刀就是要砍人,急忙摆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我不是嘲笑你们我是很认真的当牛郎没什么可自卑的,真的真的我真心觉得牛郎也是有尊严的职业,社会需要,我们愿意做,就是对的要是有流言蜚语,新闻部一手把它抹掉包在我身上”他拍着胸脯做保证。
    “别神展开了,没人要砍你·”恺撒把手里的枪丢给芬格尔,“保护好自己,不行就回高天原·”他从后腰抽出了沙漠.之鹰,走到街道中心站定,保险打开。
    楚子航跟了过去,后背和恺撒相贴·暴雨冲刷着刀刃,溅起寒澈的微光·经过装备部改装的村雨威力十足,雨水淋在刀身上,刀身红热·“君焰”已经爆发,借由炼金技术和刀共鸣,这柄刀现在切开金属如切割黄油。
    “到底怎么了你们怎么忽然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不是有客人么”芬格尔战战兢兢地。
    “是啊,挺麻烦的客人·”恺撒盯着街道尽头冷笑,“看来牛郎这活儿真是辛苦”急风卷过空荡荡的街道,大雨横飞风中仿佛裹着野兽的吼叫·    “跑”恺撒大喊,芬格尔瞬间向高天原的门口狂奔。
比他们奔跑速度更快的是弹雨,枪声撕裂了绵绵的雨声·子弹在他们面前组成了一道杀人的幕墙,撤退的道路被封住了,只能立刻伏地··    就在同一时刻,一个狰狞的黑影跃起在街道尽头的坡上,仿佛等候在草丛中的黑色野兽弓着腰弹出,猛然发动扑击车灯的利光切碎了黑暗,那是一辆极速奔行中的黑色跑车——大蛇,它无视了遍地的积水,飚着极速而来。
    跑车带着尖锐的声音刹车,制动器在轮圈中磨出刺眼的火花,车身整个地横了过来·副驾驶座上的黑衣人双手持以色列产的乌兹□□对他们瞄准,瞳孔中闪着炽烈的金光。
    稚川会的精英,或者说,顶级杀手·他用弹幕把这四个人死死困在路面上·另一方向是加长版的凯迪拉克横冲直撞地逼近,跟大蛇相比,这是个庞然大物。
    大蛇是一辆双门跑车,除了司机只能容纳一名杀手,而凯迪拉克的三排座位上都坐着黑衣人,全副武装的锁定了他们··    “这活儿还是交给你吧。”
恺撒忽然说·然后他疾闪,把楚子航一个人留在了街中心,被两辆车四道利剑般的灯光封住··    ‘说好的你侬我侬呢这就把冷兵器大神扔给了一群机枪手’芬格尔捂着头吐槽。
    楚子航却连头都没抬,手中的重制版“村雨”上滚烫的雾气升腾·前后两辆车就要把楚子航夹在中间碾碎了,楚子航甚至没有提升血统的时间·    他突然抬起了头,黄金瞳永不熄灭的黄金瞳他这次连美瞳都懒得戴,转瞬间双瞳仿佛封闭的炉门打开,光辉狂暴地溢出。
    金色的目光把巨大的幻觉灌入两车司机的脑海,一瞬间他们觉得是一条古龙在他们面前挣开了眼睛·绝对威压,居高临下,像是在天之绝顶俯瞰蝼蚁。
两车同时失控,旋转着对撞·巨大的冲击力让气囊全部爆出,直接把两辆车里的人震晕过去,这种高速下的直接碰撞,气囊爆出可以把人的肋骨都撞断··    楚子航重新低头看着脚下的积水,自始至终他甚至没有动。
如果他乐意,他杀人其实只需用目光··    “我……我靠”芬格尔结结巴巴的,最后只能用二个字表达他内心的震撼。
    他不是震撼于楚子航的杀机,楚子航的杀机他看得多了,他是不敢相信这两辆车中的人甚至没有一点要“讲道理”意思,而是直接以弹雨打了招呼。
当然,恺撒与楚子航其实也没有讲道理的想法,有人要踢馆子,傻子才会去和对方讲道理··    “这什么人啊”芬格尔大喊。
    “来踢馆子的·”楚子航淡淡地说··    “这两辆车放在这里不错,但你能让它们别滑走么”恺撒问。
高天原门前是大坡度的路面,地面上满是积水,抵在一起的大蛇和凯迪拉克慢慢滑动··    楚子航点点头,挥刀·火焰般的刀光熄灭后,大蛇和凯迪拉克的车身轰然倾斜。
楚子航从两车上各切下了半个车轮··    “高处是压制射击的好地方,下一波交给我·”恺撒跃上车顶·□□仍指着街道两侧,巷子里的野猫惊恐地逃窜,雨幕中传来狂躁的重金属音乐。
枪炮与玫瑰乐队的名作《November Rain》··    伴随着长街尽头并排开来的四辆重型卡车,卡车底盘和进气口中都闪烁着刺眼的彩色灯光,低音炮震得地面上的积水都在弹跳。
卡车居然是倒着开过来的,货仓的门缓缓抬起,里面仿佛有几百只野兽在铁笼中吼叫···    恺澈冷冷地说,“这次不用担心中弹,因为这些人不带枪……他们只用刀和车轮杀人”·    “真傻。”
楚子航很认真的点头,“你猜源稚生知道稚川会来了么·”·    “稚川会都是一群小屁孩,提前发现了我们就抢着来抓,小鬼会跟大人分享自己的发现”恺撒冷笑。
    卡车货仓中无数道光柱同时亮起,猛兽咆哮着出闸本田CB400、雅马哈XJR400、铃木IMPULSE400、暴徒400……这些改装过的重型则用摩托前轮把对方抵在墙上碾压,因为未满十八岁他们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可以为所欲为。
男孩们看见车顶上的恺撒了,他们同声吼叫,从车后座拔出了雪亮的日本刀·他们在头顶挥舞长刀,把油门踩到底,发起了冲锋,嘶声高喊着什么··    “抱歉我完全听不懂。”
恺撒的金发湿透了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但是很遗憾,本店不接待男宾”·    沙漠.之鹰轰鸣,声若暴雷·经过装备部的改造,这两柄枪的弹匣容量被提升到30发,射速也间步提升。
恺撒直接挥出了弹雨,目光被挡住对他而言完全不是问题,这些暴走族进入了镰鼬的范围,进入了完全属于他的战场··    然而就在楚子航和恺撒驰骋战场的同时,路明非也遇到了麻烦,什么见鬼的餐厅约会,大雨滂沱,他拉着绘梨衣被一群人包围着。
他们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铁质的棒球棍··    路明非拿出了腰间的枪,这是他离开的时候楚子航塞过来的,终于有用了·枪声伴着摩托引擎轰鸣,路明非拉着绘梨衣动逃西窜,这些人显然不想伤到绘梨衣,因为他听到了,那群人的目标就是绘梨衣,他们大喊着‘五十亿日圆’·    路明非被一棒打翻在地,黑道少年们就像是玩弄濒死的老鼠,围绕着他,挥刀,踢踹,摩托前车轮冲着他飞驰而来,无处可逃。
    清澈的声音回荡在整条长街上,那是一个女孩在说话,她说着太古洪荒的语言,路明非从未听过那个词,但他竟然能理解那个词的意思··    那个词的意思是:“死亡”·    绘梨衣的黄金瞳发出明亮的光辉,她挥手,五指在空气中留下平行的五条弧线,她手指末端所经之处,一切都被撕碎。
最近的摩托在半空中翻滚燃烧,火光照亮了绘梨衣那桀骜的身影,她如王一般伟岸又如鬼一般狰狞,她再度说出了那个古老的词语,她放出金属的声音说:“死亡”·    命令被下达给这条街上所有的人,除了路明非和她自己。
她还穿着那身蓝紫色外罩黑纱的漂亮裙子,可在路明非的眼睛里她已经化身为身披血色长袍的女皇,璀璨的黄金瞳中再没有对世界的警惕,而是充满了杀戮的喜悦··    背后有刺眼的大灯亮起,在场的人无不被闪到,但是路明非没有收到丝毫影响,他回头和灯光对视,只看见一辆兰博基尼就停在那里,引擎发出低吼声,似乎时刻会驶来撞飞他。
    ‘这是你的御驾啊……’路明非挣扎着起身拉住绘梨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勇气拉住那个犹如死神般的女孩,他只是冲着兰博基尼飞奔而去车门是开着的,钥匙挂在车里,车内空无一人,没错这是他的车·    迅速跳上车,绘梨衣坐在副驾驶不说话,路明非立刻低档位高转速,油门到底,兰博基尼如离弦的利箭那样向前射出。
路明非根本来不及为找到逃跑工具庆幸,黑道就已经追了上来·不断地有摩托车从小巷中驶出,加入围猎队伍,偶尔还有轿车正面直撞过来,想把他们逼停··    兰博基尼并不适合在这种曲折的小路上行驶,它设计出来是用来对付高速赛道的,但现在路明非能依赖的只有这辆车,他竭尽所能地加速减速,甩尾转弯,像只没头苍蝇那样钻来钻去。
    “可以的可以的逃得掉……”敞篷车挡不住雨水,路明非被淋成了落汤鸡,他不停的重复着似乎想要催眠自己··    沙沙的声音传来,是谁在摩擦木材,像是千万条蚕在咬噬桑叶,不,是梆子敲击的声音,就像是像是古钟报时。
那么微小的声音本应该在被湮没在暴雨和引擎的声音中,可是此刻却无比清晰的钻进了耳朵里,清晰的甚至堪比恺撒的镰鼬··    眼前有破碎的画面闪过,白色……白色的土地,一望无际的澄净大地,白色的骑兵团……铺天盖地的白色骑兵团,从世界的最东方一直延伸到最西方,他们冲锋而来,要用他们的白色把整个世界都吞没……不不对那不是白色的骑兵,那是白色骑兵般汹涌的狂潮还不对那也不是狂潮,那也不是白色的,那是世界最深的黑色,那些东西所到之处,天地间再无一丝的光·    好像是一柄巨斧把他的大脑劈开,把另外一个人的记忆塞了进去。
    这是什么幻术吗路明非踩油门的脚慢慢松了,因为他看到前面不是生路,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路明非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看,无数骑摩托的黑道身后,有一辆轿车,有人从车顶探出了半个身子,正在敲打着梆子·大风刮起了他的头发,路明非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那是一张能剧面具,眼睛的部位,是炽亮的黄金瞳··    ‘服从……乖孩子……’路明非止不住的颤抖,黑道的摩托愈发逼近。
    细微的啜泣声传来,路明非僵硬的扭动脖子,看向了身边的绘梨衣··    少女不再威风凛凛,她垂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流,她在颤抖,紧紧的抱着自己,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和新买的长裙,她在害怕。
你的女孩在害怕,你居然和她一起害怕·    他不能放弃,以前每一次他都能放弃但这一次例外,妈了个逼的他要活下去他要带着女孩离开他还要复仇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人是他要杀的·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但他要杀了那个人··    从未有过的凌厉意志支撑着路明非的脊椎,他用尽全力把绘梨衣搂紧了怀里,用力踩下了油门。
    希望这个兰博基尼够快,带着他们逃离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嗯……反正放假呢▼_▼·    作者想了想……更吧╮(╯_╰)╭·    ·    第78章 街战与回家少女·    ·    车潮和弹雨正面冲击,火星四射,子弹洞穿了摩托的油箱,打断了车轴,撕裂了轮毂。
摩托车一辆接一辆倒在雨中,起火爆炸,少年们从摩托上翻滚落地,忍痛奔逃·近百辆摩托车组成的车潮被恺撒以居高临下的压制射击打断··    从来没人以如此凶暴的手段对付这些桀骜的少年,他们高奏着重金属乐而来,车后座上载着利刃,仗势着旺盛的荷尔蒙,觉得自己前方的一切都会被车轮碾平。
但对面迎接他们的是如同克伯虎重机.枪般的东西··    恺撒更换弹匣,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摩托潮又接近了几十米,但是随着沙漠.之鹰再次轰响,冲在前面的摩托又一次被打断车轴。
·    恺撒的嘴角流露出无情的嘲弄,镰鼬们带回了暴走族少年们因恐惧而加速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震慑车潮的与其说是弹雨,不如说是恐惧感。
恺撒在用弹雨给这群暴躁的男孩重述一个真理,这条真理是战国时代的大名们花了无数武士的生命作为学费才学会的……时代不同了,与其继续信任武士道的勇气和日本刀的锋利,不如买把枪。
    “碾平碾平 ”队正红了眼,嘶哑地吼叫,他完全没有想到真会有子弹来迎接他们·在他们心里这三个外国人已经是“落荒而逃”的状态,虽然持有武器,但对方在日本街头只敢使用麻醉弹,他们确信。
    可现在迎接他们的是用金属演奏的音乐,金属敲击金属,金属打击金属·恺撒装了实弹,所剩的弗里嘉子弹不够他填满沙漠.之鹰了·他们也许应该自豪,他们逼得枪械专家换装了实弹……反过来他们应该检讨自己太不了解对手了,他们的对手就读于某个混乱的、没什么法纪可言的学校,竞技活动是组队枪战,考不够学分可以靠屠龙加分,而这次驾临日本的又是卡塞尔暴力团的领袖们。
    楚子航靠在街边旁观着这场演出般的战斗,怀抱村雨,路灯把他的影子投得修长,他冷漠地扫视着这些暴怒的男孩··    半条街上满是摩托车的残骸,这些黑道分子平时有着过人的勇气,他们是真正做过恶事的人,他们的绰号被列入了警视厅的危险分子名单。
但他们现在败得一败涂地··    杜卡迪从天而降,如猛虎扑杀,咬噬猎物的头部·恺撒就算一枪轰掉队正的头,沉重的摩托车也会砸在他的头上,把他的脖子折断。
    恺撒懒洋洋地看了队正一眼,在车顶上踩了一脚·狮心会血统精练技术一度暴血,血统纯化恺撒这一脚直接踩进凯迪拉克的车顶里,钢铁没脚踝,他获得了一个完美的支撑点,然后抬脚高踢,踹在杜卡迪的油箱上。
    队正忽然发现自己跨下的社卡迪不见了,仅剩他孤零零一个人处在“浮空”的状态时速80公里的摩托被恺撒那一脚生生踹得到飞出去,砸在路面上。
恺撒左手把枪收回腰间·一手抓住队正的长刀,捏碎,扔掉,掐着队正的脖子把他拎在手中,如拎一只猫·同时他的右□□连续轰响,俯射那辆价格超过十万美元的限量版 杜卡迪Desmosedici RR,把它的四缸发动机、车轴、镀银的尾排和把手、真皮骑座、还有稚川会战旗……全部打烂。
    队正尖叫,射击杜卡迪的时候恺撒完全没有看它,而是欣赏着队正的神情·此刻恺撒举起枪把硝烟吹在队正的脸上:“你的爱驹什么的……哦,对不起,杀了。
“此时楚子航正穿越街道走向恺撒,一辆燃烧着的摩托贴着地面滑到他面前·他随手挥刀如热刀切割黄油,摩托从中间断成两截又滑行了一段后,恰好撞在杜卡迪的残骸上,轰然一声化为火球。
    队正满脸都是眼泪,用结结巴巴的日语咒骂··    “对不起,我听不懂,我们几个人里日语大概是最差的·”恺撒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英语。”
    队正还是用日语咒骂·恺撒本来准备吓唬他一下,但这个矮小凶狠的日本人看起来对那辆摩托车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他有些错愕,血统纯化带来的那股杀机退却,目光恢复了平时的慵懒,歪着头打量着吐沬横飞的队正:“汉语也行。”
    “意大利语或者法语”·    “好吧,虽然我还会一点希伯来文和拉丁文,不过我猜你是不太会的。”
恺撒叹气,“你不怕我么”·    “你不怕我么”这句话他用的是日文,这是他会的几十句日语之一,凯撒终于失去耐心,把沙漠.之鹰伸到队正的耳边连续发射。
轰鸣的枪声过后,队正的耳朵里渗出了丝丝鲜血,大口径□□在射击时都该戴耳机,以免听力受损,这样近距离连续发射,必然造成听力难以恢复的损伤··    队正愣住了,恺撒歪着头,盯着他的眼睛,并不愤怒,也不回避。
这种凝视的姿态就像一只凶恶的虎在玩弄一只兔子,只想看兔子怎么挣扎着死去,最好兔子能够表现得精彩一些·队正心中的恐惧感忽然爆炸了,他意识到面前这个金发的家伙刚刚把时速八十公里的摩托一脚踢飞……·    恺撒微微点头,队正终于害怕他了,他觉得这还比较满意:“看样子是知道害怕了,刚才的勇气呢从我身上碾过去的勇气呢大概点燃你们斗志的不是勇气而是燃油吧可在油价上涨的时代,你们的勇气看起来并没有增加。”
恺撒用滚烫的枪.管拍打队正的脸颊,“还有我建议你提升一下摩托的品位,杜卡迪只是玩具,大排量也毫无意义·你骑在上面染着黄头发撅起屁股,后座上带着露大腿的不良少女,这就是你们心中的男人拜托,那更像发情的猫。
记住,真正的男人只骑哈雷.戴维森·我可以给你他们销售总监的联系方式,报我的名字打九折……我把他的电话写在你胸口·”··    队正看着恺撒抽出钢笔,把锋利的笔尖指到他胸前,恐惧得号啕大哭。
    “我觉得你们基本上是鸡同鸭讲·”楚子航无奈的说··    “哦,老大觉得自己在讲人生道理,那家伙以为他是恐怖片的受害者。”
芬格尔点点头··    “别浪费时间了,他听不懂中文的·”楚子航淡淡地说,“而且我得提醒你他吓得尿裤子了·”·    恺撒随手把这个屁滚尿流的家伙扔在了积水中队正的队正号啕着狂奔而走,仿佛背后的这些人是魔鬼。
芬格尔默默地冲他挥手告别,设想这个极恶少年的一生都要留下伤痛的心理阴影了··    “你的雷达还开着么”楚子航问,“还有多少正在赶来的路上”·    “没人了,不是跟你说了么,这就是一群小鬼,想敢在家长前面找到宝藏去炫耀,估计还得羞耻一阵才敢向家长报告,我们还有几天安省日子。”
恺撒点燃了雪茄··    “还有,”楚子航收起村雨,和恺撒一起走向高天原,“你就这么让路明非和绘梨衣离开了你不是还要把她弄回美国么万一路明非把她放走了。”
·    “我不知道他做的决定会是什么,也不知道对错,但有时候我们没法对结果做出预料,只能根据那一刻你心里想的来做决定。”
恺撒缓缓吐出一口烟·“走了,回去向老板娘报账·”·    路明非确实把绘梨衣送走了,他们离开了卡塞尔的两个大杀胚,逃脱了黑道的追杀,躲过了奇怪的面具难,就在经历了这一切艰难险阻之后,苏恩曦甚至认为她的东京爱情故事可以圆满结局了然而生活处处都是神转折。
    回旅馆休息了一晚,路明非带着绘梨衣玩了最后一天,然后亲手将女孩送上了火车··    在牛郎管当了几天小樱花,顺风顺水的日子让他以为自己可以拥有一切。
可是拥有了你无法保护啊…他们默默地看着夕阳下静谧的海岸线、往复的大海和旋转的摩天轮,当绘梨衣抱住了他,他就知道了,这个姑娘对他的信任俨然已经变成了喜欢。
    “世界很温柔,很美丽,可是它不喜欢我·”绘梨衣说过别人不喜欢她说话,强大的血统使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可抗拒的言灵,她的声音似乎只能带来死亡。
可是此刻女孩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不是萌哒哒的妹子音,也不是高傲的女王音,只是一个少女的声音,清澈空灵,那么好听,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滴雨水,清脆的落在湖面,滴答声在空旷四周散开,在心中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不,它喜欢你,如果它不喜欢绘梨衣,世界就是我的敌人了·”阴冷狂嚣的话脱口而出,路明非轻轻的抱着绘梨衣,他没有能力保护这个女孩,离开家太久,血统不稳定导致绘梨衣总是身体不好,睡觉做噩梦,老大和师兄似乎有意将绘梨衣送到卡塞尔。
果然还是回家吧……·    “以后还能见到小樱花吗”绘梨衣急切的问··    “会的,总会遇到的。”
路明非微笑,隔着火车的玻璃窗,两人对视一笑,轻轻的摇了摇手··    玻璃窗外飘来带着蔷薇味儿的风,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恰好有那么一小束落在了少女前额的头发上,路明非隐隐约约听见冰河的一角碎裂的声音,接着是潺潺流水。
    他突然在思考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诺诺,他为诺诺付出了很多,虽然并不计回报,可突然觉得自己的痴情,不过是自我感动而已·对于不爱你的人而言,你的喜怒哀乐无关痛痒,你的喜怒哀乐,到头来只感动了自己。
爱情和感动从来不是一回事··    等一个不爱你的人,就像在机场等一艘船,你明知站错了地点等错了人,为什么迟迟不肯走出来·只有让过去过去,才能让未来到来。
可是放下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    ‘总会放下吧……’路明非望着远去的列车,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可能真的会紧紧握住少女的手,可是这次他选择无声的开口。
    ‘再见·’·    ·    第79章 暗杀队准备就绪·    ·    楚子航也不知道苏恩曦她们怎么做到的,只是第二天一开店门,街道干净整洁,没有一丝一毫昨夜街战的痕迹。
然后他和恺撒开着车去寻找路明非··    黄昏之前,楚子航和恺撒驾车到达了四国西南端的小镇下,夕阳如海潮般涌入她的视野,巨大的日轮已经触及了海面,数千万吨海水在她脚下缓缓地荡漾,潮水在黑色的山崖下碎成白色的水花。
风吹着数万公顷的森林,傍晚的树林远看也像海,苍红色的大海,成千上万的树梢随风摇曳,组成层层叠叠的波涛·少年和少女紧紧相拥,就像是世界毁灭之前最后一次接触的机会。
    镰鼬带回了风中的歌声,路明非用生涩的音调唱着一首歌··    “不知该从何说起·    时间在悄无声息地流逝·    那些话涌上心头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雨快止了在这个只属于我俩的黄昏·    在那天,在那时,在那地方·    如果不曾与你邂逅·    我们将永远是陌生人·    我用所有的一切越过时空的阻隔来到你身边·    在那天,在那时,在那地方·    如果不曾与你邂逅·    我们将永远是陌生人。”
    楚子航看着远处的夕阳,景色很美,身后的大金毛突然抱住了他,弯着腰把下巴搭在他的右肩膀上,轻轻哼着不明曲调的歌··    “路明非要把她送走了。”
楚子航说···    “嗯,干的漂亮·”恺撒闭着眼睛说··    “他要把白王还给源稚生了,你知道后果会很严重。”
楚子航伸出左手去按住恺撒的头··    “可你也不会真的去阻拦不是么·”恺撒抬眼看向远处,“真是对苦逼男女·”·    “……”海风吹来列车呼啸离去的声音。
    楚子航和恺撒回到车里,把车停在路明非的必经之路,看着那个衰仔带着满眼的寂寞回来··    “老老老大师兄,我我我”路明非一眼就看见了等他的车,惊恐得试图解释什么。
    “上车·”恺撒说着,居然还递给路明非一包薯片,楚子航瞥了一眼,默默的递上去一瓶果酒··    路明非一脸懵逼的坐在后面,车正在开回高天原。
他突然鼻子一酸,他把大杀器还给了日本分部,可是这两个人俨然是对待失恋学弟一般的送吃喝·他打开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口··    高天原大门,芬格尔愣愣的看着楚子航恺撒一左一右架起了路明非把他弄出车,而路明非正在撒泼打滚耍酒疯。
    “我容易么我嗝……你们一个个都高富帅富二代,我一个傻白甜嗝……追个女生容易么”路明非一脸委屈的抱怨。
    “行行行我的错·”恺撒面无表情的应和,一边走进高天原,一边拿出一个一次性手机卡打电话··    “喂,象龟你妹妹送回去了,派人去接吧,她在从梅津寺町回东京的火车上,9:45的末班车。”
恺撒说完就拿出手机卡掰断了,仍在一边的垃圾桶里··    “高中不敢追尼玛大学没得追嗝……”路明非双眼朦胧的打酒嗝,“送上门的妹子都让我送回去了……嘤嘤嘤”·    楚子航没想到一瓶果酒都能把路明非放到,只好把路明非扔到了沙发上,看着他跟一条鱼一样扭来扭去,终于睡着了。
    源稚生看着电话,表情有些纠结,不是在诧异对方居然把绘梨衣还回来了,而是路明非带着哭腔大喊着什么“送上门的妹子都让我送回去了”……·    源稚生一边遥控当地的帮会包围松山站,一边带领车队亲自赶往那里。
途径梅津寺町的最后一班列车进站,源稚生飞身跃过检票口,车门齐齐打开,抱着玩具熊的女孩踏上月台,隔着大雨和源稚生对视·她深紫色的裙摆在狂风中飘曳,少女长大了,亭亭玉立。
    他们沉默着对视了很久,终于,绘梨衣上前一步,抱住了源稚生··    “哥哥·”就像是清风吹过琴箫孔的声音,清澈的让人想哭。
    “绘梨衣……欢迎回来·”源稚生闭上眼睛,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孩,这一声哥哥让他想起了那个很久以前追在他身后的少年……·    绘梨衣也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她睡着了,这几天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太久没有服用药物使她精神不太稳定,可是因为有着“和sakura一起去好多地方”的约定,她一直撑下来了··    源稚生把绘梨衣抱进了车里,拿出针管将半透明的液体注射进去。
    “好梦,绘梨衣·”源稚生轻吻少女的额头··    路明非是被香味诱惑醒的,他睁开眼侧头看了看,就看见一个帅哥穿着西装,嘶溜嘶溜吃着拉面。
    “大哥你谁”路明非一把坐了起来··    “你好小樱花前辈,在下牛郎新人Heracles·”对方回以微笑。
    “芬格尔吃快点,一会还要干活·”恺撒在一边擦拭沙漠.之鹰,芬格尔赶紧继续吃··    “哎哎我怎么睡着了”路明非抓抓头发,环顾四周,他记得他喝了一瓶果酒……·    “你喝醉了,睡了两个小时,大骂富二代和高富帅,对我们吐苦水讲述悲惨暗恋经历……”恺撒还没说完,路明非就一头钻进了毛毯了。
    “别逗他了·”楚子航叹了口气,“我们去收拾了你们之前住的旅馆,把绘梨衣的东西放进了你屋里·”·    “真是可怜啊小樱花……”风间琉璃坐在吧台后面,穿着一身侍者服装,“你居然把绘梨衣还回去了真是傻的天真,可是一想到绘梨衣可以拉着哥哥的衣角跟在哥哥的身后我就十分嫉妒呢……”·    “说人话”恺撒一把将沙漠.之鹰拍到了桌子上。
    “三个小时前,王将有了动作,他要和橘政宗在东京铁塔顶见面,那条毒蛇要出洞了,我们联手的机会来了·”风间琉璃瞬间一本正经,仿佛刚刚满脸羡慕嫉妒恨的人根本不是他,“小樱花君也有任务呢”·    “你这是报复。”
路明非幽幽的盯着风间琉璃··    “没错”风间琉璃毫不犹豫的点头··    东京港区,距离海岸不远,隐隐可以听到午夜的潮声。
铁塔矗立在暴雨中,就像形销骨立的巨人,默默地支撑着天空··    东京塔··    这座铁塔曾是东京的制高点,现在已经被更高的东京天空树取代。
但从正下方抬头看去,仍然令人惊异于它的雄伟,那嶙峋的钢铁支架,与其说是巨人,不如说是巨人的骨骸··    东京塔下面有一栋五层建筑,名叫铁塔大楼,铁塔大楼下方是两层的地下停车场。
虽然源稚生会清场,但是地下层红外望远镜监视不到·楚子航和恺撒此刻就到达了这里···    “枫,琉璃呼叫,报告你们的位置·”耳机里传来风间琉璃的声音。
    “到达地下车库一层,这里安静得有些奇怪·”楚子航打开战术手电筒四下照射,“停车场里很空旷,多数车位看起来很久没有停放车辆了,看不到车轮印。”
    “东京天空树建成之后这里已经被遗忘了,能登上六百多米的高塔去看东京,谁还会来这座三百多米的昔日最高塔呢”风间琉璃不屑的说。
    “喜新厌旧是人类的本能,谁会在乎一座塔的感受·”恺撒看着地上的积水··    “不好意思,打搅两位很有深度的对话了,不过我这里又湿又冷,空虚寂寞那是不必说,你们聊得热火朝天,让我有点心理不平衡。”
耳机里传出芬格尔愤懑的声音,“请闭嘴好么”·    “在我的位置完全看不见你,隐藏得真好,你的位置在哪里”路明非问。
    “塔的西北边,距离特别瞭望台大概60米,要不要我冲你们打个招呼吆喝几声请你们一定记得这里有个勤奋的战地记者”芬格尔恶狠狠地说“我说,这个气球真的可靠”·    “那是个飞艇。”
恺撒说··    “我们己经到达地下车库二层,出了点意外·”楚子航说,“暴雨下得太久了,这里都是积水,水深足有半米。
我和恺撒得涉水到车库深处去找管道口·”·    地下停车场的负二层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所有的灯都黑着,几辆上了年纪的老车被淹在水里·楚子航和恺撒对视一眼,拧亮战术手电筒,装在枪机下方的挂架上,涉水前往蓝图上电缆管道的位置。
死水被他们搅动,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Basara安静不明身份的车辆正接近东京塔”耳机里传来风间琉璃的声音。
    “是橘政宗,他竟然早到了一个小时,而且是自己开车过来·”风间琉璃低声说··    “听脚步声是个很年轻的人。”
楚子航说··    “确定无误,我这里看他看得很清楚·他已经到达主瞭望台,正在窗边眺望·你说得对,今晚他的状态很奇怪,就像个年轻人……像过去的邦达列夫少校。”
·    突然地下层所有的灯都暗了下去,恺撒立刻拉住楚子航的手·这种黑暗中的情况他们遇到过,所以算是有经验··    “Basara呼叫琉璃地下车库里忽然断电了”恺撒压低了声音,“所有闸门都关闭了”·    “琉璃收到,不光是东京塔断电了,周围的街区也都黑了,整个区的电力供应都中断了。”
风间琉璃回答,“但阶梯的灯亮了起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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