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神棍生存守则[综] by 不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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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神棍生存守则[综] by 不漏(5)
·只有那个中年随从还侯在赌场门口··心思一转,司空摘星迅速换上另一张面具,绕到街头,装作是刚从赌场离开却发现忘拿了东西的赌客,着急忙慌的朝赌场跑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轻而易举的将玉佩又放回了南王世子身上··……·“陆小鸡陆小鸡·”·丑时左右,回到客栈的司空摘星立马跑到陆小凤房外,把睡的正香的陆小凤给叫了起来,“我跟你说,我发现了一个大事件。”
“那间地下赌场原来是南王手下的人开的,除此以外,他们还在整个西南地区开有许多青楼和赌场,”这句话司空摘星是用传音入密之术说的,“南王父子借此大肆敛财,很有可能是想屯兵造反”·“你说什么”睡意朦胧的陆小凤立马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司空摘星总结道:“我说,我发现南王父子有谋反的意图·”·咽了口唾沫,陆小凤神色惊疑道:“这话可不敢随便乱说啊,你真的确定他们是想谋反或许,他们也有可能只是为了多赚点钱呢”·“要只是为了赚钱,那他们干嘛还偷偷摸摸的不敢公开,”司空摘星撇撇嘴,道:“反正我就是觉着他们是想搞事情。”
以南王父子的身份,他们若是想要敛财,根本就没必要做生意,皇室宗亲的身份足以为他们赚取花不完的财富··“那……咱们又能怎么办”·陆小凤挠了挠头发,纠结道:“没有确切的证据,南王世子大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倒是可以让金九龄把这件事上报给皇帝,但皇帝信不信还得另说。”
“怎么处理就不关我的事了,”司空摘星嘿嘿一笑,道:“反正我就是来跟你分享一下发现,我可是个偷儿,怎么可能去跟朝廷打交道·”·被甩锅的陆小凤:“……”·黑着脸把司空摘星赶出房间,陆小凤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把这个消息传给金九龄,朝廷的事当然还得朝廷中人去处理,他这个江湖中人就不掺和了。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翌日,陵祁一行人继续上路··峨眉要办喜事,其他各大门派自然也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各派人手前去送礼恭贺,陵祁等人抵达的时候,峨眉山上已经来了许多武林中人。
陵祁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武林人士,当他们一行人出现在众人眼前之后,几乎立马就成了大家重点关注的对象··陆小凤和花满楼的出现,其实并不叫人意外。
金鹏王朝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中传了开来,陆小凤这次帮峨眉掌门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会收到请柬并不奇怪,真正叫他们惊奇的,是西门吹雪竟然也会前来道贺··因为陵祁是站在西门吹雪的身边,所以他也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心思灵活的人,很快就猜出了陵祁的身份··江湖传闻,近两年横空出世的那位神算子和花满楼陆小凤关系甚密,且与万梅山庄的庄主西门吹雪也有些交情,甚至还曾经去万梅山庄做客过一段日子。
道士打扮,年纪不大,和陆小凤等人一起前来,还和西门吹雪走的近——种种迹象表明,这位八成就是那个传言中能掐会算铁口直断的神算子了··除了要办喜事的两位新人,三英四秀中的其他几人都在现场负责招待客人,看见陵祁几人,张英凤和苏少英立马热情的迎了过去。
孙秀青犹豫了一下,也抬脚走了过去··她隐晦的打量了西门吹雪一眼,眼中忍不住透露出一丝幽怨之意··那天送完喜帖,苏少英私下便告诉她西门吹雪已经有了情人,叫她不要再惦记着对方,可是感情又怎么是轻易能控制得了的·她对西门吹雪一见钟情,从此心里便时时刻刻的惦记着他,哪怕是知道西门吹雪已经有了情人,她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绪。
如今再见到西门吹雪,她忍不出便生出了一分怨意··这份怨意倒不是冲着西门吹雪,也不是冲着那个不明身份的西门吹雪的情人,她只是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认识西门吹雪。
见孙秀青跟了上来,苏少英立马就绷紧了神经,生怕她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好在孙秀青看起来似乎十分理智,面上的表情并未露出什么异样··苏少英放下心来,热情的招呼着陵祁几人进了大殿。
“师父他正在和其他几位掌门在后殿交谈,我这就去向他通报,诸位稍等片刻,先坐下来喝杯茶歇歇脚·”·“不用这么麻烦了,咱们都是老熟人,犯不着折腾那些虚礼。”
陆小凤抬手拦下苏少英,笑道:“既然独孤掌门这会儿有事在身,就不用去惊扰他了,今个客人这么多,要是每一个都得叫他亲自接见,那就算忙到天黑估计也见不完。”
苏少英心想,其他人当然用不着师父他老人家亲自接见,但陆小凤他们可不一样··不提陆小凤几人先前帮师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就说西门吹雪来了,师父他老人家也肯定得亲自来打个照面呀。
见苏少英坚持要去通报,陆小凤无法,只好无奈的任由他去了··“小祁,你怎么了”·坐在陵祁右侧的花满楼忽然察觉陵祁的呼吸乱了一瞬,立马担忧的小声问道。
“……”陵祁神色恍惚的收回视线,迟钝了一会儿,才对神色担忧的花满楼解释道:“没什么,就是忽然看见一个和故人面容相似的人罢了。”
那个女孩子和她的长相实在是太像了,猛然看到,险些让陵祁误以为她也像自己一样,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不过仔细一看,他就知道自己是认错了人··西门吹雪无声的望向陵祁,见陵祁和花满楼解释完,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朝前边看去,便顺着陵祁注视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好像是华山派的高亚楠高姑娘·”陆小凤摸着下巴,小声对陵祁问道,“你和高姑娘以前认识么”·他还从来没见过陵祁如此失态,可见高亚楠,或者说那个和高亚楠长得很像的故人,对陵祁而言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原来她就是高亚楠啊……”·陵祁叹了一声,摇头道:“我以前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她,不过,楚留香和我说过她的一些事情,我知道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和我的那位故人性格也十分相似。”
她们都是一样的直率,喜欢一个人就会勇敢的去追求,完全不顾忌旁人的眼色··想到这里,陵祁忍不住笑了笑,表情看起来十分愉悦··西门吹雪面色微黯,问道:“那个她是谁”··第57章 意外··听到西门吹雪这么问,陆小凤立马向陵祁投以一抹同情的眼神。
对上西门吹雪暗沉的双眸,陵祁那点儿怀旧的小情绪立马一消而散,他摸着鼻子干笑道:“就是个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妹妹……”·话未说完,陆小凤就揶揄道:“青梅竹马,陵小祁你好福气呀。”
狠狠的瞪了唯恐不乱的陆小凤一眼,陵祁对西门吹雪解释道:“我跟她就是单纯的兄妹关系,而且,而且她前两年就意外去世了·”·所以他看到高亚楠的时候才会那么失态。
西门吹雪微微颔首,表情又恢复了漠然··看到他的反应,陵祁无力扶额,他发觉西门吹雪虽然看似对什么事情都很淡漠,但实际上却占有欲很强,平时连看见他朋友勾肩搭背都会不悦。
这让陵祁压力有点大··他觉得回头得就这个问题和西门好好谈一谈··片刻后,收到苏少英通报的独孤一鹤来到了大殿,他先是和陵祁几人客气了几句,然后便言简意赅的向殿内的其他宾客表达了谢意。
待众人纷纷道完贺,独孤一鹤便对张英凤点了点头··收到示意,张英凤立马笑着向众人宣布喜宴开始,江湖中人办喜事要比寻常百姓简单一些,两位新人在独孤一鹤的主持下拜过堂,敬过酒,就算是结成了夫妻。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众人向两位新人送上贺礼,而后移步后殿用过酒宴,便是走完了过场··下午,大多数宾客就离开了峨眉,花满楼和陆小凤几人也向独孤一鹤告了辞,只有西门吹雪,陵祁和曲无容没有离开。
独孤一鹤和西门吹雪的约战就在五日后,陵祁自然是不能走··陵祁不走,曲无容也不会走··这倒是给苏少英提供了一个好机会,自从那日在云蒙山交手过后,苏少英就对这个剑术精湛沉默寡言的女孩子上了心,尽管他甚至都没有见过曲无容的样貌。
·面对苏少英的殷勤,曲无容一开始是拒绝的,她或许是对苏少英印象不错,但,想到苏少英的身份,再想起自己曾经在石观音手下做过的那些事情,曲无容下意识就觉得自己和苏少英之间并不般配。
但是陵祁说服了她··“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当然值得一个很好的男人来疼爱,”陵祁笑道:“曲姑娘,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受其影响,耽搁了自己的未来。”
“相信我,你们两个很合适·”·陵祁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十分笃定,从苏少英的面相上看,他是个十分重情义的好男儿,这样的男人一般都会专一又长情,算得上是难得的良人。
和曲无容相处这么久,陵祁早就把她看做是自己人了,当然希望她能有个好的归宿··曲无容看起来虽然不好相处,但实际上却也只是个渴望温暖的年轻姑娘,她其实已经被苏少英的真情给打动了,只是碍于过往而心生退缩。
陵祁不希望她因为以前的过往而错失良缘··有了陵祁的鼓励,曲无容终于渐渐打开心房,开始接受苏少英的追求··“你看,我其实还是有当月老的天分的,”事后,陵祁得意的和西门吹雪说道:“所以说之前那次的失败纯粹就是意外,绝对不是我的错”·西门吹雪眉梢微挑,问:“之前的失败”·“对,我当初明明是想撮合你跟孙姑娘来着,谁知道竟然把自己给饶了进去。”
陵祁有些郁闷的鼓起脸颊,“这绝对月老史上最乌龙的失败案例了·”·伸手摸了摸陵祁的脑袋,西门吹雪眼含笑意,低声道:“这不能算是失败。”
瞪了瞪眼睛,陵祁不满的哼道:“被拐到坑里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失败了,老实说,你这会儿心里边是不是特别暗爽”·看出陵祁的不满其实只是虚张声势,西门吹雪脸上终于也露出了笑意。
“我心悦与你,自是会为此高兴·”·“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陵祁眯起眼角,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太草率了一些”·听说情人之间缺乏信任会导致其中一方格外敏感,为了防止西门吹雪日后变成一个大醋缸,陵祁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处理好这个问题。
沉默了片刻后,西门吹雪才开口道:“我并未这样想过·”·“那你为什么看见我跟陆小凤他们勾肩搭背就会冷脸”·西门吹雪:“……”·见西门吹雪沉着脸不说话,陵祁抬手戳了戳他的脸,拖着嗓子说道:“别这样,我们要多点信任才能和谐相处嘛~”·握住陵祁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西门吹雪无奈道:“你说过,看见喜欢的人与其他人有亲密的举动,便会感觉不悦。”
“可是朋友之间偶尔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么”·“但你对他们,要比对我更加亲密·”垂下眼眸,西门吹雪终于道出了自己会为此感到不悦的真正原因。
朋友和情人,自然该是情人更加亲密,可陵祁会和陆小凤他们勾肩搭背,却从来不会和他做出任何亲密的接触,这叫西门吹雪如何不计较·听闻此言,陵祁有些尴尬的撇开视线,小声反驳道:“我、我们哪里不亲密了,我可不会和陆小凤他们牵手。”
说白了就是他脸皮还不够厚,做不到像西门吹雪一样,对旁人的眼光视若无睹··“但只有那一次·”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提醒道··“那现在就是两次了。”
陵祁晃了晃被西门吹雪握着的那只手,认真解释道:“我只是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我们之间关系的转变,就好像交朋友一样,刚开始的时候,总会带有一些拘束。”
看着陵祁认真的表情,西门吹雪面色稍缓··见西门吹雪还是板着一张脸,陵祁咳嗽了一声,对他勾了勾手,“你过来一点·”·起身走到陵祁面前,西门吹雪低下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陵祁,不知道他这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陵祁壮起胆子,伸手拉住了西门吹雪的衣襟,迫使他弯下腰来,然后迅速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西门吹雪顿时僵住了身子··干完坏事儿的陵祁原本还很紧张,但是看到西门吹雪这副‘惊吓过度’的模样,他忍不住就翘起了嘴角。
缓过神,西门吹雪目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陵祁抿了抿唇角,故作淡定的调侃道:“怎么样,有没有被惊喜到”·眼神微暗,西门吹雪抬手抚上陵祁泛红的脸颊,缓缓低下头去,在陵祁的面上也回了一吻,而后,他才低声道:“确实惊喜。”
比之平时略显暗哑的声音挠的陵祁心头一颤,鬼使神差的,他抬手环住了西门吹雪的肩膀,与此同时,西门吹雪的唇也覆了下来··一开始,这个吻十分生涩,只是简单的两唇相贴,轻轻的厮磨,但渐渐地,仿佛是摸到了窍门,这个吻开始深入起来,舌尖勾缠,气息缠绕……·不知过去了多久,两人才微微喘息着分开了嘴唇。
门外不远处,前来通知两人到了用饭时间的苏少英涨红了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原地有些无措的盯着脚下··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平定心神,西门吹雪察觉到门外的气息,不动声色的抚了抚陵祁的后背,帮他平复好呼吸之后,才轻声道:“苏少英来了。”
陵祁耳根一红,神色立马尴尬起来··以习武之人的敏锐听觉,苏少英肯定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么,这简直太羞耻了,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再面对苏少英了。
“无碍,”西门吹雪低头吻了吻陵祁的眼角,安抚道:“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听到什么不该听到什么·”·苏少英确实是个聪明人,就算他原本不聪明,在听到西门吹雪明显是警告他的这句话后,也会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
他摸了摸耳朵,立马收敛起面上的僵色,神色如常的朝门口走去··“西门庄主,陵道长,午饭已经备好,还请二位移步后殿用餐·”·打开房门,西门吹雪率先走出房间,陵祁犹豫了一下,在看到苏少英和往常无异的表情后,才有些局促的也走了出来。
·等陵祁和西门吹雪抵达后殿时,才发现今天和往常不同,殿内只有独孤一鹤一人,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有其他弟子的陪同··就连通知他们来用餐的苏少英,也在将他们带到后殿之后,便默不吭声的退了下去。
“西门庄主,陵道长,”独孤一鹤面色严肃的对两人打了声招呼,“请坐·”·“半个时辰前,老夫忽然收到山下弟子传来消息,说是前几日来参加喜宴的各大门派弟子,在返回的途中接连受到了不明势力的袭击,连我峨眉在外历练的弟子也都遭遇了不测。”
“因事况紧急……约战之事恐怕不得不往后推迟了·”·西门吹雪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想到和那些弟子一同下山的花满楼几人,陵祁微微皱眉,对独孤一鹤问道:“受到袭击的只有各大门派的弟子么还是说其他人也都遭遇了这种情况。”
“老夫暂时还未收到其他人遇袭的消息,想来应该是无事·”··第58章 喜事··听到暂时没收到其他人出事的消息,陵祁暗松了一口气··不过既然约战之期要往后推迟,那他和西门吹雪似乎也没必要继续留在峨眉了,陵祁刚想到这点,西门吹雪就已经开口向独孤一鹤提出了辞意。
独孤一鹤客气的挽留了一番,但见陵祁和西门吹雪去意已定,便也不好再多做强求··他想了想,对二人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多留你们了,只是这一路怕是会不太安宁,不如让少英送你们一程吧。”
见独孤一鹤话里透出一丝深意,陵祁顿时心下了然··看来,独孤一鹤已经知道苏少英和曲无容的事情了,并且还对此十分乐于成见,这是在特意给自己弟子谋取机会呢。
“独孤掌门费心,”他莞尔一笑,道:“那就麻烦苏少侠了·”·在陵祁几人准备离开峨眉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那位心系西门吹雪的孙姑娘终于还是没忍住,在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的时候,跑去找了西门吹雪,她或许是想要同西门吹雪亲自告声别,又或许是有其他的目的,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西门吹雪直接当着她的面,牵住了陵祁的手。
当两人手拉手从孙秀青身旁走过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叫陵祁都有些不忍回视··直到走出去老远,陵祁才忍不住对西门吹雪道:“你这样对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来说,是不是有点儿太不留情面了。”
西门吹雪漠然道:“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不必留情·”·陵祁忍不住笑弯了眼睛,“虽然有些不太厚道,但我还是要说,你能这么做其实我还蛮高兴的,嗯,以后记得继续保持。”
西门吹雪垂眸望向陵祁,眼中也染上了笑意··下了山,陵祁才发现原来各大门派弟子遇袭的事情已经闹的人尽皆知,甚至连寻常百姓们都对此事有所耳闻,可见事态远比陵祁预料的还要严重。
陵祁有些诧异,按理来说,以各大门派联合起来的能量,事态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控制,但听这些百姓的讨论,情况似乎并未好转··“各大门派联手,也查不出这件事是何方势力所为么”·放下车帘,陵祁纳闷儿的向西门吹雪问道。
“江湖势力纷杂,暗中有能力同各大门派抗争的势力其实并不在少数,”西门吹雪挑眉问道:“你对此事很感兴趣”·“我只是预感,陆小凤那个好管闲事的家伙一定会插手此事,”陵祁懒洋洋往西门吹雪腿上一趴,无奈道:“而且以陆小凤的行事作风,他到时候很有可能会来找咱们求助。”
抬手摸了摸陵祁的脑袋,西门吹雪冷声道:“他若找上门来,不用理会便是了·”·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陵祁眨了眨眼,笑道:“这倒也说不定,如果他到时候愿意拿出一笔叫我满意的酬金,我还是很乐意给他提供一些帮助的。”
“随你·”无奈又宠溺的轻叹一声,西门吹雪低头在陵祁含笑的嘴角落下一吻,“届时,你可以叫他拿出双份的酬金……”·声落,他的唇已经覆到了陵祁唇上。
睫毛微颤,陵祁闭上眼睛,顺从的轻启双唇,放任西门吹雪将这一吻更加深入,唇舌缠绕间,细微的水渍声响起,暧昧的气息将整个车厢弥漫··“西,西门……”·没一会儿,肺活量不足的陵祁忍不住出声讨饶起来,西门吹雪动作稍缓,他收回在陵祁口中流连的舌,却并未结束这一吻,仍旧轻轻地啃咬着陵祁被吻到嫣红的双唇。
唇上酥麻中带着些许痛楚的感觉让陵祁有些难耐,他情不自禁的拽住西门胸前的衣裳,喘息一声后,又勾住男人又探进口中的舌尖,再次同他纠缠起来··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驶在旁边的马车中,苏少英和曲无容尴尬的封闭了听觉,各自红着脸低头不敢对视。
马车停在客栈之前的时候,陵祁的脑袋还有些迷糊,他手脚发软趴在西门吹雪怀里,缓了好半天,才觉得力气恢复了过来··“没想到接吻也这么耗费体力,”低头在西门吹雪脖子上咬了一口,陵祁有些郁闷的嘀咕道:“有内力就是占便宜,你竟然连中途换气的功夫都不需要。”
西门吹雪低下头,目光暗沉的看着陵祁,低声道:“你若是再赖着不起,苏少英和曲无容大概就要再多在外边等上一会儿了·”·眼皮一抖,陵祁立马干笑着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在客栈中用完饭,一行人便又立刻启程,半点没有耽搁的继续朝塞北行进,如此这般,他们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了万梅山庄··到了这里,苏少英就该和他们告别了。
看着下了车之后便站到陵祁身后,望着自己默然不语的曲无容,苏少英面露不舍之色,他抿紧唇角,犹豫了两秒,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了曲无容面前··“曲姑娘,我,我可以再和你联络吗”他虽然不愿和心爱的女孩子分别,但身为峨眉的一员,他必须在门中发生变故的时候,回去帮忙处理事务。
但他又怕这一分别,会断了他与曲无容之间刚刚有了进展的关系··对上苏少英满怀期待的双眼,曲无容掩在面纱下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她微微颔首,低声应了声可。
·苏少英立马高兴的笑了起来,他难忍激动的同曲无容反复道了几遍再见,才一步三回头的上了等在身后的马车··“唔,说不定没过多久,峨眉就要派人前来提亲了哟。”
见上了马车之后,苏少英还伸出脑袋透过车窗依依不舍的望着曲无容,陵祁摸着下巴暧昧的冲曲无容打趣道··“那你和西门庄主又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曲无容从容淡定的对陵祁反问道。
没料到曲无容会回这么一句话,陵祁尴尬的撇开眼,却对上了西门吹雪意味深长的目光……陵祁咽了咽口水,迟疑道:“你,你该不会真打算这么做吧”·西门吹雪:“我会叫梅管家选个合适的日期。”
陵祁:“……”·西门吹雪:“又或者,你想自己来决定”·“据我说知,民间貌似还有没两个男人成亲的先例吧,”陵祁哭笑不得的看着西门吹雪,无奈道:“况且你不觉得这进展有点儿太快了吗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两个月欸。”
“那又如何,”西门吹雪眉梢轻挑,“你我既心意已定,又何须在意时间长短·”·“但梅管家年纪大了,我怕他受惊过度被吓出什么好歹,”陵祁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西门吹雪改变主意,“你总得给他些时间来缓冲一下。”
“无需多虑·”抬手握住陵祁的肩,带他转过身去,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向站在他们身后的梅管家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对陵祁说道:“他早已知晓此事了。”
对上梅管家慈祥的目光,陵祁嘴角一抽,呐呐道:“好吧,看来梅管家老当益壮,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多谢二庄主夸奖,”梅管家微微一笑,又对西门吹雪肃声道:“庄主放心,老朽一定会将喜事操办的妥妥帖帖,保证不出任何纰漏。”
西门吹雪满意道:“你做事向来稳妥,我自是无需担心·”·直到和西门吹雪踏进主院,陵祁还觉得脑袋有些发懵,这,这就把喜事儿给定了·“我已经命下人将你的房间安置好了,若是有什么地方不合心意,你可让他们重新布置。”
带着陵祁走到主院的一间屋子前,西门吹雪抬手推开房门,侧头对陵祁说道··抬眼打量了一眼房间,陵祁木然的扭头看向旁边的房间,“你住隔壁”·“嗯。”
“咱们两个的事,整个万梅山庄该不会都已经知道了吧”走进房间,陵祁在窗前的软塌上坐下,然后抬起头一脸纠结的对西门吹雪问道。
他注意到刚才在西门吹雪带他往这里走的时候,路上遇到的一些下人在向他们行礼的时候,口中称呼的都是庄主和二庄主,可见都已经知道了他和西门吹雪的关系··陵祁觉得,整个万梅山庄的人似乎没有一个是不知情的。
西门吹雪微微俯身,伸手抚上陵祁的眼角,目光深沉而专注的望着他,“他们自然要知道你的身份,日后,你就是万梅山庄的另一位主人·”·“我本来还想在附近置办一处房产的,”陵祁无奈的垂下眼眸,小声道:“你事先都不跟我说一声,这也有点儿太突然了。”
他们才刚确定交往没多久,就住在一起,这进展未免也太神速了一些··西门吹雪显然并不这么认为,在他想来,陵祁既然已经同他在一起,自然就该住进万梅山庄,根本就没必要在别处置办什么房产。
心绪纷乱,陵祁想到另一件叫他猝不及防的事情,便忍不住又纠结起来··“办喜事什么的……我是不是应该赶紧去准备一份聘礼”·“聘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西门吹雪忽的笑了起来,“你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么。”
不常笑的人笑起来总是格外好看,看到西门吹雪嘴角的弧度,陵祁晃了晃神,脑子迟缓了好一会儿,才接收到西门吹雪方才说的那句话··“我什么时候准备过聘礼”陵祁瞪大眼睛,错愕的问道。
“那对玉佩,”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桌子,西门吹雪笑道:“梅管家已经做好了·”·陵祁皱起眉头,道:“可是那玉佩还是你送给我的啊,怎么能算作聘礼”·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西门吹雪低声道:“心意足矣……我并无他求。”
 ·第59章 撩人··陆小凤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江湖上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当然会忍不住掺和进去··而且这一次,他还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同伴——·陆小凤是在准备离开江南,返回川地去调查各大门派弟子遇袭事件的途中,遇到了和他一样爱管闲事的楚留香,这两人一拍即合,立马就打定主意要一起来调查这件事。
这两个运势极强的人凑在一起,立马就产生了十分神奇的联合反应··他们的运气似乎变得格外的好,刚开始调查,就找到了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一起发生在川地和山西交界处的遇袭现场,陆小凤和楚留香在周围翻找了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一样十分可疑的物品。
取下那条缠绕的树枝间的红色缎带,楚留香眼中精光一闪,对同样神色了然的陆小凤叹道:“看来,我们找到了其中一位袭击者使用的凶器·”·在这里遇害的那几名丐帮弟子,除了有两人是死于剑伤,其余的都是被打断了手脚,然后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勒死的。
“这种东西,看起来不像是男人会用的武器,”陆小凤摸着下巴,猜测道:“行凶之人里边很可能还有女人,我们或许可以查一查江湖中有哪些女人是用缎带做武器的。”
这样的武器并不常见,想来应该不难锁定目标··仔细抚摸了一遍缎带所用的布料,楚留香又有了新的发现,“这料子,似乎是江南特产的云丝绸缎。”
苏蓉蓉平日里喜欢用这种料子来给他做香囊,所以他对这种布料的手段十分熟悉··取出怀中的香囊,楚留香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然没有认错··“这料子制作工序繁复,所以产量很小,只有江南地区能买的到,”陆小凤眼睛一亮,抚掌笑道:“我立马就去托花满楼帮忙查一查,以花家在江南的势力,想来很容易就能查到一些消息。”
·“不过我们也不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这条缎带上·”·楚留香想了想,又对陆小凤说道:“听说华山派的人在返还途中也受到了袭击,不过因为有枯梅师太坐镇,袭击者并未得逞,我与华山派的高亚楠有些故交,倒是可以去找她问一问当时的情形。”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你去找高亚楠,我去峨眉找独孤掌门问问有什么新情况·”·陆小凤把楚留香手中的缎带拿了过来,道:“这条缎带就先借我一用,有了它,花满楼应该能更容易查到一些线索。”
“好,那咱们就此别过·”点了点头,楚留香毫不耽搁的对陆小凤告了声别,便运起轻功迅速离开了现场··陆小凤倒是不着急,他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案发地,确定没有其他收获之后,才离开了那里,向着峨眉赶去。
说来也巧,就在陆小凤抵达峨眉的前一刻,独孤一鹤正好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这封书信是从山西传来的,写信之人是关中珠宝阁的大老板闫铁珊,信中,闫铁珊告诉独孤一鹤了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原本被关押在他那里的上官飞燕,被悄无声息的救走了。
当然,闫铁珊其实并不在意上官飞燕的死活,他之所以留她一命,完全是看在对方身上有一丝金鹏王朝血脉的份上,但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已经被闫铁珊视为继承人的上官雪儿。
这可就让闫铁珊恼火了起来··看到这封信,独孤一鹤顿时头疼不已,他原本就因为各门派弟子遇袭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上官雪儿在这个时候失踪,无疑是给他又添了一个麻烦。
听到弟子汇报说陆小凤来了,独孤一鹤心下顿时有了主意··“什么你想让我去帮忙把上官雪儿给找回来”刚刚坐下来端起茶杯,陆小凤就被独孤一鹤的请求给惊的跳了起来,“可、可是我现在正在调查别的事情呀”·“你一定是在调查各门派弟子遇袭的事情吧,”独孤一鹤皱了皱眉,道:“此事非比寻常,一时半会儿很难查明情况,况且我们各大门派已经派了不少人手去调查……”·说白了,独孤一鹤就是觉得陆小凤掺和进来也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
这件事和陆小凤以前掺和过的麻烦比起来,可要复杂困难上不止一个档次,而且独孤一鹤现在实在抽不出多余的人手,能去帮忙寻找上官雪儿的踪迹··所以他便想让陆小凤帮忙去找人。
陆小凤当然不愿意停下手上的大案子,但他也能理解独孤一鹤的苦衷,拧着眉毛纠结了一会儿,陆小凤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一个两全的法子··“这样吧,我可以去帮你们去找上官雪儿,但这个案子若是有什么新发现,你可得及时告知与我。”
陆小凤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知道独孤一鹤是觉得他查不出什么东西,但越是如此,他反而就越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若是他和楚留香能在各大门派之前查清真相,一定能叫所有人都对他们刮目相看·“好。”
独孤一鹤干脆利落的答应了陆小凤的这个要求··回到峨眉之后,就一直和曲无容保持书信联系的苏少英把这件事写进了信里,他在信中表达出了和自家师父完全不同的观点。
他认为陆小凤查案的能力十分厉害,而且总有奇思妙想,说不定能够查到一些各大门派查不出来的东西··知道陵祁对此事也有些兴趣,于是曲无容又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陵祁。
“我就知道他肯定要掺和进去·”·陵祁撇撇嘴,对曲无容叹道:“你家苏少侠倒是挺有眼光的,陆小凤这家伙在查案这一方面确实有些果人之处,或者说,是运气特别好,往往总能够幸运的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
“你该换件领口高些的衣服了·”·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视线在陵祁脖子上打了个转,曲无容语气淡然的提醒道··摸了摸脖子,陵祁厚着脸皮笑道:“怎么,听到我说‘你家苏少侠’这个词害羞啦”咳咳,在知根知底的熟人面前,陵祁的脸皮厚度一向堪比城墙。
曲无容眼角微不可查的抽动了一下,果断转身离开了书房··翘起二郎腿,陵祁得意的轻笑一声,懒洋洋的继续抬起手中的初级符篆大全看了起来,窗边,缕缕清风吹入书房,撩起他散落在脖间的头发,露出一枚并不明显的红痕。
自从回到万梅山庄之后,西门吹雪每天除了练剑,几乎都陪伴在陵祁身边··而两个气血方刚的有情人凑在一起,难免会做出一些亲密的事情,情动之时,交颈缠绵间,难免会留下一些暧昧的印记。
当西门吹雪练完剑,来到书房时,陵祁正趴在书桌前,专心致志的摆弄那两块已经雕琢完的玉佩,西门吹雪没有出声惊扰他,只是悄然的从一旁的书架中取了本医术,然后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了起来。
照着系统的指引,陵祁小心翼翼的朝玉佩中灌入灵力,而后闭上眼睛,引导着灵力在玉佩中形成阵法,做完这些后,他又咬破指尖,轻轻在两枚玉佩上分别点上了一滴血。
常言道,十指连心,所以在道家之中,指尖血又有心血之称,它和灵力一起结合来用,往往会起到一些神奇的作用··陵祁之前做符布娃娃的时候,就是用指尖血来画制的符咒。
血液滴到玉佩上,立马被吸收了进去,然后原本是纯粹碧色的玉佩中央,便隐隐透出了一点红光,但仔细看,玉佩又仿佛还是原来的颜色··大功告成,陵祁收回手,正准备取出丝帕擦拭掉指尖的血液,却被前边伸来的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西门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没注意到,”陵祁抬眼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正好,我刚把玉佩做好——”·话未说完,陵祁便被西门吹雪的动作给怔的收了声。
这个一向爱洁的男人竟低头含住了他的指尖,用这种方式为他止血……陵祁抿了抿嘴角,笑意悄然漫上眼角眉梢··止罢血,陵祁笑吟吟的将一枚玉佩递到了西门吹雪面前,“喏,给你。
我在玉佩里加了一个聚灵阵,带着它修炼,能更好的增进内力,虽然效果不是很强,但积少成多嘛·”·接过玉佩,西门吹雪珍而重之的将其收入怀中,然后握住陵祁的手,神色郑重的对他说道:“我会好好珍惜它,不会辜负你的这片心意。”
·陵祁莞尔一笑,打趣道:“不过一份小小的心意,就能换来一个优秀的情人,那这笔买卖我可是赚大发了·”·“看来,你对我倒还算满意。”
西门吹雪眼露笑意,难得也开起了玩笑··“唔,就目前看来,我暂时是还没发现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陵祁上下打量了西门吹雪一番,而后十分诚恳的提议道:“当然,如果你这会儿能对我笑一笑,那我一定会更加满意。”
眉梢微动,西门吹雪微微倾身,在陵祁耳边低声说道:“你若现在吻我一下,我便满足你的要求·”·陵祁简直要被西门吹雪的回应给惊呆了·我去,这厮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主动撩人了明明之前还只有被调戏的份儿,现在竟然会反调戏了……·不过陵祁得承认,这个条件确实还蛮有诱惑力的。
他眨了眨眼,飞快的在西门吹雪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狡猾的笑道:“亲完了,你还不快履行承诺,给道爷我笑一个”·西门吹雪:“……”··第60章 介意··刚开始,陆小凤其实并没有把那股袭击各大门派的势力,和带走上官飞燕与上官雪儿的人联系到一起,直到他听到闫铁珊无意中提起,看守上官飞燕的几名侍从,是被不明凶器给勒死的——·这让他立马就想到了那几个同样被勒死的丐帮弟子。
“闫老板,我能看看那些侍从的尸体么”陆小凤神色一肃,立马开口对闫铁珊问道··“这恐怕不太方便,”闫铁珊解释道:“现在天热,尸体经不起陈放,所以几天前俺就已经叫人把尸体给埋了,你要是真的想看,恐怕得刨土开棺惊扰亡魂。”
死者为大,陆小凤当然不会为了验证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就做出惊扰亡魂的事情··他摸了摸唇上长出来的一层胡茬,转念一想,又对闫铁珊问道:“那敢问大老板,这几个侍从死前是不是都被打断了四肢”·如果他们的死法和丐帮弟子一样,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此事是同一人所为了。
“没有,”闫铁珊摇了摇头,道:“不过他们的手筋脚筋却都被不明利器给挑断了·”·陆小凤眼睛一亮,忙连连追问道:“利器是不是看起来很像剑伤,却又比寻常剑伤窄一些,薄一些……还有,他们脖子上的勒痕,是不是要比鞭子绳索宽一些,而且带有一些并不明显的花纹”·“对对对,你这么一说,还真跟那些情况对的上号”·闫铁珊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一个细节来,“还有,俺地牢的门锁很坚固,没有钥匙,轻易很难用其他法子破坏,但这个带走上官飞燕的人只用了一击,就轻易破开了门锁,这说明,他要么是内力极其高深,要么就是手持神兵利器。”
不管是内力深到可以一击破开门锁,还是手中持有可削铁如泥的神兵,江湖中能符合条件的人数绝对不会过百··闫铁珊松了口气,笑道:“陆小凤,你他奶奶的可真是俺的福星,你一来,事情有立马有了进展,等找到了上官雪儿,俺一定拿出最好的美酒来感谢你。”
陆小凤叹道:“这酒我恐怕是没那么容易能喝到口了·”··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叹罢,不等闫铁珊发问,陆小凤就自觉解释了起来,“那几个遇袭的丐帮弟子,他们被发现时四肢皆断,除了有两个是死在我和你说的那种似剑非剑的利器之下,其余的都是被一条红缎带给勒死的。”
这两起案件的手法如此相似,绝对不会只是巧合··所以陆小凤现在怀疑,袭击各大门派的事情,很有可能是青衣楼残留的势力所为··“俺咋觉得这件事儿跟青衣楼没太大关系呢,青衣一百零八楼大半已经被剿灭,楼中的高手也基本上都被清理了,他们不可能还有能力做出那样的事情。”
闫铁珊却认为,这两件事就算是同一人所为,这个人也并不一定就是青衣楼的人··霍休死后,青衣楼群龙无首,各方势力很快就被联合起来的各大门派给连连拔除,就算有一小部分人马逃过了此劫,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至少短时间内,他们绝对不可能还有精力做出袭击各大门派的事情。
“其实,我们一直以来似乎都陷入一个误区·”·陆小凤神色严肃的分析道:“袭击各大门派的势力或许不止一个,也有可能是两个、三个,甚至是更多个,所以不能排除青衣楼的残党谋划或参与了这件事的可能性。”
江湖中多的是和各大门派有仇怨的人和势力,如果这些人私底下联合到了一块儿,其能量绝对超乎想象的恐怖,别说是袭击各大门派,就是推翻哪个大门派都不是不可能成功的。
闫铁珊不解道:“你怎么就非得认定青衣楼跟这事儿有瓜葛呢”·“闫老板,你仔细想想,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愿意费这个功夫来救上官飞燕呢”·陆小凤挑眉一笑,“除了对霍休忠心耿耿,并且知道霍休和上官飞燕是情人关系的青衣楼残党,我想,其他人应该不会傻到宁愿得罪独孤掌门和你,也非要把一个疯子救出去吧。”
而且对方还带走了上官雪儿··在救出上官飞燕后,特地绕去抓走了上官雪儿··从这个行为可以明显看出,来人不仅很清楚上官飞燕和上官雪儿的关系,还因为上官飞燕的缘故,对上官雪儿也颇为上心。
这么一理,闫铁珊也终于想清楚了其中的一些弯弯道道,他愤愤的摔下茶杯,对陆小凤道:“早知如此,俺当初就不该看在雪儿的面子上还留她一命,这就是个祸害”·闫铁珊如何能不恼·他几乎是将上官雪儿当做是亲生闺女一样的宝贝,平时就算是掉根头发丝儿他都得心疼,更何况是被人掳走生死不知·如果真是青衣楼的人带走了上官雪儿,那情况还真不好说。
他们或许会看在上官飞燕的面子上,留雪儿一命,又或许会因为闫铁珊的缘故,迁怒到雪儿的身上,谁也说不准他们到底会怎么做··“闫老板息怒,”陆小凤安抚的拍了拍闫铁珊的肩膀,道:“当务之急,应该是把这个消息先传给独孤掌门,既然这两件事是同一人所为,那我们就没必要分开行动了。”
“好,我这就立马去把消息传给独鹤·”·传出书信,闫铁珊和陆小凤便立刻启程赶往峨眉,准备直接和独孤一鹤汇合,然而就在他们出发后没多久,一封来自江南的信就送到了关中珠宝阁。
信上署了花满楼的名字,却没有标明这信是送给陆小凤还是闫铁珊的··珠宝阁的下人收到信,知道这位和自家老板的贵客是好朋友,也没敢耽搁,立马就派人快马加鞭追上了陆小凤他们。
知道是花满楼的来信,陆小凤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他心道,估计花满楼那边已经查到了缎带的来历,所以才急着把消息传过来……但当他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将其展开来之后,面色霎时间就难看了起来。
“陆小凤,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坐在一旁的闫铁珊神色担忧的向陆小凤问道··“不,不好”浑身一个激灵,陆小凤猛然起身,脸上的表情慌张又害怕,“这封信是上官飞燕写的,花满楼恐怕出事了”·闫铁珊瞪大了双眼,错愕道:“难道上官飞燕之前只是在装疯卖傻”·“恐怕确实是这样。”
陆小凤不安道:“不行,这个女人心肠歹毒,七童落到她的手里只怕是凶多吉少,我得赶紧去找他——”·“欸你给俺等等,”一把拽住说走就准备走的陆小凤,闫铁珊无奈道:“俺知道你这会儿心里急得很,但你急也没用啊,江南离这里那么远,你现在就算是赶回去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雪儿在她们手上,俺也和你一样担忧,但越是如此,咱们越是该冷静下来·”·“我知道她这封信的目的是想要调开我,”陆小凤叹了口气,表情有些苦涩,“但哪怕是知道了又如何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花满楼落在她的手里,却什么事情都不去做。”
“谁说你什么也不能做了”·闫铁珊目光微闪,低声道:“俺看,如果陵道长和西门庄主愿意帮忙,花满楼和雪儿或许很快就能被救出来。”
“对呀,”陆小凤眼睛一亮,高兴道:“花满楼出事了,陵小祁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夫唱夫随,届时就算不用我特地去请,西门吹雪也绝对会出手相助……”·虽然事后陵小祁恐怕少不了要找他收取利息,但陆小凤表示,只要花满楼能平安的被救回来,这次陵小祁就算是想把他剃成秃子,他都愿意接受。
……反正大不了带一段时间的假发套呗··塞北,万梅山庄··陵祁这两天正在提前做闭关的准备,从沙漠回来之后,他就预感自己的修为要不了太久,就能够突破到中级了。
不过,之前一直在外奔波,所以才迟迟没找到机会闭关突破,现在得了闲,陵祁自然不会再拖延下去,修为这种东西,当然是越高深越好··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闭关之前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陵祁不过是多看了几本道教经书,沉淀一下心境,等他能将心中所有浮躁的杂绪都给平复下来,就是可以闭关突破的时候了··就在他做好一切准备,打算开始闭关的时候,陆小凤的信送上了门。
“……”看着那封信,陵祁眼神已死:“贫道掐指一算,估计准没好事·”·“那便无需理他·”抬手揽住陵祁的腰,西门吹雪将信丢到了一旁,严肃的对陵祁说道:“闭关要紧,不要为此分心。”
脑袋在西门吹雪怀里蹭了蹭,陵祁无奈道:“还是先看一眼信里说的是什么事吧·”·扣在陵祁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西门吹雪拦下陵祁的动作,有些不悦的低头在他颈上咬了一口,然后才沉声道:“不用看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件事似乎要比上次的事情还要麻烦·”·看到西门吹雪的反应,陵祁若有所思的猜测道··“花满楼出事了·”西门吹雪言简意赅的把陆小凤信中想表达的意思给概括了下来,“陆小凤忙着查案,顾不过来,便想叫你帮忙。”
听见‘花满楼出事了’这句话,陵祁眼皮一跳,下意识就想从西门吹雪的怀里退出去,可惜西门吹雪搂得太紧,叫他没能成功挣开··翻身按住下意识想推开自己的陵祁,西门吹雪语气微寒:“我会吩咐人手去探查此事,若是有了消息,你再动身去帮忙也不迟。”
看出西门吹雪的不悦,陵祁无奈道:“我只是想看看陆小凤在信里具体说了些什么,你这么概括,我只知道花满楼出事了,别的情况却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你很关心花满楼。”
西门吹雪伸手抚上陵祁从听到消息后,就没有再露出过笑意的嘴角,眼神有些黯沉··比起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陵祁对花满楼要更加的特殊和亲密,其实看见陵祁和陆小凤他们勾肩搭背,西门吹雪最多也就是下意识冷下脸,心里并不一定会很计较。
但看到陵祁和花满楼亲密互动的时候……·忽然张开嘴咬住了西门吹雪的手指,陵祁含含糊糊的抱怨道:“你果然就是个大醋缸,连关心下朋友都要泛酸,那我干脆与世隔绝好了。”
“这个主意不错·”·抽出其实并未被用力咬住的指尖,西门吹雪顺势低头,趁陵祁还未闭上嘴唇的时候,直接来了一个没有过度的,热烈又漫长的深吻。
“哈……”·陵祁两眼发蒙的躺在塌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险些没被这个吻给弄到窒息··顺着唇角,西门吹雪的吻一直蔓延到了陵祁的脖颈,留下一串暧昧的红印,吻至锁骨,西门吹雪的动作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
他平时与陵祁亲密,最多便是做到这个程度,再往下该怎么做,西门吹雪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大致看过一本图册··况且他自信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欲念,有些事情,等办完喜事再做也不迟。
但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克制力远比想象中要弱上许多,只是听到陵祁的喘息声,只是隔着衣服身体相贴,他就难以抑制住脑海中的某种冲动··他想与陵祁更加亲密,亲密到任何朋友都无法触及的地步,亲密到让陵祁就如他一般,心中只有彼此。
·漆黑的瞳孔中仿佛燃起火光,西门吹雪伸手轻轻一扯,便将陵祁腰间系着的腰带解了下来,指尖顺着微微散开的衣襟滑动,轻挑,陵祁细嫩又白暂的胸膛便暴露在他的眼前。
随着胸口的起伏,两粒淡粉色的果实也上下浮动,引着西门吹雪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上去··“西门”·胸前被碰触的感觉,叫陵祁因为窒息而短暂失神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他有些慌乱的抓住西门吹雪的手指,面红耳赤的制止道:“别,别这样……”·“你不喜”西门吹雪眼角轻提,带着侵略性的目光顺着陵祁的胸膛向下游移,而后停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你分明已经动情了。”
红晕顺着脸颊和耳根蔓延到脖颈,陵祁又羞又恼的抬脚踹了西门吹雪一下,“我又不是不行,当然会有反应了好么”·“况且你不也起了反应了么”·看到仿佛也被染上了红晕的胸膛,西门吹雪心思微动,低头顺着先前停在锁骨间的红痕,继续向下吮吻。
“不……这里不行……”·陵祁无奈又无力的推了推胸前的脑袋,小声抱怨道:“青天白日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随时都可能会有人闯进来的。”
这里是主院的书房,虽说平时并不常有下人未经允许就敢擅进主院,但梅管家可是时不时就会过来送些茶点什么的,陵祁还不至于没羞耻到能够在一个老人家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
闻言,西门吹雪停下动作,目光深邃的看着陵祁,问:“你是说,若是换在其他地方,就可以继续下去”·这个问题太羞耻了,陵祁不想回答。
可是他不回答,西门吹雪就又低下头准备继续之前的动作……眼角一抽,陵祁终于无奈的举起白旗,“是是是,换在不会被人闯进去的房间我就不会拒绝。”
陵祁本身就是一个忠于自身欲望的人,既然已经动了情,若西门吹雪执意继续,他自然不会多做抗拒,反正两个大男人之间,互相纾解一下,也没必要很难为情··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西门吹雪这才真的收了手。
慢条斯理的整理好陵祁的衣服,待陵祁紧张的等待后续时,西门吹雪却淡然自若的站起身来,撂下一句去沐浴,便转身离开了书房··陵祁……陵祁默默的揪紧身下的薄毯,咬牙切齿的小声骂道:“混蛋”·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待体内的热潮褪去,陵祁立马沉着脸回到了房间,从里边将门阀插好之后,陵祁面无表情的脱掉身上的衣裳,然后换了一身遮得很严实的道袍。
“宿、宿主,”系统小心翼翼的出声道:“那你还准备闭关吗”·“不了,”在屋里环视了一圈,陵祁迅速把该打包的东西都给收拾起来,“小绿,我要兑换一个定位器,分你看着扣吧。”
系统:“叮——扣除积分五百点,定位罗盘已自动收进背包,请宿主验收·”·拎上沉甸甸的包裹,陵祁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了房间,然后头也不回的就朝山庄门口走去,路上,看到他这幅模样的侍从纷纷大惊失色,却又不敢阻拦,只好在他过去之后赶忙找梅管家汇报。
当梅管家收到汇报火急火燎的赶过去时,陵祁已经半只脚踏出了大门··“唉哟我的二庄主哟,您这是做什么呀”拉住陵祁的胳膊,梅管家一边把陵祁拉回来,一边朝守门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陵祁瞥了眼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无奈道:“我只是有急事要出去一趟而已·”·“外边现在乱的很,您一个人出门不安全,”梅管家苦着脸劝道:“还是让庄主陪您一块儿去吧,要不然老朽哪儿能放心得下呀。”
“不用担心,我又不是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用不着到哪儿都要人陪着·”陵祁下巴一抬,就准备继续往外走,但他一抬脚,梅管家就跟着也迈开了步子。
望着一副打定了主意要拦着自己的梅管家,陵祁默默无语:“……”·局面僵持了片刻,陵祁只见梅管家忽然咧嘴一笑,终于松开了拉在他胳膊上的手,往旁边退了两步,眼皮一跳,陵祁下意识拔腿就想开溜,却被腰间缠上的手臂被禁锢了身体。
“放手·”·扭头看着头发还未全干的西门吹雪,陵祁瞪着眼睛做出一副凶恶的表情,“你要是再敢拦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啊”·“别闹。”
毫不费力的把陵祁按进了怀里,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对梅管家点点头,道了声辛苦,然后便搂着陵祁运起轻功掠回了主院··期间,陵祁倒是试图挣扎了几次,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他那点儿力气在西门吹雪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半点儿作用都没有。
将陵祁带回房间,西门吹雪才放开手臂,神色有些无奈的对陵祁问道:“你这又是做什么,不是说好等收到消息再动身吗”·“谁跟你说好了,这明明是你自己决定的。”
双手环胸,陵祁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可没答应这个决定·”·“但你当时也并未反对,”西门吹雪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低声道:“还是说……你只是在气我方才没有继续”·“呸”陵祁立马跳脚道:“你少自恋了,小爷怎么可能介意这个”·“当真不介意”·看到陵祁过激的反应,西门吹雪目中笑意更浓,他伸手将陵祁抱进怀中,低头轻声解释道:“我只是不想那般仓促,事先没有做好准备,你可能会受伤。”
陵祁有点儿懵,准备,什么准备,五指禅也需要提前做准备·手掌顺着腰际暧昧的向下滑动,西门吹雪继续道:“男子之间的情事异于寻常,需借助一些药物,才能保证不会受伤……”·陵祁已经彻底傻眼。
收回手,西门吹雪神色自若的牵着陵祁走到桌边,又把陵祁收拾好的包裹放回了床上,才在陵祁旁边坐下,耐心的等着他回神··另一边,从高亚楠口中打探出袭击者的情况后,楚留香也随后赶到了峨眉。
这几日,各大门派已经召回了所有在门外游历的弟子,避免再糟伤亡,那股不明势力似乎也渐渐消停了下去,没有再对其他人出手··楚留香为陆小凤等人带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
“枯梅师太说,她知道江湖中有一个人,擅长使用双剑,随身佩戴缎带,且杀人前喜好先折磨对方一通·”·陆小凤问道:“她是个女人”·点了点头,楚留香又道:“她叫公孙兰,据说是初唐教坊中第一名人公孙大娘的后代,枯梅师太说,知道她的人都叫她公孙大娘,不过这个女人在江湖上并无名气,或者说,她真正的身份在江湖上并不出名。”
独孤一鹤等人默默颔首,这个名字他们确实是从未耳闻过··“但我打探到了几个她行走江湖时用的名字,”楚留香神色有些复杂,“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熊姥姥……这几个名字,大家一定都听说过。”
面色一变,陆小凤惊声道:“这些人全是她”·江湖中不是没有一些出名的恶人,可楚留香嘴里说出来的这几个名字,却是这十几年中最叫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狂魔。
旁的不说,每逢月圆之夜,在熊姥姥的“糖炒栗子”下丧命的无辜百姓,就已经多的数都数不清楚了,可见这个女人有多么的可怕和狠毒··“对,这些全是她行走江湖时用过的名字。”
楚留香叹了口气,对陆小凤说道:“她手下还有一个组织,专门吸收一些和她‘志同道合’的女子,这个组织名为红鞋子,但没有人知道它的成员都是哪些人……我推断,这些人在江湖中应该也不是无名之辈。”
“青衣楼,红鞋子,那接下来是不是还会冒出什么白袜子和黑带子”·同殿内的其他人对视了一番,陆小凤头疼不已的苦笑道···第61章 仇杀··“是花满楼那边的消息么”·吃过晚饭,陵祁刚放下筷子,就看到梅管家手中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他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来问道。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不是,是山西那边的来信,”梅管家直接将信递给了陵祁,对表情有些失落的陵祁安慰道:“二庄主不必担忧,庄主已经命万梅山庄各地据点严密控查,一定很快就能查到花公子的消息。”
“希望如此吧·”叹了一声,陵祁打开信封,浏览完信中的内容后,他神色无奈的看向西门吹雪,“不能再等了,那群人已经开始狗急跳墙,到处乱咬了。”
信是万梅山庄在山西的据点送来的,信中说,今日凌晨,珠光宝气阁被‘盗’,闫铁珊的宝库被一扫而空,看守宝库的侍卫无一活口,死法同之前在山西附近遇袭的丐帮弟子一样。
除了救走上官飞燕那次,这是那股势力第一次对非各大门派的弟子出手··“你想如何·”西门吹雪没有问信里写了什么,他只是平静的看着陵祁。
“我有法子可以找到花满楼·”放下信,陵祁走到西门吹雪面前,对他伸出了手,“我们去救花满楼和上官雪儿,其他的事情就让陆小凤他们头疼吧。”
这句话相当于一个承诺,承诺救出花满楼和上官雪儿之后,陵祁就不会再插手这件事了,哪怕是陆小凤再求上门来,他也不会搭理··朋友和情人,到底还是情人更重要一些,陵祁不想在朋友有难的时候束手旁观,却更不想让西门吹雪因此生气。
“不必如此,”握住陵祁的手,西门吹雪面色稍缓,他微微施力,将陵祁带进怀中,然后低头对陵祁说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无须顾忌·”·余光瞥到梅管家悄悄退出去的身影,陵祁放松下来,抬头蹭了蹭西门吹雪的下巴,笑道:“我怕某人到时候又会不高兴。”
“我也怕你会不高兴,”西门吹雪眉梢轻抬,道:“我若不高兴,你总有法子能叫我高兴起来,可你若是不高兴了,我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叫你高兴起来。”
只要陵祁对他笑一笑,他纵使是有再多的不快也会立马消解··“我怎么知道有什么法子能哄你高兴”陵祁莞尔一笑,故作茫然的问道。
看着明知故问的某人,西门吹雪脸上浮现出无奈又温柔的神色,他略带惩罚性的低头咬了咬陵祁的唇,轻声道:“你不诚·”·分明清楚的知道该如何拿捏他的软肋,却非要装傻……西门吹雪无奈的想,他或许是要被这人给吃的死死的。
可他偏偏还沉溺其中,生不出一丝逃脱的念头··贵州··夜色刚临,一个身形矮小驼背弯腰的老太太来到了南王府的后门,她臂间挎着一个沉甸甸的篮子,颤颤巍巍的抬手敲了敲门,“卖栗子,又香又甜的糖炒栗子,有人要买吗”·厚重的两扇门被从里拉开,走出一名面容平凡身形壮硕的中年汉子,他目光锐利的打量了这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太太一番,而后伸出三只手指,沉声道:“给我来三斤三两。”
“正好,老太婆我这里剩下的栗子刚刚好是三斤三两·”·将整个篮子递到男人面前,在对方接过之后,那前一秒还驼背弓腰的老太太霎时间就直起了身,一双浑浊的眼睛也变的清亮透彻。
“告诉王爷,那样东西我们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但陆小凤等人恐怕很快就能察觉出我们的真实目的,还有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和神算子,他们一旦插手,局势恐怕会被彻底搅乱……”·嘴唇轻微的蠕动起来,一道柔美而动人的声音在男人耳中响起。
“篮子里有联系我们安插在塞北的暗桩名单,你们最好是想办法拖住西门吹雪他们,否则事情败露,对谁都没有好处·”·“我知道了·”微微颔首,男子从怀中取出几粒碎银,放到了对方手中,“这是两个月的药,事成之后,王爷会赐给你真正的解药。”
握紧手中的碎银,老太太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她的身形在走出男子视野的时候,已经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副驼背弓腰的姿态··见人已走远,男子才低头掀开手上的篮子,在一堆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中翻出了一张纸条后,他面露厌恶的将手中的篮子丢到了巷尾的一个破箩筐中,才转身进了王府。
“这么好的栗子,扔了多可惜呀……”·不知何时又绕回后巷的老太太又把篮子给提了出来,然后消失在夜色之中··翌日清晨,一辆马车缓缓从万梅山庄驶出,和先前一样,曲无容同车夫一起坐在外面,车厢中只有陵祁和西门吹雪二人。
这段时间懒散惯了,忽然起得这么早,陵祁还有些不太适应,他姿势随意的侧卧在软塌上,睡眼朦胧的看着透过车窗映进来的晨光,只觉昏昏欲睡··“困了就睡吧。”
西门吹雪抬手将一张薄毯盖到了陵祁身上,然后抽出一本医术,专注的翻看起来··“你在看什么”搂着毯子翻了个身,陵祁打起精神,好奇的对西门吹雪问道。
他知道西门医术很好,但西门学医似乎只是为了能更好的练剑,所以平时并不经常翻看医书,陵祁以为,比起看书,西门吹雪应该会更喜欢抱着他的剑静坐入定··“药典,”从书上抽出视线,西门吹雪语气淡漠的对陵祁解释道:“我需要亲自配一些药膏,外边所售的此类药膏多掺杂有其他成分,用多了对身体无益。”
陵祁立马想到了之前西门吹雪说过的……男子欢爱时需要使用的药物··眼皮一跳,他果断又翻过身去,决定绝对不多嘴再问别的问题··看到陵祁的动作,西门吹雪目中闪过一抹笑意,收回视线继续专注的研读医书。
不知不觉间,陵祁渐渐陷入了睡梦,在彻底放空意识之前,他还想着,自己的舌头似乎被万梅山庄的伙食养的越发刁钻了,中午在客栈吃饭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没胃口。
等中午开始用餐的时候,陵祁才知道,有些事情还真不能乱想··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看着溅落到桌子上的血液,他默默的放下筷子,看向坐在一旁的西门吹雪,“我们还是换家客栈吃饭吧。”
这些人太不讲究了,怎么专挑饭点儿和别人吃饭的地方搞仇杀,杀就杀吧还不傻的干脆利落一些,非得乱砍一通搞得血花四溅,简直倒胃口极了··“好。”
在外基本上只吃水煮蛋的西门吹雪自然对在哪里吃饭都没有意见,反正不管换到哪里,水煮蛋还是水煮蛋··一行人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却只见一颗狰狞的脑袋咕噜噜滚了过来。
眼疾手快的拉着西门吹雪往旁边闪了闪,陵祁无语抬头,只见那个杀人者正一脸癫狂的把尸体的其他部位到处乱抛,大厅中的其他人纷纷惊慌的朝门外逃窜··看到一时间被挤的几乎找不出缝隙的门口,陵祁揉了揉额头,心想这会儿想要离开恐怕不太容易,但留在这里,又实在太恶心。
“上楼·”·西门吹雪目光冷漠的扫视了一眼客栈内的情形,拉起陵祁便抬脚朝客栈二楼走去,曲无容握着剑,提防的看了看那个发起疯的杀人者,才抬脚跟了上去。
用轻功从客栈二楼的窗户离开,陵祁三人正打算到门口去坐马车,一颗鲜血淋漓的断臂就精准的从客栈中飞了出来,撞到了车厢上··正抬脚准备去驾车的车夫:“……”·面色一寒,西门吹雪已经握住了剑柄,目光冷厉的望向那个提刀冲出了客栈的黑衣男子,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那人扭头一看,竟朝着西门吹雪冲了过去。
陵祁只觉眼前寒芒一闪,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西门吹雪已经收回剑,对车夫吩咐道:“再去准备一辆马车·”·话落,那个被一剑毙命的黑衣男子才轰然倒地。
“好快的剑,”路对面,一个年轻侠士小声对身旁的同伴问道:“白衣乌鞘,他该不会就是西门吹雪吧”·“这里离万梅山庄不远,还真有可能是西门吹雪……”·“可是传闻中不是说,西门吹雪一年只出四次门吗”·回到陵祁身边,西门吹雪仍旧面无表情,对周围传来讨论声毫无反应,因为刚杀完人,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锐利的剑意,无形中让围观群众下意识都收敛了议论声。
陵祁低头看着那个死不瞑目的黑衣男子,目光微动,“这个人,好像是故意朝你冲过来的·”他回想到对方临死前的表情,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就好像对方知道冲过来之后会有什么结果。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既然想死,我便成全他·”·西门吹雪对此毫不在意,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那人的尸体,“走吧。”
·第62章 月色··这个黑衣男子的死,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在意··哪怕心肠软的人,也顶多是会为此唏嘘两句,没有人会认为他的死是西门吹雪的责任,毕竟所有人都看到,是他先提刀向西门吹雪冲过去的。
当然,如果他挑衅的是一个心软的人,或许也就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但对于一位母亲,一位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满心悲痛和愤怒的母亲来说,就算是她儿子先动的手,她也绝对不会认为他该死。
“你还我儿子命来还我儿命来啊”·马车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满脸泪水,悲怆的哭喊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叫人不忍和同情,叫路上不明真相的路人纷纷将斥责的目光投向马车。
“大娘,您别这样·”控制好有些受惊的马儿,车夫无奈的看着拦在前方的老妇,解释道:“这件事错并不在我们,当时在场的人那么多,都可以证明是您儿子先攻击的我家庄主。”
“就算这样你们也不该杀了他,他当时喝了酒,神志不清,只是认错了人,你们大可以躲开或是制服他,为什么偏偏要杀了他,为什么……”·嘴中反复的念着‘为什么’,老妇踉跄着走向车厢,神色看起来有些恍惚。
怕她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车夫连忙跳了下去,挡在了她的身前,曲无容也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剑柄··车厢内,陵祁叹了一声,心情有些沉重··“可怜天下父母心……”在大多数父母眼中,无论儿女做错了什么,总归是可以原谅的,如果他当时能反应过来,或许该拦下西门那一剑。
抱剑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西门吹雪睁开眼睛,一言不发的看向陵祁··车外,被拦在不远处的老妇忽然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把剪刀,对着自己的胸口就要戳下去,好在车夫反应及时,在她动手的前一秒将那把剪刀给夺了下来。
“还给我,还给我,我儿子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自杀未遂,老妇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她大叫着冲向车夫,试图把剪刀给拿回来,车夫自然不能叫她如愿,只好不停的退避。
·见拿不回剪刀,老妇一咬牙,又冲着车厢撞了过去,竟是打算一头撞死在车厢上··坐在车前的曲无容动了,她身形一闪,掠到了老妇身后,然后一记手刀把老妇直接给打晕了过去,看着失去知觉瘫倒在地的老妇,曲无容看向车夫,面无表情的问道:“现在该怎么处理”·丢在这里不管似乎有些太残忍,但管的话,又难免会耽搁他们的行程。
看了看手里带着铁绣的剪刀,车夫无奈道:“还是问一下二庄主吧·”·庄主肯定不会在意这人的死活,但二庄主似乎比较心软,车夫心想,如果二庄主想管这件事,庄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陵祁当然不会放任一个年迈的老人就这样昏倒在大路上不管不顾··于是他们花费了一段时间,把老人托付在附近的一座尼姑庵中,又留下了一笔钱财,叫庵持等老人醒来后交给她,用来安置她儿子的尸首。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做完这些事情,天色已经不早了,陵祁几人只好在前边的小镇中找了家客栈落脚,等明日再继续赶路··用过晚饭,陵祁以散步的名义拉着西门吹雪离开了客栈。
“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我的身世·”走在没有什么行人的街道上,陵祁侧头看了看西门吹雪,然后握住他的手小声说道··其实不止是西门吹雪,连最早认识陵祁的花满楼等人,也都不知道陵祁的身世。
脚步稍顿,西门吹雪望了陵祁一眼,目光似乎有些讶异··陵祁的来历一直是个迷,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从何而来,就连早前万梅山庄调查他的时候,也只查出他最早是出现在长寿山下的宁河镇。
江湖传闻,曾有好奇的人去找大智大通打探陵祁的出身,但号称是无所不知的大智大通却退还了那人的银子,直言不知··他对外自称是道士,却没有人知道他出自哪个道观,师从何人,又是否有父母双亲,陆小凤也曾好奇的问起过这些问题,但陵祁都一笑带过,并未对他透露过任何自己的身世来历。
西门吹雪对此其实并不好奇,但身为情人,他自然也想知道陵祁的来历··“我是个孤儿,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丢弃了,收养我的人同时也收养了很多像我一样的孩子,之前我说的那个和高亚楠长得很像的妹妹,就是和我一起被收养的孤儿。”
“像我们这样的孤儿,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被好心人领养·”·“小时候其实有很多人想领养我,”陵祁对西门吹雪笑道:“毕竟我长的不错,看起来又很聪明,很容易讨人喜欢。”
西门吹雪眼中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眨了眨眼,陵祁故作神秘道:“你一定看不出来我小时候有多调皮·”·配合的点点头,西门吹雪心里却道,其实陵祁现在也很调皮,要不然也不会把陆小凤给欺负到见到他就想躲。
“如果有人敢欺负我,我就会教唆其他伙伴,那个人给狠狠的揍上一顿,”陵祁得意一笑,道:“所以等到后来,就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了·”·陵祁小时候脾气坏,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无父无母没有教养,每次有人敢这么说,他回头都一定会召集小伙伴,把对方给拉到墙角好好教训一顿。
“不过等后来长大了,我就明白这么做其实没什么意义·”·“因为就算那些人不会再欺负我,在他们看来,我还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虫,”语气渐渐低落下来,陵祁抿起嘴角,小声道:“我其实很羡慕那些有父母的人。”
“看到那个老妇人为了自己的孩子难过,我心里就怪不是滋味的·”·所以今天在那个老妇人拦车的时候,陵祁的心情才会那么沉重,但西门吹雪好像误会了什么,他虽然没说,但陵祁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听出陵祁的意思,西门吹雪低声道:“我以为,你是在怪我之前出手太重·”·“怎么会,”好笑的摇了摇头,陵祁叹道:“我可没花满楼那么心善,更何况,如果当时他袭击的人不是你,而是其他的普通人,死的或许就会是其他人了。”
那个老妇人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他们当时确实是有其他的选择··躲开那个人,对西门吹雪而言并非难事,但他们身边还有很多围观的群众,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
西门吹雪看似无情,但陵祁却觉得他其实是一个很重情的人··别人认为他无情,只是因为他从来不愿在人前显露感情罢了··西门吹雪每年会出门杀人,但他杀的这些人都该死,他这么做,等于是在替天行道,为那些未曾相识的被害人复仇伸冤。
虽然西门吹雪认为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求证剑道··越是了解,陵祁就越是喜欢这个看似冷情的男人,他喜欢看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褪去冰冷的外壳,露出炙热又单纯的内心。
而这样的特殊待遇,还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得到……·一想到这点,陵祁就感觉特别的满足··忍不住踮脚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看到男人的脸上因此而露出明显的错愕表情,陵祁得意又开心的笑了起来,“这算是之前没有及时跟你解释的赔礼,怎么样,喜欢么”·这还是陵祁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主动对西门吹雪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尽管街上现在没有行人,但这个举动仍旧让西门吹雪十分惊喜,他眼睛一亮,情难自禁的抱住陵祁,深深的回吻了起来··街角,见两人迟迟未归,特地出来寻找的曲无容默默转身,抬头望天。
啊,今晚月色不错··就是好像有点儿太亮了,刺眼睛··半夜,陵祁从梦中惊醒,然后面红耳赤的掀开被子,换掉了被打湿的亵裤,回想到自己做的那个不和谐的梦,陵祁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两圈,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锤了两下床板,陵祁心道,这绝对是西门的错要不是西门在睡觉前又撩拨了他一通,他怎么可能会做这么羞耻的梦·低头看了看胸膛上还未消散的红痕,陵祁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赤着脚跑到桌前连灌了好几杯凉茶,才把体内翻涌的燥热给压了下去。
拍了拍还有些烫手的脸颊,陵祁又爬回床铺,闭上眼试图再次入睡··‘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七百二十八只羊……’睁开眼,眼神依旧清亮的陵祁踢开被子,有些抓狂的捂着脸呻吟起来。
·“还是睡不着啊啊啊——”·而且脑子里还时不时就会回放一些梦里的片段,小小陵这会儿又起反应了,简直太要命了QAQ~·抬起手,陵祁无力的叹了一声,心道他现在连五指禅都不敢用,毕竟西门吹雪就睡在隔壁,他一旦发出任何声响,恐怕都会被西门给发现。
就在陵祁生无可恋的盯着床顶,试图靠放空大脑来冷却身体的反应时,房门却忽然被敲响··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谁啊”·一把扯起被子遮住身体,陵祁语气有些烦躁的问道。
“是我·”·门外,头发上还带着湿气的西门吹雪应道·· ·第63章 结拜··听到西门吹雪的声音,陵祁心里一咯噔,莫名就慌张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的套上衣衫,穿好靴子,有使劲儿揉了揉脸,好叫自己的表情不要太僵硬,做完这一些,他才走过去打开了房门··“怎么……是我刚才吵到你了”想起自己刚才因为睡不着而发出的动静,陵祁有些尴尬的低头摸了摸鼻尖。
西门吹雪并未说话,只是抬脚迈进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等陵祁想开口问他这是要做什么时,他已经伸出手臂,一把将陵祁抱了起来··反射性搂住男人宽厚的肩膀,陵祁只觉眼前一晃,便被压在了床榻上。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到了他的脸上,眼角,眉梢,鼻尖,嘴唇,微凉的手掌探入没有系紧的衣衫,隔着薄薄的亵衣,略带急切的在他腰间揉捏抚摸··“西,西门。”
把口中的舌头顶了出去,陵祁声音有些颤抖的唤道··“嗯·”手上动作不停,西门吹雪一边啃咬着陵祁红痕未退的脖颈,一边闷闷的应声。
“你不是现在就打算……”终于注意到男人还带着湿气的发丝,陵祁眨了眨眼,心下顿时了然,看来刚才睡不着的不止他一个呀。
抬起头来,西门吹雪声音有些暗哑的对陵祁说道:“你若不想,我便停手·”·犹豫了不到两秒的时间,陵祁就伸手抱住了西门吹雪的腰,等西门吹雪埋头继续在他脖间吮吻后,陵祁忍不住小声问道:“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还没做好准备么”·“小心一些,应该无事。”
一边含住陵祁的喉结,西门吹雪一边模糊的应道··这个回答还真是……陵祁有些哭笑不得,他对男子之间的情事细节不怎么了解,不过听西门之前的解释,隐约也能猜出些重点,那个准备显然还是很有必要的,尤其是对先前没有过经验他们来说。
不过在这个关头,他自然不会因为有受伤的可能,就拒绝情人的求欢··放松身体,陵祁一边承受着西门吹雪的动作,一边移动手掌,也试图给予对方一些欢愉,但很快,陵祁就失去了力气。
酥麻的感觉从尾椎升起,蔓延到四肢,手指无力的挂在西门吹雪被扯开了一半的衣衫上,陵祁低喘一声,有些难耐的晃了晃腰,低声咕哝道:“轻点……别咬……”·顺从的放过已经被啃的有些肿胀的艳色果实,西门吹雪手指轻勾,扯下了陵祁腰间松垮的亵裤,手掌覆了上去。
“嗯……”·眼中已经漫起了一层雾色,陵祁扬起下颌,修剪的平整圆滑的指尖扣紧了西门吹雪的后背,喉中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被别人抚慰的感觉,原来比自己动手的感觉还要舒服啊……陵祁迷迷糊糊的想道。
快感迅速朝顶点攀登,呼吸声越发急促,背脊弓起,忽的,一声短促的低吟声自不知何时被放下的帐中响起——·撑起身来,西门吹雪眸色深沉的望着陵祁有些失神的双眼,褪下身上的衣物,然后伸手顺着陵祁曲在他腰间的腿,滑至细嫩的脚踝,抬起,架到了臂弯。
另一只沾染着白浊的手,缓慢而坚定的探向陵祁身后的私密之处··指尖还未触及那处,西门吹雪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面色一寒,侧头隔着床帐看向房门的方向。
门外,半蹲着身子的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支竹管,戳破了门上的隔层,轻轻的对着管口吹了一口气··做完这些,他正准备起身,却只见面前的房门忽然被从内拉开,紧接着,一道寒光乍现,他甚至还未看清眼前的场景,就彻底断了气息。
“怎么回事”套上衣服,陵祁快步走到西门吹雪身后,看到那个倒在门前的黑衣人,脸上的红晕霎时消退··“是软骨散。”
指尖捻起稍许散落在门上的粉末,西门吹雪低头嗅了嗅,语气冰冷的说道,“一种能使人神志清醒却浑身瘫软无法动弹的迷药·”·“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掺和到陆小凤他们正在查的这件案子里。”
陵祁面色一肃,想到白天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心道这些事情恐怕绝非偶然,“他们想拖延时间,说明这件事背后一定还有其他图谋·”·他们要去的是花满楼被藏起来的地方,并非案件的主要发生地,如果不是有其他原因,这些人根本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险,在塞北境内就对他们出手。
所以这里边一定还有其他原因··“我会通知万梅山庄,叫他们彻查今天出现的这些人·”西门吹雪的声音冷的仿佛能将人冻死,脸色更是冰寒。
陵祁抬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小声道:“别生气了,等这件事处理完……”·咳咳,欲求不满的男人果然可怕··面色稍缓,西门吹雪转过身来盯着陵祁,嘴里却问道:“这里不安全,你晚上确定要一个人睡”·“只隔着一堵墙,如果有动静,你肯定会及时发现的。”
抬手环住西门吹雪的脖子,陵祁笑眯眯的说道:“当然,如果你想留下来陪我也可以,不过某些事情只怕是不能继续做下去了·”·万一再做到一半被打断,他怕西门吹雪会忍不住发飙。
面无表情的看了陵祁一会儿,西门吹雪才低头不轻不重的在陵祁嘴上咬了一口··翌日清晨,曲无容才发现了陵祁门口的那具尸体,她脸色一变,赶忙敲响了陵祁房间的门。
昨晚陵祁和西门吹雪开始那什么的时候,曲无容就封闭了听觉,所以才不知道后来还发生了别的事情,不过曲无容这会儿心里也并无多少担忧··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有西门吹雪在,陵祁自然不会有危险。
开门的是西门吹雪,看到他,曲无容淡定的招呼了一声,才问道:“西门庄主,陵祁无碍吧”身为陵祁的侍卫,就算知道陵祁没事,她也该问候一声。
“嗯·”·扫了眼地上的尸体,西门吹雪冷声道:“你守在这里,我去安排人来处理这件事·”·另一头,在得知珠光宝气阁被盗的消息后,闫铁珊大发雷霆,立即发出天价悬赏,号召武林中的各路好汉追查红鞋子组织的消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奔着闫铁珊开出的高额悬赏,无数江湖人士齐齐出动··那些奔着悬赏而去的武林人士,为了搜寻红鞋子的消息,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一时之间,那些闺阁女子都被吓得不敢出门,生怕撞到不讲理的人,非要检查她们脚上穿的鞋子是什么颜色。
这种情况引的外界怨声载道,迫于压力,闫铁珊只好取消了悬赏——不过,他真正的目的也已经达成了··在各地因为这份悬赏而引发动乱的时候,各大门派已经暗中派出人手,迅速将之前遗漏的几处青衣楼分舵清剿一空。
这次的行动成效显著,在接下来的几日中,他们再也没有收到那股势力再次行动的消息,想来是为了躲避风头,暂时潜伏了起来··这时,陆小凤和楚留香也悄悄的赶到了河北。
那日在客栈遇袭之后,陵祁就立刻想到了一个对策··那群人显然是不希望他们插手此事,那他们就干脆将计就计,偏偏摆出一副要搅和进去的模样,以此来吸引对方的火力。
然后陵祁再用传音符把花满楼的位置告诉陆小凤,让陆小凤暗中去解救花满楼··为了保证计划不会被识破,闫铁珊那边还特地放出了消息,声称自己已经花了重金请神算子出山,特地来帮自己调查珠光宝气阁被盗的事情。
反正江湖中人都知道神算子是个爱财的人,这个理由倒是十分充足,不会引人怀疑,但关于西门吹雪和陵祁一起出动的理由,就不用闫铁珊特意解释了··反正陵祁和西门吹雪的关系,消息灵通的人几乎都有所耳闻,想来红鞋子的人应该也是知情的,否则之前那个下药的人,就不会专门挑西门吹雪和陵祁同房的时候动手了。
他肯定是寻思着,在那种时候,西门吹雪的警惕性会降低,得手的可能性就会更高一些··所以现在从明面上看,陵祁一行人是奔着山西而去,但实际上,他们却是和陆小凤约好了,要在河北碰面。
陵祁用定位罗盘得到了花满楼所处的大致位置,这个位置说来也有些奇怪,竟然是在河北与河南的交界处,彰河附近··不过具体是在河南的安阳县,还是河北的磁县,陵祁就算不出来了。
抵达河北的那日上午,打着买糕点的名义,陵祁带着曲无容来到了合芳斋分店··西门吹雪这次并未随行,而是独自留在客栈,用以吸引其他人的视线··合芳斋是万梅山庄旗下的产业,各地负责人自然早已得知了陵祁的身份,不过由于梅管家先前的吩咐,就算是认出了陵祁,掌柜的也没敢在人前声张。
“我要两份现做的水晶桂花糕和一份糯米糍,要多久能做好”·陵祁在店里转悠了一圈,看到街对面走过来一个挑着货箱状似路过的小贩,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对掌柜的问道。
“这……水晶桂花糕是江南地区的特产,本店并不出售,要不道长您再看看有没有其他中意的糕点”收到陵祁的暗示,掌柜的立马反应了过来,故作为难的答道。
“可是我现在就是想吃水晶桂花糕,”陵祁眨了眨眼,从怀里取出了一张大额银票,在掌柜的面前晃了晃,“我有的是时间,价钱也好说,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眼睛一亮,掌柜的立马连连点头,“好说好说,只要道长您不嫌麻烦,小店自然是愿意接这笔单子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把银票塞进掌柜的怀里,陵祁张望了一下,又开口问道:“这里有地方能坐下来歇歇脚么走了那么久,我也有些儿累了。”
收了钱,掌柜的自然是一副什么话都好说的嘴脸,立马带着陵祁和曲无容去了后院··片刻后,满面红光的掌柜走了出来,对店里的伙计吩咐道:“快,准备几份上好的糕点和茶水送到后院去给贵客享用。”
说罢,他还偷偷摸了摸鼓囊囊的荷包,心情甚好的哼着小曲走出了店门··对面,停下来靠在墙边歇脚的小贩抬起头来,朝店里张望了两眼,才懒洋洋的挑起货箱,离开了这条街。
“他走了·”曲无容快步回到后院,对陵祁汇报道··“走也走不远,这人跟了咱们一路,肯定是那边派来的眼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陵祁无奈的叹道:“估计等会他就会再绕回来,希望陆小凤和楚留香能早点到,省得被察觉出什么异常。”
为了减消那个眼线的警惕性,他刚才可是特地在小吃街流连了老半天,还故意在对方面前透露出想吃水晶桂花糕的念头··要不然对方想必还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合芳斋。
“这家店是万梅山庄的产业吧·”坐到陵祁对面,曲无容打量了一下看似清幽,实则难寻死角的后院,有些好奇的对陵祁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意外”陵祁笑了笑,对曲无容说道:“其实我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来着。”
“确实出乎意料·”·曲无容点了点头,心道恐怕没有人会料到西门吹雪还会开糕点铺,尾随他们的那个眼线肯定也不会料到这里是西门吹雪的产业,要不然就不会轻易离开了。
“我去,合芳斋竟然是万梅山庄的产业”·一道刻意压低的惊呼声从陵祁身后响起,却是陆小凤不知何时悄悄的潜进了后院,“难怪你要我们来这里和你汇合,别说是青衣楼和红鞋子了,就连我都不会料到西门竟然会做糕点生意。”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一屁股坐到陵祁旁边,陆小凤感叹玩,拎戚茶壶就直接往嘴里灌起茶来··“小陵,曲姑娘,好久不见了·”楚留香倒是比陆小凤礼貌了不少,他先是和陵祁两人打过招呼,才动作优雅的在另一旁落座。
“好久不见,”陵祁莞尔一笑,对楚留香伸出了手,“剩下的那三十万两酬金呢”·眼角一抽,楚留香无语的从袖中取出事先就备好的银票,默默的放到了陵祁手中。
点了点数目,陵祁心满意足的把银票收进怀里,才热情的和楚留香叙起旧来,“楚大哥,这么久不见,你最近是在哪里快活啊”·分别之后,他就没怎么听说楚留香的消息了,想来楚留香肯定是和他的那几位红颜知己一起躲清静去了。
楚留香摸着鼻子干笑起来··见状,陆小凤立马幸灾乐祸的笑道:“什么快活不快活的,哈哈,陵小祁你是不知道,老楚这次为了给你筹齐这三十万两酬金,可是被他那几个红颜知己给扣在了船上,连续做了两个月的苦力”·原本楚留香的那几位红颜知己就对他那次去沙漠的事情多有怨言,后来又得知楚留香还欠了别人三十万两银子,就干脆联合起来,借机‘报复’楚留香。
楚留香不善理财,所以他这些年来赚的钱都是由他那几位红颜知己来打理的,她们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理由,硬是扣着楚留香在船上留了两个月,才把这笔钱交给了楚留香。
陵祁:“噗……我不是故意笑出来的,我就是忍不住哈哈哈哈……”·难怪一向爱凑热闹的楚留香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在江湖上出现,感情是被关禁闭了,鼎鼎大名的香帅被关紧闭,这件事简直太好笑了·陆小凤:“楚留香啊楚留香,你现在总该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场有多可怕了吧”·板起脸,楚留香故作不悦的瞪视着幸灾乐祸二人组,却反倒使陵祁和陆小凤笑的更大声,连曲无容眼里都忍不住流露出来丝丝笑意。
无奈之下,楚留香只好开口道:“别只顾着幸灾乐祸了,别忘了还有正事要办呢·”·瞬间收起笑容,陵祁揉了揉脸,对陆小凤肃声道:“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在暗中跟着我们,所以花满楼那边,就只能靠你去想办法了。”
“你确定花满楼被藏在安阳县或是磁县么”·陆小凤也正经了起来,他眉头微皱,有些头疼道:“我和楚留香先前收到你的消息后,就偷偷调查了这两个地方的情况,据我们查到的消息,这两个地方分别隶属南王和太平王掌管……”·南王和太平王的关系并不和睦,所以在他们掌管的领土交界处,监管的力度也都特别严,这两个地方都有重兵把守,仅凭他和楚留香两人,想在短时间从这两个地方查出花满楼究竟被藏在何处,恐怕难度有些大。
“你能不能把位置算的再精准一些,这样一来,我们的行动就能轻松不少·”·陵祁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无法对关系亲近的人进行占算,就连他的大致位置,我都是靠其他的手段才得到的。”
闻言,陆小凤也只好认命的叹了口气··“看来,咱们接下来只能分开行动了·”楚留香沾了沾水,用手指在石桌上画出了两条线,“安阳县和磁县中间是漳河,但码头看管的特别严,所以渡河进入的方法并不适合,我们最好是绕道而行,从陆地进入这两个地方。”
“太平王手下的士兵要比南王的士兵更难应付,我轻功比较好,磁县这边就由我来负责,你负责安阳县·”·“好·”陆小凤点了点头,抬头对陵祁问道:“你身上还有护符么”·“早就给你们准备了。”
取出一大叠护符,陵祁将其递给陆小凤,然后又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首饰盒的东西,“这里面是一种特质的信号弹,万梅山庄会在这两地的出处准备好接应,救出花满楼之后,你们就直接和他们汇合。”
万梅山庄在各地都有据点,也要比陆小凤和楚留香更熟悉环境,有他们掩护,后续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这次真是麻烦你和西门了·”陆小凤收起护符和信号弹,对陵祁感激道:“要不是有你和西门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救出花满楼。”
“花满楼又不止你一个朋友,”陵祁撇撇嘴,不满道:“我警告你啊,救出花满楼之后,你绝对不许再把他拉进这摊浑水里,要不然我就叫西门把你剃成秃子。”
陆小凤:“……”·这下轮到楚留香幸灾乐祸了,他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陆小凤的头发,笑道:“我倒是十分好奇你被剃光头之后的模样,想来一定会很有趣。”
“呸,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冲着楚留香龇了龇牙,陆小凤哼声道:“说不定回头那一天得罪了陵小祁,他肯定也会让西门吹雪剃了你的眉毛。”
“我怎么会得罪小陵呢”楚留香笑的无比温柔,“小陵可是我的弟弟,我疼他都来不及,哪舍得惹他生气呀·”·陆小凤诧异的挑起眉头,问道:“你们什么时候结拜了”·“就在刚刚呀,”陵祁拍了拍装钱的地方,笑嘻嘻的对陆小凤说道:“我和楚大哥之前约好了,这笔钱不仅是酬金,还是结拜礼。”
陆小凤觉得有点儿酸,陵小祁明明也敲了他不少银子,都没认他做哥哥……·见他这副模样,陵祁忍不住笑了起来,“不逗你了,其实我和楚大哥还有胡铁花,姬冰雁,在兰州的时候就已经结拜成了兄弟。”
这件事说起来还有些乌龙··从沙漠回到兰州的那天晚上,胡铁花非要拉着他们几个一起喝酒,后来大家都喝高了,胡铁花就玩笑似的说要跟陵祁结拜成兄弟,楚留香也跟着起哄凑热闹,结果闹着闹着,他们四个就稀里糊涂的结拜了。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事后想来,陵祁也觉得这场结拜就跟玩笑似的,所以就没怎么当真··要不是这会儿楚留香提起来,他恐怕都要把这件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陆小凤啧了一声,抬手搭住了陵祁的肩膀,提议道:“你既然都已经认了这么多干哥哥,不如再多认一个呗”·别的不说,陵祁如果认他当作义兄,那照辈分来说,西门吹雪岂不是也比他……·“这件事你不如先去和西门讨论一下。”
看出了某人的小算盘,陵祁立马坏笑着回道···第64章 安阳··约莫过了有两炷香的时间,之前那个跟踪陵祁和曲无容的小贩才回到了合芳斋门前··他身上似乎还带着股酒气,明显是趁机跑去偷懒了,掌柜的站在小贩看不到的死角处仔细观察了一番,才通过偏门绕到了后院,向陵祁汇报了这一消息。
“我们该回去了·”·站起身来,陵祁对陆小凤和楚留香笑了笑,叮嘱道:“你们多保重,记得万事小心,若是事不可为也不要强求,大不了咱们可以再另想其他法子。”
“放心吧,我一定会顺利把花满楼救出来的·”陆小凤神色肃穆的对陵祁保证道··“你们也要多加小心·”拍了拍陵祁的肩头,楚留香笑道:“回头有空了,我会去万梅山庄拜访一下你家那位西门庄主,你回去记得提前交代一声,别到时候把我挡在外边不让进去啊。”
“别闹·”·哭笑不得的挥别二人,陵祁提着糕点盒,和曲无容离开了合芳斋··回到客栈的房间内,陵祁却发现西门吹雪站在窗前,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关好房门,他走到西门吹雪身后,有些好奇的朝窗外看了看。
“这是”瞥见窗外的小巷内似乎躺着一具尸体,陵祁立马瞪大了眼睛··“他方才在巷中捡到了一篮糖炒栗子,篮子上还系着一条红缎带……”关上窗户,西门吹雪转身摸了摸陵祁的脑袋,低声道:“这是公孙兰的警告。”
熊姥姥的糖炒栗子,一颗便足以顷刻间毒死一个内力深厚的武林高手,看来公孙兰已经沉不住气了,竟然跑到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警告是为了珠光宝气阁的事情么”·陵祁有些不解,他虽然知道珠光宝气阁的事是公孙兰所为,事实上,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公孙兰的身份,但公孙兰又何必多此一举,跑来警告他们呢·“这不止是警告。”
西门吹雪道:“她是想向我们传达什么讯息·”·愣了愣,陵祁迅速转动脑筋,开始分析公孙兰这么做的目的··按理来说,公孙兰的身份已经暴露,此刻应该在忙着应付各大门派的追查,而他们虽说是明面上是要去山西帮忙调查珠光宝气阁的事情,实际上却对公孙兰不会产生什么威胁。
毕竟追查她的人那么多,再多他们几个,似乎也没什么差别··那她究竟是想传达什么讯息呢·他们之前以为,公孙兰在珠光宝气阁行盗,是为了给上官飞燕报仇——毕竟闫铁珊爱财,而珠光宝气阁又是闫铁珊的大本营,这么做不仅能让闫铁珊大失颜面,还可以扰乱各大门派的视线。
如果公孙兰是想和他们传达讯息,那她想传达的,一定是和珠光宝气阁被盗一案有关的讯息,毕竟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也只有珠光宝气阁了··“莫非,珠光宝气阁被盗之事,还另有其他隐情”陵祁有些迟疑的问道。
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其他的解释··“但她为什么要提醒我们”陵祁脑子里紧接着又冒出来了一个疑问··“她或许是被迫才参与的此事。”
西门吹雪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递到了陵祁面前,“这是万梅山庄查到的有关公孙兰的情报·”·常言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反过来,可恨之人也会有可怜之处,公孙兰的身世确实十分可怜,她原本是唐代剑舞名家公孙大娘的后代,靠着一身剑术,可以轻而易举的在江湖中博得一席之地。
但她年少时被人利用,走上了邪路,后来又遭遇了男人的欺骗和抛弃,所以心性偏激,对男人十分仇视··调查中显示,公孙兰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只针对男人下毒手,但等到后来,大概是杀戮的欲望越变越深,才转变成不分男女老手都会杀害。
不过她一向小心谨慎,杀人时只会使用假身份,从来不曾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江湖中知道她的人很少,这次若不是楚留香从枯梅师太那里打探出了她的消息,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公孙兰这个名字。
这样一个谨慎又低调的人,一般不会轻易做出容易使自己暴露的事情,而且她和各大门派之间也没有私仇,没必要参与进这次的袭击行动之中··至于钱财,以公孙兰的手段,想必也是不会紧缺的。
没有私仇,又不图钱财,那她很有可能是迫于某些压力,被逼参与的此事··“她这是想向我们求助的意思么,”看完情报,陵祁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道:“就算她是被迫参与的此事,我们也不可能会出手帮助她吧。”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杀人狂魔,西门吹雪不一剑砍了她都是好的,指望他们出手帮忙,公孙兰莫不是在白日做梦吧··“她或许是和胁迫她的人闹翻了。”
西门吹雪道··“哦,明白了·”·陵祁立马笑了起来,“公孙兰想借我们之手破坏幕后之人的真正计划,狗咬狗什么的,可真是有意思。”
他最喜欢看这种戏码了··看到陵祁兴味盎然的表情,西门吹雪无奈的心道,看来就算是陆小凤那边救出了花满楼,他们也暂时回不了万梅山庄了···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安阳县的县衙后院内,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小女孩儿正一脸不开心的蹲在墙边,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脚下的草芽,似乎在发泄着不满。
上官飞燕端着一碗已经放凉了的肉粥,抬脚走到了她的身后··“雪儿,你还想从这里逃走么”·看着故意撇开头不看自己的上官雪儿,上官飞燕冷声问道。
“我才不要被关在这里呢,我要回山西,我要回珠光宝气阁”上官雪儿狠狠的揪断了一根草,抬起头来气鼓鼓的对上官飞燕嚷道··“不可能,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到闫铁珊的身边了。”
上官飞燕面色一寒,将手里的瓷碗摔到上官雪儿身旁,怒声道:“他那么对我,你怎么能还盼着留在他的身边”·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上官雪儿小声道:“但是他对我很好。”
她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上官飞燕对她又不是很关系,几乎所有人都不在意她的存在,为了博得关注,她才开始学着调皮,学着撒谎,可是就算是这样,大家除了批评她之外,仍旧不会关心她宠爱她。
闫铁珊是对她最好的人,他把她当做是女儿一样的宠爱,就算她不小心摔坏了闫铁珊最心爱的青花笔筒,闫铁珊都舍不得骂她一句··上官雪儿虽然年纪小,却能分辨出别人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以前那么依赖上官飞燕这个姐姐,可是上官飞燕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甚至欺骗她利用她,后来上官飞燕装疯的时候,上官雪儿虽然难过,却又忍不住感到高兴,因为她以前一直希望姐姐能多陪陪自己,上官飞燕疯了,就再也不能丢下她了。
可是谁知道,上官飞燕竟然只是在装疯··那天,在上官飞燕说要带她走的时候,上官雪儿才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不愿意离开珠光宝气阁,不愿意离开闫铁珊。
在那里,她能得到自己一直以来渴求的关心和疼爱,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再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整天靠着恶作剧来博得其他人的关注。
可是上官飞燕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想法,她不愿意走,上官飞燕竟然点了她的穴道,强行把她给带离了‘家’··一开始的时候,上官飞燕还愿意哄着她,跟她说很多很多的好听话,可是每当她提起想回去,或者是想让上官飞燕放掉花满楼时,上官飞燕就会立马对她发脾气。
渐渐地,上官雪儿就知道,上官飞燕带走她,其实并不是因为在乎她··上官飞燕只是想借此来报复闫铁珊··所以上官雪儿生出了逃走的念头,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狗洞,刚钻出院墙,就被一个凶巴巴的士兵给抓了回来,然后上官飞燕就把她关在屋子里闷了好几天。
要不是她故意装作要绝食的样子,来威胁上官飞燕,上官飞燕恐怕还不会把她放出来··听到上官雪儿这么说,上官飞燕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起来,她一把拽起上官雪儿,动作粗暴的把她又给送回了房间。
“你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是给我乖乖听话,否则不管你是绝食还是哭闹,我都不会再管你的死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上官飞燕取出一把锁链,牢牢的把房门给锁了起来。
“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听到门外上锁的声音,上官雪儿惊慌的拍打着房门,却唤不回已经离开的上官飞燕。
眼泪啪嗒啪嗒的顺着脸颊掉了下来,上官雪儿无助的蹲下身子,哽咽道:“你是个坏人,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要回家……”·“雪儿,不要难过。”
一道有些虚弱,却仍旧饱含温柔的声音传入了上官雪儿耳中··“闫老板一定会想办法来救你的,所以不要怕,也不要在惹你姐姐生气了,好吗”·“花满楼……”·胡乱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水,上官雪儿有些焦急的起身跑到了墙边,担忧的冲隔壁房间的花满楼叫道:“你不要再用内力了,我姐姐说她给你下了毒,你要是乱用内力,毒药就会伤害你的心脉。”
“好,我听雪儿的,不会再乱用内力了,那你也要答应我,乖乖听话,好么”·“嗯嗯我答应你,你也不要怕,那个四条眉毛的陆小鸡也会很快来救你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面色惨白的花满楼低咳了一声,无神的双眼望向窗户的方向,轻声呢喃道:“是啊,他一定会来的。”
·第65章 喜事··“闫老板·”·跳下马车,陵祁对特地来到门口迎接他们的闫铁珊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对站在闫铁珊身后的苏少英调侃道:“苏少侠的眼珠子是被黏住了么,竟然连转都不会转了,要不要我帮你请个大夫来看看啊”·从马车驶进视野,目光就落在曲无容身上拔不下来的苏少英:“……”·尴尬的收回视线,苏少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来回应陵祁的调侃,他很少会像现在这样无措,但头一次看到喜欢的女孩子取下面纱,露出真容,他这会儿几乎满脑子都是曲无容的身影,根本分不出心思同陵祁搭话。
陵祁也没有继续拿苏少英开玩笑,他对满脸急色的闫铁珊笑了笑,安抚道:“闫老板不要心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去书房再细谈吧·”·“好好好,诸位快请进。”
闫铁珊立马迫不及待的带着陵祁几人来到书房,等下人奉好茶水,他就赶忙屏退了书房附近所有的侍从,只命他们守好院子,不准放任何人进入··“陆小凤应该已经和你说过我们的计划了吧。”
抬手给西门吹雪倒了一杯白水,陵祁不急不缓的对闫铁珊说道,“上官雪儿跟花满楼估计是被藏在一个地方,陆小凤和楚留香一定会尽力把他们两个都救出来,闫老板要是不放心,我等下可以帮你算上一卦。”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闻言,闫铁珊自然是连声向陵祁道谢,并且表示愿意拿出重金以作回报··满意的翘起嘴角,陵祁笑道:“这件事先不急,我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情要向你询问——闫老板,那些被盗走的财物中,可否有霍休以前赠送给你的什么东西”·这个问题让闫铁珊有些诧异,不过他注意到陵祁虽然面带笑意,眼神却非常严肃,便意识到这个问题恐怕十分关键。
皱起眉头,他努力回想起来,“早年间,霍休和俺私底下的来往倒是比较密切,互赠礼物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他送给俺的都是一些虽然价值不低,但也算不上特别珍贵的名家书画。”
他的宝库里一向只存放顶级的珍宝,所以霍休送他的那些书画,基本上都是放在书房或者客厅中当做装饰物,收入宝库中的,好像只有一副顾恺之的山水图··“不过这幅画十有八九不是真迹。”
闫铁珊无奈道:“别人都以为俺是个大老粗,不懂欣赏那些书画字帖,但俺以前好歹做过大内总管,看过的名家字画也不在少数,别的不敢说,东西的真假俺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幅画虽然看起来很像顾恺之的真迹,但上边的印记却有些不对,俺当时不好在霍休面前提出怀疑,就装装样子叫人把这幅画给收进了宝库·”·闫铁珊还记得,那是霍休刚成为首富的时候。
那天,霍休的心情似乎特别好,特地跑来找他庆祝,酒过三巡,霍休神神秘秘的拿出了那副水府图,说是自己偶然得到的宝贝,要送给他当做礼物··闫铁珊虽然喝的有些迷糊,却还是一眼就发现了这幅画的异常,不过霍休当时的情绪特别高涨,他不想坏了兴致,就故作欣喜的收下了那副画。
·为了给霍休面子,他还当着霍修的面让人把画收进了宝库,以示自己对这份礼物的重视和珍惜··后来,他仔细研究过这幅画,发现它果真是一件赝品,不过因为觉得这幅画有特殊的意义,他就一直没把这幅画拿出宝库。
“那你能把这幅画复原么”·听到这幅画是山水图的时候,陵祁就差不多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不过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验证出这个猜测究竟是对是错。
“……”闫铁珊有些无语的瞪了瞪眼,心道他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而且就算他能过目不忘,凭他那三脚猫的画技,也不可能复原那副画啊。
好吧,看闫铁珊的表情,就知道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有些苦恼的拧起眉头,陵祁思索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我有办法了”·闫铁珊:“”·“嘿嘿,我有一种术法可以让人回溯记忆,然后通过镜子把记忆中的场景投射出来,就是这个过程可能不太舒服。”
握住闫铁珊的肩膀,陵祁柔声问道:“事关紧要,想必闫老板肯定不会拒绝吧”·闫铁珊:“……”你都这么说了俺还能拒绝么·还有,陵道长你能把手收回去不,俺不想被西门吹雪一剑给剁掉胳膊啊·看到闫铁珊欲哭无泪的表情,陵祁眨了眨眼,猛的扭头,果然看到西门吹雪正目光冷厉的盯着闫铁珊,他干笑一声,收回放在闫铁珊肩头的手,然后默默向闫铁珊投去一抹带着歉意的眼神。
记忆回朔的感觉确实很不舒服,闫铁珊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在脑袋上拿锤头狠狠砸了一记,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噗通’一声,闫铁珊两眼一翻,重重的摔倒在地。
“成了”·盘腿坐在闫铁珊后方的陵祁睁开眼睛,得意的打了个响指,然后伸手拿起放在身旁的镜子,小心翼翼的摆到了闫铁珊的胸前,“西门,你来帮忙记下那副山水画的内容。”
抬脚走到闫铁珊身旁,西门吹雪低下头,把视线放到了镜面上··深呼吸了一口气,陵祁再次闭上眼睛,运转灵力,将闫铁珊的记忆投映进他胸前的镜子中……随着陵祁低不可闻的念咒声,原本寻常的镜面仿佛化作了一滩清水,镜光微微波动起来。
一幕幕模糊的画面迅速在镜中闪过,一年,五年,十年··约莫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镜面闪动的速度慢了下来,画面也越发清晰··看到霍休中年时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西门吹雪眼神一凝,全神贯注的开始记忆镜中浮现的所有内容。
“老严,我有件宝贝要送给你……这可是顾恺之的真迹,价值连城,我今儿个就把它送给你了,你可一定得好好珍藏啊·”·“哦顾恺之的真迹,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小心翼翼的展开画卷,闫铁珊仔细的看着画中的每一处细节,从画中的山峦水流,再到最下边不起眼的章印,反复好几遍之后,他才面带欣喜的卷起画卷,对霍休连连道谢。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西门吹雪却已闭上了眼睛··两息后,陵祁捏了一个指决,满头大汗的睁开了眼睛,压低喘息声,陵祁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眼含期待的望向西门吹雪。
“我记下了,”睁开双眼,西门吹雪皱了皱眉,从怀中取出帕子轻轻将陵祁额上的汗水拭去,“你可还好”·“我没事,”握住西门吹雪的手,陵祁笑着摇了摇头,“就是灵力一时消耗过多,稍微有些吃不消,休息一会儿就能缓过来。”
低头吻了吻陵祁的唇角,西门吹雪低声道:“你先坐下休息,我去把那副画复原出来·”·“嗯·”·乖乖的坐到椅子上,陵祁撑起下巴,笑吟吟的望着专心作画的西门吹雪,把还躺在地上的闫铁珊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其实已经恢复了神智的闫铁珊:俺是继续装昏迷呢,还是继续装昏迷呢·门外,看着苏少英一点点朝自己蹭过来,曲无容眼中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我,我,我可以牵你的手么”凑到曲无容身旁,苏少英抬头飞快的瞄了眼曲无容,然后低下头,红着耳根有些结巴的问道。
曲无容没有回话,嘴角却微微勾起,余光捕捉到这个不甚明显的笑容,苏少英眼睛一向,小心翼翼的朝着曲无容垂在身侧的手探了过去··当握住曲无容的手,并未没有被甩开的时候,苏少英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曲无容的手其实并不细嫩,因为常年练剑,她的掌心和指尖都有一层明显的薄茧,甚至有些粗糙,但苏少英却觉得这只手是那么的柔软,让他舍不得多用一丝力气去握紧。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从狂喜中缓过神,苏少英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无比认真的看向曲无容,“曲姑娘,无容,你愿意嫁给我么”·睫毛微颤,曲无容抿起嘴角,脸上泛出一丝红晕。
“我会一辈子把你捧在手心,呵护你,爱戴你,绝对不会叫你失望伤心……无容,做我的妻子好不好”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苏少英紧张万分的望着曲无容,等待着她的回应。
良久,曲无容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太好了,太好了”·激动的叫了起来,苏少英涨红了脸,语无伦次的对曲无容说道:“我会请陵道长给挑选个好日子,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门,等成亲之后,你要是不喜欢住在峨眉,我就在山下买一处宅院,成亲后我们可以住在那里……”·“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陵祁默默的从门缝里探出脑袋,笑嘻嘻的冲苏少英说道:“苏少侠,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提亲这个流程了”·“对对对,提亲,我会立马通知师父,请他帮我准备好提亲的事情”·“还有聘礼,”陵祁:“记得聘礼的分量可不能少啊,我们曲姑娘这么好的女孩子,你得备足了聘礼,才能表达出自己的诚意。”
苏少英:“一定一定”·“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继续·”缩回脑袋,陵祁关上房门,扭头冲西门吹雪高兴的笑了起来,“看来咱们很快就能喝上喜酒了。”
·眉梢轻挑,西门吹雪低声对陵祁问道:“那我们的喜事,你定好日期了么”··第66章 真相··“俺说……你们能先别只顾着讨论喜事了么”一直在地上躺尸的闫铁珊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俺躺的腿都麻了快来搭把手把俺拉起来啊”·在地上躺了小半个时辰,就算闫铁珊身怀内力,这会儿也有些受不住了。
更何况他还是个六十多岁,体格不算很健壮的老人家,再躺下去,估计就得落下什么毛病了··“咳咳,不好意思啊闫老板·”陵祁赶忙扶着两腿无力的闫铁珊坐到了椅子上,心虚的解释道:“刚才忙着复原画作,所以才一不小心把你给忘了,还请见谅啊。”
“理解理解,正事要紧嘛·”·闫铁珊干笑着应了一声,然后揉着膝盖看向放在书桌上还散发着墨香的画纸,“现在陵道长总该告诉俺这幅画里有什么玄机了吧”·“这幅画,应该是一张藏宝图。”
拿起画纸,陵祁用指尖在画中隐隐约约的山路上描了一遍,“传说青衣第一楼中,藏有霍休用尽毕生赚取来的无数财宝,但除了霍休本人,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青衣第一楼究竟藏在哪里。”
和公孙兰搭上线后,他们终于弄清楚了那群人的真正目的··袭击各大门派只是青衣楼残余势力的复仇,他们以青衣第一楼的位置线索为报酬,换取幕后之人的帮助,而公孙兰之所以会被搅和进来,则是因为她也在打这笔宝藏的主意。
可惜她不仅没能成功找到线索,还反而被对方擒住,对方要挟她交出手上所知的线索,还有线索的来路,公孙兰为了保住性命,只好供出了红鞋子和上官飞燕··然而得到线索后,对方却并不准备真的放了她。
幕后之人给公孙兰下了一种特殊的毒药,以此来控制她和红鞋子为其所用,公孙兰摆脱控制之后,曾试图自己找出解毒的方法,结果当然是失败了··无奈之下,公孙兰只好按对方的命令,加入了袭击各大门派的计划中。
公孙兰倒是没说为什么现在又要背叛对方,也没说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只要求他们破坏对方的计划,并且愿意暗中给他们提供线索··说实话,陵祁刚开始还挺怀疑公孙兰这么做是不是想坑害他们,不过公孙兰为了显示诚意,竟然特地现身,以真面目和他们见了一面。
从公孙兰的面相上看出一些东西后,陵祁就打消了怀疑··“这,这竟然是青衣第一楼的路线图”闫铁珊惊愕万分的站起身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陵祁手中的那副画,“霍休怎么可能会把青衣第一楼的路线图放在我这里”·“因为他就算是死,也不希望自己的宝藏被其他人得到。”
陵祁撇撇嘴,心道霍休这一手可有够鸡贼的,恐怕任何人都想不到他会把藏宝图放在闫铁珊这里,也不知道公孙兰身后那人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这次袭击各大门派是青衣楼的残余势力搞的鬼,不过协助他们的人,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得到这份宝藏,闫老板,我知道你和独孤掌门有特殊的联系方法,所以麻烦你把这个消息尽快传给他。”
“对了,你在信中切莫忘记提醒独孤掌门,不要把这件事泄露给其他人·”·各大门派之间也并非没有龌龊,况且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生出邪念,为了这笔庞大的宝藏而背叛他们,现在青衣第一楼的位置和宝藏的路线图都有了,他们也不需要纠集太多人手来参与此事。
如果不是怕势单力薄,会搞不定这件事,陵祁原本连独孤一鹤都不打算通知··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这笔宝藏,陵祁希望它能用在该用的地方,而不是被其他人中饱私囊。
有了公孙兰这个内应,陵祁这边对敌人的动向了若指掌,对方虽然先他们一步得到了路线图,却暂时还没能得手,因为这座青衣第一楼里布置了太多机关,就算用人海战术,他们也没能成功突破防线。
“等陆小凤那边救出花满楼,我们就可以行动了·”·是夜,陵祁趴在西门吹雪的怀里,兴致勃勃的把自己的计划同西门吹雪分享起来,“那么一大笔宝藏,我们可以用来开很多很多的学堂,还可以做其他的善事,比如开免费的医馆啊,换成粮食送去赈灾啊……”·看着板着手指一一举例的陵祁,西门吹雪目中含笑的对他问道:“你不是说,做善事只是为了抵消因果么”·“额——”陵祁顿时卡壳。
“陆小凤说,你和花满楼本质上其实是同一种人·”·眼角一抽,陵祁囧着脸吐槽道:“陆小凤是眼瞎了么我和花满楼哪里像了”·“这里,”抚上陵祁的心口,西门吹雪轻声道:“一样善良。”
被这么夸奖,陵祁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他摸了摸有些发烧的耳根,转移话题道:“那如果没有遇到我,你喜欢的人说不定就该是花满楼了·”·“没有如果。”
西门吹雪翻身覆在陵祁上方,神色十分严肃的道:“我喜欢你,并非因为你心地善良,而是因为你就是你·”·“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伸手戳了戳西门吹雪的胸口,陵祁笑嘻嘻的问道。
他其实一直都很好奇这个问题,说实话,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西门吹雪当初是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虽然在一起之前,陆小凤就说过西门吹雪对他格外亲近,但陵祁觉得,那只是朋友之间的亲近,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西门吹雪一时被问住了··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陵祁……这个问题,他以前还从未思考过··“你该不会是不知道吧”陵祁挑了挑眉,眼神有些微妙。
西门吹雪仔细回想了一番,然后答道:“是在我们一同来山西帮陆小凤的时候·”·早在和陵祁见面之前,西门吹雪就听陆小凤说过他,在陆小凤的口中,陵祁是个经常口不对心,嘴硬心软的人,他的善良和花满楼的善良不一样,需要仔细的观察和了解,才能被人发现。
是‘一个像花满楼一样善良的人’这句话让西门吹雪答应了陵祁的借住··西门吹雪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但他却不会讨厌一个善良的人,因为善良的人一般都有一颗‘洁净’的心,而他恰恰对‘洁净’这点比较有好感。
·第一次见到陵祁的时候,西门吹雪就知道陆小凤这次没有看错人··陵祁有一双如赤子一般纯净的眼睛,这样的人,心思总是不会很复杂··陵祁或许不知道,他在万梅山庄借宿的那段时间,西门吹雪其实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他知道陵祁私底下其实很平易近人,连同一个做饭的厨娘都能聊的很开心,还会帮园丁除草浇花……·虽然那时候,西门吹雪和陵祁并未深交,却也对陵祁有些好感。
而后,在他们一同去给陆小凤帮忙时,西门吹雪才对陵祁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他发觉,陵祁看似贪财市侩,但实际上却有着自己的底限,平时会做很多好事,却从来不会标榜自己有多善良,他的体贴和温柔隐藏的很深,深到只有用心去观察才能发现。
他喜洁,在外只喝白水,每次在客栈休息的时候,陵祁都会特意叮嘱店小二给他送清水,他不吃客栈的饭菜,陵祁就会在路上买一些精贵的食物,以各种名义叫上他一起食用。
这种细微之处透露的关怀,叫西门吹雪感到很温暖··之前在马车上,陵祁睡着后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身上,他才发觉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反感陵祁的‘亲近’,后来见陵祁睡得不舒服,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帮陵祁调整了姿势,让他睡在了自己腿上。
陆小凤曾笑着打趣他‘情不知何起,而一往情深’,但现在想来,西门吹雪却发现,自己应该就是在这时就对陵祁动了情··只是当局者迷罢了··“竟然是那个时候”陵祁有些讶异的瞪大了眼睛,老实说,他还真没看出来那段时间,西门吹雪对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仿佛能听到陵祁的心声,西门吹雪道:“我一向不喜与其他人近距离接触,除了你·”·近距离接触·陵祁立马想到自己当初不小心睡到西门吹雪身上的事情。
如果西门吹雪是那段时间就喜欢上的他,那最可疑的事情,就莫过于自己多次睡到西门吹雪腿上的事了,他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揪住了西门吹雪的耳朵,“你老实交代,我当初到底是怎么睡到你身上去的”·西门吹雪:“……是我调整的。”
“我就说我的睡相怎么可能那么差”陵祁简直要炸,“你太过分了,竟然在我醒过来之后不告诉我,看我当时那么尴尬很有趣么”·确实很有趣……西门吹雪在心里如是想到。
不过他当然不会傻到对陵祁这么说,低头安抚的吻了吻陵祁的眼角,西门吹雪低声道:“我并非有意为之·”·陵祁哼哼了一声,心道他早就看出西门吹雪闷骚的一面了,这家伙当时肯定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要不然这会儿就不会刻意回避他的问题了。
眯起眼角,陵祁心道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来‘报复’一下西门吹雪··“你起来·”扭了扭身子,陵祁故作不满的抱怨道:“别压着我,硬邦邦的膈的慌。”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眼神一暗,西门吹雪屈膝压住陵祁乱蹭的腿,“你再故意点火,我今晚便要了你·”·“你想要小爷我还不愿意给呢,”被戳穿了计划,陵祁淡定的回应道:“我就不信你还能强迫我。”
反正他就是要故意挑起西门吹雪的情欲,然后看他欲求不满的窘相··说完,陵祁又锲而不舍的伸手在西门吹雪身上撩拨起来··叹了一声,西门吹雪抓住陵祁的手,无奈道:“之前是我的不是,你若是生气,想怎样罚我都可以,但你不该这样做。”
他确实是不会强迫陵祁,但这不代表他没办法让陵祁‘愿意’满足他··只是那种方法有些令人不齿,他不愿意做罢了,当然,如果陵祁再估计这样撩拨他,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克制下去。
直觉有些危险,陵祁立马识时务的举了白旗,“那我明天要吃合芳斋的点心,要热乎的,你要帮我去买·”·西门吹雪:“好·”·陵祁:“等这件事办完我还要闭关突破,成亲之事要往后推。”
西门吹雪:“……好·”·陵祁:“突破之后我还要出海去找龟甲,不如等找完龟甲回来咱们再成亲呗”·西门吹雪:“不行。”
“不是说怎样都可以吗”陵祁鼓起脸颊,不满的盯着西门吹雪,“你这样出尔反尔是不对的·”·“我说的是惩罚。”
捏了捏陵祁的脸,西门吹雪低声道:“你若是不想太快成亲,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也不是不想成亲,”陵祁终于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要推迟喜事的愿意说了出来,“没有龟甲,我就没法儿算出合适的日期。”
“那便不算·”·对西门吹雪而言,所谓的黄道吉日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成亲只是一个仪式,一个宣告所有人他与陵祁关系的仪式,他认真的对陵祁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旁人的异议,所以不愿在外与我亲密,待我们成了亲,你便无需再为此介怀了。”
“笨蛋·”陵祁有些哭笑不得的咬了咬西门吹雪的下巴,“谁告诉你只要成了亲,旁人就不会再有异议了”·在别人眼里,男女结合才是顺应天理,他们会异议是因为他和西门吹雪的性别,而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成亲,名不正言不顺。
“我承认我确实是对那些异议感到介怀,但我又怎么会因此不愿同你亲密·”·抬起头,顺势吻上西门吹雪的唇,陵祁含糊不清的解释道:“我只是……不好意思而已,在朋友面前倒是无所谓,但要是在陌生人面前……”·他一定会脸红的。
听明白陵祁的意思,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翻身回吻起来,直吻到陵祁气息不稳,他才撤离唇舌,对陵祁问道:“那喜事还需要推后么”·“不用了。”
陵祁红着耳根轻轻摇头,“其实日期确实不重要·”·所谓的黄道吉日,虽然会有一定的影响,但以后的生活更多的还是要靠人为的去维持,只要他同西门吹雪一直像这样亲密,就算是在不吉利的日子成婚,也不会真的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他其实,也蛮期待成亲的··毕竟成亲之后,他和西门吹雪就是‘一家人’了,而‘家人’这个词语,对陵祁来说有着十分特殊的涵义,他很期待能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和家人。
西门吹雪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低头又覆上了陵祁的唇··两人情动之时,陵祁主动解开了衣带,红着脸小声道:“这里不会有人打扰,你要是想要……”上次只有他一人得到了纾解,这次,他总该满足西门吹雪了。
抬手抚上陵祁的身体,西门吹雪哑声道:“明日你还要去同公孙兰会面,若是做了,身体恐怕会不适·”·“额,那还是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做吧。”
改口之后,陵祁有些心虚的补充道:“这次……我用手帮你·”·“好·”·一番相互抚慰后,两人又在沐浴时交颈缠绵了片刻,等到将近丑时,才相拥着入睡。
翌日清晨,在陵祁还未睡醒时,西门吹雪便静悄悄的起身离开了房间,去为陵祁买合芳斋的糕点,当他手提点心盒回到珠光宝气阁时,还遇到了习惯早起的闫铁珊··眼神不着痕迹的在西门吹雪颈上扫了两圈,闫铁珊暧昧一笑,心道这传言中冷漠无情的西门吹雪,也终究是和常人一样,有情有欲啊。
一起床就吃到了热气腾腾的美味点心,让陵祁的心情格外愉悦,连和公孙兰会面的时候都和颜悦色的,因为陵祁心情好,西门吹雪身上的寒意也跟着消散了许多··这倒是让公孙兰有些受宠若惊。
要知道,之前陵祁和西门吹雪见到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是一个赛一个的冷··照常把那边的进展和陵祁交代了一遍后,公孙兰壮着胆子,趁着陵祁和西门吹雪心情不错,提出了一个请求。
“听闻西门庄主医术极高,不知西门庄主能不能帮我瞧瞧我身上的毒是否可解”·西门吹雪看了她一眼,寒声道:“我从不救该死之人。”
面色一僵,公孙兰眼中划过一丝怒意,却不敢表现出来,若是以前,她肯定不会这般隐忍,但如今她有求于人,却是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我确实是该死,但有人却不该死,”垂下眼眸,公孙兰神色复杂的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看在我为你们提供情报的份上……”·“你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陵祁忍不住出声问道。
他早就看出公孙兰有了身孕,而且这一胎还是儿子,但同样的,他也看得出这个孩子并不是公孙兰自愿怀上的··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以公孙兰的性格,又怎么会留下这样一个‘耻辱’·公孙兰抬头冲陵祁笑了笑,但这幅表情却似哭非笑,“我原本确实是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可是我做不到。”
她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可是孩子还没来得及出世,就被那对该死的狗男女给害死了,她怨恨那对狗男女的时候,曾经想过那个孩子没了也好,可到底是期盼了那么久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她心中又怎么会没有任何遗憾·当她准备打掉现在的这个孩子时,她忽然就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孩子。
下不了手……哈,多可笑,杀过无数老弱妇孺的她竟然对一个孽种下不了手·尽管知道公孙兰有多可恨,但在这一刻,陵祁还是心软了,他有些为难的拧起眉头,扭头看向西门吹雪,“你看……”公孙兰确实该死,但孩子却是无辜的。
他知道西门不会救公孙兰,但只保下孩子,应该不算破例吧·公孙兰身体一震,猛地对着陵祁跪了下去,“求求你,求求你劝服西门庄主出手救救孩子吧,只要能保住孩子,我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和陵祁对视片刻,西门吹雪才微微颔首。
“我会尽力保住孩子的性命·”·听到西门吹雪这句话,公孙兰捂着肚子状似癫狂的又哭又笑起来,“我的孩子有救了,哈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半个时辰后,回到珠光宝气阁的陵祁立马用最后的积分兑换了传音符,把花满楼被困的位置告诉了陆小凤。
做这些的时候,他没有特地避开西门吹雪··当西门吹雪看到陵祁凭空变出一张玉符,并且对玉符说话的时候,眼中也不禁露出了错愕之色··“西门,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传完音,陵祁一本正经的对西门吹雪说道:“其实我是神仙下凡,身带须弥空间,就是那种可以存放东西的空间。”
西门吹雪:“……”·“咳咳,不逗你了·”见西门吹雪脸上有些木然的表情,陵祁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我确实有个秘密,但因为某些缘故,我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若是在最亲密的人面前都要时刻保守秘密,陵祁会感觉十分愧疚,但系统限定他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出它的存在··发现陵祁眼中的愧疚之色,西门吹雪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低声道:“不能说便不必说。”
眨了眨眼睛,压下眼眶中泛起的水汽,陵祁迅速正经了神色,肃声道:“公孙兰说的那件事,我觉得很有必要叫陆小凤告诉金九龄·”·南王意欲谋反,所以才盯上了那笔宝藏,想大肆敛财用来招兵买马——当公孙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陵祁险些没被惊的摔掉手上的茶杯。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背后的主谋竟然会是南王·· ·第67章 布阵··收到陵祁传音的时候,陆小凤刚抵达安阳县··有了准确的坐标位置,他很快就找到了花满楼被关押的地方,但棘手的是,那里被保护的像铁桶一般严实,除了在外围来回巡逻的士兵,院中还有数位高手坐镇。
想悄无声息的救出花满楼,难度貌似有点儿大··不过陆小凤很快就找到了潜入的方法,衙内自设有后厨,每天都会有人定时送菜,因为是熟人,那些守门的士兵在检查时也比较松懈,只稍微搜一下身就会放行,只要易容成那个送菜的人,他就可以潜进府衙。
要实施这个计划,陆小凤首先得找到一个能帮他易容的人··河对岸的楚留香自然是最佳人选,虽然过河比较麻烦,而且还需要通过码头那层层严密的检查,但以楚留香的手段,想来应该可以应付过来。
·利用陵祁之前提供的信号弹和万梅山庄的人搭上线,陆小凤借助他们,和楚留香取得了联系,之后,陆小凤也没有干等着,他又仔细研究了县内的巡守力量,准备找到一条救出花满楼后能顺利脱身的路线。
楚留香抵达的速度要比陆小凤预计的更快,收到陆小凤的求助后,他干脆趁夜溜上了一条要过江的商船,然后在船只路过安阳的时候,直接跳到水里,游到了河对岸··他没有从码头进入,而是在岸边另找了个防守薄弱的地方潜入。
同陆小凤碰头之后,两人迅速敲定了方案,陆小凤易容进入县衙营救花满楼,楚留香负责在附近接应,一旦陆小凤顺利救出花满楼,楚留香就会现身吸引火力,为陆小凤打掩护。
县衙后院,安分了几日的上官雪儿终于被放了出来··“姐姐·”低着头状似乖巧的叫了一声,上官雪儿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拉住上官飞燕的衣袖,“花满楼身体好像很不舒服,我可以去看看他吗”·这两天,上官雪儿经常会听到隔壁断断续续响起的咳嗽声,但她又不敢问花满楼是不是不舒服,怕花满楼会再耗用内力同她传音。
满意于上官雪儿的态度,上官飞燕这次倒是没有拒绝她,“我可以让你见他一面,但只能见一面,不许和他说话,知道了么”·点点头,上官雪儿保证道:“我都听你的。”
领着上官雪儿来到旁边的房门前,上官飞燕取出钥匙,打开了门上特制的锁链··“花满楼,我来看你了”门一打开,上官雪儿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房间,可是当她来到床边的时候,却发现花满楼面无血色的昏倒在床上。
“花满楼,花满楼”·颤着声音叫了两声,见花满楼没有丝毫反应,上官雪儿顿时慌了神,她回过头去看向站在门口的上官飞燕,急声道:“他好像病得很严重,你快去叫大夫来啊。”
“放心吧,他死不了·”嗤笑一声,上官飞燕还绕有兴致的打趣道:“你对他倒是挺上心的嘛,怎么,莫不是看上这个瞎子了”·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瞪视着上官飞燕,上官雪儿怒声质问道:“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花满楼当初对你那么好,你现在竟然这么对待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上官飞燕顿时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真是太可笑了,你觉得他对我很好”上官飞燕的脸上带着笑容,看向花满楼的眼神却十分怨毒,“闫铁珊把我关进地牢的时候,他就站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也叫对我很好”·看到上官飞燕的眼神,上官雪儿心中一寒,知道她一定是不会帮忙救花满楼了,低头看了看虚弱到似乎要失去气息的花满楼,上官雪儿握紧拳头,忽然站起身来。
“我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愿意救他,我可以一直乖乖的待在这里,再也不会反抗你·”说罢,上官雪儿咬紧牙关,对着上官飞燕跪了下去··“你果然看上这个瞎子了。”
上官飞燕无动于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上官雪儿,脸上带着一抹冷笑,“可惜,我可不想让我的妹妹嫁给这样狠心又瞎眼的男人·”·“不过既然你这么求我了,我倒是可以让你在这里送他最后一程。”
“你……”难以置信的看着上官飞燕,上官雪儿面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他会这样,其实都是你害的,对吧”·“看来你还不是太傻嘛。”
笑眯眯的弯腰捏了捏上官雪儿的脸颊,上官飞燕缓步踱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花满楼,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霍休死了,他凭什么还活着,不仅是他,我迟早会要陆小凤他们也去给霍休陪葬。”
上官雪儿错愕的瞪大双眼,“你真正的情人是霍休那个老头子”·她知道上官飞燕有很多情人,但那些人都是她手里的棋子,并不是真正的情人,上官雪儿曾经偷看过上官飞燕和一个神秘男人的信件,知道上官飞燕有一个真正的情人,但她从来没想过,那个人竟然会是霍休。
上官雪儿虽然没见过霍休,但她知道,霍休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她实在不明白年轻又漂亮的上官飞燕为什么会看上一个老头子··“他确实是老了,但他是这天底下最有钱的男人,”上官飞燕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神色有些迷离的叹道:“而我,就是这天底下最有钱的男人的情人。”
“你疯了·”·“没错,我是疯了,”上官飞燕恨声道:“都怪他们,要不是他们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们的钱就不会落到其他人的手上。”
她原本和霍休都商量好了,只要拿回那笔宝藏,她就可以脱离金鹏王朝,嫁给霍休,做这天底下最有钱的男人的妻子,若是霍休死了,他的钱自然也该落在她的手上。
可是所有的计划都被陆小凤他们给破坏了·她现在一无所有了,连霍休留下来的那笔钱都要被其他人夺走,她怎么能不恨她恨陆小凤和花满楼,恨闫铁珊和独孤一鹤,恨所有打破了她美梦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官飞燕收回脸上有些狰狞的表情,回头冲上官雪儿温柔一笑,“不过没关系,以我的美貌,我还可以再找一个有钱有势的情人。”
和公孙兰不同,上官飞燕是自愿帮助南王的··她知道如果南王成功,那坐上皇位的就会是南王世子,到时候她大可以用美貌来诱惑南王世子,只要能嫁给南王世子,哪怕只是做一个小小的妾室,她日后也会是尊贵的皇妃。
……·山西,珠光宝气阁··“没想到,霍休竟然会把青衣第一楼建在这里·”闫铁珊看着地图上标出来的地方,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
“他能把路线图放在你这里,说明在他看来,你这里就是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陵祁笑道:“青衣第一楼建在珠光宝气阁的后山,其实也不是很让人意外。”
珠光宝气阁后边的山很早就被闫铁珊给买了下来,不过他并没有开发这座山··他买这座山是为了用来对应珠光宝气阁中主水的聚财阵,自然不会轻易破坏或者改动,想来霍休应该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剑走偏锋,把青衣第一楼建在了山中。
“现在那些人正忙着破解机关,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困在山上,等独孤掌门带人过来之后,一举将他们全部擒下·”·“怎么困”闫铁珊茫然的眨了眨眼,“这座山可不小,想把它封锁起来,就算是动用珠光宝气阁全部的力量也做不到啊。”
“用不着那么麻烦·”陵祁从怀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只需要布置一个迷阵,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们困在山里出不来·”·闫铁珊吃惊的问道:“你说的可是失传已久的奇门遁甲之术”·点了点头,陵祁解开袋口,从中取出数根手指长短粗细的金属棍,“我等下会在地图上标出几个阵眼,闫老板,你和曲姑娘苏少侠帮我把这些东西埋在阵眼的位置,我和西门去布置其他的东西。”
布置大型阵法,对阵眼位置的要求反倒不是很严密,只要五行方位对应好,就不会影响效果,所以不需要陵祁亲自去做··他要做的,是把阵法的其他方面补全,这可是个大工程。
“好,陵道长放心,我们这边绝对不会出岔子·”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棍子收进怀里,闫铁珊严肃的对陵祁保证道··做好一切准备后,陵祁这边就开始了行动。
搭着西门吹雪牌顺风车,陵祁这边的进展十分顺利,虽然补全阵法的过程很琐碎,但顶多也就是耗费一些精力,体力方面倒是没什么消耗··而且西门吹雪记忆力极好,只看陵祁摆放了几遍方位,就能帮着他一起布阵了。
倒是闫铁珊那边稍微出了点意外,有几处阵眼的方位在山腰上,他们过去布置的时候,碰巧撞上在山脚下放风巡逻的人··好在曲无容反应迅速,直接一剑抹了那人的脖子。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如果对方发出信号惊动了其他人,他们的计划恐怕就会被打乱了,但接下来,闫铁珊他们就不得不分开行动,加快速度布置阵眼··毕竟谁也不知道山上的人会不会察觉出异常。
“喝口水吧,”将水囊递到正弯腰放置阵石的西门吹雪唇边,陵祁看了眼马上就要完成的阵法,有些感慨的叹道:“好在有你帮忙,要不然凭我一个人,就是再花费半个时辰的功夫,也不一定能布置好一半的阵法。”
放好最后两颗阵石,西门吹雪抬头就着陵祁的手喝了口水,然后直起身来搂住陵祁,手指不轻不重的在他腰间揉捏了起来,“累了么”·“还好,就是腰有点酸。”
顺势趴到西门吹雪怀里,陵祁享受的眯起眼睛,哼哼道:“嗯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目光微闪,西门吹雪的手指顺着陵祁的腰肢渐渐滑到尾椎处,指尖轻轻的按压下去。
“嗯”·腿下一软,陵祁忙伸手揽住西门吹雪的肩膀,有些羞恼的嗔道:“你干嘛呢·”·“舒服么”西门吹雪又动了动手指,惹得陵祁腿软到只能挂在他的身上无力喘息,低头吻了吻陵祁的眼角,西门吹雪低声道:“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他们是午饭后开始布置阵法的,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天色确实是不早了··把脑袋埋进西门吹雪颈间,陵祁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回到住处后,两人在房中好一阵折腾,直到夜幕已深,西门吹雪才离开房间去吩咐下人将晚饭送过来。
抬手推开窗户,陵祁懒洋洋的披着外衣坐到窗前的软塌上,眉梢还带着没有消散的几分春色,回到房间的西门吹雪见他这副模样,立马走过去关上了窗户,“小心着凉。”
“但你不觉得房间里的味道有些大么”陵祁挑起眉梢,往旁边挪了挪,给西门吹雪腾开位置,“要是不散散味道,等下来送饭的下人肯定能闻出来。”
刚才他们折腾了那么久,房间里到处都散发着某种气息,要是被人给闻了出来,那就有点儿忒尴尬了··“那又如何·”揽住陵祁的腰,西门吹雪应道。
陵祁无奈的瞥了眼西门吹雪,注意到西门吹雪脖子上明显的红痕,耳根顿时红了起来,“你刚才就这副样子去让下人送饭”·这么明显的痕迹,除非眼瞎,否则看到的人肯定都知道他们刚才在房间里都做过些什么了。
西门吹雪没有应声,只是伸手摸了摸陵祁脖间的痕迹··“……”陵祁有些哭笑不得的低头在西门吹雪的手上咬了一口,小声嘟囔道:“这下可好,估计要不了多久,咱们两个的事就该传遍江湖了。”
珠光宝气阁的下人嘴巴可没有万梅山庄的下人那么严实,保不准哪个大嘴巴回头就把这事儿给传出去了,到时候,他和西门吹雪的事情肯定会成为热门话题··听出陵祁话中并无抱怨或不满的意思,西门吹雪淡定的嗯了一声。
“不过你下次可要换件衣裳遮严实点,”陵祁小声道:“我可不想这里被其他人盯着看·”·“好·”·布置好阵法后,闫铁珊还特地派人一直关注着后山的动静,当天晚上,他就收到下属汇报,说冒出了十几个黑衣人在山脚下原地打转。
听到这个消息,闫铁珊大笑起来,“奇门遁甲之术果然神奇,去,继续给俺盯着山脚下的动静,记住别让咱们自己人误入了阵法啊·”·遣退了下人,心情大好的闫铁珊还特地出了房间,准备去院子里欣赏一下今晚格外美丽的月色,不过他刚走到院中,就听到外边传来的下人的议论声。
听到下人讨论的话题之后,闫铁珊立马沉下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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