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九门流年+番外 by 苍策九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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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九门流年+番外 by 苍策九歌(2)
·半截李知道自己在口头上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等车在山脚下停下的时候,阿四先半截李的手下一步给自家爷开了车门,那架势就像是终于摆脱了低贱的下等人一般。
晚下车一步的半截李没好脸色的瞪了一眼自家手下··“那么,我们就山顶上见喽”煜霜拍了拍根本就没有落灰的衣服,笑得温和,“李爷可以先行一步,二爷年少轻狂,想要试试攀岩而上上不得什么大台面,李爷不介意的话就先行吧,免得让庙里师傅久等”再次炫耀了一下他身体健全。
像他们这种做倒斗生意的那个不是身手顶尖,攀岩什么的对他们不过是小事一桩·他既然敢放话说攀岩而上,一来是为了再次讽刺对方行动不便,而来也是显示自己的身手。
毕竟能够攀岩而上衣服还不带脏的,也是个水平··虽然对方话听着恭敬,半截李却明白对方话里明里暗里的讽刺·只说自己让庙里师傅久等却不说他二月红,不久摆明了说他二月红的速度会比自己快上很多么上不得什么大台面,谁人不知当初清王国还在的时候,他二月红可是登过戏台子的·“现在的小鬼,越来越刁了”示意手下开始爬山,半截李冷笑一声算是认了这句。
此次出行是半截李提出来的,虽然说是拜个佛,煜霜却从私下里得知是因为半截李的嫂子怀孕了·只是半截李的哥哥早就因为意外身亡了,虽说姓李单充其量也就是个远亲,他嫂子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他养大,这里面的条条道道不说也罢。
八成是担心平日里作祟太多,报应遭在了孩子身上·只是大人的事情和孩子无关,所以煜霜也很有道德的没有牵扯起来这回子事情·半截李大抵也是知道煜霜了解他家那些复杂事情,所以然这么被嘲讽也没有甩袖离去。
毕竟真的是他一个人的话,里面的框框道道早就被人猜透了眼下多了个二月红,却可以说是为了大义的果实上山求佛毕竟这阵子戏班子、叶家、张家和李家的举动,在长沙也不算什么小动作了·“也,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阿四一个翻身攀住了一块儿突起的岩石,看着自家正抬头看这山顶的爷,“干什么答应着半截李的要求明着他不过是为了自己一己私欲才拖上了爷,也干什么……”·“李爷其实也不容易”煜霜低下头笑眼弯弯,仿佛刚才的冲突完全不存在一般,“阿四你也知道李家当初那摊子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在那么个浑水中完全可以全身而出,为了他嫂嫂趟了这趟回水,却落了那般的下场”叹了口气,继续往上攀。
阿四看着自家爷从头到尾都没有脏过的马褂和没什么大转变的呼吸节奏,气喘吁吁的跟了上去:“那爷也不能就这么认着他借着爷的名义,还传的那么难听的,一起来烧香拜佛啊万一那佛祖真的信了怎么办”·“怎么,阿四你信佛”煜霜是真的笑了出来,加快了攀爬速度。
看着自家爷一溜烟的消失在山顶,自己不过是攀了三分之二的阿四只觉得一口气没上来,话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直难受,可算是体会了一把半截李的感受,心道再也不梗自家二爷了·“小公子倒是好身手”煜霜刚刚在山顶站稳,就听见自己身侧传来了一声佩服的惊叹声,“能从这崖底爬上来的,不是九幽厉鬼,可就是练家子呢”·“那小先生觉得在下属于哪种厉鬼”煜霜头都没转的报复性叫了对方小先生。
“算着命盘,大概是艳鬼吧”带着单片眼睛的青年像模像样的掐指一算,“公子可是命犯桃花,谋定无忧的贵人哟只是可惜了先生的桃花,却是个把家国大义放在身前,不得了的人物啊”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听着倒是不错”煜霜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那个对军服有偏爱的人,随即失笑··“龙跃于渊可屈可伸,公子现在卧龙在渊,将来是水浅遭虾戏”算命先生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只是看着公子的命盘,若是能渡得了这劫难,此生无忧若是渡不了,这因缘便不在此世而在来生了”·“那可有贵人”煜霜笑嘻嘻的,仿佛对方再说的不是自己的命盘。
“公子便是贵人,又何来贵人这一说”算命先生收好了东西站起身准备离开了··“那算命的不算命了”刚刚爬上来的阿四看着自家二爷脸上失去了平日里的笑意,眼神高深莫测的看着逐渐走远的一个算命先生,“二爷如果要,阿四……”·“不必了”煜霜从新挂会笑脸,“本来今天还想给自己求一道符,看起来多余了”··第25章 爱恋··丫头端着吃剩的汤面碗碰见阿四的时候,阿四刚刚从古墓里回来。
看着眼前这个还有些圆滚滚婴儿肥的小姑娘,阿四极其不屑的哼了一声·虽然早就听说了二爷宠一个小丫头,却没想到是这么普通的货色··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丫头脾气很好的朝着阿四笑了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格外可爱。
阿四没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丫头身上那身粉红色的丝绸旗袍和脖子上那一圈雪白的狐皮围领,本来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非常糟糕··“阿四”房间里传来了两声轻咳,以及沙哑的叫唤声。
“二爷”听见自家爷叫自己,阿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喜气洋洋走进了房间·在门口脱掉了沾满寒气的大衣,阿四小心的坐在了离煜霜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唯恐自己身上的寒气过度给了这个感冒的人。
“干什么这么小心,又不是什么经不起蒸腾的人”煜霜看这阿四的动作,有感激在里面但是更多的是哭笑不得,“不过就是一个感冒罢了,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如临大敌丫头刚刚才看着我吃完了饭”·“上不了台面的家伙”阿四哼唧了一声快的煜霜都没有挺清,刚想追问就被对方打了个哈哈蒙骗过去了,“二爷猜得不错呢,那个地方果然是有大墓的我和伙计们在外面探了个头就没再深入了”·“那就留着吧”煜霜笑了笑,“之前为了丫头下了那个斗,总得赔一个给启山”·“要我说,爷肯夹他的喇嘛就是给他面子了”阿四呵呵了一声满脸施舍的表情,“自己在前线打仗倒是打的愉快了,怎么就没想过爷在后方有多少麻烦张嘴闭嘴的就知道要钱要粮要武器,也这些年的经营都被他暴露得差不多了”·“阿四,这可是家国大义”煜霜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伙计,“说起来,阿四跟了我这么多年,就不打算自己出去闯闯看着你也不是什么喜欢屈居人下的人,怎么就在我手底下……”煜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四打断了。
“爷阿四的命是爷救得,只要爷不赶阿四,阿四就跟着爷”看着阿四认真的表情,煜霜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起来,二爷对于那个小姑娘到底怎么想的等着来年那个小丫头可就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班子里盯着小丫头的可不少,如果二爷想的话可就要从现在开始物色人选了呢”看着自家二爷不想谈论自己了,阿四给了个新话题。
“丫头么”煜霜叹了口气看着窗外飞扬的大雪·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想和自己联姻的倒是不少,只是自己一概都是瞧不上的所以便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自己身边的人身上,就连阿四都没有幸免于难,娶了个大家小姐,更不用说能嫁出去的丫头了。
只是想着从小就嚷嚷着要嫁给自己的小姑娘眼下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他却迥然一身难免会感觉有些寂寞·虽然记不清了,可是确实知道有这么个人当年信誓旦旦的说要十里嫁妆娶自己回家的少年,不知现在在何处呢·“改明儿……我问问她吧”煜霜叹了口气,“阿四还有什么事情么”·“恩,得了消息,可能过完年佛爷就回来了”这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也瞒不了煜霜多久,所以便只说了,“说是北方的战局有所好转,只是听着说是日寇南下,所以佛爷打算回来继续主持战场了”·“他倒是个耐不住的人”煜霜失笑的摇了摇头,“问个准点儿,晚上几天请他来叶家吃个饭吧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早作布置的比较好,他这一回来,可是得带回来不少的血雨腥风啊”轻咳了几声,煜霜满脸笑意。
“那也要等爷身体好了”阿四递过去一杯热水,极度不满,“也不就是因为他那点儿破事去赴了军官长的局,才感冒的么为了他这么操心操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爷真的就是拿不知廉耻……”·“陈皮”第一次,煜霜太高了分贝叫了阿四的大名,第一次阿四当着煜霜甩门而去。
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梅花树上,阿四的眼睛气的红红的·他就是看不惯自家高高在上不然烟尘的二爷为了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男人,成天操心操力跑前跑后的安排事情,彻夜不眠的布置人手打通关系·他就是看不惯自家温文尔雅的二爷,为了那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成天皱着眉头陷入重重设计布局之中,明明与他们无关的事情却偏偏涉身其中沾染了一身不干净的东西,眼底也没有应该有的笑意。
爷的手应该是提笔写字画画的,应该是唱戏时弯着兰花的,应该是描眉梳妆的而不是写下了一个个明里暗里的杀字,不过就是为了那个男人能够在他想走的道路上走的更远一些,更顺一些·凭什么从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开始,爷的注意力就全部被分走了丫头也就算了,那终究是个姑娘,爷虽然成年流连于烟花酒色之地,却未尝不是个保护色对这丫头虽然眼里有了真实到他忍不住去无视的笑意,但是那终究是个丫头。
但是凭什么那个男人能够得到爷的关注·从他一出现,自家爷平日里赏花唱戏下斗的日子就成了出门联络关系,明明那么讨厌客套,明明那么讨厌别人触碰他,明明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可是自家爷为了那个不知道感恩的男人竟然都去做了。
他那么看着自家爷每天回家一遍遍的皱着眉头吸收,看着自家爷每天晚上点着灯一遍遍的写着规划,然后划掉从写,那么一遍遍的把最好的方案整理出来,却因为对方信件里随便的一句话推翻从来。
明明他家爷值得更好的,却没有得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自家爷变了心思,或许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那个在漫天大雪之下朝着他伸出手的粉色狐皮子大衣的少年,那个站在戏台子下明明知道他没天赋却一遍遍不谈其烦教着他的少年,那个站在树下闭着眼睛笑的温暖的少年。
所以他取了个巧,只是叫爷·如果从始至终,只是他一个人的爷就好了··第26章 信件··本来煜霜以为张启山能够赶着新年,却不想他在回程的路途中遇到了什么变故,话语不清的只是寄了封信说是归期推迟。
信中词语含糊不清,自己也有些潦草,似乎是在匆忙之中写下的,只是叫煜霜勿要担心··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信件来的时候煜霜正坐在台子下面听着戏班子里的人彩排新年的戏,身旁是抱着又不知又从哪里弄来金毛犬的吴筌,正用茶杯里的茶叶逗弄着怀里的小金毛犬,不时抬头瞅一眼台上的咿咿呀呀后继续逗弄自家狗。
新年这场戏是重中之重,城里多少大人物都是要来看的·又因为二月红那声名在外又说是有新戏,也不乏从周边小村落里涌聚的人就打算趁着过年赶个热闹,所以多少人早早的就要了票只是为了一睹佳人风采。
阿四递过来信件的时候满脸不爽,前翻摔门而去之后再见到煜霜阿四整个人都是别扭的·只是煜霜全然当做那件事情没有发生,对待阿四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所以阿四也渐渐的不再说什么,只是事情隔到张启山还是多有不爽的。
“佛爷的信”吴筌幸灾乐祸的看着阿四的表情,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和二月红相处了那么多日子,对于这个人也已然了解了一二,能够让对方表情精彩如此的,也就只有张启山一个人了。
吴筌其实不怎么喜欢阿四,对方狠戾的手段哪怕是不怎么接触这个圈子的他都了解一二·瑕疵必报,小肚鸡肠这种词已然不足够形容这个人,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过是微微言语冒犯了他都有可能牵连全家,下手狠厉的简直不像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吴筌在第一次看到阿四的时候,就觉得对方像是一条野狼,一条刺着牙对于踏入他地盘的生物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上去咬烂对方喉咙的野狼·只是这条野狼同样也有着不多的忠心,对着将他养大的主人,奉献了所有的耐心和忠心。
只是他有种感觉,这条狼迟早会反过头咬死它的主人,并不是背叛,而是因为太在意·而这条狼的主人,正是此时看着信件无奈摇头叹息,在抬头的不经意间看见自己在看他,露出了一个灿烂微笑的青年。
·吴筌同样回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看着脸色更臭的阿四·这条狼对于他主人的忠心程度,就仿佛他从一只狼变成了一只忠犬,收敛了所有的獠牙和利爪,只是唯恐他的主人有一天会嫌弃他,然后抛弃他。
或许是他想多了吧阿四的手段虽然狠戾,但是却从来不会对无辜的孩子下手,对着煜霜不希望的事情,也从来不会去做所以虽然是像一只隐藏在黑暗里的狼,但是他的脖子上却也是有着锁链的……·煜霜看着张启山简简单单的信件,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只是招了招手叫来了候在一旁的小童,让他传个口信给李家的李爷,就说是计划要延迟了。
然后就将信件折叠起来,放入了袖子中看着舞台不再言语··“二爷”吴筌能够感受到对方周遭的气温骤然下降,虽然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表情,但是眼中已然不见了之前的轻松笑意,“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就是了我和解小酒都不会袖手旁观的”·煜霜笑了笑并没有将张启山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开了一个新话题:“解九怎么今日没和你一起来呢”平日里看得见吴筌的地方就一定能够看见解九,平日里两个人也是一起来戏园子的,今日就他一个还是挺奇怪的。
“他啊,说是什么算命的今天找他有事,所以要去一趟”耸了耸肩将金毛捧到了眼睛高的位置,“要我说自打他认识了那个什么算命的齐铁嘴,就不知道成日捣鼓些什么东西,神神叨叨的好不忙活的样子”·“齐铁嘴”煜霜想起了那日在山崖上的算命先生,笑了笑,“倒也是好事,成日瞧着他坐在那里空有一身报复却报国无门的表情,倒是忍不住想要把他介绍给启山了”折扇挡住了嘴巴,煜霜笑的眉眼弯弯。
“哎哟我的二爷,你可别这么笑”吴筌一转头就看见了某人弯起来的眼睛,眼角眉梢都是令人心动的颜色,瞬间就别开了眼睛,“二爷你在这么笑下去,狗子我可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节奏啊佳人本就难寻,又有如此佳人侧坐身旁……”·话还没说完,就被煜霜合扇敲头,全部给打了回去。
煜霜给了吴筌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然后乐呵呵的看着对方傻在了那里的样子,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这就是他为什么原意和吴筌相交,像他这么纯粹的人已然不多了。
“说真的,二爷你可别笑了”敲着对方眼角之间的烦躁消散,吴筌紧张兮兮的将金毛狗捧高,两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一同看着这煜霜,“小酒一直怀疑之所以美人向丫头提亲,就是因为有二爷你这个朱玉在前,人家美人儿瞧不上其他人啊”·“谬论”煜霜失笑,“你再和解九这么下去,可就凑成一对儿冤家了”吴家和解家是世交,吴筌和解小酒也是一起长大的。
如果不是因为后来解小酒坚定的要留洋,中间那几年的间隔也不会有··说起来煜霜倒是挺羡慕两个人的,如果世界上有这么个人,只要你做出什么动作,对方都能够猜测出你想要做什么,甚至能够替你完成下面的步骤。
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助你,平日里还能够陪你插科打诨,就会成为吴筌和解九那般的朋友了··这样的朋友,他没有呢:“行了,今儿还有事儿,就不陪你在这里闹了若是感兴趣你就在这里坐坐,阿四会招待你的左右你对这院子也是熟了,估摸着是不需要什么人作陪了只是小心着你的儿子,别啃了我家草~”煜霜站起身笑弯了眉角,“下次和解九来的时候,我带你们瞧瞧新戏”·“那我们可说定了二爷虽然我不喜欢,不过解小酒应该会很高兴”吴筌眼睛突兀的就亮了,“可要备好糕点二爷你家厨子的手艺,真是绝了我对这戏不怎么感兴趣,可是这糕点是吃定了”·“管饱”煜霜笑着,先行告退了。
敲着正主都走了,吴筌有些无聊的赖在了椅子上逗弄着怀里的小金毛,声音压得低低的,消散风中:“二月他,不开心了呢……”··第27章 听戏··坐在台子上,煜霜伸手都弄了一下桌子上正在啃肉骨头的小金毛,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不耐烦:“小九儿,你说你要请,请你家狗儿不就好了干什么还拽上算盘先生和在下在这里凑热闹呢”·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二爷说的颇有道理呢”一旁带着眼睛穿着大马褂的书生点了点头,抿了口茶,“虽然说酒爷你命格里婚姻不顺,可是怎么说也是有婚姻的吧可不像是在下,注定是要打光棍的命哟,这个羡慕啊……”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正趴在栏杆上向下张望的吴筌,狡猾的笑意不知道到底在羡慕什么。
“这不是听着说是有出戏不错,想让来二爷点评点评么若真是好的,下月家里有人要办寿便请了他们,热闹热闹若是上不了台面,二爷这个行家在这里,那不就是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一扫即知么”解九看了一眼吴筌,也笑了起来。
“若是小九儿的话,在下去唱一出戏也无妨班子里虽然忙,这么点儿时间却也还是有的”煜霜抿嘴轻笑,看着解小酒,“难道令尊大寿,小九儿竟是瞧不上红儿这下九流的身份,嫌弃了红儿若真是这样……”·“哎哟我的二爷,您可别添乱”解九不等二月红说完,就哀嚎着打断了对方,免得接下来自己下不来台。
相识这么久,他对对方的性子也知晓了一二,往往对方自称‘红儿’‘下九流的身份’时,后面肯定没好事··这是血和泪的教训啊:“我的好二爷,您可是我家到时候的贵客,哪里有让贵客上台演出的习俗再者说班子里派的都满了吧若不是家父大寿正巧撞上了新年,二爷您这一出戏还真的就跑不了了要知道家父可是您的戏迷啊”解九这一手拨的漂亮,既捧了对方,有解释了自己其实也是在为对方着想。
“竟然是戏迷,为何不把小九儿送来学戏呢”煜霜轻微皱眉做出了一副苦恼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小九儿的嗓音身段都是顶顶的,若真是跟了红儿,大红大紫是可想而知的,说到底还是嫌弃了红儿这身家……”·解九看着二月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茶杯,用帕子挡住了脸做出了娇羞少女抹眼泪的动作,看着正趴在看台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室内发生了什么的竹马,看着抿茶轻笑的幸灾乐祸某算命先生,知道今天自己是没法全身而出了:“二爷如果不嫌弃的话,以后在下生了儿子定然是要送到二爷手里跳教调叫的”·“那可就要这么说定了”煜霜敲着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一般,也知道适可而止。
他想让解九来学唱戏倒也不假,对方下斗的身段他是瞧见过的,如果真的唱了戏也算是好刀用在刀架上不算浪费·不过更重要的是他想让解九穿穿女装,别以为他之前说二月红穿女装定然是绝代风华这种话他不知道·“那你说,这名儿去什么好呢你叫小酒儿,不然叫他小杯儿”煜霜挑眉瞥眼,端的是风华绝代的架势,说的确实让人哭笑不得的话语。
那种轻松愉悦的语气就像是在讲笑话:“不然,还是叫小花儿好了”·“别闹”解九有种搬起石头在自己的脚的感觉,顺带决定以后好好对自己儿子。
毕竟到了二月红这只红狐狸手里面,虽然说是有了庇护,但是和腹黑的日常也不是那么好过的,没瞧见他都被算计掉了自家还没出生的儿子了么·“阿红开场了”吴筌一个窜溜一把抢过了煜霜手里面的小金毛,在栏杆前坐好抱着小金毛紧紧地盯着舞台。
小金毛大概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也紧紧地盯着舞台,一人一犬看起来格外的严肃··“小狗儿还真伤在下的心呢……平日里在下在台子上唱戏,也没瞧见狗儿听得多认真这程蝶衣一上场,狗儿就喜欢上戏了”煜霜看见这满脸认真的一人一狗就忍不住出言逗逗对方,拿起帕子就挡住了眼睛。
“哎,不是啊”吴筌看见对方未语泪先流的表情,瞬间就慌了神开始解释,“阿红你可别乱想只是听说这程蝶衣就活像是把虞姬唱神了,所以有点儿好奇他人长得什么样嘛当然不必阿红你倾国倾城……额,我是说那个……花容月貌……不是……闭月羞花不是……我是说衣冠禽兽……”看着解九的颜色,吴筌越说越乱。
“得了,直到你嘴甜”煜霜笑的眉眼弯弯,却让吴筌浑身汗毛直竦,“狗儿既然这么喜欢这出戏,改名儿多来班子里坐坐合着也快过年了,班子里彩排也多起来了,小狗儿你正好提提意见”当即拍板不在理会吴筌了。
吴筌顿时苦下脸来,可怜兮兮的看着解九,只是解九也刚刚落了套子,只能指了指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算盘先生,做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吴筌求助的眼光被齐算盘瞧了个准儿,不过却耸耸肩全然当做没看见。
台上咿咿呀呀粉墨登场,台下的气氛就轰然热烈了起来·煜霜一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瞧着台上的戏,一手则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听得吴筌心里也是一抖一抖的,唯恐又怎么引火上身了。
“阿红,他们衣服没你们好看”惹怒了别人怎么办吴筌想了半天也就只想起来了要哄对方开心,只是平日里这种活儿都是阿四去做,现下阿四忽然不见了他就没了头绪。
天知道阿四到底是怎么在对方那张永远在微笑的脸上看出来情绪的··“小狗儿有心了,连这都发现了”煜霜笑意不变,只是看着舞台上的虞姬。
“额……没,只是因为他们唱的不如阿红好听,所以多瞅了两眼”吴筌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就知道自己拍对马屁了没有理会那边解九给他打眼神示意,吴筌自顾自的说着:“而且也不如阿红身段好哟”·“唔,可是小狗儿什么时候看过在下的戏了呢”煜霜似笑非笑的歪头看着瞬间石化的人,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然后这抹笑意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的时候,变成了自嘲的笑容,以及流露出的伤感··……我错了,快来救救我……··第28章 霸王别姬··无论这么点儿时间对于吴筌来说始终怎样的折磨,但是煜霜其实还是蛮欣赏这场戏的。
尤其是当虞姬唱起的时候,难得从心底发出了笑意·他此世本就是靠唱戏发家,前世也算得上是戏迷,对于尊重国粹的人,他都有好感··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出来谢幕的时候,煜霜眼尖的看见了对面的做台上坐着一个熟人。
只是对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舞台上那个个子娇小的虞姬,根本就没有把分毫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虽然知道对方是个戏痴,不过还是难免感到好笑··要知道对方第一次听自己唱戏的时候,这种火热的眼光让本身就敏感的他差点儿就唱不下去了。
后来也几番躲着对方的各种大手笔的赏赐,若不是叶家和对方合作的时候知晓了缘由,煜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对方有什么往来了··看着对方招来了班主说了点儿什么之后欣然离去,煜霜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那人第一次听他唱戏的时候,巧着唱的是《穆桂英挂帅》,于是对方赏的可是真真的帅甲偷窥,就连武器后来也附赠了一把,毫不大方··“二爷,那可是袁四爷”此番他们是匿名出行的,所以戏班子并不知道这里坐着一个大拿,不然不早就迎上来了要知道现在二月红可是圈子里千金难求一场戏的红角儿,得了他的一句肯定可就真的是飞摇直上青天了。
“可不就是袁四爷”煜霜好笑的摇了摇头,“前翻他还在和我说这戏班子总是作假,连个气场都是花钱买来的,要好好压压他们的气焰,可是今儿这么一看怕是瞧上对方那个小虞姬了哦”满是笑意的起身,示意手下带路。
“那也够了袁四爷也是圈子里的大拿,他那一句话也算是分量足足的了”齐算盘摇了摇头刷了一次存在感,“只是他对那霸王却是不怎么满意,这虞姬也的确唱得好,硬生生是唱活了这个角儿”·煜霜摇头笑了笑不做评价,跟着穿过了走廊,还没走进准备间就听见了安静的房间里袁世卿的声音:“好多名家都在这出戏里唱栽过,独你程老板的虞姬,快入纯青之境有点儿那么个意思了”·袁世卿说的煜霜倒是有这么几分赞同,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方唱得好不好煜霜当然一眼就能出真章。
只是同样的话说出来,因为袁世卿自小就是世家公子自命不凡的命,所以说起话来总是阴阳怪气的,很难令人感到舒心··不过因为对方是个难得一见尊重并且懂得国粹的人,加上对方本身在南方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痴迷于京戏这点儿事儿在圈子里也算是人人皆知了。
所以基本上煜霜登台,对方都是场场必到,也因此和对方还是有那么几分交情的··“有那么一瞬间,袁某也恍惚茫然起来,以为虞姬转世再现啦”袁世卿的声音有些恍然,煜霜都能够想象到对方此时的神色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了。
伸手拦住了想要敲门的下手,煜霜示意大家安静仔细听··吴筌应景的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夹着小金毛然后空闲的手也捂住了小金毛的嘴巴,一人一狗两双黑溜溜的眸子就那么齐齐的看着煜霜,格外可爱。
房间内,袁世卿对于唱霸王段小楼的批判开始了··“五步和七步”解九皱了皱眉头看着煜霜,瞧见了对方满意的点了点头便知道袁四爷并不是无中生有,对于对方戏痴程度的了解更上一层楼。
除了二月红这种专业人士,哪怕是他这个爱好者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袁四爷竟然注意到了··“四爷,您梨园大拿啊文武昆乱不挡六场通透,您能有错么哦您要是都出错了,那我们兄弟这点儿玩意儿还敢在这戏园子露么”段小楼说话毫不客气,煜霜甚至能从里面听出来嘲讽和挑衅。
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虽然他的准则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可是如果要做一行自然是要做到最好·段小楼这种随随便便的态度真的是招惹到了煜霜,更何况袁世卿出言的本意也不过是让对方下次注意,更上一层楼罢了。
“袁四爷的话不顶用,就不知在下的话定不定用了啊”煜霜推门而入,眼角眉梢全部都是温和的笑意,“从古至今都是九五之尊,只是如今取了中,却是为的霸王那未成之王称皇,依旧也是人上人的结局啊”·“哟,今儿是个什么风,竟把二月你也给吹来了”袁世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煜霜所在的方向出身。
这种诡异的眼神看的其他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煜霜却不甚在意袁世卿的诡异举动,只是笑了笑:“二月的风啊”·“二月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笑”袁世卿给了一个诡异的笑脸,“都说相逢就是缘分,今日二月既然和我有缘分,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来在下的府邸小酌一杯,正巧最近刚得了一副翎子,就不知二月……”故意延长了读音。
“恭之不确”煜霜问问拱了拱身子,短的同样是一副戏子的架势,却是和程蝶衣完全不同的气度·如果说程蝶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春风中起舞的粉桃,那么二月红给人的感觉就是在风雨下□□的艳桃。
“哟,二爷看您您来了怎么也不给我们说一声,我们好好好的接待您啊”看着这边的人物没有继续说话的征兆,戏班子的班主终于找着了时间插话进来,“我们蝶衣和小楼唱的可入得了二爷的眼”·戏班子班主打的倒是好主意,若是真的得了二月红一句夸奖,说出去就是资本啊。
谁不知道他眼前这个可是连清皇帝太后都夸过得名角儿,又是现在当红的戏角儿,他的一句肯定顶着上万千宣传了··只是煜霜却没有理会这个戏班子班主的意思在里面,只是自顾自的站在一人端起的小盒子前,动作优雅的打开了盒子,敲着里面银光闪闪的挂饰瞬间就失笑了:“我说为什么袁四爷凭着在下怎么要,都不给在下这头饰,原来是早就心有所属了啊”·“二月你说笑了”袁世卿笑的只露了上面的门牙,颇有皮笑肉不笑的真谛在其中,“只是若真的论起这场《霸王别姬》,程老板的风采怕是还要更胜二月你一筹啊”程老板和二月这称呼的区别,亲疏立显。
“不过若是论起其他,恐怕还是二月你来得更绝妙啊”一边说,一边用手摩挲着下巴,大而无神的眼睛似乎是在品味什么一般,“若是有空,倒是真想听听二月你再唱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死恨》啊……”·“可惜了,不唱了呢”二月笑弯了眼睛,完全没有打算理会其他人的意思,“说起来袁四爷如果有空的话,隔日不放来院子里小坐前几日班子里刚刚改了戏,袁四爷不放来点评一下名字叫《秦香莲》”不知在影射什么。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作者有话要说:·实际上故事应该是发生在北平的,不过作者君很任性的把他改到了南方说起来感觉霸王别姬真的挺经典的,作者君的CP站的是袁四爷和程蝶衣,这才是真霸王真虞姬·第29章 下斗··在戏班子老班主倒台的时候,煜霜迫于压力和好奇下过不少的斗,碰过有粽子,也遇见过血尸,满载而归过也折损过人手,二月红在圈子里‘二爷’的名号大抵也是那个时候传出来的,行云流水的身法和穴位的猜测。
所以当吴筌被阿四气的跳了脚,扬言要在同一个墓室里比一场的时候,他也没多在意,便同意了·毕竟吴筌和阿四之间诡异的不合已经持续了很久,那人左右后日才能回来,挽了庆功宴也就罢了。
因为如此,所以他不仅同意了,还怂恿着解小酒和齐算盘也一起参加这个游戏·只是齐算盘摸了摸此时还光溜溜的下巴皱了皱眉头说不会来趟这趟浑水,解小酒倒是同意的干脆,只是说想要捎带上一个老朋友。
所以最后合着走了清墓的一共是五个人,煜霜、阿四、吴筌、解小酒以及以及叫做霍七姑的小姑娘,扎着一双麻花辫儿带着江南人家独有的秀气玲珑,一开口满口的脏字和大大咧咧的感觉却让煜霜瞬间无语。
事情一开始挺顺利的,左右不过是个近百年的墓穴,按着时代来说是出不了什么危险东西的·煜霜一行人也很顺利的走到了主墓室,撬开了棺木一人取了一件物品便打算撤离,事情却正坏在了这里。
霍小姑娘一时好奇不知道戳到了墙上哪个机关,一股阴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将煜霜点在墓室东南角的灯烛吹灭·阴森森的冷风和呼啸的声音在黑漆漆的墓室里格外的诡异,一时之间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不下”小姑娘敲了敲手里的手电筒,将灯光打在了忽然出现的入口处,“如果这个时候算盘先生在就好了,让他算上一挂就知道结果了”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小姑娘脸上的跃跃欲试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吴筌看着自己怀里‘呜呜’直呲牙的小金毛,又扭头看了看其他人:“七七还是算了吧,总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儿·清墓穴是有叠冢,但是叠冢之下还有冢墓的这种情况,在风水学上讲就已经……”·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小姑娘打断了:“养狗的,你哪里这么多神经毛病我一姑娘家的还没有啰嗦这么多,你在这里叨叨姥姥是不是太娘们了!”这么说着,很是不屑的瞅了一眼吴筌,转头看着其他人,“酒哥,你说”·“小狗儿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解小酒点了点头看着吴筌怀里警惕的小金毛,皱起眉头有些犹豫,“这下斗本身就是阴损的生计,虽然此番大家只是为了做个比斗,但是无论如何也都是扰了他人的安眠……”·解小酒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阿四就插了话进来:“这活儿本身就是阴损的买卖,此番大家下来却也只是为了涨涨见识以后出去能有个说聊的话题罢了老祖宗知道了想必也是不会介意的,对吧爷”末了揪住了自家二爷做后盾。
煜霜一直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东南角熄灭的那盏灯烛若有所思·虽然说是摸金校尉的传承,但是实际上这么多年了戏班子走南闯北融东贯西,将各个门派的手段都学了个六七,点灯也不过是为了图个吉利罢了,却不想此时出了问题。
“二月”吴筌和解小酒走过的墓不多,霍小姑娘更只是跟着夹过喇嘛罢了,五个人里真正干过这个买卖的只有煜霜和阿四,其中更以煜霜的手段在行道里为人称赞,所以这一时之间主意竟然说落在了煜霜身上。
“表决好了,有谁想下去”虽然这么说,但是煜霜却是在心里默默的衡量利弊·阿四和霍小姑娘定然是往下走,吴筌明了就是不想下去,如果解小酒和吴筌站在一起的话,最后的决定权就全然落在了他身上。
不过于公于私其实煜霜对于这个墓室兴趣并不大,因为若不是因为技术条件的不支持,当初始皇帝的墓他就真的可以免费到此一个游·虽然不好意思说是要糟蹋了闻名的逸致,只是比起后世那些不好触碰的,明显此世要来的有意思的多。
“狗哥你最好了,下去呗”霍小姑娘抓住了吴筌的袖子胳了劲儿的开始摇晃,“狗哥儿,狗儿哥,哥狗儿,哥儿狗”变着花样的开始冲吴筌撒娇,解小酒则是看着吴筌,似乎在等他的主意后再做判断。
解小酒看着正抓着吴筌袖子撒娇的小姑娘,转过身朝着煜霜默默的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说道:“估计狗儿这个家伙很快就要倒戈了下去走上几遭到是无妨,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儿,只是这样的话就要麻烦二月了下面估计要来的凶狠的多,有什么地方还是请二月你多多关照我们才好”·“小酒你总是这么客气呢”煜霜抿起嘴角笑了笑,却是眼睛不留痕迹的扫过了在场众人的表情,“我们客都已经是朋友了,这种时候还在这里谈论这种问题,也未免显得在下太过于不近人情了吧”·解小酒只是笑了笑,然后带头准备往下面开始走,却被阿四拦住了:“你知道地形风水么,你会不会选路啊,被迷惑了的啊”虽然知道解小酒祖上也是干这个的,出国留洋不过食堂的身后那些稀奇古怪的智慧是很有自信,不过三人成虎难免还是有些纠结的了。
不过只要威胁到了他家爷,那么一切都需要胎死腹中才好··“那边下去走走吧”煜霜看这底下黑漆漆的洞,直接告诉他如果他不走那个神秘的,被众人所发的洞穴的话,他带该会失去什么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但是当有人吹灭了那盏灯之后,他心里却很难不做提防。
“二爷,下去呗~”霍小姑娘一撒娇,试图吸引起煜霜的注意力,不过很可惜失败了···第30章 千年血尸··真的下了底下的藏斗,煜霜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上面的斗是个世家早亡公子的墓,却不知到底是什么人这般阴毒竟是将斗覆在了其他旧斗之上,而这旧斗里东西七零八落,就像是被人抢劫过一般··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谁家孩子这么阴毒”霍七姑皱了皱眉头看着周围碎掉了的瓶瓶罐罐颇为不满,“这要是好的,拿出去能卖不少银子呢运气好的话,我看还能从那不识货的小鬼子那里,弄到不少大洋炫耀炫耀呢”·“大抵是不懂风水吧”解小酒摇了摇头举灯看了看周围墙上的壁画,“这墓怎么说也已经是秦朝往前了,东西好归好,可你也知道那个年代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我看还是小心点儿才好吧”·“畏手畏脚,你还是不是个大男人了”小姑娘冷哼一声,“吴哥儿,你说”·“啊”正在安抚怀中小金毛的吴筌有点儿迷茫的抬起头,“你说的有道理”·煜霜听到吴筌的话之后,弯起嘴角笑了笑。
吴筌虽然平日里看起来精明,不过在相熟的人面前,总是容易出神,所以有时候傻里傻气的·霍小姑娘也是看准了这一点儿,才拉了吴筌做垫背,因为这个家伙总是不在线上,却喜欢应付。
“爷,我们真的还要进么”阿四皱眉看着周围的环境,小声的问煜霜··“看看也无妨”煜霜摇了摇头失笑,“怎么说也要看着这三个小家伙啊不然出去了之后,可不好向他们的家人交代”·“交代他们家恨不得少一口吃粮食的吧爷就是心软,想跟上还要找借口”阿四不屑的哼唧了一声,看着自家爷和自己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满意的落后了几步跟在煜霜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家爷。
煜霜总觉得这墓情形不太对,地上那些零零碎碎的残破,并不像是因为掠夺一空时失手被砸,看着却更像是仓皇逃脱之时的散落·因为就单论起数量来说,也已经算得上是一大批了,如果真的是失手,未免失手的太多了。
想到这里,煜霜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加快了步伐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一把拉住了兴冲冲向前走的霍小姑娘:“霍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的话,这队还是让在下来领吧”荧荧烛火之下,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霍七姑看着暗色灯火下对方那张连毛孔都细微不见的娟细面孔,感受到了对方抓着灯的手指冰凉的温度,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脸上一热·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匆匆忙忙的撒开了灯烛,狼狈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脸和灯烛拉开了距离。
“阿四,你断后”煜霜抓着灯烛在原地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对试图走在自己前面的阿四吩咐道,“他们几个都没怎么自己走过斗,就交给你了”·阿四的脸隐没在黑暗之下,不清不远的恩了一声,狠狠地撞了吴筌的肩膀,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就因为这帮混蛋,他刚才好不容易才把自家爷放在了队伍的最安全的中间位置,现在却让爷变成了最危险的队首··一帮废物如果他的爷有什么三场两短,你们家人也别想多活·感受到了阿四不情不愿的语气,煜霜皱了皱眉头回头瞅了一眼阿四的背影,便将注意力从新放回了墓室里这条鬼阴的通道。
煜霜从小五感就比其他人来的敏锐,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的时候,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风的流动,此时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周围有细微的空气在朝着他身后翻涌,就好像是在狼狈而逃一般。
上次他碰见粽子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啊……·有些凝重的走在前面,大抵是被煜霜这般沉重的表情惊吓到了,就连从下了斗开始就叽叽喳喳的霍小姑娘,都闭了嘴牵着煜霜的衣裳默默地跟在后面,不时有些惶恐的扭头看着吴筌怀里呜呜直叫的小金毛。
“哎哟”一个不留神,霍小姑娘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前的人忽然停住了脚步,直直的撞在了煜霜的身上,“你干啥啊,不知道停下来的时候打声招呼么”被之前的气氛压抑的够呛,霍小姑娘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给我闭嘴”阿四听见霍小姑娘的话,火气也瞬间涨了上来,“如果不是因为你……”·“阿四闭嘴”煜霜的声音微微抬高了几分,难得带了些命令在其中,“往后退”·“往后退凭什么,我们都……”霍小姑娘刚想抱怨,就被煜霜举起的油灯灯光所映照出来的景象吓呆了。
只见煜霜前方灯火可现的五六米内,尽是累累白骨和七零八碎的断骨残骸,还有腐朽了的盔甲·仅仅是灯火照耀处便是如此,他们简直没法想想如果再往后走下去,还会看到什么场景。
“往后退,快”煜霜皱起眉头压低了声音,“这里面怕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阿四,快撤”不是说他想要做孤胆英雄,而是说这几个人的身手皆不如他,阿四拿得出手的也就不过是弹子弹的水平罢了。
只是煜霜的话音刚落没几秒,一股子腥味便扑面而来,随之伴着的还有如同老牛喘粗气‘嚯嚯’的声音·这下就连霍小姑娘都吓得脸色发白,猛地抓住了煜霜的袖子,浑身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未知的黑暗。
“快走”煜霜说着,瞅了一眼手里的油灯便将其猛地向前一甩,油灯便脱手砸在了碎骨之上·里面的灯油四散照亮了不远处更多的残骸,只是霍小姑娘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煜霜猛地一拉,扯在了怀中向旁边一闪。
解小酒和吴筌被阿四一脚一个踹倒在地,借着这个力度阿四在空中做了一个空翻,手里的灯一下砸到了扑过来的不明物体·灯油和碎玻璃渣应声撒了对方一身,灼灼火焰映照出了对方破碎的面孔。
“跑”煜霜松开霍小姑娘将她往阿四那里一推,袖子一甩从中滑落出了一截铁棍·在原地一个旋转借力打在了火人的肚子上,将其打出了三四米的距离,煜霜站在所有人身前命令道,“朝着墓穴外面跑,别回头”·“爷”阿四接住了霍小姑娘,厌恶的往刚刚站起身的解小酒和吴筌那里一推,从袖子里抽出铁棍就像加入战斗,却被煜霜喝止住了,“这是千年的粽子,你抗不住来了也是添乱,何必多增一条性命带着他们,走”·看着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个纤细身影,三人一咬牙便朝着来时的路跑了过去。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若他的爷有什么不测,其他人也别想多活··第31章 穷途末路··这次的粽子却是是超出了煜霜的预料,他可没想到这墓里竟然还有这等东西。
不过几个交手之间煜霜就知道了为什么那清朝的墓竟是建在了这旧墓之下,不是因为阴毒而是为了镇压这个鬼东西啊·在墙上踩了两脚,借力在空中来了一个空翻,手中的铁棍狠狠地敲击在了粽子的头上,硬生生将他的头打歪了几分。
只是铁棍都已经折了,那血尸却依旧行动灵活,抓住了煜霜的铁棍影视将他从空中拽落··好歹煜霜的身手也不是差的,在感受到了力度的时候就已经松开了手·虽然也是因为被拽落了原来的轨迹,将重心下移加快落在地,煜霜在累累白骨上一个翻滚顺手抄起一旁略微有些锈的刀,再次和粽子砍到了一起。
自从他下斗一来,还没遇见过这么大的粽子·百年的他见过,不过是百十个回合就能够斩落,被异养的他也交过手,虽然有些麻烦不过找到攻击点便是不堪一击·只是这千年的他第一次见,却没想到是如此的棘手。
话说那三个小鬼还真是好运气啊,第一次自己下斗就碰了大彩·低头闪过对方一技堵毒爪,煜霜单手撑地一个用力将粽子蹬了出去·从新落地之时,手里断掉的刀已然换了一柄新的,头也不回的朝着墓穴的深处跑去。
他刚才受了伤,身上的血腥味会引着粽子跟着他来,那么那几个人变安全了吧·煜霜垂下眼感觉有些好笑,像是他这么冷淡的人,也没想到会有一天为了其他人牺牲自己。
只是不提霍小姑娘,这些日子吴筌却是给他带来了很多的欢乐,哪怕是解小酒都让他有种遇到知己的欢快,更不要说是一直忠心耿耿跟在自己身后,一心为自己着想的阿四了。
罢了,反正这一世也是赚来的,没了就没了吧·只是当他顺着密道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眼前豁然开朗的时候,却是硬生生的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他站在一处高台上,脚下是向下的狭长坡道,煜霜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却难以从中看见尽头··这并不是令他震惊的事情,令他震惊的是地上镶嵌的一拍散发着荧荧火光的珠子,均匀的排列在滑道的两旁,直至地段结束。
这么多的夜明珠,哪怕是在清朝时期都是不多见的,这旧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手笔·身后呼啸的冷风让煜霜打了一个哆嗦,才想起来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当下收敛起了心神,朝着狭长的通道跑去·只是通道来回逾折,煜霜不过跑了几个来回,就被从天而降的某血尸挡住了去路··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打不走赶不了了,那血尸明明被煜霜斩了一条胳膊,却依旧坚定地朝着煜霜扑了过来,张着发臭的大嘴巴就像是瞅见了美味,饿了许久的人,迫不及待的想用自己的晚餐。
这种想法让煜霜一阵恶寒,一个翻滚躲过了对方的扑击,站在小路的头上借着地上夜明珠的灯光看着血尸·要说他后不后悔让那几个人先走,大抵是不后悔的,只是他却也不甘心就这么死去,虽说是赚来的人生,却也有些许的遗愿。
他从小就见惯了时间的冷暖,第一世的时候小六不过大他五岁却将他抚养长大,因为叶家的种种复杂将他当做女孩子养了十年·这十年里即便他是个女孩子,却也遭到了无数的黑手,更不要说明面上顶替了他身份的小六了,后来当他真的拿回了自己的身份,见到的阴私更是数不胜数。
·此世他虽然长在了父亲的麾下,可是却是个下九流的身份·他的容貌随了从未见过的母亲,小时候盯着他的人也不在少数,若不是父亲背后还有个皇家可以当护卫,他难免会着了那些兴趣奇怪人的道,只是就这样他也遇见了不少心思不纯的人。
如果他只是个单纯的孩子,或许那些人的眼神还看不出来奇怪·只是前世有同样病症的小六在身旁,那些人本这个什么心思简直就是一目了然·更何况当他真的成了名角之后,有着同样眼光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前世如果不是看着小六辛苦将他养大,此世若不是他谁没有放在心上,这些人都该剁了喂狗·煜霜绷紧了神经又和那血尸交手了几百回合,身上的伤却是越添越多,身体也逐渐跟不上思维了。
大概是因为身上伤痕过多,煜霜逐渐觉得眼前发黑,头也逐渐的变沉,力道也扛不住对方的攻击了··他死在这里不要紧,只是按着阿四的性子,虽然现在听他的命令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却终究会找回来。
只是这粽子的伸手着实是高,除了他其他人未必能够一争高下,那个时候他的手下定会折损不少,便是亏了··咬了咬牙,煜霜看着眼前和最开始没什么大变化的粽子,心下做了个决定。
他死就死吧,戏班子想必阿四会接受,叶家阿四了解的也不少想必也能控制得住·只是可惜了,他还想看见抗战胜利的曙光呢··虽然没有亲自上战场,但是他却借着自己后世人的身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有意无意的透露给了叶家在上面的高层。
不然也不会再短短的几年之内,将叶家和他的手下扩展到如此境界,让牺牲也比历史上要少了很多··所以他会去军校,结交很多的人物·所以他会为了张启山一句话,连夜筹备。
所以他会为了前线,去结盟那些能够结盟的人·毕竟他再如何的淡漠,这却是他心心念念,前世今生庇护他至今的家国啊……·只是可惜了,这盘棋,终究是下不完了……·将力道全部集中在手上,煜霜一个猛冲朝着血尸冲了过去。
血尸看着自己盯了很久的猎物竟然反客为主,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吼叫也冲了过去,今生的一只爪子朝着煜霜的脑袋就挥了过去,试图将他撕成碎片··煜霜身子在半途猛然一顿,借力高高跃起在空中做了一个旋转,手中的刀由正握变成了反握,借着惯性的力道将血尸的脑袋削成了两半,跌落在地。
血尸向前两步跌落在了煜霜身上,挣动了两下,终于断了气没了动静··只是血尸之前试图撕碎煜霜脑袋的爪子,却因为煜霜的动作插入了他的腹部·尖锐的爪子将煜霜的腹部穿了个透彻,血娟娟不断的从伤口流出,瞬间就沾染了煜霜的身下,遮盖了一旁的夜明珠。
·第32章 记忆中的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煜霜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看见了一个满脸麻木的小男孩,看起来也就是三四岁的样子光着脚走在街道上。
只是忽然那个男孩的眼睛里就充满了神采,跌跌撞撞的朝着一个小胡同跑了过去··煜霜的身体不自觉地跟着那个小男孩朝着小胡同里飘去,他看见那个男孩像是捡到了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捧起了地上裹着襁褓面色苍白的小婴儿。
一脸失而复得的瘫软在地上,一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惊动小婴儿,眼里却是忍不住声的泪水··他看见那个小男孩颤抖的动婴儿的襁褓里掏出了一个玉镯子,那镯子看着格外眼熟,可时煜霜却是想不起来到底从哪里见过。
他看见那个小男孩的眼睛里散发出了一种几乎与痴迷的身材,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婴儿似乎捧着什么珍宝··他看见那个小男孩眼里的痴迷色彩,看见那个小男孩无声的对着那个小婴儿说了什么,看见了那个小男孩眼里逐渐的坚定。
他看见那个小男孩在街头乞讨,然后买了最好的奶粉喂养小婴儿·他看见那个小男孩偷窃抢钱,然后买了漂亮的衣服穿在了小婴儿的身上·他看见小男孩每天惊醒,只有抱着小婴儿才一脸失而复得。
煜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也不知打那个小男孩到底是谁·明明他能看见那个男孩的面孔,可是每当他想起的时候男孩的面孔就会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模糊,他甚至都听不见男孩说话的声音,只能瞧见他对那个小婴儿超出寻常的好。
记忆力,有个人对他也是毫无理由的好·哪怕他再怎么无理取闹,无论他怎么打骂他欺负他,不管他怎么糟蹋他付出的心血和汗水,对方都只是一笑了之看着他一如曾经的那般包容和欣喜,只是他想不起来了,那个人是谁·煜霜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戏袍的长发青年,看着对方的满头青丝,看着对方眼角眉梢的笑意,伸出手想要触碰对方。
镜子里的人勾起嘴角,伸出手摸着煜霜的脸,微微上挑的里,慢慢的全是暧昧的笑意··“二月二月红”隐约的呼唤声从他的耳畔传来,一声比一声急切。
声音很熟悉,就好像是他曾经多次和这个声音的主人秉烛夜谈,就好像是他曾经伴着这个声音入睡一般,令人感到温暖和怀念··“醒醒,别睡”有人按住了他的小腹,原本剧烈的疼痛逐渐舒缓,散去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头逐渐舒缓,理智也逐渐离他远去。
他感受到自己的脸贴在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这个背宽厚温暖的后背,逐渐和记忆中的地方重合了··很久很久的曾经,那个时候他还小,也有这么一个不算宽的后背背着他,走过了风霜雪月。
在他还小的时候,背着他哄着他入睡,然后轻声的给他哼唱着奇奇怪怪的曲调,虽然从未听过,却令人感到温暖··“唔……”感觉到背上的人不舒服的呢喃,张启山有些僵硬的直了直身子,慢慢蹲下将人放在地上。
看着不远处的狭长的坡道有些犹豫,这人失血过多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性命不保啊·“大爷,清理完了”留着半长发的中年男人背着一把大刀,朝着张启山走了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除去这人解决掉的四个,我还解决掉了六个加上大爷您处理的三个,这就已经十三个了,一会儿兄弟们再报备一下那还了得”·这么说着,男人打量了张启山半楼半放在地上的人,带着敬佩:“说起来这人也够狠的,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有力量跑这么远,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如果不是大爷敏锐,恐怕也发现不了他不过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女人,却也是条汉子,若不是他解决掉了最棘手的那个,恐怕我们也得费不少功夫”·“老六,叫人把这里能收拾走的全部收拾走,抬到叶家去”张启山看着怀里面色苍白的人,心里不由一紧。
忽然想起来当手下报备给他,说陈皮阿四疯狂的开始动用戏班子的人手报复霍家的时候,听说二月红不在了时心中的情感··听手下说起这人和其他四人共同下一个斗,其他人回了来却只有他一人不见了时,他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不亚于当年看见自家父亲兄长死在自己面前时的绝望。
若不是当时老六用武力制止了他,他可能就会提枪灭了其他四人……·什么时候这个人,在他的心里有了如此重要的地位了呢是当年初见那一袭红裳惊艳了他的岁月,还是后来巧笑焉兮之间对方的举止言行,亦或者是对方在灯火光烛之间谈兵布阵的云淡风轻,又或是对方为了家国大业尽心尽力的情怀·他已经失去了兄长父亲,若是再失去了这个手足,还有什么意思呢·眼光闪耀之间,张启山一手从二月红的膝下穿过,另一只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将他的头靠在了自己的怀中,一个横抱将对方抱了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对方好轻,轻的连他在军队里举起的机关木仓都不如··虽然平日里看着对方也是一副文文弱弱不禁风吹的样子,可是见识过他身手的张启山却从来没有觉得对方是什么经不起风雨的人,甚至恰恰相反,他知道对方的身体里到底有多大的能量,谈笑之间又能够引起多大的风浪。
只是今日,他才发觉对方不过是一个人罢了,一个纤细的仿若一折就断的人··人生有兄弟如此,他不枉费来世走一遭·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儿媳妇,你就这么把你的爱情当做了兄弟的亲情,真的好么……··第33章 养伤··二月红被救回来的时候,距离他们下斗已经过了快五天。
二月红是被张启山抱在怀里策马扬鞭赶回来的,将人抱下马的时候提前问询赶来的阿四看着自家爷惨白如纸的面孔,终于忍不住颤抖‘嘭’的一声跪在了张启山面前,泪流满面。
虽然是跪在冰冷的雪地里,但是阿四的心却是暖暖的松了口气·从墓室里出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爱着二爷,但是他却没有胆子从新走进去找他,那血尸那么厉害有怎是他能够匹敌的·他怕自己还没有看见二爷就折损在了那血尸手里,他怕自己在墓室里看见二爷和其他人一样被撕裂的身体。
所以没有再回去,只是一股脑的将所有的怨恨与不满全部发泄在了其他人的身上,所以回到城里他没有再去找二爷·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还好张启山得了信去了,还好张启山找到了爷……·没有理会在地上泪流满面的人,张启山将怀里重量轻不可见的人向上颠了颠抱好,看着对方在鼻息里轻不可见的热气呼吸有些慌张。
在路上的时候对方就因为冬日的凌冽再打哆嗦,就连叫他的时候反应也变得微弱了··“点上火盆,叫大夫来”张启山的穿着的还是几日前入城的军服,笔挺的军服上带着不少口子和灰尘,可想而知赶路的匆忙和墓里的狼狈。
只是张启山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抱着被狐裘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人,大步流星的进了府中··张府这个年尾,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病号一下子热闹了不少·不过好歹还是大夫精通医术,又是针灸又是药浴什么的,硬是将垂死的人给拉了回来。
终于在年关将至的时候,某人醒了过来,于是张府又是一阵惊天动地··醒过来的时候煜霜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大抵因为失血过多记忆也有些零零碎碎的断片。
所以当张启山问询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煜霜愣里吧唧的硬是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只是出自本能的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于是张府又是一阵鸡慌狗跳,直到煜霜终于反应过来了收敛起了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的傻里傻气的笑容,换上了一副惊波不澜的表情看着张启山之后,才平息了对方揪着大夫的脖子问情况的这种愚蠢举动,不过还是难免有些感动。
有些好笑的看着问询赶来的阿四,在他的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最近的艰辛,在好好地安慰了一下自己这个小跟班之后,又迎来了一个小泪包·丫头的攻势大约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泻千里难以抑制,偏生你问起来对方哭,安慰起来对方哭的反倒是更凶了,一时之间让煜霜有些焦头烂额不知该如何是好。
多亏张启山带着大夫的出现才临时救了他一命··“哎哟哟,算上墓里一次,你可算是救了在下两次了”将手递给大夫诊脉,煜霜做出了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平日里看着丫头不声不响的,却没想竟然是这么个小泪包,光哭不说话哭得我心都软了”·“那下次就别做这么危险的举动”张启山板着脸严肃的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对方当他知道这个人很可能就一去不返时心里的惊慌,“别说是丫头,最近几日陈皮的举动也是有些过了,你会去多说他几句”·“阿四他做了什么”煜霜皱了皱眉头看着张启山有些不好的预感。
“做了什么最近霍家受到了大规模的打压,解家如果不适合吴家包成了一团,想必此时就已经家破人亡了”张启山冷哼了一声,“你养的这条狗倒是忠心,不回墓里救你反而在外面耀武扬威好不自在”·“阿四只是不想看见我死去罢了”煜霜看着脸色臭臭的张启山失声笑了,“再说了,当日是我给他说的别回来找我,毕竟我也不知是不是能够成功解决那粽子,若是没解决,他再带着那些身手不如我的人,岂不是送死”·“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四他从小就把我当哥哥看,我出了什么事他如果真的冷静到什么都不做,才会让你寒心吧现在人家以为我死了,失去了理智泄泻火气,你在这里恼怒什么”煜霜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启山。
“就你心软”知道二月红不过是在替阿四开脱,张启山也没多说什么··“你有话直说就好,干什么这幅表情”刚把视线从张启山的身上转移到了治病大夫身上的煜霜,顿时被大夫这幅欲言又止的表情逗乐了,“好了算盘先生,干什么总是这幅表情的,又不是命不久矣了”·“你还不如命不久矣呢”眼前的大夫正是那人拒绝和他们一起下斗的齐算盘,若不是对方主动请缨,哪怕是和他相交已久的解小酒都不知道对方有一手算得上是大师级别的治疗手段,堪称是妙手回春了。
·“哎哟哟哟……别介,开玩笑呢”齐算盘似乎感受到了张启山真真杀意,打了个哆嗦赶紧改口,“失血太多只要慢慢养就能养回来了二爷你肚子上的伤也能养回来唯一的问题在于在墓里受了寒气,所以冬天可能有些难过就是了”·张启山看着一股脑把重点全部吐出来的算命先生,收回了踏出去的那只脚,朝着正看自己的煜霜点了点头:“我出去看看药有没有熬好”然后推门离开了房间,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狠狠地瞪一眼齐算盘,关上了门。
“行了,有话就说”估摸着张启山走了挺远了,煜霜看着齐算盘不紧不慢的说道··“还是二爷慧眼”算盘先生推了推单片眼睛,“还是那寒病的事儿,二爷您冬日里小心别受寒另外也别太过于操劳了,情绪上也别有太大的浮动虽然说您现在没什么事情,可终究是伤了底子,不然您就是个短命的命”·“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煜霜闭上眼睛,神色平淡。
“那血粽子的血和二爷您的血混为一处,我也不知到底对二爷您有什么影响”··第34章 说媒··张启山的府邸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股子的雅致,和他军人出身的那股子耿直颇为不符,若但是论起府邸,哪怕是煜霜当初为了装典雅特地设计的叶宅都要输上一分。
大抵真的是张家的渊源比较悠久,所以才有了这种文化底蕴··虽然刚开始是因为张启山抱着煜霜回城,才顺势让他在张府歇息了几日·到了后来却是因为煜霜真的喜欢上了张府这种别具一格的精致景象,听张启山说这宅子不过是还原了曾经张家旧宅的七分,便对张家主家有了更多的好奇。
虽说此时张启山官至将军,可是曾经的家里还是有些封建保守的·当年从北方逃难至南方的时候,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张家当初包办的媳妇,女人的家里也是高官达贵,在当年风云涌动的京城里都有说话的一席之地,只可惜后来因为日寇入侵,家里才有了败落的迹象,跟着张启山南下了。
两个小孩子当年被送到南方的时候,一个尚在襁褓之中,另一个也不过是牙牙学语的年纪,这么些年过去孩子也已进入了学,正是对事情有着新奇和探知欲的时候·作为父亲的张启山忙着家国大业没有闲暇照顾他们,作为母亲的却又是标准的清朝贵女,只知自家宅内的事情,对外界也了解不过。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也是赶巧儿,在煜霜和张启山初步建立了合作意向的时候,煜霜曾经上门拜访·那个时候两个小鬼正拿着竹竿在庭院里比比划划,煜霜当时正站在庭院里等着张启山,瞧见了也不过是本着闲暇无聊打发时间的想法随意说了两句,竟得了两个小孩子的眼缘,成天吆喝着要找二月红,等着能出门了更是天天往戏班子跑。
也正是因为这样,煜霜和张启山的女人关系还不错·毕竟有两个小孩子在中间穿针引线,作为母亲的自然是要好好谢谢这个帮她带孩子,甚至是尽到了一定父亲职责的人。
她不怪张启山,毕竟男人在外家国大业更重,她也是知道的,更何况他夫君信任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徒有虚表的人呢··所以那日听说二月红受了伤,张府夫人甚至比张启山还要主动的提出了让他在府邸上歇息的事情。
等着煜霜清醒了之后,知晓了自家相公在外很多后方的事情都是这个人在忙碌的时候,更是干脆到连日常医药都自己上了手··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个标准的封建妇女,煜霜简直怀疑自己给张启山带了绿帽子·因为这种乱七八糟说不清理不完的奇怪关系,当张夫人在花园里找到煜霜,说起成亲这件事情的时候,煜霜非常的淡定,只是抬头看着张夫人给了一个柔和的笑脸,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什么。
“二月红,不是姐姐说你,而是你这年纪也不小了,虽然说令尊已经不在了,可是这等终身大事你还是多少也要主动一下啊你人长得俊俏,家里也有点儿钱,为人处世又老道多少姑娘得盼着你上门啊”张夫人看着煜霜一脸温和,有些很铁不成钢的说道。
“在下要等到二月才刚刚二十出头,还不急”煜霜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笑着看着张夫人,“怎的,嫂嫂可是想要给谁说媒了看在嫂嫂的面上,弟弟多多少少也是要捧捧场的,就是不知是谁家小姐”·“小姐倒是没有,只是二月你确实年纪不小了,成天一个名声风流在外毕竟是不好听,也是时候该收收心了”张夫人看着煜霜一脸不变的温和笑意,“嫂子我说这句话也没什么其他意思,只是这么一劝罢了”·“是不是班子里的人,让嫂嫂你来做说客”不过眨眼的功夫,煜霜就猜出了缘由。
“他们也是关心你,毕竟你是班子里的班主听说令尊有你的时候也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他们都是半自理的老人了,为人如何嫂嫂我不便多做评论,不过想必你也清楚他们一生孤苦无依的难免想要个孩子承欢膝下”张夫人端的是一稳软如玉的架势,但是言辞之间高高在上的感觉,令煜霜莫名有些难受。
“红儿不过是个下九流的戏子,又有哪家小姐瞧得上呢”煜霜垂下眼睛淡淡的说··“你别介意,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夫人瞬间就抓住了二月红的不满,赶紧解释道,“我知道外边的人怎么看戏子,无非就是说下九流不正业之类的。
可是且不说弟弟你是我夫君的好友,哪怕不是,就凭这你在后方那么奔前跑后,干瞧不起你的嫂嫂亲自去和他家女人说”张夫人看着煜霜,认真的说。
“嫂嫂说笑了”煜霜抬眼给了一个笑容,“切不打扰了,哥儿该下学了”·“弟弟莫恼,嫂嫂是真心劝弟弟找个体己的毕竟屋子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可要比单身一人好得多虽然外人许是说弟弟风流在外多情寡义,可是这日子是过给自己的,管他人算个什么”张夫人说的认真,但是没有阻止煜霜的离开。
这边煜霜一走,张启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坐在了煜霜刚才坐的位置,看着眼前摆放着的茶杯默默出神·倒是张夫人从新给张启山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张启山的面前静静地坐了会儿。
“他怎么说”张启山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自家夫人··“爷说的还真不错,当他自称红儿的时候,多半是恼了的”张夫人无奈的笑了一声,“成了,着白脸竟是让我坐了瞧着阿红倒是没有丝毫想要结婚的迹象,爷怎的忽然关心起来这件事情了,莫不是有人催了”·“恩”张启山意味不明的哼唧了一声,没有解释,“他有心上人了”·“听着语气,像是有了个”张夫人仔细想了想,“可是给人瞧着,倒像是因为身份配不上,所以决定知识观望罢了要我说,阿红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平日里那些单身的大男人哪个不去那些花花角角的地方,怎么就只说他风流了”·“还没成你弟弟,你就护上了”张启山觉得颇为好笑的看着自家夫人。
“这不是因为爷也喜欢么,才多有交往家里两个小子天天缠着他,可不就是一家人了再者说,若是我有个弟弟,也应该像阿红那般知书达理,出淤泥而不染”张夫人说着说着就跑了题,“相识之后,才知道阿红竟是如此少年郎”·“身份么……”张启山喃喃自语着,却被张夫人误会以为他在嫌弃二月红的身份,当下就有些不满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启山,张夫人说话略带嗔巅:“干什么,我可告诉你若是阿红真的看上了谁家姑娘,我亲自上去说媒”·“自然”张启山给了一个不怎么自然的笑容,“若是论起身份,张家便是他家”··第35章 下药··张夫人虽然是传统的妇女,但是因为嫁了个军人,所以军人举手投足间要风是风要雨是雨干脆利落的个性,倒也受了张启山的影响,而有了一二。
既然说是要个二月红找一个内里看宅子的,不多时便开始了行动··煜霜虽然从事着的是被人誉为下九流的路子,但是有点儿家族渊源的人都知道他背后可是站着之前一直隐世不出,因为家国大事毅然决然出山,短短数月就整合了老长沙势力,动用了大笔资金支持抗战的叶家。
虽然二月红的身份地位摆在了那里,但是顶不住他的身后有个叶家,还有如今如日中天的张家给他做媒··所以张夫人不过是在这群上层的女人中提了一句,不过短短一日二月红要娶媳妇的事情就已经传开了,在老长沙掀起了一阵风波。
上到大家小姐,下到红尘女子,暗中都鼓足了劲儿想要如得了张夫人的眼睛,以求能进了二月红的府邸··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虽然大家小姐嫌弃他的身份,可是架不住二月红端的一副风流的架子,人又温柔长得又帅气,家里有既无长辈压着由无小辈要照顾,身份地位还比对方高,算得上是对方高攀了她们家,所以嫁过去不就是去做当家主母享福的么加上族里为了搭上叶家和张家的大船,自然也会鼎立支持她。
至于那些红尘女子,则是另一副算计·毕竟二月红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下九流的戏子,身份上和他们并无谁高谁低之说,平日里相处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委曲求全·更何况二月红长得好看又多才多艺,作为南方当红戏班子的班主,收入自然也是可观的,再不济还有张家和叶家可以依靠,当家主母可不就是只用在家享福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煜霜也就不过是笑了笑就端过了丫头递过来的碗,将黑漆漆的中药全部都喝了下去:“怎的,小丫头也想着要嫁人了等着哥哥好了起来,一定替你找个好人家,十里红妆的送出去”·“哥哥,你瞎说什么呢”丫头的脸瞬间就红了,看着煜霜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微微上挑的眼角眉梢,全然不见了往日的矜持娇羞。
狠狠地瞪了一眼煜霜,一把夺过了喝干净的药碗,逃似得飞奔了出去··煜霜看着丫头因为一个不小心,略微狼狈的被门栏办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将被子向上拉了拉准备闭目养神。
丫头的心事他岂非不知,当年城门口那个含着“哥哥,等着丫头找你”的小姑娘也终于长大了,小时说要娶她也不过是戏言罢了,岂能当真。
更何况若是真的论起来,在那之前可还有个说要十里嫁妆娶他做夫人的小男孩呢,虽然那个小鬼头到了最后因为他有意无意的引导,连他真实的性别都不清楚·他也逐渐淡忘了对方的名字,只是记得当年童真有过这么会儿事罢了·张夫人的好意煜霜心领,但是并不打算当真去娶一个女人。
且不论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娇娇柔柔的温室花草,以丈夫为天,这种枕边人他并不感兴趣·更何况就单单是他的性取向问题,就已经注定了他对女人没有办法感兴趣。
这件事情他谁都没有说,甚至前世的时候连将他从下看到大的小六都没有告诉·小时候因为被当女孩子抚养起来,灌输了长大后哪怕是婚姻都要为了家族考虑这种观念,他学的竟是些吸引男人的招数。
人生观树立最重要的十年,虽然小六每天也有试图掰直,可是他对于性别的辨别区分还是逐渐淡化了··到了后来小六成功掌控了叶家,让他恢复了男儿身时,他已经分不清男孩和女孩子的区别了。
大概也是因为看出来了这点,小六在他身边放着的都是些男人,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掰直他的观念,却意外被他发现相比起女人来说,男人对他更有吸引力··所以到了后来,他掌权之后,身边养了很多漂亮的小男孩。
每天床上也有不一样的人,干干净净的等着他想用,但是每每这个时候,他的心底心底却异常空寂,似乎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些人都不对,都不是他想要得到的那个人·而这一世,他是戏子,唱的是台上的旦角,扮女角更是家常便饭。
这又让他如何能有作为男孩子的自觉,虽然说整日里流恋烟花场所,可是实际上他不过是想找到后世那种开放女性的感觉,那样才会让他有种真实感··只是几日前的昏迷中,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让他眷恋不已,可惜名花有主了……·煜霜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那日即便是处于昏昏沉沉之中,他也能够感觉到那人的怀抱着实宽厚温暖,竟然久违的让他有了安心的感觉,似乎还做了一个不错的梦,虽然忘记了是什么梦境,可是那种感觉他不会忘记,就好像是很久之前他也曾经躺在这个怀抱里,被当做是整个世界小心翼翼的对待着。
“可惜了……”·“爷说什么可惜了”只是自言自语的话,被人回应,煜霜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扫了一眼坐在旁边椅子上的阿四没有回话。
被煜霜撂在一边阿四也没有不满,只是端起茶水润了润喉咙:“我已经像他们赔罪了”·“你这次,是有点儿过了”煜霜从新闭上眼睛语气淡淡的,“霍家和解家平白遭受了这种攻击,不向我要人已经不错了他们说到底也是本地上百年的家族,你就这么展开了攻击着实不明智,折了不少人手吧”·阿四没吭声,但是煜霜知道他这是默认了:“行了,以后师傅罩着你,别愁了”·阿四在煜霜看不见的地方张了张嘴吧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看着床上那个面色苍白,闭着眼睛闭目养神似乎格外疲惫的人,递过了手中的茶杯:“那,爷喝了这杯茶吧这是特地弄来的上好普洱,也看看喜不喜欢”阿四说的小心翼翼,“如果爷喜欢的话,以后我再叫人去弄”·“你倒是有心了”煜霜懒洋洋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瞅着阿四,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杯沿慢慢的放在了唇边。
瞅着阿四紧张兮兮的表情,故意在茶杯上吹了吹,一口饮尽:“味道是挺浓的你倒是会享受”·“以为爷不喜欢的”阿四的眼睛总划过了一丝暗芒,脸上却挂上了笑意。
“恩,还好吧”煜霜耸了耸肩将杯子还了回去,“安心,你孝敬的东西我可不会嫌弃”·阿四敬完茶之后就坐在床边上,和煜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日常。
阿四说了很多,有第一次见到煜霜的事情,说起了煜霜在寒冬凌日里朝着他伸出手时的感动,说起了煜霜教他为人处世时的感激,还说了很多平日里不会说起的事情··煜霜只是依靠在靠背上静静地听着,敲着自己最得力下手,脸上出现的平日里不会流露出的小女儿情绪感到有些好笑。
只是渐渐地他发觉身体越发的无力,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思维也渐渐的开始模糊··“行了,我有些倦了,你离开吧”煜霜皱了皱眉头有种不好的感觉。
“对不起,爷”阿四看着对面玉人苍白的脸上逐渐散发出的那种不正常的红晕,说了出来,“我只是受不了,以前是张启山,现在是吴筌就连丫头都要和我抢爷明明这朵花儿只是我一个人的,只是我一个人的”·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第36章 功亏一篑··煜霜抬眼,看见了阿四眼睛里的疯狂,心里不由一颤。
这种眼神他曾经见过,但是那个时候阿四是对着想要侵犯他的人,只是当他转过头时对自己只剩恭敬,他也没当回事儿,只是后来听说那人下场不好,想来也知道是阿四下的手。
“爷,都是你不好明明你只是我的,为什么要看那些不相关的人呢”阿四站起身坐在了床边,伸出手捏住了煜霜尖瘦的下巴,强迫煜霜抬起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煜霜震惊于阿四眼底的疯狂,也震惊于他尽然敢对自己做这种事情··阿四的手指很粗糙,看着煜霜的眼神也仿佛和在打量他自己的私人物品,手指在煜霜光洁的下巴上摩挲着,贴近了煜霜的脸亲了上去。
煜霜没有躲,重病刚刚痊愈,加上了药物的作用,他现在的身体没有多少力气,只能任凭对方摆布··“如果你想在离开,我可以当做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煜霜闭紧了牙关,有些困难的摆脱了对方的控制之后下了最后的通缉令。
却不知道自己软软弱弱的声音,配上殷红秀丽的面孔,给了对方多大的刺激··“爷,我既然下定决定去做,这事儿便回不去了”阿四一手捏住了煜霜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是向下探入了被子,顺着煜霜精瘦的小腹,抚摸过了结实的腹肌,然后朝着他最终的目的而去。
煜霜难以自控的发出了一声□□,脸上出现了一抹羞涩却又期待的表情,让阿四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任凭是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用一双湿润得如同小动物般的无辜眼神,在自己的面前发出那种声音,都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吧。
然而事情却没有朝着阿四所想象得地方发展,因为就当他马上就要的手的时候,却感受到了自己脑后重重的一击·顿时阿四的眼前一黑,朝着煜霜的方向倒了过去,趴在煜霜的小腹上没了动静。
“剁了喂狗”煜霜眼眸幽黑,里面酝酿这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他第一次生这么大的火,却没想着竟然是对自己最信任的下属,他就是这么回报自己对他的信任么,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回报自己·煜霜脸色一冰,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的手中握有一柄匕首朝着阿四的脸上就刺去。
这柄匕首还是前翻吴筌来探病的时候拿来想自己炫耀的,结果被他以把玩的名义扣了下来,当时他也不过是为了看看吴筌那副受了委屈的嘴脸,却不想如今成了自己救命的东西·“哥哥”丫头看着煜霜脸上从未见过的狰狞,感受到了对方真的是想要置这人于死地,顿时就慌了神,“哥哥”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四忽然就想要轻薄这人,所以只能一昧的重复着叫着。
煜霜看着阿四昏迷的脸,想起了平日里他对自己的恭敬和遵从,难道都是做了假的么原来也是对自己有这种心的一个两个的,他信任的小六对他有这种心,现在最得力的助手阿四更过分,竟然敢对自己下药……·“扔出去”感受到自己身体里不受控制的热流,煜霜咬住了嘴唇·煜霜的匕首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只是一刀子刺穿了刚才阿四顺着他的小腹摸下去的左手,然后将人掀翻在地,“叫人来,然后让人准备好凉水”煜霜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得叮嘱眼前的丫头来办事。
丫头愣愣的看着床上自己的心上人,和躺在碎花瓶瓷片中手哗哗往外流血的阿四·本来她被心上人一番调戏之后,脸红着去收拾了药炉,却听见两个小侍女在那里嚼舌根,说起来了二月红的婚事,一时之间发了楞。
丫头头顶上有三个哥哥,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加上她父母又是老来得女,所以家里对这个小妹妹自然是宠爱有加·听说南方一等一的戏班子在京城里开了大戏,拗不过她的纠缠买了票去看了一场。
她早已忘记了那场戏唱的是什么,只是记得台上有一个穿着粉红戏袍的少年,眼角眉梢全是温柔和笑意·傻傻的在那少年唱戏的时候,她喊出了漂亮姐姐这话,不仅引得全场哄然大笑,还得了那人溺宠无奈的笑脸。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是个漂亮哥哥··戏班子的驻地离他父母的面馆子并不远,所以她缠着自家哥哥天天去戏班子里找那人·小少年不仅长得漂亮,脾气也特别的好,小时候她因为家里的溺宠长得圆圆胖胖的,街头巷尾的小男孩都叫她小胖子,只有这人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说这是有福气的象征,那些人不过是在羡慕罢了,不必多想。
她知道漂亮哥哥只是在安慰她,可是那个时候漂亮哥哥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认真·想起了他在戏台上的耀眼,想起了平日里对自己的溺宠,想起了这人举止投足之间皆可见的气势,她觉得自己心动了,吆喝着要嫁给他。
·小少年愣了愣,眼角眉梢全是笑意,然后说他以后可只娶会做饭的媳妇·于是她蹬蹬的跑回家,站在炕上对着自家母亲大声的宣布从今天起他要开始学做饭了,以后一定会成为一等一的大厨·后来呢,她的厨艺依旧拿不出手,小少年却要走了。
她一大早就等在了城门口,就是为了和他说一个再见·小少年看见她时脸上的无奈她至今都记得,同时那小少年策马扬鞭朝着她飞驰而来时,那抹激动她也记得··只是后来北方乱了起来,他大哥折损在了军队里,二哥和家人失散,父亲和母亲只能带着她和三哥南下。
好不容易走到了南方,三哥和父亲却忽然因为水土不服生了病·她与母亲不过是一介女流,又有什么办法谋生呢··无奈之下,她与母亲相商,只能将她自己卖了出去以求得父亲与哥哥的能够看得起大夫。
毕竟家里有了男丁才有了希望,只要父亲和哥哥还在,他们总能够攒齐钱将自己赎出去,从新过上曾经的好日子··却不想得到了她此生最大的机缘,从新见到了那个令她心动的小少年。
这些年南方的消息陆陆续续的也会传来,那戏班子和小少年越来越红火这事她也是知道的·不愧是她看上的小少年,这些年也逐渐脱颖而出引人注目了,她曾经多少次想过两个人的再次相逢,却没有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看着那人高高在上俾睨众生的淡漠,她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起了曾经的夏日,她在院子里找这人,却忽然被苹果砸了脑袋·抬头瞧去的时候,那人逆光而坐,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手里的苹果,笑着问她怎么了。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丫头看着被叫来了人将阿四抬了出去,瞅着煜霜越来越红的脸色,最终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此时煜霜已然烧的意识模糊,因为体内的高温他掀开了被子,却依旧感觉很难受,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解开了衣服。
冰凉的手贴上了那人滚烫的脸,丫头轻轻地将自己的唇覆盖在了对方的薄唇上·都说薄唇的人寡情,可是那日当她喊出了“哥哥”时,从对方眼睛里看出来的震动,让她知道就像是自己从未忘记过对方,对方也还记得自己。
无论如何,她都不后悔·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差点儿就刹不住车了……·总感觉被下了药的美人在身下辗转□□这种事情……·想想就好羞涩……·我去这篇不会被锁了吧……·另外谢谢安安每次都会给作者君评论,文章的收藏数不多,作者君写这篇文章也是因为当初脑洞大开忍不住了~所以才会一时手痒自己做了一次……因为另外还有其他坑在努力地填补……·安安猜得没错,的确是前世今生的旧梗,关于张夫人这个问题其实作者君也曾经考虑过,只是觉得那个年代同性之间的爱情就是禁忌,以原著中张启山为了抗战不择手段,连昔日好友的爱妻都能够葬送的性格,这个时候的张启山还不会好好的疼爱二爷的·不过过不了几章,张夫人和丫头就统统饭盒……··第37章 倾诉··张府的这个年过得实在是有些惊心动魄,先是张启山抱了一个生命垂危的进了府邸,人人兵荒马乱的忙了好几天才将那人救了回来好生安置,却不想没过几天那人醒了之后,张夫人又开始敲锣打鼓的准备相亲。
然后就不知怎么的,从府邸抬出去了一人,扔在了后巷里无人问津,相亲的事情也不了了之了··阿四那日下的量着实不小,大抵也是因为知道煜霜的忍耐力和本事实在强,所以足足下了常人两倍的量。
不然煜霜也不至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忍不住了,失去了意识全身上下就只剩下本能了··后来丫头脱掉了外衫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趟,冰冰凉的身体贴上了煜霜这个大火炉,自然就被抱紧了。
然后温软在怀,煜霜也只是性取向异于常人,却不代表生理也与其他人不同,自然也就是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了··或许也是因为药量太大的原因,两个人从正午折腾到了半夜,丫头早就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了。
只是记得她哭着闹着说不要,对方也丝毫没有听见,更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在里面,只是不停地往返着··第二天她被小女仆吵醒的时候,尴尬可想而知·只是她真的是浑身酸软,完全提不起要起床的劲儿头起床。
另一位当事人虽然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和她的血混为一处染了一床一地,却奇异的呼吸平稳睡在了她身上,除了失血过多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这个当事人因为特殊原因睡在了床上,另一个当事人就免不了被人调笑。
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一直鼓锣着要给煜霜找媳妇的张夫人,听说了这事之后就一直笑着说,她差点儿就要棒打鸳鸯,做一回儿恶人了··丫头除了脸红,心里还有种暗暗地自喜。
那人是个什么人她自然最清楚不过,当日能够凭着她那一声“哥哥”和往日的情谊照顾她这么久,知道了她的苦衷之后不仅替她治好了兄长和父亲,更是替他们找了份儿稳重可靠的工作,还将她和她的母亲也一并安置了,还送了座不小的宅子,说是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只是被阿四这么一折腾,煜霜本身就没怎么好的身体一下一又垮了,整个人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靡了下去·这次丫头反倒是不哭了,天天守在煜霜的床前帮前忙后,只要煜霜稍微有点儿动作,就紧张兮兮的盯着他看。
也幸好除了失血过多旧伤迸发之外,没什么大碍,不过是三四天就清醒了过来·看着在他床前跑前跑后的丫头,沉默了片刻就唤过了丫头,摸着她的头发告诉她,他会补给她一个比任何人都要盛大的婚礼。
丫头看着煜霜的脸笑了笑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兴奋地难以自己·只是放下了手里的布给煜霜擦了擦头上的汗:“爷,阿四又来了,您要不要见一见”·听见丫头的话,煜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含丝毫温度的笑脸,抬眼看着丫头一如既往温和的眼神中冰冷一片:“又来了怎么,这几日难道他还天天来不成”似乎想从丫头略微不安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爷”丫头没明白煜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是愣愣的看着煜霜··煜霜扭过头看着床尾的烛台半响,冷哼了一声伸手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
活动之间因为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动作一下子迟缓了下来·丫头感受到了煜霜的难受,赶紧伸手准备搀扶煜霜,却被挥开了:“没你的事儿,带他去庭院”·“爷”知道二月红的心情不好,丫头也没有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不似平常,看着煜霜似是和平常无异,但是越看越令人害怕的笑脸,赶紧退出了门去找阿四了。
而煜霜则是慢悠悠的起身,穿上靴子披上了大衣慢慢走了出去··阿四看见自己心上人的时候,对方坐在亭子里面色平静的看着池水中的鱼·不过是三日不见,对方的身体似乎一下子垮了下去,苍白的脸色加上略微凹陷的脸颊,很难看出来曾经的绝代风华和温婉如玉。
那人微微抬手撩开了被风吹到脸前的头发,一袭宽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腰间只用了一条白纹的腰带系着,胸口低开隐隐能够看见里面缠绕的绷带·这般不修边幅的样子,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优雅典致。
阿四知道当那个人回过头来的时候,只会是一副更美好的景象·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面会如同夏日的星空一般,波光流转令人移不开脚步·当这双眼睛的主人笑起来的时候,看着那双眼睛你仿佛就拥有了全世界。
“你的目的达到了,开心了么”煜霜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池子里的鱼,丢出了鱼食··“达到目的”阿四低声的重复了煜霜的话,然后放声大笑了起来,“达到目的”比起第一遍,而二次带着显而易见的自嘲。
停顿了片刻,看着庭落里的人声音逐渐变成了绝望和不甘,似乎是在质问一般:“达到目的”·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煜霜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情感。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阿四,煜霜露出了今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似乎是松了口气一般·只是这样的表情却大大的刺激到了阿四:“难道爷以为这都是那个黄毛丫头的布局么”·“你喜欢我”煜霜看着池子里抢食的鱼语气平淡,“可是你却违背了我的意思”·“也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阿四看着煜霜,声音一下子抬高了,“爷有没有过这么一个人,当你看着他对别人笑的时候,会感到嫉妒当他为你着想的时候,哪怕你明知对方不过无心之语,却也会兴奋很久”·“爷,我不后悔那日的举动,若是能够从来,我依旧会这么做”阿四看着煜霜语气坚定,“只是这次,绝技不会便宜了旁人时候哪怕爷想要我的命都没关系,只要我得到了爷,哪怕一次也好,我死也甘心”··第38章 驱逐··“这就是你的爱”煜霜垂下眼睛声音冷淡。
“家里有好多的的孩子,我上面有三个哥哥,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作为中间的孩子,我是最被无视的,又因为我的身体不如他们,闹灾荒的时候,爹娘最先抛弃的就是我”阿四没有回答煜霜的话,只是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跟着那些逃难的人,一路走走停停·路上吃过树根喝过泥水,睡过荒山淌过於河,最后我躺在城墙根下看着天空,想着就这么死去也不错”阿四向前走了几步踏入了亭子,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爷或许不记得了,可是那日是个乌云密布的天,天空中下着雨·城墙脚下淤泥遍布,我躺在那里的时候,从里到外都感觉冷透了就那么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雨,想起了曾经那个家,心灰意冷”阿四苦笑着看着依旧不为所动的人。
“爷一直知道阿四我不怎么念书,只是这么多年了我却依旧记得小时候在夫子那里学到的一句话·夫子当时看着我们,对我们说了一句话当时我躺在墙根下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下辈子如果能够选择的话,还是当一条太平犬吧”阿四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小片空地眼生逐渐放空了。
“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当初夫子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满面都是苦涩的笑容··“可是爷,我从未这般感谢过着乱世,因为他让我遇见了爷那日爷撑着纸伞挡住了滴落在我脸上的雨水,问我问什么要躺在地上呢,感了冒可就不好了的时候,我对爷其实很不屑,因为爷穿着的绸缎,是我从未见过的”·“我就在想啊,谁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小少爷吧然后我就看见了爷朝着我伸出来的手,那双手干净漂亮,像是闺阁中大家小姐的手。
然后我就在想,这家的小少爷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否则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手”·“我以为如果我不理会爷,爷一定会把手收回去,然后愤然离开。
却没有想到爷竟然蹲了下来,用那么干净的帕子擦干净了我脸上的晦物·我扭过头去看爷,爷的脸上是温和的笑脸,还有我不知多久没有见过的关心·”阿四的声音有些呜咽。
“我从爷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自己,脸上干干净净的自己·爷说你看,你比上一秒要好多了不是么然后爷将帕子递给了我,说这帕子脏了,不过如果我愿意洗一下的话,他还是能够继续用的,就好像是我还能够从新站起来过日子一样”阿四闭上眼睛,忍住了眼睛里的辛酸泪,“然后我看着爷”·“爷或许不知道,当爷站起身的时候,天空神奇的放晴了那温和的阳光在爷的身后绽放,爷说天空总是会放轻的,乌云总会散去的。
人生不可能总是在低谷,也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我既然已经活在了谷底,便不会再走下坡路了”阿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爷当然不记得了……”·“爷记得”煜霜的声音很淡,却异常的坚定。
听见这人的声音,还有他话里的意思,阿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坐在台子上喂鱼的人·那人没有看他,微微倾侧的脸上是清风淡云的一片,仿佛什么都没说··“爷”阿四整个人都在打颤。
“我告诉你,我是一个戏子,下九流的戏子”煜霜停止了喂食,站起身走到了阿四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自己则么多年一直当弟弟看起来的人。
虽然阿四实际年龄比自己打,但是两世为人的他却把阿四当弟弟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大家还是想来看我的戏,我还是能够转租银子”煜霜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神采,只是单纯的映射着阿四一下子惊慌起来的脸,“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正好还却一个小书童,你要不要来”·“爷说,做爷的小书童可是很累的,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清理的过花痴打扫的了白痴”阿四勾起了一个苍白的微笑,睁开眼睛几乎是乞求的看着煜霜,“不过作为交换,你替我办事,所以爷保我……”·“我保你一世平安无恙”煜霜接下了阿四的话,瞅了一眼阿四将手里的吃食全部抛到了池子里。
看着池子里的鱼和疯了一般抢夺着食物,煜霜冷冷嗤笑了一声:“我保你一世平安无恙”带着嘲讽和不屑··“爷都记得爷竟然都记得……”阿四本来跪的笔直的背似乎突然被什么压垮了,伸出自己颤抖的手抓住了煜霜长袍的底端,一直抑制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奔涌而出,重重的的磕在了地上,“爷”·“从今日起,你再也不要踏入我的门”煜霜最后看了一眼阿四,转身走出了亭子,留下阿四一个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爷”刚刚出了庭院,煜霜就看见了站在墙角有些慌乱的丫头··嗤笑一声,煜霜的脸上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笑意:“怎的,小丫头看见夫君慌神了”知道这件事情丫头没有在里面掺和,煜霜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毕竟自己当弟弟的阿四做出了这种事,当妹妹的也掺和其中,他该有多失败·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爷……”丫头一副想说却不敢说的表情看着煜霜,似乎担心触及他的伤心点一般。
“安心,你的爷还没有这么经不起挫折”煜霜失声笑了起来,“娘子要不要和为夫一起看看黄历,找个易嫁娶的日子”看着自己怀里小丫头瞬间红起来的脸,煜霜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开了笑的很开心。
那人,他是求而不得了但是也因为那人过得幸福,他不会和阿四一样做出这种自讨苦吃的举动·所以现在这样就不错……·作者有话要说:·家国大义啊……安安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有了新的想法。
左右这卷也已经写完了,等着写日寇南下入侵的时候,就来写二月红和张启山的家国大义和雄心壮志好了··关于同性恋这点,二月红对于性别的概念非常的模糊所以没什么,但是张启山却是个直的,在他的观念里两个男人在一起这件事情非常的奇怪。
二月红则是因为尊重张启山呢的想法, 觉的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才放弃了和他在一起···第39章 大婚··当红戏班子旦角的婚礼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在略微动荡的社会里也顶多能够成为大家饭后的闲谈罢了,却硬是被那十里嫁妆给抬上了报纸的版面,硬生生是闹了将近一个多星期。
作为男方,还是小有闲钱的富豪,煜霜给丫头的聘礼自是不会轻了·而作为当红旦角的婚礼,还是明面上叶家的代言人的婚礼,虽然大家都知道不过是个傀儡,可是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所以酒宴办的就很大。
而和煜霜私交不错的这些好友,自然也是想在里面出上一份力·毕竟平日里受到了煜霜诸多照顾,却因为对方能力太强基本上找不到什么可以回报,这种情况下却给了他们一个好门路,便是替丫头撑门面。
二月红的门面不用撑就很大,且不说平民百姓因为这些年他在外为张启山几番奔波,大家心里这人是支持抗日的中坚分子·在高层里,这人是百年大家叶家放在明面上的代言人,和叶家私交过密,就光是和张家的关系就让他们不得不小心。
这种情况下丫头那边就有点儿简单了·丫头是南方逃难而来面馆子店主的女儿,身份地位就配不上·再加上这个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里,她的嫁妆也没有办法和煜霜所处的聘礼相比,甚至十分之一都不到,岂不让人笑话。
所以作为煜霜的好友,就纷纷找到了突破口对着小丫头送出了些许没有越逾的礼物·李家、解家、吴家、霍家都是倒斗的好手,所以送出来的多是新鲜出炉的古玩,这些不过花了他们些许时间的东西,却是价值连城,既能撑门面又能折成银子。
张家是军阀,张启山自从执掌军权一来就不曾再接触过这些事情,所以让张夫人代为送上的是热闹街区的几家铺子·张夫人在煜霜养伤的时候就挺喜欢这个略微有点二婴儿肥,但是心地善良的可爱小女孩,所以自己添了些女孩子家的东西一并送了去。
剩下比较相熟的人也陆陆续续送了些东西,比如说袁四爷松了几套清宫里价值连城的后宫正妃娘娘的服饰,齐算盘批了字还替丫头和煜霜算了命数不过自然都是吉利话,班子里则是唱了出大戏将得来的银钱全部给了丫头。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丫头的嫁妆竟然还隐隐胜了二月红的聘礼一筹··只是不知是忘记了,还是说因为感觉自己无颜再面对煜霜,阿四没有送上任何的贺礼·只是大婚那天跟在迎娶的队伍后面痴痴的走着,然后在自己曾经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房子外面痴痴地站到了天亮才离去。
相比起这边阿四的失魂落魄,吴筌那边则是借着这个机会喝了不少的酒,被解小酒抬回了家·放倒在床上的时候,解小酒看着有些失落的青梅竹马有些无奈:“你既喜欢他,干什么不给他讲清楚”·“有什么意义么”吴筌笑了一声,他虽然平日里反应比其他人慢了几分,可是却不傻,“你以为说出来会有什么好结果么前阵子听说他徒弟阿四终于出师建府了,你可别说你也信他说出来的理由”·“你是说阿四喜欢二月”解小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点,“我还以为那是师控”·“大概因为我们同样喜欢一个人吧……”吴筌躺在床上声音有些失落,“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日他以为二月可能回不来的时候,动用了全部的人手简直和疯了一样打击你们和霍家,就因为我们逃出来了而二月没有”·“他放过我吴家,是因为我那日犹豫着要不要下那个斗是因为我出了斗之后还想要返回去救二月,虽然他拦住了我可这份情他承了是因为到最后我虽然没有回去,可是我把小金毛放回去找二月了是因为他知道,我同样喜欢二月”吴筌的声音有些醉,看着天花板的眼神却格外清醒。
“后来阿四告诉我,小金毛的尸体找到了,就在二月不远的地方·他身上有着伤痕,却咬碎了两个血尸的脑袋,撑着直到张启山找到了二月红之后,才呜呜咽咽的咽了气。
就本着这件事情,他都不会对我吴家下手”吴筌捂住了眼睛··“小酒,我爱他不假……可是那又如何呢你希望我向他表白么难道你希望我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么”吴筌用手捂住了眼睛声音有些无助,“这是不能够被允许的爱情啊如果被人知道了……”·解小酒一直坐在床边,直到吴筌睡着了之后才伸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许久之后,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第40章 你所不知道的(上)··二月红心里那些你所不知道的40事情·1.二月之所以总是喜欢打趣佛爷,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佛爷调戏了二月2.二月第一次见佛爷觉得佛爷真没眼力,把他当妹子不说还想要迎娶他3.二月听佛爷说要给他赎身时,其实很瞧不起佛爷·4.二月三番两次听佛爷说要娶时,二月其实挺开心的,只是不想表现出来而已5.二月告诉佛爷要乱不过是因为看着对方顺眼·6.二月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在意戏班子·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7.二月一直都知道佛爷从不没有错过他任何一场戏,只是那人不说他也乐的当不知道8.二月一直觉得佛爷真是傻得可爱,只要他一笑还不用施展美人计就什么都答应了9.二月其实很喜欢在佛爷面前给佛爷难堪,因为很喜欢让佛爷破功0.二月有时候说话带着双关意,一边天堂一边地狱,只是除了佛爷大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1.二月恼怒那个汉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牵扯进他进了浑水,所以不喜欢没有脑子的人2.二月自称小爷的时候大多是有些心虚的时候,不过语气太过平静总让人觉得是胜券在握3.二月说随意的时候,基本上不是生气了就是否定的含义,心里早有了抉择4.二月觉得阿四是一个可塑造的人才,直到那件事情发生将他逐走5.二月最喜欢做出意味不明的表态,恶性趣味的看着其他人头疼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6.二月其实是黄埔军校毕业的,不过加入黄埔也不过是为了接触到更多高层留一条后路7.二月的身手非常好,只是因为他看着单薄所以没人知道罢了8.二月无论在哪个党派的高层都是有人的,所以他能得到很多高层才知道的消息9.二月后来已经把黑眼镜当儿子养了,和张启山的儿子0.二月扶植佛爷是因为想看看佛爷到底能走多远·1.二月一直暗中引导着整个长沙暗地里的风言风语以及八卦2.二月给佛爷发邀请函只是想知道佛爷到底敢不敢单身赴一下鸿门宴,因为齐肯定不会去3.二月最喜欢给佛爷浇冷水看佛爷变脸,但是佛爷总是不上当4.二月在李家暗中推了不少波澜,只是他从来没想过害的半截李瘫痪,所以一直觉得亏欠他5.二月一直没告诉佛爷,阿四下斗会搬空东西是他默许的6.二月其实也一直觉得摸金校尉的各种规矩很矫情,只是他不怎么好意思明面反驳罢了7.二月其实在上面的能量很大,所以所有消息他都比佛爷先拿到,不过他没有告诉佛爷8.二月很喜欢看佛爷因为对他举动无奈的纵容,那种表情格外有趣9.二月其实隐隐有所感觉佛爷对自己的感情,只是他觉得看着佛爷在那里纠结很有意思0.二月其实对性别的观念非常的模糊,所以只是想找个了解自己的人陪在身边罢了1.二月其实很关心抗战,只是总担心自己改变历史所以不想自己插手罢了2.二月在墓室里被千年的粽子来了个对穿,所以身上留下了暗疾3.二月当年在墓室里昏迷之后还清醒过,挣扎着还解决了其他几个粽子4.二月在当年的墓室里,吞下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只是他自己忘记了5.二月真的不怨阿四没有回来救自己,只是却觉得阿四对着其他人泄愤的手段太狠戾了6.二月发觉自己喜欢上张启山,是因为他在墓里救了他,令他感到了温暖和安心7.二月知道自己喜欢张启山,可是没有想过抢过来,因为他过得很幸福8.二月不生气阿四对其他人下手,可是他没法接受阿四对他下药并且试图要了他9.二月一开始以为这都是丫头的手笔,所以当他知道不是的时候松了口气张启山心里那些你所不知道的40件事情·1.佛爷张家排名第六(小六),上面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2.佛爷之所以那么执着二响环和九珠落凤钗,是因为某人说如果凑齐了他们就可以迎娶他3.佛爷因为儿时的承诺会做家务会做饭,不过每次做饭佛爷都会烧厨房4.佛爷第一次见到二月时,二月正在唱戏绝代风华,那个时候佛爷觉得这样的美人当娶5.佛爷听二月说要乱时,觉得这个人好厉害竟然和他父亲有一样的看法6.佛爷其实是皇家的远亲,勉强算是个旗人·7.佛爷喜欢看二月唱戏,因为那个时候二月很耀眼,所以如果二月唱戏,佛爷都会去捧场8.佛爷二次倾心二月在凉亭里沏茶,侧脸冲着他微笑的时候9.佛爷精通茶道,是因为他儿时曾经被喝过二月的茶,还闹了笑料所以决心好好研究茶道0.佛爷其实一直都知道二月侧无遗漏,不过也乐得被他算计1.佛爷一直想知道像是二月这种妖孽,为什么不早早派人收了他2.佛爷大多数时候够猜透二月在想什么,只是懒得表现出来,因为想看二月胜券在握的表情3.佛爷和黑眼镜不对付是二月总是会偏向黑眼镜,哪怕他知道二月是把他当自己和他的儿子4.佛爷对于自己不知不觉就多了个儿子感到非常的不满,不过因为二月还是很爱这个儿子的5.佛爷在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戏班子和叶家是一体,而不是挡箭牌这种浅薄的事情6.佛爷在看到邀请函时就知道了二月红请他不过是为了叙旧而不是鸿门宴7.佛爷看时局就知道二月红扶植他是因为缺一个帮手而不是挡箭牌8.佛爷知道很多二月的想法,只是莫名的不想分享出来而已9.佛爷觉得猜测二月到底在想什么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0.佛爷知道二月喜欢逗弄他,不过处于恶趣味他总是不想让对方得逞1.佛爷知道二月就是自己当年喜欢的女孩子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2.佛爷最初起家的时候承了二月很多的情,所以一直对二月十分忍让,最后深爱却不自知3.佛爷年轻的时候洞察秋毫,其实都是二月透露给他之后他分析的,觉得格外有道理4.佛爷最终的梦想还是咬着牙实现了,因为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有了5.佛爷得知二月是摸金校尉后人的时候,第一反映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又落空了6.佛爷发现面对二月所有的计划都是扯淡,还不如见招拆招来的快捷7.佛爷很讨厌阿四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每次他和二月下斗都会进行大清扫,一点儿不剩8.佛爷知道二月喜欢逗自己,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看对方那种骄傲的笑容9.佛爷觉得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二月他对他的心意了0.佛爷知道二月可能死掉了的时候,感觉世界都塌了·1.佛爷是临时取消了欢迎宴匆匆下的斗,为此还暴露了黑背老六这颗暗棋,不过他不悔2.佛爷看到那千年粽子周围的血迹时心几乎停止跳动了,简直难过的没法呼吸3.佛爷下定决心好好锻炼身手是因为看见了不远处即便受了伤却被利落解决的那些小粽子4.佛爷看见躲在棺材里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二月红时,差点儿哭了出来5.佛爷一声就抱过一个人,那人还不知道,一次对方生命垂危,一次对方已然离去6.佛爷猜到了自己可能爱着二月红,只是他觉得这种同性的爱情始终疾病,便藏在了心中7.佛爷其实很赞同阿四的举动,只是不太好意思说出来罢了8.佛爷一声唯一一次觉得阿四人还不错的时候,就是阿四对着霍家和解家出手的时候9.佛爷其实不是很喜欢自家夫人给二月红找个内宅夫人,只是觉得自己无权干涉就没制止凋零在盛开绽放之时的花朵··第41章 黑贝和黑背··煜霜撑着伞站在台上,伞是檀香木的,上好油纸的伞面留住了檀木淡淡的香味,沾染了些许雨水和胭脂的气息,难免让他想起了那人递过这把伞的时候,正是满园桃花盛开的时候,那人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了“红儿”二字。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平日里看着是铁血铮铮的汉子,却也没想到竟然还会脸红,煜霜想··转身下腰,头顶上的玉珠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按说此时他不应该在走神了,站在台上的角儿就应该认真的投入自己的角色,尤其是底下还有各种名震南北的大军阀在看着,还有不知道多少世家人瞧着,应该惶恐的。
可他是运筹帷幄的叶煜霜,更是怒衣鲜马的二月红··“我说,二月是不是刚才朝着咱这边儿笑了一个”趴在看台上的吴筌眼睛闪闪发亮的盯着台上的美人儿兴致勃勃的说,“我敢说二爷现在绝对没有把心思放在唱戏上,瞅着吧,二月一会儿绝对会问我中午吃什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考虑吃什么这种问题”霍七姑翻了个大白眼,有些不屑。
“你懂个毛,吃乃人生一大乐趣,对吧黑贝~”一边说着,一边瞅了一眼身旁的大黑狗·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默默推了一下眼睛的齐算盘,和听了他这么肆无忌惮叫出大黑狗名字是向旁边挪了挪的解小酒。
“老六”一直专注于看台的张启山出声叫住了一旁半长黑发的中年人,视线在屋里打打闹闹的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闭上眼睛抿了口茶。
今日张启山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军装,带着白手套坐在主坐上,看起来颇为威严··“话说佛爷你不下去真的好么”霍七姑看着张启山有些奇怪,“那些……”·“卑躬屈膝这种事情,交给他们做就可以了”张启山说的心不在焉,“下面那些都不是什么影响大局的人物,防是需要防,可是没有多少相交的价值在里面”说着,视线又从新转回了台上的人。
“你说佛爷干什么非要在这里坐着”听见了张启山的话的吴筌戳了戳最近才熟起来的齐算盘小声的问道,“就光咱们几个多自在啊,这尊大佛爷在这里坐着整个气场无形之中都凝重了好多行不,空气温度都下降了”·齐算盘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某人,又瞅了一眼如同杀父仇人一般瞪着吴筌的黑背老六,非常厚道的决定还是不要告诉神经粗大的某人,其实都是因为现在黑背老六正怒气冲冲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你的黑背乖么”·“我家小黑贝可乖了,虽然经常随地大小便”吴筌毫无察觉的拍了拍黑贝的脑袋,“你也举得他很可爱对吧,不过二爷总说狗改不了吃屎,黑贝每次都会舔那种东西其实也让我挺苦恼的,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解小酒捂住了嘴。
“算命的,别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拔出刀,正默默地用帕子擦刀的某个同样叫做黑背的某人,“这狗可是吴筌的宝贝,因为是黑色的宝贝就叫了黑贝,还是二爷给的名字,自然是好韵味”·“二爷给的名字那还真是好运气呢不过黑色的宝贝,倒真是符合了这个爱狗如命的家伙啊”霍七姑吞了口唾沫看着缓缓收刀的某人,莫名替吴筌感到脖子发寒。
黑背老六视人命如草莽这件事是大家公认的,一言不合拔刀便砍这件事也是大家有所耳闻的,如果他在这里大开杀戮……·吴筌,你这只死狗害人不浅·“在下给的名字,自然是好的”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有人推门而入。
浅笑之间带着些许打趣:“当初看见这狗儿的时候,还是这么大丁点儿,没想到不过数月竟然长成了这幅威武雄壮的样子,倒是迷倒了不少吧”·“是不错”一直没有出声应和过其他人的张启山忽然开口,吓到了不少人。
“可不就是~大爷的起名能力也不错,比如什么张狂、张扬、张……”煜霜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小酒窝,“说起来,之前给侄子的名字被选里,还有什么张耀武、张显祖~”·“二月”张启山干咳了一声有些尴尬。
“哦,不说了佛爷可不就是害羞了,若是恼羞成怒了可不好~”煜霜毫无歉意的道歉,脸上的幸灾乐祸却是显而易见的,“老六也好久不见了,还没有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呢”撩了撩戏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用谢我,如果不是佛……”老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煜霜更加灿烂的笑容下哑火··“佛爷啊说起来小狗儿,你上次不是说起来黑贝生了一窝小崽子么”煜霜转过头看着坐在座位上,因为台子上没了自己感兴趣的人忽然一下子萎下来的某人,不动声色的将战火扩大了,“公的母的”·“两只母狗,三只公狗”吴筌耸了耸肩,“怎的,二月想要养狗了”·“当然不是,只是敲着佛爷最近比较清闲,可能想要养点儿什么做个伴儿总觉得他手下那些烦心事儿已经不能够占用他的时间了,所以想着给他找点儿事情呢另外佛爷可能最近人手也不够了……”煜霜脸上笑容不变,自顾自的说。
“阿红”张启山抬了抬分贝,“我都说了只不过是戏言罢了”·“二爷”一直没说话的老六插入了谈话,“佛爷那日说的很有道理,你这是无理取闹”·“无理取闹”煜霜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可是我是真的觉得注意很好啊让小酒去当卧底,让狗儿去当联络人,老六当保镖,我当个花瓶,你来掌控全局”完全听不出恼怒,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夸奖一般,“多好啊”·“阿红”张启山有些哭笑不得,“你都已经做了,我的计划早就泡汤了”·“原来最近是二爷的手笔”解小酒一脸恍然大悟,“二爷倒真是好手笔,淡淡就是这一手,整个长沙道上我们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势。
只要我们内部不散,那么若真是南方防线一破,我们也能护住不少人”·“九门提督”霍七姑慢了解小酒半拍,但是也反映了过来,“我说这种无稽之谈是怎么忽然传出来的呢自古有九门提督不假,可是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被翻出来了,我还正纳闷怎么回事呢”·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啊”来自依旧没能转出来的慢半拍养狗人。
“汪”来自下意识附和主人以求欢心的黑汪··“哼”来自盯着蠢汪准备杀狗泄愤的同名人。
“哎…”来自被某人小脾气弄得无语的领导人···第42章 九门之名··长沙九门的称呼在道里越传越广,最开始的确有煜霜的炒作在里面,不过为的也就是保护这些人能够不受政治的影响。
但是自古以来人都是八卦的,所以不过数月,长沙九门在行道里就毅然成了一个传说式的存在··那些倒斗的人将九门又分成了三门,上三门是官,平三门为民,下三门为商。
上三门是以张启山为首,将自己身份洗白了并且能在上层有说话权利的人·张启山执掌兵权,曾经的张家家大业大也是一方巨头,选择倒斗不过是当初被逼到了无路可走选择的下下策,如今飞黄腾达自是不用多说。
二月红是戏子,又是南方颇负盛名戏班子的班主,本身身段唱法又是一等一的好·更何况戏班子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各个地方的手法都通晓一二,又是行业里领头南派摸金的后人。
加上是叶家放在明面上的□□,自然也颇有地位··李家虽然现在当家的是个残疾人,但是奈何不住这人手段高超,不仅是下斗的手段,同样还有收服人心训斥下人的手段。
李家放在南方也算是个百年大家,这么多年的积累自然也不是闹着玩的,便落在了上三门··平三门都是没什么大身份的平民,但是因为其中两个人,更多人原意把平三门称作为贼。
领头的是陈皮阿四,虽然被二月红从戏班子里赶了出来,可是陈皮阿四的手段狠戾,跟着他要不就是大富大贵要不就是莫名死亡·更何况虽然本这是出师的名号,但是谁都知道里面有些不对劲儿,所以陈皮阿四在道上没什么好名声。
吴筌排在了第五,他手下没什么大势力,偶尔会带人夹夹喇叭下去走一趟,不过因为养了很多聪慧灵敏的狗,所以此次也都是有惊无险·被誉为平三门,也是因为他一般只是只身一人,无法攀上也无法比下,便夹在了中间。
黑背老六的名字已经无可考究,只是知道他在家排行老六,所以大都叫他老六·他行事干脆利落,但是因为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可能挥刀砍人,平日里也是独来独往惯了没什么拘束,更是不和群体,所以不怎么讨人欢喜。
下三门通商,家里都是倒买倒卖古董的生意人,以霍家为首·霍七姑随时女流,却挣得了家里的大权,平日里跟着上三门或者平三门走斗,经常有不小的收获·她是女生,自然是忍让较多,所以也算是占了便宜。
齐算盘虽然是个算命先生,不过下斗的收益也不差·更何况在墓室里为空就是有这么一个万一,一个能走斗能治病的成员在这个时候就极为重要了·而且算命先生流动性比较大,齐算盘基本上是走到哪里倒到哪里卖到哪里,好不自在。
解小酒其实挺怨的,因为叫做小酒又音同九,所以传着传着就莫名其妙成了解九,九门第九·不然其实以解家的实力,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上三门了·解小酒曾经出过留洋过,所以是个文化人,自然也就有自己的一个文人墨客的圈子,走走古董玩意儿倒是比旁人要来的方便得多,也要快捷的多。
煜霜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挥退了下人,继续玩弄自己手里的猫咪·小白猫是张启山给他找来的,因为之前打趣他养了一条叫做黑背的好狗,所以张启山一气之下送来了一只白毛。
本来也就是打趣的意思在里面,但还没想到煜霜忽然看对了眼,留了下来·左右丫头也很喜欢这种软萌的东西,所以他也只是需要让人小心不要让这种畜生伤了丫头肚子里的孩子,便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是的,丫头怀孕了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真好使新年,推算着日期孩子出生的时候正巧是满山遍野火红秋叶的景象,所以煜霜一拍班就决定了这个孩子若是个男孩,都叫做叶知秋是个女孩的话,就叫叶晓秋·然后被刚刚给周岁孩子去了个名字叫张宁瑞的张启山笑话了一番。
不过煜霜也不甚在意,毕竟还有个扬言要给自己的孩子叫一穷、二白、三省、四德、五经、六艺的吴筌要来的好得多,煜霜都怀疑如果不是解小酒捂住了吴筌得嘴,他还真有可能这么数落到晚上,然后来一个笑百步。
当然还是解小酒是个文化人,打算给自己孩子起名儿叫解雨臣·不过看着齐算盘的笑容这么诡异,煜霜完全不怀疑其实解小酒的算盘会落空·不过当他说起打算给自己新徒弟起名叫小花的时候,齐算盘的笑容更诡异就是了。
说起来,齐算盘已经荣升成了齐半仙儿了这事儿还是因为那日大家打马褂的时候,吴筌终于忍不住把会算的齐算盘给踢出了游戏,连拖带拽的拉着正在看书的煜霜上了。
结果换来了齐算盘“咳咳咳”诡异的笑声,然后说他会输的更惨··然后当天吴筌是穿着大裤衩一路裸奔回家的··当然煜霜是不会告诉他,他其实心算能力不比齐算盘差。
不过更重要的是,某个人太过于单纯,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还格外的好骗·他有个什么牌,只要轻轻一诈就能得出结果,想赢他简直轻而易举··不过张启山也不怎么喜欢齐算盘,因为他曾经告诉他,他讨厌见到算盘先生的原因之一,就是算盘先生每每见到他,都会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对他笑,然后神经兮兮的摇头说什么类似于“自作孽不可活”“只要你开心就好”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煜霜倒是挺喜欢齐算盘的,毕竟齐算盘算是稍有的通透人·和一心牵挂自己嫂子的半截李,自己有个小世界的老六,成天想男人的霍七姑,明明知晓什么却总装傻的解小酒,以及根本就是真傻的吴筌比,齐算盘是最能够跟的上他思路的人了。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也是福气,转眼之间一个春夏秋冬就过去了,一转眼就进入了1936年·这一年,日寇南下,□□和民党终于冰释前嫌不再做内斗,转而联手对准了共同的敌人,维护岌岌可危的山河家国。
·第43章 可会下面··霍七姑出现在庭院里的时候,煜霜正抱着自家大儿子描字·他和丫头的第一个孩子转眼之间也已经到了该读书的年纪,他不想自己的后辈人再继续经营老买卖,更何况从后世而来的他知道这项买卖私底下是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了。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七姑”坐在煜霜腿上的小男孩看着霍七姑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蹦到了地上抱住了霍七姑的腿,“七姑可有想琰儿琰儿可是想七姑了,爹爹今日刚教了琰儿百家姓,七姑可想要听琰儿背背”·霍七姑看着还没有自己腰高的小不点儿没有等到自己说话,就吧啦吧啦的嘟嘟了一串儿东西,不免有些好笑的映衬着:“琰儿可真聪明”虽然没有听清楚这小姑到底说了什么,不过既然是二月教的必然是好的·“霍姑娘可是有事”煜霜看着得了夸奖格外兴奋的某给小鬼,无奈一笑。
“二爷怎的还叫霍姑娘若当初不是有二爷,七姑这条性命可就交代在了那里”霍七姑将自己女人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低下头露出了优雅白暂的颈,正对着煜霜微微俯身,旗袍紧束的领口让人有种一探究竟的欲望。
“不然,叫霍仙姑可好”煜霜笑眼弯弯的瞅着眼前的女子,借着外面现在的风言风语打趣道·虽然眼前的小姑娘娇气又矫情,可是脾性确实不错,也算的上是女子里面少数的聪明人了,这么交往下来也算作熟人了。
“二爷说笑了”霍七姑抽出了一下嘴角,“我回去就撕了吴老狗那张嘴”·煜霜笑了笑没有说话,毕竟真的论起关系他还是更喜欢吴筌多一些。
只是霍仙姑这个称号是吴筌一次喝醉酒的时候说出来的,毕竟这女人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和亵玩的气质,就像是与生俱来一般·看着她,男人根本没有办法产生什么邪念。
而且更难得的是在这个女子平均一米六的年代里,霍七姑有一米七高,喜欢穿旗袍·加上她皮肤很白,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也算得上是交际圈里的一枝花了·不过最近都在传她和吴筌喜事将近,来找他作甚·煜霜有些困惑,但是没问出口,只是大发了自己的儿子出去玩:“琰儿,回屋看书去,我和你霍阿姨有些事情需要商量”琰儿的脸和五官大多随了丫头,只有一双桃花眼随了煜霜,大概因为五官还没长开,有时格外可爱。
“好”叶琰懵懂的点了点头,朝着霍七姑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那七姑一会儿来找琰儿玩好不好上期七姑说起来的洋表,琰儿好不容易从张叔叔那里要过来了,七姑教我怎么看可好”扯了扯霍七姑的袖子。
应承下了小家伙的要求,霍七姑颇为感慨的看着逐渐跑远的小孩笑了笑:“转眼这就已经六年了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二爷的时候,二爷还没有结婚转眼孩子都可以满地乱跑了,时间不等人啊”·“你想要说什么”煜霜抬眼看着眼前特地画了淡妆的霍七姑,语气不温不火。
“二爷,如果我说,我和吴筌真的什么都没有,二爷信么”霍七姑垂下眼睛躲过了煜霜的注视,看着亭子外面的鲤鱼,“外人都传我和他有点儿什么,可是其实我们只是因为当初我需要……”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信”煜霜的语气很平淡,看着霍七姑不可置信抬起眼眸中的惊诧笑了笑,“这种事情上,你并没有骗我的必要不是么再者说,即便你们之间真的有点儿关系,又于我有什么关系呢”那种淡淡的语气,置身局外。
“因为我喜欢二爷”霍七姑说的坦坦荡荡,完全没有女孩子家的矜持,“所以我不希望二爷误会,觉得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激动的上前一步,霍七姑整个人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如果没有阿四那招,二爷会喜欢我么”·“不会”本来还打算婉言安慰的煜霜,听见霍七姑说起了他曾经因为一时大意导致的后果,整个人脸都阴沉了下去。
只是沉浸在自己表白的小世界中的霍七姑并没有注意到,紧接着又是震惊了:“为什么”·“我已经有了心上人”煜霜想要说的是给了他安全感,并且在这个时代难得能够理解他的思想,并且有着比其他人还要耀眼梦想的那个男人,可是霍七姑却以为煜霜在说的是他娶进门的那个面馆老板的女儿。
“你真的不会喜欢我”霍七姑不死心,追问道··“不会”煜霜深知如果不能爱,就不要给机会这件事,拒绝的很果断。
“为什么二爷,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她能下斗吗她有我漂亮吗她有我床上伺候的好吗我一心一意跟你,你就不能正眼看我一眼,看我啊”霍七姑其实追二月红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只是外人都以为她是在抱当初救命之恩罢了。
煜霜看着霍七姑撕开了自己的旗袍,白的犹如冰玉一般的身段全部暴露在了他面前·平心而论,小丫头的身材确实不如她,可是她的身材也不如酒楼馆子里那些女人,更不如后世那些穿着三点衣服上海报的人。
放下手中的茶杯,煜霜脱下衣服给她披上:“你会下面吗”·——————————————番外——————————————·关于面,其实还有一个故事煜霜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年他初到京城,吵嚷着要娶他的小少年拉着他去了厨房,信誓旦旦的说要给自己的媳妇儿做一顿好饭吃,然后煜霜就从中午等到了晚上,最后敲着眼前一坨软绵绵的东西叹了口气。
“媳妇儿,我做的好吃不”·“呆子,以后你别下厨房了”··第44章 日寇南下··所谓上三门是世家,自然大多数时候都高高在上难以亲近。
只是老九门之名一传开,于情面子上三门便各自为营·只是私下里打架的交情却渐渐的多了起来,毕竟都是行道里的大头,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协调的··张启山是军阀世家,手握重兵权又是达官显贵,因为他自己的经历平日里也是不拘言笑的那种。
李家的半截李手段阴狠,多了李家的掌家权之后多半是龟缩不出,成日里和他嫂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上三门最有聊头的就是二月红了··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煜霜虽然是上三门,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旗人的血统,叶赫一族也算得上是百年的大家族了,虽然身份在那里放着,可是耐不住煜霜成日里一副温婉如玉不温不火的样子,为人处世也是颇为圆滑,能留一条路绝不自断后路,所以虽然是下九流的身份,可是在上层社会里却又一言之地。
·陈皮阿四当初能够算在九门之中,也借了二月红的光,毕竟他们二人闹得不欢而散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更多的人也只不过是以为陈皮阿四从煜霜那里毕了业,出来自立门户了,毕竟他放出话来,得罪了二爷就是得罪了他·吴筌得了二爷的眼这件事儿在九门中不是秘密,吴筌这人本身就是好脾性,又成天笑嘻嘻的为人处世极为宽和,在九门中是人缘儿最好的那个。
除了独来独往的黑背老六因为那条叫黑贝的狗对他颇有不满之外,没人不喜欢他··黑背老六本身算不上平三门,论起功夫他是九门中顶尖的,可是他独来独往的性子却是硬伤。
如果不是他早年因为种种原因成为了张启山的手下,为他办事,张启山也不可能为他赢了这么一个称呼··霍家是当地发丘一族的后人,自古都是女子当家·新任的当家霍七姑眼光不俗,先是在争权的视乎拉来了吴家这个联盟,因为打上了二月红和解家的线,后来又和吴家当家人穿出了重重绯闻,成了九门中唯一一个女子。
齐算盘的崛起颇具搞笑意味,齐算盘师出何人已经无从知晓,只是他精通敲算,下斗前往往能够料算先机,就有了神棍这一称号·虽然是孤寡人家,可是耐不住找他批命的人多,渐渐也就被捧火了。
吴家与解家是世交,解家虽然近些年逐渐落魄,可是现任当家的儿子解小酒从日本留过洋,见识和学识也算得上是就门中最高的·加上他这些年走南闯北结识下来的朋友,也被算在了九门之中。
家里的新宠不小心生病了,照顾完自家小不点儿之后,吴筌边想着要去看看自家心上人打发打发时间·自从丫头生了第二个孩子之后,煜霜便停了戏本子在家里专心的照顾两个小鬼头,就连斗斗不怎么去了,听算盘神棍说为此佛爷可有些不开心。
关于为什么佛爷会生气,吴筌大概也能猜出个一二·二月红虽然比他还要小了几年,可是架不住人家本事大,人能干又聪明·听着阿四说,曾经若不是二爷给张启山铺路,张启山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大马路上远远地扬起了一阵尘土,吴筌忙乱的侧身躲过,却被骏马扬起的灰尘呛了个十足·隐隐的听见马背上那人说了对对不起,调转了一下码头化作一阵飞尘消失在了小街道的拐角处,没了人影。
到了煜霜面前的是胡,吴筌还是多少有些愤愤不平的:“二月你说,佛爷是个什么情况虽然说不算是莫逆之交,可是怎么说也是点头之交吧道声歉就完事了也就算了,可是我怎么就觉得佛爷这个狼心狗肺的根本就没认出我来”·“既然不会用,就别学小酒一般别乱用成语”煜霜端着茶杯喝了口茶,优雅的将茶杯放在了手侧,“不过关于这点儿,你还找你说对了他还真的就没认出你来”说起来这事儿,煜霜眼睛笑得弯弯的。
“二月,你开玩笑呢吧”吴筌整个人都不好了··“启山有点儿脸盲症,今日你没有带狗在身上,又换了一身平日里不常穿颜色,他自是认不出来了更何况此时他心情也不是很好,大抵是没怎么在意你”煜霜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吴筌解释道。
“难怪每次佛爷都会盯着我的狗看”吴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等下,二月你该不会是说,如果算盘神棍揭了他那单片眼镜,小九摘下了眼镜,霍仙姑拖了旗袍,他就不认识了”被自己的脑洞吓到了的吴筌。
“从某些方面来说是的呢”煜霜笑着点了点头,“我听人说,有次黑背老六被官府扣押了,不得已逃出来希望启山帮他洗尽冤屈。
可是偏生他没有带刀,所以启山差点儿把他当做行刺人员就地解决了”·“我靠这都行……”吴筌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那佛爷怎么认得二月”·“有点儿小手段罢了”煜霜笑了笑没有多说,他该怎么给吴筌解释是因为他这一头连女孩子都不多的的长发虽然作为戏子留起长发也算是为了方便而行的特例,可是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吴筌心眼大,很快就将这件事情忘在了脑后,和煜霜玩闹了起来·只是玩着玩着,当时张大佛爷脸上的僵持他可是还记得的,能让一向云淡风轻,除了二月外第二个难以捉摸的人表情破裂的,一定是大事:“说起来,佛爷到底为了什么这么急”·“刚刚收到的消息……”煜霜落下了自己手中的白子,绞杀了吴筌一条大龙,“他们马上就要南下了”··第45章 三寸丁··时值盛夏,院子里也就只有靠湖的地方还算是清凉,煜霜懒洋洋的搂着自家正在睡觉大崽子躺在长椅上,小一点儿的刚会爬,在煜霜的身上爬来爬去。
不时注意一下小的,防止他翻过栏杆掉进湖里,煜霜有了些许倦意··吴筌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穿着白色长衫配着红色马褂的某人一手搂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脸上挂着醉心的笑意。
他想如果旁边没有正在给三个人扇风,拉低了颜值的丫头就更好了··“来的倒是挺早”煜霜将小点儿的报给了丫头,然后将大的给了带着吴筌进亭子的小女仆,“带他们回房睡吧,从地窖里取点儿冰出来,免得热着了他们”这么说着,低头亲了一下丫头的额头。
“哎哟,我的好二爷,别在我面前秀和嫂子的感情行不”吴筌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心痛到难以言喻的样子,“知道二爷和嫂嫂感情好,可是也不能这么一个儿秀法的啊”满脸痛苦的样子逗笑了丫头。
“昨儿可是听着说,五爷吵着闹着要娶解家的小姑娘呢”丫头现在也算得上是阔太太了,因为煜霜的身份也没少被邀请到那些太太小姐们的聚会里,时间长了也沾染了不少大家小姐的气质,言行之间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我的号嫂嫂你别闹”吴筌一脸尴尬,“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谁穿出来的”·“那我可不知了,你不弱去问问九爷”丫头朝着煜霜服了服身算是告退,“只是那小姑娘说起来的时候脸上可带着红晕,爷赴宴的时候可别太过分,不然若是坏了人家的好事,小姑娘可是饶不了我”·“伶牙利嘴”煜霜失笑的看着吴筌越来越红的脸摇了摇头,“昨儿下面送上来了螃蟹,丫头不若去挑挑,晚上吃螃蟹好了”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叫下面送上些龙井来,一会儿来的人可不少”·“好”丫头笑了笑抱着自家正吐泡泡的小孩儿走了。
“可算是结婚了,正好收收你的心”煜霜看着吴筌走到椅子前坐下,“小酒家的孩子”·“恩,算是他侄女”吴筌从怀里掏出来了个巴掌大的小球,放在了桌子上,“二月瞧瞧看,昨儿捡到的小东西可爱不~”颇有在炫耀味道,“回家洗干净了,没想到还是个漂亮的,今日就带给二月看了”·吴筌说的是昨日他和二月一齐去旧街的时候,看见的一窝小崽子,里面有只灰不溜秋的小团子,说是狗妈妈一窝子产的太多,是个发育不良的。
吴筌这人本身就爱狗,又是个同情心重的,二月敲着他身上银子不够,便替他付了钱让他带回去··“看着的确小巧,你可得好好养了莫叫你家那群坏孩子欺负了”二月看着桌子上还没巴掌大的小狗崽,伸出修长的指头戳了戳。
小狗崽也不是个认生的,扎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煜霜,一下把他的指头含进了嘴里··“可是饿了”煜霜愣了一下,敲着吴筌。
“没,出门前刚喂了,多是喜欢二月你吧”吴筌敲着那狗,忽然给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狗说起来也算是他心上人买给他做礼物的了,如今这礼物还和他一样喜欢他的心上人,怎么能让他不欢喜。
“不足三寸的小东西,还知道真么叫喜欢”煜霜被吴筌的说法逗乐了,瞅着小狗摇了摇头换了一个话题,“怎么忽然就要结婚了之前也完全没听说过这个消息,今日如果不是丫头说,估计得收到请帖才知道这事儿呢”·“嘿,这点儿小事儿有啥可说的”吴筌挠了挠头,“只不过看着年纪房里也该有个人了,小酒家的那丫头性子耿直是个好的,知根知底又和我家有点儿交情,所以对了对八字也算是契合,就选上了”·“你可真心喜欢那姑娘”既然是为数不多诶之交好友,煜霜还是本着分寸问了一句,“可是你娶了解家的小姑娘,让解小酒怎么办他喜欢你,你当是知道的吧”煜霜叹了口气,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挑开了好。
吴筌沉默了片刻,垂下眼帘敛去了笑容:“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二月难道觉得,既然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么如是这样,二月为何不和佛爷在一起厮守终生算了,还娶嫂子作甚”吴筌说话难得带了刺。
“因为他不爱我”煜霜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平日里傻里傻乎的吴筌能够看出来自己的心里事,“如果我硬生生的拆了他和张夫人,虽是不说,却也会对我心声梗隙,回不到从前了不过,有这么明显”摸了摸耳垂,有些郁闷。
“那倒是没有,若不是我……瞧见阿四喜欢你,我却也是晓得的”吴筌中间转了个话锋,没让坐在对面的心上人听出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对佛爷那态度你也晓得,若不是你知阿四喜欢你,又怎么那般对他竟是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终究是自己的徒弟,忍不得罢了”煜霜笑着摇了摇头,“却也是最好的结局了”·吴筌嗤笑一声没有对此事说什么:“二月觉得,喜欢一个人便是看着那人幸福”·“若是得不到便用强的,那人也不开心吧你若真心喜欢一个人,便知你希望那人天天笑容满面生活圆满,竟是舍不得让他受丁点儿的委屈不满。
既然不在我身边那边快乐,那我为何不成全了他的快乐呢”煜霜叹了口气,逗弄着桌子上的小不点儿··“所以你费神费力,就是为了给张启山铺路”吴筌的声音微微抬高,引得桌上的小不点儿扭过头看着他。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吴筌有些变扭的转过头看着亭子外面的风景,“我只是看不惯你为他费心劳力罢了”·“所以说,小不点儿真是令人羡慕啊”煜霜平白无故来了这么一句,“以后,教他三寸丁可好”··第46章 此事无你不成··日子兜兜转转的这么过着,转眼就入春了。
院子里下人抱上来说有人求见的时候,煜霜正坐在书房里和丫头笑闹·此时丫头又被查出了身孕,毕竟是自己的骨肉难免多有几分厚待,正和丫头打赌到底是女儿还是儿子。
“不见”煜霜很不耐烦的打发了下人,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看着手里的信件,“我觉得这胎还是个闺女比较好,免得和家里那两个小崽子一样天天上房揭瓦谁教的他们功夫,都已经成了小皮猴了”·“那我岂不是嫁了个山大王”丫头嗔怒的瞪了一眼自家相公,“这块儿缎子如何”抓着一块儿下人送上的样布问煜霜,“瞧着也入春了,爷和爷的小皮猴们也该添几件衣裳了,还有爷的小儿子”说着,摸了摸肚子。
“哦,那你肚子里那个,用旁边的那块布料比较好”煜霜拆了一封信说道··“黑色的小孩子如果用黑色,是不是太重了一些”丫头有些纠结。
“我在说你右手边那粉色的布”煜霜转过头给了丫头一个打趣的表情··“爷,我和你说正经的呢和小孩子计较,也不臊的慌”丫头一跺脚怒了。
“夫人喜欢,就都买下来吧”敲着最近越来越有威势的某人要发货,本着孕妇最大的想法煜霜赶紧举手投降了,“左右也不差那么点儿钱,虽说已经不走斗子了,可是叶家的情报也够过活得了”·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我只想爷给我出出主意,兵荒马乱不比从前了,不能乱着来。”
丫头是真的无语了,“哥哥你能不闹么,不过就是前些日子给琰儿和玹儿做了身新衣么,也怎么就惦记到了现在他们一天一个样儿,长得快自是要多照顾啊”·“可旁的还以为夫人这是嫁了儿子呢”煜霜站起身,做出了一副受欺负的表情,“狗五昨儿刚和我炫耀了他小媳妇做的衣裳,夫人你又给儿子做了新衣,这年头说到底还是为夫最不容易啊~”垂下眼睛似乎受了伤害。
“爷”丫头放下料子有些头疼,“您真该让那些觉得爷您温婉如玉谦谦公子的人瞧瞧,这一肚子坏水儿,连自家儿子都不放过,也好得意思不觉得臊得慌”跺了跺脚,丫头的脸被打趣的都是红的。
·“夫人说的是,受教了~”煜霜像模像样的给丫头行了个礼,自己先乐了··“爷”刚才通传小厮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人坚持要见您,说是张老爷的意思”被人打断了和自家内子的嬉闹,煜霜皱起了眉头看着窗外,因为最近重重灾祸沉重的心情刚刚好上些许,又沉了下来,因此表情有些不太好。
“爷见见吧,佛爷不会莫名找您的”丫头能占着二夫人的地位这么久,也不是个没脑子的·甚至说她能够在自家丈夫不爱自己的情况下,和他相敬如宾并且愣是让外人觉得二爷是个疼媳妇的,可见手段。
不争、不抢、贤妻良母、贤内助,这是丫头给自己贴上的标签,她也做到了·她知道二月红的心不在他身上,虽然不晓得到底是谁家姑娘,可是既然二月红那日要了她,还是在未婚的情况下,以二月红的责任心和内疚之情,势必会对她负责。
“叫他在院子里等我”煜霜脸一沉,将刚才放在贵妃榻上的信放在了蜡烛上烧掉了,“夫人在房间里就好,为夫去去就回”·“这是为何”丫头愣了一下,也不知是在问什么。
“不是很好的消息,烧了便忘了·”煜霜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事,否则启山早就亲自求到我的府上来了最近他忙着和北方来的鬼子周旋,自是顾不得我的”整了整衣裳,披上了一件外衣,“果然还是那件粉色的来的好看”·“快去吧,爷”丫头也笑了,推了一把煜霜嗔怒道。
煜霜聊的不错,那书生找上了煜霜确实是佛爷交办的差事,不过还不到非煜霜不可得份儿上·自是听完了那书生转述的话,煜霜难得皱起了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孩,看起来也就将将二十的样子,似乎是……·“你是启山的近卫”敲着之前张启山穿戎装的时候,这小孩儿跟在他身后拿衣服的来着,不然也不会有印象,“他让你这么来传话,想必还有什么其他见不得人的话想要和我说咯”只是心里却是愈发奇怪,张启山最近和他的接触越来越少,这种的异常他不是没有发现,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将军说,上面盯上二爷了”小书生愣了愣,乖乖的把话说了出来,“我是最近才调过来的,将军说他们不认得我,所以让我来给二爷传话,希望二爷能掺和进这局里来若是可以,最好能……”·“她最近快生了”煜霜打断了小书生的话,看着不远处坐在窗边上的那个女人,“她最近快生了”小书生一时被哽的说不出话来。
十月怀胎,丫头也不过是刚刚查出有孕,何来快生了这一说,分明是拒绝了张启山的事儿··“二爷,此事没有你成不了,国家大义啊·”小书生一把抓住了想要离开的那人的手,眼睛通红的瞧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哪怕是自家将军也要夸赞上几分的人,“二爷,在家国大义面前,这等儿女情长不过是……”·“都说男人如手足,女人如兄弟,可是瞧见了缺胳膊断腿的,也少见不穿衣服裸奔的~”煜霜转过头看着小书生,脸上虽然满是笑意,眼睛里却是冰冷一片,“你看到这个女人了吗这个世界,能让我牺牲性命来保护,只能是她一人。
什么国家,什么民族,如果没有她,于我有何意义”·他是喜欢张启山不错,可是他却也不是那种傻傻付出不求回报的人·张启山带他如兄弟却不是心上人这事儿,任是谁都能看出来。
从小小六就告诉他做人不能一昧的付出不求回报,他也不是那种肯为他人英勇献身的人··更何况八年抗战的结局如何,后来的史书早已揭晓,此番即便是没了他,这结局也能打的顺畅,他掺不掺手又有何区别加之他虽然于丫头只是亲情,可是那女人毕竟为他生了孩子,稚子无辜,他又怎能不偏宠丫头几分·他花了那么多时光和精力在那个人身上,如今对方功名垂成,他也该退了··第47章 北上··煜霜既然明言拒绝了,便就是打定主意不掺和这件事情了。
张启山和煜霜怎么说也是合作了将近十几年的人了,知道对方说一不二的性格,只是当近卫将二月红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他的时候,对方应声折断了手里的毛笔··“将军”小书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竟惹得自家将军这么生气。
“那个女人,不除迟早是祸害”张启山说话有些咬牙切齿··“没那么严重吧二爷不过也就是恋家了一些……”虽然说不喜对方因为小家舍了大家,可是小近卫还是个心思单纯的,虽然是讨厌但是也没有到了想要除掉对方的这种境界,张启山的话着实让他吓到了。
“自从叶琰出生,他就不再走斗了家族也收敛了很多,除了情报之外不再干涉世事”说起来这件事情张启山就很生气。
叶煜霜什么本领他能不清楚,对方的手段甚至还胜自己一筹,如今不过是儿女情长就龟缩不出……·“大抵是为了积个福气给孩子吧”小近卫有些茫然。
“积福”张启山嗤笑了一声,“他干了这行,还管这些封建礼节宗教迷信作甚”·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盗墓原著向·且不管这边小侍卫被张启山堵得几近说不出话来,那边煜霜哄完了丫头则是叫过了自家的两个小崽子,好好地询问了一下他们的人生规划。
大点儿的叶琰已经到了念书的年纪,现在请了父子在家念书·小一点儿的叶玹刚刚识字,正学着三字经百家姓··“北上”大一点儿的叶琰知道当下的行事,有些不可置信的敲着自家父亲,“北边可是日寇的地盘儿,父亲何故……”·“不是东北华北,是西北”煜霜挥了挥手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小寸头,“那边儿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人烟稀少,日寇没那么多精力往那边儿跑近儿有消息,过不了几个月,北边儿就守不住了”·“那父亲怎么办”叶琰随了煜霜,小小年纪头脑倒是聪明的紧。
小点儿的叶玹更多的是随了他娘,现下只是说爹娘在哪里他就去哪里··“我得留下,上面盯住我了”虽然大多人以为戏班子是叶家放出来的挡箭牌,可是真的有点儿见识和家族渊源的,却知道戏班子就是叶家一手建立起来的。
只有丁点儿近亲才知道叶家是戏班子放在外边的挡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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