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找条路,和你一起走(hpss) by 我独顽且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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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找条路,和你一起走(hpss) by 我独顽且鄙
生子年下HP · ·文案·战后,哈利从邓布利多那得知,如果要救斯内普,他必须和斯内普缔结婚姻关系…… · ·注:本文完结,不日更完,请勿随意转载。
求收藏,作者专栏欢迎戳印· ·内容标签: HP 生子 年下 · ·搜索关键字:主角:哈利,斯内普 ┃ 配角:罗琳阿姨创造的众人 ┃ 其它:hpss· ·1-2· ·1、·他们的第一次,简直就像一场暴力加血腥的噩梦。
按照契约,他必须进入到对方的身体里去,这样才算是正式生效··他受不了对方那嘲弄的、戏谑的、轻蔑的笑,也受不了那一头在新婚之夜也没有经过好好清洗的油腻腻的头发,用任何方法都掩饰不住的大鼻子,嘴里一口不甚齐整的牙……·还有那双该死的黑色眼睛。
他几乎是把对方扔到床上,毫不怜悯地用魔法将他剥除干净,他诅咒著一直藏匿於宽松的长袍下那瘦削地难看的身体,一边用自己的手逼迫著器官的行动··到了他认为足够的程度,他用力地翻过那具身体,一鼓作气地长驱直入。
他听到身下的那个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继而,便只有粗重的呼吸时断时续地透出··他凌驾於那人之上的优越感也只持续了数秒,於是他更加憎恨那个人的骄傲,他的动作与其说是新婚之夜的丈夫,倒更像羞辱败军之将的武士。
他的年轻气盛没有让他坚持太长的时间,在他痛快淋漓地解1放之後,那个人稍稍地转过身来,那种该死的、见鬼的笑容还固结在脸上··薄唇吐出了不合时宜的羞辱话语:“就完事了吗,波特早知道我该为你准备好效力强大的□□,让你持续的时间可以不负於‘活下来的男孩’这一名声。”
他恨得牙痒,他居高临下地睥睨著床上的那人,冷笑著:“你著急什麽呢我们的时间,不是还很长吗斯内普,我们结婚了。
为了你该死的人生和荣誉,你把你自己卖给我了,你不记得了麽一辈子,你都得尽你在床上的义务呢·你著急,我不急·”·他把话啐到了那张令人厌烦的脸上,转身离开。
直到出了房门,他仍然无法平息心头燃烧的怒火·魔鬼才能够作出这样的恶作剧,他结婚了,跟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件事仍然跟从前一样,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主意。
但事实上,他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他对哈利解释,因为哈利打败了黑魔王,被黑魔王刻上了烙印的人都将因魔力的衰竭而死亡··斯内普之所以能支撑到如今,纯粹是因为有另一个与邓布利多所订立的保护哈利的契约所抗衡。
可现在,随著哈利的逐渐强大,这个契约的力量开始减弱,如果不赶紧找到解决之道,斯内普也活不了太久··邓布利多对哈利说,那个孩子不应该承受这样的後果。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黑魔王与斯内普之间的契约通过魔法转移过来,使哈利取代黑魔王成为斯内普的主人··哈利强烈地反对,他不要成为任何人的主人,尤其是斯内普。
想到他曾目睹过斯内普跪倒在黑魔王脚下,他就恶心地想吐··邓布利多理解哈利的心情,他提出他也不愿再让斯内普蒙受这样的羞辱,最好的一条路,就是他们两人结婚。
哈利目瞪口呆之中,邓布利多继续解释,这既可以转移契约,又不必将两人真正的关系公诸於众·而且婚姻本身,也可以作为主契约的补充··邓布利多说,这是他再三考虑之後最妥当的方式。
“哈利,”邓布利多无奈地道,“我知道这种事对你来说太过分了,可是你真能眼睁睁看著西弗勒斯死去吗”·哈利强咽下唾沫,他暂时还被震惊麻痹了舌头,说不出话来。
最後,他请求道:“让我先见见他吧·”·2、·西弗勒斯.斯内普躺在床上,当他听到了声音时,他转向了声源处··来客沉默着,他只能听到起伏的呼吸声。
斯内普醒悟过来,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啊哈,哈利.波特”·哈利从邓布利多处听说了斯内普眼睛的事,只是乍见到魔药教授,他仍然禁不住震惊。
这个男人的形销骨立、憔悴奄奄超过了他的想象··蜡黄的脸色、苍白的嘴唇、深陷的眼窝以及蒙着一层阴翳的双眼,无不象征着生命即将到来的油尽灯枯,唯一不变的是那仍然讥诮的笑,鄙夷的语气。
哈利知道自己并不是为施恩而来,但是想到束缚一生就是为了救眼前这个恶劣而丑陋的男人,他仍然忍不住一阵血气上涌··“斯内普·”·“虽然我很想向战胜黑魔王的年轻英雄表示欢迎,不过抱歉地很,我可能不日也将再次追随他,所以,还是请你宽宏大量地原谅我的不敬吧。”
斯内普说话的语速缓慢,但仍然让哈利插不上嘴··哈利直勾勾地注视着那双黑色的眼睛,他真想将它们从那张脸上剜出来·只要有这双眼睛在,他便明白自己的命运是注定的了,不管它们能不能看到他。
“邓布利多说明了你的情况,他要求我跟你结婚·”·这是一个不带感情的陈述句··斯内普嘴角上翘··“你已经同意了”哈利问,他很难想象心高气傲的斯内普会为了乞命而做下这样的决定。
但显然他仍然不够了解斯内普,年长的巫师咳嗽了起来,好一阵才平复了气息,笑道:“我不想死得毫无价值·与黑魔王殉情不是我的意愿·不过我也不打算和你结婚。”
哈利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原来斯内普还有办法自救··那双黑色的眼睛移开了,它们朝向了天花板··斯内普平静地道:“契约的转移并不要求婚姻。
波特,我同意成为你的奴隶·”·生子年下HP·哈利神智大乱,他的下巴差点脱落,难以置信地瞪着魔药教授··斯内普疯了吗放弃堂堂正正的婚姻,反而要建立类似黑魔王那般的效忠奴役的关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斯内普再次浮出了冷笑:“你不用想太多。
我只是一想到结婚就得跟一个可以做我儿子的男巫发生性关系,就觉得毛骨悚然·”·然而哈利仍然觉得不可置信:“你情愿做我的奴隶,也不想当我的丈夫”·“没有区别。”
斯内普闭上了眼睛··电光火石间,哈利领悟到了什么·该死的老混蛋,他想··你就这么不想承波特家的情吗你就这么不愿意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来恳求我一次吗时过境迁,既然你已经快走到了穷途末路,却仍然倨傲地不肯向波特低头·“有区别。”
哈利大笑,他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同时为了命运的纠结滑稽而忍俊不禁,“斯内普,你以自由换生命,就以为可以不欠我什么吗你错了,你欠我的,你永远都欠我的……跟波特家的。”
他满意地看到床上的巫师微微地战栗了一下,继续不怀好意地道:“斯内普,我迫不及待地想看你被冠上波特姓氏的那一刻·我现在就去找邓布利多,请他尽快准备好结婚的事。”
“波特”从牙缝间钻出的叫声,“别忘了,婚姻契约中的忠诚是双方的义务——你这愚蠢的……”·“愚蠢的是你,斯内普。”
哈利利落地打断斯内普的话,“我当然知道这点·但那又如何正因为婚姻契约的特殊,所以不管你怎么厌恶都好,我很期待欣赏你在床笫上的表现。”
他狠狠地摔门而去,气冲冲地奔向校长室··斯内普茫然了一阵,徒劳地挣扎,最终还是认命地重新躺了回去··他用颤抖的双手盖住了如今看什么都是灰蒙蒙的眼睛,哆嗦的嘴唇不住地诅咒:“该死该死”· ·3-4· ·3、·辗转难安,但还是被梦魇攫住,他大汗淋漓地醒来,感到有双手在牢牢地抓住他的肩膀,同时,上方传来镇定而饱含怜悯的声音:“西弗勒斯,醒醒”·他醒了,但是噩梦并没有马上饶过他,他像条被抛上了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却难以浇灭心头的怒火。
“我恨你·你怎麽能这麽做”·“你必须活下去,西弗勒斯,必须……”·斯内普难耐地冷笑:“把我像个物品似地丢给哈利.波特,这就是你的仁慈吗阿不思,你知道我情愿去死。”
“西弗勒斯,”老巫师的声音仍然沈稳镇静,他的手移动到了西弗勒斯的额头,温柔地就像一位照顾自己年幼生病孩子的父亲,“哈利告诉我,你情愿当他的奴隶,也不肯跟他结婚,他很愤怒,甚至有些伤心。”
斯内普嗤笑··“那孩子始终觉得你看不起他,即使如此,他还是同意了你们的婚姻·”·“所以呢我该感激涕零地拜倒在波特面前吗见鬼吧,波特只是纯粹地想报复我,那个忘恩负义的小杂种。”
斯内普无神地朝著天花板,干笑道··操他的波特一想到不久的将来他也要成为新一任的“波特”,胃里就阵阵翻腾··尽管视线朦胧,斯内普还是能感受到邓布利多在摇头否认:“西弗勒斯,哈利并不是那样的人。
我没有告诉他你的真实想法,但,西弗勒斯,我希望你活下去·”·“为什麽”·沈默了片刻,邓布利多轻笑道:“因为,我快死了。”
斯内普的瞳仁不禁收缩,他慌张地伸出了双手,直到它们被紧紧地握住··“你在开玩笑吗”他的声音沙哑,心脏紧张地胸口也跟著揪住。
“不是·我与你所订立的契约随著哈利力量的增强和我力量的减弱,在渐渐失效·等到它彻底消失的那天,我担心主仆契约的转移并不能免除你的痛苦,但加上了婚姻的保护契约,有哈利那麽强大的巫师在,你就不会有事的。
西弗勒斯,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不·”·他像被抽干了力气,软弱地喊了起来··握著他的双手加重了力道,邓布利多安慰道:“别担心,西弗勒斯。
哈利是个好孩子,他不会滥用他的权利的·”·斯内普沈默了良久,他知道老巫师的心意已决,再作反抗也是无用·只是──·“你说的是真的”·“当然。”
邓布利多将斯内普的双手重新放回床上,“每个人都会死,我当然不例外·我活得也够久了,久到可以亲眼看到黑暗的消散,没什麽可遗憾的·”·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所以西弗勒斯,活下去。
你值得活著·”·“作为哈利.波特的奴隶”斯内普苦笑··“是丈夫·”·“活见鬼,阿不思,我真不知道你怎麽想出的这个主意波特年轻地根本还是个孩子”这个词刺耳地让斯内普明知徒劳,还是忍不住叫起来,他一下子岔了呼吸,一阵干咳。
在咳嗽声中他似乎听到邓布利多微微地一叹:“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西弗勒斯·只能对不起他了·”·*****************************·这个时候的哈利的确觉得全世界都在对不起他。
地狱啊,他要跟西弗勒斯.斯内普,前食死徒,父亲的冤家,母亲的仰慕者,魔药教授,双面间谍,油腻腻的混蛋……这个人结婚··为的是救人一命。
他闷头不语,再灌入一大杯生啤···生子年下HP赫敏跟罗恩都同情地看著他,可是谁也说不出什麽实质性安慰的话语来·这太匪夷所思了··“要是知道打败了黑魔王的奖励是这个东西,我估计你的干劲不会太高,哈利。”
罗恩试图缓和下气氛,但说出来的笑话只让哈利脸部肌肉抽搐··“噢,哈利……”赫敏一脸担心,“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跟你谈过了那个契约吗”·哈利放下酒杯,长叹了口气,他轮流地打量著两位好友,泛起一丝苦得不能再苦的苦笑:“谈过了。
各位,你们能想象吗,我必须……必须让斯内普成为我真正的丈夫·”·他低声地用了尽量不那麽粗俗的话语,当看到两位好友恍然大悟之後更加同情的脸色,他自己的双颊发烫了。
“是你……”赫敏做了跟手势,“做他”·哈利点头··罗恩明显地松了口气,勉强地一笑:“至少你可以闭上眼睛想象你在干一个美人。
对了,夥计,那个契约允许有婚外情吗实在不行你还是可以找情人的嘛·”·“罗纳德”赫敏尖叫。
“嗨,”罗恩无辜地耸肩,“对象是斯内普,哈利难道还要坚持一夫一妻制吗这太可怕了好吧·”·即使滑稽,但是两个好友的反应仍然让哈利觉得好笑。
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心情低落阴郁:“我不会那麽做的·转移的奴隶契约与婚姻契约一道,保证他必须对我忠诚·尽管免除了我的强制义务,但我想我会同等回报……我不能家里放著一个,还跑去外面找人……”·赫敏狠狠地瞪了罗恩一眼:“听到没有你这个荷尔蒙动物”·罗恩表情夸张地咧嘴:“可是那是斯内普……”·哈利抱头伏桌,□□著哀求:“别说了……拜托……”·4、·结婚之前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其中一个是哈利完全想不到的契约转移仪式。
按照邓布利多的说法,他们必须先行转移依附於斯内普身上效忠魔法所指向的对象,也即,通过某种必要的形式把服从的主人,从伏地魔转换成哈利.波特··而这个仪式,坦白说,让哈利只觉得恶心、难堪、别扭,以及……·真的,他情愿仅仅看到斯内普趾高气扬、冷酷绝情的混蛋一面,也胜於亲眼目睹他的魔药教授跪倒在他的身前,卑贱的姿态加上让人欲呕的宣誓,刺激著哈利的头脑与眼睛,他头疼如裂,眼睛更是刺痛难忍。
要不是邓布利多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这是必须的仪式,若不是如此,就连婚姻本身也会变得毫无意义·明白後果之严重的哈利忍耐著压抑下了离去的念头··既然决定了救斯内普,无论如何厌恶,都要坚持到底。
不知不觉中,哈利的双手握成了拳,他倏然苦笑,这大概也是斯内普当年的心境吧·斯内普在他前方跪著,低垂著头,双眼望著地面,哈利看不清那只老蝙蝠的表情,他也无从揣测那人的心情,他所能做的,只是依邓布利多的指挥,将手伸出,任著斯内普的唇贴上他的手指,献上忠心的一吻。
就在嘴唇离开的瞬间,斯内普稍稍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在出乎意料的时刻交汇,哈利本能地要别开目光,却在猝不及防之时,眼角攫住了斯内普眼中一闪而过的嘲笑··是的,嘲笑哈利简直难以置信,这老杂种、老混蛋、老蝙蝠,沦落到了这般田地,必须要在他,哈利.波特的庇荫下才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时刻,居然还因为他的不自在,他对别人悲惨的感同身受而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哈利的脑子一下充血,他狠狠地瞪向斯内普,对方却已再次低下了头。
邓布利多在旁适时地咳嗽了声,哈利得以缓和下情绪,没有即刻把这该死的杂种踢翻在地··“哈利,”邓布利多轻轻地对哈利道,“你可以允许西弗勒斯起来。”
哈利的视线笼罩著下跪的人影,半晌後才慢腾腾地说道:“我们站著说话吧,西弗勒斯·”·那个人站起来的身形果然一僵,不过斯内普并没有出声,默默地起立,站到了哈利的对面。
他的目光朝向哈利的方向,却没有落到哈利身上,投射到哈利的远方,仿佛若有所思··哈利一声冷笑,也不顾及邓布利多的在场,自顾自地说道:“西弗勒斯,既然我们已经建立了契约,你就不要再一口一个‘波特’了,请叫我‘哈利’。”
斯内普收拢了视线,聚焦到哈利脸上,但哈利辨不出那其间是否藏匿有情感,他只看到那双冷硬的双唇微微一抿,平静地问道:“是你的第一个命令吗,主人”·“是。”
哈利几乎咬牙切齿地回答··“那理所当然要遵命的,哈利·”斯内普小小地鞠了一躬··邓布利多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请哈利能够让斯内普回去休息,毕竟他的身体仍然虚弱,不适宜过度的劳累。
哈利不愿违拗邓布利多,点头同意·当斯内普离开,邓布利多专门清理了用来实施仪式的校长办公室里只留下他与校长两人时,邓布利多握住了哈利的手··“哈利……我对你真的非常抱歉,总是逼你做下让你痛苦的事,如果我拼出这条老命可以让你自由,我真愿意献出我这条不值钱的命,只是……”他悲哀地摇了摇头。
“别说了,”哈利不愿人强调自己的悲惨,他始终认为,若你坚信自己并不可怜,那麽没有人可以把你打入可怜的境地·他不希望邓布利多来动摇他的信仰,便笑道,“邓布利多教授,兴许这会是我生活的一个重大转折只是梅林才能预见到,我居然那麽快就会结婚”·“你知道要怎麽做麽”邓布利多深深地注视著他。
哈利的脸颊有些微红,跟罗恩、赫敏讨论是一回事,跟长辈说那方面的事情,噢,梅林,他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生子年下HP·邓布利多轻笑起来:“看来你是知道的了。
哈利,我没有更多的企望,只求你,好好保护西弗勒斯,让他也能拥有远离不幸的生活……”·哈利咬了咬嘴唇,很突兀地问道:“你要我爱他吗我想我做不到。
我恨他,他也恨我·恐怕那所谓的婚後生活会是一场灾难·”·邓布利多皱眉沈默,良久之後,他才看向哈利的眼睛,低声道:“哈利,爱从不强求,却亟需理解,你说是不是”· ·5-6· ·5、·婚礼如期而至。
对哈利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灾难··即使明知道这是为了救人的无奈之举,女人们──这里指的是韦斯莱家的那位统领全家的族长型夫人,以及格兰芬多的院长米涅娃,还有波比……呃,甚至连赫敏也多少激动了起来──还是坚持婚礼必须郑重而庄严,她们为此做了不少的准备,包括替两位新人配备结婚礼服。
哈利穿著一身崭新的深色长袍发呆,颈项上同样崭新的领带仿佛被施加了扼杀魔法,勒得他难以呼吸··为了方便起见,婚礼的举办场地就选在了学校的大堂·此刻正值寒假,学校里没有学生,参加婚礼的来宾也仅仅是亲朋好友,但即便如此,哈利仍然觉得难受。
他偷偷地瞟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斯内普,尽管魔药教授强烈不满,但仍然是拗不过女人们的狂轰滥炸,到底是换上了一身新衣,很传统的款式,没有那麽多的……呃,扣子。
·哈利苦笑,都什麽时候了,他居然还会留意到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斯内普面无表情,全然看不出任何心迹,他甚至连看也没看上哈利一眼,双目直勾勾地盯著主持婚礼的邓布利多。
巫师并不信奉上帝,不需要在上帝面前宣誓,然而,直到死亡永不分离的誓约却不仅仅是话语··在邓布利多的示意下,斯内普冷冰冰地如同背诵经文般念出了神圣的婚姻契约咒语,他向哈利宣誓了他的忠诚以及服从。
看著哈利的眼睛,斯内普念道:“哈利.詹姆斯.波特,我将自己托付给你,於此生此世,仅只属於你一个人·”·哈利的脸色刹那惨白,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若不是他敏锐地捕捉到斯内普眼中一闪而过的畏惧,他几乎难以自制地拔腿而逃。
现实像绝情恋人的一巴掌,把哈利打得眼冒金星,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重新站稳,将手伸向斯内普,同时按照仪式所规定,低声道:“我接受·”·顿了一顿,他茫然的目光扫过邓布利多,老校长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他闭上眼睛,复又睁开,颤抖著唇,好半天才完成了他这一方的誓约:“西弗勒斯.斯内普,我接受你的忠诚与顺从,接受你作为我家族中一名不可或缺的成员,并且向梅林、以及今日在场的每一位来宾宣誓,我将保护你,以我全部的身心,让你免於苦痛与伤害。”
手心全是冷汗,而斯内普的手更是犹如一块冰冷的岩石··交换婚戒并不是一项必须的环节,不过在深受麻瓜影响的赫敏坚持下,哈利还是为两人准备了两枚纯白金的婚戒,在戒指的内环处刻上他跟斯内普姓名的缩写。
可笑地互相戴上之後,哈利来不及懊丧他的双手发颤而斯内普却稳若磐石时,邓布利多宣布婚礼结束,大功告成··两人的四周响起了祝福声,似乎谁也不知道这是个你不情我不愿的婚姻一般。
接下来没什麽安排,除了哈利必须回到斯内普的地窖中去──那里也将是他的家·哈利後悔自己一时心软,当斯内普请求他把新居安置在地窖的时候他没有反对·毕竟斯内普的理由充分,他还是在霍格沃兹任教,以及身为斯莱特林的院长,住在学校之外并不方便,也有逃避职责之嫌。
可是他现在却觉得这个决定实在大错特错,留在学校只会让他避不开一长串的熟人,他无法想象等寒假结束,学校里会怎麽兴起他跟斯内普的传闻··邓布利多把斯内普叫走了,哈利稍微松了口气,他扯下该死的领带,垂头丧气地走向罗恩与赫敏,他的两个好朋友显然在等他。
“噢,哈利,可怜的夥计”罗恩不无同情地低声叫了起来,他也学著哈利的模样用力扯下领带,这身家传的礼服实在让他受够了··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安慰道:“嗨,哈利,别这麽无精打采的,事情并没有那麽糟。
你是在救人嘛·”·“我把自己的一生搭进去,就是为了救一个混蛋·”哈利提不起劲来·他停了停,有些好奇地问道,“巫师的婚礼都是这麽奇怪吗总觉得这婚姻似乎很不公平……”·赫敏耸肩:“并不是所有的婚姻模式都这样。
你跟斯内普教授的婚姻是基於那个……服从契约,所以在这层关系中你占主导权·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告诉你这个”·哈利沈默,他揣摩著,邓布利多教给了他契约的咒语,以及婚礼上的誓言,但是,没有说得太过详细。
难道是害怕他滥用主导权伤害斯内普吗·“所以,”罗恩干笑道,“你就高兴点吧·至少你是一家之主,而不是斯内普·夥计,说实话,你期待不期待晚上”·“去死,罗纳德”哈利恨叫。
不过当时他并没有想到,接下来的结合会是一场纯粹暴力的大战··6、·接近地窖的每一步都让哈利头疼加剧·婚礼结束之後他与朋友们去了“三把扫帚”,在大家也不知道究竟是该表示恭喜还是同情的尴尬中,拖延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间。
原以为邓布利多这个爱操心的老人会再一次把他叫去叮咛嘱托,可惜哈利连这个也没有等到,他只有硬著头皮迈向……他的家··说出了口令,大门洞开,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气,走进去。
他并不是第一次进来这里,不过留下的回忆都不怎麽美好·今天这里也不例外地阴暗,空气里弥漫著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道·斯内普几乎没有在客厅里摆上可称作家具的东西,除了壁炉前的一把摇椅。
生子年下HP·如今这个依然身著新婚礼貌的男人正端坐在那摇椅上,目不转顶地盯著壁炉内的火焰,光亮微弱地几近熄灭··哈利干咳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到来··斯内普头也不回地冷笑:“一身酒味,嗯哼,倒是很符合你新郎的身份。”
“我有必须做成的事,不是吗”借著酒精,自暴自弃的心态,或者还有别的什麽,哈利挑衅道,“如果不喝酒,梅林知道我可不可以做到。”
斯内普终於看向了他,眼睛里闪动著异样的、耀眼而让哈利反胃的光芒:“哦我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毛病·难怪,你不像你那愚蠢自恋的父亲那麽……爱发情。”
“见鬼”哈利咬牙,他逼近斯内普,怒气凌驾於理智之上,“你非要把这件已经那麽麻烦的事搞得更糟糕吗斯内普,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我非救你不可从最开始你就不断挑我刺,我得罪你什麽了我有什麽对不起你的地方别忘了,要不是我那愚蠢自恋的父亲,你已经死透了,你这混蛋”·壁炉的火苗回光返照一般猛然蹿高,倏然熄灭,斯内普的脸全然在黑暗的遮掩之下,除了依然熠熠生彩的双眸,哈利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是他的声音却清晰地异常,仿佛切割黄油的餐刀,锋利且游刃有余:“谢谢你提醒我这事,波特,我忘不了波特家族对我的恩情·所以你瞧,我不是成功地报恩了吗把自己也变成一个波特。”
斯内普笑了起来,压抑著的阴沈笑声,这更加刺激了哈利本来已经在钢丝边缘的神经,年轻人再度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大声地、不容反抗地命令道:“带我去卧室,斯内普,你我该尽义务,完成契约了”·沈寂了片刻,斯内普缓缓地起身,刻意地向哈利微微鞠躬,作出一个“请”的手势,哈利大步走上前去,不经意间捕捉到斯内普唇角勾勒出的意味深长的浅笑,他再难自制,狠狠地拽起了斯内普,一头扎进卧室。
·他的动作粗暴地连他自己都能模糊地察觉到,当斯内普□□的身体第一次映现在他瞳仁里,他先是目瞪口呆,然後几乎是本能地双眼闭上··梅林,那是多麽丑陋的一具身体苍白消瘦,根根肋骨横亘在胸膛,清晰可见,小腹瘪著,在两条干瘦的腿间是一大片黑色浓密的pubes,垂头丧气的penis萎缩在其中,仿佛就是主人筋疲力尽的象征。
更加触目惊心的是遍布於这具身体之上,密密麻麻,纠缠交叠,数不清,算不来的累累伤痕··哈利闭上眼睛,头脑一片混沌,他喘著粗气wank,直到他确保他足够强硬,他爬到斯内普身上,将他的身体翻过,不意外但又心悸地看到同样烙著可怕伤痕的背。
他避开这些,直接掰开斯内普的hips,当那幽深的entrance出现在眼前,哈利吞下一口唾沫,一手维持著路径的门口,一手扶住自己的penis,毫不留情地直insert了进去··没有润滑,没有前戏,最初的疼痛让哈利倒吸口冷气,他确信身下的斯内普更加难过,这麽骄傲的人也忍不住一声痛楚的moan。
哈利想缓下来,退让一步,但是另一种念头却是更加用力地操斯内普,矛盾的斗争让他激动地肌肉紧绷,他紧紧勒住斯内普的腰,忘乎所以地摆动自己··这个男人,这个克星……混蛋……他要征服、摧毁……他要把这个该死的杂种做到彻底瘫痪·Climax的一刻哈利眼前发白,像是被闪电击中,像是丧失了意识,却又能够清楚地感知自己因为快感而尖叫。
然後在斯内普的毒舌与自己的愤怒中,哈利断然离去,直到他重新走出室外,在学校的走廊里徘徊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冷静了下来,察觉到自己的羞愧··他伤害了斯内普,梅林啊,他是怎麽了他之前气愤地像受伤的人是自己,可是那并非事实,哈利想起斯内普全身的伤,以及……暴力交1合之後流下的血,他不安地眼眶发热,嘴里泛苦,却怎麽也鼓不起勇气回到地窖去。
 ·7-8· ·7·“你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契约的改变果然有效·”邓布利多观察著斯内普,後者陷在座椅中纹丝不动,略垂著头,既像冥想,又似单纯地出神。
斯内普闻言抬头,扯动著嘴角道:“不是·最大的原因是波特……”·他住了嘴,但从老巫师那眼中的精光明白为时已晚·果然,邓布利多皱眉追问:“哈利怎麽了”·“没什麽,就是滚蛋了。”
邓布利多盯著斯内普:“什麽”·自掘坟墓·斯内普一边在心内暗叹,一边只好如实回答:“他已经消失一周了,梅林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托福,这让我好受了不少·”·他冲邓布利多假笑:“你不为我高兴吗我气色变好了·”·邓布利多深吸口气,一言不发地注视著斯内普。
斯内普移开视线,耸肩道:“这不是我的错·”·“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换了别人,无论是谁,斯内普都没有这个耐性坚持这种内容的对话。
可惜这是邓布利多,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发问的人,即便不情愿,他也只有咬牙回答:“我怎麽知道你的黄金男孩有什麽毛病·要我说的话,兴许是……”·哦,见鬼,他居然觉得难堪,不得不生生吞下即将脱口的话。
邓布利多试探:“床事”·斯内普点点头··老巫师挑眉,斯内普认命地轻叹,道:“他……很粗暴·大概事後被自己吓到了吧。”
“粗暴”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的目光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深厚的关心与忧虑,这让斯内普再次转移视线,苦笑道:“没什麽大不了的。
他有这个权利·”·“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一声长叹,“我不是为了让你继续受罪,才强迫你们在一起·”·生子年下HP·斯内普不耐烦地冷笑:“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那些关於爱之类的话,省省吧。
我不是遵照你的意愿做事了吗,哪一次例外了”·在一切都结束之後,当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之後,他并不认为自己打算,或者说可能继续活下去,衰落来临,死亡接踵而至,其实也不是什麽太可怕的事。
他用超然的、仿佛在观察自己魔药酝酿过程的出奇冷静观察著自己的痛苦,但是这个过程却又被邓布利多生生打断··另一种痛苦出其不意地到来,更该死的是,这种痛苦,似乎无法把心智全然置身於肉体之外。
当斯内普抬头时,看到邓布利多的仍然在看著他,深邃的双眸中有悲伤,有愧疚,有……期许……·“我会跟哈利谈谈的·”最终,邓布利多没再说让他起鸡皮疙瘩的事,只是淡淡地道。
斯内普回以简短的点头··他当然不会去过问邓布利多怎麽找到波特,以及究竟如何进行劝说,当夜幕已深,他独自在壁炉前翻开书,心不在焉地看了数页,便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
除了哈利.波特,他那滑稽可笑的丈夫,不作他想··斯内普等待波特的动静,但那个人似乎只是进来,然後连脚步声也欠奉,过了片刻,他著实无法忍耐,猛然抬头,嘲笑道:“我该说欢迎回家吗,波特先生”·目光奇妙地交汇,哈利上前了一步,踌躇著停了下来。
斯内普打量著他,消失了一周,这个人看起来的气色也是不错──估计等下,两个人的好气色都要烟消云散了,他不无讽刺地想··哈利脱下外袍,拿在手上,斯内普指了指小客厅,示意挂衣架在里面。
但哈利却走进了卧室,一分锺之後再出来时,他已然换上了淡褐色的睡袍··斯内普在心内叹了口气··“我……”·一个字之後又是一阵不安的沈默,在斯内普所剩无几的耐心全然耗尽的瞬间,波特竟然成功地把话说了出来:“我并不想伤害你。”
“哦真感动·可惜,我却有这个打算·”斯内普冷冷地瞟著波特,“从前,我是教授,你是学生,我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现在地位颠倒过来了,你大可以报复──我欣赏勇於报复的人,就像你父亲·”·波特再一次沈默,只是这回的时间不算长,他很快开口,带著些许厌烦的语气:“斯内普,你的确很懂得怎麽激怒我。
不过今晚,我不想跟你纠缠这些事·已经一周了不是吗,你有需要了吧·”·“对,”斯内普合上书本,咧嘴笑道,“我需要你的penis来拯救我,尊敬的救世主。”
他很满意地看到波特的脸瞬间涨红,双拳也紧握成蓄势待发,但是,出乎意料,在波特喉结的快速上下中,这股眼见著要爆发的怒气竟然慢慢地平息了下来··“我不想看你的裸1体。”
波特说,态度傲慢地宣告,“太丑了·今晚你就穿著衣服让我做吧·”·“如你所愿,我的主人·”斯内普轻笑··8、·全身穿戴齐整的*合显得荒谬,这究竟是人特有的文明还是奇异的羞辱他们的这场床事甚至连泄欲都算不上,原始的动作里蕴含的是最深奥、最庄重的契约。
可笑至极啊··斯内普起初俯卧,他主动地采取这个姿态,自然而然地认为最方便波特行事,只不过他显然还是高估了波特的技术··波特在他身後烦躁地咋舌,毫不客气地命令他重新仰躺,抬□□ips,大大地分开legs,只是这样一来,不管意愿如何,斯内普的下半身也只能naked。
两人几乎在同时别开了头··斯内普厌恶正面的姿势,这意味著除非闭上眼睛,他总会不经意地瞟到波特的脸,波特的表情,波特的目光·但他也不能那麽做,他想象著自己在波特的身下紧闭双目,那仿佛沈溺陶醉的软弱让他作呕。
只是现在,波特牢牢地撑著他的大腿,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斯内普转过头去,看到的是哈利微微侧著头,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的身体,若有所思··“你在等什麽”他忍不住发问。
这不过是纯粹的问题,波特却长长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把他的双腿放下·在斯内普疑惑的目光中,波特无声地开始解开斯内普衣物的扣带··几乎是本能地,斯内普抓住波特的手,力量大到波特皱眉。
“你究竟想做什麽”他知道他没有资格愤怒,他的生命就在这个年纪只有自己一半的巫师掌中,但生命有重要到他需要忍耐一切吗·波特的视线与斯内普对峙,片刻之後,他再次一声轻叹:“放松,我只是不想伤害你。”
“那就赶紧做完,□□来就是,反正你的时间持续不了多久,不会造成什麽伤害·”斯内普不无恶意地轻笑··波特深深地看了斯内普一眼,置若罔闻般掰开斯内普的手,一丝不苟地将斯内普的衣物全部除去。
那具消瘦苍白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又一次展露无遗··丑陋吗·斯内普咬牙,他可悲地发现自己差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斯内普,你可以起来吗”·他看见波特也全身□□,这种感觉很怪异,年轻巫师的身体不由分说地撞入他的眼中,即便用尽所有的定力,也无法忽略。
遵从主人的意愿,斯内普支撑著起身,靠在了床头,但他很快被波特拉了过去,就在他莫名其妙的时候,陌生的、奇异的体味与温暖瞬间包裹住他··梅林啊,波特居然把他抱在了怀中。
斯内普的理智因为震惊过度而几近丧失,好长一段时间,他在波特的拥抱中动弹不得,年轻的身体所弥漫的触感铺天盖地罩住了他,无处可逃,无地可遁,他只有老老实实地待在里面,被感染,被侵蚀。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斯内普终於可以推开波特,他委实难以掩饰脸上的惊讶,但只是瞬间,愤怒与羞辱同时袭上心头,他干笑著,摇头道:“波特,你会不会太听邓布利多的话了让你结婚你就结婚,甚至连床上怎麽做也要他教你哈……”·生子年下HP·波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斯内普,你真是……”·“不折不扣的老混蛋”他挑眉。
“梅林啊”波特终於大叫了起来,他跳下床,瞪著斯内普嚷道,“我真的受够你这个老杂种了!你非要把所有的事情搞得像地狱吗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想把这本来就尴尬到极点的事弄得可接受一点,为什麽你总是这麽能这麽混蛋”·斯内普轻笑:“因为我本来就是个杂种,你不是早知道了吗”·“闭嘴”·“波特,是你自己把事情弄得像地狱。
你只要像第一次那样赶紧了结,不就好了吗如果你觉得你需要把时间延长,那麻烦你下次让我先准备好可以让你维持□□的魔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波特气焰冲天的撞了过来,只不过一霎的感觉,斯内普全然怔住了。
波特仿佛被他吓到了,他瞪大著眼睛,喃喃地不知说什麽··两人不知所措地互相瞪视了许久,最後还是波特不无困惑地轻声开口:“你没接过吻”·斯内普哼了一声以示不屑回答,转过话题,不耐烦地道:“你到底做不做如果你没兴趣,能不能允许我睡觉呢,主人”·波特沈吟著,倏然露出了一个思索的微笑,他伸出手,固定住斯内普的脸,在那双黑沈如深湖的瞳仁注视下,真切实在地吻上了魔药教授的双唇。
他有意地放慢了节奏,加深这个吻,让它悠长而缓慢,足够怡然自得地品味唇舌每一寸··那种感觉并不坏,不坏,甚至让他的下1身有了欲1望的变化·· ·9-10· ·9、·“我让斯内普高1潮了,而他对我的回报是一阵咆哮,然後他把自己反锁进实验室,直到今天早上我离开也没见出来。”
哈利说完,低头喝茶,全然不顾两位好友目瞪口呆地石化··昨天邓布利多在伦敦找到哈利的时候,他正在咖啡馆里消遣,同时与一位美丽的金发女侍开著不著边际的玩笑。
然後,他在窗外看到了微笑的白胡子老人,不由地叹了口气··他多少有些不舍地告别了可爱的女孩,走向邓布利多,不过转眼工夫,便从麻瓜世界的梦幻回到魔法界的现实。
“你可以请我喝杯咖啡,哈利·那个女孩的确很可爱,看得出来她想和你约会·”邓布利多笑道··“然後呢你是来提醒我有家室吗”哈利嗤笑,不过仍然是任由邓布利多引领著他走进一家看起来仿佛从维多利亚时代便存在的小酒馆内,在角落一张同酒馆一般古老的桌子旁坐下。
要了两杯兑水的威士忌,邓布利多小啜了一口,若无其事地道:“哈利,你该回家了·西弗勒斯需要你·”·哈利闷闷地喝酒,沈默不语。
一杯酒剩下一半,哈利终於按捺不住烦躁,环视酒馆,除了柜台後将他们视若无物的老服务生之外再无他人,他禁不住低声叫道:“我受够了,阿不思这个混蛋恨我,我还得……噢,见鬼”·他咬住了牙,气闷地索性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你在後悔哈利,後悔那样对他”邓布利多眯起了眼睛··哈利倒吸口冷气,邓布利多解释道:“西弗勒斯没有对我说什麽,是你消失了一周,我必须弄清情况,否则一切努力都要前功尽弃。”
“我……”哈利招手给自己满上酒,眼中闪过一抹羞愧,“我……伤害了他·”·操无名的怒火油然而生,他到底为什麽要坐在这里跟一个年龄可以当他曾曾祖父的老巫师讲述床笫之事而且,就他的表现来看,他还得小心翼翼地避免邓布利多将他误认作一个性虐待狂──去他妈的,他不是,他无意伤害任何人,哪怕是斯内普·不,尤其是斯内普·哈利等著邓布利多毫不留情的责骂,但老巫师并没有这麽做,他的轻描淡写即便不算风和日丽,至少也是微风徐徐:“哈利,西弗勒斯值得你的保护。
而且哈利,他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你·”·哈利垂下眼睛:“他恨我·”·“你不也恨他吗”·沈默了良久,哈利终於叹息著苦笑:“问题就在这里,我想我并不是……并不是真的恨他。”
邓布利多笑了笑,他看向哈利的目光多了一份欣赏的温柔··哈利耸肩:“我知道他恨我跟我父亲……只是,看在梅林的份上,想到他为我妈妈所做的一切,我无法恨他。
我一直记得在冥想盆里看到的那个孤独的男孩──”·“你同情他”·“天晓得·”哈利又叹了口气,双手□□他的乱发里。
邓布利多示意哈利举杯与他相碰,然後道:“哈利,回去吧·我再一次郑重地请求你,好好对西弗勒斯·喔,对了,告诉你,他并不恨你·他尽心尽力地保护了你这麽多年,如果他对你的恨意真是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哪怕他对你母亲的爱情也不足以让他坚持。”
哈利无言以对,他只觉得邓布利多再度欲言又止,这个永远高深莫测的老巫师一定有什麽事没有坦率地告诉他·只是经验表明,没有人可以强行挖掘出邓布利多有意隐瞒的东西,他将酒喝干,心中打算晚上回去,回去尽他身为丈夫的义务──这是契约所要求的,唯有*欢,他与斯内普的魔力才能始终形成一条纽带,这也是斯内普能继续生存下去的关键。
然後……说起来,只要面对的人是斯内普,再强大的决心也会烟消云散,不管哈利怎麽打算善待斯内普,但是当毒液朝他喷洒而来,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重新退化成十三岁的学生。
机缘巧合下,亲吻斯内普居然成了一切的契机··斯内普任著他亲吻,任著他抚摸,仿佛因为惊呆而丧失了一切对抗的功能,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出乎意料地柔软了起来,过於坚硬粗粝的脸竟然也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丝脆弱。
生子年下HP·这一切哈利尽收眼底,不禁暗暗称奇·或者这也是契约的魔法他不知道,但他有充分的理由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一切显得顺理成章。
润滑油……特制的,内含有催1情1药──这是罗恩送的新婚礼物,他“好心”地为哈利可能失败而担忧──很轻易地涂抹进了斯内普的甬道内·哈利仍不放心地先用手指试探,成功地勾引出魔药教授的呻1吟,他长吸口气,把自己嵌入斯内普的身体深处。
斯内普有反应了··哈利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斯内普──梅林啊,erected了,而且硕大、坚硬,高高地翘起,傲然地宣示著它的存在··於是这一晚不同於第一晚,斯内普在床上高抬著臀部,毫无抵抗地任由哈利长驱直入,并且配合著年轻巫师的节奏,他的双手热切地抚弄著自己昂扬的penis。
哈利很快地腾出手来,加入抚摸·他克制著自己的冲动,不断地吻著斯内普,几乎一声不漏地啃下斯内普每一个呻1吟··他们高1潮了,不是同步,但时间相差无多。
在斯内普失神的时候,哈利谨慎地检查了斯内普接受他的地方,那里有些红肿,但并没有出血,哈利松了口气,他给他们施了清洁咒··正要入睡,斯内普爆发了。
“他发疯一样地骂我,我父亲跟西里斯·他疯到似乎忘记他是个巫师,穿衣服穿得手忙脚乱,然後一头扎进他的实验室,再也不出来了·”·“呃,这个忘恩负义的老混蛋,你给了他快乐不是吗他愤怒什麽”罗恩试图减轻哈利的挫败。
“或许,嗯……”赫敏看了一眼哈利,“斯内普教授觉得羞愧”·她说著,自己的双颊却因而泛红,两位男伴好奇地打量著她。
“如果这是他不好意思的方式,那真是太可怕了·”哈利下结论道··10、·斯内普只觉得挫败、羞耻、难堪,同时,懦弱仿佛来自极北的风暴,击打著他的四肢百骸,他甚至没有勇气再次走出实验室紧闭的大门。
契约──它的能量太惊人了·当波特希望他□□,他的愉悦简直排山倒海、翻天覆地,无从抵抗,无法拒绝,全部身心被席卷而走,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拼命压抑住快感巅峰时的痛呼。
太可怕了·他忍不住战栗··服从,对斯内普来说并不是太难过的事情·不过换一个主人,何况他对控制波特的情绪行为也有某种程度的自信,若仅仅是交1合,甚至暴力,他都无所谓,生命的苦难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他已经习惯了轻蔑与漠视。
然而,波特要求他臣服的却是另一种东西,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快乐,从试探性的拥抱,热切的亲吻,到差点要了命的……他感到了身体的疼痛,不纯粹是那个接受波特的地方,还有更深处,被搅动的某些地方,在隐隐作疼。
见鬼他不断地咒骂邓布利多,他怎麽可以把他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他怎麽能够让他去承受这样的耻辱·在独自一人的空间内,斯内普沮丧至极,他感到了无助,这一回,他是深陷在邓布利多与波特共同设下的陷阱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依靠谁。
·*******************·“简单地说来,就是如果你希望……呃,他得到快乐的话,他会很容易就感知到你的要求·”赫敏将书从哈利的手肘下抽出来,哈利已经对著同一页书瞪了半天眼睛了。
“他是身不由己的”哈利皱眉·他实在不喜欢这种连快感都能操纵的魔法契约··赫敏压低了音量,这里毕竟是咖啡馆,虽然他们躲在一个角落:“某种意义上是。
但是当然,你太粗暴的话,除非他是个被虐狂,否则谈不上什麽享受·”·罗恩拼命地往嘴里塞糕点,这种对话发生在两个好朋友之间,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女朋友,实在是让人不知要如何插嘴,下流也不是,学术更不对,他索性当听众。
“喔……”哈利不知道在感叹神奇之外还能说什麽,“意思是,那个……我的天,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很难想象他会有高1潮……”·“我现在仍然很难想象。”
罗恩裹著糕点含糊地道··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咧嘴而笑··赫敏左右看看,皱眉道:“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作为学生曾经对老师们的性生活产生好奇,应该不是什麽太奇怪的事,尤其是像斯内普这种一年到头都藏在长袍里的苛刻教授,哈利记得他们还打赌过斯内普是不是依然保持著童贞──当然,他们谁也没勇气去认真求证。
他想起斯内普□□裸地展现出来的身体,消瘦,肋骨清晰可见,平躺的时候腹部凹陷,丑陋的伤痕布满了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堪称吸引力的地方··罗恩朝哈利厚颜无耻地一笑:“你记得问问他。”
哈利摇头:“别害我,罗恩·对了,你继续说·比起看书我情愿听你的概括·”·後面那句话是对著赫敏说的,赫敏脸上明显地流露出鄙视的表情,她清了清喉咙,不太情愿地接口:“当然,契约的另一方也不是完全不能抗拒。
如果你让教授太过难过的话,哈利,他可以不给你孩子·”·晴天霹雳一般让哈利只觉得全身被劈成两半,每一半都保留著吓死的姿态··罗恩显然早知道这事了,他再次朝哈利咧嘴一笑,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什麽不是真的”赫敏轻笑,“哈利,这事由不得你做主,除非你能让斯内普教授心甘情愿,否则……”·“梅林啊,不是这个”哈利几乎要咆哮,从牙缝里挤出了问句,“你刚才说什麽斯内普会生孩子”·“当然。
我以为你知道·想也想得到,邓布利多教授不至於残酷到让你为了救人,连当父亲的权利也一并剥夺掉·”赫敏轻描淡写,“这是婚姻契约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哈利。
你保护斯内普教授,他对你满意的话,就会给你一个继承人·”·生子年下HP·哈利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哽住,难以出声·为什麽他的两个好朋友一点都不惊讶·他此刻只觉得自己一时不慎,太过心软,竟然步入邓布利多与斯内普设下的套,这套不仅是箍住了他的人生,甚至还把他的孩子也作为一份代价。
最後,他霍然起身,恼怒地道:“我去找邓布利多,该死的,他什麽都没跟我说”· ·11-12· ·11、·笑眯眯的校长接待了怒气冲冲的哈利,同在的还有哈利的前院长麦格夫人,两个人一起乐呵呵地瞅著哈利,哈利的背脊开始发冷。
“唔,哈利,你知道,其实现在学校正在放寒假,你可以带西弗勒斯出去度个蜜月·”麦格夫人建议··从她那真诚而热切的表情上,哈利知道麦格夫人是出自真心,越是如此,他越觉得芒刺在背,如坐针毡,当看到邓布利多顽皮地冲他挤眼睛时,他再也受不了了。
看在梅林的份上哈利想大叫,我已经不是十一岁了,甚至不是十三岁,十七岁……·“我想斯内普教授另有其它安排,缺乏闲情逸致──话说回来了,邓布利多教授,为什麽你从没有告诉过我契约还……还包括小孩”·“啊哈,”邓布利多一副恍然的模样,气定神闲地反问,“哈利,你居然不知道”·老巫师眼睛里闪烁著的天真足以媲美三岁孩童,哈利暗地咬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追究,不自量力的後果是狼狈不堪,这他深有体会。
邓布利多仿佛震惊地喃喃:“呃,我以为你会了解,至少,西弗勒斯应该会告诉你·”·哈利嗤之以鼻:“相比起来,食死徒们全部改邪归正更有可能性。”
“哈利,”麦格夫人插嘴道,“不管怎麽说,我希望早日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就算西弗勒斯因此要休息一段时间也无妨·”·她转向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校长,你们谈谈吧,我先告辞了。”
哈利独对邓布利多,心中不好的预感再度升腾,只见邓布利多在办公室内缓缓地踱步,凤凰不安分地扇动著羽翼,侧头瞅著哈利,哈利将其视为友好的警示──邓布利多抬头,凝视著哈利:“哈利,你有没有打算今後从事什麽职业”·哈利一怔,他未想到会是这麽个话题,耸耸了肩,答道:“还没想好,你不至於会担心我没钱养家糊口吧”·“不,不,”邓布利多轻笑,“我只是想问问你,亲爱的哈利,你愿意回霍格沃兹任教吗”·“咦”·*****************************·哈利游荡一天,回到地窖,已经是晚上了。
家养小精灵们在客厅辟出来的餐厅内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晚宴了··但,餐桌旁却是空无一人,其中一个小精灵走上来,向哈利报告,它们的另一位主人,斯内普先生还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
感觉自己又被打回了悲惨的现实中,哈利长叹口气,安慰小精灵们不需要操心,他会亲自去处理掉顽固不化的斯内普··一拳捶在实验室紧闭的大门上,哈利提高了音量:“斯内普,出来”·里面鸦雀无声。
“你设置的魔法对我无效,斯内普,如果你希望我硬闯的话,我会如你所愿·”哈利真想一脚踢在门上,只是想了想,他觉得这个动作并不适合他,且也无助於改善家庭气氛,就此作罢。
·门毫无征兆地轰然打开,斯内普一脸狰狞地出现在门口··哈利在心中第一千次质疑这个人怎麽会当上教师,他根本就是孩子的噩梦,估计所有小孩梦中会吃人的邪恶巫师都有斯内普这般的……模样。
哈,这样的人还会有小孩·哈利反胃地咧了咧嘴··“你在我家里大呼小叫,想做什麽,波特”从绷得笔直的唇里挤出这句满怀威胁的质问。
哈利不甘示弱地双手抱胸,大声地反驳:“我想这也是我的家·”·斯内普像一时哽住,更加恶狠狠地瞪著哈利,片刻後才冷笑道:“对,我都忘了。
那麽,你有什麽吩咐呢,主人”·“叫你吃饭·”哈利直视著斯内普的眼睛,在重重的恼羞成怒阴影处,他捕捉到了疲惫与煎熬,“顺便我也有些事要告诉你,问问你的意见。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同意我们一起坐到餐桌边去,享用晚餐”·斯内普咧嘴:“你是主人……”·“够了,”哈利打断他,不耐烦地皱眉,“我不想每次都把自己跟那个下了地狱的混蛋联系在一起,所以不准叫我主人。
之前不是有告诉过你叫我哈利吗,看来你是忘记了·”·看著斯内普扬眉,哈利很快地接道:“还有,不准再叫我波特,那会混淆我跟我父亲,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
他说完,挑衅似地盯著斯内普,直到对方的薄唇里冷冷地喷出一个回答:“如你所愿,先生·”·哈利差点失笑,不过他忍住了,待到他们都在餐桌旁坐下,他才道:“西弗勒斯,请称呼我为哈利。
毕竟我们是……呃,婚姻关系,你说呢”·斯内普瞳孔收缩了起来,哈利清楚滴看到他的伴侣眼中的防备,或许还带了些许的好奇,不过他的语气仍然平静、讥讽如常:“是什麽让你突然发现了这个事实呢,先生”·哈利苦笑:“我想,契约会要求我们做很多事,在许多场合,我不想听到‘先生’这样的称呼。”
他抬起祖母绿般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一旁的西弗勒斯,自己的脸颊都有些发烧:“你希望在那个场合也保持礼貌吗,教授”·喔,哈利想,他终於占到了上风,斯内普的脸色骤然惨白,继而转红,即使低头不语,也掩饰不住尴尬与羞愧。
生子年下HP·看来,记载是真的,如果他愿意,他能让斯内普享受到极高的愉悦·这有趣吗哈利扪心自问··12、·他盯著那张脸,熟悉却又陌生,丑陋如昔,而在此刻他的眼中,又透著一股别扭的、奇异的魅力。
那张脸的前额被油腻腻的长发覆盖,有一双深陷进眼窝的黑色眼睛,倨傲高耸地不像话的鼻子,还有一张吻起来有些干涩,然而意外柔软的嘴唇··他知道自己的目光是放肆了:黑色的瞳仁倏然收缩,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那两片嘴唇微微地翕动,暂时还没有吐出毒液,他看见舌尖快速地从不整齐的两排牙齿间闪过,一时恍惚。
“你令我毫无食欲,先生·”斯内普有意弄出的刀叉碗碟相碰的声音惊动了哈利,他垂下视线,为自己的失神而反感··不由地要反唇相讥:“彼此彼此,教授,你的脸可以让任何美味佳肴都变得难以下咽。
我毫不奇怪为什麽她没有选中你·”·淡然地扯动嘴角,算是个笑,斯内普回答:“放弃用我的长相攻击我吧,哈利,你的父亲和教父早已尝试过千万次了。”
那是个蔑称──哈利摆弄著叉子,焦躁找不到可进攻的点,最终他决定暂时妥协,他没有厚颜无耻到拿昨晚的事当作笑柄··如果那是,那麽他也是主角之一。
快感并非专属於斯内普一人的,他从那具消瘦、丑陋的身体上也攫取到了喜悦与满足··“我今天去见了邓布利多教授,”他叉起一个奶油焗牡蛎,换了个话题,“他向我说起两件事。”
斯内普静静地等下文,不知为何,身体深处的钝痛又开始搅动起他的不安··“契约可以通过我跟你共同的孩子而加强,他建议我们要一个,这样你不必非要绑在我身边。”
哈利字斟句酌地遣词造句,只搬出邓布利多应该比把赫敏罗恩都供出来明智··而且这个立场纯粹是站在斯内普的角度··至於他的想法,说实话,达摩克利斯之剑才刚刚从他的头皮处移开,即刻迎接另一个甩不掉的包袱不是他所愿。
只是,这个提议最大的诱惑之处在:生育本身就是最大的创造性魔法,即便是麻瓜也不例外,经历从无到有的奇迹··对他们的情况来说,这可以抵消一部分必须由性而连结的魔法。
他们再也犯不著每个星期,像履行合同义务一般地……·被快感操纵,被魔法操纵,被魔法操纵快感,无论哪一项,都不是他心头所好··从斯内普不动声色的咀嚼中,哈利感到一丝焦躁。
不过此时此刻,他不打算表现出来──或者斯内普仅仅是需要考虑的时间他决定等待,看这个该死的混蛋能从沈闷的沈默中酝酿出什麽来··“如果你希望我做什麽事,最好不要拐弯抹角,先生。”
斯内普终於道,他的口气里透著厌倦与不耐烦,“当我同意这个愚蠢的契约时,无论用什麽名义掩饰,我,都是你……”他将刀叉放下,恭敬地哈利微微颔首,“哈利.波特的仆人,不管是多麽荒谬的命令,请尽管直接提出来。”
哈利咬唇,冰冷的顺从愣是能扰乱他本人的冷静,他瞪著斯内普,脱口道:“下令见鬼,赫敏说这事必须你同意……”·斯内普唇间掠过一丝嘲弄的笑意,及时让哈利收住了恼怒,他抿著嘴,懊丧地举叉戳弄著盘中的红酒牛排,不意外地听到一句恶意的冷笑:“啊哈,这麽说来,伟大的哈利.波特新传奇:淋漓尽致地干了他的前魔药教授、该死的老蝙蝠这样的事迹已经开始流传了给我个心理准备吧,波特先生,你的描述具体到哪种地步,我不希望万一被追问的时候与你口径不一让你丢脸。”
“闭嘴,斯内普,”哈利满脸绯红,底气不足地大声反驳道,“我没你想得那麽卑劣我只是想不到……”·他将後面的话吞了下去,同时也把头重新垂下,继续盯著他的牛排。
·梅林啊,失去理智的口不择言一次就够了,不必在同一个晚上重蹈覆辙··不过斯内普并不打算放过哈利,他装作饶有兴趣地扬眉,追问道:“想不到什麽噢,我知道了,你是做了多麽轻率的决定啊,先生,你想不到你的──丈夫是如此地丑陋,令你在看到他裸体的瞬间几乎就要夺路而逃想不到你必须面对这麽不堪的一个床伴,你情愿重新去面对黑魔王……”·“该死我只是想不到你也会勃1起”哈利将叉子重重地摔在桌上,怒气难消,“见你的鬼,斯内普你会□□对了,你没忘记你射到我手里了吧我想不到的是这个”·发泄一般地吼完,哈利发现这顿晚餐算是彻底报销了。
斯内普错愕万分,他僵在座椅上,脸色由白转青,他自觉心脏像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牢牢握住了,累他呼吸不畅,胸闷气短··更糟的是,哈利牢牢地盯著他,在辨识情绪方面他是大师级别,可他发现他压根儿就解不开哈利眼神的多重涵义。
其中有怒,有恨,毋庸置疑··可是,还有些超然於他理解之外的东西··斯内普等到嘴里的唾沫聚集,镇压下口干舌燥,尽可能地平息下紊乱的思绪,扯出一个不带笑意的笑:“请问,为什麽这让你如此震惊先生,莫非你一直觉得我是个……阉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利深深地吸进一口气,他顺势倒在了座椅的靠背上,“你是这麽地……唔,活生生的,我很惊讶。”
这显然不是个太贴切的形容词,哈利有自知之明·不过一时间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了··以梅林的胡子起誓,当你看惯了那个始终长袍加身扣子犹如城堡岗哨像高原终年不化的雪山除了冷笑不再有笑容的黑暗可怕苛刻严厉的前食死徒、魔药教授时候,你会不会为他在床笫上意乱情迷的样子而震惊·摸著自己的良心说吧·斯内普注视著哈利,半晌之後,他用几近一字一句的语速道:“波特,我同意创造一个孩子,越快越好。”
生子年下HP·哈利几乎从座位上跳起,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斯内普··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只要能减少被你干的次数,就算进阿兹卡班,我也乐意。”
 ·13-14· ·13、·事情为什麽会发展成这样哈利茫然无措地注视著平躺於床上的斯内普,那个男人怒气冲冲地挥动魔杖宽衣解带,再把魔杖扔到床头後,赤身裸体地向哈利……邀约。
或者说示威跟挑衅是更合适的形容词·斯内普狠狠地瞪著六神无主的哈利,恶声问道:“需要我为你提供药剂吗,先生”·哈利咬了咬下唇,他的确不知道要如何应付来势汹汹的教授,置身於这般荒唐的情形,反倒是他像个扭捏不安的处男。
怎麽做顺势扑上去,给斯内普一个痛快他叹了口气··“快点,波特,”床上的人等得不耐烦,支起半身,似乎是畏寒,他打了个冷战,“不要在这种时候动用你那没多少内容的脑子,直接使用你的下身更效率。
咒语我来念,你只要操到尽兴就行·”·哈利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对峙著,对视著,良久,斯内普一咬牙,从床上起来,径直走到哈利跟前,迅速瞥了他一眼,低下身挑起哈利的长袍,伸手欲解开里面的长裤。
哈利一惊,本能地抓住斯内普的双手··那双手依然稳定而有力,只是僵硬冰冷不似活人··他的眼睛不能避免地扫到了斯内普的身体,没有一处符合他的审美,他想斯内普用错招数了,这样的身体怎麽可能激得起任何人的sex欲呢这样一具毫无生气的、伤痕累累的丑陋躯壳,瘦骨嶙峋,脆弱地仿佛……一碰即碎……·噢,梅林,哈利忍俊不禁,他怎麽会觉得斯内普脆弱呢·“你不希望我用手吗,或者嘴,还是你更希望用药”斯内普保持著半跪的姿势,仰视著哈利,平静地问道。
梅林知道羞耻早已在挫著他的脊椎,他告诫自己不可退缩,不能流露出一丝的惧意,这不过是哈利.波特,并非以残虐为乐的黑魔王··可是,活见鬼,斯内普与黑魔王之间没有这种变态的契约──他快要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了,哈利……的视线里浮动著他所陌生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麽,只能感受到那东西在由内而外地震撼著他。
斯内普痛苦地闭上眼睛,这实在是个过於可怕的陷阱··哈利再一次轻轻叹了口气,他的欲望实在没有旺盛到随便找个洞擦点润滑油就能狠狠地干上一场,而且,这样的斯内普,不知为何,身上像是有种阻力,让他什麽也干不了。
转瞬间,他下了决定,拉起斯内普,尽可能用和斯内普同样平静的语气道:“今天不行,西弗勒斯,在我们……呃,商量好之前·”·“有什麽可商量的你不也是同意的吗通过这种手段强化了契约,你就不需要锁在我身边,隔三差五地操一个老混蛋,波特,你不希望这样”斯内普难以掩饰挫败,低吼道。
“就是这个·”哈利默默地退到了房间门口,轻声道,“我不要我的孩子成为你摆脱我的工具·兴许这对你我有好处,可是……”·他看向斯内普,如实地吐露,“我不确定你会爱孩子。”
斯内普脸部肌肉骤然紧绷,嘴角微微地抽动,像被魔法狠狠地劈脸抽了一鞭··哈利摇头:“被生自己的人厌恶憎恨,哪怕仅仅是漠视,都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斯内普,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人生从最开始就是悲剧·”·他把话说完,转身离开,回到起居室,陷於壁炉前的沙发中,无力感贯穿了全身,脑子乱作一团·奇怪,为什麽当初没有顾虑,却在斯内普迫不及待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举动下,猛然想到了孩子可能的命运·为什麽因为斯内普眼中的孤独因为他联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过了许久,哈利听见卧室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他转头看去,斯内普已经重新穿戴整齐,走了过来。
年长的巫师凝视著他,突兀地开口:“你说得对·”·“什麽”·“我不会……”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不会爱人。
我已经让很多人恨我了,的确没必要再多加一个·”·哈利想了想,道:“当我是孩子的时候,我希望我的父母可以抱抱我·”·斯内普皱眉:“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波特。”
“或者我们可以练习下”哈利看著斯内普,“唔,你大有可能有我那麽大的孩子,不是吗”·斯内普一时语塞,良久之後,他才道:“我无法一边把你当儿子一边打算跟你要孩子──不过,或许可以,只是单纯地练习……”·哈利轻笑:“试试”·他站起身来,向斯内普张开怀抱。
以极度缓慢的速度,像是每踏出一步都要耗尽气力,斯内普终於来到了他跟前,搬动巨石般稍稍地抬起了双臂··一个拥抱,浅浅轻轻,而又真真切切··然而哈利却觉得,这比最初的那次真枪实弹更加惊心动魄。
14、·斯内普看著窗外,一动不动已有很长时间了··但邓布利多并不急於唤他回神,他在观察著这个年轻却饱经沧桑与磨难的斯莱特林──是的,仍然消瘦、苍白,但他的眼睛里,已不再只剩下难以填补的空洞,偶尔,里面会电光火石间闪烁出情绪的变动,如流星短暂,可邓布利多肯定,那是人活著的证据。
情感上的存活,非行尸走肉的证据··他修长、被魔药污染过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时而紧张地握紧,显示著主人内心并不如外表那麽平静··“你们的相处,已经有进步了,是吗”邓布利多最终打断了斯内普的思绪,魔药教授如梦初醒般微微一震,警觉地盯住老巫师那双蓝色的眼睛。
生子年下HP·老巫师眯起眼睛,将问题温和地重复了一遍··他是故意的·斯内普心想,专门在错误的时间向错误的人问错误的问题,这是邓布利多的爱好。
有时候斯内普不得不感叹人的适应力之强,即便他最耸人听闻的噩梦,也没有被逼与波特家的儿子同居一室,且是以合法配偶的身份那麽让人毛骨悚然·但事实上呢他们好端端地相处了两个多星期,互相并没有忍无可忍地杀死对方。
前天晚上,遵照契约,他们不得不再一次地*合··他无法形容波特填满他身体的那一刻是什麽感觉,类似於某种神秘的力量势不可挡地要将他的意识全部卷走,堪比死亡的强势,却没有死亡那咄咄逼人的阴冷。
虽然他希望赶紧创造个孩子来结束这令人尴尬苦涩的事情,但内心深处,他不得不承认波特的话是有道理的··他与他,哈利.波特,不但是两个男人,还是两个压根儿不知道童年里双亲的呵护家庭的愉悦是何物而成长起来的男人。
而他,他自嘲地想,实实在在是不会爱人·从他唯一爱过那人的结局,他确证这点·他总是不懂别人要什麽,自以为是且迫不及待地给予自己的一切,然後,事情便失控,接著轰然坍塌,无可救药。
相处得好吗梅林知道··□□过後波特诡异地贴在他耳边,说了声“晚安,西弗勒斯”,然後转身沈沈睡去·他却因为惊诧过度而不得不辗转难眠,诅咒著年轻人的易睡,恨不得一个咒语把床劈成两半。
但,邓布利多显然不是因为知道这些才来询问他们的进展,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承袭多年来追踪“活下来的男孩”鸡毛蒜皮的传统,登出了花边新闻一条,内容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与他至交好友的妹妹金妮.韦斯莱旧情复燃。
配上的照片是两个年轻人站在韦斯莱家的门口,女孩在男孩的怀抱里,毋庸置疑的亲密··“我不明白你指什麽,”斯内普厌恶地皱眉,他不甚耐烦地道,“该做的都有做,没有战斗,没有谩骂,大概就这麽多了。”
“显然这并不让你满意·”邓布利多轻笑··“阿不思,我受够了你的好心”·邓布利多摆了摆手,他的蓝眼睛再次眯缝了起来,轻描淡写地道:“你要容忍我这麽做,因为很快,我就要走了。”
“走”斯内普一惊··“我跟你提过这件事,”邓布利多温和地道,“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去旅行了·米涅娃已经同意接替我的职位,只要魔法部的手续全部完成,我就要离开了,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搭腔,他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窗外··“西弗勒斯,每个人都有这一天的,在战争中我们失去了多少可爱的年轻人,但那也没有让我们绝望。”
“你为什麽不留下来”斯内普的喉咙干得冒烟,费力才能把句子说完整··“活著才能告别·西弗勒斯,我向米涅娃推荐你任副校长,这也是我在临走前,希望得到你允许的事。”
“我不想接受·”·他冷冷地道,站起身来,快步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回到地窖,屋中空无一人,斯内普穿过实验室,进入他的私人藏书间,他环视了一圈三面顶著天花板书架的房间,掏出魔杖一扬,两本厚重的书鸽子般扇动著书页飞到他跟前。
他挑出其中的一本,开始翻看查找,聚精会神到甚至没有听见後方传来的脚步声··“西弗勒斯”哈利看到魔药教授在书桌前手不释卷,若是平时,他并不会刻意打扰,只是今晚,他需要斯内普与他一起参与活动,他叫了两声,斯内普却连透也不抬。
“你在做研究吗”哈利上前问,“呃……可以推迟一晚上吗”·斯内普霍然抬头,他眼神里包含的怒意与厌恶让哈利差点退後,他讥诮地道:“遵命,先生。
不过若蒙你恩准,我想尽快找出能解除你我之间契约的办法·”·哈利深吸一口气··“强行解除,也不是不可能的·”斯内普啪地一声合上书。
“看在梅林的份上,”哈利莫名其妙至极,反倒是笑出声来,“你到底想做什麽解除契约那你一开始不要同意就是了,为什麽要这麽折腾呢”·斯内普的脸色惨白,但他仍倨傲地抬头,道:“我承认我是有苟延残喘的想法,谁不想活著呢”·“你现在不想”·“与你生活在一起,已经超过活下去的忍耐界限。”
斯内普作出一笑··话音刚落,室内的气氛骤然压抑到极致,刀锋般的胁迫感扑面而来,斯内普本能地握紧魔杖,不待他反应,他整个人已从座椅上被掀起,狠狠地摔在地上。
·哈利仍然站在原地不动,他默默地注视著斯内普挣扎著站起,等到年长的巫师扶著桌角重新稳住了身体,他才道:“我不知道你在发什麽神经,斯内普,但你最好学会怎麽尊重我。
别忘了,你的命是握在我手里的·”·斯内普嗤笑:“这种威胁无效,波特·我不打算要回它·”·“我要·”绿色的眼眸里燃烧著的愤怒足以让任何人战栗,“你不必徒劳无功地想方设法去解除契约,你既然把我卷进来,糟践了我的整个人生,你就要付出代价。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现在,我给你五分锺,你去换一件不至失礼的长袍·”·憎恶在瞬间点燃,成熊熊烈焰,斯内普双手在桌上握成拳,他瞪向波特,一动不动。
“你要我来帮你换吗”哈利抽出魔杖,不见他动手,斯内普身上的衣物已然消失无踪,转瞬间,他们结婚时收到的新衣服套了上去··做完这一切,哈利转身欲走,他同样需要一点距离来让自己冷静,梅林知道他的指甲已经掐入了掌心中,生怕自己按捺不住伤害斯内普。
生子年下HP·“哈利·”身後的声音无疑是斯内普的,可听在耳朵里,那仿佛是另外一个人,轻得几乎能错觉成幻听··哈利回头,正对上那双黑沈如水的双眸,他竟然因此心下一酸。
只听西弗勒斯说道:“别这麽羞辱我,可以吗”·沈默了很久,哈利从胸口长长地抒出一口气,他看著斯内普,难以掩饰的悲伤与痛苦从话语里渗透出来,颤抖著他的声音,让他的心剧痛不已:“我没这麽想过。
今晚,我是来邀你一起去参加韦斯莱的家庭聚会的·为什麽你还是不明白……”·我在尝试珍惜你··话说不出口,哈利闭了闭眼睛,让斯内普独自留在书房,自行离开。
 ·15~16· ·15、·从书房出来,波特已经离开,斯内普并不感到意外··回到卧室,他扯下波特硬给他套上的新袍子,重新穿上他习惯的、遮掩严实的黑色长袍,当别起喉头处的纽扣,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左臂上未曾消退的印记火烧火燎,痛楚剜心剔骨,他本能地死死按住印记,疼痛万箭齐发,穿透他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这已经超过了所能忍受的极限,他倒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起来,没过多久,剧痛征服了理性与克制,他惨叫出声。
像被地狱之火吞噬了全身,他痛得意识模糊,迷迷蒙蒙中,他的耳畔似乎捕捉到了微弱而邪恶的呼唤,不需要费心分辨,他知道那就是曾经的魔王,从深不可测的黑暗处在召唤他前去。
食死徒──他听见──我忠实的仆人,西弗勒斯,到我身边来,你的忠诚属於我,你属於我,到我这里来──·他身不由己地战栗,紧闭起双目,那个声音竟然奇迹般让他身上的痛苦消退了不少,他咬紧牙关,生怕自己脱口一个“是”字。
抵抗著难以想象的痛苦,却无法昏迷,斯内普强撑著试图从地上起身,双腿却无力支持他的体重,他再度跌倒在地上──·而,正在他绝望之际,那几乎撕裂身体的疼痛竟然如退潮的海水般一波一波地逐渐消去,他颤抖著承受尽,直到痛楚全然消失,他才发现自己周身无力地靠在另一具身体上。
是波特折了回来,青年右手拥著他,左手覆在他按住印记的手背上··契约··斯内普苦涩地重新合上眼睛,嘴里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让人作呕··“怎麽回事”波特问,他的声音很柔,但兴许这只是斯内普虚弱导致的错觉。
他用发痛的舌尖舔了舔受伤的嘴唇,挣扎起来,自我嘲弄地道:“罪有应得·”·波特也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著他,皱眉··斯内普别开头,沈吟了片刻,不甚情愿地回答:“你跟我之间的契约,因为你的愤怒,在惩罚我。”
并不意外地看到波特目瞪口呆,这个该死的格兰芬多,除了没头没脑的鲁莽,到底有没有认真地去研究过这个联系他们一生的契约魔法·波特後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畏惧:“难怪你会想解除。”
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斯内普张了张口,却没有出声··沈默了良久,波特才轻轻地道:“我……我不会再这样了……我发誓……”·“够了。”
他生硬地打断青年的嗫嚅,猛转头,咧出一个挖苦的冷笑,“这是你的权利,波特……噢,不,先生·”·顿了一顿,斯内普转过话题:“你怎麽会在这里你不是要去韦斯莱家参加他们的什麽家庭聚会吗”·波特耸耸肩,没有回答,在床上坐下,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近乎恶意,斯内普继续道:“我不懂你为什麽要阻止我寻找解除契约的办法·这对你来说,不是正中下怀吗”·“什麽意思”·“不论我再怎麽不识趣,先生,我也不会成为你与韦斯莱小姐的障碍。
只是,鉴於我的身份才是合法的,所以麻烦你下次稍微回避,不要在众目睽睽下做出有伤‘活下来的男孩’声誉的事·”·波特的脸上再度浮现出愚蠢的瞠目结舌,相较起恼羞成怒,那神态更似迷惑不解,不过他并没有即刻反驳,稍停了片刻,他看著斯内普的眼睛,轻声道:“我去见了邓布利多。”
他心中一沈,躲不开那双祖母绿般的眼眸··“他说他快走了·在不久的将来,无论我需要什麽帮助,都无法得到他的回应了·”波特说。
他的声音像罩著一层薄雾,存在,却模糊不清··仔细地留意著斯内普,那张脸依然毫无表情,适才的痛苦──长年累积的痛苦,都好像未曾留下任何痕迹,只让斯内普麻木。
但哈利知道,并不是靠观察,而是他就是知道,一层一层的悲伤并未消失,也没有过去,它们在他心中渐渐地堆积下来,如山似海,胸膛下跳动的心脏,若能直观,当是千疮百孔。
“由他的魔力支撑,加诸你身上的魔法,很快就会消失了·他担心你,让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离开你太远·”哈利继续说,他尽可能用平和的语气,眼前浮现了邓布利多那张微笑的脸。
老巫师说,西弗勒斯一时还无法接受我的离去,哈利,你知道他在这世上,亲近的人不多,我是其中的一个·你要相信他,帮助他,他是值得你依靠的··──哈利,黑魔王的威胁并没有消失,你要警惕。
“你确定你在我身边会让我更安全不至於像刚才那般生不如死”斯内普的冷笑将哈利拉回现实··“……你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一问一答中,视线再度对峙,哈利苦笑著自我解嘲:“至少你已经相信到可以直率回答的程度了·”·他倦怠不已,甚至感到有些心灰意冷,在床上半躺开,复转向斯内普:“你是要过来睡觉呢,还是继续去书房做你的研究”·生子年下HP·显而易见的一番踌躇後,斯内普默默地走到了床边,靠床头而坐。
两人默不作声,自然全无睡意,良久之後,哈利从喉咙底部翻滚出一声沈闷的哽咽:“我无法相信他要走了·”·本以为得不到回应,却听见斯内普的呼吸一窒,然後是冰冷到彻骨的声音:“我也是。”
没有人可以从那话语中的寒意里去体察到什麽惋惜、难过,偏生这句赞同却让哈利从胸口到眼眶都阵阵发热,他难以自制地抓起斯内普的左手,战栗的指尖滑向那只手臂上依旧可怖的食死徒印记。
“你别跟著走啊,西弗勒斯,他希望你留下,你应该知道,你知道,是不是”·斯内普抬起空余的右手,极轻地碰了碰哈利发烫的耳朵,像遇火般即刻收回。
凌乱而急促的呼吸持续了许久,终於还是缓慢地、逐渐地平息下来,哈利深深地吸进口气,抬起了眼睛··斯内普看著他,沈静如古井的眼睛里有太多堪不透的东西。
近乎轻描淡写地,他问哈利:“为什麽留下”·“因为,”他心乱如麻,应对无措,结结巴巴地重复了数次“因为”,最终横下心来,直直地看著斯内普,“我需要时间了解你。”
──而你,也同样需要时间来认识我··16、·邓布利多果然在不久之後便走了,走的时候只是留下一封信,以及几盒与信放在一起的柠檬糖·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於他确切离开霍格沃兹的时间也无人知晓。
那位当代最伟大的巫师,连黑暗魔王也忌惮几分的人,就这样默默得从魔法界消失,大家早已知道会有这麽一天,却仍然觉得万分难过··选择在正式开学之前离开,邓布利多果然是为了减少对学生造成冲击吧,也是让他的同事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布置安排。
对於老巫师的良苦用心,被留下来的人百感交集··除了致所有人的公共留言,邓布利多还特地给哈利与西弗勒斯留下了话,首先是希望斯内普接替副校长的职务,尽管遗憾再次将重担放到了已经精疲力尽的年轻战友身上,但是他希望斯内普能理解,作为一名斯莱特林重新承担学校的要职,对新生的斯莱特林学院,是何其重要的事情。
给哈利的,那是要用到哈利本人的魔法才能解开的密件,以语音的方式直接传输入哈利的脑海中·听完之後,他不由得闭眼,也不管诸人眼睁睁得看著他,很长时间不发一言。
麦格夫人忧虑得凝视著他,好半天之後才忍不住发问:“亲爱的哈利,阿不思说了什麽吗”·哈利勉强笑笑,摇了摇头,道:“没什麽要紧的,一些私事。”
他在众目睽睽中转向斯内普,柔声得再道,“西弗勒斯,你会同意接受副校长的职务,对不对”·斯内普盯著哈利,旁人没有感觉,唯他清楚,契约的魔力从他的左臂暗暗得涌起,那里隐隐发麻,哈利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他:接受。
没有选择,他点了点头··麦格夫人露出了宽心的笑容,她明显松了口气,向著诸人道:“太好了,那样我就可以报备魔法部,等正式任命了·至少下学期,我们不至於因为少了老校长而手忙脚乱,而学生们也比较容易适应吧。”
尽管他知道这不是打击士气的时候,斯内普仍然忍不住扯出了冷笑:“你确定喔,我都迫不及待见到新生们了,副校长的扣分权限是不是更大些”·已经习惯这位魔药教授锋利言辞的麦格夫人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接话。
散会之後,哈利瞥了一眼斯内普,对方会意,跟在了他身後,两人一前一後得漫步到湖边──尽管他们的婚讯经过魔法界媒体的镇日渲染,早已人尽皆知,但仍有不少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到了无人之处,斯内普率先停下脚步,对哈利的背影皱眉道:“波特,你要心神不定到什麽时候”·哈利暗叹口气,苦笑著回头,对一脸不耐烦的斯内普道:“西弗勒斯,那个……”·“直说,如果你还知道语法的话。”
“……阿不思给我留下了任务,本来在黑魔王被打败之後,所有带有标记的食死徒都会随之形体消散,除了例外的你──不过你是因为有他的魔力在支撑,现在转换成我的……但还有个人仍然活著,那个人不但带著黑暗的印记,并且,在黑魔王临死之前,用了最高深的黑魔法,将力量禁锢在那人的肉体之中……在战争结束後,尽管魔法部秘密得查找追缉,但却始终没有这个人的下落。”
哈利一口气说完,不意外得看到斯内普从最初的不动声色到眉头紧锁,流露出明显的憎恶··“你的意思是,他并没有被斩草除根”·“是的。
是这样·”·“最深奥的黑魔法具体是什麽”·哈利苦笑,这个人依然是一针见血,他摇头:“阿不思也提到了这点,但是我们仅仅知道那个人承袭了黑暗力量,却不清楚究竟是通过什麽方式传承下来的。”
斯内普目光闪动,良久才道:“马尔福”·轻轻得点头,哈利有些不忍:“是的,你的教子·”·果然·百感交集之下他只能双手抱胸,怎麽也不愿让波特看出他的破绽与软弱来。
德拉科.马尔福,他在这场战争中除了波特,最想要保护,也最希望能幸存下来的那个人··依然是身不由己得卷入了漩涡,而且是被深深得拉入了漩涡的中心··“西弗勒斯……”·猛然回神,斯内普赫然发现波特的脸近在眼前,他不由自主得倒退一步,却被对方抢先拉住了手臂。
“放开·”他低声道··那惊心动魄的一夜之後,似乎他与他的关系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说不出来在哪里──或许是看到了几乎要哭出来的哈利,或许是因为他们一起依偎著怀想邓布利多直到曙色微明,最後到底是年轻的哈利更抵抗不住睡意的侵袭,靠著他的肩膀睡去──·生子年下HP·哈哈。
怜惜··对莉莉的儿子,对这个岁数只有他一半,却是他的主人,比他更强大的巫师,起了一股怜惜之情··让梅林带走他的灵魂吧,斯内普心道,真是滑稽之极的事情。
哈利的绿眸就闪烁在眼前,炽热的气息刺激著斯内普的脸部肌肤,他不得不扭开了头··“我……我很抱歉……”哈利说··“没这个必要。
你从来也不是自己命运的掌控者,不是吗,波特”嘲笑格兰芬多仿佛已成了习惯··哈利扳过斯内普的头,仿佛思考了一阵,才小心翼翼得将嘴唇贴在那张冷嘲热讽的武器之上。
呼吸渐重,黑色的眼眸更显得深沉发亮··“回去再做,可以吗”斯内普咬牙,又来了,感官只需波特小小的一个刺激便开始反应,不消多久,也不管波特的技术有多麽拙劣,身体总是会全部沦陷。
结婚这段时间来,他的climax次数几乎要多於他前半生的总和·这也算少年时期走错路的一种报应吗· ·17-18· ·17、·享受余韵他从唇角咧出一丝自嘲的苦笑,稍稍挪动了下被箍紧的身体──仿佛在睡梦中仍不忘宣告占有,波特的一只手臂压住他的腰,让他难以动弹。
“你是我的·”久久得保持在他体内不退的姿势,波特深深得吻住他,唇舌交缠间,这个句子直接钻入他的脑子里,狠狠得剜动他的神经··毫无疑问,波特最纯粹的念头。
“你拥有我的一切,先生·”他闭起眼睛,谦恭得在想,他知道波特还不懂如何主动利用契约来刺探乃至支配他的身心,这样的伪装,应当是不会被那粗枝大叶的格兰芬多识破的。
这样的交流显然让波特觉得新鲜,男孩……斯内普总记得他是个男孩,十一岁,睁著宛如故人祖母绿般的眼睛,好奇中略有些惊惶,不知道自己命运,也不知道自己名声的小男孩……泛起了轻笑,他的手掠过斯内普仍显油腻腻的发,自己却先脸红起来。
“别在这种时候用尊称,你这该死的老混蛋·或者说,你还没有满足”·满足斯内普心中叹息,格兰芬多跟斯莱特林不止是学院之别吧,在床笫之上简直要算不同的物种,真是热血兽王与冷血银蛇的迥异,波特的激情可以点燃任何一个脚还没有迈入棺材的人──理所当然包括他。
很难不去配合,很难做到不沈溺··“契约,”斯内普叹了口气,尽可能用上课的腔调,“仅仅限制了我对你的忠诚,不包括你的·说真的,你完全可以在履行完毕你的义务之後找其他的情人。
我想对愿意对你投怀送抱的男女巫师可以组成一个军团了·”·哈利眨了眨眼睛,全然一副不解的样子··片刻他才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找除你之外的人上床”·“有什麽不可以呢如果你刚才认真听我解说的话……”·“够了教授,”明显不悦得打断斯内普的话,哈利皱眉,“我做不到。”
斯内普嗤笑:“哪怕韦斯莱家的那个漂亮女孩”·“金妮呃……”·无论怎麽猜测,斯内普甚至认为哈利可能会恼羞成怒,却怎麽也料不到年轻巫师的反应是爆发出一阵大笑:“天啊,她是我最好兄弟的妹妹,如果我去追求她,那绝对是疯了。”
他没看出这哪里好笑,但波特盯住了他,祖母绿的眼珠勾著他的视线──“你介意了”·“没有·”他很快得回答,迟疑著,最终还是扯出一个不甘的假笑,“先生,你是主人。”
哈利没有接斯内普的茬,他多少已经习惯了这位魔药大师别扭之至的说话方式,转而解释道:“如果你是想知道那份该死的八卦小报的照片是怎麽回事,事实就是金妮输了比赛,我们──我是指她所有兄弟都拥抱过她了,我当然也不会例外,不过显然人们对哥哥安慰妹妹兴趣不大。
至於那一晚希望你与我一同去韦斯莱家参加他们的家庭聚会,西弗勒斯,你告诉我在我们身边还有哪个魔法家庭能像韦斯莱家那麽……热闹跟……正常”·他深吸口气,挠挠了从童年时代起便成其显著标志之一的乱发,“我想我们一起去,至少看看一个有父母孩子的家庭是怎麽样运转的,我们还可以向韦斯莱先生和夫人取取经……我是指养孩子方面,你不觉得吗”·想到未来的波特家族会变得跟韦斯莱家一般人丁旺盛喧闹嘈杂,斯内普恶寒得咧嘴,他并未作声。
“我……”哈利的手指缠绕住了床单,他平躺下来,呆呆得望著天花板,代称之後一分锺才把话姗姗来迟得补完,“还是第一次这麽认真得考虑未来的事,虽然到现在偶尔仍觉得是场荒唐的玩笑。”
斯内普闭起眼睛,他想听的不是这些,想要的也不是这些──准确得说,他从未考虑过自己是否能得到如此荒谬的东西,一个哈利.波特加他跟他的小孩,饶了他吧,这不是契约的本意。
即便这是婚姻的真谛不,不可能··“波特,阿不思给你的留言中一定提到了契约的事,有关孩子吗”·哈利翻身坐起,面露错愕,不用回答,斯内普已然明了答案,他扭动著嘴唇,冷冷得笑道:“既然如此,请你不要再这麽多愁善感了,完美的家庭称职的双亲之类的东西,丢到地狱里去吧。”
“我──不──”·年轻的巫师再度强有力得抱住了魔药大师,压上他瘦削的、遍布累累伤痕的身体··他的喘息不由自主得加重,哈利柔软的舌□□著他的耳廓,明明知道这是另一场的激情,再一次的侵入,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得放弃抵抗,妥协屈服於命运安排给他的火热身躯之中。
生子年下HP·然後,心满意足的格兰芬多拥著他入睡,斯内普等了许久,确认魔药起效无疑,到哈利发出了小小的鼻鼾声,他才把那只压著他的臂膀小心得挪开,赤脚走到了起居室。
·抽出随身携带的魔杖,魔药大师点燃了壁炉,火苗升腾而起,随著他嘴唇的略动,火焰渐渐成形,黑烟滚滚,萦绕不去,缓缓现出个人形来··“我最亲爱的教父,许久不见了”·“马尔福。”
斯内普沈声警告,“你最好不要太过张扬你的魔力,他虽然喝下我的魔药,但是我不确保他会不会感应到你的存在·若是那样,你我都会万劫不复·”·回应他的是一阵轻蔑而冷酷的笑声,那笑声熟悉得让斯内普微微战栗:“对了,我都忘记了,你看,伟大的哈利.波特现在才是你的主人。
不过,不过,我亲爱的教父,你是习惯了做叛徒吧再做一次,又有何妨”·“我不是找你来废话的,马尔福·邓布利多知道你还活著,也知道那个人把力量都转给了你。”
黑烟开始摇晃,又是一阵让人心寒的笑:“那又如何我的教父,你会帮我的,是不是”·斯内普来不及再说什麽,马尔福一意孤行得单方面中断了联络。
咬了咬牙,斯内普拖曳著步伐重新走入卧室,床上的哈利本在熟睡,在他靠近的时候竟蓦然得睁开了眼睛··“你去了哪里”·18、·罗恩把一口生啤喷到了桌上,两位同伴如昔日一般斜乜著他,已坐实女友之位的赫敏更是一脸恼怒。
“梅林啊,你们不要这个表情好不好赫敏,你听懂哈利的意思了吗他是说……”·“他是说黑魔王可能还会卷土重来,罗恩,你什麽时候觉得我居然会比你笨”赫敏嗤之以鼻。
罗恩张嘴,复合上,他不可置信的目光在哈利与赫敏的脸上交错,最後以仿佛全身被不可思议支配,哽著嗓子道:“你们就这麽接受了”·哈利默默得举杯,搁在唇间,却没有喝下。
“不接受这事就不会发生吗求你了,别让人家以为我找了个白痴男友好吗”·全然不顾赫敏一副被打败的表情,罗恩仍然把视线牢牢地锁在哈利身上,牙疼一般得□□问道:“一切又要重来梅林啊,哈利,等到我们孙子那一辈他再复活也不迟,给我们两天和平的日子吧”·“罗纳德,你闭嘴”·哈利苦笑,他搁下酒杯,向著两位至交好友道:“邓布利多在离开之前告诉我,源於斯莱特林的事端,也将止於斯莱特林──我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
在最後的战斗里,那个人应该是被消灭了,包括他的魂器,但为什麽……”·“我无法想象那个……那个除了神气活现之外一无是处的马尔福会成为黑魔王,他没那个胆识吧。”
“要说起胆识,害怕蜘蛛的你真的没有资格去贬低别人·”赫敏毫不留情得揭穿了罗恩,担忧得看著哈利,道,“你是担心这事会牵扯上教授吗”·哈利脸上的表情阴晴变化不断,沈吟了数秒,他才终於语气凝重得道:“我……我想这是避免不了的事。
斯内普跟马尔福……”·大概还有私下的联系··他吞咽下即将出口的话,转而把啤酒一饮而尽··数日前的事在心中不断发酵,他绞尽脑汁得思考,却仍是无法决定下一步如何行动,没有了邓布利多的帮助,哈利发现要自行解决难题,并不是那麽容易。
斯内普大概不晓得,魔药在他身上的效力会比寻常的巫师要来得弱,他没有寻根究底,但大概与他身上蕴藏著非同寻常的魔力有关·他要比魔药大师所预计的时间要醒来得早,而且足以早到发现那场起居室的密会。
在马尔福消失之後,哈利趁著斯内普失神的间隙溜回了房间装睡,却到底还是没能全然沈住气,在斯内普进来之後作乍醒状··斯内普神色如常,并没有露出什麽破绽──假如哈利并没有亲眼看见那一幕,他绝不会起疑心。
只是……如今却要怎麽办·邓布利多留下的解决之道里,还包括了一条:·哈利,如果可能,你与西弗勒斯的血脉尽早相连,越快越好。
别脸红,孩子,这是很严肃的事,我担心到危险关头,仅凭你的力量,无法对抗滞留在西弗勒斯身上的黑魔法··哈利记得邓布利多提到“黑魔法”时,那不可捉摸的表情,莫不是那位老谋深算的巫师一早就洞悉了斯内普的秘密·深思熟虑的结果,哈利到底还是没能把斯内普与马尔福见面的事告诉他的好友,这并非不信任,而是……·带著些许的恹恹回到地窖,起居室中不见斯内普的踪影,哈利叹了口气,径直走向书房,果不其然,他的魔药教授正在书房中埋头研读著什麽。
“我希望你不是又在找解除契约的办法,教授·”他冷不丁得开口,难以克制口出讽刺··斯内普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得应道:“让你失望了,波特先生──噢,是哈利.波特啊,我还以为詹姆斯.波特的鬼魂回来探望尚在人世的老同学。”
哈利耸肩,好吧,这个人的尖酸刻薄已经持续经年,他再不甘心也必须承认在斗嘴上他不是对手,即使如此,他仍然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我不是我父亲”·这回他终於让斯内普屈尊看向了他,黑色的眼眸深处闪烁著讥诮,半带挖苦的语气向他道:“当然你不是,先生,你是伟大的哈利.波特,詹姆斯.波特除了恰好是你父亲之外,没有任何能够超越你的地方,我并没有将你们搅混,请你放心……”·“闭嘴”哈利逼近,抢过斯内普正在研读的书本,视线不经意得扫过书页上的文字时,他蓦然一怔,书本霎时变成了烙铁,他忙不迭得把它丢回书桌上。
·生子年下HP斯内普静静得把书合上,而哈利瞅著他修长而沾满魔药污迹的手指运动,心中诅咒著“该死”··适才唇枪舌剑的激烈荡然无存,沈默降临於两人之间,他们刻意得别开眼睛,一个盯著书本封面,另一个只好看著自己的鞋尖,片刻之後,斯内普以厌烦的口吻道:“是时候让这个契约更加圆满了,不是吗,波特”·“你……你准备好了”·“再给我一百年的时间我也不敢说自己准备好了──你知道,梅林知道,这是詹姆斯.波特的孙辈。”
斯内普说这话时语气并不重,甚至於有种无可奈何的味道,但不知怎麽,竟让哈利的心头一动,他愣愣得凝视著那张绝对称不上美好的脸,他在霍格沃兹的噩梦之一此刻看起来是前所未有的软弱。
·“但是,”哈利迟疑著,但还是伸手轻轻得碰著斯内普的手指,对方没有躲闪,这让他更加鼓起了勇气,“这也是莉莉.伊万丝的孙辈·接受吗”·斯内普的嘴唇动了动,牵出一个自嘲的苦笑。
 ·19-20· ·19、·他看著这个在他身上的男人,有些恍惚··记忆待他并不友善,他总在不适当的时候想起一些不适当的事情·比如,当这个男人还是婴儿的时候,当这个婴儿在他母亲的身边嚎啕大哭的时候。
比如,当这个男人只有十一岁,第一次来到霍格沃兹,圆睁著那对酷似她的绿色眼睛,四处打量,毫不知命运险恶的模样··他曾经惊讶於学生时代顽劣的宿敌有这麽一个矮小瘦弱得仿佛禁不得风吹雨打的儿子,尽管是抱著混杂了厌恶的感情,但他的确对这个孩子倾注了所有的心力。
年幼的波特对他赤f裸p裸的憎恶,常常让他有种报复的快感·他自认使命完结时,当不知天高地厚的格兰芬多明了一切真相时分,他便可抛开任人厌倦的命运,消失无踪去。
从此,与波特家族再无瓜葛··他并不想看到波特的未来,也没有兴趣瞅著波特长大成人,由软弱无能的婴儿成长为一个魔力高深的巫师──更遑论插入他的生活,将他这半死不活的人拖拽著继续活下去。
这个哈利.波特在他的身体里,这个哈利.波特的未来即将在他的身体里··念头闪过,他不得不苦笑命运的“恩赐”··“你可以……抱著我的。”
哈利在他的耳边低喃,在他迷惑的目光中,年轻的巫师自作主张得拉起他紧紧攥住床单的双手,环在自己的後背上··这样一来,他们的胸口便紧密得贴在了一起,哈利把下颏搁在了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喘息交织成新的刺激,一波一波得涌来,直至把他们两人淹没。
要是……要是继承了绿色的眼睛,该有多好·这麽想著的他,不由自主得伸手,试图触摸仅在咫尺之遥、湿润诱人的绿眸··祖母绿般的眼睛眨动了一下,他赫然顿住,这不是梦境,他并非在想象的世界里与故人重会。
他的视野逐渐扩大开来,不止看到了熟悉而怀念的眼眸,还看到年轻男人微微泛红的脸颊,沁著汗珠的鼻尖,以及……挂著微微笑意的唇··“你还是像你父亲,波特。”
西弗勒斯平静得道,他感到有些疲惫,哈利的魔力盈满了他,而在激情之中要集中精力将咒语念完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这让他有了足够的借口可以靠在哈利的胸口,而不是固执得远离。
哈利侧头,没有接茬,反问道:“就这样完成了”·“你认为还欠缺什麽呢波特先生曼陀罗的根黑龙的鳞片还是白狐狸的头毛或者你有兴趣改良这个契约,以方便我们後世的巫师们不必用这麽原始的方式便可以轻而易举得满足後代延续的任务”·他承认自己不厚道,严苛得像个老蝙蝠,明明就依靠在对方的胸膛上,听著哈利清晰有节奏的心跳声,以这样的姿势,却仍然忍不住出言不逊。
哈利轻笑,笑声从他紧贴的胸口震荡而出,西弗勒斯只觉得全身跟著发烫··“你说了,我只要做就行,咒语你来念的·”仿佛在为自己辩解般得道,哈利的手指缠绕住西弗勒斯的头发,奇怪,那油腻腻的黑发在掌心里的感觉并不如想象中那麽让人恶心,反而有种柔顺的舒适感。
掩饰不住好奇,哈利忍不住打量著西弗勒斯,很难想象,咒语已经成功,契约成立,完全没有任何的迹象──他要做些什麽准备才好·钱是不成问题的,父母以及小天狼星留给哈利一笔巨大的财富,大得他在生活里已经完全没有了金钱的概念,这也算是幸运吧,假设父母、教父皆亡也算得上运气的话。
嗯,还有什麽呢兴许他需要一份正经的工作西弗勒斯会希望他自食其力,而不是躺在父母的遗产之上座山吃空吧……·哈利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跃跃欲试起来,他神采奕奕得对面无表情的西弗勒斯道:“若是个女孩的话,我们就给她取名叫莉莉,好不好”·西弗勒斯沈默著,他稍稍与哈利拉开一点距离,当看到哈利皱眉的神情之後,他低声问道:“你似乎觉得高兴”·“为什麽不呢”哈利认真了起来,“我不讨厌小孩,你讨厌,是不是”·扯动的嘴角仿佛昭示的是恶意的话语,正当哈利做好抵抗的准备时,西弗勒斯说出的却是这样一番话:“你必须明白,波特,你的孩子是个怪胎、异类。”
哈利咬唇,这有点孩子气的动作似乎是火上浇油,西弗勒斯的口吻较寻常的冷嘲热讽更进了一步:“虽然我从不期望你的大脑里有些实质的东西,不过波特,用点脑子想想。
这个孩子不但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小孩,还是个因承担父辈的罪责而通过两不情愿的契约而迫不得已诞生的东西,换作是你,你会在你的生日宴会上满怀感恩的心情向你的两位父亲献上亲吻吗哈,省省吧。”
生子年下HP·他那喋喋不休的嘴唇在哈利的眼中倏然丑陋起来,若非他们依然赤身裸体,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哈利几乎忍不住要挥舞拳头了,·为什麽每一次,只要稍微接近这该死的老蝙蝠半分,他就像被火烧火燎一般,反应激烈到让人抓狂。
果然斯莱特林的杂种都不是可以按照常理衡量的吗·脑海中迅疾得闪过这个念头,被哈利本人狠狠得一掌拍掉了·不可以这麽想,他将来的孩子,另一位父亲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典型的斯莱特林之蛇。
“才不是什麽怪胎,”勉强得打起精神来,就算没有太大的说服力,哈利知道自己绝不可以认输,“我们的孩子会是最优秀的巫师或者女巫,你会为此骄傲的,西弗勒斯。”
“没想那麽远,”典型的斯莱特林挖苦,“很遗憾我欠缺格兰芬多的乐观精神·我只想到早日将契约完成,通过这个媒介增强你的力量,抑制新兴的黑暗势力……波特,你的责任是,绝不能让黑巫师再度卷土重来。”
20、·他独自走在暗巷,这条路鲜有人踪,拐入死角之後,他看左右无人,便将手掌按在斑驳的高墙上一块微凸的黑砖上··脚下的街道发出了不祥的开裂声,就在昏暗肮脏的角落,渐渐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地下入口。
·他凝视著那黑暗中的仿佛陷阱一般的黑洞,皱了皱眉,默默得将魔杖握在手中,用上“荧光闪烁”,往黑黔黔的洞中走去··一条盘旋陡峭的阶梯,通向不可知的深处,他早知尽头等待的是什麽,仍然忍不住吞咽下一口唾沫。
在阶梯之後,紧跟著一条狭窄蜿蜒的走廊,大致花上五分锺,又是面临一条石制的台阶,他上得很慢,几乎是一步一个脚印··石阶戛然而止,他将魔杖一挥,本是尽处的黑暗悄无声息得裂开一条缝,扩大到可容一个人通过的方形口子。
他刚刚探出上半身,就听见了一个熟悉但又蕴含著某些陌生冷酷的声音:“西弗勒斯,我等你好久了·”·“要躲开波特,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生硬得回答,同时打量起这个房间。
就他所知,室外施展的魔法,令这间屋子从外边看来,不过是一堵灰黑的墙壁·除了被主人允许的来客,否则即便知道入口,也极难破解掉魔咒·而这样掩众多耳目的深奥偶发,就斯内普所知的德拉科.马尔福,根本没有能力创造出类似的空间。
噩梦并非是梦,再次深刻得感知此事让斯内普战栗··屋内的摆设不多,淡青色带波纹的墙纸以及深棕色将窗口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窗帘让整个房间昏暗得让人难受,壁炉里燃烧的火焰非但没有带来光亮,反似更加深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向著热处伸展著双腿··他匆匆向斯内普一瞥,咧开一笑:“那麽,尊敬的教父,你最终是如何逃过波特的监视不会是你有意将他引到我这来,好为自己再立功勋吧嗯,是了是了,我都忘记了你可是获得了梅林一级勋章的大英雄。”
“如果你是要我来听你的冷嘲热讽的,德拉科,我想回去了·”斯内普无意忍受马尔福的态度··马尔福的面色骤然一冷,斜乜著斯内普,挂出奚落的笑意:“斯内普,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如今的身份,你可是曾立下要保护我安全的不可违抗咒语,想反悔,只怕你没有退路。”
“我并不打算反悔,德拉科·”斯内普喟叹,他并未设计过自己战後幸存的生活蓝图……或许准确得说,他从未真正按照自己的意志选择过道路,身不由己得随波逐流,或许这也是一种缺乏远见·他的教子双手交叉著搁在腿间,显然仍有怒气,不过好歹压抑著,他笑:“那麽,你打算怎麽办呢,我亲爱的教父我知道你的处境也不太好──不过,喔,哈利.波特後代的孕育者,估计光凭这个,就可以让你免於阿兹卡班的灾难了吧,哈哈”·刻意的笑声刺耳得让斯内普皱眉,若是让波特听到,兴许要得出尖酸刻薄是斯莱特林的标志。
“暂时还不能怎麽办,德拉科·你必须隐藏起来,有太多人想要你的命,我们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还留在英格兰·”·马尔福的目光倨傲,口气挑衅:“你不是说那老东西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吗”·斯内普平静得回答道:“邓布利多不会再管这些事了。
只需要避开波特和他的那帮……”·“而你,可以帮我,是不是”马尔福终於站起来,不管心中多麽憎恶这个背叛者,他仍有足够的理智明白,若此刻斯内普选择将他出卖,他的境遇将是异常得凶险,百死一生。
“我在这里,不是吗”斯内普扬眉··马尔福沈默了一下,视线降落到斯内普的腹部,挑起嘴角··“纯血统、经由强大的魔力所孕育的胎儿,嘿嘿,西弗勒斯,这是个值得期待的未来嘛”·背脊爬过一丝寒意,斯内普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但马尔福盯著他,嗜血恶毒的目光:“它很符合我们的理想,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不觉得·”斯内普暗中咬牙,怪胎,畸形的怪胎。
出生之始是否也是个无辜无邪的婴儿·“尤其是波特的後代,亲爱的教父,我毫不怀疑这也将是个伟大的巫师,斯莱特林纯血统的骄傲,哈哈”·笑声喑哑,斯内普默默无言,近乎本能得,他的手掌按在了小腹的位置,额角沁出了冰冷的汗珠。
刹那间,他的脑海中浮出哈利喜出望外的表情,漂亮得如祖母绿般的眼睛闪烁的奕奕神采,骤然有股恶心的东西堵塞住胸口··波特,你的孩子尚未出世,便有各种势力试图利用它与生俱来的能量。
而你呢,却天真到只是单纯得为了这个生命得以诞生而高兴··这样的你,怎麽会有力量保护得了你的……孩子··生子年下HP ·21-22· ·21、·魔法世界并不时兴搜索引擎一类的东西,所以你不可能键入某些关键词汇,便能从浩如烟海的资讯里找到你需要的东西。
唯一的选择是书籍,书本记载了一切,包括最危险最黑暗的魔法──当然前提是你能找到那样的书··霍格沃兹的藏书丰富得惊人,即便是在遭受了伏地魔大军来袭之後,学校各种建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但图书馆却奇迹般几乎完整无缺得挺过了那场劫难。
虽然在书堆中查阅资料并非哈利的喜好,他也没有赫敏那般的研究癖,只是今天,他已经在图书馆里蜷缩了整整一个下午,当他从厚重如石板的书籍中抬起头来,只觉得头晕目眩,腰酸颈痛。
这里是图书馆的□□区域,严格限制学生的阅读,即便是霍格沃兹的教师,也必须提交申请,由图书馆长许可之後才可以进入,且此间书籍只供在馆内借阅,不容借出··哈利花了不少时间,寻觅有关他与斯内普之间契约的资料,越看越是心惊动魄,头皮发麻,只觉得邓布利多待他委实太狠──准确地说,对他与斯内普。
说起来这仍然是自己的错,同意契约的初衷,原本也是试图救斯内普一命·不管他曾经多麽厌恶那老蝙蝠,他仍不得不承认,他是欠那个该死的魔药教授许多,即便搭上一生……至少能让他活下来。
只是他好像忘了问斯内普想不想要这样的生存方式··为了摆脱伏地魔的桎梏,却成为哈利.波特的……什麽词好呢伴侣吗显然不是,他们之间并非平等的关系,斯内普必须服从哈利。
朋友说得没错,怀上孩子的确要斯内普本人自愿,但却漏了告诉他,斯内普若想平安得生下孩子,还得作为支配一方的他同意才行··若得不到他的许可与支持,那个经由魔法与契约所造就的生命还是会夭折,这是为了确保契约中支配一方的绝对优势,让对方不至於可以通过後代来作为威胁挟持。
哈利恶寒·究竟是谁发明了这麽可怕的契约·可是,诚如邓布利多所说,要留下斯内普的生命,只有用更强大的魔法契约来取代伏地魔黑暗的统治束缚,只是,哈利此刻仍然觉得痛苦,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最初他本是以为自己作出了巨大牺牲的,但……·垂头丧气得从图书馆回到地窖,他那已结束一天工作的“伴侣”只坐在壁炉前的靠椅上,双脚伸向炉火,手捧著书,全然无视他的到来。
哈利默默得脱去长袍,焦灼难安,他呆站了一会,既想转身逃开,又觉得再怎麽也得率先开口说话··“也许你会高兴,”斯内普倏然的开口让他惊魂,“契约……成功了。”
哈利眨巴了几下眼睛,恍然大悟:“……你是说,孩子”·“是的·”斯内普啪得合上书,盯著波特,“如果你同意留下这个波特家的……後代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全力保护我的安全,在整个特殊时期,我需要你在魔力上随时的支援。”
“哇哦·”哈利说··斯内普皱眉,语带讥诮:“可以的话,请说人类的语言,你的回答听起来像只发情的猫头鹰·”·哈利红了脸,道:“我的意思是,当然没问题。”
他停顿了一会,目光不由自主得下移到斯内普的身上,又迅即离开··这让魔药大师的眉头更加打结,生硬得回应道:“没什麽好看的,还没有任何变化”·“呃,对不起。”
他果然把视线移开,转向熊熊燃烧的炉火,兴许是室内温度过高,他只觉得周身渐渐发烫,尤其是脸颊,烧得他直渴望跳腾··“哈利·”·“啊”仿佛是幻听的一声,哈利看向斯内普,魔药大师也在看他,深邃的黑色双眸深沈不可见底,让人琢磨不透。
斯内普翕动著唇,却什麽都没说··最後他不再看哈利,重新打开了书,目光落到书页的同时,他道:“我还会担任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你同意吗,先生”·哈利耸肩:“如果你的身体吃得消的话……”·两人一时都无言了,默然半晌後,斯内普猛然再次把书摔上,瞪著犹在原地呆站的哈利,压低声音恶狠狠得道:“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你就不能上前一步吗”·哈利瞪圆了双眼,忙不迭得凑上前去,他突然想笑,在拼命压抑的同时,他矮下身,半蹲在斯内普身边,小心翼翼得握住斯内普的手,打量著那正酝酿著神秘的地方。
“西弗勒斯,我觉得非常……开心,满足……我可以吻你吗”·年轻的格兰芬多只是权且一问,事实上,他并没有等到回答,便行动了起来。
“梅林啊,”他闭著双目喃喃,“你真的想不到,我已经爱上‘它’了,西弗勒斯,不是怪胎,不是怪物,‘它’是我们的孩子,你已经明白了,是不是”·斯内普嘴角轻轻得抽动,他不作答,略探起身,仰首在哈利的嘴唇轻轻一舐。
22、·接下来的数日,平安无事··战後的魔法界即便称不上狼藉一片,许多旧有的秩序规矩也不得不被打破,对霍格沃兹这所伟大的魔法学校而言,近十年来的各种战乱、动荡都没有阻止它的如期开学,但这一次,学校却被迫推迟了了半个月开学。
原因很简单,教授匮乏··经过一场大战,牺牲无数生命换来了和平,人丁凋敝是可想而知的结果,这也是为什麽哈利、赫敏同时收到了霍格沃兹聘书的原因之一··两个昔日的同学在校长办公室互相打量,不约而同得笑将起来。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是要对成人们毕恭毕敬的学生,而现在却轮到他们被称作“教授”了·这种感觉很新鲜,哈利扯著教师长袍的袖子,所能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终於可以跟那老混蛋平起平坐了。
生子年下HP·哈,波特教授,多麽美好的称呼,不是吗·显然相较於两位年轻教授,已在霍格沃兹度过大半辈子的麦格教授,现任的校长则没有那麽高的兴致,事实上,她甚至是忧心忡忡。
战争夺去了太多的东西,包括对和平稳定生活的信心,她不是邓布利多,可有时候她觉得老校长的疑虑病也很不幸得传染给她了··“欢迎你们加入霍格沃兹的教师队伍,两位新同事。”
麦格教授向曾经的学生们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我衷心得希望你们能胜任愉快──这当然只是套话·”·三人不约而同得笑了起来,两位年轻人更显得神采奕奕,麦格教授的神色却黯淡下来,她恢复了往常的严肃,说道:“哈利,赫敏,尽管我们都不乐见,但恐怕黑暗的威胁并未离我们远去。
阿不思.邓布利多留给我们的嘱咐里,甚至提到这威胁可能迫在眉睫·我承认我并未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但他在这方面的预测向来就没有失误过……”·的确如此。
邓布利多总能料到坏事的发生,却似乎总是来不及阻止它们的发生·哈利在心中默默得补充解释··然後他想到昨晚当他在地窖卧室中兴奋不已得试新到手的教授长袍时,转到第五个圈的时候斯内普的冷嘲热讽来了──终於:·“尊敬的波特教授,你若是学不会稳重自持,无论什麽样的长袍都不能令你当个成年人,只会让你像个偷穿父亲衣服的孩子一样可笑。”
“谢谢你的忠告,该死的,我就不能为自己谋得的第一份职业而高兴吗”哈利停止了转圈,他後悔在斯内普面前张扬得如此不加掩饰,大概是因为之前跟罗恩、赫敏一起喝了庆祝酒的缘故。
“哦,当然可以,孩子不都是这样的吗,忘形得高兴,理想破灭的时候再天崩地裂似得绝望·”斯内普扯出一笑,深表理解得道··哈利叹气,这混蛋,永远不会忘记泼冷水,他恼怒得双手抱胸,斜乜著斯内普道:“斯内普教授……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今天在接到聘书时候,麦格教授还向我征求意见来著:新学期的晚宴上,魔药学教授应该怎麽介绍斯内普教授,另一位波特教授”·他很高兴得看到斯内普的呼吸为之一顿,兴趣盎然得追问道:“你希望我怎麽回答呢,教授”·“波特……”恶狠狠的语气里威胁意味十足。
“是哈利·”年轻的教授纠正道,见自己报了一箭之仇,哈利宽宏大量得决定不再乘胜追击,“我告诉她还是保留斯内普教授的称谓比较好·毕竟,学校里有两位波特教授实在太不方便了──我怕到时候你会变成正式的波特教授,而我却不得不顶著个‘小波特教授’的头衔。”
斯内普闻言略略垂下头,哈利赌誓他是在笑,这让他不禁懊悔起自己的坦诚··过了一会儿,哈利才留意到斯内普双腿上摊著一本厚重的书,他好奇得凑近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拉丁文宛如一排排归巢的蚂蚁,他的学识没有好到能看懂这样的天书,只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斯内普。
魔药教授理所当然得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不过还是屈尊解释道:“我在查找关於契约,以及巫师怀孕过程的相关资料,可能的话,至少在药剂上我想亲手保证供应。”
哈利眨眨眼睛,有些不相信斯内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决定做的事情,我就要尽力完成,这是一贯的原则·”斯内普瞅著波特的表情变化,自嘲得一笑。
沈默了片刻之後,哈利才小心翼翼得问道:“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事情吗”·“有,你有责任在这段时期内让我的心情保持……愉快是不可能的,和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生活在一起,我最奢望的要求也只能是平和──你可以做到吗,先生”·“哈利。”
不厌其烦得纠正後,哈利点头,“我会尽量克制,尽量·”·“谢谢·”斯内普的话音意味深长··两人一时无话,又再次陷入沈默。
在微妙的气氛中,斯内普再度缓缓得开口:“除了刚刚跟你说的那些事情,我还想知道一点,契约是否会把两个巫师的魔力汇聚起来,通过血缘传递给下一代──若真如此,波特,这恐怕不是我与你之间的事了。”
“什麽”哈利有点迷糊··斯内普注视著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救世主,语速慢得近乎一字一顿:“波特,你的孩子要是继承了你的魔力,加上我的,那孩子的未来只怕无法平静。”
哈利记得当时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愣愣得看著斯内普,仿佛无法理解斯内普的话,等待著斯内普作出更多的解释·但斯内普却什麽话也不再说,他垂下的视线重新落在摊开的书页上。
现在,哈利听到麦格提起黑暗逼近的事,心头陡然一沈·难道真的仍然无法摆脱危险麻烦的命运·他轻轻抚摸著长袍的衣袖,倏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希望知道斯内普平安无事,他们全都平安无事。
 ·22-23· ·22、·接下来的数日,平安无事··战後的魔法界即便称不上狼藉一片,许多旧有的秩序规矩也不得不被打破,对霍格沃兹这所伟大的魔法学校而言,近十年来的各种战乱、动荡都没有阻止它的如期开学,但这一次,学校却被迫推迟了了半个月开学。
原因很简单,教授匮乏··经过一场大战,牺牲无数生命换来了和平,人丁凋敝是可想而知的结果,这也是为什麽哈利、赫敏同时收到了霍格沃兹聘书的原因之一··两个昔日的同学在校长办公室互相打量,不约而同得笑将起来。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是要对成人们毕恭毕敬的学生,而现在却轮到他们被称作“教授”了·这种感觉很新鲜,哈利扯著教师长袍的袖子,所能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终於可以跟那老混蛋平起平坐了。
哈,波特教授,多麽美好的称呼,不是吗·生子年下HP·显然相较於两位年轻教授,已在霍格沃兹度过大半辈子的麦格教授,现任的校长则没有那麽高的兴致,事实上,她甚至是忧心忡忡。
战争夺去了太多的东西,包括对和平稳定生活的信心,她不是邓布利多,可有时候她觉得老校长的疑虑病也很不幸得传染给她了··“欢迎你们加入霍格沃兹的教师队伍,两位新同事。”
麦格教授向曾经的学生们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我衷心得希望你们能胜任愉快──这当然只是套话·”·三人不约而同得笑了起来,两位年轻人更显得神采奕奕,麦格教授的神色却黯淡下来,她恢复了往常的严肃,说道:“哈利,赫敏,尽管我们都不乐见,但恐怕黑暗的威胁并未离我们远去。
阿不思.邓布利多留给我们的嘱咐里,甚至提到这威胁可能迫在眉睫·我承认我并未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但他在这方面的预测向来就没有失误过……”·的确如此。
邓布利多总能料到坏事的发生,却似乎总是来不及阻止它们的发生·哈利在心中默默得补充解释··然後他想到昨晚当他在地窖卧室中兴奋不已得试新到手的教授长袍时,转到第五个圈的时候斯内普的冷嘲热讽来了──终於:·“尊敬的波特教授,你若是学不会稳重自持,无论什麽样的长袍都不能令你当个成年人,只会让你像个偷穿父亲衣服的孩子一样可笑。”
“谢谢你的忠告,该死的,我就不能为自己谋得的第一份职业而高兴吗”哈利停止了转圈,他後悔在斯内普面前张扬得如此不加掩饰,大概是因为之前跟罗恩、赫敏一起喝了庆祝酒的缘故。
“哦,当然可以,孩子不都是这样的吗,忘形得高兴,理想破灭的时候再天崩地裂似得绝望·”斯内普扯出一笑,深表理解得道··哈利叹气,这混蛋,永远不会忘记泼冷水,他恼怒得双手抱胸,斜乜著斯内普道:“斯内普教授……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今天在接到聘书时候,麦格教授还向我征求意见来著:新学期的晚宴上,魔药学教授应该怎麽介绍斯内普教授,另一位波特教授”·他很高兴得看到斯内普的呼吸为之一顿,兴趣盎然得追问道:“你希望我怎麽回答呢,教授”·“波特……”恶狠狠的语气里威胁意味十足。
“是哈利·”年轻的教授纠正道,见自己报了一箭之仇,哈利宽宏大量得决定不再乘胜追击,“我告诉她还是保留斯内普教授的称谓比较好·毕竟,学校里有两位波特教授实在太不方便了──我怕到时候你会变成正式的波特教授,而我却不得不顶著个‘小波特教授’的头衔。”
·斯内普闻言略略垂下头,哈利赌誓他是在笑,这让他不禁懊悔起自己的坦诚··过了一会儿,哈利才留意到斯内普双腿上摊著一本厚重的书,他好奇得凑近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拉丁文宛如一排排归巢的蚂蚁,他的学识没有好到能看懂这样的天书,只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斯内普。
魔药教授理所当然得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不过还是屈尊解释道:“我在查找关於契约,以及巫师怀孕过程的相关资料,可能的话,至少在药剂上我想亲手保证供应。”
哈利眨眨眼睛,有些不相信斯内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决定做的事情,我就要尽力完成,这是一贯的原则·”斯内普瞅著波特的表情变化,自嘲得一笑。
沈默了片刻之後,哈利才小心翼翼得问道:“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事情吗”·“有,你有责任在这段时期内让我的心情保持……愉快是不可能的,和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生活在一起,我最奢望的要求也只能是平和──你可以做到吗,先生”·“哈利。”
不厌其烦得纠正後,哈利点头,“我会尽量克制,尽量·”·“谢谢·”斯内普的话音意味深长··两人一时无话,又再次陷入沈默。
在微妙的气氛中,斯内普再度缓缓得开口:“除了刚刚跟你说的那些事情,我还想知道一点,契约是否会把两个巫师的魔力汇聚起来,通过血缘传递给下一代──若真如此,波特,这恐怕不是我与你之间的事了。”
“什麽”哈利有点迷糊··斯内普注视著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救世主,语速慢得近乎一字一顿:“波特,你的孩子要是继承了你的魔力,加上我的,那孩子的未来只怕无法平静。”
哈利记得当时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愣愣得看著斯内普,仿佛无法理解斯内普的话,等待著斯内普作出更多的解释·但斯内普却什麽话也不再说,他垂下的视线重新落在摊开的书页上。
现在,哈利听到麦格提起黑暗逼近的事,心头陡然一沈·难道真的仍然无法摆脱危险麻烦的命运·他轻轻抚摸著长袍的衣袖,倏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希望知道斯内普平安无事,他们全都平安无事。
23、·他知道波特正在以教授身份上他的第一堂课──黑魔法防御术·不管斯内普本人再怎麽觉得荒谬,他也得承认,如今的确没有比哈利.波特更合适的人担任这一职位了,一个比学生大不了几岁的男孩……轻率鲁莽的格兰芬多。
直到现在他仍然很难有身体里在孕育著某个生命的真实感,与寻常的过程不同,男巫从最初便会感到腹部的灼热,火烧火燎,不过所幸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麦格那只老猫甚至担心他不能继续教职,那她希望他做什麽呢待在地窖里当哈利.波特的专属孵蛋器·但今天他的不适感超过了限度,灼烫甚至越过了腹部,延伸到了胸口,他不得不喝下他亲手特制的药剂以便缓解症状。
通常情况下他并不乐意这麽做,除了担心剂量太大──事实上这剂量的确不好掌握,会影响到胎儿的生长,有时候他也觉得这样的疼痛是他应得的惩罚,尽管他无法确切得指出究竟是因为什麽而必须付出的代价。
药剂减弱了灼热的威力,却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四肢乏力,他懒洋洋得踱到躺椅边坐下,放松身体,却在视线的迷雾中渐渐辨认出邓布利多的轮廓··生子年下HP·老巫师带著招牌的笑容弯腰凝视他,斯内普甚至能感受到长须垂到脸颊上的瘙痒。
“阿不思,”他近乎呻y吟,“你活著”·“这是个好问题,可惜我无法回答,西弗勒斯·”老巫师的眼睛里闪烁著善意,他直起腰,笑对斯内普道,“你跟哈利配合默契,嗯哼我很高兴我们即将迎来新的一代,亲爱的西弗勒斯。”
“新一代的什麽牺牲品”斯内普干笑,他倏然感到怒不可遏,用较平时更加刻薄的口吻道,“我不懂你到底要什麽为了打败那个人你处心积虑牺牲一个波特,现在呢为了斩草除根,你又在计划什麽”·“让另一个波特诞生。”
邓布利多挤眼轻笑··“又一个光明的巫师或者女巫”·“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柔得说道,他的身形在後退,西弗勒斯心中希望他留下来,却无力起身阻止,他只能眼睁睁得听著老巫师熟悉的叨叨,“光明与黑暗,永远如影随形,我们谁都做不到对黑暗的力量斩草除根。
孩子,也没有人可以准确得预测未来,我们只能做当下正确的事……西弗勒斯,我希望你与哈利平安,快乐,仅此而已·”·仅此而已若仅此而已,为什麽你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为什麽你非要把我的生命与哈利.波特捆绑在一起,为什麽一定要让我们的生命再延续出一个独立生命来又为什麽要让我们重新面临黑暗的威胁偏偏那个源泉,竟然是马尔福·最不可饶恕的是,你竟然走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怎麽了”·他回过神来,一双祖母绿般碧绿的眼睛悬在上方,眼睛眨了眨,让他恍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是逝去多年的故友重新来到了他的身边。
“莉莉·”他轻喃··眼睛後退了,这时候,哈利的声音再清楚不过得传过来,或许仍是错觉,那语气里有些微的失落:“你还好吗”·斯内普直起身,在波特的身边,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魔力一波一波得涌过来,但那并不是侵略性的。
“还好·”他简单得回答··知道哈利不会满足这个答案,暗叹口气,斯内普补充道,“我想你大概了解,契约的这项内容会消耗我的魔力,同时让我极不舒服。
当然你若是不明白,也理所当然·”·“你不舒服”绿色的眼睛又是一眨··哈利端详著斯内普,诚如本人所说,年长的巫师看起来精疲力尽,憔悴难安,他压下今日的激动,缓步上前,以不惊扰小鸟的温柔握住斯内普的手。
“我没事·”他迎上那双绿色的眼睛,再一次感到目眩神迷,“你呢第一次上课的感觉如何,波特教授”·“呃,”年轻的脸上浮起了略含羞涩的笑容,“很新鲜。
你知道黑魔法防御术是我最擅长的项目,唔,不算魁地奇的话·”·“嗯,伟大的哈利.波特,永远四肢比头脑发达·”·“你又在贬损我。”
“我认为我只是在陈诉事实·”·“不,你总是不顾一切事实得贬低我,仅仅因为我跟我父亲很相似·”哈利争辩道,西弗勒斯本已皱起了眉头,不过他并未看到年轻巫师的神态中有任何的不悦,且声音依然平静,他决定等待哈利把话说完。
“然後你又注意到我跟妈妈的相似,或许梅林知道,究竟什麽时候你才能看到真正的我”·他罔顾哈利话语中的迷茫,嗤笑起来··“嗨,”年轻的巫师不满得撅起嘴,“我才是你的孩子的父亲。”
“我深深得感激这一点,先生·”西弗勒斯挑眉,当话音落下,他倏然感到手臂上那食死徒的刺青上传来浅浅的、跳跃似的微痛,这让他心悸,他瞅著哈利仍残留著孩子气的脸,打量著那“孩子”的另一位父亲为了迎接职场第一日而刮得光溜溜的下颏,胸口骤然一紧。
邓布利多的声音似乎从虚无之处飘过来:“西弗勒斯,你知道的怎麽做,不是吗”·然後他又看见了一双赤红的眼睛,瞳仁中仿佛流淌著无限的血腥。
 ·24-25· ·24、·魔药学并非一门只需要混合各种魔法动植物遗骸残肢的课程,它的调配、制作,是需要使用巫师的魔力·西弗勒斯自从开始接触魔药学以来,就从未在魔力方面出现过任何的纰漏──不想临到已是魔药大师之际,却居然在学生们面前失手了。
七年级的课程相较程度比较深是一回事,学生们在不久之後即将参加N.E.W.Ts,但西弗勒斯怎麽也料不到,契约之果居然能给他造成这麽大的影响··而且这麽丢脸。
简单得说,他在上课的时候昏倒了·原因无它,当众多钳锅里的魔药散发出的不尽相同的味道集中往他的味觉里冲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猛然灌上,让他忍无可忍得想要离开,他似乎走了两步,膝盖却软得压根无法支撑他的身体,这位一向宛如万年礁岩的魔药学教授在学生们的惊呼声中,瘫在了他的课堂上。
哈利闻讯赶到医务室时,庞弗雷夫人正在照顾仍旧有点意识不清的西弗勒斯,当她看到仿佛一匹喷著粗气的奔马的哈利时,朝年轻的教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没事,”庞弗雷夫人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虽然不能寄望你这麽大的孩子懂多少知识,不过,这是一种正常的反应,哈利。”
“正常吗”哈利狐疑得注视著床上的西弗勒斯苍白的脸色··庞弗雷夫人道:“我并不认为西弗勒斯有任何异常,只是,哈利,我们都是第一次碰到男巫的……怀孕,不如你在这里陪著西弗勒斯你等下还需要上课吗”·生子年下HP·哈利摇头,他轻轻得走到床头,在西弗勒斯身边坐下,当他试图去抚摸年长巫师的额头时,指尖刚刚接触到冰冷苍白的肌肤时,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白光在脑海中像电光一般划过。
有什麽东西……不,更确切得说,是某种有生命的物体,在向他求助·哈利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他却能感觉到那物体与他是息息相关的,或者更确切的用词,是……血脉相连的……·哈利顿时只觉得脑子都要被炸开了,他有些惶惑得意识到那是什麽,那应当是什麽·他的手不由自主得从西弗勒斯的额头移开,小心翼翼得挪到年长巫师的胸口、小腹。
“梅林啊这是……这是……”哈利不由得惊呼,从西弗勒斯身上流出来的魔法气息非常微弱,但他能感觉到,这不是那个魔药教授的魔力,那是一种崭新的,像萌芽青草一般的魔力,怯生生,却有著破土而出的力量。
“波特”挣扎著起身的西弗勒斯怒气冲冲得打走哈利搁置在他身上的肢体,咬牙切齿··哈利尚未从震惊中全然回过神来,脸部肌肉依然僵硬,舌头半打结:“梅林啊,梅林,西弗勒斯,你知道那是什麽吗你肯定也感觉到了,对不对”·西弗勒斯咧嘴假笑:“当然,波特先生。
我毫不怀疑,波特家的传统就是永不止息得给我找麻烦哪怕是……”·他的声音停住了,因为哈利的表情有点让人受不了·以他对哈利.波特的了解,这个表情应该是“高兴”吧可这个傻乎乎的劲头太骇人了,尤其是那双祖母绿的眼睛还眨巴眨巴的,西弗勒斯不能自控得联想到了喜气洋洋的狗──梅林原谅他,竟然把莉莉美丽温柔的眼睛跟那个什麽联系起来。
该死的波特·永远该死的波特·“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自己又要制造出一个波特,做自己的命中克星吗”西弗勒斯简直是□□。
到了晚上,在脾气非常糟糕的魔药教授的坚持下,哈利以几乎被扫地出门的方式来到了“三把扫帚”··罗恩陪赫敏去麻瓜世界挑选新版书籍去了,他没有人可约,只好自个占了张桌子,打算随便喝点什麽就回去。
不管怎麽说,他始终还是放心不下西弗勒斯,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身上重大的责任,然,这与过去终究有些不同,哈利说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但他想到这份责任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开心,忍不住得微笑,就连脑海里浮现出的西弗勒斯那张臭著的脸,都不能减少他的一点好心情。
只不过,人终究还是不能太志得意满,即便是强大的巫师──不多会,就有另外的因素来打扰哈利安静的喝酒时间··“三把扫帚”的角落处突然喧哗了起来,人群簇拥过去,哈利不甚有兴趣得往那边看了看,不想就这麽一眼,倏然从人堆里飞出一个人影,直直得向哈利的方向弹过来。
哈利微微皱眉,无声得用一个咒语减缓了那人的速度,倒霉的家夥轻轻落地,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爬起来··那人起身之後,人群中又挤出一个人,是个金色卷发的年轻女巫,身材高挑,气势逼人,双手叉腰得喷火:“你给我滚远点,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在我面前出现”·待得年轻女巫如龙卷风一般得卷走,“三把扫帚”里又恢复了热闹,人声继续鼎沸,那个摔倒的倒霉蛋茫然得转头,哈利恰巧也看向他,两人的视线接触之後,差点各自跳起来。
·“梅林啊,哈利”·“纳威这,你……”·两人对视片刻,都不禁大笑起来。
25、·“哈利,《预言家日报》上说的是真的吗你跟斯内普教授……”·哈利苦笑,此刻他与纳威都喝了不少酒,酒精在体内正蠢蠢欲动得要造反,非得用极大的理智才能压住。
“真的·我跟那老蝙蝠结婚了,还马上就要有孩子啦·”·纳威连着咳嗽了近两分钟,终于缓过劲来,他举杯敬哈利:“梅林啊,真是奇迹”·“是啊,我们居然没有互相使用Avada Kedavra,想想也是不可思议。”
“说说感想”·“呃,没什么好说的,”哈利叹了口气,“暂时我还不敢邀请你上家里去,纳威,那位教授跟他当年没什么两样。”
“就算你请,我也不敢去·我光是想到要面对斯内普教授就觉得心惊胆战……他真人在前面,我总不能让他穿着淑女裙吧”·两人同时回想起狼人的黑魔法防御课,相视大笑,再一次碰杯。
“哈利,”纳威倏然像省起什么正事,眉头皱了皱问道,“问你个事·”·他似乎欲言又止,哈利转头看去,纳威的侧面显得有些忧虑,心事重重。
“……你……喜欢斯内普教授吗我的意思是……和他相处了之后……”·这个问题让哈利悬着的心放下来的同时也差点喷出了口中的啤酒,思索了片刻,哈利挠头道:“这个,我说不上来。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丢下他不管了·”·纳威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哈利这个答案··当然,这是哈利的真心话··如果他可以做到对斯内普见死不救的的话,一开始也不会同意邓布利多那匪夷所思的计划,到底,哈利是希望斯内普活着。
至少不要因他而死·为了那个既死心塌地得保护他,又以折磨他为乐的斯内普,哈利愿意做任何事情,甚至于再次面对伏地魔··不过这个最真实的念头,可以对纳威讲,也不妨碍和罗恩、赫敏出口,唯独对着斯内普,舌头打结。
结束和纳威的酒局,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哈利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地窖,出乎他意料,斯内普竟然端坐在壁炉前,读着本厚厚的书,他仍然穿着扣子成群结队的黑袍,仿佛刚刚从外面回来。
生子年下HP·知道哈利回来,斯内普抬起了头,眉头在瞬间皱起:“波特,我不认为深更半夜醉醺醺得回家是一个成年人应有的行为·”·“对,尤其是配偶怀孕的时候……我认错,教授。”
哈利说着话,好笑得察觉到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他试探性得走上前去,并未见斯内普脸上呈现明显的厌恶神色··“你是……在等我吗”·“很遗憾,波特先生,我没有这个义务。”
斯内普合上书,哈利身上散发的酒精味道让他有些不快,但尚在可以容忍的界限内··而且哈利——波特让斯内普更在意的不是酒味,是从年轻巫师身上传来强大保护性的魔力,这温暖的无形力量笼罩了他,斯内普能感觉得到,生长在他体内的“异物”热爱这份安全感。
哈利的绿眼睛直直得注视过来,斯内普别开头:“我需要休息了,波特·”·他站起身,哈利却抓住了他的胳膊,斯内普表现出□□裸的反感:“你喝醉了小格兰芬多”·“哇,”哈利笑了,“这倒是个新称呼,我能说我很喜欢吗”·不否认此刻的格兰芬多的确是颇有醉意,他仗着酒劲,稍微用力将魔药教授拉入怀中,幸好,那位不好伺候的老蝙蝠并没有太多的反抗。
斯内普只觉得自己被哈利牢牢得箍住,哈利用的不是力气,而是仿佛无所不能的魔力··这也是契约的后遗症吗·成为食死徒后,伏地魔的强大让斯内普战栗,满心恐惧与崇拜,若不是因为莉莉,他根本不会有反抗的勇气。
如今哈利.波特也是他的主人,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堪称害怕的东西··波特的魔力仿佛是- yín -雨霏霏的日子里,偶然绽放的阳光,让人迫不及待得接近,并且,因为这光芒的出现,重新在阴暗中再获得太阳总会回来的希望。
斯内普不想挣扎,他必须挣扎,推开哈利.波特··“波特,明天还要上课……”·他的话语消失在哈利突如其来的亲吻上,哈利温柔而深入得吻着他,吞咽着斯内普所有未出口的抗议。
斯内普在魔力暖流中喘不过气来,他再一次悲哀得确认,只要哈利希望,他逃不了··“让我珍惜你……”他听见哈利直接传到他脑中的声音,他愕然得看向哈利漂亮的眼睛。
那里面有着异乎寻常的认真··“让我珍惜你,珍惜我们的家……”·斯内普的双手在长袍下握紧拳头,又松开,他无能为力,只有任由哈利将他整个人抱起。
 ·26-27· ·26、·起床的时候,斯内普并无意外惊醒了哈利··那男孩的手臂横过他的胸口,重得犹如大象鼻子——尽管他并没有被那东西压过。
斯内普必须移除掉障碍物,才得以起身··而哈利,这个战斗中成长起来的人自然被惊醒了,他略睁开眼睛,见斯内普已然穿好了睡袍,站在床边··“天亮了”哈利咕哝着问。
“没有,”魔药教授冷冷得回答,“你继续睡吧,我去书房查点资料·”·哈利没作声,翻了个身··斯内普静静得凝视着被单下赤身裸体的哈利,片刻后,他转开视线,走出房间,径直向书房走去。
他用魔法让黑暗的书房亮堂起来,但并没有查阅什么资料,他筋疲力尽得坐进软椅中,闭起双目··左手臂上那已然消退到只剩下模糊轮廓的食死徒标记在隐隐作痛,斯内普盯着那块地方半晌,他总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好事也不是没有··比如说,波特的魔力……原本虽强大却稚嫩的魔力如今已渐渐成型,在哈利的身边,斯内普感到那波特家的男孩已不像横冲直撞的火焰,在难以想象的痛苦中历经磨难,不管是人格还是魔力,波特在成熟。
·黑魔王若战胜不了当年那尚未成长的哈利.波特,如今,即便他卷土重来,面对现在的波特,只怕是更加棘手··哪怕如今已经没有了邓布利多··但让斯内普夜难成眠的事情并不是黑魔王余党的威胁。
是适才的欢爱··回忆一下子蹿了回去,闪动着哈利始终在上方深深看着他的绿色眼眸··斯内普不禁暗中□□了一声,单手掩面:那样的眼神,他这辈子没有在任何人的眼中见过。
哪怕是莉莉··是的,当他们是好友的时候,莉莉看斯内普的绿色眸子里,有温柔,有同情,甚至有一点点的喜欢,当然,谁会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做朋友呢·当莉莉选择了波特,他们就不再是朋友了不是吗·然而哈利.波特却不一样。
斯内普实在分辨不清那绿得发暗的眼神里究竟藏有什么秘密··是与魔法契约有关的吗·为什么,被那样的眼神注视,不止是身体在发烫,连整颗心都跟着发起抖来·哈利的□□在他体内冲撞,哈利的双臂拥抱着他的肩颈,哈利的声音引诱着他发出畅快的喘息和□□,斯内普知道这一切都是魔力带来的快感,他根本犯不着去抗拒,他迎合着哈利的入侵,尽量不去考虑破碎尊严之类的问题,努力享受着活到这把年纪才踊跃而来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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