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找条路,和你一起走(hpss) by 我独顽且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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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找条路,和你一起走(hpss) by 我独顽且鄙(2)
·对,所有这一切都可以用魔法的效用来解释··唯独,哈利那灼烫的眼神不行··他在那眼神下,若春日里融化的雪水一般更不行··如果魔法可以完全操纵人心,那魔法师早已统治了世界。
斯内普自己本身就是刺探、控制意识这类魔法的行家,他自然清楚这不能归咎于魔法··生子年下HP·错在他自己··难道根源是腹中那日趋鲜活的生命吗·珍惜。
斯内普想到哈利之前说出口的那个词……或许,一向愚笨的格兰芬多也终于有聪明的时候,哈利精辟得归纳出了他的眼神所包涵的全部内容··我想珍惜你。
让我珍惜你··斯内普霍然站起身,他走向客厅,取出威士忌和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他才喝了口,酒杯就从手中飞了出去··平稳得滑过斯内普的身边,到了哈利的手中。
斯内普回头,见那男孩不知何时也披上了长袍,站在他身后,漂亮的绿色眼睛定定得看着他··“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喝酒吧,斯内普教授”哈利说着话,先行吧杯中酒喝完。
斯内普没说话,他再一次在波特的注视下别开头,该死,看在梅林的份上,波特能不能别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哈利顺手将斯内普手中的酒瓶也夺了过来,放回原处。
“哈,无杖无声魔法,真让人印象深刻,波特,”斯内普顿了顿,“先生·”·“……呃,这难道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用吗,西弗勒斯”·斯内普假笑道:“你一直是我最不中用而又最爱添麻烦的学生,低估你是我能做的最安全的选择。”
梅林啊,只要能把波特眼中那异乎寻常的东西抹去,斯内普不介意他们的关系恢复成单纯的敌对··哈利.波特鄙夷仇恨的目光也比现在这样好··但可惜,斯内普失望了,哈利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丁点的不悦,他甚至轻笑起来,调皮得反问:“在小格兰芬多之后,现在是教授和学生的关系了吗”·他绿色眼睛里,那让斯内普心惊胆寒的东西浓重如夏日山间的迷雾,哈利上前轻拥着斯内普,手抚摸在了魔药教授的小腹上:“我是小格兰芬多的话,它是什么你确定一定是小斯莱特林”·斯内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27、·霍格沃茨学校有举办魁地奇比赛的传统,每个学院各组织一支球队,这是让学生们兴奋万分的事情··哈利做了多年格兰芬多队的搜捕手,这一年,还是他首次以教练的身份参赛。
由于米勒娃.麦格夫人不再担任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光是与新任院长确定球员就花费了哈利很大的功夫··为了迎接魁地奇比赛,有近两周的时间哈利除了适应职业生涯外,还忙着训练新组成的队伍。
这样一来,他与西弗勒斯之间就只剩下了每天早上早餐时上课前的简短对话——当晚上哈利筋疲力尽得回到地窖时,西弗勒斯通常都跑去学校巡夜··这任务并不太适合如今的西弗勒斯,只是他坚持,并以刻薄的语气咆退劝说的哈利和米勒娃,他们终于决定让他随心所欲了。
毕竟,以西弗勒斯目前的状态,他并没有变得更阴郁,已经是托梅林的福了··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比赛前夜··当哈利回到地窖的时候,发现西弗勒斯并没有出去,也没有坐在他习惯的壁炉前,而是靠左着左侧开放式餐厅的餐椅上。
“波特·”·哈利眨眨眼,意外得看到餐桌上居然摆放着食物……哇真是受宠若惊·他不由得瞥向西弗勒斯,从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看不出蛛丝马迹,若一定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是那引人注目的鼻子更加往上翘了些许,仿佛为哈利的大惊小怪而不屑。
“你愿意一直在那里挤眉弄眼呢,还是过来坐到椅子上,往你那肯定已经和大脑一样空洞的肠胃里填东西”·“呃……”哈利叹了口气,他果然想得太天真了,西弗勒斯怎么可能改变呢·注意到餐桌上的菜肴堪称丰盛,哈利不由好奇起来:“今天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西弗勒斯干咳一声,道:“两件。”
直到哈利的叉子不耐烦得刺中了餐桌上的烤鸡后,西弗勒斯不自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按照校长的意思,我应该私下犒劳你为你们该死的学院付出的努力。”
这话有点绕,但哈利还是即刻明白了它的意思,他不由笑了:“谢谢,西弗勒斯·嗯,不过我还是希望格兰芬多学院能打败斯莱特林,这点恐怕我们没法达成一致。”
西弗勒斯没有回应这个话题,看向哈利的眼神更加深沉、意味深长··于是哈利只能把快送到嘴里的肉重新放回盘子里,疑惑得回视··“你的孩子,大概快了。”
“啊”·三分钟后哈利在西弗勒斯鄙夷的目光中合上了差点掉落地的下巴,他惶惑得下移视线,却被餐桌挡住了——最近这段时日,西弗勒斯始终穿着宽大的长袍,哪怕睡觉也不例外,哈利实在没有太多机会研究魔药教授小腹的周长。
·“但……但……时间……”哈利结巴了··“请考虑你的巫师身份,波特先生·”西弗勒斯的口气里夹杂不耐烦和好笑,“麻瓜世界的任何规则都不适合我与你。”
“真的吗”·西弗勒斯假笑:“波特,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件事是假的·”·哈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好。
说实话,他已经有点不知所措了,到底能不能表现出喜悦对面那位正襟危坐、从学生时代就是克星有时候甚至比伏地魔还让哈利难受偏偏现在却有着波特家族的下一代的魔药教授会不会顺手给他丢个“Sectumsempra”·沉默相对了良久,哈利才干咳一声,试探着问道:“呃,还有多久”·西弗勒斯明显得僵了僵,才不情不愿得回答道:“我想不会超过一周。”
“嗯,”餐桌上的一切食物此刻在哈利眼中都失去了魅力,他不加掩饰得盯着西弗勒斯,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成熟到像个父亲,“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生子年下HP·“波特。”
西弗勒斯微微避开哈利的注视,不过很快把视线转回来,“我……同意这个孩子作为你的继承人,当然是在你允许的前提下·”·见哈利怔愕,西弗勒斯加快了语速:“我希望你可以与我定下一个有魔法约束的承诺。
对,就是类似不可违抗咒——你不能伤害任何一个与这个孩子命运相连的人·”·“命运相连”哈利全然被搞糊涂了,“我不明白。”
西弗勒斯撇了撇嘴角,露出了一个仿佛微笑的表情:“就像你一出生就注定要成为霍格沃兹的学生一般,你的孩子一定也有些逃避不开东西·”·哈利还是不解。
那尚未出生的孩子除了他与西弗勒斯,还能跟谁命运相连·就哈利所知的情况,不管是斯内普家还是波特家,似乎都不剩下谁了,至少巫师界是这情况。
到底西弗勒斯打的什么主意·难道那该死的老蝙蝠以为,孩子出生以后,哈利会留下孩子而把他消灭掉·梅林啊,他真想剖开那愤世嫉俗的斯莱特林脑袋,钻研一下里面的多疑和阴暗到底打哪里来。
不管怎么说,哈利并不认为这是个问题,他爽快得答应了··“如果是女孩,就叫莉莉吧·男孩,你觉得叫什么好”年轻的格兰芬多心思很快转到这上面去了,对他而言,这才是大事。
西弗勒斯生硬得回了一句:“随你喜欢,波特·只要不是叫阿不思就好·”·哈利大笑·· ·28-29· ·28、·又过了几日,霍格沃茨的盛事魁地奇比赛正式开始。
这天,学校一向奉行的礼仪会暂时放一放,教授们也大多乐意与学生们一起加入竞技的狂欢宴,尤其是像哈利、赫敏这些刚刚脱离学生身份的教授,他们扎在学生堆里,更是开心得忘乎所以。
首场比赛是格兰芬多对战拉文克劳,哈利是格兰芬多队的教练一员,他自然是在教职员的观看台聚精会神浑然忘我··斯内普等比赛进行到了十分钟后,看那两队已经是战得热火朝天势均力敌,他瞟了眼哈利,那年轻的巫师仍是全神贯注得盯着天空,他便悄悄得退出观战的人群。
人们的注意力几乎全在比赛上,没有人留意到他的离开··没有使用任何魔法和扫帚,斯内普花了近四十分钟走到湖边,深色的湖水映照着阳光的碎片,一派祥和。
骤然间,湖面烟雾顿起,阳光像躲避瘟疫一般纷纷消散,湖水开始沸腾,斯内普默默得注视着这一幕,手中不知何时已执起了魔杖··数道攻击性的咒语左右夹击向斯内普袭来,在他身前身后应声炸开,斯内普镇定得挥舞魔杖消危险于无形,他向前两步,再一次格挡掉一波愈发凌厉的攻击,冷笑着开口:“够了,就凭你们这没通过终极巫师考试的能耐,对付不了我。”
湖面的沸腾停顿下来,迅速恢复了常态,而斯内普左前方四五百米开外的岸边,出现了两个巫师,他们穿着深色巫师长袍,脸上蒙着的黑色长巾垂到了胸前··在黑魔王死亡的时候,所有带上食死徒标志的信徒,几乎无一幸免,要么当场殒命,要么就是渐渐衰弱,最终仍是死去。
侥幸活下来的,斯内普深吸口气,一个是他,他这样活着,算幸运吗·这通过食死徒之间的神秘契约互相传递消息的年轻人,自然不会是食死徒··他们一开口,斯内普更加确信。
“斯内普,你这个该下地狱的叛徒”从声音上听,说话的人是个年轻的男巫··两人手中紧握的魔杖杖尖死死得咬着斯内普,也并未走近,显然对他心怀顾忌。
斯内普站在原地,平静得道:“如果霍格沃兹不能教会你们什么,至少斯莱特林学院出身的学生应该能学会礼貌·你们至少该称呼我一声斯内普教授·”·他话音落地,那两名巫师身形微弓,像受到威胁的猫一般,仿佛随时都要扑上来,将斯内普置于死地。
“我也知道你们想找谁,不过奉劝你们一句,还是放弃吧·离开这里,重新平静下来不是很好吗”斯内普这般劝说的时候自己不由苦笑,战争是结束了,斯莱特林能得到平静吗·至少他是不行。
该死的波特·心中诅咒着哈利.波特,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得抚摸上小腹,那魔法的力量,既让人胆战心惊,却也多少让人有些小小的期待——毕竟,他从未想过这辈子还能有个……家人。
小小的一个分神,对方却敏锐得抓住了机会,魔杖顶端双双射出森冷的绿光,一左一右得向斯内普袭来··这自然伤不到斯内普,他不慌不忙得挥舞起魔杖,挡掉攻击,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全心对付前方来袭时,忽又有一道不亚于他自己的“神锋无影”威力的攻击魔咒从左后方直刺过来。
他大惊失色,然而转身回挡已经是来不及了,身体向旁边避让,斯内普手中的魔杖倏然掉在了地上,他人也跟着倒地,双手亦是本能得护住腹部··左肩剧痛,扩展到整条左臂,许久没有感到过的惶恐迅速在斯内普心中蔓延:不他现在还不能死·手臂上本已消退的食死徒标志倏然燃起了黑色火焰,将斯内普的整只上臂笼罩其中,斯内普在清楚得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在笑:“哈利.波特保护不了你,斯内普,你还是我忠实的仆人”·斯内普咬牙,他痛得大汗淋漓,却不得不试图起身,防备可能再一次的攻击。
就在此时,金色的光芒排山倒海似得涌过来,那是强大魔力形成的护罩,它将斯内普保护得严严实实,也熄灭了那折磨他的黑色火焰··哈利是被斯内普无意识中呼唤到这里的,他全身心得欣赏学校魁地奇的比赛,却在两队激烈胶着的时候,脑海里倏然刺进一个微弱而清晰的求救声。
·生子年下HP那声音太熟悉,只是哈利难以置信,那个倔强到死宁愿吃尽苦头也不肯向他服一会软的老蝙蝠在向他求救·可是哈利环顾四周,并没有斯内普的身影。
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斗的哈利即刻察觉到了危险,他深吸口气,在嘈杂纷乱的球场,凝聚起自己的魔力,试图通过契约寻找到斯内普的踪迹··当哈利用幻影移形到斯内普身边时,他看到的是他的教授捧着腹部在地上挣扎,在短暂的惊吓之后哈利举起了魔杖,对不知在何处的伤人者起了真切的杀意。
但他没能达到找到对方的目的··当哈利扶起斯内普,年长的巫师全身都在发抖,包括嘴唇··这让斯内普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话说完整:“波特,你的孩子要来了。”
29、·哈利对于男巫如何生下孩子一点概念都没有,他手足无措得看着庞弗雷夫人带走西弗勒斯,在强硬得命令他守候在外头的同时毫无商量余地得把他关在医务室的大门之外。
医务室似乎施展了魔法,哈利怎么努力都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此时魁地奇比赛已经结束,赫敏赶了过来,哈利见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呃,庞弗雷夫人不让我进去。”
赫敏回视焦躁不安的哈利道:“那我们就在外面等好了·你总不希望我进去吧斯内普教授会杀了我的·”·“……”哈利杂乱的头脑也得承认赫敏说得在理,他不无可怜得望着赫敏,“你懂得多,知不知道男巫生孩子有没有危险”·其实这段时间来,哈利自己也在努力得学习,只是查找、收集资料方面,向来不是哈利的强项,再者,他见西弗勒斯全然没有表现出半分担心的模样,总觉得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但等亲见西弗勒斯那一副惨状时,哈利如遭闷棍,他差点被吓得连魔法都不会用了,抱起西弗勒斯就跑,跑得两步被怀中人吼了一声“波特”,才得以回神。
当他遵照庞弗雷夫人的吩咐把西弗勒斯放进医务室内的床上后,哈利仍觉得双臂压抑不住得颤栗··“波特,滚出去”·面无血色的西弗勒斯咬牙切齿得挤出一句,他痛得几近晕厥,却实在没办法在波特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下放松。
幸好庞弗雷夫人使用她的权威,把波特赶出了医务室,西弗勒斯来不及喘上口气,身体内部翻江倒海似的痛楚让他忍无可忍得大叫··这惨状却没有得到庞弗雷夫人的同情,她皱着眉,指责道:“西弗勒斯,你让你的孩子处于危险的境地,到底怎么回事”·西弗勒斯无法回答,他全部的神智都集中在如何压抑那要将他撕裂的痛苦。
即便伏地魔的钻心咒都没有这么可怕的威力··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她持着魔杖靠近西弗勒斯,以医务士特有的冷静命令道:“听着,西弗勒斯,我要你保持清醒,你要配合我,听得到吗”·西弗勒斯用剩余不多的力气点头,该死的契约·医务室外的两个年轻人除了面面相觑,没有更多事情可以做。
又过了一阵子,在魔法部接受傲罗训练的罗恩也完工赶了过来,他倒没有两位好友的忧心忡忡,一见哈利的面便一拳击在哈利的左肩上,轻笑:“嗨,你要当爸爸了不愧是伟大的哈利.波特,连这种事都冲在前头。”
“罗恩”哈利在被逗得忍不住一笑的同时,也打出一拳,砸在罗恩的手臂上··赫敏板着面孔,训斥男友:“罗恩,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正经,哈利正担心教授呢。”
罗恩探头看了看医务室的门,看不出任何端倪,不过他脸上仍是挂着轻松的笑:“喂,你们两个不是认真的吧担心斯内普这个老蝙蝠会因为生孩子出事开玩笑吧,是斯内普啊”·这一回,不止哈利,连赫敏也忍不住笑了。
斯内普啊,说得没错,那人可是他们仨从十一岁开始在学校里最大的噩梦··哈利感激得瞥了一眼罗恩,好友却仿佛浑然不觉,搂过赫敏的肩:“斯内普的孩子要成为我们的教子或者教女,这样的未来你期待吗”·赫敏还来不及回答,医务室的门倏然开了,庞弗雷夫人握着魔杖威严得出现,只是喜悦的微笑柔化了她一本正经的表情:“恭喜你,波特教授。
你正式成为一名小女巫的父亲了·”·三人不约而同得齐声欢呼,哈利克制着狂喜,问道:“呃,我……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庞弗雷夫人耸耸肩:“即便我不同意,我不认为你能忍得住,哈利,去吧。
不过西弗勒斯还没醒,你的小宝贝哭了几声之后也睡着了,你们动作轻点·”·她侧身让开,著名的格兰芬多三人组蹑手蹑脚得进去,很快,他们便看到床上沉沉睡去的一对父女,小婴儿被庞弗雷夫人用大毛巾裹着,放在西弗勒斯的身侧。
赫敏首先惊呼:“天啊,她好小”·“新生儿都这样……不过好浓密的黑发啊,卷卷的,赫敏你看——”罗恩急不可耐得伸手去玩弄婴儿的卷发,被赫敏使劲拉了回来。
而哈利的注意力在最初被新生婴儿分散掉之后,很快就回到了睡梦中的西弗勒斯脸上··那人已不是哈利早年记忆的样子——在哈利还是学生的时候,他曾觉得魔药教授比伏地魔更像他命中注定的克星。
如今哈利凝视西弗勒斯这张疲惫不堪、与英俊半点不沾边的脸,心中倏然间涌上一股难言的怜惜··强烈的责任感刺激得哈利禁不住发冷,他默默得低下身去,握住西弗勒斯的手。
赫敏在哈利的肩上轻轻一拍,哈利回头,罗恩已经快走到门口了··“哈利,你大概什么也没准备吧我和罗恩现在去买些婴儿吃用的东西来,你在这里好好陪着斯内普教授吧,他醒来看到你会比较安心的。”
生子年下HP·说完话,赫敏快步走到罗恩身边,与他并肩离开··哈利有些发怔,也才想起,他和西弗勒斯的确什么也没准备,虽然有西弗勒斯的提醒,不过在哈利的认知里,他仍然是觉得时间没那么快……哈利的思路忽然一跳:到底西弗勒斯去湖边做什么呢·他来不及细想,猛然感到手掌中轻微的一动,哈利惊讶得低头,发现西弗勒斯竟然已经醒了,魔药教授黑不见底的眼睛默默得看着哈利,从他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呃,嗨……”哈利尴尬得想收回手来挠头··西弗勒斯没搭理,他转动头部,看向仍然睡着的婴儿··“莉莉,”哈利轻声道,“这是我们的女儿。”
即便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哈利语气中满满的自豪,西弗勒斯抽了抽嘴角,有些不自在,但他没能说出什么来··一个哈利,一个新生婴儿,与他的契约息息相关的两人,光是什么都不做待在他身边,西弗勒斯便能感受道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这似乎不仅仅与魔力相关。
“我并不觉得你父母会高兴的,”西弗勒斯说,“这女孩混杂了斯内普的血统·”·哈利笑了,他禁不住弯下腰,小心得避开婴儿,在西弗勒斯的脸上亲了亲:“他们会爱她的,我保证。
你呢你高兴吗”·西弗勒斯还没准备好答案,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高兴——这辈子多了个推脱不掉抗拒不了的负担,即便他能把哈利.波特关到门外,但这孩子却实实在在是他的亲人。
不过,两人的女儿似乎受不了父亲们这种旁若无“她”的态度,识时务得突然爆发出大哭,光荣得宣告自己的存在·· ·30-31· ·30、波特教授荣升父亲一事几乎在当天便传遍了整个魔法界。
毕竟是“活下来的男孩”,且一直活到打败“那个人”的伟大魔法师,哈利.波特无论做任何事,都足以登上报纸头条··何况是有了后代这重大事件。
所有的消息都是在恭喜年轻的波特,有些报道甚至深入到绘声绘色得描写新生婴儿那已然令人生畏的魔力··不过几乎没有任何公共消息提到为哈利.波特生下后代的另一个巫师,光看报纸的话,几乎能让人误以为哈利.波特是自己生下女儿的。
霍格沃兹现任校长是位好心肠的女巫和体贴的上司,尽管面临教职员严重短缺的困境,还是大发慈悲给两位新手父亲放了一个月的育婴假··副校长兼魔药教授黑青着脸表示他不需要这么无聊的假期,与其面对家中除了哇哇大哭和睡觉之外完全不做任何事的怪异生物,他表示他情愿这一学期只上格兰芬多学院的课。
他正和麦格夫人在校长办公室里争执不休,麦格夫人那方来了无可战胜的盟军:哈利抱着他们的女儿突然出现··孩子在哈利怀中哭得像只愤怒的小猫··“我哄不住她,西弗勒斯,她哭了十分钟了”说这话时“活下来的男孩”哈利.波特显然也快哭了。
西弗勒斯绷紧了唇,双手交叉在胸前,立得笔直,不过这姿势只坚持了不到五秒,终于他还是败下阵来,怒气冲冲得从哈利手中接过婴儿··说来也怪,婴儿一到他怀中,哭声立刻减弱,小不点扭扭捏捏了一阵,带着浅浅的啜泣声开始睡觉。
麦格教授忍笑对哈利说:“好吧,哈利,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削减你的休假,延长西弗勒斯的显然你们的孩子不买你的帐·”·哈利不无挫败得看着抱着婴儿的魔药教授,一脸苦相:“梅林啊,她不哭还好,我也能喂奶、换尿片,但一哭就不要我了,只有西弗勒斯能安慰得了她——真悲哀,我想她肯定不是个格兰芬多。”
“毫无疑问·”麦格教授坚定得赞同··这一对曾经的格兰芬多师生唱和俱佳,只差让魔药教授气炸了肺,他满心怨恨得瞪着怀中熟睡婴儿的小脸,更加确信,所有的波特都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无一例外。
销假已经变成不可能的任务了,西弗勒斯冷着脸,朝麦格教授和哈利丢下一句“我先带她回去”,大步离开··麦格教授直到魔药教授的背影消失,才眯起眼睛对哈利道:“看来,那孩子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至少脾气有所改观。”
哈利耸肩,他疲惫不堪得倒在待客软椅上,手扒拉着凌乱的黑发:“喔,别说他,我都快受不了·原来养个孩子这么累,看来我还是不得不感谢我的姨妈,她再怎么糟糕也没把我掐死。”
把孩子带回家差一天到一周,哈利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日,即便苦中有乐,但是他仍觉得这几天比面临的挑战犹胜于学生时代时时面临“那个人”的致命威胁——毕竟,那个时候他总还有忠诚坚强的伙伴,而在养育女儿这件事上面……·梅林啊,他只有斯内普·凭良心说,他的契约伴侣做得其实不错,至少大大超乎哈利的意料。
小婴儿理所当然得没有这个荣幸享用母乳,两位父亲只能轮番上阵用奶瓶喂饱她,而光是泡奶的手续之繁杂、要求之严苛,就足以让哈利望而却步··他真不是不想帮忙,只是每一次帮忙,都能引得他曾经的老师冷嘲热讽、乃至勃然大怒:“波特,你这笨手笨脚的格兰芬多,我真奇怪当年魔药制作的时候怎么会给你及格”·教训完之后西弗勒斯就会怒火万丈得夺过哈利手中的所有器具,亲手为他们的小莉莉……嗯,对,孩子还是取名叫莉莉,泡奶、喂奶、还有竖起让她打嗝什么的……·哈利只有收拾、洗擦一类杂活可以干。
偶尔,哈利会发现当西弗勒斯把莉莉放入婴儿床后,他会坐在床边,看着孩子那尚分不清究竟继承了多少双亲特征的小脸一阵阵发怔··甚至有一次,哈利还亲眼见证了神奇的一幕,西弗勒斯轻轻扬了扬嘴角,转瞬即逝却又实实在在得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生子年下HP·这场景看得哈利心血彭拜、精神亢奋,若不是怕吵醒小婴儿,他很想从背后把西弗勒斯抱住、或者更进一步……扑倒之类……·麦格教授听了哈利删繁就简的报告,忍笑得安慰了几句,面色倏然一正,重新恢复老院长的严肃:“哈利,孩子出生以后,意味着西弗勒斯和你契约上的魔法力量转移了一些到那孩子身上。
她越长大,这力量会越强,你得做好准备,估计不等她进学校,你就要对她进行控制魔力的训练了·”·哈利点头,他没说话,等着麦格教授继续。
“西弗勒斯现在也几乎完全摆脱了黑魔王的束缚,不过,我担心的一点是,他与过去的那些斯莱特林们搅合得太深,与食死徒有联系的斯莱特林……当然没有人可以责怪他什么,他毕竟做了那么多年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
只是哈利,现在轮到你来保护西弗勒斯了·”·“当然·”哈利不假思索得回答,“保护家人是个每个男人的责任·”·麦格教授愣了一愣:“我一直以为你很不满意阿不思的安排。”
“最开始,是的·”哈利耸肩,“不过现在,不一样·何况还有了小莉莉·”·31、·哈利回到地窖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然把婴儿安顿好了。
摇床就在距离壁炉不远的地方,离西弗勒斯惯坐的扶手椅不过一臂之遥··年长的魔药教授对哈利的归来假作不知,继续低头凝神阅读在膝盖上巨大的魔法书籍,直到哈利走到他身后,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他漠视对方的努力宣告失败。
格兰芬多啊,西弗勒斯想,永远不懂察言观色··他僵着身子没有动,哈利却不依不饶得把双手环上他的胸,lips擦着他的耳廓,哈利一说话,热气直接湿润着西弗勒斯的耳朵,声音激荡着空气挑逗着他的耳膜:“宝宝睡了”·“波特,你没有瞎。”
西弗勒斯生硬得回答··哈利轻笑,西弗勒斯觉得这该死的笑声已然把他整齐有序的大脑搅和得一塌糊涂,他再低头看书,上面的字母却全都化成一群四处游动的蝌蚪,怎么也停不下成他需要的句子。
再一次,西弗勒斯无奈得妥协,他合上书,转头向哈利:“你可以告诉我你需要什么吗,主人”·哈利不答,双手从西弗勒斯的胸口移动到他的脸,捧着他的双颊,飘忽得像羽毛般的一吻。
西弗勒斯的心也跟着被这羽毛挠了一挠,痒得难耐,幸好他自恃的冷静克制犹在,便不无挖苦得道:“哦,原来是荷尔蒙泛滥了,是吗,波特先生”·绿色的眼睛眨了一眨,哈利又笑了:“你一定要把这种事弄得这么难受吗,斯内普教授或者你认为你具备这个能力在床上教导、训练我”·啊哈,西弗勒斯心道,学会反唇相讥了。
(of course I delected sth,I am so exhausted to find out which parts were incorrect,sorry~)·过了好一阵,西弗勒斯茫然得看向哈利,青年巫师低下身来,抱住了他:“没有。
你没忘记的话,我们曾经互相对用过‘神锋无影’,我不是你的对手——即便那个时候,我也只是想把你留下来,搞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恨过你,这是真的,但我没想过杀你,这也是真的。”
绿色的眼眸定定得看着他,西弗勒斯无奈得在心中苦笑,这真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眼前的波特音容相貌都像极了“那个波特”,唯独这一对眼睛,却十足十得复制于世界上几乎是绝无仅有得对他温柔过、怜惜过的人。
“莉莉的眼睛颜色像你就好了·”不知不觉中,他喃喃出全然离题的一句··在哈利一怔的时候,西弗勒斯也清醒过来,他对自己无意中在哈利面前泄露情感倍感沮丧与愤怒,加重了语气道:“波特,你到底打不打算把这件事做完等会那该死的小波特又要醒了,我敢保证……”·哈利自然没容西弗勒斯把话说完。
到了第二天,哈利.波特教授神清气爽、志得意满得出门工作,新任的女校长果然缩减了他的育婴假,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都无可避免得做出牺牲··而一心复工却遭遇挫折的魔药教授只能抱着自己那精力旺盛的女儿,在地窖的私人制药间烹制魔药。
好不容易把那波特-斯内普……尽管西弗勒斯觉得这是多此一举,但是哈利还是很坚持得在莉莉的名字后面加上了斯内普的姓,哄睡着了,西弗勒斯没有即刻离开婴儿床,他默默得凝视着小婴儿那连眉毛都没有长出来的小脸:·你的将来也会是个斯莱特林,你……哈利.波特的女儿,能让斯莱特林从此不再受尽冷眼吗· ·32-33· ·32、·如果西弗勒斯知道,有孩子的下场是他个人整整休了三个月的育儿假,以及本来与世隔绝的地窖倏然冒出一堆又一堆热心的、哈利.波特的亲友团,那即便从今往后都能豁免掉与哈利的床笫运动,他也得考虑再三。
这个三个月来的生活,可谓惨不忍睹、不堪回首,尿片与奶瓶,哭声与睡眠不足构成了日子的主旋律··什么霍格沃兹、斯莱特林、格兰芬多……甚至连魔药,都仿佛是遥远成上辈子的事情。
最终,在西弗勒斯的再三强烈要求下,现任校长麦格教授总算是网开一面,允许魔药教授重归职场·不过,为了减轻他的负担,西弗勒斯只担任六七年级的魔药课程,低年级的授课由新来的教授暂代。
当霍格沃兹的学生们,以及曾经的学生们第一次看到魔药教授怀抱婴儿,出现在课堂的时候,大家的震撼程度是不亚于看见伏地魔复活的··赫敏就这个事情憋笑结束后问过哈利,哈利回答,以他的经济条件,请一位保姆照顾婴儿完全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在于,孩子离不开西弗勒斯··“她哭的时间只要超过十分钟,她身上的魔力就开始横冲直撞,家里的小物什,什么奶瓶啊盘子啊到处乱飞,连我都要花费好一番功夫才能让控制住。
不过,只要西弗勒斯一抱她,她就会安静下来·”哈利无奈地解释,“不愧是叫莉莉的姑娘·”·生子年下HP·“呃,好吧·我猜这可能跟契约有关,毕竟,你们的孩子是你影响斯内普教授魔力的增幅器。
可怜的斯内普教授,他这辈子大概都想不到他居然除了学校里十一岁的孩子们外,还命中注定要对付更小更难缠的小宝宝·”·“赫敏,”哈利忍不住也笑了,“我们这些话千万别让他听见,不然他肯定要扣格兰芬多学院分的。”
两人对视一眼,不禁都抛开了教授的矜持,哈哈大笑起来··当然这场对话发生在没有西弗勒斯在场的时候,那时候的西弗勒斯正在给学生们上魔药课,课室前方靠窗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婴儿床,莉莉就在那里熟睡。
说实在的,学生们对于有个婴儿跟他们一起上课还是表示接受的,一来新奇有趣,二来嘛,为了不吵醒自己的女儿,引发课室秩序的失控,他们那位严苛的魔药教授连授课的声音都低了不少。
这第一天莉莉的表现很好,直到上课快结束,她才爆发出哭声··西弗勒斯只好边皱眉边宣布提前下课,在学生们的众目睽睽下快步过去捞起女儿,脚步匆匆出了课室。
让小莉莉吃饱喝足,换上干净的尿片之后,西弗勒斯再一次确认,哈利今天一天都要上课,应该没有时间来骚扰干涉他的行动··由于孩子太小,他深怕施展魔法会有伤害到女儿的地方,只好采取传统的方式,来到翻到巷。
他谨慎地避过每一个躲在暗处主动招揽生意的巫师,尽可能不引人注目的斜进此间的一条暗巷,钻进他熟悉的居所··这里是德拉科.马尔福的藏身之地··在战后几乎犹如过街老鼠般的马尔福,失去了财富与地位,但同时也躲过了惩罚,这当然多亏了他的教父西弗勒斯。
对于这样的生活,马尔福自然不会满意,只有在翻到巷中他才勉强有栖身之地·他几乎不外出,西弗勒斯毫不意外地在卧室找到了还在睡觉的马尔福··他叫了一声“德拉科”,马尔福从床上弹起,站稳的同时手上已经抓住了魔杖,对准西弗勒斯,神色狰狞,待他看清来人后,他的表情缓和下来:“西弗勒斯,你差点吓死我。”
“你以为我能出来一趟很容易”西弗勒斯打量着德拉科,他的教子脸色比上一次见面更糟糕,要命的还有,即便什么魔咒也没使出来,刚刚那个动作已经让空气里激荡起黑魔法的力量。
怀抱中的莉莉开始不安地扭动,西弗勒斯将她抱得更紧··德拉科好奇地盯着小婴儿稚嫩的睡脸:“这就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教女。”
西弗勒斯答道··“我我作她的教父你确定波特会同意”·“闭嘴,德拉科。
我要做的事情是尽一切努力保住你的命·现在,按照我们的仪式,你要给我的孩子祝福,并用魔力作出魔法的承诺·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时间不多。”
德拉科发了小半天呆,西弗勒斯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他终于明白他的教父不是在开玩笑·他强咽下一口唾沫,伸手战战兢兢地接过软绵绵的小婴儿··等到德拉科按照古老的习俗与传统,在他的见证下,把仪式正儿八经地举行完毕,西弗勒斯总算松了口气。
“你还是尽量少出门·食物方面不用担心·”重新抱过孩子,西弗勒斯打算告辞,逗留的时间越长,被发现的可能越大··德拉科点点头,他看着西弗勒斯的孩子,突然问:“波特对你好吗”·这个问题回答起来不是三言两语,西弗勒斯略略一迟疑,简短地道:“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
“你会爱上他吗”·“我要走了·再见,德拉科,现在还不是你能回归正常生活的时候·”·西弗勒斯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他本想趁着晚饭时间还未到赶回地窖,孰料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却不但看到了哈利,居然还有当年格兰芬多的噩梦们:格兰芬多三人组,外加一个隆巴顿,真是可怕的一幕。
33、·家养小精灵将各款大鱼大肉送上桌,魔药教授的地窖里从没有过这么热闹,为了招待不请自来的诸位贵客,一向冷冷清清的餐桌被特意布置上了崭新的桌布,勤快活泼的小精灵甚至是哼着调摆上了餐具。
但这种情绪显然没有感染到自始至终保持着“教授”尊严的西弗勒斯,整个用餐期间他正襟危坐不提,且他的位置是长形餐桌的上位,几个年轻人坐在下首,颇有穿越时光,回到学生时代的感觉。
其间尤其是纳威.隆巴顿最觉尴尬,学生时代他就最害怕斯内普,现在虽说对方已成了好友的配偶,但是……这并不代表斯内普的威严甚至是威吓会因此下降多少。
于是尽管小精灵端上来的是美味佳肴不假,然而就餐的气氛可没有因此热络,最初的五分钟内,包括本来在暖场的哈利都无话可说··要不是小莉莉的啼哭声打碎了成人们的死寂,估计这顿饭谁都要吃得味同嚼蜡。
哈利和西弗勒斯几乎是在同时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快步走向摆放在客厅的婴儿床··西弗勒斯抱起婴儿,瞅了一眼便叹了口气:“好吧,你来换尿片·”·当魔药教授返回餐桌时,发现他曾经的三个学生也全都停止了用餐,神情怪异,特别是隆巴顿,简直是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很遗憾让你们参观伟大的波利先生的家庭生活,请相信我,如果我能控制软趴趴生物的本能的话,我不会允许她做出这么失礼的事·”·相较纳威,罗恩与赫敏更习惯于魔药教授这种挖苦的说话方式,他们权当没听到,赫敏自顾自地对罗恩道:“哈利已经在学做一个好父亲了,真不可思议。”
罗恩低笑:“我也可以·前提是去弄个孩子·”·“呃,斯内普教授,你们真了不起我是说……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做梦也想不到你会有哈利的孩子……”纳威毕竟是首次亲身受到冲击,他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哈利忙完把婴儿哄睡,重新回座才带点兴奋得开口。
生子年下HP·他这番说辞,直接让在座的四个人又全都中断了就餐,那当年的“格兰芬多三人组”齐刷刷地望向西弗勒斯,果然见年长的巫师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个讽刺的笑容:“隆巴顿先生,谢谢你的赞誉。
如果我不是从你学生时代就了解你足够透彻的话,我现在已经把你请出我家了·”·哈利连忙打圆场道:“西弗勒斯,纳威没有恶意·”·“我明白,他只是还没长大到学会怎么使用语言而已。”
好不容易等到就餐结束,西弗勒斯抱着孩子先行进了卧室,亲自抚育过婴儿的人都知道,小宝宝睡觉的时候就好赶紧跟着休息,或者趁机做些正事,否则等她一醒,世界再次陷入混乱不堪。
他靠在床头,翻开他珍爱的书,看了不到两页,他的麻烦又来了··哈利应该是送了客归来,他进来就对西弗勒斯轻笑道:“他们走啦,纳威对你的印象还是停在当年霍格沃兹时代,你这可怕的噩梦般的教授。”
“我道歉,波特·”西弗勒斯合上书,他庆幸哈利没有追问他独自外出的事情,也许那粗心大意的格兰芬多根本没留意到,“不过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选择在我家聚会即便你们没钱去‘三把扫帚’一类的地方,你的办公室可能都是更好的选择。”
·“是纳威·他说想看看你……”·“隆巴顿先生看我哈利,是你的脑子出了问题还是他的”·哈利闻言又是一阵轻笑,他靠近西弗勒斯,到他身边坐下来:“没有,事实上,麦格夫人请纳威作你的代课教授。
还有,他想跟你打听,你有没有马尔福的消息……”·西弗勒斯听到这个名字不由面色一僵,他生硬地反问:“这又是为什么我记得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哈利沉默了片刻,有点迟疑地说:“不,事实上,纳威和马尔福……不过,西弗勒斯,你真的不知道马尔福现在可能在什么地方吗有件事我一直也没搞明白,你那时候,到底为什么要私自去大湖边”·西弗勒斯皱眉:“你现在是在行使主人的权利吗干得好,波特。”
哈利猛一绷嘴唇,只是吐出口的到底还是算得上温和的话语:“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西弗勒斯·如果你有什么事,我真的希望你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需要像当年阿不思那样瞒着我”·“不是小孩子嗯哼”·哈利叹了口气,果然在这个老蝙蝠面前他就占不到上风。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间,一件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西弗勒斯主动吻了他··虽然持续的时间四舍五入才能算得上有两秒,但真真切切,的确是个亲吻没错。
从西弗勒斯倏然起身离开的动作,哈利知道自己刚刚不是做梦··这……是怎么回事·摸着嘴唇,哈利不由感到脸颊发烫·也许这是老蝙蝠岔开话题的新招数,还真有出奇制胜的效果。
只不过这样一来,是不是证实了西弗勒斯的确与马尔福的事情有关系哈利陷入了苦恼,他一点都不想通过魔法在两人之间创造的强弱分别而逼迫西弗勒斯,但,谁来教教他如何让一个不坦率的丈夫吐露秘密· ·34-35· ·34、·酒馆“三把扫帚”里,罗恩、赫敏和纳威已经喝了一扎生啤了。
罗恩借题发挥,劝说赫敏千万别那么早要孩子,瞧瞧哈利,这几个月来过得跟个被使劲抽打的陀螺似的,天天顶着一头仿佛学生时代升级版的鸟窝头发出现,毫无公众人物的形象可言。
他正说得起劲,猛地肩膀给狠狠拍了一掌,赫敏和纳威不约而同地大笑,他们的位置早看到哈利进门,刻意装傻罢了··“好啊,罗恩,原来我们的友谊就是为了让你能背后说我坏话,太伤心了,这次酒单你付。”
哈利说着坐在罗恩和纳威中间,酒馆招待给他送来一杯满满的黑啤酒··“伙计,这不是坏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罗恩不服气,“我一点都不期待过这样的日子。
好不容易把黑魔王赶跑了,结果把自己折腾得更累·”·哈利喝了口酒,神色间的确带上了疲惫:“带孩子真的比对付黑魔王更辛苦啊,不过我还好,西弗勒斯比我倒霉,莉莉更黏他。”
见纳威欲言又止,哈利叹道:“我问了,不过你们也知道那老蝙蝠,除非我们能亲自抓住他和马尔福联系,不然他不会承认的·他什么都不肯说·”·自从纳威托哈利从西弗勒斯身上打探马尔福的下落,并且他们几人分析,上一次西弗勒斯在大湖边遇险,肯定是与马尔福以及食死徒残部有关,虽说带有标记的食死徒们都随着黑魔王的失败而殒命,但不代表他的追随者就此销声匿迹。
尤其是还有邓布利多临走前的留言,想到黑暗势力还在他们身边无声无息地滋长,这几个曾经经历惨痛战争的格兰芬多青年都不由沉默了··纳威苦笑一声:“教授一点都不肯说吗我们……并不是想对马尔福怎么样,而是希望可以保护他……”·他话音未落,罗恩已然干咳起来:“纳威,纳威,你别乱讲,只有你才会想要保护他,不是我们,别把我代表进去。”
赫敏毫不客气地在桌下踢了罗恩一脚,言含忧虑地问哈利:“呃,难道斯内普教授还不信任你吗,哈利真不可思议,你们明明连孩子都有了……”·哈利知道好友有一对恩爱父母,听赫敏这么说,他不由地挠了挠那头乱发,西弗勒斯信任他吗他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倒是清楚,自己一直到最后,在西弗勒斯几乎为了他丢掉性命的时候,他才相信了这个不近人情的魔药教授。
这一周或直截了当或旁敲侧击的追问并不是一无所获··自打那夜,西弗勒斯主动亲吻了他以来,哈利发现好像他们原本在暗无天日的冰天雪地中行船的关系突然航到了崭新天地中。
生子年下HP·不是说西弗勒斯变成大变样,感情外露坦率迷人,而是他终于会……怎么形容呢,哈利觉得为难,腼腆害羞这些词用在教授身上也许会给他直接丢个“神锋无影”,那就“小心翼翼”好了,小心翼翼地靠近哈利。
年长的巫师会在烹制魔药或者看书、抱孩子的过程中,突然抬头,定定地注视着哈利,即便哈利察觉到他的视线,他也不会再急急忙忙地避开,仍然保持着相接的视线,直到哈利朝他一笑。
这种时候,如果情况允许,往往就会发展成一场床笫大战··而这也是哈利察觉到西弗勒斯有所改变的另个原因··他们以前的欢爱,说得不好听些,那真不过是联系魔法契约的一种逼不得已的手段。
整个过程,哈利是全程主动,西弗勒斯自然也有回应,男性始终是男性,□□既不可能伪装无,也不能伪装有,但要说西弗勒斯有多期盼,却又肯定没有的··然而……·哈利能感受到西弗勒斯的变化。
那个年长他许多的男人,在他身下不再是一副屈辱忍受的模样,哪怕□□能让他们都充分高y潮,他也会在那之后满脸的怅然若失,好像是如何的不得已,竟在曾经的学生,那个哈利.波特的掌控下获得喜悦。
想起昨晚,哈利都不自禁地脸红··他的教授热情地惊人,那是第一次,西弗勒斯在他们情爱正浓的时候,亲吻上他·突然地伸出双手,攀住哈利的后劲,使劲地将那顶着乱糟糟黑发的脑袋拉下来,自己迎上去,狠狠地,像报复一般地碾压着哈利的嘴唇,他用舌头强硬地撬开哈利的嘴,吞噬般吮吸着哈利的口腔内部,那迫不及待的神态,激动着哈利的心,他将西弗勒斯抱得紧紧,贴得几乎没有一点空隙。
·哈利在西弗勒斯咬上他肩头的时候,痛与快y感同时袭来,他忍不住叫道:“西弗,我爱你”·那一瞬间,哈利喊出了这话的同时,脑中也像终得神启一般清醒而痛快。
原来,想要保护西弗勒斯的念头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因为那鬼使神差的契约而有了个孩子,西弗勒斯成了他女儿的另一位父亲,而是……他爱上了这学生时代的克星,老蝙蝠般的魔药教授·爱情从哪里来大概是在察觉到某人的脆弱,不觉嫌弃反而感到心痛的时候,便是爱上了吧。
与西弗勒斯生活的这段时间里,哈利切身,而不是通过回忆感受到西弗勒斯也是个有普通感情的人,从最初的被逼,到现在他诚心诚意地希望可以维护与西弗勒斯共同组建的家庭,这是爱情吧·一直没时间精力心情认真恋爱的哈利笃定他是陷入爱河,即便爱人仍是有些不甘不愿,然西弗勒斯的一点回应已经让哈利心花怒放。
喝完酒,纳威的满脸愁容甚至增加了,哈利看着于心不忍,他安慰纳威:“没关系,反正西弗勒斯也跑不掉,我天天缠着问,肯定能让他不耐烦的·”·“我真不愿想象你们的家庭生活。”
罗恩咧出一个嘲笑··当哈利带着半忧半喜的心情回到地窖,一走入客厅,便看到西弗勒斯正坐在壁炉前他习惯的靠椅上看书,哈利习惯性地问了句:“莉莉睡了”·“不,”西弗勒斯放下书,站起身来,直视着哈利,“我把她交给老韦斯莱夫人,你那位红头发好友的母亲,她很乐意帮我们照顾一个晚上。
哈利,波特先生,我有些事要跟你说·”·哈利皱起眉,心中一个咯噔,他预感到他大概不会喜欢西弗勒斯接下来的话··35、·西弗勒斯要求哈利坐下来,保持冷静,哈利绿眸中闪动的疑虑他完全看得见,他也有预感,这场谈话可能达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可他别无选择。
“嗨,西弗勒斯,你现在让我想起了你又抓住我的把柄要扣分的样子,到底什么事”哈利刻意地笑道,他依言坐在壁炉前的靠椅上,与西弗勒斯面对面,西弗勒斯的严肃让他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
“你追问了我一周的事情·”西弗勒斯盯着哈利的眼睛,口气凝重,“德拉科.马尔福的下落,以及阿不思所担心的那些事情·”·哈利倒吸口气,他挺直了腰,专注地回视西弗勒斯。
魔药教授的首句话便把早已经历过生死战乱的“活下来的男孩”惊得差点滑下椅子:“德拉科.马尔福是伏地魔在与你决战之前,创造出来的活体魂器·”·哈利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脑子一时间全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愣愣地看着西弗勒斯,等他继续解释。
西弗勒斯无奈地撇了撇嘴,想嘲讽哈利几句,又觉得还是不要激怒这个格兰芬多更好:“你摧毁掉的魂器,并不是全部,那个人当时是死了,但他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消失,马尔福作为魂器,继承了一部分,就在他体内。”
在哈利全然呆若木鸡的状态中,西弗勒斯缓缓地把该解释的话语全部解释完:伏地魔虽死,带着魔力的灵魂碎片尚有一部分在马尔福体内·跟哈利曾经的情况不一样的是,这碎片完全地融入了马尔福的魔力中,与他同生共存,无法分离。
即便分离,碎片也不会随着马尔福死去而消失,会重新寻找宿主,并遵循某种魔法的供养而成长··“他虽不可一世,但也忌惮预言,有你的先例,他变得谨慎了。
他需要创造一个新的魂器,但是他又需要保留魔力来与你决战,那就无法找物体,而只能找同是巫师的人,合上活体魂器的魔力,这魔法才能成功·”·哈利强咽下唾沫,半天才终于能问话:“那为什么要找马尔福”·“因为,”西弗勒斯闭了闭眼,“他是马尔福家的人,而且他没有食死徒的印记。”
“也就是说……”·西弗勒斯朝哈利撇出一丝毫无笑意的微笑:“反应很快,格兰芬多加十分·没错,德拉科是最好的人选,马尔福家族保证他的忠诚,他不会因为那个人的失败而死去——也不需要像我一样和另一个强大的巫师重新建立魔法契约。
他也……预料到,德拉科在整个战争期间并没有做什么会被追查到底的恶事,他想得没错,事实上,魔法部也好,你们也好,几乎完全把他忘了·”·生子年下HP·哈利整个人都陷在了靠椅里,动弹不得,他居然第一时间想到了纳威,想到好朋友那张随时光流逝而渐生棱角的脸,这样的结果怎么对纳威说·西弗勒斯清了清嗓子:“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哈利。
那个人的残存党羽并不是只有带有印记的食死徒,他们仍然在这个世界的角落·而且因为德拉科的关系,这些人开始组织起来了·”·哈利沉默了良久,双掌在脸上一阵用力地搓擦后才叹了口气:“嗯,阿不思也……不在了。
那会发生什么”·“短时间,大概不会发生什么·德拉科身体里的魔法碎片需要时间才能生长,但我不清楚这时间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现在的问题是,我不能让他落到那些人手里·”·“你的意思是,”哈利惊愕地反问,“我们要保护德拉科.马尔福哇……”·“你必须保护他。”
西弗勒斯脸色严肃得可怕,“你定过契约,保护和你女儿命运相连的人·”·哈利霍然起身,眉头深锁:“什么意思”·“你立下的契约,波特先生。
马尔福.德拉科是你女儿的教父,我们遵照的是古老的仪式与魔法,你不能伤害马尔福·其次,你也不能伤害我……我不清楚这个契约和我与你之间的从属契约哪个更强,你可以尝试。”
哈利没说话,但脸色渐渐地阴暗下去··西弗勒斯索性不看他,视线移向空无一物的壁炉内部,缓缓接道:“但我很久以前,对德拉科使用过不可违抗咒,我必须要保护他。”
他说完,便闭了嘴,一动不动地端坐在靠椅上··哈利半天没说话,他盯着西弗勒斯的脸,只觉得可怕,他万万没想到,与西弗勒斯的关系已经到这一步了,这个该死的老蝙蝠居然还在算计着自己·那一连串的魔法契约连锁关系哈利根本听不进去,他从西弗勒斯这平静的话语里唯一能捕捉到的信息就是西弗勒斯利用他们的女儿,迫使他做事情。
·该死的斯内普怎么可以这么做·他想要什么,完全可以跟自己商量是不是,哈利感到他的怒气又快要膨胀到极限,某种他自己比任何人都不愿意察觉到黑暗冲动从心底喷涌上来,他连忙把眼睛从西弗勒斯的脸上移开,他生怕自己压抑不了这汹涌的残忍愤怒,克制不住地伤害西弗勒斯,把他们间的关系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两人再次对坐,·谁也没能再开口,互不相看,就这么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斗争里,直到空气都要因他们而凝滞··西弗勒斯起身,道:“我去把莉莉接回来。”
“等等”哈利霍然抬头,看向西弗勒斯的绿眸中闪着幽暗的光,“西弗勒斯,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莉莉当作你的家人你没有拒绝回答的权利,现在告诉我吧。”
再次沉默,良久,西弗勒斯直视着哈利因为魔力流动而有些变色的眼眸,挖苦地一笑:“波特先生,一段强迫的关系,它能开花结果吗”·让他吃惊的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仿佛看见哈利眼中一闪而逝的晶莹,他没法再说得更多。
哈利也站起身来,对西弗勒斯冷冷地道:“不需要你去接莉莉,我希望你离她远点·如果你的愿望是保护你那愚蠢的斯莱特林教子,我会如你所愿,为了……哼,莉莉不再受到任何威胁”· ·36、· ·配偶之间的争吵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吵到一方带着孩子离家出走,就有些严重了。
而且那孩子还是个离不开另一方的婴儿,她哭得声嘶力竭,最终哈利忍无可忍地丢了个昏睡咒语过去——他并不打算伤害孩子,但有时候,近乎崩溃的情绪让人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
莉莉倏然安静下来,哈利松了口气,颓然坐到床头,两秒钟后又怕得跳起来,赶紧抱过莉莉看:还好,宝宝呼吸平稳,神态安详,她父亲的魔咒拿捏得很好,只是让她睡着了。
昨晚哈利从韦斯莱家接回莉莉,幸好当时只有老韦斯莱夫妇在,子女们都各自搬出住了,包括罗恩,不然哈利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一大帮人而不露馅··只是老韦斯莱夫人似乎还是看出了他脸色不佳,关心地问哈利,要不要把孩子在这里留个晚上,他们一点都不介意帮忙。
哈利婉拒了,尽管他也知道他的心情可能不适合独自面对孩子,但他害怕接受老韦斯莱夫人的好意后,便要向他们讲出他与西弗勒斯之间的事情··暂时他还做不到,哈利甚至连自己要如何面对这番动荡不安的情绪都不清楚,又怎么能够条理清楚地告诉别人,寻求帮助·西弗勒斯.斯内普并不爱他,即便这事他能接受,但哈利无法相信那老斯莱特林甚至并不爱他们的女儿。
这个认知让哈利濒临抓狂··抱着莉莉从韦斯莱家出来后,哈利猛然发现自己无家可归··他没办法,只好跑去对角巷找了一家旅店,要了个房间过夜··给莉莉泡牛奶,喂她,替她换好尿片,他的孩子却火上浇油般的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无论哈利怎么哄怎么逗,抱着她在小房间里兜了一个又一个圈子,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莉莉的哭泣。
最终哈利发现自己也想哭··生气加伤心共同煎熬的结果就是对婴儿扔出的昏睡咒,哈利检查了莉莉的状况后大大松了口气,如果他不小心伤害了莉莉,不用等到别人来责备,他都想把自己扔阿兹卡班。
把婴儿放在床中央,哈利倒在了床脚的位置,他突然觉得很冷··像是直面摄魂怪时那种从头到脚,由心底油然而生的冰冷,可是与那不同的是,没有任何魔法可以破解,即便是“呼神护卫”也不行,哈利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去想任何滑稽的事……或者说,现在郁结在哈利心头的事情,换个角度看都很滑稽可笑,偏偏这是种让人全然笑不出来且更觉寒冷的“笑料”。
生子年下HP·哈利真的有点想哭··这简直是比对付黑暗势力还要让人不知所措的遭遇,如果说,对付伏地魔还能找到富有牺牲精神的勇敢强大的伙伴,那么……谁来帮你面对难缠的、固执的、最严重的是还不把你和孩子当家人的配偶·哈利不争气地想到了“离婚”这个词,然后自己忍不住笑了。
就在此时,他眼前倏然一花,难以置信地看到房间里闪现出一道奇怪的银色影子,那影子迅速拉长,很快哈利便看出,那竟是一只守护神……重点在那是一只牝鹿·在哈利的记忆中,拥有这种形态守护神的人,除了他的母亲,就只有——·银色的牝鹿轻盈地跳到哈利跟前,探过头,伸出舌头状似朝哈利的脸上舔了一舔,便化为乌有。
哈利仍然震惊的时候,他听到了敲门声,之后便是他万料不到的人声:“波特”·从床上跳起,哈利扑到门边,猛然打开门,外面真站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不由地揉揉了眼睛,琢磨这人是不是别人用魔法伪装的,但对方一开口他便打消疑虑:“波特,你能不能用你那格兰芬多的大脑稍微作一点正常人的思考你要我远离莉莉的前提是你能照顾好她,你能吗”·说话间西弗勒斯推开哈利进了房间,他大步走到床边,俯身细细地观察熟睡中的婴儿,好久后,他直起身来,面对着哈利:“你用了昏睡咒”·哈利听出了西弗勒斯口气中的不赞同,有些恼怒:“对,但一直哭闹对她也不好不是吗还有,斯内普,我没有允许你接近她”·西弗勒斯盯着哈利,嘴唇翕动,但没有说话。
被指责的哈利感到刚才冰冷的情绪与如今的怒火交织成一股不断推动他狂暴的力量,他克制不住地拔出了魔杖,倒握着,杖尖朝地,他压抑到连自己都能察觉到手在发抖。
而——不知死活的西弗勒斯却冷笑了一声:“波特先生,你有权利责罚我,并不需要魔杖·你忘了你我之间的契约吗”·哈利愤怒地抬头瞪着西弗勒斯,却在那双黑色的眼瞳里意外地发现了意外。
西弗勒斯离开床边,向着仍贴着门口的哈利走来,他的脚步显得踌躇,开口时语气迟疑:“哈利”·突然的直呼名字让哈利怔了怔,他呆呆地看着西弗勒斯,大概三秒钟后,他像是被吓到一般地跳了起来。
他在自己脸上摸到了眼泪,指尖上的湿润,没错,真的是眼泪··一时间哈利也傻了,他难以置信,怎么会流泪呢他已经是连独自面对九死一生的命运时也挤不出一滴泪的那个“活下来的男孩”。
这明明不是生死关头·直到西弗勒斯再次说话,哈利才回过神来,他猛偏过头去,不愿面对西弗勒斯那不知是何意义的视线:“不是‘波特先生’了吗,斯内普这个世界上我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你的同情。”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倏然发问:“那,命呢”·哈利没听懂,反问:“什么”·“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波特先生服从你拥有我的一切,除了我对斯莱特林和马尔福的忠诚,这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
哈利低下头,他轻声回答:“我不知道·我不要你的服从,我不是你的主人·”·“那你要什么”西弗勒斯步步紧逼。
“看在梅林的份上,我不知道”哈利咬牙,“我真的不知道邓布利多把你……把你当成我的责任扔给我,我也只有接受,因为我不想你死我的确反感了你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和你生活在一起,你能给我什么西弗勒斯我想要的,是一个家,一个……一个值得我信任也信任我的伴侣,甚至,甚至梅林允许的话,他可以爱我”·西弗勒斯仿佛被哈利的话震住了,黑色的瞳仁急速收缩,他闭上了眼,极度缓慢的语速:“……哈利,你要我……爱你”·哈利沮丧加伤心,他习惯性地扒拉起他那头凌乱的黑发:“那是痴心妄想是不是你尽管嘲笑我吧,西弗勒斯。
在你心中,我,可能还包括莉莉,永远都比不上斯莱特林,比不上马尔福……哼,还是德拉科.马尔福·”·他语气中的忿忿不平让西弗勒斯微微扯动了嘴角,他重新看向哈利:“我是个斯莱特林,哈利,德拉科是我的教子,马尔福家族最后的血脉,他的父亲曾经是我学生时代唯一的朋友。”
“所以呢”·停顿了很久,西弗勒斯说:“我并不想重提往事,但哈利,我给过你我的命·”·哈利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重重地打了一拳,他脸色顿时煞白,呆若木鸡地盯着西弗勒斯,那年长的巫师也看着他:“我仍然可以给你,为了你,为了莉莉。”
 ·37、· ·黑暗阴谋发端的争执经过闹剧般的离家出走后,以哈利领着孩子和西弗勒斯一同回家而结束··哈利反刍着西弗勒斯不带表情说出来的话,五味杂陈。
那老巫师没有提“爱”,这很符合他的个性,就像邓布利多始终把那个词挂在嘴边一样·事实上,哈利自己也没搞清楚,他要的到底是什么,“家庭”这个词对他和西弗勒斯来说,大概都是捉摸不透、飘忽不定的模糊事物吧。
两个童年伊始就不曾体会过家庭之爱的男人··哈利甚至也不清楚,他冲动中爆发出的感情,是不是就是世俗意义的“爱”·在这点上他很羡慕罗恩与赫敏,他们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尽管有过误会,但从没有怀疑过自己不能爱。
是内心无能为力的不能,而不是受缚于外在条件的不能··然而哈利知道西弗勒斯愿意为他去死,那老巫师的命的确是给过他的··作为一名双面间谍,西弗勒斯不遗余力地保护着哈利,甚至在被那“活下来的男孩”厌恶、憎恨的时候也是如此。
生子年下HP·最后大战来临之前,当他的身份暴露,他曾侥幸逃脱过黑魔王的追杀,本可以一直躲藏避祸,却为了给哈利传递信息而现身··当时的哈利并不相信他,厌恶的情感战胜了理智的判断,直到西弗勒斯差点死在食死徒的手中,他们才真正了解到这个黑魔王曾经的奴仆真是他们的战友。
或许,愧疚也是哈利答应邓布利多这不近情理的要求其中一个原因··哈利不希望西弗勒斯死··至少不要死得那么凄惨,因为黑魔王而死··西弗勒斯将孩子重新安置回婴儿床,回到起居室,见哈利仍呆坐在靠椅上,双目无神地发呆,他不由皱起了眉头:“哈利,你到底要盯着你那双丑陋的皮鞋多久即便你改不了麻瓜的爱好,至少你的审美也该有些长进。”
哈利回头,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现在太晚了,是不是明天再通知纳威”·“隆巴顿先生吗”西弗勒斯眉头皱得更深,“从礼节上的确是。
虽然我看不出为什么要通知隆巴顿先生·”·“因为纳威的心上人是德拉科.马尔福·别问我更多的问题,我回答不出来·”哈利讪笑一声。
西弗勒斯张了张嘴,保持了沉默··“还有,我想我们可以到天亮再来讨论怎么救马尔福的问题,现在……西弗勒斯,我想问你,你说你愿意给我你的命,是不是代表在你心里,我也……很重要”·西弗勒斯本想嗤笑以对,然而哈利那双漂亮的绿眸里隐隐渗出的惊悸让他恍惚间,像看到那个初进霍格沃兹的无知孩子,他走到哈利坐着靠椅旁边,在他身边单膝跪下:“你知道答案,哈利。”
但他的姿势显然让哈利不悦,年轻巫师索性从靠椅上起身走开,转过来不满地嚷道:“又来了西弗勒斯,我要的不是你的……不是忠诚我不是你的主人”·西弗勒斯并未跟着起身,他保持跪姿不动:“你是谁呢,哈利”·反将一军,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哈利怔了怔,也对,他是西弗勒斯的谁不是主人,而是家人,他们有共同的孩子,是配偶吗·哈利摇摇头:“我不要你对主人的忠诚,也不要你的命,这些我都不要。
你希望我救马尔福,我就去救,你希望我为你做的事,我都会尝试去努力,我想保护你,西弗勒斯,我想要保护你,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看到你痛苦,我……”·“哈利。”
西弗勒斯站起来,注视着哈利,沉默了良久,他沉下视线,“在你说出你的要求之前,我没有想过和你能有任何关系·”·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迷惑,“你对我来说当然很重要,你是莉莉唯一的孩子,我保护了你那么多年,我想我大概是比阿不思更知道你是个自大、傲慢、固执的混蛋……”·哈利忍不住反唇相讥:“教授,我想这些形容词也适合你”·“……我赞成。”
西弗勒斯扯出一笑,“我们并不喜欢彼此,不是吗,哈利”·哈利微微仰起头,他感到沮丧,在他爆发出那么强烈的情绪后,仍然打不开该死的斯内普那扇以吨位计量的心门,也不能拔动他的身高,好让他居高临下有些气势:·“但我爱上你了对,你还是那个自大、傲慢、固执、严格到令人发指的老教授,但我已经不是学生了,也不是需要你保护的未成年巫师,我是跟你结婚,并且有了孩子的男人,我要求的,不是主仆间的忠诚,而是伴侣间的信任——你应该……不,你必须相信我,相信作为你丈夫的我。”
若不是哈利的表情过于严肃,甚至带着一种“你要是嘲笑我我就崩溃”的怪异神气,西弗勒斯肯定要抓住这机会狠狠打击他··他只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马尔福的事情太大,我不能确定你们这些正义感十足的格兰芬多是什么态度。
这件事你要指责我,我无话可说·至于其它……莉莉是我的孩子,大概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我能不爱她吗你……我还能离开你到哪里去契约只约束了我,没有约束你,能离开的人只有你。”
哈利恼火:“所以你相信我吗”·西弗勒斯动了动嘴唇,没说话··这显然让年轻的巫师再一次感到挫败,他眼神黯了黯,倏然头一侧道:“说你要我。”
“哈利”·哈利双手抱胸,祖母绿般的绿眸直直盯着西弗勒斯:“说,你要我·要我抱你,如果你说不出来喜欢我的话,至少你应该承认你喜欢我……嗯,和你做x爱。”
挑衅的气焰让西弗勒斯语塞,在他的踌躇中,哈利眼中的色调愈发黑沉,他到底叹了口了声,鼓足勇气,大步上前,抓住这个年纪只有他一半且身高也不如他的克星男孩——男人,他的丈夫,主动亲上了那因为各种情绪而绷紧的嘴唇。
那位年轻的丈夫起初是浑身一僵,很快便重新夺回了主动权··两人都站着的话,哈利身高上占劣势,所以他极快得把西弗勒斯推入靠椅,无杖无声魔法除去他身上的衣袍。
当亲吻结束,哈利滑到西弗勒斯身下:“Separate your thighs·”·西弗勒斯听从了命令,很快,他不由地叫起来,双手不自觉插入哈利的黑发中,当哈利舍弃前端,直接用唇舌……那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甚至刺激着他的泪腺,他难自制地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哈利的手臂挡住。
羞耻与快乐同时顺着脊梁从后窜上,意识也随之模糊的时刻,他听见哈利颇得意的轻笑:“你会爱上我的,西弗勒斯,你会·”·傲慢自大的格兰芬多他不由在心底嘀咕了一句,却没出口,继续沉溺在哈利带给他的爱y欲中,并在哈利真正进入身体的瞬间先到了高x潮——·这是婚姻给他的,合法的交x欢。
生子年下HP·“我们可不可以再要个孩子”哈利问··又一个波特吗西弗勒斯抱着哈利的腰,感受着哈利的冲刺,忽然觉得,这个念头也并不是那么的荒唐。
 ·38-39· ·38、·在家庭矛盾得以缓解之后,就要开始解决燃眉之急的外部问题:德拉科.马尔福被掳走的事情··说明与讨论是在霍格沃兹的校长室进行,与会者包括现任的校长、副校长,新任的两位教授,两位教授的好友两人。
起先是由哈利硬着头皮作了一番含糊其辞的说明,在赫敏再三的追问下他终于吃不消地撤退,把后续任务交给了西弗勒斯··魔药教授到底曾经是格兰杰教授曾经的教授,他没有哈利面对念书考试高手的好友时那难以言喻的负担,冷静而简短地回答了赫敏所有的问题。
一直陈默不作声的纳威,是直到说明结束,才轻声问了一句:“马尔福还能活下去吗”·他的问题一针见血地残酷,竟然像给大家施展了沉默之咒,顿时室内一片寂静,连罗恩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约莫五秒钟后西弗勒斯冷冷地回答,“不过,你们可以用格兰芬多的乐观来揣测,毕竟曾经作为活体魂器的某个笨蛋还活得好好的。”
哈利坦然接受其余诸人同情的目光,挠了挠头,对纳威说:“我们先把马尔福救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再一起想办法,总有办法的·”·纳威尚来不及反应,罗恩已然苦笑:“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伙计,不过你知道去哪里救吗他们可不是食死徒啊,没有印记,我们怎么辨认谁才是伏地魔的追随者”·哈利一怔,这倒真是个问题。
在伏地魔死亡的时候,带有印记的食死徒因为契约的强大能量,而无可避免地也走向消亡,除了被邓布利多和来强留下的西弗勒斯·现在仍然忠诚于黑魔王的男女巫师们,与正常人并没有任何区别,他们怎么能知道谁才是那萌芽的秘密邪恶组织的一员·身为校长的麦格夫人叹了口气,试探着说:“也许可以借助魔法部的力量”·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程度有轻有重地流露出厌恶的表情。
西弗勒斯扫了哈利一眼,开口说道:“办法是有,不过要波特同意·”·“我”哈利反手指自己,莫名其妙··西弗勒斯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解释。
哈利疑惑的表情僵着数秒后顿消,他从座位上跳起,大叫起来:“你想做什么”·赫敏见状,即刻明白过来,她也起身,温和地劝哈利:“哈利,让斯内普教授把他的主意先说出来好吗”·西弗勒斯叹了口气,在哈利逼人的视线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黑魔王有能力的追随者几乎都在战争中死光了,现在仍在兴风作浪的,应该都是当时还没有资格成为食死徒的年轻巫师,他们甚至可能连N·E·W·Ts都没有通过——说到这里,他扫了一眼曾经的四位学生,那已经毕业的四个格兰芬多不知为何竟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一丝寒意。
“他们恨我,毫无疑问·但是如果我加入他们,他们肯定会接受·马尔福体内的邪恶魔力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他们把他抓走,现在一定已经吃到苦头了。”
·他再一次闭了嘴,场中不是瞎子的人都已经看出哈利的脸色已经铁青,且渐渐转黑··赫敏干咳着替魔药教授把话接完,同时也帮哈利说了话:“斯内普教授要去加入他们吗可是,我不觉得他们会相信你,这样实在太危险了。”
“德拉科靠自己的力量控制不了黑暗魔力,没人帮忙的话,那股力量会直接夺走他的神智·”西弗勒斯没有反驳,平和地岔开陈述··“我不同意”哈利盯着西弗勒斯一字一句,接着扔下“我去上课”便转身大步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这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就像当初邓布利多告诉哈利,要救西弗勒斯的话,哈利必须与那可憎的教授结婚一般,哈利只会选择救,不可能还有其它选择··郁郁不乐地把课上完,哈利转道去老韦斯莱夫人那里接回莉莉,抱着孩子回到地窖,西弗勒斯并不在屋内,这让哈利骤然紧张起来。
他找遍整个房间都没找到西弗勒斯的身影,心跳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急促,他紧抱着莉莉,试图通过契约的作用寻觅魔药教授的行踪··孩子不合时宜地大哭起来,哈利心急如焚,但无论他如何集中魔力,他仍然追踪不到西弗勒斯的下落,惊恐不知不觉蔓延开来,魔力骤然间暴涨,甚至压迫地哈利自己都有些难受,更不要说他手中的婴儿。
莉莉拼命地扭动着小小的身体,已经哭不出声了·哈利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地翻涌,他弓下身,开始干呕,随着魔力不受控的翻腾,屋中的一切可以移动的物件开始飘起、旋转,起先是如茶杯之类小型的东西,接着是桌椅——·哈利越是试图收回魔力,恐惧与慌乱便越厉害,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形,全然不知所措直到一个声音钻入他的脑中:“哈利,闭上眼睛,冷静下来”·已经濒临崩溃的格兰芬多顿时心情放松了大半,他依言照做,那声音继续在他脑中说话:“那是你的魔力,别用它伤害自己,还有我们的女儿。”
这话让哈利不由一惊,他慌乱地睁开眼,看向怀中的同样紧闭着眼睛的莉莉,孩子的表情并不痛苦,但是吐出来的垢物却流得身上到处都是··魔力造成的风暴最终是平息了下来。
西弗勒斯悬着的心刚放下,见哈利一脸惊惧地拍着女儿的背,不由又高高吊起,他疾步冲过去抢过莉莉,掏出魔杖仔细检查之后,终于有空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她被你的魔力震晕了。
还好,你并没有施展攻击性的魔法·”西弗勒斯道,“我先去帮她换衣服,哈利,你要是冷静下来的话,就把屋子收拾收拾,你的破坏力比地震还厉害·”·生子年下HP·哈利只觉得头疼地厉害,不过看这一地狼藉,他还是心虚地忍耐着疼痛,使用魔法将损坏的东西恢复原状,再将它们回归原位。
等西弗勒斯从卧室出来,哈利上前一把抱住他,愤怒地指责:“为什么我用契约魔法都找不到你我以为你出事了”·过了一会儿,西弗勒斯疑惑的声音答道:“我不知道,哈利。
我去买魔药药材了,我以为这不需要报备·”·“不,”哈利放开西弗勒斯,“只是这样的话,我不可能找不到你啊”·西弗勒斯皱起了眉。
39、·哈利结结巴巴地说:“我以为你……又……”·西弗勒斯紧盯着哈利,目光中充满审视和猜疑,片刻后他稍稍舒缓了眉头,却又即刻皱起,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并不愚蠢,波特,不会自寻死路。
我不打算让莉莉只在你的照顾下长大,你到现在仍然不会帮她洗澡·”·“谁说……”哈利大声反驳,声音却又很快弱了下去,他瞅着西弗勒斯,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他们再次尝试了魔法契约的联系,但这一次却没有任何问题·哈利能清楚地探入西弗勒斯的意识,西弗勒斯配合着他,主动展现了栩栩如生的回忆:与魔法植物商贩讨论什么时候到货之类的鸡零狗碎场景。
“但是,”哈利困惑,“我当时真的是用尽办法都还是找不到你,怎么回事梅林,绝对是真的,我也没兴趣心血来潮把家里天翻地覆,还差点伤害到莉莉。”
西弗勒斯沉思着,他示意哈利一起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缓缓开口道:“你再试一次,把你的情绪或者别的什么输入给我·契约有效的话,这对你是轻而易举的事。”
哈利眨动着祖母绿的眼睛,凝视着西弗勒斯,他在脑海里勾画着现下他能想像的场面——·西弗勒斯抱着莉莉,他向着哈利微笑,那并不英俊的面容与硕大的鼻子仿佛也因为这微笑而柔和起来,不再突兀让人生畏;而他怀中的孩子却已然长大了不少,不再是只会哭和睡的小婴儿,她穿着一件漂亮的粉红色蕾丝花裙,黑色的头发一端别着个同色的小蝴蝶结;她在父亲怀中直着身体,笑容灿烂盛开像早晨的太阳,她向前伸出双臂,一副邀请抱抱的憨态。
——这一幕消失后,是赤y身y裸y体的西弗勒斯,他平躺着,双腿屈起,原本惨白瘦削的身体如今也多些生气和脂肪,他抬起双手,静静地探向——·“波特”西弗勒斯大叫,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
“对不起,呃,”哈利诚心诚意地道歉,“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西弗勒斯深吸口气,决定暂时忽略掉这些枝端末节的东西,他用教授的口吻向哈利说:“我看不出契约有任何问题。
哈利,如果你之前的遭遇是真的,那它可能是偶发性的情况,这可能是某种征兆·”·“好的还是坏的是预示着你可以摆脱这契约了吗怎么办到的”哈利倏然紧张起来。
沉默了许久,西弗勒斯才道:“有两种可能·一是问题出在你的身上,但刚才我们证明过,显然不是这样,你的魔力稳定强大,完全可以支撑契约的维持·”·哈利挨着西弗勒斯,此时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年长巫师的手。
西弗勒斯又顿了一顿,继续:“还有种可能,自然就是我的问题·或者有什么东西阻碍了契约的联系,又或者……”·他没有说下去,快速地瞥了眼哈利,紧绷起嘴唇。
“或者什么”一阵战栗爬上脊梁,哈利盯着西弗勒斯的脸··但魔药教授面无表情,又沉默了一小会,平静地回视着哈利:“我的魔力在减弱。
再强大的魔法契约也只能存在于两个巫师之间,如果一方是麻瓜,契约是根本不能生效的·”·哈利花了一些时间才理解西弗勒斯话中的意思,他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将西弗勒斯的手握得更紧。
两人相挨着坐,同时陷入难以形容的压抑沉默中··尽管经历过魔法世界的动荡,颠覆性的大战,但由于从入学伊始便生活在危机中,哈利的生活随时可能遭受各种想象不到的险境,他一直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像赫敏那样好好地学习这个充斥魔法的世界规则。
此刻他本能地察觉到,如果西弗勒斯魔力减退,那一定是种恶兆,可他并不能很清楚地明白到底会发生什么··他看着西弗勒斯,希翼对方能为他讲解,而这希望随着西弗勒斯的默不作声而渐生恐惧,他的魔力开始小小地碰撞,西弗勒斯敏锐地感觉到了,转向哈利,注视着那对熟悉的绿眸说:“我也不清楚。
大概还是和那个人有关·你知道,当他死的时候他带走了所有食死徒,本来我也该死的·”·哈利只觉得口干舌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魔力消失得彻底,那么我和你,当然和其他人也是,之间的契约也将无效。”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食死徒标志不也就失效了吗”·西弗勒斯给了哈利一个赞赏的眼神:“嗯,反应很快,小格兰芬多。
可惜,这答案是我不知道·这魔法已经形成了有形的标志,和纯粹通过语言仪式缔结的契约并不能完全等同·至于会有什么后果……我们只能走着瞧了。”
“不”一股挫败与愤怒交杂的火焰燃烧在哈利心头,他难以自制地拽住西弗勒斯地胳膊,眼中的颜色由祖母绿而转为墨绿,“你是在暗示我你可能会死对吗”·西弗勒斯罕见地咬着唇,数秒后才平静地点头:“是的,哈利,是的。”
哈利霍然起身,焦虑地往门口走:“我现在就去找麦格校长请假,既然和那个人有关,那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找到德拉科.马尔福才行·”·西弗勒斯忙起身,正要出声阻止,卧室里莉莉已然快他一步,用嚎哭达到了目的。
生子年下HP·他走向卧室,回头却看到哈利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也停住了,回身向那他看着长大的男人说:“哈利,过来,眼前的事情才最重要·”·哈利翕动着嘴唇,但到底什么也没说,跟着西弗勒斯走进卧室。
莉莉从襁褓中挣脱出小手,在空中使劲地挥舞,小脸皱成了一团··西弗勒斯将她抱起,留心地观察了一会,指挥哈利:“我抱着她,你能去冲牛奶吗”·哈利点头,过了不多时便摇着奶瓶重新过来,交给西弗勒斯。
年长的巫师抱着嗷嗷大哭的孩子示意哈利细看,轻笑:“看,已经可以哭出眼泪了,眉毛好像也在慢慢地长出来·”·听到这话,哈利忍无可忍,也不管莉莉饥肠辘辘饿得哇哇叫,猛一把抱住西弗勒斯,声音禁不住哽咽起来:“不,你不可以死。”
西弗勒斯全身一僵,将奶嘴塞入莉莉的嘴里,冷静地道:“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哈利,至少我现在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哈利深吸口气,压抑着一切负面的情感,同样平静地回问:“还是要尽快找到马尔福,是吗”·“对。
哈利,你应该考虑我之前提过的办法·我不愿意惊动魔法部,现在组织中的那些人当时根本不是食死徒,他们大多是自以为是的年轻人,自以为是的斯莱特林·如果魔法部插足,这些人就全部没有机会了。”
尽管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这个到现在还是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魔药教授始终对斯莱特林们有种特殊的宽厚,但哈利仍然纠结不已,可能的话,他情愿自己去战斗,而不愿西弗勒斯去犯险。
 ·40、· ·那夜哈利本来以为自己不可能睡得着··西弗勒斯就躺在哈利身边,他的呼吸声宛若海浪一波一波地荡过来,明明是担心地要命,一想到西弗勒斯可能会死,哈利就觉得心痛,但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强烈的情绪之后带来对深深疲劳,哈利还是睡着了。
但睡眠并未给他带来安生,哈利做梦了··真实而且可怕的梦,梦境里,那个无脸人再度回来,狰狞地笑着,他的身下,匍匐着无数看不见容貌的男女巫师,哈利直面着他,虽心知这是个梦,仍然止不住心悸。
那个本该死去的魔头冲哈利叫嚣着:“波特,你赢不了我,永远都赢不了·”·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气:“你输了,里德,你从来就没有赢过,但今天更不可能了。
我打败了你,把你丢入地狱,你不会再复活了,不会·”·无脸蛇男大笑:“你真这么认为吗,波特”·哈利听见无数充满恶意的笑声,尖刻而不详,直刺他的耳膜,他忍不住掩住双耳,一步一步向着伏地魔和他的奴仆们走过去。
匍匐在那无脸蛇男脚下的奴隶中突然站起来一个,他背对着哈利,但哈利仍能看出在宽大黑色的长袍里,是个年轻的男人··“你不会赢的,波特·这不是一场拯救世界的战斗,完全不是。
你能做的事情不多·邓布利多想尽了办法,甚至在临死前还找到了利用你的魔力和古老的主从家庭契约来延续生命的方式,但是波特——你依然不会成功。”
他的声音哈利熟悉,那毫无疑问是德拉科.马尔福,他们虽然一直不和,到底还是同学了那么几年,他不可能认错,可是这个梦中的马尔福的声音里却像是隐隐蕴藏着某种邪恶的魔力,即便是哈利,听到这段预言也不禁心神一颤。
哈利明白,这并不只是单纯的梦了··他又走前一步,这次,他感受到了另一面威慑的魔力,他甚至感觉到额头上那许久不曾有过异状的闪电伤痕隐隐作痛··“我会。”
哈利大叫,“你们带不走他”·又是笑声,仿佛从烈火熊熊的炼狱直接蒸腾上来的笑声,四面八方地响起,哈利额上的疼痛随着这笑声的放肆愈发剧烈。
“他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还是马尔福的声音,但是奇怪的是,似乎在某个方面,这与哈利至今难忘的伏地魔的声音有相像的地方··他不是你的。
哈利只觉得怒火快要冲出胸膛··从最初邓布利多提了那个荒谬的要求,而他答应开始,西弗勒斯就不再是别人的了·两人花了那么多时间与精力,互相妥协、彼此了解,好不容易走到了这天,他们终于可以……至少是心平气和地商量着事情,哈利甚至有信心假以时日,那个严苛刻薄的老教授一定会爱上他……·当他们还没到这一步,西弗勒斯怎么能……·哈利绝不允许,光是想像,他便已经不寒而栗了。
“你带不走他不可能的”·“我们走着瞧,波特,我们走着瞧·”这回是彻彻底底伏地魔的狞笑,不等哈利再有任何反应,梦境登时像摔落在地的镜子般粉碎,哈利猛然从床上坐起,气喘吁吁——·还好,没有吵醒西弗勒斯,哈利松了口气,起身走近婴儿床,小莉莉沉沉地睡着,双手握拳高举过头,据说这是婴儿健康舒适的象征,哈利不由地对着那张可爱的宝宝脸微笑起来。
当他回到床上,哈利倏然发觉不对劲··西弗勒斯还是没有醒来··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西弗勒斯几乎是浅睡的代表性人物,最初他们同床共枕的时候,只要稍有动静,西弗勒斯就会醒来。
而哈利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他醒着而西弗勒斯睡去的印象··这让哈利不安,他凑前,贴着西弗勒斯的鼻尖观察,还好,魔药教授的呼吸平稳,表情平和,不象是遭遇了什么恶事。
他试着推了推魔药教授,没有反应,西弗勒斯还是睡着,一动不动··哈利终于意识到不妙,他枕头底下摸出魔杖,执在手中,用尽他能记忆的所有检查魔法,却得不到任何结果。
这下他完全是坐立不安了,有好一阵,他直勾勾地盯着陷入沉睡不醒的西弗勒斯发怔,脑子里混乱如一团浆糊··生子年下HP·最后是莉莉持续不断的哭声惊动了哈利,他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西弗勒斯的情况不是他独自可以解决的,他抱起莉莉,手忙脚乱地喂她喝牛奶,替她换上干爽的尿片,抱着孩子在卧室茫然一阵,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便毫不犹豫地联系罗恩。
十分钟后,罗恩和赫敏通过飞路粉从壁炉里爬出来,不及整理,哈利已然候在壁炉前,一手抓住一个,心急火燎:“梅林啊,我试了一切办法,他都醒不来”·罗恩叹了口气:“哈利,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先冷静下来。
斯内普教授还好好地活着不是吗”·“但是……”三人在壁炉前的靠椅上坐下后,哈利将他之前他与西弗勒斯失去联系、契约无法生效的事情以及那栩栩如生的梦境讲了出来,他不自觉地用手掌摸向额头,迟疑着,“我不觉得这只是梦。”
罗恩面色很难看,他扫了一眼赫敏:“看来那混蛋连我们结完婚再回来都等不及,我们这几年到底在忙什么”·赫敏没理会罗恩半带俏皮的感慨,直截了当地对哈利道:“哈利,我觉得有可能是黑暗魔力影响到了你们的契约,甚至是你们自身。
你做的那个梦就是证明——只不过,也许是你比较幸运,反正总是有些理由,你没有陷入到黑暗魔法中,但斯内普教授却不行,他没办法靠自己的能力出来·”·哈利听得直眨眼睛,这是什么意思·他看向罗恩,罗恩更是理所当然地摇头,他们两从学生时代起就不是理论家,直到今天也一样。
赫敏耐心地继续解释:“嗯,就用麻瓜的说法吧,这种情况下有点像被噩梦魇住,明知是梦,却怎么也醒不来……能明白吗”·其余两人一起点头。
“但是你们遇到的情况并不单纯只是噩梦,它背后一定有魔力的作用,所以,斯内普教授醒不来——”·“赫敏,我现在不想听你分析原因,”哈利打断她,“我只想知道怎么办他一直睡着,会不会有危险”·“肯定的。”
赫敏断然地说,“如果时间久了而我们没办法把教授拉出来的话,黑暗魔法会把他完全吞噬掉·”·哈利猜到了答案但听到赫敏的话仍然止不住打了个寒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去他的梦里找他,带他出来。
哈利,这应该只有你能做到·”赫敏说·· ·41、· ·赫敏想出来的办法是哈利完全没有猜到的:Legilimency··这种高深的魔法咒语,因为少有练习的机会,哈利尽管是懂得运用,并且也曾有对斯内普反击成功的例子,不过他仍是觉得毫无把握。
何况现在是对着昏迷不醒并且丝毫没有抵御能力的西弗勒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哈利紧握魔杖的手心直冒汗,他盯着紧闭双眼的西弗勒斯,只觉得呼吸都快要紧张到停止了。
罗恩与赫敏站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赫敏抱着莉莉,罗恩则拿着奶瓶——莉莉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非常焦躁,拒绝入睡,只要一把她放入婴儿床她就大哭,无可奈何下,赫敏只好始终抱着她。
“哈利,”罗恩显然快要被小婴儿时不时垮下来,仿佛即刻要爆发的表情腻透了,他叹着气说道,“你有没有听过叫不醒的睡公主,失败的王子这种童话如果以后你给你女儿讲这种床头故事,你就等着她爆哭到你抓狂吧”·“西弗勒斯又不是公主——当然我也不是王子。”
哈利果然因为罗恩的俏皮话而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转向赫敏,强咽着唾沫再次求证:“嗨,你保证这有效吗”·赫敏慎重地回答:“我不知道。
但哈利,我想我们只能冒这个险·”·哈利深深地吸入口气,他闭上双眼,将魔杖的前端对准西弗勒斯,集中全副精神,最后把牙一咬:“Legilimency”·咒语生效了。
哈利心情却只不过缓和了三秒钟,他进入到西弗勒斯的意识深处,却不幸什么也看不见·四周黑得跟墨汁差不多,不管哈利怎么费力地瞪大眼睛,仍然分辨不出任何东西。
但他能听到声音··是一个少年微弱的哀求声,起先哈利听不大清楚内容,但渐渐地,少年话中的每一个单词都准确无误地传入哈利耳中:“求求你,让我成为你的……”·哈利的心不禁提到嗓子眼,这少年是谁难道西弗勒斯曾经做出过胁迫一个孩子屈从的事情吗·随之而来的另一个声音既让他安心,又让他倒抽口冷气:“我不需要不忠诚的仆人,不需要会与‘泥巴种’亲近的仆人,这会折损我的尊严,你明白吗,孩子”·回答的声音哈利无比熟悉,曾是缠绕他整个少年时期的噩梦之声,他屏息静气中等来少年的哭泣。
但只有小声而顺从的泣声,少年没有再哀求,仿佛已知那是徒劳的事情··依然是黑暗,吞没一切的黑暗··某个角落里突然炸出个清亮的年轻女声,饱含怒气与难以置信:“西弗勒斯,你这个混蛋”·为了向“那个人”献出忠心而要牺牲自己的友情吗哈利揣测着,他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耐心地等待,但是渐渐上升的焦躁让他愈发难受。
为什么一定要走上那条坎坷的路呢为什么·种种疑问在哈利心里不断发酵,他不知不觉中紧咬住了下唇·如果是他的话,如果他处在西弗勒斯那样的环境,作一个斯莱特林,聪明而孤僻,置身于崇尚强大魔力而无视善恶的伙伴当中,他会怎么选择·若是罗恩和赫敏最开始就是站在邪恶一方的,他会不会也为了迁就和得到朋友们的包容,而做出错误的选择·哈利不知道,但过去已经没有假设的必要,至少西弗勒斯选择的这条路,毫无疑问是错的。
这错误引起的可怕后果,甚至延续到了今天··生子年下HP·极有可能让他们的女儿,失去一位强大的父亲··“我没有错”一声倔强的申诉把哈利吓了一大跳,他凝神听去,还是那少年的声音。
少年不再是起初的哀伤的啜泣,哈利仿佛能看见那个倨傲自负的斯莱特林:“我当然没有错·我是斯莱特林,我是魔法世界最高贵的巫师之一,我崇拜强大的魔力,我憎恶麻瓜,也包括非纯血统的泥巴种。”
这语气平静而自信满满,却让哈利胸中的梗塞更加巨大,他难受地要反胃了··“不是这样的”哈利想吼,不要走那条路,不要跟那些人在一起,你会后悔,你会失去你最重要的一切,然后……·但哈利的声音湮没在随之而来的狂笑中,那笑声是如此地狂妄,满溢着邪恶,激荡着强烈而不详的感情,甚至让哈利也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双耳。
笑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在哈利几乎禁不住要使出攻击魔法的时候,终于渐渐平息·哈利大口地喘气,他刚才差点就忘了,赫敏郑重地叮嘱过他,不管在意识中遇到多么糟糕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失控攻击,那势必要伤害到教授的精神,极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可是他仍然没有控制住自己,要不是那笑声先平歇……·察觉到这点的哈利仍不住懊恼地咋舌,他将魔杖取出,打算尝试一下Lumos能不能管用的时候,倏然间,一个声音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波特,你救不了他的。”
哈利猛然回头,黑暗化为淡灰,他身边站着他过去的魔药教授,他现在的伴侣··西弗勒斯低头看着哈利,脸上毫无表情:“你救不了他,放弃吧,回去。”
“不,”哈利伸手抓住西弗勒斯的长袍衣袖,“我一定要救你·”·“不要这么固执,小格兰芬多,”这声伴随着叹息与苦笑,“每个人都要选择自己的路,然后承担应该承担的后果。”
“我不明白·”哈利迫切地道,同时把西弗勒斯抓得更紧,“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契约会失效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西弗勒斯,是不是”·至少有两分钟的时间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但他也并没有消失,这对哈利来说,兴许是件好事——既然存在于自己的意识和记忆里,西弗勒斯要躲避哈利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终于,在哈利近乎目不转睛地注视下,西弗勒斯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不等发问,他自行解释起来:“德拉科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承受不了那……伏地魔恐怖的魔力,如果任由它存在,虽然暂时,它还不足以变成一种威胁,但德拉科却会被它控制,最后完全丧失独立的意识。”
这段话里西弗勒斯一个词都没有提到自己,但哈利即刻明白过来,他停住了呼吸,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手也不自觉松了开去··“波特,我和德拉科之间也有强力的保护契约。
通过这个契约的能量,我把驻留在德拉科身上的魔力一部分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我能活下来,起初是靠着阿不思和你的力量,现在阿不思已经走了,就是你和……我们的女儿,只是莉莉还太小,她没有足够的魔力代替那个老巫师,魔法世界谁都不行。”
西弗勒斯慢慢地说着,他看着哈利,放柔了声音,把话接下去,“哈利,我早有死在黑暗里的觉悟,自从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你再一次把莉莉带到我面前,我很感激你,我想……也许,一起过一辈子的话我可能会给你你要的东西。
回去吧,哈利,回去照顾莉莉,她需要你·”·“你呢你不需要我吗”紧握住魔杖,哈利再一次抓住西弗勒斯的衣袖,愤怒与悲伤像是直接把他扔上了煎锅。
西弗勒斯露出半带嘲弄半似认真的一笑:“答案一直没变,哈利·”· ·42-43· ·42、·魔法是成功了,但是哈利并没有能把西弗勒斯带回来。
天亮之后,哈利抱着莉莉,与罗恩、赫敏一道,冲到校长麦格夫人的家中,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商量来商量去,麦格夫人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似乎只有通知魔法部,发动更多的力量来寻找德拉科.马尔福的下落。
至于这个举动可能又会让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霍格沃兹受到影响,更严重的话,甚至会加重学院间的分裂——事到如今,也没办法顾虑太多了··“不过,哈利,”临去魔法部前,麦格夫人叹着气,不无沉重地对哈利说,“如果真的像西弗勒斯讲的,他的生命有部分是靠着阿不思的魔力才支撑下来,恐怕就算我们……”·她没有把话说完,哈利咬了咬唇,猛挥手:“我不会让他这样死的。”
从校长家里出来后,赫敏担心地看着哈利:“嗨,你现在怎么打算我们能帮什么忙呢,哈利”·哈利注视她怀中莉莉恬静可爱的睡脸,慌乱地眨动着眼睛,借此收敛几乎要掉出来的眼泪,梅林该死的,他要怎么做·“伙计”罗恩把手放到了他肩头,哈利深吸口气,向两人勉强笑了笑,又看向莉莉,说:“罗恩,我可不可以请你爸妈帮我照顾小莉莉我……我觉得以我现在的心情,可能照顾不来她……”·“当然没问题。”
罗恩满口答应,“一会我跟你回去,把莉莉的东西收拾好·放心交给我爸妈吧,多久都行,绝不要小看养大了一堆小孩的夫妇”·“哈利,我和罗恩也会帮忙的。
你就不用担心莉莉的事了·还有什么吗”赫敏见哈利像是陷入了思索,追问··哈利点头,他转向赫敏:“这件事说不定还要靠你,赫敏,你读的书比谁都多,你帮我找找,有没有提到西弗勒斯这种情况的资料,多小都行,哪怕擦点边,可以吗”·“当然没问题。”
生子年下HP·哈利把莉莉交给罗恩与赫敏之后,独自回到卧室,西弗勒斯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哈利上前坐到床边,伸手抚摸上西弗勒斯的脸,幸好,那还是温暖的。
他真的会死吗哈利从不知道,原来束手无措地等待身边最亲最爱的人无可避免走向死亡是一件那么绝望、可怕的事·他愿意付出一切来挽回西弗勒斯的生命,只可惜,他不知道他该做什么·哈利躺到了西弗勒斯身边,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搁在自己胸口,默默地闭上眼睛。
额头上的旧伤隐隐跳痛,哈利决心不去理会,他现在只想好好确认这个在他身边的人是活着的,暂时不会消失的··不知不觉中,哈利仿佛睡着了,他猛然惊醒坐起,却发现自己竟然不在床上,不在他熟悉的婚后新家,魔药教授的地窖。
他认出来了,这里是学校附近的大湖湖畔··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波特”·哈利猛地从地上跳起,转身一看,竟然是西弗勒斯,但魔药教授的惊讶不会比哈利少,几乎是倒抽口气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不知道……我是睡在床上的……你醒了吗”哈利兴奋地期期艾艾,他上前抓住西弗勒斯的手,对西弗勒斯的皱眉视而不见。
“你弄错了,哈利,这里不是现实,是我的世界·你又进来了·”西弗勒斯叹了口气··“但……但这怎么会我根本没有用任何魔法啊”哈利更懵懂了。
西弗勒斯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你居然把莉莉丢下了她怎么能长时间离开你呢”·哈利没有回话,西弗勒斯话语中指责的口气激恼了他,他死死抓着西弗勒斯不让退开:“你要是真的在乎她,为什么还要扔下她”·原以为西弗勒斯会冷笑、嘲讽、挖苦……任何属于魔药大师的尖刻哈利都估计了,唯独没想到的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西弗勒斯只是静静地看着哈利,哈利惊疑不定,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对不起,哈利·”也不知过了多久,西弗勒斯缓缓地吐出这一句,声音很弱,但清晰无比··哈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眨动着眼睛,怔怔地盯着魔药教授,但西弗勒斯却没再接任何话,同样只是凝视着他。
那双蕴含了千言万语的黑色眼眸仿佛有了魔法,它们通过与哈利的视线相触,燃烧着他的胸口··哈利像是要窒息似的从喉咙滚出一声□□:“西弗勒斯,我也可以把命给你。
你都不知道·”·又是良久的沉默,哈利感到西弗勒斯动了动,他被年长的巫师轻轻地拥着,那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你是个勇敢的格兰芬多,哈利,照顾好莉莉,好吗”·这份温暖没有持续太久,随着话音的消散,哈利骤然觉得身体像从高空坠落,他大喘着气,霍然睁开眼,他稳稳地降到了地面,在他之前躺下的床上。
西弗勒斯仍然安安静静地平躺在他身边,有序的呼吸,平和的表情,似乎不过普通的沉睡··哈利乜着那对曾让他深恶痛绝的硕大鼻子鼻尖,不由自主地亲了一亲:“嗨,我的睡美人,我会救你的。”
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就是之前无意中闯入西弗勒斯的“梦境”中给了他灵感··哈利并不知道这可不可行,但现在并不是忐忑不安、顾虑重重的时候,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西弗勒斯真的会死。
中午时分,哈利把赫敏找来办公室,来的人却多了个纳威··“哈利,赫敏告诉我了,我能帮什么忙吗”纳威的样子并不比哈利好看,哈利叹了口气,他们同病相怜。
“尽快找到德拉科,纳威,你有没有点线索”赫敏代哈利回答··纳威迟疑着摇了摇头,赫敏耸肩:“看来我们只好让魔法部把学校翻得乌烟瘴气了。”
两人一阵唏嘘,过了会儿,发觉哈利仍是副冥思苦想的样子,都不由地好奇,赫敏担心地问:“哈利,怎么了”·“我有个想法。”
哈利终于说,他慎重的语气一下子把赫敏和纳威的注意力吸引住了,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他把自己的念头讲完,问,“你们觉得这可行吗”·赫敏和纳威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哈利会提出这个主意。
赫敏踌躇着回答:“理论上可行·不过你真知道怎么做吗哈利,要是你也出了什么事,那怎么办莉莉呢”·“莉莉,”哈利深深吸了口气,向两人笑了笑,“要是我和西弗勒斯都回不来,以后就由你们负责送她上霍格沃兹了,记得告诉她,分派学院的时候是可以和分院帽商量的。”
43、·哈利想出来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如果西弗勒斯是通过与马尔福的契约,将黑暗的魔力转移到自身,那他应该也可以依法泡制··利用婚姻契约,把西弗勒斯承受的分担过来,再以自身的魔力相抗衡,兴许可以彻底消灭它。
但这究竟可不可行,谁也不知道··赫敏和纳威连续查了整整三天的书,仍然是没能找到相关的文字记载,这样的做法,应该是从来就没有人尝试过··而魔法部到底还是惊动了,不但学校被搅得天翻地覆,整个魔法世界也因着“黑魔王可能卷土重来”这个耸人听闻的消息而消化不良。
《预言家日报》试图采访哈利,自然是给回绝了··如今的哈利依然给学生上着“黑魔法防御术”,但是一回到地窖,走进卧室,看着几乎没有一丝生机的西弗勒斯就不由陷入绝望。
这几天度日如年··他真的没办法想像,如果他竟然成了个鳏夫,西弗勒斯真离他而去,他的余生该怎么办,他要如何独自抚养长大莉莉,度过生命中的漫长寒冬·第四天傍晚,哈利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回到地窖。
生子年下HP·这日的消息并没有任何转机,他们依然没有找到马尔福··哈利在课程结束以后,特意去老韦斯莱家看过了莉莉,确认她一切都好后,凝视着孩子那熟睡的脸,心如刀绞。
无能为力的感觉宛若天都塌了下来··他振作起精神,帮西弗勒斯擦脸和身体,这些事情他不愿意用魔法完成·当把西弗勒斯的长袍脱去后,哈利怔怔地盯着那几日内迅速瘦削的身体,脑中一片空白。
“不行我不能让他死”这个念头骤然间占据哈利所有的思绪,他猛然站起来,不再有任何顾虑,紧握住西弗勒斯的手,念起他们缔结契约时的咒语。
瞬间,哈利感到一股深不可测的、恶意不祥的魔力朝他冲来,紧接着,在他刚刚抵御住之后,便是宛若Crucio的钻心剜骨,哈利痛得大叫,却拼命地不肯松开抓住西弗勒斯的手,他跪倒在床边,眼前一阵接一阵地发黑,胸口翻江倒海一般。
虽然疼痛像在凌迟他,但哈利的神智仍然清楚,他万万没想到驱动契约魔法竟然会引发这种后果,简直像是西弗勒斯本人在强硬地拒绝他一般··当哈利停下与西弗勒斯的契约联系,这份疼痛立刻消停了下来。
为什么·难道那个已经死去的黑魔王残余的魔力居然还大得可以从哈利手中夺走西弗勒斯这让哈利怎么甘心他明明赢了赢了不是吗·哈利再一次地尝试驱动契约,建立与西弗勒斯之间的联系,这次的反应更加剧烈,他直接被黑魔法震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到墙上。
被震得头昏眼花的哈利好不容易缓过来,刚站起来,猛看到西弗勒斯的床前直立着一个人,呼吸间已经把魔杖握在手中,对准了那不知从哪里来的入侵者··“波特。
别紧张·”·哈利看清了来人后皱眉:“马尔福怎么回事”·马尔福看起来毫发无损,甚至连笑容都一样让人生厌:“这不是我的实体,你这个笨蛋格兰芬多”·本能地要反击,哈利生生管住了舌头,他的魔杖依然没有收回:“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西弗勒斯为你做了什么他快死了”·马尔福傲慢地昂着头,不屑:“波特,别因为你救不了西弗勒斯就把一切责任推我身上。
我没有逼他这么做·”·哈利感到胸口都要气炸了,他上前一部,魔杖前端已然闪出了蓝光——·“波特,你想救他的话,就好好听我说·”马尔福毫无惧色,带着轻蔑的微笑看着哈利石化,才不急不缓地继续,“黑魔王集合在我身上的魔力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还有随着他的消失而丧命的食死徒们。
他们的魔力也通过食死徒的标记,而被黑魔王所掌控,这就是为什么你单靠自己的力量救不了西弗勒斯的原因·”·哈利听得头皮发麻,要这么说起来,那西弗勒斯不是注定要滑落深渊·“不过,波特,你可以杀了我。”
马尔福接下来的话让哈利震惊得无以复加,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马尔福究竟说的是什么,直到那年轻的斯莱特林再次重复了一遍··“为什么”·“我才是黑魔王魔力的宿体,你杀了我,就可以从我这里得到足够的魔力救回西弗勒斯。
不然的话,少了邓布利多的帮忙,光凭你自己,是做不到的·”·马尔福带着微笑又说了几句,便如突然出现一般,突然消失··哈利甚至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木木地走向仍然昏迷不醒的西弗勒斯,忽然全身的气力都消失殆尽,扶着床头瘫软了下来。
他该怎么办哈利不由地咬唇··刚才马尔福消失前,把他的藏身地方告诉了哈利,哈利不知道他究竟怎么选择更好,是告诉罗恩赫敏他们,还是什么都不说,独自去解决·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能同意哈利为了救西弗勒斯杀死马尔福吗·至少纳威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哈利虽然不太清楚纳威对马尔福的感情有多深厚,但是从纳威小心透露中,至少哈利清楚,那两人的关系让纳威放弃了离开英国,留在这里寻找马尔福的下落。
紧紧握住魔杖,哈利深吸口气后站起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惨白的脸,毅然地走出卧室··只要能救西弗勒斯一命,他有什么事不愿意做呢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西弗勒斯的命,那……也不过是杀一个人,就像他曾经亲手杀死黑魔王一样。
梅林会原谅的,既然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救他的爱人即便纳威一辈子都不原谅他,哈利也决定承担这个后果,可是万一是西弗勒斯不原谅他呢·那也总比眼睁睁看着西弗勒斯死去强……· ·44+尾声· ·44、·马尔福藏身的地方,据说就在马尔福庄园。
这还真应了一句陈词滥调: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马尔福庄园自从战争结束之后,有一段时间由魔法部接管,之后一直没有找到德拉科.马尔福的下落,魔法部不再派员驻守,便成了空屋。
罗恩他们也找到过这里,但庄园很大,而且废弃的迹象太明显,并没有仔细地搜查过··这里曾经是伏地魔的基地之一,囚禁过(请勿转载)不少光明的巫师,照理来说,黑魔法应该是被彻底清除了。
谁能想到那帮人竟是重新将这里作基地,把马尔福藏匿于此,而不管是哈利等人还是魔法部,都丝毫没有察觉··哈利到达马尔福庄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在黯淡月光下的庄园仿佛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安静神秘而不祥。
哈利将魔杖紧握在手中,用咒语打开庄园的大门,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仍是悄无一人··没有守卫,没有从暗处偷袭的敌意魔法,有那么一分钟,哈利以为自己是上当了,甚至想掉头回去,不过他没有冲动,(请勿转载)披上特意带来的隐形斗篷,往庄园城堡走去。
城堡里仍然是没有半点人迹,哈利屏息静气,他仍是不敢大意,在大厅中施展出无声魔法,寻找这庄园中存在活物……哪怕是老鼠的地方··生子年下HP·很快,魔法起了效果。
哈利顺着魔杖的指引,从城堡的二楼一角找到有魔法保护的房间入口,哈利尝试了几种解除魔法,五分钟后,他终于把防御性的魔法抹去,推开了门··这房间是个卧室,打开门便能看见居于显眼位置的靠墙处的一张大床,上面躺着的,正是一身黑袍的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气,走上前去,只见马尔福紧闭着双目,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他脸色苍白,仿佛久不见阳光,不过仍能从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察觉到生机··哈利脱掉隐形斗篷,盯着马尔福的(请勿转载)脸,手中的魔杖杖尖直对着他的胸口——杀了他,太轻而易举了,只要一个夺命咒,马尔福便绝无生机。
这样,寄宿于德拉科体内黑魔王的魔力就会因此而溢出,如果哈利可以顺利地把这些魔力融合,他便会有足够的魔力,增强他与西弗勒斯之间的契约,凭借自己的能力,便可以挽留住西弗勒斯的生命了·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没有时间找出更好的办法了。
必须杀掉德拉科.马尔福,杀掉这个即便有罪却不曾杀害过其他人、七年同学的马尔福··直到滑落的汗珠刺痛了眼睛,哈利才发觉自己早已满头大汗,连握着魔杖的手都在微微地发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张床前待了多久。
猛一把挥去额头上的汗,哈利把背一挺,正要对着一动不动的德拉科挥动魔杖,没想到那张床竟急速地升起来,直接把天花板撞出个洞,然后悬在半空··“哈利不要”紧接着是纳威扑了进来,他手中同样执着魔杖,显然飞起来的床是他的杰作,只不过因为心急,没有控制好力度。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纳威会出现在这里,哈利只感到西弗勒斯的性命就要因此保不住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将魔杖对准了纳威,怒火与攻击性的魔咒同时喷出··纳威狼狈地闪过哈利的攻击,再一次地出声大叫,然而哈利并没有注意到他喊的内容,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把纳威赶出这里,他好继续对马尔福下手上面。
哈利的攻击已经不是纳威光靠躲闪就可以避开,迫不得已的纳威开始反击,这个房间顿时成了两人对抗的场所··然而纳威只是有心救人,无意与哈利缠斗,他不时地分神去注意仍然悬浮在天花板的床,那床是靠他的魔法才能保持平衡,这么一来,纳威自然是(请勿转载)使不出全力,与哈利对战不到五分钟,他的肩头一下子被哈利的咒语击中,飞撞到地上。
就在这时,赫敏的一声惊叫阻止了哈利的进逼,哈利颤了颤,魔杖杖尖一抖,一束魔法能量堪堪擦过纳威的脸颊··“波特,够了”这是带着愤怒的喝止,哈利大吃一惊,垂下了魔杖转身,不但赫敏在,罗恩扶着西弗勒斯竟然也出现在门口。
西弗勒斯面色苍白,形容枯槁,不过这并不能削减他的怒意,他推开罗恩逼到哈利跟前,盯着那对祖母绿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问:“波特先生,这些年你到底学会了什么你的头颅里就不能发育出大脑吗”·哈利的脸色甚至比虚弱的西弗勒斯更加惨白,了无血色,他不甘地对西弗勒斯嗫嚅:“我只是想救你。”
“我不需要·”西弗勒斯沉默了数秒,他伸手抚摸向哈利的额头,停在那道颜色呈暗红的闪电形状的伤痕上,“哈利,你的无罪和荣誉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当魔药教授的手指碰触到那里,哈利才感到那道本已淡去的伤痕疼痛地厉害,像撕裂皮肉一般,他回视着西弗勒斯深邃的双眼,恍然大悟:“这,这是个陷阱”·“是的,哈利。
有谁比你更适合接收黑魔王的魔力,成为下一任黑暗的君主呢”西弗勒斯发出干涩的笑声,他从旁握住哈利拿着魔杖的手,“如果你真杀了德拉科,那魔力的确会汇聚到你的身上,你与黑魔王的灵魂曾经相连,更有可能的是,他会借机催生你的黑暗……哈利,如果你真成了黑巫师,我是情愿死的。”
哈利没有回话,他无声地抱住西弗勒斯··许久之后哈利用浸透了水分的声音问:“那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不知道。”
西弗勒斯把身体的重量依靠在哈利胸膛,当哈利和马尔福的虚影交谈时,他的意识已经回来了,他是清醒的,但却一动也不能动··哈利离去前那决然的眼神让西弗勒斯醒悟到他的目的,拼劲了一切的力气,西弗勒斯挣扎着联系上了哈利的好友们。
罗恩和赫敏过来带上他,纳威则先自去阻止哈利,幸好,一切还来得及··哈利愿意为他犯下足以进阿兹卡班的罪行,西弗勒斯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还是觉得波特是个白痴格兰芬多,鲁莽、冲动、幼稚,差一点又中了黑魔王的圈套——·可是,或许心底有那么一丁点的地方,他又是高兴的。
这个“活下来的男孩”爱他·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真心地爱他的,爱他这样一个年长、丑陋、孤僻且负罪的斯莱特林,爱他,而不管他是不是值得··西弗勒斯感到倦意再次袭来,他很累,也很放松,德拉科找到了,安然无恙;而哈利抱着他,另外三个格兰芬多正在吵吵嚷嚷地讨论怎么把德拉科带回去的事情——到了天亮,他已经就有精神把可爱的女儿接回家了吧·现在,不妨休息一会,睡一觉……·尾声:·“我真不明白,”庞弗雷夫人为西弗勒斯检查完身体后摇头,“你一边在抱怨哈利是个疯子,小莉莉刚学会走路就想教她骑扫帚,一边又打算再添一个孩子”·西弗勒斯叹了口气。
那夜将德拉科.马尔福救回来之后,后续的麻烦接踵而来··他们几人都对那一晚的真实情况守口如瓶,但马尔福的出现却到底还是没能瞒过魔法部··结果就是以那几个格兰芬多为主要人物的小集团和整个魔法部的拉锯战,魔法部要把德拉科关进阿兹卡班,再不济,也要随时监视。
打破僵局的是那位一直不太起眼的纳威.隆巴顿,他找了个让(请勿转载)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办法——直接把马尔福变成了隆巴顿··生子年下HP·德拉科身上的黑暗魔力仍然是一个问题,即便西弗勒斯已经通过契约承担了一部分,但是德拉科本人要全部控制这魔力还是非常棘手。
最喜欢进行研究的赫敏.格兰杰,不,现在也该叫韦斯莱了,提出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让德拉科制造个□□··血缘之间的魔力分流与支撑是个浩大而古老的谜题,谁也不知道这个办法究竟有没有效果,但至少,肯定没坏处,隆巴顿那一对当然从善如流,大概在明年的春天,小隆巴顿就要与大家见面了。
至于他自己,西弗勒斯不由地抚摸着腹部,现在这个估计要等到明年的秋天了吧··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哈利独自的魔力支撑不了他的生命——但他们都少算了一个额外的因素:莉莉.波特。
他们的女儿出生之后的头三个月与一般的婴儿毫无异状,当三个月过后,惊人的魔法天赋就展露无疑,当他和哈利第一次发现,莉莉完全不需要他们帮手就能指挥着奶瓶,填饱小肚子的时候,两位父亲大眼瞪小眼,差点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莉莉的魔力极大地增强了哈利和他之间的契约(请勿转载)支持,他跟女儿之间不需要另外订立魔法契约,血缘就是天生的最强魔法··然后……·知道自己一时半刻死不了之后,当哈利提出想要给莉莉添个弟弟妹妹的时候,西弗勒斯心软了那么一次,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
梅林可以作证,这是最后一次,他无意把波特家扩张成韦斯莱家那种规模·回到家里,西弗勒斯坐在壁炉前的沙发椅上,看着走起路来仍然晃晃悠悠的莉莉,小狗一样跟在忙活着布置新家具的哈利,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
明年,这个家会更热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有些仓促^_^谢谢大家支持,·中途影响阅读的地方还请海涵,虽然我知道这样挡不住无耻的文包,至少这是一种态度嘛(免费文还要盗,不知道说啥了)。
以及下次有缘再见,谢谢每位留言、砸雷、营养液和收藏的小天使们·· ·v··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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