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触碰则死 by lile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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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同人)触碰则死 by lilee(3)
·杜见锋加快了穿衣速度,大步走到床前:“小孩儿,你哥来了·”·方孟韦动了动,然后猛地坐起来··对于方孟敖的到来,杜见锋远没有方孟韦那么紧张,昨天一早他们还通过电话,聊得不错。
方孟韦此时顾不上他,急匆匆地下了楼,方孟敖的车子就停在小楼的门口,他已经下了车,站在车前抽雪茄··“哥,你怎么来了”·方孟敖回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这地方不错,清静。”
方孟韦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有些忐忑地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是有什么事吗”·方孟敖面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姑爹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病了,让我接你回去。”
杜见锋跟着下楼,正好听见方孟敖的话,心想那位谢先生真是好手段··“我已经退烧了,哥你不必亲自来的·”·“看着你脸色还是不好,回家好好休息,不要打扰人家。”
方孟敖安灭了雪茄,拉开车门··方孟韦后撤了一步,正好踩到了杜见锋,才发现人就在身后:“哥,这位是杜见锋杜师长·”·杜见锋还是大喇喇地样子,把手伸了过来:“不用介绍,昨天通过话了。”
方孟敖看了他一眼,啪的敬了个军礼:“杜师长好·”·杜见锋伸到半路的手尴尬地停在身前,半晌才收回来,回了礼··方孟韦对于这情形有些呆愣,两边都看了看。
方孟敖一板一眼地说:“多谢杜师长照顾我弟弟,我们先告辞了·”他坐进车里,朝方孟韦扬扬头,“孟韦,上车·”·杜见锋傻在原地,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看见方孟韦乖乖上了车,隔着车窗跟他眨眨眼睛,还没回过神,车子已经跑远了。
方孟韦坐在车上,等着方孟敖开了一阵,才开口:“哥,杜见锋得罪你了”·方孟敖没看他,嗯了一声··方孟韦此时也有些想不明白,他在方孟敖面前也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可我听他说,昨天他给你打电话说崔叔的事情,你们沟通得还算不错。”
方孟敖点点头:“的确,能说实话,是个明白人·”·“那他什么时候得罪你的”·方孟敖打了一把方向盘:“就在刚才。”
方孟韦仔细想了想,自觉没什么纰漏··方孟敖减了车速,单手扯了一下方孟韦的领子,又把后视镜掰向他:“你自己看看·”·方孟韦只看了一眼就明白。
前几天杜见锋在他脖子咬出来的印子,现在正是熟透了般的深红色,平日里他着装严谨,倒也没什么,今日他着了急,扣子没有系好,他大哥是飞行大队的大队长,自然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方孟敖大概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孟韦,你喜欢他”·方孟韦老实回答:“喜欢·”·方孟敖随着发动机的嘈杂声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说:“有时候做那事儿并不代表喜欢,你分没分清楚”·方孟韦涨红了脸:“哥”·“看年纪比你大了不少,在那些军官里面也不算有什么过人之处,你看上他什么了”·“长得俊”·“胡闹”·“那你看上何小姐什么了世上的姑娘千千万,你为什么只喜欢何小姐”·方孟敖说不出,他心里的姑娘美丽又智慧,温婉又大度,但他喜欢她,不仅仅因为她美丽又智慧,温婉又大度。
“哥,你对何小姐是怎么想的,我就对杜见锋是怎么想的,没什么区别·”·方孟敖板着脸:“我不干涉你自由恋爱,但我不希望是这么个人,如果你拿定主意了,我不赞同也不反对。
但是,他在我这里始终记着一笔,如果他行差踏错,我就到国防部去告他,高级军官猥亵未成年人·”·方孟韦觉得莫名其妙:“哥,什么猥亵未成年人啊,你说什么呢”··“我说什么,你心里该有数,那老流氓打你主意的时候你成年了吗”·方孟韦被堵的闭了嘴,过一会儿才嘟囔道:“我打他主意的时候,我也没成年。”
方孟敖被他气得猛踩油门··“石家庄的战况不好,正等人去救,我估计姓杜的在北平待不了多长时间了,”他把车停在方家门口,并不下车,只抬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发:“你们俩好好珍惜眼前。”
方孟韦慢慢地点头,轻轻地说:“知道了·”· · ·第40章 ·方孟韦进了家门第一件事就是去见方步亭,书房里姑爹也在,见了他便说:“还发烧吗头晕不晕”·方孟韦任他们检查:“好多了,就烧了一天一夜。”
“你大哥呢”谢培东望了望:“我叫他去接你,怎么他没去”·“接了,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
方孟韦走到父亲身后,为他捏肩膀··方步亭不说话,谢培东也叹了一口气··“哥不是个糊涂人,等他想明白了就好了·”方孟韦劝道。
方步亭也没有别的法子,拍拍方孟韦的手说:“孟韦,你坐,我有话要和你说·”·方孟韦心想必然逃不脱杜见锋的事情,只好坐到方步亭对面去··“爹,您说吧。”
方步亭没有急着说话,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小儿子,眉目清俊,身姿挺拔,正是人生最好的时候··方孟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给方步亭倒茶··“那位杜先生来北平了,你们见面了”方步亭看着小儿子熟练的动作,语气平和地问。
方孟韦恩了一声,把茶杯放在方步亭面前··“五年前,我拦过你一回,让你好好想想,过了五年,你又去见他,你是想明白了”·方孟韦垂着睫毛,手放在膝盖上:“爹,我一直都想得很明白,从来都没变过,我想知道您的想法变了吗在这五年的时间里。”
方步亭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我的想法不会变,可是你已经长大了,未必会遵从父辈的想法去做事,对不对”·“爹……”·“孟韦,我们是亲父子,所以同样固执,包括你大哥。”
方孟韦起身,走到方步亭手边蹲下,扶着父亲的膝盖:“爹,你们都是我的家,您,大哥,姑爹,木兰,还有杜见锋,哪一个都不想失去·”·“你还年轻,孟韦,想得太简单,要的太多……”·“爹,我要的多吗”·“你想要家人平安喜乐,你想要爱人相守白头,在这样一个时代里,是太多了。”
方步亭望向窗外,遥远苍蓝的天空:“或许以后,这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平常到被人们忽略,平常到不再被珍惜,可是孩子,那恐怕不是现在·”·方孟韦仰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沧桑坚毅的面容背后,是丧妻丧女之痛,是骨肉分离之苦,是污糟乱世之怒,却也是于国于家的坚守。
“我都明白,此时有太多的人骨肉离散、爱人分离,可是我们面对的这些悲伤正是为了有那么一天,更多更多的人骨肉相聚爱人相守,我们被时代的车轮追赶倾轧,可是这不是我们放弃追求幸福的理由,爹,我坚信世间总有圆满,也请您相信我,让我去试一试。”
这是年轻而无畏的勇士··于时光,于世事··方步亭总是担心人生的乌云出现在儿子的头顶,他总要提前为他的孩子们艰难的撑起一把遮风挡雨的伞,对于那些不谙世事的认为他遮挡了阳光的抱怨,不置一词。
这是固执的父亲,也是父亲的固执··“有人要送崔中石的家人去香港,是谁你不必问,我想把你也送出去,去香港读书,照顾你崔婶还有两个孩子,我有个老同学在港大,我已经给他写了信,给你做了安排,你大哥应该也是这个意思,可能为你托了人。”
方步亭揉了揉阵痛的太阳穴:“我知道那位杜师长马上就要开拔了,去石家庄,内战不会再打多久了,一年到两年已是至多,等到那时,杜师长再去找你或者你读完书去找他,我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方孟韦:“爹……”·“你出去吧,我有点累了·”·谢培东看方孟韦从书房里走了出去,收了账本说:“内兄,要不我给你拔火罐吧,去去火。”
方步亭摆摆手··谢培东走近了看他的脸色:“还是回房睡一会儿吧,这几天你吃不好睡不好的,孟韦这事一定下来,你也算是去了块心病,孟韦这孩子固执,到最后还是你让步了。”
方步亭慢慢地站起来,往外走:“培东,你见过父母与孩子的‘战争’里,父母会取得胜利的吗他们要么妥协,要么失去子女,即便最后是子女让步了,为人父母的又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
怎么看,都是输家·”·“你也不用抱怨,方家的孩子都是一样的,当年步琼要嫁给我这个穷学生,家里除了你不反对,岳父岳母都是不同意的,后来轮到步瑶,她与自己学校的教授恋爱,这事族里都是反对的,要不是冒出来个杜先生,变相成全了她,搞不好还是要私奔的,还有木兰,现在天天跟学校里的一位进步教授混在一起,那人身份复杂,我劝了骂了,全然无用,我们又能拿什么来说孟韦呢,家里的孩子都是对感情执着,对世情无畏,怨不得旁人。”
谢培东叹道··方步亭听了,也只是无奈··方孟韦被方孟敖接走没多久,杜见锋就知道了石家庄的战事··几个旅长对于这样的安排都不满意,一来刚刚折腾过来还有几天,这么频繁的变动不是件好事,另外,石家庄的局势那么差,现在叫他们去,差不多就是送死。
·杜见锋抽着烟斗,看他们几个骂天骂地的抱怨,最后磕了磕:“在这放没用的屁,你们还能不去违抗军令直接就毙了,倒是真他娘的不用上战场了。”
“师座,我们可不是怕死,但是国防部也太他妈的欺负人了·”·“那你说,派谁去不是欺负人这他娘的不是欺不欺负老子的事,仗总要有人去打,老子是军人,你他娘的也是军人,军人干什么不知道吗都给老子闭嘴,滚回去收拾东西”·杜见锋骂走了人,自己却有些坐立不安,原地转了两圈,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他把车开到方家的那条巷口,拿不准能不能碰上方孟韦,打开车窗抽烟斗··旁边开过一辆军用吉普,片刻便又倒了回来,停在杜见锋车子后面··车上下来一个人,杜见锋对他有一点印象,第四兵团的胡安强。
胡安强走过来,敲了敲杜见锋的车门:“杜师长,在这等方副局长呢”·杜见锋本来不想理他,见他提了方孟韦,转头问:“你什么意思”·胡安强笑了一下,也点了一根烟:“我叫胡安强。”
杜见锋说:“我知道·”·“那杜师长知道我哥哥叫胡安伟吗”·杜见锋对于胡安伟还真有点印象,油滑的军需官,后来还被小孩儿打过。
“我哥阵亡了·”胡安强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看着青色的烟雾在面前渐渐散去:“前一阵的事情,杜师长是不是也觉得有点惊讶我也以为像我哥那样的军人是不会死在战场上的,我从小就比我哥强,后来当了兵,我也是那个优秀的前途无量的,我哥是不成器的混日子的,可是没想到,他死得……这么像个军人。”
杜见锋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胡安强继续说:“我哥在北平有个情儿,是个唱小生的戏子,养了几年了,这不大像他的性子,我替他给那个人送过钱,没觉出有什么过人之处,倒觉得我哥对他不错,比其他人强。
后来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去年年初开会的时候遇见了方副局长,那个戏子跟方副局长有五分相像,我问了我哥,他承认得挺痛快,还说了你和方副局长的事情·杜师长倒是不必动怒,我想家兄并不是对方副局长用情至深,而是得不到的,他就总要在心里惦记着,这毛病从小就有。”
杜见锋微微皱了眉,说:“我没动怒,就是不知道胡营长到这儿来干什么”·胡安强又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两口:“好不容易得了空,把我哥的事情跟他那小情儿说了,倒是流了几滴眼泪,算是有情义的了,回来的路上正好看见你,就想和你说几句话,如果赶得上,替我哥再看一眼方副局长。”
“那你可以走了,你已经跟我说完话了,方副局长什么时候能出来我也不知道·”杜见锋放下烟斗··胡安强问:“杜师长不是在等方副局长”·杜见锋没说话。
“杜师长怎么不进去找他”胡安强抱着手臂,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杜师长也有一位兄弟,若遇不测,他也能替你去看一眼心上人。”
杜见锋知道他刻意讽刺,却也不想同他逞言语之能:“你走吧,胡营长,节哀·”·胡安强愣了一下,真的摔上车门开走了··杜见锋想了想,终于还是下了车,要到门房去叫门,却正好看见大门开了,方步亭的轿车开了出来,车里的人显然看到了杜见锋,却没什么反应,车子径直开走了。
方孟韦在院子里把父亲送上车,车子刚出去,门房的吴叔就过来说外面有人找他·他快步走到门口,看见杜见锋就站在那里,高大挺拔,像一棵高耸云间的松柏··他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走吧,我们到家了。”
他们手拉着手走进了方宅,方孟韦煞有介事地给他介绍这介绍那,杜见锋跟着看了一会儿才说:“小孩儿,我又要走了·”·方孟韦摸着镜框的手顿了一下:“我知道,去石家庄。”
他转过身,拉着杜见锋上楼:“我也要走了,去香港读书,香港大学·”·杜见锋问:“咱爹送你去的”·“是,爹说了,如果打完仗你再来找我或者我再来找你,他就眼不见为净了。”
方孟韦笑了笑:“杜见锋,你有完整的家了,我厉害吧·”·杜见锋紧紧的抱住了他··方孟韦的房间布置得十分简单,书桌椅子,书架,床铺。
杜见锋躺在方孟韦的床上,头枕着方孟韦的大腿,半眯着眼睛,方孟韦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你还记得胡安伟吗”杜见锋突然说。
方孟韦想了一下,摇摇头··“那年在重庆,有个醉鬼在招待所的走廊里拦着你,他就是胡安伟·”·“哦,他怎么了”·“他是第四兵团胡安强的哥哥,刚才遇到胡安强,他说胡安伟阵亡了,他们兄弟感情不错。”
方孟韦声音里带了一丝肃然:“抛开品行,他当了这么久的军人,骨子里自然有血性,战死沙场何尝不是一种归宿·”·杜见锋不说话··方孟韦弯身把他的头抱在怀里:“杜见锋,你只要记得一件事,我是你的家,方孟韦是你的家。”
杜见锋反抱住他,抱得死紧,头埋在他的胸膛上,织物遮住了他的表情,方孟韦看着他耳后的白发,眼里的两包泪转了又转,咬着牙忍住了··等到两个人的情绪都平复了,方孟韦找了睡衣给杜见锋换上,像模像样地安排他洗漱,然后铺好床跟他招手。
杜见锋是心虚的,方步亭早晚会回来,他一想到这个,心理压力就很大··方孟韦早早就拉了他躺下,像过家家似的,没多长时间,两个人居然搂抱着睡着了···一夜两个人都做了乱糟糟的梦,天边刚刚有点亮光,杜见锋就起身准备换衣服,方孟韦翻身摸到了他的衣角,揪住不放。
杜见锋凑过去亲了亲他··方孟韦就势搂住他的脖子,喃喃着:“杜叔叔,杜叔叔不要走……”·杜见锋平日里听着都是诱惑,今早却是心酸,狠狠心要挣他的手,没想到方孟韦下了死力,反而将他扭到床上,骑上了他的腰。
小孩儿蓬乱着头发,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的,人前那些疏离冷淡全不见了,专心致志地解睡衣扣子,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俯下身子去亲杜见锋的下巴,臀部就会挤压到男人发硬的胯部。
杜见锋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忍住,叼上方孟韦的嘴唇,翻身压住了他··等他再次穿好衣服,方孟韦已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他想摸摸他的脸,又怕吵醒他,只用指关节轻轻碰了碰。
院子里,方步亭的车停得端正,杜见锋知道方步亭昨晚回来了,却没有赶人,显然是默许了,他恭恭敬敬地站在院子里,朝着这栋房子鞠了一躬··方步亭站在书房的窗口,看到杜见锋的背影出了大门,一把拉上了窗帘。
方孟韦是深秋的时候离开北平去往香港的,从北平转道上海坐船过去,他走的时候,方步亭、方孟敖还有程小云来送,几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叮嘱了几句便都沉默下来,方孟韦帮着崔婶他们把东西都搬好,然后对着他的家人们露出一个清澈的微笑:“我走了。”
他上了车,从窗子里看方步亭和方孟敖肩并肩站在一起,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多了,程小云也搬进来照顾方步亭,家里倒也不冷清,方孟韦觉得很放心··他朝父亲和大哥挥挥手,他们两个同一时间跟他挥挥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射在他们身上,闪闪发光。
方孟韦剥了一个橘子,分给崔婶他们,自己拿了一瓣放在嘴里··真好,是甜的··上海到香港的船是夜间起航的,方孟韦上了船,折腾了一会儿,睡不着觉,便到甲板上吹风,海风湿润温柔,伴着的是不知哪里来的歌声,仿佛是鲛人的呼唤:·我要……你在我身旁……我要……你为我梳妆……这夜的风儿吹……吹得心痒痒……我的情郎……我在他乡……望着月亮……·都怪这夜色……撩人的疯狂……都怪这吉他……弹得太凄凉……我要唱着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你在何方……眼看天亮……·都怪这夜色……撩人的疯狂……都怪这吉他……弹得太凄凉……哦我要唱着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你在何方……眼看天亮……·方孟韦浅浅地跟着哼唱,一路哼到了香港,只是后来,词被某个人改了:·我要,我在你身旁……我要,我为你铺床……这夜的风儿吹……吹得心痒痒……我的情郎……我在路上……望着月亮……·都怪这夜色……撩人的疯狂……都怪这歌声……唱得心荡漾……我要唱着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门铃叮当……你我向望……·都怪这夜色……撩人的疯狂……都怪这歌声……唱得心荡漾……我吻着你的额……弥漫着芬芳……我的情郎……我到家乡……你的心房……·方孟韦举着一只冰棒,看着高大的男人整理学校的花圃,香港天气闷热,男人还不太适应,挥汗如雨。
他哼着这首歌,舔了舔冰棒··男人被他哼得跟着瞎唱:“我要……把你脱光光……我要……把你抱上床……唔”·方孟韦把冰棒塞进男人嘴里,瞪着眼睛说:“闭嘴,杜见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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