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同人)鬼怪之阴差鬼怪的爱情+番外 by 梅子惜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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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同人)鬼怪之阴差鬼怪的爱情+番外 by 梅子惜春否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 ·    文案·为了结束永恒的生命而寻找鬼怪新娘的鬼怪金信阴差阳错下与使命是将亡者的灵魂引导至另一个世界,自己却失忆的阴差在人类社会同居,阴差阳错地产生了牵绊。
注:不用怀疑,这就是《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又名“拔剑的新娘”)》同人文,感觉男一和男二挺配的,所以开了一篇文·勿喷文文主要走的是主线剧情,所以有一部分是照搬电视剧剧情的,尤其是鬼怪和阴差互动的场景。
因为文笔有限,要是写得不好,发表意见的时候请怜惜作者脆弱的小心灵·希望各位读者愉快地看文 ·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异国奇缘 前世今生 · ·搜索关键字:主角:金信(鬼怪),王黎(阴差) ┃ 配角:其他人 ┃ 其它:韩剧耽美同人,鬼使· ·第一章 楔子· ·被人类双手触碰过,或是沾上了人血的东西,一旦有了灵魂,便会成为鬼怪。
在无数战争中沾上了数千战士血液的剑,最后还沾上了自己主人的血,因此其主人的灵魂成为了鬼怪,只有鬼怪的新娘才能拔起那把剑··拔起那把剑之时,鬼怪才能结束那噩梦般的不灭的生命,重归平静。
那并不是鬼怪可以抗拒的宿命,那是神给予的惩罚··重新以不灭之身唤醒的鬼怪,仿佛置身于世界万处,却又哪也不存在,又或者现在就在某一处··天桥上,摆摊卖菜的年迈老婆婆严肃的讲完了这样一个被神话了关于鬼怪和鬼怪新娘的故事。
池莲熙蹲在婆婆面前,听完这个故事,哈哈大笑··老婆婆生气地说道,“你笑什么笑呢臭丫头·”·池莲熙笑道,“他现在也在某处寻找着自己的新娘。
那个新娘真是我,你是想这样说吗”·老婆婆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再怎么看,年轻时也交往了不少男人·你可别下次来因为找不到奶奶而感到震惊。”
“真羡慕”池莲熙说着,把一个发夹夹到自己的头上··见状,老婆婆无奈地说道,“是我老糊涂了这种事情不该在孩子妈面前炫耀。”
池莲熙瞪了老婆婆一眼,嗤笑道,“切,太坏了”一边拿下发夹放在摊位上··老婆婆:“我给你菠菜打折,白菜也打折了。
我哪里坏了,坏的是抛弃了你的那家伙·”·“真是”池莲熙无奈地看了老婆婆一眼,笑了笑,叹道,“倒也是,可是那个故事也太伤感了”·老婆婆手下弄着菜,不以为然地说道,“伤感什么伤感”·池莲熙一边拿起一个首饰盒,一边说道,“是一个浪漫到可怕的诅咒。
为了寻死而去寻找新娘·”拿起一个玉戒指,叹道,“他也真是可怜”·老婆婆沧桑的声音说道,“神原本就很坏自私,嫉妒心重。
只知道自己啦只知道自己”·池莲熙有些晃神,低声说道,“和某个家伙一模一样·”顿了一下,说道,“我要走了,祝您多卖点下次来的时候也一定要在哦”·池莲熙笑了笑,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要走。
老婆婆忽然拉住池莲熙的衣角,池莲熙回头看着老婆婆··老婆婆一脸认真地嘱托道,“若是遇到事关生死的瞬间,一定要用灵魂恳切的祈祷,那样也许会被某个心软的神听到。”
 ·第二章 金信· ·金信,身份鬼怪,曾是高丽时代的将军,闯过血雨腥风,杀敌无数,古代的百姓将他称之为武神·在无数的战争中,手持那把剑驰骋沙场,战无不胜。
他是一个百姓的英雄··他的妹妹金善嫁给了皇帝,成为王后·他是上将军,还是君王的大舅子·威权赫赫·却因此,功高盖主,以及小人的谗言,文臣之首君王太傅朴中原进言,惹得皇上猜疑。
一天,当金信打完胜仗回来后,迎接金信的不是赏赐,而是箭矢·金信的手下被皇宫的守卫一个个射死·金信要求见君王,在无数待放的箭矢的包围下,一步步地朝着皇宫大殿走去。
金善身穿锦衣,带着一枚玉戒指,雍容华贵地站在殿前,美丽的脸上却带着满满的悲伤··金信在路过神情悲伤的金善时,停顿了一下··金善鼓励般地向金信笑了笑。
君王阻止金信向前走,可是金信还是一步步继续往前走·他有话想对君王说·可是金信踏出的每一步都有人被杀死,包括金信的妹妹金善,·为了仅存的家人,金信妥协,却不愿死在君王的属下手里,拜托自己的属下亲手杀死自己。
那把剑□□了金信的胸膛,那把曾经砍杀过无数敌人的剑最终还是沾上了自己主人的鲜血··然而这也没有让那个被蒙蔽双眼的君王有所顾惜,反而将金信的尸首随意的抛弃在荒野之中。
那是一片荞麦田,荞麦花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晃,而金信的尸体则在荞麦田中任其风吹日晒,渐渐腐烂,只留下一把剑··但金信因为得到百姓的爱戴,百姓们在金信葬身的那片荞麦田悲伤地哭泣、虔诚的祈祷,感动天神。
一只白蝴蝶翩翩飞来,在血迹斑斑的剑上不停旋转·那是神的化身··金信得以幸存,却成为了鬼怪之身,以灵魂体的形态不生不灭,存在于世间·然而插在金信身上的那把属于金信的剑沾满了太多人的鲜血,有赏自有罚,神给予惩罚,那把剑照样插在金信身上,成为了金信的折磨。
只有等到他的新娘拔走那把剑,他才会真的平静下来··他成为鬼怪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掉了陷害自己的小人,一时被仇恨所蒙蔽,以至于连自己恩人最后的一面也没有见到,然而恩人爷爷留下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孙子,遵循着爷爷的遗志一直服侍着金信,一代接着一代留在了金信身边侍奉。
金信就这样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亡,一个个离开自己,不得不接受着神给予的惩罚··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时间飞逝,金信作为鬼怪已经生存了935年,这个永生不灭的身躯,只是为了等待那个命中注定的鬼怪的新娘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金信走过街头,手里拿着一个纸包,忽然在一个门口停下,倚在门扶手上,看着来往的行人··“咔塔”,拧门把手的声音传出,一个带着帽子嘴角带有淤痕明显被人打过的男孩从那扇门走了出来,正准备跑。
金信忽然伸手拦住,说道,“如果是我,才不会离家出走呢·现在走后会活得更加辛苦,也再也见不到妈妈了”·男孩有些惊讶,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是谁韩国人吗”·金信笑道,“是更加复杂的人。
现在轮到你了”说着,忽然把门前的花盆移到中间··男孩迫切地问道:“说清楚点”·金信看着小男孩,“跟你爸说,李柄烈你是我爸,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抚养我,然后也要跟你妈说清楚,让她帮你,你现在很痛苦。”
男孩扬起头,一脸不信任的样子,“你说什么呢让开”·金信:“那样的话,你便能保住一命·只是以后再也用不了手,记得参考。”
男孩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有些惊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金信一脸严肃,“不要躲避视线说清楚了,可以吗”·男孩反问,“如果我被打死了,你来负责吗”·“所以我不是帮你把他的肋骨弄断了吗”·金信说完,“咔塔”的开门声传来,一个面相凶恶、牛高马大的中年男人从门里走出,看到男孩,怒喊道,“你这臭小子。”
说着,一边冲了出来,却不料被先前金信放在门口中间的花盆绊住脚,一下子便摔了下来,跌断了肋骨··在男人的惨嚎声中,金信把手里的纸包放在男孩手里,说道,“这是饭盒。
谈完后去上学·数学考试第十七题的答案不是2号,是4号·我看你只错了那道题·”·男孩看着金信,有些惊讶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金信没有回答,笑了笑,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便向前走去。
男孩回头看着金信远去的背影,男孩隐约地明白遇到了这个神秘男人,自己的人生也许会发生改变·· ·初见· ·1998年,韩国驿三洞,雾气弥漫,飞鸟被惊起,一身黑衣的阴差手上拿着一顶黑帽从路边的树林缓缓向大路走去,忽然一辆车奔驰而来,撞上了阴差。
车子的车头被撞坏,后车厢因为强烈的冲击而自动打开··额头上流着血的车主连忙下了车,走到车前,生气地对着背对着自己的阴差说道,“眼珠子是什么装饰吗是不是找死啊”看到车头的惨状,有些惊疑地问道,“你这小子是什么鬼”·车主不相信一个人能让车头变成那个样子。
车主忽然就有些害怕··阴差转过身子, “野猪·”·车主有些害怕,反问,“什么”·阴差走到车主面前,对上车主的眼睛,“你撞到的是野猪”车主的眼睛渐渐变得呆滞,阴差戴上黑帽,顿时消失在车主面前。
戴上了帽子的地狱使者就能隐身,只有亡者可以看到,人类无法看到··路过的人们看到了后车厢里死亡的女子,纷纷惊叫·路边的一个女子看到了女子的容貌,惊呼一声,惊恐地抱住自己,腿软地坐在了地上。
阴差出现在女子面前,“黄美英,25岁,葵丑年丁巳月乙巳日辛巳时出生,戊寅年乙卯月己卯日八时三十二分死亡,死因窒息死·”随即蹲下来,问道,“本人,对吧”·阴差负责驿三洞的区域,带走逝者的灵魂回到阴间。
这次阴差也是带走了黄美英的灵魂回到亡者茶屋,并给了她一碗孟婆汤,让她忘记前尘往事,前往阴间··阴差送走了黄美英,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在头上准备离开,仿佛有感应般,忽然看向外面。
金信拎着行李包从大街走过,鬼怪的能力让金信透过墙看到了地狱使者的亡者茶屋,四目对视,目光交融··阴差看了金信一眼,有些迟疑地说道,“鬼怪”·金信:“阴间使者”看到阴差的帽子,不由得嘲笑地说道,“戴了很俗气的黑帽。”
闻言,阴差有些生气,用手把帽沿往上抬了一下··金信最后看了阴差一眼,转身离开··阴差有些气恼地看着金信离开的背影·忽然,阴差慢慢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心口胀痛着,又酸又涩又甜,五味交杂。
心忽然感觉有些空茫茫的空落落的,难受的厉害·阴差摇摇头,有些疑惑地呢喃道,“难道鬼怪对我做了什么吗”没察觉到头绪,阴差没把自己的异样放在心上,离开了亡者茶屋,继续工作,引领逝者。
金信回到了韩国的住所,那个世代侍奉他的家族,到了第13代的四代独子,爷爷柳信宇牵着年幼的孙子柳德华,一个有些被宠坏了的小孩,来见金信··金信以柳信宇的儿子、柳德华的叔叔身份在韩国生活下来。
一天,金信坐在广告板上喝酒,神色迷离,看着不远处车来车往,灯火通明,附近的声音都入了金信的耳朵··金信喝了一口啤酒,叹道,“无忧无虑地回来真好啊”·“砰”的一声,走在路上的池莲熙不幸被一辆车撞上,车主看了倒在雪地上的池莲熙一眼,惊恐万分,连忙开车逃走。
血不断地从池莲熙体内流出,染红了雪地,池莲熙能感觉到自己生机的流失·没有力气爬起来,没有办法叫救护车,没有人从这偏僻的地方经过,池莲熙满心悲伤和无助,自己的肚子里还有那个自己未出生的孩子。
不想死我不想死我的孩子·就在生死的刹那,池莲熙回忆起了老婆婆的话,虔诚的祈祷天神可以救救自己,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那个未出生的宝宝降世。
“救……救救我吧·”·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金信听到呼救声,仰头喝了一口啤酒·金信不想去理,他是不能随意插手人类生死的。
“如果有神的话,拜托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随便来个人,拜托了”·听到了池莲熙的乞求,金信终究还是把啤酒瓶放下,出现在池莲熙面前。
池莲熙气若游丝,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金信,“你是谁”·金信:“我就是那个人”·池莲熙顿时明白了,这就是老婆婆口中那个心软的神。
“拜托拜托救……·”·金信看着池莲熙,“或许·不参与人间的生死是我的原则·”·池莲熙哀求道,“我,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的孩子·金信:“你要我救的看来不是你啊”·池莲熙恳求地看着金信,满脸悲伤,“拜托拜托就算只有孩子。”
说完,池莲熙生机渐渐消散··金信看着池莲熙,叹了一口气,“你的运气很好,遇到了比较心软的神·因为今晚我不想看到有谁死去。”
虽然是鬼怪,但是平时金信也会作为某些人的守护神而存在,响应人们的呼唤··雪花飞舞,金信慢慢地在池莲熙身边蹲下,伸出手,蓝光闪过,池莲熙体内的生机慢慢恢复。
鬼怪不会知道自己一时心软,导致了让池莲熙肚子里的孩子留下了鬼怪的印记··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某些人的命运开始了交缠·摆脱不了的命运,那是神的安排,也是各自的选择。
金信不知不觉中消失,池莲熙被人发现,送往了医院··阴差赶到的时候,没有应该死亡的人,只留下那刺骨的寒风,空气中夹杂着雪与血融合了的味道,还多了一丝丝花的芳香。
阴差看了一下手中池莲熙以及一个无名的名薄,看了看手表,无奈地消失·· ·池恩卓· ·九年后,池莲熙的女儿恩卓也在慢慢的长大,就在恩卓九岁生日的那天,池莲熙却因为一场车祸始终被夺走了生命。
小恩卓正准备赶往医院的时候,碰见了前来要带走她母亲的阴差·这时在天桥卖菜的老婆婆忽然出现,阻止阴差带走·在阴差离开后,老婆婆让池恩卓离开,避免让阴间使者找到从而带走。
被鬼怪金信救了的池恩卓能够看见灵魂,让小伙伴都不喜欢和恩卓相处·恩卓在收养自己的姨妈一家人的压迫和同学们的无视害怕下,就这样孤独生活着··一个雨天,匆忙的街角,作为高三生的恩卓与金信擦身而过。
池恩卓十九岁生日那天来到了码头,坐在码头上,海浪在池恩卓背后翻涌··池恩卓捧着蛋糕,点亮蜡烛,准备许愿·自从九岁那年,池恩卓决定好了,生日不再许愿。
但是这次她鼓足勇气许下了三个愿望,找一份兼职,让姨母对自己好一些,找个男朋友·池恩卓迫切地希望自己的生命能够有所变化··荞麦田里,金信手握着荞麦花,正在慢悠悠地散步,忽然听到了池恩卓的许愿,有些奇怪地看向远方。
池恩卓许完愿后,知道自己在做白日梦·怎么可能有神会实现自己的愿望池恩卓不带任何希望地吹灭蜡烛··就在池恩卓吹灭蜡烛的时候,金信手上忽然冒出白烟,就像是有人供奉一般。
池恩卓正在带着哭音抱怨的时候,金信手握着荞麦花出现在池恩卓背后··一番交谈后,恩卓要走了金信手中的荞麦花,金信说荞麦花语就是恋人·这让恩卓愣了一下。
金信和池恩卓交谈一番后,回到家中时,惊讶地发现阴差出现在自己家里··阴差从里间出现,听见脚步声,看向门口,看到金信时顿时愣了一下,“好久不见。”
金信应道,“是啊”·阴差:“久仰大名·”·金信慢悠悠地向王黎走进,“我的传闻有很多虚的·来我家有事吗”·阴差有些惊讶地反问道,“你住这里吗”·没等金信回答,柳德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端着两杯杯子,“这些家具都是配套的。
你只要带着行李入住就行了·”·看到金信时,柳德华有些尴尬,“呵呵”笑道,“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金信端起一杯咖啡,对着柳德华说道,“解释一下”。
喝了一口咖啡··柳德华有些尴尬地解释·原来柳德华见金信又要移居国外,为了赚点零花钱,便将房子出租给了阴差居住··柳德华悄悄地溜走,留下两个人对峙。
阴差:“钱已经给了·”·“如果那样的话,把钱退给你,还是出去吧·”·“虽然我能理解,”阴差拿出合同,笑道,“但已经在合约上盖章了。”
金信伸出手做□□状,忽然合同就烧了起来·金信得意地笑笑,把手指凑到嘴巴前面,吹了一下··阴差无奈地看了金信一眼,放下手中在燃烧的合同。
金信假装一副担忧的样子,表示默哀,“希望不是重要的文件·”·阴差不在意地说道,“刚刚那个是复印件,原件在中介公司·行李明天会送过来,已经安排好了”·金信就好像没听到一样,“喝完就走吧,我也就能请你喝个咖啡了。”
阴差轻叹一声,“进去收拾行李吧都生活了20年了,现在开始收拾也行·”·金信脸带威胁,“打算晚上看鬼吹灯吗”·阴差抬眼看了金信一下,同样语带威胁,“应该清楚和无常的合约吧,不要这个房子,带走刚刚出去的那个朋友。”
金信定定地看了阴差一下,无奈地妥协,“没办法了·有很多空房间,用吧,就当是自己家·” 金信看不惯阴差,但是阴差已经签了合同,金信不得已只能同意王黎住了下来。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阴差反驳,“是我家·”·金信笑道,“我家·如果能把鬼从鬼屋赶走,你倒可以试试·”·你家,我家,我们家阴差看了金信一眼,笑了笑,走进了自己房间,关门。
 ·对峙· ·阴差倚在门后,愣愣地抚了抚胸口,觉得非常奇怪,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为什么知道这是金信的房子,会觉得非常惊喜知道金信不欢迎自己入住,却还是没有拿回钱直接找别的房子,反而更加想在这屋子住下来。
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短时间找不到合心意的房子,也不想在鬼怪面前退缩,丢了面子··难道是因为我非常看不惯鬼怪,所以想留下给鬼怪添堵·你可以试试。
金信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脑海··阴差愣了一下,不敢再想,知道是自己最后一句心声太过强烈,被鬼怪听到了·连忙顶了一句,我一定会把你赶出这里的··金信听到后,不屑地笑了笑。
阴差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夜幕低垂鬼怪别墅内,大厅中一张椭圆的实木大桌上,金信和阴差相对而坐,用着晚膳··凝重僵硬的气氛中,听着刀叉滑动的声音,阴差心中有些烦躁,看着金信用刀叉切割者牛扒,不屑地笑道,“真不愧是个野蛮族啊”·金信头也不抬,继续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扒,淡淡地说道,“是用手才能吃的高级菜啊”·阴差无语,低头看了看,忽然一拍桌子,手边的调料瓶顿时向金信飞去,落在金信的杯里。
·金信手一顿,看向自己的杯子,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既然和阴差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金信也不想和阴差整天针锋相对,所以顾不上自己心中对阴差的不喜,努力地维持平静的氛围。
但可惜,金信一厢情愿,而阴差不是这样想的·阴差觉得这样看似平静却尴尬僵硬的氛围,实在是让阴差心里发堵,难受极了··阴差无辜地看向金信,笑道,“失误了不要发火”·金信看了阴差一眼,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用手中的刀一挑手边的调味瓶,调味瓶顿时向阴差飞去,调味瓶中的芥末全洒在阴差的盘里。
在阴差的瞪眼中,金信无辜地笑道,“啊我也失误了本来要扔给你的·”·阴差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刀叉,“你……。”
金信不为所动地笑道,“刚刚应该定好称呼吧·这个,那个,喂,你·”说完金信抿唇一笑··阴差无可奈何,只好休战··池恩卓试了很多次,终于知道了召唤金信的办法,叫来了金信。
原来只要熄灭烛火就可以把他给招来··池恩卓想了很久这个神秘的大叔到底会是什么呢排除了那么多的可能性,最终确定了大叔就是鬼怪··池恩卓想,难怪自己可以让大叔随叫随到,毕竟自己从小就被各种鬼称为鬼怪新娘,自己肯定和大叔有着某种关联。
池恩卓忽然觉得自己人生发生改变的契机就在那个神秘的大叔身上,那是自己的守护神,于是池恩卓努力地缠着金信··金信作为鬼怪,拥有可以随时穿越时空的特异功能,他随手推开门就跨入了加拿大。
只是这次让金信没有想到的是,缠着自己的池恩卓居然跟着自己来到了加拿大··池恩卓面对眼前一切的未知让她兴奋不已,开着玩笑说要做金信的新娘,只是金信并没有理会。
韩国某处街角的咖啡店,阴差与同事正在谈论工作,在思考该如何处理在生死簿上没有名字的恩卓,她本不该活在世上··忽然,闯进来一对互相吵闹的顾客,他们是刚刚车祸发生的两个灵魂,一男一女。
一旁原本只是想要坐下来喝杯咖啡的阴差正好见到了他俩,将他们一同带回到了亡者茶屋··阴差给女子喝下了忘记前尘的孟婆汤,然而并没有给那个男人,目的在于让他反省这一生犯下的错误。
这是让他在地狱悔过的记忆,只会一直相伴与他,让那个男子一生痛苦·这个男人,也是当年撞倒池莲熙肇事逃逸的人··男子大惊失色,跪下来哀求,阴差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地说道,“我认识一个人,因为还记得今生的记忆,所以活在地狱里。
他也肯定祈求了无数次,求神饶恕,但也无济于事,因为他仍站在地狱中央·”·那个永生不灭的鬼怪金信,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离他而去,却无能为力,留下金信,孜然一身。
这是那个鬼怪最大的痛苦··送走了逝者的阴差还是有些怅然若失·不经意间想起了鬼怪,想象到鬼怪曾经遭受过的痛苦折磨,阴差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一阵揪痛,仿佛被万箭穿心一般,又仿佛有一把剑插在心口搅拌,就连灵魂都疼了起来,让阴差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良久,阴差才平复下来,有些疑惑地皱皱眉,不懂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到底是为什么··亡者茶屋的风铃忽然响了起来,阴差知道自己又该工作了,带上黑帽,强撑着有些虚弱的身体消失在亡者茶屋。
 ·在意· ·金信从加拿大回来后,万分奇怪,不明白那个女孩为什么会跟着自己去到了加拿大·那是鬼怪打开的空间之门,只有鬼怪可以通过··看到正在喝着牛奶,看着电视的阴差,金信直接走到阴差面前,挡住电视机,“你忙吗”·阴差歪着头继续看电视,随口应道,“嗯。
很忙·”·“那跟我出来一下·”金信直接说道·金信有一种感觉,阴差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金信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快点出来,别跟太紧。”
阴差看着金信,“必须是值得跟随的很重要的事·不然,你就死定了·”·金信:“我也想确认这点·我的生死·”·阴差心里一跳,惊讶地看着金信。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金信示意阴差跟上,打开大门直接走到了荞麦田里··走了一会,还没看到阴差,金信又转身回去··阴差来到鬼怪别墅外面却没看到金信,正疑惑看着四周的时候,金信忽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为什么从这里出来”·金信面露思考,“很神奇吧连阴间使者都觉得神奇的事,那孩子居然做了·”·那孩子阴差听到金信口中的某个人的出现,忽然觉得有些不安,好像自己将要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谁做了什么”阴差看着金信的背影,挑了挑眉,上前几步,凑到金信耳边说道,“再来一遍,反正……。”
阴差说话时的热流喷洒在耳际,让金信的心节拍微不可察地快了一拍,仿佛还能感到柔软的触感微不可察地触到脸颊··金信捂住脸,惊吓地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你在干什么”·阴差疑惑地看着金信,“怎么了什么这是胜负欲。
你要去哪里”·金信放下手,瞪了阴差一眼,“滚我现在很生气·”用手挥了挥,大声喊道,“走远点走远点”说完,就快速地向屋子走去,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阴差生气地看着金信的背影,“你就这样进去了,那我成什么了什么,我有什么做不到的”·阴差还是有些在意金信口中的孩子,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而那孩子做到的。
一种又酸又涩的感觉涌上心头,让阴差觉得有些难受··阴差正打算进去找金信问清楚时,柳德华忽然出现··在阴差和柳德华聊天的时候,快速回到自己房间的金信有些郁闷地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金信愣愣地摸上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金信烦恼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因为回来韩国的时间有些迟了,恩卓默默的一个人接受老师的责备,和其他人的随意欺侮。
池恩卓有时召唤出金信,就像是朋友一般,畅聊自己的心事··一直在坚持着找兼职的恩卓,一天路过了一家炸鸡店,年轻的女老板sunnny允许池恩卓在店里兼职。
此时的池恩卓立马想到了金信,希望可以和他一同分享喜悦·不巧的是金信正在吃饭·金信随意的穿着,嘴里还啃着昂贵的牛排,出现在池恩卓面前,让金信觉得大失面子。
回到自己的家中,金信满腹懊恼从阴差背后地走进自己房间,“该死”··阴差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金信忽然打开阴差的房门走了进来,让阴差吓了一跳,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妈呀”浑然忘了自己还穿着睡衣。
金信拿着一本书,走到阴差床前,“这身衣服更好吧”·阴差疑惑地反问,“什么衣服”·金信认真地说道,“跟我刚才那身衣服比,你说实话。”
实话说,阴差实在没看出两套衣服有什么差别·阴差哀叹一声,稍微起身,指了指金信身上的衣服,“衣服……”在金信满脸期待地看过来时,说道,“你换过了吗”·金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举起手里的书,“那这本书和这身衣服搭吗”·阴差看着金信摆姿势,没有回答。
金信换着姿势,努力让自己显得帅气知性,“我看她会一直召唤我·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不想让她看轻我·”·阴差有些走神·“和谁”她她是谁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她的看法是你喜欢的人吗阴差心底隐隐作痛,忽然有种感觉,好像辗转了无数年,自己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求而不得·金信看着阴差无精打采的样子,哀叹道,“拜托你集中一下注意力,你就想一下我从这个家离开的时候穿什么会比较容易一些·”·谁想要你从这个家离开了阴差强打起精神,“帅气非常耀眼”伸出大拇指表示称赞,“最棒”·金信没好气地看了阴差一眼,明显看出阴差的敷衍,“看来这衣服·不怎么样啊”·在金信走后,阴差有些丧气地垂下头,正准备睡觉。
金信又走了进来,双手分别拿着唱片和光盘,“这唱片好点还是这光盘好是设定成了古典音乐到韩国流行音乐,什么都听,毫无偏见·”·都不好最好你在她眼中什么都不好。
阴差没好气地说道,“现在的孩子都用文件来听·”·金信有些沮丧,还是继续找阴差问意见,极力的想让自己有一个好形象,惹得睡意朦胧又心情不爽的阴差忍耐到了极限。
 ·报复· ·次日,几乎被金信骚扰了一个晚上带着重重黑眼圈的阴差阴森森地说道,“我要粉碎掉他·”·金信正在开心地喝着咖啡,看到阴差拿着一个收纳篮出来,笑着问道,“你在干嘛”·阴差把收纳篮放下,指着栏杆上的衣服,“因为洗的衣服都干了。”
金信笑道,“加油哦”·鬼怪并不会干家务活,除了做饭,在生活事务这方面特别笨手笨脚的·阴差和鬼怪生活在一起,一般都是由阴差收拾别墅里的东西,包括收衣服,叠衣服。
阴差无声地笑了笑,唱了起来,“鬼怪的内裤很结实,”一边唱,一边拿着内裤用力地扯了扯,“富含弹性,又很结实·”·金信认真地看着阴差,眼中带着一丝怒火,“不许这样。”
鬼怪觉得特别尴尬··“怎么这是你的歌吗我说呢,总觉得很让人专注·”阴差说着,把内裤叠好,放进收纳篮,继续唱道,“鬼怪的内裤好脏,”一手拿着一条内裤拿远,一手捏着鼻子,“还有味道,好脏。”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金信怒气冲冲地看着阴差,“我警告过了·”·阴差不为所动,叠好内裤,嘲笑道,“你对内裤都做了什么啊”重重地把手中的内裤放进收纳篮。
金信:“我没有·”·阴差走到金信面前,倚着墙,“这个,竟然还被编成歌·”·金信生气,满脸认真,“我没有·”·阴差嗤笑道,“你到底对内裤做了什么才能被编成歌谣啊看来,你挺男人的吧。”
说完,阴差把脸凑到金信面前,勾唇一笑··金信怒火顿时燃烧,一跺脚,大声喊道,“别说了·”·阴差收起笑容,深深地看了金信一眼,转身离开,留下金信满腔怒火无处可发。
恩卓开心的在炸鸡店打工,老板sunny是一个看似高冷却温柔体贴的人·sunny来找一个算命婆算命,婆婆告诉她要小心一个带黑色帽子的男人··鬼怪别墅内,金信看到阴差一身正装准备外出,连忙问道,“去哪”·阴差无奈地看了金信一眼,“洗衣店。”
举起手中的黑帽,“这顶帽子必须干洗·”·金信看了一眼黑帽,“每次看到都很感触,戴帽子这主意非常棒·”在阴差笑起来的时候,继续说道,“令亡者在走最后一程的时候,能开心一笑。”
阴差深吸一口气,原来愉悦的心情顿时消失,“不要寻找死亡,”指着金信说道,“死亡会去找你这可是五星级装备·只有带上这个帽子,亡者才能看到我,而人类看不到我。”
金信一脸惊叹,“哇幸好不用被人类看到,估计会丢死人·慢走”·阴差没好气地看了金信一眼,转身离开。
看阴差穿成那样,一身正装,十分帅气,还以为去见女人呢,原来只是外出啊金信摇摇头,自恋地想到,不过没有我帅·金信得意地笑笑。
池恩卓细心的做好加拿大带回来的枫叶标本,希望可以送给被自己当成朋友长辈守护神的大叔··可是池恩卓转头便发现,追踪了自己十年一身黑戴着黑帽的阴差再一次的出现。
池恩卓有些惊恐,想假装没看到阴差,准备离开,却被阴差识破·阴差正打算准备要池恩卓走的时候,金信忽然出现·· ·醒悟· ·池恩卓赶紧走到金信面前,伸手挡住金信的眼睛,“闭上眼,不能和他对视,他是阴间使者。”
阴差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中隐隐刺痛·原来就是她吗·金信拉开池恩卓的手,“没关系,我认识他·”·金信拉着池恩卓的手,挡在了池恩卓的面前,一副守护的样子。
阴差忽然觉得酸涩难忍,心里极其难受··金信看向阴差,笑道,“看来你在工作啊”·阴差淡淡地说道,“我是在工作,但你在做什么”·金信毫不迟疑地说道,“我正在插手人类的生死。”
阴差面无表情地看着金信,“所以我想提醒你,你在犯一个很大的错误,这孩子,早在19年前……·”·阴差的话还没说话,忽然一阵电闪雷鸣。
阴差知道这是金信在发怒,就因为自己说这女孩早该死了··阴差心里更是难过,忽然明白,为什么在面对金信时,有那么多陌生的情绪原来,我喜欢你啊金信面无表情地看着阴差,“你觉得我想听你解释吗”·难道没人教你,当鬼怪认真的时候不要逞能吗小心点,我可能会插手你的生死。
金信的心声在阴差脑海响起··但是,在我知道爱上你的时候,同时也失恋了·阴差觉得自己还真是悲催,还没恋爱便开始失恋了·鬼怪居然为了一个人类女孩威胁自己,甚至以命相胁。
池恩卓看着两人对峙,就想拉着金信先开溜,可是金信屹立不动·“放心,有我在,他带不走你·”·池恩卓有些害怕地小声说道,“可是他找了我十年。”
金信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无妨·即便他找你百年也无所谓·没有一个阴间使者能带走嫁给鬼怪的人,而且还当着鬼怪的面·”·如遭雷击。
鬼怪新娘原来这女孩就是鬼怪新娘,命中注定与鬼怪纠缠的人类女子·阴差心中苦涩,一片绝望,强作镇定地问道,“那么她就是……。”
池恩卓惊讶地看着金信,回过神来,大声喊道,“没错·是我·就是我·那个传闻中的鬼怪新娘·现在,你还想把我抓回去吗”·一阵救护车的声音传来,阴差知道又将有逝者,而在金信面前,自己也带不走池恩卓。
何况要是再不走,自己就要控制不住情绪了·阴差快速地消失在两人面前··金信和池恩卓交谈一会,不欢而散··当金信回来后,便闻到一股很浓的酒精味道。
阴差正坐在沙发上喝酒,一看到金信回来,带着几分醉意问道,“你终于要死了吗传闻中新娘出现,你就会死·”·“很可惜死不成。
她看不到剑·”·闻言,阴差阴郁的心情总算回复了一点·那就是那女孩不是鬼怪新娘·“有可能是还没到看见的时候·”·金信看了阴差一眼,说道,“她还小,所以,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阴差的心情顿时变差·鬼怪居然那么在意那个女孩,就算她有可能不是鬼怪新娘·转头看向金信问道,“你为什么帮她她不是看不到剑吗”·金信:“你就恭喜我吧。
我能活得更久了·”·阴差嘴硬地说道,“去别的地方活得更久吧·我可不想和插手我生死的鬼怪住在同一屋檐下·”话中隐隐有着委屈和不满。
金信和阴差扯了几句,就没了兴致,进了自己的房间··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待在房间一会,金信还是觉得有点烦,直接来到大厅,却看到阴差神色迷离在喝酒。
金信也不客气,直接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在桌上拿出一瓶酒,就往嘴里灌··一瓶接一瓶,不一会地上便剩下一大堆酒瓶·金信好久没喝过那么多久了,醉眼迷离,醉醺醺的,没了清醒的意识。
金信迷迷糊糊地想要回房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走,忽然被地上的酒瓶绊倒,撞在阴差身上,醉醺醺浑身无力的阴差顿时倒在沙发上··金信努力睁开眼睛,面前还是模糊的一片。
金信胡乱地摸索着,准备借力站起来··酩酊大醉的阴差一把把要起来的金信拉住,让金信微微起来的身子再次倒在自己身上,大声的说道,却只有含糊地话语,“不准走我不准你走。”
酒后的阴差再没有理性压制自己的感情,放任了自己··意识不太清醒的金信也不急着起来,身下那具有些硬邦邦又有些柔软的身体让金信躺的有些舒服,不由得舒服地喟叹出声。
酒香混着一股更加诱人的清香在金信鼻尖萦绕·明明是很淡很淡的香味,却让金信觉得心痒难耐,好像这股味道很熟悉又很陌生··金信在凑到阴差的脖颈间嗅嗅,不由得勾起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好香好吃的”说完一口咬在阴差的脖子。
坚韧的肉感让金信很是喜欢,不由得又咬了一口,一口接一口,不时还舔了一下··阴差静静地躺在金信身下,模糊的意识却又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身上的人是金信,于是任由金信动作,没有半分挣扎。
甚至还抬起金信的头,在金信不满的神情中,吻上金信··嘴上的触感柔软,味道甘甜,混着酒精的些微苦涩,让金信一下子便喜欢上了这“新玩具”·金信对阴差的嘴唇又舔又咬又吮,阴差饱满红润的唇瓣顿时肿了起来,显得更加红润。
金信的酒量并不好,酒品也不好,经常在酒后干一些惊人之举··迷迷瞪瞪的金信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知道身下的东西很好玩还好吃,于是扒拉开阴差地衣服,尽情地品尝,在这具躯体留下自己的痕迹。
阴差也不反抗,只是紧紧地抱着金信,偶尔在金信咬重的时候,“嘶”一声,或者在金信碰到自己敏感带的时候,不自觉地低吟喘息·· ·乱· ·次日,宿醉的金信头疼欲裂地醒来,在看到身下的阴差的脸时,惊悚地瞪大眼睛,一下子掉下了沙发。
然后,金信更加惊悚,阴差身上的红红紫紫的痕迹显然是自己弄的·因为鬼怪别墅只有他们两人,阴差身上的痕迹不可能是阴差自己弄的,那么只可能是自己··我对阴差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本来还有点睡意的金信顿时十分清醒,心神烦乱下,顾不上自己凌乱的衣着,顿时向大门走去,使用自己的空间能力打开门。
睁开眼睛的阴差刚好看到金信离开的背影,在金信离开后,不由得地苦笑·啊这下真的连表面的平静都维持不了了·鬼怪想必会讨厌自己吧,巴不得远离自己吧。
阴差的眼睛顿时红了,仿佛随时都可以哭出来一样·阴差无力地把手盖在眼睛上,心底绝望··金信来到荞麦田,仿佛困兽一般来回不安地走动着。
往日能让金信心情平静安宁的景象也发挥不了作用··金信抓着脑袋,状似疯狂地咆哮道,“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做这种事”·金信忽然停了下来,向着满田荞麦花喊道,“啊啊啊”·“要疯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金信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只能记起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后准备离开,却被酒瓶绊倒在阴差身上,然后自己就被同样醉醺醺的阴差当成好吃的在脖子上啃了一口。
啃了一口啃了一口啃了一口金信目光呆滞·我占了阴差的便宜·这句话在金信的脑海里无限刷屏。
随着金信感情的变化,荞麦田上顿时阴云密布,翻翻涌涌··欲哭无泪金信生于古代,饱受封建思想的影响,男女不同席,男女授受不亲,极其注重女子的清誉,深深地觉得占了便宜就应该负责。
虽然岁月变迁,金信思想也开放了很多,但是金信还是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占了人的便宜就应该负责·但是现在是占了男人的便宜,浑身都被自己啃遍了··金信很是纠结。
烦恼着,金信忽然灵机一动,找人问意见·金信直接开门来到柳德华房门,把柳德华从被窝里揪出来,“德华,要是占了别人的便宜怎么办”·睡眼朦胧的柳德华直接答道,“负责。”
又要往被窝里钻··金信苦恼地说道,“要是男的呢”·柳德华不经大脑地回道,“负责·”瞬间又睡了过去。
金信苦恼地皱起眉头·负责不负责但还是金信那九百多年的责任心让金信下了决定,负责·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金信直接打开门来到别墅内,刚好碰到阴差要外出,金信赶紧来到阴差面前,“我要对你负责·我们在一起吧·”·“啊”阴差惊讶地瞪大眼睛。
见阴差诧异的样子,金信以为阴差不愿意,本来复杂纠结的心顿时变得不爽,有些赌气地说道, “你嫌弃我·”·阴差无奈地看了金信一眼,“你是开玩笑吗”·金信本来在犹豫,凭着一时冲动说出口,但是看到阴差的样子,有些叛逆的心顿时让金信下定决心,“我是认真的。
你看你没有女朋友,我也没有,所以,我们在一起吧·”·阴差愣了一下,心里咕咕地冒着泡,满是欣喜,但阴差顿时冷静下来,平静地看着金信,“你不是喜欢池恩卓吗她不是说是鬼怪新娘吗”·金信一愣,不明白阴差为什么忽然提起池恩卓,随即明白过来,“我只是把她当妹妹当小孩看待。
她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先前插手她生死带来的后遗症,所以我想好好地照顾她,让她能开心·她也算是因为我才能降生在这世上的孩子·”·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太好了,原来现在不是爱情啊,至少现在还不是爱情。
阴差对上金信的眼睛,满是认真,“你先前说的是认真的吗”·金信也认真地看着阴差,满脸郑重地点点头,“非常认真·你愿意吗”·阴差沉默了一下,“好。”
我知道现在你不爱我,但是我想试一下,就让我自私一回吧··阴差没有把先前金信对自己做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这次却想利用这件事和金信绑在一起,哪怕只有短短一段时间。
 ·询问· ·两人成为在交往中的恋人,两人都很是别扭··阴差是很兴奋能和金信交往,但是却不知和金信怎么相处好,手足无措··而金信完全就是觉得十分别扭,浑身不自在,但是作为负责的男人,金信还是很努力地想和阴差好好交往。
没谈过恋爱的老处男金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新鲜出炉的恋人相处,何况这个恋人先前自己还很看不顺眼,在一段同居日子过去后,好不容易才和阴差和谐相处,谁知道,现在关系一下子转变了,金信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在尴尬又别扭地和阴差相处几天后,不知所措的金信找到柳德华,和柳德华一起去到咖啡店,满脸踌躇,欲言又止··柳德华等了好久,也没等到金信说话,无奈地看着金信,“叔叔,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有那么难开口吗”·金信吞吞吐吐,还是在柳德华将要冒火的眸子直视下,迟疑地开口,“恋爱时,应该和恋人做些什么啊”·柳德华惊讶,“叔叔,你恋爱了”·金信点点头。
柳德华满脸不可置信,惊呼,“不是吧”忽然柳德华醒悟过来,“难道是传说中那个鬼怪新娘”也幸亏两人坐在角落里,不然这种神神怪怪的话语肯定让人把两人当成神经病。
金信摇摇头,白了柳德华一眼,“不是·”·柳德华“啊”了一声,满脸八卦,“是谁不是鬼怪新娘,那要是鬼怪新娘出现的话,叔叔你岂不是脚踏两只船真没想到叔叔你,平时呆板木讷,一股老古板的样子,居然一鸣惊人啊”·电闪雷鸣金信面色平静,却让柳德华知道金信平静的表面下汹涌的怒火。
眼看桌上的东西也要遭殃,柳德华满脸讨好,哄道,“叔叔,冷静这是在外面,我在开玩笑呢·”·金信冷哼一声,还是平复下来,冷冷地道,“说,应该怎么做”·柳德华不敢再扯皮,老实地回答道,“其实这些用手机百度一下,大把答案。”
在金信的冷眼下,不敢再说废话,“一起吃饭看电影聊天爬山看星星看月亮旅行游玩逛街买买买送花送包包送衣服什么贵的买什么喜欢什么给什么亲吻牵手拥抱抚摸□□,反正什么浪漫就做什么,什么能增进感情就做什么,时刻给她惊喜,温柔体贴,让她觉得你爱她。”
在柳德华一口气说完后,金信看着柳德华再没有什么建议,起身直接离开··口干舌燥的柳德华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看着金信远去的背影,起来伸手想要挽留,却被服务员拦住,“先生,请结账。”
柳德华郁闷地结了账,嘟囔道,“叔叔,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恋人是谁呢”·柳德华看着自己钱包里的钱又少了一点,真是欲哭无泪。
金信参考了柳德华的意见,决定和阴差去约会··“约会”阴差闻言,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做了阴间使者三百多年,阴差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金信点点头,上上下下地看了阴差一眼,“你要换衣服吗”·阴差慌乱地点点头,“换·”说完,急匆匆转身地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金信愣了一下,看着阴差慌张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也许这段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阴差看起来,也挺好的,有点……·金信冥思苦想了一下,还是敲定了一个形容词,可爱。
嗯,有点可爱··阴差拉开衣柜,几乎全是黑的·要不是休闲服,就是黑西装和工作服··阴差苦恼地看着衣柜,拉开一件衣服又一件衣服,“约会,一身黑不好吧。
这件,太幼稚·这件,太严肃,这件,太不稳重,”把衣柜里的衣服挑选了一遍,阴差都没找到满意的,还是担心金信会等久了,看了又看,犹豫不决,还是穿上一套休闲服走了出去。
金信快速地换了一身衣服,站在大厅等着金信,看着阴差走出来,眼前一亮··光洁白皙地有些苍白透明的肤色,浓密的眉毛,弯弯的睫毛下,乌黑透彻的黑眸,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红润饱满的唇,精致的五官。
阴差本就是俊秀的样貌,再穿上一身休闲服,衬得阴差更是小了几岁,显得更是俊美逼人··这让看惯了阴差经常穿得一身黑的金信忽然觉得有些惊艳··被金信目不转睛的盯着的阴差不由得微微地红了脸,“怎么了穿得不合适吗”·金信摇摇头,“没有。
走吧·”说完,转身向大门走去··阴差赶紧跟上金信,和金信并排而走·· ·牵手· ·金信和阴差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短短一段路,金信和阴差已经连续看到好几对情侣了。
就走在金信和阴差前面的那对情侣,男子紧紧地搂着女子,不时地凑到女子耳边说话,女子一直挂着甜蜜的微笑··金信和阴差在后面看着,有些尴尬地看了对方一眼,一触到对方的眼睛,瞬间又移开视线,不自觉地两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又走了一会,一对手拉手的情侣迎面走来,女子非常轻松,只拎着包包,但是男子的另一只手却拿满了大包小包,看起来异常辛苦,却一直带着笑容·女子走着走着便会看一眼男子,男子总是温柔地笑着,表示没关系。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金信和阴差从一个公园路过,看到的一幕瞬间让两人面部爆红,快走几步离开·在公园的椅子上,正有一对情侣相拥而吻,吻得异常激烈,让两人敏锐的听觉都听到了“啧啧”声。
快步从公园路过的时候,两人还看到了好几对情侣,要不在拥抱,要不在牵手散步,要不女子坐在男子腿上小声说着悄悄话,两人还看到了一对同性伴侣在壁咚·这些情侣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两人亲密甜蜜,让人心生羡慕与祝福。
阴差悄悄地瞟了金信一眼,心中有些失落,低下头,便看到两人的距离有两个手掌那么远,看似非常近其实非常远,一直都没有碰触在一起··明明他们现在也是情侣来着。
鬼怪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吧·阴差没有哪一刻那么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太过激动意外欣喜,先前一直被能和鬼怪交往迷昏了头脑··金信无意中看了阴差一眼,随即一愣,阴差低落的情绪太过外现,让金信一眼便察觉了。
金信刚看到那么多情侣相处,也明白两人的问题,知道阴差为什么失落·金信顿时紧张起来,目不斜视,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靠近阴差,手晃啊晃,碰到了阴差的手,金信反手握住,握住的瞬间金信能感觉到阴差的手在自己手中一颤,但没有挣脱。
低头的阴差眼睁睁地看着金信的手慢慢接近自己,最后还握住自己的手·阴差有些惊讶地看着金信,金信一脸严肃,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耳尖悄悄地红透了。
盯着金信红透的耳朵看了一会,阴差忽然缓缓地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意·这样就够了,你在努力地接纳我,努力地喜欢我就已经足够了·我心满意足我爱你,而你也在努力爱着我,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金信听从柳德华的建议,打算带着阴差去看电影,来到电影院,金信看着电影院上今日上映的电影有些犯愁,一部喜剧片,一部动作片,一部动画片,一部恐怖片,看什么好呢·忽然一阵祈祷声在金信耳边响起,神啊,保佑我今天约会顺利吧。
我今天可是和女友第一次约会·神啊,保佑我抱得美人归吧··金信看向旁边的那对情侣,那祈祷声正是从那男子心里传来··男子笑逐颜开地看着女子,“然然,你想看什么电影,我们看恐怖片,可以吗”·女子看了一眼男子,面带羞涩,低声说道,“好。”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欢喜,“然然,你等一下,我马上去买电影票·我马上回来·”·站在金信身旁的阴差有些奇怪金信怎么看着人家小情侣一动不动,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金信回过头,看着阴差,“我们看恐怖片吧。”
“好·”阴差并不在意看什么电影,只是有些疑惑作为鬼怪,金信怎么想看恐怖片,看了也不会觉得恐怖刺激吧··“我去买票。”
金信说着,便转身离开··阴差看着金信离开的背影,只好留在原地··不一会,金信就买完电影票回来了··金信和阴差排队准备进场,排在两人前面的刚好是那对小情侣。
女子看着男子手上拿着的爆米花和可乐,羞涩地笑着说道,“我来拿爆米花和可乐吧·”·男子憨笑着摇摇头,“不用·然然,我拿得了。”
金信目光专注地看了爆米花一会,喃喃道,“原来还需要爆米花和可乐啊”·金信想着,正准备转身去买,却被阴差拦住,“这次我去吧。”
金信看了阴差一会,点点头··阴差转身离开,一会就买了爆米花和可乐回来·· ·“胆小”· ·金信和阴差坐在电影院,等着电影开场。
电影一开场,便营造出一种阴森森的氛围,不时有可怕的声音传出··察觉到耳边传来的异样声音,阴差疑惑地转头看着金信,却见到金信如临大敌,手紧紧地握着椅子的扶手。
阴差小声凑到金信耳边问道,“你没事吧”·金信正沉浸在电影恐怖的氛围内,忽然一股热气喷洒在耳边,伴随着一道声音,金信顿时惊吓地向椅子后靠,并不由得惊呼一声,“啊”·金信在周围人转来的目光下,尴尬地坐好,看着阴差有些担忧的眼神,笑道,“我没事。”
在金信坚定的眼神下,阴差放下心来,看电影··在阴差转过头去,金信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拿起手边的爆米花,不断地塞进嘴里,不想去看电影,左顾右盼,但又被电影里传来的声音吸引,不知不觉,金信又把视线放在电影上。
“啊”电影里的人在尖叫,电影外的金信也在惊叫·金信抓住阴差的手不停尖叫,手里的爆米花都被金信不停颤抖给抖了出来。
手被抓得发疼的阴差拉扯着金信的手,“放开啊”·金信僵着脸,放开了阴差的手,无意中看到屏幕,顿时又“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电影里满头血、飘飘忽忽的鬼魂向人们逼近,金信感觉就像向自己爬来一样,身体向后退去,却被椅背挡住,金信紧紧地抓着椅背,一脸惊恐··阴差看着金信,一脸无措,拉住金信的手,不停安抚道,“那是电影里的,不是真的。
安静安静”·金信看了阴差一眼,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在看电影,讪笑着坐好,凑到阴差耳边,小声说道,“我没事。
你看电影·”·热气喷洒在耳边,阴差心中一跳,脸颊绯红,阴差赶紧转头看电影,心中庆幸,黑暗的电影院让金信无法看到自己发烫的脸··金信看着有些害羞的阴差,不由得一愣。
鬼怪的视力让金信无比清楚地窥见阴差脸上的绯红·金信笑了笑,心情一下子便变得平静,借着黑暗的环境悄悄地观察着阴差··“啊啊啊”可惜,金信有时总忍不住看向屏幕,然后就忍不住尖叫,惹得周围的人怒目而视,阴差尴尬不已。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一个多小时的电影,因为金信的“胆小”,不断尖叫,明明不是非常恐怖的场面也能吓金信一跳,完全破坏了电影里的恐怖氛围,让一众男子希望自己女伴害怕地扑进自己怀里的愿望落空,因此离开时都忍不住瞪了金信一眼。
阴差带着金信走进一家奶茶店,坐在角落·阴差把一杯奶茶递给金信,“喝吧·压压惊·”·金信抱住奶茶喝了几口,还是有些惊魂未定,让阴差一瞬间觉得金信有些可怜,有些可爱,忍不住想摸摸金信的头。
阴差忍住自己心中的念头,有些无奈地叹道,“你不是鬼怪吗怎么还会被这种电影吓到明明有些恐怖电影还是根据你的传说改编的,话说你比鬼魂更凶更厉害吧。”
金信抬头看向阴差,皱巴着一张脸,委屈地嘟囔道, “我第一次看电影·我也不知道我会被吓到的·”显得很是可怜无辜··阴差没好气地看了金信一眼,笑道,“真是笨蛋鬼怪”·金信立刻反驳,“你才笨想找打吗”·阴差看着金信,金信看着阴差,两人定定地对视一会,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以往若有若无的薄膜好像在这一刻瞬间消散··“喂,我们继续去约会吧·”金信笑道,笑容中带着放松,不再拘束··阴差也笑着看向金信,“好”·世上情侣无数对,每一对情侣都有自己和恋人的相处方法。
金信和阴差都是第一次谈恋爱,谈恋爱的对象还是同性,因此都不知道该如何做是好··但是在这一刻,两人都明白,何必执着于关系的改变,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顺其自然吧。
就算和以往一样对峙又怎么样,情侣间打打闹闹也正常··以两人感觉最舒服的模式相处,让感情发展顺其自然·两人在无声的对视中默契地定下约定·· ·救· ·池恩卓的姨母一直盯着恩卓母亲的那份存折里的钱,被追债的人追上门了,便出卖了恩卓。
债主老大及其手下找到了刚出校门的恩卓,将她带走··夜晚,债主手下飞快地开着车,奔驰在路上·车里,凶神恶煞的债主狠狠击打着可怜的恩卓,划破池恩卓的书包,逼迫她说出存折的下落。
池恩卓非常害怕,却在债主的看管下,无法熄灭烛火召唤金信·池恩卓只好在心里拼命喊着救命,非常希望大叔可以来救她··另一边,鬼怪别墅内,吃完晚膳的金信和阴差分坐在长桌的两边,隔着长桌,面对面坐着。
一个叉子在阴差的意念下,浮在金信上方,顶着金信的护罩就要往下戳去·金信面无表情地看着阴差,不掩饰身上危险的气息,“放下叉子·”·阴差的头上亦有一把刀悬浮着,在金信的能力下顶着阴差的压力往下移动。
阴差用手指着金信,往下一压,金信头上的叉子顺着阴差的手势往下压了一下·阴差得意地说道,“先把你的刀放下·”·金信无动于衷,周围的东西浮起,就要向阴差砸去。
阴差不甘示弱,身边的东西也瞬间浮起,对抗着金信·灯,木板,刀叉,盆子,调味瓶,茶壶等等在空中相撞,发出“叮叮叮”的声音··飞驰的车子里,债主恐吓着池恩卓。
池恩卓惊恐着俯下身子,蜷缩着,身上的印记一闪··仿佛有所感应一般,感觉到了恩卓的危险,金信立刻放弃与阴差的对峙,空中漂浮的东西纷纷落在地上,破碎开来。
阴差疑惑地看向金信,有些担忧,“什么意思怎么了你难道想动真格的吗”·金信严肃着一张脸,认真地说道,“池恩卓有危险。
我现在要去救她·”说完,金信就要离开··见状,阴差心中一涩,赶紧说道,“我也去·”·金信回头看了阴差一眼,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笑意,上前捉住阴差的手腕,“好我们一起去。”
拉着阴差就往大门走去··阴差先前有些酸涩的心顿时平静下来,看着金信拉着自己的手,泄露出一丝柔情蜜意··开车的债主手下看到前方路上忽然出现两个身影,立刻踩下刹车,停下车子。
因为车子的急停,债主老大生气地对说道,“臭小子,车能不能开好点”·债主手下眼睛盯着前方隐隐约约的身影,一边微微侧脸,有些惊恐地说道,“哥,你看那里。”
示意债主看向前方··只见马路前方的路灯,一盏盏依次灭掉,火花四溅,原本光明的路段顿时陷入了茫茫黑暗··而那从黑暗尽头走来两个挺拔坚毅的背影,烟雾缭绕中,金信和王黎携带着满身气势向车子走来。
他们表情冷淡,却带着隐隐杀气,一身黑装,气势凛然··债主有些惊疑地说道,“那些是什么人是黑衣人吗”·池恩卓看着前方隐隐约约看到的金信的脸庞,余惊未消,有些欣喜,有些激动,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车灯“砰”的一声,灭掉·债主瑟缩地捉紧前面的椅背,惊恐地说道,“他们是什么人快点走,快点踩油门·”·债主手下在债主的催促下发动车子,向前开去。
金信的手里出现一把剑,微微抬起一挥,一道蓝光划过,车子瞬间被劈成两半··坐着债主和债主手下的那一半继续向前开去,不一会,“砰” ,那一半车子砸在地上。
池恩卓坐在另一边车子里,看着另一半车子向前去,害怕地哭喊道,“妈”·剑在金信手中消散,金信向前走来,捡起地上的红围巾,向池恩卓走去。
池恩卓抬头便看到阴差倚在车子边,无视阴差的举手打招呼,低声哭泣··金信打开车门,对着惊恐的池恩卓说道,“下来吧·拿着你的东西·”池恩卓赶紧收拾东西,握住金信伸出来的手从车子里出来。
惊慌失措的池恩卓一下车,便腿软,不由自主倒在金信怀里··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金信扶着池恩卓,有些担忧地问道,“受伤了吗哪里”·听着金信温暖的问话,池恩卓失声痛哭。
听到耳边传来的动静,醋意大发,阴差沉着一张脸,不再倚着车子走到前方站着,看着远方·眼不见为净·车子顿时倒在地上,发出重重的“砰”一声。
池恩卓吓了一跳,害怕地躲在金信的怀中··一会,池恩卓才退开身子,低声说道,“伤着了吗”·金信疑惑地看着池恩卓,“什么”·池恩卓小声啜泣着,“伤着了吗,哪有那样问的”池恩卓往后伸手,有点激动地说道,“都把车劈成两半了。”
金信温柔地给池恩卓戴上了围巾,“你先留在这里·”然后走向两个被车子压住的债主··池恩卓看到金信走向债主,有些惊慌地走上来拉住金信,“你要干什么打算杀了他们吗不会杀了他们吧。”
金信定定地看了池恩卓,“不会·”·池恩卓反驳,“你总是说不·阴间使者也一起来了·他不可能是来救我的吧·”·阴差生气地看了池恩卓一眼,伸手指了一下金信,“那边倒是更自然一些。”
金信好笑地看了阴差一眼,笑他和一个小女生置气·看向池恩卓,笑道,“不用担心,不会杀了他们·只是想让他们看到我发火了,让他们生不如死。”
金信转身离开,来到受伤挣扎呼救的两个债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两天期间,这条路会从地图上消失·意思是说,两天期间,不会幸运地被人发现。
虽然痛得要死,但死不了·两天后,正好会被警察发现,去警察局接受惩罚就行·要感激没让我惩罚你们·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感谢的话就跟那孩子说吧。”
金信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夫唱夫随既然金信给了两人惩罚,阴差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蹲在车子上面,阴差看着两人的眼睛,修改记忆,下了暗示,“两人打架了,仅此而已。
你们什么也没看见·但是,两人可能一辈子无法和解,全部·”阴差笑了笑,离开·· ·迁怒· ·三人一起走在偏僻的路上,池恩卓走在前面,金信和阴差紧随其后。
池恩卓叹了一口气,“没开车来吗”·金信:“我们不经常开车·”一边的阴差狂点头··池恩卓头也不回,没看到两人的神态,继续说道,“是吗那么顺便问一下,我死了吗现在这条路是通往阴间的吗”·看到阴间使者,池恩卓总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要被阴间使者带走。
池恩卓可没忘了,阴差之前是多么执着地要把自己带走··阴差默默无语··金信温声安抚道,“这只是乡间小路·”·阴差补充道,“刚才我们救了你”·池恩卓,“那打算现在杀了我吗我难道被生擒活捉了吗”·阴差默默抓狂。
明明救了人,却总是被怀疑企图·虽然要不是知道鬼怪肯定会护着这个小姑娘,阴差肯定会把池恩卓带走·但是现在自己不是救了人了吗·阴差看向金信,在心里说道,我有点好奇,谢谢你们救了我,何时才能听到感谢的话·听到阴差的心声,金信无奈地看了阴差一眼,同样在心里说道,冷静一点。
我们正和没解气的19岁女高中生在一起··阴差气愤地瞪了金信一眼,气金信维护池恩卓··池恩卓不知晓背后两人的交谈,自顾自地说道:“不知道两位竟然那么亲。
对于一个呼救的人,怎么能把阴间使者带来”·阴差无奈地微微仰头,又狠狠地瞪了金信一眼,我有点好奇,谢谢你们救了我,何时才能听到感谢的话·阴差旧话重提。
被阴差的心声烦到的鬼怪顾不上心灵传音,厉声喝道,“安静一点”·池恩卓没听到两人的心声,只以为金信实在凶自己,委屈又不满地回头看着金信,“干嘛大喊大叫”隐隐带着哭腔。
金信手足无措,看着池恩卓,想要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池恩卓转过头,泄愤般抱怨地吼道,“这儿到底是什么道路一辆车也没有。”
狠狠地跺脚,继续往前走··池恩卓委屈,阴差只觉得自己更加委屈,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看着金信·你吼我你居然为了她吼我我就知道你喜欢她多过喜欢我。
混蛋··听到阴差的心声,金信在心里默默扶额·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脾气·我不该吼你的··金信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做错了,一时心烦,居然吼了交往没多久的男友,迁怒在阴差身上。
感觉自己是渣男··闻言,阴差委屈酸涩的心情有些缓和,不过也没再搭理金信,只默默地向前走··金信自知理亏,只能在心里不断道歉··阴差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是喜欢的人为了别人吼自己,这个别人可能还是情敌,这无论如何都无法让阴差高兴。
出了这段路,可以看到远处的灯光,阴差直接说了一句,“我走了·”快速转身离开··金信来不及挽留,也不能抛下池恩卓这个未成年少女追上去,只能陪着池恩卓一起坐车回去。
金信和池恩卓一同在餐厅内吃晚饭后,回到鬼怪别墅,便看到阴差坐在大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剧··电视剧里正上演着男女主角因为误会,女主要离开,男主拉着女主拼命要解释,女主挣扎着要离开不停男主的解释。
然后纠缠着纠缠着,男主马上吻上女主,全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这狗血的剧情金信默默无语,看着明显在发呆的阴差,笑道,“怎么还不去睡觉”·金信知道阴差虽然是阴间使者,死了很多年了,但其实和人类差不多,困了要睡觉,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等等。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阴差被金信忽然开口吓了一跳,呆呆地抬头看向金信,“你回来啦”·金信点点头,笑道,“嗯·我先去洗澡了。
很晚了,去睡觉吧·”不等阴差回答,金信便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鬼怪·”阴差忽然开口叫住金信··金信疑惑地回过头。
阴差呆呆地看着金信,脸上忽然带上了悲伤和失落,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嘴,又闭上··金信耐心地等待着,甚至走了几步,坐在阴差对面的沙发上,摆明了要认真地听阴差说话。
阴差心里难过,眼睛也酸酸涩涩的,眼泪好像随时都要从眼眶里溢出··阴差终于还是开口,“我们还是算了吧·其实都是男人,就算被亲亲摸摸,也吃亏不到哪里去。
何况我也没吃什么亏·那晚的事,就当是一个意外吧,谈不上负责不负责的·”·美梦总有破碎的一天,与其让别人无情的戳破,不如自己亲手戳破,长痛不如短痛。
金信愣了一下,看着阴差脸上隐隐的悲伤,笑道,“好·”·金信起身,向自己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回头,温声说道,“夜晚了,回房睡吧·”说完,毫不留恋地离开。
等金信一离开,眼泪便忍不住夺眶而出·阴差无声地落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悲伤给淹没·阴差静静地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只觉得心痛得仿佛无法呼吸。
一场闹剧,仿佛开玩笑一般的美梦,终究要无情地落幕·· ·后续· ·次日,哭了很久又一夜未眠的阴差顶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出来,穿着一身黑衣,带着黑帽,就要往外走。
正在做早餐的金信见状,连忙喊道,“不吃早餐吗”·阴差头也不回,生怕金信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我在外面吃·”说完就匆匆往外走去。
金信顿了一下,看着阴差看起来像是躲避般的背影,无奈一笑,“真是笨蛋”·之后,两人的相处好像恢复了还没成为恋人之前的平静局面,两人都尽力地维持着他们之间的和谐氛围,偶尔吵吵闹闹,你干你的事,我干我的事,仿佛那一场闹剧没有发生。
两人都知道只是最好的相处方法,哪怕一人悲伤入骨,一人心绪复杂··当初池恩卓对金信许下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找兼职的愿望已经实现,第二个就是教训姨妈一家人。
金信准备教训恩卓的姨妈一家,让刘德华去调查·刘德华很快查出,恩卓从小就受尽了姨妈和表兄妹的欺负,生活的很悲惨,并把姨妈等人的照片摆到金信面前··金信略带狡诈地笑了,想到了一个主意,变出了两块金子。
池恩卓姨妈在偷翻恩卓东西的时候,翻出了两块沉甸甸的金子,却不小心被女儿景美拿着溜走了·姨妈和其儿子气急败坏地前去追赶··金信和柳德华坐在韩村牛肉汤店里,柳德华和爷爷柳信宇通话,而金信则看着窗外池恩卓的姨妈及其儿子的丑态,看在眼中,却一片漠视。
慢慢地,金信慢慢将视线转移到店里的悬挂电视机上,上面正在跳舞青春肆意的几个男孩吸引了金信的注意力··柳德华和柳信宇结束通话,对着金信说道,“其实这问题叔叔就说一句话的话,”看到金信仰头定定地看着电视机,“叔叔,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看什么呢看什么”·金信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带着一丝怅然,说道,“电视。”
听到金信没头没尾的话,柳德华惊恐地抱住自己,喃喃道,“可怜啊富三代不能当可怜的人·”·金信不理睬柳德华的自恋,语气有些飘忽,“就是那个年纪。”
柳德华疑惑地问道,“谁”·带着淡淡的悲伤和恨意,金信说道,“我曾经守护过的王,十七岁来着·”·柳德华有些惊讶,“守护过王吗超赞叔叔你是不是内侍啊”·金信看向窗外,淡淡地说道,“是衣服来着。”
闻言,柳德华叹了一口气,扶额,低声喃喃,“是可怜的人啊德华啊,正是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啊·”·不在意柳德华的耍宝,金信只是一直看着窗外,语气淡淡的,带着丝丝缕缕抹不掉的刻骨悲伤和仇恨,“正是一日中风和日丽的时候,被风吹花了眼睛,一直不停地埋怨着某人,是王是臣,还是我把那个忘记了啊。”
柳德华仿佛感受到了金信的复杂情绪,不由得认真地安静地倾听着··天朗气清,阳光正好的日子,金信不经意想起了自己守护过的王,带着满腔的复杂情绪,金信找来了阴差和柳德华,一起来找找那个王的转世。
坐在椅子上,金信牢牢地盯着电视,看着活力四射正在跳舞的一群青年,紧盯着某一个人,“是他吗我千年的愤怒,杀了我的王的转世·”头也不转,说道,“看清楚一点。”
坐在金信旁边的阴差知道金信这是对自己说的·阴差听到是王杀死了金信,心里不由得隐隐作痛,和金信同仇敌忾起来,发誓要是找到那个王,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居然敢杀死自己喜欢的人,简直不知死活·“转生了吗”·金信:“我也不知道·如果转世了就跟他一样大·”·站在两人身后的柳德华闻言,一脸搞怪地说道,“内侍,内侍,殿下,内侍。”
阴差深深地看了一眼全神贯注紧盯着电视机的金信,心中暗叹,说道,“忘了吧·都是那种憎恨和报仇的渴望让你变得不幸·”阴差不舍得让鬼怪整天被仇恨折磨,那太痛苦了·金信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你因为记不起来很幸福吗”·阴差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默默无语。
看到阴差有些暗淡的脸色,金信有些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柳德华在场,又不好意思道歉,只好僵硬地转过头··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阴差收拾了一下心情,淡淡地说道,“就看看不知道,手碰到了才知道。”
阴间使者的能力,能通过手的接触,例如握手,知道他人的前世·因此阴差很不喜欢和他人有肢体接触,不但是因为洁癖的问题··身后的柳德华疑惑地蹲下身,保持和两人一样高,“什么”·无视柳德华的问话,金信听到阴差说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习惯性地顶了阴差一下,“到底你是用来干什么的啊”·柳德华简直抓狂,“不是,手碰到就知道什么了啊”·还是无视柳德华的问话,阴差微微转头,问道,“可是你为什么就觉得一定会转生成男的呢”·闻言,金信看着正在唱歌跳舞的一群女子,视线不由得集中在最漂亮的那个女子身上,“她吗”·阴差心中酸涩难忍,没好气地说道,“就只是看看我不知道,手碰到了才能知道。”
柳德华气急败坏地地两人身后,急切地问道,“手碰到的话什么啊什么”别人在聊自己没听懂的事情,简直心烦,但又十分好奇,心痒难耐啊。
金信呆呆地看着那漂亮的女子,一副被美色所迷的样子,急切地转头问道,“是她吧,就说是她吧·我好像做好准备原谅他了·”·阴差心里的醋坛子完全打翻了,脸色变得十分得难看,“不是说是千年的愤怒吗”·金信头也不回,眼睛紧紧地看着电视机,没看到阴差脸色,“应该会有难言之隐吧。
你也知道所谓的愤怒哪里都存在又哪里都找不到·”·再也忍受不住,阴差怕自己再呆下来会失态,急忙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你去哪”眼角余光看到阴差离开,金信连忙问道。
阴差没理会,金信心里默默哀叹,不再说话··只剩下柳德华欲哭无泪,抓狂,“什么手碰到的话什么啊为什么就你们两个人对话啊”· ·其他遗漏者· ·阴差回到房间,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房间里的东西因为阴差的情绪失控而慢慢被冰封住。
简直不能忍,忍受不了某一天看到鬼怪和别人恩恩爱爱,阴差觉得自己会疯的·现在单是看到鬼怪对别的女子有好感就觉得难受,更别说等鬼怪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阴差想着,眼神慢慢变得坚定,暗中下定决心·既然你现在还没有爱人,那为什么不去争取一下,说不定我就能赢得你的爱·就算不可以,至少也不会后悔自己没有努力过。
鬼怪,来吧,看是我输得一塌糊涂,还是赢得你的心··阴差来到了医院,尽力避开和任何人的肢体接触·来到重症病房的椅子外面,阴差便看到了其他几个阴间使者。
阴间使者在重症室外面等候着即将逝去的灵魂··看到阴差的到来,一个胖胖的阴间使者,立刻起身,恭敬地鞠躬道,“前辈,您好我是二十二期金差使。”
站在胖使者背后的一个相对较矮的阴间使者紧随其后,恭敬地快速说道,“您好前辈·我是二十三期金差使·”·阴间使者没有记忆,不记得过往,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是统一用金差使来称呼,按期数来分。
阴差伸出手示意两人坐下,“辛苦你们了,坐吧”随即坐在椅子上··两位阴间使者昂首挺胸,异口同声,恭敬地答道,“是。
我会好好干的·”说完,转身坐下··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阴间使者大叔看了一眼年轻气盛恭敬有礼的两位后辈,感叹道,“真是年轻啊”转头对旁边的阴差说,“我们也有这样的时候”·又一个阴间使者来到,是和阴差关系较好的使者同事。
两位后辈阴间使者一看到来人,便立刻站了起来,就要准备鞠躬问好··使者同事见状,拍了一下胖使者的肩,“坐下吧·”·两位后辈阴间使者异口同声应道,“是,我们会努力的。”
使者同事笑着,把黑帽放在胸前,对着阴差微微鞠躬,“您来了”·阴差直接伸手示意不用多礼··使者同事笑着说道,“前辈们,为什么不每天确认一下内部的信息啊那个其他遗漏者。
期限通过了,所以新建了专管组,截止到年末为止请上交名单·”·大叔阴间使者直接说道,“我没有·”又对着阴差说道,“你有两件吧”·阴差抚摸着自己的唇思考着,闻言,疑惑地看向大叔阴间使者,“谁说的我有两件”·大叔阴间使者;“大家都那么说。
你有两件·”还用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阴差没好气地瞥了大叔阴间使者一眼,对着使者同事说道,“马上会传的·”·其他遗漏者,池恩卓。
阴差心里万分苦恼·这段日子,阴差努力地追求着鬼怪,但好像总是弄巧成拙,好几次都是和鬼怪大打出手,又弄坏了很多东西·恋情还没结果,结果还有别的事情来添堵。
自己要是想处理好其他遗漏者的事情,务必要和鬼怪对上·阴差心里简直欲哭无泪,无可奈何··使者同事可不知道阴差心中的纠结,见阴差答应,便开心地说道,“如果能传当然谢谢您了我到时间了,我就先走了。
同僚研讨会的时候见面吧·”笑了笑,转身离开··大叔阴间使者看到了二十三期的金差使里面的一位美女阴间使者,拼命地拉着阴差聊着女使者,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
忽然,一个躺着重伤病人的病床快速地进入手术室,一位医生在病床上努力救活病人··见状,阴差向其他阴间使者告辞,戴着黑帽走进手术室,告诉医生,他刚刚救活了病人,但他自己,已经过劳死了。
这个伟大无私的医生崔云载凝神思考了一会,说,“真是万幸啊·”·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阴差带走了崔云载医生,送他去了阴间·· ·德华与恩卓· ·池恩卓独自思念着金信,那个帅气英俊,身手不凡的鬼怪。
先前池恩卓因为生鬼怪的气就直接把准备送给鬼怪的枫叶标本夹在了书里放在了图书馆,池恩卓决定找回枫叶标本··池恩卓在图书馆里怎么找都找不到枫叶标本的时候,正好听到柳德华和店员的对话,知道自己的枫叶标本正好被夹在先前被柳德华买走现在要退的那本书里。
池恩卓和柳德华经过一番交谈,池恩卓决定买下那本书,拿回了枫叶标本··池恩卓和柳德华坐在一排书架后,池恩卓把玩着手中的枫叶标本,感叹道,“还以为弄丢了。
谢谢你”·柳德华:“我明白了”看了看池恩卓手中那本关于鬼怪的漫画书,“但你好像已经过了读这个的年纪啊。”
闻言,池恩卓“啊”了一声,“只是用来调查之类的”,又疑惑地看向柳德华,“那你为什么要拿这本书”·柳德华仿佛不经意般漫不经心地说道,“啊只是身边有认识的鬼怪而已。”
池恩卓惊讶,“什么”·“怎么”柳德华更加疑惑地回看池恩卓,“大家身边不都有一个认识的鬼怪吗”·闻言,池恩卓惊讶地问道,“真的吗”还以为只有自己认识了鬼怪,或是很少人认识鬼怪。
柳德华没好气地说道,“真什么真啊你这无知的少女如果有人要你替他做担保要怎么办你得说不可以。
有人说这条玉石毯很好哦你要怎么办你得说我不要·有人说要给你买饼干要怎么办你得说请滚开·”·看到池恩卓一脸懵懂的样子,柳德华一阵泄气。
和听不懂的人说有什么意思··柳德华直接向池恩卓拿了书钱就离开了··柳德华刚从图书馆回来,便来到了鬼怪别墅··一打开门便喊道,“叔叔,”然而一眼便看到了阴差一副小媳妇般的样子,而自家爷爷正站在阴差面前,柳德华马上闭嘴,心里惶恐不安,生怕自家爷爷知道自己先前把鬼怪别墅租给阴差。
畏畏缩缩,柳德华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来到柳信宇面前,打招呼“爷……爷……爷爷·”·柳信宇微微抬了抬手中的衣服,声音苍老沧桑,“正好把干洗衣物拿回来的途中来打个招呼,但是,家里好像有客人。”
柳德华强装镇定,讨好笑道,“客……客人·”看向阴差,假装不认识,“请问您是哪一位来我叔叔家有什么事吗”·看到阴差有些惊讶愤怒地看着自己,柳德华皱着一张苦瓜脸,不断地向阴差使眼色。
阴差还没说话,金信便打开房门出来··柳德华一脸苦恼,害怕金信会拆穿自己做的坏事··阴差忽然指向金信,“我是他……朋友·来这里玩。”
金信张大嘴巴,一脸玩味地看着阴差··柳德华“啊”了一声,恍然大悟,“您是来玩的啊,在朋友家·原来是叔叔特别亲特别亲的朋友啊。
你是听说叔叔要去海外才来送别的吧·”·海外阴差这时才想起金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里,前往海外·心里顿时一阵难过。
我还没让你喜欢上我啊·阴差看了自说自话的柳德华一眼,无精打采地举起手向金信挥手打招呼,强作平静,“一路走好祝你身体健康永远不要回来。”
要断就断的彻底,要不最好永远不要离开·“祝你幸福地……长寿到死”·金信心里忽然也生起一股委屈不满,有些愤怒有些伤心。
难道你就很希望我离开吗·金信假惺惺地笑道,“你才是一路慢走你跟我不是不亲吗赶紧从我家出去。
永远不要再回来·”·闻言,阴差心里也委屈起来·你那么不喜欢我吗找到机会就想赶我走··柳德华闻言,害怕会在爷爷面前露馅,赶紧一脸责备地对金信教育道,“叔叔,你怎么这样对非常非常亲密的朋友,……。”
没等柳德华说完,金信一副赶人的样子,一直挥着手,冷笑地看着柳德华说道,“你以为我没说你吗你也出去·非常非常快速地。”
 ·恶作剧· ·柳德华和阴差都被赶到了门外,坐在门口··柳德华抱怨道,“怎么这样不觉得他很过分吗”·我的心上人是你能说的吗又是柳德华害自己面临这种窘境。
阴差面无表情地说道,“就是说啊·”·柳德华闻言,仿佛遇到知己一样,抱怨道,“是吧·怎么能连我也赶出来如果是亲叔叔会对我那样吗”·抑制不住心中火气,阴差猛地转头瞪着柳德华,“咔咔咔”,冰快速地向柳德华蔓延过去。
柳德华惊恐地快速坐远,一脸讨好地看向阴差,“应该马上就会走的·”·阴差冷冷地看着柳德华,“希望如此,不然的话走的人就是你了,向着某个地方。”
害我被鬼怪赶出来,要是我不能回去,就带走你·我就不信鬼怪不会为了你向我妥协··柳德华讪笑,试探着问道,“那个地方,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吧”·门忽然打开,金信冒出头,敲了敲门,一脸得意,笑道,“进来吧。”
柳德华赌气说道,“算啦就算叔叔你再怎么求我进来,……”··没等柳德华说完·金信打断,“不是你。
你就回你的家等着被骂吧·”又看向阴差,得意地笑道,“1比0·”·阴差怒火一下子便烧起来了,冷着一张脸,穿过门进入鬼怪别墅··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柳德华仿佛没看到这灵异的一幕,只是一脸惊讶地看着金信,“我会被骂我为什么要被骂叔叔你该不会……全都告诉爷爷了吧”看到金信默认的态度,顿时气愤地叉着腰说道,“真小气啊你你都说到什么地步了我也得知道些什么再去沟通吧。”
金信不以为意,嗤笑道,“你是和我沟通过,才出租房子的吗”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进屋··留下柳德华在原地满脸惊慌。
金信兴高采烈地洗漱着,不时哼着歌·看到阴差吃瘪,金信觉得很开心··金信得意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今天帅呆了·转身,就要落脚踩在地上,忽然发现地上放着一条沾着马血的毛巾,上面写着几个血淋淋的字,“good night 1:1。”
还画了一个小人··鬼怪是最怕马血的·金信被吓得连忙后退,躲在墙角,“马……这是马血吧·”一脸惊恐, “阴间那个,还不把这个收走。”
使劲地用脚想弄走沾了马血的毛巾,金信又害怕地不敢用力踢走毛巾,只好大声求饶,“先前抱歉了赶紧把这个收走·”·听到金信的求饶声,话语中隐隐的惊恐,阴差一下子便心软了,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了。
阴差心中暗叹,来到洗漱间,无奈地看了缩在角落的鬼怪一眼,好气又好笑·自己实在是拿这个鬼怪没办法··阴差俯身拿起毛巾,直接打开水龙头,放上洗衣液,搓搓洗洗,把上面沾到的马血洗掉,晾在架上。
金信从角落里起身,便静静地看着阴差的动作··阴差洗好手,看了一直站在一边的金信一眼,转身就要出去··金信忽然伸出手握住阴差的手腕,在阴差转头看过来的时候,龇牙笑道,“你刚才捉弄我,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金信阴险地笑,得意地笑··阴差微微眯眼,冷冷地看向金信,“是吗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劝你最好放手·”·金信摇摇头,眼神坚定,“不放。
我坚决不放手·”·阴差危险地一眯眼,随即腿快速地踢向金信··金信早有防备,伸腿挡住··阴差也不气馁,不但被抓住的手不断挣扎着,没被抓住的手一个肘击袭向金信,腿也不停地向金信踢去。
金信轻松地一一挡住阴差的攻击,你来我往,两人在洗漱间扭打着··阴差已经被金信困在墙角,金信双手把阴差的双手限制住,压在阴差的头顶,双腿紧紧地压制住阴差的双腿,金信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阴差身上,让阴差再也挣扎不了。
金信得意地笑着,“2比1·你服了吗”·阴差努力地挣扎着,却挣脱不了金信的束缚,不服气地说道,“我不服·”·因为激烈的扭打,阴差苍白的脸上染上了薄薄的一层红晕,白里透红,甚是好看。
一向冷淡很少表情的脸上因为气愤,一张脸顿时生动鲜活起来··阴差身上松散的睡衣也在打斗中被扯开了一部分,露出白皙的胸膛,两点红艳而显眼··金信这时才发现自己和阴差的姿态是多么暧昧,而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又是多么的诱人。
金信喉咙一紧,身上竟也微微发热,强作镇定地说道,“你真的不服气吗”话语中带上了三分弱气,色厉内荏··阴差看到金信变得有些炙热的眼睛,忽然也发现自己和金信之间的暧昧姿势,顿时觉得浑身发热。
心上人的身体与自己紧密接触着,贴在自己身上·光是有这个认知,阴差脸上顿时红透了,连耳朵脖子也被染上了红晕··有些胆怯有些紧张有些激动有些兴奋,阴差红着一张脸,努力保持平静,“不……不服气。”
看着阴差连脖子都红透了,金信仿佛被迷惑一般,鬼使神差地点下头,贴上阴差的唇··在贴上阴差的唇时,金信忽然察觉到自己在干什么,却在看到阴差忍不住睁大的眼睛时,加深了这个吻。
研磨吮吸,灵巧的舌头趁着阴差惊讶的微张的唇齿中进入,轻柔地交缠着阴差的舌,肆意地掠夺阴差的呼吸··良久,金信放开阴差,好笑地抚着阴差的后背,让憋红了脸的人得到喘息的机会。
“接吻要换气啊”·阴差在自己有过的记忆中没和别人亲吻过,不知道要换气,只是傻愣愣地任由金信肆意地侵占自己的口腔··阴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会才把呼吸平息下来,犹疑地看着金信,“你……为什么……”·金信还是轻柔地抚着阴差的后背,轻叹道,“我想,我大概有些喜欢你吧。”
第一次亲吻是意外,酒后乱性,第二次金信可无法再告诉自己这是意外,这可是在自己清醒时做的··阴差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起来,难掩激动地问道,“真的吗”·金信看到阴差的样子,轻笑道,“真的。”
“所以,现在我们是在一起了吗”·金信点点头,“是的·这次我们真的是在一起了·不是因为责任·而是我有点喜欢你。
你愿意和我一起发展这段感情吗”·阴差点头如捣蒜,激动又兴奋,“我愿意·”虽然鬼怪现在只是有点喜欢自己,但是总有一天会变成深爱的。
阴差坚信自己能做到的·好歹经过自己的努力,鬼怪现在都有点喜欢自己了··阴差一把抱住金信,笑意盈盈,低声喃喃,“真好·”·金信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放开对阴差的压制,默默地回抱着阴差。
 ·相处· ·金信和阴差确定关系后,还是如平常一样着,只不过比平时多了一股温情,就连打斗也多了一种打情骂俏的味道··金信轻松愉快地生活着,却不知有一个少女为自己伤神着。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池恩卓精神恍惚,不小心又把金信召唤出来了··池恩卓忍不住好奇地问,自己应该从金信身上看到什么·到底怎么样才是鬼怪新娘。
金信见池恩卓一直纠结着鬼怪新娘的事情,无论自己说了多少次她不是鬼怪新娘,也还是认定自己是鬼怪新娘··金信只好提示她,是看起来很痛的那种··池恩卓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让金信带她去吃美食。
吃完牛肉,两人正在挑选鲜榨果汁,池恩卓点了一杯大杯的果汁··阴差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我也要一样的·”·金信和池恩卓都吓了一跳,池恩卓更是躲在金信身后,紧紧抓住金信的手臂。
阴差看着金信手臂上那只显眼的手,脸一下子便沉了下来,一脸不开心··金信显然看到了阴差看着池恩卓的手,恶狠狠地眼神,拉开池恩卓的手,拿走果汁··三人一起坐在果汁店的角落。
阴差抱着手臂,“真难得啊不是说果汁太甜不喜欢的吗”·“你才真难得·怎么要在这附近杀谁吗”·闻言,阴差恶狠狠地看向金信,带着点委屈和不满,“我是这家店常客。”
你居然陪她来,不陪我来·你还记得你是谁的男朋友吗·听到阴差的心声,金信回道,记得·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你吃什么醋。
你是吃醋了吧·还没等阴差嘴硬反驳,池恩卓已经弱弱地问道,“是我吗你说今天会在这死的某个人·莫非我是被牛肉和果汁的陷阱引诱了吗你们俩是一伙的吗”·一伙的“不是。”
说是男朋友倒是一伙的,但是对于池恩卓,自己是要带走,而金信则是保护,能是一伙的吗·阴差想着,又狠狠地瞪了金信一眼·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老是护着她,害得我工作都没法开展你真的不喜欢她吗·对于现任男朋友的质问,金信理直气壮地用心声回道,喜欢,不爱。
至于为什么护着她,好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听到金信的心声,阴差沉默了·是神的安排吗·忽然,阴差放在桌上的传呼机响了起来。
阴差拿起来,看了一眼……“那么,祝你们过得愉快我这边有预约·”·临走前警告地看了金信一眼,用心声说道,别再勾搭人家小姑娘。
说完,转身就离开··阴差走后,池恩卓说着说着忽然夸起阴差帅,让金信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问起池恩卓自己帅不帅,池恩卓忽然支支吾吾,指向旁边的一个男子,说是帅哥。
金信使用了法术,让这一个男子和另一个女子意外相遇相爱·他告诉池恩卓,这个男人前世非常卑鄙,这个女人很虚荣而且不知感恩,所以,自己让这邪恶的二人相爱,是为了保护他们之前的男(女)朋友,守护那两个善良的人。
 ·大罪· ·鬼怪别墅,金信正在窗前来回踱步,悠闲自得,满心放松··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有点帅啊”·金信吓了一跳,回过头无奈地看了柳德华一眼。
柳德华用手比划着,笑道,“叔叔你刚刚像一副画·末间叔叔呢”·在一片绿色的映衬下,男人神色安静恬然,整个画面一下子就柔和下来,有一种安宁的美感。
金信没好气地看了金信一眼,无奈地说道,“还没回来·”·柳德华抱臂站着,若有所思,“也是·主要就是加班吧·”满脸兴致地走进几步,谄媚地笑道,“叔叔,我呀,等我死了也像末间叔叔一样做阴间使者算啦。
打开人生的末间不就有死亡吗而出来迎接的不就是末间叔叔吗”·“别做梦了以你犯的罪门都没有,”金信轻叹地说道,“虽然不想说这些话,但是只有前世犯了大罪才能当阴间使者。”
说完,猛地意识到那个看起来冷淡无情冷冰冰却笨拙可爱呆萌的阴差前世是犯了大罪啊·金信一愣,不知阴差前世到底犯了什么罪·“大罪什么大罪”柳德华大吃一惊。
金信也忽然意识到柳德华竟然知道阴差的真实身份·惊讶地看向柳德华,“你怎么知道的”·柳德华一脸惊愕,又有些害怕,“我去他真的是杀人犯吗人不可貌相,……。”
看到柳德华还想说些什么,金信打断,“不是这个·你是怎么知道他是阴间使者的”·叔叔真是太迟钝了,无论是被自己知道鬼怪身份,还是被自己知道阴差的真实身份。
不会掩饰自己的身份,一喝酒就不知道收敛自己的能力·这么“单纯”的叔叔也幸亏有他们柳家一直护着,不然鬼怪身份早就众所周知了··柳德华无语地看了金信一眼,一脸怜悯,“叔叔,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太晚了吗就那时候你心情不好在客厅又打雷又弄云,那是末间叔叔出来时我有点担心,但是那个叔叔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还有我在的时候说什么阴间使者什么预知能力,你们不是都说了吗不仅那些,脸又白嘴唇又红衣服又黑,……·”·当时,金信一脸郁闷地坐在客厅里,默默感伤。
因为金信心情不好,鬼怪别墅内布满了云,整个屋子都潮湿起来··阴差一点都不吃惊地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直接问一边的柳德华,“他怎么了”·没等柳德华回话,一直发呆的金信猛地抬头,“在孩子面前什么都说的阴间使者。”
阴差笑着则回道,“不要小看阴间使者的预知能力·”·金信回想到这里,一脸懊恼··柳德华还想说下去,一转头,便看到阴差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顿时闭上嘴,一脸别扭,讨好地笑道,“我还以为是明星呢。
那么,我先走了·”挥挥手,柳德华讪笑着快速离开··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还没走到门口,阴差忽然出现在柳德华面前,面对阴差的步步逼近,柳德华有些害怕地慢慢后退。
等到柳德华退无可退,阴差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中的黑帽,“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阴间使者的”·柳德华放下防卫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这样,在那里的人忽然出现在这里,真是的拜托注意一下。
叔叔你们真是太不注意了,太天真烂漫了”和金信一样,真是一个迟钝笨拙的家伙·也不想一下,普通人类能像他们这样的吗瞬间移动,穿墙,化冰等等。
阴差恍然大悟,忽然抬起手指向金信,“因为你才被发现的,背后说人闲话的鬼怪”什么大罪啊忽然发现被金信知道自己有大罪,阴差真是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阴间有规定,阴间使者不得在人类面前随意暴露身份··为阴差的无端指责而生气,金信怒气上涌,口不择言,“看看你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我吗前世可能是杀人犯的阴间使者。”
阴差无力地放下手,不可置信地看着金信,心里很是难受··看到阴差无精打采的样子,金信心中有些懊恼,为自己生气时的口不择言,伤了阴差的心··阴差委屈地看了金信一眼,也生气了,“你呢是因为连路边的蚂蚁都没舍得踩死所以现在还在受惩罚的吗”看到金信慢慢变得暗淡的眼,心一软,也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恼羞成怒,“真是的。”
又瞪了柳德华一眼,眼眶不由得泛红,委屈又伤心地转身进房··看着阴差气愤又伤心的背影,柳德华求助地看向金信,“看起来受了很大的伤·怎么办”·金信气愤又无奈地看了柳德华一眼,“没看到我也是没有对策的吗”·房间里,阴差正襟危坐,若有所思,“大罪”想了一下,提笔在白纸上写下“不孝,不忠,不逊,不羁,不伦”,笔尖在“不伦”上停顿了一下,阴差重重放下笔,低声喃喃,“不能到这种地步,应该不是的。”
·“嗯,不是的·”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阴差心中还有气,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了过来干什么”·金信走出几步,站在阴差的身后,束手而立,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脸别扭地说道,“富有责任心的行为,为了成为更好的人而做出的努力,通常称为道歉。
刚才是我失言了·对不起”·阴差“哧”了一声,看了一眼桌上写着那几个罪行的纸问道,“这些当中哪个不是”·金信看了一眼,说道,“不孝。”
“出去”·金信低头道歉,“刚才也失言了·我以为你会笑的·”·“出去”·“前世有什么重要的你前世是什么做过什么我觉得一点都不重要。”
阴差转身看着金信,“真的吗”·看到阴差一脸不确定地看着自己的表情,金信走近阴差,抚着阴差的脸,难得带上了一丝柔情,笑着点点头,“嗯。
无论你前世做了什么,你现在都只是我的男朋友·不要执着于前世,你看我就知道了,”金信低头慢慢凑近阴差的脸,双唇相接,话语从唇间泄出,“享受现在就好”·先前阴郁的心情顿时消散,阴差的眼中带着笑意,抬手勾着金信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是想不起前世而痛苦的阴间使者,一个是忘不了前世而痛苦的鬼怪,虽然都为之痛苦,但是有人与你分担痛苦,互相依靠,总让两人享受到了这一刻的安详幸福·· ·遇见· ·阴差打开房门,看到金信正背对着自己在看书,便准备悄悄地溜走。
金信仿佛背后长眼睛一般,眼睛看着手里的书本,漫不经心地问道,“去哪”·“超市·”阴差抖了抖自己手中的环保袋。
看到金信没有什么话要说,便转身出门··谁知道没还走多远,金信便跟了上来,与阴差并肩而行··阴差无奈地看了金信一眼,没说话,默认金信的跟随。
超市·阴差推着购物车左顾右盼,看看是否有什么需要购买的··“刷”的一声,金信把几盒肉类扔了进去··阴差看向金信,金信面色平静地又扔了几盒肉进去。
阴差轻叹出声,“我还以为你不想逛超市呢·”和没有多少存款的自己相比,鬼怪真是妥妥的土豪,要什么随时都有人送上门,会有人帮着打点,丝毫不用为钱忧心。
金信继续前行,“和你一起来挺好的·”·阴差愣了一下,推着购物车跟上金信,“感觉像是在一起过日子一般·”像夫妻一般··金信奇怪地看了阴差一眼,“我们不就是吗”·阴差看着金信认真的表情,缓缓地勾起嘴角,笑得十分灿烂。
两人在超市买完东西,结账离开超市··阴差提着一个一袋东西,看着金信提着东西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真好啊·阴差和金信的恋情渐入佳境,两人相处得越来越好。
却不知平静生活将起波澜,那是他们逃不掉的命运··一天,阴差刚送走一位逝者,从天桥走过,路过先前在天桥摆摊卖菜的婆婆的小摊·虽然婆婆化成了红衣美女,但小摊如旧。
阴差没有认出婆婆,这个曾经阻止自己带走池恩卓的人··阴差看到了一个玉戒指·阴差不知道那个戒指是曾在千年前金信惨死时戴在王后手上的戒指··阴差刚想去拿,却被炸鸡店女老板sunny抢先拿走戒指。
阴差抬头看向sunny,美丽的女子笑靥如花·阴差不由得定定地看着sunny,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胸中汹涌的情绪,复杂难辨,让阴差只觉得难受和悲伤。
看着面前的女子,阴差只觉得足以令人窒息的悔恨涌上心头,还有很浓很浓的忧伤·悔恨和忧伤交织,还掺杂了很多其他情绪··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不知道和面前女子的具体羁绊,但阴差忽然就有一种预感,仿佛面前女子的出现,会让自己失去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Sunny惊讶地看着呆呆地看着自己流泪的阴差,举了举手中的玉戒指,“我先拿的啊,那也用不着……哭了吗”·闻言,阴差才发现自己脸上的冰凉,连忙抹掉眼泪,看到手中的泪水的湿润,也是一阵错愕。
Sunny看着阴差呆呆的样子,把手中的玉戒指放在阴差眼前晃了一下,“要我让给你吗”·阴差拼命地点点头··Sunny上上下下地看了阴差一眼,俊秀的容貌,一身黑色越发让阴差显得俊美迷人。
长得不错嘛也有种熟悉的感觉··sunny心中顿时就对阴差生了好感,笑道,“没点表示可不行·除非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没有那种东西。”
生活在科技的时代,几乎人人手中都拿着手机·Sunny有点惊讶地看着阴差,“没有手机你很穷吗”·“因为手机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作为一名阴间使者,除了工作,阴差基本都是宅在家里·亡者茶屋的风铃会提示阴差有工作,手中也会出现相应的名薄,有重要消息同事也会通知·所以手机对阴差来说很陌生。
生活在现代,阴差就像一个老古董,虽然外表年轻,但其实生活方式和老人差不多,生活平淡无趣··Sunny不相信,“你不会是不想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吧”举起手中的玉戒指,“让给你,取消。”
sunny把玉戒指收了回来,直接就要把这个自己一眼就看中的玉戒指戴在手上··作为一个快三十岁的单身女子,sunny就是想勾搭一下帅哥,看看能不能发展一下。
怎么一点都不顺利呢难道我魅力下降了·眼看sunny就要把玉戒指戴在手指上,阴差心中越来越不安,赶紧开口,“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吧。
把手机号码写下来放在这里,”指了一下摊位,“和戒指一起·”·Sunny拿起戒指放在手掌心,“首先互相通个姓名吧·首先得知道名字,才能打电话吧。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sunny·”说完,一撩头发,抛了一个媚眼··sunny看出阴差的目的是那枚戒指,心里愤愤不平,觉得自己的魅力连玉戒指都比不上。
Sunny对阴差不由得产生了好奇··Sunny向阴差伸出手要握手,阴差看了一眼sunny,举起手又放下,不由得脱口而出,“善姬吗”·Sunny暗暗咬牙,想不到连手都不肯握一下,有那么嫌弃我吗sunny万分尴尬,佯装不在意把手放下,表面上还是笑着说道,“高兴这样叫,就这样叫吧。
反正是昵称,叫什么都无所谓·”·Sunny把手机号码写在一张白纸上并印下一个唇印,让阴差有些尴尬··最后阴差带走写着sunny手机号码的白纸和那枚玉戒指。
鬼怪别墅,金信摊开妹妹金善的画卷,想起了往事,思念着金善··命运的齿轮不停地转动,将要慢慢揭开一场千年前的恩怨情仇·· ·谈话· ·鬼怪别墅,因为遇到了sunny的事情,让阴差的心情不由自主地低沉下来。
阴差刚打开一瓶啤酒,手中的啤酒忽然飞起被金信握在手里··阴差有些呆愣地看向金信,金信只是举起手中的啤酒笑了笑,“谢啦”·阴差轻叹一声,一边走向冰箱,一边说道,“怎么忽然喝起酒来了”打开冰箱,又拿出一瓶啤酒。
金信喝了一口啤酒,放下啤酒瓶,“你不也是吗喝酒哪来的什么忽然·酒、女人和肉,当然越多越好·节操什么的,我当将军那会已经坚守得足够了。”
喝酒吃肉是金信的一大爱好··阴差惊讶地看了金信一眼,笑道,“女人什么的你现在就别想了·不过你以前是将军吗”阴差很少听金信谈论过去。
金信嗤笑一下,“搁以前,你哪有机会和我说话就凭区区一个你·”金信总想逗弄一下阴差,乐于看阴差变脸·丰富的表情在那张原本冷清寡淡的脸上出现,总是格外吸引人。
阴差也嗤笑一声,“你倒是知道,我原来是什么人吗”·“是什么啊”·阴差也不知道自己的前世是什么,漫不经心地说道,“本王。”
“你还真是一张嘴就随便乱来·你难不成是王来的吗”·两人都不在意阴差的随口乱说··阴差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我今天喝酒是因为心情不好。”
金信也不像往常一样跟阴差抬杠,眼中带上了一丝关心,“怎么了”·阴差愣愣地看着金信,“我看到了一枚玉戒指,还遇见了一个很好看的女子,……。”
阴差没说自己看到sunny就不自觉的哭了的事情,觉得丢脸··女子好看的女子金信顿时就觉得心里酸酸的,打断阴差的话,“难道你对她一见钟情了吗”·阴差闻言没好气的看了金信一眼,“别胡说八道。”
闻言,金信顿时觉得自己心情一片晴朗··阴差看着金信眉目忽然浮起的喜色,呆呆地开口,“你是吃醋了吗”·金信顿了一下,大声反驳,“没有。
你怎么不继续说”·阴差顿时觉得心中一片欢喜,因为遇见sunny不自觉阴郁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我从她手中拿到了那枚玉戒指·我觉得那枚玉戒指有些熟悉,好像曾经见过。
那女子也有一种熟悉感·”·金信沉默了一下,“是和你前世有关吗”·阴差迟疑地点点头,“嗯·”·金信静静地看着阴差,良久才开口,“你想知道你前世发生了什么事”·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阴差点点头。
金信轻叹,“随便你吧·其实忘掉前世记忆反而是一件好事·”·“我知道·”但我还是想知道··看到阴差固执的样子,金信有些烦闷地喝了一口啤酒。
阴差看到金信的样子,放下手中的啤酒,走到金信身边,蹲了下来,抬头看着金信,“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为我忧心了··看到阴差黑白分明的眸子倒影的自己,金信伸手揉了揉阴差的头发。
柔软的头发,让金信爱不释手··看到金信放松的样子,阴差只是愣了一下,便任由金信动作,眉目间也染上了轻松愉悦··池恩卓这些天一直住在炸鸡店,回到家时,才得知姨妈一家都已经搬走了。
然后,她又被同学诬陷吸烟,被老师责罚了一顿·委屈的恩卓在雨里伤心,金信出现在她身后,为她撑着伞··池恩卓无处可去,只好听过询问飘荡的鬼魂,找到了金信和王玉的家。
鬼怪别墅内,金信和阴差正在静静地坐在一起,虽然两人没有说话,却自有一种和谐美好的氛围··忽然,“叮咚叮咚”的声音响了起来··阴差:“来短信了。”
金信头也不回,漫不经心,直接说道,“不是,是门铃·六十年来,还是第一次呢·”·阴差“嗯”了一声,随即醒悟过来,“什么”·金信也醒悟过来,愣愣地和阴差对视,一脸惊愕,“我刚才说什么了吗”·阴差也是一脸呆愣,语气飘忽,“我们家没有人会按门铃。”
他们两个一个阴间使者,一个鬼怪,其他会来鬼怪别墅的人,就是柳德华和柳信宇,两人都有钥匙,从来没有人按过门铃··金信惊恐地看着阴差,缩了缩身体,“你干吗啊怪让人害怕的。
你透视一下看看·”金信虽然是鬼怪,但也害怕那些阴森森的东西··“我不会·”·金信心里害怕,没好气地说道,“这是值得让人骄傲的事吗说的得这么理直气壮。
什么地狱使者,连个透视也不会·”·阴差听到金信语气那么冲,也生气起来,“你呢”·“叮咚”,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金信“咚”的一声蹦了起来,蹲在沙发上,满脸惊恐地看着门口·被金信感染,阴差也是满脸苍白,有些害怕··金信和阴差颤颤巍巍来到门口,金信害怕地躲在门后,阴差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门。
 ·鬼怪新娘· ·池恩卓看到阴差,顿时害怕地后退,声音有些哆嗦,“鬼怪先生的家吗”·阴差一步步走近池恩卓,面无表情,“这里是我家。
你这是自己送上门了吗”·“不是,我找错了·”池恩卓转身就想离开,却撞上了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金信,不由得后退一步。
阴差满脸气愤,活像当场捉到男朋友出轨的人,“你连住哪里都告诉她了吗”用心声质问,你难道一脚踏两船吗·听到阴差的话,金信翻了一个白眼,向阴差做手势,示意阴差先离开。
心声回道,没有·我先回去,我和她聊聊,她来找我肯定有事··金信低头看向池恩卓,双手插在裤兜里,“你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我问鬼了,问他们鬼怪住哪里,”池恩卓降低声音,问道,“但是地狱使者怎么在这里”·还没等金信回话,阴差忽然开口,“希望两位能谈出好结果。
我现在有点不爽·”最后狠狠地瞪了金信一眼,转身打开门进屋,关门··金信表示很无辜··池恩卓回头看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你们住在一起吗”·“你来干什么”·池恩卓被金信毫无客气的态度刺到了少女脆弱的心,眼眶微红,强作平静,“我还有话要说。
不是还有那个吗你不是问过我,我能不能看到什么能看到会怎么样”·“问这个干什么反正你也看不到。”
池恩卓抬头看向金信,反驳道,“谁说看不见如果能看到那个,就要立刻结婚吗二,如果看到那个,能给我就给我500万(韩元)吗”·金信心里很是复杂,迟疑地问道,“你……真的能看到吗证明一下。”
“你先回答·一二中你选哪个”·金信没回答池恩卓的问题,断然说道,“你看不到·”·池恩卓反驳,“我真的能看到。
真的能看见·”指向金信的胸口,“这把剑·”·刹那间,电闪雷鸣,金信真正的身体浮现出来,在恩卓指着的地方,那挺拔的身体里,被一把闪着蓝光的长剑刺穿。
金信难以置信又惊讶欣喜地看着恩卓·金信等待了将近千年,孑然一身度过无数孤单的岁月,终于等到了池恩卓的出现,那个能结束他漫长痛苦生涯的鬼怪新娘··池恩卓告诉金信,自己之所以开始没说能看见这把剑,是因为觉得揭穿别人伤疤不够礼貌,而且自己很害怕,不知道如果说出来,会发生什么。
金信默默无语,良久才叫池恩卓等在外面,自己急匆匆地进门去找阴差··阴差正在铺床单,“砰”的一声金信打开门,吓了阴差一跳··金信手足无措,“她,她能看到剑。
她居然指出了剑,这样·”金信指向自己胸口,“她能看到剑·她就是新娘·我能死了·”·阴差心里酸涩难忍,醋坛子都被打翻了。
传说中你的新娘出现了,那我呢我算什么·阴差怒气冲冲,“所以呢这不是好事吗你找新娘不就是为了一死吗能让你化为虚无,对你有利的新娘。”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是……是啊,找了一辈子·”金信愣愣的··“她要杀你吗”·“别开玩笑了,我没心情。”
阴差看着金信茫然无措的样子,心一软,淡淡地问道,“说清楚,怎么没心情法她能看到剑,你是开心,还是害怕”·“说不清楚,”金信焦躁地踱着步,“终于能结束这厌恶的不灭人生,觉得庆幸,但是这一生中也不是毫无快乐,我想多活一段时间。”
金信没有说出口的是,我忽然发现,我有点舍不得你·剑一拔,我就化为虚无,但是我……··“尽管开口·趁此机会,我把她带走。
她本该是要被带走的·要补齐书面材料,可能要熬几个通宵·”她死了,就没有人和我抢你了··“我的话听起来是那个意思吗”·“是啊”金信冲到阴差面前,抱住阴差。
忽然“叮咚”门铃声响起·金信苦着脸,“死亡在召唤我,”脱口而出,“但是我舍不得你·”·阴差身体微微一颤,“那你就先不要死。
先留下来吧·”虽然我知道你一直很痛苦,迫切想要结束这将近千年的痛苦,但是原谅我,我希望你能继续陪着我··没有了姨妈的池恩卓已经无处可去,总不能一直住在炸鸡店里,于是,金信安排柳信宇把池恩卓带走安排好。
柳德华回到家,看见池恩卓,大吃一惊,“她怎么会在这里爷爷·你又怎么会和她在一起·”·柳信宇没理会柳德华,说道,“他就是我向您提出的那个孙子。
会住在楼下,若有需要,随时吩咐他去办吧·”·池恩卓拘束地点点头··柳德华不可置信,指着自己,“我我吗爷爷,你秘书室那么多人,……。”
柳德华还没说完,便被柳信宇打断,“你还想不想要信用卡”·柳德华顿时绅士般行了一礼,“但我是其中最能干的·所以,还是让我侍奉你吧。
我是柳德华·”·池恩卓僵硬地笑着点点头··“正如您所见,有点不靠谱·如果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就打这个电话吧·”柳信宇掏出名片递给池恩卓。
池恩卓接过名片,半鞠躬,“谢谢您·”看了一下名片,池恩卓惊喜地看向柳信宇,“您是会长吗”·没等柳信宇答话,柳德华已经笑着接过话,带着骄傲,指了指自己,“会长的亲孙子,富三代。”
“您应该累了·我就带他出去了·”柳信宇拧着柳德华的耳朵,带走了柳德华··等两人走后,池恩卓开心地在这个豪华舒适的大房间里转悠着,最后在柔软的大床上尽情翻滚着,宣泄着自己住进大房子的兴奋。
 ·纠结· ·金信自从找到鬼怪新娘后,一直精神衰弱,悲喜交加,甚至需要靠吃安眠药来入睡··金信得了抑郁症,冲动购物,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到鬼怪别墅,另外也产生了过度的自信心,以为自己很强壮。
另外也变得神经衰弱,忧虑健康··阴差刚从冰箱拿出牛奶,一边拔出吸管,一边转身,便发现面容憔悴的金信站在自己身后,苦着脸说道,“我最近胃总是不舒服,我觉得我得了胃溃疡,”看向阴差手中的牛奶,“把那个给我吧。”
阴差看了金信一眼,“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没有胃,你也不会死,只是不能吃而已·新娘拔出这把剑,你不就死了吗”·金信愤愤地看着阴差,“啊你现在是叫我去死吗像我这种人,就该死,没有活着的价值了吗干脆直接告诉她,我拔出这把剑,就死了。
我死有余辜·”说到最后,金信眼眶微红··金信想死又不想死,想解脱又不想化为虚无,不想再也看不到在乎的人·自己还没找到转世的妹妹和王,还没和阴差好好地做情侣该做的事情,还有好多事还没做。
可是自己又找了好久才找到能让自己解脱的新娘,万一错过了,以后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解脱了··阴差静静地看着金信,“看你好像要哭了·”·“勉强忍着呢。”
说着金信就要离开··阴差喝了一口牛奶,快速地走近金信,吻上金信,趁金信惊讶地微张嘴巴,把牛奶渡过去,一部分牛奶到了金信嘴里,一小部分顺着金信的嘴角留下。
阴差舔了舔嘴唇,嘴唇更加红艳,“你不是想喝吗”·金信愣愣地把牛奶吞掉,看了阴差一眼,“哼”了一声,拿过阴差手里的牛奶就离去。
阴差一直看着金信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最后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金信各种奇怪的样子,抑郁,失眠,神经衰弱让阴差非常担忧·虽然鬼怪说暂时不想死,但是毕竟鬼怪九百多年来一直希望死亡,那已经成为了鬼怪的执念。
阴差看到金信痛苦,自己也觉得非常痛苦·一方面希望鬼怪能够解脱,一方面又希望鬼怪能一直陪着自己··纠结的阴差也失眠了,不得不吃安眠药入睡。
池恩卓打算去上学,一出门,便发现下雨了·池恩卓顿时十分抑郁,她知道那是鬼怪在伤心在郁闷··拔出那把剑不是鬼怪先生想要自己做的吗现在自己说出能看到剑,鬼怪先生却在伤心,这算什么。
又不是自己想当鬼怪新娘的,要不是遇见了鬼怪先生,池恩卓也不会对当鬼怪新娘产生任何期待··正当池恩卓打算拿出雨伞,冒雨上学的时候,忽然一辆豪车在池恩卓面前停下。
柳德华从豪车里出来,向池恩卓走去··池恩卓半鞠躬,“您好”·柳德华一脸严肃,绅士般伸手请池恩卓上车,“我是来送您上学的。
请您上车·”·池恩卓有些拘束地笑了笑,“请不要用敬语·”·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柳德华原型暴露,“不要不行怕你和我爷爷告状。”
“我不会告状的·”·“就算你不告状,也会有人告状·”柳德华看了看身后的一辆车··柳德华奉爷爷的命令好好照顾恩卓,他开豪车送池恩卓上学,在学校门口停了车,引起了来往学生的关注。
柳德华等了一会还没见池恩卓下车,转头便发现池恩卓缩成一团,捂着脸,碰了一下池恩卓,“你干什么下车,到了·”·池恩卓微微抬头,便看到围观的同学,顿时觉得十分尴尬无措,“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停在这里,停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就行了。”
池恩卓往后指了指··“绝对不行,坚决不行·凡是有钱人,必须把车开到学校门口,引起大家的关注·”柳德华没有没什么不良癖好,就是想炫富,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有钱人,典型的纨绔公子的作风。
柳德华打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对着池恩卓说,“你若不下车,明天重复如此·”·池恩卓低垂着头,小声说道,“明天真的不行。”
“明天就没意思了,”柳德华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的学生,笑道,“今天已经充分引起关注了·”·池恩卓下了车,围观的一个同学忽然开口,“这不是池恩卓吗”·柳德华惊讶地看着池恩卓,“你就是池恩卓吗”柳德华先前听从金信的吩咐调查过池恩卓一家,有池恩卓姨妈一家的照片,就是没有池恩卓的。
柳德华已经对池恩卓闻名已久,也好奇很久了··池恩卓点点头,“是·自我介绍晚了·我是池恩卓·”·柳德华总算知道原来池恩卓认识自己的鬼怪叔叔。
柳德华还告诉恩卓,金信已经给了姨妈一家人惩罚·池恩卓第二个愿望实现了··原来,池恩卓姨妈以为抽屉里的金子是池恩卓用保险金换的,打算去珠宝行把金子卖掉,却被警察抓了起来。
因为,那两块金子是韩国银行制造的,此刻应该存放在纽约联邦银行,他们被警察当成了小偷·而且,金信消除了他们对池恩卓和家庭住址的记忆,使警察认为,这就是几个贼。
池恩卓闻言,非常感谢金信所做的一切··柳德华回到鬼怪别墅后,发现自己鬼怪不在,只有阴差坐在餐桌前吃牛排··柳德华在阴差对面坐下,问道,“她真的是我叔叔的新娘吗她怎么是我叔叔的新娘”柳德华也是一直很好奇自家鬼怪叔叔的鬼怪新娘是谁,想不到是个高中生。
阴差无精打采地应道,“就是啊那是神的玩笑·”明明那是我的男朋友,可是自家男朋友却被神安排了一位新娘,居然让自己有了名义上的情敌。
不爽非常不爽·柳德华托着腮,恍然大悟,“啊难怪我叔叔会郁闷·因为那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玩笑开大了”·阴差面无表情地吃着牛排··“咔咔”的声音响起,柳德华看向阴差,“不过,末间叔叔,你刚才冻过的盘子是我叔叔很珍惜的,是叔叔在路易十四时亲自……。”
柳德华的话还没说完,阴差面前的盘子就被冻裂了,产生了一条条裂缝··阴差冷冷地看了柳德华一眼,拿起盘子就走,路过垃圾桶时,扔下盘子就回了房间,留下柳德华默默无语。
 ·奇迹· ·金信略带伤感地穿上一套黑色西装,看起来很是肃穆··金信整理好衣服后打开房门,刚好阴差也打开房门,看到金信的样子,眼中带上了欣赏,“你去哪里婚礼还是葬礼”·金信看到阴差嬉笑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我现在很严肃。
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你也有办理国际业务吧,还是你英语不太行”·阴差嗤笑一声,“What Parden.”·金信一挑眉,略带惊讶地说道,“这种程度已经很优秀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怎么了”·金信沉默了一会,便说起自己曾经和一个小男孩的渊源·转眼间已经60多年了,而那个男孩现在已经是老人了,现在已经濒临死亡。
·阴差看不惯金信伤心,便决定帮忙,把那个人引渡到亡者茶屋,让金信最后再见那个小男孩一次··白发苍苍面容枯槁的老人推开了亡者茶屋的门,一进门,便恢复了金信当初见到的模样。
原来他就是金信当初在街头遇到的那个带着帽子被父亲虐待准备要逃离的小男孩··金信看着坐下来的男孩,笑道,“好久不见”·男孩一派沉稳,笑道,“您一点也没有老呢”·金信笑了笑,“我告诉你了,十七题的答案是第四个,可你还是选了第二个。”
“因为我怎么解都是第二个·虽然知道答案,但还是一样,所以没能写上去·那是我解不出的题·”·金信欣慰地看着男孩,笑道,“不,你解得很好。
你的选择才是你人生的正确答案·”·男孩“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题啊·”·“你成为了律师,还帮助了许多有困难的人。”
男孩笑道,“因为我想偿还您当初给我的三明治的钱·而且我没有别的选择,因为知道了您的存在·一般人都忘不了奇迹发生的瞬间·”·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又怎么能不去做一个好人呢又怎能不好好去偿还那些曾经有人或神给予过的帮助呢·“我知道·我给数千人递过三明治,但像你一样前进的人却很少。
一般人都会停留在奇迹发生的瞬间,请求我再帮助他们一次,说他们知道我的存在,就好像把奇迹寄托在我身上似的·你的人生是你自己改变的,因此我也一直为你的人生应援。”
人们往往忘记了奇迹其实是他们本身制造的,就算有神,神也是提供一个机会,如何去选择如何去做都是看自身的··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男孩笑得非常干净纯粹,“我知道您会这样做的。
接下来我要去向哪里呢”正因为知道您一直在看着,所以我才会一直一直那么努力,不想辜负你的期望··“从你进来的门出去就行了,那个世界是U形回转。”
男孩笑了笑,起身向门口走去,最后回头看了金信一眼,打开门,顺着门口的天梯一步一步往上走··金信静静地看着男孩的背影··阴差看到金信有些感伤的样子,出现在金信面前,温柔地说道,“那条路一看就是通往好地方的坦途。”
“是啊·今天谢谢你了·”金信起身··阴差看着面前的金信,有些疑惑,“不过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明明你不需要这样做的。
不像是我,有人要求要做·”明明是鬼怪,却在做着神灵该做的事情,自己成为某些人的守护神,帮助着人类·就算是神灵,也不像金信这样尽责··“的确可以不做。
但是如果我不做的话,我就不帅气了·”·阴差知道这是鬼怪搪塞的话,笑了笑,走近一步,一把抱住面前的鬼怪,凑近金信耳边说道,“超帅气的·”·金信身体一僵,笑了笑,默默的回抱阴差。
 ·决定· ·矛盾的金信开始回避池恩卓,这令不明真相的池恩卓十分伤心,她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意味着金信的消亡··金信被池恩卓召唤出来,带着恩卓去超市购物,还调侃她这辈子都不会有男朋友。
金信想告诉池恩卓,这把剑只有她能拔出,但是拔出后自己就死掉了·但话到嘴边,他还是像开着玩笑一样,说只有拔出剑,自己才能变好看·金信不忍心让这个天真善良的女孩知道那个残酷的事实。
但是那是他还有池恩卓都逃脱不了的宿命··班级里的女生又欺负池恩卓,池恩卓平时能看见的一些鬼帮她教训了那个女生·池恩卓总算对鬼魂有了好感,不再避之唯恐不及。
池恩卓和那些鬼一起走出校园,看见金信开车来接她·鬼们知道强大的鬼怪来了,马上一哄而散··金信施展法术,带恩卓来到了意大利餐厅·金信还是对池恩卓是否能看见剑表示怀疑。
于是池恩卓仔细描述了剑柄上有老虎的图案,打消了金信的疑虑··池恩卓非常好奇,询问了关于那把剑的事情··金信告诉恩卓,自己已经939岁了,这把剑是因为一个自己完全信任的人而□□去的。
池恩卓表示,长生不老也挺好的,有无穷的生命和无穷的金钱·但是金信告诉她,如果长生不老,就意味着每一次都只能看着身边的人消逝,而自己一直孤身一人··金信没有告诉池恩卓,自己曾经无数次想要拔出那把剑,但是每一次都只能忍受着剧烈的痛苦,拔不出那把剑。
金信也没有告诉池恩卓,那九百多年来,自己有多么绝望,多么痛苦,迫切地希望能找到那个能让自己解脱的神口中的新娘··池恩卓受一个刚死去不久的女孩的拜托,前去整理女孩生前的房间,并把女孩屋内的冰箱装满食品,使女孩妈妈回来看到熟悉的一切,还能感受到女儿的最后一丝温暖。
池恩卓终于从心底里接受那些鬼魂,曾经他们也是人,并没有什么好恐怖的·有时候,人比鬼更恐怖·池恩卓有些不舍得女孩了··终于完成愿望的女孩被阴差带走,喝下了孟婆汤,准备前往下一个人生。
Sunny一直在等着阴差打电话,一直都等不到,就开始在天桥上等··一天,阴差在天桥又遇到了sunny··Sunny一看到阴差,便跑到阴差面前,急冲冲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偶然吗我不是。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等你打电话·不是说了会打吗”·阴差愣愣地看着sunny,“我打,现在就回去打。”
说完,转身就要走··Sunny哭笑不得,拦住阴差,“回哪里去你去找公用电话吗”·“我回家去。
家里有电话·我马上回去打电话给你·”·Sunny简直被气笑了,“笑话我们已经遇见了·”·阴差不知道sunny是什么意思,呆呆地点点头,“很高兴见到你”·“真要疯了”sunny低声说道,顿了一下,看着阴差,“不要打电话。
马上去喝咖啡·怎么样首尔多得是咖啡店,而我有的是时间·”·阴差跟着sunny去了咖啡店,静静地喝着咖啡··Sunny眼看阴差头也不抬,只顾着喝咖啡,敲了一下桌面,引起阴差的注意后,“我说,我们就一直这样静静地喝咖啡吗太阳都要下山来。”
·阴差“啊”了一声,点点头,“白天很短,是吧”·Sunny看了看阴差手边的几杯奶茶,“不短了,你这样喝已经一个小时了。”
阴差并不知道如何与女子聊天,只能一句句回答sunny的问话··Sunny万分无奈,想不到这个帅哥居然那么木愣愣的,偏偏自己也不觉得讨厌··最后sunny问到阴差的名字,阴差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sunny不由得生气了,想不到这男人连名字也不肯告诉自己··两人不欢而散··阴差帮金信冰冻啤酒,金信加热帮阴差弄熟生鸡蛋··阴差喝了一口啤酒,万分郁闷,“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回答不出来。”
金信知道阴差的事情·今天一回来,阴差就跟自己说了今天又遇到那名叫“sunny”的女子··金信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拿起啤酒一口口地喝着。
我决定了,我要消失,在我渴望继续活下去之前,在我变得更幸福之前··听到了金信的心声,阴差手一顿,眼眶微红·原来我还没重要到能让你放弃自己的执念吗·阴差转头看向金信,“你的心声我都听到了,你真的要死吗”·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金信点点头,“嗯。
在下初雪之前·”·阴差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无声地落泪··金信眼角余光不经意看到,心一酸,转身抱住阴差,“对不起·”·但是原谅我的自私,我找了九百多年,才终于找到那个能让我解脱的新娘。
要是错过了,我也许就没有解脱的机会了·我不想赌··阴差埋头在金信怀里,身体不停地微微颤抖,无声地落泪,悲伤至极·· ·入住· ·金信去找了池恩卓,让池恩卓搬进鬼怪别墅,以此为交换,到时候帮自己拔出那把剑。
池恩卓答应了,跟着金信前往鬼怪别墅·就算现在住的也是大房子,但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很是寂寞·池恩卓还是更喜欢能和金信一起住在鬼怪别墅里··金信开着车载着池恩卓,池恩卓不时向金信搭话,更是知道了金信的名字。
池恩卓虽然和金信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但一直都不知道金信的真实名字,直到今天··金信一直掩饰着自己鬼怪的身份,掩饰着自己不灭的事实,一直不停地变换住处,不停地变换姓名,以防被人类发现。
现在金信用的名字是柳信宰··看到金信落寞感伤的样子,池恩卓觉得有些心疼,有些怜惜这个强大的鬼怪··池恩卓一下车,便看到阴差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池恩卓有些无措地看着阴差,一副乖巧的样子··阴差举起手中的垃圾袋,淡淡地说道,“今天是扔垃圾的日子· ”·“每次见你都很新鲜啊给我吧,这些以后我来做。”
说着,池恩卓就要拿过阴差手中的垃圾··阴差皱了皱眉头,避过池恩卓的手,走到金信身边,“她怎么了怎么忽然对我那么好”·“她以后和我们一起住。”
金信从车里拿出池恩卓的行李,漫不经心地说道··阴差心里顿时一把火烧了起来,就要发火,猛然想起金信之前的决定,一下子便变得恹恹的,“我去倒垃圾了。”
看也不看金信一眼,去扔垃圾··金信心神正乱,没留意到阴差的异样·金信提着池恩卓的行李带着池恩卓来到门口··大门紧闭·池恩卓看着金信,等待着金信开门。
金信静静地看着大门,一脸苦恼··忽然,“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阴差走到金信身边··金信看看大门,又看了一眼阴差。
阴差瞬间明白出了什么问题,顿时也一脸苦恼·人类真麻烦·金信看着大门的密码锁,不确定地问道,“是4位数吧”·“最后应该按星号吧。”
池恩卓无奈又好笑,“你们两位都不记得密码了吗”·金信看向池恩卓,理直气壮,“因为进门从来没有按过密码·”·池恩卓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两人直接穿门而进,之后,“咔”的一声,大门被金信打开了,“进来吧。”
池恩卓无奈地笑了一下,背着自己的包进了鬼怪别墅,一进门便看到柳德华站在地上··柳德华闻声站了起来,转身,手里拿着酒瓶,有些醉意,惊讶地看着池恩卓,“不是。
为什么她怎么在这里的怎么回事”·阴差:“今天开始就跟我们一起住·”·池恩卓向柳德华鞠躬问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金信:“把玄关门的密码告诉她·”·柳德华反射性回答,“1004·不过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生活为什么我呢我呢 ”说到最后,带着不满和撒娇。
金信没好气,“你先醒醒酒吧·”·柳德华傻乎乎地笑着··金信不再理会柳德华,把池恩卓带到了一个有些杂乱的房间··池恩卓雀跃地看着这个明亮宽阔的房间,四处乱转,左顾右盼。
金信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这边放个巴洛克风格的椅子挺好的·”·阴差进来,习惯性反驳,“你以为是照相馆吗放能安定身心的彩色系沙发床更好。”
阴差就是心情不好,金信居然让池恩卓住进了鬼怪别墅,让阴差觉得仿佛被人侵占了领土,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金信吐槽,“你以为是幼儿园吗”看向房间靠窗的墙壁,比划了一下,“这里要挂幅19世纪浪漫派的画作,那里放个壁炉,比较好。”
阴差继续吐槽, “你以为是度假别墅吗那边贴上斯堪的纳维亚风格的壁纸……·” 指了指墙壁··阴差还没说完,金信便打断阴差的话,“你以为是样板房吗她是我的客人。”
阴差不服气反驳,“这是我家·”·两人还欲争论,池恩卓开口,“这是我的房间,”在两人都看向自己,笑着说道,“我觉得都可以。
这边贴上19世纪浪漫派壁纸,那边放上彩色系的壁炉,和和美美·那我今天暂时睡在客厅沙发上就可以了吗如果觉得我在客厅不方便,外面的花坛也可以。
毕竟我现在不是能挑地方的处境·”·闻言,阴差转头看着金信,“你要让人住进来,至少要先买了床,……·”·金信不理会阴差的话,对池恩卓说道,“你今天睡我房间吧。”
阴差目瞪口呆,醋坛子都打翻了··池恩卓惊讶,“和你一起吗”·阴差生气地逼近金信,面目狰狞,大有要是金信肯定的话就狠狠地教训金信一顿的样子。
金信看着阴差的样子,大声否定,“不是·我跟你睡·”·阴差表面平静,其实脑子已经搅成一团糊··安顿好池恩卓后,金信一回到房间,便看到整个人都烧红的阴差,仿佛一个煮熟的龙虾。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一看到金信带着枕头进来自己的房间,阴差更加无措,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今晚……要和睡……一张床吗”·本来金信想着睡在阴差房间那柔软的沙发床上就行了,但是看到阴差害羞的样子,心里一荡,也不由得地微微红了脸,僵硬地点点头。
两人睡在雪白的床上,盖着雪白的被子,不由得紧绷着身体,挺尸般闭着眼睛··房间里一片寂静·金信忽然开口,“你见过神吗”等了一会没人回答,金信转头看向阴差,“莫非你现在在看着神吗”·阴差丧气般把盖过头的被子掀了起来,“我这种小角色,怎么可能见过神”·金信看着房间的天花板,淡淡地开口,“我见过。”
阴差惊讶地微微起身,看向金信,“长什么样子”·“就是……一只蝴蝶·”金信想起了以前的回忆,想起了那只围绕着自己的剑旋转的白蝴蝶。
阴差重新躺好,“神总是这样,连一只路过的蝴蝶都有其深意·”神的世界他们凡人(凡鬼)不懂··“如果见到神,就能狠狠地抱怨一次了。”
抱怨为什么要让自己承受那么多痛苦,为什么对自己这般残忍,为什么要让自己在恋人和解脱中做选择·九百多年的不生不灭,金信真是受够了··“就是说啊”阴差附和道。
为什么让自己没有前世的记忆,为什么让自己遇见鬼怪,为什么对鬼怪对他们那么残忍·明明他们先前还好好的,自己可是还忙着让鬼怪爱上自己,可是……。
“如果这是神给我的试炼,我觉得他太高估我了·”我再也忍受不了痛苦了,再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逝去,不想看着沧海桑田,最后独留自己独身一人,孑然而立。
阴差转头看着金信带着淡淡悲伤的脸孔,靠近金信,用手揽着金信的腰,温柔低语,“累吗”·金信把阴差抱进怀里,头抵在阴差的头上,“不用担心,我不会哭的。”
刚和心上人同床共枕的兴奋激动终于慢慢消去,阴差不忍见金信再伤感,把话扯向其他话题··金信配合着阴差的话题,低声地和阴差聊着天··安静的夜里,安宁的房间内,两个人温暖相拥,小声谈笑。
一片温馨· ·手机· ·早上,鬼怪别墅·金信在煎牛扒,阴差在弄水果沙拉··池恩卓闻着香味来到厨房,看到两人一起做早膳的背影,心中愉悦,不由得抿唇笑了笑。
夸张地“哇”了一声,池恩卓跑上来,站在两人中间,看着牛扒和水果沙拉,一脸垂涎,“真是太美了我还猜男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
你们真是太贤惠了·我已经没久没吃别人给我做的饭了·”·阴差冷淡地说了一句,“我可没说要给你吃·”·池恩卓瘪瘪嘴,看了看金信,又看了看阴差。
最终池恩卓还是吃到了两人弄的早餐··“多谢款待·”池恩卓起身把盘子拿进厨房,一边走一边说道,“我的生活费,我自己会赚·从明天开始,我来做饭。
洗碗、洗衣服什么的家务都教给我行了·”·“我们本来就是打算这样做·”·闻言,池恩卓在洗碗盆放下手中的盘子,转过身来,“一般土豪家里都是请人来做这些的,……”却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话语乍然而止。
阴差和金信正在对峙着,刀叉飞舞··阴差控制着刀叉,“怎么回事你背着我偷偷练习过了·你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错啊”·金信沉默不语,认真地控制着刀叉。
“劈里啪啦”刀叉乱撞,两人“啊”了一声,同时发力··池恩卓看着两人较量的样子,默默无语,无奈地说道,“看你们两个的样子,怪不得不能雇人。”
金信和阴差看向池恩卓,一时松懈,刀叉落地··“总之,我写了一些注意事项,希望二位能够聆听,”池恩卓走到两人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念道,“号召书。
一,希望不要频繁下雨,这会造成市民的困扰·二,若有什么不满,请直说·希望不要动不动就说带走我之类的话·三,若有急事,请联系我,不要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池恩卓,010 1234 1234·事先说明,在学校时不许打,打工时不想接听,在图书馆时会挂掉·就这些了·”·池恩卓咧嘴向两人灿烂地笑着,转身把注意事项贴在墙上。
回身向两人鞠躬,“我去上学了·再见”说完就直接离去··两人面面相觑,身形一动,便来到墙边,金信看着那张纸,“这是叫我们打电话的意思吗”·阴差认真地看着注意事项,“看我们没有手机……是瞧不起我们吗”·金信愣愣地转头看向阴差,“真的吗”·阴差没有回答,两人仇大苦深地看着那张纸。
柳德华万分无奈,也只能听话地给金信和阴差带来两台手机,一台黑色,一台蓝色,上面都贴着各自的手机号码··柳德华把两台手机放在桌上,推向两人··阴差激动地把手机拿起来,最后拿着那台黑色的手机,喜笑颜开,“我要这台。
一片漆黑的,我很喜欢·你就拿蓝色的,喜欢吗”阴差把蓝色的手机塞给金信··金信无奈地向着柳德华说道,“此人处于一片兴奋之中,因为第一次有手机。
说明吧·”话语中却带着微不可察的一丝宠溺··闻言,柳德华热情讲解,“好啦,电话号码以后背了就行了·先告诉二位,这是名为智能手机的东西……。”
金信举手打断柳德华的话,“我无碍·你给第一次看到此物的此人说明吧·”其实金信虽然没有手机,可是因为有预见能力,吩咐手下扶持手机的制作,对手机的发展起了很大的力,所以对手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阴差愤愤地瞪了金信一眼,看向柳德华,“说的是·不用理他,你告诉我一个人就行了·”·柳德华惊讶,“叔叔,你会用吗这可是超智能的。”
平时,柳德华可没看到自家鬼怪叔叔有接触过手机··“你是以为我是不会才没用吗那是因为没必要……·”·金信还没说完,就被阴差给打断了,“我看到别人在通话时,互相面对面呢。”
金信生气了,怒气冲冲地对着阴差说,“喂,既然那么急,怎么三百年前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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