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同人)鬼怪之阴差鬼怪的爱情+番外 by 梅子惜春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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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同人)鬼怪之阴差鬼怪的爱情+番外 by 梅子惜春否(2)
·眼见两人又要抬杠,柳德华重重地叹气,“令人无奈的叔叔们这我以后再告诉你吧·我们先从应用商店说起吧·”·阴差兴致盎然,“现在吗”·金信立刻站起身,拿起自己的风衣,穿上衣服。
柳德华疑惑,“什么”又看向正在穿上外套的金信,“你这是干什么呢”·金信一脸疑惑,“不是说要去应用商店吗”万分无辜。
“嗯·”阴差立刻站起身,一副准备出发的样子··柳德华哭笑不得·一人完全不懂,一人半懂不懂还装懂,真是让人无奈··金信问道,“远吗”看向呆呆站着的阴差,“干嘛呢还不去换衣服。”
阴差应声,就要往房间走去··柳德华万分无奈地拦住,快速地说明了手机相关的情况,让两人详细地了解基本情况,一步步教他们怎么用手机,怎么自拍。
和两人讲解完毕,柳德华心力交瘁地离开鬼怪别墅·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讲解这种活了,尤其还是跟两个老古董讲解·心累·阴差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研究地看着手机。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吓了阴差一跳··阴差拿起手机,笨手笨脚地划开接听··另一边房间,金信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没有人头出现,只有一片肉色··金信万分疑惑地拿着手机,对准自己的头,另一只手在手机前不停晃动,“你不是要面对面通话吗”·阴差把手机放在耳边,应道,“是啊,”手在不停在前面摇动,就是没看到人影出现,“可是看不到你的脸啊。”
金信无奈,“难道你是贴在耳边吗移开·”·阴差疑惑,“移什么”·“胳膊,把胳膊移远点。”
金信还把手伸直了,手机对着脸,指着手臂,“像这样·”·“胳膊”阴差疑惑,愣愣地慢慢地手伸远,“这样吗”·屏幕里慢慢出现了阴差的侧脸,金信万分无奈地看着阴差的动作。
阴差另一只手放在面前摇了摇,“还是看不到·”·金信无奈叹气,“这人没救了”·一番折腾后,金信总算教会了阴差视频通话。
心力交瘁,感觉再也不想做这样事了·心累· ·生活· ·金信把池恩卓要睡的房间整理好了,池恩卓总算不用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可是金信还是和阴差一起睡,有时睡阴差的房间,有时睡自己房间。
当然,是单纯的睡觉··学会使用手机的阴差,终于把金善的手机号码存上·阴差不仅想不起自己的前世,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准备向恩卓请教,应该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阴差总算敲定了自己要使用的名字,金宇彬·也意外地从得知了鬼怪的真实姓名··虽然和鬼怪交往一段时间了,但是阴差还是有些患得患失,没有主动去问过鬼怪以前的事情,自然也一直没有得知鬼怪的真实姓名。
从名义上的情敌那里得知自己男朋友的姓名,让阴差心里复杂难言,酸涩难忍··阴差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的金信,满腹委屈,脱口而出,“你为什么把名字告诉池恩卓却没有告诉我”·金信无辜地抬头看着阴差,“你没有问啊。”
阴差讷讷无语··金信有些好笑地看着阴差,“你是吃醋了吗不是说了我只当她是妹妹是孩子吗”·阴差嘟哝道,“当然吃醋啦谁叫她是鬼怪新娘呢真是听着鬼怪新娘就不爽。”
金信无奈地摇摇头,笑道,“鬼怪新娘的存在是神的安排,神安排得了命运,却安排不了人本身的感情·我喜欢的是你啊”·阴差的脸带脖子顿时都红透了,快速地扑到床上,脱衣,掀被进被窝蒙着头,模模糊糊地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我睡觉了。”
金信笑着看着被子隆起的地方,躺下身子,准备睡觉··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提之后会发现的事情,只是享受着当下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珍惜着这难得的幸福。
池恩卓在上学之外的业余时间仍然在炸鸡店打工,她和sunny在一起聊天,和sunny相处的很好··池恩卓住在鬼怪别墅有一段时间了,跟金信和阴差也相处得不错,越来越熟悉。
有时候,池恩卓复习到很晚,还发现两人给自己送上夜宵,就放在门口,让池恩卓心里暖融融的··池恩卓写完作业,把餐盘端到洗碗盆,刚转身,便发现了金信坐在身后,“吓死我了”·“你的梦想是什么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么努力学习的你有梦想吧”·“电台PD。
首试都报了那个方向的科目·”之前,没有人想和池恩卓在一起玩,池恩卓都是听着电台中温暖的声音撑过了一个又一个日日夜夜··“不是,就你这理解力,能考上大学吗”·池恩卓生气,“你别诅咒人。”
金信沉默了一会,“那个……·”·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我考虑了一下,帮你拔剑,让你变美的事情暂时保留·”·金信不由得瞪大眼睛,“保留”·“是啊。
我深思熟虑过,要是帮你拔剑了,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会把我赶走,怎么办”·金信默默无语··池恩卓一脸无辜,“我也没办法啊。
我当初叫你给我500万(韩元)解决的事情,你给我不就好了吗”·金信无言以对·难道要说那时自己还没考虑好·就算现在也是很矛盾。
只是和阴差感情越来越好,金信越想尽早拔剑,免得日后让阴差更加痛苦··金信:“那什么,我好歹是那水是火是时有时无的那什么,怎么能谈钱这么俗气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那500万(韩元)啊实在搞不懂你这钱数·那钱在首尔连个月租房都难找·”并且花钱买自己的死亡,总让金信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我不奢望能租房子,那是我在成年之前辗转在汗蒸房的钱·还有如果能考上大学就要交学费,所以先保留200万(韩元)·学生贷款加上各种生活费,这是我经过精密计算得出的准确数值。
那个让你搞不懂的500万(韩元),对我来说却像5亿那样沉重·”·金信静静地看着池恩卓,有些怜惜这个命运多舛却坚强独立的女孩··阴差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喝着一瓶椰奶,一边咬着吸管,一边说道,“500万(韩元)。
你就给她吧,怎么能到现在还不给·冷漠”·金信把500万听成了告白,吓了一跳,有些恼羞成怒地对阴差说,“吓我一跳·你好好说话。”
池恩卓笑嘻嘻的,“他说给她500万·”·金信严肃地对池恩卓说道,“你还不去学习·”·池恩卓冷哼一声,快速离开厨房。
金信和阴差也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情·· ·发现· ·虽然学业繁重,但是池恩卓还是无意中了金信和阴差的异样··两人虽然经常打打闹闹,互相抬杠,但是池恩卓还是觉得两人的感情很好,现在发现好得有些过了。
本来池恩卓是不知道两人睡在一起的,直到有一天,做作业做得太晚了,打开门打算上个厕所就看到阴差进了鬼怪房间,然后再也没有出来·池恩卓原本并没有在意,可是之后又多次看到两人进入同一个房间再也没有出来,显然是一起睡。
池恩卓觉得有些别扭,不由得暗暗观察起两人来,这才发现两人相处得有多默契,眼神交流中总感觉到甜蜜缠绵·就算是打打闹闹,都透出一种情意绵绵··发现金信和阴差的感情后,池恩卓之后做什么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在几人询问下,一直不肯说。
池恩卓有些伤心,悲伤于自己的恋爱还没开始就这样没了·一颗萌动的少女心顿时破碎,只能庆幸自己情根未深,尚可放弃·又有些惊慌,金信和阴差这种同性之恋总让池恩卓觉得不妥。
池恩卓到图书馆找着一切相关的书籍,了解同性恋相关的事情·新世界的大门从此向池恩卓打开·了解到同性恋不是病,其实也是正常的,池恩卓才总算放下心来。
虽然对于阴差抢走了自己喜欢的人有些不满,但是池恩卓也没想过要拆散两人,自己□□去··想得多了,池恩卓也发现,就算知道金信心有所属,也只是有些伤心有些酸涩有些嫉妒。
但是池恩卓也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心中无所不能非常强大又温柔善良的男神被人抢走了·虽然有些喜欢金信,但是池恩卓对金信更多的是仰慕敬佩和感激··池恩卓在街上游荡着,祭奠自己逝去的恋情。
刚散步回来,便看到金信坐在椅子上看书,阴差在收拾衣服··不由得一愣,池恩卓露出一抹笑·真好啊有家的感觉金信就感觉像是父亲的角色,阴差像是母亲的角色。
金信、阴差还有我·池恩卓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总算想通,面对两人不再觉得别扭不自在,就是对金信还有一些怨念··池恩卓笑着走到阴差身边坐下,“你在叠衣服吗我来帮你。”
池恩卓一边叠着衣服,一边搭话,“你每天都是自己做这些吗在我看来就是这样·”·阴差手下不停,“谢谢你懂我。”
池恩卓看着已经叠好的毛巾,“原来卫生间的毛巾全都是地狱叔叔的手法啊·我说怎么看起来就厉害死了·”·阴差放下手中的衣服,认真地看着池恩卓,“死了这个词,希望你少用。”
池恩卓抱歉地低低头,“抱歉,”又笑道,“我很喜欢这里的毛巾,又干爽又蓬松还那么柔滑·”·阴差从收衣篮里拿出一条红色的毛巾递给池恩卓·池恩卓笑着接过,“谢谢。”
金信拎着一副画在两人不远处,笑道,“这是非常有名的伦勃朗·凡·莱因戏剧性的调配光与暗名为夜巡的画作,但其实叫民兵队队长弗朗斯阻止了考克奇的这幅画,挂在哪里好呢”·看到两人聊得起兴,不理会自己,金信就有点不甘寂寞了。
金信满心期待,以为能引起两个人的注意,结果发现阴差和池恩卓只顾着叠衣服,理都不理会自己··金信咬牙切齿,气愤地拿着画不断晃悠着,希望能引起两人的注意力,甚至走到阴差身后,把那副画放在阴差身边的沙发上。
阴差无视金信,看着池恩卓说道,“你那个围脖,我好像在你九岁的时候就见过·是那个围脖吧”·池恩卓有些惊讶,笑道,“是啊。
这是我妈妈的遗物·我妈妈觉得我能看到鬼是因为我脖子后的印记,以为遮住这个就不会看到鬼,从小开始就给我戴·不过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已经成为习惯了。
现在觉得这像我妈妈·”·阴差和池恩卓相处久了,有了感情,听到池恩卓那么可怜,心里也不由得产生了怜惜,猛地转身,对着阴差说,“给她500万(韩元)。”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你干嘛一直叫人告白啊还有你,怎么问什么东西都有故事·还让不让别人问了”·阴差无奈,“是500万(韩元),不是告白。
你怎么了脾气不怎么好啊”·池恩卓一脸同情地看着阴差,“你一定很遭罪吧·”池恩卓暗暗庆幸自己提前放弃了金信,不然这喜怒无常的个性真是够呛。
为地狱叔叔默哀··两人可不知道池恩卓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感情··金信指着池恩卓的房间,“高三生,你复习完了吗搞不好你就考不上大学了。
赶快进去学习·就你这样能当上电台PD吗”·阴差好奇,“你想当电台PD吗好酷啊”·池恩卓一脸兴奋,双眼闪闪发亮,“是啊,我从小就很喜欢听电台。”
金信提高声音,“够了,高三生,赶快进去复习·”·池恩卓有些委屈,嘟哝道,“都是一起住的人啊,想聊一下不行吗”·“我是为了你好才说你的。”
池恩卓气愤出声,万分激动,“如果是为了我好,那就赶快先给我找一个男朋友·兼职,姨妈家,男朋友·这不是还有一个愿望没实现吗男朋友。”
金信默了一下,“很快就有了·”·池恩卓顿时满眼放光,“帅吗有钱吗”·金信无奈点头,“帅,有钱现在,你可以进去了吧。”
池恩卓乖巧地点点头,雀跃地起身向房间走去··阴差转头看着金信,“你去哪给她找男朋友”·金信胸有成竹,“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好啦,你继续·我去看书了·”说完,金信转身离去··阴差莫名其妙地看着金信的背影,耸耸肩,一脸无奈,继续收拾衣服·· ·交错的命运· ·天气晴好,金信来到池恩卓面前,认真地恳求,“帮我拔剑吧,现在。
拜托了”·池恩卓抱怨,“突然出来,说什么……·刚才敲门你都没搭理我·”·“这不是出来搭理你了吗我想就此结束。
拔剑吧·”金信想结束了,留在世间越久,金信会越来越舍不得离开··池恩卓沉默了一下,有些歉意,“抱歉,我的调查还没结束·”·金信疑惑,“什么调查”·“我查过叔叔的名字,在网上。
生平业绩这些纪录哪里都没有,好像被人抹掉一样·叔叔,你曾经跟我说过,你要是发现了什么,会大大地埋怨我·你说的东西是剑,而我发现了这把剑·我没有埋怨叔叔,但是你说我会埋怨你。
说明还有我不清楚的事情·所以,”池恩卓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叔叔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历史抹去了如果是做了坏事受了惩罚,帮你拔剑,有点那个……。
叔叔,你是不是……造反,做了那类的事”·金信一直静静地听着池恩卓说,回忆起前世的事情,带着淡淡的悲伤说道,“你说得没错,是忙着保存性命的人生,是没有被历史记录的岁月,竭尽全力,但连死都不光荣。
走向了王,但是情况没有好转,但我还是走向了王·我踏出的每一步,都有无辜的人失去性命·我的罪没被饶恕,所以,我正在接受惩罚·这把剑,就是惩罚。
但是即便是惩罚,接受了900年,也该够了吧·”说到最后,金信不由得眼眶发红··池恩卓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哽咽道,“不会的,这不可能是惩罚。
如果是惩罚的话,神不会给你那种能力的·不管叔叔你是什么,都是被爱的存在·”顿了一下,抽了抽鼻子,“我所说的坏事是,爱上了王的女人,关进监狱这种版本。
很抱歉,说了造反·”·“那么,现在能不能帮我拔剑,让我变得好看”·“是·我办不到·”·“啊。”
金信惊讶地睁大嘴巴··“叔叔,你太可怜了难道你900年来都在想这个吗那你岂不是每一天都在恨我·你不觉得比起变好看这个目标,你做得努力还不够吗”·金信简直整个人都懵了,感觉无法理解池恩卓说的话,“你说什么”·池恩卓非常认真地劝解道,“难道不是吗我也可怜过。
自古以来可怜的时候,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确切的帮助·”忽然闹钟声响了起来,“我要去打工了·我打工回来之前,你好好想想吧·”不等金信回答,池恩卓就急匆匆地离开。
金信哭笑不得·他容易吗好不容易真正下了决定,要化为虚无,可是这是闹啥呢·另一边,阴差无意中打通了sunny的电话,便和柳德华约了sunny喝咖啡,sunny带着好朋友一起赴宴。
咖啡厅里,四个人相对而坐,金善询问阴差从事什么工作··阴差斟酌了一会儿,回答道,服务行业,还给自己起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名字,金宇彬··此言一出,sunny和朋友将他当成了服务员,但sunny还是友好地笑着,向他要名片。
阴差直接说没有名片,柳德华为了挽救莫名尴尬的气氛,递上自己的名片,sunny和朋友知道了柳德华是富三代,兴高采烈地和柳德华聊天··为了和sunny好好聊聊,阴差使用法术,让柳德华和金善朋友自行离开。
聊了一会后,阴差把戒指还给了sunny··回到炸鸡店,金善戴上了那枚戒指,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自己在很久之前戴过的戒指··命运的齿轮不停运转,阴差阳错中不断轮回,缘分也不曾切断。
 ·过渡· ·鬼怪别墅·金信坐在窗前的长椅上,喝热水吞服药物··阴差提着一瓶酒来到金信身边坐下,喝了一口酒,“人类的药管用吗”··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金信叹息,“我在酒和药之中选择了一下。
你见面还顺利吗”·“没看到我在喝酒吗”阴差郁闷,“她说我是个奇怪的人·我缺少的东西太多了,尤其是名片。”
金信无精打采地坐着,淡淡地说道,“骗得挺成功的啊明明不是人·”·阴差无语看了金信一眼,“是抑郁还是狂躁”·金信想起了和池恩卓说过的那些不客气的话,暗自懊恼,“是疼痛。
我说过的话都回到我身上了·插手人类生死的副作用太大了·作为一位大人物,真是太没用了·活了那么久,也该明白收不回的话不应该说·大概我死了也活该。”
金信很是丧气··阴差反应激烈地直接转过身,握住金信的肩膀,认真地说道,“没有任何人的死是活该的·”·金信可怜兮兮地看着阴差,“真的吗”·阴差认真地点点头,“嗯。”
一把抱住金信··金信有些释然地笑了笑··一个鬼奶奶拜托池恩卓向金信打听彩票号码,好让自己的子孙中奖·池恩卓有些小财迷,也想要买彩票中奖得到奖金。
·池恩卓答应了,帮鬼怪拔剑,依此为条件,池恩卓成功地向金信打探到号码,她在告诉鬼的同时,打算自己也买十注,却因为是未成年人被彩票店主拒之门外。
池恩卓现在已经不害怕鬼的存在,和它们友好相处,能感受到它们的真心··池恩卓和金信在街上逛着,聊着天,聊到为什么在多年前会帮助恩卓的妈妈,金信只说是自己喝醉了所以心软,但恩卓却认为这是一个奇迹。
池恩卓等不及想看鬼怪大叔拔完剑后的帅气样子,想今天就帮金信拔剑,但金信告诉她,明天吧,再等一天··阴差走在天桥上,看见sunny远远走来,紧张的他赶紧隐身。
没想到此时sunny拨通了他的电话,空无一人的天桥上响起了手机铃声,sunny一惊,差点摔倒,隐身的阴差及时接住了她,却把sunny吓得不轻,以为见鬼了,仓皇逃跑··阴差送走了一个又一个逝者,有好人有坏人。
面对各种各样的灵魂,有的即使死亡了,也痛恨着今生的仇人,有的渴望来生投胎成明星,有的安稳平静,准备迎接来世··忽然金信进来了亡者茶屋,坐在阴差身边,神情有些飘忽,“她说……要帮我拔剑了”·阴差的心蓦然一疼,表面上不动声色,“她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吧。
那到底意味着什么”阴差不想金信离开,但是以爱为名罔顾金信的意愿太自私了·阴差舍不得让金信继续被痛苦折磨··“我说不出口。”
金信神色郁郁,忽然专注地盯着阴差,“对不起·”·阴差仿佛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反正没有你的时候,我也能过得很好·”·金信还是执着地看着阴差,“对不起。
非常抱歉我……·”·阴差猛然扑进金信怀里,死死地抱着金信的腰,“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要说你不该和我交往害我伤心之类的话。
我不后悔”·金信静静地抱住阴差,点点头,“我不说·很高兴认识你”·阴差把头死死埋在金信怀里。
感觉到胸前的湿润冰凉,金信一愣,叹息着摸着阴差的头发,默默地安抚··回到房间,金信回忆着自己惨死的场景,他多么希望,能再见到当时那些人的转世·但是,已经决定离开,已经决定结束,又何必留恋呢。
他开始安排着所有的后事,对柳德华,对阴差,对池恩卓··金信把自己妹妹的画卷交给了柳信宇,交代他烧掉·金信交给了柳德华一张□□,让柳德华使用。
送了一个昂贵的包包还有500万(韩元)给池恩卓·金信还把房产证留给了阴差,等等,交代了所有的后事··阴差和池恩卓坐在一起剥蒜··池恩卓迟疑地开口,“哪位鬼怪最近怎么了”池恩卓发现鬼怪最近都有点神不在焉的,看出了金信最近的心事重重,·阴差头也不提,“我不知道。”
池恩卓嘟哝着,“我以为你知道的·”恋人之间不是会知道对方的事情吗·阴差本来心情就不好,被池恩卓提起鬼怪,再想到接下来的离别,心情更加不好,“我不知道。
赶快剥蒜·趁我没喊三声名字之前·”·据说,被地狱使者喊三声名字就会死,但是现在喊一声也可以了··池恩卓赶紧惊慌地道歉,“抱歉。”
剥了一会,池恩卓忍不住开口,“话说回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九岁·然后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十九岁·九岁的时候,算是因为我妈妈。
但十九岁的时候,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阴差抬头定定地看了池恩卓一下,叹息地开口,“九,十九,二十九,凑整之前,是最危险的·”·池恩卓一脸疑惑,“那是什么意思”·阴差放下手中剥蒜的小刀,“要不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池恩卓笑着点点头。
阴差与池恩卓对视,满眼认真,用心声说道,你二十九岁的时候也会见到地狱使者,即使不是我,这就是其他遗漏者的命运·这个世界需要秩序,九是离神之数整数十最近的不完整数,你也要加油啊·池恩卓体质特殊,听不到阴差特意传过来的心声,疑惑,“你怎么一直看着我不是要说一个秘密吗”·阴差笑着转移话题。
这一夜是漫长的一夜,漫长到数过千年的轮回也数不完,这一夜也是安静的一夜,安静到能听见旧时光里落寞无奈的一声叹息··金信带着池恩卓来到荞麦田,准备拔剑。
池恩卓写了一本笔记,是和鬼怪大叔的契约,每年初雪鬼怪都要来到池恩卓面前··金信签上自己名字后,初雪飘起了·那么,就现在吧,结束一切,划上句号。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池恩卓准备拔剑,却不知为什么只能看见,但触碰不到,根本拔不下来·金信和恩卓都很惊讶,金信怀疑恩卓不是鬼怪新娘,恩卓却认为这可能是某种诅咒,需要吻来解除。
于是,池恩卓一把拽过来金信,猝不及防地吻上了金信的唇··金信一把推开池恩卓,擦着嘴唇,气急败坏,“你干什么”·“你别误会。
我知道你和地狱叔叔是恋人·我这样是情况所迫,希望你谅解·”池恩卓低垂地头,绞着手指,弱弱地说道··金信惊讶,“你怎么知道的要是被他知道你吻了我,醋坛子都该打翻了。”
池恩卓还是低垂着头,悄悄地瞄着金信的脸色,很是无辜地说道,“叔叔,你们那么明显·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没看到这个吻是迫不得已的。
童话里都是总是这样吗需要一个吻来解除诅咒·”·金信无奈扶额,“疯了吗”·池恩卓气愤,理直气壮地反驳,一脸委屈,“都是为了帮你拔剑,我竭尽所能了,你还说我疯了。
你以为亲你,我愿意吗我更吃亏好不好到目前为止,你肯定亲过很多次·这可是我的初吻·你就当被什么阿猫阿狗啃了一口不就是了。
我都介意,你介意什么过来吧,我再试一次·”说着,池恩卓就走近金信伸手就要继续拔剑……·金信连忙避让,避开池恩卓伸来的手,“别别别,你站住,好好说。”
池恩卓站住,“我现在毫无顾虑了·这种情况,我要是还抓不到剑,你肯定要我把我收到的都吐出来·这种危机情况,没什么不能做的·”我的包包,我的钱·池恩卓步步逼近金信,金信一脸惊恐地默默后退,活像花花公子将要强迫良家女子的场面。
“什么啊,你这世俗的态度·要是还不行,你不会做些更过分的吧”·“这次要是还不行,就只有一种了·”·“什么”·“真爱”·两人默默无语,一个已经有男朋友了,一个知道对方有男朋友了。
真爱什么的肯定行不通··金信又失落又高兴,失落于无法拔剑,又庆幸于还没拔剑,怀着复杂地心情向自己的别墅走去··池恩卓默默跟上·· ·劝说· ·鬼怪别墅。
柳德华不相信地问着阴差,“你是说我叔叔再也回不来了吗也就是永远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阴差拿着房产证,无精打采地点点头。
见状,柳德华扑到在沙发上哭道,“叔叔啊·不要走啊,叔叔·”从口袋里拿出金信给的那张□□,摔在桌面上,“我不需要卡的,不需要的。
求求你回来吧,叔叔·”·阴差也抑制不住地眼眶微红,眼泪仿佛马上就要夺眶而出··忽然大门打开,金信和池恩卓走了进来,阴差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眼泪不知不觉顺着脸颊留下。
柳德华闻声抬起头,万分惊喜地看着金信,哭嚎,“叔叔,叔叔,叔叔,叔叔”·金信快步走到柳德华面前,一把抱住柳德华,“德华啊”·柳德华哽咽道,“叔叔,你重返这个世界了吗回来了吗”·金信拍着柳德华的被安抚道,“所以,你可以把卡还给我吗”·闻言,柳德华顿时不再哭嚎,僵硬着身体,离开金信的怀抱,“什么”·金信慈祥地看着柳德华,温柔地抚摸着柳德华的头发,“你听到了为什么装作没听到呢”·柳德华讨好地笑着,一把窜到阴差身后躲着。
阴差哽咽道,“你……·”·金信叹息着上前几步,把阴差抱近怀里,嘴唇温柔地印在阴差的脸上,吻掉眼泪,“对不起,让你伤心了”·柳德华哆嗦着手指,指向两人,“你……你们……。”
池恩卓悄无声息地绕到柳德华身后,捂住柳德华的嘴,看到柳德华不再说话,连忙拉着柳德华离开··柳德华还有疑问,但是池恩卓扫了一眼柳德华手中的□□,又用下巴点了一下金信。
柳德华顿时噤声,乖乖跟着池恩卓离开·留下两人静静相拥··安抚完阴差后,金信准备找柳信宇拿回妹妹金善的画卷,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想问……那副画烧掉了吗”·柳信宇慈祥地笑道,“烧了”·“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
金信“呵呵呵”地笑着,但看到柳信宇认真的表情,脸马上就垮掉了··柳信宇握住拐杖,“你紧张了吧这就是你离开前太过细致安排的惩罚。”
金信低眉顺目,温顺地说道,“我甘愿受罚·”·柳信宇这才满意,“我会安排德华把那副画安全送还的·不用担心·”·“多谢还有抱歉”·柳信宇轻叹,劝说道,“虽然说也许不该对老爷您说这样的话。
但是,从今往后,不为求死,只为求生·您看,如何因为老爷的存在,在世界上某个地方,正直地活着的某个人,得到奇妙而美好的好运,一个奇迹。
这样也未尝不好·”·金信静静地看着柳信宇,带着几丝笑意,点点头,“我会考虑清楚的·”·池恩卓终于要高考了,金信送池恩卓去上学,将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小偷从金信身边路过,金信心有所感,预见到了小偷的惨死命运。
金信没在意,转身离开··池恩卓考完试,回到鬼怪别墅,便看到了金信、阴差和柳德华捧着蛋糕等待着自己··柳德华关切地问道,“考试还好吧”·阴差笑着邀功,“这主意是我出的。
钱是他出的,”转头看向金信,“买回来的是德华·”·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哇,是蛋糕啊”池恩卓喜极而泣,只觉得一阵阵感动。
三人面面相觑,金信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没考好吗”·池恩卓哭着摇摇头,“不是那样的·觉得太幸福了谢谢你们” 池恩卓从九岁开始就没有能为自己点生日蜡烛的妈妈,没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庭,只有姨妈家的冷暴力和其他人的疏远,现在总算在这个家里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得知高考成绩后,池恩卓顺利达到自己想考的大学的分数线,非常兴奋激动··因为大学要先进行考核,池恩卓来到媒体影像学院进行论述考试·考完试后,池恩卓在大学校园里逛了起来。
路过棒球场的时候,池恩卓不由得注目观看·忽然一个棒球飞来,因此让池恩卓见到了自己的儿时竹马同时也是初恋——泰希··金信来接池恩卓离开,因此看到了泰希,泰希也认出了金信,觉得很是眼熟。
在泰希小时候,金信很孩子气和泰希进行比赛棒球,结果金信输了·金信就帮泰希实现了愿望,搬走了泰希家里的钢琴,因此泰希妈妈不再强迫泰希学钢琴,泰希总算可以练习棒球。
金信回到鬼怪别墅,就赶紧来到阴差面前,一边帮阴差摘豆芽,一边和阴差说明这件事··阴差头也不抬,“那又怎么样”·金信愤愤地放下手里的豆芽,“我以为我想听到这种回答,才来陪你摘这种俗不可耐的东西吗如果你不帮他抹去记忆,就会传出长生不老的男人的可怕传闻。”
“豆芽俗吗难道你不吃啊”·金信哑口无言,“不是,重点是想请你抹掉他的记忆·”·阴差认真地抬起头,看着金信,“有规定,地狱使者不得擅自抹掉他人记忆。”
金信静静地看了阴差一会,“那好吧·应该也没事·”丧气地离开··阴差回头看了金信一眼,继续低头摘豆芽·感觉最近鬼怪情绪起伏很大,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聚餐· ·月底。
阴差和使者同事一起向聚会的小酒馆走去,忽然,一个男人撞在阴差身上,态度恶劣地说道,“该死的·走路不长眼啊看着点路·”说完扬长而去。
·使者同事生气了,虚虚地向男人踢了一脚·这种撞了人还反咬一口的,最重要的是冒犯了阴间使者·“这家伙找死啊您说,他知道他做了什么吗肯定一个月之内会动土。
前辈,怎么办”·当人作出犯忌讳的事情,令鬼发怒时,就会遭受灾难··阴差摆摆手,示意不用理,“没事·那是他的命。”
当两人来到小酒馆,其他阴间使者已经喝得热火朝天··大叔阴间使者抬头看到两人,笑道,“结账的来了,我们也该走了·结账吧·”·阴差无奈,准备掏钱包,却怎么也找不到钱包。
使者同事疑惑地看向阴差,“你怎么了再找什么”·阴差无措,“会费·”忽然想起先前撞了自己一下的那个男人,欲哭无泪,“被偷了刚才撞的那个男人。”
使者同事一脸气愤,“我就说他不对劲·怎么办,前辈那家伙估计得动土好几辈子·”·众位阴间使者面面相觑,苦着脸。
大叔阴间使者忽然出声,“带上帽子,排队走人·”·使者同事悄悄地说,“为了自然一些,一个个地离开吧·”·女使者有些迟疑,“这样真的好吗在公务之外擅用能力,被发现了要写检讨书的。”
大叔阴间使者安慰道,“没事·我不会让你写的·放心吧·”看向其他阴间使者,“从23届离开·”·众多阴间使者纷纷戴上帽子消失在众人面前,一一离开。
所有阴间使者都离开了,正当阴差想带上帽子离开时,却发现自己的帽子被大叔阴间使者拿走了,留下阴差一人无法隐身··阴差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结果没人接听,只能发了一条信息。
阴差被送到了警察局·过了快一个小时,金信才急匆匆地赶到,递上自己的名片给警察,担保,把阴差保释出来··阴差恹恹的跟在金信身后出了警局,“你怎么会有名片的”·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末间叔叔,”柳德华笑着跑到阴差面前,举起手中的袋子,“豆腐,你要吃吗”·阴差看向柳德华,“你早就知道了吗此人也有名片。”
柳德华疑惑,“名片当然有了·我们公司都是叔叔的,酒店,贸易,船舶,炼油、建设、家具,全部·你不知道吗”·金信闻言有些得意洋洋,制止了柳德华继续说下去,“好啦。
别说了·我还没告诉他,我就是这样的大人物·”·知道金信有钱,但是不知道金信这么有钱·可是金信都没有跟自己提过,感觉一点也不了解自家男朋友。
阴差气恼又委屈,“让开”阴差气冲冲地越过两人,离开··金信可不知道阴差会这么生气,连忙跟上,凑到阴差身边,哄道,“对不起,我错了。
我应该什么都告诉你的·别生气了啊”·阴差停下,“我没生气·就是觉得有点尴尬·我刚才居然因为吃霸王餐被收入警察局,结果你还这么有钱。”
金信拉着阴差的手,笑道,“没事·以后你没钱就问我拿,我多得是钱·”·“不用·我也有钱·虽然没有你多。”
阴差继续拉着金信往前走··柳德华跟在后面看着,只觉得一言难尽·自家叔叔和末间叔叔居然真的是恋人·简直意料之外··某一天,金信回到家里,看到池恩卓还没回家,打电话又不接,金信有些着急,便又出了门去找池恩卓。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阴差和柳德华在家里,柳德华无意中翻出了柳信宇让自己带回来给金信的画卷··阴差和柳德华好奇地打开画卷,看着画卷那个面容温婉的女子,阴差的泪水竟然不知不觉流下来。
虽然阴差记不起自己前世活着是谁,但有这样一种强烈的感觉,他辜负了画上这个女子,悲伤悔恨忏悔,还有连带着另一种非常深沉复杂的感情,不是对那个女子的,但是和那个女子有关。
金信寻找到了恩卓,陪伴她在街上行走·恩卓回忆着自己的人生,没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庭,但还好现在有一群朋友或长辈在身边··突然,金信胸口的剑一阵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池恩卓着急地要去扶金信,却发现自己无意中碰到了剑,此时池恩卓已经能抓到剑了··池恩卓看到金信痛苦的表情,想帮他把剑□□·于是,池恩卓握住了剑柄,一点点往外拔。
金信看着胸口的剑即将被拔出,一时着急,一把将池恩卓推开,用力之大将池恩卓甩出好远··眼看池恩卓就要撞上一台车子,即将送命,金信赶紧凌空接住了恩卓,却造成了数车相撞,不小心看到的人们目瞪口呆。
金信赶紧把受惊的池恩卓送回了鬼怪别墅,诚恳道歉··楼下,柳德华用手机看新闻时,看到了这起事故,非常惊讶,瞬间就知道了这是非人力所为·刚好看到金信憔悴着一张脸从楼上下来,赶紧来到金信面前,举起手机让金信看屏幕,着急问道,“叔叔,这是你干的吗”·金信点点头,“是。
那你还杵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处理”·柳德华:“真的是你做的吗”·金信无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柳德华,“我没力气说明。
你快去解决·”金信头也不回,离开··柳德华万分无奈,只好拿起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自家爷爷,再打电话给金秘书,吩咐动员天宇集团秘书室和计算机室把网上所有相关的信息都删掉,又去找了阴差去到现场。
柳德华负责发钱安抚人们,阴差负责删除人们的相关记忆··最后这个烂摊子还是由柳德华和阴差出面摆平了··终于处理完了,阴差筋疲力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金信紧皱着眉头睡在床上。
阴差温柔地抚了扶金信的眉间,仿佛想要抹平金信的烦恼··金信睁开眼睛,抓住阴差的手,定定地看向阴差··阴差眸光温柔,温声细语,“你今天怎么了”·“今天恩卓差点就把剑□□了。”
金信说着,便感觉到阴差的手在自己手中不由得颤抖起来,“我把她推开了·在临死那一刻,我忽然发现我还没做好准备·你曾经说过,没有我,你也能活得很好。
你现在还这样觉得吗”·阴差眼眶微红,还是点点头,“是·就算你化为虚无,我也会活得好好的·”·金信笑了笑,闭上眼睛,“那就好”话语非常轻,非常小声,仿佛风一吹就要被吹散似的。
但阴差还是听到了,一滴泪落下·的确没有你,我也能活下去·不过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幸福和圆满··阴差上床,抱着金信的腰,紧紧地挨着金信。
良久,当阴差以为金信睡着的时候,金信忽然伸出手,回抱住阴差,拥入怀里··阴差无声地勾起嘴角,心里一片安宁·· ·画卷· ·柳德华把那副画交还给金信,还说了阴差看到时候的异状。
金信沉默了一会,沉声道,“他看到这幅画哭了吗”·“嗯·哭得超厉害·我跟他说不能看,不能看,末间叔叔非要看,非要看。”
柳德华声情并茂,不动声色地把责任全推到阴差身上··金信疑惑,“真的哭了吗为什么”·柳德华不怀好意地怂恿道,“我怎么知道我们去找他算账吧。
去跟他发火吧·快点”·金信和柳德华来到阴差房间,站在阴差面前,金信一脸严肃,“你为什么看我的画德华说他阻止你了。”
柳德华在金信身后对着阴差挤眉弄眼,可怜兮兮地表示让阴差别揭露自己·柳德华最怕就是自己做坏事的时候,被自家爷爷和自家叔叔发现了··阴差愤愤地看了柳德华一眼,谴责柳德华的没义气,无奈地点点头。
“听说你还哭了·我都没哭,你为什么哭了”·“我也觉得很慌张,所以考虑了很多方面·我想会不会是司汤达综合症就是觉得很感动,心潮澎湃。
不过是谁,这幅画里的女人”·“你知道这个干什么”·阴差若有所思,“就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闻言,金信恍惚间想起了自家妹妹金善惨死的事情,“你看到的她是谁我所认识的她是我妹妹。
你真的见过我妹妹吗你好好想想,是在哪里见到的”说到最后,金信话中带上了急切,迫切地想知道自家妹妹的情况,是否转世,现在过得怎么样。
阴差迟疑地说道,“可能是我见过的死亡者中的一个吧·但我也不确定·”·金信又惊讶又激动,“这孩子转世了吗什么时候”·“我都说不确定了。
我这几百年间带走的死亡者那么多,我怎么可能都记得长相只是觉得在哪里见过,所以才这样猜测而已·因为没有记忆,只有感情,就是觉得非常难过,心很痛。”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柳德华忽然开口,“叔叔们,我知道了·末间叔叔是不是叔叔妹妹的转世”·金信笑骂道,“不靠谱。”
心里的伤感被柳德华这样一说顿时消逝,只剩下哭笑不得··阴差亦是如此,好笑地看了柳德华一眼,拉着金信就往外走··阴差忙着执行工作,每日的工作周而复始,阴差的心却在一点点变化着,迫切地希望能记起前世。
阴差既希望自己能记起被遗忘的记忆,又隐隐有些不安,仿佛那只将要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只有前世犯了大罪才会成为地狱使者,那么自己到底犯了何等的大罪遗忘掉的记忆里有着怎么样的喜与悲。
池恩卓遇到了一个女鬼,是一个漂亮的女学生,在去毕业典礼的时候因为交通事故死亡·一次次面对人的生命的消逝,恩卓也不由得深深感慨··阴差来到炸鸡店寻找sunny,结果意外遇到了在炸鸡店打工的池恩卓。
阴差事先并不知道池恩卓就在炸鸡店打工,看到了池恩卓不由得大吃一惊··正巧池恩卓的初恋泰希来到店里,两人见到面很开心··“是我搅和来你的好事吗”阴差有些好奇池恩卓的初恋,但被池恩卓直接推出了门,无奈之下只能拎着炸鸡回家。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池恩卓要去大学面试,金信送恩卓上了公交车··突然,金信看到了未来,预知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一个小偷骑着自行车快速逃跑,他的自行车撞到了障碍物上,没想到小偷摔在马路上,被一辆轿车撞死了,又引来了后面多辆车的追尾连撞和翻车,这其中最严重的,就是池恩卓所在的那辆公交车,全部人都死亡了。
此时此刻,许许多多阴间使者已经早就等候在马路上,等待着即将走向死亡的众多灵魂,阴差也在其中·把死亡名薄拿在手上的阴差并没有翻动厚厚的名薄,并不知道池恩卓将要面临死亡。
金信下决心要阻止事故,他让小偷摔倒在马路边上,狠狠斥责小偷,并教训了一顿··公交车停在路上,池恩卓看到戴着黑帽的阴差,高兴地挥着手跟阴差打招呼。
阴差站在路边,看见恩卓在公交车打招呼,反射性地笑着向池恩卓打招呼··使者同事疑惑地问道,“她现在看得到我们吗”·阴差猛然醒悟,奇怪池恩卓为何会在车上。
名薄上明明没有池恩卓的名字的,可是池恩卓却在死亡车辆上··阴差知道金信不会让这场事故发生的,“今天不会出事了·白跑一趟了·”·“什么”其他阴间使者很是惊讶,疑惑不已。
公交车顺利地安全地开走,阴差便看到金信正站在马路的另一边,·而其他阴间使者惊慌失措,没料到必定会发生的事故居然没有发生,也没有人会在那场事故中死亡··使者同事惊讶地看向阴差问道,“这真是太神奇了不过,前辈,你是怎么知道的”·阴差再次看向对面,却没看到任何人。
使者同事忽然指着阴差身后惊呼,“哦吓我一跳鬼怪好像是·”·金信倚在柱子上,笑着开口,“怎么看起来不像吗”又看着阴差,“和我聊聊吧。”
阴差跟其他阴间使者说了一声,便带着金信来到了亡者茶屋··金信沉声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池恩卓今天差点就死了。”
阴差面无表情,“你为什么总是插手人类的生死你知道,这是不该的·如果这便是这丫头既定的命运,那也是无能为力的事情。”
金信不服气,“我无能为力的只有我的死亡·你信不信,我不但干涉她的生死,我还去干涉天底下所有人的生死”·阴差愤怒又无力,“你……。
你还是好好地静一静吧·”·金信忽然开口,“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前几天,我预知过这场事故,可是没有池恩卓的存在的。
偏偏今天却有了她的存在·”·“因为你看到的不是其他遗漏者的命运,她不过是这场事故的变数,因为你会救她·”说到最后,阴差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阴差总觉得金信很在乎池恩卓,让阴差总有些吃醋,不由自主··“哦·”金信无辜地看向阴差··阴差愤愤地瞪了金信一眼,“都是你随意插手的原因,本来该死的人都活了下来。
万千地狱使者,就因为你这一行为,要熬夜加班了·你说你当我的男朋友,怎么不给我带好处,反而经常制造麻烦呢你真是……。
能不能安分一点啊”·金信无辜笑,“我给你准备宵夜吧·”·阴差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对金信无可奈何·· ·命运· ·Sunny坐在炸鸡店,百无聊赖地看着人来人往,忽然,sunny眼前一亮,马上就冲了出去。
Sunny刚好看到阴差从窗外路过··连忙跑到阴差面前,sunny问道,“你怎么就没给我打电话呢”·“啊”阴差有些惊讶,“哦。”
Sunny站在阴差面前,微微仰起头看着阴差,“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阴差想了一下,“哦·上次你不是问我信教吗宗教无信仰。”
Sunny哭笑不得,想起上次见面的情景,感叹,“真可爱啊”笨拙地可爱·“啊”阴差一脸无措,“我……可爱吗”·Sunny一脸笑意,“你不知道吗别的女人没跟你说过吗”·“没有别的女人啊。”
Sunny闻言,顿时激动地说道,“嗯,这很好·没有别的女人,这很好·”顿了一下,sunny认真地说道,“你一定要非常真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也会回答你的·”·阴差疑惑,“什么问题”·“我的真名是单字,金善·不过我有些不喜欢这个名字·我更喜欢sunny这个名字。
感觉有一种我在闪闪发亮的感觉·金善这个名字好像总有一种很凄惨很有故事的感觉·金宇彬,你的真名是什么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真名。”
金善认真地看着阴差,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阴差有些惊讶,随即沉默起来··另一边,金信待在庙里准备点灯祈福·在桌上铺好白纸,金信执笔落在纸上,“金善”,“王黎”。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就在金信执笔写下“王黎”时,阴差忽然莫名地觉得心里一疼,揪心的疼,仿佛被一把剑插在心上,不断搅拌,痛不欲生··阴差强忍着痛苦,在金善担忧的询问中消除金善的记忆,随即踉跄地离开原地。
而金信把写着姓名的两张纸黏在孔明灯上,放开手,看着孔明灯晃悠悠地升上天空·一千年快要过去了,那些爱,那些恨,早已在岁月的不断流逝中渐渐变淡,直至不萦于心。
——这是时间的分割线——·图书馆,金信正打算离开,忽然四面的书架纷纷移动起来,向金信靠近,仿佛要把金信围在中间·金信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处在另外一个空间中,不在人世。
金信有些诧异,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金信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面书架上升,红衣女人忽然出现在金信面前,“认识我吧”·金信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红衣女人。
红衣女人也不在意,“我有话要对你说,有时间吧”·“能只说重点吗我现在不怎么想看到神·”·红衣女人正是三神婆婆,也是那个曾经在天桥摆摊的老婆婆。
三神婆婆一脸认真严肃地劝道,“快点拔剑吧·拔了剑归无吧”·金信面无表情,“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却是催着我去死,至少要给个理由吧。”
“你不是活够了吗但那丫头不是·那丫头落地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所以现在快做决定吧·”·金信嗤笑,“真是讽刺啊做什么决定我刚开始生为金信时,应该是你接的我吧。
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所以我才告诉你的,为了当初那个我希望能幸福的孩子金信·如果你不归于无,恩卓就会死·拔下你的剑是她命中注定的事情。
不,应该说是你让她带着这样的使命出生的·如果不能很好地完成道具这个角色,她就没有存在价值,因为没有了存在的理由·所以说,所以她不拔出剑,她就会面临各种死亡。
她应该已经经历过几次了吧·”看到金信回想的神色,三神婆婆淡淡地说道,“没错,那些意外事故,会发生地更多,更频繁,更严重·甚至你自己也差点错手杀死她。”
金信一直静静地听着,心里复杂万分,连三神婆婆何时消失也不知道··一边是自己的命,却是自己一直渴望的解脱,一边是池恩卓的命,可是自己却有点不舍得死,抛弃现在的一切。
好不容易放弃了一直以来的渴求,放弃求死的念头,可是……·为什么命运如此捉弄人啊神啊,真是一群任性的家伙·鬼怪别墅,池恩卓直接来找阴差,有些迟疑地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个,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鬼怪他胸口的剑,如果拔出了剑,到底会发生了什么事他总是说要去哪里,那是哪里”·阴差沉默不语,池恩卓不停地追问,在池恩卓澄澈的目光中,阴差还是说出了真相。
“所以说,他是为了想死,才会要我做新娘,帮他拔剑吗也就是说如果我拔了那把剑,大叔就会死吗”池恩卓哽咽地问道,不知不觉泪流满。
阴差轻叹,带着感伤,“结束鬼怪的永生,湮没的工具,那就是鬼怪新娘的命运·如果你拔剑,他会化为尘埃,化为风消散,在这个世界,或者另一个世界,永远消失。
这不是你的错,其他遗漏者·”·池恩卓激动起来,吼道,“可是你不是他的爱人吗你怎么舍得他死”·阴差沉默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不舍得啊可是那是他一直以来的执念。
我又怎么舍得让他继续痛苦下去”·看着阴差带着淡淡悲伤的笑,池恩卓仿佛看到了阴差心底深深的悲伤和爱恋,“谢谢你告诉我·我先去休息了。”
池恩卓不等阴差反应,便哭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太残忍了大叔是这样,地狱叔叔也是这样,真是太残忍了·这样要我如何自处啊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是会让大叔死亡的工具。
池恩卓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我不希望大叔死啊池恩卓一直哭着,一边收拾行李,趁着众人不留意的时候离开了鬼怪别墅了·· ·相遇· ·金信从池恩卓的房间里出来,急匆匆地下楼,对着楼下的阴差说道,“她不在。
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看来离家出走了·”金信说着就要往外走,担心无家可归的池恩卓会出事··阴差迟疑地开口,“那个……。”
金信没看到阴差的异状,有些着急地一边穿上外套,一边往外走,“柜子里的包,荞麦君也不在·”·“那个,”阴差看着金信有些着急地背影,闭上眼睛,喊道,“那个,我跟她说了,你拔剑的真相。”
金信一下子停下脚步,回过神来,有点想责怪阴差,但是看着阴差小心翼翼一副愧疚的样子,心底一软,叹道,“我知道了·我们一起出去找找她吧。
她一个小女孩,无家可归,总觉得有点担心·”·金信的心很乱,刚被三神婆婆催促着去死,一回来又发现池恩卓出来幺蛾子,实在是心累··阴差眼眶微红,不知是因为什么。
点点头跟着金信往外走··金信和阴差分开来找池恩卓·金信去了海边、学校、图书馆、公园,都没找到·金信又去街边找游荡的鬼魂询问,也没找到。
金信又问了阴差炸鸡店的地址,阴差刚回答,金信不等阴差反应,就转身离开去炸鸡店··阴差无奈一叹,还是继续四处去寻找池恩卓··金信来到了炸鸡店,发现炸鸡店关门,门外还贴了一张招聘启事招聘兼职。
正当金信丧气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金善刚好迎面走来·金信和金善擦肩而过,熟悉的感觉掠过心头,金信仿佛一瞬间有了一种莫名的预感,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刚好站着炸鸡店面前准备开店的金善也回过头,两目相对·金善莫名地脱口而出,“哥哥·”莫名熟悉的感觉·金善有些惊讶,面上却一片平静,“为什么死盯着我家店铺难道……想打工吗”·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金信看着金善,淡淡说道,“不是,我在找这家店的兼职生。”
金善上上下下看了金信一眼,在金信疑惑的目光中说道,“两千五百万(韩元)·衣服,手表,鞋子,全身加起来有两千五百万的人居然要找我家小小的兼职生。
你和我家时薪六千三十(韩元)有什么关系找她做什么难道让那个孩子哭泣的人就是你让孩子看你的脸色、曾经吃过国家饭的那个混蛋吗”金善越说越气愤。
“她哭了吗”·金善咬牙切齿地看着金信,“看来真的是你啊·害我家兼职生辞职的人·我不欢迎你,滚”·金信最后看了金善一眼,转身离开。
金善愤愤地瞪了金信一眼,打开店门,进店··金信失望地回到鬼怪别墅··阴差也是刚回到鬼怪别墅不久,“没找到吗”在金信身边坐下。
看阴差的样子,金信就知道阴差也没找到·金信摇摇头,“你说过还没提交资料的吧·先提交吧·”·阴差疑惑,“什么资料”·“其他遗漏者的书面资料。
只有出现在名薄上,即使她会死,我们也会知道·”·“你怎么不求神拜佛诅咒她死呢”·“总得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怎样死法你和我之间总可以有一个人救她,不是吗”·“怎么回事其他遗漏者怎么会死我没想让她死。”
金信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那应该另有安排吧·我们这样算什么鬼怪和地狱使者都在,却救不了一个孩子的性命·我和她之间,不是我死就是她死。
要是她不帮我拔剑,她就会死·因为她就是我拔剑的工具,工具要是没有了存在理由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神啊真是难懂啊”·阴差沉默了。
阴差知道金信的性子,看起来冷硬,但其实是个极心软的人,尤其对孩子们·何况另一边是金信曾经九百年来的执念·金信会如何选择,其实已经不言而喻。
金信疲惫地倒了下来,抱住阴差的腰,把头埋在阴差的腰间,“我有些后悔当初随意插手人类生死了·我明知道不该随意插手人类的生死的·因果报应啊”·阴差把手放在在金信头上,轻柔地顺着金信的头发,笑了笑。
虽然这样说,但若是重来一次,你还是会这样做啊你始终是个心软的人·· ·名薄· ·高考成绩表出来了,但班长找不到池恩卓,金信拿走了成绩表,准备交给自己的池恩卓。
池恩卓的成绩十分优异,考名牌大学毫无问题··金信坐在自己房间,看着手里的成绩单,本来犹豫的神色渐渐转为坚决··金信直接走出房门,来到阴差面前。
阴差正在看电视,被挡住视线,就抬头看向金信,“怎么了”·金信沉声说道,“对不起我现在豁出去了。”
说完,金信转身离开··知道金信话中的意思,阴差本来完全没有看电视的心情,愣愣地盯着电视机,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脑里乱糟糟的··电视中报道着,大雾弥漫,浓浓的迷雾笼罩着高楼大厦,而晚上天空中则出现了巨大的红色月亮,仿佛昭示着什么不详的事情。
金信孑然一身,站在高高的楼顶,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沉思着,还是做出那个抉择··滑雪场里,恩卓辛勤地工作着,劳累但是能让自己一直忙碌,顾不上胡思乱想。
池恩卓看见了关于红色月亮和大雾的新闻,也猜到了是金信的所作所为·但也是呆呆地站了一会,又继续干活··金信找不到池恩卓,但是柳德华却告诉了金信,池恩卓在滑雪场。
金信终于找到了滑雪场,两人交谈了一次··池恩卓不愿意让金信消失,她决定两人像陌生人一样生活,天各一方,各不相关··金信也无法勉强池恩卓拔剑,只能任由池恩卓。
金信把高考成绩单交给池恩卓,就离开了滑雪场··金信回到家,静静地坐着··忽然阴差打开房门,走了进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其他遗漏者没看到吗”·“看到了。
她不想回来·”·阴差沉默了一下,拆开黑色信封,把一张白色名薄递给金信,“其他遗漏者的名薄来了·”·金信接过名薄,却只看到一片空白,“确定是恩卓吗这不是一张白纸吗”·“上面有字。
接下来一个小时内,死因冻死·”·因为迟迟不能拔剑,恩卓又遭受到死亡的威胁,被货架砸倒,晕倒在地··最后,金信成功救了恩卓·可是池恩卓逃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又该怎么办呢·经过这一次,池恩卓最后决定还是回到鬼怪别墅,也会回到了炸鸡店继续打工。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柳信宇知道池恩卓准备要上大学,便决定要送池恩卓一样礼物·最后挑中了数码相机,让柳德华带给池恩卓。
鬼怪别墅,柳德华拿着数码相机不断地玩着自拍··忽然,池恩卓出现在柳德华身后,柳德华看到镜头里出现的池恩卓,不由得吓了一跳,“吓死我了·”·池恩卓也被柳德华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
柳德华指着池恩卓的脚下,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池恩卓很是无辜,“你怎么那么惊讶我做错事情了吗”·“我是被我的颜值吓到了,”柳德华拿着数码相机凑到池恩卓面前,翻着照片,“是吧超帅的吧。
帅到宇宙无敌·”·池恩卓不怎么感兴趣地看着柳德华的照片,“你不是说没钱吗怎么买了这个相机”·“不是我的。
是你的,我爷爷叫我拿来送给你的·我爷爷给你的礼物·我的自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池恩卓一脸感动,满是兴奋,“请你帮我转告会长,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他。”
伸出手,“我的相机,给我吧·”·柳德华紧紧地拿着相机,眼巴巴地看着池恩卓,“给我玩十分钟吧·”·池恩卓坚决地摇摇头。
柳德华不肯给,池恩卓追着柳德华要··金信和阴差坐在窗边看着两人玩闹,脸上不约而同地带上一缕笑意··忽然柳德华跑到两人面前,“叔叔,我帮你们拍照吧。”
柳德华刚打算拍照,忽然池恩卓从柳德华身后跑了上来,坐到两人中间,“慢着,慢着,我也要拍·”·柳德华一脸无奈地拍了几张,看到池恩卓还想继续坐在那里拍,看着池恩卓,“还不走开。
我要给他们俩拍一张吧·人家情侣间,你一个电灯泡好碍眼啊”·池恩卓无奈地瘪瘪嘴,还是乖乖地离开··“咔嚓”“咔嚓”,四人拍了很多照片,记录着美好的时光。
那时,你我都在,岁月静好· ·前世· ·金善去找人算命,神婆说阴差是地狱使者·但是金善以为是招摇撞骗的把戏,但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留下了一丝念头。
神婆又告诉金善,要扔掉那枚玉戒指,因为上面有原主人的思念和孽缘··池恩卓到炸鸡店做兼职,却发现阴差和金信结伴来到了炸鸡店,满是无奈··金善这时才知道原来阴差、金信和池恩卓是互相认识的。
四人坐在一起,金善和金信忽然看不顺眼,满是别扭·金善认为金信是渣男,金信觉得金善刁蛮··金善淡淡地看了阴差和金信一眼,“两位是朋友的事情真的很让人惊讶。”
不知怎么的,金信的情绪很不受控制,不由得脱口而出,“他还是我男朋友呢·”·金善顿时沉下脸·金善一直以为阴差没有女朋友,没有恋人,所以一直想亲近阴差。
谁知道的确没有女朋友,但是男朋友却是有··金善看着阴差,面无表情,“借一步说话·去外面,单独说·”说着,便往外走··阴差看了金信一眼,跟了出去。
金信看着两人的背影,默默无语·金信看出了金善眼中的爱恋·金信觉得也许正因为这样,自己的心绪有些不稳··金善和阴差面对面站着·金善看着对面帅气迷人又意外地有点可爱的男人,“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已经有男朋友了”·阴差疑惑不解,很是无辜地回道,“你没问啊。”
金善怒火上升,情绪失控地吼道,“没问就不说吗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阴差不知道,闻言错愕地看向金善,随后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店内的金信。
金善觉得自己万分悲哀,满是悲伤,“原来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啊·看来你很喜欢他啊·”·阴差慌乱地点点头,有些无措,“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要进店找金信··金善情不自禁地用戴着戒指的手拉住了阴差的手··电光火石之间,阴差看到了自己的前生,有金信,有金善·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那个画卷上令他流泪悲伤的面庞,就是她,金信的妹妹金善。
阴差的脸上满是错愕与迷茫·那我呢能看到这些画面的我又是谁是王是朴中原还是其他什么人阴差心中忽然就产生了一种惶恐不安和强烈的恐惧,担心自己会是金信的仇人。
那到时候自己将会如何自处·金善看到阴差刷地一下变得苍白的脸,不由得放开了手·微微转头便看到了金信坐在店里看着自己和阴差,以为阴差是因为怕自己被金信误会才会这样,心里一片黯然。
阴差和金善纷纷进入店里,脸色都很是不好,情绪看起来很是低落··阴差坐在金信身边,欲言又止,最后在金信疑惑的目光中,“对不起·”·金信笑道,“没事。
就不小心拉到手而已·我不怪你·”·阴差勉强地笑了笑··在炸鸡店里,金信得知美女店主的名字是金善,他惊讶不已,但并不认为这个女子是自己妹妹的转世。
阴差从金善手里要回那枚戒指,因为想弄清楚前因后果,自己和画中女子的渊源,与金信的关系,以及sunny究竟是不是金信的妹妹·更重要的是,阴差一直不记得自己的前世,自己到底是谁前世又做了什么·夜幕里,金信再一次拿起妹妹的画像,他喃喃自语,你过得好吗,哥哥一直在牵挂你。
因为白天看到了与自己妹妹同名的金善,金信的心情一直久久不能平静··鬼怪别墅,金信和阴差一起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阴差心不在焉,手中拿着调料瓶不断地往盘子上倒。
金信无奈地看向阴差,“那个菜,不适合放那种调料吧·”·阴差这时才反应过来,把那盘菜都倒了··金信忽然开口,“你这样心不在焉,是因为那位店主吗我看到你昨天碰到了她的手,是看到了什么了吗”金信能看到人类的吉凶祸福,却无法看到人类的前世。
因此一直无法找到自己的妹妹·因为若是转世的妹妹长了另外一张脸,金信是认不出来的··“看到了什么,也不能说·那是规定·”·金信沉默了一下,“我的妹妹也叫金善,她很漂亮,是我的丑八怪。
昨天看到了她,我好想知道我妹妹怎么样啊·”·“如果你的妹妹转世,然后终于看到了她,那么,你会怎么做反正你的妹妹也不记得前世的一切。”
“只想知道,她转世后过得好不好,是否健康长寿,有没有人爱她·只是这样而已·”·“既然你提起了,继续说说你的故事吧。
你的人生是怎么样的是怎么样死的”阴差想知道金信的前世,想知道金信经历的一切···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看了阴差一眼,金信说起了自己活着时候的故事。
将近千年之前,他还是高丽的大将军,受临终的王的嘱托,忠心耿耿保家卫国,为新上任的年轻的王效力·先王是新王的哥哥,先王为了保护新王,一直对新王很是冷淡,秘密地保护着新王。
新王在宫中并没有什么朋友,熟悉的人只是太傅兼丞相朴中原·朴中原野心甚大,妄图通过掌控新王掌管朝政,害死了很多忠臣·最后,从战场中归来的金信也惨死在年轻的王的手中,连同自己的妹妹,王的王妃金善和仆人。
那把剑就是王赐的剑,最后他也死在那把剑上·现在还被这把剑插在胸口,继续受着折磨··想当年,金信满怀喜悦,将妹妹送进宫,一路送着花轿,只愿妹妹幸福和甜蜜,谁能想到,最后会落得家破人亡的结局。
听着金信的往事,阴差心里越发不安,仿佛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看着金信有些伤怀的样子,阴差还是说出口,“她可能是你的妹妹·”·金信惊讶,万分激动,“谁”·“金善,sunny,她可能就是你的妹妹。
我看到她的前世·她的前世样貌和你妹妹的一模一样·”·金信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真的吗你确定吗你看到了什么”·阴差抓住金信的肩膀,对着金信的眼睛,正色说道,“你冷静一点。
我看到那个女人站在王宫中央,穿着白色衣服,看起来很是尊贵·胸口中了箭,流着血倒下了·”·看着阴差清透的眸子,金信冷静下来,认真地看着阴差,“还有吗”·“坐在轿子里,看到一个人,就笑了。
透过小小的窗户,笑着问道,我今天漂亮吗”·金信大吃一惊,没想到金善真的是自己妹妹,随后金信一把抱住阴差,“谢谢你·”无论是陪在我身边,还是帮我找出我妹妹。
金信没看到阴差的眼底有着不安和担忧,还有深深的恐惧和隐隐的悲伤··阴差默默地伸出手,和金信紧紧相拥··金信和阴差来到炸鸡店,激动的金信叫着“善儿”,跑上去一把抱住了金善。
金善挣扎着,惊讶地喊道,“你是不是疯了”指着阴差,“你就这样看着,不管吗”·闻言,阴差赶紧上前,抱住金信的腰,把金信拖出几步,“事情还没有定论,你冷静一点。
吓到人了”·金信完全没听到阴差的话,只是定定地看着金善,执着地伸出手,“你真的是善儿吗是我啊,你的哥哥。
我是你的哥哥啊我很想你·”·金善气愤,“是叫sunny·我爸妈可没给我生了一个哥哥·别乱认人·”·阴差:“那个,他前世就是你的哥哥。”
金善嗤笑,不相信前世的故事,只觉得是无稽之谈··金信一脸悲伤,“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金善不以为意,“那行。
你们说说我前世是什么样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金信:“你是高丽的王后,而我是武将·”·金善若有所思,“高丽……王后,”陡然一变脸,推着两人出去。
从此之后,金信经常光顾炸鸡店,给金善带来她前世喜欢的种种东西,柿子、绣花鞋、喜欢的衣服,让摸不着头脑的金善更是一头雾水··池恩卓告诉金善,前世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人们身在无限轮回之中而不自知。
金善决定去找金信问个清楚,叫池恩卓带路去鬼怪别墅··金善看到了自己千年前的画像,金信也跟金善说了前世的故事··金善听着自己前世的遭遇,竟然开始心口疼痛起来。
金善隐隐明白那也许就是自己的前世,但是现在她只是sunny,那个炸鸡店的女老板而已,而不想再被前世什么的牵绊·· ·新年· ·池恩卓想去拜祭一下那位去毕业典礼时因车祸身亡的女学生,却意外地发现女大学生和自家母亲的照片。
池恩卓激动万分,赶紧去找那位女学生,才知道女学生就是自家母亲的好友··池恩卓妈妈的昔日好友一直在默默守护着恩卓,包括帮恩卓收着存有妈妈保险金的存折。
每一次姨妈想拿走池恩卓妈妈保险金的存折取钱,都会被女学生拿走,不让池恩卓姨妈拿走那笔钱·池恩卓十分感动··最后,金信帮助池恩卓把那笔钱提到另一张卡上,交给池恩卓使用。
另一边,池恩卓的姨妈,一直贪心要骗取这笔保险金,现在,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和自家儿女在监狱中过着生活··柳德华受自家爷爷的嘱咐,来到公司里实习,他仗着自己是会长孙子,有些玩世不恭,但迫自家于爷爷的压力,也不得不认真学习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不知不觉中新的一年就到来了··金信和阴差刚下楼,便看到池恩卓在不停地搅拌鸡蛋,身边也已经弄好了很多东西··阴差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你在干什么其他遗漏者。”
池恩卓灿烂地笑了起来,“早上好新的一年到了,也想表达一下我对你们的感激之情·所以,我准备煮年糕汤·我还拌了一份荞麦凉粉。”
·金信一脸欣慰,“新的一年就这么懂事不错”·池恩卓笑嘻嘻,“也买了好的牛肉。”
阴差指着年糕汤,“我的年糕汤不要牛肉·”·“好,”池恩卓笑着点点头,忽然一脸回忆的样子,“我还觉得上次你们像模特一样从夜雾中走出来才没过去没多久,没想到现在就是新年了。
不过,你们那个时候,真的是超级帅气的·”说到最后,池恩卓一脸赞叹··池恩卓走了几步,一脸懊恼,“大葱,忘了买大葱回来了·”·金信笑道,“年糕汤里没有大葱,的确挺尴尬的。”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阴差应和,“大葱很重要,”看向金信,“要走一个吗”·金信和阴差对视一眼,“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还没等池恩卓反应过来,两人就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两人买了大葱,从隧道里走出,迎着雾气·隐隐的雾气里,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夹带着满身气势。
忽然一阵鸣笛声响起,两人慌忙闪开,一男人开着摩托车掠过两人,还说道,“你们俩挡什么路啊,不他妈的走人行路·”·两人看着摩托车远去的背影,金信说道,“貌似那人给我们送来了让我们走人行道的新年祝福。”
阴差点点头,喊道,“谢谢你的祝福我就不害你了·祝你新年财源广进·”·两个与世隔绝的老古董压根不知道那人说的不是好话,对于非人类来说,别人说自己是人类反而让他们高兴。
金信应和道,“因为我们很酷·”·两人一起招手,向着远去的人喊道,“新年快乐”·两人回家,和池恩卓一起,三人愉快地吃了新年第一餐。
 ·将死· ·金信一回到家,便看到了柳信宇出现在鬼怪别墅··柳信宇恭敬地笑道,“我来了,老爷·睡不着,心里落寞,特地来找老爷下一盘棋。”
金信笑道,“好久不下了,那我们就下一盘吧·”·金信一边和柳信宇下着棋,一边说道,“是我在你小时候教你下棋的·可如今,却频频输给你。”
柳信宇笑道,“因为我是拼死一搏·”·“难道我不是吗”笑着,金信正欲落棋,电光火石之间,猛然看见了柳会长的未来,柳信宇即将走向死亡。
棋子无力地从金信手中掉落,落在棋盘上··柳信宇苍老的脸顿时笑得仿佛开了花,一脸雀跃,“落子无悔,老爷·”·柳信宇仿佛看到了自己赢得了这盘棋,笑呵呵地继续下棋。
金信只是一脸恍惚地抬头看着柳信宇,看着柳信宇苍老布满皱纹的脸,心里满是悲伤··这就是金信的宿命,终其一生,只能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
独存于世,孑然一身··等柳信宇走后,金信呆呆地坐在楼梯上,拿着酒瓶,不时喝一口酒··忽然,阴差拎着几瓶酒在金信身边坐下,“出了什么事了吗一脸愁闷的样子。”
金信怅然若失,“会送名薄过来·”·阴差惊讶,“池恩卓的名薄”·“不是·柳会长·” 金信很茫然,目睹了太多人的生死,他不知这轮回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阴差一下子便沉默下来,心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悲伤·就算不清楚金信和柳会长之前具体的事情,但是阴差也知道柳会长在金信心里极有地位,是重要的人··阴差半响才踌躇地问道,“告诉刘会长了吗”·“没有。
人类知道自己的生死并不是好事·”·“那德华呢知道总归好点吧·不要让他后悔,告诉他比较好·”·金信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死亡之前,事事都会后悔的。
柳会长问了一下你,问在家里做客的朋友过得好不好·我告诉了他,你我的关系·他很开心,我终于有人陪了·”·阴差坚定地点点头,“我会陪着你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阴差心里却有点苦涩,就怕你到时候不要我了··阴差很想知道自己前世的记忆·凡是地狱使者,都是前世犯了大罪的人。
自己犯的大罪,到底是什么呢自己的前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但是却又很害怕知道那些前世记忆,害怕会因为前世而不得不离开金信。
金信回头定定地看了阴差一眼,抱住阴差·心里默默希望这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恩卓即将面临毕业,学校里召开毕业典礼·老师们祝大家毕业快乐,其他学生都有家长送来了祝福的花束,只有恩卓孤单一人。
正在惆怅的时候,三神婆婆化作的红衣美女来到班级,给池恩卓带来了花束·三神婆婆还是像多年前一样喜欢着恩卓,这些年来,她一直默默关心着恩卓,一如既往地关怀。
巧的是,金信和阴差也来看望恩卓,对池恩卓收到的花束感到十分好奇,但恩卓并没有解决回答金信心中的疑问,而是让他帮自己拍了毕业照·青春美好的笑脸,就定格在此刻。
阴差接到了新的生死簿通知,那上面写着恩卓将在两周后坠落死亡,告知了金信··金信知道,这种事情以后还会发生许多许多次,就算自己能阻止一次,难道能每次都成功阻止吗·池恩卓得知了真相,表示自己会好好活下去,和金信一起努力。
池恩卓听从金信的嘱咐不去高处,防止自己应了坠落死亡的原因·可是,为了惩罚一个杀害妻子的负心男子,池恩卓不知不觉和这个男子一起上了天台··池恩卓听着鬼魂述说着男子的罪行,并转述给男子听。
男子眼看着自己的罪行暴露,准备把恩卓推下天台关键时刻,池恩卓召唤金信,才免遭劫难··阴差知道金善不想看到自己和金信,于是戴上地狱使者的帽子,偷偷来到金善的炸鸡店,想把金善的玉戒指还给金善。
没料到金善那时就在店里,玉戒指意外地掉落,金善隐隐有所察觉,却假装没发现进了厨房··正当阴差放下心,可是却被忽然出来的金善计算着身高用桃花枝打掉了帽子。
一刹那,阴差现身在金善面前,让金善大吃一惊,两人面面相对却静默无言··金善终于明白,阴差是地狱使者,自己有一个活了千年的哥哥·这一切虽然匪夷所思,却是事实。
尽管知道了真相,可自己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见到阴差,就算知道阴差心有所属··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金善真正决定离开这些不同寻常的事,不同寻常的人,什么前世,什么地狱使者,什么鬼怪,通通不想理会。
阴差和金信在一起聊天,阴差对自己暴露身份的事情懊恼不已,“大冬天的,哪来的桃花枝”阴间有规定,地狱使者不得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
金信有些心虚,大概是昨天晚上逗弄阴差逗弄地开心,忽然觉得很幸福,所以受鬼怪心情影响,大冬天桃花也开了··这时,池恩卓拿着金信的笔记本路过,在交谈中,大家惊讶地发现一件事情,柳德华不仅知晓很多地狱使者和鬼怪的秘密,也能看到笔记本上被金信隐藏的内容。
发觉蹊跷的阴差和金信来到酒吧寻找德华,柳德华只用一个手势就将自己与二人隔开··金信一脸严肃,“您是哪位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吧。”
柳德华不再是往日油嘴滑舌的模样,俨然一副沉静自若傲然高贵视万物如蝼蚁的样子,“神是不会应许的·不要乱猜,我一直在听·我也给你你机会,选择死亡。
可是,你为什么还活着”·柳德华看着金信回忆的样子,又对着阴差说道,“不要埋怨,神删除记忆自有用意·我没删除过记忆,是你们选择了删除记忆的。
那么你觉得还是神的旨意,神的失误吗”拿起一杯酒把玩,“神只是提出了问题而已·命运是我提的问题,而答案要你们自己找·和那个孩子的告别,也在于你们。
那么,我告辞了·”说完话,一群白色蝴蝶飞舞着离开··柳德华闭上眼睛掉落在地上,转瞬间,柳德华又变回往日毛手毛脚的样子,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金信和阴差,“叔叔们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站起身,一脸疑惑,“我刚才是喝醉了吗”·金信看着柳德华迷茫的样子,咬牙切齿,“不管你是谁,现在先让我打一下。”
金信正想打,柳德华赶紧向后退,阴差一把拖住金信,“不要欺负孩子·这位没有任何错·”·金信挣扎着,想去教训柳德华一顿,阴差紧紧地抱住金信,不让金信动手。
柳德华一脸懵逼,疑惑不解,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醉酒醒来,叔叔就疯来··柳德华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呢原来,神附身在柳德华身上,他的生命比金信还要长久,他知道所有前世今生的奥秘,他安排着所有角色的命运,他是亘古不变的真正的神。
 ·死亡· ·柳信宇的名薄忽然出现在阴差手中,柳信宇,八十一岁,丁酉年壬寅月庚辰日十七时十分,死因心肌梗塞··阴差有些不忍心,不想金信接到如此噩耗,最后还是告诉了金信,“去见最后一面吧。”
金信一脸悲伤,低低地说道,“想说的话,已经说了·不想看到他临死前对我愧疚的样子,你替我好好送他一程吧·转告他,一定要转世·来世不要再受任何人的束缚,自由自在地活着吧。
告诉他,我很感谢他,非常非常感谢他·”·阴差认真地点点头,和池恩卓一起去了医院··柳会长去世了,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结局,但仍让每个人都悲伤难过。
金信又一次面对挚友的死亡,他哭泣着,无助又脆弱·阴差在金信身边坐下,抱住金信,无声地陪伴地金信··金信为柳信宇写下了墓志铭“今生之诸瞬间行善者,此地永眠,柳信宇。”
九百多年间,金信一次次为挚友写下墓志铭,给金信留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悲伤··逝者已逝,生者还需振作起来,好好地活着,才是对逝者最好的送别··柳德华沉痛地接受了爷爷的逝世这个事实,他决心要像爷爷一样,守护着鬼怪,守护家族。
经过爷爷过世的事情,一向吊儿郎当的柳德华慢慢变得成熟起来,开始学着处理天宇集团的事情·不过在金信面前,还是那个不成熟的孩子··天宇集团开始新一轮面试,金信在来面试的人里面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那是金信千年前忠心耿耿的部下,是哪怕自己牺牲也要保护金信的部下。
很显然,部下转世后已经不再记得金信,但在金信的记忆中,他是重要熟悉的故人··所以,金信给了他职位和丰厚的生活,还让他的子孙都能成为大人物·也许世道轮回就是如此,善有善报,上天会给每个善良的人以最优渥的回报。
阴差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前世与金信和金善有关·失去记忆的他,隐约猜测着,自己可能是王或者朴中元·无论是谁,都让阴差觉得万分苦闷··阴差和使者同事在喝着奶茶。
使者同事喝了一口茶,看着阴差笑道,“我看您这脸瘦了一圈,难道您最近在健身吗”·阴差面无表情地瞟了使者同事一眼,“有意思吗”·使者同事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看您在抑郁吗我就想说说看您笑一笑。”
阴差一脸沉重,“一点都不搞笑·你找我什么事”不在金信面前,阴差尽情地表露出自己情绪不好··“那个,前辈,您手上不是有两个其他遗漏者吗但是上面说只上报了一件,让您提交报告书,还说您总不看群邮件。”
阴差叹气,“我也不知道·大概二十年前,我遇到了一位亡者,发现是找不到任何资料的亡者·”·使者同事一脸好奇,“是怎么样的亡者”·“看起来游荡了很久,也看不到一丝恐惧。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不惧怕地狱使者的亡者,也是新鲜·当然被他跑了,害得我交了报告书却被说·那一张就是那个亡者的·”·而阴差口中的亡者却出现在池恩卓面前。
池恩卓忽然看到一个面目苍白狰狞的亡灵出现在面前,恐惧地连连后退··这个可怕的亡灵就是朴中原,他是来复仇的·朴中原自称自己是被金信杀死的,而且朴中原告诉恩卓,没有名字的地狱使者也就是阴差,就是杀死金信的那个王,名为王黎。
池恩卓不敢相信,那个冷峻却偶尔可爱的英俊地狱使者就是杀死金信,造成悲剧循环的王·那么若是亡者说的是真的,大叔和地狱叔叔该有多悲哀啊·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一个同样失去名字和记忆的那位女使者也遇到了朴中原的亡灵。
女使者从朴中原那里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前世与金善有关,便来到炸鸡店·与金善握手的瞬间,女使者看见了自己的前世··原来,女使者在朝鲜时期曾在金善和王的身边服侍过,是一个宫女。
她想起来,在前世里,自己曾听从朴中元的指挥,在王的汤药里下毒,最终使王毙命·也在朴中原的指使下害死了先王和其他王储·很多人的死亡和自己有关。
这是她前世犯下的滔天大罪·不忠,不仁,是为大罪··池恩卓告诉金信,自己遇见了朴中元的亡灵,金信嘱咐她乖乖待在安全的家里··漆黑的夜晚,朴中原出来害人,金信忽然出现。
朴中原被金信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拔剑欲杀死朴中原·然而金信用水化成的剑却无法伤害朴中元·因为朴中元也已经在轮回中度过了九百年,功力也不浅。
朴中原恶毒地告诉金信,他身边的地狱使者就是昔日的王·朴中原猖狂地大笑着离开,面目狰狞,一副恶鬼模样·· ·离开· ·金信的大脑顿时乱成一团,一片空白。
不敢置信,那个和自己一起生活的温柔体贴有点可爱的爱人,就是下令杀害自己和全家,包括金善的王··想起以往阴差的异常表现,一切都有了解释··金信跑回家,没有找到阴差,亡者茶屋也没找到,最后来到了庙里,同时也是家族的祠堂。
金信在那里放上了金善和王黎的牌位,保持着香火·每一年也会来到庙里放飞孔明灯,为两人祈福··阴差呆呆地坐在房间里,忽然听到房间的风铃声响起,身影化为一缕黑烟,回到了亡者茶屋。
原来是地狱部监察组来调查阴差,声称他泄露死者信息,随意删除人类记忆,暴露了身份却没有删除人类记忆,已经犯了地狱使者应该遵守的规则,所以不仅要暂停他的职务,还要对他进行惩罚。
这个惩罚是严酷的,那就是让他记起当年犯下的大罪,重新去面对自己无法原谅的重大罪责·伴随着剧烈头痛,那痛苦的记忆回到了阴差的大脑中··原来自己就是杀死了金信的王,王黎。
自己听信女干臣之言,冤枉误杀忠心耿耿的臣子,残忍杀害深爱自己的王妃,同时也害死了自己的爱的人··王黎从前世就喜欢金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只是在明白的时候早已无法自拔。
王黎很是惶恐,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如此背理不伦的想法··但是那人的勇猛,深藏的温柔和心软都被王黎为之着迷·不过王黎清楚自己的太傅朴中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喜欢上一个武将,还是一个男人。
于是深藏心里,还娶了金信的妹妹金善为王后,宠爱异常,在朴中原手中紧紧地护住金善·因为那是自己喜欢的人珍爱的妹妹,自己绝对不可以让她受到伤害··王黎势弱,整个宫里几乎没有完全忠于自己的人,朝廷里忠臣也在朴中原的祸害下所剩无几,几乎只剩下朴中原的手下。
王黎只能护住金善,却无力再护住金信,所以在某一天,赐剑给金信,并要求金信离开,走得越远越好··王黎顾不上其他人,在乎的只有金信和金善,只希望这两人好好的,天下苍生他无能为力。
但是金信还是回来了,在凶险的战场回来了,并在阳光灿烂的一天死在殿下··王黎看着金信死不瞑目的样子,心如刀割,却只能故作平静·最后王黎谁都没护住,包括自己喜欢的人及其妹妹。
最后,王黎明知道汤药里有毒,还是喝下了汤药,终结了一生··死了之后,得知地狱使者的事情,选择受了六百年的刑罚,喝下孟婆汤,成为了地狱使者,期待能和金信再次相遇。
这次我不再是王,若是有缘再次相遇,你能爱我吗·可是王黎后悔了,得到了金信的爱,最后也要承受来自金信的仇恨,更让王黎感到难受和痛苦·王黎无法想象,当金信知道自己就是他的仇人,那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庙里,阴差看着自己的牌位,眼眶微红·王黎终于知道,自己的前世记忆,是最糟糕的,无论是对自己来说,还是对金信来说··全世界被夜色笼罩着,仿佛两人沉郁的心情。
王黎站在庙前,一动不动,看着金信拾级而上,向自己一步步走来··金信注视着王黎,一步步走上台阶,步伐沉重又坚决,如同千年前走向那个摧毁一切的王·两人之间的缘分,无论对错,一直没有割断。
千年前那场战争,金信和部下不曾在刀光剑影中死亡,却死在了大殿上,死在了为之奋斗一生的王的手里··走到王黎面前,金信狠狠地一把掐住王黎的脖子,缓慢对他说,“上将军金信,拜见陛下。
阔别九百年,居然没能认出伴我左右的你·你就是王黎·”·大颗的泪珠从王黎眼中掉落,看着金信冷峻仇恨的脸,王黎万念俱灰,“对不起·”·金信万分痛恨地看着王黎,“战场如同地狱,而我们却从那里回来了。
敌人没能杀死我们,而我那些闯过了血雨腥风的部下,我那风华正茂的妹妹,我们一家无辜的亲人,在我面前被砍杀,被射杀·因为谕命,因为那稚嫩又愚蠢的王,他说出的每一句话。”
王黎无声地落着泪,“其实我宁愿你死在战场上·”至少那也是你的归属,而我也能护住你的妹妹··金信紧紧地掐着王黎的脖子,慢慢地收紧,却在看到王黎呼吸渐弱的时候,看到那泪流满面的王黎时,放开了手,“我时刻记得那地狱般的每一分每一秒,但你却忘记了,还……。”
金信把王黎带到了自己家族的祠堂里,那里供奉着当年死去的所有生命·金信把王黎狠狠地扔在地上,转身离开··王黎伤心地流着泪,他喃喃自语,那时的我,究竟有多可怕呢。
回到了鬼怪别墅,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和王黎的记忆,每一处都有王黎的影子,这让金信感到难受··金信颓废地坐在床上,泪珠夺眶而出,泪流满面,“该怎么办我该拿他怎么办”语气中满是绝望和悲伤。
既然得知王黎的真实身份,金信当然也不会再和他住在一起,于是,金信带着池恩卓搬到了柳会长家里,暂住在德华的家里··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虽然看似无情,但这其实是一种关怀。
因为王黎是无处可去的,所以金信主动搬出来,让王黎不至于流离失所·金信终究放不下王黎··金善来找池恩卓谈心,得知了一切真相,两人互相吐露心声。
最后,金善还是找到了金信·金善确定自己的前世真的就是金信的妹妹,而自己和王黎前世是夫妻··金善看到金信消沉的样子,理解金信心中的苦痛,金善希望能化解哥哥的仇恨。
金善来到了柳家,找金信谈话,“已经过去了,而且已经过去很久了,都过来一个轮回了·”金善觉得,无论是怎样的深仇大恨,都已经是过去的前世的事情,何必要苦苦纠缠到今生。
金信淡淡地开口,“对你来说,那是前世·但是我始终是活在今生,所以无法忘怀也无法放下,无路可退,只能前进,无论前方是什么·他,杀了你。”
·金善无奈,“不是我,是金善·他杀的不是我·我是sunny,我过的是这一世的人生·”·金信:“我不会原谅他的。”
金善看着金信坚定的样子,轻叹道,“不用担心我·我这一世真的会过得很好的,哥哥·”·金信看着金善的样子,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笑意。
 ·使命· ·一身白衣,满身血迹,面目恐怖的朴中原忽然来到金善的炸鸡店里,他恶狠狠地盯着金善,暗下决心,此生也要让金善死在自己手里··就在朴中原想要伤害金善的时候,王黎忽然现身,护住金善。
对于王黎来说,不管是因公因私,都必须要好好保护金善·可是纵然他是地狱使者,却也拿朴中元这个恶鬼毫无办法,只能任由朴中原再次逃窜··王黎因为违规,被暂停了职务,无法及时在负责朴中原这个其他遗漏者的事情,只能将朴中原亡灵逃脱的具体信息都记录下来,把记录交给使者同事,希望能擒拿朴中元。
使者同事告诉王黎,又来了死亡者的名单,里面有池恩卓的名字,死因是心脏麻痹··纵然知道金信并不愿意看到自己,王黎还是来到了柳德华家里准备把这个重要信息通知给了金信。
王黎看着门牌,却迟迟不敢按下门铃,犹豫不决,心里惶惶不安··王黎叹了一口气,转身,却发现金信就站在自己身后,一瞬间眼睛便亮了起来,满是惊喜··两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王黎耐不住,轻叹道,“恩卓的名薄下来了,我看……。”
金信打断王黎的话,冷冷地说道,“定是和朴中原有关吧·”·王黎心里难受,但面上不漏分毫,点点头说道,“丁酉年葵卯月……。”
金信毫不客气再次打断,“这个日期现在毫无意义·你应该知道的·”·王黎脸色微黯,“我来只是要说这个·那我走了。”
看金信没有任何表示,王黎慢慢向金信走去,擦肩而过··金信忽然开口,“朴中原在我妹妹身边打转,护住她·哪怕一次也好,保护好我妹妹。
这是你欠她的·”·王黎停下,脸色更加暗淡,“我知道·我这次会好好护住她的·”·金信提脚就要往柳德华的家里走去,王黎忽然开口,“那天,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一直往前走的你明知道那里会是你的坟墓。”
那时,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王黎转过身,看着金信的背影··金信淡淡开口,“为了转告殿下未能转告的话,”回过身,带着淡淡的仇恨,“收下剑后,我曾无数次请求拜见,可是你一直避而不见,只是传来一张法旨,命我驻守边疆。
直到确认我必死无疑的那日,我才看到你这张脸·”·王黎心里更加难过·王黎那时很想见金信,但是绝对不能见,绝对自己那样的君王哪值得什么人一直守护,还不如直接离开自己还好些。
朴中原一直虎视眈眈,想害死金信,王黎又怎么舍得让金信死在朴中原的阴谋之下··王黎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淡淡地问道,“所以,你那样坚持,到底想说些什么”·“先王让我告诉你,他一直没有照顾你,反而是对你最大的照顾。
从你同父异母的兄长那里,从你的王后我的妹妹那里,从守护了你的高丽的我那里,你都获得了爱·”·金信心里也是复杂万分·当初金信对那位年幼的王除了忠诚还掺杂着有其他感情,怜惜有,心疼有。
想要默默为君分忧,金信愿为君王守一国安宁·现在,曾经失去前世记忆的王黎还是他的爱人,不知不觉爱上的人·所以知道真相,金信越发不能接受,只能选择逃避。
王黎潸然泪下,泪珠一滴滴顺着脸颊落下··王黎心里也苦,从小到大,王黎就没有什么伙伴,一直一直一个人长大,没有人关心·宫里的宫女侍卫只会尽职尽责,却无法逾矩去好好关系一下那个年幼的孩子。
只有太傅朴中原会陪伴着自己,教自己读书识字等等方面··曾经王黎无比信任朴中原,如父如兄,却在知道朴中原只是利用自己,当自己当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尝到了背叛痛苦的滋味。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金信,便把金信当成是自己的救赎,想要从金信这里得到一点点关怀,可是王黎知道自己的喜欢只会给金信带来厄运,于是年少的王黎便懂得深深地藏住自己的爱恋。
谁知道,一切其实都不受控制·就算为王,王黎也发现其实更多人听得是朴中原的命令·王黎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朴中原把持朝政·一个一个人借自己的口得到了死亡,一个个忠臣被害死,王黎也害怕过,愧疚过,而那些恐惧只能深藏心里,只能紧紧地护住自己在乎的人金信以及金信在乎的人金善。
其实如果可以,王黎并不想娶金善,不想把金善拖进皇宫这个漩涡,放在朴中原的眼底,但是自己迟早要娶妻·既然要娶,还不如娶一个自己有好感的女子金善·王黎其实还是有私心的,希望能和金信更亲近一点。
王黎觉得自己至少也能护住金信疼爱的妹妹,最后却谁都没有护住··金信继续说道,看着王黎脆弱而无助的样子,语气里带上了丝丝怨恨,“所以,我是打算说完这一句话,还有带着愤怒挥剑砍了朴中原。
只是我没想到,那把剑最后会刺在我的胸膛·”·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别说了,”王黎哭喊道,“求你别说了·”王黎紧紧地揪着胸口的衣服,只觉得心如刀割,仿佛万箭穿心。
金信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不忍,连金信自己也没留意到··金信转过身,刚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胸口那把剑在逐渐发生着变化··金信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终究还是要手握这把剑吗”想到朴中原曾经说过的话,金信猛然意识到自己胸口那把剑的价值就是砍了朴中原。
那是自己的执念,也是剑的执念··金信心中暗叹·最终还得护住这人一次·果然他就是自己逃不掉的债啊逃不掉的孽缘·陡然间,电闪雷鸣。
王黎仿佛预感到什么,担忧地走近金信,最后在离金信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你怎么了难道剑又开始痛了”话语里带着掩不去的担忧。
金信摇摇头,“没事·”毫不犹豫地转身进屋··王黎只能愣愣地看着金信的背影,心里满是悲伤·· ·消散· ·金信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但是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只是万分不舍地悄悄看望柳德华和金善,希望他们都能好好活下去。
池恩卓脖子上的鬼怪新娘的痕迹越来越淡,而且她开始渐渐无法看到鬼了··一天夜晚,金信和池恩卓约在天台见面·金信已经决定要除去朴中原··让池恩卓留在天台上,金信独自去找朴中原决斗。
金信奈何不了朴中原,朴中原狞笑着消失,出现在天台··池恩卓已经失去了看见鬼的能力,她无法看到朴中原了··正当朴中原想要害死池恩卓的时候,金信及时赶到,救下池恩卓……·但是朴中原附在了恩卓身上,他想借恩卓的手,拔出金信身上的剑,让金信死亡。
原来,朴中原一直在等着池恩卓身上的印记消散,他便能附身到恩卓身上,拔出金信的剑,置金信于死地··朴中原快速地靠近金信,握住金信胸口的剑,就要往外拔。
金信痛得无法忍受,浑身无力,无法反抗朴中原的动作··危急时刻,戴着黑帽一身地狱使者装扮的王黎及时赶到,“亡者速应使者之唤,”之后连喊了三声朴中原的名字,让朴中原不得不从池恩卓的身体里被弹飞。
池恩卓看了金信一眼,便失去了意识·但是池恩卓的手还握在剑柄上,在王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金信不舍地看了王黎一眼,金信握着池恩卓的手,毅然拔出了自己身体里的剑。
本来泛着蓝光的剑,在拔出金信体内的时候,一瞬间染上了火焰般的颜色,火花四溅··挥舞着红色火焰的剑,金信快速地接近朴中原,用这把插在胸膛千年的剑,砍向朴中原。
朴中原被砍成两半,只来得及怨毒地看了金信一眼,便魂飞魄散·这个恶毒可怕的亡灵朴中原最终还是死在了金信剑下·但金信自己,也即将灰飞烟灭··金信浑身无力地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着的剑跌在一边。
王黎快速地抱住金信,眼泪一滴滴落在金信身上,悲痛万分,那一刻心都碎了··金信看着王黎,有些艰难地笑道,“原谅臣吧·臣壮烈未亡之信,现在才能回禀。”
王黎看着怀里虚弱的金信,忽然笑了起来,在金信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黎拿起身边的剑插入自己的胸膛··金信无力的双手顿时紧紧抓住王黎握剑的手,“你……。”
王黎笑着,眼泪还在不停地掉落,哽咽着说道,“我还给你·你能不能给我说一句喜欢我”·金信看着王黎,撑起身体,在王黎唇上印下一吻,“我爱你啊”·王黎哭着笑得十分开心,“我也爱你。”
金信笑着,身体渐渐消散,化为飞灰·王黎也笑着,与金信一起消散··这千年的羁绊,最终还是在这一天化为乌有·千年时光缓缓走过,那些恨,那些爱,爱恨情仇,恩怨纠缠,在这一刻都通通消逝。
我原谅你了·池恩卓醒来,刚好看到两人逐渐化为星星点点飞舞的星尘粉末,如同从未出现在世间,洋洋洒洒飘舞在天地之间·池恩卓不由得悲伤地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与此同时,金信和阴差写过的字,翻过的书,在世间生存的一切痕迹都在一点点消失、蒸发,毫无痕迹·而且所有人的记忆里,都将抹去有关金信和阴差的部分·一切了结的如此干净彻底,可他们的确在每个人的心上划过了深深的印痕,在池恩卓心里,在金善心里,在柳德华心里。
 ·回归· ·天地一片白茫茫,很少有生灵存在,一只白蝴蝶盘旋在一颗蒲公英上··风起云涌,金信和阴差出现在这里,看着这白色的一切,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飘渺虚无的声音传来,或男或女,变幻万千,“在他们所有人的记忆里,你们将要被抹去·那是他们的安宁,也是我的恩慈·对你们的惩罚就此结束。
忘记一切,入梦长眠,方得安息·”·金信和阴差对视一眼,跪在地上,诚恳地请求道,“我们要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化成雨、化成风、化成初雪。
对于上天,只此一个请求·”不要让他们走,不要让他们长眠,他们历经磨难,才总算放下心结,就让他们再贪恋一段时光··看不到真身的神灵叹息,“真是不明智的选择。
你们的一生,我永远和你们同在·但是在这里,不再有我们的陪伴·”·从此,金信和王黎便只能在虚无的时光里前行,不知前往何处,在人世和黄泉之间,在黑暗和光明之间徘徊,被困在神灵都遗弃的地方。
九年后,池恩卓越来越成熟,她现在已经是编导了,一头短发,干净利落,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女孩··这一天是池恩卓生日,池恩卓捧着蛋糕,有些落寞··看着燃烧的蜡烛,池恩卓吹熄了它。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在虚无空间里游荡的金信和王黎惊讶地发现,有烟雾从金信手中冒起,仿佛有人供奉一般·仿佛有所预感,王黎紧紧地抱住金信·两人只觉得身体一晃,两人就出现在池恩卓面前。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虽然对于池恩卓来说,只是短短的九年,但是对于两人来说,却是已经游荡了近千年··两人带着千年来的风尘仆仆,带着穿越漫长时空的疲惫不堪,面目憔悴却又眼含欣喜,脸色苍白却又热泪盈眶。
“太好了”王黎雀跃地在金信的唇上印下一吻··金信回以温柔的微笑··池恩卓愣愣地看着忽然出现两人面容憔悴的男人,心里莫名地喜悦和悲伤,“喂,大叔,你们……。”
两人这才注意到池恩卓,也有些惊讶,想不到已经失去鬼怪新娘的印记的池恩卓仍然召唤出了金信,把他们带离了虚无的空间·虽然有对方相伴,日子也不是很难熬,但是能脱落那里孤寂冷清虚无的空间,两人还是很开心。
金信看着池恩卓,欣慰地笑了,“啊,长大了啊”·池恩卓不自觉笑着点头,随后反应过来,“不对,你们怎么会在我家里出现你们再不走,我报警了。”
金信和王黎对视一眼,看来真的没人记得他们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当年因为他们而悲伤··“马上离开·”王黎拉着金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两人一起转身离开。
池恩卓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愣了一下·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金信和王黎又来到柳德华的公司,看到两人,柳德华也不记得金信和王黎了。
同样,金善也不记得他们了·所有曾经爱过的人,恨过的人,都再也与他们无关··两人有些伤感,但是最终还是释然一笑,看到那些自己曾经的亲人友人过得好,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他们会默默地守护着这些人的··王黎和金信静静地回到鬼怪别墅,不去打扰任何人·现在的一切已经是神对于他们的慈悲··但是两人表示很无奈,因为他们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房产证等等证件,最重要的是没有钱。
所以金信只能无奈地去找柳德华和金代表··柳会长临终前留下了一封信给金代表·金代表一直恪守着柳会长临终前的遗愿,若有一日有一个叫金信的人从雨中来,带着满身绿色的火焰,就把柳家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他。
金信忽然出现在金代表和柳德华面前时,两人都惊呆了,柳德华惊恐地躲在金代表身后,畏畏缩缩地说道,“我们家的安保系统是最先进的,我们家超安全的·但……您……您……到底怎么进来的您是哪位”·金信束着手,一派高深莫测的样子,“我,是水是火是光明是黑暗。
对你而言,是柳信宰,”看了眼柳德华,又看了一眼金代表,“对于这位来说,则是金信·”·柳德华站直身体,有些疑惑,“您就是爷爷说的……叔叔”·金代表立刻站了起来,看向金信,有些惊骇,“你就是会长在遗言中提到的……那位”·柳德华惊讶地看向金代表,“爷爷的遗言”·金代表带着崇敬看向金信,回答柳德华的疑问,“那既是你爷爷的遗言,又是从德华君先祖的先祖起就留下的遗言。”
金信看了一眼窗外的淅沥的雨,叹道,“真是个思念柳会长的夜晚啊”忽然汹汹的绿焰从金信身上冒了出来,吓了两人一跳,“我不需要公司,那是柳氏家族的传承,那便是德华你的。
但是我需要我的房子、身份、信用卡和侄子·”·金代表恭敬地微低着头,“是·我会按照会长的遗言,为您准备身份、信用卡的·”·金代表也给金信安排好身份,让金信成为了公司的代表理事,成为公司里身份为最高的人,名为柳信宰。
就这样,金信和王黎继续在鬼怪别墅生活下来,平淡而温馨·偶尔柳德华回去看一看两人·· ·死亡· ·在咖啡店里,来买奶茶的王黎和已经买好的池恩卓擦肩而过。
池恩卓在窗前坐着敲着电脑,王黎拿着一杯奶茶坐下,就坐在池恩卓的背面··王黎正愣愣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忽然,金信出现在店外,和王黎对视着··王黎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拿着桌上的奶茶就往外走。
池恩卓仿佛有所感应,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有些微熟悉感的男人背影·池恩卓不由得皱了皱眉,但没放在心上,继续敲着电脑打字··命运是那么奇妙。
就算池恩卓遗忘了一些记忆,但是机缘巧合再次见到金善的时候,池恩卓还是和金善成为了好朋友··在和池恩卓的聊天中,金善得知金信和王黎回来了,心里有些复杂又有些释然放松。
金善从没有忘记过那些离奇却真实的事情,还有那个和自己前世爱恨纠缠今生远离的王黎,和自己那个前世的哥哥·那是金善自己选择的命运,不曾后悔遇见那些人,那些事。
无论如何,那都是金善自己的记忆,自己的人生··之后,金善便留意到自家哥哥不时出现在店外静静地守望着自己,金善面上毫无异色,心里却一片平静温暖··金善决定卖掉了房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知道众人安好,前世今生的纷扰,金善决定通通放下,过自己的生活·于是金善决定好好地游玩,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世界那么大,金善觉得自己还没有好好看过呢。
金信和王黎收到金善的信,有些复杂,想不到全世界居然只有她一个人一直记得他们,那些或喜或悲的记忆都不曾忘记··两人知道金善的决定,也理解,金信慢慢释然,总算放下最后的心结,和王黎之间的感情更加亲密。
其实金信自从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就是王黎,自家妹妹前世的夫君,金信心里是很复杂的,也很纠结·要不是经历生死一遭,金信无论如何,也不会和自家妹妹的前世夫君还有自己前世仇人——王黎在一起的。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王黎前世情深,奈何命运弄人,今生终于和自己两情相悦,金信自然不想再错过王黎·两世深情,一生相伴··王黎虽然日子和金信过得蜜里调油,可是也不想无所事事,因此在一次意外地遇见使者同事时,就想再次担当地狱使者。
意料之外的是,虽然没人记得王黎,但是阴间居然还留存着王黎的资料,因此王黎顺利地继续成为了驿三洞的地狱使者··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这天王黎正在执行任务,为即将死亡的那群孩子感到悲伤痛惜。
刚好,池恩卓的车子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忽然使者同事高兴地来到王黎面前,喜形于色,“前辈,太好了·名薄组刚才打来电话,说孩子们的名薄取消了。”
王黎也不由得喜笑颜开··使者同事看着空白的名薄,有些疑惑,“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改变命运”·闻言,王黎看着池恩卓车子的背影,忽然就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不祥的预感就在王黎刚回到鬼怪别墅的时候,应验了·新的生死簿来到了王黎手中,是池恩卓的生死簿··王黎拿着手中的生死簿,来到躺在躺椅上看书的金信的旁边面前,有些迟疑,却在看到金信抬眸看向自己满带笑意的目光中,把手中的名薄递给金信看,“信,这是恩卓的生死簿。”
金信惊讶地睁大眼睛,收敛了所有笑意,快速地拿过池恩卓的生死簿,却看到一片空白,抬头看向王黎,“黎,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她已经拔剑了,已经尽到了她的使命。
为什么她还会死”·池恩卓这个小女孩,和他们两人都有羁绊,性格开朗乐观善良,金信挺喜欢这个女孩的·何况池恩卓遭遇的一切或直接或间接都与金信自己有关,承担鬼怪新娘的命运是因为自己,看到鬼是因为自己,受到他人孤立也有自己的缘故。
要不是自己擅自插手人类生死,也不会让池恩卓被迫成为鬼怪新娘,也不会有那样的命运··金信有些难过,有些无措··王黎轻叹,“她早就该死了。
她今年29岁,注定会遇到地狱使者,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的地狱使者·我们去送她一程吧·”·王黎也觉得很是悲伤痛苦·和池恩卓相处一段时间,王黎早就已经把池恩卓当成家人。
眼看着家人去世,王黎哪里能不觉得悲伤·金信沉默了一下,便站起身来,和王黎一起向门口走去··此时此刻,池恩卓正开着车,去去开嘉宾会议的路上,笑意盈盈。
红灯亮起,池恩卓停下车子,看着一群幼儿园的孩子们从斑马线经过,一脸温柔··这是一个分叉路过·意外发生,另一个方向的一辆货车刹车失灵,从高坡下驶来。
池恩卓不经意间扭头发现,非常恐惧,就想要开车·但是池恩卓明白只要自己开走车子,那辆货车就会撞上那些年幼可爱的孩子们··池恩卓紧紧地抓住方向盘,却始终没有发动车子,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为了救幼儿园的孩子们,池恩卓用自己的车挡住了那辆冲来的大货车·刹那间,玻璃破裂,车子翻覆,池恩卓流着鲜血倒在方向盘上,立刻死亡··王黎和金信刚好赶到,看着这一切,不由得泪流满面。
池恩卓的魂魄看着那群可爱的孩子们没事,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却在看到自己满身鲜血的自己时,脸上不由得布满了落寞和悲伤··看着池恩卓孤单的灵魂,王黎和金信向池恩卓缓缓走来,带着悲伤和痛苦。
王黎站在池恩卓背后,“戊寅年庚申月戌亥日生,29岁,池恩卓·是本人,没错吧”·池恩卓抬头看着那两个熟悉的男人,歪着头,缓缓地笑了起来,“大叔,阿使叔叔,你们来接我了。”
王黎沉重地点点头,“你……记起来了”·池恩卓笑着点点头,看向金信,29岁的女子难得地俏皮地眨眨眼睛,“大叔,好久不见。
大叔,你看起来很不错,那我就放心了·”·金信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王黎轻叹,“走吧·”王黎带着金信和池恩卓回到了亡者茶屋。
池恩卓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带着伤感的两人,开朗地笑道,“两位叔叔,不用伤心·我这一世,喜怒哀乐都已经尝试过·能遇到你们,我也觉得很幸运。
阿使叔叔,我听说每个人都有四个人生,那么我今生是第几个人生”·王黎看着池恩卓,眼眶中水雾浮动,“第一个·”·池恩卓欣慰地笑了起来,“真是太好了那我还剩三个人生。”
王黎把一杯孟婆汤往池恩卓推去,“这能让你忘记今生的记忆·”·池恩卓毫不迟疑端起孟婆汤一饮而尽,放下茶杯,笑道,“那我走了。
大叔,阿使叔叔,你们一定要幸福啊,带着我的份一起幸福·来,叔叔们,笑一下吧,你们总不能让我看着你们的苦瓜脸离开吧·”·金信勾起嘴角,有些僵硬,却努力地笑着。
勾起温暖的弧度,王黎眼神温柔,“从那扇门出去就行了,那个世界是U型回廊·”·池恩卓起身,向两人微微鞠躬,便向外走去,背对着两人,泪滴瞬间顺着脸颊滑落。
池恩卓打开门,一步步迈上长长的仿佛看不到尽头直插云头的天梯,越行越远··金信把王黎抱入怀里,低语,“你一定要一直陪着我·”·王黎点点头,伸出手紧紧地抱着金信的腰。
 ·完结· ·时光匆匆,岁月却眷恋着两人,没有在两人身上刻上明显的痕迹,两人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精神满满·甚至因为美满的爱情,两人心里安详满足,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幸福。
可是其他人却在不知不觉中老去,死去··一张注定令两人伤感的名薄来到王黎手上,王黎打开黑色的信封,看着手中的名薄,一瞬间瞳孔放大,不由得长久地沉默。
那张名簿上的名字是,金善·68岁,丙子年戊戌月乙未日八时二分,死因病死··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叹了一口气,王黎走下楼,准备前往亡者茶屋。
楼下的金信听到王黎的脚步声,看到王黎一身地狱使者的服装,抬头笑了一下,温柔缱绻,“早点回来啊”·纵然心情沉重,但是王黎在这一刻,内心立刻就涌起一股暖流,笑容不知不觉就在脸上绽放,一会儿才收敛了笑容,“衣服脱完水,记得晾。
等你晾完衣服,就来一趟茶屋·”·亡者茶屋,王黎坐着静静地等待着金善的到来··面容苍老、苍白憔悴、满脸皱纹的金善来到亡者茶屋门前,推开了门,在跨步进来的一瞬间,顿时恢复了年轻时候的样子。
金善坐在王黎面前,温柔笑道,“好久不见·你和哥哥过得还好吗”·王黎点点头,“挺好的·你不用担心·”·“那就好”金善笑得更加开心。
王黎看着金善,认真地说道,“对不起,为前世的事情·我非常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金善的笑容顿时消散,看着诚恳道歉的王黎,“我想知道,你前世有没有爱过我,或者今生有没有爱过我”·王黎神色一滞,摇摇头,“对不起。
你非常好·我挺喜欢你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把一切都说清了··金善一瞬间觉得有些难过,随即释然地笑了起来,“我原谅你了作为对我的补偿,你一定要对我哥哥非常非常好。
不要让他伤心,我不喜欢下雨天·”·王黎认真地点点头,看向窗外笑道,“你哥哥来了,在外面·”·金善扭头看去,看到静静地站着的金信,笑了起来,笑靥如花,眼中带着些许依赖和撒娇,“真好啊能在走之前看到你。
抱歉啊,哥哥,我要留下你,先走一步了你要好好保重啊,哥哥·我们有机会再见·”·“要幸福啊·下一世一定要幸福啊,我的丑八怪”金信如此虔诚地祝愿。
王黎把一杯孟婆汤放在金善面前,“喝下这杯茶,能让你忘记此生的记忆·然后从你来时的门走出去就行了·”·金善笑着喝下面前的孟婆汤,向王黎和金信分别笑着点点头,便往外走去,推开门,走向不知名的远方。
池恩卓死了,金善也死了,年老的金代表和柳德华也纷纷去世,留下柳氏后代继续侍奉着金信和王黎··金信照样看着身边的人渐渐死去,品尝着一次又一次的悲伤,但是幸运的是,王黎一直陪在金信身边,即使岁月流转,即使沧海桑田,直到永远。
民间继续流传着鬼怪以及地狱使者的故事,而有些人偶尔会遇到奇迹,因此改变命运·他们不是神,但是却是某些人的守护神,守护着赤子真心·他们更是互相守护着对方,毫无保留,完全的信任和依赖,相伴永远。
 ·番外 前世(王黎)· ·王黎是最小的皇子,其父皇的老来子·按理说,老来子是应该得到他父皇的宠爱的,但是王黎一出生便没有母妃,何况其父皇当时年老体衰,刚好重病缠身。
权位更替之时,王黎便受到了忽视·从小居住在冰冷的宫殿里,伺候王黎的宫女安守本分,王黎虽然也算锦衣玉食,但是没感受到什么爱意··直到朴中原当了王黎的太傅,负责教导王黎。
王黎从朴中原那里得到了一些温暖,冰冷的皇宫里总算有人陪伴·但是王黎虽小,却有着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虽然想接近,得到那些微的温暖,却本能地有些害怕。
在看到朴中原阴沉的眼神和一些奇怪的举动的时候,王黎越发害怕,在朴中原面前异常温顺,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在王黎还没察觉到的时候,王黎身边的宫女都受到朴中原的支配,慢慢地扩大在宫中以及在朝廷里的影响。
王黎的大皇兄登基,但王黎却只见过皇兄几次,而且每一次都万分冷淡,让王黎一颗渴望亲情的心慢慢冷却··王黎在压抑的皇宫渐渐长大,在12岁的时候看到了从战场回来的金信,金信刚从御书房出来,一身盔甲,一张普通的脸却因为身上的气势只让王黎觉得很是帅气,满脸英武。
那时还是少年心性的王黎就觉得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王黎无意中遇到过金信几次,金信不苟言笑,满脸严肃,但是眼底却有着一脸温柔,王黎感受到了金信对自己的善意。
不过几面之缘,王黎就觉得自己对金信的印象越来越深刻··王黎十五岁时,皇兄病死了,召唤金信从边疆回来,帮助将继位的王黎·王黎登基后,和金信的接触渐渐多了起来。
王黎发现金信面冷心热,立志守护国民,有着一颗柔软的心·不像朴中原那样,笑嘻嘻地却满含坏水,蛇蝎心肠·金信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辅助王黎的,尽心尽力帮助金信,在战争将起的时候,毅然出征,守护王及其国家国民。
在金信一次出征后,午夜梦回,王黎梦醒后便明白心中那隐秘的情愫,却只能藏得更深·因为王黎势弱,他保护不了这恋情,何况这还是一段不伦之恋··王黎十六岁时,娶了金信的妹妹金善。
王黎爱的是金信,并不爱金善,但爱屋及乌,何况金善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子,王黎很喜欢金善·王黎努力地在黑暗压抑的皇宫里保护着金善··朴中原一直在铲除那些拥护正统的忠臣,王黎知道,可是无能为力,只能尽量减少伤亡。
可是随着金信的声名远扬,朴中原越发想铲除金信,要是除掉金信,朴中原就除去了最大的敌人,朝廷再无一人能对抗朴中原,那么朴中原就是实际上的王了··王黎知道朴中原眼里针对金信的恶意,心都凉了。
唤来金信,赐剑给金信,就希望金信能在这次前往边疆战斗中,找机会脱身,走得越远越好,而他竭尽全力也会护住金善的··但是,王黎没想到金信还是回来了,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只是王黎一直无力在朴中原的势力下保护好金信,也能自欺欺人,希望金信真的放下一切,远走高飞。
金善死了,金信也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值得王黎留恋的人或物了·王黎万念俱灰,王黎也不想再一点点暗中集聚势力,也不想卧薪尝胆有朝一夕能扳倒朴中原,还百姓们一个安乐盛世了。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他的光消失了,那么就让他在黑暗中永远沉沦吧·王黎明知道那汤药其实就是□□,还是喝下了·其实他王黎没有金信那么无私,他只是一个自私的人,要是在乎的人还在,那么王黎也会竭尽所能保护国家百姓。
如果不在了,顺其自然吧·他王黎不是重要的人,该活下来的还是会活下来的,不该活的迟早会死的·世界缺了他王黎,还是会继续运转·而王黎没有了金信,就不需要再活着了。
生亦无欢··罪孽深重,自然该偿还·王黎在地狱受了六百年的痛苦折磨,意外得知金信成为了鬼怪·王黎选择遗忘记忆,成为阴间使者,等待着再次相遇。
当再次遇到的时候,我一定会再次爱上你,但是你可不可以也爱上我· ·番外 法国篇· ·为了不让人类发现两人长生不死,金信和王黎每三十年就要换一个住所,每百年就要换一个国家生活。
王黎作为阴间使者,本来不能随意离开工作区域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金信通过门到达其他地方,穿越时空时,王黎也能跟在金信身后穿越时空·既然能随意离开随意回来,王黎干脆夫唱夫随,金信搬到哪里,自己就去哪里。
这次,两人来到法国定居·在卢瓦尔河畔,金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古堡,站在窗前,一眼就能看到不远处美丽的蔚蓝清透的卢瓦尔河,周围景色优美怡人,让人心旷神怡。
金信和王黎两人一起住在古堡里,早上迎着温暖的阳光醒来,睡到自然醒·和金信在一起久了,尽职尽责努力工作的王黎也变得有些懒散·早上一醒来,睡得迷迷糊糊的王黎便会推着身边的金信,睡意朦胧,“早餐。”
金信也只能无奈地起床,但是也不打算让王黎再睡,准备起床的时候,便拉着王黎一起起床··王黎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干嘛你就不能让我赖一会床吗”王黎拉长声音有些撒娇地唤着金信。
金信在王黎唇上印下一吻,蜻蜓点水一般,笑道,“早上好”·王黎看了一下金信,心里暗自嘟囔“犯规”,脸上却不由自主带上了甜蜜的笑容,“我还没刷牙呢。”
“没事·现在刷就好·”金信笑着拉王黎到了洗漱间 ··两人洗漱完,刚好两人订好的热巧克力和棍子长条面包送到·吃完早餐后,两人便手拉着手出门。
法国广泛种植薰衣草,两人还没走多久,一阵花香便扑面而来,不远处紫色的波浪波澜起伏,隐隐约约··金信和王黎相视而笑,漫步向那片紫色海洋走去··天空清朗,白云点缀下,微风吹拂着薰衣草细长的茎干,摇曳着薰衣草的身姿。
暖旭的阳光下,丛丛紫色薰衣草明媚而灿烂,营造出梦幻而瑰丽的美景··两三人结伴在薰衣草中路过,笑容灿烂·两人牵手漫步在薰衣草田的大多是情侣,甜蜜而浪漫。
金信和王黎见状,也不由得笑了笑·金信看到喜欢的薰衣草,便摘下来,差不多一束的分量··王黎在一边看着,“你……这是打算送给我吗”·金信愣了一下,便笑道,“是啊”心里却有些心虚。
没有浪漫细胞的金信本来只是打算摘一束回去插着当装饰的·但是听到王黎的问话,金信便醒悟过来,自己作为伴侣真是挺不及格的·还没送过花给王黎。
就连那个女孩池恩卓也得到过自己一束荞麦花,而自己的正宗伴侣却没得到过一次··“你这样让我一点惊喜都没有了·”虽然这样说,但是王黎笑意更深了。
金信随后把薰衣草绑成一束,递给了王黎··王黎接过,把花棒在胸前,满是珍惜··“心心相印·”每一个字在唇齿中千转百绕,满是柔情,金信一字一顿地说出,认真而郑重。
王黎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傻气·等待爱情,等你爱我,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他们现在两情相悦,心心相印··金信和王黎手牵手走出薰衣草田,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随意朝一个方向走去。
两人随意地在法国的街道逛着,眼看就要到了饭店,不太想回去做饭的两人对视一眼,直接便进了一家高雅奢华的店··侍者热情而有礼地迎了上来,“先生,你们好请问有预约吗”·金信熟练地用法语回答,“没有。”
一千年来在无数国家定居过的金信,语言对金信来说从来不是难题·金信几乎熟悉每一个国家的语言,能流利熟练地进行对话··作为阴间使者,同声传译对王黎来说也不是难题,虽然没怎么来过法国,但是王黎能听懂也能顺利地进行对话。
感谢阴间使者的职业··侍者的笑容还是一样热情,“请问先生对位置有什么要求吗”·“靠窗就行·”金信喜欢坐靠窗的位置,喜欢看着窗外车来车往,人们的欢乐笑容。
那短暂而充实却绚烂的生活,是金信无论如何都不曾拥有过的··王黎紧了紧和金信交握的手,眼里一片似水柔情··金信对王黎笑了笑··侍者把两人带到了靠窗的位置上,等两人坐下,为两人分别送上菜单,“先生,需要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吗”·“不用。
鲜虾牛油果杯,乡村蘑菇汤,法饼夹雪糕·黎,你还要什么”·王黎看了一眼菜单,随手点了几个,“圣雅克扇贝,荞麦可丽饼,再来一瓶红酒。”
两人都不介意点些什么,只要好吃就行了·反正都是来尝尝味道的·要是吃不饱,可以继续一边逛一边买些吃的··“好的·先生,请稍等。”
侍者微笑着离开··不一会儿,便为了两人送上了一小盘面包,然后依次为两人送上乡村蘑菇汤、圣雅克扇贝,荞麦可丽饼,鲜虾牛油果饼,法饼夹雪糕··金信和王黎也不在是否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互相尝试着。
差不多吃完,金信有些难为情,“黎,你等一下,我想去一趟厕所·”·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异国奇缘·“好·你去吧·我等你·”·王黎坐着等待着金信,侍者上来把残羹冷炙收走。
王黎正看着窗外,面露淡笑的时候,忽然有些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先生,你好”·王黎回头一看,便看到一个穿着西装、正礼貌地微笑着面容英俊的法国人站在桌子边上,“请问有什么事吗”·法国男人绅士地伸出手,“你好先生。
我是居伊·德·莫泊桑·是我冒昧了·看到先生,心生欢喜·先生,真是东方美人啊不知先生姓名为何”·王黎礼貌地伸出手和法国男人握了一下手,淡淡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伴了。”
被王黎这样婉拒,法国男人也不以为意,“没关系·能认识先生这样一位美人是我的荣幸·你的眼睛如同星空一样迷人,嘴唇如同花瓣般甜美诱人,皮肤如同冰雪般剔透。
先生,你是我的缪斯·不知能和先生你认识一下吗”·“不好意思·”王黎坚决地拒绝,面色柔和却一派坚定··法国男人微笑着,眼里微微有些暗淡,“那真是遗憾啊打扰了先生。
不过还请先生能告知我你的姓名·”·“王黎·”·“告辞·”法国男人有些黯然地离开了··王黎语带笑意,“信,怎么躲着啊”·金信从盆栽后走出来,脸上有些不满,“正看着你被别人搭讪。
那男人,还没有我帅·”·王黎有些无语·其实说真话,那法国男人其实比金信帅·“是是是·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金信心里的些许郁闷顿时消散,脸上忍不住带出笑意,“当然。
走吧·”·王黎笑着站起身,走到金信旁边捉住金信的手,“你刚才是吃醋了吧”·金信沉默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说道,“自家伴侣被人觊觎,还不允许我吃醋啊”·王黎喜笑颜开,“很好我很喜欢也很开心。”
金信抿抿唇,笑着牵着王黎往外走·两人脸上是如出一撤的愉悦满足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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