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三重飞]彼岸殇+番外 by 飘逸的小船(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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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三重飞]彼岸殇+番外 by 飘逸的小船(上)(3)
·第29章 第十六章 查探&意外&演技&终定·气氛沉寂了一会儿,飞蓬打开电脑,然后给苍炎、苍风看了在华清周围的用红色圈起的几个中档小区:“这是骨女画皮可能藏身之处,我和重楼会在晚上隐身去查探一番,最终确定地点,然后…”· ·重楼挑眉很自然接口道:“守株待兔、瓮中捉鳖”只要找到骨女画皮,他们四个就等着帝炎找上门即可· ·闻言,苍炎若有所思,苍风则皱眉提出了不解:“可万魔鼎…”· ·飞蓬摇头,淡漠分析道:“不是有雷劫吗,到时候借此定位”他和重楼交换了一个了然于心的眼神,蓝眸寒意闪过:“而且万魔鼎如此- yin -邪之物,雷劫可不好度,那邪修只怕还是要借助骨女画皮这两个化神战力,到时候我们人员聚齐,自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重楼轻轻颔首:“现在离他收集完- yin -阳之魂才过去没几天,他想设置好阵法,至少还要几个月时间,足够我们找准骨女画皮所在了。”
· ·苍炎忽然一笑:“既如此,从今晚开始,我们分头行动”苍风眨了眨眼睛,也使劲点了点头·· ·飞蓬和重楼一愣,立刻就明白过来:“那就多谢了…你们兄弟先选个地方”· ·苍炎示意苍风去挑,然后他的弟弟随手一指,选了最远的那个小区,转头对兄长讨好地笑笑:“哥,我们到时候查完就去吃夜宵吧,我记得那里有条美食街是彻夜不收摊的”· ·“……”苍炎无语地抽抽嘴角,对重楼和飞蓬送了个无奈但请放心有我的眼神,有气无力道:“好。”
 ·重楼和飞蓬见状不由相视而笑,都微微摇头表明了态度·而后,飞蓬戳了戳离得最近的小区标识,开了个玩笑道:“我们就这个吧,或许她们会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重楼笑着点头:“那就这个吧,反正本来划定范围就不多,我们一周之内绝对能查完,只是大家切记不要打草惊蛇,见到邪修更要注意躲避…”他看向苍炎、苍风:“相信你们兄弟手里也有用来遮掩气息和隐身的东西”然后想了想,重楼难得面带捉狭道:“对了,还有明天早上的课,都注意点不要全顶着黑眼圈”· ·任务就此分派完成,四人倒是兼顾了一下学业,看书直到傍晚才离开寝室,一起吃过晚饭再等到零点以后才行动起来,毕竟那时各小区室外几乎无人才适合查探。
=======================================================·第一天深夜,重楼和飞蓬一无所获·而苍炎和苍风两兄弟…以他们的狼族年龄来看还是孩子,所以变回原形、遮掩妖气和绿瞳后,看起来像是两只没长大的幼犬。
他们转转悠悠地绕着选定的小区走了好几圈,没有放弃任何地方,但终究也是毫无发现·· ·第二天的早晨,双方几乎是同一时间回到了宿舍,对望一眼便知皆无收获。
飞蓬轻笑一声,打开电脑将两个红圈变成灰色,重楼挑挑眉,随意点了离京城机场最近的那个小区,而苍炎拉着苍风,也随便指了一个…但这一晚大家依然是没找到骨女画皮的气息。
 ·第三天再次聚首,苍炎却苦笑摇头:“或许妖族对鬼族气息当真不了解,我和苍风就不参与了,之前的两个小区,麻烦你们再跑一趟吧·”而苍风一愣就准备反驳,却被苍炎瞪了一下,苍炎叹息解释道:“这是族内传来的意思,我们只需要最后参战即可,这样精细的工作不适合实力低的我们…说是不要给你们添麻烦。”
 ·对此,飞蓬不以为意,重楼更是淡定提议道:“无妨,我和飞蓬先把剩下两个小区走完好了,反正时间肯定是够的…”· ·接着,飞蓬的语气带起几分调侃:“那么剩下大概还有几个月,你们留下好好修炼,争取开战前升级到高阶”· ·苍炎咬牙,眼中光芒晶亮掠过:“放心”他侧头看向弟弟苍风:“这次可不是小事,你也不许偷懒”苍风苦着脸点点头,心里自然也明白这是为了他们的小命着想。
 ·… …· ·明夜小区· ·重楼和飞蓬本漫步在月光下,脚步轻盈未留丝毫痕迹,自始至终都凝神注意着周围每一寸空间的气息…忽然,两人脸色都一变,笑容收敛,动作相当快地隐入黑洞洞的楼层死角,身上的隐身符失了效果,那到来的邪修居然是化神而非练气· ·该死是联盟的情报出了问题,还是邪修当初动手时保留了实力来不及多想,靠着墙的飞蓬引动秘法改变了容貌和眸色,而压着他的重楼无奈又迅速地照做了,两人都收敛了灵力看上去是普通人的样子,还保持着贴在一起的动作。
 ·只是转瞬,帝炎- yin -冷的气息便出现在身后不远处,目的居然就是这边动用不了灵力的重楼和飞蓬无法肯定,是骨女画皮就在这栋楼上,还是帝炎已经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下一秒,答案揭晓,因为帝炎没有直接动手,但犹疑的目光带着杀意凝聚过来…怎么样才能不引起怀疑呢,半夜十二点居然还有人在外面死角而且以帝炎的- xing -格,不是不可能动手杀了他们的,虽然自己和飞蓬都有自保能力,但战斗必然牵扯到附近的普通人。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急中生智,重楼脸上浮现一抹他常常看到的宗内调情高手经常展现的笑容,在飞蓬没反应过来之前咬上他的唇,眸色深沉令飞蓬一僵,但他还是大局为重的反手抱住了重楼。
 ·见飞蓬明白过来,重楼心里松了口气,然动作未停,火热的唇舌侵犯着飞蓬的唇腔,疯狂搅动着舌头,熟悉和杀意再度泛起,却不得不忍耐…半晌后,重楼和飞蓬的双眼对视都读出了同样的含义——那个混蛋怎么还不走· ·但他们都能感觉到帝炎怀疑的视线并未转移,重楼近在咫尺的眼眸里有怒火闪过,给飞蓬一个眼神示意才放开了他。
唇又渐渐下移,飞蓬强行按捺住砍人的冲动,任由重楼在自己颈侧乃至胸口都留下一道道水印,薄唇故意溢出压抑的呻-吟声,身体也似乎软在了重楼怀里,才让帝炎发出的杀意略略减少,但人仍未走。
 ·重楼顶着帝炎堪称火辣辣的眼神,双手都摸到飞蓬衣服里,面上肆意的笑容更没有丝毫改变·在飞蓬暗骂一声影帝的时候,他一手在飞蓬上身逡巡着,另一只手却是向下精准地握住要害。
 ·飞蓬身体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放心,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温柔的·”他忍不住狠狠瞪向重楼,眼底冒出杀意,却为了不引起敌人注意而稍纵即逝。
见状,重楼不由对他露出苦兮兮的眼神,满满都是无奈,但也只是一瞬间便又回归面具状态·· ·这时,帝炎的目光终于移开,沉重的脚步特意响起,重楼和飞蓬动作陡然乱了,重楼赶忙松开飞蓬,再整理好两人衣服,都一脸惊慌失措,幸好脚步声即时就迈入楼层,重楼拉着飞蓬仓仓皇皇跑了,那狼狈的身影像极了夜半出来偷情、却被陌生人给撞破的小情侣。
帝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放在心上,他抬手敲起了骨女画皮的门·· ·… …· ·一路跑出小区,感受到帝炎的气息停滞在那栋楼,但重楼和飞蓬对望一眼,依旧谨慎地走出很远,才动用了传送阵。
回到套房客厅,重楼脸色尴尬无奈,但红眸却隐藏着少许不敢让飞蓬发现的得色,而飞蓬…面沉似水,周身寒意萦绕·· ·不过,素来冷静的飞蓬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怒火,面容不多时就淡漠下来,他拿出手机给苍炎、苍风打了个电话。
原本做好被揍准备的重楼则暗叹一声,也通知了联盟,让他们从现在起就调出明夜小区的监控,确保对邪修帝炎的下落要了如指掌,同时注意万魔鼎的雷劫以及时做出应对。
 ·两人几乎是同时放下手机,重楼犹豫了一下道:“飞蓬…我…”· ·飞蓬却直接出言打断了他的话:“无妨,我知道轻重,当时不过是无奈而为…”重楼闻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飞蓬唇畔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在如今目标已定,今晚开始打坐,接下来我们住宿舍就行,不要和苍炎、苍风分开,努力修炼…直到万魔鼎雷劫出现,大家就用传送阵赶到明夜小区,到时直接动手便是。”
 ·福利没了重楼瞬间就升起了这个念头,但飞蓬清澈见底的蓝眸看着他,眼中满是了然,知道再无回旋余地,只好垂头丧气应道:“好,我明白。”
于是,他垂眸时自然也就错过了飞蓬瞳眸中一闪而逝的笑意飞蓬心里暗笑,重楼你以为你眼底的开心和得意能瞒过我· · ·作者有话要说:·hhhhh这一章甜吧甜吧当然,重楼荡漾的心情没藏好的结果就是...这学期的福利没了哈哈哈哈· · · · · ·第30章 第十七章 雷劫&联手&感同身受·    ·第二天回到学校,四人又恢复了上学期后段的生活,每天就是教室、宿舍两点一线,也幸亏他们课后往往都走得很快,和班里其他人接触也不多,才没让人发现整个寝室几乎都是不吃饭的非人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 yin -气较重的清明节。
银白色的月华被苍炎、苍风渐渐吸收,他们在认识重楼和飞蓬后一直存在的压力下,顺理成章地化积累为突破,成为了练气高阶妖修·· ·收功时,兄弟俩看见的是飞蓬满是笑意的蓝眸,还有重楼打电话给食味居定包间和饭菜的声音,这一晚自是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接下来的时间,苍炎、苍风巩固了修为,而重楼和飞蓬每天都在一起修炼,他们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体内似乎有强大的力量在一天天觉醒,却偏偏捕捉不到,但各自身上的烈焰、风云之印迹却越发鲜亮,证明这不是错觉· ·这样平淡的生活一直到阳气最盛的端午节才被打破,阳极则- yin -,端午节过后的零点,却是- yin -气最重之时· ·一夜无月无星,京城修者众多,但依旧以入精为主,只有练气高阶及以上才能依稀察觉到,在郊区某座属- xing -为- yin -的无名山丘上,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凝聚。
 ·此时,帝炎和骨女画皮都站在阵法结界中,灰暗小鼎正极速旋转着,不时有肉眼可见的精纯- yin -气游动过来主动被小鼎吸收,内里则有一道道魂魄发出喑哑惨烈的嚎叫声,却终究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镶嵌入万魔鼎内刻画的五行兼容- yin -阳阵法之内。
 ·很快,天空一声炸响,闪电惊雷同时落下,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结界外有无声无息的黑光迎上电光雷鸣,于是天雷劫降下时,似乎被帝炎用万魔鼎轻而易举接下,见状,帝炎眼底满是激动欣喜。
 ·而画皮杜诗诗和骨女杨思思却都面露不忍之色,若今日万魔鼎在历经雷劫后终成至邪之器,那么这些被充当阵眼的普通魂魄日后必然在帝炎的杀戮中沾染血腥,即便幸运可终有一天得到解脱,但到时只怕也有无数罪孽需要这些无辜者背负。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她们俩在帝炎身后又转念一想,不由相视苦笑,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受制于邪修,若无脱身方法,早晚免不了魂飞魄散之结局为今之计,只盼望联盟能把握住今日的大好机会了· ·但在现场者,无论是帝炎还是骨女画皮都没发现不远处的重楼、飞蓬和苍炎、苍风。
此刻,飞蓬手里执着一把无色的古旧纸伞,却将大家的踪迹遮掩的分毫不漏,双胞胎兄弟则一脸惊奇地瞧着重楼手中的紫色灵珠,其表面随着天空中的天雷之力被它悄无声息地吸收而越发闪耀。
 ·飞蓬轻轻摇头,忍俊不禁道:“那家伙辛辛苦苦炼制好了万魔鼎,结果最后所经历的雷劫竟然是假冒伪劣产品,不知道他会作何想法”· ·重楼微微勾唇,看向飞蓬的眼神满是肯定:“他啊,大概会…暴怒抓狂地满山发动攻击吧哟,他终于发现不对了”· ·“谁到底是谁,给我出来”眼见雷劫消失,但万魔鼎居然还是灰暗之色,这明显不是成品不然将会变为无色,甚至可以被自己收入体内帝炎直恨的咬牙切齿,也不多想就直接发动最强攻击,地毯式的扫炸周围,倒正是应了重楼之前所言。
 ·飞蓬忍不住笑了笑,心想就帝炎这种水平…难怪和重楼竞争魔宗少主之位时,他会输得被逐出师门了飞蓬和重楼对望一眼,眼中都有明显的好笑之意,在他们背后,苍炎默默望天,苍风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你们行了啊,不够回家关门慢慢看去现在赶紧说说,我们怎么办”对方的攻击都快过来了啊· ·重楼耸耸肩,语气铿锵有力:“当然是…打了”话音未落,他已经头一个冲出了纸伞所掩盖范围,飞蓬失笑:“苍炎、苍风,你们缠住骨女画皮就好,虽然她们受制于人大概不会出全力,但也要小心那个大约是叫…帝炎的邪修忽然控制她们”· ·说罢,飞蓬收起伞,原地只剩下一道虚影,人已插入帝炎和重楼的战场,只见转瞬之间,蓝光红芒交相辉映,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硬生生压下了那个手执半成品万魔鼎的化神邪修。
 ·苍炎、苍风两兄弟相视而笑,干脆拦上了正看向他们的画皮杜诗诗和骨女杨思思,异口同声道:“两位美女,请指教”练气高阶VS化神中阶,难度相当大,不过好在苍炎、苍风身后有狼妖族祖传秘术,杜诗诗、杨思思则有心出工不出力,所以这边的战况“看起来”也是精彩纷呈· ·而重楼和飞蓬这边,两方看似是平分秋色,但帝炎心中愤懑之极他毕竟是化神初阶,即使才突破不久,但好歹手执万不完整的魔鼎,也不该是这两个练气圆满能打成平手的啊· ·但帝炎看着对面两人身上的紫色和青色光晕,心想果不愧为两道少主,这装备当真非同小可心念一动,他佩戴在腰间的一块小小镜子发出微弱之光,便有一个实力同等的化神分-身现于当场。
 ·骤然剧增的压力让联手作战的重楼和飞蓬呼吸停滞、脸色发白,但帝炎得意的眼神和嘲讽的笑容也让他们心底本能地升起被冒犯的怒火,这点实力的蝼蚁也敢在吾面前放肆· ·颈项和锁骨处一阵发烫,体内的力量不知不觉间激发,冥冥之中有预感,这种境界持续不了多久,却仍可所向披靡他们对视一眼便知对方心意,飞蓬直接以风灵力将帝炎分-身圈到一边、拉开了双方战场的距离,而重楼则主动迎上帝炎本体。
 ·帝炎看向重楼,面上似笑非笑,眼底却尽是杀意:“重楼师弟,你终于舍得和那位仙盟少主分开了”呵,我还真没想到,骄傲如你,竟然也有和人联手对敌之时,甚至两个天才配合得如此默契,令人…杀意顿生帝炎冷笑一声,万魔鼎发出黑暗的光芒,巨大的吸力直接笼罩了重楼。
 ·对此,重楼只是挑眉,幼时你欺我年幼、谋取我特殊血脉,义父从中调解也就罢了,长大后师兄弟公平竞争、你失败胆敢叛门入邪他眸底杀意凛然:“无需废话,今日,你我恩怨也该告一段落”颈侧的烈焰印迹红光大放,自己体内从未发现的纯净魔力此刻随心而动,输入到手里的雷灵珠中,如今正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帝炎脸色大变,只见面前的紫色珠子爆出一道炫目的雷光,迅猛地击中了欲逃难动的自己,鲜血顿时狂喷而出,他反应极快的随冲劲退出很远…帝释天,你居然将此等越级而战的至宝交给重楼帝炎内心不由对抢了他魔宗少主之位的重楼更是嫉恨交加、怨毒不已· ·不过很快他就来不及想这个了,腰间小镜上光芒再闪,帝炎胸口一阵抽搐的疼痛,唇畔再次溢出血迹,飞蓬的身影出现在重楼身边,自己的化神分-身居然败了看着重楼和飞蓬毫不掩饰的杀意,帝炎知道不好,他咬牙启动了最后的杀手锏· ·那边和苍炎、苍风玩得正开心的骨女画皮脸色一僵,身体被动挡在帝炎之前两女动作僵硬地握手,白光大作,重楼和飞蓬周身的光晕被轻易掠过,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但当幻境倏然形成困住两人之时,帝炎依稀可见在重楼与飞蓬之间…有一道黑金色的线条。
 ·通过生死符控制杨思思和杜诗诗、也间接知晓秘辛的他瞪大眼睛、震惊一闪而过,要知道感同身受是骨女画皮最后的联手绝招,形成幻境困住对手,利用因果线让敌人体会曾经被他所负之人最痛苦的感受。
自己用出的目的不过是战略撤退,但现在看来…重楼你前世和那位仙盟少主多大仇因果线上表示亏欠的黑色居然占了十之八-九还多· ·若有所思、可惜没时间多想,帝炎转身用万魔鼎砸晕了一脸焦急而奋不顾身冲过来的苍炎和苍风,纵然重伤我也不是你们两个练气高阶的小狼能对付的本想下杀手,但周围迅速传来的化神高手气息让他只能收敛气息,即时逃离了此地。
 ·几乎是帝炎逃走的下一秒,玄殇和都灵子的身影已然出现,但在原地就只剩下了昏迷的苍炎、苍风两兄弟,还有生死符破碎终于重获自由的杜诗诗和杨思思,但她们清醒过来就暗叫不好。
面对玄殇和都灵子的怒气,画皮和骨女只能苦笑表示她们的绝招幻境只能由被困者自己破开,而且自己两姐妹也手下留情了,只是被邪修控制身不由己··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为此她们弄醒了苍炎、苍风充当证人,不好迁怒他人的玄殇和都灵子好不容易压抑了怒火,赶紧上报给帝释天和清虚,得到“无事,等着便好”的答复后,大家面面相觑,只能在原地等着重楼和飞蓬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感同身受了,利用因果线让魔尊体会一下被他所负的将军那一百年最痛苦的某一次的心理感受(虽然我私以为心魔要付十分之七的责任)·PASS:求评论QAQ· · · · · ·第31章 第十八章 冰火两重天· ·【感同身受(虽然我私以为心魔要付十分之七的责任),提前预警——虐雷者慎入重飞俱乐部 574469316,Q群欢迎来浪】· ·白光大作刺眼,再次恢复过来时,飞蓬面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伸手不见五指,风灵珠正发出青光护佑己身,他提起谨慎化灵力为剑,小心查探起周围的情况。
 ·而重楼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柔软舒适、床头缀饰精美的大床,但墨色幔帐之下,却坐靠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飞蓬神色恍惚,唇畔却有着一个欣喜温柔又流露几分哀伤的笑容。
 ·重楼忍不住想走上前去,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一惊之下才发现自己的情况,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 ·飞蓬的蓝眸里映出了自己的身影,重楼惊讶的发现,红眸红发这丝毫不怪,但头上长角自己前世果然不是人,定然非妖即魔然后就听自己嗤笑一声:“呵,事到如今,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言语中的威胁昭然若揭,动作更是浮夸之极……重楼看见自己被映现于飞蓬眼里的红眸似乎有混沌之色闪过· ·……· ·前世的自己气急败坏道:“很好你以为你还是曾经吗” ……眼前一混沌后,他最终打开了黑色纹路的那个,并将药丸尽数含在口中…不详的预感骤然升起,重楼心底有声音在呐喊嘶吼,后悔可见一斑,却终究无法控制这发生过的一切。
 ·……· ·自己的笑声邪肆玩味,吐出的话语让飞蓬不可置信的同时,眼底也满是绝望……语毕,他将薄被再度盖在飞蓬身上,自己侧卧在他身边不曾挪开视线。
 ·重楼明白,自己是在等飞蓬开口求饶,他的脸色一片暗沉,前世居然发生过这种事只是在飞蓬的蓝眸中,自己的瞳色却是从先前的血红变成了流动的混沌色,这是怎么回事但没多久,倒映的影像就渐渐模糊,因为飞蓬眼中蒙上一层水光· ·……· ·飞蓬…重楼死死咬着唇,心底的感受除了本身的心疼愧疚,还有来自飞蓬的极端怨恨,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恨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重楼眼底有着浓烈的杀意,对于前世的自己,可终究是无能为力,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 ·自己轻轻抚摸飞蓬散落的青丝,在他耳畔蛊惑道:“想解脱就求我…或者你更愿意说说封印之事”· ·闻言,重楼就见飞蓬身体的颤抖倏然停滞,他轻轻闭眼、握掌成拳,指甲几乎陷入掌心,但却只是淡定平静道:“滚”心底传来凄凉自嘲、苦涩悔恨,同时死志萌生,重楼暗叫不好,却见自己的手猛然一动,飞蓬下颚在他用力之下直接脱臼,咬舌自尽被阻。
 ·蓝眸和趋于混沌的红瞳对望,自己的怒意让飞蓬眼底一片可笑,除此之外,重楼还感受到飞蓬心里失败的悲凉,同时,自己的话语是前所未有的- yin -冷:“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反抗我”· ·……· ·他眼底的水光渐渐散去,终于清醒过来的飞蓬蓝眸凝聚至极的羞耻和愤恨,倒映出一片混沌的瞳色,他素日清朗的声音此时低哑之极:“别做梦了,我绝不会告诉你解封之法的”· ·混沌瞳色解封之法重楼艰难地从幻境所带掠夺占有的快感和飞蓬内心的惨然痛恨中挣脱出来,似乎当年自己和飞蓬不仅仅是反目成仇对飞蓬现在的心情,重楼一清二楚,那是心如死灰的绝望以及…为守护而不惜牺牲自我的决然· ·同时,自己笑声满是恶意:“真的可刚才你这具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言那就耗吧,多来几次本座乐意至极” 面对嘲弄的笑语,飞蓬死死咬唇,倔强的蓝眸映- she -着自己本该红色的眼瞳,如今却混混沌沌。
冥冥之中有感,重楼眉头紧锁磨牙间低声吐出一句“心魔”· ·但过了好一阵儿,飞蓬迟迟没有动作……在他阖眸前,重楼看见了自己青掉的脸色和依旧混沌的眼神……· ·……· ·但事实证明,重楼当真小瞧了自己的渣把飞蓬折磨晕了,自己居然只是挑了挑眉向后拔出,却挥手将星星点点的红光融入飞蓬体内,湛蓝瞳眸睁开,疲倦却清醒。
重楼脸色一变,只见自己眼中混沌更浓、深不见底·· ·……· ·“不…”飞蓬低沉嘶哑的拒绝只换来自己一声邪肆的轻笑:“媚药已解,再继续只会生不如死,本座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 ·重楼绝望阖眼……内心只有心疼愧疚和来自飞蓬的愈加死寂之心,不止一次想拔刀砍死前世的自己·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 ·自己餍足的把飞蓬翻过来,睁开的蓝眸泪痕蜿蜒,却再无恨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死寂,令人触目惊心,自己的动作陡然僵硬,重楼也一道瞪大了眼睛,只见身下的床单上,一颗拇指大小的纯黑宝石印入眼帘,颜色黑厚、密不透光…· ·宛如一记巨锤砸下,不知是谁的笑语似乎在耳边回响· ·……· ·自己眼前一黑,蓝眸印现红瞳,混沌消散,轻唤声带着颤抖:“飞蓬…”身下的人眼神依旧未变,没有丝毫反应,轻抚他的脸,声音更多了急切后悔“飞蓬”重楼眼底也满是焦急,心内连接飞蓬那边,可也是一片空洞死寂,令他心焦之极,忽然听见一声巨响,面前画面转瞬即逝,之后周围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万物俱籁。
 · ·作者有话要说:·发出来的都是和心魔有关的,想必大家也发现了吧,所以我说这次心魔真的要付出百分之七十的责任,因为暴动后相当于让魔尊最最狠毒残忍的一面尽数显现在将军面前了…当然将军自己也是发现心魔了的,但已经不重要了· ·最后,看在我这么勤奋的面上,求评论求热度么么哒· · · · · ·第32章 第十九章 三皇定计&因果&心意·天道之内,三皇据点· ·眼看飞蓬绝望自尽意图散去风云神体被阻,天帝伏羲脸色冷到了极点,再听见重楼那句- yin -冷的嘲弄,他挥手直接打破了水镜,劲风扫过石桌,“轰隆”一声巨响,粉尘飘洒落地,伏羲抿唇阖眸,沉默不发一言。
 ·凝滞的气氛令女娲忍不住看向神农,只得到他一个苦笑和摇头,这回他们谁都没敢去劝尚处暴怒、勉力压抑的伏羲·神农手指微动掐算了一会儿,才侧头向女娲道:“论时间,这估摸是我们和心魔最后大战之时发生的。”
 ·女娲冷然的面容多了一抹若有所思:“祂当时动作有一瞬间的破绽才会伤上加伤,现在看来,是重创也要给心魔发讯息…重楼这次一直红眸混沌,显然是心魔暴动的结果,可对飞蓬而言…”· ·神农语气冰冷道:“不过是心有间隙才有机可乘…”又轻叹一声:“出了这种事,飞蓬最后还能云淡风轻道一句望君珍重,只怕是…”· ·此时,伏羲骤然睁眼,打断了他的话:“彻底放下、死亡也不愿一起”深吸一口气,他补充道:“飞蓬洒脱但也决绝,他只怕是真正放下了这段孽缘,才连共死的机会都没留重楼那个蠢货,被祂和心魔耍的团团转但看在他干脆自绝还算有些担当的份上…”· ·语气一顿,他再次打开水镜术,记忆幻境的时间和外界明显不一:画面内的重楼看见了飞蓬脸侧的黑色宝石,震惊僵硬之下,混沌之瞳瞬间恢复为红眸,他急切地唤着飞蓬的名字,但蓝眸含泪却空洞死寂,木然未有丝毫反应…见状,三皇瞳孔都微微收缩,知晓神族秘辛的他们脸色都是一致的发黑。
 ·沉寂了好一阵儿,伏羲看向神农,冷笑一声:“我答应你的不会变,最终还是看飞蓬的选择可那块黑色泪石…呵,飞蓬是全然心如死灰的绝望,重楼恢复记忆若还是纠缠不休,只怕最后很可能死在飞蓬手里…”· ·这回却是神农打断了伏羲的话:“若那样,除了重楼死忠嫡系,我保证,其他魔族绝不会为魔尊之死挑起战争”他神情冰寒:“我魔族恣意妄为不假,但还是要脸的”· ·女娲听着他们的话语,忽然莞尔一笑,让神农和伏羲都不解的看过来,女娲摇头道:“以飞蓬的- xing -子,以后事情结束,他定然不愿意再搭理重楼了,但你们不觉得…其实六界五行也没谁配得上他吗”· ·伏羲唇角一动就准备反驳,却见女娲露出一抹让他和神农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的笑容,似笑非笑道:“可重楼若想纠缠不休,那也得先把欠债还上再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唔,那个叫奈何的药…神农,你应该很容易拿到手吧”· ·“……”神农面色诡异之极,伏羲却是眼神一亮,他们自然都明白女娲言下之意…结果,神农在伏羲和女娲的夹击下无奈颔首默认,只是他忍不住想了一下,飞蓬他只怕是不会碰的吧到时候重楼就…好吧这一点自己能想到,伏羲和女娲不会不知道,神农微微勾唇,但他心里这滋味…不得不承认很期待、略酸爽 · ·女娲一锤定音:“若是重楼自愿服下此药,再之后的事情,大家就都别插手了,飞蓬自会作出决定…而最终是原谅还是陌路,端看他们自己。”
 ·伏羲点头赞同,和神农一起又看向水镜术显示的画面,此时,离开幻境的重楼已经在骨女画皮的结界内遇上了飞蓬··=======================================================·白茫茫的雾气中简直伸手不见五指,才从记忆幻境里出来的重楼毫不犹豫调动魔元扫向四周,却只换来白雾一阵动荡不多时又恢复过来。
这让他极端不稳定的心情更加难以排解,却忽然身体一僵,转向左边,那熟悉的气息…· ·重楼本能- xing -直扑过去,这忽然出现的身影让飞蓬下意识风灵化剑,灵剑在来人颈上划出一道血痕,却未曾让重楼有丝毫犹豫。
清寒的身体被他紧紧抱住,认出他的飞蓬皱眉,感受到重楼的双臂在微微颤抖,耳畔火热的吐息带起近乎绝望的声线:“对不起…飞蓬,你要如何报复我绝不反抗。”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闻言,飞蓬不由愣了一下,再回想起之前无端升起之感,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本以为是白雾的影响,但现在看来…没有问重楼到底知道了什么,无非是那百年之内发生之事,而且只怕是彻底粉碎自尊、磨灭希望,才会令他感到万念俱灰的死寂绝望…只是看见这样的重楼,飞蓬暗叹一声,如此相互折磨又何苦由来· ·重楼死死抱着飞蓬,这个姿势完全将- xing -命交在了飞蓬手里,稍作犹豫,飞蓬便淡定放下灵剑,拍拍重楼的肩膀纯当安慰道:“我说过,没恢复记忆便不会为前世所困…我们先出去再说。”
 ·飞蓬清朗的声音和淡然的态度终于让濒临崩溃的重楼冷静下来,他的手紧了紧,“嗯”了一声之后终于松开,苍白的面容渐渐恢复血色,终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我们联手破开结界吧…”· ·飞蓬点了点头,伸手握住重楼的手,潜藏的默契让重楼瞬间明白,他输出体内沸腾的魔力和飞蓬的力量融合化为无形利刃,划向白雾…只听见滋啦一声,万物俱清· ·眼前,玄殇和都灵子明显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苍炎、苍风两兄弟亦是大喜过望,骨女画皮也在,看他们两人破界而出,脸上喜色掠过,但眼神颇有古怪,虽然只是稍纵即逝,但面对她们的重楼和飞蓬都发现了这一点。
 ·重楼脸色暗了下来,耳边传来飞蓬的低语:“骨女画皮这一招回去再问·”微不可察的轻轻颔首,便听飞蓬微笑道:“有劳诸位久等了,这结界挺难破的…月黑风高,大家回去吧,不过还是请都灵子长老和雷帅注意那个…”· ·重楼接口:“帝炎…”他看向脸色微变的玄殇道:“以我魔宗少主名义发布一级通缉令,帝炎现在的实力是化神初阶,可以越中阶而战,追捕者务必小心”· ·玄殇拱手道:“遵命。”
他和都灵子对望一眼,再警告- xing -地瞪了眼骨女画皮,就返回总部忙着处理后事了,现场只剩下重楼、飞蓬、苍炎和苍风四人,以及杨思思和杜诗诗两鬼·· ·飞蓬看向杨思思和杜诗诗,温文有礼笑道:“多谢两位手下留情,不如去我们那里一叙”虽是邀请的语气,但她们都感到重楼和飞蓬的气息已锁定了她们,两女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明白是非去不可了。
 ·重楼则对苍炎、苍风甩了一个有事相商、今晚不回去的眼神,令两兄弟暗自诽谤他们又秀恩爱,不过苍炎也清楚,显然之前骨女画皮那一招大有内情不方便说,便拉着苍风主动告辞了。
 ·… …· ·坐在客厅,杨思思和杜诗诗终于没有掩饰自己的眼神,看向重楼的眼神有着震惊和嫌弃,让他忍不住皱眉,而飞蓬倒了两杯茶给她们,神色平和地等待解释。
 ·润了润嗓子,杨思思道:“我们两个都是因负心人而死,相识后感情甚笃、一起修炼,在升级为鬼王时,大概是天道有感,赐予我们姐妹一个融合绝招——感同身受利用因果线,可让负心人体会被他所负之人最痛苦的心理感受,若是破不开就会被永远困住,一遍遍地体验过去对方的绝望…不过,我们是看不到的,只能察觉到因果线罢了,你们的则是黑金色。”
 ·重楼脸色发白,飞蓬却淡定之极,杜诗诗又补充道:“帝炎控制我们用出那绝招时,显现的因果线和相关情况他也明白…纯粹的金色说明你们前世关系极好,但厚重的黑色…”她和杨思思一起,用看负心汉、渣男的眼神瞅着重楼道:“你们后来定然反目成仇,而且还是你负飞…对方良多,因为黑色代表亏欠负心,却占了十之八-九还多”· ·闻言,重楼嘴唇颤抖,但飞蓬只是蹙了蹙眉,就清浅一笑道:“今日多谢两位解惑,此番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自可多多走动。”
 ·如此客气的送客之言,骨女画皮活了多年自然明白,相视一眼皆感慨这位仙盟少主倒是好气度好心- xing -,悚然听闻也是如斯心平气和,两女起身告辞,只是最后离去时忍不住又看了一言不发的重楼一眼,再转头给了飞蓬一个请小心的眼神,让飞蓬有些哭笑不得。
· ·送走了骨女画皮,飞蓬看着坐在沙发上气息沉闷、失落悲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重楼,忍不住揉了揉额角:“我不想问你今天到底看见了什么,反正铁定不是好事,但我没恢复记忆前,就先顺其自然吧。”
顿了一下,他叹气道:“现在,我先去洗漱,今天发生了不少,我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吧·”· ·重楼轻轻应了一声“嗯”,飞蓬转身之间打开了卧室,水流声不多时便响起,但重楼这次没有像先前多次一样坐在床上,他低头垂眸,遮住红瞳里充斥的痛楚和悔恨。
今天的幻境…他重楼不怕死,但被那样折辱的记忆,他真心希望,骄傲如飞蓬永远都不要记起可是,那可能吗知晓答案的重楼深吸一口气,抬头渐渐敛去眸中负面情绪,唇畔溢出一声坚定的叹息,过去已无法更改,未来却可以创造 · · ·作者有话要说:·魔尊想的太简单了,这是人的想法,但放到永生的神魔身上就…下一章又有梦境,因为因果线牵动,这次梦境两人是同时且一样的,都是媚药后到下一次魔尊和将军的对手戏23333还记得官说里,将军私放敌将,相当于对重楼有救命之恩吗,所以有糖有刀哈哈哈· · · · · ·第33章 第二十章 违诺再拒&化神初阶&忆当年·等到飞蓬洗好的时候,重楼已经恢复了正常,和往常一样洗漱完毕,两人一起躺在床上,飞蓬忽然笑道:“想来今晚又要做噩梦了”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口吻。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重楼倒是淡定,他甚至侧身靠近再揽住飞蓬的腰身,在对方皱眉时语带笑意道:“近一点,方便你踹我下床·”· ·“……”飞蓬简直对他的厚脸皮佩服的五体投地,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目光移向黑色地毯,房间里没有尖尖角角的东西,略微点头,他便抬手关了电灯。
 ·… …· ·【拿起黑色宝石,正如飞蓬当年所言,是如见归墟般心如死灰的绝望,心痛后悔自不必说,混沌轰然破碎,豁然开朗,原来竟是心魔不及细想,再三呼唤,飞蓬仍木然随我施为,眼神空洞死寂丝毫未变,焦急之下只得强行令他晕厥。
 ·抱入浴池,洗去满身狼藉,再输入灵力使神体恢复如初再无淤青,但怀里的神明显单薄瘦弱不似从前…抿唇握掌成拳,事已至此,再无力回天,但飞蓬…低头于他眉间印下一吻,我满心悲凉绝望,可纵是相互折磨,也无法放你静静等待至他将醒,我松口气离去,压制心魔,迫在眉睫· ·……· ·再次醒来,依旧是黑色幔帐,我心底一片漠然死寂,半晌后,才回神微动、已轻易坐起,身体完好如初、无甚痕迹,可又与我何干淡漠阖眸凝神,全力推演体内封印,纵是陷阱,也不得不跳,逃离或自绝,择其一而已。
 ·后,红影再现,重楼近在咫尺的瞳眸不复心魔混沌,血色清醒然欲望不加掩饰,危险的距离,我心底却全然平静,筹码威胁也好,激怒求死也罢,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 …· ·闭关一年将心魔初步压制,犹豫过后终究难以忍耐,伸手正抽去薄被,飞蓬冷漠的话语便响在耳畔:“神战纪元,你曾违诺与我,是也不是”· ·动作骤然一滞,不祥的预感猛然升起,我神色幽暗:“是,所以你要拿这机会求什么”· ·“天帝陛下曾言魔- xing -残忍、无心无情,魔尊更是其中之最,飞蓬悔不该未信,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我罪有应得…”语气至此更多了决绝:“若你还对我们的知己之情有一丝怀念,就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给本将一个痛快”· ·震惊、痛楚、后悔、绝望、坚定…五味俱陈,但拒绝之语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休想只要我还在,你就不可能离开这里”· ·神色没有变化,好似要求解脱被拒绝的不是他,只见飞蓬阖眼沉默不语,全无反抗地任由我为所欲为…温柔的爱抚、炙热的亲吻,可身下的神清冷永不被捂热,我失态地几欲落泪,飞蓬…飞蓬…飞蓬…在心底近乎疯狂的唤着他的名字,却不敢出声,满心绝望地占有,然动作轻柔绝不愿再伤他…但转念自嘲一笑,如此行事又哪次不是伤害直到结束,飞蓬都一言不发,知晓他今后必不会再搭理自己,内心悲哀却束手无策,深深看他一眼,再次于他苏醒前离去。
】· ·再次醒来,飞蓬的心底是全然的冷寂,他一脸平静的将腰上的手臂挪开,只是动作在听见重楼正于梦中几乎哽咽地唤他名字时僵住蓝眸里漠然消褪,却浮现复杂,飞蓬忍不住轻叹一声,低声喊道:“重楼…重楼。”
 ·“唔…”似乎听见呼唤,重楼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应答,飞蓬皱了皱眉,直接抬手打开了电灯,光线一亮,令重楼陡然惊醒:“飞蓬”· ·“嗯…”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重楼转头紧紧抱住他,呼吸有些急促,但这次飞蓬没有推开他,因为颈项上一阵- shi -热:“重楼…你哭了”语气带着不可置信,飞蓬简直不敢想象,重楼居然会有落泪的时候· ·但很快重楼的头就从飞蓬颈间移开,双目相对,眼角依稀可见泪痕,他苦笑道:“我没事…梦境影响太大了,哪怕我依旧什么都记不起来,但那种绝望…”他摇了摇头,面露苦涩,但看着飞蓬的眼神依然爱意灼热不加掩饰:“如附骨之疽,摆脱不了。”
 ·抿了抿唇,飞蓬低头看看时间:“这才凌晨,我们都没睡多久…”他用疑问的语气道出肯定之言:“反正明天上午没课,不如纯当放松地继续睡吧”· ·“好…”重楼应了一声,抱住飞蓬的手却没有松开,两人在床上交颈相拥,飞蓬犹豫了一下,可想到今晚重楼的状态实在不好,就干脆随他去了。
 ·只是不同于先前就做好陷于噩梦的准备,此番是全然放松之下的休整,绷紧数月终一战建功的重楼和飞蓬睡的很熟,浑然不知卧室里有浅浅的青光和红芒交相辉映,战斗中觉醒的力量在体内无声无息的发挥着效果,让他们不知不觉便突破到化神初阶,可身上也都出现了不同的变化…直到天光大亮,两人才自然醒来。
·=======================================================·上午九点多· ·“飞蓬,飞蓬”耳畔急切的呼唤让飞蓬揉了揉眼睛,睁开的蓝眸看向重楼,不由一愣,只见他赤发一夜变长,红眸之中血色更深,周身气势如虹,衬得整个人威严肃杀…如果不是正在床上、还一脸无奈地指着他头上多出的两只角就更好了。
 ·飞蓬虽是第一次见重楼如此模样,却丝毫不觉违和,相反倒有一种本该如此之感,不由失笑道:“这看起来很熟悉啊”但很快就惊讶地发现了一点:“咦,重楼你突破了”· ·重楼颔首微笑:“是的,飞蓬你似乎也一样。”
 ·飞蓬查探了一下-体内情况,很快蓝眸就熠熠生辉:“看来我们真的要习惯这般速度了·”居然这么快便越过练气圆满,到化神初阶了。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重楼唇畔的笑意此刻多了一丝苦意:“我知道,本来突破是好事,可现在的问题是…这双我前世时有的角,现在收不回去…明明我现在转世成人类了啊”· ·飞蓬眼中精芒闪过,忽然想起夕瑶那句“我族是重修而非转世,记忆难以恢复但力量尚在,如今不过是熟悉和解封罢了…”,现在看来,只怕他们两个都不是转世心底如此想法,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无妨,想来那位叫溪风的使者应该知晓这是怎么回事,你可以试探一下…”· ·重楼自然明白飞蓬之意,他只能点点头,找本是自己副手的溪风总比那个不好套话还明显是损友的赤霄要靠谱一点,而且似乎溪风那个叫水碧的爱侣本是飞蓬副手他按了按额角,心想等会儿可以试探一二,不过现在…他看向飞蓬问道:“飞蓬,你呢身上有没有变化”· ·飞蓬略一思索就干脆脱下睡衣,只见原本在锁骨处的风云印记已延伸至右臂,挑了挑眉:“看来我这边是不用担心了。”
他换好衣服,笑道:“我就先回学校了,如果解决不了,你发个短信我帮你请假,如果角收起来了,下午上课前记得把你的头发剪短一点·”· ·重楼明白飞蓬是特意给他留下私人空间好试探溪风,眼底露出舒缓的笑意道:“嗯,我知道了,好在学校那边就剩下一个月不到的课程…暑假我们直接住别墅”· ·飞蓬挑了挑眉看着他道:“现在你我恢复速度这么快,你也不怕…”可重楼的红眸满是坚定,毫无犹疑之色,不由喟叹一声:“也罢,那就留在京城吧,到时候可以选择难一点的任务。”
 ·重楼理所当然的应道:“好”他目送飞蓬打开门,又加了一句:“暑假你和我一道去趟魔宗如何”· ·飞蓬迈出的步伐僵了一瞬,只留下一句话:“到时再说。”
 ·没有明确拒绝啊,重楼唇角上扬、笑意闪现,他拿出手机给义父帝释天打了个电话,得到溪风说他马上就到的消息后,眼露满意之色·· ·不多时,溪风的身影出现在客厅,正好落在重楼对面,他微笑行了一礼:“大人。”
然后在重楼示意他坐下时很自然地坐于沙发之上,目光更是看向重楼头上的双角,眼底喜色闪过·· ·重楼微微颔首道:“你看起来很高兴”· ·溪风笑道:“是的,迄今为止,您身体上的特征已经都显现了,说明记忆恢复不会太远”· ·若有所思,重楼忽然问道:“只怕恢复记忆之时,就是和心魔决战之日”顿了一下,红瞳深邃:“还有,当初我和飞蓬之事,是否也与心魔有莫大联系”· ·溪风深深看了重楼一眼:“没错,所以等您恢复记忆,自会对心魔深恶痛绝”想了一下,他又道:“想来飞蓬大人也一样,以那位平素观察力,不可能不知道您受心魔影响之大,但是…”溪风苦笑一声,难得大胆道:“心魔只能放大和深化,飞蓬大人最恨的只怕还是您”· ·客厅内一片沉寂,低下头的溪风已经做好了魔尊暴怒的准备,却听重楼叹息:“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心魔最多只是个罪无可恕的帮凶,我却是罪魁祸首”他自嘲地笑了笑,又问道:“溪风,我之前和飞蓬的关系,应该…非常好吧”不然因果线也不会还有纯粹的金色,骨女画皮没有必要欺骗他们。
 ·溪风轻轻点头:“两位大人少年期我并不知晓,但据说是青梅竹马、无话不说的幼年伙伴,后来大战连番爆发,等一切结束后,你们重逢已经物是人非…那时我和水碧分别是您和飞蓬大人的副手,后来却震惊地发现你们丝毫不顾及宿敌相对的种族立场,经常闲时比武、欢时共醉而且,您和那位对外从来都是淡漠威严的,但在对方面前竟是那么…柔和,而我和水碧久而久之居然也混熟了。”
 ·似乎想起了当年场景,溪风唇角上扬起一丝温柔的弧度,重楼认真听着想着也就没有打断他的思绪·过了一会儿,溪风才回过神来,稍作犹豫最终直言不讳道:“现在想来,当年你们私交甚笃,只怕是日久生情,但您根本不懂情,飞蓬大人却被自己族内…长辈发现了”唔,天帝也算是长辈…吧。
 ·闻言,重楼眼底浮光掠过,问道:“那赤霄当初说的…”· ·溪风颔首叹道:“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飞蓬大人大抵是不想您失望,才无视族内禁令规则,明知被发现是何下场、也答应和您放手一战结果…他被褫夺尊位、贬谪轮回,而您下界追寻他千年多…”此时他皱起眉头,有些尴尬道:“中间过程我并不清楚,当时属下和水碧还是看见你们这样…才鼓起勇气私奔的。”
 ·他在重楼古怪的眼神下,立刻转移话题道:“后来,您发动了一场战争,差点让那边族灭,结果赢了之后却被生生毁了大半战果甚至我方损失惨重,当时没族人知道出手的是谁,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飞蓬大人了…”语气至此有些艰难:“之后,应该就是那百年了,具体情况除了您二位没人知晓,但您和飞蓬大人都是特别骄傲不肯低头的- xing -子,想来应该有不少误会所以最终造成了那么严重的后果”· ·此刻,重楼一脸深思之色,溪风看了看他最后加了一句:“头上的角其实很好解决,您集中心神到烈焰…印迹上,完全随心而动即可,但脑海里不要想任何他物”· ·重楼深吸一口气暂时抛却其他想法,闭眼按照溪风所说去行动,果不其然,双角隐去,他松了口气再抬头时,溪风杳然无踪,只留下一句用灵力所写之话‘您和飞蓬大人具体身份现在真的不能透露,请您恕罪’,不由摇头失笑,罢了现在还是先回学校见飞蓬要紧·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 ·作者有话要说:·梦境的顺序是重楼-飞蓬-重楼哦,大家别看岔了哈哈哈,求评论和收藏嗷嗷嗷· · · · · ·转相守·第34章 第二十一章 暑假&弱点相托&重逢梦境·回宿舍后,重楼和飞蓬再次迎来了苍炎、苍风崩溃的神色自是不提,接下来还有大半个月的课程,大家倒都轻轻松松回归了学生生活。
 ·只是期末考试结束的第二天中午,推杯换盏间宾主尽欢·晚上,重楼和飞蓬再次送走了咬牙切齿暑假一定要再进一步的狼族两兄弟,两人则都搬入了完工已久的别墅。
 ·打开门便进入餐厅和厨房,里面有备好的各种灵材和灵兽肉,显然是总部高手送来的,而另一道门后是楼梯和温泉,水温舒适、冒着热气,而且经过处理无甚异味。
 ·再通过楼梯上至二楼,印入眼帘的是装饰华美的客厅和- cao -作方便的厨房,同样有备好的各类食物,之后的两间普通客房也是干净整洁自不必说·重楼和飞蓬对望一眼,都露出满意之色。
最后进入卧室,崭新的家具还有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大床和地毯,旁边的小房间如他们当时所说,有浴池和盥洗室·· ·等从各自的空间器具拿出衣物之类的放好,飞蓬道:“你先洗吧。”
 ·重楼红眸里闪过一抹亮芒,似笑非笑道:“这可是双人浴池·”· ·飞蓬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我忽然觉得,今天酒喝了不少,但半个多月没动手有点痒了。”
 ·重楼唇畔笑意更深道:“那就去地下练武场,等会儿一起泡温泉”· ·“哼”飞蓬冷嗤一声,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不死心,不过…他挑眉道:“好”瞧着重楼发亮的眼神,飞蓬心底冷笑了一声,揍你一顿再一起也无妨,反正你一直都有贼心没贼胆· ·来到练武场,他们换上一蓝一红的战衣,重楼在飞蓬的眼神示意下恢复了本体,颈侧的印迹灼灼燃烧,头上的双角也更显威严霸气,而飞蓬的手臂上隐约闪烁着青光,周身风力缭绕,战意凌然· ·相视而笑,两人同时动用了全力,是彼此切磋,亦是检测场地。
红芒青光照亮全场,灵力凝聚的刀剑多次相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室内看不清人影,只有道道残影,依稀看见有滚烫的汗珠滴落地板,酣畅淋漓· ·… …· ·温泉池内,活动开筋骨的重楼和飞蓬靠在一起,准确来说,是飞蓬靠在池角,然后明明地方很大,重楼却非挤了过来,但不怎么想动的飞蓬只是警告- xing -瞟他一眼就不再理会。
 ·重楼微微勾起唇角,凑在飞蓬耳边道:“你有没有趁手的兵器”· ·飞蓬轻轻摇头:“没有…而且我最近总觉得…”· ·重楼笑着接口:“似乎有什么在呼唤我们自突破化神之后”· ·飞蓬挑眉:“你果然也感受到了,居然忍到现在才说”· ·重楼轻笑:“只是先前上课,不适合出远门罢了,你感受到的大约在哪个方位”· ·飞蓬若有所思:“在东边,而且隐约觉得该在海上”· ·重楼红眸掠过浮光:“有感觉后我查了查地图,若是有神兵利器与我们有关而在那边,那么…”他叹气道:“神兵有灵,待主归来,定然会找个既有灵气又人气稀薄之地,所以…”· ·飞蓬心领神会:“蓬莱、瀛洲、方丈”· ·重楼颔首:“我问过溪风,他直截了当说让我们去找,神兵感受到主人气息很可能以异象引路。”
 ·飞蓬点头,很潇洒道:“那就去好了,咱们又不是没去过海上等会看一下天气选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出发便是”如此轻松做出决定,重楼和飞蓬相视着皆忍不住笑了,想起有多方传说的仙岛,两人内心都颇为期待,重楼看着飞蓬的笑颜,眸色略略一深,他轻唤一声:“飞蓬…”· ·“嗯”飞蓬侧头笑应他,腰上一重便被揽住,赤发洒落在胸前,重楼红眸含笑,温热柔软的唇贴过来,却是轻轻一触即分。
被他占便宜的飞蓬有些哭笑不得:“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动手揍你”话虽如此,飞蓬却未挣脱,重楼莞尔一笑:“那你马上就可以揍我了。”
 ·稍许疑惑很快消弭,因为对方又贴了过来,这次并非浅尝辄止,火热的舌尝遍唇腔每一处空间,血瞳里满满是炙烈的爱意,本做好被一脚踹开的准备,但重楼却惊讶于飞蓬竟薄唇微启,甚至主动环住了他的腰,手游走在自己后背。
 ·一愣之间,眼底的欲望火焰悄然点亮,却在下一刻就湮灭消散·飞蓬的手滑到重楼颈上,因为太高兴了没有丝毫防备,重楼头上双角被飞蓬忽然攥住,略微用力一搓,只听“噗通”一声,重楼身体立刻就软倒下去,幸好这是温泉,重楼才没摔多狠。
他耳边传来飞蓬捉狭的笑语:“果然如我所想,这份蠢蠢欲动的熟悉针对的是汝之破绽,你就慢慢潜水吧,我先上去了·”· ·“……”看着飞蓬的背影,对这种酥麻颇感熟悉的重楼无言以对,他整个人埋在水里也不好开口说话,但过了好一阵,睁着眼睛的自己都没有丝毫不适之感,不由苦笑,看来果真是自欺欺人了。
其实从小时候第一次流血,那红中带紫的颜色就已经透露了不少信息吧当时自己是魔道眼中传说中才存在的先天道体,而先天道体只会出现在高级种族遗留在人间的子嗣中,所以帝炎才会想方设法诱骗自己取血…·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可现在想来,纵是先天道体也不过祖先并非人类,传承久远哪怕是撞大运觉醒血脉道体,又怎会幼时还未修炼鲜血之颜色就泛紫呢更别说自己现在还长了双角,只怕自己根本就不为人类,而是妖魔吧倒在温泉水下的重楼缓缓摇头,但知道这些又有何用高级妖魔在人间只余传说,并无具体记载,自然无从推算自己和飞蓬的真实身份。
 ·心中如此想着,重楼感受着身体渐渐能动便松了口气从水里起身,站在地板上,他抿抿唇蒸发了水汽,再将双角收起·等他收拾好自己,上楼走到卧房时,飞蓬正穿着睡衣靠在床上用手机查天气和轮船价格,听见他的脚步声,抬头一笑道:“正好半小时,不算短了,看来没觉醒之前你最好别把双角亮出来。”
 ·“…好·”重楼只得应声,其实飞蓬不说他也不会那么大意,然后就闻飞蓬笑道:“过来让我再摸一下,不知道双角隐去后,你头上那两处是否仍为破绽”· ·“……”重楼无语半天,目光向下一瞥,就算地毯再柔软舒适,他也不想倒在上面干脆飞速换了衣服,他拉起被子躺了进去,同时把头顶靠向飞蓬。
被抚摸到双角之前所在时,重楼的身体僵了一下,便恢复原状,飞蓬收回手:“看来没事了,不用担心这会成为你罩门所在·”· ·重楼轻轻颔首道:“嗯…”他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干脆拉下窗帘,侧头对飞蓬一笑:“睡吧”飞蓬弹指,电光尽灭,两人都微笑阖眸,静谧安宁的气氛下,他们很快便沉入梦乡。
 ·【南天门外,神魔之井的空间通道,只见苍凉大地上妖骨如山,俊秀的青年一身银甲白盔,他抖落手中利剑上的血珠,眼底一片凉薄·自己隐于空间夹层中,看着久别重逢的好友飞蓬转头对身后神兵道:“以族群分类收拾战场,风属- xing -的几位族人…”薄唇微扬,道出一句令在场神族神色狂热外更多了敬畏,也让我感慨惊讶的言语:“你们先用空间法器将尸骨装好,到各妖界入口再送出”· ·还真是够狠够打脸的,忍不住轻轻摇头,待在场只剩下我和飞蓬,便用空间之术轻轻挪动了位置,飞蓬大概发现不了我的吧· ·… …· ·下达命令,看众神兵恭恭敬敬照做,堆积如山的尸骨极快消失,我轻轻点头,此一战立威,妖界应该要谋算修养许久才敢再次挑衅…直到神魔之井恢复彻底的平静,低头擦拭照胆神剑,唇角却弯起一个冷峻的弧度,那个大抵是魔族强者的家伙,你围观还不够,居然敢仗着空间法术接近过来当真找死· ·虽察觉不到周遭有何变化,但战斗直觉与生俱来又历经磨难,让自己明了那个魔已近在咫尺,抬头微微一笑,剑光璀璨,空间乍破· ·… …· ·闷哼一声,炎波血刃发出夺目的虹光,架住飞蓬角度刁钻的一剑,心底庆幸这些年为坐稳魔尊之位,我战斗从未停息,不然飞蓬定将我远远甩开然忆起旧事,我心念一动收回血刃,任凭照胆的冰冷剑锋抵在喉间,令人战栗的杀意在对面神将的蓝眸中闪烁,我却全然不惧,只如少年时肆意一笑道:“飞蓬,好久不见,还有…”我神色肃然,直视他道:“对不起”· ·飞蓬明显微一愣神,半晌后神色缓和下来,他放下照胆,像少时一样,对我无奈而纵容:“重楼你还真是…”轻轻摇头,他看向我头上双角:“这是你转化成魔族时多出来的”· ·我点头叹道:“还好只是多了角…”看着他手指微动,只怕很少有人知晓,飞蓬的好奇心从来都不少,只是不在不熟悉者面前体现。
我失笑间低下头来,果不其然,飞蓬很快就伸出手,我身体陡然一僵,他攥着角的手轻轻一搓,“嗯…”我脸色一红直接倒在了飞蓬怀里,耳边传来他尤带惊奇的声音:“原来你不知道这是弱点吗”· ·翻了个白眼,可身体酥软,只能艰难地反驳道:“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碰自己也没想起来,结果…”好吧,己身弱点却不知晓,的确是有点蠢,我苦笑了一下,耳畔传来飞蓬的叮咛:“那你可得记好了,以后打斗若是不愿收起,就别让外人有机会近你魔体”· ·闻言,我唇畔溢出稍许笑意,眼底厉色闪过,我可不是傻子啊,有这个机会的只有你,飞蓬没有挣扎什么,也未用魔力,只是任由飞蓬调整姿势让我靠着他坐下,之后便听他谈起神界的种种变化,在此期间,我时不时插一句魔界的情况…时过境迁,我们却依旧亲密契合、无话不说,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 ·作者有话要说:·梦境有换视角哦,大家肯定能看出来,中间是将军的视角,两端是魔尊的哈哈哈哈甜吧这一整章求评论求收藏热度么么哒· · · · · ·第35章 第二十二章 偶遇霄青&魂殇饮&方丈四凶· ·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重楼和飞蓬通过传送阵直接到了东海联盟据点,在根据感应定下此行路线后,他们拿出了备好的仙器——龙影舟。
此舟宽约一尺,长约一丈,自带干扰波不被各种仪器发现,而且防御力极佳·· ·之后便驾驶龙影舟潜入海水,五颜六色的鱼群、色彩斑斓的珊瑚、大小不一的礁石,海底美丽的景色令人心醉。
不过他们也没有闲着,内心感应自入水就越发明晰,为他们指引着正确的方向·· ·但一天后的白日,重楼和飞蓬神色忽然一变,前方有强大的气势嚣张未曾遮掩,水火属- xing -的力量联手化为利刃劈向海底,巨大漩涡骤然出现,两人来不及反抗就被吸力死死禁锢,和附近所有生物一样被卷入其中,耳边依稀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师兄,居然有人没被我们发现”·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冰冷的声音接口道:“无妨,若是无关之人,稍后清除记忆送出便是。”
 ·等一切风浪停息,重楼和飞蓬才从龙影舟中走出,对面两位青年,一洒脱不羁、一冷峻清寒,气质皆为上佳,只是看见他们时都瞳孔微缩,然后就听见一声惊喜的呼唤:“飞蓬”· ·飞蓬愣了一下就被那个不羁的青年牢牢抱住,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画面,火红妖娆的瑰丽花海,两个模糊的身影并肩而坐,不时碰杯对饮,自己侧头一笑将酒觞扔出:“我要继续去转世了,你好好修炼,天青”神情恍惚之下,飞蓬一句“天青”脱口而出,抱着他的手臂陡然一紧却又放开,对面的青年眼底有泪光闪烁,言语却满是笑意:“飞蓬,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见好友有些迷惘的眼神,云天青拍拍他的肩膀:“但现在的情况,我想我还是再介绍一遍吧,我是云天青…”顿了一下,他揪过站在一边面色略有尴尬的玄霄,笑道:“这是我师兄,玄霄。”
 ·玄霄神色平静下来,他拱手道:“见过飞蓬大人…”又转头行了一礼,却为重楼见过溪风对他所行之礼,若有所思间,便听玄霄道:“属下恭喜大人,想来您没多久就能恢复了。”
 ·闻言,重楼轻轻颔首,飞蓬则笑了笑:“你是重楼的部下”· ·玄霄点头解释道:“天青是鬼界所属,又和您交好,而我深受大人之恩,所以下界时我们就避嫌了…”而且当初还是天青挑明了真相但想起一事后,他又道:“不过,之前和魔宗接洽事务,便是由属下负责的,两位大人此番是…”· ·重楼挑眉:“心生感应,我和飞蓬本来的武器,应该在东海。”
 ·眼神一触即分,玄霄和云天青都心领神会,云天青无奈摇头道:“既然溪风和夕瑶都没出手,那么此行我们也不能帮忙,飞蓬你小心就好·”· ·见状,飞蓬淡淡一笑:“自然。”
重楼的红眸里似有火光跳跃,他忽然问道:“云天青,你似乎很不喜欢我”· ·玄霄脸色变了变,而云天青有些复杂地瞥了重楼一眼,苦笑道:“我是飞蓬的好友…”他看向飞蓬,语气低沉道:“当年你死讯传出,我给重楼下毒失败,就戳破了真相…结果重楼自尽而亡,或许这不符合你的预期,但我不后悔,若不是你当时手下留情…”他握住玄霄伸过来的手,语气有些哽咽:“飞蓬,大恩不言谢,等你恢复,我请你喝酒”· ·虽然有些不明白,但飞蓬还是颔首笑道:“好”· ·此刻,重楼站在他身边,似乎被自己死因勾起了部分记忆,表情有些惨然痛苦,飞蓬没有打扰,和云天青、玄霄一起等了一会儿,便见重楼深吸一口气:“还是想不起全部。”
他揉了揉额角,又抬头问道:“魂殇饮是什么”· ·云天青和玄霄身形蓦然一僵,犹豫了一下,玄霄干巴巴回答道:“魂殇饮是我族实力高级以上族人才会的绝学…吞噬灵魂、融为一体则永不分离,多是不得所爱时绝望而为。”
 ·“……”重楼和飞蓬都沉默不语,沉寂的气氛让云天青很不适应,他开口道:“但后来重楼决绝散魂,所以你们才有凝魂聚魄的机会…”又劝解道:“别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待恢复记忆实力,勿忘你们还有心魔需要对付”· ·重楼晃了晃头,强行压下了纷扰的思绪,飞蓬轻叹一声:“送我们出去吧。”
 ·玄霄犹疑道:“两位大人有没有大致方位这点小事,我们肯定是可以做的·”· ·飞蓬闭眸,半晌后睁开眼睛道:“还在东方,不是灵力最充沛之地…”重楼接口道:“不错,应该是力量最混乱、空间最不稳定之所”· ·玄霄探出魔识,好不容易找到了那片海域,冰冷的脸上露出些许轻松:“属下找到了,两位大人现在就过去吗”得到肯定答复后,玄霄调动魔力开始传送,虽然他的空间法术不算太好,但这样的距离不算吃力,看着重楼和飞蓬消失的身影,玄霄看向天青道:“你还是不赞成其实尊上对飞蓬将军…”· ·云天青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其他人再想都没用,等时候到了,他们自会决定的…”他叹了口气:“看飞蓬和重楼现在关系这么好,但若是恢复了记忆…”· ·玄霄神色平静道:“当日因,今日果…”想起当初种种,他忽然侧身紧紧抱住云天青,在他耳边庆幸道:“幸好,我们没有闹到这种地步”云天青笑了笑,也环住玄霄,一魔一鬼的情谊不用言说,便体现的淋漓尽致。
 ·再说重楼和飞蓬眨眼之间就连人带船被送到了那片神秘的海域,抬头依旧是蓝天白云,面前不远处便是白雾笼罩的仙岛,他们驾舟近前,路途毫无障碍·· ·但两人站在岛屿上时反都提起了警惕,因为不远处明显群山绵延、树荫茂密,灵气也充足到可满足妖灵精怪修炼,可自他们上岛按规矩主动放出化神气息后,也依旧没有什么族类出现和他们交流,这完全不符合常理,甚至还有淡淡的杀意盘旋凝聚于附近,这根本就是不欢迎的意思· ·可重楼和飞蓬自然不会放弃,他们眺望远方,两人感应到的呼唤似乎就在岛中央,可这一路注定不会平静。
相视默契一笑,他们神色都无惧无畏、战意满满,向前走了几步,只见树林的入口处坐落一座古老的石碑,两人蹲下身剥去苔藓,仔细一看,眼神都微微一凝··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再站起身,血瞳对蓝眸,都满是火热和期待,重楼勾唇轻笑道:“方丈岛啊…”飞蓬浅笑:“走吧。”
重楼当先一步走入静谧的山林,瞧着他披荆斩棘的动作,飞蓬笑着在两人周围布上灵力罩以防被偷袭,才跟了上去·· ·… …· ·又干翻一群拦路虎,重楼翻了个白眼,看着飞蓬将手里对他感激涕零的山鬼之王禁制住再丢到一边,喘着粗气道:“你还真是好心啊,飞蓬。”
只伤不杀,这样的打法着实挺累的·· ·飞蓬淡漠一笑:“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且本就没有对我们下杀手的意图·”之前想把对咱们的试探和阻止变成杀戮的那些精怪,你我可都没手下留情· ·笑闹放松了一下,重楼和飞蓬皆面色凝重地看向眼前黑咕隆咚的山洞,这是登上岛屿后,他们首次感受到压力,不约而同地全神贯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山洞,身体贴近、小心戒备,但脚步从容淡定,没有丝毫停滞。
· ·直到前方突然灯火通明,骤然暴起的光亮让重楼和飞蓬颇感不适,同时有劲风自四面八方呼啸扫来,不用思索和通气,两人已然背靠背全力发动绝招,魔元力和风灵力化为一刀一剑,带着压抑多时的杀气,以有我无敌之势攻向前方可在一声巨响后,重楼和飞蓬的身体狠狠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摔下来时两人嘴角都溢出鲜血,面前更是出现了四个怪物。
 ·为首者脑袋狰狞、巨嘴大张,其后两个身形如虎,一个人面虎足、猪牙长尾,另一个黄皮黑纹、背长鹰翅,最后的那个则形状似狗像熊,行走而足不开·熟读典籍的重楼和飞蓬倒抽一口凉气,已经认出来者身份,饕餮、梼杌、穷奇和混沌,这六界闻名的四大凶兽居然出现在了人间不由相视苦笑,难怪他们败得那么惨了· ·看着倒地的两人,四凶兽的凶眸中却杀意和忌惮并存,四道不同的声音异口同声响起,汇总成- yin -厉警告之语:“尔等若顾忌己身之命,就速离此地”· ·见状,红眸和蓝瞳对视,重楼和飞蓬尽皆大笑道:“此战不退”随意擦去嘴角血丝,他们凝聚所剩无几的灵力狠狠灌输进自己颈侧和锁骨上的印迹,本身境界倏然提升。
 ·四凶兽大怒:“尔等找死” 他们联手发出足以致命的黑色波纹,死亡之感瞬间侵袭而来,重楼还未反应,飞蓬却感受着他心底又有大变…不同于上次对战帝炎时的被蝼蚁冒犯之感,而是冷静之下视一切如无物的孤高,一句‘手下败将,安敢犯吾’漠然传出,此时他的眼神冰冷桀骜,手中凝聚的璀璨剑光消弭黑芒,近乎毁天灭地之力直斩向四凶兽,身边的重楼发出一声感叹,对面唯闻惨叫声连绵不断。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不是很精彩哈哈哈,求热度求评论么么哒·PASS:挽天倾那边2、3章就彻底完结了哦,大家可以移动到已阅列表里23333· · · · · ·第36章 第二十三章 照胆炎波&凶兽跟随&返程乐事· ·半晌后,飞蓬手中的剑光消弭,重楼拍拍他的肩膀道:“飞蓬,你还好吧。”
他红眸里满是关切,语气带着些许担忧·· ·飞蓬微微侧头,眼神不再是刚刚的冷酷孤高,恢复了平时的清澈明亮:“无事,只是适才那份力量…现在又掌握不了了。”
 ·重楼若有所思:“这大概是自我保护”他抬首看向唯余一片狼藉的对面,四凶兽已经渺然无踪,不由眉头微挑:“不过,他们应该没这么容易全死光吧”· ·飞蓬神色平静:“可我也有预感…”· ·重楼笑而接口:“没有先前的压力和威胁了”· ·就在这时,地面陡然巨震,眼看飞蓬的身体撞向岩壁,重楼眼疾手快地一把揽过飞蓬的腰,同时灵力散发开来、幻化成罩铺在地面上,两人直接无声地卧倒于其上。
 ·飞蓬挑了挑眉,看在还算安全的份上,就没去管重楼紧紧禁锢在他腰身间的手·只是,飞蓬不在意自己被吃豆腐,不代表其他人愿意看重楼占便宜,即使这个其他人,其实不是人不知何时,之前四凶兽镇守的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一把寒光闪闪的雪亮长剑自其中飞出,气势汹汹、毫不犹豫地朝着重楼胸口心门直刺过去· ·浑身寒毛耸立,重楼灵力化刀艰难地阻拦了长剑一击,自己放开飞蓬向一边滚了过去,相当狼狈地躲过这致命一击,他起身正准备动大招,就听见飞蓬一声厉喝:“照胆”· ·追着重楼、杀意毕露的剑身明显一僵,然后气势更甚地冲着重楼疾飞过去…从地上站起的飞蓬此刻却面有异色,刚刚他真是一时心急才脱口吼出照胆之名,但冥冥之中他觉得此剑就是他此行要寻回的佩剑同时还有一个威严的男声带着隐藏的骄傲欣慰之情,语音亲切到令他想要落泪,这说出之话在飞蓬耳边回响,他此时也不由随之喃喃自语道:“灵波纯净,君子坦荡,是为照胆。”
飞蓬的神色有着感慨和恍惚,似乎有画面在眼前晃过,但当他想细究时却又消失不见·· ·捉狭的笑声忽然响起,飞蓬惊醒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红发金眸、看起来十多岁的男孩儿正瞧着重楼被照胆神剑追杀,还不停拍着手,他身后却有面目狰狞的四大凶兽,不过此时他们的表情都诡异极了。
 ·感受到飞蓬的眼神,对面那个男孩儿侧头迎着他的目光灿然一笑:“至刚至烈,肃杀酷烈,我是炎波”话毕,他的身影变为一对利刃,破空呼啸冲着重楼飞了过去,同时还有一句话传出:“照胆,正事为重,飞蓬无须你为他出气…他可本身就不好惹”·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把重楼追杀的上蹿下跳的利剑闻言终于安分下来,他飞回到飞蓬身边,化成一个和炎波差不多大的孩子,只是相比而言多了一份沉稳,丝毫看不出适才欲致重楼于死地的杀意。
照胆仰头看向久违的飞蓬道:“四凶兽当年被你打怕了,所以现在就一起带走吧”内心的亲切让飞蓬忍不住笑:“好…”他摸了摸照胆半透明的蓝发,照胆很自然地蹭了蹭,便化为一道蓝光融入其主体内,只要飞蓬想,随时可以唤出照胆神剑,届时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重楼这才苦笑着走了过来,炎波刚刚飞入他体内就痛骂了他一通,说他平时明明堪称英明神武,怎么一到飞蓬面前就变成了傻瓜就算形势太巧合,那么多年的交情你居然能怀疑飞蓬当初对你的用心后来,我虽不能说话但好歹也向你示警多次,可你都没发现自己被心魔影响哼,最后逼死飞蓬你自己也跟着死,是不是很好玩等飞蓬恢复那百年的记忆,我是不是就要换主人了· ·这话让还没恢复记忆的他怎么回答不过重楼现在倒是多知道了一点,自己当年不相信飞蓬曾经对自己的用心不由摇头苦笑,这可真是最大的笑话了,以飞蓬内心的骄傲,来自多年相交挚友的怀疑,他大概是直接嗤之以鼻,并对自己不屑解释吧,而自己…重楼走向飞蓬,心底满是苦涩,就凭借他知晓的讯息,前世的自己明显不乏刚愎自用之心,所以对此只会更残忍疯狂,若被心魔抓住机会,那么之后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飞蓬此刻看向神情古怪的四凶兽道:“那么你们…”· ·为首的饕餮赶忙应道:“我和梼杌想跟着您,穷奇与混沌则想追随…重楼大人,不知两位大人意下如何”唔,不能暴露两位的身份,更不能打听私事,虽然他们都很好奇这两位怎么会在人间重聚身体…当初他们四个六界乱跑,却在新仙界被迫围观了三皇和天道一场大战,结果倒霉被波及,落得个重伤沦落人间万年多都恢复不了实力的情况,然而没有天帝和地皇镇压神魔两界…啧啧,难不成神将回来后为神界和魔尊决斗,然后没收住手不小心同归于尽了这不是没可能的啊· ·与之心意相通的其他三位凶兽不动声色地眨眨眼睛,赶忙断开了灵魂联系,开玩笑,再听下去他们就要笑出声了啊…不过,如果是这样也是能讲通的,而且神魔公事无关私交,所以重聚之后魔尊和神将依然交情甚笃亦在常理之中。
 ·闻言,飞蓬微微颔首,他收回眼神淡然道:“那便如此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话音刚落,四凶兽就忒自觉地分成两方跟在他们身边,传言中野- xing -难驯的饕餮和梼杌现在立在飞蓬后面,看起来都乖巧极了。
 ·见状,重楼想起之前飞蓬对四凶兽说的那句手下败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再看看自己这边的穷奇、混沌…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便是抑善扬恶重楼不由抽了抽嘴角,侧头问飞蓬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恶人”· ·飞蓬勾勾唇,蓝眸笑意清浅,问饕餮和梼杌:“我没记忆,所以…重楼他以前是恶人吗”可怜的饕餮和梼杌当即就僵住了,半晌后反倒是穷奇、混沌为同伴解围,他们异口同声道:“我等只是敬仰重楼大人威名故而跟随”· ·呵呵信你们才怪重楼面无表情地带头走出了山洞,背影怎么看怎么暴躁,飞蓬跟在他身后几乎抑制不住翘起的唇角,眼底流露明显的笑意,徒留四凶兽面在最后面面相觑,但不敢怠慢地追了上去。
 ·出了山洞,四凶兽直接跑到前方带路,于是这次出山轻轻松松…等走到岛边时,饕餮对重楼和飞蓬恭声道:“两位大人,请允许我们将此地封闭,这样岛上诸方自可安详度日。”
梼杌、穷奇和混沌也都连连点头,看着不远处山林的眼神皆颇为不舍·· ·他们在此养伤一万多年,岛上妖兽几乎都是他们看护着的,从出生到修炼…其中大部分最后因天资不够而老死,少数几个飞升到妖界的也都立下誓约绝不透露消息,毕竟四凶兽凶名远扬,仇家其实也不少。
如今答应两位九泉神器在魔尊和神将未恢复前看情况稍加帮衬,也是想借两者自带气运加以疗伤,反正以他们尊贵的地位,等恢复记忆就不需要自己四个当宠物了·· ·心里暗自叹息,四凶兽都期待地看着重楼和飞蓬,对此他们二人当然不会反对,所以不多时方丈岛就在四凶兽的联手下消失,原地只留水波荡漾,清风拂面。
 ·只是回程的时候就有点头疼了,龙影舟根本就装不下他们两个还加上四凶兽,所以要怎么样才能避开海上这么多国家卫星仪器的视线正当飞蓬和重楼无奈对望之时,就听见混沌瓮声道:“我可以让人类看不见我们四个,不管用什么东西。”
 ·穷奇心领神会:“没错,我们几个跟在船后面就好·”饕餮和梼杌自然不会有意见,所以这次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龙影舟后拖着一串儿尾巴。
舟内的重楼和飞蓬淡定自若地- cao -纵着方向,只是来时的福利全没了,因为照胆主动变化成剑的状态,把自己挂在了飞蓬腰间,不想被砍手的重楼一边遗憾地缩了回来,一边忍受着脑海里炎波那幸灾乐祸的张狂大笑。
他咬牙切齿地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睡觉还带着剑,哼· ·飞蓬轻笑摇头,其实这也是他本身就给了照胆很大自由的缘故,但照胆对他的维护,他自然相当受用,不过重楼的暴躁还是要安抚一二的,不然八成会出交通事故…心里想着,飞蓬回头对重楼莞尔一笑:“好了,你和照胆置什么气,时候不早了,赶紧回据点再传送回别墅,我们今晚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毕竟…”他神情微肃道:“神兵入体,实力又涨,得赶紧闭关”· ·闻言,重楼总算安定下来,他轻轻颔首,不再西想东想,而是和飞蓬一起全力催动龙影舟,一条直线驶向东海据点,最终在入夜前赶回了别墅。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收藏么么哒另外,之后的11月因为论文之事,我的两篇文,新坑烽火缘和彼岸殇都保持周更,谢谢大家谅解· · · · · ·第37章 第二十四章 九泉神器&早安吻&交锋&秘辛· ·入夜前回到别墅,重楼和飞蓬先后去洗澡,等他们躺在床上已经接近午夜,飞蓬将照胆收回体内,重楼脑海里的炎波也安静下来。
 ·关灯后,重楼忽然轻笑一声:“飞蓬,我觉得我们今晚定会做个好梦的·”飞蓬勾勾唇,他握住重楼的手,阖眸一夜无话·· ·【七彩云霞流动飘移,偶尔遮挡那灿烂艳阳,一望无际的碧空下,各族精英今日齐聚花语草原。
我环顾四周,早知我名声的各族高手都一致地移开目光,挑了挑眉,心中颇是无趣…咦,居然有一个没躲开的· ·蓝衣的神族少年笑容清浅,周身气息看似温润祥和,但看我的眼神平静淡漠,不似旁人忌惮畏惧。
我凝聚杀气冲他而去,依稀可见周围众人都退避三舍,然对方只弯起唇角,风灵神力迅速消弭我之杀意,后蓝眸静默散去,流露火热战意·· ·哈,当真有趣双目相对,我正待全力出手,却听威严之音忽然响起:“朕乃伏羲,日前各取一缕九泉泉魂,糅合各种- xing -质之陨星神铁,铸就九把无上神器。”
一惊之下众人才发现,不知何时天帝伏羲踏云浮空,身边更有九把利器悬浮摇晃·他神色淡定地宣布道:“今日神器择主,有缘自得之各族精英且上来吧”· ·不假思索,众人都齐齐飞身上前,天帝伏羲挥手,九泉神器爆发出夺目光彩,森寒气势笼罩全场,压力骤大…很快就有人坚持不住从空中跌落,但自己却只觉得兴奋,还有闲空看向蓝衣少年,他回眸一笑,明显也是游刃有余。
· ·其中七把神器不多时便寻到主人,得此臂助的各族精英惊喜交加对天帝行礼告退,很快原地就剩下少数几人·忽然间,一道赤红光华急速撞向额头,可我心里未有威胁之感,便面色不改任由眉心一痛、血珠迸溅,红影终化为两点鲜红利刃落于手心。
 ·天帝伏羲的眼神第一时间看了过来,有几分讶异和赞许:“酷烈肃杀,炎波血刃,倒是不错·”我回神向天帝躬身行礼,他只是微微一笑,忽然神色一变,转头看向另一边。
 ·一把雪亮长剑停留在神族少年身前,还很温和地用剑柄蹭了蹭少年的手腕,他神色恍然,指甲轻轻划过,神血便滴落其上,神剑染血,更显璀璨明亮·见状,天帝伏羲语气亲和:“灵波纯净,君子坦荡,是为照胆…飞蓬,汝心澄澈,再接再厉。”
 ·‘飞蓬’名字倒是很好听,我看着他手持照胆神剑对天帝行礼,心里如此想着,可这也未免太过无奈、哀愁与悲叹…此刻,未得神器之人终于落寞散去,天帝也隐去身影,花语草原此处唯余你我正对上飞蓬闪亮的眼神,他笑而拔剑,我也干脆地执起血刃,以战识人,酣畅淋漓】· ·晨光在卧室投下模糊的剪影,重楼醒的很早,梦境的感受还未褪去,他侧头看向飞蓬,见他呼吸平稳,脸上有着轻松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弯起唇角。
不假思索地凑近,赤发扫在飞蓬颈间却浑然不觉,重楼一个吻印在飞蓬唇上,温柔地、轻轻地,然终究还是惊醒了飞蓬·· ·蓝眸睁开,意识略带恍惚,但唇上的热度让飞蓬的脸上本能掠过一丝红晕,被专注看着他的重楼瞧得清清楚楚,红瞳清亮更添笑意,却见好就收,抬首唇分,他状若无事道:“早安,飞蓬。”
 ·深吸一口气,飞蓬一边努力压制着体内照胆的躁动杀意,另一边淡定地忽略了这个不恰当的早安吻,他只道一句:“起床闭关吧·”· ·重楼对他的反应自在意料之中,动手换上练功服,顺便无视脑海里炎波的无语叹息:“你…算了我不管,以后你要是被飞蓬刺死了也活该”重楼对飞蓬笑道:“昨晚的梦境…”· ·飞蓬打断了他的话:“初见神器认主…”· ·重楼勾唇接口道:“一战彼此宿敌”· ·对望一眼,飞蓬若有所思:“看来是一个梦境,是你我得到照胆和炎波的时候。”
 ·重楼颔首,眼神却发亮:“我还依稀有点印象,是一片碧草如茵、鲜花似锦、馨香弥漫的草原”· ·飞蓬忍不住笑了:“那我们抓紧时间闭关吧,或许以后恢复记忆了还能看见”于是,两人就没有再废话,简单和双方长辈说了一下已经找回神器之事,便一道闭关了。
 ·接到消息,知晓照胆神剑和炎波血刃已被找回的神魔却难得聚会了一次,不周山上,赤霄淡然一笑:“神界这次真是大手笔,一下子派下来两位玄女·”· ·九天玄女似笑非笑:“魔界又何尝不是,一个首席魔将还不够,连大祭司都亲自出来了。”
 ·赤霄轻笑一声:“这不是怕你们一个手抖,不小心让魔尊又回炉重造了吗那样多浪费时间”· ·九天玄女嗤笑一声:“我还没那么公私不分,要下杀手也是将军醒了自己拔剑…”她嘴角弯起一个冷然的弧度:“你确定到时候能挡得住”· ·赤霄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回答之艰难让溪风和夕瑶都忍不住侧目:“我相信飞蓬的大局观,如今照胆和炎波已经归来,他们想来也快…”他转移话题道:“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加速觉醒“·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对此,九天玄女只是“呵呵”了两声,直截了当结束了此番会面:“各不插手,拭目以待”赤霄和溪风只得苦笑着点点头,不得不说,这次真是全然落了下风,溪风不敢说什么,但赤霄在心中暗骂,重楼你个渣· ·天道之内,三皇看着水镜术刻印出的画面,表情各异。
 ·伏羲忍俊不禁:“看来以后如果回去了,可以给九天这孩子加加担子,这么好的口才不能浪费了”· ·神农默默捂住脸,被女娲恶趣味地拍拍肩膀问道:“你这位魔界之祖有何感想”闻言,他闷声咬牙切齿道:“真是…重楼一个拉低了全魔界的形象”揉了揉额角,心里却有点发虚,就见伏羲翻了个白眼道:“那还不是你的事儿,当初对蚩尤再上心点或许就…”· ·神农冷哼一声,抬头道:“当初我养伤、女娲闭关,可你不还是看着神族把兽族逼到绝境没阻止吗”· ·伏羲很淡定:“我也没想到,飞蓬和九天联手轩辕真的能把兽族整到那个份上,而飞蓬放了重楼给蚩尤一线生机,本就是不想你以后伤心…”说到这里,他也苦笑了:“可我和飞蓬都没想到,仇恨会让轩辕胆子那么大,真敢毁去蚩尤魂魄…虽然我知道里面有多大水分,可神族高层不明白,蚩尤好歹背着你神子的名头,没神敢下死手”· ·神农闻言愣了一下,眼底有波动闪过,他露出恍然之色:“原来飞蓬…可惜了蚩尤,他运气未免太不好了”随即,他又冷哼了一声:“要不是蚩尤陨落,魔尊之位轮不到重楼头上…他资质足够,但毕竟少了一份继承人该有的底蕴…”· ·女娲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本来是可以补救的,还不是当初你太懒没有把短板给他补上六界的确没谁能威胁到已经融合凝炼你一半本源神血的重楼,可他也因为缺乏制衡、无人管教,- xing -格越发独断专行、刚愎自用,魔族最桀骜偏执、不听人言的脾- xing -在他这个魔尊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于是不受他掌控的感情就成了最大的弱点”· ·神农长叹一声:“我也是后来才发现他的感情,只是重楼和飞蓬少年相识,千万年来知己宿敌、纠缠不休,我以为出不了事,未曾想…神算不如天算啊”对着一同诞生的伏羲和女娲,神农不再掩饰眸底的后悔,但这份追悔莫及对于现在的重楼和飞蓬不过于事无补,水镜术已转到他们出关的场景,突破后的两个少年交锋比武时一派默契,笑容更是明朗欣喜,却终是一场众人皆知的镜花水月。
· ·别墅地下室,重楼和飞蓬相视大笑,他们手中的神器都还直抵着对方要害,又是平手唯一不同的是,飞蓬手里的照胆若非他执拿的紧,绝对会主动给重楼来个一剑穿心,而架在飞蓬脖子上的炎波…重楼觉得有个日常讽刺主人的神器也挺头疼的。
 ·同时将神器收入体内,重楼笑道:“还记得你说的吗明天和我去魔宗如何”· ·飞蓬脸上掠过一丝意外:“重楼,你明知道…”可重楼只是执着地盯着飞蓬,一直不说话,半晌后飞蓬只得叹息颔首:“我服了你了,去去去,还不行吗”但他话音一转,面色淡漠下来:“可你要明白,我和你去魔宗并不能代表什么,非为默认,更不是同意。”
 ·重楼却是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他,飞蓬一愣,适才收入体内的照胆直接发出波光将重楼狠狠推开,他也不以为意只是红眸一片专注,话语满含笑意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带你去我成长的地方看看,也是…让义父看看我的心上人。”
 ·飞蓬轻叹一声,没有回答什么,而是转身走上楼梯,重楼也快步跟了上去,他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想吃什么我厨艺很好的”依稀可以听见飞蓬惊讶的问询和重楼得意的轻笑,当天中午别墅餐厅传来一阵浓香和笑语自是不提。
 ·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可以命名为#818那个厚脸皮的重楼#·中间的则叫#818那个被魔尊拉低的魔界形象#·最后的是#818那个镜中花水中月的空梦一场#·求评论热度和收藏么么哒明天就回学校了,希望论文老师的事情能如我所想吧· · · · · ·第38章 第二十五章 大二开学&帝炎再现&巧合· ·重楼和飞蓬上楼去泡温泉顺便做饭去了,也没留意在地下室角落做窝的四凶兽,当然也就未看见他们集体三观崩溃的神情。
 ·半晌后,饕餮干咳一声道:“想不到,那位居然还会…做饭”· ·梼杌翻了个白眼:“这是重点吗重点明明是那个…”· ·穷奇接口:“心上人”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也不算多值得奇怪吧这两位当年就丝毫不顾相对立场,彼此相交甚笃,六界何人不知”· ·混沌更是点头赞同:“一个因和对方放手一战而擅离职守、被贬下界,另一个则不屈不挠、追寻千年,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没啥不对的…反正实力放在这里,三皇陨落,谁还能分开他们”· ·饕餮大大的眼睛里有暗色闪过,同伴们说的没错,但魔尊和神将之间,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尤其是之前照胆对魔尊的态度…那份杀意好像不仅是因为神将坠入轮回,但他最终也只是皱了皱眉道:“算了,反正和我们无关,咱们做好答应照胆炎波的事情就好。”
饕餮总觉得,这事儿知道越多越不安全···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他们的对话重楼和飞蓬没有察觉,暑假所剩无几的时间里,达到化神中阶的他们先后去了魔宗和蜀山,事情结束后便正好是开学了,回到别墅休整了一番,也没注意到旁边靠的很近的地盘建了一栋小型庄园,其中隐约有妖气传来。
=======================================================·开学前一天的中午,妖族专营的珍馐楼,宿舍成员再度聚首· ·饭桌上,苍炎一脸淡笑、苍风满面春风,他们向飞蓬和重楼展示了自己才突破不久的练气圆满修为,却发现对面的两位好友表情有些古怪,正疑惑不解间就见对方不再掩饰自己的实力。
比上学期期末的化神初阶更大的压力瞬间席卷全场,兄弟俩的笑容皆陡然僵住·· ·半晌后,苍炎很平静地低头吃饭,只是重楼发现平时不爱吃灵菜的他一下子加满了整个碗,苍风更是一脸木然地继续夹菜往嘴里送,飞蓬欲言又止,你没发现自己把筷子咯嘣掉一半了吗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飞蓬开口道:“我们暑假去方丈仙岛探险了,所以才突破的,你们可有兴趣寒假去哪里”想来四凶兽不会有意见的,最多让苍炎、苍风发个誓约便是。
 ·苍风这时才如梦初醒,震惊之下,他一句问话脱口而出:“什么你们没受伤吧” 苍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面露担忧之色站起身,直接掳袖子把两只手搭在了重楼和飞蓬的脉搏上,发现没事才松了口气。
 ·飞蓬和重楼的眼底都有暖意闪过,重楼摇头道:“没事,有惊无险,收获甚丰·”飞蓬微微颔首,他笑道:“方丈仙岛灵气十足,你们若是去哪里修炼,一个月足抵一年苦功。”
 ·闻言,苍炎皱眉正准备开口,就被重楼截住:“放心,以我们和仙岛之主的关系,这不过小事,你们现在应该也从狼王那里知道心魔之事了吧抓紧时间提高实力才为正题” 苍炎只能无奈一笑,而苍风倒是坦率多了,他狠狠道:“放心,绝对不会被你们拉下太多,我们才不要错过决战呢”· ·苍炎笑了笑点头默认,之后转移了话题:“我们这个暑假行的是生死道,结束了才发现攒足了积分,最近干脆新建了一栋小型庄园,听说你们暑假前就住进别墅了到时候正好一起搬出宿舍。”
他眼底露出几丝捉狭,苍风更是眨眨眼睛直接调侃道:“话说男子结为伴侣的也不少,什么时候我们能接到你们的双修大典请帖”· ·对此,飞蓬嘴角狠狠抽了抽,重楼却是大笑:“我正在努力说不定就是明…”话音未落,他就被一记重重的肘击砸到了桌子底下,飞蓬在苍炎和苍风忍俊不禁的神色中面色不改道:“八字还没一撇儿”重楼艰难地坐回了原位,可那双红眸里有着明显的笑意。
 ·苍炎忍不住摇了摇头,苍风同情地看着他,说出了一句至理名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他在得到了重楼一个郑重的颔首后,又瞅了瞅飞蓬波澜不惊的表情,直接笑趴在苍炎的肩膀上。
苍炎拍拍弟弟的狼头,再指了指桌面,示意他好好吃饭,苍风耸耸肩也就没有继续闹腾,只是苍炎看着重楼和飞蓬,心里暗叹了一声·· ·蜀山嫡传弟子出世后素来有把感情当历练的习惯,而且他们大部分入情后,最终都选择出情偏偏因为自身的魅力,让恋慕者都说不出什么,毕竟从一开始这些蜀山弟子就坦诚的让人心酸…故而,苍炎衷心希望,重楼的魅力足够让飞蓬入情不出,反正蜀山掌门有道侣的虽然少,也不是没有,毕竟竞争掌门甚至仙盟主位不过全凭实力罢了· ·… …· ·这一顿饭自然是酒足饭饱、宾主尽欢,之后众人便一起回了宿舍。
接下来,四个人都好好睡了一个下午,后接到通知,又下楼去领了本学期的书本·傍晚时,大家都收拾好了东西,只是在打开网页查探合适自己的任务时,重楼和飞蓬几乎同时接到了一条短信,他们打开一看不由眉头皱起。
 ·见状,苍炎、苍风投来问询的目光,飞蓬轻叹一声:“又是帝炎·”· ·重楼面露怒意:“九子鬼母炼制说来不算太难,但问题就在需要至- yin -之体的母体和极- yin -之地来渡劫上…那帮马后炮,这个时候才发现还有何用”· ·听见“九子鬼母”,苍炎和苍风都是一愣,想了想,苍炎问道:“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飞蓬淡淡道:“在长白山脚下的极- yin -之地,昨天黑云压顶、天打雷劈,那附近敢靠近的修士,除了一个化神后期逃走,其余都被帝炎用万魔鼎吞了”顿了一下,他看向重楼:“逃走的那个是本土妖修紫貂,他化为原形逃过一劫并第一时间向魔宗提供了消息,现今如何”· ·“妖魔同道,我魔宗所发通缉令,妖族怎会不知”重楼冷哼一声,他讽刺道:“所以,我那个实力大进的师兄正得意忘形着呢,却未曾想义父行动那么快,直接让五行使者通过传送阵齐齐赶到现场,一番大战把他堵死在长白山上了”说到这里,重楼对飞蓬正色道:“帝炎暂时是逃不掉了,义父已经和清虚掌门通过气了,让我们尽快去那里,正好联手对付他”· ·想起刚刚的短信,飞蓬面露了然:“那我们现在就提交外宿申请吧,再亲自给校长打个电话…”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从这学期开始,你我多做任务,大概只期末回来考试”闻声,重楼毫不迟疑地点头,这正合他意。
 ·苍炎一笑插话道:“我们四个的外宿申请表都写好了,明天就交·”他直接拿出两张写满理由的表格,示意重楼和飞蓬两人直接签字就好,两人也不客气,很快就交给了他。
 ·接下来,苍风笑闹着要带他们去自己兄弟俩的新家,苍炎也面露邀请之意·重楼和飞蓬自然欣然而往,四人便一起出门,只是站在庄园门口时,两人面面相觑,不得不暗笑巧合。
刚推开门走进去的苍炎、苍风看他们停下正不解,就见飞蓬指了指旁边那栋别墅道:“那是我和重楼的住处·”·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苍风瞪大眼睛,别墅一般都很豪华,装修也精致,特别还会特意布置修炼场地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叹道:“这得花多少积分啊”苍炎也凝视重楼和飞蓬,眼底有着惊讶和好奇。
 ·重楼接口笑道:“那是因为,我和飞蓬是联合买的…反正,我们都是出师后独自一人完成很多任务,危险虽然不少,但不知不觉好几年过去,等到想买别墅的时候,所攒积分叠加在一起正好够用”· ·飞蓬笑了笑:“所以,欢迎你们来做客,不过这两天大概是不行了,等我们回来吧…”他看向重楼,蓝眸有征询之意,问道:“你我明天去长白山”重楼勾勾唇,他直接晃了晃手中蓦然出现的令牌,红眸在飞蓬微微颔首时更添笑意。
 · ·苍炎和苍风则是对望一眼,出声打断了他们“含情脉脉”的对视:“也是,我忘了你们有直达车来着”· ·苍风嘿嘿一笑:“别发愣了,都进来吧…”语气带着赞叹和得意:“庄园有烤肉专用工具哦,我哥哥手艺很赞的”被调侃的重楼和飞蓬也不以为意,跟着他们走入了庄园…而这顿晚饭,自是美妙至极· ·用鸡蛋、孜然等各种调料腌制好的纯天然羊肉在馕坑中间,底部有苍炎控制的灵火跳动闪烁,偏偏看不到丝毫的烟。
肉烤熟后,苍风也小露了一手,刀光闪过,金光闪闪的肉片便落在众人面前的盘子里,香气扑鼻,十分诱人,吃到嘴里更是焦、酥、脆、嫩、香,非常过瘾最后,吃撑了的重楼和飞蓬都表示,以后一定常来,让好客的苍炎和苍风满意不已。
 ·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求热度么么哒下一章就转到长白山了23333· · · · · ·第39章 第二十六章 缠绵&寻药之旅&前奏·巍巍长白山,湖、谷、池、山、泉、林、峰,无一样不是世界罕见、绮丽迷人的景观,主峰白头山更是素有“千年积雪万年松,直上人间第一峰”的美誉,在高处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气势磅礴的飞流瀑布,还有最上方火山锥体顶部的神秘天池。
 ·但重楼和飞蓬却没那么好的心情观赏风景,他们正在白头山风景区最热闹的大酒店内,不远处就坐着此行之目标帝炎,他慢条斯理地享受着最上佳的饭菜,还时不时给他们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见状,重楼脸色发黑几乎想立时发作,却被冷静的飞蓬死死按住,帝炎倒是耸耸肩,下巴高抬对重楼点了点,嘴角还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飞蓬看了帝炎一眼,又淡定自若地收回目光,那眼神淡漠疏寒、完全视其若无物,令帝炎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更甚者他还听飞蓬以自己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对重楼道:“你是想在这里杀鸡给人看吗”· ·“…噗…”重楼顿时忍俊不禁,这次他没有再瞪被飞蓬一句话刺激到脸色通红的帝炎,而是低头品尝起美食来。
 ·顶着帝炎杀人的眼神,飞蓬唇角微微勾起,说到底自己、重楼乃至手段太狠太毒的帝炎,三个人都是年轻气盛之时·现在他被自己这么一刺激,等过上几天,发现上山来追杀的只有自己和重楼两个人时,心高气傲如帝炎定然不会向面对魔宗五行使者那样一味逃避了,到时候直接动手、正合吾意· ·而这一点,重楼十岁出头就能设套逼得大他五岁的师兄帝炎不反不行,后来更是力压魔道年青一辈、稳坐魔宗少主之位,他心里当然也明白之极,故而和飞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摆出了不屑一顾的态度,让帝炎直恨得牙痒痒。
 ·… …· ·深夜,在帝炎对面的总统套房里,重楼正趟在大床上静静等待,不一会儿只听见卧室之门轻轻一响,飞蓬的身影便出现在身边。
重楼侧头,飞蓬微微颔首道:“山下阵法完好无损,五行使者守护阵眼,帝炎先前就无法突破,更别说现在了·”· ·闻声,重楼嘴角掀起一个轻松的弧度:“那么,我们就等着帝炎先按捺不住吧。”
见飞蓬蓝眸中浮现赞同之色,他语气里满是笑意:“明天咱们跟着帝炎去天池玩·”话音未落,重楼忽然出手关了电灯,顺便把自己变成八爪鱼的姿势,紧紧缠住飞蓬的四肢。
 ·“……”飞蓬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体内的照胆神剑杀气大放,令他不得不勉力压制,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弄死重楼吧而少许外泄的杀意只让重楼打了个寒颤,他一句好冷就顺理成章缠的更紧,甚至在飞蓬想说话时被重楼直接一个深吻堵住嘴。
 ·一个愣神后,飞蓬不假思索地狠狠咬了过去,重楼却未卜先知般提前缩了回去,把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跳,却听对方解释- xing -地又道一句:“今天下午在大厅里,帝炎一直拿着天池的地图在看。”
谁问你这个飞蓬想吼出的话再度被噎在喉间,可这一次火热的唇只是一触即分·· ·重楼松开禁锢却皱眉抱紧飞蓬:“这里的温度太低,你的身体更是太冷了,温热一点好休息。”
那双红眸里只有不加掩饰的真诚关心,硬生生浇熄了飞蓬的怒火·· ·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飞蓬干脆阖上蓝瞳、不予回答,重楼也没有再多话,他安安静静搂着飞蓬,之前所说自是实话,怀里的身体最近越发清冷,使得重楼当真是不太放心…但当两人都安静下来后,周遭环境更显静谧之极,他们不知不觉就双双坠入梦乡。
 ·【众三族高手今日齐聚方诸山下,我一袭蓝衣站于其中,丝毫未引人注目,因素日之低调,‘飞蓬’两字从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倒是正好·面前蓝盈盈的水面清冷寂静,月上中天时,大家纷纷各显身手。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我深吸一口气,持照胆神剑放出万般光华,一剑横波而斩,只听一声低鸣,底层沙泥中冒出一个巨大的三角形贝壳朝着我笼罩而来。
不假思索,身化清风躲开,并全力催动风系法术,卷走水底那株百年方熟的青津碧荻,以及正往更深处沙层爬得飞快的白水灵蛤·· ·可天地灵物珍贵无比,争抢无法避免,我再实力强大,同时占据两大灵物也终成众矢之的…又一剑让不要命冲过来的兽族勇士重伤不起,好不容易才艰难突出重围,却见两点红光随熟悉身影飞刺而来,我心中暗叫不好,照胆神剑爆发最强一剑,体力不济下只得勉强支撑· ·他红瞳带着怒意狠狠瞪我,我神色却淡然平静、凌然不惧。
少顷,重楼转头看混乱现场,了然间眉心紧缩,他一声冷哼令众人集体凝滞:“被手下留情还以多欺少,你们想要如何”周遭一片鸦雀无声中,重楼拉着我直接离去,周身杀意缭绕令剩下之人丝毫不敢妄动。
 ·耳边传来好友抱怨之音:“你也太心慈手软了,只重伤根本没有威慑力,尤其是对…”心底明白他未尽之语,如此手段自然不够狠辣,才使得兽族族人看出争夺灵物无必死危险而不肯放弃,但重楼的关心令我颇感心暖,唇畔不由露出柔和笑意,他反不自在的侧头避开。
 ·拍拍重楼的肩膀,我轻声解释前因后果,他回神嗤笑,言盘古大陆奇珍异宝无数,自当有实力者得之我微微摇头,若非疗伤必要,吾绝不主动争抢,实力源于勤学苦练,天材地宝要之何用闻言,重楼大笑道此话在理,后全力助我夺圆丘紫柰、八天赤薤。
夕瑶神伤之药皆得,你我战约再定,方才分道扬镳·】· ·醒来之时,飞蓬的脸上还有着明显的笑意,甚至对身边重楼再进一步的全身拥抱都未曾恼火,只是轻轻挣开手脚的禁锢,便起身洗漱去了。
不过他的动作还是瞒不过重楼,不多时客厅就多出一个人来·等他们出门时,正好和脸色冷然的帝炎狭路相逢,重楼和飞蓬心情很好的稍稍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成功让对方表情更冷。
 ·接下来好几天,帝炎就像个普通游客一样游览了长白山诸多美景,重楼和飞蓬有时候都跟着他,也有时单独偶遇他,没有一天让帝炎脱出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帝炎开始还颇为焦躁,然而整整一周下来也淡定自若了,再发现真的只有重楼和飞蓬两人后,更是眼中杀机隐现。
直到有一天,三人不约而同地启动了特殊手段,让令夜再无一个游客闲逛在外·· ·这一晚,银白月光笼罩了整个景区,在白头山的人们都在自己房间内睡得很熟,帝炎脚步轻缓地迈出房间,他敲了敲对面的门再走向大厅,顺便一个响指让坐在吧台里的工作人员神情恍惚迷蒙,便掉头走出了大酒店…而被敲门邀战的飞蓬和重楼自然紧随其后。
 ·帝炎一身黑色劲装,他出门后身法极快,一路直行往天池方向,在其后不远处,依稀可见红影蓝衣紧追不舍,三人前后离去,皆无人知晓·不多时,三人已来到峭壁百丈的湖周,夜晚月辉下,天池湖水随微风泛起波澜,却更显深幽清澈,瑰丽如碧玉镶嵌于群山环绕之中,周围云雾弥漫、蒸气升腾,如临仙境。
 ·相对而望,飞蓬似笑非笑道:“还不把你的分-身和九子鬼母放出来”· ·帝炎冷哼一声:“既然你想找死,我自不吝啬”话音刚落,一大团黑色气团从他身上冒出,重楼却是一脸愕然地被一道风浪席卷困锁,身不由己朝着黑气上撞去,同时结界升起将嘶吼的鬼怪和重楼都牢牢罩在里面,耳畔传来飞蓬微带笑意的声音:“重楼,这几个鬼就交给你了,我倒想讨教一下你这位师兄的本事。”
 ·“……”帝炎抽抽嘴角、无言以对,眼睁睁看着不远处随着结界显现而使人视线模糊,甚至依稀能听见鬼怪的嘶吼声·看着飞蓬脸上那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帝炎眼皮跳了跳,为自己被九子鬼母围攻的倒霉师弟点了一排蜡烛,这位仙盟少主当真不是好招惹的。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师弟昨夜所作所为让飞蓬在心底记了账,帝炎现在只是真心希望,自己苦心炼制出来的以万魔鼎为阵眼、九子鬼母为利器的鬼阵能让重楼重伤不起。
如此想着,他不再废话,腰间小镜闪烁金色光芒,虚虚实实的分-身和本体包围了飞蓬·· ·见状,飞蓬蓝眸则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意味,从知晓此番事情起,他就料想以帝炎堪称出色的天资,大概能把以魂魄炼制的半成品万魔鼎和九子鬼母结合起来成为杀手锏,才坑了昨晚占他便宜可自己不好动手的重楼…唇角弯起一个冷漠的弧度,照胆神剑放出闪亮的剑光,飞蓬轻松击退身后偷袭的分-身,心想反正重楼也死不掉,无须担心。
 ·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求热度么么哒#818那个占便宜而被坑的重楼#哈哈哈这章很甜吧· · · · · ·合相离·第40章 第二十七章 乐极生悲&心狠手辣&镜灵救主·飞蓬和帝炎的交锋暂且不提,可重楼那边简直是重温噩梦· ·这个暑假,他和飞蓬一道,先后去了魔宗和蜀山,前者帝释天热烈欢迎了飞蓬,但赤霄和溪风对重楼要去蜀山的决定皆不赞同,可他们终究是拗不过重楼,不得不暗中跟了过去。
只是,初至蜀山的夜晚,飞蓬被夕瑶拉去说些事情,知晓他今晚不太可能回来,重楼吃醋之下干脆霸占了飞蓬的房间·· ·他心情荡漾地躺在飞蓬的床上,还恶趣味的拉着被子从头盖到尾,结果乐极生悲、苦从中来,被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定住身体…然后,重楼就裹着薄薄的被褥,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但对方下手相当有分寸,隔着被子都能找准他身上软肉,拳拳砸下、只伤不残最后几拳精准地落在眼眶和肚子上,让他一时无力起身看清是谁。
偏偏飞蓬和夕瑶赶到后,表面还看不出任何青紫,却肌肉拉伤,疼的重楼龇牙咧嘴了好些天··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而现在,重楼深陷于九子鬼母和万魔鼎形成的鬼阵,这阵法其实当真是简单粗暴却效果颇佳。
天道之内,三皇据点,水镜放映着外界的画面,九位年幼鬼子张开小小的身体,他们以血脉因果之联系编织出了一张大网,将重楼牢牢困锁其中、动弹不得,然后鬼母一声尖利的嚎叫,举起万魔鼎,运用镇压之力狠狠朝着重楼砸过去。
 ·结果只听见“砰”的一声,只见重楼黑着脸,身上燃起烈烈火焰,很快就充斥整个结界,惨叫声此起彼伏·见状,伏羲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了一场好戏…我有点想念九天那孩子了。”
 ·神农抽抽嘴角心想,之前九天玄女能那么轻松揍魔,那也是因为赤霄定住了溪风,并且示意只要不下杀手当可自便,所以没有杀气的九天当然不会引起重楼身上魔灵暴动护主,只能束手被揍。
 ·女娲微微一笑道:“重楼这边没什么好看的了,飞蓬那边不知道如何,我觉得那个叫帝炎的孩子,那是对敌人对自己都狠的- xing -子…”她轻叹一声:“可惜他本是枭雄之命,却碰上了重楼,不过机缘巧合之下昆仑镜认主,到让他入邪时未被心魔分-身融魂,待还清身上孽业,日后自有其机缘。”
那双慈悲的眼眸看着水镜里的帝炎,依稀看透了未来,伏羲和神农对望一眼,人类本就由女娲创造,自然不以为怪·· ·同是化神中期的飞蓬和帝炎,此时却都是游走在天池湖面之上、缠斗不休。
帝炎的分-身术颇有精进,分-身甚至可以虚虚实实融入环境,可他每次让潜藏天池水下的分-身由虚化实去偷袭都被飞蓬提前发现·对此,飞蓬直言不讳笑道:“不过是战斗直觉罢了”说着,他又一次一剑穿透身后想偷袭他的帝炎分-身的肩膀,顺便避开面前帝炎本体的狠辣招式,照胆神剑被飞蓬执在手里如臂使指,让帝炎无从下手,随着受伤越来越多,他渐渐落于下风。
 ·忽然闻听一声轰鸣,不远处地面上的黑色无声结界瞬间爆裂开来,帝炎倏尔心悸,脸色惨白下来,万魔鼎和九子鬼母同时毁于一旦对其打击不小同时帝炎见面前飞蓬的脸色一变,显然因忧心重楼而分心,乘着对方瞥向结界处,他眼底厉光闪过,直接使出了绝招。
 ·飞蓬眼露惊异,因为帝炎分-身没有躲避那刺穿心门要害的一剑,而是张开臂膀直接抱紧自己,心底瞬间就叫嚣着危险,他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聚齐所有灵力包裹于身,但帝炎分-身近在咫尺的自爆终令飞蓬鲜血狂涌而出,红中带金的血液洒落天池,甚至有不少溅在帝炎本体之上,无声无息被腰间小镜吸收。
 ·但他们都没心思多看多想,在两人都震惊的眼神中,微风吹拂下偶起波澜的天池里,带着鳞片的粗壮蛇身骤然升起,强劲有力的尾巴狠狠拍了过来,帝炎直接从悬崖峭壁上摔了下去,徒留一声惨叫连绵不断。
 ·重伤的飞蓬身上依旧在流血,月光之下那和常人明显不同的金红流入天池,水怪的眼神转回水里,无形的力量在水中传荡,哗啦哗啦声响起,最终闪着金色微光的血液被集中在一起变成球状,水怪犹豫地看了飞蓬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就张开大口喝了一半下去,然后它眼含感激地看了看飞蓬才潜入池底,徒留缩小的水球被漂浮着移动到飞蓬身前。
 ·见水怪终于离去,解除浑身警惕戒备、伤势也自动快速好转的飞蓬对着自己红中泛金的血球,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意,虽然认识夕瑶后早有心理准备,但到如今他才真正确定了,自己果然不是人愣了半晌后才冷静回神,只是看向面前,飞蓬忍不住抽抽嘴角…总不能再把血吞下去吧轻叹一声,心绪不宁的他终究决定先收起来再说,毕竟血液既对水怪有用,那么四凶兽也未尝不可,可还未动手,身后就有一只手递过来一个玉瓶,飞蓬心里一惊又放松,幸好背后的是几乎心意相通的重楼而非敌人,下次可绝不能犯此错误但他面容依旧淡定,动作小心谨慎地将面前血球收起。
 · ·重楼这时才出声道:“帝炎逃了·”· ·飞蓬眉头皱起,语带不解:“他从这里摔下去应该正好遇上五行使者吧”先前自己给他造成不少剑伤,帝炎自己又决绝自爆分-身,最后还倒霉地被水怪一尾巴拍落悬崖,必受重伤,他居然还能逃掉· ·重楼耸了耸肩,也颇为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刚刚接到的传讯,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时间转到帝炎被拍飞山下之时——· ·“唔”一口血呕了出来,重伤的帝炎看着走近的五个曾经长辈们惊讶欣喜的表情,简直欲哭无泪,自己也太倒霉了吧但下一刻就变成了惊骇,因为面前所有生物都一片凝滞,周围一片毛骨悚然的静谧,帝炎瞪大了眼睛凝聚最后的力量正戒备之中,耳边却传来细声细气的少女声音,然语气焦急、恨铁不成钢:“蠢货主人,快跑啊”· ·一个愣神,但帝炎终究是聪明人,没问原因,他快速起身运起最后的力量,风驰电掣般逃离了现场,同时也注意到自己腰间小镜发出絮状雾气,将周围景物笼罩,于是身后只剩下一片迷茫的白雾,耳畔再度响起的声音带了一抹凝重:“你今天对手的鲜血竟然能令我急速恢复清醒又即将沉睡进化,定然不是凡人,你尽量…”语音虚弱下去,她‘不要为敌”四个字终究没能出口就陷入沉寂,浑然不知她执着的主人帝炎抿抿唇,在心里发誓一定多弄一点飞蓬的鲜血,好让救下自己的镜灵尽快进化成功· ·而重楼和飞蓬赶到山下时,五行使者难得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可原本阵法之处只能看见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惊奇之色,因为他们都感到了非常纯净的灵力,心底同时升起一个念头,此不当为人间所有· ·微不可察地晃了晃头,重楼问道:“这什么情况”· ·火魔炎远苦笑:“若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帝炎那块镜子的器灵弄出来的…”犹豫了一下,他断言道:“其全盛时期至少也是仙器”·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风后舞天绝也点头道:“刚刚我们五个联手发了大招,都被困在了鬼打墙里,不过好在对方目的只是拖延我等,故而只是困于此地。”
 ·飞蓬神色微微一动,他轻轻一笑道:“诸位请后退·”重楼一愣,耳畔传来炎波一声嗤笑,言小小昆仑镜也敢嚣张,照胆一剑自可破之他顿时面露了然之色,给不解的五行使者使了个眼色,带头后退数步。
下一秒,飞蓬手持照胆神剑放出万丈光芒,简直闪瞎了大家的眼睛,只听撕拉一声,空间被划破的声音尖锐之极,白雾转瞬之间消失殆尽,面前唯余一片坦途·· ·重楼淡淡一笑,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飞蓬收回照胆,然后很自然地拉住重楼,两人的身影就此消失,原地徒留一句话:“我们先走一步,看看能否追上重伤的帝炎,若不行就直接回学校,你们自便吧。”
对此,被抛下的风后舞天绝、雨师碧涟漪、雷帅玄殇、土将陆珪和火魔炎远皆脸色各异·· ·雨师碧涟漪眨了眨眼睛:“我们该高兴少主有男朋友了吗”· ·雷帅玄殇抽抽嘴角道:“那位仙盟少主可不是好招惹的主…”他眼里担忧之色闪过,土将陆珪却插话道:“但不管是实力、地位还是- xing -格,他们都挺配的,而且明显很默契啊。”
 ·风后舞天绝不由连连颔首,深觉赞同,却没注意到身边人魔混血的炎远那凝眉的表情,他此刻正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总下意识觉得,少主和那个飞蓬…都不是人呢不过,等他们回到魔宗,便迎来了重楼的传讯,帝炎已再次渺然无踪。
 ·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求热度么么哒#818那个被胖揍的重楼#818那个卡字要命的镜灵#哈哈哈这章很甜吧· · · · · ·第41章 第二十八章 蜀山炼情&寒假&- yin -差阳错·光- yin -流逝,眨眼就是大二上学期期末考圝试,放寒假当天,重楼、飞蓬被苍炎和苍风又拉去大吃大喝了一顿,看着倒在沙发上的两兄弟,飞蓬摇了摇头,他拍拍手,四凶兽已经出现在现场。
 ·饕餮看向一个鲤鱼打滚跳起来藏到兄长身后的苍风,忍不住笑道:“小狼崽,我们几个有那么恐怖吗”· ·苍炎无奈抽抽嘴角,应道:“前辈说笑了,我弟圝弟只是…”剩下的话没说完,因为苍风伸出头来对四凶兽做了个鬼脸,让大家忍俊不禁。
 ·当初从长白山回来,重楼和飞蓬折腾了一个多礼拜当然想要好好休息,当他们一起泡在温泉里时,自然也就懒洋洋的,连骨头都酥圝软圝了·不过,重楼倒是比飞蓬更有活力,因为他忙着占便宜。
 ·滚圝烫的唇从脸颊下落,在颈间胸前点点啄圝吻,实在懒得动的飞蓬抬眸只翻了个白眼,见重楼并未太过火便又阖眸不语·重楼笑了笑,揽在飞蓬腰上的手在他全身游走,却不仅仅是吃豆腐,而是准确无误的按圝压着各方- xue -位、刺圝激血液循环。
 ·“嗯…”一声轻吟,飞蓬睁开的蓝眸带了些许水光,重楼的按圝摩附带输入少许精纯的灵力,火圝热的手以固定的路线在他浑身上下游走,一片暖意,令飞蓬不由更加放松。
 ·重楼红瞳里多是温柔,飞蓬的神情有些恍惚,一个吻落在唇圝瓣上,舌圝尖动作轻柔的撬开闭合的齿列,低声轻唤名字的呢喃软化在缠圝绵里,飞蓬闭眸间不知不觉流下两行清泪,他心底五味俱陈,却终究回应了重楼这个近乎小心翼翼的吻。
 ·半晌后重楼才松开唇齿,手指拂过飞蓬眼睫旁的泪痕,怀里坚韧紧实的身圝体依旧清清冷冷,却张圝开双臂环住他的腰·这个明显鼓励的动作让血气方刚的重楼那双红眸燃圝烧起欲圝望的火光,炙烈的吮圝吻落在锁骨的风云印记上,感受到飞蓬的身圝体骤然软圝了下去,便一只手从后背下滑,将飞蓬双圝腿分开架在自己腰间。
 ·这样暧圝昧而危险的姿圝势下,身上的人却始终一言不发,重楼贴近他的耳畔发出一声喟叹:“飞蓬…”那双水润的蓝眸终于睁开,眼底却是不出重楼意外的淡漠,飞蓬神色平静,他甚至收紧手臂让两具光圝裸的躯体完全贴近,重楼苦笑地摇了摇头:“蜀山炼情果然名不虚传”· ·飞蓬却是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过愿者上钩罢了。”
然他眸底只有一片凉薄,热情的拥圝抱、冰冷的眼神,两相融合的态度无疑最是引人犯罪· ·可重楼面对飞蓬难得默许他为圝所圝欲圝为的态度,心里却回想起自己知晓的往事和所见的幻境,于是,欲圝望尽数消去唯余一片真挚情谊:“飞蓬,浓烈过后化为灰烬只是一时之欲,可我对你…”他红眸严肃认真,轻声叹道:“道途无尽、地久天长,我总会证明给你看”飞蓬闻言一愣,眼底疏冷微微波动,蓝瞳浮动的水波下,终究显露了几分真正的笑意:“好。”
 ·故而,重楼只是紧紧抱住飞蓬,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温泉池里交圝颈相拥的二人之间,正是一片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静谧·但这种温暖的氛围并未持续多久,忽然升起的四凶兽威压令重楼和飞蓬都是身圝体一僵、立刻分开,对视一眼,他们快速穿上衣服,但出来之后却着实哭笑不得。
· ·只见客厅窗户下面,一只浑身炸毛的雪狼正被压圝迫着趴在地上,苍炎在正门处一脸震圝惊戒备,他在四凶兽巨大的气场下咬牙死撑才未化出原形,见他们出现,苍炎脱口而出的“快跑”和苍风带着焦急的“嗷呜”声同时响起。
 ·扶额,重楼和飞蓬面面相觑,无语凝噎挥了挥手道:“这是朋友”如此说着,他和重楼面容都缓和下来,四凶兽眨眨眼睛,立刻解除了压圝制。
误会解除,苍风一下子跳到苍炎身后,他重新化成圝人形和苍炎站在一起,惊疑不定地看着重楼、飞蓬和四大凶兽··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飞蓬轻笑解释道:“这几位就是方丈仙岛之主,你们不是寒假想过去借宝地修圝炼吗”重楼则对四凶兽眨了眨红瞳,而苍炎愣了一下,赶紧拉着苍风行了礼。
 ·接到眼神暗示的饕餮状似不以为意:“两只小雪狼的资质挺好的,基础也蛮扎实,如果要去方丈岛的话…”· ·穷奇接口插言:“你们发个誓圝约不走漏相关消息便是。”
苍炎、苍风当然不会有圝意见,兴圝奋开心的以天圝道发誓,不过在知晓他们一心提高实力、不想被重飞拉下太远后,四凶兽的面容都有一瞬间的诡异·饕餮赶紧干咳一声,主动提出可以提高两兄弟的实力,理由是他们几个正无聊着,他自然没有去看名义上属于晚辈的重楼和飞蓬之眼色,才未引起沉稳细心的苍炎怀疑。
 ·事实上,四凶兽作为教官相当给力,短短一个学期的魔鬼训练,苍炎和苍风作为雪狼族的潜力就被圝逼了出来,甚至梼杌和混沌都断言,他们只要去方丈岛沉淀一个寒假必然能突破到化神初阶,而现在无疑正是离去的时候。
 ·饕餮挑了挑眉:“你们和自己族里说过了”· ·苍炎微微一笑:“是的,请前辈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饕餮点头,然后他看向重楼和飞蓬,眼中精芒掠过:“我们四个带两只狼崽去方丈岛,你们…”他犹豫了一下,穷奇蹭了蹭,梼杌和混沌也点头异口同声道:“说吧,反正他们马上也就知道了。”
 ·闻言,重楼和飞蓬眼睛一眯,苍炎、苍风面露不解时,饕餮眨眨眼睛道:“这个寒假会有事情发生,而且和心魔有关,你们…”他顿了一下,心想反正人间现在已被神魔两界彻底封圝锁,想离开除了飞升根本无路可走,心魔半魂完全处于走投无路之境遇才不得不试探情况,而魔尊和神将用不了多久就会真正觉圝醒,便道:“到时尽管动手便是”· ·… …· ·若有所思地送走了四凶兽和苍炎、苍风,重楼和飞蓬倒是安定下来,他们查遍了所有任务,最终选择了难度不小却交通便利的事发地,免得赶不上寒假注定会发生的“盛事”。
 ·当晚,并肩躺在双人床圝上,飞蓬忽然笑道:“我有预感,这次会做噩梦,你要不要换个房间”重楼愣了一下,然后直言不讳笑道:“无妨,反正也肯定是因为我,随便你出气好了。”
轻叹一声,飞蓬还是侧头看了看地毯,发现当真没什么,才关上了电灯·· ·【单腿被恶意抬高架于肩头,如此姿圝势让结合的密圝处尽数展圝露在面前,眼睫因魔力控圝制闭阖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狠狠侵圝犯,也正是印证了开始时,那魔因自己关注葵羽情况而嘲讽冷笑的话语。
 ·耳畔传来混合欲圝望的喘息,我纵然死死咬唇也不时溢出压抑低吟,耻辱痛恨终于从湛蓝瞳孔中显露·然而随时间流逝,身上的魔蹂圝躏之动作却越发肆意狠厉,神体终不堪忍受,蓝金色神血顺内圝侧滴滴滑落,正如自己早已被无情撕碎的尊严。
 ·床笫间的腥甜气息蔓延开来,身上越来越重的进出却骤然停滞,耳畔传来似有焦急的呼唤,我却阖眸任凭自己陷入一片黑圝暗·再睁眼,浑身清爽无甚痕迹,蓝眸流露屈辱还有些许茫然,我不由细究此番前因后果。
 ·葵羽素来敏锐聪颖,神界封印非如今高层能力可为,故疑吾已归来,然她因当年之事对魔尊颇有怨言…唇畔扯起一个冷漠弧度,只是那魔认定吾奉天帝之命戏耍利圝用于他,闻听她言迁怒于我亦是难免。
由葵羽和陛下,我忽而想起三族之事,彼时年少单纯,如今物是人非,昔日竹马至交,现下…叹息忽然一顿,等等,吾似乎忽略了什么重楼可是兽族首领蚩尤之圝子,真要论断,他杀父之仇可从来未报· ·神色微微一变,当年为联军统帅,与重楼战场几度交锋本为常理,但我劝降共工令他被俘百多年。
后辞要职却无圝能放手不理,故而建言献策方有逐鹿之战坑圝害兽族之极·放重楼得誓言,然他立时奔赴战场、丝毫未曾犹豫…那一战重楼救父蚩尤,拖延时间方有兽族陆沉九幽,他得高层一片赞誉,此为魔尊之位奠基。
 ·瞳孔微缩,三族之战,重楼痛失至亲长辈,我虽非罪魁祸首却也出力不少,然神魔之井再度相逢,他已稳坐魔尊之位,却真挚信任、待我一如少年,而我…抿唇脸色苍白,自开始就对他从未怀疑后来魔尊神将私交甚笃、六界皆知可重楼纵不知吾为天帝弟圝子,也明了天帝心腹身份,可他仍多次鼓动我入魔,被拒也从未放弃· ·握掌成拳,指尖刺破手心,一神一魔千万年知己相交,足令魔尊了解吾之全部实力、战斗方式甚至是军事策略与神界种种势力、秘闻后新仙界一战,守将不在,魔军自可势圝如圝破圝竹攻进神界,天帝冷然一怒、决心终定,自此神将飞蓬被贬下界,正常无法回归,神界除陛下再无圝能压圝制魔尊之神,故而三皇陨落后重楼立时攻占神界愤怒一拳砸于床沿,冷静后摇头庆幸当年未道明真心,不然我定被他利圝用到底 · ·可神界有难,吾不能不管,出关后自然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家园,却几乎神力尽失落于魔尊之手,他试探封印失败、多番逼问亦失败,大怒之下毁去至清之体、忘情道基,我逃脱无望更别提突破三皇再想起他在心魔影响下之毒圝辣计划,心底毛圝骨圝悚圝然——例行逼问、恶意折辱,若我有朝一日坚持不住被问出封印破圝解之法,最终自变为行尸走肉、任其凌圝辱玩圝弄,可见他恨我入骨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自嘲一笑,终是自己识人不清、未曾发现其真面目在先,凝眉间眉宇一片坚定,心魔暴圝动被镇圝压后,魔尊又忽然温柔至极,现在心魔影响再现,其残圝暴未能遮掩,故可肯定他所求甚大,吾必不可令其得逞下定决心我笑容淡漠决绝,如今破圝解圝体圝内封印已有眉目,逃脱为先、复仇详议,失败则自毁神魂,绝不可留丝毫生机被其利圝用从头到尾一场骗圝局吾又谈何倾情好在魔尊不知晓本将曾经之心动,否则定拿他爱上一个全然虚假之幻影一事狠狠予以打击,现在自己反得以保留了最后的尊严】·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那个吻时的流泪,是因为潜意识里飞蓬自己明白,他们回不到从前了,现代这场相交的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梦醒时分就曲终人散,但他心底还是有些不舍的,毕竟爱了那么久,当然以后还有一次更严重的不舍,神魔的直觉都是很强的梦境这次特别狠,因为群里的小天使说最近太甜了想换口味233333嗯,还有求评论和热度(づ ̄ 3 ̄)づ· · · · · ·第42章 第二十九章 人间再会&野人山之行&扶桑挑衅· ·【烛火在黑暗的大殿中跳跃不休,我嗤笑一声,毫发无损坐回高高在上尊位,这点实力竟敢不听本座之令、私自动兵想起拒绝堕魔、回神界受罚的飞蓬,红瞳里怒色闪过,挥手魔火出,陨落将领之魔魂便焚烧殆尽,其下所跪的众多副手噤若寒蝉,当真无趣之极干脆下令,此番亡者直辖领域,有意角逐之众魔可自决胜负,最后赢者方得享魔将之位,便让众魔尽数退去。
 ·正准备唤来溪风去打探神界一方消息,却见暗魔将匆匆忙忙而来·本为吾嫡系魔将的青竹脸色苍白跪于王座之下,不解皱眉却见她神色恐慌不安,言首席魔将溪风日前往新仙界寻找本座,其后不知所踪,只传来密信一封,言与飞蓬副手神女水碧私奔而去…面露惊讶之色,但很快眉宇松缓,魔族无欲而无不欲,若心有所执,必随心而行故笑容淡淡、微微颔首,示意她魔界所属无须插手此事,未来如何,全凭溪风自行决定。
 ·可青竹犹豫顷刻,又小心翼翼禀告,神女水碧于信中曾道,神界长老团判言,神将飞蓬擅离职守、勾结魔尊、图谋不轨,现已被天帝夺神格、剔神骨贬落轮回听她低声言明,眸中惊愕愤怒掩饰不住,心头更掀起万丈狂澜,暴动之魔力转瞬之间席卷大殿,徒留一片狼藉。
顾不得被波及轻伤的青竹,炎波血刃划破空间,鬼界黑暗- yin -寒,却不假思索踏入其中,希望还来得及· ·三生石,彼岸花,奈何桥,孟婆汤,脸色冰寒站于轮回井旁,飞蓬业已转世鬼帝视线锁定于此,然未曾出手便转身离开鬼界,轮回既定、无力挽回,但…此身难回,人间再会你明显早有预料眸光坚定、笑容肆意,飞蓬,我定会找到你】· ·内心的坚毅还在胸中徘徊,但只听“砰”的一声,砸落在地毯上的重楼额角微痛,已经醒了过来,他一脸果不其然之色,揉了揉刚刚撞在电灯开关上的手肘,抬头看向了床铺。
飞蓬脸色苍白的睁开眼睛,他不停颤抖着,周身杀意沸反盈天,蓝眸看向自己时更是充满愤怒和怀疑·· ·重楼暗叫不好,他起身走到床前,轻轻抱住飞蓬明显因梦境气得浑身发抖的身体,任由主动从飞蓬体内飞出的照胆神剑紧紧架于自己颈上,他表情柔和、毫无畏惧的低声唤道:“飞蓬…飞蓬…”喉结因言语而拉动颈部肌肤,被近在咫尺的照胆剑锋划出细细的伤痕,只见紫金色的血珠从上溢出,腥甜的血香很快就弥漫鼻翼,飞蓬眼神微凝,终于从噩梦影响中清醒过来。
 ·他杀意渐渐平复,再曲指弹了弹,照胆神剑很听话的放开重楼,化为蓝光回归主人身体·飞蓬看向重楼脖子上还在渗出血丝的伤痕,面无表情地伸手用力按了上去,重楼“嘶”了一声,看着飞蓬的眼神里露出些许委屈。
见状,飞蓬只是冷哼了一声,不过他下手倒是迅速,纯净的灵力散发开来,再松开时原处已痕迹全无·· ·面对飞蓬如今的冷脸,重楼却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堪称阳光灿烂的笑容,在飞蓬愣神时,忽然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侧身躺在旁边,同时收回关灯的手。
 ·卧室内只剩下一片黑暗静谧,刚刚惊醒的飞蓬却是一时难以入睡,重楼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没有松手,反而一个侧身便搂紧身边的人·温暖的体热浸染清冷的身体,飞蓬叹息一声,却有火热的唇瓣凑上前来,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眉心,对视的红眸里尽是温柔珍视,飞蓬神色迷惘,他终究在包裹全身的暖意中渐渐升起困倦之意,不知不觉阖眸渐入昏睡,重楼看着他平和安详的睡颜,一夜不舍合眼。
 ·第二日,飞蓬就似乎恢复了常态,直接拉着重楼前往事发地完成任务,在经过一番战斗后,才发现其实这当真只是一件挺普通的案子:死因凄惨的人类灵魂因地域特殊变成了实力强大的地缚灵,可也因此无法离开此地以报己身之仇,才怨气勃发搅得一方水土怪事频出罢了至于之前联盟成员的连连失手,倒是因为对方还有理智只闹事未杀人。
 ·看着这个长相俊秀的少年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飞蓬叹了口气,重楼则打了个电话,才知晓凶手是个喜欢- xing -虐的在逃罪犯,那个变态被通缉一年好不容易甩脱追兵,憋了一肚子火气隐藏在这个靠山小城。
有心挑衅专案组的他观察了好几天,选定了一个家境贫寒但品学兼优的孤儿,少年家里只他一人,自然只能靠打工养活自己·在确定目标夜晚的路线后,那个罪犯在一个大雨滂沱的雨夜背后打晕了少年,把人带到山林里凌虐致死、埋尸深谷,还特地留了线索…没过几天,来到这里的专案组根据挑衅书找到了尸体,却至今都未能抓住罪犯。
 ·不过在知晓来龙去脉后,重楼、飞蓬和少年都哑口无言,因为以人命挑衅专案组,那个罪犯最后被逼到边境,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野人山,到现在一年多没消息,警方也不知他是死是活。
飞蓬摇了摇头道:“你先去鬼界轮回吧,这边我们保证帮你把仇报了·”重楼“嗯”了一声,也轻轻颔首·少年感激地对他们鞠躬,一步三回头地进入了- yin -间漩涡。
 ·之后,重楼和飞蓬也没多做停留,和此片山地开发区之主说了一声事情已解决,便通过传送阵去了中缅边境,在仔细打听情况并且收集情报后,他们终于迈步进入了这山峦重叠、林莽如海的魔鬼居住之地这野人山的确十分危险,沼泽绵延不断、河谷山大林密、豺狼猛兽横行、瘴疠疟疾蔓延,但最令两人惊讶戒备的却是进入山林后那种危险的预感,飞蓬唇角微扬,重楼眸色凌厉,相视一笑皆是战意沸腾·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一个月后· ·远在京城,巨大的练武场上,联盟高层脸色都不太好,如今全国登记在案的年青一代仙魔两道高手,几乎尽数败落偏偏他们压根就联系不上两道少主重楼和飞蓬,而幽都那边当代女娲后人聆雪又闭关不出,扶桑国大获全胜、气焰嚣张至极。
· ·此次带头的日本第一青年高手,德川建业高踞擂台之上,似笑非笑放话:“原来这就是华夏年青一代,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他脸上满是失望和嘲讽,摇头道:“尔等无人,不必再比”他转身做下台状。
 ·见此,帝释天眼底杀意闪过,清虚心中默念道德经,但两位魁首都冷静未曾说话,这时,场外忽然有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区区弹丸小国,如此大言不惭,不过是夜郎自大、坐井观天罢了”· ·德川家康神色一冷,帝释天却是看着那个一身蓑衣走进来的青年,神色颇为复杂,清虚对他投去意味不明的一瞥,这时便听扶桑那边质疑道:“邪道势力中人,手染血腥无数,本罪该万死,又怎可参战”· ·来者也正是帝炎,这些天的发展他了如指掌,只是开始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不管是重楼、飞蓬还是聆雪,都能轻而易举地摆平如斯敌手。
然而在发现重飞两人入野人山踪迹全无、女娲后人又闭关未出、扶桑连战连捷后,他终于坐不住了· ·帝炎这些年固然为提高实力不择手段、滥造杀孽,但其为人亦有原则底线,故而当年面对邪道联盟的邀请不屑一顾,正如昆仑镜当年示警传递之消息,不过是心魔奴隶怎堪为伍如今,扶桑之挑衅倒也是激起了他自幼受帝释天熏陶的爱国之心,不惜暴露行踪,也要为年青一代正名是故,面对这般说辞,帝炎冷哼一声:“我名帝炎,虽入邪道却是散修,莫要将吾与汝国内那帮傀儡相提并论”见对方勃然色变,他嗤笑一声,将化神后期之气势压迫过去:“不过赢了我泱泱华夏几个普通之辈就如此沾沾自喜,显然是未曾见过真正出色之人如今我只问一句,尔等敢战否”· ·此话一出,又有帝释天证明其散修身份,清虚也佐证其未入邪道联盟,帝炎微微勾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从扶桑此番前来最弱者起,一个个挑战过去,前面几乎是一招秒杀一人,到一半时他在扶桑人集体的怒目而视下,洒然一笑:“太麻烦了,除了压轴那位,尔等一起上吧”· ·德川建业脸色发黑,倒下的青年高手固然没死也是半残,他闻听帝炎此言倒是冷静下来,意味深长道:“混战人数太多,或许我方会一时失手。”
 ·帝炎看向帝释天和清虚,在得到表情一深邃一赞同的点头默认后,他眸中杀机稍纵即逝,笑言道:“无妨,签订生死状,此后死活不论如何”此言当然正中扶桑一方人士下怀,继而擂台之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德川家康几乎呕出一口血,目眦欲裂的看着己方最出色的青年死于非命。
 ·帝释天见状失笑摇头,看着台上傲然挺立的青年身影,他眼眸终于不再掩藏那隐匿近十年的暖意,帝炎看见时几欲落泪,突破化神后期时,身体内逸出的保命之力让他知晓,其实自己当年叛逃未被放弃,若自己能早点明了义父之意…他握拳抿唇将泪珠憋回,然自从入邪,即使未被心魔浸染,也注定回不到从前终究是自己让义父失望了,可纵然是错…帝炎与帝释天眼眸相对,一是坚定不悔,另为叹息明了,帝释天微不可察的颔首,眼神转为欣慰,行随心动、不问生死、不愧此生,便不枉你我这一场父子缘分· ·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求热度么么哒其实作者我私人挺喜欢帝炎的,不过他还是要死的,因为…机缘在鬼界啊· · · · · ·第43章 第三十章 帝炎流光&巨型森蚺&本心本- xing -· ·“呵,此番是我输了。”
帝炎似笑非笑看着对面的德川建业,被对手一剑刺穿心口的他开口认输的干脆利落·· ·然而,胜利的德川建业脸色却相当不好,鲜血自他唇畔不停溢出,而对方正一脸了然的冷笑,身体更是渐渐化为虚影,他咬牙切齿道:“你这是什么功法”· ·清虚和帝释天等联盟高层也都注意着台上的情况,对于帝炎越发模糊的影像亦甚是惊奇,只听他轻笑一声:“不过镜像分-身罢了,和本体同等实力,本为替死之法,然用于此处也算物尽其用。”
他抬头看着德川建业,眸中不屑之色一闪而逝:“几天之后,我方年青一代最强的两个便要出关,阁下既抱着挑战全华夏年轻高手之目的而来,想来不怕再耽搁两天”他嗤笑一声,在对方张口前断其退路:“哦,若尔等急于回国也是无妨,我自会传讯与他们,出关后直去扶桑便是。”
 ·德川建业一口血哽在喉间,却不得不应,他妄自逞强道:“无妨,我等可再等一周,只希望你所说者勿要临阵脱逃”· ·帝炎看了他一眼,镜像彻底消失前,他只留下一声冷笑:“华夏乃礼仪之邦,又怎会出尔反尔,汝自等即可,吾保证尔等定不虚此行”· ·德川建业看着他完全消失,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个小辈居然如此难对付,不知道剩下两个又如何,心里快速闪过种种念头,可身体却不堪重负倒了下来,被见势不好的同行之人抱住。
 ·帝释天和清虚对望一眼,两人都出声命下属为“客人”准备住处,同时他们心底都对帝炎肯定重飞马上就会出现颇为惊讶,私下遣得力助手去查重楼和飞蓬究竟离开野人山与否自是不提。
 ·“咳咳…”血丝被不以为意擦去,手指微动后,青年的脸上有着震惊之色,只见自己脑后多了一道金色光环,华丽神圣、正气凛然,连黑色暗点都被遮掩下来。
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帝炎才回过神来,眼中有激动欣喜浮现,他匆匆忙忙晃了晃腰上的镜子,一个明眸善睐、顾盼生辉的少女虚影显现在帝炎面前··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昆仑镜镜灵流光看见帝炎身上的功德金光也是一愣,她还没发问,就听见帝炎一脸欣喜地诉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后他托腮笑言道:“流光,我这次倒是误打误撞了,可惜没能杀了那个夺舍的老家伙,不然…”· ·流光满意地点点头,却打断了他的话:“说的对,所以你还不给我继续积攒功德去”帝炎一愣,脸色苦了下来,在他开口要休假前,俏丽的少女却踮起脚跟,拍了拍他的头,用训小孩的语气道:“乖,我最近发现不少宠物被虐杀后,怨气滔天更甚于人,若是为其复仇,自能收为己用、忠心耿耿,你不仅功德无量亦可实力大增哦”· ·“……”帝炎表情懵逼,而流光一个弹指,白光便急速飞了出去,她巧笑嫣然道:“消息我替你传给…”语气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又不露破绽道:“远在野人山的重楼、飞蓬了,你赶快去吧,不许偷懒”话音才落,镜灵身影再度消失,唯留帝炎无比心酸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出门去。
 ·当时自己不顾一切再闯天池,以重伤为代价为水怪放血,昆仑镜在垂死之际丢出,成功落于水怪还未吸收的飞蓬之血中·镜灵流光因饱饮鲜血而苏醒,救下自己却发现水怪并无业力,便带自己直接离去。
之后心意相通,他又焉能不知她所作所为皆是好意是故,帝炎一直对流光所言所语从善如流,才能短时间实力大进,只是…流光在听见他的遭遇后,一直急迫于为他提升实力、积累功德,却不愿告知实情。
帝炎想到这里不由洒然一笑,流光,既如此我定以实力证明自己· ·时间回转,半个月前,野人山深处,夕阳西下,在一处美丽山溪旁,重楼和飞蓬相视而笑,飞蓬看着流水道:“今晚就这里吧。”
想起之前野人部落之事,他不由失笑:“索- xing -我们不用担心有野人来袭·”· ·这里仪器不好用,所以他们只得用占卜确定方位,好不容易经过了野猪、豹子、狼甚至森蚺等动物的袭击找到对方时,那个倒霉变态的罪犯因为长得壮实被雌- xing -野人拉去配种,已经浑身狼藉。
最后他被重楼一脸嫌弃的一把魔火烧了,而野人…大概是动物本能畏惧强者,根本不敢阻拦他们·· ·闻言,技高人胆大的重楼微微颔首,他挥手便以炎波血刃在地上划了一个大圈,浑然不理脑海里刃灵的咆哮,再点燃一堆篝火,意有所指:“迄今为止,我们都没遇上资料里最难对付的那个巨无霸。”
玩味一笑,他杀意凛然地挑了挑眉:“离渡劫飞升一步之遥的凶兽森蚺,不知道它的蛇胆和我们之前当零食吃掉的那些,哪个更好”· ·“自然是实力强的。”
飞蓬淡漠一笑,他看向不远方的密林,和重楼一样眼底有精芒闪过:“看来你也有预感,那么想必就是最近了!”· ·重楼充满笑意的“嗯”了一声,两人一起搭好帐篷,又分开打猎,美美吃了一顿,最后还跑溪水里设下结界好好洗了个澡,才在天黑时钻进内里豪华的帐篷。
 ·自空间器物里拿出备好的床和薄被,两人躺在一起,听着外面有各种动物的声响,但却一直无甚打扰、颇为可惜·重楼摇了摇头,把心思集中在身边的人身上,习惯- xing -伸手揽住腰,只得到一个皱眉,他红瞳里暖意闪过,干脆贴近过去,飞蓬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亦是淡定截断体内照胆的感知,看着重楼的蓝眸中是不自知的纵容。
 ·滚烫的吻落于眉心,见对方只是轻轻叹息没有反抗,便愈加大胆,唇舌流连到颈项,细细吮吻舔啄,手上逡巡揉捏的动作则不轻不重,不知不觉间就将两人睡衣褪尽。
身上注视自己的血瞳一片温柔,飞蓬神色惝恍迷离,不知不觉居然抬臂环住了重楼的腰,主动双唇相贴·重楼愣了一下,红眸掠过近乎暗沉的血色,他膝盖向下略略一顶一移,便将飞蓬修长的双腿分开,掠夺的心思骤然升起又强行抑制,热吻的动作重了几分,却不敢再进一步。
 ·飞蓬身子一僵,重楼却松开唇腔轻咬他敏感的耳垂,叹息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苦涩:“放心,我说过不会真动你·”腰上顶着的热源说明了重楼现在尴尬的情况,可他收回了所有的动作,只是维持这个姿势,紧紧抱着身下的人。
飞蓬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瞳眸微觉酸涩,侧头避开了重楼的视线,他将注意力集中于外,竟发现外界不知何时万籁俱静·· ·心底不好的预感在疯狂蔓延,隔着帐篷,飞蓬却不敢轻举妄动,若强敌就在近前,那么于己身未做好准备之情况下,他放出灵识无疑是明晃晃的挑衅,敌强我弱之下那根本就是明摆着找死想了想,他为了不引起敌人怀疑,忽然笑言道:“重楼,如果我要你呢”· ·身上的人舒然一笑,重楼揽住飞蓬直接一个翻身,上下位置调转。
飞蓬无疑是个很好的学生,重楼之前所作所为都被还了过去,然而,不同于飞蓬的淡泊情-欲,重楼倒是坦然热情,轻拢慢捻抹复挑的动作让他唇畔不时溢出压抑的喘息低吟,红瞳里的血色不多时便熏染开来。
 ·头顶的帐篷无声无息破碎,看似沉浸情-欲、实则心怀警惕的飞蓬余光瞥见三角锥一般的蛇头时暗自嘲讽,照胆神剑突兀出现在他手里,银光爆闪照亮重楼的瞳眸,蓝中带金的鲜血迸溅开来,飞蓬闷哼一声向后倒在面色大变的重楼怀里。
 ·一声痛苦又兴奋的嚎叫声响彻方圆千里,所有动物纷纷逃命,那巨型森蚺不断吞吐颤抖的长长蛇信露在了蛇口之外,染上蓝金色血液的利齿向后弯曲,比灯笼更大的眼睛这时瞎了一只,可另一只正愤恨又贪婪的紧紧盯着飞蓬。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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