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三重飞]彼岸殇+番外 by 飘逸的小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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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三重飞]彼岸殇+番外 by 飘逸的小船(中)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 · ·第84章 第三十三章 惊风乱飐芙蓉水·画面再次转变,地皇神农脸色发黑:“你们两个混小子,有胆子给本皇再重复一遍”· ·重楼表情淡定的向后一退:“神农祭典一事是大祭司卜算所得,本座不过凑数”· ·“……”赤霄抽抽嘴角,狠狠瞪了一眼重楼,他辩解道:“地皇陛下,这是天道指示,我也只是…嗷”他惨叫了一声,被神农狠狠一拳砸中:“没错,这是天命所向、无法更改不假,可这不妨碍本皇教导后辈,魔尊和大祭司是魔界最高层,实力自当再进一步。”
知道不好,重楼倒抽一口凉气,转身就想跑,可平时无往不利的空间法术此番却未能奏效,“轰隆”一声巨响,他一头撞在紧闭的空间壁垒上·· ·“噗哈哈哈哈”看着重楼和赤霄被神农狠揍的样子,众人集体笑作一团,九天玄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当年我就奇怪,你们魔族高层百年一聚,为何要取名叫神农祭典,原来如此,但你们竟然因此惹恼了神农大神…”夕瑶亦是忍俊不禁,对着赤霄粲然一笑:“感情还有此等趣事,令我等大开眼界。”
 ·赤霄默默捂住脸,炎波很有同伴爱的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但眼底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最后还是靠谱的照胆转移了话题:“看,又换了·”· ·浮光掠影中,依稀可见重楼、飞蓬经常一起比武、饮酒的场景,那样的欢颜和平时他们对待他人时完全不同…镜头最后定格在重楼身上,他眉头紧锁:“也就是,这一回除了凤族外,妖界各族准备了几千年”· ·钩戈躬身行礼:“是,尊上,迄今为止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大抵还是失败。”
 ·溪风想了想,加了一句:“神魔之井完全封闭,属下推测,飞蓬将军此番亦不轻松·”· ·重楼若有所思的颔首吩咐道:“汝等先下去去查探消息,弄清楚他们此行之来龙去脉,最后上禀本座即可。”
待两位魔将退下,重楼手持炎波血刃发出无形的波光,将空间划开,自己小心谨慎进入神魔之井,一一避开被开启的阵法,好不容易才到达中央,就被印入眼帘的一幕惊呆了,而记忆外的旁观者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精彩纷呈· ·神魔之井的地面铺着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毯,发着轻微的暗色光芒,一见便知绝非凡品,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上面躺着的神,飞蓬现在的脸色发红软软的倒在凶兽的毛皮上,手时不时拽一下,他湛蓝的双眸已然闭阖,但口中时有低不可闻的呻-吟溢出,身体也因偶尔的挪动使衣服多出皱褶。
 ·呼吸一滞,看见神将这般样子,僵直站在那里的魔尊血眸中闪过自己都没发现的暗芒,旁观者面面相觑,都欲言又止,画面中的飞蓬似乎听见动静猛然惊醒:“重楼”· ·重楼缓过神来,身影瞬间就到了飞蓬身边:“你…这是各方妖界所为吗”眉宇间有着担忧,他抬手很自然的揽住飞蓬劲瘦的腰肢,把他从地毯上抱了起来:“可知你中了什么招”· ·飞蓬压抑着本能变得急促的喘息,但语调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不知道,他们当时利用风咒撒了很多粉末,本将一时大意被砸了个正着!神体瞬时有变,又见敌方似乎还有后手,我就直接动用全力,没留下活口。”
他阖眸道:“但事后…重楼,我现在浑身都难受,神力根本逼不出来,各种解咒之法也都于事无补…嗯…”唇畔轻轻的溢出一声低吟,重楼忍不住轻轻抚过他垂下的青丝,却在飞蓬睁开眼睛时,又挥手凝结空间内的外物,不多时就见有粉末落入其手。
 ·九天玄女脸色发黑,夕瑶、红葵表情也不怎么好看,赤霄、溪风尴尬的撇开目光,天道之内,三皇连连摇头,倒是几个小辈看的津津有味·· ·飞蓬有些不解的看着重楼变冷的神色,但在他开口前,重楼垂眸看着怀里的飞蓬,伸出手指按在他唇瓣上,深吸一口气道:“我需要通过神印检查一下你的情况…”飞蓬原本清亮的蓝眸泛着明显的水波,可迷离中却还蕴含着信任,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重楼也没废话,他手指划开衣领,只见锁骨处有一枚鲜亮的风云神印,只是在被触碰之时,飞蓬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压抑的呻-吟顿时溢出,让重楼红瞳一片暗沉,不自觉把他抱得更紧。
 ·帝炎喃喃自语道:“这情商…没救了…”苍炎、苍风、流光甚至再次出现的蓝葵都不忍直视的点点头,九天玄女、夕瑶、溪风、赤霄和照胆、炎波亦是沉默不语。
 ·不多时,重楼就松开手指:“幸好,你中的只是…春-药·”他语气庆幸却又艰难:“但还是必须立刻采取行动·”飞蓬眨了眨眼睛,蓝瞳中的理智有些逸散,但还是勉力维持着清醒的一针见血问道:“效果,解法。”
 ·重楼眉心紧锁:“春-药作用是挑起情-欲…”· ·飞蓬表情一滞,不由低声喃语:“但妖界为何给敌人用这种药”· ·重楼深深看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常用解法,你随便找个人来纾解情-欲即可…”· ·对此,飞蓬毫不犹豫拒绝:“不行,我族不可繁衍,这般行事太过危险。”
 ·重楼轻叹一声,他出手便是一道寒风,将不远处飞蓬上次砸出的浴池中所有的灰烬都尽数刮走,在神将疑惑的眼神下,魔尊将四周的灵力如飞蓬当初所为凝炼成水,可这次…飞蓬若有所思:“冰水居然能够消解情-欲”· ·“聊胜于无…”重楼抱着飞蓬直接转移到冰水池中,飞蓬狠狠打了个寒颤,重楼有些担心道:“你现在感觉如何”·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好冷…”话虽如此,然而飞蓬本有些疲惫的脸色却是缓和了:“不过倒是比刚刚舒服多了,可见是有效果的,重楼,大恩不言谢,我先休整一下。”
飞蓬没等重楼回应,就阖眸再次倒在对方怀里,而重楼微微一笑,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其睡的更舒服·半晌后,他见飞蓬熟睡,才低声呢喃道:“妖界…下三滥”魔尊的眼神氤氲森寒的怒意和杀机,又酝酿出一场记忆外的旁观者都心知肚明的杀伐。
· ·天道之内,神农、女娲都看向伏羲,天帝脸色淡然放下酒樽道:“此事,妖界除凤族都参与了,其他小妖界,朕未曾出手,但烛龙和帝俊…”他冷笑了一声:“纵然他们都不知情,那也是管教不严之罪”· ·神农恍然大悟:“难怪,我就说帝俊好歹背着天命妖皇的名头,是全妖族之主,却在重楼收复妖界、将所有王族遗孤借刀杀人时闭关不出,导致事后妖界不得不就此附属于魔界,感情是被你揍得不得去疗伤”· ·女娲唇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干得好”· ·神农却戳了戳伏羲看不出丝毫得意的脸:“你事后告诉飞蓬了吗”· ·伏羲默默扭过头,一语不发…女娲脸上的笑容一滞,神农嘴角也抽了抽,两个先天神祗异口同声道:“伏羲你是不是蠢”伏羲继续沉默不语,女娲和神农无语凝噎的一左一右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把视线投注在水镜上。
 ·被飞蓬当靠垫的重楼抱着他凝视了良久,忽然轻笑低喃道:“你就这么信我吗明明以前你可坑过我很多回呢…”在大家都一副目瞪口呆之下,魔尊伸手撩开神将身上的蓝衣,清晰可见在冰水之中,其睡颜轻松随意,肌理匀称、体态修长,白皙的皮肤有一种莹润光泽,又因药效泛着淡淡的、正在消减的红色。
 ·在九天玄女、夕瑶、红葵脸黑,三皇淡定之中,重楼却露出松了口气的样子:“药效要退了·”闻言,苍炎、苍风、帝炎、流光都齐齐扶额,连赤霄和溪风、炎波、照胆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重楼又把飞蓬的衣服恢复齐整,他嘴角弯起一抹明显玩味的弧度,红眸中深邃的暗色时隐时现:“啧啧,我从未想过,你睡着之后竟是这般模样,看来三族昔年对你的评价,到是一点没错…”· ·魔尊面露回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神将的脸,未醒的飞蓬本能- xing -挪动了一下,居然更往重楼怀里钻了钻,这让血瞳里的暗沉之色渐渐逸散,他脸露温暖的笑意:“君子如风,温文尔雅,当真是秀色可餐到丝毫不像个武将。”
重楼低叹道:“春-药…那些魔将若是…”他忽然皱了皱眉,给了自己太阳- xue -一拳:“等等,我怎么能拿那些魔将与你比较,他们怎么配”· ·对此,旁观者集体捂脸,苍风忍不住道:“我说,都这样了你俩怎么就没在一起呢”神魔两界皆无言以对。
 ·重楼眸中满是冰寒,但看向飞蓬时又变回温和,他轻轻抚摸对方润- shi -的长发:“以你素来吃一堑长一智的脾- xing -,妖界…”魔尊的眼中露出势在必得之色,语气更是满含笑意:“只怕本座的计划要因为你的行动提前了,不过大概能省点力气毕竟等神将你折腾完,不知道妖界势力又还能剩下多少战力”· ·随其话语、波光粼粼,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久违的神树,当年的神族新秀多年后再度汇聚一堂,简简单单的木桌旁,飞蓬正小口小口品茶,但其他好友可没有他那么淡定,九天玄女怒发冲冠:“只为你一个神除了凤族,所有小妖界都动用精兵强将,甚至利用秘法封锁井内空间,让玉衡军救援不及”· ·葵羽冷脸道:“幸好你实力够强才没真正出事,此事决不能简单的善罢甘休”· ·沧彬、辰轩也纷纷颔首:“此仇不报,我神族岂非要被他界看轻”· ·夕瑶轻轻柔柔一笑,却依旧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三日之内,吾可利用神树之力暂时阻止小妖界各族之通讯,飞蓬你觉得呢”· ·飞蓬的笑容如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但说出之语却铿锵有力一如昔日指挥千军万马:“各位,本将奉陛下旨意守护神魔之井两万余年,妖族各方势力前前后后多次挑衅,简直视我神族如无物为维护神族尊严,本将决定给妖界一个教训”顿了一下,他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加重语气道:“然此番行动并无军令、纯属自愿故而无论是否为自行汇聚的玉衡军所属,愿与一战的我族高级族人,都可在三日后去往神魔之井”飞蓬最后起身一礼,语气透着绝对的自信:“本将保证,只要听从指令,在我未死前,此行绝不会徒增伤亡”· ·画面再次浮动,却是魔界的场景,重楼红眸中的血色蔓延开来,语调更是冷到极点:“也就是说,妖界各方当初的决议,是通过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暗算飞蓬,继而挑衅整个神界”· ·钩戈和溪风都默默往后退了好几步,两魔的头更是低的不能再低,但问题还是要回答的:“是,属下等查明,开始提议以神将打击神界的是龙族,后来主张并收集各种药物…走兽一族都掺了一手。”
 ·“嘎嘣”一声,主座的副手被重楼掰了一半下来,他状若无事的将其丢下地面,巨响让钩戈和溪风都抖了一下,魔尊起身走下壁阶,语气平静的吩咐下去:“尔等加紧练兵,待飞蓬行动之后…”重楼的嘴角露出一个冷冽的笑容,他以理所当然的口气道:“到时候,妖族实力大损,也该回归我族麾下,毕竟他们本就是我兽族后裔修炼而成”· ·九天玄女冷哼一声:“把乘火打劫说的这般冠冕堂皇,到不愧是魔尊”大家忍不住小幅度的点了点头,露出赞同之意。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对此,赤霄不以为意一笑:“那么尔等以仙族最终渡劫为神族为由,派兵收复仙界,这又何尝不是因为妖族归于我魔界才有的吗”· ·最后倒是夕瑶做了个总结:“六界五行,不管表面再重品格资历,说到底也不过强者为尊…”这位守护神女神情淡然又微带残酷,直言不讳的揭露了世间真理:“而神魔两族刚好是六界最强者是故规则由吾等而定,他界只得遵守,无力反对。”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高能有没有闪瞎你们哈哈哈hhhhhh  (*^__^*)~ O(∩_∩)O~今天是双更,大家别看漏了上一章哦,求评论收藏热度(づ ̄ 3 ̄)づ· · · · · ·第85章 惊风乱飐芙蓉水 无责任番外1·腥风xuè雨后,神魔之井恢复寂静。
飞蓬在地面铺上一块不大不小、发着轻微暗光的柔圝软地毯,便直接躺了上去·神力运转,他努力想将先前xī圝入的粉末所造成的yào力bī出,但根本无济于事。
·一开始还只觉身圝体无力,但到后来浑身都泛着燥热,不知不觉间,飞蓬脸sè越来越红,湛蓝的双眸闭阖,他咬紧下唇也还有低不可闻的呻圝吟从口圝中溢出,又有细碎的汗液渐渐濡圝- shi -圝了缕缕青丝,使飞蓬难受的磨蹭身下的地毯,手时不时的拽一下凶兽máo皮,其身上的蓝衣慢慢多出皱褶,依稀可见烙印在锁骨上的风云图案若隐若现、灿然盛开。
·刚刚来到中圝央的魔尊看见神将这般样子,不由呼xī一滞,身圝体亦僵直不动,其xuè眸中闪过深沉的暗芒,飞蓬似乎听见动静猛然惊醒:“重楼”··重楼缓过神来,身影瞬间就到了飞蓬身边:“你…这是各方妖界所为吗”眉宇间有着担忧,他抬手很自然的揽住飞蓬劲瘦的腰圝肢,把他从地毯上抱到自己怀里:“可知你中了什么招”不知有圝意无意,他将唇凑在飞蓬微红的耳尖,火圝热的吐息让对方喘息本能变得急促,却又被强行压抑。
·飞蓬语调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不知道,他们当时利圝用风咒撒了很多粉末,本将一时大意被zá了个正着神体瞬时有变,又见敌方似乎还有后手,我就直接动用全力,没留下活口。”
他阖眸正好错过重楼眼中更深沉的暗sè:“但事后…重楼,我现在浑身都难受,神力根本bī不出来,各种解咒之fǎ也都于事无补…嗯…”飞蓬唇畔轻轻的溢出一声低吟,重楼忍不住轻轻圝抚过他颈上紧圝贴的青丝,手指滑过其喉结,却在飞蓬睁开眼睛时,又挥手凝结空间内的外物,不多时就见有粉末落入其手。
·在仔细研磨粉末后,重楼的脸sè倏尔变冷,这令飞蓬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但在其开口前,重楼垂眸看着怀里的飞蓬,伸出手指按在他唇圝瓣上,深xī一口气,他道:“我需要通圝过神印检圝查一下你的情况…”··飞蓬原本清亮的蓝眸泛着明显的水波,可迷离中却还蕴hán圝着信任,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重楼也没废话,他将飞蓬放回地毯上,自己侧躺在他身边,以手指直截了当的划开飞蓬衣领·只是,在重楼触圝碰到飞蓬锁骨处那鲜亮的风云神印之时,手下的身圝体明显抖了一下,本极力压抑的呻圝吟顿时溢出,蓝眸露圝出一抹因不自在而滋生的懊恼之sè,飞蓬干脆闭上了眼睛,自然也就未觉重楼那暗沉不见底的红瞳中浮现一闪而逝的灼圝热和势在必得的侵略- xing -。
·重楼松开手指,其语气严肃之极:“飞蓬,你信我吗”··飞蓬眨了眨眼睛,蓝瞳中的理智有些逸散,但还是勉力维持清圝醒,他轻轻点头:“自然。”
·轻叹一声,魔尊微微贴近,他凝视着神将那双水光下更显清澈的蓝眸,他们的瞳眸都只印现对方的容颜,重楼泰然自若的轻轻一笑道:“那么,便放轻圝松将一切交给我。”
·    … …【省略n字】… …· ·    已经清圝醒的飞蓬话语间充满怒意:“重楼,你干什么”··重楼的笑容wēn柔之极,语气却不容置喙:“飞蓬,我要你”··飞蓬蓝瞳里露圝出不可置信之sè,但下一刻他就忍不住惨叫出声:“啊”· ·    … …【省略n字】… …· ·    在阖眸陷入昏圝厥前,他以最后的理智语气森寒道:“重楼”· ·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的无责任番外1 (*^__^*)~ O(∩_∩)O~求评论收藏热度(づ ̄ 3 ̄)づ· · · · · ·第86章 惊风乱飐芙蓉水 无责任番外2· ·……【省略n字】……· ·看着被他折腾到现在都未醒的飞蓬,红眸中有血色未褪,重楼的唇角弯起一个满含占有欲的笑容:“飞蓬,你是我的。”
他喃喃自语、其意决绝:“魔本无欲无求,可我既因你懂情,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当清洗结束,重楼回头看了看已经一团糟的地毯,他想了想,便新拿出了一张崭新的凶兽毛皮铺在另一边,这才把飞蓬抱到上面睡着。
侧坐在他身边,重楼的手固定在飞蓬腰身上,以特殊的手法在其身上轻轻推拿,过程中依稀可见有纯净的灵力被输入进去,直到飞蓬呼吸彻底稳定,重楼才停息下来··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重楼就这样托腮静静看着熟睡的飞蓬,心底的想法印现在脸上,他一会微笑一会皱眉,直到不知何时,飞蓬紧闭的眼睫忽然轻轻抖动,重楼才恍如惊醒般抬手打开一道空间裂缝。
他在起身之时给飞蓬添了一件被褥,再垂眸于对方唇上最后吻了一下,略带叹息道:“罢了,我还是让你冷静一下吧…也免得你刚刚醒,就要和我拼命·”然末了,在离去之际魔尊还是忍不住回头,但见神将依旧沉睡不醒,他只好幽幽一叹,身影才彻底消失在神魔之井。
 ·飞蓬睁开眼睛时,那双冷锐的蓝眸在瞬间闪过森然与暴怒,照胆神剑直接出现于手中,他轻圝抚冷寒的剑锋,半晌才冷静下来起身,但飞蓬动作忽然一滞,其瞳眸更是多出羞恼之意牵动身下痛处,飞蓬倒抽圝了一口气,他阖眸近乎咬牙切齿道:“重楼”· ·风灵之力在他压抑不住的怒火下爆发,原本的地毯被磋磨成齑粉消散不见,水池更是在一声巨响后被碾成平地,而重楼之前拿出来的毛皮和盖在他身上的被褥亦是随着飞蓬神力彻底化为捻粉,神魔之井内只能听见神将急促的呼吸,直到蜂鸣声打断了其怒火。
 ·飞蓬揉了揉额角,放开阵法将玉衡军还有几位好友传递来的讯息一一查看,其凝起的眉宇因大家不加掩饰的急切关心而趋于舒缓,他最终脸色彻底平静下来,先以风灵通知众神此战无事、自己不过闭关养伤才封闭神魔之井,故而请大家稍安勿躁、无需担忧亦不必来访,之后他再把所有阵法都打开到最大…在确定神魔之井一时不可能有敌军能攻破后,飞蓬唇角露圝出一抹苦笑,却眼露坚定之色,他用照胆神剑全力划出一道波纹,硬生生斩破空间,天帝帝宫赫然在望· ·飞蓬神色淡定踏入其中,眨眼已经来到帝宫门口,他语气平静道:“陛下,神魔之井守将飞蓬有事求见”天帝寝宫,正处理长老团所上禀奏折的伏羲挑了挑眉,抬手直接将飞蓬转移了进来,但他在看清飞蓬样子之时,脸色瞬间一片青黑:“怎么回事”· ·飞蓬愣了一下,就发现伏羲的眼神凝聚在他颈侧,低头一看却是一枚鲜红的咬痕,他脸色微白,再不犹豫的单膝跪于地面,飞蓬垂眸低声言道:“师父,弟圝子此番大战因一时大意被妖界暗算,后又错信敌方而触犯天规累及神界声名,请陛下责罚。”
 ·记忆晶石被飞蓬凝结成形恭敬奉上,伏羲深吸一口气,出手将其读取,顷刻后,天帝威压笼罩整个寝殿:“魔尊重楼,妖界、龙族”· ·飞蓬在巨大的压力下面色更白,他把头低的更狠道:“飞蓬自知此次罪不容赦,但神魔之井为重地,不可无神把守,请陛下尽快安排族中高手接任。”
 ·伏羲冷笑一声:“接任你觉得整个神界能找出第二个飞蓬吗”他直接将飞蓬从地上拉了起来,在他茫惶的表情下长叹一声:“是我的错,忽视了你实力虽强但在情感上太过单纯,现在看来,当时让你战后远离喧嚣、去神魔之井体悟寂寞,以磨练心境之举的确过于武断。”
最后,伏羲一指点在飞蓬眉心处:“飞蓬,你好好弄清楚各族特- xing -…”冷寒之光在天帝眸底闪过:“水镜术亦固定于此,朕去魔界” · ·飞蓬神色有些复杂,他一边消化着伏羲传给他的记忆,发现自己当时的做法的确是蠢到家了,简直堪称自作孽不可活但飞蓬另一边又想着伏羲一直以来的宠爱,不得不承认,或许他当真看低了自己在师父心里的地位,眼神凝注在水镜上,伏羲已经到了魔界九幽禁地。
 ·在神农楞然、赤霄和瑶姬懵逼的表情下,重楼忽然被一只巨手给重重拍飞出去,只听见“嘭”的一声,他狠狠砸在无形的结界壁垒上,摔落时闷圝哼一声,唇角鲜血顿时滑落。
 ·“伏羲汝这是在挑衅本皇吗”神农脸色暗沉下来,眸底一片冷然·· ·然而,伏羲用比他更冷的语气回答道:“你怎么不问问,魔尊做了什么‘好’事”· ·在瑶姬和赤霄的疗伤下,重楼挣扎着站了起来,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势,他语气急切问道:“天帝,你把飞蓬怎么样了”· ·两魔一脸懵然,神农皱眉不解,而伏羲拂袖一声冷笑:“你说呢朕欲为神魔之井寻一位新的守护神将”· ·重楼表情瞬间惨白,他不假思索道:“此事是本座乘神之危在先,强取豪夺在后,神将忠于职守对神界从无二心,还请天帝陛下明察。”
 · ·伏羲的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缩又恢复:“神族单纯不通情圝欲,飞蓬自然不解其被妖界暗算所中药力若泡冰水自可解决·”天帝语气骤然更加冰冷:“可你明知实情还利圝用飞蓬信任进行诱骗,当其发现不对后更是干脆强圝迫于他魔尊莫非以为朕的神族软弱可欺”· ·闻言,赤霄、瑶姬倒抽一口凉气,眼视重楼,露圝出不可置信之色,神农的表情更是扭曲了一下,他身圝体僵直死死盯住重楼,其正直视着天帝伏羲,没有任何犹疑的点头应道:“陛下所言甚是,故而本就是吾之过,与飞蓬无关”顿了一下,重楼神情坚毅之极:“且本座从未觉得神族软弱可欺,只是…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他对上伏羲淡漠的双眸,未有分毫转移,半晌后,伏羲看向神农:“你可有话说”· ·神农将茶盏磕在桌案上,冷冷看了重楼一眼,在瑶姬、赤霄目瞪口呆之下,他淡淡道:“无需留手,你连着我和女娲的份一起揍了吧”· ·唇角微微上圝翘,伏羲脸上露圝出一个堪称愉悦的弧度:“那是自然”重楼还在思考神农之言,没反应过来就被伏羲一拳砸在眼眶上:“呵,飞蓬是吾盼了五十多万年的神子,从小在吾与女娲、神农的精心培养下长大,若非为避免他走上烛龙等的老路,吾又怎会封印其本源记忆、仅以师徒相称”·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水镜面前,飞蓬的表情已经全然呆滞,而赤霄和瑶姬张大嘴巴,惊讶的快要掉了下巴,被伏羲猛揍的重楼一时忘记自护,懵然的听着天帝所说之秘辛:“纵然飞蓬隐藏身份归于神族,表面只是新秀之首,但实质上却是天界唯一的储君战后朕令其镇守神魔之井,本意不过以寂寞磨练心志,却未曾想他会因过于单纯而轻信昔日故交,魔尊,你说朕当如何对你”· ·拳头砸响的声音不停传来,瑶姬与赤霄回过神后都干脆扭过了头,作为飞蓬旧友,他们真心觉得重楼此番被揍纯属自找而神农在掐算一番后,其脸上显露怒意,但在看了看伏羲那边的情况后又淡定下来,他干脆垂头品茶,对重楼不时发出的闷圝哼视若罔闻。
 ·飞蓬这时也明白过来,他蓝眸从不可置信变为欣喜感动,最后其脸上又出现红晕,却也夹杂着些许羞愧·这时伏羲终于停下手,重楼被他丢回神农身边,但肉圝眼可见他被整整揍胖了一圈,惹得赤霄还有瑶姬忍俊不禁的异口同声道:“活该”飞蓬唇角也忍不住弯了弯,便听见神农充满笑意的询问:“伏羲,接下来你准备去找烛龙和帝俊”· ·伏羲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底下的交给飞蓬自己出气便是,至于他俩…妖界、龙族这两万多年,为挑衅神界几乎无圝所圝不圝用圝其圝极,此番更是连下三滥的手段都毫不忌讳,既然管圝教不严,就当负起责任”· ·神农托腮玩味一笑:“既如此,吾便也插一手吧。”
他微一挑眉,便有彩光落在伏羲身上,而天帝只是好笑的摇了摇头,转身撕圝开裂缝,飞蓬最后只见九幽禁地内出现一道清晰光幕,神农的声音充斥笑意:“烛龙和帝俊被揍的戏码,本皇当然要好好欣赏”· ·而接下来的场面也的确没有让几个看‘直播’的神魔失望,一脸懵逼的烛龙和帝俊先是被伏羲说的管圝教不严之罪给训斥的无圝言圝以圝对,后来更被彻彻底底完虐,重楼看着听着那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悲惨哀嚎之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喃喃自语道:“其实,天帝陛下对我还是手下留情了吧”· ·神农抬眉看了看他,嗤笑一声:“那是因为飞蓬会亲自动手,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别到时候害魔界要费力重选魔尊才是”挥手之间,重楼、赤霄和瑶姬都被神农送出了禁地。
 ·其后,重楼大惊失色的发现自己的空间法术不知何时被伏羲封印,他只得死皮赖脸缠了赤霄和瑶姬几天几夜差点精神衰弱的两位好友在暴揍重楼一顿后,才勉强同意帮他给飞蓬送赔礼和情书的要求,而收到礼物的飞蓬一脸淡定,可还没等两魔松口气,神将就请他们转而给魔尊递上一封战书· ·六界历两万一千年,魔尊重楼和神将飞蓬决战于混沌之中,此战之结果,除却能进入混沌的先天生灵外再无人知晓,但有好事者宣称,其曾在混沌最外围见魔尊捂脸弓身退离,伤势不可言说。
 ·同年,神将飞蓬领军进攻各方妖界、所向披靡,长老团上禀天帝,状圝告其手握重兵图谋不轨,却因自身罪恶多端被九天玄女、葵羽玄女告发,沧彬、辰轩两位将领从神军中聚圝集不少知情人以记忆予以佐证,在长老团巧言辩驳时,夕瑶玄女更是直接借神树显现证据,天帝伏羲遂于神族高层面前下令将此五神关入幽都神狱、永世不出· ·此后,神将飞蓬被天帝伏羲调回天都,神魔之井神界入口被圝封印、非战时不开,神界空间自成一体、各族难以越界,神魔两界之战至此趋于缓和,且魔尊重楼多次去往井内意图突破封印,皆失望而归。
 ·六界历两万五千年,魔尊重楼实力再进一步,并冒险进入神界,再一月之后,重楼一身重伤被飞蓬送出神界,但一神一魔相谈甚欢,多有人亲眼目睹,后更有人在混沌外围常见神将飞蓬、魔尊重楼同出同入,可见知己情谊甚笃非是妄言。
 ·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番外到此为止,下一章回归正文,连续两天双更爽不爽hhhhhh 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87章 第三十四章 等闲插柳柳成荫· ·对于夕瑶之语,几个年青一辈都面露沉思之色,九天玄女、赤霄等神魔和照胆、炎波、流光甚至龙葵都一脸淡定,天道之内,三皇也微微颔首,强者为尊是是六界最根本的法则,其它准则不过是建立于其上罢了。
 ·画面再次转移,众神形成一片黑压压的人群,皆是一脸欣喜激动,他们的眼神凝视飞蓬,满满都是近乎信仰的狂热:“还请将军下令”然飞蓬的蓝眸难得一片深邃还透着些许担忧,虽然稍纵即逝也被大家看个正着,心底不由颇为不解,但飞蓬只是淡定的为来此的神族高手讲解了此行具体安排,再带领大家演练法阵,最终确定每一位族人都能真正融入才开启了跨界阵法· ·九天玄女看着飞蓬领军的样子,忽而一叹:“其实,将军当真是多虑了”· ·夕瑶却是脸色沉静道:“到来的族人占了当时高级神族的九成九,剩下没来的也是真正脱不了身,飞蓬会担心长老团事后有所找茬自是肯定,事实上他们不也这么做了吗”她美眸露出一抹讽刺的光芒,九天玄女亦是接口:“说白了,是他不明了自己在天帝陛下心中之重要- xing -…”· ·她轻叹一声,剩下言语未尽,但众人都心领神会,一致沉默不语,天道之内,伏羲幽幽一叹,阖眸没有再看飞蓬大开杀戒的样子,神农、女娲面面相觑,谁都未曾出言。
 ·投影中一片血雨腥风,在对妖族王族下了不降即杀之必杀令后,飞蓬麾下军团兵锋所指之处,王族高手稍有反抗便是寸草不留,然而最终玉衡军战士将王族未成年的幼崽集中在一起,询问他如何处置时,飞蓬只是愣了一下,就毫不犹豫下令:“稚子何辜尽数放了便是日后也如此”在下属犹犹豫豫的提出这般行事可能养虎为患时,他洒然而笑道:“汝可向之直言,妖界王族实力不济还对神界多番挑衅种下祸因,才招致今日之恶果,他们日后若想报仇雪恨,本将自在神魔之井等着”·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苍炎、苍风本来看着妖族被如此屠戮感觉颇复杂,听见飞蓬此语,苍炎不由慨叹:“有匪君子,傲骨清韵,行事光明磊落,- xing -格谦恭有礼,为人信义忠勇,是为君子之风。”
闻言,天道之内,三皇笑容温和又带着些许骄傲,沙漠里,帝炎、流光对望一眼,眼中都是赞同和佩服,再看神界一方,九天玄女、夕瑶、龙葵和照胆都是一脸与有荣焉之情,但赤霄、溪风、炎波集体沉默不语。
 ·影像渐渐发出暗光,再清晰时又换了主角,魔尊重楼嗤笑道:“所以,那些个王族遗孤都活下来了真不愧是飞蓬,自己险些吃亏都还秉持君子风度”他冷哼一声,红眸一片杀意:“传令下去,可以收网了,顺便,那些妖族…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钩戈神色肃然道:“尊上,那些孩子怨恨神界,且都出生王族,资质颇佳,若能收为己用当为我族利刃。”
溪风没有说话,只是面露若有所思之色·· ·重楼似笑非笑看了钩戈一眼:“你说的本来无错…”顿了一下,他又恢复往日的冷酷:“然而,你确定他们日后不会因为仇恨神界,在关键时刻不听管教而拖后腿吗”见两个魔将表情一滞,魔尊冷冷道:“这些幼童有本心亦有高贵出生,待成年终究还是会倾向于昔日旧主妖皇帝俊所以,妖界所属决不能寄托在他们虚无缥缈的可能- xing -忠诚之上”重楼最后以不容置喙的口气下达命令:“暗中通知和我族相交密切、还承认自己是兽族后裔的妖族,吾等可暗中支持他们角逐妖族王座,另外也告知于其,本座要一个忠心魔族的妖界,他们可别自己徒留后患才好”· ·天道之内,伏羲揉了揉额角,苦笑摇了摇头,继续将视线凝注在水镜上。
但身边有一阵干咳声响起,神农被茶水呛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他艰难的埋怨道:“重楼你个臭小子…咳咳咳呛死本皇了”· ·就连女娲也忍俊不禁:“虽然有条有理,但那些大道理…只怕都是为了给飞蓬出气才扯出来的吧” · ·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是人族之祖,作为妖族的苍炎、苍风两兄弟面面相觑,帝炎抽抽嘴角,他看了看啼笑皆非的神界一方,再瞅了瞅一副无语凝噎之色的赤霄和一脸‘果然我当年太年轻’之意的溪风,终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理由冠冕堂皇,但内心…魔尊你八成是被‘神将中春-药’几个字刷屏了吧”· ·“噗…”苍炎、苍风直接笑出声来,但作为魔尊从不离身、心神相连的神器,炎波之灵却是神色一暗:“那天从神魔之井回来,吾主私下里喃喃自语过,只言幸好他及时赶到,若是飞蓬那个样子被别人看见…”在大家看过来之时,他苦笑道:“主人当时倏然爆发极大的杀意,才有后来这番决定,说到底不过迁怒罢了”最终,炎波幽幽一叹:“可即便如此,主人也根本不知自己此情此意是何缘由,简直…”· ·在大家瞠目结舌之时,照胆冷冷应了炎波一句,让现场众人眼皮狂抽:“智障”炎波一噎只能叹息,溪风、赤霄面面相觑亦无言以对。
在天道之内,在女娲捉狭的表情下,神农捂脸呻-吟一声:“重楼…你个猪”结果导致了天帝和人祖再也压制不了自己的笑意,两位先天神祗的爆笑声回荡,让地皇给魔尊已经数不清的欠债上又加了一笔· ·画面再转,大殿之内,气氛几乎处于蓄势待发之状态,夫诸看着飞蓬,语气- yin -柔却字字句句显现恶意:“汝镇守神魔之井两万余年,却与魔尊重楼相交甚笃,此不顾- cao -守众所皆知私自汇合大军聚集于神魔之井,在未有军令之情况下,率兵离开镇守之地、跨界侵犯他界,且众妖界在汝肆掠一番后,被魔尊派兵收复,魔界实力大进,又岂是巧合飞蓬汝如此狼子野心、图谋不轨,吾等已上禀陛下,当处极刑以儆效尤”· ·随其言语,飞蓬的脸色先是一白,蓝眸闪过怒火和冷厉,后忽然看了看九天、葵羽和夕瑶,三位玄女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旁观者亦是发现,沧彬、辰轩在飞蓬身后交换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显然是针对长老团的。
其他神族高层,五魔神依旧没有出现,句芒、蓐收,羲和、常羲皱眉,五帝有些担忧的看向飞蓬,却集体一言不发·· ·飞蓬倏尔粲然一笑,他对着长老团微一躬身:“长老们的话,可说完了”他手指略略一动,九天以饮茶的动作,不动声色身体微微前倾,葵羽很自然的揉了揉头发,众神都没发现其手上的暗芒。
 ·见状,伏羲忽然一个手抖,茶盏摔碎,滚烫的茶水迸溅开来,他语气颤抖道:“糟糕,我当时…”此言令女娲、神农投来不解的眸光,但下一刻就明白过来——· ·金光大作,殿内主位多了一个白衣男子,他神色淡漠,语气疏寒:“钦原、诸犍、夫诸、犰狳、朱獳。”
飞蓬眸色一暗,众神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行礼,伏羲看向五位长老:“神界军方自成一体已久,此番是汝等逾越了·”长老团闻言一愣,便见天帝遥遥一指点向飞蓬:“令神将飞蓬掌管神族兵权,是朕一早之决定。”
飞蓬以及诸神全都一脸懵然,看着飞蓬的颈间瞬间浮起一块玉发出晶莹的光芒,竟然变成了一枚似金非金似铁非铁的兵符· ·飞蓬璀璨的蓝眸有大家皆明了的不可置信闪过,他立刻给身后众好友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并垂眸遮掩一闪而逝的失落自嘲,他单膝跪下,语气恭敬、干脆利落道:“多谢陛下信任,定不负重托”· ·看着伏羲微一点头、再度消失,其后与飞蓬交好者纷纷道喜,且长老团噤若寒蝉的场景,大家面上皆感慨万分。
但当众神尽数散去、六位好友便去神树树顶聚会,飞蓬不再掩饰糟糕的心情,在面对葵羽等不解的询问,言为何不将大家掌握证据交给天帝以制裁长老团时,他面沉似水道:“你们真以为,陛下是倾向我们”·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和飞蓬一样神色凝重的九天玄女苦笑了一下,摇头拉住想继续问的葵羽,对好友们解释道:“长老团所作所为甚至我等今日之准备,以陛下那冠绝六界的占卜能力,不可能测算不到,可陛下出现时机…”· ·回过神的沧彬、辰轩、葵羽连夕瑶的脸色都变了,飞蓬长叹一声:“神界军方自成一体,那政界呢陛下所要之平衡,吾等照做便是,即日起,断去和五帝除却公事外全部联系”他最后摇了摇头:“索- xing -主兵符在手,从今往后吾等名正言顺掌握神界军权,长老团也闹不出幺蛾子了。”
 ·沙漠里,赤霄忍不住看向九天玄女:“你这么黑天帝,天帝知道吗”· ·“……”九天玄女看了他一眼,回过神来视若罔闻,倒是把赤霄气得直翻白眼,现场氛围竟然稍有回转,不再一片凝滞。
但天道之内,伏羲正被女娲狠狠拉着头发,神农啼笑皆非看着这一幕,伏羲一边狼狈闪躲、一边无奈解释:“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我真的是没在意我怎么知道出现的时机会那么巧”· ·女娲手上动作不停道:“九天不是夸奖了你的占卜吗你出门前怎么不试试呵,对重楼和飞蓬你怎么就用了简直…哼”神农亦颔首赞同自是不提。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比较正经虽然魔尊的理由…咳咳,下一章继续傻白甜hhhhhh 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88章 第三十五章 也无风雨也无晴· ·“…就这样,现在妖界除却有帝俊、烛龙两位先天生灵背后撑腰的凤族、龙族外,已经全部归属我魔界。”
炫耀完自己对妖界势力是如何乘火打劫、恩威并济的,重楼侧头看着在他诉说时一直‘嗯嗯嗯’点头的好友·· ·飞蓬淡淡的笑了一笑:“那本将就恭喜魔尊了…”重楼闻言顿时一个皱眉,却见他阖眸自嘲似的一笑道:“重楼,你在魔界过的不错,这很好,比我好多了”飞蓬手中忽然出现一个葫芦,他拔开塞子,泄露的酒气似乎让重楼皱了皱眉,仔细瞅了瞅好友喝闷酒的样子,他表情有些不解:“飞蓬,你到底怎么了明明此番事了,你手握重兵已是名正言顺的天界第一神将,怎么看起来…”· ·飞蓬不言不语的摇了摇头,一副‘你别问’的表情,仰头给自己又灌了一口酒,重楼皱了皱眉,他忽然抬手抢过葫芦,飞蓬一个愣神,其已毫不客气的把嘴凑了上去…半晌后就听见剑刃相交的声音,还有飞蓬磨牙的怒吼:“重楼你个混账,我身上就这一点酒,全让你喝了”· ·苍风戳了戳苍炎,然后用小声但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道:“我说,他们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吧”苍炎瞬间冷汗直冒,狠狠捂住弟弟的嘴,他毫不犹豫拖着苍风躲在魔界一方身后,才避开神族几人瞪来的冷光,不由对自己一时心软解开给弟弟下的咒语一事后悔不迭。
 ·见飞蓬总算一如往常般与他打斗,重楼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样子,但他倒抽一口凉气,狼狈躲过对方照脸抡的一剑,然后大声讨饶道:“停停停,我喝一赔十还不成吗”· ·飞蓬抱剑凭空而立,他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魔尊亲自给本将酿酒”· ·重楼不假思索的点头,他如三族时期时粲然一笑:“和以前一样,你的酒我包了还要清甜口味的吗”· ·飞蓬将照胆收回神魂,对着重楼摇了摇头,竟云淡风轻的一笑:“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神如此、酒亦如此”· ·天道之内,伏羲的脸色骤然苍白下去,他苦涩叹息一声,阖眸间流露悔不当初之意,神农、女娲看了看他,却都未出言安慰。
沙漠中,夕瑶、九天玄女、赤霄、溪风甚至其他知晓此言何意之人面面相觑,大家皆不敢讨论此话题·· ·却说投影之中,重楼面露茫然之色,见状,飞蓬眸中闪过旁观者都明白的柔和,他想了想,笑容如雪后初霁,温暖好看:“我要烈酒,越烈越好”· ·重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语气非常自信:“没问题我保证,你喝了之后再也看不上别人酿的酒”· ·飞蓬失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一神一魔停下打斗,又随意往神魔之井的荒地上一趟,这次他们谈起的倒是一件魔界罕事。
 ·“飞蓬,你还记得那天我还来找你打架,你问我是不是中咒了吗”重楼语气有点古怪的问道·· ·飞蓬忍俊不禁:“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你根本就是和我一样,但那件事背后只怕还不止一魔吧”· ·“哼”重楼在飞蓬捉狭的视线下移开目光,他转移话题道:“给我下药的是魔将冷千,出于震慑之意,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实力封印、再灌下销魂散丢给了其死对头苍青。”
 ·对于重楼这种狠辣的手段,飞蓬只是挑了挑眉,他蓝眸闪过事不关已的漠然,饶有兴趣的问道:“然后呢你今日特意提起,是有何出乎你意料之事发生了”· ·重楼忽而一笑,他手指点在身侧飞蓬的心口处,大家不由瞪大了眼睛,但记忆图像之上,飞蓬只是百无聊赖的翻了个白眼,不假思索拍开他的手:“有话直说”· ·重楼耸耸肩道:“可是你连情-欲都不知道,又哪里知道感情了”果不其然,见飞蓬面露迷茫之色,重楼笑了笑:“情,不过一切随心但苍青和冷千,我真不知该如何评价…”他微微摇头:“长相凶恶,故而不被心慕之人喜欢…苍青追求冷千许久从未被看在眼里,这次他虽得了手,却也彻底被冷千恨之入骨,强留千年终发现绝无两情相悦可能,苍青绝望之下自创秘法魂殇饮,吞噬了冷千魔魂,可他自己也因熬不过寂寞自绝了。”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飞蓬不以为意一笑:“所以,你的重点是魂殇饮”· ·“……”重楼表情淡定说出了魂殇饮的运行法诀道:“便是如此,吞噬灵魂、融为一体、永不分离,现在,此法已被收录于魔都中央的藏书阁,我族有资格进入的高级族人想学的都去看过了。”
 ·飞蓬眨了眨眼睛:“这倒是符合魔族这两万余年,对外所表现出的偏执、霸道之通- xing -·”他托腮看向重楼:“若是你求而不得…”· ·重楼毫不犹豫打断了他的话:“怎么可能”他的笑容自信骄傲,明亮耀眼,语气亦是张狂:“以我之条件,我看上的人,又怎会看不上我”· ·飞蓬哑然失笑的伸手戳戳他的脸:“啧啧,你话别说的那么满,小心哪天被打脸了”他在重楼抬眉想反驳时加快语速道:“说起来,我神族倒也有一桩秘辛…”见重楼的目光变为好奇,飞蓬唇角微微上翘:“我族感情淡漠,但眼泪若承载最浓烈之情,会凝成宝石与持有者产生共鸣,颜色随情而变,实力越强所需感情越浓,也越不容易凝聚,凝成的大小也越大…”· ·重楼不由来了兴趣:“那你呢”· ·飞蓬放下手肘:“你问我若我因某事而彻底心如死灰,所凝成的一定是一块能让持有者如见归墟般不见光明的黑宝石吧…”他若有所思道:“应该还挺大的…”重楼皱了皱眉,飞蓬侧过头对着他灿烂一笑,其语气平和却斩钉截铁:“但我飞蓬一生绝对不可能,也没有任何事物能让我如此”· ·画面忽然停滞,流光掠影再次闪现,在这个间隙,小一辈如帝炎、苍炎、苍风、龙葵都好奇围住昆仑镜之灵流光,询问关于魂殇饮以及泪石之事,却未发现几位神魔乃至照胆、炎波都瞳眸冰冷。
 ·之后的影像断断续续,依稀可见神魔之井聚集大量神族,都想要加入第一神将嫡系的玉衡军,飞蓬有些无奈的制定了排名制度,定下玉衡军固定数量后,再想从军者可挑战排名最后的十位,胜利者留、失败者离,此举是为良- xing -竞争,保证了南天门的玉衡军驻地从始至终一片忙忙碌碌,无一神族族人在加入后敢于偷懒。
 ·只是九天玄女的表情颇为难看,在夕瑶的安慰、赤霄的不解还有其他人的好奇下,她叹气苦笑道:“我神族军队向来都是来去自由,在非战之时,想加入便提交申请,离去时直接打报告即可走神,结果…”揉了揉额角,九天玄女咬牙切齿道:“我和葵羽甚至句芒、蓐收手下,最精锐最强悍的战力一溜烟全跑了,被淘汰居然还不肯回来,全赖在神魔之井附近,他们每次在神魔大战前的报名点一哄而上,以战争来磨砺自己,等实力强了便再去玉衡军挑战意图加入”· ·夕瑶忍俊不禁的默默补充了一句:“如此循环往复,从未有一神回头。”
大家恍然大悟,但在瞅了瞅大抵因当年无数精锐离去而痛失颜面的九天玄女后,他们面面相觑都强行抑制住了笑意·· ·投影再次闪现,又一次神魔大战,在利用阵法打扫战场后,飞蓬将手中的战利品交给沧彬、辰轩,却在他们转身想走时又想起了什么,他叫住两神:“本将这些年的俸禄一直未领,便由你们跑一趟吧,记得分下去给玉衡军众将士,以后亦如此”他们怔然一下便立刻劝阻,但飞蓬只是轻轻摇头:“我镇守神魔之井,几乎什么都用不到,你们无需推辞。”
 ·他在沧彬、辰轩还准备说什么时眺望远方,淡淡笑了笑:“不必再言,实力到达这个地步,一切皆是外物,吾又不爱享受,给玉衡军战士无疑是最合适的,非战之时,你们继续努力提升实力吧”飞蓬幽幽一叹:“这一次可是有嫡系战士被俘虏了…虽然我先前在大家的身上固定了神术,可在其死亡时将此前经历之画面传回,方便了大家记住仇敌容貌、在日后报仇雪恨,但毕竟…他是回不来了。”
 ·图像再次中断转移,再出现的画面令大家色变不已,血迹斑斑的牢狱之内,画面- yín -靡的令人触目惊心,一相貌妍丽的神族女子被吊在半空中,她前方、后方私密之处,各有魔族在残忍肆虐,在一片- yín -言秽语中,她哭喊道:“够了,我说,求你们停下。”
身边一个相貌清正的男子侧头看了她一眼,其浑身上下鞭痕、刀伤、烫伤遍布,几乎无一处完好的地方,双腿甚至被恶意拉开,那隐秘之处的禁地尚未合拢,红白交加的浊液点点滑落,但他眼神冰冷锐利,没有任何屈服之意。
 ·天道之内,伏羲冷哼一声,女娲看着神农的眼神也带着些许怒意,神农表情倒是淡定,他耸耸肩道:“魔界之发展,我从头到尾没管过·”而沙漠之上,众人只听见轰隆一声,苍炎、苍风、帝炎、流光、龙葵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神魔两界除了炎波、照胆已经动起手来,但大家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记忆图像中。
 ·“尔等何为”魔尊重楼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其眼神一片漠然,却又透着些许不解·· ·此时,赤霄躲过九天玄女暴怒的出手:“喂,我和重楼之前可都不知道他们是这样逼供的”一击不中,重新落地后,九天玄女冷笑一声,和已经与溪风停战但依旧面沉似水的夕瑶一起将视线凝注在画面中。
 ·本在神族女战士丰腴的娇躯上肆意享受的魔族赶忙停下了动作,魔力凝结成衣服套在身上,他们恭恭敬敬对着魔尊行礼道:“魔尊大人,我等在逼供·”一双秀目看着重楼,她咬牙露出渺茫的希望:“魔尊,吾神族对于被俘虏魔族都给予干脆利落的死亡…”· ·然重楼视若罔闻:“这与本座何干”他表情平静的略过那一脸绝望的神族女子,将眼神凝聚在她身旁的男子身上,挑眉间一派玩味:“就是你撑过了我魔界全部神魂酷刑”·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语气沉静,面色淡定,这个神族的表现无疑激怒了魔尊,重楼唇角弯起一个冷笑的弧度道:“那就试试本座的手段·”暗光闪现,男子眸中显露象征神魂的淡淡金色,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半晌后终于浑身大汗淋漓的瘫软下来,可眼神依旧不屈不挠:“魔尊亲自用出最强的心神法术,倒是吾之荣幸”· ·重楼的红眸露出一抹讶异,然后是赞赏:“好坚韧的心- xing -,若你愿意堕魔,可以直接成就高等魔将之位”魔尊忽然出手凝聚空间令所有人都动弹不得:“至于曾经侮辱过你的魔族,本座可在你入魔后安排一场决战。”
 ·刑室内的魔族不由露出惊惶之色时,便听那神族男子轻笑一声:“魔尊当真好魄力”· ·重楼微微一笑,他颔首道:“本座对人才素来优待,汝意下如何”· ·可对方只是挑了挑眉,颇感啼笑皆非:“若今日在这里的是血覆战士,我们将军一定不会像重楼少主你这么长舌”重楼的表情登时一滞,却见他神色倏尔肃然道:“玉衡所属,永生不叛魔尊请回吧”· ·重楼脸色颇为莫测,有惊讶、有心虚,又有佩服:“原来是飞蓬的麾下,难怪你如此优秀。”
 ·可那战士苦笑摇了摇头:“过奖,像我这样…被敌族俘虏竟未能寻到时机自尽,简直…唔…”只听一声闷哼,炎波血刃直入其胸口,重楼轻叹一声:“我给你一个痛快”· ·青光渐闪,神体神魂都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消散,可这位玉衡军的战士最后只死死盯着敌人:“魔尊,作为将军的知己宿敌,你说…”· ·大抵是心领神会,重楼颔首,面色郑重:“对飞蓬来说,玉衡军每一位战士都是他的骄傲,而你更是”在彻底湮灭时,那个战士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魔尊,多谢”· ·然在彻底平静之时,原处青光大作,风灵携着一缕金色倏然一闪,重楼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出手便是空间控制,但风灵本就无形无状,哪里能阻拦的住不过眨眼,就空无一物重楼脸色陡然沉郁之极,嘴角流露一抹苦笑,身影干脆消失在原地,依稀听见他无奈的叹息:“希望还来得及,不然飞蓬这次大概能气得从神魔之井打进魔界”·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重飞互立Flag好玩吧hhhhhh 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89章 第三十六章 人情翻覆似波澜·南天门,气氛肃杀的玉衡军驻地,飞蓬的脸色冷到极致:“沧彬、辰轩,你们先去神树,将天璇死时传来的记忆画面交给九天和葵羽,让她们以本将名义召开长老团会议,并请出句芒、蓐收,羲和、常羲以及五魔神”他湛蓝瞳眸看向神魔之井,眼神一片森寒:“本将自去会会魔尊”· ·“叮”剑刃相交的声音清脆之极,见面就迎来当头一剑,重楼苦笑着倒退数步:“果然,神将已经知道了”· ·飞蓬神色平静到冷酷:“由魔尊亲自动手,本将该为天璇道一句荣幸”· ·重楼轻叹一声:“飞蓬,作为朋友,我只能说一句抱歉,但是…”他的表情也冷漠起来:“此举既对魔界有利,本座便不会插手”· ·“我理解你的选择,重楼…所以,你我此番本就无甚好谈”他蓝眸里露出凛然杀意,飞蓬轻抚照胆神剑的冰冷寒锋,语气沉静之极:“本将当为我族被虐杀的战士讨回公道,便从魔尊你开始”· ·大抵是知晓飞蓬真动了杀心,重楼红眸一凝,泛起血色涟漪:“请指教”双方都没有再废话,在大家惊叹的眼神下,神魔之井内全部阵法骤然激活,重楼脸色一变抢先攻击,但飞蓬身影灵动之极的避开术法与炎波血刃,众人便看见重楼被层层叠加的各种灵术与飞蓬愈发刁钻的剑术逼得节节败退· ·红眸寒意闪烁,炎波血刃被毫不犹豫分开,一枚单刃自由行动,为神器之主分担不少压力。
见状,神将挑了挑眉,其剑法如水中游龙、身影似天外惊鸿,配合起来若一场轻盈飘逸的剑舞,但暗藏之杀招令魔尊防不胜防随时间流逝,重楼明显落入了下风,他血瞳很快暗沉下来,深吸一口气后,其身体骤然虹光大作,飞蓬脸色一变,他毫不犹豫使出全力冲上前去,雪白剑光之下,周遭全部事物尽数化为粉尘· ·但重楼硬生生挪动身体避开了要害,他顾不得被刺穿的肩胛骨,手中汇聚血色波光,近距离击向飞蓬才险险拖住其脚步,自己更不假思索的倒退数步,虹光终于散去,其身形明显比适才战时更加高大,颈项上的魔印如跳跃之火焰,延伸出的魔纹布满半张脸。
赤霄、溪风对望一眼,前者松了口气道:“好在变身成功了·”九天玄女、夕瑶则微微摇头,同时叹道:“可惜”· ·这时,神魔之井终于爆发了有史以来最顶尖级别的决战,神力、魔力不停爆发,用出的各系法术使得现场出现各种危险又绚烂的彩光,重楼、飞蓬在躲避对方术法之时,也刻意的接近过去。
不同于往日的切磋,此次,魔尊和神将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图,重楼的攻击气势磅礴、霸道而一往无回,飞蓬则步伐灵动潇洒、攻势变化莫测,尽显风之多变,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敌方要害,刻下的伤痕越来越多,蓝金、紫金色的鲜血亦随之洒落无数。
 ·见状,九天玄女、夕瑶、赤霄、溪风、流光还有龙葵都面露心神沉醉之色,为的自然是这场惊心动魄的美丽杀局,然而帝炎、苍炎、苍风的表情都略复杂,犹豫了半晌,单纯的苍风忍不住问道:“神将飞蓬因玉衡军战士之死暴怒就算了,但重楼…魔尊明明事前还心虚着呢,怎么这么快就下了杀手”·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九天玄女回过神来,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继续看着投影,却出言道:“重楼既为魔尊自当以魔族为重,将军身为第一神将,自是其大敌,且他也是魔族进攻神界最大的障碍…”· ·赤霄亦颔首接口:“所以即便在平时他们交情甚笃,一旦有机会重楼还是会痛下杀手…”转头看向几个小辈,魔族大祭司神色坦然道:“神魔公事从来无关私交,要知道,两族最高层从几位元老到我们这一辈,其实关系一直不错”· ·这几句话让小一辈包括流光、龙葵都陷入沉思之中,九天玄女、赤霄、夕瑶几个三族时期到现在的两界高层甚至是照胆、炎波忍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竟然都露出几分洒脱的笑意,溪风轻轻的后退了一小步,不言不语亦无打扰。
然最后还是有不和谐之处,只见九天玄女瞪了眼趟在赤霄身后的重楼魔体,她和夕瑶一起冷哼了一声,让赤霄、炎波苦笑摇头·· ·天道之内,伏羲微微一笑:“不得不说,盘古大陆上五十二万年,两族最优秀的,无疑是最初我俩创造的元老,以及最后一万年那些个聚集气运、自行诞生的族人。”
 ·神农轻笑点头:“沧溟、蚩尤、刑天都复活了,女娲,你的人族,等你出去后准备如何”· ·女娲轻轻浅浅的一笑:“自是早有准备的,当年三族之战为人族牺牲的那几个,这二十多万年,香火就没断过,凭借因果、信仰,吾可将他们复活,到时候人族当找回初始本源之力,六界才能真正平衡。”
 ·投影之中,一神一魔的动作越来越快,现场几乎只留下道道虚影,最终一击之后,闷哼的声音响起,重楼再度避开要害,可被飞蓬连续两次命中刺穿的肩胛处,剑伤惨不忍睹,血迹清晰之极,但他抬眸看了看飞蓬冷厉的表情和阵法打下的各种攻击,丝毫不曾犹豫的借身体的冲劲倒入背后骤然裂开的空间裂缝,照胆的剑光硬生生击碎缝隙,但魔尊身影已然消失,只留下一声叹息。
 ·阵法的攻击还在继续,硬生生将被击碎的空间裂痕拉扯的更大,连其内乱流都瞬间被碾成齑粉,可想而知,纵然是魔尊重楼,在面对神将飞蓬和层层嵌套的阵法叠加之攻击时,不逃离也定然凶多吉少· ·在大家慨叹不已时,飞蓬干咳一声,他终于弹指停下了这种自动攻击,其前胸有大片血迹,颈侧也还留有被炎波血刃划出的惨烈伤痕,唇角溢出蓝金色的神血,瞳眸满是未及收敛的战意和杀机,飞蓬冷笑一声:“当机立断、走为上策,你倒是比以前有进步多了”话虽如此,然众人都看见神将蓝眸一闪而逝的赞赏和更浓烈的杀机,他喃喃自语:“既如此,我们战场再见”飞蓬挥剑也斩出直入神界的一条通道,在临走之际,他将激发的阵法又加固了一层,并以风灵通知玉衡军,小心谨慎的防备各界攻击,才放心踏入众神齐聚的天仪殿。
 ·画面再次闪烁,九幽禁地内,地皇神农坐于主位,赤霄、瑶姬、骄虫、女娇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身伤势的重楼,眼神凝聚在他肩胛骨处,神农挑眉问道:“你和飞蓬打起来了”· ·重楼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直言不讳:“要不是反应快,这回我就回不来了”顿了一下,他对几位好友道:“神族俘虏被逼供之方法,你们知道吗”· ·见大家摇头,重楼叹了口气,弹指现出记忆,不多时,地皇神农摇头走入房间,几位魔族高层面面相觑,瑶姬、女娇的脸色有点青,骄虫面色淡定,赤霄若有所思:“我想起来了,藏书阁多了不少关于神族情况的典籍,且负责魔族传承的貔貅、欢兜两位长老当时的表情有点古怪,在我询问时,他们说是雍和、犀渠、蜚的‘贡献’,想来此事是那三位先挑起来的。”
 ·重楼抽抽嘴角:“我闭关疗伤,你们召开长老院会议,告诉他们仨,日后若再有玉衡军战士被俘虏的,就地格杀”最后冷哼一声,他冷冷道:“若是有不服,就告诉长老院其他人,自己去顶着飞蓬的怒火吧,本座绝不奉陪”· ·但大家都散了之后,九天玄女和夕瑶脸色发黑,只见重楼以空间法术唤来手下暗势力在神魔之井驻地最高层安插的一位高级魔将,在为其施加了隐身术后,重楼又召来了首席魔将钩戈:“自此之后的每一次神魔大战,神族俘虏在战后统一处理,除玉衡军直接就地格杀外,不许私下处置,且安排擅长行刑的族人专门负责逼供,得出的情报,实力达到高级程度的族人人手一份。”
 ·说到这里,魔尊挥退了神色敬畏的钩戈,他表情平静的对于恍有所悟的手下道:“汝也该再进一步了,本座会以合理的理由让你掌管整个驻地…”那个魔将眼神一亮,却听见重楼淡漠道:“日后有问出情报还活着的战俘,便将其贬为奴隶,爱享受的魔族可以用军功换取,汝当确定其- xing -格能否以美色收买,再将名单上报,以便本座拉拢人手,此事当属绝密,尔明白否”脸色发白的打了个寒颤,那名魔将连连点头。
 ·这一番话令九天玄女再忍不住暴怒动手:“重楼,你找死”杀招被她狠狠击向重楼的魔体,赤霄面色从先前的震惊恢复成平静,毫不犹豫出手阻拦,夕瑶难得杀气腾腾,彩带挥舞出刚劲之力卷向地上的重楼,在炎波被照胆盯住的情况下,溪风只得苦笑迎了上去· ·而此刻,下一个画面终于出现,天帝帝宫,众神齐齐在场,伏羲神色冷然,他看了飞蓬一眼,抬手便是一道金光,将其身上炎波之力尽数逼出,飞蓬伤势转瞬便被治愈:“无须多礼,尔等来意朕已知晓…由堪舆可知,此事已有两万余年,最初是由兽族异种转化为魔族元老的雍和、犀渠、蜚所倡导。”
 ·飞蓬脸色是和伏羲如出一辙的冷然,其他神族高层表情也难看的很,葵羽首先出言问询:“父神,此番我等当如何”·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伏羲微微一笑,其眼眸却一片淡漠:“接下来,便是汝等之事…”他看着飞蓬:“朕的第一神将可有章程”· ·飞蓬躬身一礼:“多谢陛下提醒,下一次大战,臣准备亲自出手,并请各位前辈等尽数参与…”顿了一下,他蓝眸里一片冰冷杀机:“且提前集合我族神巫,借因果占卜所有涉案魔族之名姓、容貌,再将之传讯下去,一个也不能放过即使有侥幸逃脱的,神魔两族永生不死,战争亦不停息…”其言下之意令诸神恍然大悟,伏羲满意点头,然而飞蓬接下来抿抿唇,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大家都有些不解。
 ·见状,伏羲若有所思:“飞蓬,汝有话当可直言·”· ·飞蓬稍稍犹豫,便单膝跪下:“臣欲颁布一道潜行条令,我神族战士一旦被俘虏…”在大家愣神,伏羲微微皱眉之时,他直言不讳道:“能自尽当立即自爆,不能者则由周围族人送其一程望陛下同意。”
 ·诸神鸦雀无声,眼神都凝注在伏羲和飞蓬身上,天帝轻叹一声,拂袖间一阵劲风将神将托起,这时,投影再次波动,旁观者最终听见伏羲的慨叹声:“便依汝所言与其让神族战士被魔族俘虏、蹂-躏,终至魂飞魄散之地步,倒不如死于神魔之井战场而神魂回归,如此当可凝魂聚魄、重获新生”· ·投影再度转变,混乱一片的神魔之井,依稀可见两族声嘶竭力的样子:“快,尽数退出去”背景则是重楼、飞蓬没有任何留手的生死决战,巨大的冲击波荡击开来,空间片片碎裂,不一会儿井内就再无一兵一卒。
 ·九天玄女、赤霄、溪风都露出思忆之色,只见重楼在一击之后道:“你倒是一如既往喜欢用阵法,别以为我没看见,那么多我族高手都被你刻意缠住,已经变为齑粉”· ·飞蓬轻轻一挑眉:“呵呵,他们可都有取死之道我还可惜,这不是全部”· ·在说话之间,神将一剑横天,被炎波血刃架住,然青碧色的剑光以意想不到的角度瞬入魔尊胸口,措手不及只能险险避开魔心要害,吐血而退的重楼红眸掠过骇人杀意,然飞蓬一击得手、面露淡定笑意,却不知在身后有魔血弹随魔尊心意,无声无息从悄然出现的空间裂缝中快速袭向其后心。
 ·重伤的重楼勾唇一笑,才发现不对的神将脸色不由大变,然随着一声巨响,术法蓦然炸开飞蓬一声闷哼,他眼现狠色,以照胆神剑爆发出千万条灿烂的剑华正面袭向还在蓄力的魔尊,丝毫不顾及自己背后之伤势,本就重伤的重楼眼神一凝,毫不犹豫也以炎波血刃爆发最强的一击· ·在旁观者的惊叹之中,只听见“轰隆”一声,重楼、飞蓬都鲜血狂喷,他们周围空间消散不见,唯有一片黑暗,然后便响起两声叹息:“够了”· ·天帝伏羲的声音响起:“此战以平手告终,神魔两族休战五百年”· ·“吾等会修复神魔之井然你二人再全力出手当入混沌之地”地皇神农的音调平稳却也不容置疑。
 ·重楼、飞蓬对望一眼,反倒露出几分酣畅淋漓的笑意,颔首异口同声道:“是,谨遵祖神之令”· ·看着画面再度波光粼粼,沙漠中的众人面面相觑,小一辈对已经停战的神魔两族几位高手又凝滞起来的气氛,颇感理解…毕竟,战场之上,魔尊、神将上一秒打生打死、下一刻默契一笑,这亦敌亦友之关系只怕当真令几位神魔高手颇为无奈。
 · ·作者有话要说:·0点更新,大家元旦快乐么么哒这一章重飞挺好玩的吧哈哈哈 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90章 第三十七章 玲珑骰子安红豆· ·画面再次转移,重楼的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的笑意,他小心翼翼的将巨大的水晶器皿最上层飘着的、呈现淡金色的酒液倒入玉质的酒坛中,接着重楼看了看剩下的,他皱了皱眉:“算了,留着送人也不错…”随意的一挥手,重楼以空间之力将剩下的酒随随便便装入了地上好些个散乱摆放的褐色空坛中。
 ·重楼又召来侍从,指着酒坛吩咐道:“若长老院那几位派麾下来要酒,就一魔送一坛,多了不给”他挥退侍从,忽而挑挑眉将玉坛收起,又以空间法术唤来了溪风:“你送一坛本座亲自酿的酒去九幽禁地,并和地皇陛下说一声,吾去神界一趟。”
· ·天道之内,在伏羲、女娲一致忍俊不禁的‘原来你喝了那么多年次品酒’的捉狭眼神下,神农磨牙道:“好你个重楼等出去了本皇几笔账一起跟你算”他转头冷哼一声:“伏羲、女娲,要是飞蓬不要重楼的命,你们到时候不用给我面子,直往死里折腾,只要不弄死他就行”顿了一下,在两神点头笑声难抑之时,神农又- yin -测测一笑:“飞蓬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神魔体质不同,魔尊想要达到一样的效果,奈何的分量本皇还要进一步研究”· ·沙漠之中,九天玄女、夕瑶相视一笑,苍炎、苍风、帝炎、流光、龙葵甚至照胆都一脸啼笑皆非之情。
画面之上,当空无一魔时,重楼拿出玉坛抱在怀里,他喃喃自语道:“先清甜再刚烈,这美酒照顾了飞蓬昔日之口味,不知道能否让他消气”· ·赤霄的脸色黑成一片,他深吸一口气,但还是没忍住的咆哮出声:“重楼你个重色轻友的混蛋”魔族大祭司转身一副气势汹汹之势,忠心的溪风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和炎波之灵一起挡在重楼魔体之前。
赤霄冷笑了一声,他咬牙切齿道:“炎波,你给我让开”·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溪风一愣,就被背后袭来的彩带卷住腿,夕瑶灿烂一笑,狠狠把他往地上一摔,九天玄女忽然出声:“照胆”炎波暗叫不好,但剑光倏尔袭来,他无奈一笑也只得迎了上去,原地唯留赤霄一魔,于大家忍俊不禁的表情下,他“呵呵”冷笑一声,一脚揣在重楼魔体腰间:“让你见色忘义,等着被我和瑶姬、女娇、骄虫围攻吧”· ·投影再次换了地方,神树树顶,飞蓬澄澈的蓝眸带着淡淡的笑意,他身体挺直,将琴头右尾左置于膝上,双手轻抚琴弦,托、擘、挑、抹、剔、勾、摘、打各种指法-轮番上阵,一阵好似空山凝云般的清寂之音从他指下传了出来,对面所坐的夕瑶、葵羽都面露怔然的笑意,听得正入迷,神树内不少仙禽神兽甚至都接近过来,然而上不得树顶,只好在下面不停眨着眼睛,那晶亮的眸光令旁观者都知道他们的心痒难耐。
 ·一曲终了,飞蓬忽然抬眸温柔一笑,在两位玄女瞬间怔忪的表情下,他忽而拔剑出鞘,剑光直入身侧虚空,顿时传来一声闷哼·葵羽脸色一变,夕瑶也起身戒备,然而赤发的身影把头伸了出来:“飞蓬,你的琴音比从前更强了。”
他面容带着些苦笑,胳膊上有一道血痕,重楼语气有些不解:“你怎么发现我的”· ·记忆外,夕瑶轻轻摇头:“我是神树守护神女,葵羽是出生神树的新神族,但我们两个都没发现,可飞蓬…”· ·画面之上,飞蓬轻笑一声:“无他,战斗直觉罢了…”他挑挑眉:“倒是魔尊你,胆子不小,竟然敢私入神界重地”· ·重楼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反正已经是战后…”他抬眸眺望一下高高在上的各种宫殿:“神魔两族休战整整三千年,且本座跨界而入,天帝明明知晓却未阻止,便是默认,神将又何必不放心”顿了一下,重楼转移话题,玩味一笑:“你若再不放心,不如带我四处走走”· ·在葵羽杀魔的视线攻击、夕瑶无奈的摇头叹息之下,飞蓬想了想,还是颔首答应了下来。
辞别两位留守神树、含情脉脉的玄女,他拉着重楼走下神树,在半道上,神将逼着对方收起双角还有魔气,甚至将血眸也变为黑瞳,魔尊一脸不情不愿,但最终还是拗不过飞蓬蓝眸中不屈不挠的笑意。
 ·然而九天玄女忽然干咳了一下,夕瑶也面露微妙笑意,众人投来不解的询问目光,她们手指记忆图像,灿烂一笑道:“来了”· ·只见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重楼和飞蓬走到神树中部,居然迎面撞上两个美丽的女子,赫然是九天玄女和瑶姬这两神两魔面面相觑,表情都尴尬之极,沉默半晌后,飞蓬主动退让了一步道:“九天,军务分一半给我,今日,你只带地皇之女故地重游,此过程并无意外发生。”
 ·九天玄女眼神一亮,毫不犹疑:“成交”· ·接下来分道扬镳,到了飞蓬在神树的居所,重楼端着飞蓬亲自煮的茶,欲言又止的问道:“飞蓬…你的军务…”· ·“九天是吾至交好友,实力在军方又仅次于我,由其掌握副兵符,并处理一切军务,是本将对其之信任。”
飞蓬的语气相当义正言辞,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他偷懒的事实,令重楼啼笑皆非·· ·沙漠中,众人纷纷向九天玄女投来忍俊不禁的视线,赤霄更是拍着她的肩膀笑道:“话说我神魔两族最高层,似乎都有这个不良习惯”· ·九天玄女冷哼了一声:“反正从那天起,军务交一半到神魔之井,至于是谁处理…本玄女不管,只要不再烦我就行”· ·事实上也的确如她所言,重楼笑够了之后又眉心微凝:“那以后…”· ·飞蓬将最后一口茶饮尽,再抬首温文尔雅的一笑:“没关系,以九天对吾之了解,军务定然是送到南天门那边,不是还有沧彬和辰轩吗”在重楼嘴角抽搐的时候,他又托腮若有所思:“唔,记得九天曾说水碧进步挺大,希望我能进一步培养,本将正好给她副手之位,现在非战之时,当从文事开始磨练。”
 ·神将这番话让魔尊直接笑得趴倒在桌案上,他对着飞蓬连连点头:“真有你的,本座当向神将好好学习才是,魔界事务繁多,也挺麻烦”说到这里,重楼郑重其事抬眸,笑意难抑道:“我看,钩戈和溪风就可以好好培养哈哈哈”· ·影像再次波光浮动,在这个间隙,大家都对溪风投来同情的目光,而这位当事人正两眼发直、喃喃自语,惹得众人笑声连连:“我错了,我一直以为飞蓬将军非常靠谱”炎波、照胆听见这话,对望一眼,满满都是笑意。
 ·而接下来的画面断断续续,依稀可见飞蓬带着重楼逛了一遍神界有名的景点,最后一神一魔驻足在三族之战时期、他们曾经握手言和的照胆神泉·· ·清风朗日之下,灵气最充足的主泉眼,飞蓬蓝眸半阖半睐,柔软漆黑的长发随着主人闲适慵懒的姿势散落,正好被泉水浸- shi -。
身边的重楼也放松了一贯挺直的背脊,他眸中闪过捉狭的笑意,以手指把玩起一缕青丝,恶作剧的在飞蓬无意间露出的锁骨神印处肆意撩拨着·飞蓬身体一抖,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刻一把抓住重楼作乱的手,然只得到对方一个无辜眨眼睛的表情,气结之时,重楼忽然又正色起来:“你要的酒,我酿好了”他们之间忽然出现一个白玉酒坛,飞蓬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他饶有兴趣的敲了敲玉坛,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 ·“正好,在你控制之下,这泉眼是温水…那么今日…”重楼笑容如夏日阳光、灿烂夺目:“一醉方休”· ·挑了挑眉,飞蓬飒然一笑,毫不犹豫将封泥揭开:“自当奉陪”·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推杯换盏多时后,玉坛内空空如也,重楼原本收起的双角和眸色恢复了原状,这本来不过常事,但此刻喝醉酒的他死死抱着飞蓬,头靠在对方肩膀上,嘴上嘟嘟囔囔的喊着:“好凉快”· ·“唔,烫死了…”大家清晰看见,在如此姿势之下,魔尊的烈焰魔印正好贴在神将颈间,半醉半醒之间,飞蓬本能用唯一还自由的手,一巴掌糊上重楼的脸,意图把身上的狗皮膏药给推下去,但重楼还留有本能,他眼睫毛微微颤动,没睁眼就抓住了飞蓬手臂,一神一魔就这样推推搡搡,最后一起头一歪摔进了泉眼里。
这时,重楼下意识的拉了飞蓬一下,让自己当了靠垫,他们一下一上的躺在泉眼水底,就这么睡着了·· ·见状,沙漠中的旁观者不由露出目瞪口呆之色,而夕瑶轻轻舒出一口气,见九天玄女、赤霄都侧头望过来,她苦笑叹息一声:“虽然关系不错,但魔尊留于神界,我还是颇不放心,便通过神树,时不时查看一下,结果…”夕瑶垂眸道:“关于飞蓬和重楼的关系,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不太对劲。”
 ·天道之内,伏羲轻叹摇头:“或许我开始就不该默许魔尊来神界·”· ·女娲沉默不语,神农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说这个哪里还有用吗继续看”· ·投影再次一闪,照胆神泉外围,一个长相精致的少年手持利剑,一脸执着的躬身一礼道:“凤族瑾宸,见过飞蓬将军,还请第一神将指教”和飞蓬站在一起的重楼这时因收敛气势、隐藏身份,自然就被理所当然的忽略了,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阻止这场结果注定的碾压之战。
 ·九天玄女和夕瑶忽然笑了起来,赤霄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是他·”众人不约而同将眼神投了过来,溪风笑道:“你们应该去问流光的,我记得,这位凤族少主可差点就成为昆仑镜之主呢。”
 ·流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少年意气、心高气傲,他一心痴迷剑术,得我青睐却不愿以心血认主,看在其身份、资质的份上,我等他几年无果,后来就直接走了…”· ·帝炎皱了皱眉,忽然拉住流光,眼眸一片坚定:“我未来定不会比他弱的”溪风、赤霄一愣,九天玄女、夕瑶也投来惊讶的眼神,可他面对审视的视线,表情却是坚韧之极,令几位顶尖神魔暗暗点头。
 ·画面之上,在开始时,瑾宸的攻击根本就碰不到身法轻盈的飞蓬,后来他咬牙用出了凤族特有的天赋神通,硬生生限制了飞蓬的速度·然飞蓬神色不变,他未再做闪避,却使出绚丽却凌厉的剑招,将少年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破解开来瑾宸脸色越来越白,但眼神却愈加明亮,最终他主动后退停战,眸中是一片粲然炽热的光彩,其唇角弯起一个灿若明霞的笑容:“瑾宸多谢将军,吾师帝俊有言,命我留于神界修炼千年,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对此,飞蓬轻笑一声,颔首算是默认,但此事让重楼黑眸里闪过一抹血光,是不自知的不悦:“呵,不过潜力尚可,也想留在神界让飞蓬指教”他嗤笑一声,在飞蓬皱眉时道一句‘放心,我知道分寸’便悍然出手· ·魔尊出手的确是手下留情了,他未用全力,只是分离出纯净灵力,与凤族这位少年天骄动起手来,但从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重楼,怎么可能是瑾宸能对付了的不同于飞蓬的灵动多变,重楼招数大开大合,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将瑾宸从头到尾都压制的死死的,甚至整场比斗的节奏都被重楼牢牢控制着,不知不觉间就把瑾宸逼到绝境,直到利剑落地,妖皇帝俊的弟子才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真正清醒过来。
 · ·筋疲力尽的瑾宸向后倒去,飞蓬眼疾手快的将其抱在怀里,对方苍白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看见这一幕的重楼脸色登时不豫·但飞蓬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指点在少年眉心,青光乍现,几乎顷刻之间就让其状态恢复,瑾宸脸色微红、乖乖的道谢:“多谢将军。”
但他却没有主动从飞蓬怀里起身,重楼见状脸色更黑·· ·见重楼如此表现,沙漠中的众人都忍不住发笑,但大家对于魔尊的低情商、不开窍皆已习惯。
 ·记忆图像之中,重楼冷冷看了眼对他来说大抵是非常碍眼的瑾宸,少年十分应景的打了个寒颤,令飞蓬皱眉关怀道:“对凤族来说,我神界气候汝是否不适”· ·但还没等瑾宸回答,重楼便眯了眯眼睛:“全六界,也就神界的气候最宜各族了,飞蓬,你当真是多虑!”他似笑非笑瞄了瑾宸一眼,再侧头看向飞蓬,重楼神色骤然凝重下来:“对于当日两位祖神所言,你可有想法”· ·飞蓬即时就明了他此言何意,不假思索的颔首:“若想再进一步,必入混沌之地”说到这里,他眼露恍然之色,看着重楼失笑道:“哈看来你是有备而来了那不妨直言”· ·重楼勾唇一笑:“一年后,人间不周山,如何”· ·飞蓬相当爽快的点头:“那便如此吧然此行不知时间,你我当做好准备。”
 ·重楼挑眉道:“善”没有再掩饰身份,他头现双角、眸化血瞳,挥手就打开一道空间裂缝,最后,重楼玩味的瞥了眼沉默不语至今、现下神色震惊的瑾宸,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小凤凰,你实力不错,欢迎日后来魔界挑战本座”· ·终于明白魔尊的身份,瑾宸表情却是立刻就淡定下来,他对飞蓬拱手道:“今日来照胆神泉,侥幸见神将孤身独处便上前挑战,多有搅扰还请谅解,日后如有机会,希望瑾宸还能得将军教导。”
飞蓬则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显是答应了下来·· ·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和好以及不自觉吃醋哈哈哈,双更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91章 第三十八章 花枝欲动春风寒· ·一片黑暗混沌之中,蓝金色和紫金色的光芒闪闪烁烁,从开始时的星星点点、明明灭灭,到后来的星罗棋布、光亮耀眼,兵刃相交的清脆之音不停响起,空间随之剧烈晃动,终究只闻一声轰鸣,重楼、飞蓬的身影终于彻底出现在影像之中,同时收回手中染血的炎波血刃与照胆神剑,魔尊、神将相视一笑:“又是平手”· ·接下来,飞蓬和重楼便查探了一下时间,发现已过万年后,他们两个都吃了一惊,重楼皱眉道:“刚刚我试过了,即便我突破后,空间法术有所变强,但在混沌之地,也只能短距离移动…”他看向飞蓬:“可这样总比你我慢慢飞出去要快。”
 ·飞蓬轻叹一声,主动拉住他的手:“依你所言,我们得尽快回去·”· ·可事实证明,有空间法术不代表本身就不是路痴了瞬移好几次后,重楼、飞蓬彻底迷了路,而雪上加霜的是,重楼带着飞蓬不小心移动进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鬼地方当几次转移皆撞在无形壁垒上,导致一神一魔都头晕眼花后,飞蓬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拍拍身边无精打采的重楼:“以后再来混沌,还是先用我的占卜吧,等咱们把混沌之地外围各种奇险之地的范围和路线确定了,再以你空间法术来回”· ·接下来的投影断断续续,依稀可见重楼、飞蓬努力查探这个奇怪的秘境,在此过程中,他们得到了不少混沌特有的灵物,如悟道茶、冥灵果等,也静心研究周遭变化莫测的禁制…不过,重楼每次看见的都是空间法则的痕迹,竟然渐渐凝炼出一个独属自己的私人空间,而飞蓬周身剑意更加飘渺内敛、深不可测。
 ·直到某一天,险地最中央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重楼、飞蓬面色都是一惊,重楼喃喃自语道:“我先前从没发现此处空间有夹层”接着有巨大的龙形显现,发出满含惊讶的耳熟声音:“飞蓬重楼”烛龙看了看他们,陡然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快来看,有新人来被困住了”· ·“……”飞蓬表情有些无奈,而重楼脸色直接黑了下去,但烛龙这一声大笑响彻混沌,结果可想而知,旁观者略惊讶的注意到,这才几瞬,面前一前一后就多了两个投影,帝俊、酆都异口同声惊异道:“魔尊重楼,还有…飞蓬”· ·“见过几位前辈,我和重楼困在这里有段时间了,不知此处可有解法”飞蓬拱手一礼,言语温和客气,又不乏对前辈之尊敬,重楼抿抿唇没有说话,只是也跟着飞蓬抱拳为礼。
 ·然而,素来不靠谱爱玩的烛龙还没答话,鬼帝酆都就开口直言道:“并非吾等不帮你们,但此处实为混沌外围最特殊的险地,尔等在此,当得到混沌馈赠”他若有所指的一笑:“这是首次来到混沌的生灵的待遇,所获得的一般是现在最想得到之外物,比如修炼资源或者前进之法。”
 ·重楼、飞蓬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们对望一眼,同时对外界那一片深邃的混沌躬身一礼·这时,此处又多了一个发光的影像,正是来迟一步的仙界始祖昊天,但他只是看了看现场就差不多明白过来,和其他三位先天生灵都含笑点头,飞蓬见他到场又是礼貌的行了一礼,重楼表情淡漠亦是一拱手。
 ·但一闲下来,烛龙又再一次证明了他的不靠谱:“来来来,买定离手喽咱们猜猜,两个新人还要多久才能被放出来”他在重楼杀龙的眼神下粲然一笑,以神力凝聚几个时间‘十年、百年、千年’,并且还在‘百年’处放上一件看着就华丽之极的神器。
 ·帝俊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可还是插了一手,他在‘千年’名下丢了一枚玉印道:“本皇特制,可挡同级别一击,给你们宠爱的小辈护身倒是不错。”
 ·昊天想了想:“你是防御,我便是攻击吧·”他也在‘千年’处扔了一枚符箓,轻笑道:“先天生灵实力一击,必要时用以反败为胜。”
 ·顿了一下,妖皇帝俊忽而侧头看着烛龙:“据说,你又创造新生命了是叫钟鼓”昊天、酆都甚至飞蓬、重楼都不由露出惊讶之色,而烛龙含笑点头:“难得那孩子和我一样爱沉睡,而且他实力增长也不少,故而我给了他一个名分…对外宣称是吾之子。”
 ·众人不由摇头,而仅存的酆都垂眸一瞅,啼笑皆非道:“那我就只能选十年了”他似乎又想起什么,抬头对着面色一片黑沉的重楼与面无表情的飞蓬微微颔首,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让苍炎、苍风、帝炎、龙葵都感叹鬼帝果然靠谱:“不用担心,吾本体已经给伏羲、神农传去讯息了…”又看着飞蓬淡淡一笑:“且这七千多年,神魔之井因守将飞蓬闭关不出,由句芒、蓐收、雷泽主、禺疆这四个神族初代元老轮流守护,虽然辛苦了点,却也没出事,汝无需担忧。”
 ·闻言,飞蓬表情终是缓和下来,他躬身对着酆都一礼,便沉默的强行拉走了身边几乎要冒黑气的重楼,一神一魔干脆转身去了另一边,飞蓬显然对先天生灵拿他们何时破关而出的时间打赌之事持眼不见为净的态度。
 ·空间壁障倏然升起,重楼脸色不豫,其血瞳泛着记忆外的旁观者都明了滔天巨浪,但飞蓬神色平和淡定,蓝眸更是一片坦然与沉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我们”重楼一愣陷入沉思,红眸中的波涛渐渐平息下来,飞蓬又轻轻一笑:“与其生闷气,不如从现在起集中精力、好好修炼,日后才好找回场子”蓝瞳闪过一缕晶亮之光,那是对变强的渴望,以及压抑的战意·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九天玄女、夕瑶闻听此言都是一笑,赤霄轻轻点头叹道:“比起冷静,重楼终究不如飞蓬…”他摇了摇头,忽然下巴微抬,玩味笑道:“现在想想,那一次重楼可是一走万年零百多年”溪风表情一滞,一句话脱口而出:“所以是烛龙大神赌赢了”大家顿时也明白过来,都露出忍笑之色,可想而知,魔尊应该更怒了吧· ·事情发展也的确如此,看着烛龙志得意满的大笑,并拿走了帝俊、酆都、昊天的赌资,再对着脱困的重楼、飞蓬灿烂一笑便消失在原地,赌输的帝俊、昊天和酆都苦笑摇头,对着一神一魔点点头,其投影亦是消散,原处转瞬只剩下咬牙切齿的魔尊和眉心微凝的神将。
· ·飞蓬温和的一笑,宽慰重楼道:“先出去再说,待彻底巩固境界,你我战斗力当再上一层,若是遇上烛龙…”他蓝眸中闪过一道精芒,重楼心领神会的点头,拉起飞蓬又开始瞬移,但大家都听见了他坚定执着的话语:“早晚有一天,我要狠揍烛龙那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一顿”· ·影像再次波动,这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飞蓬与伏羲,天帝这是脸上有淡淡的笑意,语气温和道:“无妨,实力到先天生灵层次后,再度谋求突破则很可能要闭关千万年,你心中有数、安排好换防即可。”
飞蓬躬身一礼,谢恩而退,其面上的温和在退出帝宫后变成一片淡漠,未有丝毫留念的转身去往神树之处·天道之内,看见这一幕的女娲、神农默默给捂脸的伏羲投去怜悯的眼神自是不提。
 ·沙漠之上,大家面面相觑,但在九天玄女、夕瑶沉重的脸色下,只敢在心里嘀咕天帝不懂神子之心,难怪会丢了儿子·这时,画面的主角换成了脸色玩味的重楼:“也就是说,这一万多年,这些从中小世界修炼而来的魔道飞升者,当真是出彩的很”· ·此时,站在魔尊面前恭恭敬敬的魔将不是明面上的钩戈、溪风,而是先前负责处理奴隶的军营驻地负责人,他面色凝重道:“是的,主上,和本土长大的族人相比,这些飞升者固然心高气傲,但都心志坚韧,他们选择以战场历练的,存活率极高而且…”顿了一下,表情有点古怪:“也相当擅长严刑逼供,且虽好美色,却难以收买,大多数都有野心。”
 ·魔尊重楼一针见血的问道:“那么,飞升者中现在可有势力真正成形又可有令众所折服的首脑出现”· ·魔将摇头:“飞升者中最强者俱是高等魔将实力,但谁也不服谁,是故还未有真正构成威胁的势力存在,只是…”他略有担忧的出言道:“长老院那边,雍和、犀渠、蜚三位长老联手趋势在您闭关这万年已彻底确定,蜚长老在发现飞升者之价值后多番拉拢,故而…”· ·重楼勾勾唇打断了手下魔将之言:“无妨,这不见得是坏事。”
在对方一脸懵然的表情下,魔尊挥手让他退下,再召来见到重楼时眼眸一片晶亮的钩戈,笑道:“汝去给长老院众位发下讯息,言本座已然出关,三日之后,九幽禁地见。”
波光浮动,记忆图像闪烁不停,但透露的声音让大家清楚明白的发现,原本只是各族首脑总结魔族百年发展的神农祭典,在魔尊冠冕堂皇的言语下,多了一个人才选拔的环节,最终画面停驻在重楼和赤霄的试探之中。
 ·“魔尊,据我夜观天象,最近大变将起,无数明星即将闪耀,但璀璨背后,却有暗影蓄势待发,天罗地网之中,自由不过虚妄·”· ·重楼挑了挑眉:“我该道一句恭喜吗,大祭司的堪舆能力竟然已强到未卜先知之地步”· ·赤霄微凝的眉心散开,他揉了揉额角:“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这布局宛如天马行空、出人意料汝先利用神农祭典的人才选拔,以掌握飞升者中的野心家,再拿出最顶尖的功法,推波助澜令他们组建势力…魔尊此番是准备连着那三个老家伙一起一网打尽”· ·重楼唇角弯起一个冷然的弧度:“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挥手召来其暗势力中的魔将,重楼也没避讳赤霄,只是神色漠然下达命令:“日后百年一次的神农祭典,都派出新培养的少年参与,若新组建的飞升者势力首脑对吾方参战者有所接触,当若即若离最后勉勉强强答应加入,至于之后…呵,情报上传并由组织内安排专门负责之魔分析,但本座未出手前,汝等不得打草惊蛇”· ·沙漠之中,夕瑶、照胆、炎波、流光皆沉默不语,龙葵、帝炎、苍炎和苍风更是忍不住连连打寒颤,溪风脸色也算不上好,赤霄轻叹一声:“或许,我们几个里,重楼是真正的持家有道”他苦笑摇头:“他的组织成员,最后除了单独做魔将的,全都去了别人麾下,由他人出资源为其养杀手锏,也是佩服。”
 ·九天玄女冷笑一声:“若非看见魔尊记忆,你们可都被蒙在鼓里呢不知道以后,你们晚上还能放心安眠吗”· ·溪风抿唇不语,赤霄却淡然一笑,看着影像之中自己追问重楼,他拿出功法有何缺陷,重楼笑而不语让自己去猜的场面,他语气铿锵有力:“魔尊绝不会对自己人出手”· ·九天玄女哑然,夕瑶好笑的拉了拉她的手腕道:“从三族时期的血覆到后来的魔族高层,重楼对他自己在乎的,一直堪称重情重义,不然也不可能得到那么多拥戴。”
若非他足够优秀,又怎么可能吸引飞蓬夕瑶轻叹一声,九天玄女明白她的意思,抿唇没有再出言嘲讽·· ·赤霄连续猜了好几个,但重楼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他连连摇头,最后赤霄终于炸了:“你说不说,再不说等着路上中各种阵法吧,本祭祀说到做到,保证你寸步难行,别以为空间法术无敌了”· ·“……”笑容僵了一下,重楼没好气白了赤霄一眼:“明明是你自己想太多太严重而已真要是能借机控制他人身死,我早把这些个功法都丢出去了好吗不过是…”说到这里,他表情也正经起来:“无论隔着多远,哪怕是跨界,修炼吾拿出功法之人,其实力发展,我都心知肚明,甚至是每一次做出突破,本座也都能发觉,保证其人本身不会有出乎意料的实力隐藏”·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赤霄嘴角狠狠抽了抽,而记忆外众人也眼皮直跳,异口同声叫道:“这还不叫严重”画面再次转移,依稀可见是飞蓬在神界休整的场景,在此期间,知晓飞升者在神界发展的情况,不同于魔尊之布局,神将只是温文尔雅一笑,对九天等神略略点头,他轻言一句:“若有意外,不过一战而已”·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依旧秀恩爱,不过最后魔尊一不在将军面前,就变脸了哈哈哈,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92章 第三十九章 万里浮云- yin -且晴· ·俊雅的容颜带着淡淡的笑意,清冷的眉眼舒展开来,被派到神魔之井试探的各族联军首领呼吸不由一滞,但很快就从美色中反应过来,他们率军毫不迟疑将各色光彩的攻击灵术、招式打向面前各界高层都公认的天界第一神将· ·一万多年,不知道飞蓬出关后实力如何,但各方势力所派的无疑都是实力强悍的死士,然神将只是温和一笑,照胆神剑发出一道清亮的青光,瞬间笼罩整个神魔之井一剑之后,面前多族军兵僵直不动,飞蓬幽幽一叹,只见所有敌人从内而外化为齑粉,风灵自由穿梭不息,夹杂着散落的飞尘构造出一幅美丽至极的画卷,却让记忆外的旁观者集体脸色发白。
 ·九天玄女苦笑摇头,赤霄也叹息一声,只有夕瑶微微一笑出言道:“坚定本心、披荆斩棘,吾等也并非没有进步”众人若有所思,而画面中,飞蓬身边忽然出现重楼的身影,其语气充满忍俊不禁的笑意:“你忘记开阵法屏蔽灵术了吧各界高层现下只怕都已经把这一剑之风华尽收眼底了”· ·飞蓬的脸色顿时一变,重楼眨眨眼睛,雪上加霜的补充了一句:“若是我,接下来绝对不会派人来送死了,毕竟各族高手纵有万年多的积累,也不见得会很多,哈哈哈,之后你注定要无聊死了飞蓬”回答他的是飞蓬恼羞成怒的剑光,被重楼以空间之术躲开,于是一神一魔便空手打了起来,最终他们满头大汗的一起躺倒在荒芜大地之上。
 ·差点被他们闪瞎眼睛的众人忍不住撇开头,便听见重楼叹息道:“我要闭关彻底凝炼私人空间,并且看看有没有能引入进去的,比如灵草、泉眼等,等出关,只怕处理魔务是逃不掉的…”· ·大家抑制不住好奇又将眸光投注到影像上,便见飞蓬神色一黯:“所以,你短时间无法来神魔之井陪我比武了”· ·重楼托腮看着飞蓬:“我来迟了一步,不然定会提醒你开启阵法…不过之前万年太过急促,你不是准备培养九天教出来的那个小女神吗正好拿她打发一下时间吧,反正是九天自己让你帮忙的…”他耸耸肩笑得灿烂如骄阳,眼神透着些许玩味又道:“对了,或许你还不知道,火魔神祝融最近养了一个琴灵成仙又渡劫成神的儿子,音攻之术果是群战之必备,前些时候神魔大战,那个叫长琴的小鬼可是一战成名,若非溪风临阵突破,以风灵法术截断琴音之传播,只怕我魔界就真的要输一次了”· ·九天玄女闻言冷哼了一声,赤霄更是磨牙不已,而记忆图像中,飞蓬的眼神灿若星辰,可重楼的声音还在继续:“对了,我魔界那边,我就不下令了,以后肯定还会有不知内情、非吾嫡系的魔将初生牛犊不怕虎,为出名来神魔之井挑衅神界,你看着玩好了”· ·“噗”饮茶的神农直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连连摇头:“感情,不是你嫡系就能随便送给飞蓬玩吗本皇真是服了你了”伏羲表情略复杂,女娲更是闷笑不已,而沙漠之中,赤霄骤然转身,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时一脚揣在重楼腰上:“你是嫌弃我们大战还不够激烈是吧难怪后来太子长琴和水碧实力都骤增,简直混蛋”· ·其后画面断断续续,重楼在不停给自己的空间添砖加瓦,顺便还想方设法妄图把手里由钩戈、溪风上交的魔务推给瑶姬、赤霄、女娇、骄虫几魔,但终究无果,只得自己独身一个唉声叹气、不得不干。
而飞蓬则拎着水碧和太子长琴在各种训练,然后便是因时间沉淀而有所进步的几位好友,例如沧彬、辰轩还有九天、葵羽·在一片惨不忍睹的惨叫声连连迭起后,众神实力均又有提升,只是神魔之井再次恢复沉静,若非必要,大家绝不会来飞蓬处主动找揍。
 ·在水碧告诉飞蓬,几位高层都突破需要闭关巩固境界后,飞蓬很有责任心的担下了大多数军务,他拉着已经升职为自己副手的水碧,以实际行动教导她如何处置事务,此过程中,亦无避讳太子长琴。
这两神对飞蓬的信任简直感激涕零,浑然不知背后飞蓬笑容中的狡黠,他喃喃自语,言麾下多了两员文武双全的大将,军务又能推出去很多·· ·九天玄女无语摇首,赤霄和夕瑶都忍俊不禁,其他人也忍不住啼笑皆非,都为飞蓬的高瞻远瞩佩服到五体投地等处理完事务,飞蓬传授了水碧不少神术,并对太子长琴的音攻给出相当精确的改良建议。
在此过程中,魔界一方依旧有魔将不时来此挑战,神将几乎每次都圈走其领头的几位魔将,将所有魔兵交给两神,以磨练他们的群攻能力·· ·看见水碧和太子长琴一水攻一音攻,相互配合的无比默契的样子,溪风忍不住叹了口气,语带庆幸道:“幸好,水碧不喜欢长琴那种…温柔的款式。”
其他人面面相觑,赤霄拍拍他肩膀:“你倒是痴情·”· ·在闲暇时间,飞蓬一脸温和的教导太子长琴下棋,并让水碧旁观,只是在确定水碧不感兴趣后,他便以信任考验为名义,将军务交给她处理,看着水碧脸色严肃拿着神族军务走神,并言‘定不负将军所托’时,大家都眸带同情、笑意难抑。
而飞蓬则通过一如战局的棋盘之战,一点点把军事谋略、兵法战阵传授给长琴,显然是意图把这个他看好的天才教成文武双全的儒将··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天道之内,神农轻叹一声:“欲抑先扬、欲取先予、深谋徐图,比起重楼这种更倾向- yin -谋、最后才强势碾压的做法,飞蓬的行事风格无疑是风光霁月、润物无声的,正大光明偏偏还令入彀中者敬服之极。”
 ·女娲微微一笑:“所以,重楼的做法令知情者尽数胆寒不敢违逆,飞蓬则是让人心服口服、败了都还钦佩不已·”· ·伏羲满意点头,他赞许道:“飞蓬明显将我教给他的上位者之道尽数纳为己用,且其随阅历增加,也结合自身实际发展出独属于自己的风格,除了责任感太重以致于不重己身外,飞蓬身为神界储君非常合格”他的笑容淡了下去:“而且此法也不会额外竖敌,亦不像重楼,独-裁统治、唯我独尊又配合他在六界都难逢敌手的实力,在从无败绩之下,更加剧其刚愎自用之心,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投影再次闪烁,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却是一个熟人,不,应该说,是熟妖· ·“这近千年时间…”瑾宸收起利剑,堪称明媚的笑颜带着最真诚的感谢:“多谢将军几番提点,我无以为报,不如你从我身上抽一根尾羽吧,虽用处不大,但好歹好看可以做观赏”飞蓬一愣,他已经变化成半人半妖的样子,其清丽的容貌多了一丝-诱惑,粲然一笑间,瑾宸转身背对飞蓬,五根闪烁淡淡金光的尾羽就那么暴露出来。
· ·飞蓬明显被漂亮的尾羽打动了,他犹豫问道:“可这对你实力…”· ·“不过是要百年长出来而已,将军请放心拔就是”瑾宸的笑声清脆之极,却难得带着有些踟蹰的试探:“若将军心有顾忌,不如我以后喊你飞蓬可好”· ·飞蓬没有再做犹豫,他伸手快速拔下最侧的尾羽:“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嗯…”瑾宸身体一僵,竟然发出一声呻-吟向后倒去,飞蓬见状下意识把他抱在怀里,才听他懊恼道:“糟糕,我忘记说了,飞蓬,失去尾羽的凤凰一个时辰内身体酥软没有自保能力,倒是麻烦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瑾宸面如桃李,眸中尤带水光的看着飞蓬,让记忆外的旁观者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但飞蓬丝毫没有发现这只小凤凰的心思,他笑容淡定自信:“你放心便是。”
 ·画面再次一闪,重楼的身影现于当场,出关后的他周身气势敛起,无声无息直接穿梭空间,不过几步路,神魔之井已经赫然在望然而顷刻后,他正好将飞蓬抱着瑾宸、笑意淡然的场面尽收眼底,其红眸几乎瞬间就暗沉下来,依稀可见有血色泛出波澜重楼将炎波血刃拿在手里,不假思索划开空间和飞蓬本能以照胆发出的攻击正面相撞,他唇角弯起一个蕴含凌厉杀机的弧度:“飞蓬,来战”· ·随重楼话语,炎波血刃发出炙烈绚烂的波光,荡起的波动将空间都震得咯吱作响,巨大的压力之下,瑾宸本红晕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飞蓬眉头皱起,他在护住瑾宸之时,己身也毫不犹豫以灵动身法轻松避开所有虹光的攻击:“你发什么疯,莫忘了祖神之令”· ·重楼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瞅了眼飞蓬怀里的瑾宸,冷哼了一声道:“本座刚刚出关,当然见猎心喜倒是神将你,是准备抱着个累赘和本座‘切磋’吗”· ·飞蓬表情有些无奈,但蓝眸里也有难以压抑的凛冽战意:“一个时辰,本将安排好换防,我们去混沌打”他弹指便有好些风灵飞出神魔之井,显然是将讯息送出。
天道之内,伏羲暗叹一声,心想其实这只小凤凰挺好的,可惜飞蓬看不上·· ·重楼面容终于缓和下来,但飞蓬怀里的小凤凰却忍不住抬眸看向重楼,他眼中闪过一丝敌意,重楼对恶意何等敏锐,他看了瑾宸一眼,红眸流露一丝不屑,转头又对飞蓬笑道:“上次酒喝完了,你这次要什么口味之前在混沌一路同行,我收集了不少可以酿酒的灵果灵草呢”· ·飞蓬眼神一亮,他若有所思道:“你上次的酒是先清甜再辛辣,显然是你独创,这回…”语气带起几分笑意,蓝眸眨了眨竟露出几缕调皮:“不如倒转过来就不知,汝可有能力办到”· ·重楼玩味一笑:“既如此,不妨打个赌百年我将美酒奉上如何”· ·飞蓬笑意彻底显露在唇畔:“好,如果你能做到,开坛当天,我奉上一场剑舞”魔尊的眼神顿时一亮,而神将怀里的瑾宸眸光顿时黯淡下去,可一神一魔都没在意。
飞蓬脸上的笑容多了捉狭的意味:“但若你失败了,那就在后百年里,将己身琴艺提升到至少让我能听懂的地步…”他抽抽嘴角:“千万别像那次,简直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见飞蓬摇首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神色,重楼眼皮子上下跳了跳,令记忆外的大家笑声难抑,只听他磨牙道:“你放心”· ·“……”无语凝噎的九天玄女、夕瑶、赤霄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都狠狠点了点头,照胆难得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当时,兽族、神族年青一代共十二位高手难得欢聚一堂,地点就在神树,大家起意助兴,重楼分到弹琴的任务,一番推脱没能成功,结果他真的掳袖子上了…”· ·九天玄女打断他的话:“别说了,照胆,我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来,那天等重楼弹完一场,大家下神树都是摇摇晃晃的”· ·夕瑶、赤霄也面色发黑,异口同声道:“别再说了” · ·最后,炎波幽幽一叹:“所以,吾主和飞蓬应该都是刻意避开了那段记忆…毕竟一个是觉得太难受,另一个则是…”他干咳一声没再继续,然言下之意众人都心知肚明,不由令其他人皆好奇不已,魔尊的琴艺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记忆图像换了地方,混沌之中,一场生死决战正在进行然大家对于他们上一秒相谈甚欢、下一刻殊死相搏几乎已经习惯——· ·重楼杀意凛然,毫不留情的施展出绝杀- xing -的空间绞灭,在周遭之空间瞬间变为齑粉的千钧一发之际,飞蓬当机立断化身为无形无状的风灵,现场唯余一片死寂虚无,其却依旧自由自在、穿梭不定,重楼轻叹摇头,只得放弃,但其唇角却弯起一个显眼的愉悦弧度。
而重楼在面对飞蓬反击的绝招风灵之剑时,眼神一凝立即以空间之术反弹,结果风灵在飞蓬挑眉之时直接飞散开来,他们终究谁都杀不了谁· ·于是,魔尊和神将相视一笑,干脆又拿出炎波血刃与照胆神剑,一神一魔尽全力比拼身手,在明显高昂的杀意中打得险象环生、酣畅淋漓,最终他们浑身浴血,却依旧平分秋色等终于停战,时间已经过去一年· ·飞蓬轻轻舒出一口气:“每百年一年假期,如今我也该回去了…”· ·重楼挥手,一个巨大的空间门出现在他们面前,其语气看似淡漠:“本座的私人空间,入内一切由我掌控,神将敢入否”对此,飞蓬洒然一笑,未曾回答便推门而入,重楼眸中闪过温柔的笑意,也跟了进去。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秀恩爱ing,不过上一秒还打打杀杀,下一刻就温存互暖,也是醉了哈哈哈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93章 第四十章 美人如玉剑如虹·空间之内,重楼拿出了一坛美酒,令飞蓬眼神一亮:“居然还有”· ·重楼微微一笑,将封泥揭开:“我后来又酿的酒,不过口味偏烈。”
淡金色的液体被均匀倒入排列整齐的多个酒樽之中,重楼轻轻晃了晃空坛,把它放在地上,抬手对飞蓬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最好还是少喝一点。”
 · ·飞蓬挑了挑眉,语气满含笑意:“那也无妨,你的空间很完善,从泉眼到宫殿都有,想来不缺休息的地方”重楼失笑点头,红眸里一片暖意。
 ·之后便是气氛温馨的觥筹交错,但飞蓬对烈酒的抵抗力明显不如重楼,脸颊渐渐染上红晕,眸光也愈加迷离,最后飞蓬终于倒了下去,重楼血瞳有波澜涟漪不停泛起,他面上露出灿烂的笑意,抬手戳了戳飞蓬的脸:“啧啧,这回可是你先醉了。”
重楼轻轻撩开飞蓬散落的黑发,揽住他的腰,只一瞬就转移到一处水汽升腾的泉眼里·· ·神情慵懒的泡在泉水里,重楼阖眸也陷入沉睡,但看见这一幕的众人脸色都有点古怪,九天玄女磨牙道:“你倒是给我把手松开啊”原来,睡着的重楼依旧维持着揽住飞蓬腰的动作,几乎把对方整个神都圈在自己怀里,而喝醉的飞蓬很乖巧的一点也未反抗,他的头靠在重楼肩膀上,一神一魔就这样依偎着酣眠了。
 ·天道之内,神农干咳着移开视线,伏羲的脸色一阵青黑,女娲则说了一句看似劝慰实则火上浇油之语:“重楼空间不过初定,如斯相处只怕仅为开始,你现在就怒了,以后又当何如”· ·伏羲冷脸转移话题道:“当初重楼还对飞蓬用过刑吧,既然要还,那就还得彻底点”· ·神农抽抽嘴角,他难得有责任感的求了一句情:“重楼身为魔尊,毕竟有他的责任,而且他未用神魂酷刑,实已手下留情。”
伏羲冷哼了一声,女娲轻叹摇头,但都心知肚明此言为正理的他们将目光再次投注在影像内,这时又有波光浮动起来·· ·空寂的神魔之井,守护此处一年的火神祝融很高兴的拎走了明显进步很大的太子长琴,飞蓬笑着将父子俩送出去,接着他收到了来自天帝的传讯:“飞蓬,汝稍加注意神界内部的飞升者势力之发展,若有朝一日众神再控制不住,便自行出手。”
飞蓬接过金令并收起,后将眼神凝聚在随同而来的一本典籍上,他略略翻了几页,面露惊异的对着神界方向躬身一礼·· ·沙漠上,众人都好奇的往前凑了凑,定睛一看,其上居然是混沌外围情况的各种介绍,飞蓬聚精会神的看,有时甚至拿笔在上面点点划划。
只是看到最后一面,飞蓬和记忆外的旁观者登时忍俊不禁,只见有一行才干不久的墨迹写道‘若烛龙犯老毛病耍弄于你,无需留手往死里揍即可’· ·“噗…”大家都笑成一团,画面再次转换了主角,重楼坐在地皇对面,身边还坐着赤霄和瑶姬,神农懒散的挑了挑眉:“也就是说,你们在混沌收获不小那便是了…”顿了一下,他最后只说了一句,就抬手将三魔送了出去:“既如此,尔等可以走了,不过最近飞升者势力越来越热闹了,居然还有敢擅闯禁地的,于是就被本皇留下当了侍从,赤霄你和重楼好好说道说道。”
 ·看到这里,神农侧头避开伏羲略有无奈的视线,女娲冷哼一声道:“我现在不奇怪为何重楼只给你次品酒了”神农一噎,但无言以对。
 ·投影一闪,一间烛光明明灭灭的房间,重楼一脸纳闷看着赤霄道:“地皇不是让你和我说飞升者之事吗可你怎么拉着我一个劲儿的喝闷酒”· ·赤霄哼了一声,抬眸时明亮的双瞳一片黯淡,显然心情很不好:“废话什么,你陪不陪”这令记忆外的大家都对他投去好奇的目光,而赤霄脸色大变,他捂脸呻-吟了一声:“完蛋,重楼我要是死了一定会诅咒你”众人闻言不由更不明白了,此处唯一知晓内情的炎波怜悯的看了赤霄一眼,其他人面面相觑只得把视线又放在图像上。
 ·重楼无奈叹了口气,但他对朋友一直都很好,故而拿起酒觞一饮而尽:“好好好,我陪你喝还不成吗你到底怎么了”·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九天玄女表情诡异:“赤霄,你当时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大家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当年因人族情人身死而痛哭的九天玄女,不由皆看向画面里的赤霄,而这位魔族大祭司又给自己灌了口酒,他对重楼喃喃自语道:“情之一字,害魔不浅我万万没想到竟会…”见状,众人眼神大亮,这可是大八卦啊就连溪风都忍不住侧头去看赤霄,而天道之内,三皇也面露好奇。
 ·重楼皱了皱眉,面露若有所思:“我说,你该不会是看上了最近入禁地的飞升者中某一个了吧可地皇视你为亲传弟子,长老院高层众所周知,不过是开口要个人罢了,又有何难”· ·大家顿时直翻白眼,这怎么可能事实也的确如此,赤霄把酒樽一砸没好气:“滚,本祭祀眼光有那么差吗”影像中,重楼耸耸肩,就在此时,门口忽然响起“嘭”的一声,回头一看,瑶姬正一脸懵然的站在那里,她手里一沓大抵是情报的文件散落一地却不及捡起,眼神直视赤霄,瑶姬语气急促道:“你疯了吗到底多想不开才能…父神外热内冷、众生蝼蚁,那是能喜欢的吗赤霄你是不是眼瞎”· ·“噗”喷酒、喷水的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是记忆图像中的重楼,后者是天道之中的三皇,伏羲脸色不怎么好看,神农凝眉侧开眼神,女娲摇头看着重楼不小心呛个半死,他好不容易缓过神就直言不讳:“赤霄,我觉得,你接下来还是不要再去九幽禁地了”· ·瑶姬没说话,只是看着赤霄,然他苦笑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好意,但若是发现的早,或许还有用,可现在…”赤霄轻叹一声,举杯道:“此情不渝,永埋心底,我知道分寸,今夜不醉不归。”
这最后的笑容如扑火飞蛾、明亮耀目,却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悲凉,重楼、瑶姬对望一眼,只得顺其心意直到喝醉,重楼对瑶姬点点头,将赤霄送到自己魔宫的客房。
 ·沙漠中,气氛一片沉寂,众人表情都复杂的很,作为直接当事人的魔族大祭司正一脸生无可恋的垂头蹲在地上,九天玄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颇有同病相怜之意。
但她忽然眼神一凝立刻后退,大家正不解间,就见赤霄连续不断的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他竟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在大家一致投来的眸光下,赤霄脸色一片坦然淡定,转头对溪风道:“若哪天我死了,有尸体的话就埋在九幽禁地吧,要是没有…”他抬眸看了看那一片蓝天白云,陡然一笑:“那就每年忌日,去九幽禁地我房间处倒上一坛烈酒即可。”
溪风一脸茫然,但还是点头应命,众人面面相觑,然皆不敢开口插言·· ·天道之内,神农啼笑皆非的摇了摇头,和女娲一起瞅着面色不好的伏羲:“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赤霄不过差个弟子名分而已,出去后我昭告六界如何”伏羲表情终于缓和下来,眸中闪烁的杀机消散,他颔首终将此事揭过。
 ·画面再次一转,竟然是热热闹闹的凡间,大家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重楼收敛全部魔族特- xing -,手拉着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飞蓬走在街上,笑意满满道:“我说,你这可是第一次真正意义来人间呢,不玩玩吗”· ·飞蓬抿抿唇:“可我还有…”· ·重楼出言打断他的话:“仙界向长老团求援,他们竟然好意思推给你,哼按我族上传之情报,那个成魔的妖王每年只要一次祭祀,还有两天时间呢,你急什么既然提前来了,不妨玩个痛快”· ·“你既然知道如此清楚,怎不让其去魔界”飞蓬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重楼翻了个白眼:“本座派溪风去过,是他自己眼睛长在脑门上竟敢出言拒绝,既然不识抬举,又何必招揽”· ·话虽如此,魔尊的血瞳闪过一缕深邃的寒光,被神将以及记忆外众人看在眼中,但飞蓬只蓝眸显现亮色,他轻笑一声,眉宇舒展开来,其语气尽是笑意:“我还以为,眼睛长在脑门上这种形容独属于你呢哈哈哈”重楼瞬间脸色黑了下来,但在其反驳之前,飞蓬扫视一周、转移话题:“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你既然熟悉这种部落集市,不如带我好好逛逛”· ·看着魔尊的怒火被神将一语转移开来,甚至还很开心的带飞蓬在人间游逛一圈,大家都露出无语凝噎的表情,然九天玄女、夕瑶还有赤霄、溪风眼神一触即分,神界一方脸上皆有思索之色闪过,他们将眼神投向照胆、炎波,两位神器之灵微不可察点头。
闲逛直到傍晚时,重楼才找了一家似乎远近闻名的食肆,带着飞蓬喝酒用膳,终了两人直接入了重楼的空间·· ·此刻,飞蓬收敛了笑意,直视重楼道:“魔尊便是不言,吾神界也非是不晓”不知情的小一辈正疑惑不解,却见飞蓬神色淡定漠然:“魔界飞升者势力普遍撒网,像这妖王之类的存在,只怕不止一例,只不过他人难以跨界而行,难知中小世界之情况吧”· ·重楼表情一滞,忽而一笑:“本座险些忘了,神将占卜之术未必便低于阵法,不妨说说你还知道了什么”· ·飞蓬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不过是某魔放长线钓大鱼,结果有玩脱迹象罢了魔界那边好解决,但中小世界的势力,魔尊想要彻底断开其与魔界那边的联系,只怕要各方世界来回跑了吧,毕竟魔族有本事越天道之下空间壁垒的,除却不可能动手的地皇,估计也就魔尊和大祭司了”· ·重楼脸上的笑容僵住,可他很快反应过来:“神将还漏算了瑶姬,有她和赤霄帮我,最多是麻烦一点”魔尊自信一笑:“但不出万年,吾定能将各方世界内心怀不轨的飞升者出生之势力以隐秘杀阵包围,以方便必要时刻本座出手将其连根拔起”然而此言令赤霄抽了抽嘴角,炎波也翻了个白眼。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飞蓬眼中不赞同之意一闪而逝,大概是正好被重楼看在眼里,他淡淡一笑,难得出言解释:“修魔与修仙可不同,魔道飞升者远比你神界那些桀骜不驯多了,而他们刻意于下界培养的嫡系,亦是不可能弃暗投明,但本座尽量不会枉造杀孽,且末了会在各方世界留下功法,令飞升者进入魔界后以加入正统为荣”· ·对此,飞蓬只唇畔泄露一抹叹息,终是将此事略过,其舒然一笑:“魔界内务本将自不会插手然这位妖王已在神仙两界留名,不可再交给魔尊处理,本将将约战其于三日之后。”
 ·重楼无奈点头算是默认,然后他粲然一笑:“对了,现在算算也有近百年了,你要的酒已经酿好”飞蓬面露惊异之色,重楼眨眨眼睛,拉着他直接飞到空间内一颗鲜花朵朵盛开的巨树下,那是和人间截然不同的存在,花瓣为湛蓝色,最中央的花蕊竟是金色,在空间内的日光下闪闪发光。
 ·在清风吹拂下,飞蓬本微凝的眉眼展开,他脸上一片温柔之色:“这是魔界特产”重楼勾起唇角,直接背靠大树、席地而坐,面前还出现了一张高度适宜的木桌,飞蓬飒然一笑,干脆坐在重楼边上,听见他道:“没错,我创造空间后引入了几方支流泉眼,还有魔界的各种生物,此树所开之花相当美丽…”说这话时,重楼的眼神凝聚在飞蓬湛蓝的双眸上,语气满是捉狭的笑意。
 ·“哼”飞蓬挑了挑眉,忽然做出一个令重楼目瞪口呆、大家也长大嘴巴的动作,只见重楼原本顺滑的赤发被飞蓬伸手揉成一团乱麻然后飞蓬放下手,在重楼木楞的表情下,状若无事的直入正题:“哦,那我要的酒呢”· ·看着这一幕,天道之内,伏羲瞪大眼睛,神农、女娲也瞳孔微微收缩,而记忆影像中,还没反应过来的重楼“嗯”了一声,他本能一挥手,酒坛就落在了桌上,飞蓬眸中闪过笑意,抬手就把封泥打开,大抵闻到酒香,重楼才清醒过来的叫道:“飞蓬,我的头发”· ·对此,飞蓬抬头一脸的淡定,却特意引开重楼注意:“剑舞等我尝过再说”他毫不客气的变出酒杯,再仰头一饮而尽。
 ·重楼顾不得生气,他昂首得意的笑道:“没错吧”见此,神农默然无语的转开视线,在伏羲、女娲有些怜悯的眼神下,看似淡定道:“没事,平时他智商还是上线的。”
而沙漠之中,溪风已经掩面败退,老女干巨猾的赤霄淡淡挑眉,在大家神色各异的表现下,他以类似的一句话拉回了魔界的印象分:“这又如何魔尊在正事上果断靠谱即可。”
 ·画面之上,对于重楼的问询,飞蓬的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身化清风瞬息就出现在几米之外只见他一身蓝色戎装,身姿矫健、轻快敏捷,于半空中闪转腾挪,其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潇洒不羁,且剑出呼啸、迅疾如风,舞出的剑光灿若烟火,并伴有铮铮之音,恍若天外龙吟,撼人心神又有湛蓝泛金的花瓣在缭乱的剑影下飘然而落,似乎是配合这缤纷落英,飞蓬之动作渐渐变得时柔时刚、收放自如,湛蓝、灿金、纯黑、天蓝,交错的色彩深深铭刻于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直到剑舞终了,飞蓬对着重楼灿烂一笑,此情此景令重楼的呼吸明显凝滞,他将坛中美酒倒出一半,阖眸一饮而尽,才声音颇为沙哑的赞道:“美人如玉剑如虹”· ·天道之内的三皇这时才反应过来,伏羲摇首出言道:“这话说的…”神农沉默不语,反倒是女娲提出反对:“如斯诚心赞誉,飞蓬…大概不会真正生气。”
 ·事实也的确证明了女娲的正确,飞蓬只是淡淡一笑,他挥手一道蓝光打在重楼头上,重楼顿时睁开眼睛,只见对面的神玩味一笑:“最近三天,你头发恢复不了,还是别出去了”在重楼无语的表情下,浮光掠影再起。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彻底惊艳了哦现在发的是白天的更新哦,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94章 第四十一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画面流转,花树之下,徒留重楼一个,他红眸半阖半睐的靠在树身上,木桌不见,身前尽是一地酒坛。
赤霄在大家问询的眼神下,轻轻摇头:“这次的酒,我从未见过…”众人抽抽嘴角,也就是说,此番为飞蓬所酿之酒,即使是次品魔尊也不肯送人,而是自己全喝了于是,眼神又投向炎波,他苦笑点头,显是默认之意。
 ·重楼昂头将身上最后一坛酒抱起,他以豪饮之势将酒液尽数倾倒下来,半晌后把空坛随手一丢,身体睡倒在一地落英之上,记忆外的旁观者就听见重楼合眼前最后低喃了一句:“因美色起心欲占为己有,还是对知己宿敌,本座真是疯了”· ·赤霄默默扶额:“重楼你这个蠢货”他磨牙道:“自己不明白就来问啊女娇、瑶姬哪一个没有感情经历”· ·九天玄女脸色冷然:“既然当时那般明显都未发现,那以后…”肯定也没发现啊苍炎、苍风、帝炎、流光都如此心想,但溪风轻叹一声,夕瑶声音带着难得的冰冷:“为何后来要发现呢他们两个,还真不如永远都不明白”不知情者陡然一惊,却见魔界几位集体沉默不语,似有心虚的避开神界两位玄女和照胆剑灵冷冽的眸光,不由心里暗生- yin -霾,但无一人敢于询问。
 ·影像在重楼睡着时再次闪烁,断断续续的波动显示了很多内容,比如在各界高层所派代表的围观之下,飞蓬只一剑便将那妖王灭杀,后他于在场者面色敬畏、噤若寒蝉时淡漠一笑、转身离去。
 ·然后,魔尊、神将的日常就变成了较劲,从神魔之井内比武切磋,到棋盘上比试军略,重楼只在开始时因不熟悉规则而盘盘皆输,但是后来,他每每都与飞蓬不相上下。
且有时候,重楼还拉着飞蓬去六界游玩闲逛,仙界、妖界、人界险地乃至混沌都遍布他们的足迹·偶尔在人间,飞蓬兴致上来便选择山清水秀之地,他微笑垂眸,双手轻抚琴弦,琴音袅袅使得周遭动物都聚拢过来,而重楼在一边静静倾听,其眼神是不自知的专注和温柔,在飞蓬让他弹琴时,重楼自欣然应允,但顷刻后…·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沙漠上不知情的帝炎、苍风、苍炎、流光、龙葵和画面上的飞蓬一样是满脸崩溃之色,连天道之内的三皇都两眼发直,几乎被重楼的‘音攻’弄得要吐血。
有先见之明的赤霄、九天玄女、夕瑶还有溪风、照胆、炎波对望都眸现庆幸·· ·飞蓬几乎以飞一样的速度扑过去抢回了自己的琴,在面对倒地的重楼那委屈的表情时,他一脸牙疼的指指周围,本来陶醉于倾听乐曲的动物晕了一地,连青草鲜花都萎靡不振重楼的神情一滞,他侧开眼神,竟不敢去看飞蓬,这样的表现令飞蓬有气无处发,他苦笑摇头:“重楼,你给我从最基础的学起”他一指点在重楼眉心,很清亮的蓝光输出,重楼阖眸读取,飞蓬这才发现姿势不对,但他只愣了一下,就很淡定的起身再坐于重楼身边,记忆影像又泛着涟漪运转不休。
 ·帝炎无语的抽抽嘴角,和苍风对望一眼,苍炎、流光给他们两个投去警告的眼神,才止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吐槽…飞蓬你把重楼扑倒了怎么还那么淡定· ·投影的波动骤然一停,面前是众人熟悉的混沌,重楼、飞蓬身前漂着一块巨大的陆地,仔细一看,大家都面露古怪之色,而重楼一脸郁闷道:“飞蓬,这是在盘古大陆分崩离析后便消失不见的流殊秘境,我机缘巧合在混沌内的空间乱流看见了它,然而其上有禁制无数,浑然天成、巧夺天工,我各种手段兼施都欲进不得,这次就靠你了”· ·在众人齐齐扶额中,飞蓬毫不客气一拳就朝着重楼眼眶揍了过去,重楼一脸懵逼被砸了个正着,却见飞蓬满是怒气道:“重楼,你是在讽刺我吗”飞蓬接下来的攻击被重楼本能架住,他语气愤懑出言:“全三族皆知,我诞生于先天风云,汝今日带吾重见不得复归之旧居,是何用意”· ·“当真好演技”大家一边出言称赞,一边也对一脸恍悟的对着飞蓬赔礼道歉的重楼投去怜悯的视线,赤霄、溪风和炎波都默默捂脸,但内心已然习惯。
再之后的画面闪闪烁烁,重楼、飞蓬同游混沌,魔尊对神将于此地之熟悉颇有不解,但在飞蓬轻笑坦言陛下赐下地图时了然点头、未再多问·这也让天道之内的神农微微摇头,明明未曾费大力隐瞒,但重楼对飞蓬的信任使他从未想过飞蓬身份之隐秘。
 ·其后,影像闪动不止,大家清晰可见,魔尊、神将独身处理两界事务、对麾下下达命令时,都是一片淡定沉稳,威严自不必说·然而,他们在神魔之井、人间乃至混沌险地还有重楼私人空间中的相处却是一片温馨,甚至常常以琴棋书画打发时间,日常氛围亦愈加亲密。
 ·波动的画面最终停驻在虚无的空间壁垒旁,瑶姬和赤霄脸带怒意,重楼一脸尴尬的苦笑道:“此事太隐秘,因为不能肯定我手下魔将有无飞升者及雍和、犀渠、蜚所布棋子,所以全部布阵材料都是麾下组织暗星秘密寻来的,但有能力破开中小世界壁障的只有我们三个,而擅长布阵的,更只有你们两个”· ·赤霄冷着脸道:“我们已经帮了你一万多年了,接下来还有一半阵法,你自儿照葫芦画瓢去吧”· ·重楼脸色一变,他干咳一声:“可是我对阵法根本就一窍不通,只会破解不会布置啊”· ·瑶姬冷笑一声道:“以魔尊聪明才智,只要把你去找飞蓬比武的精力抽出一半,我想你万年内于阵道一定会有所突破”在旁观者皆忍笑之时,便见瑶姬毫不犹豫撕开空间离去,重楼顿时一愣神,赤霄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脸苦兮兮的魔尊。
 ·大家终于喷笑出声,纷纷对赤霄投去佩服的眼神,大祭司耸耸肩,粲然一笑·但接下来的发展,令大家都目瞪口呆,魔尊看着先前布置的阵法,瞅了半天大抵是头晕脑胀,他揉了揉额角,踏破虚空回魔界直接定点在了魔宫寝室的床上,大概是准备直接休息。
 ·但重楼才出现就被一双玉臂从背后搂住,赤-裸的女子露出的肌肤白嫩之极,脸更是国色天香,她笑意盈盈、充满自信:“魔尊大人,妾身只求一夕之欢,还请您怜惜。”
重楼脸色瞬息化为不正常的红色,众人表情古怪之极,同样的坑,魔尊这是第三次栽了吧· ·重楼红眸里一片炙烈的欲望火焰,粗重的喘息声难以抑制,女子在被推拉时笑得魔魅之极,可大家立时听见一声惨叫,空间陡然巨震魔尊丝毫未怜香惜玉,这个堪称人间尤物的女子双腿从膝弯处硬生生被空间截断她面露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最高品质噬心丹我捏碎整整十颗,你居然还清醒”· ·重楼眸底是一片冷静之极的寒光,其眼中血色蔓延、抑制不住:“蛛夫人方靥,居然把采补目标定在本座身上,汝当真找死”· ·见状,方靥却是松了口气:“是妾身无状,但魔尊如此勉强压下,难道无需缓解吗吾愿以身充当魔尊解药,只求您事后放我离去。”
顿了一下,她又道:“而且,我这样出现在戒备重重的魔宫寝殿,您难道不想知道谁是内女干吗”· ·重楼挥手以空间之术将钩戈、溪风召来,两位魔将一见此情此景便明白过来,而魔尊嗤笑一声将蛛夫人摔在溪风面前,声音威严霸道:“内女干便代表尔等不敢真身相对,既无与本座正面为敌之实力,吾又何须知晓”重楼眼底全然是残酷的意味:“汝既然以下药采补方式提升实力,不妨也尝尝昔日被你所诱者之下场”一道妖异的紫光打落在方靥身上,她瞳孔瞪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脸色惨白、颤抖不已,半晌后终于晕了过去。
 ·重楼语气淡漠冰冷:“溪风,本座已废其魔力,你把她送到神魔之井驻地,以后其用途就是伺候好留守军队,记得和负责人说一声,莫让她死了钩戈,你留下。”
溪风面色发白的点头,提起蛛夫人以极快速度消失·· ·房间内只剩下一片静谧,重楼面色通红,他缓步接近过去,最终离钩戈近的只有一丁点的距离,可魔尊炽热的喘息却使曾经主动提出献身的女魔将本能- xing -后退好几步,其垂眸间闪过畏惧,在被抬起下颚时,钩戈眼眸里飞快掠过一缕慌乱无措。
重楼的动作僵了一下,红瞳中比她更快闪过一丝暗沉,魔尊语气平缓道:“本座最近将以闭关为主,魔族事务暂交你和溪风负责,如有不决则上报长老团”他放开钩戈,向前一步踏入无声无息出现的空间裂缝。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这些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赤霄、溪风对望一眼,九天玄女、夕瑶也露出恍悟之色,迎着小一辈疑惑的目光,夕瑶淡淡抬眉直言不讳:“魔界第一任首席魔将钩戈,实是他人打入魔尊手下的头号暗子。”
此言一出,大家都面露惊异之色,但这时投影又换了主角·· ·被空间波动瞬间惊醒,但飞蓬只是眨眨眼睛,抬眸笑意满满望去,可在发现重楼眼神灼热、面色潮红时,他神色严肃起来,接住重楼那瞬间砸落的一拳,飞蓬出手亦毫不留情,现场拳脚相交,劲气四溢,飞沙走石不断但没多久,重楼瞳眸便理智溃散,他硬接了飞蓬一拳,却猛地将对方摁翻在地,飞蓬脸色不好看的擒住其手腕,又被他另一只手拽下腰带,神将脸色瞬间青黑,屈膝一顶反身压住魔尊,可这样的姿势更方便重楼瞬间就把飞蓬上身蓝衣扒开,飞蓬毫不留情的一拳砸中其胸口,可重楼从后攥住他颈项,狠狠一口咬在其颈间。
 ·飞蓬闷哼一声,动作不由一慢,重楼乘机用力把他掼到了地上,大家很清楚的听见了重楼吞咽神血的声音,不由面面相觑,神界一方的脸色都难看到极点·反应过来的飞蓬眼神一厉,一记手刀带着劲风切在重楼脖子上,重楼动作一僵终于放开唇舌,飞蓬冷冷道:“清醒了一个坑栽三次,魔尊当真让本将刮目相看”· ·在飞蓬面前从不会特意遮掩情绪的重楼整个魔都僵住了,其脸上露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的羞恼:“飞蓬,抱歉。”
 ·“哼”飞蓬一脚把他踹了出去:“把自己收拾一下,这样简直伤眼睛”随他话语,其身上的蓝衣快速恢复,重楼苦笑:“我去空间,你稍等。”
 ·等重楼身影消失,飞蓬反倒是笑了:“堂堂魔尊三番五次被手下用春-药暗算,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知道这次多少魔会倒霉”语气满满都是看好戏的意味,飞蓬眼神亦闪闪发亮,其手里竟出现了一枚晶石,光芒一闪便出现几个画面,都是重楼倒霉的样子,他轻声喃语道:“这要是拿出去,六界高层都能笑死好几个吧。”
 ·飞蓬仔细检查了一遍,最终确定没有不该出现的自己的样子,才面露满意,把记忆晶石重新收了起来·见状,天道之内,伏羲、女娲笑声难抑,神农默默捂脸。
沙漠里,赤霄、溪风、炎波无语凝噎,而夕瑶、九天玄女和其他人一致看向照胆,他脸露遗憾摇首不语·· ·重楼出来后,特意转移话题的请飞蓬帮他布置阵法,飞蓬轻笑道:“我可以给你层次多种的杀阵阵图,并且保证简单明了,你只需要按方位摆放材料即可。”
重楼眼神一亮,但飞蓬表情淡漠下来:“然本将不可能无条件帮忙,魔尊可想好以何交易”· ·重楼胸有成竹的颔首:“神将想要什么阵法、占卜亦或是剑法”· ·飞蓬不假思索:“以阵法换阵法,本将要魔界全部阵法详解”· ·重楼毫不客气拒绝道:“不可能神将擅长阵法推演,本座心知肚明,不可能让你那么轻易就推算破解我族于军队中所用战阵”……接下来魔尊和神界就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中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 ·最终,飞蓬拿出晶石,笑言魔尊如此英姿当为六界欣赏,而重楼脸色瞬间青黑下去,只得咬牙同意了其以各层次不同类型的杀阵换取兽族时期所有的本源法阵的要求于是在交易达成时,飞蓬一脸遗憾的毁去想留作纪念的晶石,重楼大大松了口气,这场景引来一片哄笑,赤霄等魔界一方无奈摇头,但也庆幸魔尊倒霉的样子终没有各界皆知· ·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这一章继续秀恩爱哦,预计下一章有波澜再起双更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95章 第四十二章 平地波涛挟风雨· ·此事聊完,重楼眉心微凝:“飞蓬,你能私事上帮我个忙吗”· ·飞蓬饶有兴趣挑眉:“何事”· ·“这次我中药,钩戈的表现很不对……便是如此,若真如她以前所言,又何必闪躲可这么多年,钩戈要真是棋子,那当真是挺令我背脊生寒。”
重楼轻叹一声,他苦笑道:“所以,请你用占卜查一下,我手下嫡系那几个顶尖实力的魔将…钩戈、溪风还有最近因战场表现不错而加入的五灵,有几个是他人暗子”· ·飞蓬蓝瞳有一瞬间的暗沉,那是不自知的不豫,他垂眸语气似笑非笑:“最难消受美人恩,依本将所想,魔尊你完全可以…”· ·然其话语被重楼直接打断:“他们敢送人来,便定不怕我和其他几个如赤霄、瑶姬以堪舆之术查探可那几位定然想不到,我信任你”魔尊的红瞳难得一片温和坦然,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飞蓬,飞蓬则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眼神。
大家都注意到,他耳垂稍稍发红,语气缓和下来道:“行了行了,我帮你便是”· ·九天玄女、夕瑶、赤霄、照胆、炎波轻轻叹了口气,溪风苦笑摇头,帝炎、流光、苍炎、苍风和龙葵面面相觑、未敢问询。
天道之内,神农垂眸冷声叹道:“既然信任,那就一直继续下去啊”女娲微微摇首,伏羲沉默不语·· ·一番卜卦后,飞蓬眉宇舒展开来:“只有一个钩戈,其因果连于你魔界长老院,至于是谁,我判断不出来,但这因果有延伸之象,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重楼毫不犹豫摇头拒绝:“因势利导、将计就计即可,我不屑于利用别人感情达到目的”他的语气淡定之极,让记忆外的众人皆知其心。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飞蓬微微一笑,颔首提议道:“既如此,你可利用她营造假象、拖延时间,甚至传送错误的情报,具体如何- cao -作,本将不言,魔尊也心知肚明,汝魔界内务,便到此为止吧”他托腮看着重楼:“有酒吗最近一个来挑衅的都没有,当真无聊至极。”
重楼哑然失笑,他立刻拿出美酒与飞蓬共饮同醉,没多久,一神一魔便躺在一起、倒头就睡·· ·影像浮动,魔界九幽禁地,重楼面沉似水的召集了暗星组织高层:“本座已查出,钩戈是内女干,蛛夫人之事与其有关,你们当暗中行事,监视并调查她所属势力,顺便查一下,本座手下被其安插了多少女干细”众魔脸色倏然一变,都流露震惊之色,可点头应命的速度丝毫不慢,重楼颔首冷笑:“且将方靥谋害本座之事公之于众,其兄长即使不满,却也无理由明面报复,尔等则暗中推波助澜,加强他与犀渠、雍和、蜚之联系,便于最后一网打尽”· ·待暗星散去,现场一言不发的赤霄、瑶姬、女娇和骄虫终于出言,瑶姬首先道:“你既如此肯定,定然是有十足把握,但钩戈…”皱皱眉,她叹息一声:“以你手段,难道不能收复其资质不错,若经历时间沉淀,当有问鼎元老之资格。”
女娇沉默不语,但眼神颇为赞同·· ·赤霄提出反对意见:“钩戈能藏匿多时才被发现,足见心机深沉,且她跟随重楼多年,知晓隐秘太多,且暗中不知做了多少事,又如何能留”骄虫也轻轻点头,补充了一句:“斩草除根为上”· ·重楼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道:“反正,女干细只有不被发现才有用,即日起钩戈注定掀不起风浪了,他一锤定音:“视其选择而定,若她能弃暗投明、递交投名状,本座可网开一面…”魔尊的红眸一片冷意:“毕竟,有弱点有污点,便更好利用希望她能聪明一点,莫枉费了其难得的好资质”· ·苍风终于忍不住看向魔界一方,问道:“可钩戈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动了真情吧为什么她最后…”好像是死了话语没说完,已经被自己无力翻白眼的哥哥拖了回去,溪风轻叹道:“神魔两族看中的素来很多,情谊自是重要,但于钩戈而言,她化形时因资质颇高,被蜚长老带走,且花费甚多才教导其长大,这份抚育之恩又怎能不报”在他们的话语中,投影转移到飞蓬那边。
 ·“九天,葵羽,五灵神君最近如何魔界那边和他们同时诞生的五灵魔将现在可是顶尖修为了”在神树之上,飞蓬轻轻吹了吹茶盏,青叶浮动,夕瑶的眼神凝注在他身上从未动过,但眸中的温柔却不被早已习惯的飞蓬理解,这让记忆外的众人都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
 ·九天玄女答道:“他们每次都在战场得到历练,战后也从未偷懒,现在已入顶尖修为,只是我族毕竟更重资历,你的玉衡军已近乎满员不动,他们想成为你最倚重之下属完全不可能,于是就没有去试过。”
 ·飞蓬很淡定的点头:“玉衡暂时不需要新人,更别说是五个配合默契的顶尖修为·九天、葵羽,对五灵你们尽量拉拢,无论最后他们加入哪一方,只要不是长老团…哪怕是现今已退隐、非大事不出的句芒、蓐收的神军亦是无妨到时候,以本将主兵符下令,赐予他们…神君称号便是。”
 ·葵羽洒然一笑:“将军多虑了”她眉宇一派灿烂的笑意:“长老团那帮蠢货重资历,压根就没把神界成立后所诞生的神族放在眼里,说起来,我这边出了个不亚于水碧的女将来着,不知将军能否帮葵羽对其调-教一二”· ·沧彬、辰轩的眼神一亮,但葵羽又笑道:“当然,我只是请将军教导一下,到时候就不麻烦你留其在玉衡军了,毕竟女魃是轩辕之女,我总不能让他们父女分离,而且她现在还是吾之副手。”
· ·飞蓬失笑:“原来是当初的人族公主,想来,她是亲人尽数逝去,故而最终选择成神以陪伴仅存的父亲轩辕”见葵羽颔首承认,飞蓬点头,语气自信:“罢了,就交给本将吧,到时定还你一个焕然一新的副手”他转头却见沧彬、辰轩亮起的眼神又淡了下去,忍俊不禁道:“你们两个啊”好笑摇头,飞蓬眸中闪过笑意:“把最近百年的军务交给本将,自己休息一段时间去”沧彬、辰轩脸色骤然大喜自是不提。
 ·可在神树上只剩下飞蓬和夕瑶时,夕瑶语带捉狭:“飞蓬,你给沧彬、辰轩放假,只怕不光是心疼他们太辛苦吧”飞蓬眨了眨眼睛,他脸上纯然一副无辜之色,然说出的话语,令记忆外众人啼笑皆非:“唔,我只是觉得,等他们休息好了再回来,做事一定会更有干劲”此言一出,夕瑶直接笑的浑身发抖,她靠在神树上,对着飞蓬竖起大拇指,眸中是最轻松的暖意。
 · ·九天玄女忍不住看向面露怀念的夕瑶,语气带着颤抖的笑意道:“幸亏他们两个从来都不知道,不然的话…哈哈哈哈哈哈·”沙漠中,旁观者个个都爆笑出声,天道之内,伏羲面带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女娲好笑的托腮看着水镜中的场景,唯有神农唉声叹气,言重楼用人之道比飞蓬差远了,等出去一定要回炉重造· ·其后,画面闪烁不断,只见重楼费时费力的打开无数中小世界的空间隔膜,将材料一点点隐秘布置于和飞升者牵连甚深的魔道势力之周遭,最后再恢复空间壁垒。
但他似乎还忽略了一点,随着时间流逝,飞升者数量依旧在增加,要布置的法阵也就更多,即使重楼只需拿着阵图摆放材料,这工作也几乎是不断重复、无有尽头·· ·这一幕令魔尊无奈的喃喃自语,言自己如此放任自流,或许真是玩脱了但他红眸并无后悔,相反只有一片冷静的杀意在循环往复的穿梭世界、布置杀阵的辛劳中,以闭关名义消失、自不能正大光明出现在魔界的重楼,其唯一的消遣便是去神魔之井找飞蓬,少有比武,却多是开怀畅饮,偶尔一起写写画画、再棋盘切磋一二,他们的笑容都舒朗欣喜,气氛更显静谧自然。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幸好,待时间一长,几万年积累下来,再能飞升的中小世界之人多是与上界有紧密联系的势力出生,独行侠因资源问题数量稀少,但重楼在发现下界飞升者势力情况彻底稳定后,也命暗星组织查找独身修炼而飞升成功之人,再明里暗里招揽。
最后,闪动的记忆图像停驻在完成全部阵法后,重楼那灿烂夺目的笑容上·· ·只是,九天玄女面露若有所思,她和夕瑶、赤霄和溪风一起将眼神投向炎波,他微不可察点头,眸中对其主有明显的自豪之意。
天道之内,神农轻轻颔首:“此命令倒是一举两得,避免了有势力牵连的飞升者全部陨落导致魔将级别高手出现断层;且这些散修在原世界因资源定然多与飞升者势力有冲突,如今在飞升后得重楼为不可逾越的靠山,自然感恩戴德,为对付曾欺压他们的势力于上界之组织效死命。”
 ·女娲淡淡一笑,伏羲补充了一句:“只怕你还漏了一条,重楼对他们的招揽是双管齐下,明面是魔尊之势力,暗中为深不可测的暗星,故而飞升者势力那边,根本不会注意到,在下界和他们有冲突但飞升成功的人已全集中到魔尊麾下而提前戒备。”
他似笑非笑道:“甚至,因为魔尊以闭关名义布阵各方世界,实际上耗费时间几万年,飞升者势力难免因他久久不出关而对其不熟悉不了解,可他于对方却是知之甚深”神农脸色微变,不得不苦笑点头。
 ·再说重楼那边,他先对魔界发了个出关的讯息,再拿出炎波血刃,便直接踏破虚空去了神魔之井·炎波血刃和照胆神剑相撞,一神一魔电光火石间交手数次,鲜血洒落苍茫大地,激战正酣中的重楼、飞蓬相视而笑,他们眸中都闪烁着更加耀眼的凛然战意· ·然周遭忽然变化,只见两边入口同时出现一男一女,正是溪风、水碧,他们对望一眼,都高声连续呼唤:“尊上/将军”只是这声音透着无奈,半天才等到魔尊、神将暂止兵戈。
可重楼看过来时只不屑挑眉,其表情颇为不耐,他甚至挥手间空间凝聚束缚,飞蓬面色凌然、拔剑直言道:“勿伤我副将”· ·水碧脸上开心泛起,然神将下一句却是‘本将不想处理神务’,令她笑容顿时僵住,记忆外的众人与投影里的魔尊一样强忍笑意,心想这可真是会心一击最终有空间裂缝将一脸无力的溪风、水碧吸入进去,只听见重楼粲然一笑:“莫要打扰我们比武,你们不妨在人间好好玩玩。”
在他们身影消失之时,飞蓬剑光闪烁袭向重楼,魔尊和神将又痛快再战·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秀恩爱+布局,预计下一章开战求评论收藏热度 (*^__^*)~ O(∩_∩)O~ (づ ̄ 3 ̄)づ· · · · · ·第96章 第四十三章 天涯霜雪霁寒宵·在重楼、飞蓬大战之时,众人纷纷对溪风投来同情的目光,九天玄女轻轻摇头:“你和水碧能看对眼,只怕同病相怜占了不少原因”溪风苦笑了一下,终还是没敢说魔尊的不是,反倒是赤霄嗤笑一声:“虽然都不爱处理事务,但飞蓬比重楼靠谱多了,至少被他压榨者大部分都还感激涕零不知道自己被坑”大家再忍不住集体爆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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