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三重飞]彼岸殇+番外 by 飘逸的小船(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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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三重飞]彼岸殇+番外 by 飘逸的小船(中)(5)
· ·“嘭”放满纸张的桌子化为齑粉,重楼忽而一笑:“非常好…”他缓和了语气,却令暗星之人浑身发抖:“今日本座未来,而你们…这些年也从未查出什么,明白吗”男子疯狂点头的行为让魔尊暗沉的眸光闪了闪,其身影消失在原地。
 ·“完蛋”沙漠上的旁观者集体面色发白,而发展也的确如他们所料,甚至情况比想象的更糟糕,只因重楼一步踏入空间来到飞蓬的对面时,神将正笑容温和、喃喃自语:“很好,只需一步…就能推导出封印解法了,神界…”闻言,魔尊脸上露出一抹近乎可怖的笑容,只一瞬就来到床上。
 ·飞蓬因他倏尔出现而瞳眸微缩,重楼抬首挑起他的下巴,以看似温柔的语气轻喃道:“神将真是好本事本座先前就奇怪,以汝武力,天帝怎舍得放弃现在看来当真如此但估计你们也未想到会有妖族元老敢为提升实力,冒大不韪妄图炼化神将魂魄,导致天帝亲自出手”飞蓬的表情又平静下来,看着重楼的眼神无悲无喜,令其红眸内充斥混沌- yin -影,手忽然下滑,搓磨最敏感的神印,使神将身体软倒下来:“现在本座已知天帝直入妖皇族界把帝俊痛揍了一番,甚至当面将那几个妖族元老打为原型为神将出了一口恶气,也难怪汝愿为神界安危不惜肝脑涂地”· ·见蓝眸中先是显露惊异,又转瞬化为坚定,魔尊的语气冷凝之极:“所以,天帝、鬼帝、烛龙,还有本该受益的神将你,联手所布之棋局的的确确堪称毫无破绽,才能将全六界高手包括本座都玩弄于股掌之上”重楼掀开被褥将其全身覆了上去,愤懑之意体现无疑:“千年时间令本座几乎得罪了整个妖族,神将可满意”·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波光浮动,一神一魔的姿势却变了样子,然即便有魔尊强壮有力的腰背为遮掩,大家也瞧出这次情况不同寻常。
神将高昂的头正好将白皙的颈项完全暴露在对方唇齿之下,上面全是被啃噬出的道道伤痕,手固定在头两侧丝毫不动,暴露了空间之力正在起效·且重楼一只手托着飞蓬的背臀,另一只手将他一条腿架在腰上,记忆图像的最下方,精壮的腰杆以明显又重又急的动作向前挺弄着,再看着上方飞蓬脸上不时洒落的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倒显得分外可怜。
 ·在九天青筋凸起准备再一次揍魔之时,重楼动作停滞:“很疼吗”其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他不由用手指摩挲被飞蓬咬出血的下唇,见神将蕴满泪光的眼神清清冷冷,魔尊叹气:“你怎么就这么倔”打个响指,空间束缚骤解,得到自由的飞蓬阖眸前眼中飞快闪过局外人明了的惘然,却一声不吭昏倒在重楼怀里,这时视角再变。
 ·浴池之内,重楼拿着毛巾在擦拭飞蓬身上的肌肤,荡起的水波只是些微涟漪,表明其动作之小心翼翼,吻了吻裸-露的灰暗神印,周遭青青紫紫的痕迹随处皆是,魔尊唇角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瞳中的混沌渐渐褪去,本色终于显露。
 ·一片沉寂中,画面又定格在九幽禁地,除却葵羽、沧彬,长老院成员以魔尊为首齐聚,赤霄脸色微变,溪风似乎也想起来一件要事,表情不由一片肃然:“大祭司…”赤霄长叹一声,在九天、夕瑶不解的眼神中苦笑指向屏幕:“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失败的后果是什么。”
而众人神情严肃的看着赤霄布置好以重楼为核心的增幅法阵,一番- cao -练无误后,诸魔都踌躇满志的来到封印之前·· ·风伯飞廉、雨师计蒙、水伯冰夷、玄蜂、欢兜、貔貅以魔尊重楼为中心不远不近的站成一个六芒星法阵,内里亦有赤霄、瑶姬、女娇、骄虫立于重楼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全魔族最高层同时发力,将全身之魔力传输于魔尊,炎波血刃荡漾最明亮的虹光,一击破空神魔之井的封印剧烈波动,有明显的碎裂之趋势,众魔不免面露欣喜,连重楼的眼神都凝起一片星辉,可一道金光陡然亮起,天帝玉玺的形状浮现,巨力猝不及防反弹轰隆一声巨响后,十一位魔族高手重伤吐血,皆摔了个七零八落,一切倏忽恢复平静。
 ·沙漠上,目瞪口呆的旁观者半晌才回神,面面相觑都感叹神将的封印之高明,伏羲幽幽一叹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由此显露无疑,我该感到高兴才是,但想想之后发生之事…”· ·女娲轻笑:“无妨,最多不过换个魔尊而已…”· ·神农亦是语调平缓:“赤霄,以汝之心机,不可能没准备吧”· ·赤霄苦笑,瞅着影像中艰难起身的诸魔,以及重楼匆匆离去时眸底的冷寒,再闻听三皇此言,他怎么可能猜不到重楼这一回又拿飞蓬出气了呢只是…其轻叹一声道:“老一辈虽然因为魔界近万年之乱局有所怀疑,然终究还没肯定重楼是重聚了,至于魔尊之位…重楼和飞蓬之事没能瞒住后,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若是重楼陨落,则再次进行混战…”语气顿了一下,魔族大祭司直言不讳道:“当然,这是对外,实际上吾等都倾向于瑶姬即位并准备了后手,不过以您的意思,蚩尤大人既然回归,那么…”· ·神农的语气带起些许似笑非笑的意味:“你算的倒是很不错,就连重楼陨落后的魔尊之位人选都准备好了。”
 ·赤霄面不改色:“陛下过奖,然这个陨落…”他看向九天、夕瑶,语气分外凝重道:“我们几个决定,若是飞蓬出手,则谁都不加阻拦,生死自凭他们本身…可除此之外,重楼一日未死,就还是魔尊神界任何人,甚至包括天魔族,谁动手吾等皆会全力阻拦” · ·一声赞许的笑声隔空传来,神农只道一句“不错。”
便不再出言,九天、夕瑶对望一眼、颔首默认,溪风见状松了一口气,炎波很淡定的对赤霄点点头,不敢插话的其他人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于投影··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还是有点暖的…吧这是白天的更新提前发出来了哟,求评论热度收藏o(╯□╰)o· · · · · ·第128章 第七十五章 巫山云雨无见期·这一次的对峙,正如大家所料,从开始就话不投机半句多,重楼气闷之下直接将飞蓬压在床上,其手指从喉结游移到锁骨和胸膛,但对方无悲无喜的反应只让他更加怒火中烧,眼底便有混沌之色闪烁。
很快,飞蓬阖眸不言不语,重楼气急败坏离去,其身影在一黑一红的两个玉瓶面前稍有迟疑,然混沌昙花一现后,魔尊终打开黑瓶将药丸尽数含在口中…溪风、赤霄对望一眼,炎波、照胆沉默不语,九天、夕瑶以及其他人都抿唇继续注意着,只见重楼强行以吻将药丸渡入,飞蓬再睁开的蓝眸里杀机闪现。
 ·重楼把飞蓬推倒在床上,冷笑一声:“如今你已是我的阶下囚,又何必做无谓的反抗”话语刚落,飞蓬的脸色就一片潮红,影像中能看清的胸膛上更是顷刻便布上一层薄汗。
神将瞪视近在咫尺的魔尊,其笑声邪肆玩味的介绍了一番,让蓝瞳染上不可置信的绝望:“奈何,令身体敏感、情-欲难耐,内心却极易清醒,偏偏除雌伏无药可解,本座倒要看看,在我族效果最强的媚药之下,你的清高能支撑到几时”语毕,他将薄被再度盖在飞蓬身上,自己侧卧在其身边不曾挪开视线,显然是在等飞蓬开口求饶,旁观者敏锐的发现重楼的瞳色却是从先前的血红变成了流动的混沌色。
· ·不多时,见飞蓬似有难耐之状,重楼唇角上扬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轻轻抚摸飞蓬散落的青丝,在其耳畔蛊惑道:“想解脱就求我…或者你更愿意说说封印之事”·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神将颤抖的身体倏然停滞,眸中飞快闪过凄凉自嘲之意,他轻轻闭眼、握掌成拳,语气淡定平静道:“滚”· ·重楼的眼神一凝,手猛然一动,适时阻止了飞蓬咬舌自尽以散风云神体之望,满含怨恨的蓝眸和趋于混沌的红瞳对望,重楼的怒气只让飞蓬唇角扯出一个嗤笑的弧度,于是魔尊的话语是前所未有的- yin -冷:“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反抗我”他掀开被子,一手从飞蓬锁骨逡巡至胸膛再向下便瞧之不见,可蓝瞳中理智渐散,裸-露的白皙肌肤也晕染上淡淡的粉色,美妙无比的呻-吟终难以抑制,投影浮光掠影、再度转移。
 ·影片再停伫时,印现出的还是此时此刻此人此景,凌乱的黑发遮挡了飞蓬的面容,他头抵着柔软的床铺,下颚靠在并着的膝盖上:“不…”在场之人都非蠢货,以魔尊、神将当时之情况,如斯明显的姿势显然并非情趣,而是最原始最兽- xing -的侵占和掠夺,其中无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是彻头彻尾的折辱是故,周遭一片静寂无声,无一人敢于出言。
 ·神将低沉嘶哑的最后挣扎,只换来魔尊邪肆的轻笑声:“媚药已解,再继续只会生不如死,本座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飞蓬又怎会出卖神界呢故而他只回以一声虚弱却轻蔑的冷嗤:“呵…”· ·重楼冷笑一声:“冥顽不灵”大抵是身后的魔挺腰而入,飞蓬的身体向前一晃,下颚向床垫中陷入几分,在剧烈的痛苦之下,他紧攥床单的指甲硬生生刺破表层,却始终一声未吭。
图像自此闪烁不息,但显而易见,神将的隐忍未能勾起魔尊分毫的怜惜,不停晃动的床幔和一次次前倾的身体说明现下情况之惨烈,愈加散乱的发丝滑落越来越多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绝望的泪水,一滴滴在床单上晕染开来。
 ·眼圈通红的大家侧开视线不忍再看,直到飞蓬柔韧的腰肢被揽住向后狠狠一撞,热烈急促的粗喘声才渐趋平缓,镜头固定于重楼餍足的神情·他调整姿势把飞蓬翻转过来,双目相对时,其动作陡然僵硬,只见睁开的蓝眸泪痕蜿蜒、再无恨意,唯余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死寂,令所有人都触目惊心且在神将脸侧的床单上,一颗拇指大小的纯黑宝石印入眼帘,颜色黑厚、密不透光…想起昔日对话的众人集体失语。
重楼瞪大了眼睛,混沌消散,红瞳终现,轻唤中带着颤抖:“飞蓬…”神将眼神依旧未变,无有丝毫反应,魔尊轻抚他的脸,声音更多了急切后悔:“飞蓬”· ·这时,女娲叹了口气:“心魔…不知道我们是该庆幸还是该心疼,若那一战不打,心魔影响逐渐加深,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再无法挽回,可吞噬意识被重重打击的结果是其向外传递讯号令心魔暴动,固然让重楼事后发现其存在而免去无声无息被占据身体、祸害六界的可能,却也令飞蓬受了那么大的折磨。”
 ·九天玄女冷冷看向赤霄:“让开”他苦笑摇头,眼中盛满了‘我真不能让你杀了他’的意味,九天冷笑一声:“放心,本玄女有分寸”她手里变出一把剪刀,语气如同素日谈论琐事般平缓:“我只是要阉了他罢了。”
在场所有男子心惊肉跳的打了个寒颤,连伏羲、神农在另一边都眼皮直跳·· ·炎波忽然开口:“飞蓬是当事人,以他的骄傲肯定想自己来报仇…”照胆深深看了炎波一眼,也对九天点了点头,且夕瑶亦冷着脸插话道:“说的没错,九天,你回来吧。”
狠狠瞪了重楼魔体一眼,九天玄女终是没有动手·· ·将黑色宝石一手拿起,重楼的表情一滞亦显现绝望,然看见飞蓬时又恢复清醒,他艰难的喘息了几声,语音悔不当初:“心魔我居然没发现”将泪石以空间之术收起,重楼再三呼唤飞蓬的名字,对方一脸木然随他施为,神情丝毫未变,焦急之下,魔尊只得强行令神将晕厥,再抱之转移至浴池。
 ·场景一闪,穿戴整齐的重楼低头于飞蓬眉间印下一吻,眼底一片绝望,他语气甚是悲凉的轻喃道:“飞蓬,我们就这样纠缠下去吧,纵是相互折磨,哪怕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你”见神将眼睫微动,魔尊身影消失在原处,只留下一声叹息:“心魔…心魔”· ·九幽禁地,重楼弹指传出自己闭关的讯息,下令让溪风暂时总揽魔务,五灵、青竹为辅,并培养好新加入不久的玄霄、魅央,便走入禁室。
重楼挥手将此处布满秘法,且以各色灵宝充当阵眼:“我魔界针对心魔之阵不多,幸好我以前有所了解…”他轻轻抚摸出现在手中的炎波血刃,语气低沉道:“你早就知道了对吧,只可惜我没注意…”唇角弯起一个冷然弧度,重楼毫不犹豫将炎波血刃刺穿魔心同时,阵法闪耀夺目的金光将魔尊包裹其中,他阖眸语气冷厉:“魂魄相连,炎波,接下来就靠你了,给我把心魔逼出来”· ·心脏处的伤痕洒落紫金色的魔血,红芒从胸口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周身的金光渐渐融入魔躯,将点点混沌之色逼出身体,重楼浑身颤抖着,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痛楚…赤霄幽幽一叹:“这个阵法,还是我从陛下所传中推导出来的,效果是不错,可终究有缺漏之处…”沙漠上的旁观者不由将眼神投注在其身上,他揉了揉额角,皱眉无奈言道:“心魔与内心之黑暗执念密切相关,故而对重楼这样心结不解的,是治标不治本”· ·听者都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时,画面转为醒来的飞蓬——蓝眸再无往日鲜活的生气,他眼神空洞的凝望头顶的黑色幔帐,整个神漠然死寂,宛如一座精致却冰冷的玉雕。
大家呼吸一滞,只听见另一边传来茶盏落地破碎的声音,然后伏羲的话语透着冷冽的杀意:“神农,我后悔答应你不杀重楼了·”· ·神农叹了口气:“当初是吾错了,本以为重楼作为魔尊只需实力强大、心机深沉以致于无有- xing -命之忧便足以,但若是知晓时间一长他- xing -格会变得那么偏执,吾怎么会不用心为其弥补不足之底蕴呢…我真没想到重楼会这么狠。”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女娲平静中夹杂寒意的话语响起:“行了,这说到底还是他们的私事,伏羲,若你直接杀了重楼,此事会永远成为飞蓬心底的毒刺,所以终究还需他亲做选择。”
 ·此刻,飞蓬躺了良久才回神微动,此番不似往常根本起不了身,他轻易就从床上坐起,被褥滑落腰间,露出白皙而无甚痕迹的上半身,却根本未曾在意,其表情淡漠的阖眸,又凝神去全力推演体内封印了。
看见这种情况,众人对望一眼,魔尊这一次是什么吻痕都没敢留下,然他终还是没给神将留衣服啊· ·浮光掠影再起,场景如白驹过隙,见魔尊因初步压制好心魔面露淡淡的笑容而走出闭关之所,炎波蓦然一叹,除照胆外的其他人不由投来不解的目光,他垂眸冷冷道:“作为神器,我本不该说吾主坏话,可我不得不承认…他私心太重了。”
 ·瞬移来到自己空间之内的春滋泉,泡在水里的重楼眼前正巧飘落一朵湛蓝的花瓣,他不由抬头望向繁花盛开的巨树,倏尔一笑,现场便落下了一场唯美的花雨,重楼的眼神温柔而绝望,低喃一声:“飞蓬…”魔尊红眸里多了挣扎之色,无意识溢出的些许气劲使其四周水花四溅,荡起的湛蓝色花瓣迷了记忆内外所有人的眼眸。
最终,只听一声喑哑的低笑:“你是我的…”重楼身影陡然消失,下一刻已经来到飞蓬身边·· ·重楼伸手抽去薄被时,飞蓬眼中是全然的平静,他薄唇微启、音调冷漠,魔尊动作骤然一滞,在其神色幽暗的询问下,神将一派冷凝道:“天帝陛下曾言魔- xing -残忍、无心无情,魔尊更是其中之最,飞蓬悔不该未信,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我罪有应得…”语气至此更多了决绝:“若你还对我们的知己之情有一丝怀念,就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给本将一个痛快”· ·震惊、痛楚、后悔、绝望、坚定在红眸中一一掠过,重楼拒绝之语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休想只要我还在,你就不可能离开这里”飞蓬神色没有变化,好似要求解脱被拒绝的不是他,神将阖眼沉默不语,全无反抗地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魔尊眼底满满都是绝望,他动作轻柔之极,不愿再伤所爱之人·床幔轻轻晃动,飞蓬偶尔睁开的蓝眸无神的凝视虚空,一点闷呻低吟都没有发出,重楼忍不住吻上他的眼睛,但其理所当然的得不到任何反应。
旁观者沉默不语,皆明了适才炎波血刃为何说重楼私心太重——只见魔尊唇角有一抹相当自嘲的弧度,显是知晓自己如斯行事给神将带来的唯有伤害,却仍是执着又自私的不愿意放手· ·荧屏波光粼粼,- shi -润的长发瞬间变干,重楼侧头轻吻飞蓬裸-露在被褥外的肌肤,其上遍布细密的吻痕,在唇碰上锁骨时,飞蓬睫毛微微颤动。
重楼深深看他一眼:“飞蓬…纵是生死遥遥,也比不得…你我之间的距离了吧”起身时,其嘴角扯出一个似悲似喜的哀凉弧度,魔尊身影消失在原地,只余一句叹息:“不过,没关系的,哪怕咫尺天涯,只要你还在…足矣。”
 · ·场景一转,却还是在床上,飞蓬的眼神一片清冷,重楼声音沙哑道:“沧彬出关了…”神将一言不发,显露在影像上的后背以及其下伸出的一条修长的腿说明了他们现在的姿势,魔尊语气有明显的赞赏意味:“一年前,除葵羽两人外,我魔族长老院集体出动以赤霄阵法增幅,亦败于汝封印之下,神将之阵道当真了得”· ·飞蓬眼睛不自觉眨了眨,魔尊手指忽然摩挲上神印,又将其似是无力垂在一边的右腿抬起环挂在自己腰上,令神将蓝眸蒙上一层水雾,他低笑一声:“沧彬对阵法亦造诣不浅,本座本来还有微薄之希望,结果,他看了半天当即宣布放弃,竟连这是神将汝之手笔都未发现。”
 ·不轻不重的挺动,唇吻不时落在颈间、锁骨和胸膛,飞蓬脸上渐染红晕,然涟漪微漾的眼底一片漠然,重楼轻声低唤道:“…飞蓬…说话…”久久得不到回应,重楼血瞳闪过悲凉,撞击的动作不由变重变狠了几分。
神将眸中水色破碎开来,他抬眼木然的瞧了魔尊一下,侧头歪向旁边,其视线再度放空·重楼的神情一滞,垂头轻吻阖眸不语的飞蓬,占有之动作又回归温柔,其红眸内终是一片绝望之色。
 ·闪闪烁烁的波光中,如斯情-事多不胜数,不变的只有飞蓬沉寂的眸光,最终停驻时,却是久违的神农祭典,公事结束后,葵羽天魔女与魔尊重楼皆站于封印之前。
 ·“当真是好手段…”以手轻轻触摸结界,葵羽仔仔细细查探阵纹,半晌后才感叹一句,令大家面色瞬变:“也难怪你们尽皆无功而返,这般封印神界,不仅要求阵法之主实力高强,更需要阵道修为超绝…”她笑容清浅,语气笃定:“肯为神界如此牺牲,且实力足够之人只有陛下当年曾言,看完了神族所有密阵还能举一反三的将军吧”· ·伏羲脸色一变:“不好当年葵羽向吾讨教阵法时,我曾以飞蓬看完密阵令她向其学习…”神农抽抽嘴角,女娲冷哼一声。
 ·投影中,葵羽继续笑言道:“果然他还是回来了,也不枉我等了这么久虽然布好此阵定要付出不菲之代价,可对于明显进步不小的将军而言,不过是闭关而已。”
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重楼,天魔女毫不犹豫转身离去,在身形消失前,众人清晰听见了她的嗤笑声:“倒是多亏魔尊当年管教不严害将军被贬下界,才有其如今再进一步、问鼎三皇之可能”· ·孤身一个站在飞蓬所设封印前,重楼眼底血色弥漫,其中所蕴含的是令人触目惊心的愤怒、恨毒还有不加掩饰的嫉妒,末了竟有一抹浅薄却实实在在的混沌之色闪过,他绝望一笑、语气低沉道:“葵羽…飞蓬…既已注定得不到,那便让你更恨我一些吧”魔尊侧身进入其身边无声无息开启的空间裂缝中,那背影决绝萧索,似是酝酿着一番伤人伤己的腥风血雨·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旁观者们被如此气氛压抑的呼吸都困难了几分,而飞蓬对于重楼的到来毫不意外,他面无表情的任由对方撩开被褥压在自己身上,并强硬抬起其下颚。
重楼倏忽一笑:“今日葵羽天魔女来访…”飞蓬的蓝眸顿时一凝,一抹亮色波动开来,重楼意味不明道:“听其话语,至今都对你恋恋不忘呢”· ·漫不经心的摩挲着神将颈侧的肌肤,魔尊另一只手以明显轻慢的态度从上往下划拨着,落于腰部又向后,飞蓬皱皱眉将头侧向一边,却被重楼掰了回来,他勾勾唇,言语刻薄如尖刀令对方脸色骤然惨白:“可你哪里还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天界第一神将不过是本座的俘虏罢了”这一回,飞蓬没有避开重楼的眼神,他眸光冰冷刺骨的回望魔尊玩味扫视其身体的目光,即便面容毫无血色,也尽显神将特有的凛冽风骨· ·重楼身体一歪,不知何时出现的紫光荆棘将飞蓬被压住的一只腿抬高架于肩头并牢牢锁住,同时一神一魔忽然向上飘去,身下有荆棘密布形成巨网。
如斯情景下,魔尊将腰身向前狠狠一顶,在神将明显因突如其来的剧痛本能瞪大眼睛时,他舒爽的吁出一口气,指尖闪烁灵光落于蓝眸之上:“既然汝对自己现今处境的认识还不够清楚,那我便让你睁眼看个明白”画面最上方的裸足动了动却终是无济于事,重楼仿佛怜惜般轻抚飞蓬的脸,但腰杆以又狠又厉的力度向前猛撞,大抵是由于- cui -情升起快感,神将死死咬唇都抑制不住脱口而出的低吟,魔尊音调似乎恢复昔时的温和:“呵,她若看到你在本座身下呻-吟的样子,其爱慕可还能坚定如初”· ·被荆棘笼罩的身影看之不透,然混合欲望的喘息与抑制不住甚至尤带哭腔的唉哼在浮光掠影的片段中连绵不绝,虽因很快转换场景而消弭无声,可神将当年的绝望痛恨不用明说,所有人皆能猜到· · 【提示:这部分内容最好配合人间道的第二十八章之梦境去看哟】· ·再睁眼,飞蓬起身时清爽无甚痕迹,蓝眸流露屈辱还有些许茫然:“葵羽…”他阖眸苦笑了一下:“你倒是第一个猜到是我的,只可惜…”神将唇畔扯起一个冷漠的弧度:“吾奉天帝之命戏耍利用…多可笑”深吸一口气,飞蓬低喃一句:“师父…三族…”他自嘲一笑,睁开眼睛:“还真是…彼时年少单纯,如今物是人非昔日的竹马至交,现下…”语气忽然一顿:“不,不对…蚩尤…杀父之仇”神将神色微微一变:“…联军统帅…战场交锋本为常理,但…共工…”飞蓬音调低沉下来道:“是我让重楼被俘百多年,又有建言献策于逐鹿之战,坑害兽族之极…后放重楼得誓言,他立赴战场、丝毫未曾犹豫…那一战重楼救父蚩尤,拖延时间方有兽族陆沉九幽,他得高层一片赞誉,此为魔尊之位奠基”· ·原本神色还处于愤慨的大家,表情瞬间古怪起来,九天、夕瑶、照胆齐齐冷笑一声,炎波、赤霄只能苦笑。
飞蓬瞳孔微缩,话语还在继续:“三族之战…蚩尤…刑天…”神将眸色稍显暗沉:“他们的陨落,吾虽非罪魁祸首却也出力不少然神魔之井再度相逢…重楼已稳坐魔尊之位,却真挚信任、待我一如少年,而我…”飞蓬抿唇脸色苍白,他捂住脸,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流出:“本将自开始就对他从未怀疑后来魔尊神将私交甚笃、六界皆知可重楼…哈,其纵不知吾为天帝弟子,也明了天帝心腹身份,可他仍多次鼓动我入魔,被拒也从未放弃”· ·顷刻后神将抬首,眼底满是自嘲,握掌成拳,指尖刺破手心,其语气一派冷凝:“一神一魔千万年知己相交,足令魔尊了解本将全部实力、战斗方式甚至是军事策略与神界种种势力、秘闻”似乎又想起什么,飞蓬呼吸一滞,眼底几欲喷火:“魔尊重楼…已沦为汝一言堂之魔界,焉有魔族敢不听汝令行事新仙界一战…神将飞蓬被贬下界,正常无法回归,神界除天帝陛下再无能压制魔尊之神故而三皇陨落后…你才能立时攻占神界”神将愤怒一拳砸于床沿,有蓝金色的血液滑落,飞蓬愣了一下又跌坐回去,半晌才冷静下来,他摇头语气庆幸:“好在吾当年未道明真心,不然定被魔尊利用到底”· ·话虽如此,可大家的表情皆颇为复杂,只因飞蓬眼圈通红,唇角不断溢出蜿蜒不绝的神血,察觉到这般情况的他很是平静的以手擦拭,阖眸时一声冷笑:“魔尊算盘打得不错,也难怪能蒙骗本将二十万年,但汝终是错算吾之身世…吾既为神子,自不可对我族危难袖手旁观,为保天界安危,本将布下封印、神力尽失却- yin -差阳错落入魔尊之手”· ·神将嗤笑一声:“用尽方法终不能在吾处问出封印解法,汝干脆便以平素之温柔让吾逐渐放松警惕,某些时候再借强破封印连连失败之事以残酷方法施加压力…如斯双管齐下,若有朝一日,吾坚持不住被问出解法则神界定毁,是故,本将必因羞愧难当终变为行尸走肉”· ·飞蓬蓝眸睁开、一片森沉:“到时魔尊一统神魔两界,又行无情之道,便再也无需隐忍而无人能真正肯定下落的本将…呵,当初二十万年,魔尊对吾若有一丝真心存在,又怎会想出如此狠辣的计谋,其必布局良久以魔族特- xing -,曾经势均力敌又有血海深仇的死敌落到如此境地,自变为禁脔任其凌-辱玩乐…终是本将识人不清、未曾发现魔尊真面目在先”· ·唇边倏尔呕出一口灿金色的神血,神将的眼泪忽然洒落于被褥上,他笑意满含自嘲,干咳不停:“心魔暴动镇压…魔尊…忽又温柔至极,现在心魔影响再现,其残暴未能遮掩,计划…定然还在继续…如此,吾必不可让其谋算得逞”飞蓬凝眉间眉宇一片坚定:“幸好破解体内封印已有眉目,如今得在支持不住之前离开,复仇详议,若失败…”·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他嘴角扯出一个淡漠决绝的笑容:“近距离自爆神魂,绝不可留丝毫生机被其利用魔尊到时不死也重伤沉睡,当能为烛龙前辈突破争取足够的时间,神界安全终当无虞…”波光闪烁再起时,只见神将阖眸昏倒,唯留庆幸的叹息震撼人心:“从头到尾一场骗局又谈何倾情好在魔尊不晓本将曾经心动,否则定拿我爱上一个全然虚假之幻影一事狠狠予以打击,现在吾反得以保留最后的尊严”· ·镜头陡然转为重楼,他的手有些颤抖的轻抚飞蓬的脸:“飞蓬…飞蓬…”得不到回应后他将手指搭上神印,红眸顷刻充斥恐慌和后悔:“心血…怎么会…不…飞蓬…你不会有事的”魔尊于起身时恢复平日之肃颜,转眼就来到九幽禁地:“赤霄”· ·看着当年的自己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你要开会吗”赤霄不由扶额叹息一声:“真是…我昔时就完全被重楼给蒙了”· ·重楼弯弯唇角,笑容一如往常:“非也,只是需要一个转灵阵法,我要你手里最好的阵图…”他下巴微抬,财大气粗道:“出价吧”狮子大开口的大祭司见魔尊非常淡定甩出一堆灵物,不由瞪大眼睛,重楼玩味一笑以空间法术离去时只抛下一句戏谑之言:“啧啧,本座还真不知道,吾族大祭司这么缺资源,这些就算送你的辛苦费了”· ·然刚刚进入无人的空间裂缝,魔尊的面容就恢复暗沉,未有丝毫停留,他身影出现在飞蓬身边,手中阵图被火点燃化为丝丝缕缕缠绕魔体,精纯的金色灵力随重楼脸色渐渐苍白而融入飞蓬神体,令昏迷不醒的神将面色恢复红润…当一切结束,全部魔力消耗殆尽的重楼以明显无力的姿势倚在床柱上,他痴痴的看了飞蓬良久,在对方眼睫毛轻颤时温柔一笑才于身后打开空间裂缝直坠进去。
 ·沙漠之上,帝炎蓦然长叹一声道:“我总算明白,诸位为何说…他们还不如不懂情好”流光、苍炎、苍风、龙葵都表情复杂的颔首,而夕瑶、九天、赤霄、照胆、炎波、溪风皆沉默无言,三皇处传来意味复杂的幽幽叹息。
 ·昆仑镜内,火焰剧烈跳动着,却越来越缩小,传递的情绪有恍然大悟的后悔以及对自己所行所为的愤怒愧疚,末了终变为暗淡无光:“…飞蓬…我没资格祈求原谅,可你…未免太看轻自己…”风云神魂处传来一声喑哑的叹息,颜色亦是变淡。
 · ·作者有话要说:·点一排蜡烛,完全失却赖以维持情谊的信任后,魔尊是疯子,将军是脑补帝 ╮(╯▽╰)╭顺便,说一下,我把五十问给锁了,总觉得不太好,以后重写,另外下一章将军就死了,所以最近有欢乐系的无责任番外为大家调剂一下,摸摸头,看在七千多字大章的份上,求评论热度收藏· · · · · ·第129章 第七十六章 云淡风轻怀铮骨· ·“呵…”飞蓬睁开眼睛讥讽一笑:“伤势痊愈…魔尊果然不会让本将轻易去死”冷寂的蓝眸中一片坚定,神将低声道:“破解封印,本将已找出需要灵气最少、时间最短之法…现在熟悉行功路线为日后出意外时逃走争取时间即可…”他合眼时,场景再转。
 ·在这个间隙,帝炎、苍炎、苍风、龙葵瞥过沉默不语的众位高手,交换了一个皆为不解的目光,却听地皇忽然问道:“伏羲…”·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天帝的声音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迟了…昆仑镜里,他们不知道醒多久了…”· ·“咳咳”神农状似无所谓道:“反正,重楼心里有底,本皇何必担心…倒是你,这下子,形象…”· ·女娲幽幽打断:“你说漏了,是所有先天生灵的形象都碎完了”· ·“…”沙漠上的旁观者终于转过神来,见照胆、炎波、九天、夕瑶、赤霄、溪风集体面不改色,就猜到他们只怕早就明了,三皇的对话还在继续,伏羲满不在乎道:“他们要是有意见,就去找魔尊这个罪魁祸首吧”· ·另一边,神农耸耸肩,分外潇洒道:“善”昆仑镜内,风云微光亮起,火焰先是闪烁一下,又恢复寂然。
 ·同样的暗室与阵法,刺入魔心的炎波血刃闪耀璀璨的光芒,最后一切结束,从胸口伤处跳跃而出,似是表示不满的狠狠拍在其主头上重楼抓住血刃:“炎波别闹,我这也是没办法,真不知道,这心魔是何来历”· ·在大家纷纷投来的忍俊不禁眼神下,炎波狠狠翻了个白眼:“吾为神器,是爱饮血,但不代表喝多了不会想吐…特别那是主人之血”顿了一下,他垂眸道:“如斯借吾之力镇压心魔,后来又发生了几次。”
 ·九天、夕瑶、龙葵、照胆脸色都暗黑了一下,可看着天空上方的昆仑镜,还是一句话没说,飞蓬神魂若醒,便不会喜欢别人替他打抱不平,特别是这种事· ·影像之中,片段闪烁不停,双目相对的眼神,一个看似凛冽戏谑却隐藏绝望悲凉,另一个纵有水光遮掩也难掩漠然冷寂的空茫。
大多数情况下,不管是情大于欲的温柔,还是心魔影响的残忍,神将几乎都阖眸把自己当成死人任由魔尊折腾,但偶尔会被折磨到不得不出声之地步…销魂蚀骨的呻-吟喘息在剧烈晃动的床幔间流出,水色破碎的蓝眸凝望幔帐时流露刻骨的恨意与绝望,最深处赫然是带着坚定杀意的决绝。
 ·事后发现心魔再次作祟的魔尊毫不犹豫以炎波血刃配合密阵以最痛苦之法镇压,魔血散落满地,他的笑容却始终都温柔而绝望·末了,场景又停驻在床上,重楼充满笑意的轻唤飞蓬之名,腰身沉稳有力的向前律动,动作极尽温柔。
对方阖眸似是未有反抗,然其唇畔扯起一个漠然冷嗤的弧度…魔尊无声的苦笑了一下,他没有加重力度,只是垂首在神将清冷单薄的唇上辗转碾磨着,却终因无有任何回应而眸现失落。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直至飞蓬的呼吸渐渐紊乱,重楼的动作比先前更缓,他忽然一僵,按住柔韧的腰身向前重重一顶,见飞蓬蓦然睁开蓝眸,那毫无心魔混沌的红瞳内闪现一片明亮笑意,其轻笑一声,低头咬噬对方唇边并一点点舔舐,这动作暧昧似玩闹。
可神将眼神淡漠视他如尘埃,令魔尊血眸中闪过怒焰,又有暗沉之色稍纵即逝,头顶上的黑色帐幔突兀抬高,一神一魔姿势一变·· ·双脚不沾床面,飞蓬腿弯被分向两边圈挂于重楼腰侧,没有着力点便自然下坠。
魔尊把瘫软的神将抵靠在墙上,听见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溢出其禁闭的齿关,便抬手轻轻抚摸他多了一抹血色的脸,红瞳异彩显现、笑语低沉:“抱紧我·”飞蓬脸色平静冷漠,重楼只无奈的轻叹一声,再落于唇上、颈间乃至上半身的吻都是明显的温柔缠绵,但魔尊显露在投影最下方的腰杆,动作与之截然相反。
 ·视角顷刻一换,在显是粗暴激烈的横冲直撞下,神将曾持利剑的双手不肯示弱臣服的环抱仇敌,便紧紧扣住光滑的墙壁,手背上明显崩起突出的青筋,用劲越来越大…不知不觉的落下两行清泪,其蓝眸显露自嘲、冷寒,在昏迷前听见一声悲凉叹息,飞蓬合眼时讽刺一笑,眼神化为一片空茫寂然。
· ·波光闪动,沐浴后一起躺在床上,重楼紧紧搂着飞蓬,然轻抚对方凝起眉心的手指不知何故有些颤抖,他喃喃自语道:“…飞蓬…”忍不住低头吻上紧抿的唇,半晌后才抬眸,其眼底闪过一缕惊慌:“为何…我…总感觉要失去你了…”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冷静道:“最近一段时间…还是多注意一下吧…唔,封灵阵法…可以再加一层…”随其话语,魔尊身影已入本身空间。
 ·记忆图像倏尔一变,湛蓝色的眼眸淡漠疏寒,明明形容狼狈憔悴,却不失沉淀入骨的上位者风范,飞蓬面色沉静的询问面前两位呆滞震惊的魔将:“你们来此何事”· ·显是被神将风采震慑的魅央一时恍惚答道:“魔尊失踪一个月了。”
飞蓬皱眉又散开,眸里掠过一抹冷凝的坚定·回过神的魅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中嫉恨交加,甚至表露明显的鄙夷不屑,飞蓬的蓝瞳内杀意稍纵即逝,看得清清楚楚的众人心里顿时将魅魔将当成了死人。
 ·大概是准备出言讥讽的魅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玄霄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原本惊异的面容也恢复曾在琼华时常见的清冷:“请问阁下可知晓尊上下落”· ·飞蓬轻轻挑眉,垂眸时赞赏闪过,他神情漠然:“本将不过一个俘虏,怎会知晓魔尊下落”顿了一顿,神将嘴角微扬:“不过倒是多谢你们…破开了魔尊所设封灵阵法”玄霄和魅央一愣,一声脆响、一道青光,缚神绫断,蓝衣凭空出现在飞蓬身上,可镜头陡然一变· ·离现场近在咫尺的空间之中,魔尊面容带笑,托腮瞧着神将出手,清冷剑光瞬间照亮整个空间,魅央面色惨白萎顿在地,眼里满满都是怨毒;玄霄一声闷哼,半跪于地上,眸光却是不屈不惧。
重楼站身时语气尤带笑意道:“不愧是飞蓬,哪怕实力不过十一,也依旧游刃有余…想来这次只差一步的失败,定能让你重燃生机斗志吧”漫不经心瞥过魅央,魔尊微有失望的摇头,眼底杀意冷寒:“啧啧,真可惜没死…”眼神掠过玄霄,重楼一步踏出,其语气酸涩的叹息一声:“看在琼华的面上吗,飞蓬你对这小子还真是心软…”· ·听着魔尊吃醋的话语,旁观者嘴角抽搐,视角又换成不知晓重楼在侧的飞蓬——面对轰来的心波,他脸色彻底黯了下去,眸底绝望和坚定一闪而过,丝毫没有抵抗任由胸口遭到重创,但周身蓝金色的光芒象征其正全力运转神力。
沙漠上所有人呼吸一滞,皆想起了殒神秘法在神将面露笑容倒下时,魔尊表情骤然惨白,他挥手将正在地上垂死挣扎的魅央与重伤却神智清醒的玄霄一起传送出去,只外传一句:“擅闯本座闭关之所,魅央误入法阵而亡,玄霄罚禁闭百年…溪风、五灵,魔务自行处理,赤霄大祭司请多多注意。”
 ·飞蓬神血浸染蓝衣又流落在地,重楼瞬移至身边将其抱起,怒吼的音调颤抖不已,然神将轻笑中满怀解脱的轻松欣喜,令魔尊咬牙疯狂给他输入灵力,语气更多了威胁,却根本无力减缓飞蓬身上所不停逸散的蓝金色光晕。
面对重楼威胁之语,飞蓬笑意不减甚至更盛,他口中溢出鲜血,眼底也隐现嘲讽之色,轻轻上扬的嘴角吐露之话语似是寄希望于神界高层,但其垂下来的手于神魂溃散的特殊光芒掩盖下,以固定的频率发出微弱之蓝光,杀意尽敛、无声无息。
 ·看到重楼又气且急之下表露真心,神农感叹了一句:“本皇庆幸他最后总算是明智了一回,不然飞蓬一旦动手,他二者都再无重聚机会·”女娲抿抿唇,伏羲则瞧着被堵住唇的飞蓬从一脸不可思议的荒唐变为恍然大悟的苦涩冷哼了一声。
 ·注定失去、无力挽回的恐慌下,魔尊的吻急切之极,满是苦楚和灼热爱意的眸中甚至不知不觉落下泪来,神将愣愣的注视着对方,连手中动作都一时停滞·末了,其身影浅淡之极,局势再无力挽回,重楼的眼神绝望疯狂,他语气喑哑的施展了魔族绝学魂殇饮:“飞蓬,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神将霍然惨笑,眼底却滑过释然,他握掌成拳又松开,显是彻彻底底的打消了原本之念头,任由红色流波包裹蓝金色的逸散神魂,在最后融入魔躯时,其笑容更为云淡风轻之洒脱:“魔尊,此后六界五行再无飞蓬,望君珍重”· ·一直没出声的夕瑶揉了揉泛红的眼圈,抬首突然问道:“陛下,飞蓬记忆结束,能否破镜而出”九天、照胆、龙葵原本水光粼粼的眼神一亮,一起忽略了画面中绝望跌坐下来、眼底理智尚存却尽是荒芜的重楼。
 ·“嘭”天空上的昆仑镜忽然剧烈晃动起来,大家表情一凝,可终究是归于平静,伏羲轻叹一声:“看来,暂时是出不来了…”一声清响忽然传来似是应声,三皇的眼底同时闪现暖意,女娲微笑点头:“飞蓬…后面会很快的…”神农“嗯”了一声亦道:“反正,重楼那千年几乎啥也没干。”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镜内,黯淡的魔魂火焰看着愈发明亮的风云,心底默默松了口气,重楼忽然问道:“飞蓬,救出三皇,你有几分把握”· ·“并无把握…”飞蓬不假思索回答:“但至少吾与其他先天生灵此行必会联手。”
 ·火焰跳了跳:“一群先天生灵…然吞噬意识既然能与三皇平手,实力自不必提…”重楼的语气相当平静:“地皇为魔族祖神,吾自当同行…”在风云之光更亮时,他提前打断其言:“这是魔尊当为之事,神将现今不妨想想如何行事。”
沉默半晌,飞蓬处传来一声叹息:“好·”· · ·作者有话要说:·提示,本章节可以和上卷第八章配合起来看╮(╯▽╰)╭双更求评论热度收藏明天上欢乐系的无责任番外为大家调剂一下23333最后...末了重飞的对话,大家看懂了吗O(∩_∩)O~· · · · · ·第130章 1、物换星移几度秋·【飞蓬从开始就走问心道的无责任番外1】· ·炎波血刃架在颈间,飞蓬的笑容淡定一如往昔:“魔尊来的很快”· ·青筋突突一跳,试探封印失败的重楼侧头望向他,冷笑一声道:“神将当真好本事”混沌色于红瞳中一闪而过,魔尊直接劈晕神力消耗殆尽的神将,携着他瞬移到魔界宫殿的密室里。
撩开衣领,重楼手按于神印,灵力一输令有清醒趋势的飞蓬陷入深眠,半晌后他若有所思:“忘情、入情、绝情,都不是…难不成还有别的”戳戳飞蓬的脸,重楼玩味一笑:“但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他忽然一叹,苦笑摇头:“不过也好,至少接下来…”眼底滑过一缕暗沉,其语气坚决又无奈道:“抱歉,吾毕竟是魔尊。”
 ·“可惜现在真不是时候,飞蓬还完全不知道…”恋恋不舍的抽出手,重楼帮飞蓬捋好衣服,弹指以魔力化为一个分外复杂的法纹融入其身体,魔尊以空间之力将神将固定于半空中。
一挥手,烛火跳跃的密室瞬间光明皆黯,地上有银光阵纹亮起又隐匿:“暗室幻术,不过对你来说,不过小道尔”转身离去时,重楼低喃一句:“看来,真得把地皇那的记载整理一下了。”
 ·良久后,魔尊眉心紧锁:“问心道,三皇之路,一切随心…这是什么意思”他揉了揉额角:“罢了,还是先…唔,神魂刑罚,本座总要给魔界一个交代…干脆,就让吾之嫡系知晓此事吧,好歹不会外传。”
以空间之术来到密室,隔着界膜,重楼凝视飞蓬咬出血的下唇,无声的叹了口气,一步踏出时,正对上清醒锐利的蓝眸·他动作分外自然的以手指拂去飞蓬唇上的血迹,语气平缓却不容置喙:“已三日,神将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说”见其淡漠阖眸,魔尊挥手锁链应声而断,飞蓬倒在他怀里时被一记手刀敲在后颈,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语音凝结成文字传出,让溪风、五灵、青竹、玄霄、魅央齐至于魔族重刑室,重楼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是唯一的机会,若是被我问出来了…”他撩起飞蓬的发丝,在其唇上轻轻一吻:“那么,神魔两界一统,我们永生不分不离,如何”· ·空间之术启动,等候在刑室的众魔将躬身行礼,青竹、玄霄、魅央看向被重楼抱在怀里的神族,不由眼露好奇之色,只溪风和五灵在看清其容颜时身体僵硬、一脸不可置信。
首席魔将张嘴欲言,魔尊直言不讳:“他把留守神族之魔军丢入空间乱流,令之损失惨重,且其以阵法与天帝玉玺封印整个神界,本座全力出手亦无济于事…”见认识飞蓬的六位魔将默默的闭上了嘴巴,重楼才看向青竹言道:“汝将魔界迄今为止针对神魂的前十刑罚之法交给本座…此番汝等为见证,若日后长老院有会议需要则上交晶石。
然今日之事…决不可外传”· ·一日之后,看着在针对神魂的法阵中脸色苍白、微微颤抖的飞蓬,重楼皱眉:“汝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睁开的蓝眸有些疲倦,却依旧冷锐:“魔尊何须废话,继续便是”· ·红瞳里掠过寒光,重楼深吸一口气勉力压抑怒火道:“十去其六,可你神魂还能撑多久”抬眸时泛起荧光直视飞蓬的眼睛,他语音带起一抹蛊惑:“汝何必如此如此执着神界能给你的,魔界同样可以,只要你堕魔…”· ·“闭嘴”神将略有迷离的瞳眸在魔尊提出堕魔邀请时瞬间清醒,他嗤笑了一声:“魔尊有力气启动惑心法术,倒不如再加魔力于阵法”溪风、五灵齐齐捂脸,猜到飞蓬身份的青竹也狠狠抽抽嘴角,不知情如玄霄、魅央投来不解的视线,只得到老资格魔将一致的摇头拒绝。
 ·“哼”被激怒的重楼真的一下子拿出了全部力量,巨大的痛楚从神魂深处传来,被空间之力束缚的飞蓬惨哼一声,眨眼时正好错过红眸中一闪而逝的心疼…随时间流逝,神魂酷刑的拷问下,流下的汗水浸透蓝衣,凸显出其线条分明的身形,飞蓬清冷的蓝眸不知不觉间氤氲出水汽,配着他越加惨白的面容,令重楼瞳色暗沉之极,最深处甚至多了意图占有的情-欲,只是魔尊瞥过身后几位魔将,其眼中有一抹不悦稍纵即逝。
 ·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神魂酷刑时,飞蓬睁开眼睛,在心底默默算计许久,他可以肯定,事到如今的重楼定以为自己神魂已经无力自救,却不知问心道境界不同往常…看对方凝眉犹豫不决,飞蓬暗叹一声,重楼你还是不够狠未曾犹豫,神将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其语气郑重而坚定:“魔尊何时这么蠢了神界远重于本将自身,汝勿要妄想从吾这里问出封印解法,本将纵然魂飞魄散,也定会保族人安危无忧”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惊怒之色从重楼红眸中闪现,飞蓬瞳孔一缩,面容几乎瞬间扭曲,其身影更是颤抖不已,甚至连色彩都有瞬间的黯淡,五灵、溪风脸色一变,不假思索的开口求情:“尊上请三思啊”· ·重楼、飞蓬的表情都是一滞,在玄霄、魅央震惊不解的眼神下,暗魔将青竹亦低声为被抓的神族高手说了一句话道:“属下也请尊上三思…这位若是魂飞魄散,牵扯之事未免太大”· ·重楼死死盯着飞蓬,刚刚其凝滞一瞬的表情在他脑海中掠过,那非是对死亡的洒脱或是对神界的不舍,而是…计谋失败之惊讶魔尊将问心道的记载再度细想,一点灵光在心中点亮,一言脱口而出:“三皇之道高于先天生灵,汝是故意的”神将蓝眸轻微一睁,重楼看在眼底,怒气更深:“很好别的本座不敢肯定,但妖族元老之阵,正好经赤霄改良”一张阵图浮现在手,化为灰烬洒落时有璀璨金光围绕飞蓬,重楼脸色- yin -沉到极点,他语音似是赞许:“魂力之色璀璨,吾魔族的十大神魂酷刑,由本座亲自施展,竟未能损耗神将分毫魂力,当真是实力高强”·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溪风、五灵、青竹面面相觑,都低喃一句道:“原来如此…幸好尊上反应过来了…”玄霄、魅央面色发白,所以,刚刚要是继续…这位不知其名的神将绝对就跑了吧紧紧抿唇,飞蓬阖眸不再看重楼,一副任由他继续用刑的样子。
· ·倏尔一笑,重楼的声音温柔一如往昔相处,然所说之语分外残酷:“神将力挽狂澜,使本座好不容易攻下的神界没了,魔族还损失惨重不过,只要汝在吾手,就足以弥补此次损失,又怎能让你跑了…”随其话语,金芒化为阵法笼罩飞蓬,魔尊淡漠一笑:“当年神将转世之身险因此阵魂飞魄散,如若不想旧事重演,本座劝神将还是说出封印解法,毕竟,这次可没谁来救你了”· ·见对方不为所动,重楼抬手毫不犹豫激活法阵,飞蓬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颤抖若风中残烛,身体一时之间亦是汗如雨下,被浸- shi -的单衣紧贴其身,勾勒出的线条令重楼眼底欲-火燃烧更烈,然见飞蓬眼神黯淡、死死咬唇连呼吸都轻不可闻的样子,他红眸又闪烁心疼。
魔尊起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尔等在这里看着,半日后唤本座·”· ·站在刑室外,轻轻叹了口气的重楼看着不远处的荒山,脚步辗转不休,每次都硬生生停下,眼圈居然不知不觉间红了。
时间刚过一半,他抬步时轻声喃语道:“飞蓬…算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素来…”正准备再入刑室,却不知适才其内之对话·· ·看着飞蓬愈加痛苦的神色,以及半空中渐满一半的玉瓶,五灵、溪风、青竹、玄霄还有魅央几魔两两对视,首席魔将在五灵、暗魔将的齐齐逼迫下苦笑,他沉吟一下,开口劝道:“将军…”见飞蓬的眼神扫过来,虽无力也毫不迟疑摇首,溪风叹气:“您是何苦…尊上…”· ·“呵呵…”飞蓬低声一笑:“本将素来公私分明,魔尊亦如此…”他艰难喘息,语气有些颤抖:“什么都不用说…溪风,莫要让…水碧…天魔族知晓。”
 ·溪风深吸一口气:“您…算了,我去找尊上…”没给飞蓬阻止的机会,首席魔将身影直接消失,青竹幽幽一叹:“您还是先保重吧…我们几个都不希望魔族内讧。”
玄霄、魅央的神色非常茫然,可知情者尽皆眉心紧锁、无一有心情为他们解惑·· ·不多时,溪风脸色古怪的回来,飞蓬阖眸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只轻笑一声,断断续续言道:“…本将…呵…说句不好听的…纵然风波大起…但魔尊能…成功解决…其必顺理成章…唔…故而…他不可能…手下留情…”· ·你们两个是搞什么鬼溪风简直在心里咆哮道,但他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实际上,他此番求情实为弄巧成拙,为免魔族高层有倾向于神将或有其他弱点者被利用帮助其逃脱,尊上下定决心让飞蓬将军耗尽魂力再无法逃脱…对着五灵、青竹先点头再摇头,这几位老资格的嫡系魔将若有所思,便不再担心。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玉瓶内蓝金色魂液终于将满,到极限的飞蓬无力抬眸,只见重楼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空间束缚解开时,神将的内心只有解脱的轻松与神界无忧的安心,还有一丁点来自私心的不舍,然他抬首巧合瞧见魔尊唇角弯起即将得偿所愿的欣喜弧度以及血眸中毫不掩饰的暗沉欲念,本就惨白的面容一滞,心头忽然升起不妙的预感,可由于魂力耗尽、体力不支,飞蓬还是不甘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自己小小露馅的重楼笑容更甚,他将飞蓬抱起,再回首时表情恢复平素之威严:“溪风,你们应该明白…”· ·溪风苦笑点头:“尊上,吾等都知道轻重…”看魔尊和神将一并消失,首席魔将深深叹了口气,侧头对几个同僚道:“都把嘴闭紧了,兹事体大,不想死千万别废话”· ·……【省略n字】……· · · ·作者有话要说:·欢乐系的无责任番外为大家调剂一下23333 要不是现在腰酸背疼还打不过,将军肯定早砍魔了 O(∩_∩)O~ PS:问心道,一切随心所欲,简而言之…- xing -情中人· · · · · ·第131章 2、花开堪折直须折·【飞蓬从开始就走问心道的无责任番外2】·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真是…影响这么大吗”重楼低喃一声,血色弥漫的红眸有着意犹未尽的意味,只是看着身下已然昏迷的飞蓬,语气更多是担忧:“魂力…抱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魔尊苦笑一下:“飞蓬…为了我魔族,本座不能任由神将恢复实力…”· ·一神一魔同时转移到殿内的浴池里,抽身而出后,重楼拿着毛巾仔细拂过飞蓬身上每一寸肌肤…· ·……【省略n字】……· ·重楼垂眸吻去他的眼泪,这次的清洗快速了许多,躺在床圝上时,一个安抚的吻印在眉心:“不闹你了,好好休息,飞蓬。”
闭上眼睛,从开始封印神界到神魂刑罚再到炼魂之阵最后又被这样折腾,从未感到这么累的神将几乎瞬间就陷入沉睡·魔尊幽幽一叹,他有些无奈的发现,折腾这么久他不但没觉得累,反而更亢圝奋了最后看了飞蓬一眼,重楼毅然起身离去,他实在怕待下去自己根本就控圝制不了占有的本能。
 ·不知道睡了多久,飞蓬再醒来时,身边空空如也,蓝眸不自知的闪过一抹黯然,又化为深思,纵然有爱有情,他也绝对不愿意被重楼囚圝禁在其空间内…阖眸查探体圝内封印,不多时其就面露古怪之色。
哈,问心道随圝心圝所圝欲,因为曾经所求得偿所愿,自己反倒是境界有所突破,待找机会绕开封印,自有办法恢复甚至更进一步,只是需要时间罢了,而这段日子里…重楼…· ·腰间一紧,若有所思的飞蓬被直接带到重楼怀里,感受到对方的身圝体有瞬间的僵直,魔尊无声叹息了一下,扳过神将的脸直接圝吻上去,果不其然发现其眼底闪过怒焰又沉寂下来,不由暗自苦笑,你就这么不能容忍我碰你他松开飞蓬,语气一如往昔道:“混沌婆娑果最近开花,你是要下酒,还是泡茶”· ·飞蓬愣了一下,心中默默松了口气,纵然有情,但以魔族素爱征服强者的劣根- xing -,自己如今毫无反圝抗之力的落在重楼手里,只怕亏是吃定了,然能少吃点是最好,没有犹豫,他选择了所需时间最长的:“酿酒“· ·“我现在去混沌…”不假思索点头,重楼离去时只丢下来一本书:“魔界风土人情介绍,你无聊不妨看看,书房陈设还是和以前一样,想用什么你自己去取…哦,那一次妖族元老以春滋泉下落将我引走,幸好最后及时赶到,不过泉眼还是引入进来了,就在花树下面。”
 ·见重楼因自己一言去往混沌,飞蓬蓝眸闪过璀璨的笑意,心底更是松了口气,等待花开、再取之酿酒,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比较安全神将起身下床,只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动作忽然一滞:“阵法…改良…若重楼不在,怎么得到妖族元老密阵的”眼神于思索时变化莫测,飞蓬皱起眉头心想,当年救自己的只怕不止是师父,也有重楼吧默默记了大抵是偷圝换圝概圝念的鬼帝一笔,他走去书房。
 ·一年后,花树之下,桌案上酒觞斟满,香气四溢,飞蓬凝眸:“你和他们动手了”· ·重楼的面色有些苍白,他不以为意摇头:“在混沌中,你我哪次抢东西不需要动手的…”其唇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道:“你猜,这次是谁被揍了”· ·“烛龙闭门不出,昊天素来所需极少,帝俊…你们的关系不错,不可能用‘揍’形容…”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染了酒渍的薄唇泛出圝水光,可飞蓬的条理依旧清清楚楚:“所以…是被本将或者说被陛下牵连的鬼帝吧”· ·“呵呵…”重楼又给飞蓬递了一杯酒,还是硬生生靠在他唇边:“那神将可否给本座解释一下”抿抿唇,飞蓬没反圝抗的任由重楼给他灌酒,可神将清清冷冷的眸光说明其‘一切不可奉告’的态度。
 ·待酒坛空置,重楼随手一挪轻移桌案,他猛的伸手把飞蓬拖到怀里,狠狠吻上两瓣微凉的柔圝软,对方任由他这般侵略,无有反圝抗,蓝眸内亦为一片平静·半晌后,重楼眸底暗沉,却显是艰难的推开了飞蓬:“不能说也罢,我可以不问。”
他起身时将桌案恢复,把一把琴放在上面:“我做的琴,以混沌第一代龙筋凤羽仙木为主材料,你不妨听听,我进步没有”· ·适才逃过一劫的飞蓬心底有着暖意,他盘膝阖眸坐下,显而易见表明他乐于倾听之态度,重楼弯起唇角,手指波动之下,比之曾经有天差地别的琴音袅袅响起…良久,飞蓬深吸一口气,笑容难得的灿烂:“我该恭喜你,这么多年,总算是…”· ·手中一重,飞蓬睁开眼睛,却见重楼笑得比他还炫目:“这就是最大的鼓励了…不过,琴赠有心人,琰衡本就是为你所斫,如今正好。”
 ·飞蓬深深看了重楼一眼,手抚琴弦,试了试音,他唇角弯弯轻笑,语调铿锵有力:“此曲名为十面埋伏”重楼一愣,便听气势雄伟激昂,节奏壮烈急促,悲歌慷慨、声动天地一时间,头顶巨树花瓣飞坠,湛蓝灿金之色纷纷飘落,魔尊痴痴的看着神将,眼神变幻莫测,其中有明显的挣扎,但当高圝亢的琴曲余音铮铮时,终于化为坚定和灼圝热。
 ·此时,地面上多了一层不圝厚不薄的花毯,飞蓬侧头时眸光一闪,倒了下去,重楼轻叹一声揽住他一起躺在满地的湛蓝花瓣上:“于公,神将威胁太大,决不能纵虎归山放龙入海,于私…”他手指撩圝开对方的衣领,不紧不慢的剥下蓝衣,只见白圝皙的身圝体无法反圝抗的躺在绚烂之极的繁花上,那双蓝眸灿若星辰,却燃圝烧因愤怒而明亮的火光,以手指摩挲飞蓬紧抿的唇,重楼的语气透着绝不放手的独占欲:“我也不愿放你”· ·……【省略n字】……·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飞蓬凝视重楼眼底明显的混沌色,眸光冷寒,语气淡漠:“魔尊既然没打算放过本将,又何必废话”青筋明显蹦了蹦,然最明显的还是更深一分的混沌之光,飞蓬在垂眸时暗自叹息,堂堂魔尊被心魔坑了,重楼你真是好样的· ·……【省略n字】……· ·花开一朵,各表一枝,天魔族族地,葵羽、沧彬并肩而立,对面是脸色惨白的魅央:“两位大人,我能说的都说了,能给晚辈…”· ·其话语被表情难看的天魔女直接打断:“你想要活路可以,等我们救出他,便放你走…”· ·见他瞪大眼睛,沧彬冷笑施压道:“泄圝露机圝密,你真以为魔尊能放过你魅魔将魅央因一时大意死于迷津山,汝当假死脱身,不然就等着在重楼手里魂圝飞圝魄圝散吧。”
 ·不再搭理魅央,也不在乎其在场,葵羽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去魔都…重楼已经开窍了,若是去晚,只怕…”· ·“没用的,哪怕有证据,他也不可能放神的…”沧彬摇首:“其情意吾等皆不怀疑,可他不仅仅是重楼,更是魔尊,其用圝刑时有句话相当正确,第一神将在手,足以弥补魔界此次之损失…”· ·葵羽眸光暗沉下来道:“没错,进可与神界谈判,整个神族高层,只怕宁愿丢圝了神界,也不可能舍弃唯一能与魔尊匹敌的战力,至于退…”天魔女苦笑一下;“只要他还在魔尊手里,为保其- xing -命,整个天魔族的高手都会受魔尊驱使…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两个敢说个不字,明天就能被大部分族人排斥。”
 ·魅央一脸懵逼之色未被两位高手放在眼里,沧彬揉了揉额角,他叹了一口气:“不过,该庆幸是重楼,若是换成老一辈发现将军…神力尽失之下,只怕会毫不犹豫下杀手以绝后患。”
 ·葵羽磨牙道:“庆幸你是不是忘了…”· ·沧彬打断她的话:“来不及了,现在整整一年,要真是…那肯定该做不该做的,重楼都做完了。”
见葵羽脸色更黑,他表情更加无奈:“你和夕瑶…”· ·“哼”天魔女圝- yin -测测的剐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提醒,我们两个玄女加起来都比不过重楼那个蠢货”她咬牙切齿道:“将军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好…不过我们都尊重他的选择…虽然…有机会…”· ·沧彬语气冷冽的补充道:“喊上九天、辰轩,等夕瑶重聚,大家一起,狠揍重楼一顿”他嗤笑一声:“将军总不至于当我们的面,还护着他吧”· ·……【省略n字】……· ·魔尊原本亢圝奋的面容终于冷静下来,红眸中混沌之色渐渐褪去,神将脸色却有些黯淡,他眼神空茫的看着远方,语气冷漠疲倦:“魔尊心慕之言,恕本将无法相信,汝之作为其实是享受把曾经势均力敌的对手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快圝感,恰好整个六界,除却本身为先天生灵者,能当魔尊对手的唯有本将。”
 ·重楼面上残留的欣喜餍足几乎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飞蓬”· ·……【省略n字】……· ·沐浴时将飞蓬肌肤上的印迹老老实实消除,再抱着他瞬移回寝室的床圝上,重楼伸手捋了捋飞蓬被蒸干的长发,又轻轻舒展微凝的眉心,最后手搭在其腰身上以固定频率按圝压并输入灵力以按圝摩,直到飞蓬的身圝体状态恢复良好,重楼才松了口气。
 ·醒过来看见重楼时,飞蓬面无表情直接侧过头,如斯举动让重楼叹了口气,不敢强圝硬的扳过对方的头,他便直接用空间术换了趟下的地方,见飞蓬干脆阖眸不愿看自己,也只能无奈苦笑:“抱歉…飞蓬…”理所当然没得到任何回应,然重楼一点气都生不出来,犹豫一下也挤进被窝里,抱住飞蓬时就感受到其身圝体陡然僵直又像是认命般颤圝抖一下就不动了,他不免更为心疼。
 ·“飞蓬,我对你所行所为之初衷绝对是真心,即日起非有要事,我都留宿魔殿…”见飞蓬那显是惊讶又略带放松的表情,重楼轻笑一声:“另外,汝之魂力基本全部没了,现在还一半给你,应该会好受一些,在吾空间之内,汝可以随意行圝事。”
末了他又是一笑,两具紧紧相贴的赤-裸圝身圝体一并多了亵衣,重楼搂着不再那么僵硬的飞蓬,语气温柔道:“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早就筋疲力尽的神将本就是硬撑,现在见一切事了、气氛温馨,他低声“嗯”了一下,阖眸睡了过去。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甜吧,将军为了帮魔尊试探心魔牺牲自己,末了苦肉计把魔尊吃得死死的23333 不过也多亏了是问心道,一切随心所欲,深爱才能这样付出~双更求评论热度· · · · · ·第132章 3、晓来谁染霜林醉·【飞蓬从开始就走问心道的无责任番外3】· ·“也就是说,天魔族据点没有发现什么…不该知晓之事”重楼看着溪风、青竹问道。
 ·“是的,至少属下和青竹没有接到天魔族有任何异动趋势的消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溪风面色沉稳回答,青竹接口道:“且魅央陨落,属下亲自去查的,的确是他的气息,周围线索也很明显…但不敢保证是否是伪圝造。”
她最后皱了皱眉:“毕竟,这时机未免太巧合了·”·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敲了敲桌案,想起自己对飞蓬所做之事,重楼的眼神晦涩不明:“继续监圝视,一旦有异动,立即上报给本座。
另外,其他长老那边,封圝锁消息,暂时不可让任何人知晓神将之事,特别是闭关未出的葵羽、沧彬·”见两位魔将颔首应命,重楼挥手令他们退下,又召来暗星的魔将吩咐一番,才进入空间。
 ·书房内,正在画画的飞蓬抬眸看了重楼一眼,又低下头去,重楼站在他身边静静看着,这是一幅泼墨山水图,画的却是一神一魔曾经常聚的人间幽谷,他怔怔看了半晌,在飞蓬最后落笔时从背后抱住了他。
 ·侧头时,神将的眼神透露着些许不解,魔尊喟叹一声:“飞蓬,再画一幅好不好,要我们少年时的…”飞蓬一愣,重楼抱得更紧,其语气有些哀怨道:“那幅画,我碰上去时直接消弭了,周围陈设虽好,却真的好凄清,我都不敢相信…那是你在神界的府邸。
结果去问九天,她骂我是猪·”· ·“噗”飞蓬当即就笑出声来,重楼眼神更抑郁了,他扳过对方的脸吻了上去,上半身被压圝制在桌案上,齿列因为笑意未泯被轻易的撬开,在飞蓬身圝体微微一僵时,重楼眼底掠过一抹苦涩,他起身艰难的放开了对方,本身亦是后退几步:“别笑了,我挺喜欢那幅画的,可惜…”· ·飞蓬转身垂首又拿起画笔,蓝眸里一片温柔的暖意,少年时并肩作战将凶兽群给杀的片甲不留之场景不多时就展现的淋漓尽致,神将只挑眉微笑:“魔尊当年其实挺可爱的。”
 ·狠狠抽抽嘴角,重楼扶额:“你是想说我傻吧…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肩膀还在抖呢,飞蓬”· ·“哈哈哈哈”想起昔时相处时重楼傻白甜画风的飞蓬终于爆笑出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呢,不是我”· ·重楼撇撇嘴:“论聪明我素来不如同辈的好友,比如赤霄、九天还有瑶姬他们…”他弯起唇角,笑容灿如烈阳:“然吾虽不太聪明,却能集中精力,在你出现之前…他们没一个能打得过我”· ·“是啊…”飞蓬幽幽一叹:“当初众所周知,兽族重楼实力冠绝各族年青一辈…”在重楼得意的眼神下,他温文尔雅一笑:“所有人都说,此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能避就避,不能避直接认输,几句好话糊弄走即可。”
见魔尊脸色黑的可止小儿啼哭的样子,神将笑意璀璨:“故而,在那次分道扬镳时,我才建议你,不要没头没脑的挑战,去向汝族成名已久的前辈们下战书…你纵是兽族少主,也终究是个好武的晚辈…他们一群老家伙,总不好意思避战吧。”
 ·重楼红眸闪过一抹亮光:“当年…”他揉了揉额角:“果然,当时我完全不如你…”· ·飞蓬轻笑摇头:“只是心机而已…你有长辈宠着,我千年出结界便只能靠自己…不在族内长大,终有一些需要注意之处。”
他在重楼张嘴欲再次邀请他堕魔前打断其言:“魔尊,你想过没有…不畏强圝权、心存叛逆,私放敌酋…后来守护神魔之井与敌族之首相交莫逆、互通消息、借刀杀圝人及至最后擅离职守导致魔族入侵…本将并非没有罪名,换成其他神将,只怕其下场…无外乎是坠入轮回次次消磨魂力直至于魂圝飞圝魄圝散。”
在魔尊锐利的眼神凝视下,神将轻笑一声:“从头至尾未曾被陛下放弃…只因我是师父唯一的弟圝子·”· ·重楼呼吸一滞,飞蓬又低下头看着画卷:“其中有些我自怨自艾造成的误会,可师父对我…”他摇了摇头,笑容清浅:“我欠师父欠神界,他们从未欠我。”
 ·“你真的欠神族吗”重楼又抱住飞蓬,温热吐息打在耳圝垂,此番没有暧昧只有心疼:“三族之战无汝前期领军、后期献策,神族即便赢也是两败俱伤六界成圝立,若没第一神将镇守神魔之井,还不知道神界要耗费多少精力才能保证边疆安稳,更别说每一次神界解决不了之事,都是你出手的”魔尊扳过神将的脸,语气坚定道:“就连汝下界后,不也在布局吗…不然神界大战怎么会多出那么多战阵又如何能想起引渡将相王侯魂魄收为己用以弥补天魔族的损失后来那一次烛龙又怎么会出手所以,没有亏欠,不过是你重情义罢了,飞蓬”· ·飞蓬一脸懵然的愣神,重楼抬起他的下颚直接圝吻上去,感受到对方身圝体僵直,却把他抱的更紧。
良久,唇分,面色红晕的飞蓬不自在的侧头避开对方灼圝热的目光,正好露圝出白圝皙的颈项·对情-欲不甚了解的神将完全不知晓这般姿圝势无异于示弱和引圝诱,激的红眸一片欲圝望涌动的暗沉,揽在对方腰间的手抖了一下,魔尊内心几乎有着火烧一般的冲动。
 ·艰难又坚定的松开手,重楼不敢再看飞蓬,他垂头将两幅画拿起:“我来装裱,你先看看,挂在哪里好”· ·“嗯…”回过神的飞蓬过滤了适才的深圝吻,其想了想才回答道:“山水图挂在寝室…”他皱眉道:“我还是觉得暗了一点…”· ·“那我把烛火调亮好了…金色的怎么样”重楼不假思索的一笑:“蜡烛换成蓝色”· ·眼皮子跳了跳,飞蓬翻了个白眼,苦笑不得:“随你吧…这一幅…”他看了看重楼手里少年时的画卷:“就挂在书房墙壁上,和你的书法一起。”
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年,一神一魔一起亲手给宫殿加了不少装饰,各种图卷、书法作品自是多不胜数·· ·十多年后,魔宫正殿· ·冷脸送走飞蓬的爱慕者,凤族族长瑾宸,重楼黑脸知晓了另一个消息,赤霄带领魔界阵法圝师破圝解封印以失败告终,且众魔集体重伤去闭关了。
强行压下心底的失望和怒火,魔尊冷静的下达命令,他收拾好一切才入空间,就听见坐在书房的飞蓬喃喃自语:“不是说赤霄今日动手吗不知道魔界这帮阵法圝师高手死了几个…”·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嘭”身前的桌案化为虚无,重楼的身影出现时,怒气收敛,红眸却显现十多年未现的混沌之色:“很好,你从一开始就算准了”· ·连起身都没有,坐在靠椅上的飞蓬神色平静之极,蓝眸扫过血瞳中的混沌,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精芒,他语气漫不经心道:“汝魔界阵法水平有待提高,本将如此帮魔尊淘汰一批有何不好”· ·……【省略n字】……· ·飞蓬语气颤圝抖道:“重楼…嗯…我早晚要杀了你”· ·即便神力封印也掩饰不住那股半点不带虚假的森然杀意之爆发,重楼动作一滞,他轻轻圝抚圝摸对方的脸:“我是否该高兴,二十万年的知己情谊对你还是举足轻重的从我强圝迫你至今,这还是汝第一次…切切实实表现出想杀了我的态度”喟叹一声,魔尊蓦然一笑:“先前是在犹豫吗既如此,吾帮你下定决心可好”见神将表情一滞,他音调决绝又充满绝望:“至少,我得到你了,也定不会被你忘记”· ·……【省略n字】……· ·完全崩溃的他昏迷前的声音中更多了明显的哭腔:“重楼,你混圝蛋”· ·潮圝红的面容因餍圝足显得慵懒,抱着飞蓬的重楼在这句骂声中先是一愣,然后此前种种在心间纷纷掠过,瞳色重新变成血红,脸色却成惨白:“飞蓬…飞蓬该死…”· ·……【省略n字】……· ·盖好被子,重楼凝视飞蓬的睡颜,长叹一声:“这次你定会恨死我了吧,然我还是不能放你走,即使最后你肯定能跑掉…”他脸上竟浮现一丝苦笑和满足:“可哪怕是必死无疑,我也希望拥有你的时间越长越好。”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重楼是霸道的火热,飞蓬是…温和的冷漠,讲白了,都是自私的23333不过飞蓬比重楼无私就无私在神界上【正色脸……当然,飞蓬的杀心,大家不知道懂不懂,提示一下,这个才是问心道的集中体现哟能随心所欲因为喜欢奉献一切,也能因为以后太麻烦不得自由直接升起杀心hhhhh求评论收藏热度(づ ̄ 3 ̄)づ· · · · · ·第133章 第七十七章 独坐天明梦旧影· ·自飞蓬陨落,重楼良久才清醒,他阖眸轻喃道:“…飞蓬…飞蓬…”众人忍不住瞧向炎波血刃,只因重楼将那块黑色泪石取在手里以坚韧的银丝凝固为链戴在了颈间:“…我们总是在一起的,这份吾赋予你的绝望,现在便由我来背负…若能找出办法放开你,到时吾之生死,由汝决定如何”魔尊的话语深情而坚定,脸色也渐渐恢复平静:“如果没办法…飞蓬,汝之绝望会伴随我直至魂飞魄散,不会让你等太久,也不会再给神界造成威胁,可好”· ·炎波叹了口气:“吾主找遍了弥补神魂的灵物和阵法,也以暗星为自己失败后撑不下去提前准备了后手…”他看向表情一怔、恍然大悟的赤霄、溪风,语气疑问却充满肯定:“所以迄今为止,魔界应该都只是小乱且老一辈者都没肯定吧。”
九天、夕瑶、照胆面不改色,流光、龙葵、帝炎、苍风、苍炎愣了一下也毫不意外,这时,重楼则去了暗星组织一个据点·· ·游弋表情不解:“主上,您要用了魂殇饮的高手之情况报告”见魔尊颔首,这位暗星负责人很简单明了的回答道:“全都是死人了,没死的也在路上。”
· ·愣了一下,重楼凝眉道:“既然是我族高等魔将发明出的招数,就没有解法吗”· ·游弋颇为疑惑的瞧了魔尊一眼,还是很认真负责的给出答复:“这一点不少我族高手做过努力,赤霄大祭司甚至上呈过地皇陛下,然而成果不尽人意…”他想了想,翻翻一堆的纸质记载,末了才抽出一张:“就是这个,据说是从大祭司处抄来的地皇手稿,自散魔魂以博取唯一之机会…但魂殇饮融合魂魄,故而以吾等追踪到最后的结果来看,用此法后,重新诞生的魔魂只有一个,更像是曾经两者的延续…”· ·皱了皱眉,重楼又道:“据本座所知,我族高手爱慕上他族甚至是敌对者也不少吧”· ·“是的,还有过对神族用魂殇饮最终生无可恋以此法自绝者…然从当时情况来看,魔魂似乎完全将神魂吞噬后化为己用重聚并恢复记忆后此子- xing -格不变,只是那个神族再不被他记起,且恢复巅峰时,其实力倒是更进一步,像是走了绝情道”游弋抬首就见魔尊脸色不对,将最后一句说完,他实在忍不住疑惑的问道:“尊上…您…”· ·重楼的脸色惨白到极致,握紧成拳,手指几乎陷入掌心:“那么,若是开始就为被魂殇饮吞噬的神魂补充魂力呢有没有可能阻止…他…被吸收”· ·其语气颤抖之极,游弋终于明白了魔尊之意,面上显露不可置信,语气有些结巴:“主上…您…可…对方…实力很重要…”· ·重楼打断他的话:“与本座同境界同实力的神魂…”他垂眸低语道:“我只是…捡了便宜、乘神之危罢了。”
 ·“不可能第一神将不是…”游弋忽然顿住,其表情骤变:“是神界封印”见重楼跌坐在身后椅子上捂住脸,他深吸一口气:“您先用最高级别的相关灵物试试,飞蓬将军…毕竟是先天生灵境界。”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重楼苦涩一笑:“我只怕来不及了…他自绝之时用了天帝处死飞升者的殒神秘法…”话虽如此,他还是毫不犹豫拿出了一些灵材当即吞噬,游弋亦说了一些据说可以唤醒被吞噬魂魄意识之物,魔尊再冷静下来时只叹息下令。
 ·“从现在开始,暗星组织半收缩半扩张,所有据点…时间不一的进行转移,不得外泄任何消息…同时,各方势力麾下暗间尽量别再联系,告诉他们,自保为主。
若有朝一日本座不在,魔界…”重楼只犹豫一瞬间,就语气冷凝道:“那时,你们发动力量,尽量弄出烽火处处但大乱无有之场景,让老一辈万年内绝不可确定本座陨落之事实,为赤霄、瑶姬他们争夺下一任魔尊之位争取时间。”
 ·赤霄忽然叹了口气,炎波、照胆还有溪风沉默不语,九天、夕瑶相视一下,重楼对同辈好友与上一辈的态度截然不同,远近亲疏显而易见·· ·“是,属下明白”游弋表情严肃领命,末了出门时身影一顿:“主上,虽不知您为何做出这种与往日英明…大相庭径之事,但属下真心希望,作为魔尊,您能活下来。”
 ·影像陡然放出重楼孤身一个躺在空间之内的场面,他手握黑色泪石喃喃轻唤、无声泪落,赤霄、溪风对望一眼,表情都有些复杂·神农也轻叹言道:“其实,作为魔尊,重楼一直让本皇很满意,然以最狠毒的手段对付曾经最深爱之人…哪怕是再恨再误会也无法原谅…”说到最后,地皇忽而一笑:“哈,本皇只怕是多事了,飞蓬既已释然,又何来原谅…不过陌路罢了。”
 · ·昆仑镜内,听着自己落泪而哽咽的唤着飞蓬的名字,重楼忍不住看了一眼无亮无暗的风云,对此他正如神农所言一般的淡定无视,其魔魂火焰瞬间黯淡下去,却未能引得飞蓬一丝一毫的瞩目。
 ·灵物用了无数,飞蓬神魂始终都未有丝毫反应,重楼的面容憔悴之极,游弋抿抿唇提醒道:“主上,混沌…”红眸燃起炙烈的火焰,魔尊起身时面露坚定,他对着手下的魔将点点头,转身走入空间裂缝。
 ·这一去多年,重楼没有发现不对劲,旁观者倒是全发现了…鬼帝、烛龙一直不在也就罢了,偶遇时昊天面无表情的离老远只颔首就离去,接下来完全没有出现。
连帝俊在秘境内见到魔尊都一副欲言又止之色,可心事重重的重楼只是略略打个招呼就只顾着自己找需要之物,妖皇轻叹一声,终是转身离去·· ·找遍一个个秘境,服下一种种灵物,魔尊在巧合进入最初入混沌和神将同在之所时,不由表情一滞,终忍不住故地重游。
红眸里一片悲凉之色,最后站在最中央时,重楼似是再止不了内心的空虚,躺在地上,他以手遮住眼睛道:“…飞蓬…”他喘息一声,音调带着哽咽:“…我知道错了,求你…醒过来好不好…”这份绝望的脆弱在周围空无一人时展露无遗,流下的血泪浸染土地,令大家感叹万千,却终是得不到丝毫回应,魔尊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才继续寻觅下去。
炎波扶额苦笑,给出准确时间道:“混沌,整整五百年·”· ·末了,逛遍能进入的所有混沌之所后,重楼深吸一口气,踏入了炎波、照胆一致对众人解释的,于先天生灵亦有危险的空间乱流带。
他在偶有找到合适现在所用之物时欣喜若狂,平时找不到就面无表情任由一道道裂开的空间缝隙如利刃割裂肌肤,也没有停止其脚步,他自嘲说是磨练肉身,但实际上,众人皆明白其根本就只是想折磨自己。
 ·龙葵皱了皱眉,低语道:“魔尊…其实从飞蓬将军死便疯了吧”· ·“嗯…”炎波应了一声,然后有气无力的抱怨一句:“对了,我忘记说了…”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他皮笑肉不笑的撇撇嘴:“神族泪石的特质,是直通魂魄的,所以…吾主佩戴千年的同时,与他魂魄相连的我…亦处于心如死灰之绝望中…”抬脚狠狠踹了重楼魔体一脚,炎波瞪向昆仑镜:“你死时,泪石被我拿走,现在还在岛上,到时候你自己去取”· ·“咚”一声非是清朗却为沉郁的声音响起,显然是清醒的重楼,九天、夕瑶、龙葵、照胆齐齐冷哼一声,赤霄、溪风叹息苦笑,双方尽皆不语,而帝炎、苍炎、苍风在流光摇头示意下,自然也不敢多话。
 · ·唤醒神魂以肯定其未被吞噬之举,始终无有任何进展,重楼红眸中的火焰渐渐散去,然他还坚守最渺茫的希望,直到魔族大祭司赤霄以特殊秘法传来一道讯息‘神魔之井封印有变,速归’· ·他脸色一变,手指搭上冰冷的泪石,瞬间恢复冷静:“…飞蓬…”重楼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你若真被我吞噬,我绝不独活…”眼底一抹暗光掠过,魔尊的笑容分外决绝:“我怎么能容忍自己彻彻底底忘记你地皇教我的,- xing -质其实同殒神秘法差不多…到时,魂飞魄散不够赔罪,便彻底消弭于六界如何”· ·沙漠上的大家沉寂又面露复杂之色,炎波轻轻摇头,他对赤霄、九天、夕瑶、溪风道:“当时魂魄相连,我能感应到吾主的想法,他未动用禁法,不过是因为透彻了鬼帝、烛龙布局之意,亦明了帝俊和昊天作壁上观之默认态度…是故,他自散魔魂赌飞蓬有重聚之机会,若是赌输了…想来先天生灵亦会出手毁其来不及重聚的魂魄给飞蓬陪葬。”
眼神最后瞥过抿唇不语的照胆,炎波暗自叹息,作为神器,他只能帮到这种地步了,重楼你好自为之吧·· ·投影一闪,出现在眼前的是站在封印前的重楼和赤霄,只是一个面带笑容,另一个神情淡漠。
试探半晌,重楼收回空间之力:“只有先天生灵级别能入,神界就一个烛龙,他还是一直都可以来去自如的,是故吾建议一切和以前一样即可·赤霄,你先回去通知大家,我单独进去看看好了。”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站住”魔尊脚步一顿,大祭司声音透着狐疑:“你这是怎么了冷着一张脸,还急匆匆的”重楼的唇角不自觉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回头时一派沉静,赤霄皱眉又问道:“对了,你五百年前闭关好久,出关时我虽不在,可他们几个都说,你气势更深不可测了,是不是…”微微一顿,他语气略有犹疑:“你是不是突破了”· ·重楼表情平静的微微颔首,似是默认,赤霄眼神一亮,但魔尊身影瞬间消失:“天道之下,讲究平衡…吾突破便不能再出手,即便这封印能破解,也顶多只可困住烛龙。”
 ·黑暗的神魔之井内部,忽而火光漂浮,灯火通明·重楼手里出现一坛酒,他坐倒在地上,低低一笑:“…飞蓬…你最喜欢的酒…我替你喝如何”魔尊痛饮的动作堪称豪爽,一坛又一坛,硬生生把自己给醉死。
末了,重楼躺倒时,眼泪和酒水沾染衣襟:“…没有反应…求你…哪怕一点点,飞蓬…飞蓬…”· ·烈焰陡然灭去,黑暗占据画面,光芒闪现又出,不知睡了多久,初醒的重楼迷迷茫茫望着神魔之井的天空,身体本能的一侧,似当年共饮同醉后一般想要揽住身边的神,却抱了个空。
魔尊蓦然僵住,低喃一声:“…飞蓬…”红眸迅速恢复清醒,又露出绝望的悲凉:“已经不在了,我怎么又忘了呢…”他以手覆面,隐隐约约竟然能听见轻微又沉重的哭声,还有一声声的呼唤,却终是枉然。
 ·“此事…发生了多少次”照胆倏尔看向炎波,其他旁观者也将眼神投注过去·· ·炎波想了想,正色回答道:“没算过,数不清了…”看了魔体一眼,神器之灵叹气道:“反正,那千年,主人算是把前二十万年的泪都给补上了当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继续看吧…”神界一方出言讽刺前,他自己补上了最后一句,却又想到什么似的又言道:“其实吾主曾经有过发现,只是为了还没选出继承人的魔界,他暂时不敢去追问。”
 ·记忆图像的镜头一转,又是混沌,重楼怔怔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流殊秘境:“禁制没了”他犹豫一下,走入进去,很快就到宫殿,推门进去后,魔尊表情一滞,死死盯着正厅内的一幅山水图。
众人面面相觑,这幅画所成之场景当初虽是一闪而逝,可却是少有的三皇联手之作,甚至最后是由飞蓬以灵力设下永久- xing -防护·· ·“是地皇的风格…还有两个,是…天帝和人祖吗咦,这个保护- xing -禁制…是飞蓬的灵力怎么会…居然这么弱…”一眨眼就来到近前,重楼抬手隔着无色的禁制轻轻抚摸着,他深吸一口气,眸底掠过一丝震惊与恍悟,放下手,其转眼就走遍了宫殿每一处。
 ·对地皇和神将的风格相当熟悉的魔尊随发现越多,脸色愈加苍白:“风云之子、流殊秘境、千岁归族…原来,是自幼在三皇身边长大吗”最后回到正厅时,重楼坐在下首,正巧是当年飞蓬常坐之位。
 ·他捂住脸,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得三皇看顾成长,曾得‘天帝权杖’之名而天帝默认…既与三皇关系不浅,烛龙怎么敢抓走飞蓬为其举办成人礼,九天亦曾言天帝阻止,那么飞蓬的成年礼定也有问题”语气顿了顿,魔尊又道:“不,不止如此,当年吾得神血,地皇曾言如此做者不止是他,而后明显有转移话题之嫌疑,重逢后飞蓬之实力一直与我不相上下唔,还有天帝主动赐予的天幻神装和混沌地图…以上种种,飞蓬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天帝心腹”· ·“哈,你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天帝从开始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三族之战到神魔之井,宝剑锋从磨砺出,才成就世所公认的天界第一神将”重楼的语气有些苦涩,然似乎想起什么,他脸色苍白起来:“轮回…消耗魂力再补充,纵可体悟七情六欲,过程也未免太痛苦,以飞蓬资质何必非走这条危险之路还有天帝…他为何对神族高层那般表示,另以飞蓬身份,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坠魔,又何必阻拦其与我碰面”· ·“不对”魔尊的语气骤然一高:“突破三皇…妖皇和地皇都言,从下往上突破,不解情者需度情关…飞蓬轮回几乎世世都不得善终,反而更像是…破情…以…忘情”最后的音调猛然降下来,重楼面容血色尽褪:“不,若是因我…天帝神子…魔尊…”他突兀起身,甚至连空间之术都忘记用,他速度太快不小心撞在墙壁上却来不及细想:“神族…忘情道记载…”· ·场景影影绰绰,再清晰又是暗星组织据点,重楼的眼圈通红,涩声低笑最后化为绝望悲怆之大笑:“哈哈哈哈,神族…入情求而不得可忘情绝情,另魔族秉- xing -入情不出则只能绝情或自绝…我都干了什么”随其话语,周遭桌案和纸质记载化为齑粉飘落,身影亦直接消失。
他在鬼界入口盘桓良久,最终苦笑摇头:“不行,魔界…没有继承人…飞蓬,再等我千年如何”· ·转身又回了原处,明显心急火燎的游弋见他回来立即半跪于地:“主上,您冷静一点,或许飞蓬将军…”微妙的顿了顿,他艰难劝解道:“他没有入情就直接忘情了呢”· ·重楼苍凉一笑:“游弋,这话,你自己相信吗”暗星首脑当即就是一愣,他张张嘴终是无言以对,魔尊深吸一口气:“即日起,便启动计划…”他自嘲一笑,打断手下魔将欲言又止之语:“本座心意已决,尔不用再劝给我总结出长老院全部成员…特别是瑶姬、葵羽、赤霄这些年所有的所作所为…是时候定下本座之后的魔尊了”游弋长叹一声拱手一礼,起身离去。
徒留重楼孤独的身影,在昏暗烛光下,显得分外寂寥··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影像又是一转,接下来,重楼足迹踏遍曾与飞蓬携手同游之处,可昔日六界繁华,与君相伴共赏,如今形单影只,再无偶尔回眸时的温和笑颜。
于是,意图借往日美景唤醒飞蓬意识的重楼红眸内的湛然神光渐渐褪去,冰冷的死志以日趋迅疾的速度占领血瞳,直到最高层大多出关,且葵羽天魔女宣布这回神农祭典她将亲自参加,一无所获的魔尊才返回魔界。
 ·在此间隙,照胆冷笑一声:“以吾主之脾- xing -,看见这些只怕会更不想醒了吧”龙葵、夕瑶、九天纷纷点头,赤霄抽抽嘴角,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但哪怕是不想醒,神魂也是会有异动以证明飞蓬没被吞噬的”为其主解释了一句,炎波脸色一肃:“下面是重楼自绝前夕。”
大家的表情不由也严肃起来·在场者还是暗星的游弋,他对着重楼汇报情况,并保证老一辈万年内绝对什么都发现不了·· ·重楼颔首放下文件:“暗星所有势力…到时候效忠于新任魔尊…在本座彻底消弭前,会对魔魂下暗示,将控制权符箓提前转移,你们会有感觉的。”
他叹了一口气:“瑶姬和女娇、女丑都不够狠骄虫…”魔尊唇角有淡淡的笑意:“纵然有毒瘴神匕,其实力也比不得留守于九幽禁地二十万年,除了没名义,实际上早得地皇真传的赤霄…最后葵羽、沧彬…”他揉了揉额角:“若真相如我所想且暴露,只怕魔尊之下要加个辅政人选作为和神界的缓冲,葵羽是最合适的…到时候,汝当自作决定。
便是这么多了,你退下吧·”游弋单膝跪下深深一礼,才站起退走·· ·“难怪…”赤霄咬了咬唇:“重楼,你个混账平时不是很清醒很合格吗怎么…”他抬头狠狠瞪了昆仑镜一眼,强压怒火道:“等咱们回魔界齐聚,再好好算总账,除了闭关不出的女丑,瑶姬他们全知道了”天上一声比之前还沉郁的闷响传来,显然是重楼默认之意。
 ·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换成正文,大家感觉如何23333魔尊下一章就game over了求评论收藏热度(づ ̄ 3 ̄)づ· · · · · ·第134章 第七十八章 回首向谁诉心酸· ·影像又一闪,重楼看向青竹:“所以,玄霄的师弟,琼华出生的云天青,汝等调查出,他是鬼界新任巡察使,而且颇得其高层信任”· ·“是的,尊上。”
青竹颔首道:“而且从吾等例行观察所见,说是师弟,其实是玄霄的伴侣,故而…”· ·重楼不以为意挥手:“魔界亦有以鬼成魔者,他能搭上话不奇怪,尔等继续例行监视即可。”
见青竹躬身一礼应是,重楼起身:“明日是神农祭典,将挑战者中不怀好意之人的名单交给本座·”波光粼粼,转眼正是大战现场·· ·脸色漠然的瞥过地上的血迹,重楼环视一周,所有面孔皆为顺服,便瞬移到主位并宣布祭典结束,他对座下的众魔将和八国国主们悄然交换眼神的行为无动于衷,只是命除留守神魔之井看守封印的五灵,其余嫡系都去魔宫主殿就转身离去,但其后跟上了葵羽、赤霄。
 ·主殿,似有事情要说的葵羽因青竹和溪风、玄霄进来汇报近年的情形,而和赤霄一起坐到了客座上,后有魔侍送来茶,众魔纷纷饮下,然不多时便发现不对·· ·在重楼、葵羽、赤霄皆面露严肃皱眉,青竹、溪风、玄霄也奋力抵抗药效时,殿外有清晰的脚步声响起。
旁观者们久违的云天青推门走了进来,玄霄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云天青此时却不似昔时的开朗,他脸色冷漠没有看玄霄,直言不讳自己是来为好友报仇雪恨的,且灭魂散解药事后奉上。
 ·对此,重楼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冷漠,又夹杂微不可察的疑惑,炎波解释道:“先天生灵素来高高在上,是故,云天青拿出的鬼界秘药,吾主当时并未联想到鬼帝身上,只以为是鬼界高层在背后指使。”
 ·明显未中毒的魔尊对云天青居高临下的逼问和威胁只换来对方讽刺的大笑:“原来如此,魔尊你居然突破了三皇境界…只是魔尊你敢当着葵羽天魔女的面,说自己是怎么突破的吗”重楼表情一滞,其气势弱了一分,红眸中露出惊疑不定之色,赤霄、葵羽和魔将们都面露不解。
 ·可云天青眼底尽是憎恨之色,他咬牙切齿道:“神魔大战,必有死伤,若你只是杀了他,我倒不会…但多年至交,你却能狠心对他多方折辱,甚至吞噬神魂…也是,他千万年修为尽数归于你身,倒能助你更进一步…”其双眸中依稀有泪光闪过:“重楼你心狠手辣至此,当真让我为飞蓬不值”· ·全场一片寂静,魔尊的面容苍白,血瞳出现一抹含义为局外人皆明了的‘终于来了’的光芒,半晌后葵羽语气颤抖道:“你说什么”· ·“飞蓬之前在鬼界转世时留下过灵魂气息,所以我等鬼界高层可知其情况…他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冷笑的语气一顿,他道:“有些事,鬼界知晓但从不外传,可现在倒无需再瞒”直接将手中鬼族储存记忆所用的冥灵石摔在地上,烟雾状的记忆画面将众魔笼罩,而脸色苍白的重楼没有阻止,他眼底有着对真相的期待又隐含着恐慌,最终化为一片即将解脱的释然。
 ·天帝寝宫内,天帝听见神将以平和无悔的语气所言之语后,亲自出手将其打落轮回,那句冰冷的‘一日不舍情劫执念,便不得回归,当神将受尽人间七情六欲之苦,自会有所体会’令重楼身体骤然僵硬。
其后,天帝对鬼帝颇为无奈的透露了真实原因,并请托他编织命运,‘死劫’二字似如一把尖刀直插心脏,使魔尊脸色惨白、死死咬唇,他痴痴的盯着飞蓬在奈何桥上的满足笑容,听着温柔中暗含期待之话语,眼神渐渐失去光彩,全然没注意其他魔族高手或惊异或不甘或缩小存在感的行为。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云天青放出的记忆从鬼界的相处转到景天那一世结束,第一神将心灰意冷的放下执念重塑神身,一句君既无心吾便休,斩断绵延千年、有缘无分的情思…重楼张嘴欲言似是想做出解释,却在手搭上颈间的泪石时再度沉寂。
他对末了鬼帝闭关炼制灭魂散交给云天青以下毒的之事不再关注,只是死死捂住心口,身体勉强支撑,几乎站立不住·· ·散去的烟雾显现出众魔现在的状态,云天青和玄霄冷着脸,赤霄脸色复杂的犹豫了一下,就后退一步表明中立之态度。
青竹皱了皱眉,溪风叹了口气,都原地未动甚至盯紧了杀气凛然的葵羽天魔女·重楼绝望的惨笑一声,他闭上双眼时血泪流落,投影化为一片黑暗,只能听见其轻声呢喃的声音:“望君珍重,飞蓬你最后倒是洒脱,可我却不如你…但魂殇饮我是用对了…”语气带着刻骨的温柔与决绝:“我现在来陪你如何”· ·刺耳的响声骤起,之后葵羽磨牙的厉喝响起:“重楼”· ·黑暗的记忆图像传来魔尊洒然的笑语,将他陨落后的魔界大事皆处理的井井有条,最后还不忘帮玄霄、云天青一把,对于云天青那句“你和飞蓬…都是傻子”的哽咽,其只回以解脱而感谢的笑声。
 ·还处于惊叹之中的小一辈未曾发现,三皇已经很久没有发声,而赤霄、九天、夕瑶、照胆、炎波和溪风、流光都交换一个了然的眼神·忽然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乍碎之音,蓝金色的风云和紫金色的跳跃火焰迅速飞入神体、魔体,昆仑镜本体被流光接在手里,然爆发的力量将众人瞬间推出不知何时出现的结界,直到一切安静下来,才从中走出恢复本相的一神一魔。
 ·“九天、夕瑶…”温和如往常的笑容和轻唤令两位玄女潸然泪下,飞蓬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抬手拿起变成原状的照胆,另一边表情沉郁的重楼也收回炎波,神将和魔尊的眼神接触的瞬间,大家不自觉都一声不吭。
可出乎意料的是,飞蓬并未发作,他语气温和礼貌言道:“心魔之战将起,魔尊最好回乱象万年的魔界…心魔本体在那,应该添了不少麻烦·”· ·赤霄、九天、夕瑶的表情第一时间变了变,重楼脸色瞬间苍白,其他人面面相觑…作为受害者,哪怕误会重重,曾经遭遇那般凄惨的神将怎么也不该是这种…淡然到极点的态度吧所以,可能只有一种,便是彻彻底底不在乎了· ·神将之言让魔尊立时握掌成拳,用了多大劲从暴露的青筋就一眼便知,但他只是侧开头直接打开了空间裂缝:“多谢神将提醒…溪风,汝和本座一起回去…”语气一顿,补充一句:“赤霄,你和玄霄自己注意着即可…”· ·重楼的背影显得落寞而可怜,却得不到所慕之人一丝一毫的在意,甚至飞蓬语气平静又道:“哦,本将差点忘记,恭喜魔界一方高层齐聚,这些酒便做贺礼吧”蓝光闪烁,很多酒坛错落有致堆积在魔尊身边,还夹杂着一些其他东西,不问亦知那是曾经重楼送与飞蓬之物,溪风噤若寒蝉的垂首,亦是不忍去看其效忠者现在绝望到极点的面容。
 ·重楼步伐一顿,不声不响的回头正对上飞蓬的眼神,大家的呼吸凝滞,只见僵持半晌后,飞蓬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缺到看不出丝毫虚假,重楼终于垂首挥出一道暗光,包括其和溪风的身影在内,一切都消失不见。
 ·赤霄深深看了飞蓬一眼,忽然笑道:“干得好,我差点以为他要发疯·”· ·“呵…”飞蓬面容平静下来,眼中却多了几分真意:“事到如今,本就没什么好说的…”看了看赤霄、九天、夕瑶:“我的心素来很小,现在只是少了一个人,仅此而已。”
 ·“飞蓬,大家还是朋友,便足够了…”赤霄松了一口气:“我们几个在乎的都少,谁都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位好友…”· ·“噗”飞蓬笑出了声,他语气带起一分调侃:“我以为大祭司你应该很胆大嗯,暗恋祖神”· ·“啊喷”赤霄当场打了个剧烈的喷嚏,他苦着脸道:“停停停我都要打摆子了”· ·“哈哈哈哈”九天、夕瑶笑得浑身发抖,飞蓬干咳一声,抬头望了望天空,赤霄打了个寒颤,眼泪汪汪的看了他一眼:“没事了”· ·“你啊”飞蓬忍俊不禁摇了摇头,笑容却多了一抹正色:“回去做好准备,你只怕是少不了拜师礼。”
赤霄眼底精芒夹杂黯然又释然轻快下来,他抬手对天边躬身一礼,再回头时,气质肉眼可见的多了一些什么·飞蓬、九天、夕瑶眼神一凝,异口同声道:“恭喜”灿烂一笑,赤霄拱手还礼,他最后点点头,身影消失在当场。
 ·眨眨眼睛,飞蓬又看向九天、夕瑶,她们心领神会的颔首笑道:“差不多,回去闭个关,也能有所突破…”· · “长琴暂时回不来,然沧溟前辈在蜀山,还有…清虚是徐长卿…”飞蓬勾起唇角:“九天,你不用担心神务没人处理…正好,你们关禁闭的时间就好好闭关吧。”
两位玄女忍俊不禁的连连点头,在一边站着的帝炎、流光、苍炎、苍风、龙葵默默无语的为被神将盯上者点了一排蜡烛·· ·飞蓬又将眼神投向昆仑镜之灵流光与帝炎,他眸光闪了闪,嘴角扯了一下,忍笑问道:“流光,本将现在很好奇…你为何给汝主帝炎…鬼修的顶尖功法”· ·帝炎表情一怔,便见身边的少女耸耸肩,她语气非常坦然:“我只是觉得,反正吾主一直奋斗在作死的路上,不如直截了当从开始就为当鬼做好准备”·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噗哈哈哈”九天、夕瑶、龙葵露出明显的笑意,和帝炎当了一段时间敌人的苍炎、苍风笑到颤抖不已,一脸懵逼的帝炎在同情的眼神下默默捂脸蹲地。
飞蓬好笑的摇了摇头:“帝炎,本将建议你先在人间为心魔之事尽力,等攒够功德,在流光指引下直接进入鬼界…”他轻笑一声:“昆仑镜曾有一位主人因历练陨落在第十九层地狱,她作为顶尖神器被上供给鬼帝,又因缘分在人间被酆都送到人界,也算是结下因果…到时候你会另有机缘。”
帝炎立马起身一礼自是不提·· ·“好了,闲话休提…”飞蓬神色一肃,语气依旧平和:“帝炎、流光、苍炎、苍风…还有小葵,麻烦将灵识探入誓言石并以天道起誓,不将你们这次所得秘辛以任何方式泄露…”大家一致将信任和听令意味的视线投注过去,他面容舒朗一笑:“对我来说,往事如烟情成灰,倒无所谓是非对错,可牵扯之人未免太多,这般起誓后若有人搜魂,当被天道自动反弹以确保尔等之安全。”
 ·最后,飞蓬看向苍炎、苍风:“你们该回妖族了,告诉人间妖族各方势力心魔之事,并且等妖皇帝俊从上界发来讯息即可·”苍炎的眼中掠过一抹精芒,拱手一礼,拉着若有所思的弟弟离去。
现场便只剩下神界一方,飞蓬对着夕瑶、九天轻轻一笑:“我们也走吧,先回蜀山·”· ·一转眼,蜀山主峰,无极阁·飞蓬深深看了清虚一眼:“待心魔事了,你便该魂魄重归本体,借功德直接成神,且天帝任命适才已经颁布,到时候,本将希望能看见一个真正透彻的徐长卿。”
 ·清虚,或者说被抽出仙魂转世的徐长卿幽幽一叹:“我知道了,紫萱不存,女丑…长卿明白,多谢飞蓬将军提醒·”他拱手一礼,未再多言便离去:“我就不打扰几位谈话了。”
 ·飞蓬揉了揉额角,他看向龙葵:“小葵,结束后你是去神界还是鬼界”他顿了一下,有些迟疑道:“魔界也可,其实,在葵羽身边亦是不错。”
 ·蓝衣化为红色,红葵巧笑嫣然:“既然你还叫我们小葵,就说明还是把我们当妹妹的,既如此…”蓝葵又冒了出来:“当然是兄长去哪,吾等就在哪”· ·“好,以鬼成神也无妨,等回了神界…”飞蓬摸摸她的头,便如当年的龙阳:“你先在九天那边练练,好好提升实力,等吾的玉衡军重组,便去试试能否加入。”
闻言,九天颔首默认,龙葵粲然一笑,朗声道是,夕瑶忽然轻笑拉起两女,在她们愣神时眨了眨眼睛,口型化为一个无声的‘三皇’,九天、龙葵恍然大悟,脚步不停立即跟着她走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飞蓬一个,他面上的笑容敛去,多了一抹放松的疲倦,耳边适时传来一声轻叹:“飞蓬,多谢你这么多年对人族的看顾了,作为祖神,我被困天道倒是什么忙都没能帮上。”
 ·“这不算什么·”飞蓬微微摇头:“娘娘,您在我幼时可一直照顾有加·”顿了一下,他转移话题:“师父,对不起…终是我思虑不周,让你们费心帮着加速重聚。”
 ·“说什么对不起我早该把你的记忆封印解开,不然以汝平日之冷静,怎么会一点后路不留…”一声满含心疼的无奈叹息传来:“你现在魂魄伤势还未治愈,资源又都不在身,直接联系酆都吧,既然有关于魂魄,他那里定有可用之物。
且吾宝库在混沌,汝引动本源之血输力于兵符自可开启,你当尽取所需之物…”见飞蓬一愣,伏羲在他拒绝前直言道:“于公,这是尔对战心魔及吞噬意识需要恢复力量之必行,于私…”他的声音带着一抹笑意:“现在改口,飞蓬…”· ·脸色突然一红,飞蓬垂首低低喊了一句:“父神。”
女娲、神农的轻笑隔空传来,让飞蓬的蓝眸不自觉更多了暖意·· ·“飞蓬…”神农忽然干咳一声:“我先前已经借你释然之事刺激了重楼一番,你顺水推舟做的也不错,在心魔事了前,他大抵是不会再纠缠,至于之后…”地皇的声音冷漠下来:“本皇该提醒、该表态的都做了,魔尊若再敢对汝纠缠不休,直接杀了无需给我留面子。”
 ·“神农前辈…”飞蓬一怔,他抬首时蓝眸似有什么晕散开来,电光火石间便做出了决定,其倏尔一笑:“晚辈知道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左右不过一场历练,说不定我心- xing -还能借此再进一步。”
 ·“额…”神农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女娲直接打断:“行了,你以为我们这样一直连着外界不需要耗费灵力吗没见吞噬意识又在外面转悠呢”· ·伏羲的声音最后传来:“飞蓬,你别委屈了自己,也别担心我们这边…”他语调平缓,尤带显而易见的自信:“万年时间若等闲,吾等需要三皇战力,你勿要急着来。”
滋啦一声,链接彻底中断,飞蓬微微一笑,眼底一片温软的笑意,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神农一脸懵然被伏羲、女娲联手一边一拳,顶着黑眼圈,其眸中满满都是不解。
 ·女娲磨牙:“神农,你这样说,但汝甚至是回归的蚩尤、刑天,到时候真能控制住魔界吗”· ·神农表情顿时凝滞,伏羲冷冷加了一句道:“所以,为了不让你被魔族烦死,飞蓬肯定不会杀了魔尊”· ·女娲抿抿唇,她忽然侧身一拳砸在伏羲脸上:“还有你瞧飞蓬被教成什么样子了,当年我就说,别那么严苛那是汝之神子,不是手下”他苦笑没有还手,女娲冷哼一声,她回归正题言道:“走,出去再揍吞噬意识一顿”·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方丈岛,重楼站在山洞中,溪风立于其后,他略复杂的看着魔尊再度佩戴上黑色的泪石之链,忍不住长叹一声。
四凶兽等在洞外,在知晓六界都将围剿心魔后,不由跃跃欲试决定留于人间暂时跟着神将以转战各方,重楼轻轻点头,未有多言,他带着溪风终回归魔界·· ·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很欢乐的一章23333昔时忆卷正文彻底结束了哟,求评论收藏热度(づ ̄ 3 ̄)づ· · · · · ·第135章 4、两情若是久长时·“…水…”初醒时的声音沙哑之极,重楼眼底满是心疼,他以吻封缄时小心的渡入温热的灵茶,飞蓬并未反圝抗,但末了,他淡漠合眼、一言不发。
 ·重楼苦笑一下:“我现在说对不起,估计你是不会愿意听的,飞蓬…”其深吸一口气:“我只能保证,绝不会再被心魔如此影响了·”· ·一声嗤笑响起,飞蓬在开口时却干咳不停,重楼轻轻拍着他后背,将一杯热茶递过去,一饮而尽后,他才睁开眼睛,语气一派冷凝道:“本将可不敢再信魔尊。”
深吸一口气,神将眸底有暗光一闪而逝,其表露圝出的却是漠然:“反正,本将一个俘虏,魔尊想怎么折腾都行,又何必解释·”· ·脸色白了一下,重楼音调酸涩:“飞蓬…别这样,你明明知道…”他手不自觉攥紧被褥:“是我太自私不愿意放你,你可以恨我,只是…勿要看低自己,可好”· ·飞蓬放在杯子里的手轻轻一颤,他阖眸遮掩那份不该出现的心疼:“魔尊有空废话,不如赶紧闭关…本将真心不希望汝被心魔占据身圝体,致使六界生灵涂炭”· ·重楼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去之时一个吻印在其眉心:“等我回来。”
 ·周遭再不见重楼的身影,飞蓬无声无息睁开眼睛,他轻舒一口气,蓝眸掠过不自知的惆怅若失,抿抿唇忽然将被子拉到头上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一句带着轻微笑意的声音隐约透出:“蠢货”· ·转眼春去秋来,魔尊再来空间时,神将正坐在花树下,动作优雅娴熟的泡茶。
升起的白雾、飘落的花瓣与其温和的笑容,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重楼的呼吸一滞,良久才反应过来:“…飞蓬”听见呼唤的飞蓬身圝体一僵,眼中闪烁一抹欣喜,然抬头时只余淡定:“你心魔压圝制好了”· ·“嗯…”身形一闪坐在飞蓬身边,重楼托腮眸带期待的看着茶盏,飞蓬挑了挑眉:“茶壶里还有,汝自己倒…”· ·重楼眨眨眼睛,他也没客气,其饮茶的样子亦为赏心悦目,终了轻叹一声:“对了,瑶姬、女娇都实力有所长进的出关了…她们试探封印失败,不过没受伤。”
 ·飞蓬不以为意一笑:“正常,她们两个都比较谨慎…赤霄伤应该养好了”见重楼点头,他又道:“还剩下骄虫、葵羽、沧彬…待汝高层集体出关,魔尊觉得有谁能猜到,本将封印神界后落在你手里”· ·“没有…”重楼平静的回答:“我封圝锁了消息,神界封印不解,不会有人知晓你的下落。”
他忽然抬手揽住飞蓬:“你既然不可能堕魔,不如猜猜,我打算如何”· ·看着笑意玩味的红眸,神将心底忽升起不详之预感,魔尊嘴角上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倒是多亏不在六界天圝道内的心魔,吾此番闭关,居然因祸得福…”扣着飞蓬的腰,重楼垂首低笑一声:“若本座有法绕过封印进入神界,神将觉得,战果会如何”· ·神情一肃,飞蓬死死盯着重楼血瞳里的自信,半晌后虚圝脱一般的倒在他怀里,合眼掩饰内心骤然升起的杀意,他语圝音有些疲倦的问道:“魔尊想要本将如何”· ·重楼脸色却是黑了,他忽然将飞蓬按在桌案上,一个几乎疯狂的吻撬开对方的唇圝舌,在发现飞蓬睁开的蓝眸凝视天空一片冷寂时,却出了一身冷汗。
重楼先前的怒意没了,唯余无力的悲哀:“你就这么怀疑我”神将一怔,魔尊抱着他忽然转移到寝室:“这不是威胁,而是取决于你的选择…到时神族高层若一举成擒,神将你不得不同意神魔两界合并,但汝与本座势均力敌,吾魔族长老院便不得不答应,日后你我平分圝权圝柄…固然是一场戏,却是唯一不伤两方真正精英之法。”
 ·轻圝抚对方震圝惊难掩的脸,重楼叹息一声:“一直拘着你,汝只会恨我入骨,然吾毕竟是魔尊,得为魔界着想…这是我放你走的最佳选择。
飞蓬,你可以慢慢想,我的空间之术…还在进步之中·”· ·“魔尊你说笑吧”飞蓬呆愣半天,忽然道:“若汝计划顺利,自成为名正言顺的两界之主,到时候又有谁能反圝抗且以魔族的野心与汝素来唯我独尊之- xing -格,魔尊又怎可能放走本将成为掣肘…唔…”· ·其声音被狠狠堵在喉间,几乎想把他拆吃入肚的深圝吻让蓝眸染上一层水雾,重楼几乎是气疯了:“飞蓬,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好不容易被放开,飞蓬剧烈喘息着,他本能- xing -反驳一句:“你是人吗”· ·“飞蓬,你明天下不了床绝对是自找的”青筋暴跳的重楼这下子再忍不住怒气,一神一魔身上的衣服瞬间消失,床幔也跟着解下。
 ·……【省略n字】……·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再度醒来时,飞蓬面色却是一变,只见周遭换了地方,暗色调的屋内,烛火却是通明,自己身下所趟的床精致又结实,可最主要的非为这些,而是空气中明显的燥热,连灵气都偏向于火属- xing -…这是魔界· ·重楼灿然一笑:“我让暗星…就是吾手下的隐藏势力,找了魔界一座相对平和安逸的城池,在内部买地造了一栋园林,有山有水,景致优美…哦,对了,这还是在骄虫的领地内…不过,他一时半会出不了关。”
· ·“呵呵”抽圝了抽嘴角,飞蓬嗤笑一声:“再加一句,以他的脾- xing -,算是你们几个里面最神出鬼没的,出关了只怕立即往险地跑,不会太在意领地内的情况”· ·懒得搭理闷笑的重楼,飞蓬起身下床,也不管他从背后跟了过来,看遍整个宅子后,神将挑挑眉道:“魔尊当真谨慎…连水井都布上禁制,生怕本将跳水跑了”顿了一下,他似笑非笑:“不知道魔尊让你属下建这园林时,他们是什么表情”· ·耸耸肩,重楼语气欢快道:“本座记得很清楚…跟见鬼了似的”想了想,魔尊相当笃定的评价:“真是…少见多怪”· ·无语凝噎看了重楼一眼,飞蓬转身去了花园,重楼无声的笑了笑,跟他一并坐在茶桌旁边的藤椅上,吹着风,喝圝茶饮酒,之后多日,他们之间的气氛倒是难得的和谐。
 ·直到有一天,重楼去府邸外闲逛了一小会儿,那日夜晚,小了不少的床圝上,他把飞蓬揽在怀里,抚圝摸对方散落下来的青丝,似是想着什么,其眼神有些犹豫,飞蓬皱了皱眉,其唇角微动,却终究没去询问。
良久,重楼叹了口气,抬手烛火皆灭:“睡吧·”· ·第二日再起床,踏入正厅的飞蓬脚步一顿,一个躬身汇报情况的魔将表情有些惊讶和好奇,神将脸色平静转身想走,却被空间之力拉扯到魔尊身边坐着。
重楼对手下更惊异的目光视若无睹:“继续说,骄虫出关跑到烈溪秘境去了”见对方点头,魔尊刮了刮自己下巴:“游弋,你现在让暗星的人给本座四处搜集长得好看的坐骑…最好是像独角龙鱼的,从里面挑出最强的给骄虫送去,让他守在那里,等女丑出关了记得送礼物。”
 ·“噗”拿起茶水的飞蓬当即就呛了个半死,重楼立即侧身给他拍着后背,游弋眼皮子跳了跳,就听见一句满含惊讶的疑问:“骄虫喜欢女丑女丑不是喜欢你的吗”· ·“是的…”重楼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女丑只是因为…我除了比武不爱搭理她这个族内公认的美圝女喜欢撩我两句而已…同样有这个待遇的,其实还有素来沉默的骄虫,结果…撩人是要负责的,我和赤霄都这样觉得。”
 ·狠狠抽圝了抽眼角,飞蓬啼笑皆非:“说吧,你们还给骄虫支什么招数了…”在重楼意欲反驳前,他直接打断:“少废话,就算你没有,赤霄也素来鬼精”· ·听见这个明显被圝封印的神族高手对魔尊这般说话,游弋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可重楼只是眨了眨眼睛,表情分外无辜:“我真的只是…旁听而已,赤霄唆使骄虫出关去向女丑挑战,女丑输了就要嫁…”· ·“…”飞蓬扶额接口道:“很好,女丑要是赢了…赤霄正好借口败者嫁,让骄虫继续去追对吧”· ·重楼托腮灿烂一笑,表情是游弋从未见过的璀璨夺目:“飞蓬,你要不要赌一把…”· ·飞蓬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汝当我傻吗瑶姬、女娇你没提,那定然是默认…或者说是赞同的,再加上等兽族元老,出来肯定也是…推波助澜的态度,结果可想而知,女丑最后不接受才怪了”· ·原本的震圝惊懵然敛去,低头时,游弋眼底只有原来如此的意味,能让魔尊不惜资源建立如此精致园林并配以魔界最顶级的禁制阵法,甚至还让自己带暗星阵道高手去改良锁魂链以配合封印彻底禁圝锢的神族,只可能是顶尖高手偏偏自己猜测万分,却漏算这位被贬下界已久,又似乎再不复归的第一神将,只是…魔尊对神将的心思几乎昭然若揭,但若如此,神将飞蓬是自愿还是被圝迫要是后者,主上…· ·心里种种念想流过,垂头的游弋耳边又传来魔尊笑意满满的声音:“真可惜,神将永远都不上当,本座挺怀念当年…”· ·神将的冷哼随之而来:“这么多年,我也就彻底输给你那一回过,后来不也扳回来了这一次却是运气不好,耗尽神力落得如此下场,然那封印…”他的语气带起一分自信桀骜:“你们慢慢去玩吧,本将乐得看魔族高层尽数吃瘪…唔…”明显被推圝倒强吻的声音令游弋当场僵住,同时,其眼前一晕已经被直接丢出了园林。
看了看脚下的门槛,暗星负责人犹豫一下便转身离去,现在进去肯定不行,还是下一次再提醒主上小心吧,短时间内,神将肯定逃不掉· · ·又是一年,昨晚被折腾一夜的飞蓬习惯- xing -冷着脸,面容有些疲倦的靠在花园的躺椅上,忽然,他倏尔睁开眼睛,目光冷冽清寒,看清人影后又阖眸不语,只是其中所蕴含的冰霜让来禀告情况的游弋浑身一僵,不敢停步的直入正厅。
可那惊鸿一瞥时,神将颈间鲜红的唇印甚至青紫色的痕迹印入眼底,直掀起无法平息的惊涛骇浪,游弋几乎抑制不住内心的担忧,主上这般行圝事,真能困住这位天界第一神将吗· ·“东西都准备好了”重楼瞥了一眼游弋欲言又止的样子,不以为意的问道,见其颔首递出一根鎏金的链条,不由勾起唇角,红眸闪过一丝锐利,他抬手时空间之力骤放光芒。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飞蓬被拉过来时,一眼就看见了链条,他瞳孔一缩:“魔尊…你…唔…”化为雾气融入体圝内的锁魂链带来剧烈的痛楚,其脸色瞬间惨白。
 ·重楼伸手抱住倒下去的飞蓬,语气蕴含满足之意:“锁魂链配合封印法阵,你实力不超过我就不可能逃走,飞蓬…”· ·合眼前蓝眸掠过一抹平静的流光,但口吻却充满冰冷肃杀的意味:“魔尊,你最好困本将一辈子”飞蓬似乎是撑不住痛苦的侧头晕厥,未起疑心的重楼登时就面露心疼之色,他输入大量灵力,并摩挲对方凝起的眉心,全然没发现站在一边的魔将纠结的表情。
 ·半晌后,游弋终究劝道:“主上,纵有这些,也很难困住本擅长阵道的飞蓬将军,以这位骄傲的- xing -子,您就这么把人带在身边未免太危险了·”· ·重楼抬眸,他的神情是难得的温和:“本座知道,然吾并不后悔,你应该明白,我魔族对情的执着…”他低低一笑,看向昏迷的飞蓬:“最多不过身死魂消罢了,至少…我得到过他,他忘不了我,便足够。”
· ·游弋苦劝无果只得摇头,重楼又让他去搜寻魔界人少危险可景致美丽的险境,瞥了一眼被魔尊抱在怀里的神将,他很清楚其中原因·可主上有令、不得不从,游弋无奈之下还是取出一沓资料,对着魔尊一个个介绍…末了,魔尊一脸满意之色记了一功,其才躬身一礼退下,依稀可见重楼唇角弯起的真诚笑意,游弋暗叹一声,终是情关难过啊· ·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甜甜哒无责任番外昔时忆卷正文已经彻底结束了哟,明天的更新就是新一卷,问心道了求评论收藏热度(づ ̄ 3 ̄)づ· · · · · ·下问心道·第136章 第一章 我寄人间雪满头· ·魔界,魔都,魔宫主殿,见出现当场的魔尊和首席魔将,五灵和青竹都惊喜交加,但重楼只是略略点头:“传本座命令,后日于九幽禁地召开长老院会议,你们立刻去通知各位长老…没闭死关者,尽数出关,此番…”他垂眸低语:“关乎魔族生死存亡…”· ·众位魔将的脸色变了变,不敢丝毫迟疑就消失在殿内,重楼面容憔悴的坐在几十万年不变的主位上,溪风抿唇:“尊上,您…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无外乎,是本座害了整个魔界…”他低声轻喃道:“明明那么多破绽的,我还是活生生逼死了他,只是…暂时还不能死,心魔…”勉强打起精神,其没有避讳溪风,直接以空间法术拉来游弋。
 ·这位暗星之首脑先是一愣,然后单膝跪地、满脸惊喜:“主上,您回来了”只是他在发现溪风留于殿内,且见自己出现也神色平静时不由一愣。
 ·“起来吧,游弋,你高兴太早了…”重楼揉了揉额角:“说说看,你这些年的发现…本座说的是不同于往常的心魔,汝别说暗星这万年来未曾发现。”
 ·眼神微凝,起身的游弋拱手一礼,语气条理分明的叙述暗星组织自发现到应对的种种所作所为,以及魔界现下各方势力麾下,已沾染心魔者的统计数量,最后才道:“主上,我们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这心魔明显不似六道五行本身产物,故而定有漏网之鱼。”
 ·敲了敲桌案,重楼起身将魔识探出,不过顷刻就无声无息看遍了全魔界,他若有所思:“心魔散播的分体痕迹,繁华稀薄、蛮荒集中”他红眸闪过一丝煞气,坑了本座还敢留在我魔界不走,那便去死好了挥手之间,魔宫墙壁上的全魔界地图上多了无数鲜红的旗帜:“你们,潜调麾下精兵,先把这些莽荒之地的城池,暗中控制起来。”
游弋、溪风一怔,立时恍然大悟,见他们拱手应命离去,室内再度恢复沉寂·· ·重楼看着地图上如血般殷红的颜色,面色分外冷凝,他在踱步时喃喃自语:“被心魔控制便代表心智不坚,亦如当时的我,以适才之情况…最强不过魔将境界,然好歹是我魔族现今两层战力,大战将起,倒不如废物利用…”他笑容多了一抹冷意:“抽出心魔触手…女娇…惑心术…心魔本体,若汝散于魔界的全部分体都毁于一旦,失去大半力量来源还能继续躲躲藏藏吗”· ·三日之后,九幽禁地,老一辈有些不解,风伯、雨师对望一眼,眼底都有怀疑之色,失踪万年说是闭关的魔尊终于现身,大祭司赤霄却是不在,且往日同辈抱团的情况,这次居然完全没有。
骄虫冷着脸那是常态,可今日比平时更冷,而且,瑶姬、女娇、葵羽又是咋回事唯一不解的只有沧彬,他频频望向几位好友,却得不到丝毫回应·· ·欢兜干咳一声:“魔尊,你万年才好不容易现身,即时就召开了长老院会议,说是有宣布有关乎魔族生死存亡之事”· ·重楼还没说话,葵羽就嗤笑一声,‘啪’的把杯盏砸在桌案上:“你还真敢说,我原以为你会瞒到死呢”在沧彬茫然的眼神询问下,瑶姬、女娇、骄虫抿抿唇皆无言以对,老一辈眉心紧锁。
 ·重楼终于开口,他语音沙哑,连素日自称用的‘本座’都没带:“我不说,心魔之事如何解释接下来的神魔大战,神族高层集体发疯又作何分说总不能到时候再言,不过是早死迟死的区别。”
 ·在同辈几位好友明显极力压抑怒意的视线与老一辈及沧彬更为不解的眼神下,魔尊阖眸道:“该死的只有我一个,却牵连整个魔界…神界当年的封印,是天帝神子…飞蓬一手所为…”在诸魔因神将身世而惊骇之色尽显时,重楼苦涩一笑:“他把肆掠神界的魔军丢入空间乱流,但低估了我的速度,所以神力全失落于我手,他走的是…忘情道。”
魔尊深吸一口气:“百年后,飞蓬找机会用传自天帝的殒神秘法自绝,而我…对他用了魂殇饮·”·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明白其中深意的众魔登时色变,“嘭”的一声响起,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沧彬,一手拽着重楼衣领,他狠狠一拳砸在其脸上:“你…你怎么敢”· ·葵羽攥紧茶杯的手因没能掌握好分寸被硬生生划出血痕,她收敛知晓飞蓬身世的震惊,面色冷冽如冰:“殒神秘法…非常好,当年在神界,所有高层都亲眼看着,那些飞升者在死前是何等之痛苦…”其最后终是再抑制不住内心极端的愤慨与心痛:“…魔尊,你当真是好样的,竟然把将军逼到这个份上”葵羽出手带着几近疯狂的杀意,毫不犹豫的对准魔心。
 ·诸魔面容呆滞,连瑶姬、女娇、骄虫亦加入战圈以围攻重楼亦未注意,直到一声冷斥传来才如梦初醒:“够了,你们还准备打多久”这是…一直没反抗,连魔心都被刺穿的重楼狼狈之极倒在地上,听见此言,他终于开口:“…地皇陛下。”
 ·神农不同往昔的冰冷语调响起:“虽是罪魁祸首,然汝若就此再度重聚,魔界又怎么办”他似是对众魔解释而言道:“吾与伏羲复活女娲始知天道生出吞噬之意识,一场大战后两败俱伤被困于天道。
那心魔是祂为求外援之力投放,不在五行之中,重楼心- xing -偏执被算计也是难免,可如今心魔尚在,尔等再气也当大局为重·”其声音渐渐小了:“另飞蓬亦为此打算揭过,其神魂伤势会有其他先天生灵襄助,且伏羲业已告知藏宝之地命他尽取得用之物,重楼你若再其纠缠不休,本皇便只能罢手不理,话止于此,汝当好自为之。”
· ·重楼起身拱手一礼,周身魔气闪现,完好无损·他坐回主位,挥手便出现巨大的魔界地图,其上殷红如血的旗帜有密有散:“我散魂后,心魔离体浸染魔界,这是心魔分体现今分布之情况…”语气微顿,魔尊看向女娇:“能被心魔侵袭,说明心有漏洞,但毕竟数量不少…我准备让你带领麾下擅长惑心法术与吾族实力高强的傀儡师,待吾等联手抽出心魔触手时阻截力量流出,依托其魔体,将他们制成傀儡以应付接下来的神魔大战。”
 ·众位魔族长老面不改色的听着重楼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其手段狠辣一如往昔,末了老一辈扫过依旧对魔尊怒火中烧只是勉力压抑的瑶姬、女娇、骄虫和葵羽、沧彬,借口准备大战事宜离去。
只是最后走至门口还是没忍住的回首瞪了酿成大祸的魔尊一眼,却有些无奈又叹惋的看见他正垂头丧气被瑶姬扯着耳朵怒吼,骄虫抬眸看向他们,眼神冰冰凉凉,便没敢继续留下。
 ·瑶姬黑着脸吼道:“咱们不说飞蓬的身份,就说你们二十多万年的相处…只要不是在神界或者战时,无论各界还是混沌,你二者一直同归同往,连战场针锋相对都难掩相交甚笃之默契” · ·重楼咬咬唇,骄虫语气冷凝接口:“大家都是朋友,然除却对你,飞蓬对别人可曾如此”· ·“重楼啊”女娇亦是长叹一声:“如斯情意,汝居然…纵是走忘情道,你焉认定其从未动心而且,你没去查典籍吗”· ·“我去翻了地皇的记载…”重楼眼圈一片通红:“上面没有提到神族入情不出则可选忘情之道,只有…”· ·“砰”瑶姬脸色发青,她一掌拍在桌案上:“父神…”骄虫、女娇、沧彬的脸色也暗沉下去,神农如若不是魔族祖神,那现场之魔绝对已破口大骂葵羽却怒火中烧又一拳正中重楼眼睛:“你个蠢货飞蓬是神族,你要找也该去藏书阁寻我带来的天帝典籍副本”· ·重楼垂头:“我只是觉得地皇实力最强,他那里记载该是最完善的…”在魔界强者为尊久了早成习惯的诸位好友一僵,登时无言以对。
天道之内,正看着这一幕的伏羲抬眸瞥了神农一眼,他干巴巴笑了笑,在女娲摩拳擦掌似乎想效仿葵羽时,身体忍不住后退两步·· ·揉了揉额角,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沧彬起身,葵羽更是直接道:“你要是纠缠不休死在将军手里,我们两个绝对只会说活该…”两魔明显欲要离去,却被重楼阻止,他抬手设下重重禁制,在诸位好友那不解的眼神下苦笑一声。
 ·“我根本没准备事后活下来…”几魔眼神一凝,重楼叹了口气:“提前通知一下…父神和刑天叔叔复活了·”这个消息无疑让瑶姬、女娇、骄虫先惊后喜,而葵羽、沧彬一愣,魔尊又道:“不止是他们,前水魔神沧溟也即将归位,飞蓬是神子,神界高层对他素来心服口服,可大家别忘记,我魔界长老院其实是两派”终于明白过来,瑶姬、女娇、骄虫的脸色白了一下,与又坐回原位的葵羽、沧彬一样的面沉似水。
 ·“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诉你们…飞蓬从小在三皇身边长大,是天帝从一开始就培养的神族储君,且他当时并不知晓身世,天帝为长远计只与其师徒相称,所以误会重重之下…”见众人恍然大悟、面色古怪,重楼似是想起当年之事,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弧度,他稍微顿了顿,摇首回归正题:“从元老级别突破至先天生灵,所需要的其实是三皇一半的本源神血,飞蓬幼时未出生就神血入体,吾则是成为魔尊后…”· ·诸位好友脸色凝滞起来,重楼叹息道:“所以,待我陨落,为令两界平衡,魔界这边,魔尊之位定然是归于复活的父神,到时候…”他表情严肃起来:“我会让暗星组织…”瞧向面带不解的葵羽、沧彬,魔尊长话短说解释道:“就是我发展二十多万年的暗中势力,配合吾手下愿意出手的嫡系推波助澜让魔界烽火四起,那时父神定忙于公务,老一辈既要帮他,又会出手夺-权…而你们…”· ·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重楼语气一字一顿:“尔等暂时放弃手中权利,以我之死而心有所悟为由集体来九幽禁地闭关是故当能不引起任何怀疑…另记得保持先前二十万年的状态,陪伴地皇左右…”他淡淡一笑:“一城一池之得失不妨放于一边,在他们没时间来九幽时,你们自以真心得情分,并提升实力…最后…”· ·瑶姬叹息般舒出一口气:“待一切事了再悍然出手只要老一辈在实力上输个彻彻底底,兄长再抑郁也不得不承认,我们才是魔界最重要的战力,而父神…”· ·“过了这么久,等地皇回来,赤霄差不多也该有嫡传弟子名分了…”重楼弯弯眼眉:“二十多万年至今的真心陪伴,再加上领头的还是赤霄和你,地皇最次也是中立,故而…老一辈只能把还没焐热的权利,重新还给你们,至于日后…”他看着几位好友,洒然一笑:“想来,你们不会有丝毫松懈!”· ·随魔尊为在场至交的未来殷殷切切布局之言语,杀气腾腾的葵羽、沧彬抿抿唇,气势不知不觉降了下去,瑶姬、女娇、骄虫眼底的怒意也渐渐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悲凉和无奈。
女娇苦笑:“重楼,你就非要…地皇陛下明明说了…”·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飞蓬能为大局强行压下心底的恨意,一副冷冷静静视我为不得不联手的敌族领袖之样子,但我却放不下…”他将颈间黑色泪石项链轻轻扯出,沧彬、葵羽死死盯着,眼中有惊怒之色,重楼的红瞳充斥众魔都看得清晰的泪光,强笑一声:“不管是他忘情道几千年的修为,还是百年生不如死的折磨,该还的总是要还的,不过是早迟之分罢了。”
 ·葵羽深深看了他一眼:“神族泪石非心如死灰不可成形,你佩戴了多久”· ·大家表情一滞,重楼轻叹:“飞蓬陨落那千年未曾离身,以后…”其唇角微微上扬一个真诚的笑容:“若我死在他手里,飞蓬早晚能看开吧”· ·沧彬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葵羽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道:“将军要是不杀你,日后我不会再使绊子,不过也仅限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这一回两位天魔族顶尖高手不再停留,重楼也未阻拦他们破界离去,瑶姬、女娇、骄虫面面相觑,皆不知如何说好·末了,只得拍拍重楼的肩膀转身回去准备大战,魔尊轻轻一叹,溪风、游弋大概已经布置到位,是时候亲自去看看情况了。
 · ·作者有话要说:·新一卷啦无责任番外插着写哟求评论收藏热度(*^__^*)· · · · · ·第137章 第二章 爱恨情仇凭谁问· ·人间,京城,万里高空之上,结界之中,巨大的棋盘上黑光点点,分布无甚秩序。
九天、赤霄、帝炎、流光、玄霄、云天青以及徐长卿皆在,亦有蜀山真武长老清扬、帝释天、炎远、狼王苍术、女娲后人聆雪等多位人间高手齐聚·· ·看着黑光不时闪烁湮灭,众人脸色都颇为高兴,只是九天、赤霄时不时对望一眼,又将眼神瞥过帝释天和清扬,表情略有古怪,时间一长两人自有察觉。
帝释天开口问道:“两位上使,你们…”· ·“别喊上使”九天、赤霄异口同声喊道,身体更是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还向后退了几步,同时看向清扬、炎远,纠结万分道:“还有你们两个,也是如此”· ·旁观的其他人面面相觑都若有所思,清虚,或者说徐长卿眨了眨眼睛,瞬间就明了清扬、帝释天身份不一般,而九天想起回了带龙葵回神界并向高层禀报的夕瑶,不由暗自揣测他们知晓真相时的场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日本海深处,心魔分体惨嚎一声,混沌暗光乍现,瞬间将飞蓬包裹起来,周围景致蓦然一变,脑海似有无能为力的焦急绝望闪过,天帝帝宫之门旁边有水镜印现出陷入灭顶之灾的人族,人族祖神面色灰白正与五大魔神魔兽堪堪打成平手手持着照胆神剑,飞蓬来不及想就一招既出、剑气回荡,海水瞬间汹涌澎拜,波涛自上而下倒灌,此时此景,正当为‘疑是银河落九天’ · ·但在云过风轻后,以神力荡去剑上的黑色污血,飞蓬神色难看之极:“好一招壮士断腕、金蝉脱壳”他深吸一口气道:“不愧是心魔,直接针对心底最遗憾最想改变之记忆,这样紧急的幻境,下意识之下只怕无人能躲过,方为其逃命绝招…”忽然皱起眉头,飞蓬犹豫了一下:“那魔尊…不对,本将是神魂有损,他已经是三皇境界,应该不会让心魔本体逃脱吧”· ·语气有些犹疑,神将略一思索就浮出海面,他对抑郁的四凶兽吩咐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毕竟是天道产物,尔等落败也是难免,只是还请几位去魔界帮本将传个话给魔尊,此战小心幻境…”没有给他们拒绝的机会,风灵破开空间,飞蓬直接将四凶兽丢入了魔界。
 ·魔界,一月之后,风尘仆仆的四凶兽松了口气,重楼凝眉道:“也就是说,人间的心魔分体也跑了”· ·饕餮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的干咳半晌,穷奇则惊异不已:“什么你魔界的心魔本体难道…”混沌、梼杌一时瞪大了眼睛。
 ·“亦是幻境,飞蓬说的没错…”重楼打断了他的话:“就在前日,你们的提醒,迟了一步…”魔尊唇角露出一抹苦笑:“飞蓬…人间…本座还是得去,此事要和神将再度商议。”
他抬手空间之力束缚过去,在四凶兽表情凝滞时拱手一礼:“此番多谢你们,本座送尔等回去,还请告诉神将,本座三日后到人间京城·”魔力流转,饕餮、穷奇、混沌、梼杌面无表情的重新被送回人界,心里不约而同的吐槽道…明明一个传音能搞定的事情,你们这是搞什么鬼·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辛苦几位了…”微微皱了皱眉,飞蓬又恢复平静,他抬眸看向棋盘,见身侧空无一人,便淡淡一笑:“这里还有一些收尾没处理完,几位不妨也去积累积累功德”见四凶兽眼光一亮,神将轻轻颔首:“勿要滥杀无辜,去吧。”
 ·走出老远,饕餮忽然叹了口气:“神族淡漠冷清,魔族肆意妄为,对于得不到的情,前者可忘,后者却执…魔尊和神将…”穷奇、混沌、梼杌张张嘴巴,他摇首道:“行了,吾等再猜测也都放心里,不想死就别搀和…这六界五行,除了他们自己,也就三皇有资格管一管吧”四凶兽末了只叹息一声,就收敛心思去积攒功德了。
 ·又三日,重楼眼神在帝释天、炎远身上停驻了片刻,现已知晓了魔尊身份然不明己身的两人淡漠一笑,帝释天的眼底更掠过一抹复杂·重楼抿抿唇,终是收回知情人知晓的略含不舍之视线,他看向平静无波的飞蓬,直言不讳问道:“心魔本体之情况,神将可有所知”· ·“自然…魔尊不用太担心,各界对侵染心魔者的围剿几乎是同一时间进行的,其他几个先天生灵也已经出手。”
蓝眸闪过一抹冷光,飞蓬的唇角扬起一个淡漠的弧度,语气平和,回答亦是有条不素:“迄今为止,除却心魔本体融合人界分体逃入消弭后重新自然长成的新仙界,各族预计一年之内能彻底抹平心魔之影响。”
 ·“那么…想来神将已在新仙界外布满禁制,以令心魔无处可逃了吧”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其口吻虽为疑问却相当笃定:“神将是准备待心魔再无外界耳目时痛下杀手。”
 ·“那必是其最虚弱之时…”飞蓬轻轻点头,他笑意淡淡又分外郑重:“但心魔必不会坐以待毙,全六界又只有魔尊一个突破三皇,可否请魔尊暂时坐镇于新仙界外”· ·重楼僵了一下,他垂首点头的动作相当不自然,语气带着明显的落寞:“本座知晓,现在便去。”
一道银光闪烁,他最后看了赤霄一眼,又对帝释天、炎远微微颔首便消失在原地·· ·飞蓬在九天、赤霄、帝炎、流光、玄霄、云天青一致拜服的眼光下面色不改,看向帝释天、炎远和清扬,他有些无奈的提示了一下:“几位…前辈,等你们恢复记忆就会明白自己身份的…不过二十多万年过去,大概需要你们现在知晓一些以便于日后适应。”
神将对赤霄和九天这两位顶尖神魔使了个眼色,魔族大祭司便拉走了兽族首领和元老,第一玄女也对前任水魔神示意去一边谈话·· ·对两边传来的惊叫声,飞蓬揉了揉额角:“…神魔两族是重聚并非转世,流光,你去沧溟前辈那边,帝炎,汝对于蚩尤前辈,哪怕日后也还是义子,亦去做个佐证好了。”
一人一镜相视一笑,自是应命·而飞蓬向着玄霄、云天青微微颔首,低声道:“天青你先回一趟鬼界,昆仑镜欠了鬼帝因果,便当以一徒相还…”语气一顿,带起几分叹息:“另外,我的神魂伤势也要请鬼帝前辈帮个忙了。”
云天青眼神一凝,拍拍飞蓬的肩膀,拉着玄霄就直接离去·· ·在场剩下之人里,狼王苍术和女娲后人聆雪、徐长卿早已带队去斩杀心魔分-身,另终于知晓己身身份的帝释天、炎远、清扬震惊难掩、浑浑噩噩,其中以对重飞之事有所耳闻的帝释天为最。
赤霄、九天、帝炎、流光无奈对飞蓬耸耸肩,神将只是略略点头,直接转移话题道:“几位别急着回想了,实力不到是恢复不了实力的,特别各位当年的伤势都是…”语气微妙的一顿:“…魂飞魄散的,就更难了,现在,还是专攻心魔为主,自由活动即可。”
飞蓬的身影随其话语消失:“我先走一步,烛龙那边求援了·”· ·… …· ·一年后,一步踏入烛龙传递的最后一个坐标所指向之世界,飞蓬将神识笼罩过去,顷刻后,剑影四处纷飞,洒落的龙族之血带来阵阵尖叫,龙族高手却完全找不到敌人。
神将面容依旧如往常般沉静,然其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龙族心魔之事终于要彻底结束…其视线瞥过底下一团乱麻的小世界龙族高手,只无动于衷的转身离去,这说到底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解释之事还是让烛龙自己去做吧。
 ·于此同时,相隔不远的另一处小妖界,空间碾压下,所有被心魔侵袭者尽数化为齑粉,重楼的冷漠和飞蓬有异曲同工之妙,眼神扫过痛骂自己的妖族高手道:“这本就是各位先天生灵联手剿杀心魔之举,尔等有意见,不妨去找请托本座的妖皇。”
见对方一时无语,他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个目标恰好也是终结,却正巧与飞蓬所在之地一致·· ·正好撞面的一神一魔都是一僵,飞蓬的反应是毫不犹豫后退数步并运转神力,眼底本能的戒备如利刃直击重楼心口,魔尊垂首时面容苦涩,语气有些无力:“…飞蓬…神将,本座受妖皇之请分担部分的清剿之事,这是最后一个妖界,且鬼帝与仙帝已在新仙界前镇守一年,汝无须担忧。”
 ·蓝眸飞快的闪过一抹复杂,可飞蓬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他沉静颔首道:“多谢魔尊告知,龙族这边已事了,本将先走一步,接下来新仙界对战心魔,还请汝做好准备。”
风灵启动,其身化虚影离去·· ·重楼抬眸时凝望飞蓬残影的眼神痴恋又绝望:“释然…飞蓬…你明明没有放下…这般无法突破又何如”其血眸最终变成一片沉郁的坚定:“我怎么能容忍自己再一次逼死你,既然是吾毁了汝突破之路,那便以我魔魂为祭品,你迟早会放下的”· ·再说飞蓬,孤身离去的他,内心的戒备渐渐削减,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沉寂,但曾经的知己好友甚至是心慕之人,如今却连让他近身都接受不了蓦然升起的悲哀与讽刺瞒不过本身,却更多是可笑,然这一切在耳边响起伏羲略带担忧的轻唤时化为温柔,飞蓬轻喃一声:“您不用担心,我只是…需要调整一下,父神…”·强强情有独钟相爱相杀近水楼台· ·伏羲叹了口气:“别心急飞蓬…突破不了也没什么,纵然处理完心魔,你也别着急闭关,先放松放松吧。”
 ·“嗯…”忍不住弯弯唇角,飞蓬眼底一片暖意,他岔开话题道:“心魔,用殒神秘法能彻底消弭吗它毕竟不是六界产物。”
 ·“放心…”伏羲轻笑一声,女娲的声音亦接口:“连吞噬意识都挡不住,更别提它了…”神农最后补充了一句:“小心莫让其跑了便是。”
飞蓬低低的应了一声“好·”所化清风的速度更快,眨眼已至新仙界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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