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我是主角的错觉!?+番外 by 佩刀-红忆((3)

分类: 热文
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我是主角的错觉!?+番外 by 佩刀-红忆((3)
·雾崎冬夜点点头,“果然是这样……您的能力就像是在用排除法去做选择题·这样的话,如果遇到不好的结果就能及时回头,重新再试一次,一直试到得到满意的结果为止。”
石谷秋华摇了摇头,“不,虽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但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好用·首先,我无法‘观测’到自己的‘结果’,只能‘观测’别人,还得是面对面的‘观测’。
其次……唔,一下要说也很难说清楚,不如我们来直接试试看吧·”·说着,她收回散落的塔罗牌,事实上,这副牌不仅仅牌面是她画的,连纸牌都是她选出木材后,专门去石谷氏旗下的工厂里请人指导自己打浆、最后亲手做出来的,用FATE世界的算法,等同于她亲手为自己制作的魔术礼装。
重新洗了一遍牌,然后全部叠成一刀,递到冬弥面前··“还是抽牌吗秋华你刚才不是说,不论抽多少次都是一样吗”青年疑惑道。
“刚才那个只是普通的试验啦,还称不上占卜·哥哥,这次请你把手放到牌上,然后问我……或者说问塔罗牌一个问题,一定要用语言说,不可以在心里默念,随便什么问题都可以。”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随便什么问题都可以嗯,让我想想……”冬弥按照妹妹所说的,将右手放到叠起的牌堆上,稍稍想了想,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那么,我的问题是——‘下次我会去什么样的世界’吧。”
这次,专注于那副塔罗牌的迪卢木多清晰地发现,在冬弥将手放上去之后,拿着塔罗牌的石谷秋华、塔罗牌与将手覆盖在其上的冬弥,三者之间产生了一个类似契约的魔力联系。
“哥哥,现在你可以抽牌了·”将牌堆打开成扇形,秋华示意他抽牌··冬弥依言抽出一张——迪卢木多注意到,在他抽出牌的那一瞬间,之前魔力联系突然断裂开来。
“——咦”冬弥看了一眼抽出来的牌,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才将卡面翻开——那是一张卡面完全空白的卡片··石谷秋华看上去并没有太大意外,解释道:“就是这样。
这是我特意加进去的空白卡·我的能力可以提前观测到确定的结果……但相对的,未确定的结果就观测不到了·”·“原来如此·”旁观的雾崎冬夜总结,“只是观测一个小小的抛硬币结果的话,其中可能影响结果的因素,就有力道、角度、落地高度、地面平整度、风向、风速等等,换成其他问题,受到影响的因素可能更多,而且大小有别,其中一个或几个因素不确定的话,结果就会变得不确定。”
“何况就算有结果出来,很多时候一件事可能出现的结果,不会像抛硬币只有正反面一样两种,而会是很多种,以塔罗牌来释义的话,答案就会更加模糊,所以——‘提问技巧’这点会很重要。”
“就是这样·”石谷秋华点头,“心里默念是没有用的,询问得越模糊,答案限定得越简单,例如问‘接下去我要办的这件事,会不会成功’——这样的问题,是最容易得到答案的。
但这样询问的话,就算得到成功或者失败的答案,也是没意义的,因为就连我自己都说不明白所谓‘接下去要办的事’会被理解为哪件事·”·“究竟这是‘我的能力’,还是有什么在借助我的手回答问题呢其实这项能力之中,还有很多我也不了解的部分。”
“不了解吗……这个嘛,多试几次也许就知道了·”冬弥显然对未知充满了好奇心,兴致勃勃地道,“来来来,再试一次嘛。”
石谷秋华和雾崎冬夜对视了一眼,尽管显然是没经过太多思考,但在没有头绪的现在也不失为一条好建议,她点了点头,再次洗牌··这次不用妹妹提醒,冬弥就将手放上牌堆,迪卢木多看到三者的联系再度形成。
“这次我的问题是,唔——好像也没有特别想问的,未来是未知的,这样才有趣嘛·”青年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脸颊··“那你到底还要不要继续”石谷秋华略显无奈,不得不说这是十分有兄长特色的思考方式,但是——喂不是你这个笨蛋哥哥说要再来一次占卜的吗·“要要要刚才问我下次会去什么样的世界行不通的话,那么……‘随便什么都好,就让我抽出的牌决定我下次要去哪个世界好了,怎么样’”·“你这样也算是问题吗,笨蛋哥哥等一……”秋华的训斥还没说完,冬弥已经从牌堆里飞快地抽出一张牌,而且看也不看地掀开丢在两人之间的榻榻米上。
而迪卢木多则是看到,这次在冬弥抽牌的瞬间,三者之间的魔力联系不是直接“断掉”,而是被全部吸收进了那张牌内··那是——1号【魔术师】。
这样乱来也行吗·从没想过还有这种用法的石谷秋华有些懵逼,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那张牌被突兀出现的风吹了起来··怎么会,有风……·石谷秋华抬起头,只见几条能量光束突然从盘腿坐着的冬弥四周出现,以他为中心在榻榻米上组成了一个像是魔法阵的东西,同时在房间内掀起了一道道能量旋风。
“这是……应誓·”迪卢木多目光一凛,刚才那果然不是错觉,联系塔罗牌和两兄妹的手的,是一种类似契约的魔力联系··就像秋华说的,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她”观测到了结果,还是“有什么”在借助她回答问题的答案,总之,冬弥与之联系上临时契约之后,还说出那种话,当然会履行誓约。
“——哎呀,好像立刻就要应验了啊·”青年本人还是保持着刚才盘腿而坐的姿势,双手抱胸,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哥哥”·““冬弥大人””同时喊出这句话的迪卢木多和雾崎冬夜对视了一眼,雾崎冬夜没有多做犹豫,直接跨进了那个魔法阵,抓住了已经开始从实体虚化的青年手臂,见状,英灵也不甘落后地抓住另一边。
但是,紧接着跟着石谷冬弥一起开始虚化的,只有迪卢木多··虽然明明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或许仅仅是自己是人类,而迪卢木多是与冬弥签订契约的Servant——雾崎冬夜感受着手中的触感渐渐消失,最终还是在青年与英灵完全消失之前,抑制住心中的不甘,放开手,将紧握的拳头掩在袖中。
“既然是新收的家臣,你可要好好保护冬弥大人的安全·”·这次,大半身体已经完全虚化的英灵郑重地点了点头·不用他多啰嗦,他也会去做的!·“放心吧,真夜,秋华,我很快就回来~”·留下最后一句话和笑容,青年向着仅存的两位家人挥了挥手,和英灵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房间内。
作者有话要说:魔术师·——创造(对应星象:水星)·牌面解读:·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①牌面为罗马神话的墨丘利,有着自信的笑容和炯炯有神的眼睛。
牌的桌面摆了宇宙四要素∶权杖(火)、剑(风)、五芒星(水)、圣杯(土)魔术师头顶上有个无限的符号,腰带为一头尾相接的蛇,是精神永恒的象征·魔术师右手拿着权杖指向天空,左手指着地面,代表权力的交流和精神的赠与。
魔术师脚底下为玫瑰和百合,表示人类的动机,反映神的意志,指挥天地· 玫瑰代表生,百合代表死亡· 魔术师为第一张牌,也暗示着你本身也是个魔术师,自己能- cao -纵宇宙的力量。
②白色长袍代表纯洁的内心,深红色斗篷代表魔术师的活动意义深远··↑·以上取自百科,百科取自哪我不造╮(╯_╰)╭·——·终于去下一个世界啦╰(*°▽°*)╯· · ·第41章 ·石谷冬弥只感到头重脚轻,仿佛悬在空中。
不过这个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脚底踩上了实地,平衡了重心之后,他睁开了眼睛··他扫视了一眼周围,这好像是一间普通的地下室杂物间,不同的是他脚下的地面上以他为中心,画着类似发光魔法阵一样的东西,看上去跟他从秋华和真夜面前消失时,出现的魔法阵差不多。
还没等能量光束蒸发所形成的大量雾气散去,他摆了个姿势··“‘Servant石谷冬弥应召唤而来,试问你是我的Master吗’——被召唤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这么说等等,迪卢木多,我应该是个什么职阶来着Saber吗”·还没来得及实体化的迪卢木多,为自家主君的恶趣味感到无奈,这种时候还不忘玩Servant扮演游戏吗·他还没来得及回话,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叫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石谷冬弥顿时收敛起玩乐的心态,脸色少见的有几分严肃,因为这个声音清亮却饱含着极端的痛苦,最重要的是,这分明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阿尔、阿尔……阿尔冯斯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四周的雾气终于散去,借助着房间内稀少的光亮,冬弥果然看到了一个年幼的身影,跪伏在“魔法阵”前,勉强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因为,他的左脚,从膝盖以上往下全部消失了,好像被砍断了似的。
“可恶、都被带走了……救命啊,救救我啊……妈妈……”·犹豫了片刻,冬弥在他的面前蹲下,伸出手想要扶他起来,“那个……你没事吧”·留着金色中分短发的男孩抬起头,看见对他伸出手的人,既不是妈妈,也不是阿尔冯斯,而是一个穿着奇怪衣服、从未见过的年轻男子时,不禁陷入了绝望——·……·利塞布尔,洛克贝尔家。
“是吗,想要炼成妈妈啊……”·当冬弥和温莉、比拿可婆婆最终从冷静下来的阿尔冯斯·艾尔利克那里,得知人体炼成的前因后果,已经是三天之后。
温莉和比拿可婆婆正抱着只剩灵魂还存在,变成了一副铠甲的阿尔冯斯痛哭,不期然地,冬弥将目光投- she -在还躺在床上的爱德华·艾尔利克··这个还不满12岁的男孩,刚刚失去了左脚和右手,此刻麻醉药也应该退了,正是疼痛的时候,可他只是目光空洞地躺着,直对着顶上的天花板,对弟弟的讲述与房间中的哭声充耳不闻。
——怪不得,那个时候,他看我的目光是如此的绝望··冬弥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右手,就是那个充满绝望的眼神,让三天前初来这个世界的他,完全冻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矮小的男孩,再用自己的右手炼成弟弟的灵魂。
·他不需要他的帮助,或者应该说是在——“拒绝”··也难怪,想要炼成妈妈的男孩,在打开了禁忌之门,付出了自己弟弟与失去一只脚的代价之后,“炼成”的却是自己这个毫不相干的人,让所有的隐忍与代价都变成了一场笑话之后,都会感到绝望吧·但他们的经历也实在是让人没法去责怪这对兄弟,父亲离家数年,相依为命的母亲病死,虽然周围不乏关心他们的好心人,但母亲是谁都无法替代的。
冬弥自己也失去了双亲,同样了解那股感受,但那个时候他毕竟已经十五岁了,而且他还有祖父和妹妹在,为了支撑起家门,他忙着忙着也就过去了··但艾尔利克兄弟不同,如果他们不是如此天才,就不会想到要“炼成”妈妈,周围的人更是没想过他们会那么异想天开,当然也就无从劝诫,事已至此,也不知道是该诅咒还是该感谢这种才能了。
“这位……先生”·平静下来的阿尔冯斯,总算有功夫应付冬弥了·冬弥被“炼成”出来时他已经失去了身体,没有亲眼看见那一幕,万万没想到他们没炼成妈妈,却把他“炼成”了出来,面对这个人,总觉得有些尴尬的。
冬弥转了转眼珠,笑道:“你不用对我那么客气的,你和爱德华是‘炼成’我的人,算起来,我应该叫你们父亲吗”·“父、父亲”虽然附身在高大的铠甲中,但本体还只是一个十岁男孩的阿尔冯斯,面对着突然蹦出来、怎么看年纪都有自己两倍的“儿子”,立刻风中凌乱了起来。
温莉倒是看出了他在逗阿尔冯斯,“那么人造人先生,我们是想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好吧,不开玩笑了,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就叫做……嗯,托亚·伊修塔尼,你们叫我托亚就好,至于以后的打算。
我对这里全无了解,从那个炼成阵中出现,就是我对于这个世界全部记忆的开端,不麻烦的话,请让我留在两位身边·”·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保持着灵体化的英灵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君开始瞎说大实话——冬弥说的这些绝对不能说是在说谎,至于怎么理解,就是其他人的事了。
阿尔冯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人造人先生没有记忆,对这个世界也一无所知,想要留在自己的炼成者身边,也是很自然的事··“那么,也请叫我阿尔就好。”
“好的,阿尔·”·不得不说,冬弥对于年纪幼小的孩子总会更加心软一些,当初对好就是这样,哪怕知道他是个伪·少年后也没改变多少,此刻对艾尔利克兄弟这对真·男孩就更是如此了。
从这几天的了解中,冬弥可以确定,他这次来到的是日本以外的异世界,一个名为亚美斯多利斯的国家,立国四百余年,还有炼金术和炼金术师这样有趣的“特产”。
如果是普通的状况,他大概会向他们说明情况,然后开始开开心心地游历异世界,但是……·那样的出场方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而且他也不觉得人体炼成会是那么简单就能成功的事,但毕竟是他的出现打破了两人炼成妈妈的梦,尤其是爱德华……冬弥无法不去在意他那瞬间泯灭光华的双眼,他的心中对这个男孩怀着一种歉疚感。
在这个军政府执政的国家,战争和危险离他们并不遥远··看来,做人果然不能太铁齿··这场玩到了一半的Servant扮演游戏,还要继续下去啊·· · ·第42章 ·利塞布尔是个不折不扣的乡下小地方,就跟所有小地方一样,这里生活节奏缓慢,气氛和谐,人情味浓厚。
“土皇帝”还带个“土”字呢,冬弥还是挺适应这样的环境的,毕竟他老家神河町,除了大到夸张的本家大宅之外,说到底也就是满是柚子田的乡下而已。
打着听说两兄弟双亲都不在了、特地赶来照顾两人的远房亲戚旗号,有温莉和比拿可婆婆背书,冬弥十分顺畅地融入了这个小地方··坐在摊好的硬布料上,青年怀里抱着一头毛被剃掉大半的绵羊,抓住它的后腿,拿着羊毛剪小心地剃掉腿和肚子接缝处的羊毛。
“乖乖的,别动啊~搞定”·“咩~~~”·被放开的绵羊叫了一声,在冬弥托了它一把之后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迈着小碎步走到一边的羊群中去了。
“好嘞,下一个”·……·“辛苦了,托亚先生,来喝杯水吧·”·“谢谢·”抱着满团羊毛的绵羊,不但累而且挺热的,冬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靠在一边的木栅栏上,接过牧羊女打扮的少女递过来的水杯,一饮而尽。
“托亚先生,你学的可真快,半个月前还是斯托尔叔叔教你怎么剪羊毛的呢,现在你都比我快多了·多亏有你,今年我可以轻松了·”少女笑着,抚摸大部分毛被剃掉之后,自家绵羊身上剩下的毛茬。
“嘿嘿,这种体力活,当然是男人做起来比较有优势·”冬弥嘿笑着,没有把这话当真,只是伸出手臂显了显那线条明显的肌肉,引来少女银铃般的一阵笑声。
利塞布尔附近是丘陵加平原的地形,这里是东部有名的羊毛产地,许多当地居民都养着一群群绵羊,一到晴朗的天气,就能见到带着牧羊犬赶着漫山遍野的羊群,到早已选定好的草场放养。
如今正是每年两次剪羊毛的时节,这里来帮工的外人却几乎没有,可见往年都是他们自己干活,很少有花钱雇人的··但这段时间,来雇佣冬弥这个标准外行人的“生意”却络绎不绝,以至于他这个原本对各项农活一窍不通的人,都已经能够熟练地帮工了。
说到底,他其实是沾了艾尔利克兄弟的光,两人失去了母亲,父亲又不在身边,大家怕戳到两个孩子的伤心事,不好明着送东西接济,就走迂回路线,多给他委托一些工作,让他能多赚点工钱罢了。
不过牧羊少女的话也不全算是恭维,从小冬弥似乎就有着一种特别的亲和力··这种亲和力不但让他在与人相处时事半功倍,连动物也格外喜欢亲近他,就说这剪羊毛吧,要是其他人来剪,这些要被剃毛的绵羊们可不会那么乖顺,无形之中也让冬弥省了不少力气和时间。
·他们说话之间,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互相追逐着跑过,看到他们两人唱着,“柯丽米,你长大啦~柯丽米,不准见他~柯丽米,脸蛋红红~说‘可是呀~爸爸,我喜欢他~’”·名为柯丽米的牧羊少女立刻涨红了脸,这两个小捣蛋鬼是她弟弟,他们肯定是偷听到了昨天她跟父亲的谈话,她不敢抬头看边上青年的脸,只好气得去追他们:“乔,艾克”·两个捣蛋鬼见状,反而一边大叫着“柯丽米,生气啦~哇呀呀呀呀——”一边往冬弥身后躲去。
不解风情的某青年把两个小鬼抓到身前,揉着他们的发顶,笑道:“你们两个,别总惹你们柯丽米姐姐生气,快道歉吧·”·24岁的石谷冬弥可谓标准的少女杀手,长相虽然没有他家Servant那么英俊,也是水准之上的帅气,身体久经锻炼,要是他乐意穿紧身衣,那肌肉线条大概也能引来狼女们的一片尖叫,比起因为女难过多而对异- xing -敬而远之的迪卢木多,他还兼有嘴甜会说话的优势。
可惜大多数女- xing -不论年纪都是外貌协会的忠实会员,有迪卢木多在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关注有着魔- xing -黑痣的英俊英灵,久而久之,石谷冬弥自己都习惯这种状况了。
也是刚到这个世界来不巧的缘故,冬弥可以自承是被炼成出来的人造人,只是光他一个就够可疑的了,再来一个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所以至今为止,迪卢木多还只能隐身保持着灵体化跟在他身边。
没有了爱的黑痣的影响,长相俊朗、说话风趣的冬弥,能吸引个把小姑娘实在再正常不过,只是已经习惯了有迪卢木多吸引视线,神经又一贯大条的他,暂时还没反应过来这点。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当着冬弥的面,柯丽米只得捏着裙角在他面前停下,两个小鬼却完全不领情,对她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还没等少女发飙,青年就加重力道,把两人揉成了鸟窝头,那样子引得柯丽米立刻笑出了声,算是把这一页揭过去了。
两个小鬼哭丧着脸,年纪更大些的乔显然也更有心眼,一边整理着乱成一团的头发,一边转移话题道:“托亚哥哥,刚才我们看到霍尔爷爷载着两个军人过来了,我听了一耳朵,他们好像是来找爱德和阿尔的。”
乔所说的霍尔爷爷是利塞布尔的治安官,虽然年纪几近退休了,但是这种地方的治安好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最恶劣的治安事件也不过就是某家的小羊羔被- xue -狼叼走了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倒也还过得去。
至于两个小鬼头怎么会知道军人,那也很简单,亚美斯多利斯是军政府执政,军方的人、包括霍尔爷爷这样退役转业的前军官,都是一套蓝色的军方制服打扮,只有挂着的军衔的差别而已。
“军人来找爱德和阿尔”·冬弥稍稍皱眉,终究心里有些不安心,“柯丽米、乔、艾克,我先回去看看·”·柯丽米点点头,乖巧道:“你快去吧,托亚先生。”
冬弥跟三人告别,直接向洛克贝尔家走去··比拿可婆婆本来就是医生,为了方便照顾失去一手一脚的爱德华以及其后的治疗和复健,自从人体炼成这件事发生之后,两兄弟和冬弥就都住在了洛克贝尔家,就连冬弥的衣服,都是借用温莉去世的父亲的。
刚来到门外,他果然看到霍尔爷爷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洛克贝尔家养的狗电看到他来了,立刻摇着尾巴迎了上来··“霍尔爷爷,我听说有军人来找爱德和阿尔”·“是,他们在里面……”·年老的治安官看着青年没等他说完就冲了进去,不以为忤地笑笑,又坐回了台阶上。
 · ·第43章 ·在冬弥冲进门的前一分钟,洛克贝尔家的客厅中,军方来客——罗伊·马斯坦中佐正在与艾尔利克兄弟,以及两兄弟此刻的监护人比拿可婆婆交涉。
比拿可婆婆抽了一口水烟,一边听着马斯坦中佐的游说,一边庆幸她当时把托亚的来历隐瞒了下来··她不懂炼金术,却凭借数十年的阅历,觉得暴露托亚的人造人身份十分不妥,就做了些后续处理,让托亚以艾尔利克兄弟远亲的身份出场。
在温莉的双亲去世后,比拿可婆婆就是利塞布尔唯一的医生,有她扫尾,称不上万无一失,但只要没有人去掘墓,就发现不了那个坟包底下只是一头死去的绵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的人体炼成,算是成功了的,毕竟他们成功“炼成”了托亚,只是……这个成功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可是,就连表面上没有成功的人体炼成,都吸引来了军方的关注,如果让他们知道人体炼成成功的话……·“马斯坦中佐,我知道你的来意,可是……爱德和阿尔,他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怎么能——”·还没说完,比拿可婆婆就听到外面“碰”地一声,这个声音她不陌生,因为这是洛克贝尔家大门被用力打开时撞到墙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夹杂着脚步声、托亚和那位跟着马斯坦中佐一起来的女- xing -军人的声音,温莉的惊声,外面好像发生了一片混乱··“莉莎,发生了什么事”·马斯坦中佐打开客厅的房门,不禁瞪大了眼睛,因为英姿飒爽的短发女副官正在一个过肩摔,将一个没见过的男人向前摔去。
“托亚”比拿可婆婆惊道,显然是认识的人··不过被莉莎·霍克艾抓住手臂往前摔的男人,却趁着霍克艾少尉听到比拿可婆婆的话时一个松懈,在半空中挣脱了她的禁锢,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顺着力道灵巧地在墙壁和天花板之上踏了几脚缓冲,最终毫发无损地落了地。
“啪啪啪啪——”温莉不禁鼓起了掌,然后很快回神,“不对啦——托亚先生,你没事吧”·霍克艾少尉此时也觉察是自己莽撞了,“抱歉,是认识的人吗因为他一进来就向里面冲去,我就……”·马斯坦中佐扶额,倒是知道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军队之中时常有机密谈话,每次他都是留着自家副官在外面守着门。
这次也是一样,他不希望人体炼成的事被太多人知道,连带路的老霍尔都被留在房子外面,留莉莎在外守着门,有人一进来就往里冲的话,莉莎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样的做法在军中没什么问题,现在嘛就有点尴尬了··“没事没事,都是误会·”被称作托亚的男人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我听说有军队的人来找爱德和阿尔,有点急就冲进来了。”
青年穿着一件款式老旧的羊毛套头衫,下身是有些起毛的普通长裤,外面围着剪完羊毛后没有脱下的硬布围裙,围裙上还扎着一些细碎的羊毛纤维,标准的农家青年打扮——然而,这个人刚才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农家青年”。
“你好,我是罗伊·马斯坦,这是我的副官莉莎·霍克艾·”·面对主动伸到面前的手,面前的青年友善地笑了笑,握了上去:“托亚·伊修塔尼,很高兴认识你,马斯坦先生,霍克艾小姐。”
没办法,辨认军衔什么的对于初来此地的冬弥还是困难了点,只求含混过关··比拿可婆婆不失时机地介绍道:“托亚是爱德和阿尔的远亲,听说他们母亲过世后特意赶过来照顾他们的,现在也一起住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直接问显然是问不出什么的,马斯坦中佐依旧感到青年十分可疑,即使是三年前结束的伊修瓦尔歼灭战之中,他也没见到有几个人有这种利落的身手的,想到这里,他顿了顿……伊修瓦尔,托亚·伊修塔尼,他跟伊修瓦尔有什么关系吗·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可是,伊修瓦尔人最大的特征就是那红色的眼睛与褐色的皮肤,这个名为托亚的青年却是跟他一样的黑发黑眼,外加可以称之为小白脸、与褐色全然不靠边的肤色。
——如果冬弥有他前·好基友的能力,听到马斯坦中佐的心音肯定要大喊冤枉··虽然这次没来得及带手表,但有了前几次经历,两个世界的时间差肯定依旧存在,并且会在他身上显现出来,比如说——虽然这段时间他干了不少体力活,也晒了许多太阳,但是想把他晒黑,大概要连续晒个几百年才能达到在那边世界里晒一天的程度吧·“托亚先生,你没事吧”·推着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的爱德华,阿尔冯斯慢几步走出了客厅,也打断了有些诡异的场面。
“当然啦,我可是石谷……托亚·伊修塔尼啊”冬弥则是完全没注意到马斯坦中佐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好像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来准备午饭,不介意的话,马斯坦先生和霍克艾小姐也一起留下来吃吧还有霍尔爷爷。
爱德、阿尔、温莉、婆婆,有什么想吃的吗”·“那就打扰了·”·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原本没有这个插曲的话,马斯坦中佐也很快就打算要回东方司令部了,此刻却是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至于其他人,说起吃的,气氛立刻活跃了起来··“我来帮忙吧,托亚先生”温莉立刻跟着冬弥往厨房走去··“上次吃的那个奶汁烤菜味道不错。”
比拿可婆婆提议··阿尔冯斯没有回答,身躯已经变成了一具铠甲的他是没法吃东西的,但他并不在意··“那个牛奶味道太重了”·其他人都愣了一下,才纷纷看向说最后一句话的爱德华——在此之前,他已经好几天都死气沉沉的,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你们看我干吗”被众人视线集火的某豆丁涨红了脸··冬弥笑了笑,“爱德,不喝牛奶的话以后可是会长不高哦,嗯……我来想办法减轻点奶味吧”· · ·第44章 ·“婆婆,我要当国家炼金术师。”
在两位军方来客走后,爱德华就向比拿可婆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马斯坦中佐的到来,给了爱德华一个目标··——炼金术产生的问题,最终还是要用炼金术解决。
成为国家炼金术师,就可以每年得到国家资助的高额研究费用,查阅特殊文件等等诸多特权,当然,有得必有失,其代价就是要成为军方的走狗,从此绝对服从军方的命令。
借助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一系列便利,爱德华能在炼金术一道上走得更远,让他想出办法,重新从“真理”那里,要回阿尔冯斯的身体与他的手脚··有了这个目标,他点燃了斗志,不再像以前那样逃避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过,对他来说,首先的第一要务就是——·“所以,请你让我的手脚能自由活动,我要接受机械铠手术。”
机械铠技术,在这个饱经战事的国家早已有之··最初是让那些在战乱中失去了手脚的士兵而研发的技术,很快就应用到了民间,可即使在这项技术已经很发达的现在,也不是每个失去手脚的人都乐意去做的。
首先,为了达到如指臂使的效果,机械铠手术要将长好的创口重新切开,将机械铠接驳口连接到原本的神经上,这项手术做起来非常痛苦,术后也会产生许多排异反应,就算熬过了排异反应,经历完了长则五年,短则一两年,平均一下也要三年左右、漫长而痛苦的复健过程之后,每到- yin -雨天气,神经接驳的位置依旧会阵阵发疼。
其次,作为一个军事大国,在亚美斯多利斯,机械铠的下位替代——义肢技术同样很发达,虽然论灵活- xing -来说,义肢远远不如机械铠,但免去了安装机械铠的种种痛苦,而且只是进行普通生活的话,有义肢已经很足够了。
“爱德,你真的不后悔”·“是的,我已经决定了·”·比拿可婆婆没有再说什么,在确认了爱德华的决心之后,转身就开始做机械铠接驳手术的准备。
东西都是现成的,当天下午,爱德华就被推进了洛克贝尔家的手术室,比拿可婆婆是利塞布尔唯一的医生,兼机械铠装置师,所以她很清楚,这个手术越早做越好,时间拖久了,患部的神经会渐渐萎缩,到时候想做也做不成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正是因为爱德华还是发育期的男孩,愈合和生长速度惊人,比起成年人,术后的排异反应和痛苦大概能多少减轻一些··有比拿可婆婆一生的经验,手术做得很成功,被推出手术室的爱德华,还有心情伸出完好的左手向等待在外的阿尔冯斯比V字。
在交代了冬弥一大堆“爱德现在不能吃的东西”之后,精神高度集中后又骤然松懈下来的比拿可婆婆,就和之前担任助手的温莉一起躺倒了··……·“呜——啊——”·半夜里,起床喝水的冬弥,在经过走廊的时候,不意外地听到了艾尔利克兄弟的房间传来闷闷的呻吟声。
下午手术时打的麻药退去之后,这个时候正是爱德华最疼痛的时候,但麻药用多了会损伤身体反应和神经,也只有忍着了··这种疼痛与之前失去手脚的疼痛不同,机械铠接驳口连接神经之后,就像有一个异物时时刻刻戳在神经上,动一下就疼痛无比,即使躺着不动,也只是稍好而已,偶尔肌肉的颤动仍旧会牵动神经。
对于这种疼痛,唯一的办法就是去习惯,让神经和身体渐渐习惯连接上去的接驳口,直到把它当做身体的一部分为止··冬弥有些担心爱德华的状况,越过走廊拐角,就发现一团黑影杵在两兄弟的门口。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借着窗口- she -入的月光辨认了一下,冬弥开口:“阿尔……”·“托亚先生”坐在门口的巨大铠甲听到他的声音,才抬起头来。
“你怎么在这里,不睡觉吗难道是爱德的声音太响了”·阿尔冯斯摇了摇头,“不是,好像自从换成这个身体以后,我就睡不着了。”
对哦,铠甲会想睡觉的话,才会很奇怪,只是大概平时他也只是这样,独自在夜晚的走廊坐到天明,所以竟然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冬弥走过去,学着他的姿势,背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那你不进去吗”·有很多话,因为怕温莉和婆婆担心,就像他不用睡觉这件事,他不敢跟她们说,跟托亚先生的话,反而能说出口一样,阿尔冯斯犹豫了一下,“哥哥会那么痛苦,有一半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如果只是失去脚的话,也许……”·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到头上被敲了一下,确切的说,是冬弥一个手刀打在了他的头部铠甲上,中空的金属和人类肢体碰撞,发出“当”的一声。
“说什么傻话呢那个时候你虽然消失了,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冬弥闭上眼睛,回想起了初来这个世界的那个时候,爱德华带着决绝和歇斯底里的大喊。
【把他还给我他是我的弟弟啊……不管脚还是双手,或者是要我的心脏我都愿意给你所以把他还给我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啊】·“阿尔,不要妄自菲薄。
每个哥哥都想在自己的弟弟妹妹面前展现最好的那一面,何况爱德的脸皮还特别薄……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对你说这些——但是,我可以以我的存在做保证,你是他最重要的弟弟,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冬弥同样以一个哥哥的身份保证道。
说完他站了起来,笑着揉了揉阿尔冯斯的金属脑袋,虽然没有形体,但这里面是一名只有10岁的男孩子幼小的心啊,平时这具铠甲比他还要高很多,有这样的机会可真是难得。
沉默了一会之后,阿尔冯斯问道:“……托亚先生,人造人连这些都懂吗”·冬弥心虚,连忙转移话题,“啊哈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好了,我进去看看爱德。”
果然,听到哥哥的名字,好弟弟阿尔冯斯立刻把刚才的多愁善感和疑惑全部抛到了脑后,“……等等,托亚先生,我也一起去·”· · ·第45章 ·一年后,东方司令部。
“托亚·伊修塔尼先生”·“是,我在这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冬弥举起手,凑近办事窗口··“这是您补办的新户籍证明,请收好。”
“谢谢你·”收起对方递过来的证明文件,冬弥道谢··“不过您也真是的,居然那么久才来补办户籍证明……”办事员无奈地道。
冬弥干笑道:“啊哈哈哈,我们那是小地方嘛,不讲究这个东西·对了,我想感谢一下马斯坦中佐,可以上去吗”·“请您稍等一下。”
办事员拿起内线电话,说明情况,然后向他说道:“请在这里等一会,霍克艾少尉会来接您的·”却是有些好奇地观察他··办事员只是例行公事地打个电话而已,虽然打了,却没想到马斯坦中佐真的会见他,还是为了“感谢一下”这样的原因,要知道马斯坦中佐对女人的绅士和对男人的不客气一样有名。
完全不知道这些的冬弥神情自若地回应:“好的,麻烦你了·”·冬弥现在才来补办户籍,是有原因的··亚美斯多利斯是军政府执政,户籍也是军方管理。
当然,因为立国四百多年以来,整个国家常年处于战事之中,两场战争之间的间隔常常还不足十年的缘故,这个国家管理户籍并不严格··像利塞布尔那种小地方,冬弥住了一整年都没有需要用到户籍的地方,哪怕是城市中,贫民窟里的人从生到死都是黑户的也不是没有。
不过,如果是要去那些管理严格的大城市,尤其是亚美斯多利斯的心脏——中央市,没有户籍就行不通了,不仅许多公共设施无法使用,运气不好还会被当作可疑的人关起来。
爱德华以惊人的毅力在一年内完成了全部复健过程,下一步,就是要去中央市考取国家炼金术师资格了··阿尔冯斯当然要跟着他,而打定主意跟着两兄弟的冬弥,也要提早做好打算。
要不是有马斯坦中佐的照应,这个户籍证明也没那么快能办成,既然都来到了这里,那么不跟他打个招呼也说不过去啊··坐到一边,冬弥打开新鲜出炉的户籍证明:“姓名托亚·伊修塔尼,大陆历1886年出生,出生地东部·欧普汀市,现居住地东部·利塞布尔镇……唔,欧普汀是什么地方来着算了,这不重要。”
隐身中的某从者闻言扶额,见其他人暂时不会注意这里,悄声道:“冬弥大人,欧普汀市位于亚美斯多利斯东部诸域中心位置,在伊修瓦尔内战后重新修建,改名新欧普汀,是东部的交通枢纽。”
不得不说,比拿可婆婆给冬弥准备的这番来历,还是费了不少苦心的··欧普汀市原本就是整个东部的交通中心,许多去往其他地方的火车都要在这一站换乘,造成了这个城市鱼龙混杂、各方势力交错的形势,加上数年前那场持续七年之久的伊修瓦尔内乱,欧普汀市更是在激进组织“青之团”浑水摸鱼之下,几乎变成一片废墟。
·战后,欧普汀市重建,改名新欧普汀,其混乱度也没有比以前好多少··反正冬弥是肯定拿不出过往来历的,连证明人都没有,相对来说,在欧普汀市,这样的人比较不那么打眼一点,毕竟在旧城区里,帮派争斗频繁,时不时就要死一波黑户,今天的熟人明天就横尸街头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没人会去关心。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冬弥并没有等很久,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莉莎·霍克艾少尉就到了··“伊修塔尼先生,请跟我来·”·“霍克艾少尉,上次之后好久不见了,请叫我名字就好。”
霍克艾少尉带着冬弥走在东方司令部中,因为没有穿军服,路过的军人都会瞥他一眼,又在看到他身前那个挺直背脊、英姿飒爽的女军官后又收回视线··期间,冬弥几次试图跟霍克艾少尉搭话,可惜她鸟都不鸟他,除了最开始那句话以后完全无视了冬弥的存在。
“伊修塔尼先生,请进·”·终于,惜字如金的女军官在一扇房门之前停住了,伸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冬弥进去··冬弥推开门进去。
“是吗哈哈哈哈,伊丽莎白,莫妮卡没事吧听说她昨天喝多了……哈哈哈,我怎么知道的你猜猜看呢猜中了有惊喜哦……”·见到他进来,马斯坦大佐并没有挂电话,只是用动作示意他进来自便。
听上去似乎是在跟女人打电话,冬弥耸了耸肩,不以为忤,也神情自若观察起房间来··身为东方司令部璀璨的新星,马斯坦中佐的房间颇大,房间里没有待客用的沙发,估计军部也不讲究这一套,右面墙边是书柜和玻璃文件柜,左面墙上挂着一张地图,正面开着巨大的玻璃窗,办公桌对着房门,而马斯坦中佐本人就坐在桌子后面。
冬弥当然不会随意接近军方高官的文件柜,就走到那幅地图面前··这个国度在这方面还算发达,普通地图的发行没有什么特别的禁忌,冬弥在外面也见到过简单的地图,当然这张地图要详细得多了。
这是一副亚美斯多利斯的全国地图,趁着马斯坦中佐打电话这会,冬弥还让迪卢木多轻轻给他指出一些常见城镇的位置,尤其是他传说中的出生地新欧普汀,免得再闹出什么问题来。
——只不过……怎么说呢……·“怎么了,托亚先生你一直皱着眉头看地图,这副地图有什么不对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马斯坦中佐已经结束了电话,站到了冬弥身后。
“我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吧,叫我托亚就好,中佐·我只是觉得……不管让我看多少次,亚美斯多利斯的地图,还真是奇怪啊·”·“奇怪”马斯坦中佐把地图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是啊,你不觉得国境线很奇怪吗这个国家国土的形状,是一个很正的圆形啊·”说着,托亚还伸出手,沿着地图上国境线的部分划了一个圆圈。
“是个圆形就会很奇怪吗或许是我已经习惯的缘故,所以不觉得啊………………等等·”·罗伊·马斯坦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房间另一面的文件柜里翻找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亚美斯多尼斯的几个邻国:南方的阿耶鲁戈、西方的古雷达、北方的大国德拉古马、东方隔着荒漠和废墟则是新国,这几个国家的地图。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不觉得有奇怪的地方,可是将几个国家的地图一比较,差异就出来了··东方的新国国土最大,他手上的地图也没有全貌,南方的阿耶鲁戈面积最小,看上去像倒着缩成一团的刺猬,西方的古雷达国土形状是有点弯曲的长条,上窄下宽,北方的德拉古马则是扁扁又有一个角特别突出的不规则七边形。
乍看之下这些国家的土地形状没有丝毫相似,甚至是杂乱无章的,可这就是问题所在——·与这些国土形状五花八门的国家比起来,亚美斯多尼斯的国土形状,太整齐了,看上去就是一个近乎完整的圆。
 · ·第46章 ·马斯坦中佐凝视着地图上那个圆形的国境线,时间久了,也是眉头微皱··从窗外照- she -进来的光线投- she -在冬弥和马斯坦中佐脸上,两个同样黑发黑眼的人,皱着眉的神情看上去倒是有些相似,只是高矮不同。
亚美斯多利斯的国土形状,当然不可能是自然形成这个模样的··四百多年前的立国之时,这里只是一个国土面积很小的小国而已·后来,传说是有东方来的贤者将炼金术传授给了这个国家,此后的四百多年,炼金术在这个国家生根发芽,与历史齐头并进,在这其中的多次战争中,一点点吞并邻国土地之后,亚美斯多利斯的国土终于成了如今的样子。
这——简直像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规划好了一个圆形的国土区域,然后告诉军方“你们努力打,把这个圈内的土地打下来就够了”的样子··但他自己也是军人,很清楚一点——战火纷乱之中,不努力乘胜追击,难道还能控制自己打到哪里吗·可是,亚美斯多利斯的国土形状,是在四百多年间渐渐变成现在的正圆的,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先不提掌控军方有多困难,再说,再好的继承者都未必能一直维持前人的道路,军方大总统都换过那么多届了,想要一直维持自己的意志不被后人动摇,这岂不是说这个人活了四百多年·想到这里,马斯坦中佐又摇摇头,觉得这样的想法十分无稽,却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真相了。
罗伊·马斯坦并非蠢材,只是对于他们这样土生土长的亚美斯多利斯人来说,从他们出生以来,自己国家的国土形状就是这个模样,顶多是微小的变化,所以他们是很难自己醒悟到正圆的国境线有多奇怪的——因为那对于他们来说,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理所当然到他们压根不会去怀疑。
然而,一旦被人点出怪异之处,这种违和感就在心中挥之不去了··冬弥只是挑了一个话头,而对这个国家、对军方更为了解的马斯坦中佐,却想到了更多的地方。
——譬如说,仔细想想,东方的国境线本来就很不正常··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与西、南、北三面各有三个国家接壤不同,亚美斯多利斯的东面过去,虽然也有一个名为新国的大国,但两国之间却隔着一座沙漠,以及一个早已被灭绝的国家——克赛鲁克塞斯古国的遗迹。
具体说来,也就是这个国家往东是克赛鲁克塞斯古国的遗迹,遗迹再往东是沙漠,穿过沙漠才到了新国··传说中,传授给这个国家炼金术的“东方的贤者”,就是克赛鲁克塞斯古国的遗民。
那么问题来了,新国明明没有对沙漠和古国遗迹地区宣布主权,而奇怪的是,亚美斯多利斯也没有··也就是说,亚美斯多利斯和新国之间,有一片可以说是无主之地的空档。
这当然很不正常——如果说新国不占领这片区域,是因为直接接壤的地区是那片沙漠,没有什么价值的话,那亚美斯多尼斯的反应就奇怪了,他们这边接壤的是古国遗迹——既然是古国遗迹,说明那片土地上曾经有人生活,也完全足以让人生活啊·要知道,没有人会嫌自己家国土太大的,有便宜不占才是王八蛋。
可奇怪的是,亚美斯多利斯军方仿佛就是这样一个愚蠢的王八蛋,放着东面的一大片土地不去占领,好像保持这个圆形的国土形状就够了似的··想不通也只好不想,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马斯坦中佐想起了叫冬弥上来的本意。
“托亚,上次我就看到了,你的身手应该很好吧”·“身手吗应该还算可以吧”冬弥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他倒不是谦虚,只是来到这个世界一年来,他基本都待在利塞布尔,唯一称得上交手过的,就是那次跟霍克艾少尉的过招,而且就连那次,他们两个都没有出真本事,所以他实在难以判断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到底算不算强。
“不,就我的标准来看,你应该算是很强了·既然你有那么好的身手,那么有没有兴趣加入军方呢”·“军方”冬弥有些意外,但随即就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不,我不愿意加入军方。”
加入军队就要听从上级的命令,也许还要参与战争,不论是向往自由的天- xing -,还是不愿意杀生这一点,都让冬弥抗拒邀请,何况他对这个国家也没什么归属感和荣誉感,为国家而战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了。
应该说是果然如此,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马斯坦中佐的预料,“好吧,这个结果我大概也能猜到,只是还是想问问看·”·说完了正题,冬弥向他道谢这次的帮忙后,就离开了。
马斯坦中佐坐回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只是时不时地,目光就会落到那副挂着的地图上··第三次发现自己的出神之后,罗伊·马斯坦叹了一口气,拿起了内线电话。
“喂,莉莎是我·麻烦帮我去档案科调一下,最近五十年以来,进行的有领土变动……”·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觉得这样太刻意了,“不,把最近五十年内所有的战后损益报告都拿过来。”
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无稽,但他还是多留了个心眼··如今他这个中佐的位置,可以说半高不低··国家炼金术师虽然不少,但直接加入军队的却不多,他的军衔距离将阶还有两步之差,在东方司令部还算个新星级人物,放在全国的层面上来说,就不够看了。
不过,也许这样正好··想来他的位置还不至于引起高层真正的警惕,而在东方司令部内,他的权限已经足够他接触到很多了··万一这个国家真的有什么秘密,能够插手国土这一问题的,必然是中央军方高层的人士,贸然进行直指这方面的调查,可能会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不管怎么说,小心总是无大错的,不是吗· · ·第47章 ·艾尔利克兄弟和冬弥去中央市的当天,温莉和比拿可婆婆都前往送别。
利塞布尔是个小地方,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遍布全国的铁道网络也惠及了这里,建立了一个小停靠站,起码让他们不必跑远路去坐火车了··“那么,婆婆、温莉,我们走了”爱德华挥着右手的机械铠。
“托亚,他们两个就拜托你了·”虽然是人造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外貌年龄的影响,比拿可婆婆总觉得对冬弥比对艾尔利克兄弟放心,尤其是爱德华··“好的,婆婆,你就放心吧。”
冬弥也微笑着答应下来··因为只是经停站,火车在利塞布尔停留的停靠时间只有短短五分钟,他们不得不结束告别,登上火车··“爱德、阿尔、托亚先生,路上保重啊”·坐到座位上,等火车开始发动,还能听到温莉大喊的声音。
冬弥透过车窗,看到了站台上,正在向他们用力挥手的温莉小姑娘··而且这个角度……他还看到了之前没有发现的,将身体掩在站台立柱后面的,那个牧羊少女的身影。
他们此行前往中央市的消息没有大肆宣扬,只是受到了那么久的照顾,昨天跟这个名为柯丽米的少女告别时,冬弥还是提了一嘴··火车已经彻底启动,飞速向后退去的景物,让冬弥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跟柯丽米接上视线,只是怔了怔,然后收回了视线。
“哎呀呀呀……突然觉得,我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想起昨天牧羊少女突然好像要哭出来的表情,还有那句“托亚先生,你会回来吗”,冬弥忍不住摇了摇头,感叹。
“怎么了,托亚先生”坐在他身边的阿尔冯斯没有听清··“这个嘛,阿尔你和爱德再长大一点就会懂了·”·十几岁的男孩,是最讨厌别人把他们当做小孩子的了,爱德华立刻不满道:“什么呀”·“大概是这个男人在你们家乡留下的风流债吧。”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唔,虽然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但好像也不能反驳呢·”·以女- xing -特有的直觉和一针见血刺探到了真相的,是有着鹰眼之名的女士官,少见地没有跟在她直属上司身边,而出现在这里。
火车上的座位是双排对着的椅子,一侧是二座,一侧是三座,他们的座位就在二座的那一边,冬弥和阿尔冯斯坐在一起,阿尔冯斯对面是爱德华,爱德华旁边、也就是冬弥对面,则是莉莎·霍克艾少尉。
·当三人登上火车,走到自己的座位时,就发现这尊大神已经坐在这里了··据她说是有事办完了,正在回东方司令部的路上,恰好路过此处,没想到座位恰好在一起。
爱德华和阿尔冯斯对此将信将疑,但不管怎么说,在旅途中遇上认识的人总是值得高兴的··“霍克艾少尉,马斯坦中佐最近还好吧”爱德华问道,此刻连少年都还算不上的他,也没有那么多窥探军方要员的忌讳。
“他嘛,最近迷上了看以前的战报·”说到这里,霍克艾少尉忍不住将目光往冬弥身上游了一下,就是在这位去过之后就这样了··亚美斯多利斯是一个以军事立国的国家,多年战争不停,五十年份加起来也是不小的分量,再加上马斯坦中佐不敢引起注意之下,特意扩大了文件的范围,要以人工筛选出符合条件的文件,他再把筛选出来的文件每一份都不放过地读一遍,工程浩大。
作为马斯坦中佐最信任的人,霍克艾少尉这段时间没少被他差遣着完成几乎是平时两人份的工作,也无怪乎她的怨念会那么大了··反倒是始作俑者全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什么蝴蝶效应,挠了挠脸颊,发表感叹:“这样啊,还真是奇怪的兴趣。”
有爱德华和阿尔冯斯在,霍克艾少尉只能按捺下想要拔枪的欲望,好在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去很快,这趟对她来说有些煎熬的旅途也很快就要到达终点··“好了,下一站我就要下车了。
爱德、阿尔、伊修塔尼先生,你们如果在中央市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去军法会议厅找马斯·修斯少佐,他是中佐在士官学校的同学和好友·如果可以的话,帮忙中佐把这封信也交给他,这是他家的地址。”
艾尔利克兄弟,对视了一眼,回答:“好的·”·看来这就是正题了,原本以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的个- xing -,估计就算真的遇到了麻烦,也不会去找这位马斯坦中佐的同学兼好友吧大概也正是看穿了这一点,马斯坦中佐才让他们顺便送信的,否则只是要那位修斯少佐照顾他们的话,打个电话不就解决了吗·冬弥如此猜测着,坐在霍克艾少尉正对面的他顺手接过了信封和写着地址的纸条,却顿了顿。
因为,凭借手感他能肯定,交到他手中的,不止一封信,而是两封··上面那一封的信封比较大,将下面那封压在底下的话,从旁边是看不到有两封信的··虽然不知道马斯坦中佐的用意是什么,但既然接受了人家的帮助,顺手帮个小忙也不为过吧·“军法会议厅的马斯·修斯少佐吗……唔,跑腿的活儿我很在行,不用担心。”
青年面色不变地接过了信,扬了扬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什么都没问地先收了起来··他却不知道,在接到此行指令的时候,霍克艾少尉也是有些惊奇的。
罗伊·马斯坦决不是没有成算的人,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么同情心泛滥,才这么照顾只有一面之缘的艾尔利克兄弟,单说仅仅是为了让修斯少佐照顾他们的话,上次冬弥去东方司令部办户籍证明的时候,就完全可以把信交给他了。
要她现在才来跑这一趟,只能说明马斯坦中佐在这段时间中查到了什么端倪,而即便只是一星半点,还是让他改变了原本的主意··“那么,就拜托你们了。”
火车开始播放到站广播,霍克艾少尉站起身,向三人行了一个军礼,告辞下车·· · ·第48章 ·“到了,这里就是中央市”·在火车上睡了不止一觉之后,三人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下火车,就让人感觉到明显的差异。
利塞布尔的小停靠站只有两列轨道,露天的站台,人流量也很少,只保持着最基本的修缮,令它不至于运转不下去··而他们所下车的三号站台却是室内的,吊着明亮的大灯,使这里并不比外面昏暗,目光所及,光是这里就有着起码七八条铁轨并行,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站台上维持着秩序,虽然人流量很大,却打扫得光洁如新。
艾尔利克兄弟从小在利塞布尔长大,去过最繁华的城市大概也就是他们师父所在的南方区域中心——达普利斯市,好面子的爱德华虽然尽量让自己不露怯,但闪闪发光的双眼却暴露了他的兴奋,倒是阿尔冯斯的铠甲造型什么也看不出来。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不知道是不是一具铠甲太惹人注目了,还是他们三个杵在这儿影响人流,一个穿着制服的干练男- xing -立刻凑上来,态度良好地询问。
“谢谢,我们是第一次来中央市,请问出站口要怎么走”·工作人员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问题,“请问几位有人来接吗有没有约好在哪个出站口”·既然是来进行国家炼金术师的考核,还有马斯坦中佐的推荐——要知道他不仅仅是军方中佐,也是大名鼎鼎的“焰之炼金术师”,在这方面自然很有发言权。
军方早就安排好了接送和住宿,这也是比拿可婆婆放心他们前往中央市的原因之一··“好像是有说过,我想想……”“冬弥大人,是零号出站口。”
得到了提示的冬弥立刻回道:“哦,对对,我想起来了,是在零号出站口·”·“零号吗”那位工作人员诧异了一瞬,然后好像又热情了几分,“从这里下地道之后右拐,左手第一个通道走到尽头就是,如果几位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带路。”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谢谢,不用了·”冬弥连忙拒绝,无视了工作人员有些郁郁的目光,拿起脚边的行李,“我们走吧,爱德、阿尔。”
“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啊”爱德华疑惑道··“这个嘛……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冬弥的话立刻就应验了,当他们按照那位工作人员的指示,通过地道来到第一个通道,却看到穿着军方制服的人守在门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个所谓的零号出站口,估计是军方的大人物专用。
估计是很少有人走这条通道的缘故,当他们三个验明正身进去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向里面张望的··走出通道,就看到一辆准备好的车停在出口处,还有人帮忙把他们的行李送到车上。
·爱德华走近车子,就看到前车窗摇了下来,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哟,爱德、阿尔、托亚·”·“——中佐”·等三人坐上车,爱德华迫不及待地问道:“中佐,你怎么在这里”·“没办法,谁叫我是你们的推荐人呢,正好我想起来我还没进行今年的国家炼金术师审核,就当顺路了。”
罗伊·马斯坦态度轻松地说道··就算取得了国家炼金术师资格,每年都还要进行一次审核,如果连续两年不通过,就会被取消资格,不过显然,对于焰之炼金术师来说,这样的审核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爱德华无语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叫莉莎小姐让我们带信啊,你自己给修斯少佐不就完了吗”·“我和修斯可是很忙的,就算我来了中央市,也不一定能遇上。
不让你们带信的话,你们遇上麻烦绝对不会去找人帮忙,而是自己蛮干吧·总之,这件事还是拜托你们了·”·“……好吧·”被说中了爱德华一时语塞,却忽略了既然马斯坦中佐说自己很忙,为什么还有空来接他们这件事。
接触到了那第二封信的冬弥却有了点其他猜测,不过——这不重要,反正他也只是礼尚往来地帮个忙而已··“爱德,完成国家炼金术师考核之后,你们有什么打算吗”·在马斯坦中佐看来,能完成人体炼成的爱德华和阿尔冯斯,通过国家炼金术师的考核并非难事,当然,这也是他依照自己对于炼金术一道的认识而判断的。
“打算吗……我还没想过·”·“那么,既然难得有了好资源,建议你可以留在中央市,这里的国家图书馆里有很多只有一定级别的人才能看的藏书。”
马斯坦中佐的提议,让艾尔利克兄弟双眼放光,显然十分意动·他们虽然可以说是炼金术的天才,但所有知识要么是从书本里自学,要不是师父教导,可是师父可不会教他们被视为禁忌的人体炼成,而现有知识又没有解决之道的话,汲取新知识就变得尤为重要了。
说到底,炼金术就是一种【理解】物质构成后,【分解】物质、进行【再构筑】的技术,以冬弥那个世界的知识来说,这个世界的炼金术其实很类似化学反应,旧的化学键断裂(分解),再生成新的化学键(再构筑)。
而要能控制化学反应,就必须了解原物质和新生成物质的- xing -质、以及完成化学反应所需要的条件——虽然冬弥不解其原理,在这个世界,反应条件是经由“炼金术”做到的,而前者,却要由炼金术的使用者、也就是炼金术师自己去学习了。
事实上,在冬弥的世界,本来也有现代化学起源于炼金术的说法——虽然此“炼金术”未必就是彼“炼金术”就是了··“托亚,你呢”·“我嘛……从我出现在这个……”“哇啊啊啊——”“……世界开始,还没有好好去逛过呢,如果爱德和阿尔要留在中央市的话,我想去旅行看看。”
“……原来如此·”·中途爱德华突然借着车子转弯的机会大喊,试图盖过冬弥的声音,但马斯坦中佐还是听清了冬弥的话,有点在意他那个“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特殊说法,可是看到爱德华紧张的表情,他还是装作没听清的样子,点了点头。
果然,还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某豆丁明显松了一口气·· · ·第49章 ·坐过火车的人都知道,虽然是坐着,但要是这么坐上半天也是挺累人的,何况从东部到中央市,他们还坐了不止半天,亚美斯多利斯的铁路和火车技术,又远远还比不上冬弥那个世界的水平,把他累得快成一只死狗了。
或许是在火车上睡得太多的缘故,冬弥虽然累却怎么也睡不着,阿尔冯斯则是压根不需要睡觉,只有爱德华似乎怎么也睡不够似的,到了军方安排的居住地,放下行李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反正闲来无事,两个睡不着的人决定,先去完成马斯坦中佐委托给他们的送信任务··冬弥藏起第二封信,只拿着第一封,留了一张便条给睡着的爱德华,就跟阿尔冯斯出门了。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来中央市,一边闲逛一边问路,也算是自得其乐·阿尔冯斯是初次到这么繁华的城市,而对于冬弥来说,这就是不折不扣的异世界风情了··亚美斯多利斯的科技水平,总体来说,相当于冬弥那个世界中的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但有了这个世界特有的“炼金术”这项大杀器,在许多地方还超出了这个水平,甚至并不亚于近二十一世纪了。
一路上,两人——主要是阿尔冯斯——也没少接受路人的注目礼··在这个世界上,许多炼金术师都有着自己的怪癖,奇装异服、穿着铠甲上街完全不算什么,作为久经考验的首都中央市市民,也将阿尔冯斯归为此类怪人,对此见怪不怪了,倒没人怀疑铠甲里是空的,不过这么大一副铠甲还是挺显眼的。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闲逛一路,冬弥还是凭借着自己深厚的问(流)路(浪)经验,顺利找到了马斯坦中佐给的地址··不过就像他说的,修斯少佐很忙,人也不在,还是他怀孕的太太接待了他们。
听说是丈夫的好友让他们来送信的,虽然修斯太太很热情地想招待他们,但一来阿尔冯斯的特殊之处不能四处宣扬,二来冬弥和阿尔冯斯也不好意思让六七个月的孕妇为他们专门下厨,最后还是婉拒了,留下信,带着修斯太太特制的小甜饼回去。
等两人回到居住地,爱德华已经醒来了,正在一本厚厚的笔记上写着什么··“你们回来啦·”·“嗯,哥哥,我们把信送到了,不过修斯少佐不在,修斯太太还让我们带了小甜饼回来。”
阿尔冯斯是没有口福了,爱德华睡久了肚子正好饿了,就抓起小甜饼,一边吃一边继续写··爱德华写的那本笔记,冬弥也曾经翻阅过,从表面上来看,这是一本旅行游记,实际上却是用暗语密文写成的炼金术笔记。
由于炼金术威力巨大,如果是坏人用起来后患无穷,为了不让居心叵测的人学会炼金术,大多数炼金术师的学习都是通过师徒关系口耳相传,不但炼金术的研究笔记是用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暗语密文书写,许多炼金术书籍是用只有炼金术师才知道的符号写出来的。
·像艾尔利克兄弟这样,能够仅仅凭借书本自学会炼金术的,毕竟是极少数··而且就算是这极少数,也免不了要有人领他们进行最初的入门——像是太阳符号代表金、月亮符号代表银、水星代表汞、金星代表铜、木星代表锡、火星代表铁、土星代表铅这种通用的炼金术符号暗语,如果不是两兄弟的父亲曾经教过他们基础的话,恐怕他们连最基本的符号都看不懂,更别提从何入手了。
写完“游记”,爱德华合上笔记,才转向冬弥··“托亚,你之前说……想要去旅行”·冬弥点了点头,“是的,我一直有这样的想法,既然难得来到了这个世界,总要去外面看看。
如果中佐不问,等你通过了国家炼金术师的考核,我大概也会向你们辞行·”·爱德华有些怅然:“这样啊……”·其实他们两个也挺想去旅行的,只是现在还是先以解决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的身体问题为先,至少,他们得找到解决办法再说。
与阿尔冯斯不同,爱德华从头到尾目睹了那场人体炼成的前因后果··也因此,最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爱德华总觉得对冬弥心有芥蒂,倒不是说冬弥做错了什么,只是……总是难以释怀而已。
但人类毕竟是感情动物,就算是小猫小狗,一年相处下来也会有些不舍,何况是朝夕相处的人了,此时面临离别,还是十分不舍··冬弥则是笑笑,他不是人造人这点,艾尔利克兄弟或许已经猜到,或许还没有,但总归是会想到的。
毕竟打从一开始,他的破绽就十分明显——人体炼成也只是炼成人而已,总不会连衣服都一起炼成了,而他可是穿着浴衣就被从家里“炼成”了过来。
温莉和比拿可婆婆是因为对炼金术一窍不通,而这两个孩子,大概是不愿意去回想那太过惨痛的记忆,只要克服了这个坎,以他们的聪明才智,想到这点只是早晚的事··“不过,我应该还不会那么快就走……唔,我也不太放心,这样吧这段时间,你们两个跟我对练一段时间,以后遇到什么危险就不会被打得太惨了。”
两兄弟不约而同地给了冬弥一个不太相信的眼神,意思是——你行吗·爱德华和阿尔冯斯都经历了他们师父的严酷训练,再加上炼金术的加成,一般十几个军人都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冬弥笑了,指了指窗户外楼下的空地,“不用担心,爱德你复健的时候,不也经常跟阿尔对练吗,你们是什么水平,我早就看过了·这样吧,光是靠嘴巴说也没什么说服力,不如——我们去试试”·军部给他们安排的住所,平时大概也是用来招待来中央市述职的四方司令部军官的,底下都有用于活动的场地。
两兄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 ·第50章 三合一·既然开了口, 总不能光说不练,三人干脆立刻就下楼去··“准备好了吗, 托亚”爱德华是第一个上场的, 撞了撞双拳。
冬弥看向站在一边,显然不打算出手的阿尔冯斯,“虽然我想说, 让你们两个一起上的……不过估计你们也想试试我的身手吧,那就直接开始吧·”·冬弥不准备用剑,毕竟突然叫出迪卢木多借微怒剑,估计足以颠覆艾尔利克兄弟的世界观,而且用宝具来打架也未免太作弊了。
所谓一通百通, 他是没有学过空手道跆拳道什么的啦,但也不至于弱到不堪一击, 毕竟眼力和身手还在, 武器也只是双手的延伸,干脆就空手对敌了··“托亚,看拳”·爱德华估计也只是想先试探一下,没有当场炼成武器, 还特意大喊了一声提醒他。
“用右手出拳吗机械铠比手臂重,所以出拳威力确实更大, 可是……打不到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啊·”冬弥一边说着, 一边轻巧地向左侧身,一步突进就顺利地近了身,一拐肘就直接点在了爱德华空门大开的侧腹。
被点中的爱德华差点被顶岔了气, 只能蹭蹭蹭后退几步卸力··“爱德,你的体格跟我相差太大,空手对打太劣势了,你还是……”·冬弥还没有说完,不知道触到了爱德华的哪根神经,他已经飞快地利用脚下的土地炼成了一根长枪捅了过来,“你说、谁是、小矮子、啊——”·一旁观战的阿尔冯斯:不,哥哥,并没有人那么说……·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嗯,这下总算有点意思了。”
长枪应该是爱德华惯用的武器,正如冬弥所说,因为爱德华体格不够高大(好吧,其实就是比较矮),攻击范围较大的长枪能够很好地弥补这一点不足,就这一点来说,他选择长枪这样的武器算是很明智的。
只是,爱德华身边并没有这方面的高手在,两兄弟的老师也不擅长这种武器,所以他只能自己努力,虽然灵巧和应变不差,可难免杂乱无章,多余动作过多··虽然冬弥自己也不怎么会用长枪,但他身边还有个使枪行家在啊。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姿势不正确,你应该一手在尾端,一手握住中段·”·“肩膀抬得太高了,你的身高是劣势,应该多用从下向上挑的招式”·“膝盖僵硬,下盘压低注意步伐”·“保持着向前冲的感觉,但不要太用力”·接下来的战斗,不,应该说是指导,有迪卢木多这个技术支持在,倒也像模像样的。
爱德华不负天才之名,一点就通,只是一会儿,之前的多余动作就修正了不少··不过他毕竟还是个连少年都称不上的男孩,体力有限,利用土地炼成的长枪也足够沉重,很快就气喘吁吁,没脾气地大字仰躺在地上,只能喘气了。
“爱德,还要打吗”冬弥在他身边蹲下··跟爱德华打的这场,除了最开始那一击,后来他几乎只在闪避,而爱德华则是连连攻击,可惜——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续的攻击不中,最后终于把自己累倒。
爱德华努力摇了摇头,刚才他是全凭一口气撑着的,现在一放松下来,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忍着肺部的闷疼,努力大着舌头说道:“明、明天继续”·冬弥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向看了半天戏的阿尔冯斯,“下一个轮到你了,阿尔。”
看看连气息都没怎么急促的冬弥,再看看躺在地上喘得像死狗的兄长,阿尔冯斯明智地摆好出拳的架势,却没有主动攻击——“请吧,托亚先生。”
冬弥提醒道:“那我上了”·与兄长相比,阿尔冯斯对防守的重视显然重于攻击,冬弥与阿尔冯斯的对打持续了更久,直到这一天的夕阳即将落山。
这倒不是说阿尔冯斯比爱德华能打,只是他的铠甲身体虽然不能吃东西也不能睡觉,但好处是也不会感到累,而且有爱德华在可以修复,冬弥出手比刚才重了不少··而苦命的某豆丁不得不爬起来,一次又一次地修复弟弟的铠甲。
直到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打到满足的冬弥一阵徒手拆铠甲之后,被字面意思上的卸去四肢的阿尔冯斯,只能动弹不得地倒在地上··“呼啊~”伸了一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冬弥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阿尔就交给你了,爱德,我差不多该去准备晚饭了。”
看着秒切家庭煮夫模式的冬弥消失在门内,爱德华和阿尔冯斯对视一眼,心中都是疑问··——难道人造人都是这么厉害的吗(雾)·却不知道那个自称托亚·伊修塔尼的“人造人”,一关上门离开两兄弟的视线,就急不可待地一边甩手一边泪流:“迪卢木多,好疼啊……”·迪卢木多:……·您用拳头砸了一下午铁疙瘩,能不疼吗·……·爱德华的国家炼金术师考核,过得很顺利。
有了国家炼金术师的研究资金,宽裕了许多的爱德华,当即在国家图书馆附近租了一个房子··两兄弟就这样安心留在中央市,学习解读那些普通人禁阅的炼金术资料,顺便雷打不动地接受冬弥的训练,如果三人不是在自家院子里练的话,大概很快就有人要报警这里冬弥在虐待两个小孩了。
“——我们要上了”·“哦,一起来吧~”·这次先进行攻击的是爱德华,闪身躲开他的突刺之后,冬弥格挡住阿尔冯斯的拳头,顺势将他的钢铁胳膊一推,架住爱德华接下去的一枪,同时提脚一个回旋踢去。
训练的效果是很明显的,至少爱德华已经能及时丢开长枪,用右手的机械铠挡去这一脚,用冬弥的说法,这就是在实战中取得的进步成果——多挨几次打,哪怕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做好了如何抵御的准备。
不过这一击的力道还是让爱德华后退了一步,两人的配合之间因此出现了短暂的缝隙,冬弥反手抓住阿尔冯斯的手臂,吊在空中只用腰力扭动而踢出的第二脚,直接将爱德华踢飞,受到冲击的豆丁一时连站都站不稳,然后就是徒手拆铠甲的保留项目。
等爱德华站稳脚步,面对的就是不知道第几次被拆得只剩身躯和头盔的弟弟了··冬弥对他招了招手,做了一个“再来”的动作··恶向胆边生的爱德华双手合拢,这是他要进行炼成的前置动作,然后双掌触地——一阵地动之后,两只泥土组成的大手从四周向冬弥捏去。
“这一招怎么样”·“想象力不错嘛,可惜太慢了·”·冬弥趁着两只大手合拢的时候,抓住其中一只手的拇指,一个翻身就脱出了包围,落到了泥土大手上。
不过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危险,一个后空翻,躲过了身后刺来的长枪··“哦原来如此……”·身在空中的冬弥看到了,那是刚刚爱德华丢下的长枪,而拿着长枪的人则是阿尔冯斯,他立刻明白了,原来刚才的泥土大手只是为了遮挡一下他的视线,爱德华真正的目标是“修好”阿尔冯斯,再由在他背后的阿尔冯斯出其不意地攻击。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等等,请不要——”·大概猜到冬弥接下去的行动却来不及反应的阿尔冯斯,只能眼睁睁地看他一把抓住长枪的柄,以近乎倒立的姿势一个甩腿,将自己的“头”踢了出去,然后又是两脚蹬在铠甲的胸口上,迫使他放开长枪。
冬弥举起长枪,心情舒畅地长啸··“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刻的他看上去充满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一杆锋锐的长枪,向着前方披荆斩棘,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样的冬弥,或许确实会为之所慑吧。
筋疲力尽的爱德华身体一软,席地坐了下来,“这次作战……结果还是失败了吗”·通过这一声长啸将气势发散出来的冬弥收起长枪,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递还给爱德华,“做得还不错,以后再接再厉就是了。”
顺便一提,他最近喜欢使用踢技,绝对不是因为拳头砸在机械铠和钢铁铠甲上比较痛的缘故,嗯,绝对不是··“托亚,你真的不会用长枪吗我觉得你摆架势的时候,看上去比我像样多了。”
“真的不会啦……唔,其实我是有学……另一个人的架势,他才是行家,而且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比你强啊,跟有没有用长枪无关啦。”
一开始想问那个“行家”是谁的爱德华迅速被带歪了思绪,喂,虽然是实话,但是你这么有话直说可是会没有朋友的啊(真相)·另一边,因为头和身体不在同一个地方,变得没法判断位置和空间的阿尔冯斯左脚绊右脚,发出重重的响声,顺利地把一身铠甲砸在了地上。
“呜呜,托亚先生,手和脚都可以,但下次请不要拆掉我的头,这样真的很难受啊”·由于是灵魂附身在铠甲上,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头和身体脱离,头掉在地上还能看到自己无头的身体走过去什么的……这真的不是在拍恐怖片吗·冬弥帮阿尔冯斯捡回头盔,戴回原本的位置,安抚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了。”
“咦”·“你们两个的特训也进行得差不多了啊,我打算明天就离开中央市啦·”·虽然依旧心有不舍,但已经有过铺垫,爱德华和阿尔冯斯还是表示理解。
·这段时间的特训,他们进步最大的就是两人的配合了,至少,不像最初还会相互妨碍——毕竟配合这个东西,如果没有能够以一对二、实力相当的对手的话,也练不出效果来不是·“临走之前给你们看个好东西吧……这是我最擅长的哟”冬弥狡黠地一笑,一边说着,一边高举着右手并指如刀。
眼看着两兄弟一脸好奇地将注意力灌注在自家主君的右手,隐身中的迪卢木多忍不住捂脸,一看到那个表情,他就知道有人要被捉弄了··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冬弥动作的爱德华等了十几秒,冬弥没有一丝要动弹的迹象,反倒是他的眼睛有点酸了,忍不住眨了一下眼。
——石谷御我流,二之型·迅影·“喝”·就在他眨眼的瞬间,冬弥一声低喝,爱德华连忙睁眼,却只能看到面前似乎一闪,除了青年高举的手从空中放了下来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喂怎么了、啊”·说到后半句话,爱德华只觉得下半身一凉,低下头去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的裤带已经被斩成了两截……嗯,裤子也已经掉落到了膝盖上。
迪卢木多则已经不忍直视,用神速剑道做这种恶作剧,真的没问题吗吗吗吗·………………·…………·……·冷场。
“哈哈,怎么样,我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招了……话说,爱德,你今天穿的是豆子图案的内裤啊”·——你最擅长的就是切断别人的裤带吗·此刻爱德华仅剩的理智已经完全被灼烧殆尽,只想把面前的青年暴打一顿。
“——托·亚——伊·修·塔·尼——”·眼看着抓住裤子恼羞成怒的爱德华向冬弥追杀而去,同样被斩断裤腰带、兜裆布掉落在地的阿尔冯斯捂住胯下。
哥哥起码还穿着内裤,他就只有一条兜裆布·不要歧视铠甲啊虽然理论上来说并没有走光之虞,但这感觉跟果奔没有两样啊他还是有羞耻心的啊喂·……·结束了最后一天的训练,冬弥回到自己房间,正准备整理东西,就看到床头还放着一本厚厚的书。
“对了,还有这个啊……”·他索- xing -在床边坐下,拿起书翻到之前看的那一页··自从考出了国家炼金术师资格之后,艾尔利克兄弟就从国家图书馆借了一大堆机密资料学习,冬弥闲着也是闲着,反正除了那些机密资料,国家图书馆也对着普通人开放,就也借了本书,没事的时候看一看。
冬弥借的是这个国家的史书,当然,他不是真的对异世界国家的历史有什么兴趣,而是——对这个国家的秘密有兴趣··亚美斯多利斯,建国四百多年,军政府执政的国家。
如果说,最初仅仅是觉得这个国家的国境线太奇怪了点,那么马斯坦中佐的过度反应,就让冬弥确信他从军方的内部资料中查到了什么东西··而且,这些东西直指军方高层,所以才要用那么复杂的方式,将两封信分别投递给同一个人——冬弥从暗袋里找出当时霍克艾少尉交给他的第二封信,塞入这本厚厚的史书封面夹层之中。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你知道吗,迪卢木多看了这本书之后,我现在更加确信了,这个国家绝对有秘密哦·”晃了晃这本封面上印着《亚美斯多利斯四百年》的书籍,冬弥说道。
艾尔利克兄弟不会无端闯入,所以也就无从得见一个穿着紧身作战服的男子从空中凭空出现、大变活人的场景··“冬弥大人,您发现什么了吗”·“嘿嘿,这个世界的人,因为习以为常了所以不觉得奇怪,但是我一开始就觉得很不对劲了——竟然有能持续四百多年的军政府,这本来就很不寻常了啊。”
军政府执政,或称军事专政,顾名思义,也就是一国的政治权利由军方- cao -控,一国元首是军方最高统帅的情况,历来都是一种很不稳定的政体··四百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算长、但也绝对不算短了。
纵观冬弥那个世界的历史就会发现,这种军政府执政的政权,连超过十年以上的都很少有,四百年的更是闻所未闻··归根结底是因为,军队是一个强权组织,而利用强权登上高位的人,一旦不再强势,或者有更强势的人出现,也很容易被人也有样学样地再拉下来。
“在我们那个世界,或许持续最长时间的军政府,就是以前的武家政权、幕府制度了,但即使如此,中途还经历了许多次倒幕和战乱,最早的镰仓幕府持续了一百多年,室町幕府中后期就进入了战国时代,而最稳定的德川幕府也只持续了两百多年。”
“这三次武家政权能持续百年以上,是因为幕府将军是世袭制的,除了名义上的统治者依旧是天皇之外,实质上与一国之君并没有差别·”·“几乎所有的军政府权力变革都是由政变引起的。
但是,亚美斯多利斯却不同,我看了它的史书,它明明不是世袭制,每一任大总统是从军方一步步走上来的,偏偏每次前任大总统都很痛快地放权了,权力更迭时更是从未有过大的动乱。”
“能让我想到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国家还存在着,比军方和大总统更高层的组织或者人存在,因为他们的弹压,明面上的大总统更替无法动摇真正的掌权人,当然也就不会有动乱了。”
以铜为鉴,可正衣寇;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这是冬弥很喜欢的一句话··冬弥能看出这些问题,不是因为他比其他人都聪明,只是有那个世界的历史为鉴,可以轻松地觉察出不对劲之处。
同样,这个世界的人无法觉察这些问题,也只是因为他们习以为常了,即使是马斯坦中佐,这会儿大概也只是觉得部分军方高层出了点问题,不会觉得这个国家本身就是个- yin -谋的产物,这不是因为他没想到,而是——就算想到了,恐怕也不敢相信这一点吧。
估计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始作俑者并没有特别地掩饰这些异常,只是,能发现这个国家的怪异之处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迪卢木多,我想查明白这个国家的大秘密。”
说这句话的时候,冬弥的双眼仿佛在闪闪发光··他少有那么长篇大论的时候,只是这些话都快憋不住了,因为终将要开始的新的旅途,心中的激动和兴奋喷薄欲出,让他想将这些心情与现下最亲近的人一同分享。
迪卢木多只是微笑着看他,他清楚冬弥需要的只是一个倾诉的对象··石谷冬弥完美地继承了其父母喜欢冒险的精神,归根究底,对未知的探索与向往这种东西,换言之,也就是出于【好奇心】。
这个国家的大秘密——这么说一点都不为过,一个持续了四百年,甚至这个国家的建立,或许就是为了这个大秘密而存在的,这样的秘密,怎么可能不激起他的好奇心呢·“走吧,迪卢木多,时间差不多了,让我们把这个送信任务的后半段完成吧。”
幸亏爱德华租住的房子就在国家图书馆不远处,述说完自己的雄心壮志,冬弥根据那张纸条上最后的请求,拿起了那本夹着信封的书,很快来到了国家图书馆正馆柜台。
“你好,我是来还书的·”·将厚厚的书递给了忙碌的接待人员,冬弥看了一眼柜台后堆积如山的书堆··亚美斯多利斯一部分技术水平已经接近二十一世纪,但可惜,其中并不包括电脑和网络。
这意味着,不论是借书还是还书,都得要人工进行- cao -作,这其中的工作量无疑是十分巨大的··借书还好一点,只要借书者将选中的书直接拿到这里,登记完了就能带走;还书则要麻烦得多,首先接待人员要检查书籍有没有脏污破损,然后查询借阅记录,在消去记录后,最后才能归书还库。
而作为亚美斯多利斯的招牌,也是整个国家最大的图书馆,国家图书馆的占地面积之广,可想而知,藏书量一两千万册肯定是有的·从接待的正馆前台走到最后一幢藏书馆,光是走路都要快半个小时,更别提把书一册册放回原来的位置了。
来还书的人一多,前台待还的书就会堆起高高的小山,让还书者一个个排队等前面的书还掉再走的话,排起来的队伍大概能绕本馆两圈··为了提高效率,也为了节省工作人员和还书者的时间,一般只要简单地完成前两步,将书籍暂时放在柜台就算还完了,剩下的消去记录和归书还库,则是等要送去同一个区域的书堆积多了一点,再一次- xing -拿去放还,还有些比较偏门的书籍,一天下来也累积不够足够多的书,就在每天闭馆后才统一送还。
由于每一种书通常都会有好几册备用,所以一般来说,倒也很少有借不到书的情况发生··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少有的特例,也不是没有··“咦,这册书……”接过书的女- xing -接待人员,看到书名怔了怔。
“怎么了吗”·“哦,没什么,就是最近借这本书的人好像特别多,前几天还有一位客人想借却没有借到的呢,难道最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老师推荐了这本书吗”·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冬弥不怎么关心地摇摇头,“这我倒是没听说。
那这书有问题吗”·“没问题,书也没有超过借阅期·”接待人员只是草草检查了一下书和借阅记录,就点点头,毕竟每天通过她手还的书可能达到五位数,不可能每一本都一页页查过去的。
冬弥点点头,就干脆地离开了图书馆··——就在冬弥离开后不到两分钟之后,一位穿着制服、戴着眼镜的斯文军人走进了国家图书馆··蓝色的制服总是那么显眼,那位接待人员一眼就看到了他,似乎也对这名军人很熟悉,熟稔地打招呼。
“休斯少佐,今天也来了啊·”·“是啊,我是来还书的·”马斯·休斯和善地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之前借阅的书籍,交给接待人员,“这是葛蕾希亚之前借的书,她现在不方便来还,不知道有没有超过借阅期。
总是麻烦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休斯太太,好像快要生了吗”·这位休斯少佐和他太太都是国家图书馆的常客,几乎每隔三五天就会来一趟,只是休斯太太怀孕了,才少来了。
“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希望是一个像葛蕾希亚一样美丽可爱的小公主·”·身为中央军方高官,休斯少佐的待人接物都从来没有傲气,十分平易近人,接待人员跟他也是很熟了,一边说笑着一边收下那几本书,连检查都没怎么检查就放到了待还书的书堆里,却看到了之前那个青年还的那本史书。
“对了,休斯少佐,您之前是说想借《亚美斯多利斯四百年》,对吗”·“对啊,可惜这本书好像都被借走了·听说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要好好进行胎教呢,我本来还想每天晚上都给她读一点我们国家的历史来着。”
“……是这样的,其实刚刚有个人来还了这本书·”接待人员说着,从书堆里将那本书拿出来,递给休斯少佐··“太好了”休斯少佐接过书,一脸喜色,不过很快,这些喜色又化为了犹豫,“但是,这样合适吗你们还没有办完手续吧”·消去借阅记录的工作,必须在将书交还给相应的藏书馆时,才会进行,当然,如果要进行完所有流程再借的话,那就不知道要多消耗多少时间了。
现在连这道程序都没有过完,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本书现在还不算“已经归还了的书”,在借阅记录上,也不会显示后来的休斯中佐的名字,而是显示之前那个青年还在“借阅中”。
这样似乎对刚才那位青年不太好,因为书籍是记在他的借阅记录里的,不过法理之外向来不外乎人情,“嘘……虽然这不太符合规矩,但只要最后能好好归还就没问题,这点我当然是相信您的。”
“那就太感谢了如果超期的话,我会付超期费用的·”休斯少佐一副有儿万事足的傻爸爸模样,再三谢过那位接待人员,带着那本《亚美斯多利斯四百年》,离开国家图书馆回家去了。
……·马斯·休斯,现年26岁,毕业于亚美斯多利斯士官学院,参与过伊修瓦尔歼灭战,现任职中央司令部军法会议厅,军衔少佐··所谓军法会议厅,说白了也就是异世界版的宪兵队,负责处理军方中的各种刑事案件,从维持军纪、保障命令执行到组建军事法庭,无所不包,可谓是“军中警察”。
·由于职务特殊,再加上身在中央司令部,比四方司令部同军衔视作高一级的潜规则,可以说,马斯坦中佐的这位士官学院同学,比中佐本人还混得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当然,一个是守边大将,一个是中央高官,实际如何,只能说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同·让马斯坦中佐去军法会议厅的话,估计他没那么多耐心在中央一堆大佬中扯皮,反过来也是一样,休斯少佐未必当得好东方司令部的耀眼新星。
至于这位休斯少佐的手腕,光是看他能在军法会议厅这样本该是人人畏惧的部门,照样人缘极佳,无人能说出他一句不好来,就可见一斑了··这一天,他拿着下班后,从国家图书馆借到的那本《亚美斯多利斯四百年》,回到家中书房,确认周围没有监控之后,才从封皮里面取出那封薄薄的信件。
拆掉信封,里面的信纸只有薄薄的一页,上面写着的尽是一些不成句的片段··休斯少佐用钥匙打开了书房书桌的抽屉,拿出里面的另一封信·之前他夹在抽屉夹缝里的一根头发还在,但却变了个角度,休斯少佐心里了然,装作没发现地把头发重新夹好。
由于位置特殊,休斯少佐周围的监控,可比远在东方司令部的马斯坦中佐要严密多了,为了把这两封信——尤其是第二封信送到他手中,马斯坦中佐也是煞费苦心,设置了至少两重烟雾弹。
先是借用军方内线打电话给他,与休斯少佐共同回忆了一下士官学院的美好过去,听他炫耀了许久即将出生的孩子,马斯坦中佐在电话结尾才似乎顺嘴提了一下,请他代为照顾一下艾尔利克兄弟,因为男孩子面皮薄,他还特意写了一封信让他们好有由头拜访。
接着是借由冬弥和阿尔冯斯的手,直接送到他家的第一封信,里面的内容大致是介绍艾尔利克兄弟的事情,恐怕现在拆阅过这封信的监视者,已经看过信的内容了吧,不过无所谓,这封信本来就是用来给监视者看的。
最后,才是今天到手的这本《亚美斯多利斯四百年》,借由一个似乎是偶然事件的机会,交到他手上,当然,这本突然变得有许多人借阅、吃香起来的历史书,也是马斯坦中佐安排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借走的。
只需要冬弥在指定的时间还书,而休斯少佐在指定的时间去借书,就算今天那个接待人员不主动提出,休斯少佐也会示意她那么做——大多数人,还是乐意于给关系不错的军方高官行个方便的。
此刻,平时总是以老好人和傻爸爸形象示人的休斯少佐,表情少有的有些严肃··他将第一封信与第二封信的信纸叠在一起举高,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马斯坦中佐的这两封信,第一封信的字总是写得很靠下,第二封信则是紧挨着上一行的底线。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两者相叠之后,借着灯光的光线,后一张纸的字迹在前一张纸上透了出来,一起组成了一封新的信··这封信依旧是用密文写成的··他跟马斯坦中佐一直是互相砥砺的好友,在士官学院时期,他们两个也私下发明了几套密文,如何解密只有他们两个自己知晓,最初只是因为好玩,没想到却在这里用上了。
监视他的人再怎样多智,不知道第二封信的情况下,也会优先将目标放在第一封信上··可惜任凭他将与第一封信复制得一模一样的信看出花来,也想不到第一封信其实本身并没有什么秘密,也与密文无关。
因为没有这第二封信的话,第一封信就只是一封普通的举荐信而已··而真正跟马斯坦中佐对着暗号、约定的第二封信取信的时间,却是在最初那个叙旧的电话中完成的。
看完信之后,休斯中佐将第二封信从信纸到信封全部烧掉,不留一丝证据··马斯·休斯很清楚好友是个怎么样的人,连焰之炼金术师都要用如此小心的手段送来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不郑重其事·“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随后是他太太的声音:“老公,来吃饭了~”·休斯少佐抹了一把脸,回复了平时的好老公状态:“来了~等等我葛蕾希亚,我跟你说,今天我很幸运地借到了一直想借的书哦,正好有人去还……”·很快,这个即将迎接第三位成员的家中,再度充满了温馨。
……·第二天,中央市火车站··这是冬弥第二次来到这里,前一次是来中央市的时候,因为出来之后有马斯坦中佐接送,他们还没好好看过这座建筑物就被接走了。
谢绝了艾尔利克兄弟的送行,买完车票,坐上火车,冬弥带着终于能现身的迪卢木多,翻出火车票查看··“唔,我们是去哪里来着尤斯威尔矿山”·之所以都已经买完票了才想到这个问题,是因为冬弥在买票的时候直接对售票员说:“随便去哪里的火车都行,请给我最近一趟发车的车票”·结果,最近发车的恰好是一辆返回东部的列车,目的地还是尤斯威尔矿山。
幸亏迪卢木多记得拿了一份免费赠送给乘客的简易全国铁路图,冬弥在地图上找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他们的出发地中央市名副其实,位居整个亚美斯多利斯正中,不论去哪个地方都十分方便。
而尤斯威尔矿山镇则有个别称——极东之镇,顾名思义,它是坐落在亚美斯多利斯东部国境线上最后一个城镇,再过去就出国界到了克赛鲁克塞斯古国的遗迹,这条路线贯穿了整个东部全境。
虽然是随便买的车票,不过——“古国遗迹吗好像有点意思啊·”·合上地图,火车车身轻轻一震,然后开始动了起来,显然是发动了。
穿过中央市火车站别具特色的室内站台,透过车窗,冬弥看着这个城市渐渐远离··他当然知道,这个国家最深的秘密肯定还在这座城市中,更确切点说,是在中央司令部或者大总统官邸内。
可惜,这个世界不仅仅有冷兵器,也有热武器,对手是军方的话,虽然迪卢木多很强,他也不弱,可毕竟没有到达可以肉身抵御子弹的地步··至于用巨怒剑横扫过去——他的目标又不是屠杀军队,而是要解开这个国家的秘密。
——现在还不是时候··——下一次··——等我下一次回来的时候……·——一定……·在心里默默下着决心,冬弥闭目养神,将这个城市的纷纷扰扰暂时丢到脑后。
· · ·第51章 有前途·从中央市到极东之镇尤斯威尔矿山, 这趟路途横跨了二分之一的国境,中途经停站很多, 因而显得格外漫长··尤斯威尔矿山主要矿产是煤矿, 许多伴生矿以亚美斯多利斯的技术水平是暂时无法利用的阶段,按照冬弥那个世界的划分,这里肯定要归类到污染严重的重工业城镇中, 根本就不是什么旅游胜地。
再加上这里虽然是东方边境的关所,但由于东方国境线出去就是古国遗迹和沙漠天险,不论哪国军队想要横穿沙漠来袭击基本是不可能的事,连军方都对这里不怎么关注。
会坐这趟车的人本就很少,而且九成九的乘客都是在经停站下车的, 在过了二分之一的行程之后,冬弥就发现, 他和迪卢木多大概会是唯二会坐到最后一站的乘客··事实上, 这趟火车只有一节是载客车厢,剩下的全部都是用于运煤的货运车厢。
因为乘客只剩下他们两个,冬弥拉着迪卢木多在火车上到处跑,很快就跟火车上的工人们混熟了··亚美斯多利斯的火车跟与冬弥那个世界两百年前发明的蒸汽机车差不多, 都是烧煤加热水蒸汽,推动蒸汽机运作, 不过冬弥对机械不精通, 也不知道其中的具体设计相差多少。
这种火车是没有一般意义上的- cao -纵室的,车头最前段是推动全车动力的蒸汽机,车头后段则是驾驶室, 后面是存放燃料和水的煤水车,再往后就是车厢了··此刻,还算宽敞的驾驶室里面,除了添加燃料的锅炉口外,还有林林种种的阀门,用于- cao -控机车的前进、后退以及刹车等等,至于中途变速,全靠司机凭经验判断加减气压和燃料。
“大叔,是从这边加煤吗”·“没错,”穿着工装举着煤铲的司炉工大叔点头,看了看满脸好奇的青年,把煤铲柄递了过去,“怎么样,你想试试吗”·司机大叔则是瞪了他一眼,显然这种行为不怎么符合规定,不过他还是专注在开车上,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好啊”冬弥则是立刻点头,学着刚才看到的这个大叔的动作,举着铲子从身后装煤的抽屉里一铲,然后借着甩铲的力道把煤全部甩进锅炉口里。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哈哈,小伙子,有前途”·司炉工大叔瞪大了眼睛,向他比了一个大拇指,这一甩虽然只是个平常的- cao -作,但不熟练的人来干,九成九没法把煤甩进那个直径还不到20公分的锅炉口里。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拍了拍青年的背,被夸奖了还在傻笑的冬弥立刻被拍了个踉跄,尽管迪卢木多拉了他一把没栽倒,背后却留下了一个黑漆漆的手印··“诶呀,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司炉工大叔这才想起来,这个驾驶室里几乎所有的东西上都被蒙了一层煤粉,伸出手想拍掉那个手印,又纠结于手上还是黑漆漆的,会不会越拍越脏。
“哦,这个啊没事的,反正我回去也要换衣服的·”冬弥笑着,挠了挠脸颊,由于煤铲的柄上也都是煤粉,在刚才的动作里粘到了他的手上,此刻一挠,脸上又是两道黑漆漆的墨线。
迪卢木多终于忍不住了,“冬弥大人,您的脸上……”·“咦”冬弥看了看自己漆黑的手掌,终于发现了什么,干脆撸起注定要洗的衣袖擦了擦脸,脸上的墨线倒是擦掉不少,不过范围更扩大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司机大叔终于发话了:“咳,小伙子,你还是别动了,等下车之后我们有办法洗掉。”
说完又瞪了司炉工大叔一眼,对于他们这样一天到晚跟煤炭和锅炉打交道的人来说,肯定有办法洗掉很难洗的煤渍··“嘿嘿,那就麻烦你们啦·”冬弥也不在意,“大叔,我们继续吧,是要加煤是吗”·“是的,再加半铲。”
见冬弥是真的不在意,大叔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工作··“等、等等”被抢了工作又被瞪了的司炉工大叔则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叫我大叔也就算了,为什么叫我老爹也是大叔啊”·“老爹”·仔细看来,这两位大叔还是有一定相似之处的。
司炉工大叔的体格是干惯苦力工作的人特有的壮硕,而司机大叔虽然两鬓花白,但看上去中气十足,精神健旺,身上肌肉毫不逊色,两人都因为常年面对着锅炉,被熏得一身皮糙肉厚的样子。
“真是的,你以为我几岁啊”·冬弥仔细看了看他长相,判断道:“……快四十岁了”·“我今年只有31岁啊”司炉工……嗯,好像不能继续叫他为大叔了,这个除了身高比冬弥还矮一截,整体体格就像是一头熊的汉子悲愤道。
“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父亲,也就是司机大叔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交流了一会,冬弥总算搞清楚了。
司炉工的名字叫罗亚,司机大叔则是他的父亲,他们两人都是尤斯威尔矿山的人,母亲已经在一次矿难中过世,如今是两条光棍相互扶持着过活··亚美斯多利斯的火车是国家运营,所以严格来说,罗亚和他的父亲也属于军队的一员,甚至前几年他还是正规军团的一员,军衔下士。
“老爹年纪大了,没人愿意跑尤斯威尔线路,所以我就回来接替了咯·”罗亚这么说道··平时他们两个各司其职,司机大叔主要负责开火车,这种蒸汽机车的一大不便是驾驶室里没法直接看到前面的路况,所以他时不时就要探出头去看看,然后调整锅炉内的气压和燃料添加比例。
而罗亚则主要负责听他的吩咐,往锅炉里加燃料,顺便向他老爹学习怎么开这种火车,偶尔也客串一把司机··交谈之中,这趟横跨两天三夜的旅途,终于行驶完了最后一段。
下了火车,罗亚就邀请冬弥和迪卢木多去他们家住,正好也解决一下他衣服背后的掌印和袖子上的煤粉,冬弥当然答应·· · ·第52章 会迷路·大概是有了冬弥这个新进的苦力司炉工, 这趟火车比预定的还要早到,到达尤斯威尔矿山还是中午。
午饭当然不能让还是个客人的冬弥做, 罗亚的父亲包办了尤斯威尔风味的大份黑胡椒肉排, 四个人围在刚刚被擦掉灰尘的餐桌大快朵颐··罗亚家显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他一边咀嚼着肉排,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道, “嗦起来,窝还没问过你们,你们两个跑到尤斯威尔来、干、干什么”·罗亚努力把最后几个字吐出来,然后用力敲打自己的胸口,显然是为了说话吃得太急被噎住了。
他父亲再度瞪了他一眼, 把一边的水杯丢在他面前,然后干脆道:“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冬弥在心里吐了吐舌头, 乖乖地把嘴里的东西吃下去再回答道:“这个嘛, 我当时是想出去旅行,想着去哪里都好,就买了一张最快发车的火车票,就是来尤斯威尔的了。”
“这样啊, 那还真是碰巧了·”·“嘿嘿,既然来到这里, 我还想去国境外克赛鲁克塞斯古国的遗迹看一看·”·“遗迹就是那个‘东方的贤者’故事里的那个国家”·“嗯, 就是那个。”
冬弥点点头··《东方沙漠贤者的故事》,这是这个国家广为流传的,介于童话、传说与历史之间的故事集, 因为通俗易懂、故事- xing -强、又有一定的现实与教育意义,向来被视作优秀的故事读本,亚美斯多利斯至少有三成家庭家里会有这本书,另外七成大多也会听别人讲述过,最起码知道这个故事的梗概。
这个故事的内容,就是来自东方沙漠的贤者来到刚建国不久的亚美斯多利斯,传授并推广炼金术的故事··那么,故事里东方的贤者为什么来到亚美斯多利斯呢·因为他的国家一夜之间被覆灭了。
为什么他的国家——也就是这个世界炼金术的来源、繁荣的克赛鲁克塞斯古国会在一夜之间灭亡呢·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值得玩味的是,书里的给出的原因是——“有人为了制造出一个完美的人类,而让整个国家的国民都死去了”。
因为这个故事广泛传播的缘故,在亚美斯多利斯,人体炼成历来被视作一种禁忌··也只有爱德华和阿尔冯斯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却有着能够完成人体炼成的聪明才智,才完成了这个炼金术,可惜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毕竟是家喻户晓的故事读本,没人说起的话或许不会怎么样,但一听冬弥说打算去那个古国的遗址,罗亚似乎也很有兴趣,可惜他们负责的火车是班车,他是暂时抽不出时间一起去的。
倒是一直没有打断他们说话的罗亚父亲,最后提醒道:“你们两个要去那里,难道是打算一路走过去你们想过自己很可能会在沙漠里迷路吗”·“……没有。”
冬弥一怔,顿时有些沮丧,因为他之前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看到是尤斯威尔,一拍脑袋就崩出这个想法来··他的确流浪过很多地方,但从来没有去过沙漠,何况是他完全不熟悉的沙漠,那可不是凭借意志力和两条腿就能穿过去的地方,不仅仅是迷路的问题,万一遇到风暴,就算人力再强,在大自然的天地之威中也很难幸免。
不过,罗亚父亲接下去的话就让他又从地狱回到了天堂··“我听说有商队来往于我们国家和新国之间,他们会横穿那片沙漠,途中也会经过那个古国遗迹,那个地方好像有绿洲,是个中继点,如果你们坚持想去,我可以帮你们打听一下。”
“太谢谢你了,大叔”·在罗亚家吃完略迟了一些的午饭之后,罗亚的父亲跑出去找老相识联络感情,顺便帮他们打听商队的下落,而有求于人的冬弥和迪卢木多,当然也少不了罗亚,则被留在家里一起打扫卫生。
首先得洗干净冬弥那件十分具有艺术感的外套,其次是把有一阵不用的被褥拿出来晒一下,晾好,最后才是打扫房间··“咳咳咳……罗亚,你们家到底有多久没打扫了”用鸡毛掸子掸掉柜子上的积灰,冬弥一边咳嗽一边问。
“嘿嘿,我们半个月才会回来一趟……而且你也知道,这里几乎不会有外地人过来,连个旅馆都没有,你们就别在意那么多啦·”·跑尤斯威尔路线的客运火车只有一班,而且每隔半个月才来回一趟,当然这仅限于客运,运煤的货运火车班次还是不少的。
很自然地,两父子通常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家一趟,反正他们两父子工作在一起,到哪都是一样,也就不在乎这些了··没有女主人、只剩两条光棍的房屋整洁度嘛,反正是人都可以想象得到,也幸亏他们并不在这里久住,否则只会更加糟糕。
就像罗亚说的,既然他们打算今天留宿在这里,也只好将就一下,虽然他家里因为许久不用,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好歹他都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他们了··唯一的幸运是尤斯威尔矿山气候干燥,起码不用担心被褥都被放潮了。
“半个月才一趟这样的话,这里的人要是临时有事要去其他地方怎么办”·“尤斯威尔是个矿山镇,大部分人从小就习惯了长辈在矿山当工人,长大以后自然而然也成了工人,许多人一辈子都没出过尤斯威尔……当然像我这样,去其他地方混的年轻人也不是没有。
再说了,如果很急的话,就搭货运火车的便车咯·”·说这话的时候,这个相貌粗豪的大汉难得有些神色黯然··像他这样选择走出去的毕竟是少数,跟他同辈的人,学着父辈已经成为了资深矿工的矿山顽固派才是主力军,矿工们觉得他逃离家乡,背弃了尤斯威尔矿山,即使如今他选择回来接替他父亲的班,也说不到一起去。
而与他同样选择去外面世界闯荡的年轻人,则大多数时候都在外拼搏,很少回来··这就导致了罗亚父亲回来还能找老朋友们聚一聚,反而是他形单影只··他们一边打扫一边聊天,倒也不觉得无聊,只是得防止灰尘跑进嘴里就是了。
正在此时,却听到一个充满欣喜的女孩子声音从外面传来——·“罗亚大哥你回来啦我来……”·这个女孩子显然跟罗亚家很熟,大概是看到外面晾晒的被褥,直接从外面走进了没有锁门的屋子,径直来到了冬弥他们正在打扫的这个房间——也就是罗亚原本的房间,却在看到房间内有两个陌生人时话音戛然而止,然后就满脸通红又欲盖弥彰地转过身去。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有别人在……”·大多数人对自己的桃花不怎么敏感,对其他人却是一见即知··冬弥眯了眯眼,看向还是懵懵懂懂的傻大个——有情况,绝对是有情况啊· · ·第53章 抽筋了·冬弥可不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人。
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就是羞羞怯怯的, 怕明说她脸皮太薄,就努力给罗亚使眼色, 示意他带着小姑娘出去谈情说爱好了, 却得到了傻大个大惊失色的问话:“托亚,你的眼睛怎么了抽筋了吗”·冬弥:……·冬弥果断放弃了月老这份没什么前途的工作,事实证明那一对并不需要他多事。
“丽丝, 你来了啊,随便找个地方坐吧,我先打扫一下房间·”·女孩一开始还有所顾忌地瞥了冬弥和迪卢木多一眼,不过一跟傻大个说上话,就完全把两个外人丢到了脑后, “不用了,罗亚大哥, 光是我一个人坐着也很无聊, 反正我也有空,让我帮你一起打扫吧。”
罗亚也不拒绝,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那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丽丝·”·“不麻烦不麻烦~”·冬弥也算看清楚了,罗亚家虽然因为主人时常不在而积灰, 显得有些脏兮兮的, 但总体来说并不乱,至少冬弥没有从角落打扫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臭袜子之类的。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之前他以为是这对父子不在这里长住的关系,现在看来, 估计是这个名为丽丝的小姑娘时不时来帮忙的缘故吧·女孩对这个家的构造显然知之甚详,连问都没问就找到了抹布扫帚等等,开始打扫起来,还时不时地跟罗亚交谈说笑几句。
毕竟是女孩子,对于打扫卫生这种细致重于体力的活儿,丽丝一个人就比他们三个大男人加起来还有效率得多,罗亚和迪卢木多就不用说了,一看就不是那种做惯的人,冬弥在打工时偶尔因为打烊后时间太迟,会帮忙服务员一起做店里的清洁工作,但毕竟只是客串。
只是冬弥呆得很难受,虽然他并不想当电灯泡什么的,但是,这样完全被无视了的状况,不禁让人想要烧烧烧啊·坚持打扫完了这个房间,冬弥拉着迪卢木多,丢下一句他们去别的地方打扫了,就毫不犹豫地溜了。
咳咳,这可是在为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啊··走在尤斯威尔的街道上,正如罗亚所说,这里很少有外地人来,而且又是他们这样外表出色的,就更加显眼了,基本上每个路过的人都要看上几眼,不过无论是冬弥还是迪卢木多,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注目。
举目四望,就能看到不远处矿井上搭建的高大煤矿井架,街边随处可见堆砌起来,用于稳定矿洞结构的粗壮木柱,还有些装着石料和废煤渣的矿车,金属的质感给这个矿业城镇更增添了一分冷硬。
尤斯威尔的经济显然不算发达,镇中大多是低层建筑,少数突破这个限制的是城镇外围的诸多工厂··从矿山开采出来的煤矿并不是立即就能使用的,还要经过洗煤、选煤等等程序,这些工厂就是原煤的处理厂了。
经过处理和筛选之后,最优质的煤被献给军方上层,普通品质的煤卖到亚美斯多利斯的千家万户,只有最差的那些被留下,作为这个城镇每一户人家的燃料··越是劣质的煤杂质就越多,越不容易充分燃烧。
其结果是燃烧之后,会释放出许多烟尘,久而久之,尤斯威尔的空气中自然漂浮着一股煤燃烧后特有的气味,再加上工厂排出的烟气,不过在这里呆了小半天,冬弥的嗅觉已经趋于麻痹,自动忽略了这股味道。
冬弥虽然有心提醒,可估计就算是罗亚也估计也很难相信··首先,这个世界是从来没有环境污染这种说法的,在矿山工作的人,个个都是膀大腰圆、魁梧粗壮的壮汉,身板不够硬朗的人早就被淘汰了。
这些矿工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事的样子··至于说烟尘对健康的潜在影响——由于常年战事,亚美斯多利斯平均寿命不高,相比之下,因为东方沙漠天险而许久未遭受过战火的尤斯威尔,说不定这里人的寿命比外面的平均寿命还高一些。
退一万步说,即使他们相信了又能怎么样呢·别看这些煤炭是矿工们自己开采出来的,所有权却是矿场主人的,用那些卖不出去的劣质煤也就算了,要是想用好煤,就得用钱去向矿场主人买了。
这对于本来就收入有限,只是卖苦力的矿工们来说,实在是完全没必要的支出··冬弥和迪卢木多沿着尤斯威尔的街道转了一圈,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回了罗亚家。
罗亚的父亲已经回来,正坐在桌边,举着一副眼镜看报纸,见他们来了,就放下了报纸,说出冬弥最关心的消息··“你们回来了,我去找人打听过商队的消息了。
他们每次来,都会在附近某个城镇接头,接头的地方经常更换,不过每次都会来到尤斯威尔,这里是前往东方最后一个城镇,补充好食水之后再出发·具体时间不好说,不过一般是每两个月一趟,上次他们来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前的事了,最长不超过一个月,我已经跟相熟的店主说好,如果他们来了就通知我们,晚上我们一起去他的店里打个招呼。”
“好的,那就谢谢你了,大叔·”·冬弥真心实意地鞠了一躬··他是知道这其中难度的,这种商队,与其说是商队,不如说是在两国之间偷渡走私的队伍,其行事必定很小心隐秘,只通过信任的中间商将商品卖出,也只从信任的店铺里补充食物和水。
当然,许多事都是瞒上不瞒下的,罗亚的父亲是土生土长的尤斯威尔人,肯定多多少少听说过,所以才能说出商队的事··罗亚父亲却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己做自己的事去吧,然后重新拿起老花镜和报纸看了起来。
了却一桩心事,冬弥舒了一口气,才听到厨房里发出切东西的响动··罗亚的父亲在这里,而罗亚——不是冬弥不太相信他的厨艺……好吧,就是不太相信他的厨艺,总之,排除掉两个可能- xing -之后,剩下的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他走到厨房门口,果然看到了下午的小姑娘正在案板上切牛排,锅里似乎已经在煮着浓汤,而罗亚则看着看着火,负责时不时加点煤进去,作为尤斯威尔长大的孩子,虽然他没有成为矿工,起码这点还是能做到的。
 · ·第54章 3400快生)·在这顿相比中午的粗犷午餐, 无疑丰富了许多的晚餐过后,罗亚的父亲直接发话让自家蠢儿子送小姑娘回家。
·冬弥总是觉得, 罗亚父亲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他话不多,但经常能说到点子上,丰富的人生经验也让他能看到许多年轻人看不到的地方, 虽然他说自己只是开了一辈子火车而已。
比如罗亚和丽丝这件事,连初来乍到的冬弥都能看出一点端倪,更不用说这位阅历深厚的司机大叔了,怪不得他从来不担心罗亚这个大龄未婚男青年··搞定了自家儿子和未来儿媳之后,罗亚的父亲就带着冬弥和迪卢木多, 去了之前说好的店里。
无论在哪个世界,男人这种生物都少不了跟烟和酒打交道··这就像是成人礼一般的东西, 一个男人可以说自己“不抽烟”, “不喝酒”;但不能“不会抽烟”,“不会喝酒”。
不过尤斯威尔这个地方比较特殊,矿井下是绝对禁烟的,毕竟煤炭属于易燃固体, 同时伴生着一些可燃气体,连碰撞起火星都要十分小心, 敢在井下用明火, 那就直接是一个“BOOM”,然后一整个矿坑的人全部倒霉。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因为这个缘故,这些矿工们不仅仅是下井的时候, 连平时也不敢抽烟,就怕形成习惯之后不小心带到井下去,然后再习惯- xing -地给自己点上一根……·有了矿工们以身作则,尤斯威尔绝对是全国禁烟示范城镇。
既然少了烟,这些矿工们自然将更多的花销投入到酒里面去··罗亚父亲带他们去的,就是这样的一家店··老板赫林也是一名矿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白天他跟其他矿工一起下井,老板娘则在店里顾店,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忙碌时会在店里帮忙。
这家店没有店名,经营范围主要是三餐和酒,老板娘负责掌勺,味道虽然是普普通通的家常口味,不过价格便宜量又足,很受那些孤家寡人的矿工们欢迎,晚上下工后将店里挤得满满当当,小镇的娱乐活动稀少,所有人吃完晚饭后要一杯酒,互相聊天打屁,等差不多了再各自散场回去。
冬弥和迪卢木多到这家店的时候,正赶上店里的高峰期,一群人高马大的壮硕汉子已经喝了点小酒,因为周围的环境嘈杂,不得不一个个扯开了嗓门吼,然后让店里变得更加嘈杂,一片群魔乱舞的景象。
不过店里的气氛还是在迪卢木多进来的时候微微滞了一下,因为不论是这家店还是这群粗豪的矿工,迪卢木多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就像一群褐色羽毛的野鸭群里,突然落入了一只白色的天鹅,先不提结果如何,引来侧目是肯定的。
与迪卢木多相比,冬弥却自然地就融入了这里··他跟着罗亚的父亲穿过店内的一张张桌子,来到了最里面的吧台前,罗亚父亲显然在这个小镇中颇有威望,两个年轻矿工对视一眼,其中之一向边上挪了挪,让开了一个位置。
冬弥则是侧过身问没让位置的那个人,“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喂,新来的,那可是给伦恩大叔的位置,你要是想坐的话……嘿嘿,”他说着,挥了挥足有冬弥大腿粗的手臂,“只要你扳手腕赢过我”·原来大叔的名字叫作伦恩啊,冬弥一边转着念头,一边点了点头说道:“好啊,不过我也同意那是大叔的位置,我想跟你赌的是——你的位置”·原本迪卢木多就已经吸引了许多人时不时向这里张望,再加上那个年轻矿工刚才明显挑衅的动作,都在冬弥的这句话后被点燃了高潮,许多矿工纷纷起哄叫好,还有开赌盘的。
有其他矿工起哄,再加上这个年轻矿工显然也不认为自己会输,立刻就答应下来··其他人很快清楚了一张台子,两人各自坐到两端··“新来的,你用左手还是右手”既然笃定自己会赢,年轻矿工当然不介意提前表现一下胜利者的风度。
“就右手吧,你应该也不是左撇子·”·冬弥的话让他微怔,不过对面那个新来的青年说完话就把右手搁到了台子上,他也就把右手伸了上去··“都别动都别动……准备好了没有”·一个年级稍大的矿工作为裁判,站在中间,等两人放好右手,纷纷向他点头表示准备好了,才拖着长音下令道:“准备——————开始”·冬弥擅长神速剑道,他曾经在爱德华和阿尔冯斯面前表现过一次,还说“这是他最擅长的一招”云云,这当然不是说他擅长切断裤带,而是指之前表演的二之型·迅影。
在石谷御我流的数种基本型之中,虽然冬弥早已融会贯通,但最擅长、也是他练习次数最多的,就是本来就追求急速剑道的二之型·迅影··如果说其他诸多基本型是石谷御我流的基本型的话,那么二之型·迅影就是【石谷冬弥】的基本型,他的每一招每一式,乃至使用其他基本型时,都能从中看到《迅影》的影子,甚至他所炼成的奥义也是脱胎于此。
在他的- cao -控下,原本遵循急速剑道的《迅影》也渐渐蜕变,不知何时开始,见过石谷冬弥剑道的人,逐渐将冬弥的剑称之为神速剑道,以示与其他人的急速剑道区别。
既然追求的是剑道中的“快”这个字,除了表现在外的挥剑速度之外,为了驾驭这样的剑,毫无疑问,冬弥的反应速度才是真正最快的,否则所谓的神速剑道,也只是一场乱劈乱砍的笑话而已。
冬弥没有谦让的习惯,就在作为裁判的矿工的“开始”两个字话音刚落——是真正意义上的话音刚落,就已经开始使劲,而他的对手则显然慢了一拍,发力晚了,接下来的结果就很明显了,冬弥压制了对手,轻松取得了胜利。
见胜负分晓,刚才下了赌注的那些人,赢了的纷纷吹起了口哨,输的人则大声哀叹倒霉,当然,这种盘赌得金额很少,纯粹是取个乐而已··就在这时,冬弥的对手——那个年轻的矿工突然站了起来,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等等,这个不算刚才是你提前发力了吧”· · ·第55章 臭小子·年轻矿工直视着冬弥的双眼, 其中甚至还有一点点愤怒,显然, 他不是在为自己输了而找借口, 而是真的这么认为。
冬弥自己是可以确定,他是在裁判说开始之后才第一时间发力的,但显然, 对方也是这么想的··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说,这个年轻矿工的反应其实不算慢了,甚至可以说是比较快的那种,可他的依旧晚了一拍,既然不是自己慢了, 那肯定就是对手偷跑了——他恐怕是这么想的吧。
·就连靠得最近的裁判也有点犹豫,普通人可没冬弥那么快的反应速度, 无法分辨那一瞬间的快慢, 他觉得自己的话音和冬弥发力差不多是同时,到底是谁先谁后,他都有点分不清。
随着年轻矿工的异议和裁判的犹豫,令店里的气氛又低落了下来··“既然这样, 那就再来一次吧·”·冬弥不以为意的态度,让年轻矿工也是怔了一下, 现在他反而有点不太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既然获胜者都那么说, 充当裁判的矿工立刻道:“那就再来一次吧来来来,准备准备……”·冬弥再一次伸出手,却发现他的对手没有反应, “嗯怎么了不比了吗”·“比”冬弥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年轻的矿工咬咬牙,看了看冬弥(相比起他的)细胳膊细腿儿,还是不信邪。
“好的,这下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开始”·这一次,冬弥没有再按照裁判的号令发力,而是等手腕上传来对手的力道后,才发力,他的力道本来就占着上风,只要一开始准备好,没有一下子输掉就行,年轻矿工使劲使得脸色涨成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冬弥还是面色如常地将手腕渐渐地扳了回去,获得了胜利。
这一次他的胜利终于没有什么可疑问的了,丢了个大脸年轻矿工让出了位置,黯然跟同伴坐到了旁边··冬弥和罗亚父亲——好吧,现在冬弥总算知道他叫伦恩大叔了,两人当仁不让地坐了上去,迪卢木多则站在冬弥身后,老板很快来到了他们面前。
没等老板开口,冬弥先招了招手,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老板,来五杯酒·”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晚餐过后,酒就是这个店里消耗最多的东西了,店里当然早有准备,虽然疑惑他们三人为什么要五杯,老板很快拿来了五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杯子,放到他们面前。
冬弥把两杯分给伦恩大叔和迪卢木多,双手各拿起一杯,用手肘戳了戳旁边刚才跟他扳手腕的那个年轻矿工,等他疑惑地转过头来,递给了他和他的同伴··两人都是愣了一下,欣然接受,那个年轻矿工还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新来的,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乱怀疑你。”
当时没觉得怎么样,事后想去,他很容易就能回忆起,这个新来的青年从一开始就表现出来的自信,既然有那样的自信和实力,当然根本没必要耍偷跑什么的小手段。
说完这句话,他歉意地一举杯,一下就把这杯酒干掉··他的同伴则是敲了一下他的头:“笨蛋,哪有用别人请客的酒道歉的”·年轻矿工一愣:“……对哦那怎么办……”·“哈哈哈”冬弥被他逗乐了,“没事没事不要在意那么多啦,这不重要叫我托亚就好。”
冬弥说着,拿起剩下的最后一杯酒,在年轻矿工已经空掉的酒杯上碰了碰,也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年轻矿工和他的同伴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就算是不打不相识,一酒泯恩仇了。
店里卖的这种酒的颜色比啤酒更深,但闻上去却不是啤酒那种苦涩的气息,而是略带甘味,显然是一种甜酒,他喝下一大杯,果然有种甜味,而且口感不错··当然,这种店里提供的酒,一般度数不会太高,毕竟店主也要顾虑醉酒的矿工们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就算不闹事,明天要是宿醉不清醒,工作时失误也是很要人命的问题。
冬弥砸吧了一下嘴,“啧啧,这是……蜂蜜酒吗是哪里产的酒啊,味道很棒老板,再来一杯”·“哦你喝出来了怎么样,这可是我老婆自己酿的”老板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显然很得意,立刻向内间喊道:“老婆,这有个新来的一下子就喝出了你的酒”·“怎么了当家的”·被叫出来的老板娘走出内间,冬弥也不认生地挥了挥手,笑着问道:“老板娘,这蜂蜜酒是您酿的”·见到客人是个面生的小帅哥,后面还有一名更帅的帅哥(雾很大),老板娘立刻笑着走了过来,“没错,这是今年新酿的酒,用的是尤斯威尔山上的野蜂蜜,怎么样,很特别吧”·尤斯威尔虽然是矿山,但可不是只有岩石的秃山,表面还是有一层植被的。
当然,因为土层较浅的缘故,上面只长了一些小花小草,不过用来给野蜂群采蜜已经是足够了··冬弥眼睛一亮,立刻夸奖道:“难怪香气这么浓郁”·香气浓郁,但是味道就稍微淡了一些,老板娘听出了冬弥的画外音,但还是很高兴,笑道:“呵呵,虽然新酿的也不错,不过这种蜂蜜酒还是酿好封存一年之后,才会更好喝味道也会变得浓郁起来,你等等,我去给你拿一瓶试试。”
那边冬弥和老板娘聊得热火朝天,话题已经从单纯的酒转到了这种蜂蜜酒用来煎牛排会怎么样了,迪卢木多则当这个嘈杂的店里所有人都不存在,双眼只看得到他家主君;另一边的伦恩大叔倒也不寂寞,自顾自地喝酒,完了还问老板一句:“你觉得托亚怎么样”·他跟罗亚毕竟每半个月要跑一趟火车,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尤斯威尔,这段期间如果商队到了,还是得靠老板给他们介绍,所以,他得在离开之前把冬弥和迪卢木多介绍给老板,只有老板觉得他们可靠,才会向商队提这件事。
不过,这会老板显然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件事上了,只在痛悔自己引狼入室,咬牙切齿道:“该死的臭小子”· · ·第56章 劳资矛盾·在老板的咬牙切齿中, 冬弥却是如鱼得水,在之前那个年轻矿工的介绍下, 很顺利地融入了矿工们的群体。
这其中老板娘的特殊优待也功不可没, 跟冬弥同桌的人都享受到了陈酿一年的浓厚版蜂蜜酒··不过,正当气氛热烈之时,却有恶客不请自来··“碰”的一声, 店里的木制门板被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踹开。
整个店在短时间内就安静了不少,刚才大吼大叫的矿工们都换成了窃窃私语,而正在和不信邪的矿工打赌扳手腕的冬弥则趁着对手走神的机会,一下压倒了他··“哇哈哈哈,我又赢了刚才说好的, 别想赖账,请客啊请客”在一片安静之中, 冬弥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出。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谁要赖账啊, 我才不会呢老板,给他再上一杯酒”他的对手一听这话,顿时把不速之客什么的都抛到脑后去了,不过谁叫他刚刚走神了呢, 只得认栽。
正在暗暗得意于自己走进了就造成了静场的尤基少尉,不由皱了皱眉, 指着冬弥询问身后的两狗腿:“那家伙……我、我是说, 那位先生是谁”与冬弥身后的迪卢木多对上视线的尤基中尉,身上一冷,迅速放下不礼貌地指着别人的手, 改口。
“听说是镇上来了两个外地人,好像是从中央市来的·”不知道尤基少尉在害怕什么的狗腿甲八卦道·冬弥和迪卢木多下午在镇上逛了一圈,在这种相对闭塞的小镇,来了生面孔立刻就会传遍上下。
来自中央市·尤基少尉原本是个普通的矿山经营者,在他上任后,依靠克扣矿工们的工钱,获得的利润贿赂了尤斯威尔原本的驻地军官··之前说过,尤斯威尔虽说是东方关所,却连军部也不重视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最偏离权力中心的放逐之地,不容易出成绩,万一发生什么矿难就要吃不了兜着走,没几个在意自己仕途的人会愿意留在这里。
这个军官利用这笔钱活动调走了,临走时向上推荐了他,那以后,他就成为了这个小镇实际上的控制者,从来没有当过一天兵、训练过一次的他,还一步步获得了少尉的军衔。
依靠贿赂和谄媚向上爬的尤基少尉,不说别的,起码看人眼色的能力还是挺不错的··他一眼就看出迪卢木多立于冬弥身后,那个姿态更像是一种护卫,先不说能拥有这种等级的护卫,就是冬弥自身,虽然看似混迹于这些粗陋的矿工之间,但尤基少尉还是从他身上看出了一种不凡来——怎么说,冬弥在自己的世界,也是名门的当家人嘛。
来自中央市,气度不凡的主从,这立刻让他产生了无数联想,只是不知道那种贵人到这个地方来干嘛,好玩吗·想不通这些贵人的思考回路,尤基少尉整了整自己的军装,理了理油光水滑的两撇小胡子,带着两狗腿走了过去。
“咳咳,敝人是这个城镇的管理者尤基·两位是从中央市来的”·“你是跟我说话吗”冬弥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不明白这个城镇的管理者干嘛要来找自己,见尤基少尉连忙点头,才不确定地道:“额,是的,我们是从中央市过来的。
很高兴见到你……少尉”这个军衔章跟霍克艾少尉的一样,那应该是少尉吧·“托亚哥哥”老板的儿子卡耶尔故意挤开尤基少尉,把满载的酒杯放到冬弥面前,“这是你们要的酒”·冬弥立刻把尤基少尉忘在了脑后,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短发,大灌了一口,“哇呀~哈哈哈哈还是自己赢来的酒最好喝啦”·“嘿嘿。”
听到赞声的卡耶尔笑着,好像那是在夸他一样··尤基少尉则是犹豫了一下,咽下原本想问这位“贵人”为什么要来这种粗陋的小店,跟矿工们混迹在一起,也绝了邀请他去府邸暂住的心思,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叫上他那两个狗腿:“我们走”·“啊少尉,我们不是来催税金的吗”顺便警告一番,牵走一两瓶酒什么的。
“蠢货,税金什么时候都可以催,没必要非在这个时候”·许多贵人都有些奇怪的嗜好,或者说怪癖,显然,尤基少尉是以为冬弥他们就是这样,特意来这种地方体验生活的贵人,那个护卫,大概也是担心“贵人”在这种地方遭遇什么意外吧。
既然“贵人”适应良好,十分有眼色的尤基当然也不会在他面前大放厥词,引起他的不快,只要敬而远之就好了··没有继续解释,尤基少尉率先离开了店里,没有他撑腰,两个狗腿对视一眼,也只有灰溜溜地走了。
另一边,冬弥兜了一圈,又端着酒杯回到了吧台边··卡耶尔双眼亮闪闪地看他,“托亚哥哥,你真厉害,尤基少尉都被你吓走了·”·“对啊,托亚,你认识他吗”老板也忍不住问道。
“尤基少尉是谁”·卡耶尔、老板:……·“冬弥大人,尤基少尉就是刚才来找你打招呼的那个人·”迪卢木多无奈地提醒,他就知道自家主君注意力不在线的时候,经常是迷迷糊糊的。
“哦,那个小胡子吗怎么了”·不管怎么说,起码老板现在可以确定,冬弥确实跟尤基少尉没关系了··“那家伙是个大坏蛋”到底是小孩子,没大人那么多弯弯绕绕,卡耶尔立刻愤愤道。
难得有了向其他人吐槽的机会,有卡耶尔起头,周围的酒客也一言一语地添砖加瓦··“没错,那家伙简直爱财如命”·“他以前只是一个煤矿老板,给工人的工钱却很少,贿赂了上面的高官才有现在的位置。”
“自从他当上了尤斯威尔的管理者之后,我们的工钱更少了,收的税却越来越高了”·“即使向上面反映也没有用,上面的人都被尤基收买了。”
“这样啊……”冬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板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托亚,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虽然没有尤基那么好的眼力,但来这里还带着护卫,任谁都会觉得冬弥的身份不一般吧他们之所以在冬弥面前吐槽那么多,也是抱了点小心思的。
冬弥挠了挠脸颊,苦笑道:“可是,我真的没什么身份啊……”一定要说的话,异世界来客和伪·人造人算不算·老板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也是,单是迪卢木多的存在,就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你一介毫无身份的平民,带着个气质如此出众的护卫,说出去谁信哪·冬弥苦恼地挠着头,不行,再这么下去,恐怕他想通过老板介绍商队的大计都要泡汤了,看来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冬弥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不反抗,因为亚美斯多利斯可不是什么民主国家,军政府本质上是一种强权独裁的政体··如果敢反抗,军部可不会管你是为什么反抗的,他们只会看到,尤基是军方少尉,而这些矿工们公然反抗军队,接下去的,派兵镇压都是最轻的,严重一点的后果……朋友,你们听说过伊修瓦尔歼灭战吗·至于用武力威胁解决这件事——尤基少尉或许报复不到冬弥头上,但肯定能报复到这群矿工头上。
冬弥坐镇尤斯威尔时,还能弹压他一二,等冬弥一走,这些矿工就要倒霉了·可他毕竟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再说了,假如能用武力解决,也轮不到冬弥他们,这里在座的各位矿工,哪个的胳膊不比尤基少尉和那两个狗腿的大腿粗·说到底,他们怕的不是尤基少尉,而是他所代表的军方政府。
拍了拍脑门,冬弥眼睛一亮,这一下还真被他拍出了一个主意··“老板,你们这里有工会吗”·尤斯威尔的矿工和尤基少尉之间的矛盾,放在冬弥那个世界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劳资矛盾”。
受雇者与雇主间本来就天然有着矛盾,当然,按照矿工们的说法,尤基少尉是过分了一点,但总体来说也没脱离这个范畴··因为异世界的背景有些特殊,之前冬弥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就是如此了。
“工会什么工会”老板显然没听说过··“没有吗难怪……”冬弥轻声嘀咕了一句,“没关系,没有工会,你们就建立一个工会好了有了工会,可以方便你们团结联合在一起,像这样的情况,虽然直接武力反抗行不通,但是你们可以罢工嘛”·“罢工为什么要罢工,那样我们的薪水不就更少了吗”·这个世界,显然还没有什么工会、罢工之类的说法,老板隐约想到了什么,但却还没能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只是连连追问。
冬弥无奈,只好展开了异世界版本的“罢工”与“工会”科普,听得老板满面红光,目光连闪,显然十分激动··对于尤斯威尔矿山这种情况,罢工寻求薪资谈判,也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毕竟,矿工们进行武力反抗的话,军部可以派兵来镇压;可是罢工的话,难道军部还要派兵来,劳师动众地把他们一个个从家里压出去干活不成·而且,说不定这件事根本不会传到上面,就是尤基少尉,恐怕也不会乐意把自己对罢工束手无策的事情往上传,那只会显得他很无能,想往上爬,这辈子就没戏了。
 · ·第57章 蜂蜜的味道·这一天晚上, 虽然是三人同来,伦恩大叔早早回去了, 冬弥则被老板留下来问组建工会和罢工的事··帮人帮到底, 送佛送到西。
这些冬弥也尽量仔细地回答了,回答不出来的那些也坦然相告——应该说,只有工人才最了解工人吗冬弥只是起了个头, 老板就想到了更多他都没想过的问题。
毕竟罢工什么的,还是欧美国家比较多,冬弥也没有实际参与过,只知道一些理论上的东西而已··直到矿工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散场回家,老板才不甘不愿地放他回去。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 已经是月过中天··坐在那里的时候不觉得,站起来往回走的时候, 冬弥才有些摇摇晃晃的··迪卢木多连忙扶住他··被外面的夜风一吹, 冬弥感到之前的酒气好像全部都泛上来了。
他的意识倒还算清醒,至少可以明白现在的状况——自己正被自家Servant扶着往罗亚家回去,只不过脚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尽管他在努力试图让自己保持直线的走路姿势, 但是大脑对身体四肢、尤其是双腿的控制力好像减弱到了极限,不论怎么尝试, 走出来都是歪七扭八的路线, 也许只有还在学习蹒跚走步的婴儿能走得比他糟糕。
尝试无果的青年决定放弃治疗,干脆把身体重心都压到迪卢木多身上··英灵不无担忧地问道:“冬弥大人,您今天喝了多少”·“喝了……多少”·本来也没指望冬弥回答, 但青年却一边歪着走路一边扳着手指计算起来,那认真的表情好像他面对的是什么世界- xing -的难题。
“一杯、两杯、三杯……三杯、三杯……五杯……不对,三杯后面应该是四杯……算了,这不重要随便啦……第一次喝那么多,嗝说不定……我还是挺会喝的”·“第一次喝那么多”迪卢木多正确地把握住了重点。
“是诶……在家里的时候,秋华和真夜很烦……最多是喝一盏日本盛……在外面,也很少有机会喝嘛……”·妹妹和下任家老的联合劝诫。
差不多可以想象出那样的场景··“您实在太乱来了·”迪卢木多扶额,没有喝到极限过,所以不知道喝多少会醉吗他是第一次知道自家主君原来还有酒鬼倾向,就连老实如他也忍不住这样责备。
虽然对某人来说,这种温柔过分的责备大概是不痛也不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蜂蜜酒,好好喝……”青年也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还是(像平常那样)在装傻充愣。
眼见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回罗亚家,迪卢木多轻轻叹了一口气,稍稍矮身,索- xing -架起冬弥一边的肩膀,为了防止他半途滑下去,另一手扶住他的腰,与其说是用扶,不如说是扛拽的动作,拖着多一个人的体重向前走去。
这一下速度快多了··回到罗亚家,里面的灯果然早就已经熄灭了,幸运的是他们还记得给他们留门··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迪卢木多尽量轻声地掩上门,但不知道是老人家本来就觉比较浅还是在等他们,还没拖着冬弥走出客厅,就看到穿着睡衣的伦恩大叔走下楼,不禁有些尴尬。
“回来了”·“是·”·“应该是赫林那个家伙问到很晚吧浴室里我还留着热水,你带他进去洗洗吧。”
伦恩大叔倒是很淡定,不过迪卢木多都还没见他变过脸,也不知道伦恩大叔是不是把表情细胞都遗传掉了,罗亚的表情倒是挺丰富的··不知道是不是异世界的酒比较特别,冬弥身上并没有酒臭味,还带着一点蜂蜜甜丝丝的香气,不过,还是洗个澡为好吧·英灵也面色不变地对他点点头,扶着冬弥进了浴室。
“冬弥大人,你可以自己脱衣服吗”·“……唔唔……我还要喝……”·“(叹气)……那我失礼了。”
……·“冬弥大人,您好了吗”·“ZZZzzz……噗咕噗咕……”·“Σ( ° △°||)︴您没事吧(捞起来)”·“呼啊有没有吓一大跳啊迪卢木多……哈哈哈哈哈,没事啦……噗噗咳咳……但是、水好像呛到我鼻子里去了……”·……·“………………请穿上衣服吧,这样会感冒的。”
“不想动诶,迪卢木多……你帮我穿吧”·“……”·“——诶,生气了吗……(捏)嘿嘿,不要老是板着脸啦,笑一笑嘛~”·……·比照顾一个醉酒后耍酒疯的人更麻烦的是什么·英灵可以负责地回答,那一定是照顾一个喝酒之后明明没喝醉,却偏偏要装醉耍酒疯的人·……好吧,或许酒精确实起效了,它让冬弥的自制力变差了,结果就是平时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无限量大放送给出,受灾最严重的,自然就是这种时候还要兢兢业业照料自家主君的田螺骑士。
而且,为了达到邪恶的目的,连撒娇这种无下限的手段都用上,真的没问题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伦恩大叔在给他们指路之后就回去睡觉了,至少在其他人面前冬弥的形象还不至于崩坏掉。
罗亚家里虽然也有客房,但是多年不用的结果就是积灰三尺厚,布满蜘蛛网,想住人不打扫个几天不行,所以今天腾出来给冬弥他们两个借住的,还是原本罗亚自己的房间,至于他人嘛,就跑去跟他老爹挤了。
现在这个房间的地板上已经铺好了两个并排的铺盖,整整齐齐的,应该是那位小姑娘的杰作,迪卢木多好不容易把冬弥塞进其中的一个铺盖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英灵虽然可以通过进食和睡眠补充魔力,但不吃东西不睡觉也不会怎么样。
不过大概是心太累,看见另一床铺盖,迪卢木多难得地感到一阵睡意涌上,索- xing -领受这份好意,也躺了下来··睡在他旁边铺盖的冬弥侧过身,面对着他,笑着说道:“这样并排睡着好像是第一次呢,迪卢木多。”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我是主角的错觉!?+番外 by 佩刀-红忆((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