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我是主角的错觉!?+番外 by 佩刀-红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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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我是主角的错觉!?+番外 by 佩刀-红忆((5)
·仿佛是才听到恩维和格拉托尼的声音,倒在立柱之下的拉丝特终于动了动,苏醒了过来··……安全,了,吗·在放置于胸口的贤者之石的作用下,拉丝特的身体和衣物的破损在飞快地修复,没过几秒,她就恢复了最初的样子——不,她摸了摸自己左侧脸颊,那里依旧有一条细细的伤口,浅到连血都没流出来一滴,却无论如何都恢复不了。
她的身体可以说是女人之中的女人,浓密的长发,丝缎般的肌肤,傲人的身材,诱惑力十足的脸蛋,然而,如今她的脸上却多了这样一道伤痕,就好像一具完美的玉雕上产生了一道裂缝,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你的脸上……”恩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处异状,止不住惊讶·他不知道拉丝特是没法治愈这道伤痕,只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不去治疗的。
“没事·”拉丝特微微侧过头,肩膀上的发丝顺着她的动作落下,原本就是斜分的长发,正好盖住了那一边的伤口,同时也遮住了一半的脸··她没有向同伴诉苦的打算,而且说到底——又有什么可以说的呢·不过就是技不如人所以打输了而已。
原本对对方嗤之以鼻的自己,最后却真的因为那句“放她一命”的话而留下一条命来——除了最初的威慑,后来她的对手都是用另一柄红色的长枪与她战斗,要是用留下这道伤口的黄枪,可以想象一下,即使有贤者之石,受到这么重的伤害却无法治愈,人造人也是会死的。
自己是赢不了的,战斗开始后没过多久,拉丝特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别说那柄黄枪造成的伤口根本治愈不了,就算没有黄枪,贤者之石也没办法无限制地治疗,而她的对手却可以无限制地攻击她,所以使用贤者之石治疗,只是白白浪费时间而已。
至于拖时间等救援,她打不过的对手,再搭上恩维和格拉托尼也是一样··已经活了两百余岁的拉丝特不怕死亡,但她也不想这么莫名其妙地在这种地方,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死掉,所以后来她干脆不再治愈自己的伤口,只想着早点结束战斗。
恩维看出了她没有多言的打算,格拉托尼却没有点察言观色的技能点··“拉丝特……打伤拉丝特的是谁我要把他们吃掉”·“不,不行听到没有,不准去,格拉托尼”·拉丝特立刻厉声制止,不是她不想报复,只是格拉托尼的能力决定了他是一件战略- xing -武器而不是战术- xing -武器,正面战斗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呜……”格拉托尼再度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拉丝特放缓声音,“别急……格拉托尼,我们会有机会讨回来的。”
……·“呼啊……真是一个好天气呢~”·打开窗户,明媚的阳光伴随着街边热闹的声息一起洒入室内,冬弥伸了个懒腰··“笨蛋托亚快下来吃早餐了”·“来了来了——”听到呼唤,冬弥嗒嗒嗒地跑下楼梯。
·没过多久,五人齐聚在起居室的餐桌边,嗯,是五人没错,冬弥、迪卢木多、格罗夫,还有48号兄弟··“咦,今天的早餐是格罗夫做的啊”·“哼,中央市的调味料还挺齐全的,我本来还以为会买不到合适的调味料……”虽然这么说,但是黑皮小哥面上的自得不容错认,显然这也是他的得意料理了,当然是特咸的东方大沙漠风味。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想起之前看到格罗夫做早餐时,每一份加下去不止一勺的咸盐,看着一大早就要吃这些料理的三人,48号在心中默默庆幸他们不用吃东西··冬弥在不小心喝了第一口用来润口的洋葱汤之后,就不动声色地把汤碗推到一边,开始默不作声地往嘴里塞没有半点味道的无酵面饼了。
没有味道总比咸死好泪目··迪卢木多倒是没什么反应,一口汤一口面饼地吃着,觉察到冬弥的目光,立刻问道:“冬弥大人,怎么了”·“没什么。”
我只是忘了爱尔兰也是深受黑暗料理影响的国家而已··这时,格罗夫也注意到冬弥只吃面饼的动作,奇怪地道:“托亚,你不喝汤不会觉得口干吗”·不不,喝了会更口干吧·“我们一会就要去坐火车离开中央市了,我就不喝了,免得路上要跑厕所。”
冬弥义正辞严地拒绝··就这么点路还要担心上厕所格罗夫自以为隐晦地扫了一眼冬弥的下半身,- cao -心了一下下同伴的健康问题。
然后是48号和迪卢木多担忧的目光··冬弥的脸开始绿了··好在格罗夫“善解人意”地转开了话题,“这么快就要走吗早上我出门的时候还特意注意过,外面并没有我们的通缉令,而且,我还以为你要说探完第三研究所再走的”·能说出这话,说明黑皮小哥已经深谙冬弥的- xing -格了,青年干笑了几声:“啊哈哈哈,虽然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通缉我们,但是我肯定第三研究所那里已经布下了重兵防守,而且如果罗亚和鲁宾下士已经逃出去的话,再闯那里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没想到冬弥能说出那么过脑子的话,格罗夫不禁对他另眼相看:“你已经有什么线索了吗你打算怎么找到他们”·不过接下去冬弥的回话,就令格罗夫立刻收起了刚刚的高看。
只见冬弥摇了摇头表示他没有任何线索,接着理所当然地回答道:“——靠直觉啊·”·——————·嗯,真理果然是越辩越明的么~·经过昨天的讨论,我来总结一下。
基本上,红枪的破魔只能对没有生命的死物起作用,比如吾王的铠甲、风王结界、长江骑士不死于徒手弄出来的临时宝具(灯柱战机)等等;·黄枪的必灭则只对有生命的东西有用,比如弄伤吾王手指之类,用来捅肾效果极佳【。
吾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难得吃瘪·冬弥表示,作为餐桌上唯一一个味觉正常的人类,他感到压力很大··黑暗料理传人·格罗夫表示,他很无辜,盐是好物啊,沙漠里人体盐分随着汗液排除非常容易缺盐脱水的好伐·突然躺枪·迪卢木多表示,冬弥大人不要误会,我没有喜欢黑暗料理,我只是有点味痴而已·开启看戏模式·48号表示,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装比~· · ·第78章 贫民区·在离开中央市之前,冬弥打电话给尤斯威尔的伦恩大叔, 他本来想着,就算没办法向伦恩大叔详述他们夜闯军营、军方研究所的过程,起码也要将罗亚很可能还平安着的消息传递过去,结果,反倒是通过了这通电话得到了新的线索。
“有见过好像罗亚的人出现在达布里斯”·“是的·”接电话的人是丽丝小姑娘, “是伦恩叔叔运行达布里斯线的朋友,他好像在达布里斯火车站见过罗亚, 不过因为人太多了, 等他挤过去的时候没有找到。”
“这样啊·”冬弥感慨·毕竟是运行了尤斯威尔线几十年的老司机,伦恩大叔在铁路系统中也是有一些人脉的,唯一的独子失踪,他当然会拜托这些同为跑南跑北的一线工作人员寻找, 而罗亚也当了一阵的司炉工了,见过他的人为数不少。
“只是前几天他吹了点风感冒了, 现在卧病在床, 我也……”丽丝犹豫着,也算变相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是她在接电话的问题··虽说是感冒,但都到了卧病在床的地步, 毕竟伦恩大叔年纪也大了,而丽丝一个小姑娘,就算有勇气也不该独自出门,所以冬弥毫不犹豫地拍胸脯。
“没事,你就好好照顾伦恩大叔吧,去达布里斯找罗亚,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就这样,新的目的地决定好了,格罗夫也松了一口气,可算不用依靠冬弥那不靠谱的直觉寻找法了。
达布里斯位于亚美斯多利斯南部,定位类似于东方的新欧普汀市,是南方的交通枢纽··比起半个月才有一班的尤斯威尔线,冬弥等人很快就买到了前往达布里斯的车票。
五人坐在正好坐在两排面对面的四人座,冬弥笑着说道:“这样算起来,我们还便宜了一个人的车费呢·”·“还没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这个比较陌生的声音是血印刻在铠甲上的48号(弟)。
“是的,如果没有你把我们带走,现在我们大概已经被处理掉了·” 这个比较熟悉的声音是血印刻在头盔上的48号(兄),一般两兄弟之中主要对外发言的也是他。
“嘿嘿·”冬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我也没做什么,而且如果我们没有闯进去,你们大概也不用面临这样的局面·”·“不,至少现在的我们恢复了自由。”
48号(兄)郑重地说道,“是你解救了我们,至少在你找到你的朋友之前,请让我们助你一臂之力·”·虽然不像66号那么热衷于表现自我,引起其他人的恐惧,但48号兄弟也始终有着作为【切碎者】的骄傲。
他们当然不是自愿留在那个冷清的地下大厅,当一个寂寞空虚的守卫的,甚至曾经不止一次地试图反噬将他们的灵魂束缚在铠甲上的那些人,当然最终都失败了··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其实,48号会是这种堪称乖顺的态度,报恩只是很小一部分理由,更大的理由是冬弥的实力,以及迪卢木多如此轻易地将拉丝特按在地上打的情景——对强者的敬服才是其中关键,毕竟以杀人狂的逻辑来说,死掉的恩人就不需要他们报恩了。
说到罗亚,冬弥长长叹了一口:“唉……不知道罗亚怎么样了呢·”·格罗夫哼了一声,“按照那个女人的说法,他们已经逃出去了吧,那为什么不跟伦恩大叔他们联络呢”·冬弥不答。
不错,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有人在达布里斯火车站看到过他,想必他应该也不是没法行动的状态·假如说,是害怕给伦恩大叔惹上麻烦的话,那么至少带个口信给家里也好吧·想起半年前那个粗中带细的刚硬大叔,如今却因为一场感冒就要躺在床上的虚弱样子,冬弥又是叹了一口气。
在火车上坐了一整天,等火车到达达布里斯市的时候,已经是半夜··除了有特别的活(搞)动(事)预订之外,冬弥的作息时间还算挺健康的,此时早就过了他平时入睡的时间,一边不停地打哈欠一边走路,看得迪卢木多担忧地凑在他身边,一副生怕他随时睡倒在地上的样子,格罗夫只好担起了临时队长的职务。
达布里斯火车站平时人流拥挤,可到了这个时间点也是人烟稀少··这个时候旅店已经关门了,车站中倒是有不少长椅,不过已经被跟他们一样坐夜班车的乘客与过夜的流浪汉们占据。
就在格罗夫头疼今晚住哪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穿着脏兮兮斗篷的人凑了过来··“客人是没预订的旅店对吗”·“是没有,怎么”格罗夫倒是不嫌弃对方的装扮,他在沙漠里没水洗澡的时候更多。
“我们那儿有彻夜营业的旅店,请跟我来吧·”·犹豫了一下,实在没有第二个选择,格罗夫干脆带着半睡半醒的冬弥和其他人跟上··走过了几条街,周围的建筑明显破旧起来。
格罗夫心中了然,他们这是走向达布里斯的贫民区了,不过他们就没一个人怕事的(格罗夫:只有个怕事情不够多的),也就无所畏惧地跟在那个人身后··跟整洁的市区相比,贫民区的夜晚似乎更有活力一点,连街头都热闹着几分。
只不过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游荡的,大多不是什么正经人士,一看就凶神恶煞的帮派打手,衣着暴露的流莺,醉倒在街边的人……·格罗夫倒是很适应这样的环境,毕竟伊修瓦尔人呆的差不多也是贫民窟了,将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一一瞪回去——嗯,至于大胆热辣地看帅哥的女人们,就交给只顾着扶着自家主君,一点不解风情的帅哥自己去解决吧。
“到了,就是这里·”·带路人在一个广告牌下停了下来,格罗夫知道规矩,瞥了一眼广告牌上的HOTEL字样,就把带路小费抛给了他··“老板,开两间房”·带着已经一边走一边点头的冬弥、迪卢木多和48号走进旅店,格罗夫一边喊着,一边在心里奇怪,为什么他们走进来的时候,后面那些盯着迪卢木多看、小声娇笑的流莺们突然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乱哄哄的讨论声·这点,直到他走进房间,看到房间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各种布置和道具之后,才醒悟过来。
——所谓彻夜营业的旅店,当然是LOVE HOTEL啦~· · ·第79章 掉落的节- cao -·第二天一早,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的格罗夫, 洗漱完毕打开房门,恰好同时打开的隔壁房门后,迪卢木多也正探出上半身。
两人听到隔壁的响动,都是下意识地转过头来,正对上了对方的目光, 顿时心头齐齐涌上一阵迷之尴尬··姑且不提床头、抽屉乃至床上放置的那些用途不明的道具,首先明明是两人间却只摆一张大床, 幸亏48号和迪卢木多都完全可以不用睡觉, 才不至于要发生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的窘况……·浴室和卧室之间的隔断是十分富有情趣的磨砂玻璃,保证里面干什么外面都能看见遐想无边的轮廓线……·就说格罗夫半夜起夜,想打开床头灯却不知道误触了什么开关,结果整张床突然亮起彩光旋转起来并且播放起“嗯嗯啊啊”的声音——还是男男版的(LOVE HOTEL老板娘深藏功与名地表示, 老娘准备这一版本的录音果然是正确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如果不是48号在看清房间情况之后, 就果断表示他不用睡觉, 去外面找个地方站一宿就好,恼羞成怒的格罗夫大概会产生杀人灭口的情绪,即使是现在, 他也依旧有种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迪卢木多先生,昨天睡得还好吧”格罗夫率先打破寂静··“呃……还好……”其实根本没睡觉的英灵回答。
“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没、没有·”这个回答迪卢木多说得很心虚很勉强,好在心情复杂的格罗夫根本没发现。
迪卢木多松了一口气··昨天冬弥倒是一躺到床上就睡了,迪卢木多找了个墙角自己缩着休息,所以倒是没遇到格罗夫误触开关的事··不过他的经历也是精彩非常,另一侧隔壁的- yín -声浪语让他尴尬症发作,最后干脆解除实体化假装起自己不存在来了。
还有更令人糟心的是,今天早上睡醒起来的自家主君,似乎对房间布置产生了兴趣··哪怕是身为没什么节- cao -的古爱尔兰人,迪卢木多也对异世界人的开放程度叹为观止,实在看不下去冬弥兴致勃勃地把玩房间中的各种机关,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出来。
正在这时,冬弥和迪卢木多昨晚睡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似曾相识的男男版“嗯嗯啊啊”声(老板娘再度表示,看你们昨天来的都是男人,老娘帮你们安排了男男特别房间不用道谢)——显然冬弥应该是找到了昨晚格罗夫误触的开关。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半掩的房门根本阻挡不了这个十分有穿透力的声音,门外的两人听到这个声音,面色都是神色变换,一阵白一阵红··“迪卢木多先生,我想我们还是先下去吧……”·“好、好的。”
·两人再度对视一眼,作为三观比较正常的普通人,对彼此双双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来··……·等冬弥玩够了,找回站在通风走廊外当门柱的48号,一行人吃过这家店准备的简单早餐,走出宾馆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啊……这家旅馆的布置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房费也挺便宜,为什么不继续住呢”·“这里治安太差·”格罗夫警觉地找出理由,虽然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这对冬弥来说根本不算理由。
果然,冬弥立刻回答:“没关系,我不怕啊~”·“不行就是不行”格罗夫态度坚决地否定··“切~小气·”·白天的贫民区街道完全没有夜晚的活力,不过也能看到许多晚上看不见的东西。
这里的街道十分狭窄,两人并行就能堵住一半的道路,至于另一半道路,则被喝倒路边、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死了的醉鬼,昨天一夜产生的厨余和其他垃圾,随意摆在街边的广告牌等等占据。
走了没多久,冬弥一行人因为这狭窄的街道,与时不时要避让的各种杂物,队形自然而然地渐渐变成了一条长蛇··“要不我们分开走吧”走了一段路,冬弥突然说道。
“在这种地方分开走”格罗夫质疑道··他倒是不怕,毕竟是这种地方长大的,48号也无所谓,估计没人会对这样一具走路的铠甲感兴趣,而冬弥和迪卢木多就不一样了,一个满脸好奇,明摆着是贫民区以外长大的肥羊,一个怎么看都是小白脸,就差在脸上写快来抢我了。
不过仔细想一想,这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这是想要引蛇出洞,借助达布里斯的地头蛇的力量,去寻找罗亚和鲁宾下士吗·冬弥回答显示他完全没有想那么多:“既然是找人嘛,当然我们分散开来找得快啊”他回过头,一脸“你好笨哦”的表情地看向格罗夫。
格罗夫:“……”·正在冬弥回头的这一会,从旁边的小巷子里窜出了两个人,一追一逃地经过他们身边··站在首位的冬弥连忙向边上闪避,想要给他们让出位置来,格罗夫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提醒:“托亚小心”·冬弥不解其意地向他望来,迪卢木多却已经一把抓住了后面那个人的手。
一抓之下,他就觉得这个人手臂上滑溜溜的,几乎就要脱手,不过身为经验丰富的战士,他怎么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就- yin -沟里翻船,高达A++级别的敏捷瞬间爆发,反向踏出一步之后,他已经以手臂禁锢住了对方的脖子。
然而,出人预料的事发生了,对方的脖子仿佛也转成一个奇怪的弧度,从迪卢木多手臂留出的那点给脖子的空隙中转了出来,随即向前跑去,边跑还边扶了扶自己的脑袋,显然刚才那一下他也不好受。
第一次差点抓脱,迪卢木多就判断出这个人修炼的显然是一种柔术,制住四肢都不保险,但柔术再柔也没法练到头骨上去,他这样直接用手臂顶住对方的下巴,除非拉脱颈椎,否则不可能从那么小的空隙里脱身的。
然而,对方偏偏是通过那么一种他认为是不可能的形式逃脱了··经过这么一遭,眼看第一个人已经从拐角跑掉,而被迪卢木多阻拦了一下的第二个人慢了一些,不过也快要跑掉,48号突然拔剑出声,爆发出他那属于杀人鬼的杀气。
“不要动,再往前一步,这柄剑就会穿过你的心脏·”·对方脚步不稳了刹那,似乎这一瞬间他——不,应该是她的心里犹疑不定转过许多念头,最后却乖乖止住了脚步,双手举过头顶示意自己不会做多余动作。
“好吧好吧,我认栽了……”·她无意为一次突然兴起的游戏赔上自己的小命··因为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48号说的那句话不仅仅是威胁,而是真的会这么做。
 · ·第80章 恶魔之巢·被拦住的女- xing -身材娇小,肤色略深,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刻着数道刺青,不过她跟伊修瓦尔族可没什么关系,看那四肢覆盖上的肌肉线条,就知道应该只是常常在阳光下锻炼所致,她的发色和瞳色都很浅, 有着一种干脆明快的气质。
加上一头利落的短发,乍看上去确实非常容易错认为男孩子··格罗夫见48号看住了人, 立刻转头:“托亚, 你看看你的钱包什么的还在吗”·冬弥拍了拍空荡荡的口袋,结果不出所料。
“没有了·”·他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时常要打工补贴家用,不过等爱德华通过国家炼金术师考核,之后每年国家炼金术师都会有一大笔研究经费, 艾尔利克兄弟和冬弥都不会缺钱花;而从新国回来之后,新国皇帝也赏赐了许多财宝给商队——其实那些最初都是赏赐给冬弥的, 只是他嫌麻烦又重, 除了留下一些日常所需,剩下的干脆就丢给商队了。
被留下的那位女- xing -立刻叫屈:“嘿,我可没抢你的钱包, 不信你们就来搜搜看啊”·“算了吧,要是我们有人抱着占便宜的想法接近你,你肯定会轻易地撂倒那个人,抓为人质吧,到时候我们就奈何不了你了。”
“……”这女人不答,但正是这种态度,证实了格罗夫的话没有猜错··“而且你身上应该也确实没有钱包,托亚的钱包应该在你前面跑掉的那个同伴身上吧两人一追一逃以减轻人的警觉的方式接近被偷者,第一个人下手,第二个人负责挡住路,这样万一后一个人不幸被抓住了,身上也没有赃物留下——贫民区的常见套路不是吗”格罗夫冷笑道。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女人吃惊地抬起头,格罗夫的墨镜伪装法属于那种在大街上走没人会注意,可是只要认真辨认一下,就会立即被拆穿的,“你是伊修瓦尔的……”·“没错,我是伊修瓦尔人,所以,别在我面前继续耍小聪明了。”
左右无人——见他们产生争执,见机行事的贫民区居民们早就躲了起来,格罗夫也就不在意地摘下墨镜,红色的双眼跟她对了对,随后又戴上··女人咕哝了一句“真是晦气”,见到对方有“行家”在,她干脆也光棍道:“好吧,那你们想怎么样”·“带我们去找你的同伴,把托亚的钱包还回来,我们就放了你。”
其实这样也只是将将不亏而已,只不过在这种地方跟地头蛇较真,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决定··原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出乎预料的是,女人只是转了转眼珠,就爽快地答应下来,率先走在最前面,还好心情地哼起了歌。
反倒是提出了这个建议的格罗夫,表情有些郁闷··“怎么了”冬弥一直没打扰格罗夫的决定,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嘛··“我可能有点失策了。”
格罗夫纠结道:“这女人答应得这么容易,说明她对她的同伴——或者说对她的后台非常有自信……”·接下去的话他还没说出来,冬弥就追问道:“所以呢”·所以可能要打架啊……不对你用这么期待的语气是在闹哪样啊·跟着这个女人,冬弥等人来到一家酒吧外。
跟尤斯威尔赫林老板那充满光棍矿工的店铺不同,这里显然属于那种不太健全的酒吧··“恶魔之巢”冬弥念出酒吧外挂着的名字。
到了这个地方,那女人显然也胆大了许多,趁着机会脱离他们的控制,直接一马当先跨了进去,“大哥古利德大哥罗亚多鲁契德有人来踢场子了”·没人阻止她的行动,一来反正她已经把他们带到了这里,算是实现了最基本的目标了;二来——那个名字,他们应该没听错吧·“进去吗”·“当然。”
冬弥也率先推开门扉进入,不太意外地,看到酒吧里一群对自己一行人满怀着敌意的家伙们,之前那个女人也混迹其中,从打扮和气质上看,尽是些帮派打手小混混之流。
而就在他们进来后没多久,又有数人从内间一边掀起布帘一边走出来,“马黛儿,你可算回来了,彼得说你- yin -沟里翻船被捉住了,我还不信,结果你怎么还把人带回来了”·“放屁,要不是跟他打赌,他还扔下我溜了,我用得着把人带回来求援吗”之前那个女人粗鲁地说道,原来她叫马黛儿。
冬弥的目光却集中在了出来那数人之中,那个特别高大的壮汉身上··他原本就体格粗壮,只比冬弥略矮一些,此刻却反而长高不少,直冲一米九往上——或者不如说,他仿佛再度经历了一次成长期,整个人都长大了一圈,长相上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但冬弥还是立即就认了出来,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罗亚·古拉尼亚”·正在撩起布帘的壮汉身体一僵,终于也看到了冬弥等人,他第一反应就是马上躲回去,不过刚放下布帘就反应过来他是躲不掉了。
其他人也看出不对来,如果说知道罗亚的名字,还好说是马黛儿刚透露出去的,可这人却是连名带姓一起叫的,看罗亚的反应,难道真是熟人·诶,话说这怎么好像逃走的负心汉被找上门来的反应呢·之前还要打起来的火爆气氛飞速消退,马黛儿等人进入嗑瓜子看戏模式——·“托、托亚,好久不见。”
壮汉气弱地回应··“都怎么了,啊”·“大哥”“古利德大哥”·正值此时,又一个穿着紧身毛领夹克的年轻男人从内间出来,见到他,酒吧内原本坐着的许多人都纷纷站起来表示尊敬,就连罗亚也回过头去叫了一声古利德大哥。
他大马金刀地往他的专属座位上一坐,立刻有两个陪酒女打扮的女孩子一左一右簇拥上去,一个打开酒瓶开始倒酒,另一个为他点起烟送到嘴里··古利德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然后才开口道:“——说吧,怎么回事”· · ·第81章 乱战·“……早上我跟彼得打赌,他去偷这个人的钱包, 我帮他做掩护,结果没逃掉,他们让我带着来找回钱包,我就带他们来了,好像是罗亚认识的人。”
马黛儿迅速地把过程讲了一遍··“古利德大哥, 托亚是我‘以前’的朋友·”见其他人和古利德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身上,罗亚不得不回答, 特意加重了【以前】这个词语。
“我们来达布里斯就是受你父亲的委托来找你的, 罗亚,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跟伦恩大叔和丽丝联系你知道伦恩大叔病了吗”格罗夫大声询问。
伊修瓦尔人因为遭到了那么一场浩劫,族内格外团结, 所以格罗夫分外没有办法理解罗亚的所作所为,如果说是怕连累到他们, 至少报个平安总可以吧·有相似经历的马黛儿等人, 却是明白罗亚所说的“以前”是哪个“以前”的。
他们这些人之中,其实不乏罗亚这样还有亲友在世的情况,听到格罗夫的质问, 齐齐沉默,怕亲友被连累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真正的问题在于——他们也不知道,以他们如今的身体,要去如何再去面对“以前”的亲友。
“所以说,你们是来找罗亚的”古利德总结了一下··“诶不是啦·”冬弥眯眼笑着摆了摆手,“我们是来要回我的钱包的啊”·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这话一出,连格罗夫也有些惊讶,不明白冬弥在卖什么关子。
古利德勾了勾手,一个披着斗篷的矮个子立刻捧着一个钱袋放到他手上,他们认出这就是之前跑在马黛儿之前偷走冬弥钱包的那个“彼得”··古利德右手拿着烟,左手拎了拎钱袋,“哟,还挺重的。”
就在格罗夫以为他会将钱袋还回来的时候,古利德重新将钱袋往彼得手上一丢,而彼得似乎也早就有所预料,之前就保持着将钱袋呈上来的动作,此刻接回钱袋又退后回人群里。
古利德猖狂地笑道:“抱歉啦,到我手上的东西,可从来都没有还回去的道理”·“哈哈哈哈”“你看他们的样子”“难道以为古利德大哥会还他们吗”·其他人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些人都是桀骜不驯之辈,罗亚虽然是他们的伙伴,但毕竟这里的老大是古利德。
冬弥对这样的冷嘲热讽视若不见,迪卢木多和格罗夫却都是皱眉,这种明显耍他们的行动,令人气愤难平,如果不是顾及到冬弥/托亚的话——·48号却噌地一声直接拔剑,刚才还有所缓和的气氛再度冰冷下来,格罗夫还以为是杀人狂的脾气毕竟比较暴虐,却听到48号剑指古利德问道:“你手上的刺青——你跟那些人是什么关系”·“刺青,你是说这个”古利德略带诧异地亮出左手手背上的衔尾蛇刺青,冬弥等人对它都不陌生,就在前两天,他们还在那个黑发美人的锁骨之下看到过这个刺青。
“没错,那些有刺青的家伙,那天那个胸口有刺青的女人,还有其他人——你是跟他们一伙的吧”48号问道。
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古利德语气中之前的嚣张反而不见了,“你们见过这个刺青胸口有刺青的女人,莫非是在说拉丝特那个老太婆”·“除了她还有谁”48号是听说过他们互相之间称呼的,此刻更确定古利德跟那些人是一伙的,主动掀开了铠甲的面具,露出空空荡荡的内里和刻印在铠甲头部的血印,“就是她,还有一个刺青在左腿上的小个子,命令那些研究员活生生地将我们的灵魂剥离,刻印在这副铠甲上那种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感受,我会记得一辈子”·古利德惊讶于空空荡荡的铠甲,已经确定48号说的是拉丝特和恩维,“等等等等——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话还没说完,48号已经一剑斩了过来。
从48号拔剑起头,古利德本来就不是会吃亏的个- xing -,当然会反抗,而包括罗亚在内的众多手下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可能看着自家老大被人追着砍,最后外加热衷于闹事的冬弥和为了保护他的迪卢木多与格罗夫。
这场莫名其妙打起来的乱战就这么打了起来··一个小时之后,大部分人已经只能躺在地上喘气了··“你们干得不错嘛”古利德就是那少数还能站着的人之一了,贤者之石的恢复能力,让他看起来与之前没有多大差别。
“你也是·”冬弥一笑,把这在很多人听起来像是讽刺的话语当做赞美收下··虽然是乱战,但双方都保持着最后一分克制,没有下狠手,论还能站着的人数,两边是差不多的,古利德、冬弥和迪卢木多连气都没喘,不过前者靠得是贤者之石的恢复能力,后两位则是纯粹的实力压制了;其他几人则显然消耗大得多,不过尚且还能保持着站立。
但论战果来说,古利德这一方显然占据了下风,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占据了人数优势,现在躺满地装尸体的也是这些小混混了··“现在可以谈谈了吧我跟中央市那帮人早就分道扬镳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古利德现在倒是真的在欣赏他们了,他看得出来,这两位都没用几分实力,当然他也有所保留,就是不知道这保留互相有几分了··冬弥不在乎地点点头。
古利德和冬弥重新在之前他的专属座位——也是酒吧里唯一没有被乱战波及的座位上,相对坐了下来··“你想知道什么”古利德问道。
“可以的话,全部——不过,就先从你和那位叫做拉丝特的大姐能不断恢复这件事开始吧·” 冬弥笑笑,他对“这个国家的秘密”的好奇感,可是由来已久,他有种预感,今天终于要揭开一些谜底了。
刚才的乱斗中,古利德少不了受一些伤,他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直接就用贤者之石治疗了,现在则更干脆了,一个用力,将胸口的皮肤和肌肉破开,露出里面一块泛着特殊红色的物质。
“贤者之石”身为第五研究所的守卫,48号当然是见过这种东西的··“没错,就是贤者之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人造人我和拉丝特他们,都是某人用贤者之石制造出来的。”
古利德开门见山地说道·· · ·第82章 约定·“……简单来说,这个国家被掌控在那个被你们叫做‘父亲大人’的人手里, 所有有衔尾蛇刺青的都是他制造的人造人,不过你和他因为- xing -格不合所以一百年前就跑了出来”古利德讲述了许多之后,格罗夫总结。
“差不多是这样·”古利德耸耸肩说道··“人造人、啊……”冬弥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想起初来这个世界时曾经自称过人造人,感觉还有点奇妙。
“我看你们很快就接受了嘛”古利德挑挑眉, 为冬弥等人的接受能力感到意外··“为什么不接受难道你在说假话吗”冬弥反问道。
古利德一噎,“当然没有·”·格罗夫主动询问:“那你的‘父亲大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制造你们呢”·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不知道。”
古利德光棍道, “我诞生之后没多久就自己跑出来了, 才不知道他们后来干了什么·”某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以一种逃家少年的姿态说道,双眼之中却隐隐有着忌惮之色。
“不过,你还没说,罗亚他们是怎么回事呢”·“没错, 为了找罗亚和鲁宾下士的踪迹,我们还去了中央军团的驻地和第五研究所。”
格罗夫补充道, 简述了一下他们回中央市后干过的事··古利德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你们挺厉害的嘛怪不得会撞上拉丝特那个老太婆。”
“这个就让我们来说吧·我以前是南方司令部的士兵,我是在南部战争中被地雷炸伤,失去半边身体的·”马黛儿说着, 还指了指自己没有刺青的那一半,“中途我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第三研究所了,而南方司令部的中士马黛儿在军部的资料中,已经因为被地雷炸到阵亡了,军方大概也给我家那里发了阵亡通知书吧。”
“阵亡”冬弥疑问地重复,又上下打量了一遍她没有一丝伤痕的身体,这样的视线对于一位女士来说不太礼貌,不过马黛儿知道他没有恶意,就坦然地站着让他看。
“既然你们去过第五研究所,应该知道这些研究所在进行一些不太好摆上台面的研究,当然,这些研究需要一些材料配合·第三研究所研究的是——合成兽,你们应该听说过吧,用炼金术将几种动物合成到一起,成为一种新的物种不过第三研究所研究的是将动物与人类合成的合成兽,炼金术把我的身体和蛇合成在了一起,多鲁契德那家伙是狗,罗亚是牛。”
·“唔——啊啊啊啊”罗亚示范般地凝聚起力量,身上血管和青筋暴起,最后整个人比之前还长大了一圈,额头还生出两个形似公牛的角一般的尖角。
冬弥看向罗亚,这短短一个多月的经历让他迅速成长了起来,以前那个单纯一根筋的傻大个仿佛已经消失了,如今再看他,竟然有些伦恩大叔历经沧桑后的影子··“嘛……我是觉得,我们应该被称之为兽化人更恰当一些。”
多鲁契德指了指罗亚脑袋上的两个角,补充道··“第三研究所那里除了我们那里还有很多实验体,不过绝大多数都疯了,成功的只有少数·罗亚嘛……我猜是因为实验材料不够了,才被看中的吧”·马黛儿分析道,最近一两年是亚美斯多利斯少有的和平时期,伊修瓦尔内战后,国内的反抗势力安分了许多,连国境战争都不爆发了,各国都在休养生息,研究所的实验材料“来源”自然就不够了。
流浪汉、无业者、乞丐——这些本来是最不容易引起注意的失踪人群,不过毕竟这些人之前因为生活所限,时常饥一顿饱一顿,底子差身体不佳,很难熬过合成兽实验,跟之前的职业士兵的实验成功率实在差远了,出产了一批又一批废品的第三研究所研究员们天天都在抱怨,久而久之,他们自然会将目标投到其他人身上。
罗亚就是因为他那副熊似的体格被看中的,估计抓走他的那些人也查过他的背景,知道他出身边境城镇,家里也就只有一个老父,所以才放心大胆地下手··罗亚点点头,证实了这种说法,“我还记得,在我去驻地看望战友的时候,感觉好像被什么盯上,不过后来有一段时间那股视线没有了,我就没在意,不过我在离开驻地回去的路上被打晕了,醒来后就到了第三研究所……还有鲁宾,在我之后过了几天,他也来了,可惜……”·说到这里,他神色黯然,显然鲁宾下士已经凶多吉少,“鲁宾在进行实验的时候失败了,变成了没有理智的凶兽,研究所里的兵力被牵制住,我们趁机逃了出来,是古利德大哥接应了我们。”
“哼,我虽然离开了中央市,不过一直有盯着那里·”古利德已经重新拿了一根烟点上,喷吐出一个烟圈,显然他做的不仅仅是接应,应该在罗亚他们的逃跑行动之中也助了他们一臂之力,否则这些人也不会那么信服他。
“——嘛,基本情况我都知道了·”冬弥放松身体,靠在座位的沙发靠背上,“那么,你打算怎么样呢”他把问题抛给了古利德。
比照古利德之前的做法,他才不是那种会乖乖解释的类型,虽然称不上前倨后恭那么夸张,但现在的态度也算是间接示好了··说到这个问题,古利德明显有些烦躁地吸了一口烟。
“你们——应该很能打吧”·冬弥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啊啊……长到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输过呢。”
古利德猖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太棒了你知道吗我想要的东西是很多的金钱权力女人享受名誉地位我想要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归我所有我想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王”·“可是只要那个老家伙——只要‘父亲大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就要像这样躲在贫民窟的- yin -影里”·“原来如此。
你想让我们出力一起打倒他”冬弥谅解地点点头,虽然他明白古利德说的不是全部的理由,但起码也是理由的一部分了··“没错。”
古利德坦率地回答··“嗯……好啊,这活我干了·”没有多做考虑,冬弥直接答应了下来··格罗夫被这突然的发展惊得目瞪口呆:“托亚”你知道你答应的是什么吗·虽说之前他们也潜入过军团驻地、第五研究所,还跟48号、66号和那个叫做拉丝特的人造人干了一架,但毕竟不是正面对刚,光是这就让他的心理压力很大了。
更不用说“父亲大人”了,听古利德的说法——那不是这个国家的幕后黑手嘛·“嗯怎么了正好我还有些疑问可以直接找他问嘛。”
冬弥语气轻松得好像他确实只是想找人问问题一样··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其实以他的个- xing -来说,想知道“这个国家的秘密”直接去找“父亲大人”问清楚是最快的,可惜他不知道“父亲大人”在哪里,又不能把中央市翻过来找。
不过,古利德既然愿意带路,这个难题就迎刃而解了··“……不,没什么·”·——————·格罗夫:导演,这个剧本不对啊我才刚走出新手村,怎么就接到了打LV99大魔王的任务·作者:没关系啦,反正你是打酱油的。
格罗夫:(心塞)……·冬弥:(摸头杀)不用担心,我和迪卢木多的等级都是三位数起步的··迪卢木多:^^·格罗夫:(另一种心塞)……这混蛋是在向我示威对吧· · ·第83章 潜入·不论冬弥还是古利德,都是行动力超强的类型, 既然决定好了要大干一场,很快就着手准备返回中央市。
其他人也都没对行动表示出什么异议··对于马黛儿他们来说,虽然军方的实验算是变相救了他们的命,但也让他们彻底变成了怪物,有家不能回·军方势大, 他们还能克制住自己不去送死,但既然古利德大哥都决定要打回中央市, 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至于实力不够强的普通小混混, 则被古利德安排做一些接应、安排、掩护之类的边缘事宜··冬弥他们乘坐火车从中央市到达普里斯是大半天,但火车线路都是由军方管理的,这次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没有通过火车, 而是以骑马加徒步行走的方式,绕开有人烟的区域, 花了五天才重新返回。
古利德逃家在外一百多年没有被人找上门来, 自然有着他自己的人脉和布置,不然也没法安然接应罗亚他们逃出第三研究所和中央市了··稍事休息后,趁着夜色, 他们在向导的带领下,从下水道潜入了中央市。
·下水道的污水渠中漂浮着不知名物体,传来阵阵奇妙的味道,嗅觉比较灵敏的多鲁契德进来之后马上就被熏晕了,此刻被罗亚背在背上··为了防止氨气燃爆,这里是没法点明火照明的,只有向导拿着一朵会发光的铃铛花,但这种光实在太暗了,除了在黑暗中判断向导的位置以外,大部分时候他们还是得摸黑前进。
“啊呸,晦气,这地方可真臭啊……”古利德跟在向导的后面,一不小心踩中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似乎是一条蛆虫,虫体发出啪叽一声,虫汁四溅,他一边面带厌恶地皱眉掩鼻,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唯一没有什么反应的48号。
“怎么了”冬弥同样捏着鼻子,瓮声问道··“我只是在想,把灵魂剥离到铠甲上,说不定也不错呢,这样不就能够永生不死了吗至少……闻不到臭味。”
对于能够重组自己身体的人造人来说,想要保持着年轻的肉体活着,并不是很困难的事,不过这绝不代表那就万事无忧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贤者之石的基础上,没有贤者之石,现在的古利德立刻就会灰化成一捧齑粉。
除了“父亲大人”那群人之外,没有人懂得如何炼成贤者之石,尽管他出逃之前已经做好准备,出逃之后也尽力减少石头能量的消耗,但依旧于事无补,在逃出来一百多年后的今天,石头的能量早就接近于消耗殆尽。
古利德如此急切地推进这一切,“父亲大人”的压力是一部分,亲眼见识、也听说他们打败了拉斯特的实力是一部分,回中央市见机寻找新的贤者之石,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理由。
——事实上,这也是“父亲大人”放纵古利德离开那么久的原因,反正为了贤者之石,他迟早会回去··“噗……”格罗夫喷笑出声,却又因为恶臭的侵袭急忙捂住嘴和鼻子,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你笑什么”古利德不爽地问道··“笑你有点异想天开了·”格罗夫不客气地说道,“你说过吧,你想要很多东西,所有的一切都要归你所有……但是,换成这样的身体,虽说闻不到臭味,但也闻不到香味了啊这样你要怎么吃东西怎么睡觉怎么享受女人”·古利德果然还没想到那么深,撇了撇嘴却没说什么。
在下水道之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在一处分支口停了下来··这个分支口有着小儿手臂粗细的铁栏杆阻挡,门口还挂着一把有些生锈的锁,里面黑洞洞的··“就是这里了,按照下水道的排布情况,这里进去就是第三研究所地下。
但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里面我们也没进去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来”·马黛儿自告奋勇地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细铁丝,借着发光花发出的微弱光线,在锁孔里努力开锁,不过没过几分钟,她就一脸沮丧:“不行……锁里面全都锈到一起了,就算我解开锁也没用。”
冬弥笑了笑,主动道:“还是让我来试试吧·”·在他的示意下,其他人退开几步··冬弥握住微怒剑的剑柄,屏息凝神··——石谷御我流,二之型·迅影·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一道反- she -着发光花光线的剑光闪过,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过后,这把锈掉的锁连同整个铁栏杆大门都被斜着切成了两截。
“好了,我们进去吧·”收刀归鞘,冬弥率先踏过断裂的大门,走入其中··“这……”多鲁契德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估计是终于习惯了这里的味道了吧。
他也是用剑的,惊叹一声,凑上前摸了摸实心铁栏那光滑的断面,之前的乱战过后还有些不服气的他,现在是彻底心服口服了··告别向导,一行人重新走进这条通往第三研究所的分支。
不得不说这里比外面干净一些,毕竟没有众多生活垃圾四处堆积··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快到最终BOSS面前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缓解紧张感,一路无话的罗亚问道:“古利德大哥,那个‘父亲大人’就在第三研究所的地下吗”·“啊,应该是中央市地下,很多地方都有通向那里的通道,选这里只是第三研究所比较近,而且你们都熟悉。”
听了古利德的话,冬弥想起了第五研究所那个地下大厅,记得那里角落似乎也有继续往前的甬道,不过跟拉丝特打了一架、得知罗亚不在那里之后,他们并没有继续向前探索。
“好像到头了·”·多鲁契德敲了敲已经没有进路的墙壁,顺着墙体摸了一圈——不得不说这里虽然比较干净,但这样摸上去着实不是什么好体验——终于找到了向上的梯子。
一行人依次向上攀爬·· · ·第84章 父亲大人·当啷——·外侧的隔离网被直接掀翻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走在第一位的多鲁契德缩了缩脑袋,等了一会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异动,才放心爬出来。
“到了,这里就是第三研究所地下·”·一分钟后,所有人都爬出了梯子··他们从地下道爬出来的地方, 似乎是一个还算宽敞的通道,通道墙壁上依附着许多管道和线路, 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可以用作辨认的标识。
“我们走哪边”·古利德主动介绍道:“这条通路是把几个研究所和其他出口一起连起来的, 乍看上去是直线,其实是个环形,所以理论上来说往哪边走都能够到达我们的目的地——‘父亲大人’的房间,不过还是往这边走稍微近一些。”
其他人没有异议, 沿着他指路的方向往前走去··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这条道路给人的感觉是直线, 不过其实道路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弧线, 走久了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好在这里没有什么分岔路,只要顺着这条通道走就可以了。
偶尔也会路过一些延伸出去的房间, 大多数已经废弃,有些比较空旷的,地上刻画着不同的炼成阵,有些放着已经积灰很久的不知名装置,还有些摆着奇怪的合成兽标本。
“感觉真奇妙,我不记得来过这里,可是……感觉有点熟悉·”马黛儿抚摸着被封存在玻璃胶囊中的合成兽标本,说道··“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制造你们的地方。”
“——猜得没错·”一个女声从几人身后传来··“这声音是……拉丝特”·“哦,是古利德啊,这一百年你在外面过得还好吧,‘最强之盾’”·冬弥回过头,只见曾经在第五研究所地下见过的那位黑发美人娉娉婷婷地站在他们身后,同行的还有一个矮胖子和一个长发青年。
“哼,看样子你们过得还不错嘛·你还是那么漂亮,□□小姐;暴食,你还是那么胖啊……还有,嫉妒,你的外表依旧那么可笑……”·“总比你像只老鼠一样躲在外面好。”
恩维不甘示弱地反击··古利德耸了耸肩,“懒惰不在这里吗”·“他因为总是偷懒,被安排去做别的工作了·”拉丝特回答道,目光饶有深意地扫过冬弥,“既然来了这里,你们是来见父亲大人的吧跟我们来吧,正好父亲大人也想见你们。”
从刚才开始就如临大敌般紧张的兽化人们不由得面面相觑,虽然他们是来这里打BOSS的没错,但是BOSS直接邀请他们前去这种发展是怎么回事·注意到拉丝特目光的冬弥笑着回答:“好啊,那就拜托你们了。”
拉丝特点点头,率先转头走去,冬弥和古利德等人跟在格拉托尼和恩维身后,一路气氛诡异,都没有人说话··走下一个长长的台阶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地下空间。
之前随处可见的管道和线路的终点,纷纷汇聚在一张座椅上,座椅背对着他们下来的台阶,只能看到上面坐着一个人,边上还摆着一些像是实验室里常用的实验器皿··“父亲大人,他们已经带到了。”
坐在座椅上的“父亲大人”合上之前一直在看的书,众人这才能看清楚,原来之前的管道和线路是接在他的背脊上的··“你来了啊……”他就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缓缓地转过身来,用缓缓的语气说着。
“好久不见了,父——”古利德出声,却发现“父亲大人”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托亚·伊修塔尼——终于见到你了。”
 · ·第85章 同胞·闻言,众人都是十分惊异, 不自觉地将目光汇聚到冬弥脸上,却看到青年也是一脸懵逼··“诶老爷爷,我认识你吗……虽然我是见过一个长得跟你很像的大叔啦……”冬弥纠结地说道。
的确,虽然长得很相似,但跟看起来三十五岁上下的冯·霍恩海姆比起来, “父亲大人”的外表年纪怎么看都有五六十岁的样子··——难道是爱德和阿尔的爷爷冬弥顿时大开脑洞。
“长得像……你是说霍恩海姆吗……他还活着啊……不过,我想见你跟他没关系, 我只是对你有兴趣而已。”
“父亲大人”这样说道··“托亚·伊修塔尼, 大陆历1886年出生,出生地东部·欧普汀市,现居住地东部·利塞布尔镇——这是你在官方备案的户籍资料,可事实上, 你第一次出现在人前,是一年零八个月之前, 以前来照料失亲的爱德华·艾尔利克和阿尔冯斯·艾尔利克的远亲身份, 来到利塞布尔。”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然而在此之前,不论是利塞布尔还是欧普汀都没有人曾经见过你,两地的火车站和通行马车也没有你通关的记录, 谁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利塞布尔的。
更奇怪的是,艾尔利克家族世代居住在利塞布尔,根本没有在欧普汀市的亲戚,而艾尔利克兄弟的父亲冯·霍恩海姆,更是不可能有亲戚存在——”·“恰好,也是在一年零八个月之前,艾尔利克兄弟进行了一次失败的人体炼成,想要炼成他们病逝的母亲,这次炼成导致哥哥爱德华·艾尔利克失去了右手和左腿,弟弟阿尔冯斯·艾尔利克失去了全身,灵魂只能寄居于铠甲之中。
而据说是他们炼成出来的‘东西’——则被比拿可·洛克贝尔埋在了他们家的庭院后面,但当我们挖开那里,土堆之下却只有一具已经化为白骨的羊骨。”
“那么,被艾尔利克兄弟炼成出来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呢那次人体炼成真的失败了吗还是……其实成功了”·听完了这些,就连古利德等人也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格罗夫则是直接将疑惑问了出来:“托亚,你是……人造人吗”·冬弥挠了挠脸颊,干脆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啊啊,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不过,我确实是从爱德和阿尔的炼成阵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父亲大人”这次终于露出了狂热的神色··“果然是这样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这就是命运吗爱德华和阿尔冯斯,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四百年前,奴隶二十三号给了我一部分身体,四百年后,奴隶二十三号的儿子再度给了另一个人造人(Homunculus)血的讯息我的同胞啊……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我的同胞我早就想见你一次”·冬弥满脸纠结,“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我很确定你误会了……”·“误会不,我没有误会”·“父亲大人”大声否定,随即又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平淡地讲述。
“我是四百多年前,由克赛鲁克塞斯的炼金术师制造出来的·我所知的一切都是与生俱来,虽然是他们炼成了我,将我从真理之门后解放,但那只是很偶然的情况,就像艾尔利克兄弟偶然将你炼成出来一样。
就算重复一百次同样的程序,也无法再次成功炼成吧·”·“那个时候的我,可比你这样惨多了,没有固定的形态,外形只是一抹黑影,每天只能呆在烧瓶里。
尽管是偶然,但为了炼成我,他们从一名奴隶身上取得血液作为身体讯息,那就是奴隶二十三号,为了感谢他让我诞生,我给他取了名字——冯·霍恩海姆,教导他识字、炼金术、知识……就这样,他慢慢从奴隶之中脱颖而出。”
·“也是在这个时候,克赛鲁克塞斯的国王找到了我——”他话锋一转,“他想要永生·真的是很符合人类这个短生种族所特有的、非常非常无聊又可悲的愿望呢……不过,正好我也有想要做到的事,我就稍微利用了一下国王的便利,让他布下贤者之石的炼成阵。”
“贤者之石的炼成阵是我们在克赛鲁克塞斯的王宫遗迹墙壁上看到过的,那种圆圈套五边形的炼成阵吗”冬弥问道。
“哦,你看到过那个炼成阵啊……那就简单多了·国王利用他的权力,让克赛鲁克塞斯国民,以挖掘水渠为名,完成了一个环绕全境的国土炼成阵。”
“环绕全境的国土炼成阵”格罗夫愤怒地突然打断他的话,他已经从66号那里得知所谓的贤者之石原料是什么,再结合克赛鲁克塞斯古国一夜灭国之谜的传说,“克赛鲁克塞斯会在一夜之间灭国……难道说就是你们……”·“父亲大人”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不愉快,不以为忤地继续说下去:“呵呵……国王的军队以盗贼的名义,在五个节点完成了血祭,我用霍恩海姆留在我体内的血,打开了‘门’——一百万人份的贤者之石,以他的血为蓝本重新构筑了我和他的身体,让我再也不用被禁锢在那个烧瓶里,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双脚走路,可以用自己的双手紧握,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感受这个世界的一切——”·“然后,我来到了这个国家——亚美斯多利斯,我教导这个国家的人们如何使用炼金术,随着国家的发展,我和炼金术也深深地扎根于这个国家——这就是我的故事,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听完“父亲大人”的自述,一时却没有人说话。
众人都在暗暗心惊于这匪夷所思的过去,更是从他的叙述中,隐约看出了一个令人感到恐怖与畏惧的计划··古利德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大人”会把冬弥当做同胞了。
虽然都可以说是“人造人”,但他们这些由“父亲大人”利用贤者之石与他分裂出的感情制造的“人造人”,显然与冬弥和“父亲大人”截然不同。
“那么——你,到底想做些什么”最后问出这句话的,还是相对能旁观者清一些的冬弥··“1558年7月,利维耶雅事变;1661年10月,卡麦隆内乱;1799年2月,索普曼事件;1811年3月,威尔斯里事件;1835年10月,南部国境战争;1908年6年,伊修瓦尔歼灭战;1911年5月,第二次南部国境战争……”·“父亲大人”一一列举了这些流血事件,如果有人有地图的话,就能发现将这些地点连起来,已经能够组成两个五边形,只是还缺了三个角而已。
最后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淡然道:“你们不是已经想到了吗——我想要成为真实完美的存在·”·“你——这——家——伙——”·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当他说到“伊修瓦尔歼灭战”的时候,格罗夫就已经开始气息不稳,此刻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拔出两把反曲刀就向“父亲大人”扑去。
无论是谁,得知自己的同胞被那样屠戮,只是为了某人莫名其妙的私欲,都无法克制住不怒火中烧吧··“格罗夫”· · ·第86章 奥义·格罗夫的攻击点燃了火爆的气氛,拉开了战团。
“拉丝特来吧早就想跟你试试, 到底是你的最强之矛锐利,还是我的最强之盾厚实”·“呵呵,好啊。
我已经看到了终局,那就是你这个最强之盾盾毁人亡的场景”·“嘿,死胖子, 来抓我啊”马黛儿轻巧地在格拉托尼充满厚肉的肩膀上借了一下力,一个翻身落到了他身后。
“我、不是……死胖子”·格拉托尼以一种似拙实巧的动作转过身去用双手抓她, 马黛儿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吃亏, 还好多鲁契德及时拉了她一把。
而点燃这场面、首当其冲的格罗夫却陷入了困境··“父亲大人”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漠然地看着格罗夫向他扑去的身影,因为在那两把锋利的反曲刀触及他的袍角之前,就有一道刀光将之拦了下来。
拦住他的是一个穿着军装、戴着眼罩的独眼中年人, 在他出现之前,竟然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他盯着因为格罗夫的动作而掉落的墨镜下那双红色的眼睛, 轻蔑地说道:“哦,是伊修瓦尔的余孽啊……年轻人,太急躁的话, 可是会失去重要的东西哦……”·“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冬弥飞身上前,只来得及接住格罗夫,以剑鞘架住随之而来的刀刃,却无法挽回他已经被切掉一半的手掌。
“不错的眼神,干净、透彻、毫无迷惘、充满活力,你会是一个勇往直前的好战士·”独眼中年人收回军刀,称赞道··冬弥直视着他的眼睛,将格罗夫放到地上,吩咐道:“迪卢木多,这里有我,你去帮48号。”
拉丝特和古利德那一对打得正热闹,不需要多- cao -心;罗亚、马黛儿和多鲁契德则危险得多,虽然他们三个个努力想要拦住格拉托尼和恩维,但光是格拉托尼那与体型完全不符合的敏捷就让他们陷入苦战,只能以人多的优势勉强闪避,已经越打越远;而48号对上恩维,还没开打就已经毫无胜算,否则他也不至于要在第五研究所地下当了那么久不见天日的守卫。
“是,冬弥大人·”·迪卢木多点点头,往48号和恩维的战场而去··“哦你是之前把拉丝特打败的那个……”恩维对于临阵换对手没什么意见,反而饶有兴趣地放48号离场。
冬弥的指挥十分有效,迪卢木多接手恩维的战斗后,48号就能解放出来加入格拉托尼那边的战场,三名兽化人加上一名杀人狂,足以暂时稳住阵脚了··迪卢木多收回目光提起双枪,“迪卢木多·奥迪那,要上了”·“我叫恩维,记住这个将杀掉你的人的名字吧哈哈哈哈”·恩维猖狂地大笑,迪卢木多脸色丕变,因为在这一瞬间,恩维的面容和身形悄然变化,最终变成了与正拿着微怒剑与独眼中年人对峙的冬弥毫无二致的样子。
“怎么样他好像是你的主人吧是不是一模一样啊要跟长着这张脸的人战斗感觉如何哈哈哈哈——”·“……罪无可恕。”
充满诅咒的低语翻滚在喉咙深处,回应他的,是如毒龙般刺出的双枪··“去死——”·……·“碍事的人总算走了。”
穿着军装的独眼中年人瞥了一眼其他各处的战局,将注意力重新收回··“为了防止万一我还是问一句,大叔你跟他们也是一伙儿的吧”·躺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捂住已经被斩落的手掌,格罗夫的仇恨压制了他的痛苦,声嘶力竭地喊破他的身份:“托亚这家伙是大总统金·布拉德雷”·金·布拉德雷不在意地揭下眼罩,露出左眼的衔尾蛇刺青:“你可以叫我拉斯。”
“哇哦,七宗罪之‘愤怒’吗……虽然早就知道有人在暗中- cao -控这个国家,但没想到会有这一天——要我跟国家元首打架,这可是第一次。”
冬弥惊叹了一声,目光却越过布拉德雷,正对上了“父亲大人”,他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带着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审视着冬弥··就趁着冬弥与“父亲大人”对视的瞬间,布拉德雷已经拔出腰间两把惯用的军刀,刺向冬弥。
他是军人,只认最终结果,不问过程的军人·“好险好险……你的刀很快嘛,不过,我也不差”·微小的愤怒及时出鞘,架住对手的两把军刀,冬弥眼神一利。
——石谷御我流,四之型·弦月·突然地发力卸开军刀上的力量,借助对手的力道,微怒剑的刀锋划过一道宛如弦月的轨迹,向布拉德雷砍去。
然而冬弥在挥出这一剑的时候就发觉不对,借来的力道只有一点点,远没有到达布拉德雷刚才那下偷袭的力道,这说明对手在他卸力时就撤刀了·——糟糕·不论是什么剑术,有一点基本是不变的。
越是强力的剑术,就要越大的动作去蓄力,反之,越大的动作也会产生越大的空隙··《弦月》这招不但要挥出自己的力道,还要借助对手的力道,完美使出时刀锋划出的弦月形状可谓非常之优美,但能够挥刀形成一弯弦月,本身也证明这一招的蓄力动作很大,所以才要求先格挡住对方的攻击,趁着对方被卸力时的僵直使出这一剑。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当然,一旦失败,也会暴露给对方比平常更大的空隙··所幸冬弥的反应力同样快人一筹,觉察到不对的他以常人难及的动作微微侧身,果然看见左侧的死角处袭来的刀光擦身而过。
“呼、呼……”几次喘匀气息,冬弥夸奖道,“大叔,你真厉害,明明没有我快,却好像可以提前知道我会怎么挥剑一样·”·“年轻人,我说过了,太急躁的话,你会失去重要的东西的。
在我的眼睛面前,不论是你的动作还是剑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布拉德雷走进,那并不魁梧的身躯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力··“眼睛……啊。”
冬弥看向布拉德雷那只刻着衔尾蛇印记的左眼,显然是这只眼睛有所特殊之处,随后他的动作让布拉德雷为之愕然——他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怎么,你要认输了吗”布拉德雷问道。
“不,我只是在想,既然眼睛比不过你,那我就干脆不用眼睛咯~好久没有用这一招了,感觉都有点生疏了呢……”·布拉德雷本能地提起警戒,只见面前双眼紧闭的小子携剑扑上,动作已经是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迅捷与不可捉摸。
非人非天,是为修罗——奥义,表·修罗· · ·第87章 发动·第一剑,刻于右肋··第两剑, 伤及腕脉··第三剑,划过腿侧。
第四剑,刺透腹部··布拉德雷虽然提起了警戒,但并不清楚面前的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他只知道, 自从对手闭上双眼之后,他的两把军刀就再也没有命中对手。
青年仿佛是能够预知未来一般, 几乎是与他出刀的同时, 就已经闪开了他本想攻击的轨迹……不,这不是预知未来,只是超卓的敏锐感知到了他的出刀方向和轨迹。
尽管青年的挥剑速度更快,但他的“最强之眼”依旧看得清青年的动作, 只是其招数却变得不可捉摸起来,每一剑都是向着他最难以招架的方向攻击, 让他明明看见了却无法应对。
“噗咳咳……你不继续下一剑吗”·布拉德雷被斩伤的左手早就丢下了军刀, 此刻正用手紧紧握住微怒剑的剑尖,收缩腹部想要将剑卡在肌肉内,同时右手暗中蓄力, 只要冬弥接近到他的攻击范围,就会引来受伤野兽垂死的最后一击吧。
“……不,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并不想杀你,所以,这样就好·”·化形野太刀形状的微怒剑重新缩短回冬弥手中,最后回复成西洋短剑的样式。
失去最后支撑的布拉德雷喷出一口血,仰天倒在地上··“啪啪啪啪——”·冬弥看向“父亲大人”,他似乎完全看不见重伤的金·布拉德雷,反而为冬弥鼓起了掌来,“真的是很精彩的剑术呢,是在真理之门里学会的吗”·烧瓶里的小人虽然是被克赛鲁克塞斯的炼金术师炼成出来的,可它天然就懂得炼金术,而且水平比那些炼成它的炼金术师们都要高超得多,炼成贤者之石的方法和人体炼成阵都是从他手中传到这个世界上的。
与其说是那些炼金术师炼成了它,不如说它只是借由炼金术被从真理之门内拉到了这个世界上而已,所以他也不觉得冬弥那高超的剑术有什么问题——既然是真理之门嘛,里面有“剑术”真理有什么可奇怪的·事实上,他也没有等冬弥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我的同胞啊,看了刚才的战斗,我更加确信了,有我的【知识】——还有你的【力量】——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冬弥这边是最早分出胜负的,其他人都还在缠斗。
格罗夫已经用撕开的衣袖扎住了伤口,虽然还没完全止血,但他还是勉力从地上爬了起来,嘶声质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要用这个国家去做什么”·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父亲大人”的语气显然高昂了许多:“我吗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一切而已”·格罗夫皱眉,求知欲——这听上去完全是没什么爆点的朴素愿望而已,但是,这跟遍布在这个国家的国土炼成阵有什么关系·冬弥却道破了真相:“……原来如此。
全知全能——你是想……”·“父亲大人”长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错果然,同胞啊只有你才能理解我这个世界上,有着不管我花多少时间都无法领会的知识,那就是神的存在我要彻底地理解神……然后让神也成为我的一部分我要成为全知全能的存在”·“……想要吞噬神吗”·不知何时已经结束战斗,回归冬弥身边的骑士轻声叹息,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这种存在,但如果真的有神——或者说,可以被称之为神的存在,想要令神出现,并且让神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这种想象一下就无比疯狂的提案,想要实现的困难- xing -可想而知。
——然而,这个世界有贤者之石的存在··以活人灵魂炼成的,能实现一切愿望的万灵药·第三法-天之杯,灵魂的物质化,连通世界根源,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许愿机。
这两者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等价的·只是使用贤者之石会消耗贤者之石本身,实现的愿望越高,需要消耗的贤者之石也越多,要实现这样的愿望,其消耗的贤者之石分量可想而知,也正是知道五十万人份的贤者之石还远远不够,“父亲大人”才会想出用这种办法——恐怕,是要以这个国家国民的灵魂来炼成足量的贤者之石,来实现他的愿望吧。
至于没有了灵魂的人结局如何,参照一夜之间灭国的克赛鲁克塞斯古国即可··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你这个疯子”同样想通了这一点的格罗夫怒斥,不顾还在流血的创口,用另一只还算完好的手,捡起布拉德雷掉落的军刀,向“父亲大人”刺去。
“父亲大人”依旧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次没有第二个金·布拉德雷来阻挡格罗夫的攻击,然而军刀在即将刺中对方的时候,“父亲大人”的身上突然爆发起一阵炼金术发动时所特有的光芒,随即军刀的刀刃就那样仿佛融化般消失了,还没等格罗夫吃惊,在同样的位置,另一支更长的枪从枪头凭空被炼成出来。
这次冬弥及时上前拉了他一把,让格罗夫免于被长枪刺穿的命运··当啷一声,只剩下刀柄的军刀被丢到地下,格罗夫重重地喘息了几声,脸色白里透青,他之前都没有完全止血的创口再度裂开了。
“父亲大人”张开双手,仿佛是在拥抱他想象之中的【真理】一般··“疯子不·你们只是不理解……【真理】是很残酷的。
为了不让人类太过狂妄自大而给予正确的绝望,这就是【真理】……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神·”·这次,之前没有出声的冬弥这次却认真地反驳道:·“不。
……我认识的【神】——可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什——么——”·“父亲大人”突然面色大变,猛地回头,只见他平时坐着的位置前摆放着的一个炼成阵阵盘,仿佛呼应着什么一般,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炼成阵被发动的征兆··“怎么、可能……”· · ·第88章 猫和未来之王·“父亲大人”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这原本是他准备用来召唤“神”的炼成阵阵盘, 然而,这个阵盘应该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发动才对——·太阳代表雄- xing -,月亮代表雌- xing -,只有当头顶的月亮与太阳交叠,在地面形成巨大的- yin -影, 才代表着雌雄同体,符合炼金术中“完全的存在”与“原初的合一”——也就是, 神。
唯有当符合这个条件的日食之时, 以五名见过真理之门的人作为媒介,才能打开这个星球的“门”··然而,此刻··就在他面前··炼成阵阵盘发出被发动时所特有的光,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突兀的黑暗从阵盘中出现了。
黑暗就像一个圆球般,从甫一出现开始就迅速扩大··“”“什么”“这是什么”“怎么回事”·第一个被黑暗圆球吞噬的是离得最近的“父亲大人”, 随后依次是冬弥、格罗夫、发觉不对想要扑上去的迪卢木多、躺在地上的金·布拉德雷, 战斗中的古利德、拉丝特,48号、罗亚、马黛儿、多鲁契德和格拉托尼……·冬弥被骤然到来的黑暗圆球吞下去的时候,本能地闭了一下眼。
他感觉就好像自己穿过了一层——肥皂泡一样的“膜”··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 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不见了··充斥着管道和线路、又被战斗中破坏了一部分的房间,“父亲大人”、迪卢木多、格罗夫、古利德、布拉德雷等人,全部都消失了。
周围只有一片没有边际的空白··而他自己,仿佛也是漂浮在这空白之中,脚底下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却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不过,这个一片空白的世界并非空无一物,起码他的面前还有一扇黑色的门。
“哎呀呀,真伤脑筋啊……这样的意思,不就是叫我去推开这扇门吗”·冬弥状似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然后,走上前推开那扇门。
并没有花多少力气,面前的门扉应声而开,而门里却是一片漆黑的气旋··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冬弥当然不会就此放弃,他伸出手,探向那漆黑的气旋之中……·……·某世界,某位神面前。
依旧保持着少年身姿的神明大人,抱着怀中的大猫,无语地看向这扇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门扉··他当然知道这不寻常··对于全知全能的神来说,会有一样东西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这件事本身,就极为异常了。
更异常的是,他还不知道这扇门是从哪儿来的··就在他兀自盘算思考的时候,面前的门却突然打开了··里面是一片漆黑的气旋,随后,从里面伸出一只手。
一只人类的手··他记得这只手··很久很久之前,在他还不是神以前··这只手的主人,曾经握住过他的手··他始终还记得,那个人握着他的手,对他说:·——当未来之王太孤单了,不如还是你来做我的同伴吧·即使时间过去那么久……·即使他都已经忘记了那个人的样子……·只有这只手和这句话,他始终不能忘记。
太孤单了吗……·时至今日,他终于能坦率地回答··——好啊··他听到自己这样轻声说着,向前踏出一步,主动握住了那只手。
上一次是你握住我的手,这次换成我握住你了哦··未来之王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只手抱着怀里的大猫,一只手抓住那只从门里伸出来的手,顺着那只手上传来的力道牵引,被拉入那扇门中。
……·被卷入黑色圆球的其他人,不论是从者、纯种人类、兽化人还是人造人,包括“父亲大人”在内,都没有冬弥那样的经历,他们只感觉到自己被黑色圆球吞噬之后,一切仿佛冻结住了一样。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世界和他们的身体都被冻结了,但唯有思维还活着,然而他们甚至不能转动眼球和嘴角,无法交流,仿佛一尊尊雕塑,被迫看着之前目光所及、一成不变的地方。
由于动作和感知都被剥夺了,他们无从知晓已经过去了多久··一秒一分钟一个小时一天还是更久呢·某个时刻,突兀地。
黑色圆球冻结的世界突然崩碎了··就像是一片巨大的玻璃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那样,黑色圆球突然碎成了碎片,片片剥落,然后在触及地上之后迅速地化为飞灰消失。
因为这个变故,之前还打得热闹的古利德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黑色圆球的中心——也是房间的中心,那里正是先前那个炼成阵阵盘被发动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有一个穿着宽松的古怪衣服(男式和服浴衣)、披散着长发的少年。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知道炼成阵发动之前他还不存在,但当黑色圆球破碎,他们看过去的时候,这个少年就已经存在了··少年长相颇为俊秀,一手抱着一只灰黑色的花纹背毛,唯有爪子到前肢是白色的大猫,另一只手——咦好像正被某人牵在手里。
众人的目光顺着少年被牵着的手,落到了那个某人身上··“咦……你是,好”·冬弥抓耳挠腮,面前的少年长得跟他曾经的熟人一模一样——可是,那气息已经完全变化了。
他认识的那个麻仓好在他的印象里,是一个骄傲还有些中二的少年,面前的这个人,虽然长相没有丝毫变化,但以前的浮躁和急切已经全然不见,那种历经千帆、遍阅世事后的通达和淡然,简直令人认不出来了。
一定要说的话——神- xing -··没错,冬弥从这个少年身上所感觉到的,就是一种神- xing -··“不是你在召唤我吗,通过那扇门”少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笑,“是你召唤了我啊,石谷冬弥。
是你召唤了……神·”·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大惊··惊讶归惊讶,但是出奇地,并没有人觉得这个自承为神的少年在说假话——他就是神,仿佛这本就是所有人都认同的事实一般,镌刻在每个人的心中。
冬弥再度挠了挠脸颊,今天他已经重复了很多遍这个动作了,微微低下头,他看到了少年怀里的大猫··“这……难道是,小白不,应该说是大白了吧……”·“咪……喵嗷——”·听到熟悉的声音叫那个熟悉的名字,一直窝在少年怀中,仿佛在睡觉的大猫抖了两下耳朵,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抬起脑袋,然后向阔别多年的前饲主扑去。
“喵嗷~喵嗷~”“哈哈哈哈……好乖好乖~”·冬弥手忙脚乱地抱住了扑过来的白手套,一下一下地抚摸它的背毛,每摸一下大猫就很给面子地“喵嗷”一声,不得不说,跟以前的幼猫相比,长大了的白手套重得可不止一点两点,也亏少年能这么一直抱着它。
被大猫抛起了的现任饲主无奈地摇摇头,养了这么多年,依旧还是忘不了那个最初捡到它的主人吗……·还是,这个人比较特别呢·想想自己也是被莫名其妙出现的门中,露出的一截手臂就莫名其妙拉到这种地方的少年,顿时觉得自己还真是没有立场去说猫啊。
——————·断在那里好多人猜到啦2333·不过这个好大大已经是当了很多年神之后的版本……·至于白手套,其实猫的寿命应该早就死去了,可是好大大是神嘛,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啊。
——·最后,因为文里是以冬弥视角走的,不会提到,这里开上帝视角解释一下,为什么冬弥能召唤出好大大··大家应该记得,FZ篇里,虽然冬弥没有许愿,但是他完成了冬木圣杯体系的仪式,也就是经历了圣杯战争后,成为了最终的胜者这件事。
简单来说,冬弥没去取得胜者的奖品,可圣杯依旧是他的所有物··不论魔术协会圣堂教会还是御三家,都没法让“永远进行中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也就是这个原因——圣杯已经有主了,没法把它再作为一件无主之物,一件奖品再进行下一次的圣杯之战。
·从那个时候开始,冬弥就已经添加上了“圣杯的所有者”这样的属- xing -··然后,之前有提到,每个世界其实都有等同于圣杯或者说根源的东西,钢炼世界是真理之门,通灵王世界是伟大精神啊~·“圣杯的所有者”换句话说,也是真理之门的所有者不是么(当然还是有所不同的,但总之可以说是关系很深,非常深了。
)·另一方面,这跟冬弥的魔力属- xing -也有关系··冬弥的魔力属- xing -,或者说他的能力,就是时空穿梭这样的……也是他一直能穿越多个世界的原因,而且他还不仅仅是自己穿越,小到随身携带的衣服、包裹,现在还没写到,以后会提到,比如冬木市他寄出的明信片,其实有平安跨越世界寄到家里,乃至虚无缥缈到曾经与他相遇的“缘分”这种东西,也能穿越。
烧瓶里的小人要召唤出神,还要日食时,集齐五个打开过真理之门的炼金术师作为人柱··冬弥要召唤出神,就不用那么麻烦,当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可以直接用魔力连通真理之门,然后(被)抓住异世界的神,再通过真理之门穿到这个世界来╮(╯_╰)╭·而且不要交过路费。
用自己的门交什么过路费【并不是··其实他会出现在爱德和阿尔的炼成阵中也是同样的原因,两兄弟打开真理之门,正巧冬弥那个时候在应誓去他抽出塔罗牌的那个时空,然后就通过真理之门到两兄弟炼成阵里来了。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不知道这样的解释大家有没有明白·· · ·第89章 神的使者【钢炼篇END】·怀中抱着温暖的大猫,冬弥心中还有着许多不可思议。
虽然冬弥并不是喜欢回首过去的人, 但突然以那样的形式被送回自己的世界,说完全没有遗憾和挂念肯定是骗人的··叶和好怎么样了呢还有其他人呢通灵者大会的最终结果如何·偶尔会想起被落在通灵者大会的幼猫,不过他觉得小白应该会被嘴硬心软的安娜好吃好喝地养起来吧——没有女孩子能抗拒毛茸茸的诱惑,就算是安娜也一样。
还有好,在说到“神”——也是那个世界的通灵王的时候, 虽然叶也有着那样的资质,但终究是先出生了几(一)分(千)钟(年)的哥哥比较占便宜吧。
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再次重遇, 也没有想到, 最后养着小白的会是好··但是,不管怎么说,重逢都是值得欣喜的事··悄然把脸颊埋在长大了许多的猫团子里,冬弥感觉之前的遗憾和挂念终于有了着落。
打断这脉脉温情的是一声狂笑声··“哈哈哈哈……做得好啊, 我的同胞”“父亲大人”神情狂热地看着好,然后呼唤他最后的底牌, “普莱德把你的弟弟们的石头都带给我吧”·“啧, 是普莱德吗”·“不要,父亲大人……”·听到这话,古利德和拉丝特都是脸色微变, 飞速从地上跃起。
下一刻,从他们的影子之中,长着怪异眼睛的黑色- yin -影组成的剑刃,由下往上刺穿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救命,拉丝特……”·“……”·然而,比较迟钝的格拉托尼和之前就身受重伤大总统金·布拉德雷,包括刚才被迪卢木多切碎到无法再生的恩维,就无法幸免地被影子组成的剑刃穿透后,吞噬。
“格拉托尼”·拉丝特泄愤似的- she -出指枪,虽然全部命中的那些黑色的影子,但一点效果都没有··随后,那些影子渐渐汇聚起来,在父亲大人身边重新成形,成了一个外表七八岁的男孩。
“古利德和拉丝特啊,我的孩子,为什么不愿意重新归于父亲的身体中呢”·“开什么玩笑我就是我,既然已经被分离出来,就已经不是你的一部分了”古利德不甘示弱地还嘴,“为什么我非得被你同化不可啊”·拉丝特面色十分难看,一直自视甚高的黑发美人在自己的创造者面前才有了点孩子的样子,虽然她刚才的行为已经在事实上反抗了对方,“抱歉,父亲大人……可是,我也不想被你抹杀”·“父亲大人”依旧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片刻后说道:“……算了,时间紧急,有五人份的也差不多了。”
随后他伸出手抓住了身边那个男孩——也就是影子普莱德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仿佛有一种粘稠的液体随着筋络被吸取进他的体内··随着这种液体的吸取,普莱德的身体迅速化为飞灰后消失。
马黛儿难以置信地道:“他……这是把他们都……”·“吃掉了·”古利德皱着眉,简短地回答。
虽然制造出人造人的是“父亲大人”,其中也有忠心耿耿到普莱德那样不反抗地被吸收的,可既然他们有了思想,自然不会想被抹杀掉自己的思想,重归“父亲大人”的体内——就像古利德叛逆了一百多年,就像之前站在“父亲大人”那边的拉丝特也不想被抹杀而反抗一样。
只能说,当他们被分离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被分裂出来的感情,不再是“父亲大人”的附庸,而是独立的人了··另一边,“父亲大人”吸收完了普莱德和之前被普莱德吞噬的其他人造人,重新将目光投向正微笑着看冬弥抚慰大猫的少年,扑了过去。
“神啊……就请你和我合为一体吧哈哈哈哈……”·他设置国境炼成阵,就是为了这个愿望,虽然神意外提前降临了,导致他没做好万全的准备,但策划了多起流血事件,他的贤者之石也有所增加,再回收了五个人造人体内的贤者之石后,又增长了不少力量。
先将神融合进自己的身体,再想办法启动国境炼成阵,彻底融合掉神——这就是他想到的变通之法··好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一样,终于分成了一丝注意力给他。
“我拒绝·”·甲缚式超灵体——灵魂之火·黑雏·“呜嗷嗷嗷嗷——”·因为伟大精神没法带出通灵王世界的缘故,这次好只带了用顺手的灵魂之火。
帕契族的五大精灵是五种自然事象具现而成的精灵,只要是有着这五种自然事象的世界都适用··众人只能看见少年身体之外突然出现了一层红色的斗篷形状铠甲,燃烧着火焰的铠甲将“父亲大人”挡了下来,并且触及那火焰的“父亲大人”全身燃烧了起来。
只不过这种燃烧并没有持续很久,又灭了下去··“哦,看来你还是有一点本事嘛……是用这个世界的,叫做‘炼金术’的能力给自己体表炼成出一副无法燃烧材料的外壳吗”怎么说也是全知全能的神明,穿越过一次真理之门之后,好对于这个世界的构成就有了极深的了解。
“不过,你不该把目标放在我身上啊,因为你——太渺小了·”·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少年神色冰冷,从斗篷铠甲的两翼探出的双爪,直接将“父亲大人”的身躯扯得粉碎。
“物理攻击的话,就没法抵消了吧”·从“父亲大人”的身体中逸散出一股长着奇怪眼睛的黑色雾气,黑雏的双爪一把抓住了没有实体的黑雾,将它困在手心。
“这是……”抱着大白的冬弥凑近,好奇地看着那一小团黑雾,它还很人- xing -化地将眼睛的那一面转到另一边,留给冬弥一个黑漆漆的背面。
“大概就是那个人的本体了吧·”好回答··就在冬弥还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好的正上方,又是一扇黑色的大门打开·虽然很像冬弥在那个白色空间见到的那一扇,但这扇门上却印着树状图案。
“怎么回事”·好的神情略带无奈:“我刚才用了超过这个世界凡人所能达到极限的力量,真理之门在催促我离开这个世界……真是的,有这样的规则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
十分破坏形象的最后一句话放小声音嘀咕,就连近在咫尺的冬弥也没听清··冬弥略作思考,说道:“唔……从那里应该可以回原本的世界吧那我和迪卢木多也一起走好了,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做完了。”
说到这里,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好,既然你已经是神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好无所谓地道:“什么忙”·冬弥走到格罗夫身边,抓着他带到好的面前,“他的手刚才受了重伤……”·黑皮小哥在神面前忐忑不安着,还是在冬弥的示意下露出了被削掉一半的手。
少年将手附到还在流血的创面上,下一刻,那已经被削掉的部分立刻重新长了出来··“太好了,谢谢你,好”冬弥兴高采烈地欢呼。
古利德那些人姑且不论,格罗夫却是因为冬弥而参加这次行动的,这种会造成残疾的重伤,除了身为神的好,大概也只有贤者之石能治疗这样的伤势了吧··见事情也了了,好催动黑雏的爪子一只禁锢着还在大喊“不、我不要回去”的黑雾,另一只抓住冬弥脖子后的衣领,就这样倒提着青年飞向打开的黑色大门。
身在空中的冬弥则一手抱着大白,一手向其他人挥手作别,“格罗夫、罗亚、古利德、马黛儿、多鲁契德还有拉丝特小姐……大家再见啦~”·被落下的迪卢木多无奈地一笑,解除实体化,恢复灵体跟上。
“好痛”·格罗夫则是不敢相信地,用恢复到与之前毫无二致的手,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晕乎乎地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托亚真的是神的使者啊……·至于三年多后,终于想出办法让自己和阿尔冯斯恢复的爱德华,好不容易重新启动人体炼成,前往真理之门前的那个白色空间中。
却见到拿走自己右手和左脚的那个家伙一见到他就激动地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你怎么才来……赶快把手脚和你弟弟全部带走啦”·——这就是后话了。
 · ·第90章 平静()的早晨·“呼啊~”·早上七点,冬弥准时从睡梦中醒来, 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这对于总是活力充沛的他来说是很少有的事。
“怎么回事……还是好累啊……”·昨天从炼金术世界中回来,已经是深夜了,距离他被“召唤”过去的时候,已经过了足足四个多小时。
看来他所去的异世界与原本世界的时间比例,也并不完全是那边过一天这边过一秒的关系··对于他消失了一趟, 又多带了一人一猫回来,等了半夜的石谷秋华和雾崎冬夜是很吃惊, 不过时间已晚, 就安排他们先去休息了。
跟冬木市那时,因为与迪卢木多的契约只完成一半、导致魔力传输效率很差,以至于额外消耗了体力不同,冬弥隐约记得昨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被大石头压住胸口,才会这么累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 冬弥坐起身, 因为他的动作而自然落下去的被子里,传来一个叫声:“喵嗷——”·“怎么……咦,是小……大白啊”·冬弥哭笑不得地将与被子一起掉落下去的大猫抱起来, 跟它大眼对小眼了一会,总算想清楚了自己疲惫的原因——毕竟已经是已经长大、甚至有些肥了的大猫,不再是轻飘飘的幼猫了,被白手套压在身上睡了一晚上,会做那样的梦一点也不奇怪啊。
“喵嗷~”·罪魁祸首被双手架着腋下举高,抖着胡须和耳朵,伸出长长的尾巴去勾冬弥的手臂,毫无所觉地向许久不见的前任饲主撒着娇··“诶诶……真是拿你没办法。”
怎么生气都生气不起来了·切身地体会了效果拔群的这招,冬弥靠近跟大猫额头对额头地蹭了蹭,玩闹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把它放下来,开始起床,换上只有家督才能穿的大纹羽织袴。
在冬弥的感觉中是过了很久,但在这个世界,其实他也是昨天才刚回到本家,所以今天他要接见其他家臣,得穿上比较正式的衣服··更重要的是,他此行回来的主要目的,也就是石谷秋华的准夫婿,将在今天上门拜会,这是昨天晚饭时说好的——虽然在冬弥的感觉之中已经过了两年。
·“嘛……没问题,还是那么帅”·对着镜子自恋了一下之后,冬弥抱着白手套出门··走出房间,他就看到了倚在墙边等待的迪卢木多,不禁目露赞叹之色。
“咦,迪卢木多,你也醒了啊·”··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是的,冬弥大人·”·本家的风格一向来都是偏和式,心细如尘的雾崎冬夜连迪卢木多也准备了一身符合身材的和服。
此时他穿着的就是青灰相间格子染的纹付羽织袴,跟平常在外偏于西式的常服比起来,虽然肌肉线条完全被遮起来了,但挺括的身材还是完美地撑起了衣服··只能说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占便宜。
虽然冬弥自认为自己是很帅的了,平时所见的人之中也不乏帅哥:雾崎冬夜就是知- xing -派的帅哥;麻仓好虽然外表年纪还是清秀略带瘦弱的少年,但那种爆棚的大BOSS气场也是不可轻视——·不过迪卢木多则是散发着对女- xing -的吸引力,简直堪称是从八岁到八十岁通杀的女- xing -杀手。
“怎么了,冬弥大人我穿的有什么不对吗”见御主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许久,迪卢木多立刻不安了起来··男式和服虽然不像女式和服的腰带穿戴起来那么麻烦,但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穿这样的服装,还特意请了佣人帮忙才穿戴起来的。
“哦,没有没有,”冬弥立刻摆手,“只是觉得今天你特别帅而已·”·这样直白的夸赞让英灵忍了许久才没有让红晕浮上面,不过说出这句话的冬弥显然没有关注自己的话造成了多大的破坏力,转而向前庭走去。
说曹- cao -曹- cao -到,也许是刚才想到了雾崎冬夜和麻仓好的缘故,冬弥在庭院里就见到了正在交谈的两人,真是出乎预料的组合··“冬弥大人·”见到抱着猫的冬弥带着迪卢木多远远走来,雾崎冬夜当即终止了谈话,微微躬身。
“哟,真夜,好,早上好啊·”·冬弥打完招呼,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昨天晚上太晚就直接回去睡觉了,还没来得及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同伴。”
好笑眯眯地立刻接上··“——对,同伴,麻仓好·”·“刚才已经跟麻仓君认识过了·”雾崎冬夜点了点头道。
“是啊,只是我有点好奇,为什么雾崎先生自我介绍叫做冬夜,而冬弥你叫他真夜呢”好状似无意地问道··“哦,是真夜这个家伙啦,好端端的,因为是我的影武者就去改名叫做冬夜,也认真过头了吧这样真的没有必要啦。”
说起这件事,冬弥似乎还是有些意难平··“当然有必要,既然冬弥大人将此重任托付给我,在下必定全力以赴·”雾崎冬夜义正辞严道。
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思考了些什么,接着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笑脸,“那么,也就是说,只有冬弥你叫雾崎先生‘真夜’——也只有雾崎先生、哦,还要加上迪卢木多先生叫你‘冬弥大人’了”·“什么”冬弥满脸茫然。
好轻笑了一声,道:“不是吗没有记错的话,昨天秋华小姐称呼雾崎先生‘冬夜哥’,宅邸的其他佣人似乎是叫‘雾崎大人’。
而对你的话,除了这两位和秋华小姐,其他人则是叫‘家督大人’或者‘当主大人’吧”·这话问完,四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雾崎冬夜不动声色地扶了扶眼镜的镜框,似乎好刚才问的问题,丝毫与他无关似的,迪卢木多则是·在想着什么。
冬弥回忆了一下,发现好说的其实一点儿都没错·不过想一想其实是很自然的事,毕竟佣人们不太可能直呼他或者雾崎冬夜的名字啊,而且他们两个的名字读音一模一样,为了分清楚而特意避开他们的名字,也是很自然的嘛。
“好像……是这样吧不过听你这么说起来怎么感觉很奇怪……算了,这不重要”冬弥拍了拍饿扁的肚子,“你们还不饿吗赶快去吃早饭了啦……”·留下意味深长的微笑,好缓步跟上。
 · ·第91章 巴托拉·吃完早餐,见完家臣, 就是今天对于冬弥来说最重要的事——妹婿的初次拜会了··冬弥原本想留家臣们下来撑撑场面,却被雾崎冬夜以眼神拦了下来。
其实冷静下来想想他也知道这样以势压人不妥,毕竟是要结亲不是结仇,可是遇到妹妹的事,他就脑袋发热, 馊主意尽出,只能沮丧地放弃··“嗯咳……真夜, 我这样还行吧”·再度正了正羽织内里襦袢和着物的领子, 冬弥侧过身去问左首的雾崎冬夜。
这是正式的家人初次拜会,不用说好,连迪卢木多都委屈地被拒之于门外,此刻正室内只有三人在, 除了正主冬弥和有着养子名分的雾崎冬夜,右首下位还坐着石谷秋华。
只是与正襟危坐的雾崎冬夜和明显紧张过头的兄长相比, 石谷秋华还能愉快地逗着白手套玩耍——就像冬弥所预料的那样, 没有女孩子能抗拒毛茸茸的诱惑··为什么你比要去见老丈人的新女婿还紧张啊知道的人知道是妹婿要来拜会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要去拜会岳父大人呢·雾崎冬夜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诚恳地说道:“冬弥大人, 您的着装十分完美。”
“真的吗”冬弥不甚自信道··雾崎冬夜决定换一个话题,免得接下去的时间他每三分钟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对了,冬弥大人还不知道秋华小姐的夫婿是怎么样的人吧”·这个话题果然成功地引开了冬弥的注意力,立刻无辜道:“对啊,秋华你一点都没有跟我说过啊。”
“诶我没有说过吗”·突然被点到名的石谷秋华只能遗憾地停止逗猫,抱起大白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它的下巴,然后一边控诉道:“本来昨天晚上是要说的,但是后来被哥哥你带歪了话题啦。”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冬弥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虽然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快两年前的记忆了,果然,既然在吃饭时间提到了今天初次拜会的预约,如果没有冬弥那些奇特经历的话题,乃至于没有那突如其来的穿越,大概昨天晚上本来是要说这些的吧。
·“咳咳……好吧,总之到底是谁啊”·说到这个话题,往常总是端庄大方的小姑娘也难免露出羞涩的表情,“是我交往的对象……”·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冬弥已经怪声打断:“交往对象交往对象是说已经交往很久了吗我怎么不知道秋华你有交往对象”重点错的青年已经丧失了判断力。
“这种事情谁会跟哥哥说啊”秋华涨红了脸争辩··——石谷冬弥号,击沉··“咳咳……”看到石谷冬弥快要被妹妹的话打击得灵魂出窍了,雾崎冬夜连忙救场,“秋华小姐,请继续说吧。”
石谷秋华也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嗯,好的·其实也没有交往很久啦,他是大我两岁的学长……”·“这样吗真是不可饶恕听我说秋华,一定是那个人仗着年长哄骗了你呀……”·忍无可忍的石谷秋华站起来向兄长丢了一只猫咪,“哥哥你到底要不要听下去啦”·“喵嗷————”·接住白手套的冬弥因为跪坐的姿势,仿佛都被少女滔天的气势压低了几分,“要,当然要。”
“总之,他是我参加国际象棋部认识的学长,是个很开朗乐观的人,和他在一起我经常会感到十分开心·”说到最后,石谷秋华不由得挂上了几分微笑。
因为冬弥双商都处于掉线状态,雾崎冬夜熟练地代他担负起兄长的职责问道:“是这样吗秋华小姐,恕我直言,您与那位先生如今尚在人生的启航阶段,学习本该是你们此时最应该关注的,尤其是这位先生,大您两岁的话,应该正值升学期间吧”·“——当然,我并不是反对您们两位交往,您的判读也向来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值得信赖的,只是——人的一生中遇到的事情总有轻重缓急的先后顺序,虽然‘成家立业’这个词语中总是‘成家’在前,但我个人以为,这个时候决定结婚,是不是有些- cao -之过急了呢”·不得不说,与大脑不在线上的冬弥相比,雾崎冬夜这一番话虽然是谨守住了臣下的角度去劝诫,却有理有据地将作为哥哥的冬弥所担忧的东西完全摆了出来,听得冬弥连连点头。
石谷秋华苦笑道:“冬夜哥你有所不知,其实……结婚这件事还是我提出来的·”·“什么”这话令冬弥大惊失色,不过等两人的眼光扫过来,他立刻想起之前的教训,双手捂住嘴,闷闷地道:“好了,我不说话,秋华真夜你们继续。”
“说是结婚……其实只是入籍,当然这一切是有原因的·”·顿了顿,石谷秋华继续刚才的话题:“他的本家那边似乎是关东的名门,不过因为跟父亲有矛盾的关系,他改成母姓在神河町这边的外公外婆家借住。
不过,因为外公外婆相继去世,父亲那边也跟他和解了,所以他决定改回原姓重回本家·”·“而他本家那边每年会举行一次家族会议,本家直系都会参与,会议在他们家族所拥有的岛屿上召开,那个岛屿只允许他们家族的人登陆,所以……”·雾崎冬夜有些了解地点点头:“所以,您之所以提到入籍,是希望成为那个家族的一员,取得登岛资格,陪那位先生一起参加家族会议吗”·雾崎冬夜虽然没有说完,但石谷秋华很明白他没有问出口的事,那就是——为什么为什么秋华非要陪他登岛参加家族会议不可呢·知道隐瞒下去不会得到认可的秋华,咬了咬牙终于给出答案:“哥哥、冬夜哥,你们记得昨天我说过我的能力吗”·“能力是说那个‘观测结果’的能力吗”·“是的,我为他这一行‘占卜’了一下,结果——”石谷秋华的语气有些晦涩,“——是正位16号牌【塔】,代表着逆境、巨大的灾难、突然的崩溃……总之,这张牌无论往哪个方向解释,都是非常不好的结果。”
知道终于说到关键之处的冬弥坐直身体,事关妹妹的终生幸福,他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模样:“那不能让他不要去吗”·“不行,他因为跟父亲闹翻,已经六年没有参加家族会议了,这是他重回家族后第一次会议,他一定要现身的。”
石谷秋华摇了摇头··闻言,石谷冬弥和雾崎冬夜双双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所以说,因为他此行结果很不好,你决定跟他一起去”·“听我说,哥哥,我是仔细考虑过自己的安危的。
而且在我下定决心跟他一起去之后,又重新占卜了一次,这次的结果是——正位的10号牌【命运之轮】,代表着虽然会经历一些风风雨雨,但一切都会过去,状况好转,问题得以解决。”
冬弥不说话了,因为石谷秋华的表情相当坚决··因为兄长不着调的缘故,雾崎冬夜虽然接手了相当一部分事务- xing -的工作,但毕竟没有石谷直系血脉,作为留守本家唯一冠以石谷姓氏的人,虽然只是一位苒若少女,秋华其实是个相当有主见的人。
虽然她只说了“跟他在一起十分开心”这样的话,但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喜欢的话,石谷秋华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解决方案来,入籍表面上只是取得登岛资格,可愿意这么做,本身也就·代表着,并不排斥跟对方结婚吧……··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正好这时,佣人来报,对方已经来到了外面的玄关。
“我去带一下路”石谷秋华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就要向外跑··眼见妹妹女生外向地无视了有佣人可以带路这个选项,冬弥连忙问道:“等等啊秋华,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现在……是叫做右代宫战人了吧”丢下这句之后,少女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拉门之后。
“巴托拉……真是奇怪的名字·”冬弥愤愤不平地评价道··——————·右代宫 战人·うしろみや ばとら·战人这个名字读Battler(日文音译巴托拉),也就是战斗Battle加上尾缀-er,表示战斗者、战斗的人。
嗯……海猫鸣泣之时虽然是比较非主流的邪典作品,但是我挺喜欢的·安利一下··冬弥所在的这个世界,就是海猫鸣泣之时的世界啦,所以会有魔术师、魔女、魔力等等一系列超现实世界观,冬弥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同为现代世界观混搭魔术侧体系的世界,与型月FATE世界那个讲究资质的魔术侧体系不同,海猫世界的魔术侧体系,是以“感知”“承认”“存在”为基础的。
换言之,只要感知并承认其存在,任何人都有资格成为魔术师/魔女;再换言之,可谓是人人都有成为魔术师/魔女的可能- xing -与资质——即是说,海猫世界的任何人放到型月世界,都会成为拥有魔术师资质的人。
当然实际上不可能人人都成为魔术师/魔女,因为绝大部分人是觉得这是幻想产物,并不“承认”它的存在,直接就不符合成为魔术师/魔女的先决条件·· · ·第92章 丑妹婿也要见大哥·右代宫战人站在石谷大宅的玄关,神情紧张地搓了搓双手。
他拥有着180公分以上的身高, 这在日本人之中少见的高大令他在人群之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只不过此刻他正躬身更换室内鞋,在石谷家带路的使用人面前都显得有些畏缩。
轻巧地迈着步子穿过走廊的石谷秋华,见到他这副样子,就好笑地嗤笑出声:“噗……战人学长, 怎么这样子一点都不像你啊·”·帮他带路的女使用人见到秋华,立刻站直, 双手自然覆前交叉, 躬身行礼后,后退着离开,从前到后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显露出良好的教养, 不过右代宫战人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红枫色的发绳因为少女掩唇而笑的动作在黑发之中若隐若现, 配上女友少见的橘色条纹小振袖打扮, 已经完全吸引了他的目光。
尽管是传统服饰,不过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直接穿和服上街了,平时所见不是学校制服就是普通的常服, 所以感触还不深,但看过石谷秋华这样打扮的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认为——·“怎么了”眼见男友呆掉,石谷秋华上前一步,用手在他面前用力挥了挥。
战人醒过神来,“没有……嘿嘿,我只是觉得,黑长直美少女果然还是穿和服最合适”·被变相称赞了的少女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笑脸,然后看到了他随手提着的袋子里圆形的物体,又变成了哭笑不得:“战人学长……难道这是,你的上门礼”·右代宫战人傻傻地笑着,拽了拽手中提着一颗柚子的袋子。
“因为你说你哥哥喜欢咖啡和柚子……所以我就……”·既然是上门拜访,战人自然要早早问好女友家人的喜好,而秋华也的确回答过他,石谷冬弥喜欢咖啡和柚子来着。
当然,这是真的,咖啡就不用说,冬弥每天都离不了;至于柚子,这种营养丰富、美味多汁又不算贵的水果,喜欢吃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战人也是来到了这里才发现,石谷本家所在的神河町乡下,处处都是成片的柚子田,柚子的味道,对于长年在外的石谷冬弥来说,也是家乡的味道啊。
不过,喜欢归喜欢,直接提着一颗新鲜的柚子,作为初次登门的礼物,这也太离谱了吧·他自知此刻自己笑得有多傻,其实真相是,出门前他为了准备这次上门的着装耗费了太多时间,临出门时忙中出错,直接把精心准备好的上门礼忘在了家中。
等战人想起来已经是半路,不好回去拿错过约定的时间,也不好直接空手上门——买下这颗柚子,还是他掏遍了全身的口袋,才找出的零钱··虽然- xing -格中有固执的一面,但右代宫战人本来是个相当豁达的男人,然而再豁达的男人,面对第一次上女友家门这种场面,也不可能一点也不紧张吧·何况,石谷秋华都没有说起过,她家还是那么……大。
——说到石谷这个姓氏,不算少见也不算多见,但在本地却十分出名,放在兵库县神河町乃至于整个近畿地区,当然只能指“那个”石谷氏了··但是,石谷氏作为传承已久的家族,分支众多,族人也众多,简单来说一句话,姓石谷的并不一定意味着就是本家的名门大小姐,就数量级上来说,只有姓氏和一丝血脉、父母都是普通上班族的普通美少女更有可能啊·然而,让战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石谷秋华的石谷——偏偏就是“这个”石谷了。
他的祖父右代宫金藏直接占下一个小岛作为家族的私人领地,固然是少见的大手笔,不过石谷大宅那从大门口走了好几分钟才能走到真正宅邸玄关的庭院,再想到三分之一个神河町都姓石谷的传闻,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的确,在战人来到秋华事先交代过的地址,却只见到了那一扇巨大的木门之时,他有过一瞬间的退缩··但是,他最后还是选择提着一颗寒碜的柚子上门,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秋华还在等着他。
怎么说,让女方先提起结婚事宜已经够羞耻的了,这种时候,就是要表现男人的勇气·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当鼓足劲的战人,随着石谷秋华通过甬道与半开放、连通着庭院的走廊,踏入正室之时,他这股勇气就飞速地泄掉了。
“大、大哥我是右代宫战人,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抱臂盘腿坐在室内最正中的位置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相当年轻的男人,那迫人的气势和皱起的眉间显示,这是一名为人严厉正直()的上位者。
住在神河町六年,战人也没少听说他的传闻,立于石谷氏顶点的男人——石谷冬弥,可谓是历代最为出色的继承人之一,也是一位剑术达人·他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早在十六岁那年就击败了自己的老师,成为了御我流当主,之后的八年来未尝一败;三年前老家督过世之后,他就立刻继承了家督之位。
他的- xing -格似乎比较低调,很少出席活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什么的,不过,不论是作为石谷氏的家督,还是御我流当主,都无人能够轻视他的存在··而坐于左首、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想必是石谷氏的另一位少壮派的重要人物,准家老雾崎冬夜。
·在他父亲,真正的雾崎家老退居二线之后,他与上任不久的石谷氏家督,借此机会将众多尸位素餐的老臣按下,提拔了众多才能突出的新人,是个手腕十分高明的人物,石谷氏家督的命令,很多时候都是通过他去实际执行的,可谓现下石谷氏的二号人物。
地位方面,右代宫家固然也是经营纺织业的关东名门,但那是在关东大地震中家破人亡的本家,现在的右代宫家,是战人的祖父重新建立的,在传承数百年的石谷氏面前,只是二战后几十年间突然崛起的暴发户而已。
简单来说,虽然只是比战人大几岁,但面对石谷氏的当家,至少也要战人祖父右代宫金藏那个级别的人来接待,才算不失礼吧··就在战人紧张地等待石谷冬弥的回应之时,一声黏腻腻的“喵~”声,打破了沉默的空气。
战人稍稍抬起头,眼角余光发现有一只四肢染白的灰色大猫,正绕着盘坐上首的石谷冬弥打转,还时不时凑上去蹭蹭,一边喵喵地叫着,好像在无辜地问着主人为什么不理会它了·战人稍稍抬起头,眼角余光发现有一只四肢染白的灰色大猫,正绕着盘坐上首的石谷冬弥打转,还时不时凑上去蹭蹭,一边喵喵地叫着,好像在无辜地问着主人为什么不理会它了·战人微微摇头,把无稽的想法丢出脑海——果然,下一刻,一只他十分熟悉的纤纤素手,将大猫抱了起来。
“欸~大白,不要打扰哥哥他们啦·”·他就说嘛,那一定是秋华的猫吧,养猫什么的、跟猫玩蹭蹭什么的,肯定只有女孩子才会去做么~·虽然,他很想跟女友说,叫一只灰猫“大白”,真是太奇怪啦·——————·唔,关于海猫,大概不会详写。
与通灵王篇和钢炼篇不同,海猫剧本是一个很小范围的故事,不论是地点还是人物,都是小范围的··就算冬弥想办法非法登陆,也没法直接插手,因为这个剧本参与者可以说是限定“右代宫家的人与关系者”。
连秋华要上岛,都想了入籍这个办法··不过冬弥有间接插手就是了2333·——·作者:冬弥大大,采访一下,初次见到妹婿,你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是在想什么呢·冬弥:因为我在忍耐。
作者:·冬弥:真夜在不停向我使眼色,我才忍住没有对他吼“谁特么是你大哥”这句话,唉……·作者:…………好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一句话真相节目,大家还满意吗· · ·第93章 真正的冬弥·“嗯咳、我是秋华的兄长,石谷冬弥。”
冬弥忍了又忍, 终于接过那只装着柚子的袋子,这里就该感谢一下从小对他严格教育的祖父,至少对于家族继承人该学的课程,该有的样子,他还是过得去的··只是这几年他过得太舒心, 彻底放飞了自我,一下还有些收不回来, 导致这一句打招呼的话, 他那表情硬是被扭曲成了传说中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终于得到回应的右代宫战人松了口气之余,看了他一眼又心惊胆战地缩回视线。
“秋华也经常和我提起大哥你,我记得她还画了一副大哥的画, 所以我一下就认出来咧·”·雾崎冬夜挑了挑眉,只能说, 右代宫战人幸运地挑对了拍大舅哥马屁的话题, 闻言,冬弥的表情都温柔了不少——当然是对着自家妹妹的。
“是吗秋华画了我都不给哥哥看看吗我有点伤心啊……”·抱着白手套的秋华显得有些羞涩:“mo~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好啦好啦, 一会我拿给哥哥看就是了。”
终于得到满意回答的青年点点头,智商也回笼了许多··“右代宫君……”·“大哥叫我战人就好·”·“那么,战人君,相信你也知道,秋华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三年前祖父也去世了,现在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哥哥。
而且她只有十六岁,你可以想象,当我突然听说她提出要结婚,我会有多么震惊·”·右代宫战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他能说,其实秋华突然提出要入籍,他也是很懵逼的好么·这不是说他不愿意,虽然只交往了寥寥几个月,但两人- xing -格互补,感情也很好,只是,结婚什么的,他真的还没想到过那么远的问题。
如果两人继续发展下去,起码——至少再过几年吧结婚也并不是不可能··而且,秋华要求入籍的理由,又是那么……难以描述。
在战人看来,可爱的女友哪儿都好,就是有些太迷信占卜什么的··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当然,女孩子嘛,相信星座啊、血型分析啊、塔罗牌占卜啊之类,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偶尔以“走这条路会倒霉”、“占卜说今天不宜往东去,我们换家电影院去吧”为理由,要求他改变行程,他也把这当做秋华的小小任- xing -,乐于包容。
只不过,这次秋华突然以非常严肃的表情告诫他,今年右代宫家族会议可能会发生不幸的事,让他不要去,他感到十分为难··如果是平时的小事倒也无所谓,可这次父亲亲自跪下来请求他的谅解,请他回去右代宫家,这样回归的第一年就缺席家族会议,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最后,实在是担心他的秋华,就提出要入籍上岛跟他一起去··说实话,占卜这种事吧,大多只是说一些最近会走运或者倒霉之类模模糊糊的话,战人一向觉得这只是一种心理暗示而已。
毕竟一个人的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也很难倒霉到底,大多数人遇到的事都是好坏都有的,这样遇到好事就会想“占卜说我最近会走运,果然应验了”而忽略了其他坏事,被说倒霉则是相反,说穿了也没什么。
虽然对于战人来说,这事的起因有些乱七八糟,但他是很认真地将秋华作为未来的结婚对象来交往的,既然女友已经提出了入籍,他当然是顺水推舟举双手双脚同意啦·不过,面对大舅哥,他当然不能这么说。
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战人相当诚恳地说道:·“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也是认真地考虑,做好准备过后,才前来拜访的·虽然以我们现在的年纪,我这么说也许很难有说服力。
可只有这句话我可以肯定,与占卜不占卜什么的无关,与未来也没有关系,我只是认真想要求娶石谷秋华小姐作为我的妻子·”·石谷秋华也跪坐到了他的身边,“哥哥……”·冬弥凝视着两人,而这次战人也没有再回避他的目光,与之勇敢坚定地对视着。
十八岁的准新郎和十六岁的准新娘··虽然按照法律已经是允许结婚的年纪,但两人都还称得上稚气未脱,只是他们的目光之中,无疑一起孕育着对未来的希望和坚定。
对于冬弥来说,右代宫家族是好还是坏、右代宫战人坚定不坚定、他送来什么上门礼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有妹妹的意愿才最重要,当然,战人的表态也确实能让他更安心一些。
再说了,就算其中有什么变故,他也怡然无惧,又不是入籍之后他就真的不管秋华了,别说是结一次婚、上一次岛、参加个家族会议而已,就算是妹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想办法摘下来啊。
“好了,秋华,难道哥哥像是要棒打鸳鸯的坏家长吗”·冬弥松口之后,这对年轻的小情侣立刻松了一口气,看得单身狗哥哥心头酸溜溜。
其实,不论是石谷冬弥还是右代宫战人,虽然称不上能言善道,但也绝对不笨嘴拙舌,如果不是大舅哥和妹婿这天然的立场对立,还是能够聊得很愉快的··有了石谷秋华时不时撒个娇,雾崎冬夜疏导一下气氛,接下去他们又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了,冬弥邀请准妹婿留下来吃午饭,战人当然忙不迭地满口答应。
石谷秋华兴高采烈地要在开饭前带男友去逛一逛宅邸,两人互相依偎着离开,留下冬弥和雾崎冬夜··“真夜,帮我联络一下警视厅那边的人脉,可以的话,最好是东京都直接管辖伊豆群岛的。
——我要保证,秋华在参加那个什么家族会议的时候绝对安全·”·冬弥对秋华的占卜结果非常重视,甚至比秋华本人还重视一些··石谷秋华在得出自己同行后,虽然会遇到一些麻烦、但最终都得以解决的结果,就放下了心,毕竟所谓的巨大灾难是什么,她也没法预知得那么清楚,只要是好结果就行了,冬弥却没那么容易安心。
毕竟是最重要的妹妹,就算能化险为夷,他也不想她在这途中经历的“险”中,受一星半点的伤害··石谷秋华要按照右代宫家的规矩来,所以才决定入籍登岛,但冬弥可不在乎这些。
小小的右代宫家族,小小的六轩岛,还有那条只有右代宫家族的人才能登岛的狗屁规矩,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干嘛要遵守呢·石谷氏可不仅仅只是兵库县的大地主而已,他手中还有另一项产业——御我流的道场。
——什么叫做道场说白了,道场就是一个合法暴力集团的合法大本营··当然,他也不至于弄得太夸张,毕竟还要顾及影响和秋华的立场,那么借助警界的力量,就很顺理成章了。
警界与武术界的联系向来很紧密,在全日本剑道联盟的穿针引线下,许多武术流派都会时不时给当地的警察学校上课示范,上至警视总监,下至巡查,哪怕毕业后也时常有人回道场继续修业的,御我流的主要势力范围是近畿地区这一块,距离六轩岛所在的伊豆群岛有些鞭长莫及,但也不至于全无能量,无非是一些利益交换而已。
冬弥决定在秋华参加完家族会议、平安返回之前,都暂时留在本家了··如果一切顺利进行,当然就没必要将这些布置暴露出来,可要是不顺利,那么借助警视厅官方的插手,就是合理介入六轩岛右代宫家族会议最好借口。
当然,仅仅有借口不够,还要有绝对保证秋华安全的绝对力量在,而在这一点上,又有什么能比灵体化时无人能看见的迪卢木多合适呢··看着终于愿意认真一次的冬弥,面无表情地以手指无意识敲着盘坐的腿,再一次地,雾崎冬夜心甘情愿地折服躬身。
“请您放心,这一切我会办妥的,冬弥大人·”·毫无疑问,这个时候的石谷冬弥,才真正是石谷氏最高掌权者的样子·· · ·第94章 时间轴·午餐时分,暂时借住在石谷家的两位食客终于相继出现, 外加受邀的右代宫战人,六人一猫开始了气氛略带诡异的午饭。
战人在纠结一件事——因为祖父右代宫金藏的喜好,右代宫家族虽然是日本人,但不论是古怪的名字、家庭装修还是平常的审美都是偏西式的,在这样环境中长大的战人, 今天登门穿得也是他最正式的服装:酒红色衬衫加一件印有家徽片翼之鹫的白色西装组合。
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而石谷秋华带他在自家大宅里转了一圈之后,战人发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如果说右代宫家族是全盘西化, 那么石谷氏无疑是标准的和式风格, 午餐全然的日式料理再度印证了这一点。
为此而担心的战人主动担负起了活跃气氛的工作,这点他做得还算不错的,可惜他最想活跃的对象——石谷冬弥本人却不怎么买账··好在战人是不知道自家大舅哥真正的- xing -格,所以对于异常沉默的冬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他很快就接受了寡言严厉家主的谜之设定。
迪卢木多是觉得冬弥话少有点奇怪,不过他一向不怎么在意冬弥以外的事情, 不想说话就不想说话咯, 他只要能继续陪在主君身后就可以了··好则是立刻就发现了冬弥对右代宫战人(单方面)的纠结,露出了然的笑意,没想到似乎跟谁都能处得很好的石谷冬弥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觉得很有趣的他倒是意外地跟战人聊得起来, 再加上石谷秋华,三人聊得热闹,而另外三人则是突然开始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很少加入其中,于是餐桌就保持着一半热火朝天,一半相敬如冰的气氛,直到午餐结束。
午饭之后,战人终于告辞离开,雾崎冬夜代表冬弥送他离开··站在玄关看着男友的背影走远,秋华才挂起了嘴巴,开始数落兄长:“哥哥真是的……也不知道给人一个好脸色。”
被妹妹埋怨的冬弥委屈得快要哭了,“那小子把我最可爱的妹妹拐走了呀,我没有拿剑劈他已经很好了吧,难道哥哥我连给人脸色看都不行吗……”·秋华回过头,看到冬弥哀怨的目光,主动挽上兄长的手臂,安抚道:“好啦好啦,只是入籍而已,我才不会那么早离开哥哥呢,想等真正的婚礼,哥哥你可不会那么简单松口的对吧”·冬弥虽然答应了在婚姻届上签章,但同时也跟战人和秋华约法三章。
·虽然入籍,就等同于秋华要从石谷家的户籍迁出来,迁入右代宫家的户籍,也意味着法律上他们达成夫妻关系,她日后的户籍名字上会变成右代宫秋华,不过对外,她依旧会自称石谷秋华,住在石谷大宅。
同时,入籍这件事会办成绝密,两人不能公开,更不会有婚礼举行,也就是说,在外人面前,他们依旧只是跟以前一样,是男女朋友而已··当然,“那·个”也是绝对要禁止的——否则哥哥是真的会拿剑追着人砍N条街的。
脑补了一下那样的场景,石谷秋华偷偷笑了笑,又吐了吐舌头··冬弥则是看到想到什么莫名笑起来的妹妹,悲哀地感到妹妹已经被那个名字奇怪的红毛拐走,挽回不回来了。
说不定有一天,他就真正要参加妹妹的婚礼了,而且总觉得……那一天也许不会太晚··比起缺乏目标、很多时候只是随波逐流的他,秋华却从小就是有主见的孩子,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明白怎么样做才能达到她的目标——或许正是如此,她才会有着那样更能看清前路为何的能力。
冬弥偶尔会想,如果不是因为秋华是女孩子的缘故,说不定这个石谷氏的家督之位,给她更为合适一些··叹了一口气,冬弥感到深深的心酸,其中又混杂着一点点欣慰。
轻轻地把妹妹抱在怀里,冬弥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石谷家族的基因很优良,男女身高都不低,秋华在十六岁就有162公分,而且以后也会继续长高,这个身高在这个年纪的女生中已经颇为不俗,不过面对比她足足高了20公分的兄长,依旧显得格外娇小。
不过,面对这兄长少见的忧愁感- xing -,她也是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反过来抱住哥哥,一下一下地安抚他的背··送完右代宫战人回来的雾崎冬夜回来就看到两兄妹在玄关温情脉脉地互相拥抱着,背景是两个碍眼的食客,一个看着他们一脸感动,另一个则微笑着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推了推眼镜框,等他们再拥抱了一会,直到少女的手渐渐停了下来——哥哥那么大个头这样抱着安抚时间久了手很酸的好吗——才清了清嗓子,自如地说道:“冬弥大人,我们进去吧,我还有些事情想跟您说。”
冬弥遗憾地放开妹妹,牵着她的手,重新回到和室,这次迪卢木多和好也跟了过来··几人重新坐了下来,他立刻开口道:“还有什么事吗,真夜”·雾崎冬夜将刚才走出大门,结果刚好邮差送来的东西呈上——那是一张盖了邮戳的明信片。
冬弥见到那张明信片,咦了一声,那张明信片正面的图案是他曾经见过的——冬木大桥的远景,迪卢木多显然也认了出来,不过他没有出声··冬弥主动将明信片翻了过来,背面还有他自己的字迹。
【给可爱的秋华:·我在一个没听说过的小城市冬木市,发生了点意外无法按时回家,但我会争取尽快回去·结婚之事,望你再三慎思··石谷冬弥于平成2年】·其实在冬弥知道自己偶尔会穿去其他世界之后,也做了一点了解,尤其是时间这方面的。
目前为止他可以确定的四次穿越经历,除了最近去的时间轴完全不同的异世界亚美斯多利斯之外,最早的那次——他大概穿去了战国时期现在他们本世界的时间,是1986年——即昭和61年,三年后,昭和天皇去世,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发生的时间是平成2年1990年,这些都是他在去好的世界——1999到2000年间,也就是平成11、12年的时候知道的。
这分明是冬弥还在冬木市的时候,寄给秋华的明信片·只不过后来他就把这事给忘到脑后了,没想到这张明信片竟然可以穿过世界寄到这里——唔,虽然有点晚了,可能是两边时空的时间流速不同所致· · ·第95章 修改根源·“冬弥大人曾经提到过,那个名为《Fate/stay night》的游戏, 我去调查过,并没有发现有那样的游戏发售,也去杂物房仓库里找过,没有找到游戏光碟——”·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诶诶诶……真夜你怎么知道杂物房……”想到他为了防止被秋华发现,他买的H物都堆在那里无人问津的角落, 冬弥不由得心虚大喊,不过随后他就意识到自己问了傻问题。
面对妹妹好奇的表情, 冬弥冷汗涔涔地弥补, “啊哈哈哈……算了这个不重要啦”·雾崎冬夜不在意地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总之,我确定这个世界没有一款《Fate/stay night》或者相关题材的游戏。”
冬弥从善如流地歪回原话题,“唔, 可是我确定有玩过啊……”·“您还记得是在哪里买的吗”·冬弥回忆了一下,摇摇头:“……具体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我一口气买了很多, 总之就是直接从评价榜单上把排名前列的全部扫货了。”
“也就是说,其实您并不能确定那是您买的游戏吧”·“首先,考虑到这张明信片的由来, 以及您多次时空穿梭的经历,可以说,您不但有让自己进行时空穿梭的能力,同时也能带着其他东西,或者让与您有一丝联系的东西一起穿越——近到穿梭时您随身穿戴的衣物和携带行李,远到被您寄出的明信片……当然,还有被带回来的白手套、麻仓君和迪卢木多先生。”
雾崎冬夜分析道,“您所说的那个游戏软体,同样有可能是其他世界的东西,被您‘希望取得某题材的游戏’的愿望召唤来这个世界也说不定,当您不注意的时候,它又回到了其他世界。”
冬弥挠了挠脸颊,虽然令人意外,不过雾崎冬夜的分析也不一定全无道理··“当然,还有另一种相反的可能——事实上我更倾向于这一种。
那就是在您从冬木市带回了一些东西回这个世界之后,为了平衡那个世界对本世界的影响,本世界的根源将那个游戏软体‘删除’了·”·“咦为什么这么说呢”冬弥好奇道,他很清楚雾崎冬夜不会无的放矢。
雾崎冬夜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露出里面的那个可以一手握住的金属机器··“诶这是手机吧怎么了吗”冬弥从盒子里拿出那部银色的翻盖手机,翻开手机盖,充满电的屏幕立刻亮了起来,吹了个口哨,“还蛮轻的,是新款吗”·雾崎冬夜突然道:“等一等,冬弥大人,我要问您一个问题,您以前,并没有用过‘手机’这种东西的记忆吧”·冬弥想了想,点头,“是没有啊”·“果然如此。
因为您时常在外旅行的缘故,我时常会苦恼要如何才能联络到您,但在昨天,我又一次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携带电话’这种东西,只要让您带上手机,我就能随时联络您了吧。
但这正是奇怪的地方——这是我‘第一次’想到‘携带电话’的存在·”·雾崎冬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很奇怪,明明有那么方便的联络方式,我却从来没有想到让您用过——就好像,它以前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手机,伟大的发明,非常方便的现代联络方式··如果原本就存在于这个世界,自己不可能不去利用,然而,在此之前,他却从未想到过——就好像,昨天之前,它是不存在的,昨天之后,他的记忆和印象之中,才突然有了这种东西的存在。
这是对于自己有着绝对自信和掌控力的雾崎冬夜才能下达的判定··一直旁听的好突然笑了起来,“你还真是有着很不错的家臣呢,石谷冬弥·他应该没想错——是这个世界的‘根源’被修改了。
嗯……再确切一点说,是因为我和你的缘故被修改了吧·”·迪卢木多难得插话道:“根源你是说根源之涡吗”·为什么圣杯被当作万能许愿机·其实就是因为圣杯连通着根源之涡。
——所谓根源这种东西,可以理解成世界规则的集合体,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如果有人能够修改它的话,其改变立刻就会在这个世界显现出来··举例来说,现在的世界苹果都是往下掉落的,可是如果有人将“苹果都是向上飞起来”这条写入世界根源,那么这个世界从此苹果都会向上飞吧。
换言之,修改了“根源”就能改变世界,当然也能用来实现自己的愿望··“我和大白、你家持有灵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我们的世界之间有一些共同的规则,但也有许多规则完全不同——比如说,这个世界恐怕就没有通灵者、伟大的精神这种东西,这是只存在于我那个世界的规则。”
“我是通灵王,而你家持有灵是……叫做Servant的东西,总之,都不在这个世界原本的规则中,如果没有意外,在我们被拉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会因为这个世界缺失我们的规则,而令我们两个消失吧——”·好顿了顿,继续道:“但事实上,我们并没有消失。
答案很明显,为了让我们继续存在,世界‘根源’根据各个世界的差异,自行补完了缺失的规则,所以我们还能继续存在·”·“你的家臣所说,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手机,大概就是规则补完的产物。
没记错的话,大概是你离开我的世界的五年后,这东西才开始普及,再过十年,才到达人手一只的程度·”冬弥虽然早早离开了那里,但好可是呆了很久很久,一直观望着那个世界人类的发展。
冬弥回想起来,他在通灵王世界的时候,是没怎么见过这东西,他们联络主要还是靠电话,连神谕牌那样的盗版BB机也是被帕契族人时常挂在嘴边夸口··“总之,如果没猜错,即使是隔着世界,冬弥大人您若是打电话回来的话,也能顺利打到家里吧。”
雾崎冬夜总结,“如果可能的话,希望您还是带着这个……”说着他将手机放到冬弥面前··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不过不出所料地,冬弥立刻把手机推远,“我不要啦,真夜。
随时随地都能被人找到,你不觉得这样超——级——烦人的吗”·雾崎冬夜轻轻叹了一口,“那么,请您下次至少要打电话回来。”
“好吧·不过你们什么时候能接到,我可不保证哦·”冬弥耸耸肩道·· · ·第96章 不见了·石谷氏不能算是那种传说中的顶级豪门或者财阀,因为他们不怎么插手商业, 出了近畿地区,石谷氏的名字就变得一点也不出名了,在全国范围内,大概流派比较强势的石谷御我流道场还比较醒目一些。
不过,这也让石谷氏几乎不会有因为投资决策等商业问题导致门第败落的可能, 大概只有地震、火山喷发之类的不可抗力让本岛沉没,才有可能让这个名下拥有众多土地的兵库县大族消失。
虽然并不直接插手商业, 不过许多建筑和企业依旧要在石谷氏的地盘上建立, 名下的两大产业:土地会影响政界和商界,道场则会影响警界··种种影响力叠加之下,土皇帝之名在兵库县、尤其是神河町,绝对是名副其实的。
日本的结婚限制年龄是男18岁、女16岁, 不过20岁才算成年,而在成年之前, 虽然可以结婚但需要监护人的签字··原本战人那边也同样需要监护人签字, 不过这些在神河町,这些根本不成问题。
幸好在重回右代宫家之前,原本战人的监护人是他过世才不久的外公外婆, 借助去世二老的名义,两人的登记时间被挪移到二老去世之前,这桩婚约也具有了法律效应··石谷秋华……现在户籍上的名字已经改成右代宫秋华了,她的秘密入籍办理得很顺利,学校方面也没有任何不好的反馈——这也是理所当然,那所冬弥曾经读过,现在是秋华入学的学校,本来就是在石谷氏的土地上,由石谷氏的赞助建立起来的。
冬弥没有跟除了战人之外右代宫家族的其他人见面的打算,至少暂时没有··作为石谷氏家督跟另一个家族的家长见面,总觉得会演变成十分麻烦的状况,同时让这一桩原本是发自少年少女内心恋情的婚姻,变得目的非常不单纯。
显然在这方面,战人自己也对家里的大人们没有信心,所以默认了这样的安排··这样一来,秋华在其他右代宫族人眼中,大概就只是普通出身的女孩子··右代宫家族那边,则是突然被战人已经结婚,并且还要带人上岛参加会议的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被问及之前怎么没有提及,战人只说怕他们啰嗦所以之前才隐瞒。·事情已成定局,战人父亲右代宫留弗夫因为心中有愧,一直是对这个儿子抱持着放养政策,而后妈雾江则是没有立场去管——既然最有可能反对父母没有反应,其他亲戚都是隔了一层,就更不好多说什么了。
虽然下周末就是预订好的家族会议,不过家族会议之前,秋华和右代宫战人还是乖乖地要去上学··迪卢木多毫不犹豫地领受了这次保护秋华的任务,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离开了冬弥之后的魔力供给。
幸亏一方面与圣杯关联紧密的他,可以直接通过圣杯汲取魔力补充自身,另一方面,灵体化可以大大节约消耗实体化的魔力,而且他的双枪都是常态解放型,消耗魔力不多,至于巨怒剑,还不至于要到动用它的地步——应该吧。
不过考虑到意外情况,冬弥还是在东京都和伊豆群岛都定好了酒店,先直接住了过去··——啊,这绝对不是因为在家里呆着太无聊了的缘故哦··……·“……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双手抱臂的少年如此评价道··“好,快过来啦”站在他不远处的青年向他招招手,兴奋地看向地面··他们此时正处于450米的高空,透过观景玻璃可以360度俯瞰这个城市的景色。
雾崎冬夜还要留在本家协调其他事物,而迪卢木多——秋华占卜出家族会议此行不妙,但没法占卜出具体是什么时候,灾难也可能发生在前去会议的路上,所以冬弥已经将一步三回头的英灵赶去妹妹那边保护了,所以这次出行,暂时只有冬弥和好两个人而已。
“太棒了,我来过东京很多次啦,没想到还有这么棒的地方·不过如果晚上来的话,大概夜景会更美……唔,干脆晚上再出来一趟好啦”·好冷静地判断:“因为是刚刚才出现的吧,东京天空树——我没记错的话,大概要距离你这个时代二十多年后才出现的建筑。”
“诶是这样吗……算了,这不重要·”冬弥很快放弃了思考,愉快地绕着距离地面450米高的观景台,观赏着难得的景色了。
虽然猜测根源有根据其他世界被带到这个世界的人与物来修改规则,不过很显然,比起迪卢木多,好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力更大一些··毕竟冬木市距离这个时代只有四年左右,世界变化和时代变迁都不是很大,而通灵王世界的时间距离就远得多了,何况好在冬弥离开之后,还在那个世界当了很久的神。
当然,两者本身的实力也是一大差距,为了容纳身为神的好,这个世界需要改变的规则肯定比作为从者被召唤的迪卢木多要多得多··不过,被真理之门驱逐的那次经历也给他提了醒,规则的改变并不是无穷无尽没有限制的,虽然根源已经尽量在迁就他了,可是一旦他所使用的力量超越了世界所能容纳的上限,他依旧会再度被这个世界的根源驱逐出境。
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好没有动用过一次黑雏,连灵魂之火都很少用,更不用说他作为神的力量了·他就像一位普通的少年那样,反正石谷氏不怕养不起他这么一个吃白食的食客。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所能容纳的力量上限是多少,也没有办法一次次去试探世界的底线——一旦超出界限,他肯定会被直接驱逐··快穿综漫无限流天之骄子·就这个方面来说,迪卢木多就比他要灵活得多,英灵虽然强大,但距离神灵级别的力量还是差得远的——·证据就是,除了少数特例,圣杯召唤体系几乎没有召唤出神灵的例子,即使有,也是削弱版的,并不会比普通英灵强大太多,所以迪卢木多就算解放巨怒剑的真名也不用担心。
在天空树流连许久,冬弥和好还是离开了这座有着634米高的建筑物,临走时冬弥还觉得有些可惜,450米观景平台【天空回廊】往上就不开放了,他还有点想看更高层的景色呢。
“你要是真那么想上去,我也可以用黑雏带你飞上去·”回酒店的路上,见冬弥还时不时回望一下,好状似无意地提起··冬弥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少年的提案:“唔……算啦,飞上去看感觉就不一样了耶~不过,会飞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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