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番外 by 临殊(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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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番外 by 临殊(下)(2)
·“哦是么”·“让我想想……”景渊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歪了歪头,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听闻你在昆仑深处寻到一块千年玄铁,之后便在昆仑山下开炉,耗费三年铸成那柄重剑,是不是这样”·“……你为何知晓”·“因为……”看着难掩恐惧的老者,景渊突然感觉到了无趣,甚至连遭受那烈火焚身之苦产生的怨气也淡去不少。
这只是个从前是铸剑师的老头子罢了,也算是……·无辜的·景渊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我就是那把剑啊·”·看着已经呆愣了的老人,景渊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
欺负老头子什么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你想想,将那玄铁融成铁水,然后塑形,用火焰煅烧,用锤子反复敲打,再将它投入冰水里,一次又一次……若是将这些用在人的身上,该是何等美妙的滋味~”·无限流·那声音带着几分轻快和几分戏谑,却硬生生让郑鸣觉察出了- yin -风阵阵,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这人……说他就是那把剑这……不可能吧·“睡吧·”恍惚间,听到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迷迷糊糊入睡,然后进入了难得没有梦境的睡眠。
“你居然没有报复”镜花水月表示她很疑惑··“反正也是要死的老头子一个,没兴趣·”·听到景渊这么说,镜花水月笑了:“比起他,你才是个老头子吧。”
景渊瞥了她家刀魂一眼;“老女人·”·然后钻到玄铁重剑里,开始修炼··镜花水月娇羞跺脚:“老娘青春洋溢无人可挡啊”·所谓不在压抑中沉默就在压抑中变态,镜花水月不但变态,而且朝着崩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真是可喜可贺··*·郑鸣就在这睡梦中步入了人生的终点,他这前半夜都仿佛被黑暗包裹,那是他许久都未寻到的安宁··他感觉到自己倦了,想想若是醒过来,怕是又该头疼脑热骨头散架,倒不如一直睡下去。
而且昨天好像出现了幻觉,他好像见到了一把剑的剑灵··剑灵……好有趣的东西,这世间真的有这种存在么该不是自己累坏了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吧。
他前一刻脑海中回荡着那黑衣男子说的话:被融成铁水……被塑形……被锻造……被敲打……被灼烧,下一秒便仿佛置身于火海中,全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一般,疼痛异常。
他想哀嚎,想躲避,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他只能绝望地感受着无边的痛楚,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的疼痛都像是世界末日一般··该是……何等美妙的滋味~他想到了那黑衣男子所说的话。
他好像听到了耳边响起了细碎的交谈声,一人低声说道:“这剑,快要铸成了吧·”·“是的·还有几个时辰,便会出炉·”·“应该又是一柄宝剑。”
“当然,我这手艺可是传自我世叔的,只不过这几日世叔不知去了哪里,他已经百岁高龄了,就这样一声不吭……”·“会没事的。”
“不说了,请兄台与我一同等着这柄剑的问世吧·”·“自然·”·好熟悉的声音啊……郑鸣迷迷糊糊地想着,那理智便再次被无边的痛楚淹没。
新一轮的折磨让他无所遁逃··这地狱……何时会结束呢·洞内,又从剑里钻出来的景渊静静地望着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呼吸的老人,一言不发。
不知道……这老人喜不喜欢他送出的礼物呢说他报复开玩笑他这是礼尚往来而已·他无法离那把重剑太远,但他却可以拘了这铸剑师的魂魄,然后放入容器中,让小镜将这东西扔进那熊熊燃烧的熔炉里。
小镜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她仍旧是斩魄刀的刀魂,虽然实力因为主人的强大而增强了许多,见识却仍旧太少,至少在景渊的刻意隐瞒下,她察觉不出那容器里到底装了什么。
望着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际,景渊笑了··一路走好,铸剑师先生··作者有话要说:血要考试了……·周三周六  十二月中旬……貌似还要一直持续下去 一直到1月10号左右·本来更的就慢  接下来也许会更慢……给跪了·神雕副本下一章过儿出现·然后崩坏开始·景渊彻底坏掉了哟·剑三古剑那篇估摸着要大修 古剑一二结合在一起  请大家不要取消收藏哟~·就这样 血去背题· · ·第155章 ·若是说时光飞逝,日月如梭,景渊倒是没感觉出来。
在这山谷之中,他只觉得每日看到的都是一成不变的景象,若说不同,也只有日升日落、四季更迭罢了··当然,从那大雕的身上,倒是能清楚的感觉到时间的流逝————这雕儿已经不是普通的畜生了,它已经不知道活了多久,身体也越长越大,从前还只是到景渊的肩膀,如今却被景渊还高半个头了。
雕儿很丑,简直是越长越丑,不过气势却弥补了长相上的不足·有时大雕也会驮着那把重剑,飞到外界溜达一圈,让景渊透透风·外界的变化倒是很大·今日谁成为了君王,明日又换了个皇帝;今天武林上评出了所谓的五绝,明日又有什么大侠横空出世。
那被景渊弄成了剑灵的铸剑师倒是挺倒霉,他附身的那柄剑的每一任主人都和他有着些许关系:有的是他的徒子徒孙,有的是世交家的子侄,或者是他挚友们的后代·他一日一日看到那些少侠大侠们用那把剑杀人,鲜血早已经透过剑身渗透进了剑体内。
他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到最后,已然疯狂··后来,景渊便呆在谷中不再外出·他如今已经能自由行走大半个山谷了,原来的实力也回来了大半,若不是碍于法则的话,他早就毁了这柄剑,至于剑毁人伤这种事情,景渊丝毫不在意。
就这样,他在谷中呆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月,大雕倒是每天飞来飞去兴致高得很·前些日子大雕从外面回来,身上呆了些许生人的气息,让景渊颇为好奇·因为这雕儿每天出去归出去,却从来不和人接触,那次却让景渊颇感意外,不过他也没问什么,只是拍了拍大雕的翅膀,让他将身上的味道洗洗。
一人在人迹罕至的山谷中呆了许久,景渊愈发喜静,他家的刀魂倒是没他这种乱七八糟的限制,如今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只剩下她可怜的主人孤零零地呆在这偏僻的角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无限流·终于,这种让景渊颇为享受的日子结束了··那是看起来很普通的一天,天色- yin -沉得让人心生压抑,那柄重剑早就被雕儿移到了山后的剑冢,和一柄轻剑和木剑放在一起,雨倒是淋不到这里。
景渊就坐在重剑旁,仰头望向天空··“该来了……”·感受到某些气息,景渊眯了眯眼,随即隐匿进了重剑中,大雕的鸣叫声从远处传来,显得有些刺耳。
***·却说那杨康的儿子杨过因为惹恼了郭芙,被那女子斩断了右臂后扯了一匹马向襄阳城外奔去,直奔了数百米昏倒在地,醒来后发现身边有两条已经死去多时的大蜈蚣。
他不禁苦笑,想着自己身重剧毒,居然连蜈蚣都被他毒死·又将姑姑丢了,如今又失去了右臂,真是生无可恋,还不如死了痛快··如此自怨自艾了一会儿,杨过却看到了几日之前碰到的那只丑雕,他苦笑着抬头望向大雕,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助:“雕兄,我遭逢大难,特来投奔于你,不知你欢不欢迎”·大雕鸣叫一声后,想了想便领着杨过向谷内走去。
前几日,杨过就在谷内石洞中养伤,大雕每日给他抓几只兔子权作饭食·过了几天,伤口好了许多的杨过终于掩盖不住好动的本- xing -,居然从后面的石壁上窜了上去,找到了独孤求败用来埋剑的剑冢。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杨过看见剑冢两个大字旁边的石刻,不禁生出想与这位前辈相见的想法。
不过如今这个愿望倒是不能实现了,让他遗憾万分·跟着飞上来的雕儿见状,爪子伸出来,一两下便将几块石块扔掉,于是,并列的三柄长剑便映入他的眼帘··杨过提起右首第一柄剑,只见剑下的石上刻有两行小字:“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再看那剑时,见长约四尺,青光闪闪,的是利器·他将剑放回原处,拿起下方的长条石片,见石片下的青石上也刻有两行小字:“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再看旁边那柄,看起来黝黑无奇,剑尖剑锋都未开口,钝得可以,偏生旁边也没有什么字迹说明这剑的来历,实在是有些蹊跷·杨过伸手去拿这重剑,却脱手掉下,估摸这重剑少说也要有七八十斤,杨过摇了摇头,终究是将目光移到了下一柄剑处。
“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进,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原来独孤求败,早已经进入了剑道的宗师境界,无剑胜有剑,手中万物皆可为剑。
杨过不知道的是,那独孤求败墓前的石碑后,刻了八个大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却是独孤求败的魂魄求景渊化作实体刻在坟墓上的·他本来也要将重剑埋于剑冢之内,谁知重剑早已经有了剑灵。
有了剑灵的剑和普通的剑比起来,自然是要胜一筹的·于是倒不如让这重剑永远陪在他身旁··杨过去了剑冢之后,便被大雕- cao -练成了死狗·雕儿和独孤求败呆久了,自然学会了他的部分剑术,可惜到底是个畜生,就算开了灵智也不懂得传道授业,他只是将独孤求败从前练剑的方法往杨过身上安,今天和它对打,明天又让人家拎着六十多斤的重剑练武,又或者是将一个刚受了重伤的少年扔进瀑布里任其自生自灭。
不得不说,杨过的命还是很大的,当然,雕儿天天给杨过喂的蛇胆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就这样,可怜的半残过儿天天被虐得要死,每天恨不得睡着就不愿起来,不过他却发现自己的武功进益了许多。
这一日,杨过正端在瀑布下挥舞着重剑,习练着今日悟出的剑法,却看到那平日里淡漠无比而且还有鬼畜范儿的丑雕今天却眼巴巴地望着他手中的重剑,那双黑豆豆眼中……看样子还带有几分期待。
杨过没有在意,只当自己是练剑太累了产生错觉·只可惜时间到了傍晚,这雕儿居然还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连翅膀都未扇一下··“雕兄,怎么了”杨过一跃便跳到了大雕的身边,带着几分疑惑的语气问道。
雕儿给他的回答只是扇了扇翅膀兴奋地鸣叫了一声··雕兄,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发生了么→杨过很想这样问··于是,他惊悚地看到伴随着雕儿的鸣叫,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从重剑里钻了出来,然后停在他的身前。
那是个很英俊的男人··那是个一双眼睛血红血红充满着杀气的男人··那是个一脸冰霜的男人··“吵死了”那是个声音很好听的男人。
‘姑姑……过儿见鬼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杨某人如今却脸色煞白,一瞬间直愣愣地倒了下去,砸在瀑布里,砸出了一大捧水花。
“……啧·”景渊嫌弃脸地看着已经昏倒的主角小朋友,向大雕的方向侧了侧身:“捞出来·”·作者有话要说:杨过天不怕地不怕其实也是个普通少年  遇鬼当然害怕= =·血已经被虐到重感冒发烧扁桃体发炎了 发完这章果断挺尸去受不了·就这样 我闪了  要死要死的· · ·第156章 ·杨过觉得,他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那把重剑,那把他每天握着的重剑里,藏着一个人————不,也许并不是人,只是某种精怪或者鬼魂·杨过只是刚开始被吓昏了,醒过来后居然诡异地镇静下来,甚至还带着几分好奇看着身边的黑衣男子。
景渊和杨过大眼瞪小眼,看起来像是在比耐力··可惜,最后撑不住的却是那只雕儿··大雕百无聊赖地鸣叫一声,顿时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杨过清咳了一声,沉吟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一样。
景渊也不打断他的思绪,只是径自坐在一旁,好像是在闭目养神··杨过清咳一声,状似恭敬地问道:“前辈您莫非是……”·无限流·“我是何人并不重要。”
景渊打断了杨过的话,一脸高深莫测状:“既然雕儿想要教导你,那你便好好学·至于我……你就当我不存在便好·”·怎么可能啊……杨过一脸囧像。他望了望看似淡定的景渊,又瞧了瞧景渊身边全无往日威风温顺无比的大雕,再想到洞外的那座坟墓,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真相。·这人看起来无比神秘,和雕兄的感情看起来很好,又和那重剑有所联系……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剑魔独孤求败难不成这剑魔因为对剑的执念太深,致使最终都无法释怀,于是委身附于剑身之上否则为何这人一身凛然剑意若不是用剑的大家,是不会如此让人拜服的。
这倒也不怪杨过想歪,谁能够想到这世上真存在剑灵一说·“您莫非是剑魔独孤前辈”杨过惊讶开口:“晚辈想的可对”·景渊定定看了杨过几秒,才缓缓开口道:“你的脑子很聪明。
但是……我是独孤求败与否,很重要么”·杨过听到这话,越发地确定了景渊的身份··“看你也算是有悟- xing -,那便和雕儿好好学这剑术就好。”
景渊如此说着,身形渐渐淡去,只剩下杨过愣愣地呆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若是不想我时不时打扰你,先把自己洗干净吧·”·景渊表示他有洁癖,雕儿闻言长鸣了一声,展翅飞到不远处,让杨过有些呆愣:“这是……”·“去给你买衣服了。”
景渊淡定开口··杨过觉得这位貌似独孤前辈的男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这山谷中传来声声回音,让他无法分辨这人的方位————·“前辈真躲在这剑里么”望着手边的玄铁重剑,杨过喃喃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看来这世间真的有许多常人无法相信的事情发生,就连这已死之人的魂魄都会出现,鬼神之说大抵也是存在的·不过这么小的剑……独孤前辈到底是怎么躲到这里面的·看了看身上的血渍和被汗水浸透的衣衫,杨过才想起到了这山谷中后,他连澡都没洗一个,衣服都没换一件,真是……邋遢死了。
虽然他平日里懒散惯了,但还是很爱干净的,这几日心神恍惚之下也没想过这点,被景渊一说他才感觉身体实在是难受得要命··本来这几日风餐露宿,断臂处的伤口纵然不会恶化但是情况也不一定会有多好,但可能是因为自己身负内功还有大雕给他那些蛇胆的原因,断口处已经差不多痊愈,如今只是隐隐作痛,这点倒是该感谢雕兄了。
想到这儿,杨过起身,笨拙地用仅剩一只的手臂将衣袋解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全身衣物脱掉,一个纵身便跳入了清澈见底的湖中··“唔……”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杨过只觉得将全身都洗净后身体都轻了几斤,大雕早就飞了回来,嘴里衔着一套灰蓝色的粗布衣物,就连里衣都给备了一套。
“雕兄,谢了”杨过笑着向大雕扬了扬手,然后笑眯眯开口————他感觉到这几日的沉重心思褪去了许多,像是随着身上污垢一起被洗掉了一样。
将身体擦干,杨过也不去看那断臂处,径自慢慢穿上衣物,对着大雕点头:“雕兄,我们继续练剑”·他中了情花之毒,本想着也活不下去了,但是在谷中这段时日倒是比从前舒缓了许多,就算想到姑姑仍旧心口剧痛,但他甘之如饴。
也许他并不会活多久了,但他却不会在谷中默默死去,纵使对不起郭伯伯,他也要找郭芙报这断臂之仇而且……他还想去见姑姑一面··想到这里,杨过也总算有了动力,练起剑来也用心了许多,景渊只是瞄了一眼,便又在剑里沉沉睡去。
***·又过了几日,杨过感觉自己的实力已经上升了不少,便蹭了蹭大雕的翅膀说道:“雕兄,今日我便要出谷了,想要借这重剑一用,却不知独孤前辈他……”·“你要出去”景渊突兀现出自己的身形,把杨过吓了一跳。
“恩,前辈你……”杨过迟疑着开口:“是要和晚辈一起出谷么”·这身打扮出去之后简直会吓死人好么·“自然。”
许是看出了杨过的疑问,景渊颔首,转瞬之间像是便将那墨色的长袍换了一身习武之人常穿的劲装,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也变作了褐色,而眼角处的纹路也消失不见,一瞬间,一身戾气倒像是收敛了许多,但仍旧感觉剑意锋锐逼人。
·“这样……如何”景渊问道··杨过再次见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只能愣愣点头··“那还不出谷”景渊扬起下颌,神色淡漠道:“需要我说么”·一脸大爷状让杨过嘴角抽搐不已,却因着对前辈的敬畏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默不作声,整了整衣物便向外走去,那重剑因为太重,无法放在腰间,杨过只得搓了树皮变成草绳,将其负在背后,倒也算是方便。
景渊望了望这方已经看了许多年的天空,倒也没什么惆怅的情绪,只是略微觉得世事无常罢了·如今杨过到来,以后自己纵使不需要时时刻刻跟着他却也不能离他太远,跟在身为主角的杨过身边,不知会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变数。
倒是不知道镜花水月又跑去哪里了,又将这个世界搅成了什么样子,虽然小镜大事上很注意分寸,但若是在不影响大局的小事上,她简直能够折腾死人··希望不会太过分,景渊想。
他懒得为镜花水月收拾烂摊子,特别在如今自己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却说杨过从谷里出来,径自向襄阳城内郭靖府上走去,郭靖为了给杨过一个公道,居然不惜要亲手将女儿的手臂斩下,黄蓉阻止了丈夫后忙着将郭芙送出城外,却在集市遇到了手里抱着一个婴儿的李莫愁。
黄蓉大惊之下发现李莫愁怀中的婴儿就是她丢失的女儿郭襄·黄蓉与李莫愁斗智斗勇,却仍旧没将郭襄抢回来,两人相斗之时却被跟踪的杨过钻了空子,将郭襄抱走。
途中遇到了郭芙,杨过却不知为何饶了郭芙一命,甚至连当初想好要斩断她一条臂膀也没有下得去手··无限流·杨过决计要回到古墓去找小龙女,这一路上向农家讨要了羊乳牛乳喂了小郭襄,却在这一路上对这个女婴越来越喜爱。
行至古墓处,杨过想到如今只能从水底泅到古墓内部,郭襄一个小女婴是绝对进不去的·他想了想,便轻声开口道:“前辈……不知您可否照看一下这孩子”·一路上,景渊并未露面,但杨过却知道这人一定是一直跟着他,如今只有这个办法能保护好这个小女孩了。
景渊冷哼:“你带来的孩子,你自己想办法·”·“前辈,您就帮晚辈这个忙吧·”杨过苦着一张脸道:“晚辈是要去古墓里找姑姑,郭襄是决计进不去的,若无前辈相助,这孩子怕是……”·景渊对杨过这大老爷们还装可怜的样子嫌弃万分,良久他才开口说道:“我怕是不需要帮你照看这孩子了,你听……”·原来不远处居然有两个道士在交谈,言语间居然谈及已经进了终南山全真教大殿的小龙女。
“姑姑……为何在全真教”杨过担心小龙女,一瞬间就要赶去全真教去找他的姑姑,景渊也没拦着,只是抱着郭襄慢悠悠地走在杨过后面,倒像是在度假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14289508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17 13:19:35·最近血比较忙 所以更新也拉下来了  多谢14289508的地雷 今天双更· · ·第157章 ·杨过赶去全真教的时候,小龙女正被金轮法王击倒在地,受了严重的内伤。
本来以小龙女的武功是不至于如此的,不过因为她担心自家过儿,倒是心神激荡之下没了警惕心,甚至隐隐觉得就这样死去也好··景渊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淡定围观杨过如何气愤,小龙女看到杨过的断臂后如何伤感,甚至两人你侬我侬都让景渊的表情没改变,后来俩人弄什么双剑合璧景渊仍旧没挪动一步,甚至心情很好似的逗弄着怀里的小婴儿。
郭襄这个时候睡得倒是正香,景渊好笑地看着那白胖胖如同藕节的手臂伸出襁褓挥舞了两下,然后一巴掌拍到他的胸前·景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着小郭襄的手背,却被她伸手攥住,死活不肯松开。
景渊无奈,至少一手抱住郭襄,另一边任凭郭襄攥着他的手指,倒是无视了那边仿若进入无人之境开始互诉衷肠的两人,也无视了在场上全真教的那些道士还有金轮法王一行人。
许久,不知杨过做了什么,金轮法王居然直接退走·全真教这边,尹志平倒是为了向小龙女赎罪而死于小龙女的剑下·杨过扶起了他的姑姑,缓步走向全真教的大殿,语调是极致的温柔:“姑姑,我们今日就在这里成亲,好不好”·他拜入了古墓门下,听说了林朝英与王重阳之间的纠葛,越发瞧不起王重阳,想着今日能在这全真教的大殿成为夫妻,不仅能够显示他二人感情甚笃,更能为祖师婆婆出一口气。
此时,他与小龙女十指相扣,径自无视了一群气愤的全真教道士,也无视了旁边快要动手的孙不二,两人眼中隐藏着无限的柔情蜜意,若是让景渊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蓦地,杨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回头走出了大殿,扬声道:“前辈,此次我与龙儿想要结为夫妇,请前辈为我二人做个见证”·小龙女一脸疑惑,看样子是在疑惑过儿口中的前辈是何人。
而全真教的诸人更是一瞬间戒备起来,生怕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污了他们这道门圣地··景渊听到杨过的声音,只是无奈叹了口气,然后将手指小心从郭襄的掌心中抽出,缓步走了出去,现于众人面前。
“你是何人”王处一在一旁紧紧盯着那抱着婴孩走进来的劲装男子,语气和眼神中带着慢慢的戒备————这人看样子是一直呆在附近的,他却一点都没有察觉,杨过那小子居然叫这人前辈……可是看其长相,明显就是个青年人,这又是怎么回事·景渊很想告诉这帮如临大敌的全真道士想不通的就不要想,不然会掉头发秃顶的。
“你与你爱人成亲,与我何干”景渊走到杨过面前,细细打量着站在一旁面色有些苍白的小龙女,不禁感慨这姑娘不愧被众宅男称作是女神,光是长相便已经能够打90分以上,更别说那飘渺如仙的冷清气质更是让人忍不住膜拜。
纵使是受了伤,却仍旧表情淡漠,只有在看到杨过的时候,表情才瞬间变得生动,那双空茫的眼也瞬间盛满了柔情蜜意·景渊简直想感慨这小龙女的变脸本事还真强。
“只是做个见证罢了·”杨过答道:“见证晚辈与龙儿在王重阳的全真教内结为夫妇,至死不渝”·“无趣·”景渊哂道:“罢了,若是你想成婚,我做个见证也好。”
杨过大喜:“那便多谢前辈了·”·他拉过孙不二,长笑一声便领着小龙女向后殿走去,众全真教道长碍于被挟持的孙不二,只得眼睁睁看着两人走到后殿王重阳画像处。
杨过踢过两个蒲团,对小龙女笑道:“我们二人便在此地拜堂成亲吧·”·景渊抱着郭襄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个在这道门清静之地拜堂成亲的年轻人·一旁的孙不二本来一脸怒容,后来见杨过小龙女二人神色坦荡,恩爱非常,想到了曾经与师兄马钰成亲时候的景象,面色也柔和了许多。
两人拜了堂,虽然没有香烛没有婚礼,到也将彼此视为此生唯一·景渊想着这两人之后虽然有诸多坎坷,但也不会伤及- xing -命,便向杨过点了点头,悄悄隐去了。
如今虽然他仍旧与那重剑连为一体,但修炼时间长了些后倒也能离重剑稍微远一点·当初在谷内,景渊甚至可以去附近的城镇里晃几圈,若是能够忍受身体的痛苦,就算再远一些也可以去,不过景渊虽然不在意身体是否不适,倒也不想自己找虐。
但如今他也不想时时刻刻跟在杨过身边,所以便悄然离去了,就算在附近逛一逛也比呆在那两人身边当电灯泡强··郭襄仍旧被景渊抱着,小家伙倒是没心没肺睡得香甜。
景渊且走且行,总觉着自己和玄铁重剑的距离越来越远,过了一夜后又感觉重剑渐渐向他的方向靠近,想了想,大概是杨过与小龙女在四处求医吧··无限流·走到一处,景渊看郭襄也饿了,此时正哭闹不止,便敲开一家百姓的房门。
那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见一个冷若冰霜的男子抱着一个小婴儿,倒是有些奇怪··“这位夫人有礼·”景渊嘴角轻挑,温声说道:“在下行路至此,怀中婴儿略有些饥饿,不知可否……”·“诶呀你们这些人就是文绉绉的,麻烦死了。”
那妇人估计也知道景渊要说些什么,径自给他开了门让了路:“进来吧,家里还有些羊奶,给你家娃儿弄一些来·”·“多谢这位夫人,不知夫人贵姓”景渊迈步走了进去,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倒只是个平常人家,那锅里不知煮着些什么,冒着袅袅的蒸气,衬得这屋子无比温馨。
“我夫家姓张,你便叫我张夫人就好·”那妇人看起来爽朗大方,她将两勺羊奶放入陶罐中,然后用小炉煮上·她回头望向景渊怀中的婴儿,摇了摇头笑道:“这孩子倒是长得可爱,却还未长成,大兄弟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也是那江湖人,如今怎么能带着这小娃儿到处走”·那妇人刚开始语气还很是柔和,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为何,语气渐渐严厉起来:“不是我说你啊大兄弟这小孩子可要娇养的,若是像你这样整日带着刚满月的孩儿跑东跑西,怕是孩子也会受不住的”·“这位夫人……”景渊苦笑。
“你们这群江湖人也真是若是要闯荡江湖便独身一人罢了如今娶了妻生了孩子还到处乱跑真是让……真是……”·“张夫人”景渊稍稍抬高了语调打断了妇人的数落:“在下尚未娶妻,这孩子是在下一友人的女儿,这次在下便是受人所托送这孩子回家的。”
妇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此时脸上也浮现出了些许红晕,她将陶罐里的羊奶撑了出来放到景渊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愧疚:“那大兄弟……我这是错怪你了,羊奶凉凉就可以喝了,有些腥,不知这孩子能不能喝得惯……”·“无事,多谢夫人了。”
景渊的手覆上了那瓷碗,一瞬间冒着热气的羊奶便只留着些许温热,景渊用小勺细细喂了郭襄,但看见那婴儿笑得可爱,不禁也柔和了面容··和凛与樱相比,景渊甚至觉得郭襄这样更讨人喜欢,毕竟凛与樱小时候都是由保姆照顾,他根本都没怎么和两个孩子相处,倒也是遗憾万分,如今郭襄聪明可爱,他倒是十分喜欢。
不过他也没兴趣去养一个小婴儿,更也没兴趣抢了别人的孩子去照顾··那重剑倒是感觉起来离他越来越近,景渊也不去想杨过到底要去干嘛,只是漫无目的地乱晃。
又过了一日,景渊在客栈中给郭襄换了尿布又喂了吃食后,便手撑着下颌,双目微闭不知在想些什么·小郭襄睡的正香,屋子里一时间寂静无声··与雕儿倒也是分别了许久,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而镜花水月仍旧不知在哪里玩得正开心,如今大概将他这个主人忘得一干二净吧··不过……·景渊感受着这世界突兀出现的一股气息,不禁猛地站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些许惊疑不定————这不可能怎么会……·作者有话要说:地雷加更  晚安· · ·第158章 ·绝情谷,这个地方景渊不怎么喜欢,虽然说谷里的情花很漂亮。
自从唐时开始,绝情谷的人便为了避世而隐居在这谷内,纵使现在多出了各个江湖侠士往来,绝情谷的氛围还是和外界颇有不同·景渊一路走过去,发现谷中不少地方已经被破坏,但四周还是让人有一种出世的感觉,倒也值得驻足。
再往前走,便是那绝情谷崖边,诸人或是因为那半枚能够解毒的绝情丹,或是为了能够逃生,简直出尽了丑态·杨过因为小龙女伤重,对于解毒一事倒是不那么热衷了。
公孙绿萼拼了命为他求来的半枚丹药,却让他当做垃圾一样扔到了谷底,不知道为了这丹药甘愿去死的公孙绿萼看到这一幕会如何··人们都说,一见杨过误终身,在场的几个年轻女子无一不对杨过有情,就连郭芙,都在不知不觉中对杨过有着些许的情感。
李莫愁中了情花毒,第一时间是想用她徒儿的身体当做踏板来逃出生天·纵使她曾是为情所伤,但如今这个样子,明显已经入了魔障无法解脱了·曾经是陆展元的错,因为负了她而致使她- xing -情大变,如今便是她自己的错。
陆无双的脚本来就有毛病,如今更是行动困难,容易被阻·程英作为黄老邪黄药师的弟子,本事不小,但和李莫愁比起来倒是差了许多,她被李莫愁拉进情花花海的时候心中十分恐惧,第一时间想的是若是死了以后便不能见到杨大哥了。
下一秒,她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拉了出来··众人一惊,不知道这谷内又什么时候多出了个陌生人·杨过也回头望去,发现救了程英的是个年轻公子,身着一袭白衣,如缎的长发顶端束着精致的发带。
年轻公子看起来很是英俊,嘴角含笑,让人觉得如沐春风,那双桃花眼更是有如清泉一般,只让人看了,便不由自主感觉到温暖··“姑娘,你没事吧。”
那年轻公子眉头微蹙,将拉着程英的手放下,关心地开口·他的声音十分清冽,让程英刚刚还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无事……”程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多谢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那年轻公子摇了摇头,带着几分不甚赞同的眼神望向花海中的李莫愁:“这女子是何人也未免……太狠毒了些·”·几人闻言都略有些讶异。
看这年轻公子也算是个高手,怎么能不认识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赤练仙子李莫愁·“你又是何人为什么会在这绝情谷中”黄蓉沉吟一下缓缓开口问道,她已经暗自提起内力,若是这人不对劲便立刻动手。
“这里叫绝情谷么倒是没有听过·”年轻公子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解,眼神中也带着些许迷茫:“我本是要去找陆小凤的,怎么忽然之间来到这里”·无限流·他初来乍到便恰巧看到程英有生命危险,急忙施救之下倒也没想太多,如今安定下来才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周围的都是什么人为何他前一刻还在官道上骑马,下一秒便来到了这里·这边正说着,那边李莫愁却已被花海处燃烧的大火包围,她绝望地望着周围的熊熊烈火,想到了古墓,想到了她的师傅,更想到了她恨了许多年的陆展元……·“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火焰吞没了她的身影,兴许到了现在,李莫愁都没有从‘情’的魔障中解脱出来。
年轻公子看到这等惨状,焦急之下便要冲到火海中将人带出来,他身边的程英阻挡不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公子奔向了火海··“不要”黄蓉焦急之下喊出了声,却也因离他太远而无可奈何。
火势已经越来越凶猛,再不走便来不及了··正在众人眼睁睁要看着那白衣公子冲入火海之时,不远处黑色身影急速赶来,长臂一伸便将白衣公子带出火海·那黑色身影在杨过身边甫一站定,便听到耳边杨过的声音响起:“前辈,您怎么来了”·景渊松开环着白衣公子腰际的手臂,看那白衣公子没有受伤才将头抬起来,他瞧了瞧众人的狼狈相,不禁冷哼一声:“杨少侠倒是好本事。”
那黄蓉定了定神才发现刚刚赶来那个被杨过称作‘前辈’的看起来倒像是个年轻人,一身黑衣显得冷酷肃杀,那张英俊面容上的冰冷表情让人望而却步,周身一股凛然剑意,倒像是个用剑高手,但他却没有带剑。
“襄儿”黄蓉这才看到那黑衣男子怀中抱着的婴儿便是她那丢失已久的女儿,这一刻她终于面露焦急·此时……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母亲而已。
“郭夫人·”景渊颔首,将怀中婴儿递了过去,说道:“郭姑娘一路上很听话·”·“是么”黄蓉此刻也不想去追究这人是谁,也不想去问襄儿为何在他手中,她只想抱着她家的女儿再也不松开。
就在郭襄从景渊手中转至黄蓉怀里时,刚一离开,本来睡得好好儿的女娃便哭闹起来·黄蓉抱着孩子哄了好久也没效果·无奈,景渊只好伸出手从黄蓉怀里接过了郭襄,小孩子瞬间便安静下来。
黄蓉一瞬间面色复杂地望着在某人怀中睡得吐泡泡的小婴儿,而杨过尴尬开口:“额……这位是我认识的一位前辈,一路上襄儿多亏他照顾·”·黄蓉面色仍旧复杂,心下想着为什么自家小襄儿对自己不亲,口中却说道:“多谢这位少侠照顾小女,不知少侠贵姓”·“景渊。”
景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郭襄,不甚在意地回答道··一旁的白衣公子略有些疑惑地望了望景渊,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景渊却好像刚想到白衣公子似的,这时才回过头问道:“你无事吧”·“多谢,无事。”
白衣公子笑着摇了摇头:“在下花满楼,不知为何误入此地,如今却要多谢这位少侠的救命之恩了·”·望着许久不见的友人那双明亮的眼睛,景渊不禁露出一个笑容,一瞬间,周身的冷硬气质化作春风拂面,让在场的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
花满楼……果真不愧是花神之名··这是景渊第一次见到花满楼,果然没让他失望·而他也知道,兴许是自己曾经给花满楼治好眼睛的原因,才让花满楼身上沾染了自己的气息,而花满楼来到这里,估计也是因为这点吧。
倒是自己,对不起七童了··景渊叹息一声,然后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沉声说道:“这山谷已经被一把火付之一炬了,诸位先行离开再作打算,如何”·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七童真的真的不是cp让他过来主要是起到心灵之友的作用治愈一下被火烧被锤子敲的扭曲的某人  小襄儿表示她很爱景渊的怀抱  蓉儿吃醋了嘤嘤嘤·表示接下来文里会有bg情节  当然不是主角·注意防雷  血感觉耽美文里有bg副cp是很正常的事情╮(╯_╰)╭·就这样·神雕加快速度 争取快点完结  下一卷是剑网三· · ·第106章 补上的番外·[树洞]上司总是失踪然后将全部工作丢给我怎么办,·RT,求助啊啊啊,,老子要累死在办公桌上了,·by,上司又跑路了苦逼的小透明求安慰·===============================================·1L,六翼大天使·沙发。
2L,相思豆·同抱怨,上司下属一个个的都神烦,作为唯一一个正常人我很忧伤··3L,失足S·相思豆姐姐你又开始抱怨了,话说烦的话跳槽不就好了~来我公司吧=w=·4L,六翼大天使·Lz求问,是男是女·5L:相思豆·@失足S 死开,室长虽然神烦但是我势必要追随到底·6L:上司又跑路了苦逼的小透明求安慰·男QAQ,你不晓得我们上司有多可恶,明明公司是他的,为毛整天跑得不见人影这次居然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老子生气了抢了他的公司篡了他的位啊·7L:00·目测lz老板高富帅,求GD·8L:失足S·其实抱怨着的透明君看起来也很美味呢~括弧笑·9L:整天自挂东南枝·S君请温柔一点,不要将新人吓跑啊。
10L:相思豆·虽然我家领导神烦但是总还是乖乖每天上班的,难不成透明君你的上司连班都不上→虽然我不知道将每天在办公室玩拼图喝茶称作‘上班’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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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很正直(si  ban)很遵守规则的人(lao wan gu)的人,年龄不大,长相出色→虽然我认为他只有这一个优点··还有,属- xing -神烦··28L:相思豆·偏偏不想让你这样有一个抖S,腹黑毒舌鬼畜面瘫恶趣味的上司这么说。
虽然听说你最近因为上司带着老婆跑路了表示十分的同情··29L:上司跑路了苦逼的小透明求安慰·所以说太伤感了啊家族那边也吵翻了天家主都不见了喂·30L:我不是精分·诶是谁把我邀请进来的我明明在看新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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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留下一个不能再大的烂摊子,话说我真心想撂挑子不干啊··40L:*兔子*·233333LS和楼主还有相思豆姐姐你们应该组个团讨伐老板~·41L:白虎·啊这里好热闹的样子,来围观。
@朱雀 @玄武 @青龙 @白衣仙子 @万年炼丹老宅男·42L:我头上有犄角·这是什么地方谁给我拽进来的还有谁给了我这个马甲逼我出手啊LS酷爱过来与我一战·43L:我是掌柜我怕谁·233333红毛你也有今天啊谁这么善解人意本大爷给他钱ps:不要太暴力了会没人要的·44L:六翼大天使·总感觉楼歪了的样子……好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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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L:苍天弃吾吾宁成魔·知道了··57L:少庄主笑一个·在下因为少主的要求,来传个话————·@上司又跑路了苦逼的小透明求安慰·你傻么家里那么多想要当家主的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公司那里你就不会找几个手下帮你的忙么·@犹如爱意般绝美的杀意·我这是对你的期望比较深,毕竟你是个难得纯粹的人,既然你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那么某些事情也能够得偿所愿了吧。
@我不是精分·蠢纲还不去复习功课,要死一次么·@我是妹控我自豪·好久不见,不知道你结婚没有··@白虎·你……还好么·@我头上有犄角·有时间在下一定与你痛痛快快战一次。
众人:…………………………·58L:我不更文我不更文我死都不更文·此贴因为涉及过多,某人要求坛主删帖,此贴锁定待删。
==================待续·作者有话要说:马甲科普·上司又跑路了苦逼的小透明求安慰:浅仓言·相思豆:淡岛世理·我不是精分:泽田纲吉·有毒料理来一发:碧洋琪·我是妹控我自豪 玖兰枢·犹如爱意般绝美的杀意:市丸银·我头上有犄角:重楼·我是掌柜我怕谁:景天·病美人:浮竹十四郎·苍天弃吾吾宁成魔:玄霄·少爷的意志高于一切:塞巴斯酱·东海里信号不好所以搬家了:夙瑶·少庄主笑一个:丁枫·剩下的都是瞎编的→ 血能说血现在萌上了论坛体么· · ·第159章 ·从前景渊认为花满楼和他生命中的那些过客并无不同。
即使当初交情不错,到最后也会毫不留恋地离开·而再次见到花满楼的时候,景渊发现他错了,他发现自己是喜悦的,甚至是狂喜·纵使这种情绪对他来说无比陌生。
有一瞬间,景渊甚至认为他是如同对白虎一样,对花满楼产生了情愫,但下一刻他却推翻了这个结论,因为他不想要花满楼,不想占有花满楼,他甚至想过如果花满楼拥有了自己的幸福会怎样,他的答案只会是祝福。
所以,他确定自己对花满楼的情感只是知己友谊··想通了这点,景渊便对着友人的到来产生了由衷的喜悦之情·此时已经入了夜,几人仍旧未离开谷中,只得找了个空房间挤挤过一夜。
黄蓉与郭芙几位女眷呆在了内室,而几个大男人便在屋外将就将就,没有睡觉的地方就打个地铺,反正都是武林中人,这点苦还是能吃的··而杨过与小龙女,兴许是许久不见的缘故,手牵手跑到崖边互诉衷肠去了。
入夜前杨过还单独找寻了景渊,可怜巴巴地问他小龙女的毒能否解开·景渊倒是懒得开口,直接抬了抬眼皮就将杨过赶了出去··杨过和小龙女之后的命运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纵使没有他,这两人仍旧会活着,而且最后的结局也会很好。
他与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一柄玄铁重剑而已,就算是无视,也毫无影响··如此想着,他便没去管杨过和小龙女那档子事儿,反而是守在花满楼身边·纵使花满楼平日里淡然无比,但骤然换了个环境的时候还是有些恐慌的,折腾了半天,他也累了,于是便沉沉地睡去。
一夜无梦··次日醒来,花满楼便见到那一脸冰霜的黑衣男子坐在他的身边,他的身上是那人前日穿着的外袍,外袍很厚,让他感觉无比温暖··“景兄,多谢了。”
花满楼有些尴尬地将外袍递了过去,带着感激的笑容:“不知道景兄昨日睡得如何”·“还好·”景渊颔首,随即直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道:“如果还累的话,花公子可以继续歇息,如今诸位还没决定好是否要离开。”
言下之意是你别撑着,看到你眼神憔悴了赶紧乖乖去睡觉得了··花满楼只觉得眼前的人带着些许莫名的熟悉感,却又不知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他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只得摇了摇头,笑道:“那景兄,我们……”·“龙儿”·花满楼刚要说话,便被门外的一声大喊阻断,屋内的两人对视一眼,面色一整便快步走出屋内。
发出喊声的是杨过,他昨日还与小龙女你侬我侬,今天便形影单只地站在悬崖边,众人闻声连忙赶到杨过身边,却发现哪里还有小龙女的踪迹·景渊但笑不语。
十六年的分离什么的多带感,总比俩人整天腻腻歪歪的看着顺眼多了·花满楼倒是一脸忧心地上前询问杨过具体情况,景渊很想吐槽七童你真是太温柔了不要这个样子好么·所以最后结局皆大欢喜————哦不,是不出景渊所料,小龙女仍旧以为自己命不久矣而跳了崖,杨过下去找,却根本没有发现小龙女的踪迹,而花满楼的安慰虽然有些治愈杨过,却仍旧让他处在失去了挚爱的低落情绪中无法自拔。
无限流·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了黄蓉所说的话·他说服自己小龙女只是被那世外高人南海神尼收为徒弟带离中原,只为了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他解下了背负在后面的重剑,将它递到景渊面前,沉声说道:“前辈,在下已经决定在此等候龙儿,这重剑是属于前辈的,还是……还给您吧。”
景渊抽了抽嘴角,很怀疑这货是不是故意的·毕竟到现在他还是没法碰触这把重剑,简直是想拿都拿不到手,真是悲哀··“这剑到你手里就是你的了。”
景渊停顿了一下说道:“更何况你也有资格拥有这把重剑·”·事实正是如此,除了独孤求败,有资格碰触这把剑的只有杨过·不仅仅因为他因缘际会学了独孤求败的剑术,也不仅仅因为他是主角,更是因为命运。
杨过一生命运多舛,桃花不断,却与真爱相隔数年方可重逢·无论从杨过的命格上,还是从曾经看过的某些小说上面,景渊都能够看到杨过的命运轨迹·那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仿佛一切都逃不过景渊的眼,仿佛他可以看透所有人的命数。
可惜景渊并不为此洋洋自得,看透命数,却无法改变命数,不是太过无趣了么而且,他看不透他自己要走的路··景渊示意杨过将剑收回,沉声道:“相信我,你是最适合这把剑的人。”
·杨过无法,只得收回了重剑,面色仍旧带着几分忧郁··“那诸位,就此别过了”黄蓉怀中抱着好不容易接受了她气息的小郭襄,向众人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去。
已经醒来的小襄儿却越过回头向着景渊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恩,很可爱··缘聚缘灭,有合就有分,众人此时也相继分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最后原地只剩下花满楼与景渊··花满楼不知自己该去何处,也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鲜少有如此惊慌的时刻,但今日却真的只剩下无措了··“花公子可有去处”·听到这句话,花满楼惊讶地抬起头望向景渊,一瞬间居然有一种眼前的男人知晓一切的感觉,他晃了晃头才苦笑着说道:“在下人生地不熟,大概……会先找家客栈安置下来吧。”
景渊皱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沉吟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那花公子可与在下一道,去见一友人·花公子可愿意”·花满楼是陆小凤的好友,所以他和陆小凤比较有相似之处,比如说都喜欢交朋友这点。
“那便打扰景兄了·”花满楼含笑拱手,明明是江湖人士的礼节,却愣是让他做出一股子名门公子的味道··***·今日那玲珑阁的花魁茗香姑娘仍旧一如既往忧郁着。
她很天真,也很傻··她在两年前还是大家小姐,吃喝不愁,被人放在蜜罐子里养大·而两年后的今天,她学会了弹琴唱歌,学会了跳舞,学会了房中之术,她现在只是个青楼女子。
虽然是花魁,但却仍旧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今夜,便是她被拍卖初夜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她却不是很害怕,兴许是早就知晓自己该有这个结局了吧,麻木了,也做好了准备。
房门被轻轻叩响,茗香站起身,抽出丝帕拭干了眼角的泪水,随即仪态万千地缓步走向房门口·这番姿态她从前是决计做不出来的,可如今,这是她吃饭的本事,倒也算是一种讽刺。
开了门,茗香很惊讶地发现门口站着的是隔壁南风馆的老板娘·说起这南风馆,可一向是让人所不齿的,和青楼不同,南风馆里卖的都是男人,是少年,而买他们的也是男人。
青楼好歹也能光明正大地开,而南风馆却只会躲在龌龊处小心翼翼地生存·就算如今好男风也算是一种暗地里的潮流,但却不可摆在明面上··而这隔壁南风馆,却是个例外。
隔壁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怡竹轩,布置也极其清雅细致·怡竹轩的老板是个女人,被人称作是镜姑娘————曾经有人叫她镜妈妈,结果当场就被彪悍的镜姑娘给扔出了门外摔断了三根骨头。
自此之后,旁人无一例外恭敬地称她为一声镜姑娘··镜姑娘武艺高强,手腕灵活·背后更是不知道有多大的势力·更别说她一介女子之身,居然敢开南风馆这种行当,简直是胆大包天了。
偏生没人敢戳她的脊梁骨,也没人敢找她麻烦·那怡竹轩里的公子们虽然是卖身的,却比她们这些青楼的女子自由得多,更别说那在南风馆里极容易发生的事情,比如说出人命,比如说将公子们往死里虐待,这在怡竹轩都是见不到的。
若是不知道怡竹轩公子们的身份,旁人看了甚至以为他们是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儿,一个个长相俊俏仪表非凡,更是文质彬彬经纶满腹,简直让人以为那根本不是南风馆,而是国子监……·简直不忍直视。
“镜……姑娘”茗香有些迟疑地开口,声音中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您来这是……”·“不让我进去么”镜姑娘不知今年年岁几何,看起来倒是十分美艳逼人。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明明是新嫁娘的颜色,却意外地衬她,就连同为女子的茗香都明显有些失了心神··“我就不能来么”镜姑娘随意地伸了个懒腰,翘起二郎腿,手指夹了颗葡萄扔到了嘴里,笑道:“小茗香,姐姐我来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听说你今儿就要被拍了,觉得挺可惜的。”
“镜姑娘此言何意”茗香轻声开口,不知道这镜姑娘为什么要来找她··“这么说吧,茗香妹妹·”镜姑娘一拍大腿,豪气干云:“反正也是卖,不如卖给我家公子今儿估计他就要找过来了,为了避免我倒霉,就要靠妹妹你了”·“……啊”·“放心放心”看着有些警惕的茗香,镜姑娘笑得贼兮兮:“不会害你的。
我家公子可是新世纪优质好男人,平日里多少小姑娘和萌汉子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今儿只是让你招待招待罢了,你不亏”·无限流·镜姑娘表示她很有钱,买下一个花魁的银子她可以轻轻松松拿出来。
“镜姑娘,我……”茗香有些恐惧地低头说道:“不明白您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镜姑娘扯过茗香,细细碎碎地在她耳边说了起来。
“这……可以么”茗香听完镜姑娘的主意,俏脸微红,却诡异地带着几分雀跃:“会不会……”·“放心吧”镜姑娘大手一挥。
于是,这事儿就拍板了··作者有话要说:表示镜姑娘开的南风馆简直就是男神聚集地← ←·杨过其实就是个配角啊摔·再次说明七童不是bsp; 其实我觉得花满楼正好是景渊这种坑爹- yin -暗扭曲系的克星啊你懂得·圣父buff普照大地·表示看原著的时候杨过和龙儿各种腻歪啊  牙都疼· · ·第160章 ·怡竹轩二楼的兰苑里,茗香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姣好的少女面容,打开桌上的檀木盒子,开始将胭脂水粉一盒盒拿出来往自己脸上涂抹。
茗香长相很美,化了妆之后更是容色逼人,若是以这幅姿态出去,不知会迷倒多少男子·她端详着精致的妆容,想了想,又在眉间点了一点朱砂,霎时间,便好像是妖精出世一般,带来万分的诱惑。
她轻轻解开衣带,将一身淡绿色纱衣褪去,换上了镜姑娘给她寻来的火红长裙,穿上那繁复长裙的茗香向镜内望去,一瞬间竟然被自己惊住··她知道自己是美的,但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的美艳。
镜中的女子一身及地的红色红色长裙,香肩半露,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颈部·长发如瀑,被一根如同血液浸泡的玉钗簪住,只留下几缕落在脖颈边·女子眼帘低垂,眼中的情绪被长长的睫毛覆盖住,而那形状精致的唇勾起一丝/诱惑的弧度,只会引得人飞蛾扑火无法自拔。
·正恍惚着,茗香却听到外面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我说茗香妹子,好了没”·“……恩·”茗香低头应声。
她本事有些瞧不起这怡竹轩的公子们的,毕竟身为男子却委身于同- xing -的身下总是让人无法接受·可如今她使用着的兰苑便是门口那位公子的房间·那公子名叫连卿,是个年龄刚及弱冠的少年,初次见面,这人的形象便将茗香心中对怡竹轩公子们的固有印象去了两三分,交谈半日后,这人无论是谈吐、还是礼仪,都挑不出半分错处,更别说她想象中那些公子们的脂粉气了。
再过一会儿,茗香已经将这连卿公子视为朋友了··“那出来吧,镜姑娘说了,如此美人儿可要让我们兄弟们都看上一看呢,没准儿,哪个哥哥就这么被你迷住了。
“连卿推开门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茗香几眼,不禁赞叹出声:“果然是镜姑娘眼光好,你这么一打扮,简直好看得不得了”·茗香听了不禁羞涩低头,抿唇笑了起来:“连卿你说笑了。”
连卿是个极其俊朗的男子,身姿挺拔、目如朗星,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若是生在大富大贵人家,怕也会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富家公子,可惜此刻他只是个连自由身都没有的小倌罢了。
“走吧·”连卿在前面引路,示意茗香跟着他走,边走还边说道:“镜姑娘也不知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将你一个姑娘家带到这里,以后若是你楼里的妈妈问道,该怎么办啊”·就算没心没肺如连卿,也知道他们这种地方的风评到底有多差,让一个姑娘家来这种地方,可不是让人传闲话么·“没事的,连卿。”
茗香摇了摇头:“你这里,很好·”·无论是连卿,还是别的公子们,只要是茗香见到的,不管- xing -情如何,但都是极其吸引人的男子·他们和青楼里的女子一样,没有几人是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情的,可惜现实所迫,却也无法选择。
好歹在镜姑娘这里,闲话少了许多··而此时在大堂,镜姑娘却在和一身着墨衣、眉目冷峻的男子对坐饮茶·那眉目冷峻的男子名叫陌音,是这怡竹轩排名前三位的公子,极受欢迎。
“镜姑娘,我说你能不能不让那个周老板再点我了”不知想到了什么,陌音狠狠拧着眉头,将那上好的茶水一饮而尽,也不顾镜姑娘那心疼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压抑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妈的他是个变态”·镜姑娘偷笑,表示她对已经气出了脏话的某人表示深刻的同情:“怎么他是爱玩鞭子啊,还是爱滴蜡”·“何止这两样”陌音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案上,声音愈发恶狠狠:“该死的他的花样多了去了鞭子滴蜡都是小儿科,剩下的花样我都不想说简直能累死我好么”·刚走到楼梯口的茗香听了这话,又看了看一脸不爽的陌音,眸中闪现了几分同情,连卿看了,不禁捂着嘴偷笑,随即扯了扯茗香的袖子,示意她呆在原地接着听下去。
果然……·“那你要药膏么治伤很好用的哟~”镜姑娘将一个瓷瓶放在陌音面前,笑着开口道:“放心放心,你若是不想那以后就少让你接待周老板,再受伤的话就算工伤行么”·“工伤个屁”陌音猛地站起身冷哼道:“妈的是周老板爱受虐又不是我老子是个正常人每次都让老子抽他抽不爽了还不给钱他怎么就那么欠艹老子欠他的是不是”·茗香觉得她的三观被毁掉了。
镜姑娘偷笑道:“没事没事,好歹是你上他,那周老板模样还算周正,你赚了不是”·陌音气鼓鼓地坐下继续牛饮:“算了算了,反正受罪的不是我。”
虽然他曾经是个M,但被周老板硬生生逼成了一个S,简直就是人间惨剧·***·另一边,景渊与花满楼同行,景渊四处感受着镜花水月的气息,随着感觉径自来到离襄阳城不远的一座小镇内。
无限流·襄阳城如今随时处在战火之中,而这小镇却没受波及,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味道·路上行人交织,一片其乐融融·景渊与花满楼走在路上,虽然并未交谈,却无一丝尴尬,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十分平和。
“快到了·”蓦地,景渊停下了脚步,他微微侧头望向花满楼,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花公子,我这友人……可能有些与众不同,希望你莫要见怪。”
“自然不会·”花满楼打开折扇笑道:“花某倒是有些期待呢·”·他交过许多朋友,大多是特立独行之辈,恐怕也没什么人能够吓到他吧。
“那花公子,随我来吧·”·景渊隐蔽地抽搐着嘴角,想着若是真将花满楼带到镜花水月现在的所在地,该是何等的……失态··两人缓缓行走,磨磨蹭蹭来到了一条小巷,花满楼看着这巷子内左右两边的招牌,不禁也嘴角抽搐。
怡红楼、怜花阁、群芳院……·无论哪个名字,听起来都像是传说中的青楼……吧·从未去过烟花之地的花满楼愈发尴尬起来··“还要走。”
景渊淡定领着花满楼往小巷深处走去··停在怡竹轩的门口,景渊木着一张脸看着门口一个穿着纱衣的精致少年猛地扑到了景渊的怀里,一脸娇弱相:“公子~~~您总算来了~~~镜姑娘让奴家来接待您嘤嘤嘤~~~”·镜花水月你玩我呢是吧花满楼红了脸,景渊黑了脸。
陌音一脸便秘相从门内走过来,使劲儿揪住还在恶心人的某人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不善:“你小子玩够了么”·“……切。”
那少年闻言立刻站了起来,从娇弱腻烦变成了彬彬有礼:“二位公子,刚才得罪了,镜姑娘这就在大堂内等候二位,请进·”·花满楼迷迷糊糊跟着景渊走进屋内,这才有了一种感觉————这儿,是传说中的小倌馆么·爹七童对不起您啊·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小倌馆 你值得拥有← ←·陌音:冷漠系 家道中落被卖进来 原来是个M  被一个酷爱当M的顾客掰成了鬼畜S·连卿:治愈系  镜姑娘道边儿捡的·嘤嘤嘤那个是活泼系·馆子里的大部分都是攻← ←镜姑娘威武  花公子你淡定·还有大约两章神雕结束· · ·第161章 ·入了大堂,便看到金碧辉煌的厅内几位气质超群的公子或站或立,看到景渊与花满楼进来,一人走上前来扯着他们两个去坐,另两个一个去倒茶还有一个迎上前一脸真诚笑意前来寒暄。
陌音冷着一张脸在不远处仔仔细细打量着景渊,似乎在评估这人到底和镜姑娘说的相不相符·若是相符的话,和这人上一次床也不无不可,他已经受不了那个周老板了,若是周老板再来,他可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直接用鞭子勒死那家伙。
整日听着镜姑娘说他们公子如何如何,今日一见倒也是人中龙凤的模样,就是人看起来冷了些·不知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旁边那个公子到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跟这南风馆的气氛格格不入。
如此想着,他便不去关注这边——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遇见镜姑娘倒也算是他好运,至于那两位气质超群的公子哥,就算人家只是面上好看内里草包,但见到他们就想到自己脏到不行的身子和如污泥一般的身份。
“呵·”·陌音一甩袖子,终究是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而只是一盏茶的功夫,景渊身边便被各式各样的男子包围,清秀型、温文尔雅型、冷漠型、天真型、阳光型……每人都站在他或是谈天或是端茶递水,有两个甚至给他捏肩捶腿……·景渊的脸快要冷到掉渣了,而花满楼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从内间缓步走来一个女子,身穿大红衣衫,身段妖娆表情妩媚,眉心一点朱砂像是要滴出血来·只见她缓缓前行,走到了两人身边,身子一矮便坐到了花满楼的身上,只引得花满楼身体僵直,连动也不敢动。
景渊皱眉,猛地一起身,将身边缠着的男子甩开,然后一把拎起花满楼腿上坐着的美女,寒声说道:“镜花水月,你给我出来”·她怎么能用风尘女子来戏弄花满楼与他开玩笑也就罢了,花满楼如此的君子又岂是她可以随意用来开玩笑的·屏风后的怡竹轩老板娘闻言缓缓从后面蹭了出来,窜过来后如同蛇一样挂在景渊身上,腻声说道:“许久不见,你就对我这么不客气”·不管旁边怡竹轩们的公子如何,也不管茗香有多委屈,花满楼倒是动了动耳朵,眼中闪现出一道疑惑的光芒。
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便又坐回了座位上··“对你没什么客气的·”景渊熟练地将镜花水月扯下来丢到一边,也不管人家大姑娘如何形象尽毁,冷声道:“许久不见,你倒是玩得开心,怕是早就将我抛之脑后了吧,恩”·镜花水月理了理被景渊弄乱的发,捂嘴笑着:“可不是我为什么要记得你看你一日一日并不焦急的样子,我也就好心不去催你,你怎么又怪起了我”·这么多年,镜花水月并没有理会景渊,像是忘记了她还有这个主人————或者是在外面玩疯了不想回去的孩子一样。
可镜花水月知道,她是在怪自己的主人,怪主人不去寻找碎片,怪主人成为了所谓的剑灵··剑灵与刀魂一样,虽然神奇无比,但终究还是没有自由的·剑灵与刀魂的命运和刀剑的主人息息相关,更是器物之灵,若想不再飘渺不定或是不再浑浑噩噩还要认主。
镜花水月倒是很幸运,认了个武力值爆表的主人,跟着主人到处穿越,能力也逐渐上升中,可他的主人也成了一个没有自由的剑灵这绝对不允许·无限流·“你很急”景渊皱眉,完全不知道镜花水月打的什么主意。
“唔……不说这个了”镜花水月径自扯过景渊,将几个公子和茗香都打发下去,说道:“既然你来了,那以后我便陪着你吧。”
景渊出来了,就代表他不想待下去了,寻找碎片对于镜花水月来说并不算是太急,因为他相信景渊很快就会找到·倒是花满楼……·她意味不明地看了看那一身白衣淡然出尘的公子哥儿,低声笑了起来。
“恩·”景渊点头··他很喜欢‘陪’这个字,让他有一种难得的归属感··=================================我是时光飞逝许久不见的分割线=========================·时光飞逝。
自从镜花水月与景渊碰头后,便将怡竹轩荒废了,那些公子们倒是好安置·镜花水月把他们送到了与此处相距甚远的城镇,还将他们的身份问题解决掉·这些人日后便都是良民,而并不是什么娼籍。
值得一提的是,那天生受虐狂的周老板不知怎么,千里迢迢追着陌音一直到他们如今的落脚点,两人纠缠了将近三四年,陌音才接受了周老板,两人现在开了家布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而连卿和茗香倒是看对了眼,如今生活得也相当不错。
而景渊与镜花水月,却在景渊允许的地界内游荡,倒也没有发现什么碎片,估计这该死的碎片还要与杨过有关联·而值得说的却是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花满楼。
花满楼并未和景渊一同前行,他在江南寻了处宅子,起名百花楼,便在那里安置了下来·每日笑看云卷云舒,倒是将心中压着的事情都放下,心胸开阔了不少·纵使如今不是在熟悉的地方,身边没有陆小凤那个损友,听不到剑神剑仙的传说,他仍旧活得很好。
每次想到景渊,花满楼总是无奈地摇头微笑·他如何能不认得他的挚友声音、语气、感觉、和见到那个女子后那女子说话的语调,都让他熟悉万分。
但每次见到景渊,那人对他的称呼永远是‘花公子’,他从未叫过他‘七童’··既然那人不想相认,那他便只将原随云当做‘景渊’去相处。
几年来倒也别有另一番滋味··而景渊,倒也没想到,只是前几年程英偶尔路过江南,在花满楼的小楼里喝了几杯茶、赏了几天花而已·两人就这样成为了朋友,在多年后的今日,更是直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景渊有些疑惑,接到消息时直接跑去百花楼询问,花满楼只是定定地看着景渊,然后摇头笑言他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是成家的时候了,可花满楼说这话的时候却总有一种空空的感觉,仿佛丢了什么似的。
如此说着,花满楼侧头望向程英,眼神中充满了柔和的情绪,让景渊莫名地感觉有些烦躁··这时他才发现,他完全不喜欢程英·他觉得,程英长相不够美、身材不够好、- xing -格不够鲜明、上面还有一个黄老邪、不能一心一意跟着花满楼等等诸如此类……他挑出了一大堆程英身上的毛病,对着镜花水月牢骚了许久。
景渊现在都不知道,镜花水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代表着什么··程英与花满楼成亲的时候,不仅变老了许多的杨过去了,景渊也随着镜花水月一同去了·看到一身喜服的花满楼笑得一脸柔和的模样,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我讨厌你老婆之类的话,倒是真心实意道了一声恭喜。
送的贺礼很普通,只是一枚玉佩,但镜花水月却知道,那玉佩可相当于景渊的小半修为浓缩的了,估计花满楼以后压根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遇到什么病痛,天灾人祸都无法波及到他身上,更兼益寿延年,对花满楼百利而无一害。
花满楼闭了闭眼,终究是笑着将玉佩接了去,笑道:“多谢景兄了·”·他想叫一句随云,但这人总是装作素不相识的模样,他也无法去揭破这一层窗户纸,如今的相处模式总感觉隔了些什么,这些年他也无法解决。
而景渊,也知道花满楼认出了他,但他也什么都不说,就好像两个人只是普通至极的朋友而已,简直槽点无数··找姑姑找得一脸憔悴的杨过看到他认的妹子得到幸福,也欣慰无比。
而程英……·大概早就看开了吧··杨过只适合当哥哟~镜花水月捂嘴笑··杨过看到前辈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很忧郁;看到花满楼没怎么变更是很忧郁。
因为他已经老了许多,就连郭襄叫他大哥哥的时候都有人报以异样的眼光··而且最坑爹的是,郭襄也来参加花满楼的婚礼,见到景渊的一瞬间就抛下他,扑到景渊怀里叫人家大哥哥。
你的大哥哥在这里啊QAQ【尔康手→by杨过··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景渊早就被花满楼治愈了  喜欢上人家了 但由于篇幅所限没怎么表现出来  更何况景渊压根没意识到·人家花满楼是什么人 肯定对景渊这种- yin -暗系的会心一击啊~  景渊总觉得花满楼幸福他就觉得很开心  认为这种感觉不是喜欢不是爱而是友谊 他一向对女- xing -温柔但惟独不喜欢程英 觉得她配不上花满楼 他以为是对朋友的关系 结果为了什么你懂得·景渊只会跟人家滚床单 情商负数  镜花水月知道就是不说 所以俩人彼此都认为是朋友 压根就没想到喜欢那方面  而花满楼是个世家公子 肯定比较保守传统 更想不到喜欢啊之类的  于是俩人就错过了·至于程英 我感觉她- xing -格和花满楼很合 也算是古代传统的翩翩公子和大家闺秀的感觉吧 虽然程英会武功 但她- xing -格还是比较温柔的·于是景渊各种纠结了 最后还是以为花满楼是他唯一一个挚友  恩 只是挚友……咳咳·今天估计错误  下章完结  下一卷景渊变态狂魔·没有圣父给他治愈光环了……·至于花满楼X程英……咳咳  我的恶趣味  他怎么征求黄老邪同意什么的或者俩人恋爱经历什么的自己脑补去吧· ·无限流· ·第162章 ·战争一刻都没停止,如今襄阳仍旧是弥漫在战火硝烟之中,郭靖与黄蓉仍旧是抵抗蒙古军队的中坚力量。
若不是有他们,单靠无能的皇帝和羸弱的宋人军队,襄阳城,早就破了··杨过是神雕侠,威名响彻四方,也是蒙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十六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他的龙儿,刻骨的思念催出了他的白发,让他显得苍老无比。
十六年后的今天,他早早守在崖边,等候着与他约定过的小龙女,却什么都没等到··当初与小龙女分别,杨过心痛不已,如今已过了十六年,杨过却从黄老邪那里听说,压根就没有什么南海神尼。
绝望,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支撑了杨过十六年的信念轰然倒塌·他在那崖边坐了两天两夜,最后万念俱灰,终究是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他最后深深忘了一眼石块上刻着的字迹,然后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而在神雕侠消失的一个月后,景渊又跑去百花楼处与花满楼喝茶··以花满楼的本事,他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并且活得很好并不是难事·他喜爱生命,对一切充满了希望,他不忍心看到战争。
如今襄阳战火连天,黄药师的女儿女婿都驻守襄阳,作为黄药师的徒弟程英更不能例外·而花满楼也意识到,这是个与从前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并不和平,而那蒙古人的铁蹄,已经踏入了大宋的土地。
花满楼也曾经看过那遍地的疮痍和痛苦的嚎叫,他很痛苦,他并不忍心见到这么多消逝的生命··花满楼并不想杀人,更不想见血·但他毕竟是个大家公子,曾经的花家更称得上是富甲天下,作为花家七公子的他纵使被别人纳入了保护范围之内,也懂得许多。
他以自己居住的小镇为中心,在这十余年间建立了极为庞大的商行·如今商行各处的药铺更是将各地的药材和米粮免费分发到前线将士手中或是灾民的手里·这些年救了许多人,不知多少流离失所的难民都将花家的商行当做他们的救世主。
纵使这样,花满楼仍是不满意··景渊望向花满楼略有些担忧的脸庞,终究是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若是他想,他完全可以拼着自己背负业力杀光侵犯大宋的蒙古人,可这完全没有意义。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以如今大宋的积弱,即使没有蒙古人,也会有别的侵略者,这片土地,终究不会是赵家的所有物了··而蒙古人凶残成- xing -却是事实,景渊看不惯,但是……连那身负龙气的大宋皇帝都不管,他又凭什么要管这些若不是花满楼整日因为这些生命的消逝而忧心,他才懒得去关注这些。
“景兄·”花满楼虽然已经年逾四十,但面上看起来仍旧像是三十出头,他一如既往地笑得温润,道:“近来可好”·“我又会有什么事情”景渊抬了抬眼,道:“尚可。”
花满楼看起来倒不是很好,眼中是来不及隐藏的些许疲惫·这几日襄阳战事吃紧,程英护送一大批药材和粮草赶去支援她师姐,而花满楼更是忧心无比,想着过几日便赶去襄阳,以他这几年学的医术倒也能帮上点忙,也能有些许心安。
“你要去襄阳”景渊问道··“正是·”·花满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觉得近几日真是累坏了·他离开了那纵使总被陆小凤找的麻烦绊住但仍旧和平无比的世界来到这里,亲历了乱世,看过了许多悲欢离合,终究是和从前那个花满楼相去甚远了。
·如今的他,就连自己看着都无比陌生··“那你小心·”景渊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送你的玉佩,戴在身上·”·景渊不知花满楼呆在这个世界到底合不合适,但这已经成为定局。
花满楼的身上终究染上了凡俗之气,但他仍旧是花满楼,所以景渊不能扔下他不管,而在花满楼成家的如今,景渊更是不能将他送回原来的世界··“……自然。”
花满楼浅浅笑着应允··就在两人正交谈的空档,景渊却突然觉察出了像是要将他灵魂撕裂的疼痛·只是一瞬间,他的幻术便有些遮掩不住·他忙低头捂住自己的脸,但花满楼却仍旧能从他的指缝处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红光。
“随……景兄”花满楼猛地站起来向前要扶住景渊,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该死的……·景渊强力压住突如其来的身体异状,但却收效甚微。
他仿佛是感觉到了曾经玄铁重剑铸成时的痛苦,无法动弹,也无法忍受那疼痛·他的眸子已经缓缓闪现出血光,额角若隐若现的花纹更让他显得气息无比诡异··“离……离我远点”·景渊伸出一只手示意花满楼不要移动,心下却想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如今会有这种诡异的感觉。
难不成……玄铁重剑被损坏·不……这不可能……那重剑的材质无比坚硬,怎么会被损害杨过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那把剑……到底出了什么事·又一波疼痛袭来,如今景渊就连那基本的幻术都无法维持,平时穿着的普通劲装也变成那初成剑灵时的黑色长袍,让花满楼惊讶地站在远处说不出话来。
而在景渊意识空间的镜花水月也因为自己主人的痛苦而感同身受,虽说那疼痛未及景渊所受的十之一二,但也让她无力现出身形··“你……呆在这里不要动”景渊深吸了口气,低下头,终究没让花满楼看到如今他这副模样,他稍微感受了一下重剑的位置,便一个瞬间移了过去,虽有些勉强但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而呆在原地的花满楼直到过了许久才从这匪夷所思的景象中回过神来,面露焦急地握住已经开始发烫的玉佩,跺了跺脚后也跑出了百花楼··***·襄阳城内··杨过与他的龙儿并肩而立,面色凝重地与郭靖和黄蓉望向那铸剑炉中逐渐融化成铁水的重剑。
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场上气氛有些冷凝··无限流·而此刻赶过来的景渊咬牙切齿地望着要将那重剑融成铁水的工匠,终究是忍不住满腔的恨意,眼中红光越来越盛。
在杨过消失前,曾经问过景渊若是将这重剑送给郭靖黄蓉可不可以,景渊当时也没多想,只是回答这柄剑随杨过处置,可没想到是这样的处置·将玄铁剑融成铁水,重铸成一剑一刀……呵……他怎么会忘,又怎么能忘·景渊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疼,疼到他都无法忍受,只得咬牙忍着,形体更是一闪一闪,仿佛下一秒便会消失不见。
杨过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逐渐融化了的玄铁重剑,不知为何,心猛地一跳··他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转身望去,发现不远处的黑色身影面部表情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前……前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您……”·“杨……过”景渊将杨过的名字狠狠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彻骨的恨意,他用那双血红的眼狠狠盯着所谓的主角,突然很有不顾一切想杀了这货的冲动。
可惜他刚要有动手的想法,新一波的疼痛便袭来,让他收回了满腔的杀意··杨过是主角……是这个世界的支柱……杀了他……杀了他便会让这个世界崩溃……花满楼便会……·如此想着,他终究是压住了滔天的杀意。
“前辈”杨过上前一步,似是要扶住景渊,却被景渊闪了过去·而黄蓉等人已经被景渊如今这副尊容吓得面色苍白,言语不能。
“滚开”景渊深吸了几口气,抬起手指,一瞬间两道光芒闪现,那守在剑炉旁边的铸剑师便被夺去了- xing -命,可如今玄铁重剑已经快要融化,景渊想要挽回,也晚了……·而那玄铁重剑拆开之后,还会被铸成一刀一剑,分别被叫做……·屠龙、倚天。
景渊苦笑,终究是强忍着疼痛,指尖凝出一道光线·那快要融化的重剑便被闪烁着波纹的薄膜包裹住,逐渐成形,然后缓缓移向景渊所在的地方··景渊伸出手,慢慢握住了重剑的剑柄。
这是……他第一次碰到这把剑·却是因为他的形体已经要溃散,这这柄剑也要不复存在才可行··可笑啊可笑……景渊如此想着,便将重剑托在手中仔细端详。
他的眼中盛满了明灭不定的杀意,配上那血色的瞳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没有人敢动,也没有人能动··就连杨过都不能··“命运……”景渊觉得,就在他握住剑柄的一刹那,他体内的痛便又多加了几分,就好比是有一把钝刀在割着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让他烦躁不安。
他强压下想要破坏的欲望,仔仔细细端详着手中的长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他记得独孤求败对这剑的评语··他成为了剑灵,于是把那铸剑师也变成了剑灵,受烈火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解脱。
可如今,他这样子算是什么凭什么冥冥之中这痛苦又返回到了他的身上明明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他凭什么要遭受这种痛苦万般事情皆有因果,他不可能无缘无故便遭受这番磨难,更别说那仿佛被撕裂的疼痛。
若是只因为玄铁重剑重铸,他完全可以轻易地切断自身与重剑的联系,但现在明显不是··景渊无法脱离玄铁重剑,二者到现在仍是一体··他没杀人,没改变这个世界的轨迹,甚至没有过分干预,却为何如此痛苦难不成真的是多年前随意处置了一个灵魂的缘故·只是因为这点小事么景渊讽刺地笑着。
他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玄铁重剑的剑身,剑身表面便漾起一丝丝波纹·那重剑便如同有灵- xing -一般,随着景渊的想法缓缓改变形状————从中央分离,向两边掠去。
一半化为长剑、一半化为长刀··不需要炉火,也不需要铸造,未来的倚天屠龙,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神奇的方式诞生··景渊眯起了双眼,仔细看着半空中已经成型的一刀一剑,感受着如同业火焚烧的痛楚,猛地笑出了声。
他笑过,但却从未如此笑过··仿佛是要将所有的不甘和讽刺都笑出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有趣啊有趣……”他望着那一剑一刀,便越发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无趣:“倚天屠龙……倚天屠龙”·他到底为了什么活着他已经如此强大,为何不可随心而活·只不过是玩坏了一个灵魂而已,便要将这痛苦加倍还给他凭什么他完全……完全可以将命轮毁去不是么他不玩了行吧·破东西,他不要了行不行毁掉又怎样反正都过去了,认识的人都忘得差不多了,死就死了吧……·他还怕什么什么都不怕了太过无趣了毁掉吧·如此想着,景渊颤抖着将命轮召唤出来。
那圆盘已经被拼凑了大半,正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他的能量缓缓提升,手中的光芒也越来越盛··只待到能量最强时,便能……·毁掉命轮。
就在此时··“随云”只是一声高喊,便让景渊从疯狂中脱身,他有些茫然地望着已经成型的刀剑,又茫然地望着手中的命轮,又抬起头,静静地望着赶过来的花满楼。
花满楼望着那双盛满了空洞的眸子,怔怔地站在原地:“随云……”·不是景兄,是随云··“七……童”景渊缓缓开口,随即将命轮收了回去:“你……”·“随云,你怎么了”花满楼一脸担忧地望着身形已经快要消失的友人,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无限流·“我怎么了”·那一刀一剑已经铸成,而玄铁重剑本身蕴含的玄铁之精,却到了景渊的手中··“这……大概……是要离别了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景渊苦笑,又将命轮召了出来··呵……又是碎片··“什么”花满楼的语气惊诧,他似乎明白了景渊说的话,又似乎没有明白。
他大步向前伸出手来要抓住景渊你的手,却抓了个空··“七童·”景渊闭了闭眼,再次睁眼,血眸中却盛满了柔和,他笑道:“见到你的样子,我很开心。”
身影缓缓消失,而花满楼的表情也越来越绝望··“随云你到底是什么人告诉我”花满楼只觉得自己这一生第一次声嘶力竭地开口:“什么要离开什么要走”·“呵……”景渊在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低声说道:“我啊……不是好人吧……”·终究是,再次别离了。
他懂了,懂他喜欢的到底是谁,懂他为何对花满楼如此重视,懂他为何要处处护着七童,更是……·懂了为何在要毁灭命轮的最后一刻改了主意··可惜,晚了……不是么而且七童知晓了他的真实- xing -情后,一定会厌恶的吧……·景渊啊景渊,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作者有话要说:爆字数了啊……昨天半夜写了将近一万多啊……于是神雕结束了  下一章番外  今天双更 感谢pericoloso的长评……说实话 我都快忘了我前面写的什么了 总之就是不断遗忘的过程……·我感觉是我的文章名写错了导致……咳咳·下一更下午四点 就这样  然后就是下一卷了  这文其实到完结的大纲已经弄好了你懂得←←·主要就是命轮告诉景渊啊  你身份这么高的人就不要和普通人一般见识了对吧……人家是普通人啊普通人你就这么厉害了就不要去怪人家了~~· · ·第163章 番外·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花满楼怔怔地望着晕了一地的人,又怔怔地望着那一柄刀和一把剑··他弯腰,将剑拿在了手中,只觉得这把剑重逾千斤。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随云……随云他……走了,·那种痛苦的模样……还有,手中这柄剑……,花满楼只觉得,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想到。
地上晕倒的人已经逐渐有了动静,最先醒来的是杨过··“花公子……前辈他,” 杨过刚刚醒来,便焦急地问道··花满楼没有理他,只是望着手中的剑,一言不发。
杨过也没有别的举动,只是走到了花满楼身边,望着那一剑一刀,低声叹道:“我一直以为前辈是独孤前辈……没想到,他居然是……”·“是什么”花满楼哑声开口。
杨过一愣:“是……玄铁重剑中的剑灵……”·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和压抑:“我……初见前辈,便看到他从那剑中钻了出来……我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是独孤前辈,却从未问过他的身份……”·“后来,后来我才发现,前辈并不能离玄铁重剑过远……更不能触碰重剑,他也曾经郑重地告诉我,莫要随意损坏宝剑。”
“这么多疑点,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是说……”花满楼缓缓站直了身子,紧紧盯着杨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他……是剑灵”·“……是。”
“玄铁重剑的剑灵”·“……是·”·“那你怎么敢”花满楼猛地拔高声音,语气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怒火,而那双眼已经露出了些许杀意,他狠狠抓住杨过的领子,低声吼道:“你怎么敢重铸这玄铁重剑”·平日里温和的人发起火来特别可怕,更何况,花满楼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拥有所谓的杀意。
而杨过已经被从未发过火的花公子吓坏了,他涩声开口道:“我……之前并未意识到……”·“他让你保护好这剑,你为何食言”花满楼的声音越发哀痛,到最后甚至有了些许哽咽:“我……我从来不知他受了多少苦……呵……剑灵”·“烈火焚身之痛,你敢代他一试杨过你是玄铁重剑的主人,为何愚笨至此”·随云……那铸剑炉里的火,可曾烧到你身上那刺骨的冰水,可曾让你难以忍受还有那铁锤,是否也敲碎了你的筋骨你受了多少苦为何不说为什么花满楼重视朋友,你是不把我当做朋友么·“他从来都让我觉得无比强大……”花满楼缓缓松了手,身体骤然无力,猛地瘫倒在地,他的泪水缓缓滑落脸颊,眼中的杀意早已经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他……曾经为我做了许多,他给了我一双眼睛……给了我他的半条命……”·他狠狠地抓住手中的玉佩,那玉佩因为主人的离开而变得通体冰凉,可花满楼知道,那随着景渊情绪波动而变得滚烫的玉佩一定是随云他的重要之物,重要到……让他不敢承受。
无限流·“我却从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呵,他不说,他从来不说……”·“我来到这里,一定是与他有关的。
他不想认我,那便不认;他说他叫景渊,那我便不叫他随云……”·“花公子……”杨过伸出手,却发现早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
“杨过,你可知道我最怀念些什么”花满楼就这样席地而坐,静静地望着自己手掌上的纹路,轻声说道:“我坐在百花楼,身边有陆小凤和他,我们三人一起喝酒……哦,陆小凤爱喝酒,我爱喝的是茶。”
“他便随我喝茶·”花满楼笑着:“那时我和他就是两个瞎子,偏生能知道陆小凤在一旁可怜兮兮,怪我和随云抛下他一个人……”·“他被信任之人背叛,中了毒,还虚弱得很。
手总是冰凉,爱穿着黑衣服跑到屋顶去晒太阳……”·“他临走时送给我一份最好的礼物……呵,你永远不知道活在黑暗中二十多年,又重见光明是有多么幸福。”
“我看到了陆小凤的长相;看到了花团锦簇;我知道了爹爹老了的模样;也看到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模样·”·“可我偏偏没有看到他的……你知道么”花满楼轻叹了一声:“我摸过他的脸,眉毛很挺,鼻梁很高,唇很薄。
表情……太过冷硬·他不爱笑·”·“他也从未见过我的模样·”·“花公子……”杨过只得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听着他从未参与过,只属于花满楼与景渊之间的故事。
“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他,我知道·可他为何又走了呢”花满楼攥紧了袖子:“不想与我相认就算了,什么事情都独自承受就算了,为什么再次相见却又要分离”·“真是……糟糕透了……”·花满楼缓缓站起身,深深地望向杨过,目光又扫过刚苏醒的黄蓉等人,开口道:“我想……我不会想再见到你们了……特别是你,杨过。”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阿英想要干什么我不会干涉,她要帮助你们也可以,不过……请别忘了·”·花满楼望向地上的刀剑,轻笑道:“这刀和这剑……是他的作品,他的痛苦请你们记住,他的怨恨也请你们记住。
若是这刀和这剑有一丁点的疏忽,便不要怪花某不客气”·说罢,转身离去··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静静望着地上的刀剑,满心愧疚。
他们无法想象若是那烈火灼烧在他们身上是什么感觉,这是……他们欠那人的··杨过在那刀剑之前缓缓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前辈,对不起。”
纵使说对不起已经无用,但却是杨过能做的唯一一件事··而郭襄已经泣不成声,那个曾经抱过她的大哥哥……那个她很黏的大哥哥……受了那么多的苦……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目的达成了,可现在,他们却不知该不该欢喜。
***·程英与花满楼仍旧举案齐眉,可她总觉得两人之间缺了点什么··她与花满楼并没有后代,而多年时光飞逝,她老了,花满楼却仍旧年轻·她很疑惑这是为何,花满楼便低头望着那总佩在腰间的玉佩,眼中带着腻死人的温柔与悲哀。
花满楼说:阿英你就算变老了,我也爱你··程英想,她该相信花满楼的,可她却仍旧怕花满楼丢下她··她老了、丑了、不好看了、配不上花满楼了……·她郁郁寡欢,终究是在她成为一个老太婆之前,与她的师姐一起死在襄阳。
她想她真的很自私,丢下了花满楼一人·可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如……将最美好的自己留给花满楼,那样,花满楼的心中的某个角落还会存在着最美的程英吧。
她时常问自己:花满楼是爱她的么·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并且,她也只能带着这个疑问离开这个世界··多年以后,当郭靖黄蓉殉了城,当杨过与小龙女隐了居,当郭襄出了家建了峨嵋派,当曾经少林寺的小沙弥摇身一变成了武当掌教……·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那一刀一剑,又成了武林人士争抢的对象··武当大殿之上,武林人士逼死了张翠山,为了屠龙刀。
峨眉的灭绝师太手中有一柄倚天剑··后来,元朝的郡主设了局,峨眉灭绝师太死亡,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周芷若··后来,周芷若被张无忌伤透了心,将倚天剑屠龙刀都弄到了手。
她想起了灭绝师太临死前说的话,终究是下了狠心,不顾峨眉祖师曾说过不可损坏倚天屠龙的祖训·要将一刀一剑折断,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就在她要动手的前一刻,她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白衣墨发的温润公子含笑从不远处踱步而来,轻轻松松便拿过了倚天剑与屠龙刀,声音有如春风拂面:“小姑娘,我可不能坐视你伤了他的东西·”·“你是谁”她惊恐地开口。
“这不重要·”公子笑道:“重要的是,这刀和这剑,我不许你伤一分一毫·”·他将周芷若扶了起来,一挥手便让那倚天剑和屠龙刀没了踪影。
他不顾周芷若惊悚的表情,含笑伸手道:“小姑娘,执着于情并不会开心,要不要……和我走一走”·无限流·周芷若好似被蛊惑一般,将手放入男子的掌中:“……好。”
那之后,峨眉掌门月余才出现在峨眉,带回来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那公子好似怀念一般环视着峨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笑着摇了摇头··周芷若的武功进境很快,一招一式飘然若仙。
她对那白衣公子颇为尊敬··再过些时候,白衣公子飘然而去··周芷若只知道那公子姓花,讲起多年前的武林趣事讲得头头是道··再之后……·什么张无忌,什么宋青书,完全无法让她再起一丝波澜。
她出了家,正式成为了峨眉的掌门,众人敬服无比·她带领峨眉众弟子抵抗元军,声望日益上涨··倚天屠龙自此绝迹,成为了江湖上的一段传说··而那不远处的高山之巅,白衣公子负手而立,望着那云卷云舒。
“可笑啊可笑……那变了调的传言居然也会让人起了贪念”·“随云……我想,我大概能了解些许你的寂寞了……”·“世事如棋,我……可否有能再见你的那天”·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花满楼我另有安排  咳咳= =真的不算cp啊  至于他活了这么久  别忘了景渊给他的玉佩 小半修为也很够劲儿了对不·至于他- xing -格的原因 我认为他换了一个世界 经历了另一种不同的人生 看多了也就会有所改变 花满楼脾气好不代表他不会发火  更别说杨过他们让景渊成了辣个样子……咳咳  希望不要觉得ooc  我已经破罐破摔了……·于是张教主你还好么芷若妹妹不理你了·于是倚天屠龙是花满楼的了【泥垢·花满楼也明白了一些 但他毕竟思想传统 还以为是挚友什么的……{捂脸·就这样  今日第二更  下次开新卷 这是昨天凌晨开始写到1点左右的产物  我打了鸡血……·劝劝各位小伙伴  少熬夜  作为一个医学院的学生我居然不在乎这些  昨天睡觉的时候感觉心脏有些不舒服 好歹睡了一觉好多了  恩……不熬夜了  太吓人╮(╯_╰)╭· · ·第164章 ·天宝元年。
这一日正是七月初五·有一位气质超群的公子来到青岩万花谷·以落星湖中之水和湖底泥沙为材料,从晨间开始雕起,及至晌午,身形乃成,只观其形,周遭众人目光皆已无法旁移。
待到手中刀工入颜,挥手之间,面目明了,众人更是颠倒·待到定睛看时,那秀目依稀传情,神色浑然迷离,身姿随和风微动,眉眼之间,竟似有无数厚意轻愁未曾言出。
盛夏之际,晴昼海万花尽皆盛开,竟也无法掩住那泥沙所为之人的绝世风华·旁观诸人无不目眩神迷,众人皆言若是西子复生,只怕也不过如此了··工圣观后,久久无言,唯留有四字评语:“雪烛素手,境入微毫”。
至此,康雪烛名声大噪,而众人也皆知,有素手清颜之称的康雪烛,正式入住万花··万花,又多了一位名士··但就在那雕像完成的那一刻,不知是劳累过度还是喜极攻心,那雕刻之人康雪烛康公子居然骤然昏迷,众人惊,忙将康先生搬回了屋内。
万花药圣孙思邈日日来到康雪烛的住所为昏迷之人切脉,却没有诊断出什么·旁人问道,他只是摇头叹息,说这人只是劳累过度··可康雪烛已经昏迷了四日,气息时有时无,面色更是时而平静时而满是痛苦。
第五日晨,晴昼海的花依旧盛开,来观看这貂蝉拜月的人也仍旧络绎不绝·而康雪烛,也终是醒了··他半坐起身,闭眼休憩了好一阵子,才在孙思邈的注视下张开了双眼。
“劳烦孙先生了·”康雪烛摇了摇头,语气仍有些虚弱道:“在下……现在已经无碍了·”·孙思邈一言不发,只是伸出手来为康雪烛诊脉,脉象仍是一如既往地正常无比。
孙思邈仍是不放心,看样子非要解开他心中疑惑才好·昏迷数日,可不是劳累过度就能说得通的··“真的没事了·”康雪烛失笑道:“只是因为雕像太费心力而已,休息几日便可。”
孙思邈终究是苦笑着开口道:“那康先生便休息吧,临烟,去给康先生弄些饭食过来·”·“是·”旁边的弟子躬身施礼,临走前还一脸崇拜地看了一眼虚弱的康先生。
这几日,已经有不少万花谷的弟子成为了康先生的脑残粉,看样子数量仍在增长中··“那之后康先生便住在万花谷罢·”孙思邈笑着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果真不愧是素手清颜啊”·青岩万花谷一向不拘一格,招收了许多奇人异士。
这些人或是擅琴,或是爱乐,或是喜欢吟诗作对,或是如同僧一行那般爱鼓捣些奇- yín -技巧·如今招了一个爱玩雕像的,也倒是一点都不奇怪··“那便请孙先生代康某向东方谷主道声谢了。”
康雪烛拱手笑道:“康某体力不济,怕是要多休息几日了·”·药圣孙思邈笑着离开了康先生的屋子,可他却没有看到康先生那一脸的温润笑容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康雪烛本就长得俊朗,但此刻面色苍白,不像是虚弱过度,倒像是久病之人·他紧蹙着眉头,显然是在强忍着某些痛楚,口中却不知喃喃地说着些什么··“文秋……文秋……”他低声叹道,声音中带着些许挣扎:“我如何……舍得你不……我才是康雪烛……”·过了一会儿,他又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嘴角勾起了一丝邪肆的笑容,那双眼也暗沉得有些可怕,他的语气与刚才相比生硬了许多,更是杀气凛然:“只可惜,现在我才是这身体的主人。
更别说就如你这般虚弱的模样,又怎能完成你的夙愿”·无限流·康雪烛的灵魂已经快要消散,若不是他仍旧存着执念,恐怕早已经连最后一丝魂魄都消失不见了。
如今就算是景渊将这身体还给康雪烛,他能不能拿起刻刀都是个问题··“呵……”那张脸上又换了个表情,语气也比刚刚虚弱了许多:“我自然是不甘心的。
那你呢……你又会不会实现我的愿望”·“当然……会·”景渊斩钉截铁地开口说道:“我一向一言九鼎,相信我,一定会为文秋专雕一像。”
脑海中的虚弱声音终究是越来越小,到最后几近微不可闻:“那……我便等着·”·等着这个占据了他身体的人完成他的夙愿·若是没有完成,那他拼了灵魂毁灭也要报复回去一直以来,他的执念也只剩下为文秋专雕一像,为了这,他不惜身入地狱,甚至毁灭一切。
除此之外……他没有什么能够活着的理由··他的文秋……·而感觉阻力小了些的景渊只是叹了口气,便翻身下床仔仔细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
几日的虚弱期已经过去,这次倒是挺顺利,只不过这身体的灵魂仍旧存在·虽然两人属于同源,但毕竟还是有所差异·而康雪烛本身执念太深,甚至是入了魔,所以仍旧顽固得没有消散。
景渊倒是可以直接凝练魂体或是吞噬了那灵魂·但那方法毕竟属于下乘·稍有不慎将自己伤到也有可能,还不如完成了康雪烛的愿望,让其执念消散比较好。
更何况……·景渊的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弧度··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还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可怜又可悲,唔,还很可恨··休养了几日,景渊终于不再卧床,而是走出了屋子。
他的房间在晴昼海附近,出了门便是大片大片的花海,美得惊人,而那雕像就在不远处,如今仍旧许多人前来一观,有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更多的还是万花谷内的弟子们。
见到景渊出来,一个个都前来表达了深切的崇拜与问候··没想到,这万花……还真是有如人间仙境一般··在逛遍了万花谷之后,景渊如此想着。
而后来,借由自己琢磨雕像的时候不喜有外人在,东方宇轩便将一处僻静住所拨给他,让他可以潜心研究雕刻之术·景渊便在那僻静的屋子内,从小物件开始,变成雕刻花鸟虫鱼,再又逐渐过渡到灵猴小鹿,最后才开始雕人像。
这段时间并不短,但对于景渊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罢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康雪烛对于雕刻都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景渊只需要将这些东西熟练并变为自己的,就可以让康雪烛的技艺现于世间了。
谷中的人都很友好,知道这谷里来了一个雕刻大家,倒也鲜少有人去打扰他·而景渊也不是日日都呆在屋内,偶尔也出来走一走,乘着那羽墨雕将万花逛了个遍·他最爱呆在仙迹崖,听着那孩童朗朗的读书声,倒是一番乐事。
而万花的武学倒也让景渊觉得很有趣,离经易道暂且不提,花间游也是功如其名,杀伤力强却又优雅无比··万花的武学多与经络与血脉有关,封脉截- xue -的本事更是独树一帜,景渊倒是很好奇,虽然他没兴趣学万花的武学,但他可以借鉴,万法皆通就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技多不压身··脑中康雪烛的灵魂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虚弱,却仍旧顽固地呆在那里,偶尔在景渊放松一下的时候还会出声督促,言明快些钻研雕刻技艺来为文秋雕像。
景渊冷笑————既然无法将你的灵魂毁掉,那镇压不行么你就乖乖待在那里便好,吵吵嚷嚷实在让人烦心··不过景渊却也想早些将雕像完成把康雪烛送走,毕竟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总是会影响到他。
近几日沉睡的时候,他总是梦到康雪烛与他妻子文秋的一点一滴,醒来后却总是大汗淋漓,忘记自己到底是景渊还是康雪烛·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因为他将小半修为还有自己的一丝本源力量都送给了花满楼导致如今有些虚弱,而康雪烛的执念也太深的缘故。
所以,这种事情,不能拖··在景渊潜心研究几月之后,因为本身的功底,加上惊世的天赋,雕出的像居然比原来康雪烛的作品更进一步,每一件拿出去都可卖出天价。
可是康雪烛仍旧不满意,他只觉得景渊的作品仍旧配不上文秋··他曾经出入青楼楚馆,观察女子体态,后来更是掠来女子解剖她们身上最完美的部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雕刻出如同真人一般的雕像,而景渊却从不这么做,所以康雪烛偏执地认为,景渊虽然得了他的全部本事,可这雕手的功夫,还是差了些许。
又过了几日,万花弟子们聊天时谈到扬州忆盈楼的高绛婷以无骨惊弦轰动于世,箜篌绝技名声大噪,人们皆说:无骨惊弦、素手清颜乃是如今两大绝技·康雪烛听了忙撺掇景渊去忆盈楼一观,若是能剖得那双无骨之手,是否就能雕出完美的雕像呢他想。
景渊对此嗤之以鼻,但对于那无骨惊弦还是很好奇的,于是在入了万花谷许久之后,他第一次出谷,目的地便是那扬州名声显赫的忆盈楼··而展现在景渊面前的,将会是那传说中似是而非的……·盛世大唐。
 · ·第165章 ·这几日,扬州瘦西湖边那所空旷的废宅里,来了一位新主人·旁边的邻居都知晓那主人身穿的是青岩万花谷的衣服,一派风流雅士的形象,却不知他姓甚名谁。
每日也不出屋,只是躲在屋子里,偶尔有人路过,只听到里面偶尔传来悠扬的乐声,倒也符合万花名士的作风··自然,来到扬州却不去忆盈楼反而随意找了个地方宅起来的所谓万花名士自然是景渊,康雪烛在脑子里吵得更是烦心。
景渊淡定吐槽你不是人模狗样衣冠禽兽么如此失态真的没问题么·康雪烛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暴躁·不管曾经如何,反正现在他只是一抹残存的意识,就算是毁形象也没人看得出来,至于景渊是不是被他吵到神经衰弱就和他完全没关系了。
如今景渊倒是每日悠闲得很,而说好的为文秋雕像却迟迟不肯行动,来到扬州甚至不去忆盈楼找那无骨惊弦的高绛婷,反而呆在这宅子里附庸风雅·让他焦急无比··无限流·“稍安勿躁。”
景渊听了康雪烛的话后,并没有反驳,他只是低下头,将那画纸上的最后一笔填上··跃于纸上女子眉目如画,嘴角含笑眼波流转,仿若真人一般,康雪烛虽能感受到外界各种情形,却不能看到。
景渊恶趣味地放他出来一次,刚从内里出来,眼前便是一亮,他紧紧盯着画面上的女子,有些失态地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文秋,那是……他的文秋。
曾经夜夜出现在他的梦里,他想用他这双素手为文秋专雕一像,让已经逝去的人重现于世,却无法实现这个愿望·如今却被一个占了他身子的外人画出了文秋的神韵……这……让他无法忍受·“你到底是谁”他第一次问景渊这个问题,语气倒不能么好。
前一阵子兴许是看到景渊又是占了他的身体又是本事超群,他也就忍气吞声伺机而动,如今涉及到文秋这个问题,他也终于没什么好口气了·一个外人、还是一个男人,居然将文秋的画像画得如此传神·“不要急。”
景渊仍旧悠闲无比,他把康雪烛踢回了脑子里,然后拾起那幅画卷,卷好后将其放在一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就是你·”·“这不可能”康雪烛开始咆哮。
“为何不可能”景渊挑眉,转回身去拿起刻刀,继续摆弄手里的木头,语气带着几分闲适:“并不是每一个康雪烛都叫康雪烛,也并不是每一个康雪烛都像你这么变态。”
康雪烛气结··“琴棋书画,我虽说不是精通,但因为活了太久所以也就学了·画出一个人的神韵并不难,特别是每日每夜都有一个人在我脑中里回放那人的画像的情况下。”
景渊淡定地吐槽神烦康雪烛,然后抬头望了望窗外,此时的扬州天气多变,上午还是天气晴朗,此刻却下起了雨,细雨绵绵,温软无比,和北方的瓢泼大雨差了许多。
“出去走走”景渊问康雪烛··脑子里的那个人没理他,估计是气疯了··景渊拾起角落里放着的纸伞便出了门·古旧的木门推起来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空旷无比的街道··下了雨,无论是文人雅士还是贵族小姐,甚至是烟花之地的女子都不愿出门,间或有一两个人经过,都是撑着伞匆匆走过去。
景渊望着那下得并不大的雨,便将伞收了起来,也没有使用防护罩遮挡,他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任由那绵绵细雨落在他的发间和衣摆··雨中的扬州显得有些朦胧,一切景色都氤氲在模糊的水汽里。
不远处的湖面被雨滴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坑,雨水从身边房屋的房檐上低落,发出咚咚的声音··一片的宁静祥和··景渊缓步走着,悠闲无比地欣赏着四周的美景,康雪烛在他脑子里吐槽说他有病。
景渊没有理他··走了一小会儿,衣服就变得潮- shi -无比,景渊并没有在意,他看到不远处的屋檐下好像是坐着一个人,便好奇地走了过去··那是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穿着一身粉色衣衫,是忆盈楼弟子的样式。
女孩子估计是没带伞被困在了这里,却丝毫不见焦急,此刻正坐在倒扣的竹筐上,翘着二郎腿还叼着草棍,嘴里还不知道嘟囔些什么,活脱脱的小混混模样·见到景渊过来她倒是眼前一亮,忙挥了挥手喊道:“喂喂,那边儿的花哥帮个忙行不”·景渊上前拢袖施礼,一派儒雅风范。
“那什么·”姑娘毫无形象地挠了挠头,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立刻站直变身淑女行礼道:“小女子乃忆盈楼弟子,此番出了门却忘记带伞,不知这位万花师兄可否……”·景渊轻咳一声,眸子里泛出些许笑意,他将伞递了过去,开口说道:“这柄伞就送给姑娘了,快快回去吧。”
他的嗓音低哑深沉,如同酿过的陈年美酒,让小姑娘一瞬间红了脸,但这姑娘只是发呆了一下,便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景渊,说道:“那花哥你呢”·“雨不大。”
景渊将伞塞到了小姑娘手中,挥了挥手:“我不需要·”·小姑娘这才看到景渊身上的衣服较之正常万花弟子服颜色暗了许多,一看便是被这雨打- shi -了。
“这……怎么好意思·”她尴尬地开口说道··景渊摇头:“你走吧,伞不用还了,过一会儿怕是你师门该来寻了·”·姑娘道了声谢,便撑伞向忆盈楼方向走去,走到一半才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回头问道:“喂,我叫林悠,花哥你叫什么名字嘛我们认识下”·景渊轻声开口:“鄙姓康。”
于是他便看到妹子踉跄了一下,然后煞白着脸磕磕绊绊地走远,连声说着我知道了我勒个去不是在做梦吧这个坑死爹的世界哟~~~~·景渊望着林悠远去的背影,眼底一片混沌,他冷哼一声,倒是让康雪烛有些疑惑:“你怎么了”·“没什么。”
景渊敛目,随即甩袖转身,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这姑娘……很有意思啊·他承认,他开始对忆盈楼这个地方感兴趣了··作者有话要说:天宝元年 忆盈楼还没改成七秀坊 咳咳·妹子很霸气侧漏的女汉子呢相信我  高绛婷是她师姐……·下章开始和高姑娘见面  恩~~· · ·第166章 ·却说那忆盈楼的弟子林悠回去就躲在自己房间闷声不吭,连房门都不迈出一步,直让几位师姐担忧不已。
林悠是公孙大娘在路边捡回来的,刚来忆盈楼时诸人都以为这孩子脑子有些问题,整日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直到来忆盈楼半年后才渐渐恢复了少女该有的- xing -子。
如今这又躲到了屋子里,情绪看起来也不对劲,若是再呆个一年半载的,该如何是好·于是诸位师姐妹商议了一下,便让高绛婷去看看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林诺总是很黏高绛婷,姐妹们都曾经笑言若林师妹是个男子,倒也算是高师姐你的良配啊。
听到这话时,高绛婷羞涩得红了脸,而女汉子一般的林诺直接叉腰笑得豪迈:“怎么着嫉妒我和高师姐关系好”·无限流·高绛婷走到了林诺的房门旁,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开口道:“林师妹,你在么”·屋内悄然无声。
·“林师妹我是高师姐啊·”·门内这才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良久林诺才打开了房门,高绛婷望着一脸苍白双眼无神的林诺,猛地一惊,然后将林诺拉进了屋子才急急忙忙开口问道:“林师妹你这是怎么了”·“……无事。”
林诺怔怔地望着高绛婷那张关切的脸庞,强行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可能是那天淋了雨吧,这两天有些头疼,已经好了·师姐不要担心。”
“那就好·”高绛婷闻言才舒了一口气,但随即又伸出手指点了点林诺的额头,嗔怪道:“你也是,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能被雨淋到生病,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是是~”林诺殷勤地将高绛婷按到了椅子上,给她倒了杯茶:“师姐我错了好不好……以后一定会注意的”·高绛婷这才放心,在林诺房里呆了一会儿便要告辞。
就在她转身要走开的时候,林诺猛地开口:“师姐”·“师妹还有何事”高绛婷回头宠溺地笑着。
“……啊,没有·”·高绛婷已经离去了许久,只剩下林诺一人在屋内走来走去,眉头紧蹙,像是要将地板磨穿一般··——怎么办怎么办,绝对不能让高师姐遇到那个变态·——不不不,那个花哥只说他姓康,也不一定就是那个康雪烛吧……·——怎么不可能姓康,万花谷,这个时候来扬州,很有可能是他啊·——一定不是的不是的,哼,有我保护高师姐一定不会让康变态近他的身·——啊呀看那个花哥心肠不错,很有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万花弟子吧。
——救命那个万花弟子身上的服饰虽然只是剑茗装,但这可不是游戏,很少有行走在外的万花弟子会穿什么南皇破军,剑茗已经很高端了好吧·——不不高阶弟子也可能只是姓康而已,一个姓不能代表什么。
——可是那个花哥的手真的好好看啊作为一个手控她敢肯定花哥的手是极品不会真的是素手……素手……吧……·——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厢林诺还在纠结路遇的花哥到底是不是康变态,那边景渊已经乘船进入了忆盈楼的地界。
忆盈楼风景如画,草木繁盛·外围到处都是谈笑的游人与三两成群的忆盈楼弟子,路边间或有几个美丽女子身着粉衣、手执双剑旋身起舞,英气与柔美糅杂在一起,果然别具一格,让人赞叹无比。
景渊便漫步走在那鹅卵石铺就的羊肠小道·康雪烛的皮囊本就眉目清雅,此刻若是再有一把折扇,就更像是翩翩公子了·风吹乱了他垂在脸侧的长发,却引得路边的几个小姑娘频频向这边看来,叽叽喳喳地咬着耳朵不知在说些什么。
事实证明,拥有一副好的皮相总是有好处的,景渊这一路行来收获了不少少女的爱慕眼神,甚至手中还多出了几条‘不小心’被扔在地上的丝帕还有路边被折下来的野花。
康雪烛在脑子里嗤笑,景渊按惯例无视这人,继续悠闲地欣赏这美景··景美,人也美·不论是来这游玩的公子小姐们,还是忆盈楼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容貌极为出色的。
景渊就这样光明正大道貌岸然地看着美人儿,发现自己心情也好了许多··行至深处,再往里走便是那忆盈楼弟子们的居住练武之所·两名身着水蓝衣衫的女子拦住了景渊,言语间倒是客气得很,只是言明此乃内坊弟子的居住之所,禁止外人出入,景渊听罢只是微微躬身道:“在下万花弟子康雪烛,听闻贵派高绛婷高姑娘拥有无骨惊弦绝技,此番前来只想求一曲以了一番心愿。”
那守门的弟子倒是有些为难了,若是别人来求,她们自然会委婉地回绝,但这个男子却是与高师姐齐名的万花名士……·“那,小女子先行去回禀高师姐,康公子稍候一会儿,可好”·“好。”
女弟子红了脸转身向里面走去,景渊靠在一边的栏杆上,继续当着人形布景板·他完全不急,虽然自从高绛婷一曲惊世之后,高相名士争相来求,却也难得一曲。
但就算被拒绝,景渊也有别的法子··看他多么善良,【划掉】处心积虑【划掉】地帮助康雪烛完成自己的愿望,简直太让人感动了·景渊并没有得到答案。
许久过后才出来回话的女弟子一脸歉然的表情,言明让景渊三日后再来,景渊笑了笑,便转身潇洒离去了·面上看不出遗憾,也没有恼怒·几个女弟子看到,更是觉得这康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
好帅啊~~星星眼··而在那虚掩的门后,身着高阶弟子衣饰的女子正目光莹莹地看着景渊离去的背影,直至那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内··“喂,高师姐你干嘛呢”蓦地,身后传来一股大力,砸得高绛婷一个趔趄,她无奈回头,果然是那毛毛躁躁的小师妹。
“我……我没干什么……”若是往日,高绛婷肯定会责怪林诺的冒失,而现在,她却脸颊微红,说话也结结巴巴··可惜,这番模样却没落到林诺的眼里,这孩子情商低得很,完全不晓得少女怀春该是什么模样,还以为高师姐被她打疼了。
“师姐,对对对对不起”·“啊……无事·”·素手清颜……·高绛婷想到那黑衣男子的音容相貌,不禁再次红了脸。
没想到那康公子真如坊间传说的那般,果真是个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呢··从未接触过外面大千世界、被师父师姐们保护得很好的高绛婷此刻一颗少女心却开始萌动·她完全忘记了小师妹如何在她耳边念叨‘每个万花切开都是黑的’‘其实他们的心都和自己的校服一个颜色’诸如此类的科普;也忘记了师妹给她讲过的‘一个音乐家和一个解剖狂魔的故事’。
无限流·少女心啊少女心~~~~~·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新春有福利哟亲们~新年快乐~~~~~~~·血好困啊大早上被叫起来了  继续码字去  还有更~~~~不出意外的话会三更哟~~~~· · ·第167章 ·高绛婷回去之后便开始日日斋戒沐浴,庄重无比,搞得姐妹们都以为高绛婷受了什么刺激。
前几日刚退了楼主之位的公孙大娘倒是看得清楚,自己这个弟子看起来柔弱无比,其实- xing -子刚强得很·就好比当年初入忆盈楼时,她曾经对绛婷说道她并不适合习练‘霓裳羽衣’功法,这孩子并不服输,学不好武功,那便习乐。
如今成就了这无骨惊弦的美名的背后不知流了多少汗水·绛婷- xing -子高洁,多少人求她一曲都无功而返,而现在她这个样子……分明就是要再现这箜篌绝技。
公孙大娘担忧徒弟,便寻了个空与高绛婷好好谈了谈,谈完之后倒也知晓了高绛婷为何要献乐,那万花的素手清颜,公孙大娘也有所耳闻,被工圣与孙思邈亲口称颂的,她也没什么好担忧。
只是如今看绛婷这一脸羞红的样子,倒是……·“绛婷,和为师说,你可是对那康公子有所倾慕”公孙大娘的声音不再似往日一般柔和,反倒带有些许严厉。
这并不怪她,毕竟她也曾经为情所困,如今也是怕她的弟子重蹈覆辙而已··“怎……怎会如此·”高绛婷红了脸,低垂着头,手指紧紧揉搓着衣角,声音有如蚊讷:“绛婷只是……只是听闻康公子的素手清颜之名……也想见识一下……”·看到这里,公孙大娘哪能不明白这弟子的想法这分明就是少女情意懵懂初开的模样,那康雪烛果真有这等魔力居然只是一个照面便让绛婷一颗芳心就此沦陷·由于有一个整天将故事的小弟子,潜移默化之下,公孙大娘对于雕塑大师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却不像林诺那样有所厌恶,充其量只算是漠视而已,但如今绛婷明显坠入了情网,便由不得她不在意了。
但她没法去说——她无法对自己的弟子说你要小心些不要被男人骗了·纵使这世间的男子大部分都是负心人,但她也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够得到幸福··希望……绛婷的眼光不会错吧。
如此想着,公孙大娘也只是替高绛婷将她鬓边的碎发拢了拢,然后叹息一声便转身离去··高绛婷目光柔和地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却暗暗下了决心·林诺师妹总说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如今……她还真想自己争取一次。
若是让林诺知道了高绛婷的想法,一定会欲哭无泪的……吧··于是三日之后,看到忆盈楼高绛婷高姑娘送来的请帖后,康雪烛终于对景渊的先知先觉五体投地了,这几日他急得不得了,生怕景渊无法与高绛婷接触。
可如今……看来景渊所料没错··景渊才不会告诉康雪烛那天他看到躲在门口脉脉含情的高绛婷了,也绝对不会告诉康雪烛他压根没什么兴趣刨美女的双手。
恩,让某人急去吧,日日在他脑子中里聒噪,他已经烦到不行了··整理了一下仪表,景渊便跟着前来送请帖的忆盈楼弟子一同离开·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忆盈楼的地界,二人穿过二十四桥,那桥尽头的小亭子里,高绛婷半垂着头,换下了一身粉色的衣衫而穿上了美艳的宫装,让人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高绛婷是个美人,虽然并不能称得上是绝色,但却温婉似水·无疑,这样的女人和- xing -格鲜明的张扬女子比起来,更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但景渊却不为美色所动,只是缓缓踱步至亭内,拢袖躬身,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却让人感觉如沐春风:“高姑娘,康某有礼了。”
高绛婷缓缓起身,侧身让道:“康公子请坐·”·她虽然见到了这几日朝思暮想的男子,却并未失态,除却脸颊有些微红外,表面却仍旧端庄自持。
两人寒暄过后又对彼此的名声技艺寒暄恭维了许久,才进入正题··“素来听闻康公子的素手清颜,绛婷这点本事也只是班门弄斧罢了,却没想到……康公子如此推崇,真是让绛婷惭愧。”
高绛婷伸出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说道:“倒是绛婷想一观康公子的作品呢·”·“会有机会的·”景渊眯眼,将身体靠在背后的柱子上,语气轻柔:“今番前来,只是想求高姑娘演奏一曲,不知姑娘可否了却康某的一番心愿”·“绛婷岂敢不从”高绛婷微笑。
脑子里康雪烛明显变得激动起来··康雪烛的想法和他从前的计划大同小异,便是骗取高绛婷的信任,然后将那双无骨之手用刻刀剖开,仔细感受那肌理,然后再为文秋专雕一座完美雕像。
他本以为景渊不同意他的做法,可如今的情形……算是同意了想到这里,康雪烛自然是激动不已了··而景渊感受着康雪烛的激动心情,只在嘴角露出了一丝细微的嘲讽弧度,转瞬即逝。
再次开口,却仍旧是温柔无比的语调:“那康某就洗耳恭听了·”·一门技艺,练到极致便是大家,或者是宗师,而高绛婷的琴艺明显已经可以称作算是一代宗师了。
景渊不得不承认,就连当初在神界时候的神将青龙,那琴艺也不如高绛婷的出色··青龙纵使活得长久,但论情论心,却是比不过高绛婷的·而景渊的琴艺师承青龙,在作为原随云的那一世时也没有落下,只不过他只将弹琴作为陶冶情- cao -的方式,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纵使如今技艺超群,但论起用心来,也无法与高绛婷相比··“好……好……”景渊闭上眼,听着美妙的乐声,感觉自己心情难得的好了起来。
他背后背了琴匣,兴致来了便将琴匣内的古琴取出,随着高绛婷的乐声拨了几个音,声音不大,音调也不多,却都合在了拍子上,高绛婷闻声弹得更加用心·两人的乐声无比契合,偶尔有几人从这里路过,都被这音乐吸引过来。
无限流·林诺站在不远处,望着亭内如同一对壁人的一男一女,脸色煞白··“高……师姐……”她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后悔,为什么不好好看着高师姐,为什么不仔细提防着康雪烛那天的万花弟子居然真的是那个变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穿越以来,林诺第二次遇到了巨大危机。
第一次,是当年她练内功死活找不到气感的时候,直练了两年·而这次……·好像,问题更严重啊……·作者有话要说:唔 今天第二更 于是一说三更你们就出来了么【抹眼泪 果然以前是我自作孽不可活……·下一章就直接雕像咯……看看 林妹子要淡定啊·高妹子一眼就看中康某人只是少女情窦初开而已  算不上什么情根深种~~~初恋根本不懂爱情嘛  高姑娘的情商还是个小女孩的级别· · ·第168章 传说中的坑爹番外·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又是新的一年··景渊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过年了,可如今在命轮集齐的今天,他却在这样的日子突兀地生出了些许的寂寞感··都不在,所有他遇到过的,喜欢过的,爱过的,恨过的,或者是曾经肌肤相亲的,将彼此揉碎骨髓的人,都不在。
镜花水月捂嘴笑着说你这是思春了,景渊冷哼,眼刀唰唰唰··他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沉沉睡去·下一刻却站在一片空旷中,四周是拨不开的浓雾,紧紧包裹住他,好像要将他挤压到窒息。
“啧·”他轻嗤一声,挣脱了束缚向前方走去·浓雾自动分开,显出一条笔直的道路,道路尽头,站着一身布袍的书生,眉目如画,嘴角一勾便是万分的妖娆。
“哥哥·”他看着缓缓走近他的景渊,伸出一只手,语气柔和偏生笑得诡异:“你来了·”·景渊没有说话,只是定定望着那一张已经忘记了的脸。
“哥·”雨化田缓缓走向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景渊的脸庞,轻声说道:“你来接我了,是么”·“哦……太久了,真是太久了……”雨化田状似疑惑地摇了摇头:“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我又见到了你”·“唔……是我也死了对吧……”他说。
他日日坐在那坟墓旁边,紧靠着墓碑,一刻都不肯离开,马进良担心他的身体,特意死遁陪他呆在那小山村,每日照顾着他,他生病了为他买药,他不肯喝药,进良便想法设法哄着他吃,若不是进良在他身边,他估计早就死了。
可现在……他这是离开了进良吗·“这样啊……”景渊叹息,将雨化田拥在了怀里,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你不该来这里的。”
现在的雨化田不爱他了,心中存在的只是以往的执念而已··雨化田的身影消散了,前方路上等着的,是一头红发的死神··格雷尔看样子仍旧同从前一样,但那双眸子里的血色却更加浓重,仿佛要毁灭这个世界一般。
看到景渊的一瞬间,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威廉,我终于见到你了”·他冲上来,扑到景渊的怀中,使劲儿地蹭··“格雷尔。”
景渊低叹··红发死神像是找到了许久不见的珍宝一样,狠狠地抱着景渊,一丝都不想松开·景渊拍了拍格雷尔的肩,无奈摇了摇头:“别闹。”
“我我我好想你啊威廉”格雷尔的身边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景渊想要安慰他,下一秒却发现小腹一疼··格雷尔放开了他,只留下景渊小腹上插着的一柄小小的镰刀。
“威廉·”格雷尔的声音无比黏腻,像是对情人的呓语·他看了看景渊,带着扭曲的笑容将那柄小巧的镰刀拔/出来,换了个地方又狠狠插了进去:“我好想你啊~”·“你知道么……”他又换了个地方插:“我多么想毁灭这一切,无论是死神界,还是人界……”·“又见到你了呢。”
他将另一柄小刀插在了景渊的肩膀上,俯身下去舔舐掉了景渊小臂上的血迹:“我整日祈祷着,希望能够见到你……”·“愿望……成真了呢。
威廉,你的血……真甜·”格雷尔嘻嘻笑着,靠在了景渊的肩上:“你再跑的话,我会受不了的……把你的血放干怎么样把你做成标本,就可以留在我身边了呢……”·“这样么……”景渊嫌弃地看着自己满身的血,又嫌弃地瞥了一眼格雷尔:“那再见吧。”
格雷尔的身影消散了,而景渊身上的伤口与血液都消失不见··景渊像是对待小孩子一般,无奈包容地摇了摇头,随即继续向前走··下一个等着的……·不出所料,是白虎。
那是他自认为他爱过的第一人··仍旧是从前的模样,黑色长发,白色短衫,眼睛无比澄澈··“你是谁”白虎问··呵,景渊笑。
若不是白虎忘了他,怎么会有这么澄澈的眼神·“我啊……”他摇头:“只是个过路人·”【沈夜:抢我台词,你果然恨我。
】·白虎,再见··他低声叹息,然后越过白虎,继续向前走··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有与他擦肩而过的,有和他相谈甚欢的,有和他上过床的,有曾经要将彼此揉碎了的,有只春风一度的……·无限流·现在都是陌生人罢了。
只是繁华一梦而已,不是么曾经遇到过的,经历过的现在都只与他擦肩而过··迷雾逐渐散去,景渊睁开眼,才发现只是黄粱一梦而已··“挺有趣的……”他想。
抬起头,却发现那白衣公子正含笑向他走来··“花兄,许久不见·”他说··“许久不见·”那公子一撩衣摆跪坐在他身边,径自斟了一杯美酒,抬起手,一饮而尽。
如此新春佳节,倒是满意得很呐……·景渊摇了摇杯中的美酒,静静望着杯中的倒影,笑得温柔··作者有话要说:有趣的新年喂→没人理他了  他的基友炮友都无视他了……格雷尔你还好么·还是七童真爱啊哭·新年快乐米娜~~~~~~~~~~~~~~~~~~~~~~~· · ·第169章 ·那之后,景渊便日日都呆在外坊等着高绛婷与他出门相会,康雪烛似乎是觉得快要完成夙愿所以安静了不少。
而让景渊头疼的是,每次高绛婷出来,身后都会跟着一个小尾巴··第一次:·“师姐师姐,你要干嘛去啊”→装天真的林诺。
“今日师姐要与康公子探讨乐理·”高绛婷的语气很宠溺··……不要吧,那个变态什么时候会弹琴了·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知道真相却没办法说出来,直接说康雪烛是个剁手狂魔加变态会有多少人信连个证据都没有怎么说·林诺很悲哀。
第二次:·“师姐,你还要去与康先生探讨乐理么”·“今日康公子说要给师姐看雕像呢·”·“那那师姐我可以去么”·“……可以。”
于是那天景渊便看到了一个面熟的忆盈楼弟子跟在高绛婷的身后··“这是我的师妹,林诺·”高绛婷如此介绍道··“我们见过。”
景渊朝着林诺颔首,林诺一激灵,躲到了高绛婷的身后··“啊哈哈花哥谢谢你那天的伞啊……”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景渊淡定回礼:“不用谢。”
第三次:·“今日要和我去么”高绛婷微笑道:“康公子要与我一同去西湖边赏景·”·“我我我……”·林诺哭,这明摆着两人就是要约会,她要是跟去的话绝对是电灯泡,不跟去又不放心,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当天,林诺并没有跟过去,而在高绛婷回来后,林诺神秘兮兮地将高绛婷扯进了屋子里。
“高师姐高师姐……”林诺凑到高绛婷身边咬耳朵:“我说啊……其实康先生曾经娶过妻呢·”·“我知道。”
高绛婷笑得苦涩:“康公子都与我说过了……可是……”·可是她还是仰慕着康公子··康雪烛现在年岁大约三十出头,没有年轻人的轻浮油滑也并不显得沧桑,而别说芯子里换了一个装13技能满点的老妖怪,就算是娶过妻也很容易让小姑娘一颗芳心拴在他身上。
林诺扶额——康变态果然段数不低,这都可以抢先·不过……她一定不会输啊啊啊师姐让我来拯救你·看着突然低迷又突然一脸斗志的小师妹,高绛婷有些疑惑:小师妹这是怎么了·第N次:·又是一日风和日丽,草长莺飞。
林诺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双剑,觉得自己真是无聊透顶·刚才跑去掌门师姐那儿闹了一会儿,又去萧师姐那里听了琴··然后,她觉得她无处可去了。
这已经是高绛婷与康雪烛相识的第二个月了··公孙大娘喜闻乐见地看到自家的弟子坠入爱河而且看样子两人相当般配,其他几位姐妹也在那里调侃起哄,在这种大环境下,就算林诺说些什么也没有用,而她也根本没有证据来揭穿康雪烛的真面目。
今日……据说那个姓康的又来找高师姐,不行,她要跟去,省得那个变态对高师姐下手·想到这里,林诺‘腾’地坐起身来,将双剑一背,便尾随着刚刚出门的高绛婷离开了忆盈楼。
唔……·林诺躲在柱子后,看两人并肩离开,乘着船去了扬州··林诺坐在船上,看两人向再来镇的方向走去··林诺蹲坐在树旁,看两人坐在扬州城外的草地上,一人抚琴一人吹箫。
你妹啊……林诺悲愤欲死——高师姐你别信他别信他这货是变态啊要远离,高师姐如此天真善良温柔可人一定不要被他辣手摧花啊【尔康手·“唔……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高绛婷停了琴音疑惑问道。
“听错了吧·”景渊轻咳··“康大哥……”良久,高绛婷才低声羞涩道:“听闻……你要回万花了”·“恩。”
景渊点头··一瞬间,两人之间沉默下来,良久,景渊才开口问道:“不知道高姑娘可否愿意随我回万花我想为你……专雕一像。”
康雪烛在脑子里握拳——老子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啊泪目··“……好·”高绛婷低头,耳根处渐渐晕红··景渊无比纠结:我只是想要给你雕个像,这些日子只是要和你熟悉一下你为何情根深种不要那么深情地望着我我的负罪感啊负罪感情何以堪·无限流·向来只对男人渣却对女人温柔的景渊此刻却悲愤不已,把康雪烛这货弄走后他怎么才能不让高妹子伤心太难了吧他可不想和高妹子喜结连理啊这些日子他明明是按照对朋友的相处方式与高绛婷相处的为什么这人还是喜欢上他了太可怕了好么·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和语言哪一点都不像是对普通朋友做出来的和说出来的。
“那我回去便与叶楼主禀明吧·”景渊表面上仍旧淡定无比地说道:“万花谷风景独特,我想,你会喜欢·”·扒在树上的林妹子正咬牙切齿着,回过神来却发现两人都已经不见踪影,她焦急之下便从树后闪出来,却仍旧没有那两人的踪迹。
“林姑娘·”猛地,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住,她的目光转过去,却发现那只手莹白如玉,手指修长无比··“康康康康……”妈的康雪烛怎么会在这里这不科学·她只感觉到自己一阵恍惚,再次回过神来却发现康雪烛弯下了腰,长长的发丝落在她的脖颈上有些痒,而那人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林姑娘,你的眼睛……很漂亮啊。”
林诺听到这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到她回头望去的时候,却发现后面一个人都没有··而这时走在高绛婷身边的景渊却稍稍弯起了嘴角。
康雪烛原来是这种人么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真的是他将高绛婷的双手刨去,却没有完成他心中完美的雕像·而那林诺,却是又一个穿越者,知道这事情始末的一个人。
不知道那最后一句话,给没给那个女孩子带来些许惊喜啊·至于恶人谷……倒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呢··“康大哥,你很高兴”高绛婷疑惑地歪头。
“啊……风景不错·”·“是啊·”·四日之后,两人便禀明了叶芷青,前往去万花的路·而此时的林诺,却因为受了风寒,仍旧昏迷不醒躺在床上,没有来送她的高师姐。
景渊用的理由只是邀请高绛婷去万花观景,没有说两人的关系,众人也就没有谈起这个话题·此时正是盛唐年间,对于女子的要求也并不是那么严格,不然高绛婷是决计不会独身一人跟着景渊走的。
忆盈楼到万花的路途太过遥远,两人打算从金水镇那条路出发,毕竟另一条去万花的路要经过洛道,近来天一教十分猖獗,洛道附近毒人太多,高绛婷一个女子是万万不愿意看到的。
快马加鞭十多日,两人才来到金水镇,景渊带着高绛婷去了镇上的唯一一家客栈,站在店门口的小二看着穿着万花与忆盈楼门派服装的二人,忙将两人迎了进去··“两间上房。”
景渊将一块碎银抛了过去,道:“再来几个招牌小菜和一壶好茶·”·“好嘞”小二看着手里的银子,笑眯眯地去准备饭食。
高绛婷将手中的包袱与双剑放在桌边,笑着开口道:“康大哥倒是大方·”·“我银两还够用·”景渊敲了敲桌面道:“银子多容易办事,你也不想喝着劣茶吃着难吃的饭菜吧。”
“倒也是·”高绛婷笑着摇了摇头··这一路上,两人虽说忙着赶路,却也并不是没有交谈·高绛婷越来越觉得,康大哥是个很好的人,虽然表面上冷淡无比,实际却暗藏温柔。
只要呆在他身边,这一身浮躁便会化为平静··至于小师妹说的那些坏话……高绛婷只是将那当做小孩子不懂事的随意之语,她觉得自己不至于看不清一人到底是好还是坏。
吃完饭后,高绛婷一人便要出去逛逛这金水镇,景渊没有跟去,反而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将思绪沉到识海之内,就这样修炼起来··第二日,两人修整完毕,便离开了金水镇,转道洛阳。
望了望已经红透的枫叶,景渊在想,是不是入了冬,两人才会回到万花不过幸好万花谷因为地势不同四季如春,也不怕高绛婷不适应··“累么”景渊回头问道。
“不累·”·纵使高绛婷武力不济,却仍旧是江湖女子,整日赶路并未让她有所疲累,反而因为常年不出忆盈楼,如今终于出了门而感到兴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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