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百夜[主fate]+番外 by 指尖的咏叹调(3)

分类: 热文
光中百夜[主fate]+番外 by 指尖的咏叹调(3)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然后他开始试图……嗯,反攻··太天真了英雄王·我可是轮回了这么久的男人你以为现学现卖就能按倒我吗·哼哼哼哼,这一次我来教你什么叫“脐橙”吧。
……·于是·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沧桑地抽出了第二支事后烟··吉尔伽美什好像已经挣扎不起来了的样子……·呃,毕竟在心象世界当中,体力这种东西是完全由意志力来决定的。
 ·所以,能把这位英雄王直接咳咳趴下……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意志力似乎太强大了一点··又或者说,一不当心就把吉尔伽美什的意志力玩坏了。
 ·……唉,高手寂寞··等到这支烟抽完了,令咒的效力也完全消退了· ·我默默将这个心象世界挥散,将所有的精神触手给收了回来。
现实世界当中,这个漫长的夜晚似乎都已经过去··我站在这个高台的边缘,看见的是东木市漂亮的日出……还有从心象世界当中忽然惊醒的英雄王。
吉尔伽美什从其中脱离出来后,忽然一个踉跄··这对于极强大极高傲的他来说,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一个画面——·他居然伸手扶了一下才站稳,与此同时眼角似乎微微抽搐,咬牙切齿地低声诅咒了一句。
我第一万次解释道:“这绝对是令咒的关系,令咒有能力强制servant进行行动,也能够将servant的微弱意象转化为几乎不可能的强大执行能力……”·“你这疯狗,根本是对本王肖想已久吧……”吉尔伽美什恨恨地盯着我。
——唔,要说实话吗·——实话是,确实第一次见面就被这销魂的小蛮腰折服了,但是我真的对这么恶劣的猫系- xing -格避之不及……·虽然心里这么想着,结果我说出口时又不当心变成了:“唉,面对如此华美的王者,实在是不能责怪任何人生起热爱或者憧憬之心吧……”·吉尔伽美什又高贵冷艳地哼了我一声。
如果他没有同时艰难地扶着腰的话,那一定是凛然无比的姿态··但现在我只想走过去抱住那小蛮腰··我担心地问:“你还好吗,吉尔”·只是,我刚迈过去一步,吉尔伽美什也猛然后退了一步:“你站住不准靠过来。”
“……”·没看错的话,那一瞬间这家伙居然受到了惊吓·喂我保证不会兽- xing -大发了这一次是真的 ·我举起双手:“刚才都是在心象世界当中,吉尔,实际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如果你感到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先消除心理- yin -影才行,不然这种‘伤’是很难好的……”·“闭嘴闭嘴”吉尔伽美什狠狠地瞪了我两眼,“要不是……哼” ·他挪动双腿后退了两步,召唤出了奇怪的宝具——一架完全由黄金和绿玛瑙构成的悬浮之舟。
然后英雄王坐在那上面,像逃难一样地跑了,临走还一如既往地放了狠话:“你给我等着”·……·吉尔伽美什跑了,剩我一个默默地回味了一下那小蛮腰。
 ·然后寂寞地站着看完了日出,没过多久,我发现迪卢木多不知何时已经默默站在身后了··他是英灵化的状态,我看不见他人,只能对着空气问道:“迪卢木多,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没有多久。”
“具体是什么时候”·面对我的问题,迪卢木多最后无法含糊其辞,只能无奈道:“大概就在archer像个惊恐的受害者一样让百夜大人别靠近他的时候……吧。”
“……”·噫似乎让我可爱的忠犬看到了鬼畜的一面啊·迪卢木多在我身侧现身出来,似乎目光中带着一抹羞怯:“那个,百夜大人,不介意的话,请把打败archer的秘诀……也传授给我吧”·——喂,等等·面对我的诧异,迪卢木多有些为难地撇过头,有些支支吾吾:“身为servant,而且是三大职介之一的Lancer,我却无力保护主人,反而让你独自击退了如此强大的敌人……不管怎么说,我……”·“身为骑士的你,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有些受伤吗”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迪卢木多,你一直是很强大的骑士啊……”·“但是,但是面对archer,和他的宝具时……”迪卢木多流露出一丝不甘,“甚至连势均力敌,或者仅仅只是保护主人都做不到,我——”·“那是因为吉尔他有着作弊一样的能力吧。”
数之不尽的宝具,就连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都吃惊不小……·“好了,迪卢木多,下次可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了,毕竟我的方法你是无法学到的……”·面对我的话,迪卢木多有些费解地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简直戳中我的萌点,那一瞬间真想摸摸这可爱忠犬的脑袋……不过我还是艰难地忍住了这个冲动··“每个人都有擅长对付的敌人,当然也有不擅长的。”
我转移话题道,“迪卢木多,刚才我见到了saber和她的master卫宫切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对值得慎重的敌人·不如接下来我们去会一会他们如何”·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迪卢木多闻言后,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笑容。
这一次我领着迪卢木多,通过正规的方式去拜见了艾因兹贝伦家的城堡··我并不担心他们拒绝我的进入,因为卫宫切嗣可是刚在我这里吃了一个大亏··果然爱丽丝菲尔·冯·艾因兹贝伦很快命令人造人将我和迪卢木多引了进去。
这一次招待我们的,是爱丽丝和saber,并没有其他人··“卫宫切嗣呢,还没有缓过神来吗”我已经尽量友善地寒暄过了,但是似乎并不被领情的样子。
爱丽丝看向我的眼神中,除了戒备和抵制之外,已经多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惧怕··“这么看来,卫宫切嗣遭受的心理创伤一直没能回复啊……如果不是当时情况不允许的话,我本来应该负责到底的。”
我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让我看一眼他现在的情形如何吧在座的诸位,你们是没有办法救回一个被我‘揉碎’的灵魂的……”·尽管说到了这个地步,爱丽丝和saber依然对我戒惧不已,不同意我的意见。
爱丽丝说道:“对不起,我实在无法信任你·如果你出自真心的话,就将治愈的方法告诉我们,由我来……”·“你做不到·”我对她尽量温和地笑了笑,“随时转换信念的这种事,是身为人类真的做不到的事情喔。”
爱丽丝与saber对视了一眼,似乎私下商量了什么的样子··saber的视线又在我身后的迪卢木多身上稍稍停留,忽然说道:“爱丽丝·”·爱丽丝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道:“不行,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么,就由我提出更多条件吧。”
我说道,“正巧来这里也是有另一件事情要办·爱丽丝菲尔,你身为艾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本次却没有召唤servant是吗”·“你想说什么”·“嗯,成为我,caster-光中百夜的master,如何”·    ·    ☆、第 29 章· ·“爱丽丝菲尔,成为我的master如何”·爱丽丝似乎受到了相当大的惊吓,连连后退了两步,躲在了saber的肩后。
saber见状后,上前一步:“caster不要乱开玩笑”·“但我是认真的·”我摊了摊手··saber这一组对我的戒备实在是太深了一点,该说是女- xing -特有的第六感吗从一开始,爱丽丝和saber都对我怀有深刻的恐惧,在我一不小心玩坏了卫宫切嗣之后,她们就更变本加厉……·喂,你们相信我啊,我真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朱雀人啊·我摊开双手无奈地前进了一步,结果爱丽丝又后退了。
这情形简直就像我在强逼良家妇女,而不是一个servant在找master收留……·没办法,我继续说道:“我的master雨生龙之介不是也被切嗣抓到了吗以艾因兹贝伦家的能力,应该不至于让他溜了吧。
有龙之介在手的话,你们就没有必要惧怕我了·”·提醒了她们一下之后,saber又看向了我身后的迪卢木多··“啊,迪卢木多的话,他的令咒在我手上。
你们如果控制了我的令咒,也就相当于控制了两个英灵……这样,这边就有了saber、Lancer和caster三个战斗力不是吗”·两位女- xing -互相交流了一会儿,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的样子。
“caster,我同意你使用能力,但是有一个条件·”saber上前一步,充满戒惧地对着我,“我知道你可以入侵人的内心世界·这一次你去卫宫切嗣内心的时候,必须带上我。”
“嗯,可以·”·只有这么一个条件吗·这很轻松啊,saber,信不信我把你也顺便攻略了·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身后的迪卢木多有些警惕道:“等一下,百夜大人。
既然如此的话,我也——”·“迪卢木多,你还是和爱丽丝好好聊一会儿吧……”我凑过去低声对他说,“她们对我太戒备了。
看来只能由你来劝说才行,saber对你的道德水准可是评价很高的·” ·迪卢木多微微蹙起了眉,很担心我的样子··我劝道:“虽说我并没有实际战斗能力,但是在动摇人的意志的方面,恐怕还没有敌手……别忘记了,迪卢木多,卫宫切嗣是我亲手玩坏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强到变态的archer……”·想到吉尔伽美什的惨状,迪卢木多瞬间就对我放心了的样子。
嗯,这种时候我该高兴还是该同情呢·……·我终于又见到了卫宫切嗣··这个男人双眼无神地坐在椅子上,眺望着天空,仿佛什么都看见了,却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完全被我摧毁了精神的样子啊··我展开思维触手,一边缠绕在saber的手腕上,一边轻轻触碰了卫宫切嗣··我们一同闯入了卫宫切嗣满目疮痍的内心世界。
他的纯金色的天平已然不知所踪,他的灵魂一直一直徘徊在我所构造出的末日世界当中,完全无法走出这个绝望··全体人类的- xing -命都在,却没有了信仰、没有了文化、没有了自己的名姓的……这个末日时代。
saber与我一起站在高处,凛然道:“这就是你用以摧毁了卫宫切嗣的世界吗”·“这是我用以拯救他的世界·”我笑了笑。
saber用冷然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一跃而下··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我静静看着saber,她试图唤醒卫宫切嗣··以语言、以呐喊、以声嘶力竭的神色,却无济于事;以她胸中的正义、勇气与无与伦比的荣光,却杯水车薪。
卫宫切嗣已经失去了对这一切的反应能力,即使肉|体上遭受了痛击,都已经无法唤醒··这个世界的人类穿行在两人周围,对他们置若罔闻··该怎么救他呢该怎么救她呢·我伸出手,饶有兴致地舞动着指尖,描摹着一个角色。
 ·一个人按照我的意志出现在角落里,又有人按照我的意志跟随着他……很快有许多人类被我速写出现,围在了saber和卫宫切嗣的周围··他们是返祖的人类,是人类在进化当中的败笔,没有了三体人的漫长寿命和生命特征,被这个社会所排斥。
但他们顽强地活着,并组织了人类光复会··他们是唯一继承着“人类”这个种名的族群,地球上最后的、人类的后裔··人类的光复会恳求着saber——不,亚瑟王的帮助。
他们是如此需要一个王者,一个拯救他们于末日、重唤荣耀、引领人民的王者··亚瑟王肩负着所有人的期望,无从躲避,也无需躲避,她站了起来··这一刻她并非是那个瘦小却坚韧的少女,她唯一的名字,是“王”。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引领着她的人民,他们开始了艰难的斗争,从微弱的星火之光开始,呼吁所有同胞的觉醒——这呼吁的声音是如此的弱小,几乎微不可闻。
王领着他们躲避统治者的追杀,教导他们保存自己的力量和生命,在这漫长的逃亡中他们收集着微弱的力量··王的凛然姿态如同漫漫长夜当中的一轮皓月,渺小卑微的萤火们无法不受到她的吸引,被她高贵无瑕的情怀所感召,那毕竟是所有生在泥潭之中的人都会向往的事物呵·这是漫长的十年,光复会成立又消散,元老们逃亡又难免一死,有生力量汇聚又遭到毁灭的重创,敌人仿佛永远高高在上地嘲笑着。
但所有人都能放弃,唯有王不能··亚瑟王,并非是一个什么人,而是所有希望、所有高尚、所有完美无缺的集合体——唯有这样纯粹的王者,才有可能挽救最绝望的终局·放弃身为人的感情,放弃身为人的权利和欲望,一无所有的人才有资格追逐一切。
 ·“看到吗,卫宫切嗣,这才是正义·”我对他说··卫宫切嗣被那光芒照彻,却像是冰冷的塑像,他说:“这就是所谓正义正义就是鼓吹别人为她失去- xing -命,就是刺激别人为她冲上战场,就是将毫无价值的逞凶斗狠、然后毫无价值的死亡,将这种丑恶的东西包装成是正义吗别开玩笑了”·“正义本来就是这样的双刃剑啊,切嗣。”
我笑了笑,“想想你自己所说的话吧·你不是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正义的伙伴’吗”·“……我……”·卫宫切嗣悚然。
我为他指出了saber-亚瑟王所在的位置:“你看·她的正义才是正义,是人的一切向‘上’挣扎的意志,而非是人的只想延续下去的意志·”·“……那种天真又丑恶的东西……”·是的,亚瑟王的子民在死亡。
但是他们是充满希望的,他们即使在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都沐浴在王的光辉当中,他们坚信着王能够引领剩下的子民到达那遥不可及的远方··那遗世独立的理想乡。
正是卫宫切嗣嗤之以鼻的,也是亚瑟王最终独自一人到达的地方··没有人比亚瑟王更坚定更纯粹,即使是她引领着的人民也无法理解其高尚,所以她注定孤独,所以她失去了背后的人们,所以她也会感到迷茫。
“为什么……最后只有我得到理想乡那些跟随着我的人……都去了哪里为什么我只能拯救,却不能去引领、去理解,为什么……”·saber问我。
“因为只有你值得,没有其他任何人了亚瑟王·”我回答她··saber后退了一步,脸上渐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的子民,她的骑士们,甚至她的王后,没有人能跟随她的步伐,来到最终也是最神圣的领土上。
在我轮回途中,我曾经见过与她相似的人——·因为锤炼智慧,而有了痛苦;·因为太过纯净,而受到非议;·因为生来悲悯,而注定孤独··“阿尔托利亚,你孤独,受到批评,感到痛苦,但这一切并非因为你是错的。
正相反,错的是他们……”·我尽情笑了起来,对saber说出了我一直都很想说的话——狂妄的话··我对她说:“假如坚持正义的道路,却无法得到与之匹配的美好结局,毫无疑问错的是这个世界你为什么要低下头你根本没有错。
 ·“亿亿万万的人都是错的,是有瑕疵的,所以正义会迟到——可是正义永不缺席总有一- ri -你会看到它的到来,它的到场需要成千上万如你一样孤独的献身者,历经成千上百年的风霜;可是它到场后,云破日出、风停雨霁,一切毫无意义的牺牲都会因而产生意义”·“saber,你为什么想要圣杯”·“为了……拯救我的家乡。”
“你为什么低下头”·“因为我……只能拯救,却不能理解……”·“拯救是错的吗告诉我,saber,你的正义是错的吗”·“不是的,但是我——”·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既然如此,我再问一次:亚瑟王,你既然正确,为什么要低着头就因为他们指责你、非议你、嘲笑你的正义吗正义难道是会让人羞耻的东西吗”·“不……我的痛苦,我不甘的悲愿……”saber攥起了双拳,骤然抬起头来,目光熠熠如电地- she -向我,“是因为这世界是错的我想要改变,我既然选择为王,就必须改变”·    ·    ☆、第 30 章· ·“saber啊,你的痛苦,从头到尾就不该是来自你的正义才对。
你痛苦,挣扎,根本是因为缺乏贯彻这种正义的力量”·“力量……”·“没错·赢得战争需要力量,建立国度需要力量,改变这个末日需要莫大的力量,而在这一切过程中……如果使用不正义的手段,所需的力量会成倍地减少,就像卫宫切嗣那样。”
我缓慢走到卫宫切嗣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切嗣,你很自得于使用杀戮来获取和平的手段吗这种取巧的方式,我从来只在人类当中见到。
你看不起saber的正义,认为它天真,因为这种正义的方式需要多出成千上百倍的努力,才能达到与你相同的效果·”·“那么我难道是错的吗”卫宫切嗣质问这个世界,“为了达到最终的结局,为了得到圣杯,实现永远的和平……手段难道很重要吗”·“当然是重要的。
因为……正义一旦被玷污,就不再有意义·看着吧,切嗣,亚瑟王的道路比你艰难成千上百倍,可是她身为王的力量与信念,也比你强大成千上万倍”·人类中的圣者,正是比谁都贪婪,比谁都愚昧,比谁都顽固·贪婪地追逐更多的正义,永无止境愚昧地信任着善有善报的法则顽固地行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刚愎自用·既非神明,也非恶魔,而是人类啊。
很遗憾··有时世界永远这么残酷,正义得不到正义的褒奖,仁者等不到仁慈的结局· ·亚瑟王的努力,在一个身影的面前完全破灭了—— ·吉尔伽美什手持着乖离剑EA,拦在她的道路上。
这是个毫无道理的敌人,他似乎没有爱之逾死的信念、没有守护万民的期冀,但他足够强大,只因为强大就得到了践踏一切的权力· ·这是我对身为完全的“神”的吉尔伽美什的临摹。
剥去了他为人王的一切慈悲,与高居在奥林匹斯上的冷酷诸神就是如此的相似了··亚瑟王和英雄王以这个星球为战场,展开了最终的决战··即使舍弃再多东西也好,牺牲更多自我也好,亚瑟王无论如何也无法取得胜利。
 ·我笑道:“感到痛苦吗,saber这种痛苦毫无疑问来自于自己的弱小吧,即使有着改变这个冷酷世界的宏愿,你却无法获得与改变相匹配的力量……”·卫宫切嗣说:“放弃吧,saber,暂时投降,可以保存力量,之后有很多方法暗算他……” ·saber却只是站在原地。
她鲜血淋漓,从痛苦和绝望中脱身而出,却纯净如初· ·这名少女手持的那把剑,是那把逼迫她牺牲了一切的剑··它承载着数不尽的岁月里、数不尽的英灵的悲愿。
其名为:誓约胜利之剑··——斩断失败,斩断那亘古以来的悲怆,斩断软弱无力和畏缩不前·——继承着子民们生前死后所有寄托在王身上的愿望,肩负着古往今来所有英魂毕生憧憬着的荣耀。
这是历经十年乱世、十二场战役,星霜月露、春去秋来,未有败绩的王者·世界要她失败,但是人类的意志不接受正义的失败,是以——·王啊,向吾等起誓请您将胜利,紧握在掌中吧 ·“誓约——胜利之剑” ·在那贯穿了一切的光芒的洪流当中,人类的双目因为无法承载的巨大欣悦而流泪。
我慢慢将双手拢在袖子里,忽然感到异常快乐··作为这样一柄正义之剑的淬剑人,真是非常荣幸的体验··这个世界总是让我如此的喜欢· ·“看清楚这光芒了吗,切嗣如果迷茫的话,就跟随这位王者吧;如果心里还想着要做‘正义的伙伴’的话,就不要畏惧说出来。
你不必羞耻,不必畏惧,不必使用取巧的手段来躲避那些艰难险阻,因为……·“你可是有着亚瑟王这样完美的王啊·命运已经将胜利交在了你的手上,切嗣。”
……·我将精神触手收了回来··在下一秒,saber已然睁开了她那双比翡翠更清澈的眼睛,如今那其中已毫无- yin -霾··无论是做她的敌人还是同伴,都会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名为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她向我郑重地伸出手,“很荣幸能与你见面·”·“我名为‘光中百夜’,得见亚瑟王的光辉,亦是我的荣幸。”
我伸出手,与她轻轻交握··在这一瞬间,这位王者如日月一般、高彻着的纯净光辉,也就被我临摹入了心象世界··森罗万象,仿佛皆因她的出现而明亮了。
卫宫切嗣活了过来,在他妻子的怀抱当中··这个男人大约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泪流满面吧··“切嗣……”爱丽丝担心地呼唤他。
卫宫切嗣回道:“爱丽,我们已经赢了·我一定会把圣杯带回来,一定……”·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会的,切嗣,我相信你,我们都这样坚信着。”
爱丽丝露出温柔的笑容··这时· ·常胜的少女、失去了国家的王者,saber发问:“卫宫切嗣,我的master,你为什么想要圣杯你的愿望为何”·为了理想而杀戮、从未赢得过任何胜利的杀手,切嗣答道:“为了世界和平,为了成为正义的伙伴。”
 ·矛盾的主从之间,终于达成了沟通·他们或许无法彼此理解,但至少彼此尊重· ·这场圣杯战争最强的一组或许就在此刻诞生了· ·我观赏着这一幕,像这样的场景可是不多见的。
迪卢木多亦露出欣悦的笑容来,他们这样的人,爽朗、赤忱,没有丝毫- yin -霾··“那么,我也该告辞了·”我欠了欠身··saber上前一步道:“等一等,caster。
之前对你有所误解,我——”·“挽留的话,就到此为止吧·”我笑了笑,“我已取得了完全足够的报酬·”·像我这样的过客,生不会带来,死亦不会带去什么。
对我来说,旅行并无意义··若是硬要说什么意义,那应该就是:既然生在某个世界,就将这个世界看尽吧;既然有幸与这样人一同生存了,就为这样的人临摹吧·人的生命,都不过是过客。
“等一等,caster,你的master——”·我不甚在意地回道:“雨生龙之介的话,就拜托艾因兹贝伦家代为照顾了,他毕竟对人类来说,是个麻烦人物吧。”
“……这么做的话,是默认与我们结盟了,caster·”卫宫切嗣忽然说道··“喔,也好·”我摆了摆手,“如果是像拯救世界这么大的宏愿的话,我可以与你们结盟的哦。”
他闻言后,忽然问我:“在你眼里,我的挣扎是什么模样”·——在我眼里,你们都不过是茫茫命运长河当中,挣扎着跃起的鱼儿而已。
欣赏一出名字为《绝望》的交响乐,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但对你来说,大约已然天翻地覆吧··我答道:“切嗣·不挣扎的,叫家畜;会哭、会痛、挣扎的,叫人类。”
最后临走的时候,卫宫切嗣身边的那个叫舞弥的女人,给我送上了最后的礼物——居然是一把手|枪··制作精良,款式有些眼生……人类的器械我并不感兴趣,这玩意对我来说也只能用来吓唬人。
我顺手就丢给了迪卢木多··对此,他非常非常无奈的样子:“百夜大人,我是一名‘枪兵’,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没事,这也是‘枪’么。”
我开玩笑道··迪卢木多:“……英灵对打的时候,这种武器完全派不上用处啊·”·“那就当作是锻炼技艺吧,迪卢木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圣杯战争就会有‘shooter’什么的职介,你就可以顺便玩玩……”·迪卢木多:“……”·被我逗得太多了,迪卢木多除了吐六个无奈的点点,偶尔也会跟着吐槽:“就算有这个奇怪的职介,召唤卫宫切嗣的概率想必都比我更高吧……”·嗯·“迪卢木多,你对卫宫切嗣的认可,已经达到了英灵的层面上了么……你认为他会成为英灵”·迪卢木多想了片刻后,微微一笑:“有这个可能。”
仔细一想,也许真的可能呢··成为一个舍弃过一切、拯救过一切的英灵的卫宫切嗣……会是什么样子的·还会跌跌撞撞地摸索、茫然四顾着追寻、流泪满面地杀戮……最后充满苍凉地叹息吗他会比王者更纯粹吗,他会比凡人更坚韧吗·“命运让他遇见了亚瑟王,还真的是奇妙莫测呢……”我感叹道。
迪卢木多低声说:“也许遇见你才是最神秘的桥段吧·”·“我只是个画素描的人·”我答道··“这么说的话,你也素描过我吗”迪卢木多忽然问道。
嗯,答案是当然的··我点了点头,笑着看他:“你是我最喜欢的骑士,迪卢木多·”·迪卢木多脸上微微有些羞窘,又转移话题道:“那么你最喜欢的王者是哪一位呢rider,saber,还是那个archer”·我掰着手指道:“按照顺序排,我最喜欢saber,其次是rider,嗯……”换句话说,archer在我心中排在其后。
听到这个回答的迪卢木多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其实,我见过成千上万的“王者”当中,吉尔伽美什这个家伙,显然并非我最喜欢的那位··不过与此同时,我也见过成千上万的“猫”,我统统不感兴趣——只有吉尔伽美什,是我最喜欢的一个。
    ·    ☆、第 31 章· ·在东木市的著名商业街上,我和迪卢木多意外遭遇了一个险些被我遗忘了的人物··这个人很特殊,身份上他是肯尼斯——Lancer原本的令主;但人格上他是索拉,肯尼斯的未婚妻。
他们两人的灵魂被我无聊地互换了,好像效果意外地存留至今的样子··索拉如今还在天才男- xing -魔术师的身躯里,今天似乎坐在长椅上等着谁的样子··“他”穿着很合身的西装外套,打扮得很现代化,简洁又不失优雅,从细节处可以看出索拉的品味。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我远远地向他打了个招呼,他很快地发现了,而且出乎我的预料,并没有露出戒备或者有敌意的神色··我于是准备走过去··本来跟在我身后的迪卢木多后退了一步,低声说道:“抱歉,百夜大人,容我……暂时避开他吧。”
我默默点了头,他便英灵化消失了··不管怎么说,迪卢木多还是怀有说不清的歉疚或者悲怒的吧··我在索拉的身边坐下,他向我递了一杯水··“你在等待谁吗,索拉”我接过水问道。
索拉答道:“啊,今天偶遇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似乎一个人出来‘冒险’了的样子,我就帮了她一把·”·我也不知道现在改称“他”还是“她”,总之面对男- xing -的索拉,我很感兴趣地问:“难道是准备追求这个女孩子吗”·索拉瞥了我一眼,这一眼显出些许女- xing -的妩媚—— ·唔,也就是肯尼斯的脸上露出了妩媚神色。
 ·……我看得嘴角抽搐··索拉没有发现,说:“还是个小姑娘,是本地很有名的魔术师家族后裔,我可对她没有想法·”·“是吗,我可能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我们两人坐在长椅上,仿佛是什么熟悉的老朋友··只是过去那件事情,我们彼此心中都明白,当时索拉所承受过的绝望··她并没有恨我,或者说,没有坚持一直恨我。
“肯尼斯先生现在不和你在一起吗”我问他··索拉的目光停留在眼前热闹的街景上,语气颇有些怅然:“肯尼斯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找到他,但是……”·“但你一直在找他”·“很可笑吗他原本爱我、尊重我、迁就我的时候,我没有珍视;现在他主动离开我,我却好像失去了很多东西一样,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一边没办法停下找他的步伐。”
我仔细地观察索拉的面容,“他”的表情很平静··这是人类在从容、镇定的时候才有的平静,是索拉有底气的表现··我于是问:“你现在是正式的魔术师,而且是个天才,拥有一个家族传承那么多年的庞大魔术回路。
如何,对魔术的感觉有所变化了吗”·索拉平静地点了点头:“是的,我现在也走在追求根源的道路上了·从前无法理解的理想、肯尼斯的志愿,现在想来,是那么动人……”·“但你并没有回去时钟塔修行不是吗是什么让你决定寻找肯尼斯”我问道。
“因为肯尼斯曾经站在我现在的位置上·而他选择爱我·”索拉说··“……”·我忽然有些想笑··调换了身份,索拉似乎忽然能够理解肯尼斯的心情了。
她以为自己完全站在了男人的立场上,领悟了男人的野心和爱;但其实她骨子里仍是个浪漫的女孩子,仍然在为爱而感动··索拉从来没有变过,只不过这一次可爱对了地方。
索拉继续说道:“肯尼斯在成为‘索拉’以后,就离开了我,他一定是不想拖累我·我一直以为他对我的感情,是高高在上的,魔术师继承者对非继承者的怜悯,还有想传承魔术回路的这种欲|望……”·“现在你能理解他了吗”·索拉没有回答我,只是低下头出神了一小会儿。
然后她静静笑了起来··…… ·如果她还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侧头、蹙眉的纤丽表情一定会让我很怜惜的,但是现在……呃··我艰难地挪开了视线,不忍卒睹。
总之,结局是好的,就够了吧·隔了一会儿,索拉等着的女孩子跑了过来··这真的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扎着可爱的双马尾,漂亮的天青色眼睛,带着稚嫩和认真。
“叔叔,给·”·她递给索拉一支甜筒,自己则舔着剩下一支,顺便好奇地看着我··我自我介绍道:“你好啊,远坂小姐,我是百夜·”·“远坂凛。”
小姑娘伸出手,认真地找我握手··我忍着笑和她握了手··不知可爱的大小姐知不知道:现在在她面前的两个人,都是她父亲远坂时臣在圣杯战争中的敌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一个迪卢木多……·索拉默默地和远坂凛坐在一块儿,一大一小吃完了甜筒,都很优雅(妩媚)地取出纸巾擦了擦嘴。
索拉便告辞了:“凛就托付给你了,米迦勒,我还有事要去做·”·——能有什么事啊喂,就是找老公吧·凛也很能理解的样子,点了点头:“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索拉蹲下身,与小姑娘无奈地对视了一会儿:“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怪叔叔很多的……”·“我能分辨出哪个是好人·”凛很傲然地回答。
索拉促狭地问:“那你看这位米迦勒叔叔,是好人吗”·凛仰头看了我一会儿,斩钉截铁地说:“他是怪叔叔”·我:“……”·隐形的迪卢木多:“……噗嗤。”
“哈哈哈哈——”索拉捧腹大笑,带着几分笑意、又有一丝辛酸地说,“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凛,赶紧回去吧,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用这个怪叔叔挡枪。”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我:“……”·远坂凛认真地点了头··索拉又说:“别担心会把怪叔叔用死,他还有一个叔叔保护着。”
迪卢木多:“……”·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索拉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感叹,轻轻伸手摸了摸凛的头顶,最后说道:“凛,今天很高兴能遇见你。
如果可以的话,替我多多欺负一下‘怪叔叔’·”·“……还是怀恨在心啊,索拉·”我无奈地露出了苦笑··索拉轻飘飘地看着我,笑了笑:“我真该感谢你才对,用拳头来表示诚意,如何”·“……”变成男人之后,就暴力了,喂·索拉笑着大步走了,挥了挥手表示告别,去寻找他的那个情况复杂的“爱人”了。
留下我和远坂凛面面相觑··小姑娘一脸肃然地对着我,警告道:“怪叔叔,你别过来”·我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走出去一段,又回头对着我:“怪叔叔,你为什么不跟上来”·“……那个,凛小姐,我为什么需要跟上”·凛理所当然道:“你一定欠了肯尼斯叔叔很多很多。
看在叔叔的份上,以远坂凛的名义,我来向你讨还”·我很不擅长对付小孩的啊他们有旺盛的好奇心,和与之相配的行动力,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我苦恼道:“我认输,真的……现在就还你迪卢木多行吗”·暗处的迪卢木多连忙出声道:“喂喂,百夜大人”·远坂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忽然说道:“你也是这次圣杯战争的master吧”·她真的是个敏锐又有天赋的小姑娘,不愧是远坂家的继承人。
我笑道:“这么说也并没有错·”·“你们是父亲的敌人,可是却没有攻击或者劫持我·”远坂凛说,“既然这样,我就暂且认为你是中立的好了我会带你回去面见我父亲,你不要害怕,到时候我会和父亲说明的”·“……”我现在不害怕你爹远坂时臣,他最大的战斗力也就是他的servant-吉尔伽美什而已……·啊想到吉尔伽美什就想到了自己身为禽兽这件事了……多么令人痛苦的领悟 ·我苦恼地叹了口气:“算了,事情总得解决。
远坂小姐你就带路吧……”·于是,远坂时臣家的大小姐就领着我和迪卢木多,前往远坂家的路上··原以为风平浪静的道路,中途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物。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servant,按照推测的话,应当是无名的berserker··berserker一定是受到他令主的驱使,上来就向我发动了攻击··迪卢木多不得不现身出来迎击,两人在转瞬间就开始了激烈的交战——好在我和另一个魔术师都有意将战场避开了人群。
远坂凛就跟我站在一起,一边目不暇接地看着berserker和Lancer的战斗,她一边说道:“这就是英灵吗圣杯战争的每一次交手,都是这么厉害”·确实,英灵们交战的威力像狂风、像浪涛、像雷霆霹雳一样狂怒地奔涌在街道上。
不说凡人,就算是魔术师中的精英也很难企及这个层面的战斗··我双手拢在袖子里欣赏他们战斗的英姿,一边回答凛:“大约是这样吧·虽然看起来很美很壮丽,但是等你看到伤亡,看到战后的惨状,就会觉得很丑恶了。”
凛说:“那这也是身为优秀的魔术师要背负的东西”·哈哈,我开始喜欢这个小姑娘了··还没有看清场上的那个berserker,他的主人却冒险登场了。
这是个形容可怖的男人,一半的身体还能勉强说是个清秀的男子,另半边却已经形销骨立、狰狞恐怖··他大约是为了远坂凛而冒险来到台前,挪动着一条僵硬的左腿,恶狠狠地瞪着我:“不想死的话,就离凛远一点”·远坂凛已经喊了出来:“雁夜叔叔”·    ·    ☆、第 32 章· ·“远坂小姐,你的护花使者还真的很多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似乎误会了什么的样子·”·远坂凛看着我道:“谁让你好像怪叔叔拐卖小孩一样·”·这实在是太冤枉人了。
“但是这情况,明明是大小姐拐卖我才对吧……”·远坂凛哼了一声,快步跑向了那个男人——间桐雁夜··雁夜紧张地检查了一下她没有受伤,然后就将她揽在怀里,警惕地看着我:“Lancer的master,你有什么企图”·“……”·该怎么回答啊,我的企图是跟着远坂凛混进远坂宅,然后对远坂时臣召唤出的英灵吉尔伽美什解释一下:我不是故意睡了他的……·……·这怎么说得出口啊·我还是不回答这个问题了·berserker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强烈的敌意,开始了更加狂怒的攻势,与迪卢木多的战斗渐入白热化的阶段……再继续下去的话,一定会被周围的凡人发现的。
与此同时,间桐雁夜开始损失大量魔力,他看起来极度痛苦的样子··不但身上立刻因为剧痛而痉挛了起来,脸上还根根青筋暴起,细小的血管开始破裂导致出血,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软倒下去……·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远坂凛惊慌地喊道:“雁夜叔叔”·“已经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逞强召唤berserker进行战斗”我好奇地问道,“照这个情形,servant对你来说是累及- xing -命的负担吧。”
远坂凛艰难地扶着雁夜,紧张地说道:“雁夜叔叔,不要勉强了,那边那个怪叔叔没有绑架我,我没有危险,雁夜叔叔”·也许是小姑娘的声音太惊慌失措、令人怜惜了,雁夜艰难地凝聚起神智,伸出手:“berserker,回来……暂时回来……”·然而,身为master的他再三地命令了,berserker却始终不见回应他的命令,仍然彷如一头不详的野兽一样在街道上横冲直撞,甚至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地攻击其他人了。
照这个情况看来,这个berserker的狂化值一定不低··间桐雁夜已经无法命令他了,除非使用一枚令咒来强制·但他还没有从剧痛当中下定决心使用珍贵的令咒,berserker已经发出了阵阵怒吼,向我攻袭而来。
迪卢木多的身影瞬间紧随而上,在一道炫目的光华过后,两人如闪电一样掠过我··以毫厘之差,我并没有受伤··但这时,旁边的房屋开始倒塌下来,废墟的- yin -影完全笼罩了我。
在轰然巨响和飞扬的尘土当中,其他人的喊声显得微不足道··我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因为我知道有某个别扭的家伙在……·嗯,就在刚才,我忽然感觉到有个熟悉的气息在高处观察着我们,似乎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有现身。
直到现在才好像终于无法藏着了,支使着两面华丽耀眼无比的盾牌飞旋了过来,恰恰好挡在了我身周··下一刻建筑物就彻底倒塌了,那两面盾牌罩着我免受了冲击,烟尘却依旧掩盖了我的视线。
·不过,我依然很快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线··“你这家伙不会赶紧逃跑吗”·唉,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慢慢地走出了废墟,在一片狼藉当中,见到了穿着便装、执意站在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
……·我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他先挪开了视线··大概是我脸皮厚度胜出了的意思吧··我清了清嗓子:“咳,英雄王,我准备去拜会远坂家府上,你觉得如何”·“与本王无关”他哼道,“而且时臣那个家伙根本不在他府上。”
……哎·我看向远坂凛··凛撇过头,小声地哼道:“我才没有那么傻呢·带着不知深浅的敌人肯定不能回家呀……”·“所以大小姐是准备把我带去你父亲的魔术阵地,好以逸待劳、一网打尽是吧”·“……哼。”
这可真是狡猾的魔术师养出了狡猾的魔术师小崽子·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姑娘了·“杂碎你那又是什么目光。”
吉尔伽美什又开口了··我只得把视线定格在他身上,顺便说了一句:“这种时候就不要傲娇了啊,吉尔,既然现身出来的话,就帮忙收拾一下这狼藉的场面……”·远坂凛看我一眼,又看吉尔伽美什一眼,茫然地看来看去。
间桐雁夜一直在支出魔力,现在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的样子;berserker的破坏力也开始越来越肆无忌惮地倾泻··“不要随便命令本王”吉尔伽美什还在傲娇。
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毛病真是惯的你们英灵就可以有“随时随地傲娇权”吗·于是· ·我上前一步,准备展开我的精神触手—— ·吉尔伽美什好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子,瞬间后退了一步,恼怒道:“别在这种地方……别开玩笑了”·“等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喂——”·你是以为我想干什么啊别露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表情好吗我只是想探测一下berserker的内心世界,搞定他的狂犬病好吧……·绝对没有在这种地方对你出手的意思啊喂 ·吉尔伽美什抬手就召唤出了无数的宝具,向着暴走中的berserker攻去。
这大概是他和迪卢木多唯一一次同时面对同一个敌人的情形,吉尔伽美什看起来很不爽地对着他哼了一声··berserker同时对抗两名实力超凡的servant,很快落入了下风。
在其master间桐雁夜油尽灯枯之前,似乎可以杀掉,但却很难捕获,毕竟是个狂暴的野兽··这真是太麻烦了……·我提议道:“不如直接杀掉好了,反正会回归英灵座的。”
我对这个没有理智的野兽也没有什么兴趣··“开什么玩笑,我的圣杯战争……不能在这里结束……还没有,还没有击败时臣……时臣啊啊啊啊啊啊”·间桐雁夜出乎意料地恢复了神智,咬牙切齿地喊道:“berserker,回来以令咒之名,我命令你回来”·令咒被使用了,即使是狂暴如berserker这样的存在,也无法违抗令咒的命令,乖乖地消散在了黑暗当中。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迪卢木多回到我的身边,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也打得颇为疲惫的样子——理智的人对抗狂躁的野兽的时候,总是有些额外的疲倦感。
间桐雁夜差点昏迷了过去,被远坂凛担心地扶住了· ·我也松了一口气,提议道:“看来间桐雁夜也和远坂时臣有着矛盾啊·不如我们一起去谈谈好了。”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我们都看向了吉尔伽美什··后者莫名奇妙道:“想去就去好了,跟本王无关”·“那不是你的master吗还以为你一直小心地保护他什么的……”我问道。
 ·“别开玩笑了,无聊的臣子对我来说没有价值”吉尔伽美什冷哼道,“有那时间还不如找点别的娱乐……”·远坂凛怒瞪着他。
自己父亲委以信赖的servant就是这个样子,想必凛心里超级焦躁的吧· ·我很感叹地低声对迪卢木多说:“有对比才知道,有个靠谱的servant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
迪卢木多大概本来想自谦一番,然而低头看看间桐雁夜的惨样——想想berserker那个狂暴样子,再抬头看看远坂时臣的servant——吉尔伽美什……·对比实在是太强烈,完全无法自谦出来了。
……·最后,会面地点居然是东木教会· ·我终于得以和远坂时臣面对面地坐着,进行认真的会谈··他身后站着他的弟子,一个叫言峰绮礼的神父;我身后站着迪卢木多、吉尔伽美什。
 ·间桐雁夜暂时被安置在旁边,看起来还有神智的样子,冷眼旁观着我们··远坂凛则早已被送回安全的远坂宅了,我们三方谁也不打算将这个小姑娘牵连进来。
 ·我看得出来远坂时臣在不住地发毛,眼神瞅着那个走来走去的archer吉尔伽美什——·‘明明是我召唤来的英灵,为什么会在敌人的身后晃来晃去没人管呢英雄王到底在想什么’ ·这绝壁是时臣现在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因为我顺便打了个电话的缘故,saber组也来谈判了··于是,这样就变成了:·远坂时臣,身后:言峰绮礼··光中百夜,背后是Lancer-迪卢木多,saber组的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久宇舞弥、亚瑟王。
冷眼旁观组有:间桐雁夜,对时臣仇深似海、图谋不轨;吉尔伽美什,对时臣毫无关心的样子··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远坂时臣的萧瑟心境··当然,当时我只是隐隐感觉到言峰绮礼不太像是正常人的样子。
后来集中琦礼的精神进行探测的时候,我才发现他是个背叛者,早已经有了一把插死远坂时臣的打算··时臣先生,呃……不知道你有没有买好保险蜡烛呢·凛小姐,随时随地、请节哀顺变,就连我也没有把握能让时臣活下来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蜡烛]·    ·    ☆、第 33 章· ·一般来说,谈判能开始,是因为双方互有忌惮。
这一点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不过,没想到甫一开始,交涉双方就都提出了一个很惊人的条件··爱丽丝菲尔表示:言峰绮礼必须离开东木市因为他太危险了,总是对卫宫切嗣图谋不轨的样子。
 ·远坂时臣表示:caster禁止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因为他太危险了,总是对所有英灵图谋不轨的样子··我:“……”·“等一下,这一点远坂家主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结论”我不得不挺身而出,捍卫一下自己的清白了。
“这是教会,身为监督者搜寻到的情报·”名叫严峰璃正的神父说,“caster,你先是使用手段夺取Lancer的令咒,又对archer屡次使用不知名魔术,现在又蛊惑了saber。
这场圣杯战争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了”·……他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喂说的太直白了啊·在场所有人都悚然一惊,忽然明白过来了。
没错,Lancer迪卢木多已经臣服于我;archer吉尔伽美什……嗯嗯咳咳;saber亚瑟王认可我是值得信赖的盟友;assassin自从那一次被我吓破了胆子之后,再也没出现过;剩下的berserker我倒是不感兴趣,但是rider亚历山大大帝么……·神父严峰璃正严肃地说:“caster必须停止这种针对英灵下手的无耻行径,不然教会就要采取必要的手段了。”
我想了想,劝道:“等一等,赢得战争的手段并非只有杀戮不是吗如果能够结成同盟,一起得到圣杯,也是战争手段的一种吧”·神父嘴角微微一抽,说道:“我不管你们是怎样分配圣杯的,但是这种共享圣杯的盟约本身就违背了圣杯战争的原则”·“圣杯战争还有原则吗”我嘿然笑了出来,“不觉得很奇怪吗如果真的有这么好的一个许愿机器,为什么不能直接使用,而要召唤英灵来战斗,胜者才能使用呢这么麻烦的仪式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或者说……为什么召唤圣杯就必须要有这么一个仪式呢”·这段话问出来之后,神父后退了一步,悚然地看着我。
他失态了··在场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远坂时臣试图站出来掩饰一番,不过,我率先抢过了话来:“神父,现在解释的话已经晚了。
不把实话说出来,你以为能瞒过在场的这么多人吗”·神父眼角抽搐,咬住了牙关,显然准备抵赖到底了··不过我本就只是搅乱局势,此刻就可以上前一步,将我的思维触手铺展开来,向他伸去。
这一下可谓是随- xing -而起,不过在场的都不是一般人,已经有人反应了过来· ·“不要太过分了”距离最近的远坂时臣喝了一声,抬起手杖,用一道魔术抵挡住了我袭向严峰璃正的触手。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不过,我早有准备,直接调转了方向,扑向了猝不及防的言峰绮礼身前,牢牢缠住了他作势防御的手腕··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言峰绮礼而已·“那么这里就拜托你了,吉尔”我低声喝道。
然后在进入言峰绮礼的心象世界之前,我听见吉尔伽美什恼怒地喊道:“不准命令本王”·这家伙实在是个傲娇,虽然这么回答了,但我还是颇为放心的。
除了他之外,在场的主从当中有saber、Lancer、berserker,说不定assassin也在,但是只要有吉尔伽美什站在我这边,我就不虞会在这段时间里遭受攻击··这毕竟是吉尔伽美什,只要他认真起来的话,一夜之间就可以结束这场圣杯战争·呃,虽然要他认真起来比登天还难就是了…… ·……·言峰绮礼的内心世界十分……出人意表。
非常抽象,抽象到连我都感觉这家伙活着实在很无趣·这个人基本上将自己的精神划分出了三个区域:人间,圣经,还有……压抑最深的潜意识世界。
在人间,言峰绮礼是德高望重的神父的继承人,行事稳健、作风严谨,能够很好地胜任代理人的职责··面对圣经,言峰绮礼非常虔诚,将有限的思索空间几乎完全分配给了神圣的教义。
但在潜意识里,言峰绮礼深深地压抑着什么——他深知一旦放出了那个东西,一切就将万劫不复··那个东西,毫无疑问是地狱··真是个可怕的人类,一边虔诚地信仰神明、一边冷漠地行驶人类职责,一边却在意识深处等待、盼望、祈祷着地狱的降临。
 ·他对卫宫切嗣很感兴趣,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一类人,都在追逐一个真相,而卫宫切嗣……仿佛比言峰绮礼更近了一步· ·这个- yin -沉、惨淡、苍白又丑恶的世界,我看得嘴角抽搐。
人类真麻烦··为了尽快得到情报,我在言峰绮礼的世界里,构建出了一个卫宫切嗣,一个不再迷惘的、完美形态的卫宫切嗣··言峰绮礼果然像追逐胡萝卜的驴子一样,一路跟着走。
“卫宫切嗣,你的愿望是什么”他问··卫宫切嗣从容又镇定,好像没听到他的问题一样··言峰绮礼非常不甘,跟着卫宫切嗣的身影,穿过人群,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
他执着地追寻,渐趋狂热地问:“你如此执着的意义何在告诉我吧,为什么你的人生能有意义,为什么有人会追随你我和你明明是一类人”·卫宫切嗣淡定地笑了笑:“你无法懂得。”
言峰绮礼忽然愤怒起来,掏出黑键就捅向切嗣··鲜血一瞬间蔓延开来,琦礼忽然又茫然地后退,后悔道:“不,你别死,先告诉我看着我,回答我” ·——喂,你对切嗣是有多执着啊绮礼这都已经病态了吧你是病娇鬼畜吗·我一边腹诽,一边将切嗣的身影收了回来,缝缝补补,又完整地放在言峰绮礼面前。
绮礼果然又一路跟着跑了··我松了一口气,这回赶紧切入正题··……不,先等等,为了防止发生病娇的事情,还是捏出saber的身影保护一下切嗣吧……真怕他来来回回地被绮礼捅啊捅,啧。
亚瑟王的身影出现后,立刻挡在了切嗣身前··言峰绮礼果然无法接近切嗣了,但他更加激动地说:“你居然有了同伴……你真让我失望,卫宫切嗣。
我们这样的人,我们追逐的真相,倘若能够被这种人所理解的话,那就失去了其意义所在”·我心里想:神经病··“为什么这么执着,绮礼”卫宫切嗣终于回答了他,“追逐没有意义,战争没有意义,我们的杀戮如果有意义,那是为了最终的目标。”
“你的目标是什么告诉我”·“……”卫宫切嗣沉静的黑眸无声盯着他,直到绮礼几乎为之沸腾,才缓缓说道,“圣杯战争,到底是为什么要有这种仪式”·绮礼低低地笑了起来,面对卫宫切嗣,毫不犹豫地说:“那就告诉你吧圣杯战争原本就是召唤仪式的一部分,大圣杯的出现必须要有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就是小圣杯。
为了开启小圣杯,必须要有足够的魔力……而圣杯战争,所谓七个英灵互相争斗,本来就是为了在他们消逝的一瞬间,得到英灵座的魔力当英灵全部死后,这些魔力就能够填满小圣杯,打开真正的圣杯——万能的许愿机器……”·噫,这真是出乎意料的真相 ·原来如此,原来所有的英灵都被欺骗了,他们本身也是圣杯的一个道具而已……最终能够得到圣杯的,就只有那最后一个获得胜利的master·而令咒……·难怪master要持有三枚可以绝对命令servant的令咒,看来这是为了在最后时刻,命令最后一名英灵自裁的措施。
最后的英灵一死,圣杯就会被召唤出来,成为那唯一一人的许愿机··这个世界的魔术师们给了我不小的惊喜和娱乐啊· ·我愉快地挥了挥手,将卫宫切嗣的身影直接挥退了。
“回答我卫宫切嗣”言峰绮礼最后说道··我慢慢地走出来,告诉他道:“他不想回答你·”·“把他还给我……”言峰绮礼冷酷地看着我,“你又是什么人”·——忘了吗忘记我是caster了·哦,也不对,大约是我现在的形态,让他认不出来了吧。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没办法,言峰绮礼的世界最底层,原本就是一个痛苦的地狱··地狱最深处的火湖我是去过的,那里面的灵魂一边遭受刑罚,一边被迫一遍遍经历着生前最痛苦的时刻。
绮礼最深处的心中,就重复着一个女人死亡时的场景··“你……是爱着我的……”女人一遍遍地呢喃··这种痛苦,简直就和地狱并没有什么两样,除了……·我挥挥手,给了他们一个熔岩、火湖、盐海、血色天空的背景,鬼魂们齐齐嚎叫,堕落的魔怪正在吞噬灵魂和恶意。
我张开所有黑色触手的形态,大抵与堕天使无异,言峰绮礼以惊异的神色看着我··须臾后,他忽然笑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地狱般的惨象……居然如此的美妙凄惨的呻|吟,绝望的哀嚎是这么美妙……堕落的魔物也如此的美妙我这颗心脏居然在愉悦,在狂喜难道我这么多年,读的是地狱的圣经吗难道我父亲当年是让一条狗受孕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L= 言峰绮礼才是“混乱邪恶”·吉尔伽美什官方资料是“混乱善良”,俺的资料里光中百夜也是“混乱善良”·区别很大的……·言峰绮礼看见混乱邪恶的地狱场景,第一反应是:真是美妙啊混乱是好的,邪恶是甜的我就是要毁灭,要破坏,来食我大[哔——]·假如是金闪闪的话:这么难看的地方简直脏了本王的眼统统毁掉堕落成这个样子还不如死掉算了。
人类的话,就由本王勉强亲自清洗好了·【←这大概也是他为啥在fsn里头会成反派大boss·这货的怜悯方式是“你生不如死的话,我杀了你好了”·换了百夜,大概就是:这种鬼地方根本素描不到人类最漂亮的一面啊,啧,要不救一个出来,看看那一瞬间,灵魂会是什么样的光泽·【←这货的怜悯方式是“你沉迷于虚假的快乐我送你绝望;你绝望了我救你出来”·也就是说,虽然逻辑和原则严重奇葩、做事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自古混乱出逗逼),但是他们干的事儿在自身角度来看是出自善意的……不管旁观者承不承认_(:з」∠)_·    ·    ☆、第 34 章· ·我必须要说,我对恶鬼并没有兴趣。
地狱之中,就算是魔鬼也是有一定的原则存在的,他们贪婪但是守序,用相当漂亮的手段蛊惑和引诱着人类……反而是人类转变为恶鬼之后,丢掉了原则、信念和一切美好的东西,变成了丑恶的一滩泥,根本没有值得欣赏的地方在。
“言峰绮礼,庆幸吧,你现在还有的救·”我懒洋洋说··多亏于他原本就有这样一个执念,我能够成功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卫宫切嗣的剪影··这个过程更像是一场催眠。
“往下走,绮礼,沿着这条罪孽之河,你希望看见的是什么呢你希望看见谁”·他茫然行走,如同行尸走肉,身穿着黑色的修士服,手中紧握着十字架。
“你已经走了七天七夜,你很疲惫,饥渴,你的身体已经沉重到必须脱下来……脱下它,绮礼,褪去人类的外表,你不需要这个东西·”·我张开翅膀,蛊惑着。
 ·他摘下十字架,从那具肉体凡胎里,新生出了他本初的灵魂样貌··“你继续在行走,你距离那个尽头的人影只剩下一千步那么远了……现在只有一半路程了,你一直在行走,这个世界逐渐失去了时间的流逝感。
忽然,你看到那个人近在眼前——他是谁,绮礼,他是谁”·“卫宫……切嗣·”他答道··卫宫切嗣对他淡淡一笑,忽然抬起手,将黝黑深邃的枪口对准了他。
“砰”··言峰绮礼向后倒去··我低头看他,见那双失去色泽的眼睛沉默地睁着··我以纯黑色的羽翼笼盖住这双眼睛,低声告诉他:“新生的恶鬼,享受这个世界赐予的愉悦吧,我要将你放逐到人间,重新赐给你一个人类的躯壳——但不要忘记了,在你的道路尽头,会永远守着一个恶魔如果你胆敢再次走上这条道路,他会取走你的一切……”·赤色的天空,焦痕斑驳的大地,永世燃烧着的火湖,熔岩流淌的炽热温度,还有循环往复、永不停歇的痛苦——“你是……爱着我的……”。
我扬起羽翼,让他看清这个地狱··我张狂大笑道:“别忘记我的这个地狱言峰绮礼,别忘记你热爱着这里我要将地狱的七十二篇圣经刻进你的灵魂里,卫宫切嗣将是唯一的守经人,想要得到最终的答案的话,就去突破、去超越,去得到他的认可。”
地狱的圣经,本就有七十二篇··人间只得到了神与圣人传下的六十六卷· ·来,绮礼,我来挽救你的信仰·不喜欢人类的躯壳的话,我来代替路西法我的陛下,为你展示这最后的福音……·看在你如此热爱地狱的份上。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将所有精神触手收了回来··言峰绮礼低着头跌落在地,紧握着十字架坠饰的右手青筋暴起,不断发颤··言峰璃正很紧张的样子:“你——你对绮礼到底做了什么”·“……请放心,我对他不感兴趣。”
我很诚恳地说· ·现实世界里,已经剑拔弩张了的样子,整个东木教会千疮百孔,恐怕已经被吉尔伽美什的宝具蹂|躏过一轮了··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更惨的是,英灵们也似乎被蹂|躏了一轮。
saber的战甲都破损了,黄金剑展露出了原来面貌,握着剑的主人不断喘息着,十足狼狈;berserker都出战了,然而也完全被打压了下去的样子;最古怪的是迪卢木多,为什么他也参与了和吉尔伽美什的战斗·面对我疑问的目光,迪卢木多有些窘迫道:“抱歉,我的主君。
实在是archer他太……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已经不想问吉尔伽美什是怎么过分的了,毕竟这位英雄王的固有能力大概就是EX级别的嘲讽。
我又看了看在场的诸位master,也个个狼狈,卫宫切嗣这里还算是好的,间桐雁夜已经快要半死不活了的样子,就连远坂时臣也颇为凄惨地负了伤··“……为什么……连自己的master也不放过啊,吉尔”我终于忍不住问。
黄金archer-吉尔伽美什独自居高临下地站在高处,闻言冷哼道:“实在是太无聊了和这些蝼蚁共处一室让本王呼吸不畅还是全部清理干净好了”·果然是EX级别的嘲讽,在场众人一个不落。
我头疼地抚额,诚恳道歉道:“真是对不起诸位了,我本意只是想从言峰绮礼这里得到需要的情报,没想到吉尔——”·“杂碎你要评判本王吗”吉尔伽美什顿时不满了。
“……”·我冷静地转过身,伸出触手··吉尔伽美什条件反- she -地后退了一步,眼角微微抽搐:“不准靠近本王”·“那就请您坐在那里享用美酒,不要再吸引仇恨了好吗”我轻柔地说。
吉尔伽美什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一肚子不满地翘起二郎腿坐下,怨气差不多布满了整个背景板··等我再转过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剩下几人仿佛看着魔王的表情。
“……你们,为什么这样看我我明明好心在劝架啊·” ·迪卢木多表情僵硬,低声道:“a、archer居然也会畏惧百夜大人,你……你到底是把言峰绮礼还有吉尔伽美什怎么了究竟是何等样恐怖的事情才能……才能把这两人弄成这幅样子”·“……” ·我发誓真的没有做很过分的事呃,除了睡了一觉……不,三觉这种事。
爱丽丝已经和卫宫切嗣站在了最远的角落里,好像前不久才被我亲手调|教过的卫宫切嗣开始瑟瑟发抖……·爱丽丝惊恐道:“这个男人……caster果然很可怕。”
saber严峻地点点头:“没错,这是个魔鬼中的魔鬼,爱丽,你还没有受到过他的荼毒,千万要小心,不要受到蛊惑”·我:“……”·我连忙转过身,对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远坂时臣、间桐雁夜等人,诚恳万分地解释道:“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个好人,我是个朱雀人——朱雀星盛产傻鸟你们知道吗朱雀人都是温柔良善的小天使,一丁点攻击力也没有,真的”·我张开触手,露出我最圣洁的微笑去感染他们。
下一秒,这两人嗖一下,各自躲到了最远的两个墙角,如临大敌地对着我··远坂时臣取出魔术手杖指着我,咽了咽唾沫:“对不起,caster,你你……您到底对我的弟子绮礼做了什么”·“……真的没有什么。”
我伸出三根手指指着天花板· ·——我非常受伤的喂你们相信我啊我是个好人啊·“哼”远方坐着的吉尔伽美什发出了一声嗤笑。
我苦恼地四处望了一圈,居然所有master和servant都认为我是个极端危险人物,这世上就没有一个明事理的聪明人了吗·于是我看到了言峰璃正和绮礼,后者好像艰难地站了起来的样子。
“绮礼,证明一下我的清白吧·”我向他说明道,“你看,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给你看了一下地狱的场景而已,不是吗”·听到“地狱”两个字的言峰璃正猛地一个寒颤。
众人的视线集中在了言峰绮礼身上:·绮礼缓缓地抬起头来,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哈哈哈哈——没错,只不过是地狱而已啊”·众人:“……”·谜一样的沉默。
 ·我奇道:“你们为什么都一副奇怪的表情绮礼能够露出本- xing -,愉悦地生活了,而且有了奋斗的目标,你们不觉得很高兴吗”而且在得到卫宫切嗣之前他不会祸害别人了,快夸夸我干得好啊·静了两秒。
言峰璃正猛然惨叫道:“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他做了二十年代行者兢兢业业、稳重持正,马上就要接任做下一任东木教会的神父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听我解释,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我解释道。
所有人看了一眼黑·化的言峰绮礼,又看了一眼我··齐刷刷后退了一步· ·绮礼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卫宫切嗣的身上:“守经人来吧”·卫宫切嗣茫然无比:“”·只见绮礼二话不说,刷地掏出黑键,扑了过去·saber立刻怒喝一声,拦在了切嗣身前。
然后在电光石火之间,只见绮礼不闪不避,直接扑到卫宫切嗣脚下:“把最后六篇地狱圣经给我吧拜托了”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吉尔伽美什回眸瞪我:“你又想干什么这么点娱乐又碍到你什么事了,哼”·“您暂且息怒,不如让我完成最后一件事,再了结远坂时臣吧。”
我安抚他道··吉尔伽美什瞪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表情颇有些像是在说:为什么不让我玩,我要玩那个·然后因为这个不合时宜的脑补,我霎时就心软道:“这样吧,您一起来旁观如何”·“……”吉尔伽美什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极其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不错嘛,就让我来看看这个虚伪的臣子内心是什么样子好了”·“王,别看得太认真了。”
我劝道,“我会吃醋的·”·吉尔伽美什愕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张狂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这善妒的家伙就那么迷恋本王吗”·……您就把占有欲当作是迷恋吧,唉。
等转回身来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众人的表情都很奇怪· ·一不当心听到了我们对话的迪卢木多,已经一脸世界崩塌了的表情:“……”·没有听明白的卫宫切嗣等人,茫然地看一会儿archer,看一会儿我。
意识到大祸临头的远坂时臣已经……差点被他给溜了 ·我展开双翼站上高处,吉尔伽美什一跃而上,跟我并肩看了一会儿底下被他轰炸过一轮的惨状,又看到时臣逃窜的模样,邪气地笑道:“哈,那张畏惧的脸——”·我们还没出手,远坂时臣被另一个人拦住了。
间桐雁夜,好像对远坂时臣特别特别执着的样子,赶在我之前冲了上去对他进行挑战··间桐家的魔术好像是和虫子有关吧,真是相当没有美感……间桐雁夜御使着大批虫群攻向远坂时臣,不幸的是时臣擅长火系魔术,很轻松就将虫群大片大片地击落了。
间桐雁夜的身体状况简直像是下一秒就会死掉,与时臣这样正统的魔术继承人的对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唉··我飞到两人中间时,这场不公平的决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远坂时臣畏惧地后退了一步,不过,仍然不幸被我早有准备的触手给缠住了手腕··“……唔这是什么东西”·精神触手并非物质的东西,短时间内人类是找不到对付我的方法的。
 ·没有理会他的挣扎,我反身看了间桐雁夜一眼··“都是你的错……都是时臣的错都是因为你,小樱才会被折磨,葵会那么难受”间桐雁夜仇恨的目光一直落在时臣身上。
我想了想,如果只活捉远坂时臣的话,很可能雁夜会在外面不断地试图杀掉他;吉尔伽美什也要进心象世界,那berserker就很难有人能完全制住……·“没办法,顺带把你也活捉了吧”我叹了口气。
触手慢慢缠上了间桐雁夜的腰间,带有侵略意味的精神力似乎惊动了他体内原有的掌控者,密密麻麻的刻印虫开始骚动,试图反抗我的意志··不过,我稍微一用力,这些渺小的蝼蚁就被我的精神力大片大片地驱逐了。
换一个人来,还真没法对付这种寄居在人体内的虫子,不过对擅长精神力的朱雀人来说,驱逐力场反而是很简单的一个用法··一会儿,迪卢木多也赶来了··“这一次要拜托你啦。”
我对他笑笑,“saber是绝对不会偷袭我们的,你只需要防备着东木教会的神父,和可能出现的其他人就是了·”·迪卢木多无奈道:“百夜大人什么时候不要这么任- xing -了可以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迪卢木多,你是我最信任的骑士。
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现在非常安心地去了喔·”·“……又是这种无法反驳的话·”迪卢木多忧郁地叹了口气,黑色泪痣愈发的魅惑了,“算了,我早该知道……”·他挥舞着双枪,赌气一般地背对着我,不说话了。
噫,实在是太可爱了··我用触手将被我捕获的时臣和雁夜二人举了起来,顺便小心地搭上吉尔伽美什的手腕··英雄王好像还有点心有余悸的样子,皱着眉头看着它。
我安抚道:“放心吧,王,这次绝对不会变成禽兽了……”·“你居然还敢提……哼”吉尔伽美什一脸不快,转过了脸。
·噫这家伙也这么可爱·……·远坂时臣的心象世界……呃,比我想象中可爱一点。
原以为这会是个彻头彻尾的冷血魔术师,整天不是在研究魔术,就是在研究怎么把远坂家族传承好··没想到,他的内心是很柔软的……和外表的精英模样并不那么相配。
或许是他强撑出来的冷硬外表吧··时臣的一切回忆都是从远坂宅开始的,他的妻子远坂葵温柔的笑脸,两个可爱的女儿凛和樱的早安··一家人并非是非常热闹的- xing -格,却异常默契,有时不发一言的早餐代表的是舒适、宁静、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温馨。
时臣是家主,是正统魔术师,肩负着重要的责任;他的妻子默默地给予所有支持和信任··就算是将樱送到间桐家作为寄子这样的决定,葵也是认同的··魔术师家族的双生子代表的是不幸,因为魔术回路只能传给其中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就注定只会被超凡的天赋折磨一生——若是不觉醒,各种超凡现象也会因她的体质而聚集;若是被迫觉醒,魔术师协会就会清除她。
这个时候,间桐家愿意培养樱作为继承人,交付珍贵的魔术回路,对时臣来说简直是上天的恩赐,是唯一的拯救樱命运的出路·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不舍是有的,恐惧也是有的。
在静默的时刻,时臣与葵彼此心中都能明白这种无奈,葵以全部的温柔包容了时臣的软弱,她说:“为了樱的未来,为了她能活下去,无论什么痛苦……我都能够承受。”
“葵·”·时臣双目微阖,安静地拥住了妻子··他是远坂家的家主,远坂家的支柱和决策人,即便流泪也不能在孩子们面前··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凛的心中,必须是顶天立地的父亲。
 ·在这个场景外站着的,我们三个外人,真是那么的格格不入··间桐雁夜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句句都是责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樱推进地狱里来你们不知道间桐家是怎样的魔窟吗你居然狠心把那么小的樱,时臣啊啊啊啊啊——”·“现在看来,他也很无奈的吧。”
我叹了口气,“你何必这么恨他你也一样没有能力拯救樱不是吗”·“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时臣的话,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咆哮道。
“换了你,也没有做的更好·” ·“不,我一定要赢,我会杀了时臣……我会把圣杯带回来圣杯可以拯救樱可以挽回这一切”·这家伙太刚愎自用了,让人觉得……真是可怜又可悲。
 ·正这么想着,旁边一脸不耐的吉尔伽美什已经双手抱胸,冷哼道:“蝼蚁的挣扎连死的方式都无法选择,哼”                        ·作者有话要说:昨儿又想了想,金闪闪这与其叫混乱善,不如叫傲娇别扭善……·想想他会对黑圣杯樱说:与其开战后变成那种样子,不如现在就死了。
再想想他会在ha里头拔出ea,帮主角对付怪潮··顺便还有ccc里头的可攻略傲娇模式,王气十足的狂态……·……·本调:闪闪还是挺可爱的,难怪你喜欢他。
黑调:关那毛线事喜欢闪闪的原因难道不是【第一有颜第二有钱】吗·本调:………………【仍在吐血中·#论秩序善良人格和中立邪恶人格的不可调和- xing -矛盾#·    ·    ☆、第 36 章· ·“吉尔,对你来说,这种痛苦很难理解的吧毕竟世上很少有你不能随心所欲的事情,这就是强大的好处……” ·吉尔伽美什嘴角勾起,慵懒道:“这是当然的本王不存在这种弱点,这么难看的样子,哼……”·我也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场景,随便和他聊天道:“看到这么悲惨的样子,有时我也会忍不住插手进去……”·“少惺惺作态了你不过是欣赏时臣还有雁夜绝望挣扎的模样吧”·“还真是了解我啊,王……”·“还不动手”吉尔伽美什恶劣地催促道,“让本王看看所谓的魔术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愚弄英灵作为棋子。”
“是,是……”我笑着哄他道,“那就使用最快最直接的手段吧·”·时臣告别了他的家人,走上了圣杯战争的战场。
在最后的时刻,他低头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儿,凛··在他心中有着千言万语,对于让凛肩负起下一代家主的重担而感到愧疚,对自己很有可能一去不回而感到痛苦,对年幼的凛能够懂得身为魔术师的骄傲和自持而感到欣慰……·但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地,抚摸凛柔软的额发,心中涌起的是难以名状的自豪。
他为两个年幼的女儿都准备好了前进的道路,接下来的人生如何,却只能由她们自己走了·这是他的女儿们,一定会足够坚强,比身为父亲却如此软弱的他……还要坚强。
为了做完全的准备,我吁了一口气,在时臣的心象世界里,开始构筑一个圣杯··对于没有到手把玩过的东西,我是无法素描的,因此,只能在内里偷换成我曾经见过的另一个许愿机器……咳咳咳。
吉尔伽美什疑道:“这是什么”·“嗯,一台……计算机·”我答道,“一台用尽了一个宇宙所有的粒子,计算能力达到十的一百三十二次幂的……终极机器。”
吉尔伽美什:“……”·看得出来,英雄王完全没有听懂,但是要强好面子的家伙怎么可能坦率地承认这件事,只能用轻蔑的眼神来回地打量。
我也就只好忍着偷笑,不去刺激好奇的英雄王了··接下来是第二项准备,我素描了一下时臣即将召唤的人物··嗯,这是个我非常熟悉的形象,特别长的骚包银发,配上一对金红色的眼眸,再加上春风拂面一样的表情——啊哈,完美的黎耀亲王。
·吉尔伽美什又开始用挑剔的眼神看他:“这又是什么”·“这是我家乡的……另一位亲王·”我笑着答道,“如果说我会输给谁的话,大概就是这家伙了。”
吉尔伽美什不满地哼了一声道:“和本王战成平手的你,只准输给本王下次你胆敢再说这种让人厌烦的话,我就直接动手了”·“……”·我只得安抚道:“哦,刚才是谦虚的话,吉尔,他绝对不是您的对手。
其实这个家伙只是用来代替您出场一下,作为时臣的servant帮他取得圣杯而已——我想,你也不愿意再心象世界里还作为时臣的servant吧”·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吉尔伽美什这才正眼看我,语调软了一点:“……哼。”
于是这一次,远坂时臣召唤出的servant……就是一个名为黎耀的大朱雀··作为朱雀人,这名英灵没有丝毫战斗力,只有极其恐怖的亲和力……连我也会感到望尘莫及的亲和力。
他张开翅膀鸣啼,先是把在场所有servant都震了一下··然后,assassin来试他的实力,被他感化得眼泪汪汪,扑通跪地引颈就戮;·berserker偶遇他狂暴,被黎耀直接净化,刷刷刷就从b级的狂化跌落到e级,回复神智以后直接臣服了;·又然后,rider和saber两位王,差点被洗脑,saber亚瑟王更是直接把朱雀帝国当成了传说中的理想乡;·剩下一个Lancer也不用多说,直接驯化成了大型忠犬,每天都被顺着毛爱抚,别提有多惬意了……·最后剩下caster也就是我,一看黎耀那个冒着圣光的样子,我就往外冒鸡皮疙瘩:“再见,再见我认输”·吉尔伽美什怒道:“你到底在玩什么”·我扭头对他说:“这家伙才是纯正的朱雀人,而且是朱雀人中的朱雀人,简直是行走的光明神……吉尔你听我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素描他的,现在素描出来了也还是……果然还是躲着走吧”·总之,远坂时臣大获全胜,最后命令自己的servant自裁……·黎耀眨巴眨巴眼睛,干脆利落地挂了,从英灵壳子里剥了出来,临走前还向我晃了晃手。
我眼不见为净,连忙把他给赶出心象世界,把圣杯交到时臣手里··时臣想要的,果然是“根源”……·于是我快乐地把那台终极计算机扔给了他,告诉他:“这玩意儿能够解答天下所有的问题,创造世上所有可能存在的东西,一切的一切,你都可以询问它。”
于是时臣沉浸入了“根源”当中,完成了所有魔术师最终极的梦想··吉尔伽美什表示:“哈那张脸上的表情,还能欣喜到这个程度。”
“人的意志一旦卷进那种东西里去,一般是出不来了·就像那些进过根源的魔术师一样,全部都完全消失了,连名字也没留下,世上所有的‘终极’,不管是神秘还是科技大抵都有这种特- xing -。”
我诚恳地表示,“不如我们去看看另一个家伙·”·远坂时臣进了根源后消失无踪,远坂葵带着女儿凛一直在等待··间桐雁夜继承了间桐家的刻印虫,百般艰辛、九死一生地救回了远坂樱,将她带了回来。
母女三人含泪拥抱在一起的场景,仿佛抽走了雁夜所有的力气,他倒了下去··一半身体已经被虫子完全摧毁,身为人的生命已走到了尽头,就算在最后的时刻,他还是看着葵——温柔的右眼祈求般凝望着她,扭曲的左眼诅咒般睥睨着她。
“美丽的眼神·”我赞叹道,“只是这样的眼神就足够了·”·吉尔伽美什难得没有冷嘲热讽,只是哼道:“这样的眼神,本王也曾……看到过。”
“是么,是您一直想要的、爱之欲死的眼神吧·大抵人类爱到了极致的模样,就是这样可怜、可悲,又可敬、可爱吧·”·我抒发了一句感言,叹了口气,回过头时,看见吉尔伽美什奇怪地看着我。
说奇怪,是因为他脸上的神色,带着那么一丝丝落寞,并不像是英雄王会露出的神色··“吉尔·”我喊道··他一时没有回话,只是就那么走开了——对吉尔伽美什来说,会直接走开的时候,一定是不愿意露出弱点,同时又没有遮掩的心情。
就这么一想,我居然立刻心疼了··我跟了上去,见英雄王独自走在街道上··远坂时臣作为master和臣下,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这种爱好——独自一人巡游这个世界的爱好。
但是我大抵能够明白吉尔伽美什的心情,因为每一次我在新的世界中醒来的时候,都会有类似的心境——·会愉快,因为被崭新的、充满活力的世界唤醒;会孤寂,因为无论多少次,都只能独自一人开始和结束这样的旅途;会失落,因为……·因为无论多么用力地伸出手去夺取,最后都无法拥有任何东西,带走任何东西,只能那么虚无地……伸出手而已。
“吉尔·”·吉尔伽美什偏过头,哼了一声:“本王失去兴趣了,无趣的家伙到哪儿还是那么无趣·”·我笑着想了想该怎么哄他,最后还是决定伸出手——一手撑住墙,胆大包天地将英雄王给壁咚了。
吉尔伽美什:“……”·他倚靠在墙上,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大概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姿势是什么意思;也完全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的样子·这种完全不自知的亲昵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很有一种自己已经成为很重要的存在的……愉悦感。
“吉尔·”我又喊了他一声,忍不住低声笑道,“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执着于时臣吧·其实,我很想要他手上的、你的令咒……”·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对红玉般的眼眸。
他略有些愕然,很快又有些难以启齿的恼火:“哼,说到底还是对本王肖想已久吧,你这家伙”·“没有办法,我很想得到你,吉尔。”
我又凑过去一些,凝视着他的眼睛,“你能够明白的吧无论如何都很想抓在手里,不管怎么挣扎都不放开,谁来都不会给,就这么藏在怀里随时随地欺负一下——”·“仗着本王的宠爱,竟敢说这么放肆的话”·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吉尔伽美什瞪了我一眼。
实在是瞪得我心里发痒,凑上去小心地亲了一下··……竟然没有被咬··大概又开始觉得我对他痴迷不已,吉尔伽美什脸上再次出现了很招人恨的得意表情。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愉悦过了,感觉到这鲜活的桀骜的可爱模样就被我圈在怀里,忍不住就说道:“我来取得这令咒,然后……”·然后就把这家伙藏起来,不管到哪个世界都好,只要有令咒就有了羁绊,可以随时随地欺负他一下……嗯,吉尔伽美什的话,我大概可以欺负上一千年。
不,稍微多一点好像也可以··作者有话要说:=L= 汪……【有气无力·    ·    ☆、第 37 章· ·“唔……”·最后还是被咬了一口为什么·我摸了摸嘴唇,并没有出血,不过也很是吃痛。
喜怒无常的英雄王不但咬了,而且还仰头试图睥睨我:“哼,黏糊够了没有知道你迷恋本王,但也要分一下场合”·“……”·他会这么说的话,难道是这一幕被人看见了害羞以及觉得面子挂不住·我回头看去,果然看见目瞪口呆的间桐雁夜。
这家伙没死,是的··在心象世界里,只要不是被我催眠到认为自己死了然后真的死了……就不会真正地死亡,最后总会有看似微小的概率被救活··间桐雁夜就是这样继续存续着意识。
……而且还看到我把吉尔伽美什给壁咚了,现在正在怀疑人生当中··远坂葵救下了雁夜··在远坂时臣进入了根源之涡彻底失踪之后,间桐雁夜为了照顾远坂葵,时常出入远坂宅……·当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剧情了,毕竟葵是深爱着时臣的美好妻子。
凛和樱也能够重新在一起了,各自继承着远坂家和间桐家的魔术回路,没有了双生子的诅咒,这个结局美满得让人泪流满面··每一天,雁夜都在感谢着不存在的神明。
他以为自己会不满足,因为他和葵青梅竹马了这么多年,最后却无法达成幸福的婚姻,葵被时臣夺走了……一切都是时臣的错,这是雁夜一直以来的信念··但事实是,时臣走后,雁夜没有继续恨下去。
就算自己和葵没有结局,也没有关系,只要葵能够幸福,只要樱和凛都能够幸福,他无论怎样都甘之如饴……·在这甘甜当中,雁夜听到了葵的心声··葵依然在哭泣,依然有遗憾,她唯一的遗憾是:时臣没有回来。
“爱分两种,一种是占有,一种是解救·”我叹了口气,“跟军队是同一个道理,世上军队只分两种,一种是镇压,一种是解放·因为两种力量有了矛盾,所以有了仇恨。”
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冷眼旁观道:“他从占有开始走向解救了·呵,还真是沉浸在自认为伟大的悲愿当中无法自拔啊·”·是的,雁夜的信念已经从“将葵从时臣手上夺回”,变成了“让葵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为了葵,他可以舍弃生命;为了葵,当然也可以舍弃幸福··他开始祈求远坂时臣的回归,时臣回来后这个家庭就会完整——这样的完整,当然不再需要雁夜这个外人的插足。
这样也没有关系,他会远远地离开,远远地看着··就像过去那样,远远地守护着··雁夜蜷成了一团,就像曾经生命垂危的时候、痛得生不如死的时候那样。
我走到他面前,提醒了他一件事:“雁夜,这里还是心象世界喔·我可是没有见过远坂葵和樱的,所以这里的人物,都是你们的临摹·”·雁夜抬起头来,失去焦距的视线茫然看着我。
我说:“人类毕竟和我们不同,爱是你们唯一可以用以临摹的道具·这里的葵,美丽又温婉、哀伤又坚强的葵,完全来自于你的内心——”·我指向他的心脏。
雁夜愣了一下,不自知地,忽然间流下泪来··我俯视着他,带着怜悯地说:“你的心里是明白的,你心里的葵一直深爱的是时臣·如果你杀死了他,葵会伤心难过,就连她哀伤的模样都已经被你临摹出来了,不是吗”·雁夜垂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滴入地面上,消失无踪。
“——你一直是明白的,你永远得不到葵,唯一能选择的,只有让她伤心,或者让她快乐·”·如今恨意已经被消解,雁夜唯一剩下的就是爱。
他无论如何都学不会停止去爱葵··“雁夜叔叔……你为什么难过”·凛走了过来,蹲在雁夜身边问道··雁夜艰难地伸出手,轻轻抚摸凛的发顶,就像她的父亲那样。
凛跪坐在他的身边歪了歪头,小声说:“我和妈妈,还有樱,都很幸福,所以雁夜……别哭了·” ·我叹了口气:“雁夜,抬起头看看凛。”
雁夜茫然地听从了我的话,看着凛稚嫩的脸庞··“你看清楚,雁夜,凛并非来自你的内心·她比你想象中更大一些,更坚强,也更稳重了。”
我低声说··“——是远坂时臣临摹了凛··“就像你爱着葵那样的,远坂时臣爱着他的女儿·即便达成了身为一个魔术师已经终生无愧的成就,他也无法放下……时臣心中的凛是足够坚强,不需要你来解救就能够走下去的远坂家下一任家主。”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远坂凛含着笑容,低头看着雁夜··“雁夜叔叔,不要难过了·有什么难过的事情,或者做不到的事情,我来帮助你吧父亲将樱过继给间桐家,也是因为,他相信我们两家能够互相扶持啊——”·“凛……”·间桐雁夜轻轻将手搭在少女稚嫩的肩上,许久后,蓦然泣不成声。
很难得,吉尔伽美什没有就这种软弱的姿态发出嘲讽,只是就这么看了一会儿··“这场戏看到这里也可以落幕了吧”他忽然说道。
我想了想,笑道:“要在这里停下,也是可以的·”·吉尔伽美什冷冷道:“时臣这个蠢货,陷入根源之涡就出不来了”·“但凡是人类,陷入那里面都出不来……毕竟那是神才能触摸的东西,超越了第二阀值才能真正看明白的‘无限的终极’……”我低低叹了口气,“不过,吉尔,这一次,你预计错了。”
时臣并没有走进根源当中··他面向这扇门,门内是无数魔术师毕生追求的最高荣耀,是这世上所有的真理和答案,是他这一生历经艰辛、饱尝心酸、舍弃了所有东西才竭力够到了的幸福……·他站在触手可及的门前,只差一步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可他最后却落荒而逃,毫无名门魔术师的荣誉可言。
因为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被留在了门外··吉尔伽美什似乎发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远坂凛一直存在于这个心象世界里· ·我笑道:“看,吉尔,你也发现了。
虽然时臣站在门前这么久,可是他心里对凛的临摹从来没有停止过,一天、一小时、哪怕一秒也没有过··“……他是不会走进去的,他一直没放下过。”
……·这一次的游玩也很尽兴··人类的内心世界真是百看不厌,就算是时臣也很让人惊喜·就像某个冒圣光的家伙会说的那样:每个灵魂都有值得欣赏之处,只要你给他的时间足够久。
不过,这一次好像有点太胡来了··先是负荷了两个人同时闯进,又拉吉尔伽美什这样的家伙进来,然后又构造了伪终极计算机这种大杀器……·我收回触手,叹了口气,向后靠在墙上,有些想取出一支烟来提提神。
吉尔伽美什是最先回过神来的,看到我这个样子,皱起了眉:“啧,这又是怎么回事,一副快死掉的样子……”·“别担心,吉尔,人类身体一般都这样。”
我笑了笑··倒不是我精神力枯竭,只是刚才的使用已经突破了第一阀值,毫无疑问会给人类身体带来超重的负担,需要调整一阵子才行··吉尔伽美什上下看了我两眼,哼了一声:“本王懒得管你。”
别这么傲娇,偶尔也让我看一下担心的表情嘛……·我想了想,露出一点虚弱的表情,闭了闭眼——·“喂光中百夜”·吉尔伽美什忽然喊了出来。
我于是重新睁开眼,果然看见了这家伙这一瞬间皱着眉的忧虑模样··哎嘿,这不是很担心我么·“还是第一次喊我全名啊,吉尔·”我说道。
吉尔伽美什瞬间脸就黑了,杀气森森地瞪着我:“竟敢……哼,信不信本王这就让你真的奄奄一息”·“信,完全信……”我忙举起双手,哄着他道,“不过现在真的很累,我们回去以后再说好吗”·吉尔伽美什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愤怒地表示不想搭理我了。
这时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所有人都一脸“一言难尽”“我的世界崩塌了”“卧槽卧槽wtf”的表情··现在想想,我大概已经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崩溃了,大概是完全没有见识过吉尔伽美什这么可爱的一面吧……·啧啧啧,下次逗弄他要注意一下场合了,真不想让这些不懂欣赏的人看见我的英雄王。
 ·“迪卢木多,辛苦了……”我拍了拍迪卢木多的肩膀,“这里看起来很热闹啊,怎么远坂葵也赶到了”·迪卢木多脸色复杂,好一会儿后无奈地说:“百夜大人,您到底做了什么那边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目光落在另两人的身上。
远坂时臣脸上带着欣慰又释然的笑容,半跪在地,紧紧抱住了刚刚赶来的凛:“凛,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要道歉,父亲”·“因为爸爸放弃了……就在魔术师的荣耀之前,放弃了这毕生的理想……爸爸是个软弱的人啊。”
凛反手拍了拍父亲宽阔的肩膀,带着小女孩刻意作出的大人般的无奈表情:“真拿你没办法·既然远坂时臣做不到,那就让远坂凛来帮忙吧我可是魔术名门的长女呢”·“凛……” ·葵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时臣……为什么……”·“具体的事情,我会解释的。”
时臣站起身,忽而回头看去··不远处,间桐雁夜已拖着破败的残躯,一步一顿,狼狈地走远了··    ·    ☆、第 38 章· ·“这不是很圆满吗”我有些困惑,“远坂时臣放弃了圣杯战争,一家人都能幸福了,间桐雁夜放弃了杀死时臣,他们大可以一起去拯救樱回来……”·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看向我的表情依然不是看好人的样子。
迪卢木多满脸欲言又止,最后低声道:“百夜大人,你不觉得很可怕吗如果有个人,无论什么样的人到了他的手里都会变成另一个样子……冷血杀手变成正义的拥护者,冷酷魔术师变成顾家好男人,呃,端庄的神父变成……变成魔鬼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他的视线默默在吉尔伽美什身上停了停··好吧,我知道了,他们觉得最可怕的一点,就是我总在逗弄我可爱的吉尔伽美什。
……但这不怪我啊喂他本身就这么可爱的我没有像玩坏其他灵魂一样玩过他·话说回来我又不是水管工不是我想掰就能掰的喂,是他们人- xing -里本身就有这样的潜力……拜托不要用看混世大魔王的眼神看我了……·我一一扫过众人的视线。
 ·迪卢木多一脸无奈,吉尔伽美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远坂凛看了看周围,清了清嗓子:“怪蜀黍” ·不要这么叫我我跳进银河都已经洗不清了 ·…… ·啊,算了,反正该玩的都玩过了,洗不清就洗不清吧。
 ·我非常沮丧地叹了口气··这时,远坂时臣走了过来,他大约是为数不多的,在经历了我的心象世界之后还能主动走到我面前来的人··我本来还以为他是来替我证明一下清白的。
没想到,时臣首先欠了欠身:“先前失礼了,亲王殿下·”·他以这个方式称呼我,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想了想后,我大致明白了:“在‘终极’之前看到了不少东西啊,时臣”·时臣优雅地直起身,恢复了端庄的魔术师精英外表:“是的,亲王殿下,虽然并没有走进根源当中,但还是得到了非常多知识。
这也应当感谢您的慷慨·”·“这么说也看了不少啊·连朱雀帝国都已经看到了吗”·“不,只看到了很小的一部分而已,毕竟连黎耀亲王……我都有幸得见。”
远坂时臣缓缓说道,“在根源之外,我问了很多问题,有些答案我已经明白了;有些答案我却始终无法参透·”·“这是很正常的,如果想要全部明白,你就会走进‘门’的里面去,然后直到突破第二阀值为止,都会一直迷失在这森罗万象、无限鸿蒙当中……”·不过,时臣最终没有走进去。
虽然他即使走进去也不会真正变成神,因为……那毕竟只是我临摹出来的“终极”而已,外围的所有知识、所有法则都来源于我的心象,用来蒙蔽人类还可以,真正要突破第二阀值,还远远不够。
 ·“作为放弃了根源的魔术师,远坂时臣,你有何感想”我略有些不怀好意地问··“如果要说感想……”时臣露出矜持的贵族笑容,“我问过根源,关于宇宙、生命和爱的一切答案是什么”·“这个问题,还真是每个人类都会问啊……”我插了一句嘴。
时臣露出迷惘的神色:“答案是‘42’……为什么完全无法理解·”·我忍不住想笑:“这个答案,你就好好地想想吧。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疑问了吗”·时臣又道:“我也问过,为什么光中百夜会拱手将终极送到我的手上·”·我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时臣果然一脸不解,继续说道:“答案是‘为了活捉那个吉尔伽美什’……”·【活捉吉尔伽美什】活捉吉尔伽美什活捉—— ·我:“……”·为什么“终极”里的全都是真相啊连这样的真相都有,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迅速反过身,抢先解释道:“吉尔你听我说不是他说的那样,真相是我想毕生供奉吾王陛下——”·吉尔伽美什杀气森然,身后亮起了无数圈金色的波纹:“好啊那就先死个一百次来取悦一下本王”·啊,要死要死要死……·我忙扑打着翅膀飞起来,躲避激- she -而来的宝具,一边接着解释:“不不不,真不是字面意思上那个……”·“什么叫‘活捉’你倒是给本王解释一下,光中百夜”·吉尔伽美什这次真是气炸了,居然召唤出了光辉之舟,毫不犹豫地跟着上了高空,继续追杀我。
 ·要死要死,出离愤怒的英雄王真是不好惹……·我在空中一阵闪躲,还好虽然没有战斗力,但轮回这么多年的实力还是有的··忙抽空大喊了一声:“时臣”·真不愧是来到过“终极”的门外的男人,远坂时臣立刻就明白了我此刻的意思。
作为取得圣杯的代价,他必须放弃圣杯战争,放弃手上持有的servant……也就是将剩余的两枚archer的令咒全权转让· ·我的左手上,留着Lancer的最后一枚令咒,很快右手的手背也出现了两枚崭新的鲜红咒印。
【以令咒之名,archer-吉尔伽美什,平息你的愤怒吧】·有事关起门来解决吧……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而且你宝具再多一百倍也没用,朱雀人是打不死的……已经和人类是两个次元的生物了。
在这枚令咒用掉之后,吉尔伽美什显然怔了一下,然后便突如其来地消弭了怒气··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这就是我最喜欢令咒的地方,就算servant再不愿意也好,令咒总是可以强迫他完成命令……虽然一共只有三枚令咒,这会儿就只剩下一枚了。
一切都是值得的,和吉尔伽美什这样的王相处,令咒绝对不能用来作为制约他的武器——除非像我现在这样来使用,否则那反而会激起他的怒气··没有实力的master,就算召唤出了英雄王,也只能将他作为不受控制的终极武器——就好像雷霆、暴风一类自然现象,虽然不能把那种威力化为己用,但只要方式巧妙,也是可以从其中借得助力的。
说到这里,吉尔伽美什的- xing -格有多恶劣也是昭然若揭了··我收起羽翼,登上了光辉之舟,看见坐在那王座上的吉尔伽美什此刻嘴角下陷,一脸都是“本王很不开心”的模样。
现在已经完全生气不起来了,所以看上去有点低落的可怜样子··……啊,我又心软了··我叹了口气,一直走到御座前,吉尔伽美什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甚至我一手撑过去俯视他——英雄王最讨厌不能睥睨别人,但现在如此大逆不道的姿势也没有激起他的怒气,只是用很不满的眼神看着我:“早晚有一天,本王会杀了你……”·这句话在我听来和撒娇说“我才不稀罕你呢,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没有什么区别。
我笑着解释道:“吉尔,我说过的吧,爱分两种,其中一种是占有……”·吉尔伽美什右手支着脸,放任了我倾身下来的动作,他近在咫尺的鲜红双眼瞪了我一眼:“仗着本王的宠爱,你越来越放肆谁给的你勇气说占有本王这种话我来将你收入宝库还差不多”·我大概也是疯了,听到这种话居然觉得愉悦得不行,我的英雄王真是毫不掩饰占有欲的可爱生物。
实在克制不住莞尔的表情,我又凑近了一些,低声道:“要我进去王的宝库吗真的吗我牺牲这么大的话,能得到什么补偿呢”·吉尔伽美什仰着头,轻哼了一声:“能得到本王的垂青就是莫大的荣幸,你这家伙还想要什么”·虽然台词听起来很过分的样子,但实际上还不是在说“说吧你要什么”吗·这个姿势,我一低头就可以触碰到他的样子,但就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张开双翼笼盖住身后所有空隙。
然后在这高空上一个狭小的范围里,诱哄着王者:“吉尔,给我一个吻吧……别的什么都不要,我可以做你的收藏品·”·黑暗中,那对镶在猩红眼眸中的狭长瞳仁微微张开,如神秘又充满蛊惑的深渊,毫不掩饰地对我展露了强烈的欲求。
我从未见过如此- yín -靡惑人的眼眸··也从未感受过如此灼热、引人沉沦的触碰……·不仅仅是触碰而已,吉尔伽美什主动地给了一个冗长濡- shi -的吻,真是令我热血沸腾,顷刻间涌上了一百种犯罪的念头。
“说着什么都不要的谎话,实际上,还是对本王图谋不轨吧”他重又分开唇,嗓音里浸着邪气,“哼,来啊,做本王的宠臣的话,就暂且允许你继续迷恋于本王……”·英雄王大概不知道,他高贵冷艳的姿态越高,露出的威严越不可侵犯,说的台词越可恶……我就越想狠狠欺负他。
反正是在高空上,反正有翅膀笼盖着··这样想着,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比如抓住他最柔弱的时刻,进行最恶意的惩罚· ·“住手……混账别……嗯”·王座真是个好地方,从背后抱住吉尔的话,两边扶手可以很方便地撑开双腿…… ·“不行,还在……呜……”·不小心把眼泪逼出来了,是因为完全失神了吗可别昏过去了,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停止的……                        ·作者有话要说:=L= 好吧又污了………………·顺便一提,事情是这样的。
时臣说百夜想活捉闪闪,闪闪特别不开心··百夜解释活捉是代表占有的爱啊·闪闪心里划等式:“活捉=占有=爱,我想活捉你=我爱你”……百夜在对我告白这家伙果然是爱我的嘛。
…………于是又开心了··    ·    ☆、第 39 章· ·古人云:床头吵架床尾和··“古人真的是很有智慧啊……”·迎着高空疏朗的风,我叼起了一支事后烟,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过了一会儿,吉尔伽美什又抢走了我的烟,含在嘴里试了试··“咳……这是什么东西”·这一回,他非常不满。
“没办法,这可是现实世界,吉尔·这已经是人类制造的顶尖香烟了,但比不上朱雀帝国的特产那是肯定的……”·吉尔伽美什直接将这支烟给丢了下去,斜了我一眼:“又开始什么‘贤者时间’了”·“嗯。”
我看了看他的神色,未见太过恼火,便又将视线往下挪,见到一颗两颗三四颗草莓……不过,最过分的显然还是把他的眼泪都逼出来了……·啧啧啧,一想到吉尔伽美什被弄哭时的失神表情——简直就像要被我玩坏了,我就又兴奋起来了。
 ·……唉,惨不忍睹为什么我又被提醒了自己是个禽兽的残酷事实·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我诚恳地说:“实在是非常抱歉啊,王。
我本来应该是没有- xing -这种东西的,我应该是圣人才对……”·“再说一句,本王就帮你没有‘- xing -’·”吉尔伽美什凶狠地说,“每次占够了便宜就给我来这种表情,想死吗” ·我默默地闭了嘴,从兜里抽出了第二支烟。
再说下去的话,吉尔伽美什一定会因为恼羞成怒而把我大卸八块的··只能转移话题了··“吉尔,你现在对圣杯怎么看” ·我想了想,说道:“现在的话,时臣可以说已经退出了这次圣杯战争了。
还剩下rider、saber,至于berserker不知道是否还执着于圣杯·不过,圣杯要完整出现的话必须所有servant都回归才行……”·吉尔伽美什不满地看了我的手背,那上面各有Lancer和他的一枚令咒:“那是本王的东西这些蝼蚁竟敢私自拿出来互相争夺,真是可笑。”
“在我面前的话,就不需要这种话了喔·”我笑道,“吉尔,难道不是因为圣杯金灿灿的长的好看,所以讨你喜欢了吗” ·吉尔伽美什又斜了我一眼:“随你怎么说。”
带着一脸“本王对你的胡说八道就这么容忍了,快感到荣幸吧”的表情··简直可爱到我想要笑出声了··“小圣杯其实就在爱丽丝菲尔·冯·艾因兹贝伦的体内,不过大圣杯一定就在东木市的某个地方……吉尔,想要的话不如直接去看看好了。
这里的圣杯战争如今看来,也就是创始御三家魔术师的诡计而已,就让他们去争夺吧·”·“哦你这家伙也产生兴趣了”吉尔伽美什忽然眯了眯眼,邪恶地笑着来观察我的表情。
很久没有这种被蛇盯着一样的感觉了,我颇感愉悦,哄着他道:“取来献给你吧,吉尔,你喜欢的话,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说道:“……总是用花言巧语来吸引本王的注意。”
朱雀人本- xing -如此,我也没有免俗,总是能吸引您的注意力还真是对不住了呢· ·有趣的是,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时候,东木教会的外面已经又迎来了新的不速之客。
rider-亚历山大大帝和他的master也出现了,此刻正和saber对峙着,强势地进行着战斗··两边的master们都在旁观,局势好像非常有秩序··“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落地后问道。
率先回答我的是rider的master韦伯:“那个,因为看到这里很热闹,所以rider他……硬要来会一会saber·”·这个小个子魔术师很有些怯弱的样子,和这场战争里大多数心狠手辣的master相差悬殊,不过也不失可爱。
我向他友善地笑了笑,他愣了一下,脸上冒出了谜之红晕··这才是人类对朱雀特产的圣洁笑容的正常反应啊这让我非常感动,看来世上还是有明事理的人、知道我是个好人的·rider对saber也有特殊执着的样子,恐怕就是上一次讨论王道过后的后遗症了。
他和吉尔伽美什都认为saber的王道正确无比、却也可怜无比,亚瑟王最后一定会落到残酷的结局里,所以不如由他亲手来终结这条凄惨的王道……亲手打败saber·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和saber激烈地对战。
不过,rider和吉尔伽美什都略有些吃惊的样子——因为saber已然毫无畏惧、毫无迷惘,能够坚定地贯彻自己选择的这条王道了··残酷也好,绝望也好,她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也要背负起正义的痛苦。
这种痛苦绝非是需要被拯救的凄惨,这样的殉道者根本不是其他人有资格用怜悯来亵渎的·我抱着欣赏的心态看着这样的saber,而吉尔伽美什已经说道:“哼,是你这家伙做的吧”·“如果你在说亚瑟王这柄剑的话,我确实有幸协助淬练过一次哦。”
我答道··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忽然嗤笑了一声:“变得不那么可爱了,saber哟·什么时候她又需要一场破灭的话,本王再来赐下吧——”·“这样凄美的东西,要死的话一定要死在你的剑下。
是吗,吉尔”我笑了笑,“看来您对亚瑟王也有了相当的认可啊,和对亚历山大大帝一样的认可……”·“美梦总会有醒来的一天”吉尔伽美什冷冷道,“rider的梦也该走到尽头了,这个尽头只能由本王来赐下。”
我的视线又集中在了rider的身上··亚历山大大帝,实在是一名再合格不过的霸主了,真不愧是能够建立起偌大一个帝国的家伙,无愧于征服王之名··不过,比起历史上记载的,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高大了一点……历史果然都是不可靠的东西·正在看着,吉尔伽美什又忽然说道:“你又在看些什么,连rider你也感兴趣吗”·“唔,不,要活捉rider的话,至少需要找到他的弱点……”我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吉尔伽美什道:“果然是对所有英灵都图谋不轨,你这家伙简直卑鄙无耻……”·噫忽然被骂了卑鄙无耻,我很无辜的,我还没打算活捉rider呢·“rider已经是完成品了啊,吾王。”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未完成的东西,在完成的那一刹那是最美的,就像saber这样的存在……可是rider已经不那么需要帮助了,我对他并没有多少兴趣,这是真的。”
吉尔伽美什瞥了我两眼,好像在打量我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我连忙表忠心道:“其实我已经对任何王者都失去兴趣了,毕竟有你站在身边不是吗”·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哼,自说自话。”
吉尔伽美什转过脸,好像终于满意了于是把这件事揭过了··同时他又冷眼看了片刻,表示“无趣的战斗只能浪费本王的时间”,就这么走掉了……虽然在我看来,只要他没有站在高处、吸引所有人的瞩目,很快他就会觉得无聊。
毕竟王和猫都喜欢高处——是因为特别有安全感,还是因为能感觉到世界以自我为中心·唉,爱吃醋的傲娇王真不好养··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被rider和saber之间的大战所吸引的时候,我又跑去了saber的阵营。
这一次我的目标是爱丽丝菲尔……咳咳,当然不是活捉的目标··“爱丽丝,再考虑一次怎样,成为我的master吧·”我严肃地说,“雨生龙之介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让他这样一个从未接受过正规训练的人负担我和迪卢木多的魔力已经是很捉襟见肘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archer……”·虽然archer所需要的魔力非常少,因为吉尔伽美什的实力来自于数不清的宝具,而不依赖于魔力……但是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saber阵营的几人都被我的话吸引,目光落在了我的手背上··“加上我自身的话,这边就是三个servant了,绝对是碾压战局的实力·”我继续笑道,“想要圣杯的话,果然还是接受吧”·这种话说出来,就已经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威逼了。
不过,没办法,谁让王牌中的王牌archer在我手上呢··除了接受我的“建议”,爱丽丝菲尔别无其他办法,不过切嗣还是提出了一个要求:“我们不要求archer提供帮助,只需要你制约他不要继续乱来就足够了。”
“关于这一点,你们大可以放心·”我很爽快地应了下来,因为这个要求真的没什么为难之处,“archer这边,大不了我带着他去环游世界好了。”
切嗣:“……”·爱丽:“……”·saber:“……” ·怎么了,我又说了什么你们难以理解的东西了吗现在正是度蜜月的好机会啊,等我搞定了master的问题,就让吉尔一个月下不了床,绝对不会耽误你们圣杯战争的……·    ·    ☆、第 40 章· ·转移我的令咒的事情,比我想象中多了一个麻烦。
据说我和龙之介的契约很特殊,如果要先断开再连结爱丽的话,很可能会出意外;所以最好是直接进行转移··而艾因兹贝伦家不具备无条件转移令咒的技术,这让人有些头疼。
“你们不也是创始御三家吗我以为你们都会有办法……”·爱丽道:“三家各有分工和擅长的地方,艾因兹贝伦家擅长傀儡和人造人,我们的技术更多的是关于圣杯,而不是令咒,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那么,远坂家应该是有这个技术的·”毕竟远坂时臣刚刚把令咒转移给我,“既然如此,我过去问问好了·”·为了解决这个技术难题,我于是又去找远坂时臣,没想到他并不在家。
招待我的是远坂凛,非常有家主风范的邀请我喝了一顿下午茶··“怪叔叔,你就不用费心思了,父亲说他已经放弃了圣杯战争,他是绝对不会说谎的·”凛说。
“那么,能否请问,时臣是去了哪里”·凛将红茶放下,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好像确定了我现在的立场和他们并不冲突,于是就答道:“他和雁夜叔叔去了间桐家,他们去救樱了……”·可怜的樱被过继到了间桐家,在时臣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丢进了虫仓,日日夜夜都被那些恶心的虫子侵犯着……最终人格已经完全封闭,变成了间桐脏砚的活傀儡。
间桐雁夜正是因为她的遭遇,而选择了毅然回到间桐家去救樱,只要能得到圣杯,脏砚就会放了樱··现在他几乎已经不可能得到圣杯了,但是……作为父亲的时臣决定去间桐家谈判,一定要将樱救出来。
“哪,凛,你觉得他们有胜算吗”我喝了一口红茶,问道··凛煞有其事地点了头:“一定可以的·父亲是亲眼见过‘根源’的人,他是最优秀的魔术师,绝不会输给那样一个老头……”·“嗯,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犯一个懒,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
我向后靠在椅子上,欣赏了一下远坂家的后院,顺便问道,“雁夜和时臣已经不那么针锋相对了吗”·“雁夜叔叔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也不是,雁夜叔叔只是……变得更温柔了,不止是对我,对这个世界都是。”
凛想了想,大概小姑娘不知道怎么措辞来形容雁夜的变化了,“不管怎么样,大家都开心的在一起最重要·远坂家和间桐家一定会修复关系,继续在魔术之道上互相扶持着走下去的。”
“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家主的风范啊……”我夸了她一句··凛马上矜持地笑了出来:“就算你这样夸我,我也不会在父亲面前说你好话的喔。”
我们小坐了一会儿,凛好像也有事情问我:“喂,怪叔叔,你真的是caster吗”·“嗯,当然·”·“你也是servant,为什么和别的英灵差别很大”她问道,“我看到别的英灵都很……强壮,是那种光从武力上就觉得‘哇,了不得’的强壮。
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但是强壮的他们都很惧怕你……”·这问题我也很想知道,我一直很温柔的啊……我到底哪里可怕了这太伤一个朱雀人的自尊了喂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啊,百思不得其解的我也只能回道:“大约是因为折服了不少人吧。
他们无论如何都打不过archer,又见到archer有点怕我,所以就认为我是混世大魔王……”·“我讨厌archer,他太任- xing -了”凛马上向我抱怨说,“真是的,因为实力强大,所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本来就是强者的权利啊,大小姐。”
我无奈地说,“当你成为世界首富的时候,也会想买就买什么,为什么要顾及那些做不到的人在那里喊‘不能这么做’呢”·凛愣了一下,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后又说:“咦,你看起来真的很喜欢archer的样子啊”·“凛,你还不到了解‘喜欢’的意思的年龄呢……”我喝了一口红茶,有些莞尔。
这位大小姐虽然很早熟,不过毕竟还不到知人事的时候·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一个年轻人教会她喜欢是什么……·凛好像有些不服气:“不管我懂不懂,反正这一点我肯定不会说错的——你和archer,你们两个英灵就是,就是有苟且”·“噗”·我差点喷茶了。
什么叫苟且什么叫苟且啊大小姐,有些词不可以乱用的,这样弄得好像我在远坂家和吉尔伽美什偷情然后私奔一样……·唉,对着这样一个小姑娘真的没法解释。
我想了想,说道:“现在archer是我的servant了喔·他也没有再来远坂家的意思,所以凛,你可以省点心……”不要再询问这种私事了啦,让吉尔知道会恼羞成怒的。
凛听了之后,有些气鼓鼓的,又说道:“archer明明是被父亲召唤出来的,结果圣杯战争根本不听话……”·“哈哈,这个我大概能了解,”吉尔伽美什就是这样随心自由的- xing -格,“他估计在远坂家呆不住吧经常出去逛什么的”然后在某一次闲逛的时候碰巧看见我在诱哄无辜少女……·“是啊,父亲说平时根本看不见他的。”
凛说,“archer总是神出鬼没的,有时还会现身在商店街上乱买东西,有时在外面会吸引一大堆女人对他发花痴……有一次还买了一大堆游戏机回来真是受不了,父亲后来都送回家里了,我们都不爱玩这个……”·噫,游戏机吉尔感兴趣的游戏吗能吸引英雄王的愉悦一定非同凡响…… ·我有点感兴趣地搓了搓手:“那个,凛,那些东西还在吗”·凛:“……”·“哎,不在了吗” ·凛:“啊啊啊啊——你们这些英灵都是怎么回事说好的高贵冷艳呢一个两个都去当‘最古宅男王’和‘混世大宅王’好了,哼” ·结果,我在远坂宅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每个都试了一下。
吉尔伽美什大概是真的无聊到爆,差不多的游戏都买了回来,而且每个只玩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哈哈哈哈,有趣英雄王自己偷偷躲起来打游戏吗实在是可爱啊。
我一路玩到最后,看到有个藏得很严实的光盘,于是继续拿出来玩最后一把,结果塞进去之后电视上出现的画面是……嗯,《尾[哔——]行》· ·那粗糙的画面当然无法和朱雀帝国的游戏媲美,但是放在这时候的地球上绝对是顶级的娱♂乐。
吉尔伽美什居然会玩这种游戏啊,有点想像凛一样地吐槽,说好的高贵冷艳的英雄王呢…… ·虽然开始我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但是越想越火大:难道是我没有满足他吗难道说,虽然每一次做完他都表现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但实际上暗爽不已,所以没有一次真的动起手来……·我对猫系傲娇的认识果然还不足够啊。
……·我默默借走了那张光盘,然后差点又等到吃晚饭的功夫,时臣和雁夜终于回来了··他们果然如承诺的那样,救回了樱··在玄关处,看见我的时候,时臣十足很惊讶的样子:“百夜殿下”·“哟,时臣。”
我挥了挥手,看向他手上拉着的小姑娘··不愧是凛的双胞妹妹,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只是双目无神,显得非常忧郁……不,倒不如说是行尸走肉般的空洞。
真是可怜··“营救很成功啊,时臣,雁夜……”我继续说道··这时,雁夜已经打算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个瘦骨嶙峋的背影还在门口。
然后在我喊住他之前,时臣忽然开口道:“等一等,间桐……雁夜,葵想……邀请你吃一次晚餐·”·雁夜停顿了一会儿,慢慢回过头,那只诅咒般的左眼狰狞地回望:“……葵”·时臣开口之后,话语也流畅了起来:“嗯,是的,为了感谢你帮助我们带回樱。
凛也有东西想送给你……”·雁夜的身影仿佛凝固着,和屋内温暖的气氛格格不入··一时间有些沉寂了··我摇了摇头,笑道:“来吧,雁夜,正好,我想你们需要一个方法来救回樱……”·时臣和雁夜同时看向了我。
“怎么,很惊讶吗樱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需要拯救吗”我笑了笑,轻轻将手放在樱柔软的紫色长发上,揉了揉,感觉到这个小姑娘既不眷恋别人的温柔、也没有对陌生人的恐惧——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类的感知了,“这一次来这里,正是想提出一个交易。
我需要远坂家的转移令咒的技术,同时作为交换,给你们救回樱的方法——如何”·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我看到时臣和雁夜的表情,毫无疑问,他们即使还没有说话,内心也已经答应了这个交易。
这天的晚餐很热闹··雁夜被凛推去洗了个澡,换上一身舒服的休闲装上了餐桌·为了感谢他帮助时臣把樱救回来,凛特地给他做了一个蛋糕;虽然我也有一份,不过……嗯,大小姐的手艺还需要提高啊。
 ·当歪歪斜斜插着的蜡烛被吹灭的时候,雁夜的眼角分明有着泪光··时臣将樱抱上了属于她的位置,起初她有些不知所措地乖乖坐着,后来慢慢开始吃起了东西。
 ·葵温柔地替她打理着发辫,亲吻她冰冷的侧脸,为她流下属于母亲的泪水——大约光是看着这一幕,雁夜就已死而无憾了吧··我曾经告诉过雁夜,他无法选择葵爱他或者不爱他,但却能够选择帮葵快乐或者不快乐。
雁夜做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嗯,百夜不全是好心救樱,也不全是做交易,实际上还有恶作剧成分(°_°)……·ps:都是官方设定的错,闪闪的日常属- xing -是喜欢闲逛(有时骑摩托),美酒,以及宅着打游戏……_(:3」∠)_ 可能还有冷笑话·    ·    ☆、第 41 章· ·樱这个孩子,在虫仓里呆的时间太久了。
现在整个人格都已经被扭曲了··如果要将她的人格挽救回正常的状态,要花费的精力倒是还好说,但是时间成本也是非常大的··所以我准备将方法交给时臣他们,具体过程我就不参与了……毕竟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幼崽。
——为什么朱雀帝国的基本法这么偏向幼崽啊什么叫每个公民都有义务救助所有种族的幼崽啊圣父也不是这么个圣法啊,迟早你们要灭绝,一群傻鸟·“事先声明,我对人类的精神状态的研究虽然比较久,但是人类幼崽是非常不稳定的一种生物。”
我很严肃地对时臣和雁夜说,“这个方法有很高的成功几率,但我不保证绝对安全·”·时臣沉吟了片刻,说:“如果连你都无法改变樱的话,我相信世上就真的没有人可以了。”
虽然好像是在夸我,但总觉得你们依然没觉得我是个大善人……·算了,所谓清者自清··我绝壁是个好人· ·我开始说正事:“樱现在的状况是因为长期的虐待和幽禁而导致的自主- xing -丧失。
换句话来说,就是她被支配惯了,被灌输了一种‘我不能做任何事,我不能违抗某某人’的世界观,这是因为她当时太年幼,所以很容易就被洗脑了,认为她被残忍对待不是对方的错,而是自己的问题。”
听到这里的时臣和雁夜都露出了十足自责和心痛的表情··“那么,为了将她从这种扭曲的世界观当中纠正出来,你们所需要的也是水磨工夫·”我继续说道,“必须营造出另一种细水长流、潜移默化的氛围,让樱感觉到她的意见是非常有重量的,这个世界是能够为她改变的,她不想要的东西是能够被拒绝出去的……这应该很好理解吧”·时臣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雁夜,你之前的做法是对的,不能盲目地告诉樱你能救她,而是把自己塑造成和她一样的受害者,这样樱的心里应该能够比较轻松地接受你,所以接下来,还需要你进行最重要的部分——”·说到这里,间桐雁夜坐起了身,肃然点头:“有什么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请教导樱学会胡作非为吧”我认真地说··然后我转向了时臣,“时臣,你要将雁夜和樱捧成握有权力的、说一不二的存在,让樱逐渐感觉到自己的个- xing -是允许被抒发出来的在一开始的时候,她不会进行尝试,所以你要以雁夜作为教科书,一遍一遍地让樱看到:错的不是她和雁夜,而是间桐家;还有,她和雁夜并非人偶,而是重要的人物”·时臣:“……” ·一听到要把雁夜和樱一样地捧起来,他整个人都僵硬了,哈哈哈哈哈哈绝对不能让他马上反应过来·我继续调整表情,无比严肃地嘱咐他:“这是事关樱的人格和未来的事情,一定要随时保持住任何细节你能明白吗,时臣”·时臣沉重地点头应下了。
接下来,我又对雁夜说:“你不能继续游走在这个家庭外围了,雁夜,你需要帮助樱鼓起勇气说‘不’,让她学会挥霍人类基本的权利,在这过程中你不能够退缩,甚至再任- xing -一点也可以一切都是为了樱”·雁夜也表情沉重,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时,在我面前的两人,已经十分庄重了··“为了帮助你们,我会从archer那里取一件宝具……具体的用途,到手了之后你们马上就会知道的。”
我也紧绷着脸上的表情,向他们点了点头,“最迟明天晚上,我会再来拜会远坂宅,届时,时臣你再给我令咒转移的技术吧·”·“我明白了。”
时臣深深地弯下腰,“百夜殿下,对您不计前嫌的援助,远坂家铭记在心”·我矜持地应了一声··忍住走出远坂家才能笑·这个方法真的是很简单快捷又有效,虽然别的方式也没那么差就是了……·哈哈哈哈远坂家会把间桐雁夜也捧成小公主吗·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噗,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十分有趣……·……·离开了远坂家,我通过手上令咒建立起的魔术回路,和吉尔伽美什进行了通讯。
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啊,虽然我不是什么魔术师,不过感应一下英雄王现在在什么位置还是可以的··等到了那边一看,发现吉尔伽美什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某个豪华温泉里……实在是惬意的享受啊。
我于是跟着迈了进去,顺便取了一支冰镇的红酒,放在浮起的盘子上,从水面上慢悠悠推了过去··吉尔伽美什微微睁开眼,懒洋洋地接过,取了两块用来镇红酒的冰块放进嘴里,嘎嘣一声嚼了起来。
喂,一脸傲慢地做这么可爱的事情,真是犯规啊··我在水里慢慢走了过去,忍不住撸了一把他- shi -漉漉的金色碎发,因为触感很好的关系,便顺便来回摩挲,权当是揉猫了。
吉尔伽美什开始还斜了我一眼,后来大概是觉得挺舒服,就半眯着眼睛,随着我手上的动作而放松了下来··唉,所以这不能怪我··英雄王绝对是在引诱我就算没有刻意引诱,也肯定是欲拒还迎…… ·手感实在是太好了,不知不觉,就开始向着别的地方揉过去了。
“……” ·那双慵懒地半眯着的眼睛,在某一时刻忽然如受惊的猫儿一般猛然睁开,瞳仁微微收缩。
华丽浓稠的嗓音,有些紧绷地喊了我的名字··结果我立刻就兴奋起来了,不管不顾地按住了他的手,向着水面下伸去,然后就做了坏事……·温泉的水实际上是很烫的,就算是吉尔伽美什也有些受不了的样子,中途的时候咬牙忍耐着,低声说:“先上去……唔……”·其实没有关系的吧,再烫也没有您体内烫。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想了想,还是转移到岸上去了··水这个东西很生涩的,绝不是润滑的东西,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在水里一直做,嗯……·反正我很舍不得用这种方式把吉尔折腾得惨兮兮的。
就算很想看他眼泪汪汪地瞪着我的模样,也可以用别的方法··最后那支红酒还是被用掉了,用在不太妙的地方··以至于吉尔伽美什真的有些生气了··连着哄了半天才算是开心了一点,结果出门的时候发现了更不妙的事情。
那就是……·虽然是直接包下了这个小型温泉池,但是日本复古的建筑压根没有什么隔音设施根本就是用纸糊起来就当作墙了吧,害得吉尔伽美什这样那样的声音让隔壁听见了。
会知道这个问题,是因为之后出门的时候,偶遇了隔壁的人,对方用相当敬仰、简直高山仰止的神色对着我··还神神秘秘地问:“您……昨天使用什么药物助兴了吗能介绍一下吗”·“…………不,没有那回事,谢谢。”
不要这么开放好吗万一让吉尔听见,你就死定了 ·“那您的伴侣今天还好吗实在爬不起来的话,我可以帮忙告诉前台续订一天的喔……”·我认真地想了想,回答他:“那就续订一天吧,顺便让前台把隔壁这两间都包下了真是太感谢了。”
…… ·嗯,于是,这样就不害怕被外人听见了··晚上特别高兴地又陪吉尔伽美什玩了一宿··第二天,乐极生悲了··英雄王腰上肌肉拉伤,不但爬不起来,而且真的彻底恼羞成怒,愤怒到差点夷平了整个温泉场。
我只能指天画地地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使用这个招式了,我发誓如果违背的话就让上天打个雷直接劈死我”·吉尔伽美什怒道:“还想要下一次再敢像这样诱惑本王然后……然后大逆不道,我就马上劈死你”·感觉他快气炸了,为了下次还能摸到这销魂的小蛮腰,我只好使用终极方法:“下一次的话,就按照您的心意来吧。”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隔了两秒后斜眼看我:“本王还需要你来谦让哼……”·是是是,您不想要的话,想必第一次就直接劈死这个人类身体了。
话虽这么说,但马上就不那么生气了,果然还是很想反攻吧·我笑着过去替他揉了一会儿腰部,自己造的孽总要弥补一下才是·而且不管什么时候,果然都甚觉英雄王的躯体确然很诱人啊。
趁着这个慵懒的时候,我终于想起了自己过来找他是为了什么:“吉尔,我记得你的宝库里收藏有‘返老还童药’”·吉尔伽美什闻言颇感兴趣地看了过来:“怎么,又找到什么娱乐了”·哎嘿,别说得我和你一样,一直在愉悦玩乐么……·我摇了摇头,将我对远坂时臣和雁夜的捉弄说了一遍。
吉尔伽美什噗的一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还嚣张地在榻上左歪右歪,“哈哈哈哈哈哈”地张狂了一阵··噫和那时候嘲笑saber的样子一模一样,恶劣到让人又想欺负他了。
末了,他擦了擦笑出来的泪沫:“你这家伙果然还是这么恶趣味嘛好啊,既然是这样,拿去吧·”·于是,返老还童药就这样到了我的手上。
又有新的娱乐了,呵……                        ·作者有话要说:=L= 黑调真的越来越污了,快谴责他……·ps:闪闪是觉得,如果要靠武力才能反攻的话,那和输了没啥两样,于是就不用……果然回回都被压?_?·【请参照他对士郎,认为用ea就相当于输了,于是就不用……最后果然输了?_?··甜文强强综漫灵魂转换【傲娇王认真演反派的时候让人恨的牙痒,不认真了就浪得快飞起,也是急死个人…………·    ·    ☆、第 42 章· ·虽然该拿的已经拿到了,但我并没有马上就走。
嗯,如果把扭伤了腰、正无聊着的英雄王给撇在这里,下一次就别想再摸上这腰了……·难得订了好几天的温泉池,虽然没法继续玩温泉play了,但也还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的。
我在房间里找了一阵,果然能看见配备着的一应棋牌道具,还有光盘和游戏机··打开电视,里面除了正经的节目,还有一些少儿不宜的……嗯··“还不满足吗”趴在床上打瞌睡的吉尔伽美什听见了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你这家伙是有多精力充沛……”·大概是玩过了头,英雄王没有那么精神奕奕地冷嘲热讽,今天一天都有些蔫蔫的。
我使用遥控器调整了一下,找了张光盘塞进游戏机:“别误会,我没有继续的意思,咳,又不是禽兽……光在这里躺着也很无聊的吧,不如来找些别的娱乐”·吉尔伽美什没有答话,不过倒是翻了过来,依靠在床头斜斜地觑着这边。
我一边研究这玩意儿怎么弄,一边顺口说道:“您在远坂家不是也买了很多游戏么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正好现在没事可以玩一会儿……”·正说到这里,屏幕一闪,游戏开始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光中百夜[主fate]+番外 by 指尖的咏叹调(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