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八颗明珠召唤神兽+番外 by 帝非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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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八颗明珠召唤神兽+番外 by 帝非虞(4)
·伸手摸了摸夕月的头发,看到他头发的颜色,若宫奏多奇怪地觉得手心的头发的颜色不应该是这样的·若无其事地将手放下,和夕月说了几句话,照往常一样让他有事都可以找他,就让他先进去了。
在夕月转身后,他灰色的眼眸忽然看向走廊的- yin -影处,微微眯起的眼眸若有所思,看了一会便离开了··“信乃,你怎么站在这里我们进去吧,小心着凉。”
夕月没走几步就看到背对着他走在走廊处的信乃,蹙起眉,快步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却狠狠一怔··鲜红如血的烈焰焚烧着干枯漆黑的高大树干,粉色飘洒的樱花仿佛祭奠般纷纷扬扬地旋舞,纤细的蓝紫色长发少年面色苍白地摔倒在地,碧绿色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单薄的身影弥漫了悲伤。
周围一圈围着一圈身穿古代和服的人,举着火把,眼神仇视着少年,喊叫着的声音里含着满满的恶意:“烧死他”·“恶魔”·……·“啊——”·“夕月”信乃疑惑的眼神看着怔怔发呆的夕月,忽然被他流出来的眼泪吓到了,“夕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别哭啊……”信乃手足无措地想要给他擦眼泪,可是夕月比他高,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拭去他脸颊边的泪水。
夕月伸手摸着信乃的脸颊,看着少年担忧的眼神,夕月眼里充满了怜惜和悲伤,“你一定很疼吧,被火烧该有多痛……”·信乃一怔,想起了夕月的能力,能够通过触碰他人得知他人的记忆,恐怕刚刚夕月牵着他的时候触发了他的能力,看到了他的记忆吧。
“我没事,虽然当时很疼,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的伤已经好了·夕月,你的能力不受控制,这会给你带来伤害的,你得学会控制它……”信乃身体一僵,“你怎么又哭了”无奈地再次给他擦眼泪,信乃郁闷着自己的身高,看夕月瘦瘦小小的,可是依然比他高·看信乃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夕月不禁破涕为笑,他满心怜爱地抱着信乃,“信乃会长高的,你现在还小。”
我的年龄比你大多了,信乃心想却没有反驳··第二天夕月还是和往常一样去上学,信乃看着停在墙头的小麻雀,向着它的方向伸出指尖··小巧可爱的麻雀歪了歪头,似乎在确认信乃是不是会伤害它,确认信乃的无害后欢快地跳到了他的指尖,轻轻啄了啄表示它的亲昵。
信乃被它的动作逗笑了,澄澈的眼睛里发出纯粹愉悦的亮光··“嗯”离朝阳院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吃零食的银发少年忽然发出一个疑问字音,惹得他身旁蜜糖色长发的少女看向他。
“九十九,怎么了是夕月”·说到夕月的时候少女柔和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浮现一抹担忧··“不是夕月,”名为九十九的银发少年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是个可爱的孩子,嗯,他和小麻雀玩得很开心。”
“哎,真的你的小麻雀竟然会亲近别人~是和夕月一起的朝阳院的孩子”·“应该是,不过不知道他是谁。”
九十九微微侧耳,忽然说道:“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不过貌似身体不太好的样子·”·“是你的小麻雀告诉你的”十瑚坐在九十九身边,略感兴趣地问道。
“嗯·”·在朝阳院带着一群小鬼画画的信乃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知道了,虽然他现在已经习惯用圆探测周围的事物,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可以听懂动物的话,利用动物来监视。
“信乃哥哥,看我画的好不好看~”绑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欢快地举着她的画向信乃求夸奖··看着小姑娘手里画板上看不出是什么糊了一大片红红绿绿的色彩,信乃嘴角一抽,然后很淡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夸奖道:“嗯,很漂亮。”
得到了夸奖的小姑娘很高兴地又换了一张纸重新画,其他小孩也争着举着自己的画凑到信乃眼前求夸奖··· ·☆、无法逃离的背叛2· ·看夕月愁眉苦脸的样子,信乃坐到他旁边:“夕月,你最近怎么了”·“嗯……嗯没事,倒是你,信乃,在朝阳院陪这些孩子会无聊吗”·因为身体原因,信乃没有上学,经常都在孤儿院里陪着那些孩子。
信乃倒不觉得太无聊,只是要陪着那些小鬼玩很让信乃郁悴,虽然他们都挺听话的,可是太粘人了·“信乃哥哥夕月哥哥”·果然,一说就到。
“夕月哥哥,可以给我们讲故事吗”小姑娘拉着夕月的手问道,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满都是期待···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好,我们到房间里吧。”
夕月一如既往地温柔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孩,信乃牵着另外两个女孩,较大的蓝发男孩跟在夕月身后,一行人走到孩子们的房间··听着夕月温柔缱绻的声音说着公主和王子的故事,信乃也撑不住睡意,强忍着睁大眼睛。
等到孩子们睡着了,夕月和信乃才出了房间··“信乃,你回去睡吧·”·“嗯嗯,夕月,晚安·”·和夕月互道晚安后信乃揉着眼睛就迷迷糊糊地摸回了房间。
夕月却没有回房间,拿出手机看到了那条短信——·救救我·宇筑··夕月立刻地冲出了朝阳院,而正准备躺到床上的信乃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窗户,只看到夕月的背影。
这么晚了,夕月跑出去做什么·不放心夕月的信乃走到窗户边,指尖凝出两根鸦羽,幻化成两只袖珍型的黑乌鸦,让它们跟着夕月看看是什么情况,也可以保护他,所有什么意外他也可以知道。
随后信乃安心地躺在了床上,没有发现蹲在墙头- yin -影处的一只小麻雀飞走了··“夕月出事了”十瑚问道··九十九接住飞来的小麻雀,“他跑出去了。
别担心,泽斯在他身边,不会有事的·”·九十九虽然情绪波动不大,但是作为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前世就是一组搭档的十瑚轻易就看出了九十九的担忧,“怎么了”·“那个孩子,好像有些特殊能力……”九十九迟疑道。
十瑚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然后就想到了这两天小麻雀特别亲近的一个少年,“特殊能力,是戒之手不对,如果是戒之手没道理我们不知道。
会不会是……”高级恶魔··他们都知道高级恶魔最接近人类的外貌,甚至有着比人类更出众的美貌,伪装成人类也不是没可能··“不会。”
十瑚没有说出来的猜测九十九也知道,不过她一说他就下意识地反驳了,如果真的是恶魔,他的小麻雀根本不会亲近对方··十瑚也相信九十九的判断,这件事超出了他们的计划,有一个异数也不知道会不会扰乱他们的计划。
十瑚道:“我会告诉天白大人的·”·“嗯·”九十九虽然挺喜欢那个精致可爱的少年,可是为了夕月,他们不能出一点意外··床上睡得香甜的少年忽然眉头一皱,瞬间睁开了眼,起床的动作因为太猛而导致无可抑制的咳嗽。
撑着床下了地,他刚才感觉到了他的鸦羽消散了,夕月遇到了危险·行动比脑子快地踩上了窗台,贴着墙飞到屋檐上,摸着夜色张开背后黑色的羽翼,朝着夕月的方向飞去。
远远看着夕月并没有危险,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信乃虽然奇怪但没有贸然过去,不说半夜他是怎么找到夕月一个人过来的,就半夜跑出来的事恐怕都会被夕月念叨很久·确定夕月没事,信乃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飞回了朝阳院。
第二天是周末,夕月帮忙打扫·一个孩子跑过来,“夕月,院长叫你去他的办公室”孩子们都喜欢把院长的书房叫做办公室,那孩子喊完就和别的孩子玩去了。
“信乃酱·”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用念力幻化出好几只袖珍型的乌鸦,让它们去找找有没有特别的东西,顺便也让它们看看这个世界能不能找到泠呀和天白他们,每天耗费一些念力捏出乌鸦是信乃日常做惯了的事。
听到惠子阿姨的声音,他不着痕迹地将乌鸦放出去,确定没什么可疑的东西,才打开门··“信乃酱,来了个客人,院长让你去见见·”·惠子阿姨似乎对来人印象很好,眉眼间都是笑意。
信乃奇怪道:“惠子阿姨,院长为什么让我去”·“哎呀,听院长说来的人好像是夕月那孩子的哥哥,想要带夕月离开呢·唉,夕月从小在这里生活,虽然他不说,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他也是很渴望家人的。”
“那人应该是打听过夕月的生活,知道信乃你的身体不好,说是可以考虑让你和夕月一起走呢·信乃酱,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别紧张,看样子那位客人很好说话。”
惠子阿姨以为信乃紧张,连忙宽慰他,不过信乃倒不是紧张什么的,只是很奇怪,就算他和夕月感情比较好,可看他这副病弱的样子,怎么看都是累赘吧,夕月的哥哥竟然愿意带上他·跟着惠子阿姨走到办公室,敲门进去,房间里除了坐在上首的院长,右边坐着夕月,左边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杏色中长发绑着束带,一身精致的手工西服配上一副无框眼镜衬得他像个精英人士,儒雅俊朗的脸上左边有一道疤痕,细碎的发丝微微遮掩着。
不说信乃看到和天白如此相似的人有什么反应,天白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刚好将视线转移到门口,先进来的是朝阳院的惠子阿姨,她的身后跟进来一个少年··宽大的衣袖露出苍白纤细的一节手臂,身量不高的少年瘦弱得很。
在他从惠子身后出来的时候,天白终于看到了夕月一直疼爱的孩子,九十九和十瑚报给他的拥有特殊能力的少年,他原以为这会是个隐藏得很好的高级恶魔,可是在他看到少年苍白病态的容貌的时候他掩饰不住震惊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和他记忆中明亮骄傲的少年一样出色的容貌,澄澈明亮的碧绿色双眸让人任何时候看了都觉得会被里面沉浸着的温柔吸引,淡粉色和服像那时翩舞的樱花一般。
可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少年除了记忆中完全一样的容貌以外竟然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张牙舞爪像只撒娇的小奶猫的少年此刻身体瘦弱得像是会被一阵风吹走,眼睛依旧清澈干净,却因为病态而日渐消瘦的脸庞显得更大了。
指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可见,淡淡紫色指甲看着就像重症病人,灿烂地如同耀日的唇瓣此时抿着,眼神疑惑地看着激动的他··他有些尴尬而期待地扶了下眼镜,若无其事地坐下去,面上恢复了沉静,心里的惊涛骇浪却久久不能平复,真的是他吗可是……他明明已经……·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你就是……信乃吧,”连名字也一样,之前只觉得或许是巧合,可是现在看到少年的样子,他又有些迟疑了,“我听夕月说了你的事,如果夕月愿意,你也可以和夕月一起和我走。
我那里有最好的医生,可以……”·话已经说了,就看夕月和信乃愿不愿意和他走了·天白的说法是,他和夕月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因为家族的一些事让他无暇去找夕月,但是一直没放弃派人去打探他的消息,直到最近才掌握夕月的确切消息,所以才来到这里接夕月回去。
天白原本不想逼夕月作出决定,他想让他自己考虑清楚,自愿跟他们走·可是现在看到少年虚弱的模样,他又想改变主意了,不管他是不是当初的信乃,还是恶魔的伪装,他都要把人带走。
“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夕月细细的声音响起,信乃把视线从肖似天白的身上移开,投到夕月身上·他咬着唇,眼神挣扎,这么多年没有亲人,忽然有个人跑出来找他,说是他的亲人要接他回去,离开他当成家的孤儿院,换做谁一时也接受不了,所以天白答应了让夕月考虑。
信乃代替院长送天白出去,门口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汽车停在那里,卷翘长发干练漂亮的女人站在驾驶座那一边的车门等候··“天白……”快要到门口的时候,信乃终于喊出了那个名字,尾音有些疑惑。
天白脚步一顿,背对着信乃,许久,才道:“信乃·没想到……你还活着·”语气淡淡含着不易察觉的庆幸··“我当初也以为自己会死,”信乃将眼神看向了悠远的长空,眼神有一瞬间恍惚,似乎回忆起了当初的场景,“我没有死,只是受了很重的伤,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是吗·”天白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说了两个字··信乃踌躇了一会问道:“你在这里,那么泠呀呢还有夜御……”·信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转身的天白吓得打断了,信乃从来没见过一向从容不迫凡事掌握在手心一副胸有成竹的可靠模样的天白会露出这幅悲哀而仇视的样子。
他的表情只露出片刻,信乃却很清楚地记住了他的眼神·他又是沉稳冷静的模样,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态度对信乃说道:“我也不知道泠呀在哪里,不过我们迟早会见面的。
信乃,泠呀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样子了·”我也已经变了··天白到最后也没有说夜御怎么样了,信乃想到天白刚才的表情,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夕月因为天白的出现显得有些苦恼,不过信乃却没有时间去安慰他。
【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样子了·】·泠呀和天白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火窜到衣服上,周围的火焰紧紧包围着他,呛人的烟扑入鼻子,让他不能呼吸,灼热的焰火烧得他额上冒出汗来。
谁来……救救我……·泠呀……天白……夜御……谁都好……救救我……·“烧死他恶魔”·“烧死他”·……·“不要——”恶梦中的少年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 shi -了额前的发,苍白的手指紧紧拽着被子,急遽的喘息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信乃伸手抹了一把汗,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刺眼的光亮铺在桌上,让他想到了梦里灼热的火光··平复下剧烈的呼吸,信乃起身换了一身衣服,摸出了门··夕月带着女孩子们坐在树下做项链,信乃走过去,夕月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一边的信乃,对他招了招手。
“信乃,今天睡得很迟,没事吧”·信乃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没想到今天会睡到那么迟,也许是做噩梦的原因,他的眼角有些淡淡的青痕。
“我没事,夕月,你要和你哥哥去东京吗”·夕月一愣,他看向了那些孩子,怔怔地没有说话··信乃以为他在考虑,却不想他忽然能量暴动,强大的威压震碎了玻璃窗,信乃瞳孔一缩,右手下意识地抬起制造了结界,随着冲击力飞向靠近窗户的孩子们的玻璃碎片像遇到一个看不见的屏障生生停了下来,掉落在地。
“啊——”孩子们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仍然受到了惊吓,一个脖子上戴着项链的女孩哭了起来,她脖子上的项链也因为夕月的能量暴动而断裂,划伤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夕月也被孩子们的哭喊惊醒,看着被自己伤害到的孩子们,表情愕然,却不敢像以前一样过去安慰他们,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脚下生了根··“夕月……”·信乃担忧地好了一声夕月的名字。
孩子们都没怎么样,女孩脸上的伤痕也上了药,很快就能消,夕月第二天也照常去上学了··原以为没事了,但在下午夕月比平时更迟回来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俊美青年的时候,信乃就知道麻烦来了。
“夕月·”忍不住出声叫了夕月的名字,信乃站在走廊的- yin -影处,皱眉看着气息强大的俊美青年·这个人,或许不该称为人的高级恶魔,比他遇到的任何恶魔都强大,甚至可以跻身库洛洛、费里德那一列的高手。
泽斯看了一眼信乃,银色的瞳孔里满是冷漠和空寂,只有在看到夕月的时候才有了丝暖意和人- xing -··特意柔和起来的声音叮嘱夕月:“明天尽量别出门,”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信乃,“就算要出去,也不要一个人行动,进去吧。”
夕月点头,走向了信乃那里,回头一看,泽斯已经不见了··忍下心里莫名的失落,夕月对着信乃温声道:“抱歉信乃,我回来得有些晚了·”·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信乃摇摇头,想要问一下那个青年的事情,但是看夕月疲惫的面容,将话咽了下去。
瓦尔波吉斯之夜,血色将染红月亮,杜拉斯的魔力会大幅度增强··· ·☆、无法逃离的背叛3· ·圆被触动,收到乌鸦带给他夕月出去了的消息,信乃无声叹了口气。
今天梨那和真美没有回来,惠子和侑子阿姨都去找人了,信乃本来也想找,可是顾及他的身体,没有让他去找··放出乌鸦去找人,信乃也跑了出去··最近杜拉斯活动很频繁,朝阳院周围也很多,今天红月之夜,恶魔的能力会提升。
虽然他不知道夕月身上有什么秘密,但是他这几天明显感觉到杜拉斯在针对夕月,只要夕月出现在他们视线里就会变得格外浮躁··乌鸦回报,夕月正往学校那边跑,信乃跑在街道上,微微喘息,在无人处张开了黑色羽翼飞向了学校。
夕月跑上了天台,宇筑早就等在那里,“宇筑,孩子们在哪儿”·“看,她们在那里·”宇筑伸手指了指门背后坐着的孩子,夕月走了过去却发现两个女孩子的手和脚都被绳子绑着。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做了这样的事”夕月慌张地为孩子们解开绳子,宇筑却忽然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逼着夕月走向了天台另一角。
夕月一脸愕然地看着用刀对着他的宇筑,难以置信地问道:“宇筑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啊,恨不得杀了你呢。
你收到信了吧嘻嘻·”宇筑一脸狰狞傲慢地说道··“你不是宇筑,杜拉斯”夕月瞪大了眼睛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哦,你竟然知道杜拉斯,”宇筑或者说附身在宇筑身上的恶魔显出了他的真身,尖牙和黑色的纹路,是一个男- xing -中级恶魔,他飞身坐到天台边缘,“你不是普通人吧。”
夕月忍不住后退一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嘻嘻,这个家伙恨你啊,我借给他力量,他把身体给我,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好啦,现在,要完成他的愿望了。”
恶魔舔了舔唇,又变回了宇筑的模样,抬起手对着夕月,他的周围出现了数十把同样的匕首··“夕月——”·被突然出现的九十九扑倒,夕月被护在他的身后,九十九手上出现一把银白色的枪。
信乃赶到天台的时候就看到九十九被那个中级恶魔伤到脖颈,伤口一直侵蚀到锁骨,还在向周围不断侵蚀··一个蜜糖色长发的少女从信乃身边掠过,冲到九十九身边,慌张地抱着他,泪水止不住流下来,“九十九,你没事…吧,你的伤……”她抬起手想要触碰却害怕弄疼九十九,只能一遍一遍摸着他的脸,轻声安慰。
夕月怔怔地看着九十九痛苦的样子,无力德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跌坐在地,手指紧紧攥起,从他身上爆发出一股能量,他的能力觉醒了··以他为中心散发出一束炫目的金色神光,柔和温暖的光点遍布整个天台,九十九的伤口因为这光晕而停止了侵蚀。
十瑚看着淡淡的光点,喃喃道:“…神之光·”·信乃感受到这些光点在治愈他身上的伤,因为火烧受到的损伤竟然被治愈了·“如果杀了我,这个身体也会死亡。”
恶魔有恃无恐地说道··“无所谓·”关键时刻赶到的泽斯,一副冷漠的语气,从耳上戴着的饰品一抹,一把充满了黑色气息和强大魔力的长剑出现在他手里,他正想上前,却被夕月拉住了手。
“泽斯,不要杀他,宇筑是我的朋友……”·中级恶魔趁着空隙,幻化出一把宽剑,出其不意地挥向夕月··泽斯本能地推开了夕月,就在恶魔以为他要成功的时候他欣喜的表情变了。
他手里的刀像是砍向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不能再进一分,紧接着他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什么人”·信乃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嘲讽地看着狼狈的中级恶魔,“想要成为高级恶魔哼,智商不够也就原谅你的脑残了,偏偏力量也不怎么样就大放厥词,脸呢”·而这时候从惊讶状态反应过来的夕月走到九十九身边,将他脖颈上的伤治愈,九十九趁机捡起了枪:“解缚。”
被嘲讽一通的中级恶魔脸色发青,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击出人类的身体,冰蓝色长针将他束缚在十字架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泽斯一剑刺穿恶魔的身体,瞬间化成了飞灰。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像我这种人……就不应该活着……”恢复了意识的宇筑想起了这些日子自己的所作所为,愧疚感和负罪感要将他淹没。
夕月走到他的面前,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与包容:“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宇筑一怔,抬起头看着夕月··“在我被所有人排斥的时候,是你向我伸出了手,只有你愿意做我的朋友,我却……”宇筑当时愿意亲近他,他却因为能力而看到了他的记忆。
——【你一定一直走在黑暗的路上】·对他说出了那样的话,狠狠伤害了他,“对不起,当时伤害了你·”·宇筑看着夕月盛满温柔与包容的眼睛,抑制不住哭出了声。
或许所有人都有不能触碰的伤害,或许你曾经一直走在黑暗的道路上,但是很庆幸,有人愿意用他的温柔包容你一切伪装起来的尖锐,愿意始终温柔以对,对你灿笑如初。
在你未来的日子里,或许没能每天都明媚如春,但是现在他给予的温暖却足以陪伴你走过漫长的黑夜··将孩子安全带回来,夕月也决定好了要和十瑚他们去东京···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信乃。”
夕月叫住了准备回房间的信乃,欲言又止地看着他,“那个,之前救了泽斯的人是你吧”·今晚信乃并没有隐藏而是直接出手,夕月也知道了信乃并不是普通人的事,他有些好奇信乃的身份。
他知道信乃对他没有恶意,他当然也并不计较信乃隐瞒他的事,只是身边突然出现了那么多有能力的人,有些惊奇而已··信乃很坦然地承认了,“我的能力叫念力,结界是我的能力之一,”说着手里捏出一只袖珍型的乌鸦出来,“这是我用来追踪你下落的乌鸦,是它告诉我你在学校的。”
“真好,没想到信乃竟然那么厉害,我什么也帮不上,还让九十九受伤了·”夕月自责地低下了头··“夕月·”·夕月闻声抬起了头。
“你很好·”·夕月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夕月,你很善良,你看,宇筑虽然伤害了你,可是你却救了他·九十九的伤你不也治好了吗你的能力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当然啦,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孩子们都很喜欢你,要是你受伤了,那些小鬼一定会难过死的”·“噗,呵呵,信乃,你也还是个孩子啊。”
夕月看着身材娇小的信乃恶狠狠地说孩子们是小鬼却忘了自己也只有十三岁,还是个孩子··“我不是孩子了唉,说了你也不懂,累死了,我要去睡觉了,晚安夕月”信乃伸了个懒腰,捂着嘴眯着眼回房间了。
“晚安,信乃·”夕月带着浅浅的笑目送信乃回房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二天一大早,十瑚、九十九和泽斯就来了,同行的还有作为司机的式部为吹小姐,是上次在朝阳院等天白的那个女人。
“夕月,你好,我是来接你们的式部为吹·”·“你好·”夕月有些局促地问好,面容真挚,可以看得出来是个好孩子··视线看了一眼夕月身旁的较矮一些的孩子,蓝紫色长发被一根白色发带竖起,上身一件蓝色连帽卫衣,下身一条七分牛仔裤,配上白色帆布鞋,虽然脸色还是太过苍白,但比起第一次见到的好多了。
“信乃,你好·”·“你好·”信乃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上车坐在了第三排的右边靠窗处··式部为吹是司机,十瑚和九十九坐在第二排,中间有一条空道,第三排则是连起来的一条长座,夕月坐中间,泽斯坐在夕月的另一边。
相比于夕月只有一个行李袋,信乃就两手空空了,他本来就没有东西,连和服也是以前的一个女孩子的,偶尔穿一件夕月小时候的衣服,住在朝阳院也不需要换什么衣服,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院长新买给他的。
在夕月的行李袋里还放着他的另一套衣服,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手镯,那是珀耳塞福涅的祝福,之前是没机会用,所以一直都寄放在夕月那里,知道夕月的能力可以治疗之后他就没打算再用了。
“泽斯竟然睡着了,他从来都没有在我们面前睡过耶·”十瑚一回头就看到泽斯头靠在夕月肩上,睡得很沉,一副惊奇的样子说道··“咦,是这样吗”夕月呆呆地疑问道。
“嗯嗯,泽斯也只有在夕月你面前才会觉得安全吧·”·夕月扭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头睡着的青年,突然说道:“泽斯很温柔呢·”·一句话惹得十瑚笑出了声,不过顾及泽斯睡着了,用手捂着,特意压低了声。
“夕月,你好可爱耶·泽斯的温柔只对你的,他在我们面前可完全不一样哦·”·看着夕月有些呆愣的模样,十瑚和九十九都笑得很开怀,九十九余光瞥见夕月身旁的信乃,却见他看着他们,眼神怀念,注意到他看他,眼神接触了一瞬他就重新将头转向了窗户。
九十九一愣,少年的眼神很温柔,除了怀念还有他看不懂的悲伤,想了一下,九十九掏出了一个袋子··信乃有些呆住,看着递到眼前的零食,顺着白皙的手看向零食的主人,九十九没有表情的脸映入眼帘。
仗着身高和手长,九十九摸了摸信乃柔顺的发,“吃,别难过·”·信乃黑线,注意到十瑚和夕月的目光,瞪了一眼表情无辜的九十九,一把抓过零食,气鼓鼓地拆了包装,脸颊一鼓一鼓地吃了起来。
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十瑚眼睛一亮,从九十九的袋子里掏出一瓶饮料,开了插上吸管,递到少年的嘴边··吃得欢的信乃下意识地嘴巴一张咬住了吸管,吸溜了一下,然后僵住了。
旁边的夕月看着不自觉笑了,信乃淡定地接过饮料,转向窗户,避开他们的目光,发间露出的绯红的耳尖却让在场的人都知道信乃害羞了,纷纷笑而不语,心照不宣了··夕月问道:“那么我们是去黄昏馆吗”之前在车上十瑚就说了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叫黄昏馆。
“不,刚刚天白大人打电话过来,让我把夕月先带过去警视厅·”式部为吹回答说··夕月:“警视厅”·只说让夕月过去,鲁卡也就是泽斯是一定要跟着夕月的,天白也知道,所以说的时候是省略了鲁卡却变相默认了鲁卡的跟从。
天白看到意料中的夕月、鲁卡和意料之外的信乃的时候,眉梢一挑,“夕月,本来应该让你先去黄昏馆休息的,不过因为这段时间我会很忙,所以只能借着这个时间看看你。”
夕月说:“不,天白先生不用太顾忌我,十瑚他们对我很好,不用担心·”·天白似欣慰般地松了口气:“那就好,夕月,以后你就改姓祗王了,希望不会太为难你。”
夕月摇头:“不会·”·“那么,泽斯能借我一会儿吗”天白等夕月眼神询问鲁卡,得到同意后,他扭头对有些不耐烦地站在那里的信乃说道:“信乃的话,没事不要乱跑,好好保护夕月。”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听着天白对信乃貌似很熟稔的语气,夕月有些好奇,天白先生好像认识信乃,可是从来没听信乃提起过,也没听天白先生说认识信乃,真是奇怪。
信乃听得一皱眉,面无表情地扭头没有说话··天白眉头微微蹙起,无奈地说道:“别闹·”说完两人具是一怔··以前也是这样,泠呀总是护着他,宠着他,夜御虽然有时也会对他的恶作剧数落他几句,可是只要他一服软夜御就对他没办法,只有天白会不轻不重地斥责他,一脸冷面无情地无视他可怜兮兮的眼神,只是最后泠呀和夜御会帮着他说话,让天白无可奈何,最后作罢。
信乃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怔怔地看着天白·天白掩饰- xing -地扶了下眼镜,转身带着鲁卡走了,留下一脸诧异的夕月和红了眼眶的信乃··“信乃……”·夕月担忧地看着忽然红了眼眶的信乃,他心里感觉信乃并不是因为天白先生的斥责才难过的,而是那句话里包含的埋藏在信乃内心深处的遥远回忆。
“我没事,哼,他凭什么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啊,气死我了”·夕月看着掩饰自己差点哭了的事情别扭的信乃,心里一软,浅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
还是个孩子呢··作者有话要说:信乃是个好孩子,感觉要虐哭了·←_←· ·☆、无法逃离的背叛4· ·信乃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听天白的话,但是他还是紧跟在夕月身边,防止他出意外。
他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夕月正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女孩··小女孩身上的裙子已经脏了,手臂和膝盖上都有擦伤,夕月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的时候她很抗拒,一副隐忍的表情,听夕月说要找她的爸爸妈妈,小女孩一副后怕的样子,让夕月怀疑孩子的父母是不是对她不好。
·信乃眼神一凝,指尖已经飞快地凝出羽刃甩向树枝一片- yin -影处,一只低级杜拉斯身体迅速化成飞灰消失··“实力不错,你是什么人”·一道略显嚣张而清朗的男声插了进来。
夕月和信乃抬头看向了树上站着的男人,金发金眸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帅气的脸庞棱角分明,皱着眉一脸不耐,眼神嫌弃地看了看信乃,又看了一眼夕月,眼神里的嫌弃意味更明显了。
“啧,”他微微屈膝落地,一开口就嫌弃道:“你这么弱还出来乱跑嫌不够麻烦吗你的那个保姆呢,他不是应该时刻跟在你后面收拾烂摊子的吗”·【嘴巴又毒又冷漠又凶的就是他了。
】·忽然想到了十瑚的话,再看夕月一脸恍然道:“你就是焰椎真先生吧·”·信乃:=_=·鲁卡也赶了过来,依旧是生人勿近的冷漠,就连火爆脾气的焰椎真也没能得到他一个眼神,眼里只看到夕月。
信乃觉得鲁卡对夕月的态度有些奇怪,具体奇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总感觉只要这两个人在一起就有一种旁人都不存在的错觉·(?﹏?)·“他让你过去。”
信乃一时没反应过来鲁卡是在和他说话,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天白·信乃想问一下什么事的,只不过看鲁卡连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是看着夕月的,丢给了他一句话就拉着夕月走,信乃只觉得满头黑线都无法诠释他想揍人的憋屈·信乃:((( ̄へ ̄井)·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的信乃,站在原地思考,在天白离他两步远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信乃看着成熟了不少的天白,想到他少年时的样子,总感觉很别扭,就好像昨天还是一样的年纪,结果第二天你的小伙伴就变成了大人,而你还是那个孩子·看着这样的天白他总觉得低了他一头,好不爽·感觉信乃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天白叹了口气,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思维。
“你不是想知道泠呀和…夜御怎么样了吗跟我来,我会告诉你·”·信乃听了不知为何心里沉重了几分,他一改之前犹豫的样子,脚步不停地跟着天白走了。
跟着天白去了他办公的地方,天白先是泡了一壶茶,幽寂的房间里只有升腾的袅袅烟雾,整面墙做成的落地窗填满了阳光·受不了两人奇怪的气氛,信乃先开口道:“你不是说,会告诉我泠呀和夜御的事吗”·天白不急不缓地给信乃倒了一杯茶,信乃尝了一口,觉得口腔里都是苦涩的味道就不愿意再喝了。
“我们不知道你发生的事·”·信乃一怔,握着杯子的手指发白,装作不在意地将杯子凑到嘴边··“我和泠呀出任务回来才知道村民和留下来看守村子的戒之手对你…当时有王和夜御都不清楚,等赶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泠呀当时就跟发了疯一样,对戒之手和村民出手了,我和有王联手才把他制度·我和夜御都很愧疚,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你,那棵樱花树也烧的只剩下一些焦炭碎屑,我和夜御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只有泠呀不相信,他始终觉得你还活着,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信乃心里阵阵的痛,听到泠呀相信他还活着时又涌上委屈的感觉··“然后呢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呢”·天白眼里又出现了那天的哀伤,他闭了闭眼,然后神色平淡地说道:“泠呀因为伤害族人,被有王和族长决议关了起来,之后他很平静,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让我们都以为那天的发疯是错觉。
我和夜御都觉得你的死对他打击太大,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你,泠呀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除了这个并没有反常的举动,我以为时间总会抚平伤痛,却忘了,时间也会留下伤疤,虽然不会痛,可是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时候我奉命去东京除魔,那次的任务很麻烦,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处理好·没想到,回到村子里却见到漫天的大火·”·信乃一惊,“又是恶魔不是修了结界吗怎么会……”自从那次中级恶魔闯进来,族长联合泠呀几人将结界修补且完善了,一般中级恶魔应该是闯不进来的。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天白顿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信乃,让信乃心里升起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难道是泠呀……·“就是泠呀,他召唤出了恶魔大军,烧了村子,杀了大半的村民,就连夜御也……被他杀了”·信乃眼前发黑,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们曾是朋友,夜御那么善良的女孩却……·泠呀小时候就因为血统不纯被同村的人欺负,看不起,即使天分多么好也得不到和天白、夜御相等的夸奖。
而他自己也是因为村民被困在结界,甚至被村民烧伤,泠呀虽然对人冷淡,但是心里非常温柔,他出了这样的事泠呀心里一定非常自责,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泠呀对村民的仇恨会积累到这种程度·“从那以后,人类和恶魔的战争就没有断过。
泠呀身体里有一半的恶魔血统,强大的魔力可以让他带着记忆转生,直到肉体达到极限便会沉睡,直到魔力恢复·自‘落日的黄昏’以来已经过了千年,我的身体本来就支撑不了那么久。”
天白神色淡淡地说道:“我用身体饲养恶魔,才得以继续生存下去,在戒之手身上下了禁术,让他们带着记忆转世,继续和恶魔战斗·我承受了太多的罪孽,他们也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信乃,能阻止他的,只有你了。”
信乃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他经历了米迦尔的世界,有一段痛苦的作为实验体的日子,经历了猎人世界流星街时刻充满了背叛与血腥的日子,但是他依然想要活着,也没有什么毁灭世界的想法。
经历过一次死亡,他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他的确不希望泠呀站在恶魔那一边来毁灭人类,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么他和泠呀就再也挽回不了了··“我不会为了人类而去阻止他,不过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一些麻烦,但是我不会对泠呀出手。”
信乃知道或许自己这样的举动很自私,但他不是救世主,也没有什么救世主的想法,他的初衷是找到明珠持有人,顺便带上一些特殊的修复材料回去·他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可是他很护短,泠呀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更因为他而受到了伤害,他自然不会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接受白给他的任务也是因为如果他不接受的话,他的家人朋友就会受到伤害,他想要保护他们·或许因为他遇到了村雨而变得不平凡,但是他只想做个普通人,和庄介滨路还有小文吾他们一起生活。
·信乃不想看到泠呀做出后悔的事,也不想看见泠呀和天白刀戈相向的局面,所以他还是要见泠呀一面,他要问清楚··天白对信乃的回答并不意外,在过去的两年的相处里,他也知道信乃和泠呀的感情很好,就连他和夜御都没有泠呀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高。
这或许是泠呀是第一个能看到他并对他好的人的原因吧··“你…见过泠呀吗,在这里”临走前,信乃忽然问了一句··“暂时还没有,不过夕月已经找到了。
他的能力也在恢复,相信离见面的时间不会太长·”·信乃知道天白没有见过现在的泠呀,想到那个和泠呀长得很像的青年,信乃将话默默咽了下去··坐在车里,信乃被天白叫来的司机先送回黄昏馆,经过一条隧道,映入眼帘的是犹如童话里的城堡般的建筑,高大的赤色木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穿和服长发的女孩站在那里。
“恭候您的大驾,初次见面,我是吴羽绫,请叫我绫就好了,信乃大人·”·“叫我信乃就好了,大人什么的听着好别扭·”·“那就……信乃酱,请跟我来,您的房间在二楼。”
“呀,信乃酱~”·十瑚从楼梯上飞奔下来,一把扑上了信乃,因为身高,信乃被十瑚抱着,只能到她的胸部,信乃脸颊红红地挣脱出十瑚的熊抱,一下子乖巧得不行。
“呀~信酱好可爱”·十瑚的称呼让他想到了米迦尔和优,同时也想到了费里德那个强到离谱的变态,记忆一下子转到不太好的地方连带着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信酱怎么了脸色好难看·”·“不,没什么·”·“信乃酱·”信乃顺着声音就看到了九十九,被礼节- xing -地拥抱了一下。
“哟~小可爱~等你很久了~”·一波三折的音让信乃的心颤了颤,一个走神不小心被抱到的信乃眼神有些呆滞··“啊~果然很可爱哟^o^”身材颀长戴着一顶帽子的男人表情荡漾地捧着脸一脸陶醉。
信乃嘴角难以抑制地狠狠一抽,手本能地一巴掌抽了过去·“啊——小可爱,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嘤嘤嘤~人家好疼~”·“抱歉,习惯了。”
信乃一脸淡定地说着抱歉的话,语气却一点也不觉得抱歉·这种本能还是被西索训练出来的,他第一次听西索说话的时候,那个音简直绕了十八弯二十一折·导致后来每次他凑到他面前和他说话的时候他都习惯- xing -地一巴掌把人抽开·现在听到和西索那么像的说话语气,原谅他习惯- xing -地身体比脑子快已经动完手了。
祗王橘被信乃的话一噎,假哭不下去了,拍了拍衣服,一脸正经地说道:“小可爱,我是祗王橘,现任黄昏馆的馆长·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哟~”·“我是犬冢信乃,叫我信乃就好了,小可爱什么的,呵~”信乃整个人处在- yin -影中,眼神幽幽盯着祗王橘,露出小巧的尖牙,唇角勾起一个“和蔼可亲”的笑,修长的指尖夹着三根锋利如刃的鸦羽,威胁的意味不要太明显哦。
“好啦好啦,信乃君,请多指教~”祗王橘一脸冷汗的表情后怕地摆了摆手,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嘤~·“信乃酱,请和我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旁边的绫矜持地捂嘴轻笑,然后带信乃去了他的房间。
傍晚的时候,下楼倒水的信乃见到了在警视厅碰到的那个金发金眸的男人,此刻他的前边还有一个竹青色短发气质温和清贵的男人,三人一碰面,竹青色短发男人友好地朝信乃点了点头,“你好,我是碓冰愁生。”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你好,我是信乃·”·焰椎真倒是很给面子的没有无视信乃,虽然说的话也不怎么好听就是了··“喂,小鬼,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乐意住在这里,怎么,有意见吗”信乃一脸嘲讽地说道,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小鬼了,身高是他的硬伤,没有之一愚蠢的人类·“你——”焰椎真一噎,冷哼一声,径自从信乃身边擦肩而过。
愁生对信乃点点头,跟着焰椎真身后走了··“哼——”信乃将被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也哼了一声,转身回房间了··等他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 ·☆、无法逃离的背叛5· ·走到餐厅转角,余光就瞥见焰椎真站在餐厅门口,手还放在门把上却没有进去,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耳,他很轻易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里,许多东西总让人觉得怀念·感觉上,仿佛很久以前曾在这里生活过·此时此刻,我得到了重要的东西,此时此刻,失去的东西能够拿回来,能够有这样的感觉,我很高兴。”
这是夕月的声音··“那么,夕月……夕月的重要的东西是”十瑚问道··信乃听到夕月的声音回答说:“那是………”·祗王橘鼓励道:“别担心,大家都想听听你真实的心情。”
夕月特有的温柔的声音说道:“是羁绊吧·”·十瑚有些哽咽的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夕月·不过,我们也一直…一直在等着夕月,真的很想见到夕月,真的。”
夕月:“谢谢,我也觉得能够遇到大家真是太好了·”·“不一起进去吗”身后传来的声音说道,“哦~寂寞的少年,不要害羞放心大胆地献上你的热情吧~”·信乃一脸黑线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开始自说自话的青年美大叔,然后被迫推着进了餐厅,焰椎真早在夕月说完那番话后就拎着书包走了。
“真好啊,大清早就闪动着青春的活力·说实话,我也特别想和你成为伙伴呢·哦,还有这个可爱的孩子~”·夕月看着身穿医师白袍的青年,有些迟疑地问道:“请问……”·“哎呀,医生,你刮胡子啦”祗王橘一脸惊讶地看着变回帅气俊朗的医生。
夕月联想到昨天看到的幽灵状的颓废大叔的模样,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一下·看到了他身边的信乃,扬起温和的笑,“信乃,昨晚睡得好吗”·“嗯,还好,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信乃说道。
“嗯,昨天傍晚吧·听绫说你在房间休息就没有去找你了,信乃,说起来,我发现你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夕月手摸上信乃的脸颊,也不像以前一样冰冷,怎么暖都暖不热。
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不过神采焕发,碧绿色的眼眸熠熠生辉,健康了不少··“嗯,多亏了你的神之光,我的伤已经大好了,不用担心·”·“嗯,信乃君身体不好吗”弥凉医生两指夹着镜框,信乃发誓,他看到了绿光·“我是祗王家的家族医生,同时也负责恶魔的研究。
如果你的身体不好,我可以给你看看哟~我的医术还是很自信的~”·话说你话尾诡异的波浪线是怎么会回事啊摔·接着他一转身握着夕月的手,“夕月君也是一样的~顺便说一句。”
夕月懵逼道:“什么”·“希望你能偶尔帮帮我,让我看看那笨蛋的身体啊~”眼神飘向了鲁卡··笨蛋鲁卡:╰_╯╬·鲁卡:“塞多姆。”
一只迷你型的黑色生物突然出现,长着尖尖长长的耳朵,肥嘟嘟的身子后面两只小巧玲珑的蝙蝠翅膀托着它的身体,一条恶魔尾巴一摇一摆的,绿色的豆眼萌萌哒地看着你,瞬间就把弥凉给征服了·“哦~”弥凉感觉身边瞬间百花开放,幸福的感觉包裹着他,“这是传说中的龙,塞多姆啊~为了我伟大的研究,献上你的身体吧”·萌萌哒形似小宠物的黑色生物原型是兽王黑龙,目前是鲁卡的使魔,别看它外形可爱,战斗力却特别强悍·它可爱的豆豆眼瞬间变成刀眼,对着弥凉伸出的手指,咬~·“啊——”·“怎么了刚才的叫声”身穿厨师袍戴着白色高帽的青年一脸慌张地推开了隔壁的厨房门。
“哦,小克呀~”·“橘先生·”·“这位是夕月,这个是信乃~以后他们也是这里的一员啦·”又向着信乃和夕月说道:“这个是远间克己,是黄昏馆的厨师哦~”·夕月&信乃:“你好。”
克己有些局促地抚了抚高帽,躬身行礼说道:“你好,请多指教”·夕月有些不习惯别人对他行礼,连忙侧身躲开,摆摆手:“不,是我们要承蒙你照顾了,克己先生。”
克己微微一笑:“是·”·“对了,焰椎真和愁生呢”夕月看着旁边空着的两个座位,想起还有两个人没到,向祗王橘问道。
“哦,他们啊,先去学校了,夕月不用管他们~”·“咦是这样吗·”·塞多姆已经乖乖飞到夕月肩上,安静地做着它的宠物龙。
至于弥凉,→_→那是谁·……·夕月第二天才办理好转学手续,由鲁卡每天负责接送,而信乃……·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为什么我也要去上学”信乃瞪圆了眼睛,控诉地看着一脸淡定地决定了去泉摩利学园的附属中学上学的事。
天白眼都没抬,继续处理手里的公事,闻言只是说道:“以你的年龄只能上初中,难道…你想上小学”·信乃今天早上吃完早餐后,就看到绫领着一个书包和一套校服给他,说他也要去上学,因为附属中学和泉摩利学园离得很近,所以他也和夕月一起由鲁卡接送。
信乃表示不是上初中还是小学的问题,而是他根本就不想上学·和一群小鬼待在教室,听着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子上课,这简直是折磨在他的世界,有一次为了接近一个六年级的小学生,他已经被迫去上了大半个月的学,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天白不理会信乃的反抗,让为吹进来把信乃带走,“虽然鲁卡在夕月身边应该不会出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和夕月一起去上学也可以保护他。
夕月对我们很重要,信乃,他就拜托你了·”·看着天白一脸认真的表情,信乃咬了咬牙,轻哼一声,表面虽然还是不太情愿,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接过为吹递给他的校服和书包,信乃恶狠狠地盯着它,妄图用眼神消灭它。
(……)·“还是天白大人有办法,信乃君其实也很可爱·”为吹有些好笑信乃对上学的深恶痛绝··因为天白并没有对他们说明信乃的身份,只是和他们说了一下信乃能力很强,又是他亲自吩咐好了的,所以他们都以为信乃就是像他外表的十几岁,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不怎么喜欢上学做作业也是很正常的。
天白还是一脸认真的表情,很自然地又开始办公,没有把信乃闹别扭的事放在心上··“他一向都这样,特别讨厌看书,不喜欢待在一个地方太长时间,也许是以前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了吧……”·天白握着的笔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写着。
“天白大人”为吹很惊讶天白刚刚露出的怀念的表情,只是一瞬间就变回了认真的模样··“没什么,你先下去吧·”天白揉了揉鼻梁,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摆手让为吹先出去。
为吹标准地鞠了躬才出去··……·开着红色高档汽车,停在学园门口时引起了轰动,俊美冷漠的鲁卡收获了无数枚女生的青眼和少女心,夕月的可爱纤弱也让好几个女生惊呼,信乃,不好意思,他没有出来,他还在为了早上被天白忽悠的事生气呢·“你下课后我还在这里接你。”
鲁卡温声对夕月说道··“嗯,谢谢·”夕月道谢,然后扣扣两声响敲了敲后座的玻璃窗,信乃拉下了后座车窗,“信乃也是,到了学校和同学们好好相处,一路小心。”
“啰嗦,我知道啦!你快点进去吧。”信乃抱着他的卡通书包一脸不耐地让夕月快走,忽然他的表情一变,眼神锐利地看向了左边林荫道··碧绿色澄澈明亮的眼眸对上灰色漠然幽深的双瞳,周围的声音和人仿佛被隔离,喧嚣停止,世界寂静无声,他和他之间的距离被固定在两端,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深渊。
“信乃,”指节分明的手抚上他的脸,冰冷的指尖让他微微一颤,对方凑近信乃的脸,原本漠然空洞的眼睛竟充满了怜惜、悲哀和失而复得的欢喜与温柔·“我终于等到你了。”
低哑磁- xing -的声音喟叹道··“信乃信乃”·“嗯…怎么了”信乃一脸茫然地望着夕月,再次看向那边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你刚刚怎么了一直叫你都没有反应,那边…有什么吗”夕月顺着信乃目光看向了那边,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没什么……”信乃有点不确定刚刚是否是幻觉,但是,脸上似乎还留存着冰凉的感觉,那是…泠呀,真正的泠呀··等着鲁卡和信乃离开,恢复了祗王泠呀记忆的若宫奏多在夕月面前现了身。
虽然一开始的打算是利用夕月的神之光的治愈能力为信乃准备着,不过看信乃现在应该没事了,或许可以不用夕月的治愈了··等了那么久,终于让他再次见到了信乃。
而夕月,善良的你,会如何选择呢·看着一身军装靠坐在窗台上饮酒的泠呀,阿修蕾的视线移到了他身侧的一个木盒子上·从她被召唤出来的那时起她就看到泠呀大人身边一直带着这个木盒子,偶然有一次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她以为是什么宝贝,没想到却是一根烧焦的看不清是什么树种的木枝。
“你在看什么”·冰冷的声音让阿修蕾一瞬间惊醒,将视线移开,毕恭毕敬地下跪行礼,右手放在心口处:“泠呀大人,恕我冒昧,这棵树难道是对付那些人的…灵物”阿修蕾顿了一下才将合适的形容词说了出来。
“你很好奇,不要试探我的底线,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一字一句从薄唇里说出来,却带着无人忽视的压迫··阿修蕾冷汗瞬间下来了··“出去。”
“是,泠呀大人·”阿修蕾恭敬地退出了房间,额上的冷汗让她有些后怕,虽然她是上级恶魔,可是泠呀却是把她召唤出来的人,也是她名义上的主人,他们之间的主仆契约不容得她反抗。
“哟~阿修蕾,怎么这么狼狈”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她的身后穿来··阿修蕾恢复了她甜美的笑脸,理了理身上的哥特式裙装,长长的波浪卷头发顺到身后,转身看向了身后的人。
卡茨丹斜靠在墙上,火红张扬的头发在招显它的存在感,一身中世纪贵族红色军装,嘴角挑起邪邪的笑,看着阿修蕾的眼里充满了嘲讽和傲慢··卡茨丹虽然是将军级的高级恶魔,但是他向来狂妄自傲,不喜欢听从命令,对于自己的主人泠呀一点顺从的意味都没有,历来都有“噬主”的称号。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我们也就彼此彼此了,别忘了,就算你再怎么强大,也得听从泠呀大人的命令·”阿修蕾虽然不敢反抗泠呀大人,但是在同为高级恶魔的卡茨丹面前她可没有示弱的打算·“呵,我就不陪你了,我忙得很。”
“忙着陪你那些傀儡呵~”·阿修蕾表情不变,漆黑尖锐的长指甲招显着堕落的美,“美少年傀儡听话乖巧,我最喜欢了~呵呵。”
“无聊的玩物而已·”卡茨丹不屑地说道··“就算是玩物,我也乐意玩玩,嗯,听说泠呀大人找到神之光了,好像是个可爱的美少年,哎呀~真可惜,不能成为我的收藏品。”
看着卡茨丹意动的表情,阿修蕾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可没有让他去找神之光的麻烦,她只是无意间和他提了一下而已,如果那位神之光出了什么事可怪不到她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收藏~· ·☆、无法逃离的背叛6· ·泉摩利附属中学,年轻漂亮穿着干练的女老师带着信乃走到初一一班门口··信乃穿着灰色校服,原本长及腰间的头发被他今早一刀剪短了,恢复了男孩子的短发,因为信乃简单粗暴的做法,发尾有些卷翘,显得有些俏皮。
看着老师招手让他进去,信乃捏了捏书包的肩带,呼了一口气··“这位是我们新的转学生,来,信乃君,和各位同学打个招呼吧·”·信乃精致可爱的面容一出现就让原本懒懒散散的学生提起了精神,纷纷好奇地看着他,有些女孩子甚至红着脸说好可爱什么的。
“我是犬冢信乃,请多指教~”慵懒地拉长了尾音,显得漫不经心,软糯的声音萌翻了一大群妹子和女老师,信乃在班级的地位直线上升呵呵,真是可喜可贺。
口胡信乃一脸抽搐地看着老师一走就围在他身边的女生,一个个脸颊微红,眼睛盯着信乃,有问各种问题的,也有一些纯粹好奇的·信乃只能说一些应付过去,好在这节课的老师及时赶到,那些女孩子才一脸遗憾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信乃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嗤~小孩子·”·背后的声音听得信乃一愣,转头看去,一个红发男生趴在桌上,眼眸半闭,身高比一般的初中生高很多,目测大概已经有了一米七。
校服没有戴领带,扣子解了最上面的两颗,露出漂亮的锁骨,皮肤偏向小麦色,放在桌上的手尾指和中指都带了个戒指,发丝间隐约可以看见戴着耳钉··一副不良少年雅痞的风流模样。
刚刚的声音就是他发出的,信乃本来因为来上学,和一群小鬼头在一起就不爽,女孩子太热情也让他受不了,现在却还有一个真正的小鬼说他是小孩子·信乃冷哼一声:“小鬼”·那人听得一怔,从臂弯里抬起头,信乃也看清了他的样子,五官俊秀,轮廓分明,眉眼上挑,显得邪气,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信乃一会,忽然嗤笑一声:“还挺可爱的,不过敢叫我小鬼的,你知道最后他们都怎么了吗”·信乃很无所谓地问道:“哦,被你杀了”·一个少年很自然地就说出了杀人这两个字,绕是红发少年一副不良少年的样也有点被震惊到了,他挑挑眉:“那倒没有,不过都会被我揍得很惨,一个小孩子,把杀人挂在嘴边真的好吗这可不是乖小孩~你妈妈会哭的~”说着还很无奈地摊了摊手,浮夸的演技。
信乃看了他一眼就转回去了,没有管被他眼神惊到的少年··讲台上,老师拿着讲义讲课,不时在黑板上写着·台下学生们懒懒散散的,女孩子一起聊天,男生不是趴着睡觉就是偷偷在桌底打游戏,不时和同桌交头接耳一下。
信乃因为是转学生,他坐在倒数第二排,一个人坐·单人坐的还有他身后的那个少年,其他人都是有同桌的,不过信乃觉得这样就很好,免得别人来烦他··一下课信乃就拎起没有打开过的书包出了教室。
他来这里上学只是为了就近保护夕月,所以作业什么的,→_→那是什么·走路过去夕月的学校,鲁卡会在那里等夕月,却没想到一出校门就被人拦住了。
抬眼看了眼拦住自己的人,是坐在他后面的那个红发少年·名字…抱歉,信乃一个都不认识··“喂,小孩,走那么快干嘛,这么急着回家,果然是没长大的孩子。”
少年一手拎着书包,一只手插在口袋,张扬的红发本就引人注目,此时正是下课,人流量最多的时候,信乃已经感觉到很多人的目光聚集在这里··“让开,别挡着我。”
信乃皱眉,想要绕开这个人,那个人却又走到他面前··仗着身高腿长,红发少年很轻易就追上信乃,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特别愉悦·“小孩,我叫木暮秀一,别忘记了,走了~”·红发少年也就是木暮秀一留下名字就走了,信乃觉得自己搞不懂小孩子的世界,拦着他那么久就为了告诉他名字·下午和夕月一起回去的时候,貌似对方的心情不好,不,应该说自从自己的能力失控,遇见了戒之手和那个俊美的不似人类的鲁卡之后,夕月脸上的笑就越来越少了。
突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接触陌生的东西和人,突然要一个一直生活在和平世界的少年去战斗,是谁都会苦恼的不安的吧·而且,夕月他完全没有以前的记忆,他完全不适合战斗。
“夕月,怎么了吗”信乃看着夕月郁郁寡欢的样子,凑到副驾驶座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没事,信乃·只是今天见到了奏多先生。”
信乃一顿,今天他真的看到了泠呀,不是错觉,夕月也看到了呀··夕月低着头,没有看到信乃怔愣的表情··回到房间,信乃一把撩起袖子,右手还是没有反应。
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明珠,也不能联系上白··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啊——”信乃躺在床上,苦恼地抓着头发,明珠现在就像一颗普通的珠子,他连这个世界有没有其他明珠都不知道,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想到今天见到的泠呀,信乃觉得战斗或许越来越近了·这里的戒之手对于泠呀都讳莫如深,一直以来都把对方当成敌人、对手和恶魔的首领,不只是夕月,连他也不知道这场持续千年的战斗的意义。
村雨不在,不过他的念能力还在,对付一般的高级恶魔足够了··他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他一点也不想看到世界毁灭的样子,也不想夕月、天白他们受伤。
想通了之后,信乃跳下床,突然一阵心悸,让他动作一顿,踩空跌倒在地·默默咽下涌上来的血腥,面无表情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猩红··若无其事地把校服换了他平常时穿的衣服,就下楼去找天白。
刚下楼就看到天白一个手刀打晕了焰椎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环顾了一周,发现除了愁生外都在,不过他们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就是了。
“信乃酱……”十瑚抬头看了一眼信乃,眉间紧蹙,“愁生…消失了·”·“什么消失了…是什么意思”信乃将询问的眼神看向天白。
“愁生的气息忽然没有了,九十九感觉不到他的任何气息,只能说…消失了·”天白冷静地解释了这句话的意思,从他的面上看不出来任何担忧着急的表情,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自持沉稳。
“焰椎真很着急,想要去找愁生·”然后就被天白打晕了··“你要出去”天白发现信乃换了衣服,一副要外出的样子,就问道。
十瑚他们都在,信乃也不好说要去找泠呀,只能点头说是··“现在太晚了,愁生也出事了,估计和恶魔有关,你现在不要外出,好好待在这里·”天白看他点头就拒绝他出门,愁生已经出事了,如果信乃再被他们抓走的话,战况对他们会很不利啊。
他一定尽快结束这场延续了千年的战斗,这样的罪孽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不需要更多的人承受这份痛苦了··天白让信乃好好待在房间,甚至让九十九看着他,不能让他出去。
九十九和十瑚他们虽然有些对天白大人对于信乃的这种近乎软禁的做法很疑惑,但是现在离那天的到来越来越近,他们也不想再有人出事,所以劝着信乃回房间··……·真田信子是泉摩利附属中学的初一生,她的成绩很好,却很少朋友,班里的同学都不喜欢和她玩,女生们聊的话题她也不知道,她们嫌她太闷了。
她一直是老师父母眼里的乖学生,她一直很羡慕班里的女生可以大胆地谈论哪个男生帅气,哪个老师很讨厌,什么时候出了糗,可以一起逛街,吃东西·可是,只有她不可以,她要好好学习,父母才会夸她,老师才会喜欢她。
今天来了个转学生,他好可爱他的眼睛很漂亮,比她见过的任何颜色都纯粹,比任何宝石都绚烂,澄澈地能在他的眼中看见你的倒影·她的心从未有过的悸动,她和其他女生一样,和他打招呼,可是他没有看见。
“哎,听说了吗,有一个占卜馆,测恋爱超灵的,我们隔壁的高中好多女生都去了·”·“我也听说了,我们去看看吧”·占卜馆,恋爱。
真田信子收拾书包的动作一顿,那个转学生自从第一天来了之后就没有来了,听老师说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了·视线一转,信乃的位置后面的木暮秀一同学今天也没来。
捏着书包带子,真田信子紧张地跟着班里的女生来到了一家占卜馆··“欢迎来到我的占卜馆,所有的愿望都可以为你实现哟~呵呵~”·“我想……他能……和我做朋友,可以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
昏暗的房间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只能依稀辨别出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长卷发,声音魅惑人心··“哎呀~真是不诚实的孩子,你真的只是想和他做朋友吗你不想他以后眼里只能看到你,一辈子都爱着你吗”·“我……我想。”
“呵呵,好孩子,那你拿一个你喜欢的人的东西给我·”·真田信子拿出一条手帕,打开,里面有一根漂亮的蓝紫色发丝,这是她那天在他桌上无意间发现的,她当时鬼使神差地就把它收了起来,一直带着。
·“好了,女孩,回去睡一觉,你会拥有最幸福的梦·别担心,他以后只会爱你,只会看你一个人·呵呵~”·她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觉得不真实。
【他只会爱你一个人·】·她的脸颊烧的绯红,看着床头贴着一张符咒的发丝,进入了梦乡··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收藏~· ·☆、无法逃离的背叛7· ·信乃眨了眨眼,感觉双手被绑在身后,看了看周围,确定他已经不是在街上。
这里很黑,即使周围点起了火把也显得- yin -暗,像一个教堂内部,最前面有一把椅子,那里的地面高一些,顺着台阶下来站着一排的男人··那些男人看上去都很年轻,眼神呆滞空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信乃试图动作的时候才会出声警告一下他。
他的旁边是消失了的愁生,只是似乎还在昏迷,低垂着头,信乃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和那些人一样受控制··信乃一皱眉,背后的手指伸出了锐利的指甲,轻轻一划就把绳子割断。
那些男人见信乃挣脱了绳子,立马过去伸手要抓他··信乃手一挥,从他手心冒出几个形似泡泡的结界,越变越大,把那几个人包裹在里面··他们的动作也很僵硬,面无表情地拍打着泡泡。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没有管他们,信乃蹲到愁生面前,摇着他的肩喊道:“愁生,愁生醒醒愁生”·愁生有些不明所以地睁开眼,环顾了一周,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里是什么地方”愁生问信乃,对方把他的绳子用同样手段割断··“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在街上的,一眨眼就到这里了。
不过,应该是恶魔的原因·”他和泠呀相处久了,也知道了一些关于符咒的事,有些恶魔会用一些符咒可以把人直接弄到自己的地盘·他本来想去找泠呀,天白不准他去,不过天白的结界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没费多大功夫就被他钻了个空出来了。
“真是的,这点事都办不好”一道甜美的女声从前面的通道传来,那人一露面就看到恢复了自由的信乃和愁生,自然也看到了被困在泡泡里的那些男人,有些疑惑和惊讶。
而信乃和愁生也知道了绑架了他们的是什么人··——高级恶魔··是一个女- xing -恶魔,她的旁边还紧紧飞着一个布偶··布偶看到这场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如果它有的话),它磕磕绊绊地向恶魔解释道:“阿修蕾大人,我…我不知道这两个人类会挣脱,我……”·那布偶还没说完就被它的主人捏碎了,连惨叫也没有。
阿修蕾唇角挂着甜美的笑,“没用就是没用,废话这么多·哎呀~竟然把我的人偶弄成这样,看看,一个戒之手,一个……”阿修蕾看着信乃,眼神疑惑,“啊嘞嘞,奇怪,你不是人类吧~”她飞到信乃面前,凑近看,食指抵着下巴,满眼都是兴趣。
不是人类,什么意思·愁生并没有动手,这是一个高级恶魔,虽然他没有被催眠,但是只有他的话是打不过的··而信乃,愁生沉默,全身戒备起来,盯着阿修蕾的举动。
可是她的兴趣似乎都被信乃吸引了过去,“嗯,你身上有我们的味道,但是也有讨厌的人类的气味,呵呵,好有趣,竟然发现了这么特别的品种~”她突然把视线转到一旁的愁生身上,“戒之手,不要乱动哟~不听话的孩子,是要惩罚的~”·不知从哪窜出来幽绿的藤蔓缠到愁生身上将他束缚起来,“多么美啊,我就缺你这种类型的,你将成为我最满意的收藏品~”阿修蕾抚摸着愁生的脸,满意地笑着说道。
“喂,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随着信乃的话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大片羽刃··阿修蕾用藤蔓挡住,飞到另一边,还没等她落地就被信乃一刀摔向了墙角·信乃手里握着一把用羽刃化成的刀,用念力包裹着,锋利的黑色鸦羽变得更加锋芒毕露。
轻轻对着阿修蕾一挥,所过之处地面都被切开··阿修蕾慌忙召起藤蔓形成防御墙,危险的信号在她心中惊呼,她张开翅膀连忙逃开,却低估了信乃的力量·粗壮的藤蔓组成的墙遇到那道刀光犹如娇弱的嫩芽对风雨无可奈何,直接被刀光破开,猩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衣裙。
“啊——”·“可恶,你这个低贱的人类,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呵,因为那一半的血液竟然…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本来还想把你做成收藏品的,可是……”·阿修蕾一只胳膊被砍断,血流不止,她脸上已经显现出黑色的纹路,黑色的羽翼散发着不祥,鲜红的血液顺着裙摆流到地面,她猩红的眼睛浸满了恶意,黑色尖锐长达数十公分的指甲狠狠抓向信乃的脸。
信乃提起刀挡住尖锐的指甲,一皱眉,手腕一转将对方的指甲齐齐砍断趁着阿修蕾惨叫一声与她拉开距离··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难言的压力,左手松开,羽刃化成的刀散落消失。
信乃对着阿修蕾的方向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白皙,骨指分明的手指微微张开,淡粉色的指甲圆润可爱··信乃手掌一握··念压·阿修蕾猝不及防下摔在地上,她感觉身上犹如压着千金重,让她呼吸都困难。
她突然摸上脖子,她的面色出现窒息的潮红,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从地上提起,双脚离地,以她的力量竟然毫无反抗的能力·旁边的愁生一看,对信乃的力量又有了更深的了解,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制服一个高级恶魔,若是敌人……·阿修蕾和愁生都没有注意到,阿修蕾身上凝成一股淡淡的光晕顺着信乃的力量能源钻到了他怀里的明珠内。
阿修蕾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都是惊恐·信乃念压一增强,将阿修蕾碾成了碎片散成尘埃··藤蔓一松,愁生半跪在地上,缠着他的藤蔓上的尖刺扎进他的身体,衬衣被血染红。
“愁生”·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信乃前去搀扶愁生的动作一顿,眼前一晃,焰椎真耀眼的金发就到了愁生面前,随着他一起来的还有夕月。
“信乃,你没事吧”夕月一来就将信乃上下看了一遍,确定他没受伤,转而将视线移到愁生身上,看到他身上的血迹,瞳孔一缩,脱口而出道:“愁生,你受伤了”说着便走到愁生面前,抬起手就要为他治疗。
·愁生挡住了夕月的动作,“我没事,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后一句话是问焰椎真的··“你还说,你突然消失,让我们担心死了哼,那个绑架你们的恶魔呢在哪里,本大爷一定好好招待他”焰椎真恶狠狠地说道。
愁生消失的时候他是想要去找他的,可是天白却觉得这是恶魔的- yin -谋,把他关了起来,还设了结界不让他出去而没过多久绫就发现信乃不见了·接着警察就查到了一个高中女生家里有愁生的手帕,而信乃仍然不知所踪,为了两个人的安全,夕月带着他去说服天白,再借由天白的力量寻到了愁生的下落。
焰椎真和夕月、鲁卡一起先来这里,天白随后再来·只是没想到一到这除了愁生受了点伤,一个恶魔都没看到·“恶魔已经解决了,这些是消失的那些人,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
愁生解释了一下,却没有详细说恶魔和信乃之间的对话,有些事还是回去说比较合适··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解决了这么快我还想好好活动一下筋骨呢。
鲁卡那家伙还在外面处理那些杂碎,我们去和他汇合吧·”焰椎真表情吃惊了一下,然后就扶着愁生带着信乃他们想要出去,可是有人不想让他们就这么轻松地离开。
“锵——”·焰椎真反手用他的大剑一挡,猝不及防地攻击让他虎口一震,扶着愁生的手差点松开··来的是两个双生高级恶魔,白发,红衣,各自左右一边参着些红发。
“你们这些低贱的人类,竟然把阿修蕾…给…去死吧”其中一个右边有一撮红发用飞轮的恶魔说道,对着焰椎真他们就攻了上去。
信乃用羽刃拉开另一个恶魔的攻击,他用的是长棍的武器,但是也可以变形成枪,远程和近战都可以··不过,战斗力比起阿修蕾,弱了点,更何况他们有三个人,而对方只有两个人。
若是两人配合或许能对付焰椎真和愁生,但是绝对赢不了信乃,更不用说他们现在是分开对付他们,胜算更小··用念压震住恶魔,趁着他动作停滞,信乃甩出六根羽刃,将对方钉在墙上。
“托拉斯可恶的人类”另一个恶魔看到了瞬间充满了戾气,不管焰椎真和愁生两人,朝着信乃攻来··“哼,自不量力。”
信乃冷哼一声,用对付阿修蕾的同样的手段将对方镇.压在地上,不能动弹·他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对方,就在他试图吸收对方的力量的时候,鲁卡赶过来了··“夕月,你没事吧”鲁卡一过来就走到夕月身边,眼里只看到他,看到他完好无损后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就在信乃想要继续的时候,教堂内忽然温度下降,雪白的冰从门口蔓延进来,皮靴踏在地上的声音随着来人的走近而越发明显··来的人一身得体的修身黑色军装,外面披着一件黑色披风,黑色的发,灰色的瞳,脚下蔓延的冰霜,强烈的视觉震撼。
他浑身充满了强大的气场,一步一步缓慢而有规律,犹如傲慢的王者巡逻他的领地,视线不在任何人身上,他的眼神是苍白、冷质的,是比深渊更为昏暗的黑暗··他所过之处都变成了冰块,被信乃困在墙上的羽刃凝结成冰碎裂,名为杰珂的恶魔恢复了自由,而另一只还在信乃的威压下匍匐在地。
对方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走到离他们一定的距离后停了下来··“泠呀大人,托拉斯他……”杰珂走到泠呀身后一步的位置,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一直看不起的人类这样对待,自然怒火中烧,恨不得撕了信乃·“杰珂,退下。”
冷硬而富有磁- xing -的声音从对方口中说出,似乎比这时冰天雪地的温度更为冷漠··“泠呀大人……是·”杰珂愤愤地退下,不再说话。
夕月一直愣愣地看着泠呀,喃喃出声道:“奏多先生,你…是奏多先生吧”·鲁卡疑惑地出声道:“奏多”·“我已经舍弃了若宫奏多这个名字。”
泠呀终于将视线移到夕月身上,说出的话却甚为冷酷··夕月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想要走过去确认什么,却被鲁卡拦了下来,“别过去,夕月,那家伙,就是泠呀。”
夕月表情震惊,“怎么会,为什么我们刚刚不是还在一起的吗那时还是我认识的奏多先生啊·”·泠呀面无表情,眼神是拒人千里之外的近乎冷酷的冷漠,“你还真是一无所知啊,还记得‘瓦尔波吉斯之夜’吗那时我只能勉勉强强召唤出中级恶魔,尽管如此,我原以为有了这个有利条件应该能把你杀死的,夕月,却未能顺利发展,真是可惜了。”
“杀死…我”夕月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直以来最信任最敬爱当成哥哥一样崇拜的人,却想要将他…杀死为什么·愁生和焰椎真也很惊讶,重生的泠呀居然在夕月身边,这两个人在战斗之前就相遇了。
“夕月,我说过了吧,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人类会背叛人类·”·鲁卡挡在夕月身前,认真说道:“也有不会背叛的人,我不会背叛夕月·”·泠呀轻笑,“真可笑,泽斯,你是我的同类,背叛同族,跟随祗王一族的你,能保证不会再做出同样的事吗”·“请停止奏多先生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请不要再继续伤害我所珍惜的人”夕月从鲁卡身后出来,对着泠呀也就是若宫奏多说道,他的眼神坚定,说出的话掷地有声,让人听了不自觉想要相信他,他身上所闪现的光芒太过温暖,让人情不自禁地靠近他。
“我曾多次给你机会回避这场战斗,可是你依然参与进来了,现在我的对立面·夕月,你这么相信天白,你以为他就是好人你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泠呀继续说出打击夕月的话,然后他召唤出使魔银冻狼对付鲁卡,在鲁卡和夕月两人中间竖起一座冰墙。
“塞多姆”鲁卡让他的使魔龙化成狼留在夕月身边保护他··泠呀根本不在意,他将塞多姆的两只前爪冰冻住,然后他的眼神看向了站在夕月身后的信乃,眼神是他从进来以后最柔和的一次,看得夕月怔了怔,那是真正的温柔和带着点悲伤的喜悦,他在…看谁·带着这样的疑问,夕月转身看向了身后,他的眼里有愕然,有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收藏~· ·☆、无法逃离的背叛8· ·——人们在被命运眷宠的时候,勇、怯、强、弱、智、愚、贤、不肖,都看不出什么分别来:可是一旦为幸运所抛弃,开始涉历惊涛骇浪的时候,就好像有一把有力的大扇子,把他们扇开了,柔弱无用的都被扇去,有毅力、有- cao -守的却会卓立不动。
带着淡淡的粉白色花瓣的粗壮樱花树静静地伫立在宽阔的庭院,枝桠纤长地伸向空中,犹如绢带般柔软顺滑的簇簇樱粉朵朵颤立在枝头,温柔的风轻轻吹扬,花瓣翩翩旋舞着纷纷扬扬,泥土铺成的地面盖上了一层粉色绒毯。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三棵高大的樱花树,其中两棵一左一右,团团簇簇开满了樱花,中间一棵却只有黑色的枝干,阳光下的- yin -影张牙舞爪,有些怪异··蓝紫色长发因着风飘在空中,细软的发丝吹过脸颊,有点痒痒的。
碧绿色双眸澄澈明亮,宛若轻柔的风,蔚蓝的天,清澈的湖,一眼看去倒映周围所有的风景·精致的小脸只有巴掌大,白皙细腻的肌肤,配上粉色的和服,漂亮得似造物主手下精美的人偶。
纤瘦的少年赤着脚坐在光秃秃的那棵树的枝干上,形状姣好的脚趾因为风拂过而微微蜷缩,显得可爱极了··淡粉色的菱唇一张一合哼着不知名的节奏舒缓悠长的歌,灿烂的阳光下,少年整个人都耀眼的不可思议。
这幅美得可入画的场景却没有人看得到··信乃现在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坐在树上看风景的日子了,虽然还是很无聊,无聊到他只能自己和自己说话,因为没有人能听得到他说话;偶尔看到一些人,就在树下转转,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但是好像失败了,而且他不能离开这棵树·没错,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在这棵树上,周围有些房子,看着就很古老,但是可能是因为晚上的缘故,周围都没有人。
他刚想找个人问问这里是哪里,结果他走不了就像有人故意拉着他一样,只要他想离开这棵树超过三米就会被拽回来他当时脸就黑了,不能离开他怎么去找明珠,怎么去找修复材料啊·可是无论他从哪个方向走,结果都是毫无意外地被拽回来。
信乃:“……”·就在他想拿出村雨把这棵树砍了的时候一个小孩过来了,信乃眼睛一亮,不过还是按耐住欣喜,小心翼翼地躲在枝干后面,探出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个孩子。
过来的孩子其实是个黑发少年,长长的黑发用白色发带高高竖起,两颊留着些许头发,深蓝色和服衬白色中衣,走得近了信乃才看清这个少年的眼睛是灰色的,在月光下发出冷漠的寒光。
信乃本能地运用起了绝,隐藏自己的身形和呼吸,万籁俱静的夜晚除了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只有樱花树下那个少年浅浅的呼吸声··少年久不出声,眼睛紧紧盯着中间干枯的樱花树。
少年站了半响后就离开了,瘦弱的背影竟透出些孤寂的味道··“真是……奇怪的人·”信乃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喃喃出声道。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再关注那个少年,此刻他皱着好看的眉,死死盯着这棵树,确定这棵树对他的眼神毫无反应,愤愤地踹了一脚,鼓着嘴气得脸颊通红··伸出右手,纤细的手臂还是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村雨又沉睡了。
澄澈的眼睛里涌起了担忧,他和白失去了联系,和上次在库洛洛的世界一样,可是这次更糟糕,上次好歹村雨一直陪在他身边,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还被困在这棵树上·掌心向上托举,蓝色光晕在掌心浮起,虽然村雨被封,他的念力倒是可以用,至少有一项保命的能力。
上次白能找到他,接他回去,这次只能期望一下白的办事效率了··信乃幽幽吐出一口气,看着耀眼的带着些凉气的光辉慢慢升起,天刚亮,周围屋子里的人便起来了,正值农忙,不一会儿周围人都收拾起来了。
他这棵樱花树正对的是一个女孩的屋子,嗯,说起来,看了这么多人,好像他只见过这一个女孩子,信乃毫无边际地想着·一只腿屈起,一手撑着下颚,无聊地看着眼前每日都会上演的场景。
“怪物,离开我们村子”·“怪物……”·“我不是怪物…”·几个少年向一个黑发的少年扔石头,骂他是怪物。
黑发灰瞳的少年面无表情,眼神倔强,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悲伤和屈辱··“你们几个在干什么”·“请住手”·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尖锐的石头从少年额头擦肩而过。
信乃伸出的手指一顿,那几个欺负人的少年见到来人立马吓得跑了··“泠呀,你怎么样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你”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红色和服的女孩,有着藏青色长发,漂亮的容貌,此刻担心地看着衣服有些狼狈的少年。
她身后的是一个差不多年龄的紫色和服少年,亚麻色长发在发尾三分之一处绑着,和少女同色的青色眼眸里透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沉稳和冷静··两人都穿着繁复的和服,和刚才几个跑掉的少年穿着不太一样,看着更高贵些。
“泠呀,没事吧”紫色和服少年问道··“天白,夜御,我没事·”略显冷质的少年音在两人面前稍稍柔和,带着不易察觉的熟稔。
在看过少年的确没什么伤口,名叫夜御的少女才舒展了她紧蹙的眉··三个少年站在信乃坐着的樱花树下··“这棵樱花老不开花·”夜御看着光秃秃的樱花树道。
“总有一天会开花的·”意料之外的这句话竟然是看上去冷冰冰的泠呀说出的话··夜御展颜一笑:“是啊·”·“樱花树很纤细,受到伤害就会立刻枯萎,不过,我很想看看泠呀培育出来的樱花。”
天白开口说道··听到天白的话,泠呀一愣,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柔和了下来··三人离开,走之前泠呀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枝桠,眼神不明,就在信乃以为他看得见自己的时候不发一言地走了。
风吹过樱花,沙沙作响,原本空无一物的树枝上,蓝紫色长发少年靠着树干悠悠地哼着歌··……·又一次夜幕降临,漆黑的夜空中散发着荧光的月亮高高悬挂着,无聊的信乃只好一个人默默练习念力。
·念力本就是人体自身的生命能量,或许是因为他被禁锢在这棵树上,他能够感觉到和这棵树微妙的联系··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信乃将念力抽出来,汇入他所在的樱花树里面,在他输送能量的位置,一棵细嫩的枝桠探了出来,颤颤巍巍地分出更细的枝桠,小巧的花骨朵儿慢慢绽放她娇美的姿态。
能量顺着枝干游走,所到之处都长出了细嫩的枝桠和花骨朵儿,不一会儿原本光秃秃的树枝上开满了樱花,一瞬间的绽放惊艳了不远处的少年··“你是……妖怪吗”·冷淡的少年音响起,惊得信乃下意识地将按在树干上的手收回,侧身看向了不知何时走到树下的少年,发现那是白天的泠呀。
依旧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冷质的灰色瞳孔此时有些好奇而小心翼翼地看着树上似乎被吓到而瞪圆了眼睛的少年··泠呀微微皱眉有些苦恼,他今天被那些人扔石头,谩骂、侮辱,都是常事,这些他早已习惯。
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样,虽然没有看到是谁,但是明显朝着他脸上扔来的石子却诡异地在快要碰到他脸颊的时候拐了一个弯,即使是很小幅度且速度很快的变化,他却不会当成是巧合,更不会觉得那个扔石头的人有这样的本事。
而且他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能量,很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感觉·他不知道是谁在帮他,这个村庄,因为他的血统,除了天白和夜御,没有人会和他说话,所有人不是对他敬而远之就是和那些人一样欺负他,所以他才会好奇,在所有人都休息的时候来到了这里。
没人能形容他看到的画面的震撼,美得如同魅惑人心的妖怪少年,蓝紫色长发及腰,粉色和服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翩舞,淡粉色团团簇簇的樱花在少年周围绽放,银色月光洒下淡淡的光点,照在少年身上,精致白皙的脸颊上,密而长的睫毛扫下一片- yin -影,仿佛随时都要乘风而去,让他忍不住脱口而出道:“你是……妖怪吗”·信乃被吓到了不不不,他是完全被惊喜砸晕了来到这里这么多天,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他,和他说话,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现在有人可以看见他了,这是不是说明他也很快可以离开这棵光秃秃一点美感也没有的树了·被惊喜装满了容量不多的脑袋(=_=)的信乃欢快地跳下树,凑到黑发少年面前,碧绿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
也没管因为念力抽离,坚持不了多久的樱花树快速地凋零,重新变回光秃秃的样子,美好短暂得像是一场梦··“你能看到我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泠呀有些惋惜的目光从樱花树上移开,看向了凑到他面前的少年,凑得近了也看得更清楚。
少年很小,正是雌雄莫辨的年龄,身材也很纤细,让他想到了白天天白说的“樱花很纤细”·站在他跟前也只到他的下巴那里,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少年发顶竖起的可爱的呆毛。
此时他亮晶晶的眼眸灿若星辰,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年眼里他的倒影,期盼的目光让他有些移不开眼··“喂,问你话呢难道你刚刚不是和我说话,你看不见我”信乃见泠呀一脸愣愣的表情,也不说话,疑惑地在他眼前摆了摆手,手腕就被抓住了。
泠呀伸手抓住少年在他眼前乱晃的手腕,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觉得少年的手腕果然和樱花一样纤细而光滑,他不由低声道:“我看得见你,也听得到你说话·”·看着少年一瞬间亮起来的眼眸,泠呀下意识温和了声调:“你是樱花妖怪吗”·“我才不是……”妖怪,信乃忽然一顿,想到如今自己和村雨共生,也不算是正常的人类了,应该也是妖怪吧。
信乃对于自己的状况从来都没有排斥,村雨是他的家人,如果他排斥那不是等于排斥作为家人的村雨吗所以他也没再解释自己的身份,默认了泠呀说他是妖怪的事情。
泠呀却以为是少年怕他告诉别人,害怕惹来祸端,尤其他们这里是除魔的祗王一族隐居的地方,虽然少年不是恶魔,不过想来他妖怪的身份也不会让人轻易接受··他温声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不用害怕。
我的名字是泠呀,祗王泠呀,你叫什么”·他对这少年抱着从未有过的耐心,或许是特别,又或许是这个村庄他没什么朋友,所以才会对一个疑似妖怪的少年没有防备心,甚至想要亲近他。
“我叫信乃,我不是樱花妖怪,只是有一些原因,我不能离开这棵树·”说到最后信乃气愤地鼓起了脸,或许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能看到他的人,信乃对泠呀也没有什么防备心。
两个人就坐在地上,信乃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天他看到的事,泠呀也把这个世界的事情告诉信乃,两人氛围愉悦地结束了聊天,泠呀回去之前说明天会再来看他··· ·☆、无法逃离的背叛9· ·第二天,泠呀果然如他所说的又来看他了,只不过信乃等到了中午他才来,而且他的身上沾了些尘埃,干净的衣袍边角有些脏,但还是可以看出被主人轻轻拍打过,看起来没有那么脏。
信乃一看就知道泠呀又被人欺负了,信乃小时候身体弱,被当成女孩子养大,村子里的人也不喜欢和他玩,听话的,怕伤到他,有些调皮点的,虽然不会打他,却会嘲笑他,所以他除了滨路和庄介基本没有朋友。
他知道被人排斥有多么难受,所以看到泠呀狼狈的样子,信乃气红了脸·“他们又欺负你了那些小鬼真讨厌”·泠呀没什么表情的脸,听见信乃叫那些欺负他的人小鬼莫名有些好笑,至少他眼前的信乃看上去就比他们小。
冰冷的眼眸溢出点点笑意,泠呀摸了摸信乃柔软的发,“没事,他们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罢了·”不会干什么·说到底,他们欺负他,除了血统之外,不外乎就是嫉妒他的能力,他天分高,学的快,拥有与生俱来的强大魔力,那些人打不过他,只能口头上逞能。
他不怎么在意,现在听见信乃为他抱不平,心里忽然暖暖的··“不要摸我头发·”信乃拍掉他的手,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看着长及腰间的蓝紫色长发,信乃顿时就郁闷了,好像除了第一个世界,自从第二个世界长长了头发以后他就一直是长发,不过已经习惯了的信乃随手将长发顺到背后就不管了。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不要动·”信乃将手放在接近泠呀脸颊上方,食指上简单古朴的戒指发出淡淡绿光,如温暖的春风拂过脸颊,带来一阵暖意,连空气中都仿佛带着淡淡的花香,舒适的感觉让人留恋。
不消片刻信乃就移开了手··泠呀伸手一摸,那里的伤已经恢复如初,一点痕迹也没有·暗暗惊奇妖怪少年的能力,对待少年心里更软了几分。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少年左手上有一个手镯,中间两条银色链条连着一枚戒指,套在食指上,戒指精巧细致,朴实无华··“这点小伤不要紧,这是你的能力”泠呀坐在树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信乃过来坐下。
信乃抬了抬下巴,一点也不矜持道:“怎么样,我很厉害吧·”·像一只矜持傲娇的小奶猫,伸出小爪子求主人顺毛求夸奖的样子··被自己的想象愉悦到了的泠呀唇角勾起,说道:“嗯,很厉害。”
“其实都是靠这个戒指,任何伤我都可以治好·”信乃摇了摇他手上的戒指··这是他在SAO游戏世界得到的珀耳塞福涅——春之女神的祝福道具,他带着这个离开那个世界后,白对它进行了些修改,现在这枚戒指可以治疗任何伤势,但是不能对自己使用,不过比起原来的只能在不同玩家身上恢复两成血量好多了。
自然,这个戒指耗费的是他的力量,不过像这种小伤用不了他多少力量··泠呀的目光也看向了他食指上的戒指,若不是他知道信乃不是人类,他还以为他是戒之手那样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了。
祗王手下的除魔战士——戒之手,每两人一组,攻击和防御搭档,每个人手上有一枚戒指,由此为媒介激发自己的特殊能力··“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能力和戒指有关,知道吗”泠呀握住了信乃的手,叮嘱道。
“为什么呀”看着泠呀认真的眼神,信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知道这件事·”·泠呀微微瞪大了瞳孔,露出一抹笑。
平复下忽然激烈跳动的心脏,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作为第一个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而新奇··他摸了摸少年的头发,没有把它弄乱,“我还有训练,今天就不能陪你了,晚上我再来。”
信乃的眼神有些黯淡,但是他知道泠呀不可能一直陪着他,想到这个他又气愤起不能离开这棵树的事实简直郁悴·愤愤地坐在树枝上,信乃一瞬间又感到寂寞,不知道庄介他们怎么样了,他离开了那么久,在他们眼里也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庄介他们了。
少年将头埋进双膝,坐在光秃秃的枝桠间,周围充满了无可言状的悲伤,原本干枯难看的枝干更显得死气沉沉··……·最近村子里发生了一件怪事,听说原本不开花的那棵樱花树开花了,当然,这只是一个半夜睡不着无意间看到的孩子传播的。
可是第二天那棵树还是光秃秃的样子··其他人都以为这个孩子说梦话,都不相信他,可是泠呀和信乃却知道这是真的··泠呀最近为了【四圣人】的选拔,每天都很忙,没什么时间陪信乃,所以他每晚都会过来一会。
有天晚上他一时兴起,想让泠呀看看樱花盛开的场景,没想到会被别人看到,虽然他很快就让花谢了,但是这件事也被那个小孩传了出去··好在没什么人相信他的话,听过泠呀描述这个世界的事情,他也知道这个世界和夏目那里差不多,只不过妖怪变成了恶魔而已,而隐居在这里祗王一族代代以除魔为使命,妖怪这个词也是泠呀从书上看到的。
除了特殊能力的人,内心黑暗的人类也是可以看到恶魔的,这个恶魔指低等恶魔··恶魔分为低级恶魔,中级恶魔和高等恶魔,高等恶魔能力越强,幻化的人形就越美,甚至可以魅惑人心。
对于恶魔他们统称为“杜拉斯”··信乃没有见过恶魔,不过以他的身份恐怕不会受欢迎的,所以他得小心不能让人发现他··信乃:QAQ·不过你要是觉得信乃从此能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就大错特错了·伸手食指一动,将欺负过泠呀的一个少年绊倒,信乃躲在树干后,这棵树确实很大,足够把他的身形遮住。
将无人注意的小藤蔓收起,看到因为平地摔跟头而丢脸的少年被嘲笑,信乃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大大的碧绿色双眸里狡黠灵动,对看不到他的人伸出小爪子,玩得不亦乐乎。
“玩得很开心”·吐在耳边的气息让信乃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右手划出羽刃向后袭去,同时往后一翻身,离开了树枝,落在地上,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少年。
锋利的羽刃划开一道浅痕,亚麻色长发的少年不动声色地用指腹擦了擦血·他依旧站在一开始出现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信乃,又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高等恶魔不,气息不像,倒是有点像我们召唤士的力量,嗯”·被吓得炸毛的信乃摆出防御的姿态,心想真是大意了,竟然撤了圆,果然太.安逸了,没想到这个人能不惊动他就站在他身后,要是他要杀他,简直轻而易举。
澄澈的碧绿色眼眸逐渐染上冷意,手指不自觉地伸出了尖锐的指甲,念力蠢蠢欲动··信乃没想过将人杀了,他只是下意识地防御,他不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会怎么样对他。
在流星街生存过的人不可能没有杀过人,他也不例外,他的双手早已染上血腥,但是,他从来不后悔杀了那些人,在他们试图杀他的时候,他就有了承受杀戮的觉悟··只是他从来都不想成为杀戮的傀儡,所以他大多都是能不杀就不杀。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其他人,信乃强烈的防备姿态和天白悠闲的居高临下形成鲜明对比··泠呀脚下一转,挡在了信乃身前··信乃通过圆已经知道了泠呀和那个叫夜御的女孩子来了,可是他没有动,在看到泠呀出现在他面前,为他挡着天白的眼光的时候,信乃的确是松了口气的。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泠呀你认识他,他是什么人”天白对于泠呀挡在少年身前有些惊讶,但是他不会就这样放过信乃,少年的身份不明,作为祗王一族的除魔师,天白必须要问清楚少年的身份。
“他不是恶魔,他是我的朋友·”泠呀没有让开,抿了抿嘴唇,面无表情地说道··夜御看着眼前的状况有些不知所措,“泠呀,天白……”·“果然不是恶魔吗,那你是谁”天白从树上跳下来,身轻如燕地落地,视线略过泠呀,看向他身后的少年再次问道。
“我叫信乃,我不是恶魔,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信乃说道··“千织说看到过这棵樱花树一瞬间开放是真的”·“嗯,是我做的。”
信乃抿着唇,有些拿不准天白的态度,按他们仇视恶魔的态度,他们应该也不会把他当成同族来看吧·“自觉苏醒的妖怪吗”·天白一手摸着下巴,眼睛看着穿着和服,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少年,他妖化的长指甲没有收起。
他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两根黑色鸦羽,和信乃拿来攻击时锋利坚硬的形态不同,在他的手里只是普通的鸦羽,只是更加漆黑漂亮而已··已经被动默认为妖怪的信乃摸了摸鼻子没有反驳。
夜御嘴角衔笑,友好地对信乃说道:“我是第一次看见妖怪耶,你好,我是夜御,这是天白,我的哥哥,我可以叫你信乃吗”·“可以。”
信乃接收到夜御的善意自然点头,可是自觉丢人的信乃对于吓了他的天白就没什么好感啦··泠呀捏了捏信乃的手指,对少年的孩子气有些好笑,不过天白和夜御能够接受信乃让他稍微放下了心。
“原来泠呀经常晚上出来就是到这里来看你呀·”夜御年纪也不大,还是少女心- xing -,见信乃长得漂亮可爱,一向是族中最小的她顿时有种多了个妹妹的欣喜,说话也多了份熟稔。
虽然信乃不是女孩子,不过这不是重点·╮(╯▽╰)╭·夜御说得对,信乃因为滨路的缘故,对夜御也多了份好感,两人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把对方都当成妹妹的两人气氛良好,信乃也就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你们可以看见我了之前明明都没人可以看见我。”
天白先出声道:“我只是无意间感到了一股陌生的能量,所以来这里看看,然后就看到……”后面的话不言而喻,信乃用念力催生藤蔓,给那个欺负过泠呀的少年下绊子,被天白看到了。
“我也是跟着泠呀过来才看到你的,你说之前没人能看到你,泠呀是最先看到你的人,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呢”·夜御在天白说完便说出了她的疑问。
“对啊,那我现在能被你们看到了,是不是说我可以离开这里了”信乃忽然激动起来,他整天都被困在这棵树上,不能离开,除了泠呀都没人陪他说话,最主要的是来了这么久他都不知道明珠持有人是谁,那么他的任务什么时候能完成啊因为这些,信乃迫切地希望能够离开这棵树·“你不能离开这棵树”夜御一声惊呼,想来也是很好奇。
天白也将疑惑的眼神投向泠呀··信乃毫不在意地说道:“对啊,我一醒来就在这里,没有人看得到我,也没有听得到我说话,而且我不能离开这棵树三米以上。”
夜御的眼神有些同情,虽然他们祗王一族在这深山里设下结界过着隐居的生活,可是并不是不能出去,至少他们也能在村庄里走走,哪里像少年,一觉醒便在这里,没有人陪他说话,甚至没有人可以看见他,连离开这棵树都做不到。
心里满满的怜惜像要溢出来,夜御忍不住拥抱着纤细的少年··信乃猝不及防被抱住,忍耐下下意识想要出手的冲动,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泠呀··天白将夜御拉开,看着夜御红了的眼眶,信乃有些不知所措。
“信乃,我没事,以后我和天白都来陪陪你好吗”·信乃看了看泠呀,见他点头,也点头答应了,而夜御也终于破涕为笑··年少的感情总是纯粹的,在到达异世以来的日子,即使还不能离开樱花树,但三个少年单纯的友谊还是让信乃心存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化身码字机·· ·☆、无法逃离的背叛10· ·有人陪伴的日子,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晃两年都过去了··信乃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坐在树枝上等待泠呀、天白和夜御,他们三人都是【四圣人】的候选人,总是忙着训练,或者出去接受朝廷任命的除魔任务。
偶尔,信乃会用念力编织各种花环送给夜御,把这个单纯的小姑娘感动得把信乃当成了亲妹妹对待·有时候他也会陪泠呀和天白练习,泠呀和天白都是恶魔召唤士,且是祗王一族最有天分的四个人之二,小小年纪就拥有强大的魔力。
天白和泠呀都对看上去很无害的信乃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感到吃惊·只是信乃有些时候会控制不住他的妖化形态,总是露出尖尖的指甲和尖牙··信乃也很无奈,这是他的下意识反应,好在他脸上的符文不会显现出来,不然更不像人了。
这天信乃依旧在树枝上等待泠呀他们,自从那天以后他们三个几乎是每次都一起来,信乃也试过了,目前好像没有其他人可以看见他,不过有了泠呀他们,信乃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感觉难受了。
炎热的午后,信乃被太阳晒得很热,可是这棵树光秃秃的没有一点遮- yin -的地方,信乃又不能离开这棵树太远,旁边两棵樱花树倒是开得繁盛,可是距离有点远了·说来也奇怪,明明不是樱花开放的时节,可是这两棵樱花树却开得如此热烈,好像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枯萎的样子,生命力顽强得不可思议。
泠呀和天白出去出任务了,夜御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信乃仰躺在树梢,一手背盖在脸上,透过指缝看着斑斑点点的光晕··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蓝天,清风,繁花,平和得让人昏昏欲睡。
“啊——”·一声尖叫惊醒了昏昏欲睡的信乃,他立马起身,用念力垫在脚下飞到树的上空,之前他就发现虽然他不可以离开这棵树三米以上,但是它的上空却不受限制。
飞到高空,看到村庄另一边火光四起,人类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眼角瞥到空中浮起的几个人影,似乎就是因为他们的原因村庄遭到了外敌的袭击·不断有人赶过去,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呼喊声渐渐低下去。
信乃再次试图离开,却在意料之中被拦了下来·因为愤怒露出了尖锐的指甲,眼角微微泛着猩红··“哦,这里还有个·”·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有点低沉暗哑,带着邪- xing -和满满的恶意。
信乃皱眉看着眼前不像人的男人,虽然是人类的外形,却有着尖锐的指甲和尖牙,脸上带着邪气的笑,黑色不祥的诡异纹路遍布两侧的脸部,微微浮起,脚离开地面··或许是不满信乃居高临下的姿态,他也飞到和信乃等同视线处,舌头舔了舔唇,嬉笑出声:“是个漂亮的小奶猫啊,呵呵,我要慢慢玩儿。”
·信乃给他的回答就是一藤蔓抽过去几条藤蔓从地下抽出,缠上眼前男人的双腿双手,男人用力挣脱不开,终于不再嬉笑,脸上有着恐惧。
他是中级恶魔,今日潜伏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祗王一族的召唤士走得差不多来了个突袭,大部分中级恶魔在那边将人引过去,他和另外几个则过来清理剩下的·看到外表纤细柔弱的信乃,自然不能放过,他本来想要好好玩玩的,结果没想到栽了个跟头这个小孩的力量好强·他害怕了,心里祈祷另外几个恶魔快点过来。
一个小孩哭着跑进来,身后跟着四个中级恶魔,被信乃的藤蔓制住的中级恶魔脸上一喜,但是还没等到他出声就被信乃捏成了碎片··一共四个中级恶魔,一女三男,信乃用藤蔓干扰恶魔,那个孩子趁机跑到了房子里面,四个恶魔对视一眼决定先解决信乃再去玩玩猎物,飞到空中呈包围状将信乃围在中间。
信乃两手指尖化出鸦羽,像左右扔去,控制藤蔓袭向前面和后面的恶魔,手里立刻幻化出新的鸦羽,手心有一层薄汗,四个中级恶魔,而他不能离开这棵树··似乎他也没占到多少便宜啊。
藤蔓比较给力,先后解决了两个恶魔,只是也被割得碎裂·用鸦羽形成风暴碾碎眼前的恶魔,信乃眼睛瞪大,暗道不好··鸦羽风暴散开,剩下的恶魔在碾碎的那个恶魔的身后,此时已经躲不开他的攻击了。
信乃往右一闪,却像撞到屏障一般被挡住··喷出一口血,伸手一阵光波- she -穿恶魔的身体,碎片立刻碾成尘埃散尽··虽然躲开了大半的攻击,可是左肩依然被波及,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按在伤口上白皙的指尖很快就被染成红色。
“恶魔……恶魔”孩子的哭声唤醒了信乃注意力··处理好那边的恶魔,随后赶过来的祗王一族的戒之手们看见信乃立刻防备起来。
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泠呀和天白随着戒之手们一同过来,都惊讶地看着信乃··樱花树前的少年,蓝紫色长发,左肩的鲜血染红了半边的和服,尖锐的长指甲,脸颊上诡异的黑色符文,变成竖瞳的瞳孔,都表明眼前精致漂亮的少年不是人类,更像是高级恶魔。
戒之手们想趁他受伤杀掉他,泠呀挡在信乃面前,一身肃杀,右手上的魔法禁.书时刻准备打开··天白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恶魔趁着他们离开攻击了村庄的结界,结界被破,好些村民被杀,虽然他们及时赶回来避免了更多的伤害,可是这一切都太凑巧了。
信乃受了伤,露出了妖化状态,可是这个世界只有恶魔没有妖怪,有也是一些书上编出来的传说,有谁会相信这样一副样子的信乃不是恶魔而是妖化·“泠呀,你是要保护恶魔吗”祗王一族的现任族走了出来,质问道。
夜御看着眼前对峙的局面,向前一步出声道:“族长,信乃不是……”·“信乃那个恶魔的名字你们认识这个恶魔,天白”族长并没有听夜御的解释,反而向一旁的天白问道。
“族长,他是信乃,是这棵树的妖怪·我们认识有两年了,今天他这样是意外·”天白说道··就是说他们都认识两年了,可是村子里从来没有出过事,如果他真的是高级恶魔要出手也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看他的样子,刚刚肯定和中级恶魔战斗过,还不止一个,也救了孩子,我们却要杀人家,不是恩将仇报吗而且妖怪的话,虽然和恶魔有些相像,但毕竟是两个概念。
为了救孩子和恶魔作战,还受了伤才露出这幅模样,这是个意外··天白没有偏袒信乃,也没有贬低他,只是将实话说出来,族长也知道天白说的是实话,只是这次结界被破是件大事,村庄伤亡了不少人,若是就这样放任这个少年,恐怕村民也不会安心。
从天白和夜御口中知道了少年不能离开这棵樱花树,族长就亲自在这棵树周围布下结界,防止信乃做出什么事··等少年的身份查清楚,确定这件事和他无关之后他自然会撤了结界。
泠呀冷冷看着天白和夜御将少年的身份信息说出来,看着祗王族长下命令将信乃困在结界里,这次连飞上去都不行,只能在树下小范围内活动,比刚开始能动的范围更小,满眼怜惜地看着信乃肩膀受伤却得不到治疗,犹如破布娃娃般地躺在那里。
泠呀眼中的黑暗挡都挡不住地升腾,信乃很怕疼,他知道,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得有多疼,他却只能隔着结界,连安慰一下他都不行·他握紧了手,手心处尖尖的指甲刺破皮肤,鲜血从掌心流下,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信乃被关在结界里,左肩上的伤口慢慢恢复,只是疼得要命·时不时有人过来看一眼传说的高级恶魔,然后对着他恶狠狠地放狠话,信乃对他们都是不理不睬的··泠呀却从来都没有来过,就连天白和夜御也来了一次,他却一次也没有。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他是不是也不相信我不是恶魔·信乃虽然想要相信泠呀,可是他却再没有见到他,就这样信乃被关了半年··或许是这个世界比较特殊,信乃拥有念力,比较不会饿,而之前因为困在樱花树上,没有人能看得到他,他自然没有食物。
他也以为自己会饿死,却在晚上月亮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念能力强大了不少,而且也没有饥饿感·在猎人的世界,他学会使用念能力以后就很少挨饿了,所以他很淡定地接受了自己可以不吃东西也不会饿死的情况。
混蛋谁淡定了虽然他不会饿,可是不代表他不想吃东西他一直都当自己是人类的,一日三餐都要吃的,甚至因为在流星街挨饿的印象,他的胃口大多了·想到他已经很久没吃饭了,而且这半年泠呀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想到这的信乃就有些委屈,他明明不是恶魔,却被硬是关在这里半年;泠呀是他在这里第一个朋友,却没有来看他。
满心委屈的将身体蜷缩起来,寂静的夜里,他没有注意到- yin -影处,一动不动的削瘦人影,在看到他埋头睡着后,才来到结界处,深蓝色和服衣摆垂落在地,压低的声音依稀听得熟悉:“信乃……”·……·“恶魔,去死,恶魔……”·迷迷糊糊间,信乃听到有人在说话,茫然地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个面色狰狞的女人死死盯着他,吓得信乃立马惊醒了,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恶魔”看到信乃醒了,女人更加疯狂地冲着信乃叫喊着:“恶魔,你这个恶魔,你怎么不去死你害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恶魔……恶魔都该去死……”·信乃知道眼前的女人的孩子恐怕被恶魔杀了,如今疯疯癫癫的,要不是有这层结界,估计她会扑过来把信乃撕成碎片·一个武士打扮的男人走了过来,把那个发疯的女人哄走了,临走前他的眼神可算不上友好。
信乃郁悴,这里生活的人都对恶魔没好感,认为恶魔是邪恶的象征,都要消灭,更别说这次恶魔袭击村庄,让好些人的亲人都丧生了,不痛恨他这个被族长关起来的“恶魔”才怪,几乎所有人都不待见他,每天嘲讽谩骂一句话不重复的说,信乃耳朵听得都起茧了。
那个族长说是要调查清楚他的身份,可是把他都关在这里半年了,明显就是直接判了他死刑认定了他是恶魔·“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还有明珠的下落,我一点也不知道,白也联系不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信乃歪坐在树下,肩上的伤没有治疗就好了,这让他们更确信自己是恶魔了。
听着门外传来的匆匆脚步声,信乃抬起头,他的面前站了一大圈的人,为首的是祗王手下的戒之手,他们一个个对着信乃怒目而视,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让信乃不安··“恶魔,女干细杀了他”·“恶魔,杀了他”·“杀了他他是恶魔”·……·周围人仇恨的目光让信乃感觉不妙,村子里发生了什么·“恶魔又来了,如果不是这个女干细,它们怎么会闯进来”·“就是他,罪魁祸首,杀了他,给我的孩子报仇”·……·从他们的话里,信乃知道想,恶魔又进来了,那么泠呀,天白还有夜御呢他被困在结界里,他并不是不能破了这结界,他只是不想泠呀他们为难。
可是即使他什么也没做,这些人也不会相信他,因为他是“恶魔”··被火烧死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很疼,很热,一寸寸皮肤被烤熟被灼烧的感觉并不好,这让他想起了他死之前的村子。
也是大火漫天,所有房子都被烧毁,平日里熟悉的人也都没了呼吸,他无能为力地躺在那里,耳边是滨路的哭泣声,然后莉芳来了··“你选择死还是活着”·“我想活着。”
· ·☆、无法逃离的背叛11· ·——过去已被抹掉,而抹掉这一行为本身又被遗忘,谎言成了真理··“信酱,来·”特意软下来的语气温柔缱绻,如音色上乘的大提琴般富有吸引力。
泠呀微微上扬唇角,对着信乃伸出一只手,似乎永远都会在等待对方牵上他的手··信乃抿了抿唇,杰珂过去对付愁生和焰椎真,托拉斯还在他的威压下动弹不得··他和泠呀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中间还隔着夕月。
当初他的确非常想要见他,然而等到真正见面了,信乃却犹豫了,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在意··那时候他一直期望泠呀能来救他,他怕疼,一直都是,被火烧死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他现在甚至不太敢靠近有火的地方。
身体虚弱无力的感觉也不好,那样总会让他想到死亡,奢望明天的日子,一点……也不好··可是,他没有来,在他痛苦的时候,那个人没有来,他不知道对方到底知不道当时他的事,经历那么多世界,他也知道不能完全将信任交托给对方,所以他也并没有完全相信天白的话。
为什么要烧死他为什么明明知道他不是恶魔却要将他囚禁起来为什么当时他们正好不在·有太多的巧合和疑惑,他不愿意深想。
泠呀自然也看到了信乃眼里的迟疑和痛苦,他的心忽然一阵绞痛,是他没有保护好他,才会让他有那么多痛苦的回忆,他不相信他也是应该的··他的手一直举着,他好不容易等到他了,这是对他的惩罚,他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了。
所以,信乃,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赎罪,可以吗·泠呀的眼睛慢慢溢出悲伤,他看着一直站在那里不动的信乃,眼神慢慢灰暗,但是他的手始终举着。
就连夕月也感到不可思议,这样的泠呀,和当初温柔微笑的奏多先生是一样的··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就在泠呀以为信乃永远也不会牵上他的手的时候,信乃朝他踏出了一步,他的眼一怔,眼里闪出期待的神采,仿佛冰川一瞬间消融。
在信乃的手碰到他的指尖的时候,泠呀等不及将人拥入怀里,就像一直失去的东西终于圆满,空寂的心也终于再次跳动··“信酱,我……终于等到你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满足从泠呀弯起的唇角倾泻··泠呀抱够了信乃,将人从怀里松开,转而用另一只手搂着对方的腰,将人半抱在怀里·信乃动了动,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很别扭,泠呀却不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别动,乖·”·信乃脸一僵,嘴角抽了抽,觉得泠呀一定是习惯- xing -把他当成孩子了,这哄孩子的口气,真是……·泠呀见信乃乖乖地待在他怀里,心情颇好地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然后才看向了夕月。
他的眼神不复刚才的柔和,变得冷酷无情,看着夕月的眼睛除了陌生就是冷漠,让夕月再次红了眼眶,明明奏多先生对他那么好,他们明明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明明是一个温柔的人,为什么却要杀他为什么,对方会是…泠呀,恶魔的首领这场战斗,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夕月不懂,为什么刚刚还担心他,劝他和对方一起离开的人转眼就变成了敌人,他不懂,为什么一直温柔的奏多先生会这么冷漠地说出想要杀他的话,战斗的意义他不知道,和敬爱的兄长般的奏多先生为敌的意义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夕月陷入了与奏多为敌的痛苦和无法帮助同伴的痛苦中··信乃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泠呀打断了,“信酱不想对付他们,可是他们却要对付我,信酱,你站在哪边呢”·“泠呀,这场战斗,有必须开战的意义吗”信乃问道。
“信酱,人类和恶魔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人类要消灭恶魔,恶魔看不起人类,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人类会背叛人类,这个世界正在枯朽,腐烂,人类无比丑陋,为了利益,造成饥荒、恐怖活动、天气异常、死亡率不断上升、战争连绵不绝、人种歧视、宗教信仰不同,人类真是罪孽深重的生物。”
泠呀面无表情地说道··信乃无法反驳,这确实有发生,可是,“泠呀,人类想要生存,为了利益,或许真的在背叛,在伤害他人,也的确有自私自利的人类,不断创造罪孽深重的活动。
可是,这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会做的事,至少我遇见过为别人着想的人类·”·信乃忽然想到了夏目,“我遇见过无论遭受了何种悲伤与寂寞的人,温柔地对待一切,好的,坏的,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不仅是黑暗的,温柔与温暖也同样存在。”
想到了米迦尔和优,“我遇见过,就算自身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痛,却一直执着地保护家人,就算全世界与他们对立,也决不放弃希望,相信感动与勇气同样存在的人。”
想到了小杰和奇犽,“我遇见过即使从小生活在黑暗,以黑暗的教育,不断沾染血腥却渴望朋友,为了朋友同样可以挺身而出的人,因为他们相信包容与光明同样存在。”
夕月听得怔愣在地,泠呀也从未想到会从信乃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信乃何其幸运,至少他遇见过这样的人;他又何其庆幸,信乃的记忆里不仅有痛苦,还有温暖与光明。
而他,他的世界,只有背叛··真的是这样吗心底一个声音问道·他想到了千年前的天白、夜御和信乃,想到了今生作为若宫奏多遇到的夕月。
泠呀皱眉,他将蠢蠢欲动的那股力量压下,闪过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回了冷漠··“信酱,我说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人类和你遇到的都不一样,非我族类,其异必诛。
恶魔和人类,终将会有一方胜利,一方失败·”·泠呀没有再听信乃的话,他的手抬起,原先本想留着这个人,可是,那股力量越来越活跃,恐怕是因为这次他完全没有记忆地和神之光相处了,竟然会动感情,他的世界,只要有信乃就可以了,多余的,就抹消吧。
数块冰棱飞向夕月,“夕月,接受不了就怨恨我吧·”·“唔”一声闷哼··“天白……先生”夕月颤抖着唇。
“你依然来得这么迟啊,天白·”泠呀说道··信乃松了一口气··“你才是,觉醒得相当晚啊,泠呀·”天白抱住夕月,背上被冰棱刺中,他毫不在意地□□,信乃眼尖地看到一些触手飞快地修补着天白手臂上的伤口。
“天白先生”夕月才意识到天白为了救他受伤了,刚想要为他治疗,也看到了那些触手,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的胳膊恢复原状,一点痕迹也没有。
“我没事·泠呀,我要阻止你”天白拍了拍夕月的肩膀,对着泠呀说道··“阻止我你打算不吸取教训,继续阻止我吗”泠呀嘲讽地说道。
天白也看到了泠呀怀里的信乃,“看来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信乃,那么,我们就是敌人了·”·信乃一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叹息地扶额··“天白,你阻止不了我,以前不行,现在不行,未来也不可能。
夕月,我要杀了你,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泠呀直接放出了狠话··夕月听了泠呀的话大受打击,就连鲁卡打破了冰墙来到他身边也没有反应··“夕月夕月让开,天白,我要亲自解决那家伙”鲁卡看到夕月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睛危险地眯起,浑身杀气不要钱地往外放。
天白拒绝了,“鲁卡,你带着夕月后退,看样子我是无法手下留情了,即使,你是我曾经的同伴·”·“同伴”鲁卡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惊讶。
“放马过来吧,泠呀·”天白下了最后的战书··天白打开他手上的书:“召唤吾者[所罗门王之锁]的拥有者。”
泠呀打开和天白手中类似的书:“吾者[拉杰艾尔之锁]的拥有者·”·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两人同声:“以古之契约,打开永久之门”两人上空各自出现了一道魔法门。
天白:“吾者,拥有至高之力,以召唤师之名召唤汝·”·泠呀:“额上镶有宝石并厌俗孤高之物啊,存在于比黑暗更昏暗的深渊之物啊·”·两人同声:“汝应吾者之请求,现身。
并听从吾者的意志”·天白召唤出一条红色毒龙尼德霍格,泠呀的则是一条白色翼龙凡威尔··“能力似乎没有退步,但是那样消耗能力并不像以前的你。
我明白,你的能力并未完全苏醒·”天白说道··“呵,就算如此你也打不过我·天白,每当你看到那道伤痕就应该回想起来,之前反复无止境的战斗,也该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了吧”泠呀冷冷地说道,“别着急,信酱受到的伤害,我会一点一滴地慢慢地还给祗王家的。”
泠呀加强了魔力输出,口中吟道:“汝将化为吾之寒牙,并摧毁阻挡吾之当前者”·天白:“我能回想起来的情景只有一个,就是在那片火海中浑身是血的你。
结束了,泠呀将死者撕裂,栖息于世界树根处之物啊”·半空中的形势一下子转变,红色毒龙气势猛升,一口咬断了翼龙的脖颈,翼龙嘶叫一声,碎成尘埃消散。
信乃立马挣脱了泠呀的怀抱,挡在他身前,“够了,你们一定要打下去吗这场战斗的意义是什么天白,泠呀,你们战斗的意义是什么”·天白听了手,暂时没有再动。
泠呀因为使魔受伤,他这个主人也波及了些,咽下血腥,他默默地没有说话··“天白,我不是什么都不计较的人,我也不是傻子,当初的事别和我说你什么都不知情,我这个人可是很记仇的,我不动你是因为当你是朋友,你们这么多年来的战斗也足够了。
我不会计较那件事,如果你们还是坚持要打,那么,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信乃指尖化出羽刃,天白若是出手,他也绝不会忍··“信酱,我们走。”
泠呀忽然搭上信乃的肩,说道··“泠呀……”信乃皱眉看着泠呀唇角的血红,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两人就要走进魔法门时夕月出声道:“奏多先生,如果当初你说的时候,我跟你走,是不是……如果我能够多注意奏多先生的内心……”·泠呀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世上没有如果,而且,”泠呀冷冷看了夕月一眼,直让对方如坠冰窟,“我从来不需要你来拯救。”
泠呀并没有说错,在他的心中,他只在乎信乃一个人,如果说当初还有天白和夜御,那么,在天白隐瞒他,祗王对信乃下手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信乃了和仇恨。
·对他来说,如今只要信乃一切安好,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而那个“奏多”,他的眼睛眯起,露出危险的神色,他会让“他”永远不再干扰他,他,只会是祗王泠呀·抱紧了信乃,泠呀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魔法门消失了。
“永别了,夕月·”泠呀如同冰雪奇寒的声音喟叹道··夕月忽然喊道:“奏多先生”·“夕月夕月……”鲁卡接住昏倒的夕月,漆黑的眸子暗藏怒火。
作者有话要说:☆当初看这动漫的时候,觉得夕月绝对是作者见过的最圣母的人了,而且是毫无底线老拖后腿的那种·说实话,作者并不喜欢这样的主角,好心可以,善良也没话说,到能不能不脑残不拖后腿·很多台词也暧昧至极,明明只是拿泠呀当哥哥,说出的话却略觉羞耻。
角色美型但人物- xing -格不敢恭维··这只是作者个人想法,不喜不撕·· ·☆、无法逃离的背叛12· ·超豪华的套间里,柔软舒适的被子里拱起一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泠呀走到床头,压低的声音温柔似水,“信乃,小懒猫该起床了·”·被子里模模糊糊的传出来听不清的嘀咕声,信乃翻了个身接着睡,看得泠呀一脸无奈,直接一掀被子躺了进去搂住信乃闭上了眼。
等信乃睡饱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多了个人··信乃:(⊙o⊙)·睡着了的泠呀连表情都温柔了几分,眼底下有着淡淡的青色,信乃眨了眨眼,一个翻身压在泠呀的胸膛上,双手交叠下巴压在胳膊上。
拿出明珠在手上翻看,又试着用意识叫白,可是没有得到一丝回应,意料之中的叹口气,信乃晃了晃他嫩白的脚丫,心想着,好无聊啊··泠呀在接近傍晚的时候才醒过来,睡梦里前所未有的安稳,醒过来的时候脑袋里甚至还有点懵,然后他就看到眼前一本漫画的封面,胸膛上压着什么。
信乃翻着手里的漫画书,感觉到泠呀的清醒,随口道:“你醒了呀·”他在自己的世界庄介睡午觉时他经常这样,所以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奇怪的··泠呀也只是无奈了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怎么不叫我”见信乃完全不看他一直盯着手里的漫画,泠呀皱了皱眉抽走了信乃手里的漫画,“你在看什么你这样对眼睛不好。”
被抽走漫画信乃显而易见的怒了,他嗷的一声去抢漫画,泠呀伸长了手让他够不着,灰色的眸子里满是轻松的笑意··看出泠呀的捉弄,信乃一把掐住他的脸颊,手上不敢多用力,嘴上却恶狠狠的说道:“这里好无聊,你又不陪我哼,还占了我的床”·泠呀默默看了眼一旁还剩下的三分之二的位置,无语凝噎没有反驳。
和信乃闹了会,收拾好了就牵着信乃到楼下··楼下原本空旷的地方摆上了一张长桌,中间放着一个装着百合花的花瓶,离了一点位置放置一盏灯,其余地方都是各种各样的美食,甚至还有红酒,一边战战兢兢地站着一排几个穿着厨师服的人。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泠呀引信乃坐下,他则走到另一头坐下,明亮的烛光将他的神色熏染的柔和·信乃看着一桌的食物,又看了眼一旁瑟瑟发抖的厨师,怎么看怎么奇怪,他略带犹豫的说道:“那个,泠呀。”
泠呀闻言看着他,“怎么了吗信乃,是不满意这些菜式吗”边说着边用危险的眼睛扫过一旁待命的厨师,任是让人硬生生抖了抖。
信乃压抑住想要抽搐的嘴角,连忙解释道:“不,食物我很满意,就是、那个,我不太习惯那么多人看着我吃饭·不如,让他们回去吧,总觉得,很奇怪·”·泠呀眼神温和的看着他,“自然没问题,只要是信乃想做的事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微凉的灰眸瞥向一边,冷声道:“你们可以回去了·”·几个中年男人如释重负,一脸激动的向信乃连连道谢,然后撒着腿丫子就跑没影了··信乃:“……”·虽然两个人吃饭用长桌很奇怪,但是介于美味的食物,信乃也就不计较这么点小插曲啦,不过看泠呀微微懊恼的深情信乃有些不明所以。
一连几天安逸得信乃都有种不真实感,泠呀随叫随到,各方面都安排好了,就连吃饭也全都是按照信乃喜欢的口味做的,还每天都不带重样无聊了泠呀就亲自带他出去玩,可以说这是信乃自穿越以来过得最舒服的日子了。
除了泠呀不知为什么非常黏他,也许是之前的事让他害怕信乃再次离开他,失而复得让泠呀很没安全感,对信乃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信乃额上冒着青筋,嘴上僵硬的笑,“你又要干嘛”·泠呀笑得一脸无辜,“信乃,我不放心。”
信乃一脸无力:“我只是去洗澡·”·泠呀一本正经道:“只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就不行·”·信乃忍无可忍的一把将毛巾甩在泠呀的脸上,“我能保护我自己,而且谁会那么变态在我洗澡的时候来啊”·泠呀看着信乃眼神就要在“变态”边缘走了,只好松开手让信乃一个人去洗澡,拍了拍衣摆恢复了贵公子的状态,“我去给你拿果汁。”
除了偶尔泠呀抽风的状态,其他一切都很美好,信乃每天除了吃就是睡·(=_=)·天白他们那一边却没有信乃那么安逸,在信乃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泠呀召唤出来的恶魔一直在给天白他们找麻烦,戒指手忙于对付恶魔,夕月因为奏多的话备受打击,虽然表面上一直装作没事的模样,一直做后勤工作,给戒指手疗伤,可是大家都看得出来他一直在强颜欢笑。
十瑚和九十九不知该怎么安慰夕月,鲁卡默默陪在夕月身边,他不擅长说安慰的话,他也知道奏多的事给夕月的打击很大,他心里恨不得直接去找泠呀战斗,可是他也明白如果他这样做夕月只会更难过。
奏多对夕月来说就像是兄长,是家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而他最在乎的家人却口口声声说要杀他,这对夕月来说无异于直接否定他的存在··鲁卡不想看到夕月这么难过,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而他因为是高级恶魔的缘故无法进入主宅,只是在附近默默保护夕月,十瑚和九十九刚从外面回来便看到往外走的鲁卡,十瑚疑惑道:“鲁卡…”·鲁卡没有理会十瑚,径自往外走。
十瑚和九十九疑惑的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十瑚:“鲁卡这个时候出去是要去做什么事吗”·九十九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或许是吧,大家都很担心夕月,鲁卡也不例外,应该说,最担心的莫过于他了。”
九十九:“别担心,鲁卡的能力你也知道,比我们厉害多了,一般的恶魔是伤不到他的·”·十瑚虽然担心却也知道无法阻止鲁卡想做的事,也只好祈祷鲁卡不要碰到泠呀就好了。
天白将夕月叫去住宅的禁地,那里有一片苍翠欲滴的竹林,竹林后面有一处空地,在空地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文字··天白站在石碑前,神情肃穆而悲伤,他仰头凝视着石碑上的文字,然后看着夕月,语气平淡的将人类与恶魔的战争以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自一千年以前以来人类和恶魔的战争就没有消停过,为了对付泠呀他不能让身体崩溃,所以他用身体饲养恶魔来获得长久的生命,他有罪。
戒指手也承担着千年的痛苦,他们携带着每一世的记忆转生,每一世都在和恶魔战斗中承受失去朋友的痛苦··这延续千年的战斗终究该是时候结束了··原本他可以和泠呀分庭抗礼,而且他们有夕月这个王牌,原本的战斗是有些胜算的,可是却出现了信乃这个意外。
信乃的实力他早就领教过了,若是以前他或许还有几分优势,可是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泠呀和信乃联手他绝不是对手,虽说这样做是有些卑鄙,可是无论是多大的罪孽都由他来承担吧,只要能结束这场战斗·夕月失魂落魄的走在山上,夕阳渐落,冷风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一处荒废的神庙,他心里一跳,天白他们嘱咐过他不要轻易离开主宅,他因为心情烦闷想要透透气,又听到十瑚说看到鲁卡离开了,所以才想要出来找找看鲁卡。
心里莫名失落,自己那么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鲁卡他……·“神之子,真是好久不见啊·”神庙里忽然传来一道- yin -冷戏谑的声音,惊得夕月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来人。
高级恶魔卡丹茨··……·“信乃,我一会有事要办,你一个人早点睡,不许熬夜·”泠呀无奈的将人捞到怀里摸了摸他的头,被对方一巴掌打掉。
信乃晃了晃他手里的漫画书,嫌弃道:“啰嗦,我知道啦,你快去吧。”·泠呀:“……”·无奈且纵容的捏了捏信乃的脸,在对方生气之前松手,这才走出了房间。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信乃等了一会才将视线从漫画书上挪开,左手摸了摸右手臂,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忽然喉咙一痒,猝不及防下喷出一口血·“咳咳咳……”·信乃抓着胸前的衣领,指尖发白,红润的脸颊一下子变得苍白。
他伸手抹点了嘴角的血迹,看着雪白床单上的一滩血,苦恼道:“这可怎么办泠呀一定会发现的”·还好没被他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信乃其实有些预感,从猎人世界开始,好像就有人故意破坏他和白的联系,等白意识到猎人世界不对的时候,白第一时间和猎人世界建立联系让他先将任务放一放,说出了点意外,等他解决好再重新送他过去。
白虽然没说是什么,但是看白轻松的样子应该问题不大吧,然后他就被从猎人世界转移到了这个世界·可是在传送过程中有一股力量将他推了出来,还有就是一开始他为什么会被束缚在樱花树上,他明确感觉到力量被压制,村雨也不知什么原因被封印了,让他没办法召唤村雨出现。
还有,他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崩坏··这件事他谁也没有说,之前身体不好除了烧伤的损害,就是这不知名的原因,而夕月也只以为是以前的伤,连泠呀都没有怀疑过,所以一开始他就想要利用夕月的治愈能力给信乃治疗。
信乃一边走一边思考到底会是谁,又为什么要针对他抬眼一看眼前是一座宅子的大门,周围都是山,信乃收回了迷你型的乌鸦,觉得能靠自己找到这里真是棒棒哒。
结果他刚踏出一步,一阵风刃就阻止了他的前进··十瑚和九十九看到信乃一愣,惊讶道:“信酱,怎么会是你”·他们身后的天白上前一步,道:“你在这里,那么泠呀抓走夕月的事,你不知道。”
看着信乃眼里的迷茫,天白肯定道··信乃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他是趁着泠呀出去没时间管他才偷偷跑出来的,看管他的恶魔,他扔下一句别进来烦我就恭恭敬敬的守在房间外不敢踏进一步。
结果他听到了什么泠呀竟然背着他抓了夕月·信乃:(╯‵□′)╯︵┻━┻泠呀你还我的信任·信乃迅速反应过来,问道:“夕月什么时候被抓走的”·鲁卡也听说了夕月被抓才匆匆赶回来的,他之前被一个女高级恶魔缠住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泠呀派了另一个高级恶魔趁着夕月独处的时候下手。
天白道:“应该是半天前,山上的神庙有打斗的痕迹,可是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信乃,你有为什么要来这里是泠呀要你传什么话吗”·信乃连忙道:“不是,我是趁着他不在才出来的,我想找夕月的……有点事要拜托他。”
“我要去救夕月·”鲁卡说完便要往外走去,十瑚惊出声,“鲁卡”·天白也出声道:“凭你一个人是打不过泠呀的,更何况还有他的恶魔大军。
虽然他现在还未完全觉醒,但是比起刚觉醒的时候能力强了不止一点,也能勉强召唤出几个将军级别的恶魔·”·鲁卡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道:“即便如此我要去救他。”
他冷冽的眸子扫过戒指手和天白,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背叛他,永远不会”·信乃伸手拦下他,碧绿色双眸认真的看着鲁卡,他开口道:“我有办法救他,夕月也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你相信我吗”·鲁卡和信乃对视,没有回答,信乃耐心的又问了一遍,“你相信我吗”·鲁卡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我信你。”
信乃忍不住瞪大了眼,因为他看到在鲁卡身上一枚明珠飞了出来,晶莹剔透的明珠之上刻着“忠”字··因为这个意外之喜,虽然暂时还不能联系白,但是白说过只要找到了明珠并且拿到了手那么就代表信乃的任务完成了,白也会接他回来,有了明珠相信白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了·信乃忍不住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是一想到不久之后他就要离开了,泠呀估计会很难过吧,他又不忍心让泠呀难过,因为他消失了一次泠呀就把他看得和眼珠子一样,如果这次他走了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真无法想象泠呀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信乃无法想象泠呀的反应,还在和天白他们商议由他去把夕月带出来的计划,这边泠呀却快要疯了··他冷冷看着守在房间外的恶魔,他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他甚至看到了什么卫生间的衣篓里放着染着血的被单床单,这是信乃的血,为什么这里会有信乃的血难道是天白的人趁他不在来偷袭劫走了信乃·泠呀越发坚信是这个原因,一点也不怀疑是信乃自己走的,要怪也要怪信乃的粗心大意,随手将床单什么的塞进衣篓里,又怕泠呀太快回来,都没时间“毁尸灭迹”就跳窗跑了。
因为这个意外,泠呀加快动作,故意让天白他们顺利到达城堡,夕月被囚禁在结界里出不去,只能满脸担忧的看着门口··门口传来脚步声,却不是天白他们任何一个人而是信乃。
泠呀忍不住上前一把将人抱进怀里,看着他心虚的转移视线,危险的眯起眼,故意冷着声音道:“你倒是长本事了,一声不吭的消失·”·信乃有点心虚,但是看到被困在结界里的夕月又强装镇定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夕月抓起来”·泠呀始终对信乃冷不下心肠,柔和的眼眸看着信乃道:“神之光可以治愈一切的伤,信乃我知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只要神之光暴走,爆发的能量可以将你的身体恢复到巅峰,这样你就不会难受了。”
信乃看着泠呀,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该怎么说神之光即便暴走也不能治好他之前有一处夕月能量暴走,也仅仅治愈了他的烧伤,那不知名造成的伤害一点也没有被治愈到的意思。
信乃试图解释,“泠呀,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泠呀一口否定,“不好·”·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信乃被一噎,神色有些无奈,泠呀此时就像个固执的小孩子紧紧抱着信乃不撒手,冷淡的脸上甚至有些委屈,他的眼睛满是坚定。
“泠呀,其实我一直没和你说过·”信乃深呼了口气,碧绿色双眸紧紧盯着泠呀,泠呀双手下意识抱得更紧了,信乃叹了口气道:“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一醒来就在那棵树上,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很抱歉,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能说就算你让神之光的力量暴走也没办法治好我,我只要回去了就能好了。”
信乃自以为解释的很好了,就算泠呀有些不明白他可能来自别的世界,但是他都这么说了,夕月的力量也就没用了,泠呀就会放了夕月了··可惜对于泠呀来说一开始就把信乃当作妖怪,现在他也只误以为信乃要回到他的妖怪族群,也就是要离开他。
这怎么可以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等了一千年才终于等到信乃,现在信乃却要离开他了吗他怎么允许·信乃完全不理解他的脑洞,只知道泠呀生气了,信乃被泠呀的结界困在另一边,对着闯进来的天白冷嘲热讽,实力拉仇恨,发泄他的怒气。
鲁卡想要救夕月却被其他恶魔拦着,信乃只能干着急,他看着被破坏的建筑,打的仿佛就要不死不休的两人,真是一口血喷出来怀里的明珠在这时发出强烈的光芒,而同样看到鲁卡受伤痛苦不已的夕月情绪大幅度波动,神之光暴走了。
“信乃——”泠呀··“夕月——”鲁卡··带着淡淡的粉白色花瓣的粗壮樱花树静静地伫立在宽阔的庭院,枝桠纤长地伸向空中,犹如绢带般柔软顺滑的簇簇樱粉朵朵颤立在枝头,温柔的风轻轻吹扬,花瓣翩翩旋舞着纷纷扬扬,泥土铺成的地面盖上了一层粉色绒毯。
三棵高大的樱花树,其中两棵一左一右,团团簇簇开满了樱花,中间一棵却只有黑色的枝干,阳光下的- yin -影张牙舞爪,有些怪异··明媚的阳光泼洒下来,纷飞柔嫩的樱花飘飘洒洒,三个少年少女脸上带着辛福而温暖的笑意一同站在樱花树下,仿佛从最遥远的天际传来空灵的歌声。
这是,信乃、泠呀和天白共同的记忆再现··神之光暴走的力量是恶魔的天敌,泠呀看着记忆里的场景,蓝紫色长发的少年笑容明媚,嘴里欢快的叫着他的名字,“呐,泠呀,如果我能离开这棵树了,你要带我去玩啊。”
泠呀瞪大了眼,最终柔和了表情,他轻声道:“好啊·”·他的意识陷入黑暗,而被他一直压抑住的真正的若宫奏多苏醒了··若宫奏多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看到担忧的看着他的夕月的时候眼眸一亮,迟疑道:“夕月”·夕月不知为何眼神里压抑着悲伤和无措,他犹豫的叫了声:“奏多先生”·若宫奏多脸上的表情和他以往看到的那样,温和沉稳,扬起嘴角应道:“嗯。”
· ·☆、黑子的篮球1· ·一只类虎的生物伸展着双翼,四肢微曲,周围的能量以他为中心瞬间形成光刃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往目标击去,也许还不够,白虎平地一声怒吼喷出能量光波攻击,在他身前只留下一声惨叫,什么也没有。
白解决了之前时空失控的问题,紧皱的眉头才得以放松下来,想到为此受了重伤的信乃不由得有些心虚··这个人是高级位面的修真者,机缘巧合下想要破坏时空的稳定以吸取低等位面的能量来提高修为,之前一直隐匿的很好,虽然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但还是找不到人,而这次也许是为了解决信乃这个隐患,安排了诸多伏笔之后才终于动手,白也在这时出手,直接解决了这个后患,逐渐失控的位面也会慢慢修复。
信乃之前受对方的控制,没办法召唤出村雨,更是让对方有机可乘一点一点的想要消灭信乃的精神体来阻止他企图修复位面的行动··虽然白及时将信乃转移到轮回之镜处,可是先前的伤害已经造成,看着昏迷不醒的信乃,白觉得牙齿痒得很,真应该把那人撕碎而不是那么轻易的让对方死去,接二连三的让信乃受伤,白愧疚的捂住了脸,嘤嘤嘤,他觉得他对不起神兽这个身份了·信乃身上的衣服是一开始穿在身上的,蓝紫色卷翘的头发都因为主人受伤而失去了光泽,本就白皙的小脸更加苍白,周身点点星芒不断汇入他的身体修复他受到的损害。
村雨则是从信乃回来之后就可以出来了,乌鸦的外形蹲在一旁,刀刀眼盯着信乃··“咳咳,那个,的确是吾疏忽才害得信乃受伤·”村雨听到这话立马转过头盯着白。
白:“……”冷汗··白顶着村雨的杀气继续道:“吾、已经把威胁都处理好了,这次绝对不会让信乃再受伤了”·村雨:盯。
白:……·“当然啦吾会把信乃的伤治好的”白弱弱道··村雨:继续盯··白:“……好啦好啦吾选个和平安逸的世界让信乃好好养伤,任务什么的就先放放好了,等信乃好了再说,当做这次是休假了”·白一脸无奈的叹口气走到信乃身边,“真是那你们没办法,汝可是吾选定的人啊,被人这么欺负不是显得吾很没用吗”他将头抵在信乃的额头上,沉声道:“这是吾对汝的庇护,任何人也没办法对汝造成伤害,你就先沉睡一段时间养伤吧。”
……·新生儿育婴室里小护士惊喜的声音响起:“哎呀,是一对双胞胎呢,真可爱呢”·另一名年长些的护士一脸严肃的低声呵斥道:“小声点,别吵着孩子们。”
“抱歉护士长,我只是觉得孩子们很可爱啦·”小护士不好意思的说道··护士长看向小护士说的双胞胎,赞同道:“的确是很可爱的孩子。”
转瞬又叹息道:“哥哥很健康,可惜了弟弟·”·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小护士带着疑惑看向了双胞胎,小婴儿虽然刚出生没多久却白白嫩嫩的,一个婴儿脸上肉嘟嘟的,白里透红看着就很健康。
而另外一个应该就是弟弟了,后来小护士才明白护士长说的可惜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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