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八颗明珠召唤神兽+番外 by 帝非虞(6)

分类: 热文
[综漫]八颗明珠召唤神兽+番外 by 帝非虞(6)
·赤司:“你依然这么认为吗我没有改变·我原本就有两个人,只是替换了而已·我无意隐藏,相不相信是你的自由,如果这件事在你看来是改变,那也是有所必要的。
队伍并非因为我的改变才发生了变化,而是因为队伍变化了,我才随之改变的·”·“自从大家卓越的才能不断觉醒,在外我们已经是无人能敌了,对手恰恰存在于内部,若是将这些过于强大的力量强加在一起,队伍则有可能会从内部瓦解。
我们不应该再齐心协力了啊·”·黑子愕然:“怎么会……你在说什么”·赤司平淡道:“可你和大辉就是例子,就连被称为光与影的你们两个,也因为光太过强大,变得不合拍起来。
如果是光与光的话,结果就更显而易见了·”·黑子怔怔道:“难道没有比胜利更重要的事吗”·赤司毫不犹豫的说道:“没有,这种天真的想法只会使你无力。”
黑子声线不稳,略含着哽咽道:“或许……真是这样呢,随着不断成长,人也会发生改变·可我似乎却拼命地想要回到初中联赛夺冠前的那一刻。”
赤司沉默了会开口道:“你如果想离开,我不会阻止·但还想打的话,就要学会接受·如果这之后,你还想作为帝光的第六人继续上场的话。”
队伍越来越强,但谁都不再笑了,机械般地打着比赛,完成胜利这项目标··初三的时候,初中预选赛,黑子捡到了日向顺平的学生证,在送还的途中看到了诚凛的比赛。
初中联赛决赛,对阵明洸中学,信乃首发上场が帝光无任何意外的获得了初中三连霸,可是这个结果,黑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黑子低垂着头问道:“为什么……要那样做”·赤司理所当然道:“我们只是在控制比赛,比起漫无目的得分,这次大家都很认真啊。”
黑子反驳道:“不是这样的,我想说的是……”·赤司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缓声道:“既然说不让我们手下留情,那为什么在对阵其他对手时你却不说呢与不认识的对手交手时可以淡然漠视,和朋友的比赛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吗”·黄濑面上惊讶,“诶,小黑子的朋友也在吗这样的话早说不就好了。”
紫原敦依旧手里拿着吃的不停歇,闻言说道“那也不行吧,拿分拿到手软,觉得无聊也没办法啊,对吧,绿仔”·绿间面无表情道:“你们想怎么比赛都和我没关系,我只要自己尽人事就够了。”
青峰坐在窗台上,语气傲慢而带着无所谓道:“不是不认真,而是认真不起来啊,对方太弱了,双方的差距如此之悬殊,还想让胜者和败者都能享受比赛并得到满足,这要怎么才能实现啊”·黑子沉默不语。
·……·赤司:“接下来我们彼此就是敌人了,下次就在高中篮球的全国舞台上再会吧·”·黄濑:“话虽如此,也没必要这么快就划清界限吧”·紫原:“只是偶然分开而已吧。”
赤司:“偶然不是的·能称之为豪强的学校并不多,可所有人都从没考虑过要去同一所学校吧毕竟我们都不喜欢被统称为‘奇迹的世代’。
一旦较量起来必定会分出高低,谁都不会认可自己的能力在别人之下·为了证明这一点,就不得不将其他人淘汰下去,无需借口,仅凭本能·”·黄濑:“这个嘛,说的也对。”
青峰:“就是这样·”·绿间:“无法否定啊·”·紫原:“黑仔大概不这么想吧·”·赤司:“不,虽然我们的目标完全不同,但哲也一定也会参与到这场较量中的。
答案还未完全明朗,可即便如此,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自己的篮球风格贯彻到底·”·……·冬季杯赛总决赛终于来临··根谷武永吉:“嗝——”·实渕玲央面露嫌弃,默默远离了两步,“什么嘛,你这嗝打得也太长了,是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吧”·根谷武永吉哈哈笑道:“是啊,今天可是吃得很饱才来的。
毕竟我的对位是那个木吉吧·说来和他还有些过节呢,肌肉都不自觉绷紧了”·叶山小太郎笑嘻嘻道:“玲央姐呢”·实渕玲央:“日向顺平,虽然那种乡土气息的不是我的菜,不过,”他眼神锐利,声音刻意放慢道:“我还是会好好疼爱他的。”
转头又对叶山小太郎说道:“其实我担心的是你啊,你盯防火神吧”·叶山小太郎将球顶到头上玩,漫不经心道:“嗯,相当棘手呢,不过总有办法的嘛。
对吧,黛前辈”·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蓝灰色头发的唯一一个三年级队员沉默··实渕玲央:“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呢,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叶山小太郎语气含着不易察觉的危险道:“知道了,总而言之,打垮诚凛就好了吧。”
实渕玲央皱眉:“知道就好·”·根谷武永吉:“赤司,今天你也是首发出场吧”·赤司:“当然,他们很强,决不能掉以轻心。
可只要有我在就是绝对的,并且,胜利将属于洛山,我们的篮球才是绝对的”·实渕玲央看向一旁坐着的少年,注意到他手上抱着什么,走过去好奇道:“小信呢今天要上场吗”·走近了才看出来少年手里抱着一个黑白相间的玩偶狗狗。
叶山小太郎凑过去,“哈呀,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一早见到他就很宝贝的抱着不撒手呢·”·实渕玲央:“诶,难道是小征送的”·赤司开口否定道:“并不是我送的,是黑子给他买的。”
叶山和实渕惊讶,叶山开玩笑道:“小信,你可不要就被一个玩偶收买了啊·”·赤司:“信乃今天做替补,如果他要上场,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
几人一愣,这时才真正紧张起来··解说:开赛前,先对两队进行介绍·首先是身着黑色队服的一方,诚凛高校,带队教师,武田健司;教练,相田丽子。
接下来公布首发阵容,11号,黑子哲也;10号,火神大我;7号,木吉铁平;5号,伊月俊;4号,队长,日向顺平··另一边是身着白色队服的洛山高校,教练,白金永治。
接下来公布首发阵容,8号,根谷武永吉;7号,叶山小太郎;6号,实渕玲央;5号,黛千寻;4号,队长,赤司征十郎··冬季杯决赛,诚凛高校对阵洛山高校的比赛正式开始。
· ·☆、黑子的篮球12· ·比赛一开始火神便进入了状态,气势汹涌的率先夺分,依靠火神的猛烈进攻,诚凛的比分遥遥领先··降旗光树兴奋的看着场上的激战,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道:“火神实在是太厉害了”·河原浩一附和道:“对啊,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就有可能赢了”·相比于他们对火神的自信,相田丽子反而忧心忡忡,她看向场上的形势,虽然火神连连夺分,但是洛山仿佛完全不着急,防守十分牢固,也并没有因为分差而自乱阵脚,每个人都十分镇静。
然而,这份冷静对于他们而言却十分不利,赤司还没有使用眼,不过,既然上次比赛火神可以在面对黄濑模仿的“天帝之眼”的情况下防守住,这次以zone的状态,应该可以……·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眼,彻底打翻了先前的推论。
赤司使用“天帝之眼”,即便在zone状态下实力超强的火神,他也可以在对方重心转移的一瞬间破坏重心,他居高临下冷酷的声音道:“居然拿冒牌货和原版相提并论,真是不识好歹,你太狂妄了。”
日向顺平想要投篮却被实渕玲央提前一步阻拦,碰到了篮球,紧接着根谷武永吉便成功先木吉铁平抢到篮板球,为洛山赢了两分··诚凛的传球再次被断,伊月俊愕然的看着叶片小太郎抢走了篮球。
怎么回事,黑子的传球竟然被截断了·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经过他身边的实渕玲央停下脚步,说道:“也没什么,看到了就拦下来了·”·看到了伊月俊表情震惊,“怎么会,不被看到才是正常的,难道黑子的影子作用已经消失了”·面对防守他的黑子,赤司语气平淡却含着遗憾道:“没想到你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啊,竟然抹杀掉了你唯一的优势。
初中时代,在你逐渐形成这种打法之后,我让你掌握了各种多变的传球方式,却唯独没让你练习投篮和运球,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如果那样做,你就会逐渐失去身为影子的作用。”
“‘消失的运球’、‘幻影- she -篮’,能使出那样花哨招数的选手必定会引人注目吧而起到决定作用的是半决赛的压哨球。
只因尝到了一丁点光的滋味,你就已经无法再成为影子了,不再是幻影第六人的你,甚至连一个普通选手都不如·没想到你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真令人失望啊,哲也。”
·黑子听完赤司的话脸色苍白,甚至因为太过吃惊的缘故而哑然无语··相田丽子请求暂停,黑子被换下场,第二节水户部上场··教练:“诚凛的实力已经十分清楚了,第二节开始还是按照计划进行,可以吧,赤司”·赤司:“是的,接下来的比赛只需击溃他们就好。
小太郎、永吉、玲央,接下来你们要开始得分了·”·观众席上,青峰问道:“那个五号是什么人,五月”·五月翻了翻笔记,说道:“黛千寻,三年级,大前锋,速度、力量、技巧,基本上只有C的水平,也没有特别出众或者蹩脚的一项。
三年级时成为正选,正好是赤司同学入队不久后,在这之前别说是替补,甚至进不了一军·”·青峰了然:“什么嘛,这不是和某个人一模一样吗”·桃井五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愕然的看向球场。
木吉铁平震惊脸:“刚刚那是……”·相田丽子震惊脸:“诱导术”·火神震惊脸:“骗人的吧……”·伊月俊震惊脸:“难道和……黑子一样”·黑子哲也坐在休息长椅上,面无表情而专注的看着黛千寻。
赤司:“稍微有些不同啊,他和哲也有着相同的特- xing -,可基础方面却更胜一筹·也就是说,哲也已经落伍了,黛千寻,他就是新型的幻影第六人·”·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阳泉队长感慨道:“真令人惊叹,在这种绝境下,诚凛的选手依旧这么坚强。
篮球不可能仅凭一球就逆转颓势,但是,只要不轻言放弃,胜利的可能- xing -就永远存在·”·紫原敦:“那个啊,不是扫你的兴,我说的‘赢不了’不只是针对当前局势才说的哦。”
另一边坐着的桐皇队员也在问道:“为什么说诚凛连百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啊,青峰”·青峰:“不是没有,而是会逐渐失去,毕竟有赤司那家伙在,他会把对手拥有的可能- xing -逐一剥夺的。”
日向顺平四犯下场··今吉翔一怅然道:“并不是任何比赛都能充满戏剧- xing -的,强队压倒- xing -地获胜也是决赛的惯例戏码·看来已经完全失去信心了,希望之光已全部消失,诚凛再也站不起来了。”
众人原本以为诱导术失效,再也没有机会上场的黑子哲也在第三节的上场,引起众人吃惊的议论··黛千寻的视线诱导导致黑子的存在感增强,经过一整节的观察后,黑子把视线诱导到黛千寻身上,使黛千寻的存在感比他强,继而使用传球。
即便知道是陷阱,但是在黑子的诱导下,黛千寻投篮失误··洛山喊暂停··一旁的黄濑轻笑道:“贯彻影子的作用,说来简单,实则难度极高,这需要选手压制住本能,拥有钢铁般的理- xing -。
新型的幻影第六人黛千寻,即便在基础能力上占优势,但也有绝对赢不了小黑子的地方,那就是作为第六人的经验,以及为队伍而战的意志,也就是……作为影子的觉悟的重量。”
……·根谷武永吉气愤地扔掉手里的空水瓶,“还不是托某人的福,诚凛那边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了啊”·实渕玲央拉长声音轻蔑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是够愚蠢的了。”
叶山小太郎露出虎牙笑道:“如果因为诱导的影响而失去影子的作用,传球也就无效了,准备换人吧·”·黛千寻隐忍的皱紧了眉头,双拳紧握,低垂下头,可恶,觉得有用就讨好,觉得没用就嫌弃,你们这些人的本- xing -还真是简单易懂啊。
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无力无心再反驳了,想换下我就随意吧··赤司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刚才的球确实太过失态,现在只是第三节开始,我们还有时间,胜利是属于洛山的。”
忽然他露出微笑,拍了拍黛千寻的肩膀,“你好好准备,为了洛山的胜利,还会需要你的,你暂时先下场吧·”·黛千寻捏紧了拳头,他就知道,小少爷这个人又怎么还会让一个没有胜利价值的人上场,不过在最后一年他可以上场也的确是托了对方的福,既然身上穿着洛山的队服,那么就让他坚持到最后吧,即便可能他再也不能上场了。
观众席上,冰室辰也问道:“赤司还会给他机会吗毕竟那只是一次失误而已,如果就此让对方再也不能上场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吗而且他的能力至少能克制黑子不是吗只要黑子不能使用视线诱导和火神配合,那么诚凛就相当于失去了王牌。”
紫原敦懒懒道:“你以为赤仔会相信可能- xing -和干劲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吗事到如今他已经对那个人没有任何期待了·”·今吉翔一问道:“青峰,刚刚你说更深入了一些是什么意思”·青峰回答道:“进入zone时会打开一扇大门,门一道打开,人便会置身于水中,随着注意力不断集中,身体将越沉越深,直到沉到水底,那就是完全进入zone的状态,能够不留余地的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然而水底又会有一扇更大的门,门前站着一个素未相识的人,就像守门人一样·”·樱井良紧接着问道:“那么,如果那扇门打开之后呢”·青峰叹了口气,无所谓道:“谁知道呢,我也没打开过那扇门。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扇门的背后,将会是超越zone的领域·如果火神有可能战胜赤司,就必须要打开第二扇门·”·观众席有人惊呼道:“啊嘞,洛山换人了”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喂喂喂,我没看错吧,那是初中生吗”·“洛山的队员……这真的没问题吗”·倒是解说员看了信乃半饷,忽然迟疑道:“难道……那位是、是传说中的……‘傀儡师’吗”·青峰、黄濑脸色凝重,其他队员则是既好奇又惊讶的看着场上和其他人相比起来犹如小孩的信乃,他们几乎没有见过对方的比赛,关于对方的资料少之又少,又是洛山今年的新生,想要研究对方战术的录像都没有·桃井五月一脸担忧,她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来了。
·樱井良迟疑的问道:“那个……额,9号,桃井有他的资料吗还有,‘傀儡师’是”·桃井五月抿紧了唇,放下了一个惊雷,“他曾经也是帝光篮球部一军的一员。”
诚凛众人愕然:“诶”·相田丽子皱眉道:“傀儡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曾经的帝光中学,不仅有着‘奇迹的世代’,还有‘幻之第六人’的黑子。
除了他们,还有一位完全区别于他们的,仅参加过极少数正式比赛的,被称为‘傀儡师’的少年,没想到竟然会是他·”·降旗光树弱弱的问道:“为什么被称为‘傀儡师’”·相田丽子凝重道:“据传闻,只要在对方手里的球就绝对不会被抢,不管是截断还是逼迫对方传球都好,篮球到了他的手上就像是傀儡,只能听从对方的- cao -控,因为太过诡异,所以被称为‘傀儡师’。”
这下局面更加糟糕了,傀儡师的资料太少了,传闻又传的神乎奇乎,没有亲眼见证过,谁也不知道“诡异”是怎么样的情况,而且虽然身高也并非一定占优势,但是对方那明显就不科学的身高再怎么说也是劣势,这种身高不可能灌篮,投篮也有些勉强,难道会是和黑子相似的传球手不,对方已经有黛千寻了,不可能在他失误的情况下又派同样能力的人上场,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让黛千寻上场,至少在身体素质方面……·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相田丽子无意识的瞪大了双眼,因为太过震惊而声线颤抖,“怎、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况……明明刚刚、还是……骗人的吧”·因为从小跟着父亲观察,所以人的身体素质情况会自动在她眼里化成数据,虽然穿着衣服看得不是太清楚,但至少不会相差太大才对。
可是,在她的眼里,身形单薄矮小的少年在赤司说完话后,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脱了外套走向赛场,他的身体数据甚至比不上黛千寻,各项数值都很低,在及格边缘徘徊。
但是,就在少年走向赛场的时候,他身体的数据竟然突然飙升在她眼里形成了不可思议的数值,而且数值仍在变化·相田丽子惊讶的站了起来,引得诚凛队员疑惑的看着她。
相田丽子颤抖着看了眼火神,又把视线看向信乃,面色惊恐,怎么可能,竟然比火神的数值还高火神可是在zone的状态啊难道对方可以随自己的意志随意进入状态吗·为了不影响队员的状态,相田丽子没有把她看到的说出来,惹得队员不明所以,以为对方有什么绝技所以让教练都这么紧张,他们也纷纷紧张起来,眼睛盯着场上。
黑子面色严肃的看着信乃,“终于到这个时刻了,信乃·”·信乃也面无表情绷着脸,对着黑子点了点头,在哨声吹响的时候专注起来··球场上,伊月俊持球,他的面前是……信乃。
日向四犯下场了,他们这里现在明显劣势,虽然黑子也同时克制了黛千寻,但是对方却派了另一个队员上场,虽然不明白对方的能力,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时间给他犹豫和不安,这场比赛就算到了最后一秒,他们也会坚持到最后·伊月俊脑中想了一瞬,就要运球过掉对方,但是……伊月俊惊恐的看着对方的眼睛,怎么回事,浑身都动不了了,就好像周身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样,甚至连眨眼都万分艰难·少年直接断球,运球两步,直接在水户部面前动作利落的投篮。
洛山得分··冰室辰也疑惑道:“刚才伊月俊竟然动都没动就被断球了”·紫原敦也不吃东西了,闻言道:“这是信酱的其中一招,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只要信酱盯着对方的眼睛,就会像被禁锢了一样,没办法动弹。”
海常的早川震惊道:“这也太犯规了吧,还有这种技能,难不成面对对方只能闭眼吗”·“那是——”出声的刚到球场观战的高尾,秀德的一军队员也都在。
看到场上,高尾手肘碰了下绿间,惊讶道:“那不是你的全域三分- she -篮吗除了黄濑的‘完美无缺的模仿’外竟然还有人能模仿奇迹的世代的招式吗”·绿间面无表情的看着赛场上,对高尾的话没有回应。
黄濑面色委屈巴巴的看着赛场··接下来就像是要嘲讽黄濑的模仿能力一般,少年不仅将自己队友的技能模仿了一遍,还将火神的流星灌篮模仿了·火神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信乃,以对方的身高竟然可以灌篮,而且在他使出一次流星灌篮后就能模仿,这怪物简直比黄濑还可怕啊。
接下来和信乃一对一,火神也终于明白当初黑子说的话,也终于领悟为什么对方讨厌信乃的篮球了··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黑子说的话:“他的篮球,没有灵魂。”
不愧傀儡师的称号,篮球在他手上简直就像是孩子的玩具,伸缩自如,动作流畅利落,速度极快,简直随心所欲到了极点可恶·第三节结束。
诚凛众人大多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信乃的加入让他们的心里蒙上了一层- yin -霾,对方实在太过强悍,完全想象不到那么瘦小的身体竟然隐藏了如此强大的能量那么娇小的身体,竟然也可以灌篮,弹跳能力简直可怕·洛山这边也看得一愣一愣的,直到他们坐下才反应过来,送毛巾送水,而给信乃送水的球员看着信乃又是一愣,十分钟的激战,对方竟然只是因为剧烈运动而出了一层薄汗,就连赤司也出了不少汗,尽管比起实渕玲央他们出的少,但是信乃这出汗量也太不科学了吧·教练惊讶过后恢复了常态,“比分他们已经远远追不上了,照这样的趋势下去,胜利是十拿九稳的事,接下来就由你安排吧赤司。”
赤司:“知道了,接下来只要击溃他们就可以了·”·· ·☆、黑子的篮球13· ·诚凛这边愁云惨淡,相田丽子咬着唇懊恼,没有办法,完全没有一点办法,面对那个9号少年,不管是他的犹如青峰一样随心所欲的打球方式和不可思议的速度,还是那个让人禁锢无法动弹的招式,他们都没有应对的策略。
更糟糕的是对方竟然有媲美黄濑的模仿能力,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模仿”的翻版,就连火神进入zone才能发挥的流星灌篮都被对方学去了,简直不能更糟糕了·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相田丽子忍不住涌出泪水,低声道:“对不起,我……我什么都做不到,完全没有办法……对不起……”·火神闭上眼满脸- yin -霾,他的内心也没办法平静,甚至因为杂念连zone都消失了。
可恶本来赤司就很难对付了,现在加上那个家伙,难易度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黑子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头,在众人面色惨淡的时候忽然开口。
观众:“洛山果然不愧是最强高校,好厉害啊”·“傀儡师不愧是傀儡师啊,不过没想到他的模仿能力也那么厉害啊”·“真的是高中生吗这也厉害过头了吧”·“洛山加油啊洛山、洛山”·“洛山、洛山”·第四节比赛开始,洛山还是由赤司、信乃、实渕玲央、叶山小太郎和根谷武永吉上场,而诚凛,则是火神、黑子、伊月俊、木吉铁平和日向顺平。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实渕玲央笑道:“咦,竟然还让你上场,小日向~”·日向顺平表情平静,回道:“是啊,不过你以为四犯就会让我束手束脚那就大错特错了。
即便到最后一秒,我们也不会轻言放弃的”而你的弱点我也已经找到了,实渕玲央,学习你的投篮的我现在已经不会再追寻你的步伐了,我是诚凛的队长,绝对不能让我的队友们失望啊·叶山小太郎表情微妙,“他竟然破解了玲央姐的投篮”·实渕玲央有三种投篮,“天”、“地”和“虚空”,用这三中投篮让日向顺平四犯下场,没想到日向顺平却在场外通过观察发现了他的破绽,继而判断出了他的投篮招式,最终拦下了他的投篮·赤司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实渕玲央立马保证道:“小征,我会小心的,下次避免和他一对一,小看他是我太大意了。”
赤司声线隐含着不易察觉的森冷道:“你记得就好了,他们很强,我也没说现在就可以放松,不要让我失望,玲央·”·实渕玲央后背冷汗直冒,“……知道了。”
叶山小太郎惊讶道:“竟然双人联防小信”然后他露出轻蔑的笑,“喂喂,你们可不知道,就算再多的人也防不住他的,他可是傀儡师啊。”
话音一落,然而在下一刻,哨声吹响,裁判一比手势,“带球推人,犯规有效,黑队加罚一球”·诚凛众:“太好了”·实渕玲央愕然:“小信犯规”·赛场上,蓝紫色头发的少年带着球,在面对双人联防的时候手中无意识的模仿起了叶山的“雷鸣运球”,而就在突破之际,极速运球状态下他的脚步一顿,身旁一人倒地的响声让他一愣,然后裁判吹响了哨子。
“信乃的确很厉害,不管是运球还是投篮,几乎没有人能阻止他,洛山的确是有了进攻的最强武器·但是,”休息时,黑子对他们说的话呈现在脑海中,“或许是因为心智的问题,信乃攻击力很强悍,但是防守意识却很薄弱,虽然是在他手上的球就不可能被断,但是只要球传不到他那里,那么信乃的攻击力就会大幅度下降。
而且,”他们还记得黑子的声音有些迟疑,最终开口道:“其实信乃对于规则一类的东西也算是一知半解,因为心智欠缺,所以他无法理解太深奥复杂的东西,我想赤司君应该也不会和他说得太复杂,有可能就是类似于‘只要进球就可以了’、‘绝对不能把球让给任何人’这样的话吧。”
虽然不是获胜的绝对弱点,但总算是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赤司对于火神的防守领悟也无从下手,信乃也在诚凛的诱导下三犯,如果四犯信乃就得下场了,而这节已经是最后一节了,信乃绝对不能被换下场·实渕玲央的三种投篮已经被日向顺平看破,叶山小太郎的“雷鸣运球”也遭到诚凛的三人夹击而造成投篮失误,根谷武永吉虽然没失误,但是仅仅防守一个有脚伤的木吉铁平都表现出了吃力。
既然如此,那么,就由他一个人取得胜利好了··青峰语气平静道:“赤司已经进入了zone,火神即便一样,可是在‘天帝之眼’下,依然处于劣势。”
的确,天帝之眼能够通过对方的呼吸、肌肉、眼神等一切细节的地方预料到对方未来的动作,或许没有进入到zone状态的赤司跟不上火神的速度而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但是在两人同样状态下,赤司的天帝之眼所起到的作用却大大增强,如果没办法克制天帝之眼,那么,诚凛绝不可能赢过赤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赛场上来往激烈,火神与赤司一对一,信乃因为诚凛的刻意,基本接不到球。
没有球也就不需要进攻,不需要投篮,于是在信乃的理解下,少年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神茫然··伊月俊和日向顺平眉角直抽,喂喂喂,现在还在比赛呢,你这样子随意发呆真的好吗·然而他们也没时间吐槽了,赤司和火神的速度他们根本跟不上,整个球场现在几乎变成了他们的one on one,实渕玲央他们三个甚至让赤司失望而摸不到球,只能干巴巴的站在球场上发挥着他们仅剩余的意义。
诚凛不理解这种做法,也无法苟同这种行为,不管是对于赤司,实渕玲央他们,或是黛千寻也好,如果是这样的队伍,他们,绝对,不想输·实渕玲央震惊脸:“不是吧,小征竟然……”被火神扣篮了·进入了zone的赤司在用天帝之眼的情况下竟然输给了火神·火神和赤司一对一,赤司利用天帝之眼过掉火神,但是没想到却直接撞见通过观察火神的动作往反方向拦截的黑子,赤司虽然惊讶,但是肯定黑子跟不上他的速度,所以果断投篮。
但是,火神竟然如此信任黑子,毫不犹豫地在下一秒便跟了上来,竟然截断了赤司的灌篮·赤司表情犹疑且愕然,他竟然真的输给了火神·冰室惊讶道:“赤司被逼迫到这般境地,难道是高中以来第一次吗”·紫原敦:“不,大概是初中和我对决那一次以来头一遭吧,不过那场对决最终赤仔还是赢了,在那之前也没听说他有过失败的经历。
可现在的赤仔,进攻不得分,防守也防不下来·”所以,会不会是第一次呢,赤仔“别说是高中,甚至是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失败的滋味吧。”
·而之后,赤司竟然连连失误··青峰语气饱含感慨道:“第一次见到那样的赤司啊,内心从未如此混乱,动摇等同于杂念,zone甚至都消失了。”
诚凛和洛山仅十分差了··高尾难以置信道:“不过没想到赤司竟然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啊·”·洛山喊暂停··教练心中震惊:难以置信,赤司竟是如此脆弱的选手吗只是被缩短分差,不应该这么动摇的,但是……动摇的原因,是被那两个人破解了必胜的杀手锏。
他精神上受到极大打击,队伍也因此变得不和谐,这样下去的话……·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教练终于出声道:“准备换人了,赤……”·黛千寻站起来出声道:“请等一下。”
他看着赤司片刻,忽然说道:“真够丢脸的啊,还等着队友的安慰和鼓励吗谁会做那样的事啊说了那么多大话,你就这么点本事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啊,现在的你和当时在天台上的简直判若两人。
话说,你到底是谁啊”·赤司低垂着头,脸色一白,我……是谁·出生名门,总是站在顶端,胜利逐渐变成一种义务,即便失去了唯一能给予自己安歇之所的母亲,家族也不允许我止步不前。
篮球,最初是母亲留给我的,虽然父亲十分严格,但只要能获得胜利,也就随我去打了·帝光篮球部的训练虽然很辛苦,但并非痛苦,而且能够尽情打篮球,与队友们相处的每一天都很愉快。
随即夺得了初中联赛二连霸,这是除了和他们以外,和任何人都达不到的荣誉··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胜利成为至上主义,队友们的才能逐渐开发出来,胜利所得来的东西,终将因败北而失去。
为了能够继续和他们打篮球,我必须变成最强的人·无可挑剔的胜利,我是绝对的··我想用胜利来维系那些无法替代的东西,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只追求着胜利,抛开其他的一切,甚至迷失了自己为何想要变强的初心··而现在,还在重蹈覆辙··我们所犯下的罪过大概永远都无法抹消吧,就算是败北也心甘情愿了,但是……看来还不能这样结束。
赤司站起身,露出自信而温和的笑容:“没想到你会问这样的问题,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啊·”·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相反,这个赤司,是温暖而熟悉的。
信乃眨了眨眼,视线聚集在赤司身上··根谷武永吉担忧道:“你说还要继续上场,赤司你刚刚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赤司满含歉意道:“是啊,让你们见笑了,这点确实是我做得不好,抱歉。”
实渕玲央愕然:不是吧,小征竟然道歉了·赤司目光凝聚在他们身上:“希望你们能再次借给我力量,为了战胜诚凛”·最后四分钟,赤司进入了zone,面对黑子,他温和的笑道:“好久不见了,哲也。”
黑子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原来的赤司··黑子嘴角勾起,“原来的赤司如果苏醒,那么就更不好办了·”·火神语气张狂道:“不管是哪个赤司,这场比赛我们绝对,要赢”·木吉铁平语气坚定道:“最后的结果,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日向顺平喊道:“诚凛,要上了”·诚凛众:“是”·观众:“诚凛气势不错啊·”·“诚凛加油”·“诚凛也别输啊”·荻原成浩努力的向赛场上喊道:“哲也加油啊——”·黑子一怔,瞪大了眼睛看着荻原成浩,忍不住眼眶发红。
他抹去了泪水,看向自己的队友,目光坚定且专注··……·河原浩一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zone不是只有‘奇迹的世代’以及和火神同水准的极少数天才球员才能进入的吗”·相田丽子道:“那并不是完整的zone,只是借由赤司同学的力量引导其他人发挥出无限接近于zone的能力。
不过,也正是因为是‘五将’才能做到吧·”而信乃,那个少年的数值竟然更高了,远远超过进入状态的火神和赤司,这到底是为什么以对方的身体情况,不应该有这么高的数值才对啊。
火神进入了zone的第二扇门,诚凛通过配合,竟然能够跟得上火神的速度形成高速运球,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对方下一步的举动,然后毫无犹豫和停滞的行动,配合得.天.衣无缝。
但是,赤司虽然惊讶,然而在五将的配合下仍旧夺分,而且,赤司露出自信的笑,他们是不是忘了还有傀儡师··黑子震惊:“怎么可能……”·伊月俊瞪大了双眼,“他是从哪里出现的”·相田丽子声线颤抖道:“怎么回事是我、看错了吗这……”·黑子看着传球被忽然出现的信乃断掉,然后毫不犹豫地投篮进筐,眼睛盯着少年,但是他心中震惊不已,他甚至感觉不到眼前的人的存在,就好像一个眨眼对方就会消失一样·降旗光树问道:“难道是和黑子一样的视线诱导”·小金井颤抖着声音道:“我觉得那个人存在就好像消失了一样,虽然他站在那里,但是……”完全感觉不到啊·赤司笑道:“并不是呢,和你不同。”
说着他也略有感慨,“一般人的存在感是没办法调节的,哲也你可以利用稀薄的存在感进行传球,这是我一开始和你说的·但是信乃不同,他的存在感是可以调节的。”
再一次被忽然出现的信乃断球,诚凛形成的高速配合,土崩瓦解··比黑子的更可怕的存在感,明明眼睛盯着,可是在眼皮底下硬生生的消失不见了,因为剧烈运动的喘息声也没有,视线所及都是五将和赤司,然而就在你全程警惕时,传球的时候他就会忽然出现断球。
球不可思议的角度转弯,传到他想要传的人手里··赤司投球灌篮,火神和黑子奋起阻拦,意料之外赤司竟然往后传球,而身后的是……信乃·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爆字数了,晚上再更一章。
 ·☆、黑子的篮球14· ·“砰——”球落··哨声吹响··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比赛结束了··112比108,洛山获胜。
比赛终于结束,相比于人们想象中的高兴,洛山这边却没有表现太多的激动和兴奋,甚至是松了一口气的··诚凛,果然很强啊,仅仅只是建部两年的球队竟然也能和他们不相上下,最令人敬佩的是他们坚定不移的意志,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势,他们似乎从来都不曾放弃过,或许,这就是哲也会选择诚凛的原因吧,这就是他的篮球啊。
赤司走到黑子面前,诚凛的众人都忍不住眼眶发红,一年级的已经泪流满面,黑子面色失落的站在那里,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哲也,这就是你的篮球,我承认是我输了。”
黑子顺着手看到了赤司,他怔了会后露出笑容,伸手握住赤司的手,眼中似隐藏了许久的光芒迸发,语气坚定道:“不,这不是我的篮球,而是我们的篮球虽然这次是你们赢了,但是记住,下次赢的会是我们”·赤司一愣,紧接着也笑了,面色温和而自信道:“不过你也别小看我们,有我们在,胜利只会属于洛山”·观众席发出热烈的掌声·信乃眨了眨眼看着赤司他们和诚凛队员,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好像看到了诚凛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温暖却不刺眼,却在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火神大我高大的身体站在信乃身前,遮掩住了娇小的少年,火神大我脸色严肃,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很是凶悍,能止夜儿啼哭信乃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火神不甘的嘁了一声,伸出手到信乃面前··信乃迟疑地把手搭上去,火神一把握住,语气恶狠狠道:“你的确很强,可以说迄今为止我遇到的最强,赤司也好,黄濑也好,甚至于绿间、青峰和黑子,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绝对技能,可是你却不同,若是可以你可以随意将会的变成你的杀手锏。
虽然很不爽,但是我总觉得你没有使出全力下次,我们一定会打败你们的你给我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火神大我我们是,诚凛”·日向顺平他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露出笑容,虽然输了很不甘心,但是对手的确很强,只是,日向顺平看向忍着脚伤站在那里的木吉铁平走了过去,犹豫了许久才轻声道:“对不起……”·木吉铁平一拍他的肩,笑道:“你在说什么呢能和你们一起比赛我已经很开心了,你想说什么笨蛋的话不过我们可不能松懈了啊,明年一起加油吧”·日向顺平一愣,迟疑道:“可是……你的脚,你不是说今年是最后一年了吗”·木吉铁平笑得傻憨,然后一本正经道:“啊,本来以为是的,不过一年级的实在让我不放心,我们也要变强啊,放心吧,我的脚没事,明年,我们一起加油”说完,伸出拳头。
日向顺平也忍不住笑了,伸出拳头与对方击拳··观众席上,青峰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即便已经预料,但是诚凛的表现还真是让人吃惊·”·桃井五月看着场上忍不住流泪的诚凛众人,神情失落,虽然抱着期待,但是最终还是……·绿间扶了扶镜框,语气平静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尽人事就够了,诚凛能做到这个地步,我才发现我原本的尽人事还不够。”
高尾笑道:“啊呀呀,小真竟然会说这种话,哈哈,那个小个子还挺厉害的,要不是最后关头赤司清醒过来,结局就不好说了·”·黄濑最终无奈的笑了笑,“果然,还是那么强,让人忍不住怀疑那家伙真的是人类吗”·笠松幸男感慨道:“比赛真的结束了,虽然洛山的确很厉害,但是真正让我动容的却是诚凛,那种境地,那样强大的对手,可是诚凛即便到最后一秒也没有一个人放弃,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输了的原因吧,相比于他们,我们显然还不够呢。”
冰室辰也心中震撼,洛山果然很强啊,特别是信乃,实在想象不出那样瘦小的身体竟然丝毫不弱于火神,甚至打球风格更倾向于青峰,身体素质也很强悍,果然在他手里的球没有一次被断过。
紫原敦不知什么时候手下已经停下了吃零食,他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场上,一向慵懒的表情和语调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他开口道:“其实,小室,信酱以前的身体很不好的,直到后来初中的时候才好起来,也是那个时候二年级学园祭,赤司让信酱加入了帝光篮球部一军。
虽然信酱正式比赛很少,大多时候是在看我们比赛,也是那时候我们才发现信酱的模仿能力不下于小黄·和赤司到了高中以后信酱的能力就更厉害了,我以前都不知道信酱还能调节存在感这一技能。”
冰室了然,他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见敦忽然站了起来,“信酱——”·他视线跟着移动,赛场上,原本列队的洛山队伍里,个头小小的少年忽然倒在了地上·这一变故顿时让观众们议论起来,紫原敦和冰室迈着长腿走下观众席,原本在观众席上的青峰队伍,绿间和黄濑等人也纷纷赶过去。
赤司脸色一变,让人把信乃抱起来,他掏出手机,冷静沉稳的将情况说明,另一头的院长迅速准备好一切,一等人送过来就可以立马检查,甚至手术··诚凛甚至来不及难过就看到洛山的变故,黑子神色担忧,“信乃以前身体不好,但是初中之后就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难道是今天的比赛超负荷了吗”·相田丽子这时才开口说道:“应该不是超负荷,在信乃上场的时候我就看到他的数值甚至比火神的还高,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一个身体素质显示比进入状态的火神还好,不可能在两节比赛后就出现超负荷的情况。”
众人秩序井然的退场,紫原敦他们则和赤司去了医院,诚凛也很担心,跟着一起前往··“你说什么”赤司迟疑道··医生擦了擦冷汗,顶着赤司的目光强自说道:“……那个,他确实是睡着了,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数据显示一切正常。”
众人:“……”·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就连赤司都有些无语,亲自送医生出去后,其他人在确定信乃真的没事后也陆续离开,病房里只剩下奇迹的世代成员。
……·“赤仔,为什么信酱还没有醒啊,他都睡了两天了·”懒懒的声音用他惯用的语调问道··“医生说过信乃身体没问题,至于为什么沉睡不醒他们也不知道。”
温厚冷静的声音回应道··“虽然已经被你压下了,记者不会报导,可是那天那么多观众,众目睽睽之下晕倒,瞒不了多久的·”低沉随- xing -的声音接上道。
“我带了适合信乃星座的幸运物来,据晨间占卜,今天的运势排第一·”沉着而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的除了绿间也没有其他人了··“小信酱怎么睡了那么久,前辈们托我送来的花和水果,他们也在担心呢。”
特意拉长声调略带轻快的声音说道··“前辈也托我带了点东西,据说驱邪·”平淡无澜的声音响起,让人一听就能想象声音的主人是以怎么一副面无表情的表情说话的。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病床上沉睡了两天的少年终于朦朦胧胧睁开眼··“小信酱,你终于醒了”黄濑惊呼道,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信乃。
信乃还有点懵,看过周围的环境和一个个满含担忧的看着他的人,他终于清醒过来,这里并不是梦境啊··赤司叫了医生过来给他检查,得出结论已经没事了·众人都松了口气。
信乃并不是简单的沉睡,实际上他那时开始苏醒记忆和能力,他先前所受的伤也都已经恢复了,意料之外的收获大概就是在这个修养世界里竟然有一枚明珠··而更让他触动的是,他在这个世界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就好像他的村子还没有被毁之前,他还没有恢复健康的时候,他还和爸爸妈妈、庄介、滨路、四白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紫原敦担忧道:“信酱,你没事了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赤仔——”·众人愣愣的看着信乃忽然眼眶涌出泪水,然后就见信乃忍不住抱住紫原敦的腰嚎啕大哭起来·黄濑惊慌失措,“诶诶诶,信酱是不舒服吗哪里哪里怎么了这是……”·“信乃——”窗户外忽然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啪——”一声,一团黑色物体冲撞贴在了窗户上··众人:“……”·然后众人眼睁睁看着玻璃在黑乌鸦的冲撞下,碎了·众人:“……”·信乃听到村雨的声音,终于止住了眼泪,从敦怀里抬起头来,村雨直接扑了过去,“信乃——”·黄濑震惊脸:“乌鸦说话了”·绿间也忍不住表情,同样震惊道:“这只是……乌鸦”·赤司感兴趣道:“乌鸦竟然可以说话还是它只会说‘信乃’两个字”·青峰抽了抽嘴角,“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信乃终于醒了吗”·黑子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一些好奇的神色,“其实我也很好奇乌鸦为什么会说话。”
紫原敦黑了脸,冲着卖萌的村雨道:“你一只黑乌鸦撒娇卖萌也没人看这几天都不见你,跑哪去了”·看他的样子,似乎对乌鸦说话并不感到好奇,就像习惯了一样。
信乃缓了过来,觉得刚才自己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哭了实在是丢脸,脸上很实诚的浮现了红晕·他开口道:“我已经没事了,让你们这么担心,对不起”·众人又是震惊脸,信乃刚才竟然说话了难不成睡了一觉,信乃就已经想通开窍了,不再抗拒外面的世界,终于能够正常对待了吗·赤司:“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不仅是我们,其他人也在担心你,你能没事真是太好了。”
绿间:“看来你已经想通了,不过就算是全国大赛也不能不顾及身体,若还有下次,你就等着全国的头条报导吧·”·黄濑笑道:“嘛,小绿间还是这么口是心非啊,明明是关心就不要说得那么不近人情嘛。”
绿间面无表情的反驳道:“我才没有·”·信乃露出笑容,不知想到什么笑容又淡了下去,他现在该怎么说这十几年的记忆他都有,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么舍不得离开。
可是庄介他们也还在等着他,那里才是他的世界,他的家,他是不属于这里的,而且他也不得不离开这里·白已经处理了引起时空混乱的根源,时空在逐渐修复,他和这里格格不入,迟早会被排斥出去的。
但是,他真的好舍不得啊,温和的爸爸,宠溺的妈妈,温柔的哥哥姐姐,还有天然呆的双胞胎哥哥敦;黑子、赤司、黄濑、绿间、青峰和五月;小太郎、玲央姐、永吉;给他买零食的辰也,有些逗比的高尾,还有虽然是对手却对他很好的诚凛队员……每一个人都对他释放过善意,那些记忆都牢牢记在心里。
即使我要离开,我也想和他们道别,即使以后都不能再见,我也不想在这里留下遗憾,谢谢你们··其实,篮球一点也不无聊,不管是哪一个队伍都曾让他动容,队友之间的配合,团结,他们永不言弃的心,即便到险境也仍然坚韧不拔的意志,都让他感觉到温暖。
……·白踱步到信乃面前,假装咳了咳,发现信乃没反应,白尴尬的开口道:“那个,度假过得好吗”然后又干巴巴的笑了几声,“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我只是随便点了一个世界,说实话我都没去感应明珠,你就找到了一个,哈哈。”
信乃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窝在被窝里打游戏,这是紫原敦送给他的,而且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带回来的东西,其他人送的东西白说不可以带出来,也因为这样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不好了·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不过,信乃在被窝里扭了扭头,开口道:“白,谢谢你。”
“诶”白本来还在愧疚让信乃受伤的事,好意让对方去修养,结果到最后却让他更伤心了,忽然就听到信乃和他说谢谢·白忍不住挠了挠脸,咳了咳,低声道:“我也没想到,我……”·信乃摸了摸虎头,道:“我知道,你是好意,我真的很感谢你。
你应该知道我的事,”他的语气有些暗淡,“能有父母和兄弟姐妹还有那么多朋友陪伴我十几年,我真的已经很感激了,虽然……我还不能回去,但是,你放心,我会把剩下的明珠找回来的”·白差点忍不住热泪盈眶啊一把扑过去,“嗷呜”一声,“信乃~”·村雨瞪大了他的刀刀眼,也扑了过去,“信乃——”·信乃被身躯庞大的白虎压着,白还一直蹭他的脸,村雨也飞过来捣乱,扑棱着翅膀上下折腾。
信乃:虽然摸到了毛茸茸,但是真的很重(っ╥╯﹏╰╥c)·作者有话要说:谢谢“23269189”的地.雷·为防有人看不懂,作者在这里列一个表:·夏目贵志——仁·米迦尔——悌·桐谷和人——义·库洛洛——智·鲁卡——忠·黑子哲也——礼·泰德——信·还有就是作者又卡文了QAQ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明天有事,就先请个假,作者尽量快更· ·☆、神幻拍档1· ·——盖上了一层灰色,伟大的事情在这一种考虑之下,也会逆流而退,失去了行动的意义。
 ·空灵明静的天界,朦胧缥缈的云雾缭绕,长久的宁静似乎正是这灵魂归息之地的定格,自天地开初,混沌聚散,地上世界繁衍不息,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自亘古不变。
天界长者一手撑着下颔,悲天悯人的金眸温柔的注视着轮回的天使,悉心倾听他们纯粹而直白的心愿,然后犹如每一个慈爱的父亲一般目送自己的孩子带着微笑历经一个个轮回。
纯白无垢的灵魂带着轻松而自在的笑容环着天界飞翔,他们是还未轮回的天使,等到他们的时间到了,就会向天界长者许下三个愿望,在轮回转世为人的短暂一生中实现三个愿望。
当三个愿望实现之后,灵魂就会回到天界长者身边,经此往复··然而今天有点不一样,往日和谐安详的气氛忽然躁动起来,天使们纷纷聚集到天界长者所在的地方,漂浮的巨大石块之上树立着一座黄金雕刻成的神座,本该坐在那里倾听天使愿望的人此时却没有坐在那里,用温柔悲悯的眼神注视他们。
在浮石中央,放置着一颗色彩斑斓的……蛋·立时就有天使好奇道:“这是……蛋哪里来的”·邻近的天使说道:“不知道啊,我也是听说了才过来看看的。”
另有天使说道:“好像是听说是生命之树上掉下来的”·天使讶然:“诶那这颗蛋会是什么生物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蛋”·这颗蛋大概到成年男子的小腿高,需要成人一条胳膊才能环住,更奇特的是这颗蛋并不是纯白色的,它的蛋壳上还有一道一道色彩不一鲜艳明亮的花纹。
比起天界单调的色彩简直就像是彩虹一般绚烂的存在·金发金眸温柔清浅的天界长者蹲在蛋面前,伸出手轻柔的抚摸,他能感觉到里面澎湃的生命力,纯粹、明亮、干净得不可思议的多么可爱的灵魂,蛋随着他的抚摸呼吸,温热的触感在手下爱娇的蹭了蹭。
他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温柔缱绻的声音犹如咏叹调传荡在天界:“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是赐给神的礼物,它将带来光明与宽恕,它是神明之子·”·天使们听到天界长者的话,露出笑容,满含着喜悦和祝福的歌声响起,这是对于神明之子的祝福与期待。
这是生命树送给神明的礼物,是神明对他们的宽恕与仁爱,是他们要守护的存在·从那天起很多天使都喜欢往天界长者那里凑,也有装作路过的天使好奇的看着那颗蛋,他们都很好奇和期待蛋里会孵出什么来。
天界长者将蛋抱在怀里,放在他的腿上,他微微低垂着头,金发随着他的动作垂到胸前,他低声呢喃道:“你是不是该醒了小东西,你什么时候才出来啊”·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应。
天界长者搂着它走到伊甸园,这里是一处巨大的花园,花儿争奇斗艳,姹紫嫣红,一条星河蜿蜒流淌,围绕着花园分布·天界长者带着他的孩子脚步不停的走过花圃和星河,走过连绵不绝的茵茵绿草,停留在一棵硕大的树下面,树叶遮天蔽日,苍翠欲滴,和煦的暖风吹拂而来,枝叶莎莎作响,就像是天地的精灵欢笑着逗乐。
他抱着蛋席地而坐,背靠着树干,淡金色的阳光零零碎碎的洒落下来,微风吹得人昏昏欲睡,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蹭了蹭然后呼吸渐渐平稳,显然是睡得正香··“父神,是什么使您如此高兴”轻柔的女声响起,一身绿色抹胸长裙,赤足,手腕和脚腕上带着花环的少女走了过来。
天界长者面容柔和,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夏娃,自然是光明的事物使吾开心了·”·夏娃笑问道:“光明确实是神之喜悦,那光明又指向何处呢”·天界长者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语气宠溺道:“看,就是这个孩子,多么纯净的灵魂啊,夏娃,它是生命之树赐给吾的礼物。”
夏娃惊奇的看着那颗色彩鲜艳的蛋,问道:“父神,它会孵出什么”·天界长者露出笑容,带着点期待道:“吾也不知呢,不过吾想无论是什么都会很可爱的。”
夏娃带着惊讶的神色看向父神,唇角的弧度往上翘起,同样期待道:“是的呢,一定是个可爱的孩子,啊,那就是我的弟弟或者妹妹了·”·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天界长者闻言发出一声轻笑,道:“啊,是这样。”
之后不仅天界长者会带着蛋到处闲走溜达,天界本就没什么娱乐而显得无事可做的天使们也表现出了万分的耐心,有时送来精心编织的花环,有时送来用星河里采集的晶石串成的项链,有时又送来一堆外形奇怪却味道鲜美的水果,或是用琼浆玉露酿造的果酒,各种礼物数不胜数。
偶尔,天使们会代替天界长者带着打扮好的蛋去其他地方逛,特别是花草成林美不胜收的伊甸园,他们就像是照顾自己的宝宝一样,一点也不舍得彩蛋受委屈,或是不开心。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一颗蛋的情绪就是了,但是他们还是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献出来送到蛋的面前··一个天使脸颊泛红,一脸兴奋地指着在花群里翻滚的蛋蛋,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道:“啊啊,克利森多真是太可爱了”·另一个天使同样兴奋的附和道:“是啊不愧是生命之树的恩赐”·“编好了,来,克利森多。”
坐在离蛋不远处的天使手里拿着编织好的花环笑容灿烂的起身走到蛋面前,将花环套在蛋壳上··彩蛋沉默了会,随机在花堆里蹭了蹭,又滚了滚,然后在众位天使的眼底下一蹦一跳地跑远了·天使们自然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脸上既有“克利森多真是活泼可爱”的欣慰,又有“蛋壳这么脆弱要小心保护”的紧张。
蛋停下来歪了歪头,然后又一蹦一跳地往其他地方去了··就在那颗蛋蹦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双手从它身后伸了过来将它抱了起来··金色的头发垂到蛋壳上,蛋好似扭头看了看,很快就把头又扭了回去,惹得抱着它的人发出轻笑,“你这个小调皮又要蹦到哪去”说着用手指刮了刮蛋壳,“小东西,你该休息了。”
天界的长者用他一如既往何须如春风的嗓音为彩蛋唱摇篮曲,他把孩子放在一个藤条编织的摇篮里,摇篮四周还有娇艳的花朵,摇篮顶上是一顶透明的白纱做成的顶棚,轻柔华顺,一条横节上挂着一串串天蓝色的花朵,风一吹便会发出细细小小的犹如铃铛般清脆悦耳的声音。
在犹如颂赞的歌词的配乐下,蛋的呼吸平稳,仿佛很满意般发出了轻轻的喟叹··“父神·”夏娃一如往常的装饰,赤足走进伊甸园··伊甸园是天界最美丽繁盛的地方,父神以前不喜欢来这里,更多的是坐在神座上倾听轮回天使的愿望。
而自从这个据说是生命之树赐给神的礼物的蛋出现之后,父神就经常陪着那颗蛋到伊甸园,甚至将它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夏娃从未见过这样慈爱的父神,即便是她这个女儿也没有被父神抱过,她惊讶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失落。
天界之主头也未抬道:“夏娃,怎么了吗”·夏娃神色悲悯,语气带着些许沉痛道:“父神,最近回归天界的灵魂越来越少了·”·地上世界也就是人间,人类最开始的地方是天界,向天地长者许下三个愿望后轮回到人间,在度过一生的时候实现三个愿望,然后灵魂回归天界。
回归天界的灵魂比以往都少,意味着因为欲望而丧命的人类越多,因为贪婪、野心,欲望膨胀到无法自持,甚至到最后很可能会深陷黑暗之中,这样的灵魂染上黑暗就不可能回到天界,而是被拖入无尽的深渊,灵魂在痛苦中徘徊,得不到解脱。
天界长者依旧悲悯而温和的眼眸注视着他所珍爱的女儿,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叹了口气,道:“灵魂的管理吾已交由费亚罗廉,人类的内心复杂多变,更容易被欲望引诱,从而堕入黑暗。
所以我们才会有圣职者,那些孩子会交给人类宽恕与光明·”·夏娃听完,神色担忧,“愿神保佑他们·”·天界之主慈爱的拍了拍夏娃的背,“神会听到的,只要心中还存有光明。”
……·费亚罗廉带着满身的- yin -寒和死亡之气,拖着巨大的镰刀往他的住处走去,他走得很稳又漫不经心的,似乎在欣赏周围的景物,但是他的视线却并没有接触到它们。
他一身黑袍,大大的兜帽遮盖住了他大半的骷髅脸,因为是死神的神职,他身上弥漫了死亡的味道,纯洁善良的天使们都怕他,即便见到他也是故意绕得远远的,期望不要和他面对面碰上。
可是今天,他发现,往常一个个见到他都脸色僵硬苍白浑身发抖的天使们此时正向着他的方向急匆匆地走来··他会注意到也是因为原本他就走得慢,而他的前面有五六个天使,不想注意也很难,最主要的是……·费亚罗廉脚步一顿,低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撞上他腿的……蛋·他往常并不在意走的是哪条路,天界除了天界之主所在的神座也并没有明确的划分出来地盘,再加上以前只要他走过的地方就不会碰到那些天使,所以他根本没注意过今天他走的地方恰巧经过伊甸园。
在伊甸园附近,费亚罗廉走过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坡,距离不长,甚至不起眼,可是对于一个只到成年男子小腿高的蛋来说这个坡就很陡很长了·原本趁天使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蹦出伊甸园想去其他地方看看的蛋,在偷偷摸摸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就蹦到一块石头,然后“啪——”的一声呈曲线翻滚,晕乎乎的就撞到了什么。
费亚罗廉鬼使神差的把这颗蛋给抱了起来,意外的温热且软乎乎的,抱在怀里手感甚好,他抬头就看到那些天使脸色苍白的看着他和手里的蛋·更有甚者已经摇摇欲坠,表情非常沉痛,就好像他下一秒就会把对方的灵魂消弭于世般。
“克利森多——”一个天使忍不住呼唤道··天使们看到费亚罗廉,纷纷低头语气恭敬声线隐藏不住的颤抖道:“……大、大人。”
费亚罗廉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手里的蛋,冷漠森寒的声音开口道:“这是什么”·天使们面面相觑,一个天使忍着害怕,开口道:“这、这是生命之树赐给神的礼物,我主唤它克利森多。”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接着另一个天使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大人,可以把克利森多交给我们吗刚刚它调皮冲撞了大人,我替它向您道歉,希望您不要介意。”
费亚罗廉手中不自觉的抚摸着蛋壳,开口道:“无事·”只是并没有将蛋交到他们手上··天使们担忧克利森多在死神怀里不舒服,脸色焦急,眼神担忧的盯着蛋蛋,却没有勇气从费亚罗廉手里抢回来,一个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费亚罗廉语气平淡道:“我要去见天界之主,克利森多由我抱着就可以了,你们不用担心·”说完就不顾天使们的脸色抱着蛋向天界之主的所在飞去··一个天使松了口气,“既然是去见我主,那么我们也不用那么担心。”
天使声音带着哭腔道:“总觉得费亚罗廉大人更可怕了,我都不敢看他·”·其他天使们沉默不语,却深表赞同··天界长者一手撑着下颔,温和的声音道:“费亚罗廉,辛苦你了。”
费亚罗廉一手提着镰刀,一手抱着一颗蛋,对天界之主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并未作答,只是他实在对怀里这个小家伙好奇得很,便对我主问道:“听天使们说这是生命之树赐给神的礼物,克利森多”·“没错,它是吾亲自从生命之树上接下来的孩子,它的灵魂纯粹干净,是个可爱的孩子。”
天界长者说道··费亚罗廉- yin -寒森冷的声音也似乎温和了些,他点头道:“确实是很美丽的灵魂,不知道它会孵出什么”·天界之主笑道:“夏娃也问过这个问题,吾也不知,它身上的气息很强大,或许实力也不会低于米迦勒和拉斐尔的。”
米迦勒和拉斐尔是自天使创世开始便存在的大天使,实力可与费亚罗廉媲美,可是两位大天使早已在千年前便堕世,下落不明,天界之主也是千年来第一次提到这两位大天使。
天界之主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咔嚓”,接着他惊奇的看着费亚罗廉怀里的蛋壳出现一条裂痕,裂缝逐渐扩大,直到最后碎裂,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破壳而出,小孩一双澄澈的碧绿色眼睛茫然的环视着周围。
· ·☆、神幻拍档2· ·——神明也好,别的东西也好,不是因为存在所以相信,是因为相信所以存在吧··漂亮的蓝紫色头发调皮的翘起来,大而明亮的碧绿色双眸仿佛有星光,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小小的琼鼻下薄唇微微嘟起形成可爱的弧度,圆圆的脸颊白嫩软乎,引得人想咬上一口,小胳膊小腿肉乎乎的,探出头来憧憧懂懂的看着他们,好似疑惑般的歪了歪头。
简直萌到犯规·这副软乎乎的模样让费亚罗廉身体不自觉一僵,手上更紧张了,怕轻了把人摔了,重了又伤到孩子·他第一次抱着如此脆弱的生物,干净懵懂的眼睛使人害怕将哪怕一点黑暗呈现在他面前,无意识地想到的第一点就是要好好保护他。
天界的长者意外的看着以难以接近著称的死神费亚罗廉举止僵硬而小心翼翼地细微调整着怀抱的动作,身上自带的寒气仿佛都退散了··天界之主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轻轻朝孩子招了招手,“克利森多,过来让父神看看。”
费亚罗廉看了他一眼便望着怀里的孩子,似乎在看他的反应··小孩一脸茫然的看了看朝他说话的金发男人,接着又把头抬起来正好与低下头的费亚罗廉对视,他似乎吓了一跳,微微瑟缩了下,表情怯怯的看着面前的骷髅脸,小嘴微张,眼睛瞪大,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蛋壳边缘,表情委屈地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费亚罗廉:“……”·他沉默地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天界之主,隐约听到金发男人轻笑了声,动作熟练的接过孩子抱在怀里,伸手捏了捏孩子圆嘟嘟的脸颊,轻笑道:“克利森多,真是想象中的一样可爱啊,吾是你的父神,天界之主,你是生命之树赐给吾神的礼物,你将走在光明之路上,孩子。”
小孩呆呆的盯着他,嘴里小声软糯道:“……父神”·小孩也就是信乃差点就要哭出来了,他在轮回之镜处休息了几天后就被白扔进了这个世界,还特别不负责任的说让他提前来适应一下,貌似这个世界等级比较高,还有神的存在。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白会让他变成一颗蛋·信乃:(▼ヘ▼#)别拦我,我一定要揍死他不就是把他的尾巴打了个结嘛·起初信乃还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处在的地方刚好只够自己躺下,但是却不会觉得很挤,也不会影响行动……个鬼,除了能躺能蹦连翻个身都要翻蛋壳·直到他听到有人的声音,他看不到说话的人却能感觉到他们就围在他的周围,他听到有人说他的外形是一颗色、彩、斑、斓的蛋还是从生命之树上掉下来的蛋还是什么赐给神的礼物的蛋·信乃:(╯‵□′)╯︵┻━┻不管怎么形容都改变不了他变成了一颗蛋的事实啊混蛋·信乃木着脸听周围人说话,然后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说自己是神明之子,带来光明和宽恕的纯净的灵魂。
说话的人的语气太过温柔,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而这个人也的确对他很好,尽管他现在是一颗蛋(咬牙),但是对方完全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每天抱着他,还给他唱歌哄他睡觉。
渐渐习惯了自己变成了一颗蛋的事实,信乃也对这里产生了兴趣··说话温柔的男声很喜欢抱着他,带着他到处逛,特别喜欢在他睡觉的时候唱歌给他听,虽然他听不太懂那奇怪语调的句子。
偶尔还有其他人来照顾他,从他们的话里他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被称为天界,那说话温柔的男人则是天界之主,他的……父神,那些照顾他的人就是传说中的天使·信乃十分好奇天使是什么样子的,在他仅有的印象中,天使就像传说里那样美丽善良,长着一双翅膀,会实现人类的愿望,保护人类,是善良的人类死后升入天堂变成的。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然而他还是破不了壳,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到外界的环境·直到今天,他终于找到了个机会从他一直待着的地方——据说是伊甸园的地方蹦了出来。
一颗色彩斑斓的彩蛋探头探脑的,小心翼翼又满含好奇地一蹦一跳,然后就“啪——”呈曲线滚落·死神费亚罗廉捡到一颗彩蛋·彩蛋里孵出了一个萌物奶娃娃·信乃还没来得及欣喜终于破壳了就看到陌生的环境,茫然的环视了周遭,猝不及防就对上了一张骷髅脸·信乃:啊啊啊啊啊敦救命·他强忍着尖叫出声,要知道他最怕鬼什么的了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叫敦的名字,在上世界一直都是敦在照顾他,让他下意识地对他产生了依赖。
他的小爪子抓着蛋壳边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骷髅,一身黑袍包裹住了身体,因为角度问题,兜帽下的骷髅脸简直一览无余··在费亚罗廉的沉默下将他递给另外一个男人,金发男人面容清俊和煦,金色的眼睛承载了亿万年时光的沧桑,悲悯而充满光明,温柔的注视着他。
在对方开口后他也知道了金发男人是谁了,天界之主,天使们敬畏尊崇的长者··仁慈公正的天界长者露出从未有过的柔和的表情,凑近小孩的额头,将唇轻轻印了上去,声音悠长而浑厚,“这是吾神给予你的护佑,只要吾在便没人能伤害你。”
小孩眨了眨眼,白嫩嫩的小手摸了摸额头,有一股温暖包容且强大的气息保护着他,这种感觉就像是……父亲··他直直的盯着面容英俊气息平和的金发男人,对方的唇角似乎永远带着宽容的笑意,眼神悲悯温柔,像太阳一般温暖,惹得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他伸出手摸到了男人的脸,嘴里呢喃道:“父亲……”原来就是这样的吗·费亚罗廉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我主,费亚罗廉便先离开了。”
·天界长者温柔地抱着怀里的孩子,一只手捏着蛋壳喂给孩子,听闻费亚罗廉告辞的话便点了点头,随他去了··费亚罗廉收起镰刀,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离去。
天界之主温柔的语气哄道:“这是你的蛋壳,对你非常有营养,乖,把它吃了·”·信乃眨了眨眼,看着外壳色彩鲜丽的蛋壳,迟疑地张开嘴咬了一口,他眼睛一亮,没想到意料之外的香甜·他两只手抓着一片蛋壳,小嘴一口一嚼地吃着,他整个人坐在蛋壳里,因为破壳而碎裂的蛋壳三两下就被他吃光了。
天界之主把他从蛋壳里抱出来,指尖一点就把剩下的蛋壳碎成一片片的盛在碟子里,递到信乃面前,一闪一闪的投喂··吃完了的小孩困顿的点了点头,小小的打了个嗝,靠在金发男人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金发男人轻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脊背,嘴里吟唱着语调奇怪的颂词··仿佛约定好的一般,天界的天使们一齐哼唱着柔和的乐曲,美妙的旋律回荡在天界每一处角落··蛋破壳而出孵出了一个可爱的奶娃娃的事一时间传遍了天界,天使们衷诚地为神明之子祷告,为他祝福。
他是生命的恩赐,·他带着光明而来,·神为他展颜,天使为他吟诵,·仁慈而纯粹的灵魂,·自归息之地,·他说,我宽恕你··……·“克利森多真是神明的恩赐”一个天使喟叹道。
神明的恩赐·信乃·娃娃穿着一件白袍正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据说是天使的人,盯着他们的后背,可是奇怪的是他没有看到有翅膀翅膀呢天使怎么能没有翅膀·一个天使抱起他,柔声问道:“克利森多在看什么”·小孩子搂着她的脖颈,软软糯糯又满是天真的话语问道:“为什么你们没有翅膀呢”·天使笑道:“我们的翅膀藏起来了哦,除了需要飞行外我们都不把翅膀露出来的,克利森多你想看吗”·小孩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可以吗”·不仅是抱着他的天使,其余的天使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在下一刻,信乃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在他的周围,七八个天使,全部都伸开了他们的翅膀,纯白、美丽、圣洁,洁白的羽毛柔软而漂亮,天使们连同抱着他的天使扇动翅膀飞了起来,带着他环绕着天界飞行·“克利森多,这就是我们的最开始与归属,是最圣洁的地方。”
抱着他的天使如此说道··信乃认真的看着天界的每一处,虽然之前天界之主带他如果很多地方,但是他那时都看不到只能听对方的讲述,而听到的远没有自己看到的印象深刻。
忽然他看到一处地方,伸出手指了指那处,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啊”·被他询问的天使往他指的方向一看,登时脸色有些发白,她的语气有些恐惧道:“那是死神费亚罗廉的住所,天使们一般不会去那里,克利森多,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吧,记住了别去那里知道吗”·信乃疑惑道:“为什么,不能去吗”·天使们飞到一处草地上,抱着他的天使有着和她形象非常贴切的名字——安吉拉,她忧心忡忡道:“克利森多,你不明白死神意味着什么。
他是天界除了天界之主和夏娃以外最厉害的神,天使们都害怕他手里的镰刀,因为那把镰刀会把我们从我主身边剥离,我们将烟消云散,再也不能回到天界之主的身边了·”·听到他们说话的天使们也都发出恐惧的神色,“克利森多,那真是太可怕了。”
“不要靠近死神,他所代表的就是死亡·”·“费亚罗廉大人太可怕了,我至今还不敢正视他·”·“死神大人身上的寒气更重了,为什么我们要和那么可怕的存在生活在同一个地方”·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别说了,大人的事我们怎么能在这里非议呢。
大人只是履行他的职责而已,虽然……唉,我们离那位远些就是了·”·信乃想到那天见到的费亚罗廉的形象,忍不住一颤,原来是死神啊,果然那种形象和身上的气息就和天使们格格不入呢。
他又想到,这里的天使们都害怕费亚罗廉,甚至连对方的住所都不愿意靠近,只是因为他的神职是收割灵魂,处置灵魂,也因此他身上才会有那么浓郁的死亡气息··天使们那么担心他会跑到费亚罗廉的地方,一个个的耳提面命叮嘱他不能乱跑,他自然不会跑到那里,只是他却不是害怕对方的镰刀,只是纯粹害怕对方的骷髅形象·之后他也没有把事放在心上,每天吃吃喝喝睡觉被人遛,然后有一天他发现一直对他很温柔很照顾他的那位天使不见了·“父神”两三岁的小孩哒哒哒地跑到天界长者的面前,天界之主两手一伸就把孩子抱在了怀里。
小孩习惯了对方的怀抱,也没觉得现在三头身的身高被人抱着有什么不对的,他抬头看着金发男人问道:“父神,安吉拉姐姐不见了,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天界之主说道:“安吉拉一直照顾你的那位天使”·信乃点了点头。
天界长者说道:“她啊,去地上世界了·”·信乃不解:“地上世界”·天界之主为他解释道:“地上世界也就是人间,那里是人类生活的地方。”
然后信乃见到一个天使在天界之主面前虔诚的跪拜,诉说自己的三个愿望,最后天使对着信乃露出笑容,光芒骤起,天使伸出洁白的羽翼,消散在他的眼前··……·费亚罗廉伸手抓出一个团子,平淡无澜的声音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神幻拍档3· ·奶娃娃无辜的看着他,眼睛忽闪忽闪的,弱弱道:“我没有做什么。”
费亚罗廉的骷髅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信乃心里惴惴,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就被抓个正着,顿时心虚地低下了头··他只是在那天听到天界之主提到人类生活的世界,他就很好奇,一直想找机会找去地上世界的路。
他问过天使,他们告诉他只有到人间轮回的天使才可以到地上世界,其他人是无法离开天界的·天界长者,他的父神也对他说,不可以到人间去,这是规则··其中一个天使犹豫了许久才对他说:“费亚罗廉大人倒是可以自由出入天界,因为他的职责,所以大人经常要到地上世界去。”
信乃虽然有些怕费亚罗廉的骷髅脸,但是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假借要和大家玩捉迷藏的游戏,让天使们等他藏好以后来找他,趁着他们数数的时候他偷偷摸摸地跑到费亚罗廉的住所处,他想费亚罗廉既然可以随意出入天界,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住的地方有可以通往人间的路·村雨在他体内沉睡,信乃不想解释或者对他们说谎,反正在这里也没什么危险,就让村雨暂时先待着,等他到了人间再把村雨唤出来。
只是没想到他才刚靠近就被人发现了,甚至被揪了出来·在半空中被抓住后领晃荡的小孩对着费亚罗廉露出乖巧的笑容,软乎乎的包子脸鼓了起来,碧绿色双眸里盛满了星光,特别讨喜。
费亚罗廉拒绝了一秒就反抗失败地将小孩抱在怀里,生怕小孩不舒服,还特意克制自己身上的死亡之气,尽力缓和- yin -寒的气息··他抱着小孩往外走,沉默的气氛让信乃有些紧张,他是不是不高兴了就因为他靠近了对方的住所·费亚罗廉准备把小孩抱回到天界之主那,死神的地方天使们不敢过来,也不会来这里找人,那些天使要是发现人不见了肯定是要崩溃的。
他的脚步几不可见地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走着,只是周身的寒气立刻回暖,虽然看不出来表情,但是足以证明对方现在至少不会不高兴·信乃两只胳膊搂着费亚罗廉的脖颈,嫩嫩的脸颊在他的下颔蹭了蹭,然后就乖巧的任由对方抱着了,感受到对方似乎散去寒气,不由得松了口气。
小孩白白嫩嫩又肉乎乎的脸颊在他的下颔蹭了蹭,就像是撒娇一样,让费亚罗廉心中泛起一股陌生的情绪,只觉得手里的孩子真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小孩,让人忍不住想要将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就为了让他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刚好有天使在找小孩,费亚罗廉看到后就直接把小孩放在地上,犹豫了会,然后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在天使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一个天使冲到他面前,松了口气道:“太好了,克利森多你在这”·信乃认错态度良好,跟他们保证再也不乱跑了。
其中一个天使注意到了送信乃回来的人是一身黑袍,但又不敢确定是那位大人,他迟疑道:“刚刚送克利森多回来的不会是那位大人吧”·“我也看到了,好像是费亚罗廉大人。”
一般的天使们都穿着白袍,因此唯一一个穿着黑袍的费亚罗廉就很显眼了,所以尽管没有看到正面,但是他们已经可以确定就是那位大人了··一位天使惊呼道:“天哪克利森多你怎么会和费亚罗廉大人在一起的”·“真是太可怕了,克利森多你没有被吓着吧”·“克利森多那么可爱,那位大人……肯定是吓着了吧,真是可怜的克利森多……”·“克利森多,以后可别乱跑了,要是下次再遇到那位大人记得千万不要惹他生气。”
“怎么会克利森多可是我主的孩子,是生命之树赐给神的礼物那位大人再厉害也不能放肆·”·信乃歪了歪头,觉得,好像那个人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恐怖……吧,虽然外形刚开始见到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不过现在再看也没觉得吓人了。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天使们忧心忡忡地想要杜绝克利森多和费亚罗廉的相遇,但是却阻止不了信乃想要去见费亚罗廉啊·借着想要睡觉的机会,信乃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费亚罗廉的住所,双腿忽然悬空,信乃发出带着疑惑的声音,仰头向上看去,看到熟悉的骷髅脸,惊喜地露出笑容。
费亚罗廉看了他几秒就把他放在地上,冷淡的下发逐客令,“你怎么又来了赶紧离开吧,不然那些天使们不知道会多着急·”·信乃在对方转身离去的时候抓住他的衣袍,“那个……费亚罗廉。”
费亚罗廉:“嗯”·信乃:“你能不能带我去地上世界”·费亚罗廉一秒都没有犹豫就拒绝了,“不行。”
信乃眨了眨眼,口中问道:“为什么”·费亚罗廉:“地上世界很危险,你还小,别想这些了,回去吧·”·信乃不放手,被对方拖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拉着走了几步,嘴里还念念叨叨的,“我就去看看,好不好我……”·费亚罗廉:“不好。”
信乃一噎,总觉得这个对话有点熟悉,摇了摇头,信乃软着声音请求道:“费亚罗廉,我就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了,而且不是还有你吗你就带我去看看吧我不小了,我能保护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就带我去看看吧,费亚罗廉,费亚罗廉,费亚罗廉……”·费亚罗廉似乎叹了口气,转身把人抱了起来,但是一点也不妥协,他语气严肃的说道:“克利森多,你不能任- xing -知道吗你是不同的,我主也不会同意你去人间的,这是规则。”
看着小孩失落的神色,费亚罗廉忍不住柔和了声音道:“克利森多,就算有我在我也不能拿你的安全作赌注,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xing -会让你受伤,我都不会愿意看到那样的情况发生的。”
信乃知道现在是没办法让费亚罗廉带他去人间了,只好先暂停计划,不过,他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信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只是只三头身,还是那么特殊的身份,尽管他身体里潜藏着强大的力量,或许大多数人都无法伤到他,但是,正如费亚罗廉所说,这不仅仅是规则,但凡有一丝一毫的会让他受伤的可能- xing -他们都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情况发生。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去,照顾信乃的天使们也换了一批又一批,而大多数熟悉的天使他再也没见过··天界没有黑夜,所以信乃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可总归是没有好几年的,可他的身体在长大,而且一种不科学的速度在成长,不久之前还是两三岁的信乃现在已经长成七八岁模样了。
他怕自己长得太快了会吓到别人,但是貌似其他天使甚至父神以及费亚罗廉都没有表现出疑惑,信乃也就把担心抛到一边去了··听说了克利森多经常去找费亚罗廉的天界之主询问过后才知道,自己的孩子似乎对地上世界或者说是人类的生活充满了好奇,或许是不想信乃整天想着到地上世界去,天界之主亲自教导他,读书识字,还有这个世界特殊的能力。
天界之主举起右手,泛着金色的文字围着右手绕成一个圈,他右手轻轻一挥指向一旁的浮柱,巨大的浮柱霎时轰然倒塌碎成粉末·天界之主嘴角泛着柔和的笑意,他看向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的七八岁模样的小少年,笑道:“看到了吗,克利森多”·“神所赐予的生命之源、自然之力,形态变幻万千,外表是一行行飘浮在空中的文字,拥有独一无二的力量,这种力量大多和感情交织在一起,发动于手掌之中。
”·“这就是空咒,分为攻击- xing -空咒、治疗- xing -空咒、- cao -纵- xing -空咒三种· ”·生命之源,自然之力·信乃抬起手心念一动,一串文字漂浮于掌心,他随手一甩,被空咒攻击的地方瞬间崩裂·天界长者若有所思,真是天赋异禀的孩子啊,只是演示了一遍,第一次就可以发出拥有如此强大破坏力的空咒。
“是攻击- xing -空咒啊·”·信乃听了他的话,问道:“那父神的也是攻击- xing -的空咒吧”·天界之主摸了摸信乃的头,笑道:“啊,也不是。”
信乃试问道:“难道说你三种都会”·天界之主笑而不语··信乃:“诶,感觉好厉害啊·那费亚罗廉呢他是什么- xing -质的空咒啊”·天界之主:“费亚罗廉是- cao -控- xing -空咒,攻击- xing -空咒实力也还不错。”
信乃惊叹的语气响起,“原来费亚罗廉真的好厉害”·而在另一边··费亚罗廉拖着镰刀回到天界,途径冥之森的时候意外遇到被侵染的灵魂,他托起镰刀轻车熟路地将灵魂斩杀,然后依旧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走回他的住所。
他的身后,夏娃躲在树后,伸手捂住了嘴巴,眼神惊恐·等到费亚罗廉走后很长时间她才脱力般跌坐在地上,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为什么·冥之森被列为天界的禁地,所有天使对之讳莫如深,不愿意提起。
而夏娃也是偶然从父神那里得知,踏入冥之森的人会被那些东西吸引,也是天界唯一存在黑暗的地方··夏娃扶着树干站起身,她咬唇看着遮天蔽日的森林覆盖着的土地,阳光似乎都被拒绝在外,森林里暗沉沉- yin -森森的,她抓着裙角慢慢走进森林。
……·信乃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抓着天界之主的衣袍道:“父神,我想出去玩会可以吗”·天界之主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在想什么,但是只要克利森多安全,他是不会阻止孩子的自由的,于是他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信乃软软的头发,“当然可以,克利森多。”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信乃撒着欢跑出去,等信乃的身影快要看不见的时候又转头朝他挥了挥手,跑远了··“克利森多”一个天使唤道。
信乃眼睛一亮,跑过去叫道:“拉库尔”·名为拉库尔的天使笑道:“你这是又去哪啊”·信乃先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然后凑过去小声道:“我要去找费亚罗廉,拉库尔,你有看见他吗”·拉库尔一听到费亚罗廉的名字脸就白了,他小心翼翼脸色犹带惊恐道:“费亚罗廉大人我是没看见,大人经常到地上世界,回来……我们也不敢打扰他,所以怕是帮不了你了。
不过……克利森多,你找那位大人做什么”·信乃知道他们怕费亚罗廉,于是他露出灿烂的笑,踮起脚拍了拍拉库尔的肩膀,“没什么,那我先走咯再见”·拉库尔在后面脸色担忧,挥着手喊道:“小心一点克利森多”·信乃头也不回道:“知道啦”·信乃朝着费亚罗廉的住所跑,却意外看到了一个人。
“夏娃姐姐她怎么在这”·夏娃面色忧郁的从费亚罗廉的住所走了出来,见到信乃的时候脸上一怔,然后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克利森多,你又来找费亚罗廉的吧不过他刚好去人间了。”
然后她看着双瞳澄澈干净的孩子,忽然开口道:“克利森多,你能陪我聊聊吗”·信乃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夏娃姐姐你来找费亚罗廉做什么”·夏娃边走边说道:“只是有些事想问他。”
两人走到一条溪水旁,坐在草地上,夏娃不知怎的,忽然很想和人倾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和克利森多说,明明对方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天真无忧的孩子··她曲起双腿,双手环着小腿,把头埋在膝盖处,声音有些闷闷的,“克利森多,你知道使役魔吗”·信乃:“我没听过,那是什么”·夏娃:“从欲望中诞生出来的恶魔,引诱人类甚至是天使许下愿望的黑暗面。
它们利用三个愿望,吞噬灵魂,占有身体制造黑暗·”·信乃:“夏娃姐姐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夏娃:“我也不知道,或许……如果你所爱的人被使役魔侵占了身体,灵魂被拉下地狱受苦,你……你会怎么办”·信乃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就把他救出来。”
夏娃一愣,迟疑道:“可是……如果是救不回来的呢如果唯一的办法就是清除灵魂呢”·信乃想了一会,双手撑在身后,望着天空,说道:“……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使役魔的存在,真的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即便是出卖灵魂,或许我所爱的人也会去做的吧。”
他忽然想到如果可以让自己的时间流动的话,庄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许愿吧,换做是他,如果没有遇到白,或许他也会许愿的吧,为了庄介和苍·“我会在他们许愿之前阻止吧,如果来不及了,我也会想办法救他们,竭尽所能,也为了不到最后决不放弃”这是诚凛教给他的。
夏娃抬起头,看着身旁的孩子,那孩子拥有精致漂亮的容貌和纯洁善良的灵魂,他对她说:“夏娃姐姐,你是有朋友遇到了使役魔吗如果是夏娃姐姐,我也不会放弃你的”·认真的让人想落泪。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24382842”的地.雷· ·☆、神幻拍档4· ·自从那天和夏娃聊过天后,信乃就一直没见过她了··信乃坐在溪水旁,表情怔怔的发着呆。
一身黑袍带着- yin -寒冷厉气息的死神走到他身后,出声道:“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我在想一些事·”信乃没有回头,他盘着双腿席地而坐,左手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下巴,“费亚罗廉,你知道使役魔吗被夺走灵魂的人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费亚罗廉沉默了会才说道:“不,并不是没有办法。”
信乃一愣,就听到费亚罗廉继续说道:“只要灵魂还是完整的,且身体没有死亡,那么我就可以把那人的灵魂唤回来·”·信乃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拽着费亚罗廉的袖子,嘴里催促道:“那费亚罗廉我们去找夏娃姐姐吧”·费亚罗廉的语气隐藏着一丝不赞同,他问道:“去找她做什么”·信乃完全没发现费亚罗廉的语气有什么不同,反正在他听来都是一样的冷淡,没有情绪,他开口道:“夏娃姐姐前段时间找过我,和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想可能是夏娃姐姐的朋友有谁受伤了,或者出事了,夏娃姐姐才会这么难过。
夏娃姐姐和我说过使役魔,费亚罗廉,你既然有办法,我们去问问她才好帮她啊·”·费亚罗廉站着没动,他一伸手将人抱了起来,让人坐在他的胳膊上,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道:“你不是想去地上世界看看吗我带你去。”
信乃被费亚罗廉的一系列动作弄得有点懵,乍一听到费亚罗廉的话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你真的肯带我去了可是……父神那边”·费亚罗廉带着些笑意的声音安抚道:“不用担心,他不会知道的,而且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的。”
信乃本还有点犹豫,但是又想到在天界这么久他的明珠都没有反应,也就是说天界的人并没有持有明珠的人·虽说这里很好,但是也太过单调了,说实话他真的很好奇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一直缠着费亚罗廉不就是为了想让他带自己去地上世界看看的嘛。
如今既然有机会了,信乃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这么一想,他立马不犹豫了,伸手搂住了费亚罗廉的脖颈,欢快道:“那我们快走吧”·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费亚罗廉抱着信乃伸手划开了一个结界通道,费亚罗廉长腿一迈踏进结界,两人消失在天界。
地上世界所在的大陆分别由两个国家统治,一个叫拉古斯王国,一个叫巴鲁斯布尔库帝国,费亚罗廉带着信乃降落在拉古斯王国,刚一着地,信乃下意识地环视了一周,瞬间就被周围的建筑和人群吸引了。
这里的建筑都和他以往那些世界见过的都不一样,下半部分类似于柱子的圆形,上半部分则是尖尖的塔一样的自下而上由大到小·塔的部分外面看上去是画着图案的玻璃,有些像教堂里的壁画。
街上摆着很多摊子,行走的人群和摆摊的人都穿着相似的白色长袍,戴着兜帽,半长的靴子,无论是男女老少脸上都带着轻松愉快的表情··信乃一瞬间有些恍惚,他好久都没看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这里的人和天使们都有些不同,或许就是多了人气吧。
天使们虽然对他很好,但是更多的是敬畏,他们会照顾他,却总觉得带着点恭敬的意味,除了夏娃姐姐都不会和他太亲近··可是夏娃姐姐如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总感觉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有点像……腐烂的花朵。
看着信乃由震惊到欣喜到后来忽然怔怔地发起呆来,费亚罗廉不得不提醒他,两个人站在街上一动不动很惹人注意的,周围路过的已经有不少人朝他们看过来了··“克利森多,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信乃愣了一下,才应道:“……好、好的·”信乃转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费亚罗廉,脚步一顿,再次转头,看到费亚罗廉的形象,疑惑出声:“诶”·费亚罗廉一身黑袍稍微变了样式,和这里的人穿得差不多,连骷髅脸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面无表情但异常俊美的脸,暗绿色的眸色显得很冷酷,银色长发拢在兜帽里,露出来些许。
完完全全就是正常人类的模样·你既然可以变成人的样子,为什么在天界却要一副骷髅样·信乃一脸郁闷。
费亚罗廉面无表情的开口解释道:“只是为了方便而已·”语气一如既往的没有波动··信乃:“诶我竟然说出来了吗”·费亚罗廉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信乃很快就把这个插曲抛到脑后了··信乃身上的衣服虽然有点不一样,但好在也不奇怪,而且他现在又还是孩童的模样,大人总是会对孩子多些宽容的··这个地方卖的东西不少,品种繁多,吃的东西也有很多是信乃没有见过的。
长长的街道一直到街尾,小贩吆喝,行人和商贩交谈的声音,一座座白色帐篷架起的店铺,一路走过去,让信乃看得眼花缭乱··“好吃~”·“费亚罗廉,快来这边我发现好玩的了——”·“好厉害哈哈……”·“费亚罗廉,你尝下,好好吃”·“这是什么好奇怪……”·“这是第七区的特产,小朋友,你要不要尝尝啊”一位大婶端着一个碟子递到信乃面前,胖胖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问道。
信乃眨了眨眼,视线看向碟子里的特产··一堆大眼睛和信乃两两对视··信乃木着脸沉默,然后失声惊叫起来:“……啊啊啊啊啊眼睛——”·费亚罗廉伸手揽住扑过来的孩子,一只手捂住他的后脑勺让他不去看那东西,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异常柔和道:“不要怕,不喜欢我们可以吃别的。”
也不管大婶什么表情,把人带离了那个帐篷店铺··看着信乃惊魂未定的神色,费亚罗廉干脆把人抱起来,轻声道:“那是第七区的特产,眼睛鱼,只有第七区才有,能在这里看到是很稀奇的。”
信乃抖着声音道:“……为什么会有那种特产”·费亚罗廉于是就和信乃解释了一下眼睛鱼的生活特- xing -,信乃过了会已经缓过来了,不过心里已经对这个特产走了- yin -影了。
信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神色有些疲倦··费亚罗廉见他这样,便说道:“今天你也累了,下次再带你来,今天我们就先回去吧·”·信乃虽然还意犹未尽,但是身体又实在撑不住了,便只好点了点头,强调下次一定要再带他下来。
……·费亚罗廉回到天界,走了一段就碰到迎面走来的夏娃·他看了一眼怀里睡熟的信乃,对着夏娃点了点头就要离开··夏娃出声拦住了他,和天界之主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眸含着悲天悯人的忧郁,她的脸色苍白,身材纤弱,近些时间以来的痛苦愧疚折磨着她,使她浑身透着一种僵硬麻木的气息。
“费亚罗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你应该也知道那位天界之主的脾气,他不会容忍任何不纯净的灵魂留在天界,因为他从来都是最公正无私的神啊。”
费亚罗廉想到信乃对夏娃的担忧,最后补充了一句,“请你离克利森多远一点,如果你不想连累他的话,他可是一直把你当做姐姐对待的·”·夏娃愣在原地没有动作,许久她才忍不住捂住脸颊,泪水尽数掩藏在指尖。
费亚罗廉和夏娃的对话信乃一点也不知道,费亚罗廉也不打算告诉他夏娃的异常·那样残缺的灵魂已经连他都没有办法了,为了那些丑陋的灵魂竟然甘愿自身被污染,多么天真而又可笑的善良。
近来费亚罗廉又带着信乃到人间了两次,信乃出入并不频繁,除了夏娃没有任何人知道费亚罗廉带着他们的神明之子克利森多到地上世界去观光了·而信乃每次提起要去找夏娃的时候总是会被费亚罗廉以各种理由转移话题,敷衍过去,然后说着说着信乃就不知道要找费亚罗廉做什么了。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而且他一直都没见过夏娃了,有次没去费亚罗廉那里而是去了夏娃住的地方,可是却没有看到人·之后又陆续找了夏娃好几次都不在,信乃也只好拜托其他天使如果看到了夏娃就告诉他才没有继续去夏娃的住所。
“费亚罗廉,我好无聊啊·”信乃趴在床上晃着双腿,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夏娃姐姐去哪里了,不知道她的朋友好了没有·”·费亚罗廉不需要睡觉,更确切的说是天界的人都不需要睡眠,所以他的住所自然是没有床的,这张床还是天使们搬过来的。
因为信乃老是往费亚罗廉的住所跑,尽管他没说天使们也都知道了他喜欢和费亚罗廉在一起的事,天使们很是悲痛欲绝的自责了一番,之后就由着信乃了·虽然他们还是不敢和费亚罗廉有更多的接触,但是为了他们的克利森多,天使们是想方设法往费亚罗廉住所搬东西。
没有床怎么可以,克利森多如果要休息了睡哪·没有吃的没有喝的那是绝对不行的·一个个看过费亚罗廉简陋的屋子的天使们一脸仿佛要晕过去的神情,然后异常强势了一回,只要是费亚罗廉没有信乃需要的通通搬了一份过来·这才有了屋子现在的样子。
原先可就只有一面墙的书和一张桌子配上一个椅子·听到信乃的话,变成人类的模样在看书的费亚罗廉翻书的动作一顿,看向床上本来趴着现在又滚来滚去的少年。
克利森多长得很快,至少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样一年长一岁,现在他已经有十岁孩子的模样了,虽然还是小小个的,但是比起刚破壳那会,费亚罗廉突然心生一种“孩子长得真快”的惆怅感。
费亚罗廉避开了夏娃的话题说道:“前段时间刚带你出去,现在还不行·”他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意味不明的说道:“可能要下雨了,若是雨太大,伊甸园的花草恐怕要吃不消了;若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也是很吵的。”
信乃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诶,要下雨了吗我在天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下雨呢·”·费亚罗廉视线移回到书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天界一般不会下雨的,只是或许就快了吧。”
信乃疑惑,“什么快了”·费亚罗廉还没说话,窗外忽然传来电闪雷鸣的声音,原本蔚蓝的天空变得昏暗,有种不详的气息……正在靠近。
费亚罗廉面色严肃的看着窗外,起身走到门口,看到天界四处飘散着的黑色雾气皱了皱眉,他转头叮嘱信乃道:“克利森多,你待在屋里,不要出来,我去看看·”·说完就在屋子周围布下结界,一瞬间变成死神的骷髅样,往气息最浓郁的地方飞去。
“费亚罗廉——”信乃在身后喊道··真是的,竟然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冥之森,浓郁的黑色雾气不断的弥漫出来,雾气所到之处仿佛都被披上了一层暗色,花草树木溪水都没了精神,死寂中又仿佛耳边萦绕着有人痛苦的惨叫声和祈求得到救赎的呻.吟。
缠绕着死亡之气的白色骨翼成千上万地飞在天界,天使们被附身后也会长出骨翼,如同发疯了似的攻击其他天使··天界之主唇角的笑意消失了,他抿着唇,金色的眼眸里的怒火使得他出手更加利落干脆,被他攻击碎掉骨翼的天使们摔在地上,脸色茫然,看着眼前的场景,惊恐万状。
费亚罗廉拖着他的镰刀动作迅速的消灭着使役魔··可恶,数量太多了,必须要封印冥之森的路口,把这些使役魔逼回冥之森才行··另一边的信乃自然也看到了在屋子外面不敢靠近的骨翼,隐隐约约有声音传了进来:“想出来吗向我许愿吧,不管什么样的愿望我都会为你实现的。”
信乃伸出右手,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开口唤道:“不需要,村雨”·黑色符文显现在他白嫩的胳膊上,红色的眼睛在他手背上突然出现,往外冲了出来,一只黑乌鸦飞在空中,绕了两圈忽然撞上了什么东西卡住了,“信乃——”·信乃:“……”虽然很想吐槽,不过这次他只想说做得好·费亚罗廉布下的结界破碎,信乃直接带着变成本体的村雨杀了出去,那些骨翼不堪一击,但是数量却太多了,甚至越来越多的使役魔被信乃体内的妖力吸引了过来。
当信乃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夏娃一只眼睛变成红色的,后背一侧长了一半的骨翼,费亚罗廉站在她的对面,天界之主,他的父神面无表情的站在费亚罗廉后面一点位置,周围不断有新的使役魔从夏娃身后的冥之森冲出来。
·信乃怔怔的看着被附身的夏娃,嘴里下意识开口:“………夏娃姐姐”·夏娃缓慢地转过身看向了信乃,她一只金色的眼睛依旧温柔,红色的眼睛泛着不详和冷酷,被她注视着浑身的鸡皮疙瘩似乎都要起来了。
“克利……森多我这个样子……很难看吧,让你看到我这幅模样真是……”·信乃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夏娃姐姐,你……”他看向费亚罗廉,大声喊道:“费亚罗廉你快救救夏娃姐姐啊”·费亚罗廉:“克利森多,你怎么出来的我不是让你在屋里待着的吗”·信乃焦急道:“这个不重要,费亚罗廉,父神,你们快想办法救救夏娃姐姐啊”·父神沉默不语,眯着眼看着信乃手里的刀,那里散发出来的力量有些令人讨厌的黑暗气息,为什么克利森多有这种武器就像夏娃,他竟然不知道他亲爱的孩子会受到诱惑,把冥之森的结界破坏,又用执念将使役魔全部都引了出来。
费亚罗廉举着镰刀,语气冷漠道:“她已经没办法救了,她的灵魂……只剩下一半,而且还在逐渐消散·”·信乃一怔,“怎么会这样”就像是当初的琥珀一样,因为他无意中给了琥珀想要活下去的执念,所以她和苍交易,最后才会变成那样的,最终,他亲手杀了她。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为什么……”·夏娃金色的眼睛留下泪水:“克利森多,你说为什么他们的灵魂就不能和你一样纯洁呢为什么他们受不了诱惑呢把灵魂卖给恶魔,实现愿望,我……想救他们,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我只能看着他们痛苦,看着他们最终被费亚罗廉的镰刀清除。
我想保护他们,可是我却办不到,我以为我走入冥之森可以不被诱惑的,我以为……结果连我也……我出卖我一半的灵魂,想要让他们活过来,果然,恶魔的话怎么能相信呢……我是不是、特别傻,克利森多”·信乃碧绿色的眼睛紧紧看着夏娃,开口道:“我不愿意,做无力保护别人的弱者,不愿再让别人,为了保护我而受伤,因为那比撕心裂肺的感觉更痛苦。
‘只要拥有力量……’那时我强烈地祈求着,便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不后悔·所以,我明白夏娃姐姐想要保护朋友的心情。”
夏娃一怔,然后露出温柔的笑··费亚罗廉缓缓举起镰刀,快速挥了一刀,夏娃的灵魂散着光芒消弭··信乃一直看着,手紧紧握着村雨,他明明说过即便到最后也不会放弃她的,可是到最后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天界之主金色的眼睛看着信乃,昔日温柔悲悯的眼神变得冷酷而淡漠,天界之主伸出手,金色巨大的空咒浮空出现,伸手一挥便在冥之森的入口设下一个金色的洞口,当即所有在天界的使役魔犹如被吸引一般纷纷往洞口飞去。
等所有使役魔消失后,天界之主又一挥手,冥之森入口被封··还活着的天使们神色恐慌地看着这一幕,尔后,在众人以为事情终于结束的时候,天界之主忽然使出一道禁制困住了信乃·费亚罗廉愕然:“克利森多——”·· ·☆、神幻拍档5· ·天界之主温和的表情被严肃冰冷所代替,他语气不含一丝温度道:“克利森多,为何你的身上会有如此浓烈的恶魔的气息”·费亚罗廉语气带着些焦急,往前几步挡住信乃的身形,他试图为信乃辩解,“天界之主,克利森多绝对不会被使役魔控制的”他看了一眼信乃手中握着的村雨,即使是他也感受到了强大的气息,“或许是这把刀带来的影响。”
村雨发出大妖的气息,而信乃作为宿主自然是和村雨一体的,他身上没有特意遮掩的时候,除了普通人都能感受到村雨的气息··先前或许他还会用念力特意遮掩住自己身上的气息,不过那也是为了战斗更加有力而已,在赤司那个世界和在天界的这些日子,因为太过安逸而没有特意去掩盖。
再加上之前他一直让村雨沉睡,所以一直没让他们察觉他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天界之主凝视着那把刀,再次看向信乃的时候,眼里却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冷漠的金瞳注视着信乃,他缓缓伸出一只手对着他说道:“克利森多,把那把刀交给吾。”
信乃微怔,下意识握紧了村雨,然而天界之主对他的反应很不满,再次提醒道:“克利森多,把它交给吾·”·信乃对上他的眼睛,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他低垂着头坚定道:“我拒绝。
……父神,我不会把村雨交给你的·”·天界之主为信乃的话有一瞬间的不悦,他微微皱了皱眉,转向费亚罗廉轻描淡写地说道:“费亚罗廉,既然如此,你便使用你的镰刀吧。”
费亚罗廉愕然,信乃瞬间抬起头看向天界之主,他的父神,这个男人竟然要费亚罗廉……处置他·所谓公正无私,一视同仁,也是一种过于冷漠的残忍,天界之主对所有的天使都一样,安分守己没有奖赏,但犯了错就一定要惩罚,无论是谁都一样。
天界所有的东西他们都可以享用,也从来不会束缚天使的行动,但是,自私、贪婪、懒惰、嫉妒、暴躁,虚伪,都很容易会受到黑暗的侵染,当灵魂不再纯洁后,天界也不会再收容他们。
天界之主颇具威势的眼神看向他,暗藏告诫道:“费亚罗廉,难道你也要违抗吾的命令”·“费亚罗廉”天界之主眯起眼再次开口唤道。
费亚罗廉站在信乃身前,他双手握起镰刀,在众天使愕然的表情下一把挥向身后·信乃下意识闭上了眼,悬浮的文字禁制破碎,一阵光后,信乃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反而腰间一紧,被人腾空抱起费亚罗廉·费亚罗廉抱着信乃飞快地消失在原地,转移了一段距离后才飞速划开通道,就在他们将要踏入通道的时候信乃忽然捂住了脑袋·“好、好疼……”·费亚罗廉看向信乃,发现他的额头处浮现了金色的符文,他立刻想到了天界之主在信乃刚破壳的时候给予他的庇佑,而现在却成了- cao -控信乃的武器·金发金眸的男人面带寒霜出现在他们不远处,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淡漠的声音道:“费亚罗廉,你竟然敢违抗吾既然你无法动手,那么便由吾亲自来。”
费亚罗廉本能地觉得不好,他手上下意识地想要抱住信乃,却被一股力量弹开·“克利森多”·最后的画面是信乃面色苍白双眸紧闭,被天界之主的咒语封印起来。
他立马就要追上去却见信乃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碧绿色双眸却变成了银白色的,被他看一眼都仿佛陷入无尽的虚空中,永恒、神- xing -、淡漠,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祇,不,那是、比天界之主更为恐怖的存在……·孩童白皙的额头上浮现出火焰般的花纹,忽而散发出强烈的光芒·费亚罗廉的任务就是处置染上黑暗的灵魂,而处置的唯一方式就是用他的镰刀湮灭那些灵魂。
消弭那些被污染的灵魂对他来说本就是习以为常的事,可是真正面对的是克利森多的时候,他发现他根本没办法将镰刀对着他···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一瞬间,关于克利森多的记忆浮现了出来,费亚罗廉怔怔看着通道消失的位置,悲痛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克利森多——”·“克利森多”紫色双瞳睁开,看清周围的环境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又梦到那天了。
身旁传来略带戏谑的声音道:“阿亚酱是梦到谁了吗”·银发紫瞳身穿军装的男人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其他的事,“这一届的候补生如何”·黑发黑眸戴着黑色方框眼镜的男人笑眯眯地说道:“听说还不错,有好几个据说资质很好呢,啊,等我们到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看到他们的考核了。”
银发紫瞳的男人闻言也没有再说话,休加虽然是他的部下,为人又是浪荡不羁的,素来就最爱逗弄阿亚纳米,为了打破他脸上面无表情的表情尽管老是被抽也乐此不疲。
不过此时他敏锐地察觉到阿亚纳米是真的心情不好,就算他嬉皮赖脸惯了也不敢在对方心情不好的时候去触霉头,于是便识趣地离开··他们黑鹰部队的飞舰现在正往巴鲁斯布尔库帝国的陆军士官学校的方向,就是为了这一届的候补生,通过考核的学生可以成为军队的候补生,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而已。
休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刚刚他明明听见阿亚酱睡梦中喊了谁的名字,好像是……克利森多诶,感觉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啊··……·巴鲁斯布尔库教会,位于七大陆的第七区,其地位和权力可以和帝国对抗。
 ·帝国军未经许可不能进入,只要是进入教会寻求庇护的人,即使本身是犯罪者,军队或者帝国都无法公开追责,被视为“神之领域”的存在··弗拉乌与卡斯托鲁、拉普拉多鲁共任巴鲁斯布尔库教会的三司教,三人开着空行机飞往回教会的峡谷,他们本是听说离教会相隔不远的区域忽然出现了不少使役魔,于是前去探查顺便救人。
人是救回来了,却没有探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三人便打算启程回教会··卡斯托鲁见弗拉乌一副耍帅的样子沿着峡谷峭壁开,下意识就怒火上涌,呵斥道:“弗拉乌,别离峭壁那么近,小心崩塌砸死你”·弗拉乌笑嘻嘻地转头对卡斯托鲁说道:“没事,我技术好着呢,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话音刚落,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回去的路上真的应了卡斯托鲁的乌鸦嘴,一架被攻击导致无法飞行强制降落的空行机连人带机从半空中掉落,刚好降落在峡谷边缘,空行机虽说不是很大,但是高空降落的重力加上机体重量就足以把峭壁边缘砸个碎裂·很不幸,说什么到什么,弗拉乌只来得及看到一个人忽然砸了过来,一阵烟尘过后,弗拉乌下意识护住了怀里人,两人一齐摔落在地。
卡斯托鲁和拉普拉多鲁齐声惊呼道:“弗拉乌——”·“咳咳——什么东西”·弗拉乌灰头苦脸的看向怀里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棕发少年,浑身是伤,衣服倒是没怎么破,只是有些脏乱。
空行机已经坠毁无法使用,这孩子又昏迷不醒·最让他们惊疑的是这少年的手腕脚腕上都带着属于帝国的镣铐,而少年后腰处露出来的位置有一个印记··那是代表着奴隶的印记。
弗拉乌看到奴隶印记就暗道不妙,长叹一口气道:“这可麻烦了·”·拉普拉多鲁最心软,这少年又刚好出现在他们面前,他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卡斯托鲁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弗拉乌也最多嘴上抱怨一下,就主动把人抱了起来带到他的空行机上,四个人一起回到教会。
而在巴鲁斯布尔库教会,修女们都聚集到水池这边,还有只粉色长发的人鱼少女眼睛亮晶晶地绕着水池里的……一颗蛋··周边还有一些想要祈祷的附近的住民,他们到教会祈求庇佑,也听说了这颗神奇的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教会流传起这颗蛋很神奇,带着守护之光降临人间,只要是到教会的人都会到水池这边再拜一下蛋··这颗蛋不知从什么时候就有了,一直在教会里,据说应该是在千年前,当初天地降下一道神光,从那以后水池里就多了颗蛋那时的主教们想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奇怪的是那颗蛋像有意识似的,谁都抓不到它·又因为外形花纹奇特,又有神光美化,又这么有灵- xing -,因此教会的人从那以后都把这颗蛋当成了教会的吉祥物。
时光荏苒,一晃就是近千年,主教修女从年轻到衰老,换了一批又一批,而那颗蛋自始自终都没有变化,也没有要破壳的打算··而就在十几年前,卡斯托鲁带着圣诞人鱼拉洁特来到教会以后,拉洁特安置在水池里,连带着教会所有的水域都是她的地盘,也因此让拉洁特成为了水下地牢的看守和那颗蛋的监护人。
神奇的是那颗蛋竟然不排斥拉洁特的靠近,甚至任由拉洁特时常抱着它在水域到处逛·拉洁特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看着周围越来越多人聚过来,拉洁特一把抱住那颗蛋,闷进水里游走了。
她不会说话,但是她发出的声音却犹如音符一样,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着蛋唱歌,就像是哄自己的孩子睡觉一样,这让她感到特别惊奇··弗拉乌三人回到教会,教会里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他们回来的时候救了个少年回来,教会秉持神的意志,仁爱世人。
·但是教会也不是对这些人不管不顾,接受一切来教会的人,可如果他们试图伤害别人,他们这些主教也不会轻易饶恕··甚至是罪犯,逃到这里也会给他们安排工作以此赎罪。
弗拉乌被那个一脸臭脸的小鬼气的半死,被卡斯托鲁揍了一顿后一脸郁气地跑到水池边·拉洁特看了他一眼,被吓得立刻躲在蛋后面,怯怯地瞄着因心情抑郁而显得脸色很难看的弗拉乌。
弗拉乌挫败的叹了口气,坐在水池边缘处,“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熟悉我啊,一见到我就这样,要是被那个眼镜宅男看到了又要揍我了·哦,不,他已经揍过我了可恶啊——”·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拉洁特听他抱怨,紧紧抱着那颗蛋不松手,弗拉乌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忽然就注意到了拉洁特怀里的那颗蛋,他带着点好奇和郁闷凑近,手指戳了戳,“这颗蛋有什么神奇的”然后表情一变,带着贱兮兮的笑容低声道:“不知道烤了味道怎么样,这么久都没孵出来,应该也孵不出什么来了吧”·拉洁特被他的表情一惊,缩了缩脖子。
弗拉乌正在想把这颗蛋拿去烤的可能- xing -,一个扇子呼啸而来拍在他的后脑勺上,“砰——”的一声响,卡斯托鲁踩住弗拉乌的后背,- yin -测测的柔声问道:“你想对圣物做什么亲爱的弗拉乌”·“咔嚓——”一声细响,卡斯托鲁没注意到,但一不小心把脸砸在蛋上面的弗拉乌听得可是清清楚楚·蛋壳,碎了·……·传说千年以前,死神费亚罗廉在天界犯下大错,杀害天界之长的女儿而逃到人间。
后来人心因为受到邪恶死神的控制,而陷入一片恐慌·天界长者为人间悲状感到哀伤,为了惩戒邪恶的费亚罗廉,也为了不再制造出另一个费亚罗廉,利用费亚罗廉的碎片,制造出七鬼神,每人分割一种力量。
然后在巴尔斯布鲁克教会所在之地利用米迦勒之瞳和拉斐尔之瞳对费亚罗廉进行了封印··泰德翻着手里的书,小声的一字一句念到,这就是少数的关于死神费亚罗廉的记载。
而七鬼神,就是他昨天看到的那个雕塑··可惜,这些都和他要找的毫无关系,他只想知道十年前,拉古斯王国和巴鲁斯布尔库帝国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开战的,而拉古斯王国又是怎么落败的,他的记忆里那些是真的吗·那个男人,阿亚纳米,就是那个人杀了他的父亲。
而且因为他的冲动,还害了他唯一的朋友米卡杰被抓·现在的他完全没有能力打败阿亚纳米救出米卡杰,就连真相到底是怎样的他都不知道,他的记忆也根本想不起来。
就在泰德离开图书馆,站在走廊上的时候,三个看起来很眼熟的修女匆匆从他身边走过,他愣了一下,张嘴想问什么又压了下去··然后他听到一声巨响··“笨蛋——”·“啊——”·最后的声音听着很是熟悉,好像就是那个一点也不靠谱甚至看写真集这种东西的金发主教弗拉乌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青鸟”的地.雷· ·☆、神幻拍档6· ·信乃昏昏沉沉的醒过来,一睁开眼就被耀眼的日光刺得下意识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光亮,这时他才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
卡斯托鲁一脸崩溃地左右绕着顶上解开一道口子的蛋壳,“这可怎么办啊大主教一定会杀了你的”·弗拉乌挠了挠脸颊,心虚道:“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卡斯托鲁立马掐着他的脖子使劲摇晃,“你这个混蛋,我还是先把你杀了再去大主教那里领罪吧”·弗拉乌被掐得白眼直翻,一手抓着卡斯托鲁掐着他脖子的手,另一只手胡乱地挥着,试图让人注意到他现在的状态,真的快死了·拉普拉多鲁维持着纯洁佛笑容,在一旁说道:“卡斯托鲁,你不要这样做。”
卡斯托鲁一听,视线转向他,然后拉普拉多鲁保持着微笑召唤出藤蔓,“还是让我勒死他吧·”·弗拉乌:“……”·赶过来的泰德:“……”好、好凶残·“诶这、这是……什么东西”泰德目光看向浮在水池里的蛋,发现一个小少年抓着蛋壳爬了出来,好奇的看着他们。
小少年眉目精致如画,双瞳澄澈无垢,小巧的脸蛋微微嘟起,白白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漂亮的蓝紫色头发有些凌乱的翘起,身上穿着纯白色的长袍一直到脚踝,赤着双足从蛋壳里爬出来站在水池边缘。
简直可爱的就像是一个小天使啊·因为听到惨叫过来围观的修女也注意到了从蛋壳里出来的小少年,纷纷捧脸脸泛红晕,好可爱啊·卡斯托鲁反应过来,松开了掐着弗拉乌的手,任由他躺在地上灵魂出窍。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传说中的天使“好可爱的小家伙他是从蛋里出来的啊,不愧是教会的圣物,愿神保佑你,可爱的天使。”
卡斯托鲁克制不了地一把抱住还在发呆的小少年蹭了蹭对方的脸颊··没错了,这就是刚从天界之主手里逃脱成功又从另一个地方醒来一脸懵逼的信乃·而且又是一颗蛋(╯‵□′)╯︵┻━┻·信乃挣脱出戴着眼镜的疑似痴汉的白袍男人,连忙跑到水池边照了照,摸了摸额头,果然上面的两种印记都消失了。
在上一个世界,白给了他庇佑,在他有危险的时候会触发,他的额头上就会出现一种火焰花纹;而天界之主当初在他破壳出生的时候也曾给过他一道庇佑,只不过到最后天界之主却想利用这道庇佑控制他,把他封印。
拉普拉多鲁走到信乃身边,保持了一定距离,露出平易近人的亲切微笑,柔声道:“你好,我是拉普拉多鲁,不要怕,刚才抱你的是卡斯托鲁主教,把你的蛋壳打破的躺在地上的金发男人是弗拉乌,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信乃下意识开口道:“克利森多……不,你们叫我信乃吧,犬冢信乃。
这里是什么地方”·身材纤细面容清秀同样穿着白袍的拉普拉多鲁温声回答他的问题,告诉他现在的地方还有这颗蛋在这里存在了将近千年的事。
原来天界之主想要封印他的时候触发了白的庇佑,他竟然穿越了千年的时间才重新苏醒,可是对于信乃来说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弗拉乌揉了揉脑袋,“什么嘛,竟然孵出了一个小孩子。”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刚说完就感觉到一股视线瞪着他,顺着视线看去竟然是那个小少年,就听到小少年愤愤道:“我才不是小孩子我讨厌金发”·弗拉乌莫名其妙被讨厌,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就被暴力人偶宅男卡斯托鲁勒住脖子,- yin -测测道:“……看来我要好好清理一下图书馆了。”
弗拉乌脸一僵,讪讪道:“其实圣物还是挺可爱的·”·泰德见到他们的举动,忽然就想到了米卡杰,那个唯一对他伸出手的朋友·虽然卡斯托鲁主教一直在暴揍那个不正经的主教弗拉乌,拉普拉多鲁虽然笑眯眯的却一点也不阻止,但是他能感觉得到他们的感情很好。
修女们小心翼翼又温柔贴心地凑近信乃,问他饿不饿、渴不渴、破了壳怎么办等等··泰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就觉得其实自己和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完全无法逾越的沟壑,自己的这边始终是黑暗、孤独、充满血腥,无人踏足的……地狱。
手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地一颤,一只白嫩的小手握住他的手,前者的主人仰头用那双纯澈的碧绿色眼睛看着他·泰德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甩开了信乃的手,抿着唇忽然就跑了。
“泰德——”·“泰德他……这是怎么了”·弗拉乌看着跑走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小孩子的心思还真多,所以他才讨厌小孩子嘛。
卡斯托鲁和拉普拉多鲁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信乃站在那里,愣了一下,看着被甩开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到泰德的表情他就觉得有些难过,那种感觉很像是……害怕被抛开的自己。
他那时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泰德一直跑,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他愣愣的站在那里举着手,微微有些颤抖。
眼里有些狼狈和歉意··刚刚他并不是有意想要甩开信乃的手的··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一切想法都呈现在那个小少年的眼里··明明是比他还小的孩子,甚至是今天才破壳。
那只手,久违的温暖,那双眼睛里似乎充满了光明··在他牵住自己的手的时候,他仿佛听到了来自天堂的声音,神说,我宽恕你··……·弗拉乌摸着下巴,看着坐在水池边缘和人鱼交流的小少年,问道:“他怎么办”·卡斯托鲁回答道:“我已经让人偶去把这件事告诉大主教了,再等一会估计他们就过来了。
不过还真是难办啊,竟然会是个孩子,和预想中的相差了不只一星半点啊·”·拉普拉多鲁笑得温柔,“花儿们也很开心,或者说我第一次听见它们这么愉快的笑声,就仿佛是在欢迎他一样。”
水池里被教会供养了千年的蛋孵化了这个消息震惊了大主教和刚好也在的主教兰瑟·大主教是一个身材高大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右眼有一条横穿眼球的疤痕,导致一只眼睛失明。
看着凶悍实则很温柔,在教会很有声望··大主教挥退卡斯托鲁的修女人偶,看向一旁露出饶有兴趣的眼神的兰瑟,问道:“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金色短发,在额前留着一束卷曲长发的俊美男人闻言,开口道:“我倒是很感兴趣,不过为了减少麻烦,还是先不要把消息传出去为好。”
大主教:“没错,当时人不多,就几个修女和卡斯托鲁他们三个,还有他们救回来的那个孩子,这件事我会让卡斯托鲁安排好,那个孩子对外就说是教会的孩子,至于那颗蛋为防意外放到别处供养了。”
兰瑟:“是·既然没事了,我就去看看那位小天使了·”·大主教也知道兰瑟的脾气,略带无奈地点了点头··信乃暂时被安排在教会的客房里,房间里很简陋,除了一张床外就是一张桌子。
信乃环视了一周,果然还是很简陋,床正对着落地窗,窗外是一个小阳台,从阳台上看周围可以看到教会里面有水池的广场··“我听说有个小天使降到教会了,过来看看~”门口传来略荡漾的语调。
还在发愣的信乃猝不及防被人捧住脸,金发男人嘴里发出称赞,“诶,还挺可爱的嘛,你有名字吗小家伙”·信乃因为来人没有恶意才一时不察被捧住了脸,反应过来一看,又是一个金发“啪——”拍开对方的手,信乃皱眉道:“我讨厌金发,别靠近我。”
又一次莫名躺枪的弗拉乌狠狠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和那个不吃饭老是想走的小鬼斗智斗勇··卡斯托鲁和拉普拉多鲁则待在信乃这里,拉普拉多鲁听到信乃的话上前眼神示意兰瑟,别逗过头了。
兰瑟捏着额前的金发倍感无辜,好似抱怨道:“为什么讨厌金发,话说你应该是今天才出生吧,也是第一次见到我,该不会,弗拉乌也被你讨厌了吧”·信乃脸色忿忿地扭头不想理他。
“好了,信乃,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们说,你刚来到这里,肯定很多地方不熟悉,等你休息好了明天我让修女姐姐带你去熟悉下教会,顺便告诉你些常识,好吗”卡斯托鲁问道。
信乃知道他是好意,而且他确实也对这里不了解,因此也没有拒绝,说了声好··然后修女姐姐们就带了晚餐光临信乃的房间了,当看到碟子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睛鱼的时候,信乃脸色发青,眼神抗拒,“谢谢,我不饿”打死也不吃这些奇奇怪怪的眼睛·兰瑟又开口了,“这是第七区的特产,现在其他地方是看不到这些东西的,虽然样子奇怪了点但是很好吃的哦。”
信乃死不张嘴,拒绝的很明显··修女们担忧地叹了口气,想到信乃还是个幼崽(今天刚破壳),或许是吃不惯这些,要不要弄点牛奶什么的来·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主教们和修女让信乃好好休息,随后就离开了。
回廊里,兰瑟的声音响起:“确定是今天刚出生吗我看着那孩子确实对这里不熟悉,但是却不像刚出生的幼崽一样懵懵懂懂的,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的气质。”
·卡斯托鲁:“虽然泰德一开始也很怕眼睛鱼,后来和他解释,他的表情才缓和下来,那是第一次见的表情·”·兰瑟接了下去,“可是信乃的表情虽然也有第一次见的人的恐惧却不是第一次看到的表情,反而是很意外,就好像那种终于躲开了却没想到又看到了这种恐怖的东西的表情。”
“所以说,虽然教会传着这颗蛋是在教会里待了千年,那么千年之前呢在他还没掉落在教会的时候他是否也是一颗蛋的形态生存着呢”兰瑟在月色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他的语调微微上挑,含着好奇和探究,“所以,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教会呢那个孩子身上,你们也感觉到了吧,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纯净的气息。”
拉普拉多鲁叹息道:“不管以前他是怎么样的人,又做过什么,既然他在我们教会就是我们教会的孩子,在教会的人都应该得到宽恕,而不是试探·”·夜色深重,泰德打开门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走了出来。
他不应该留在这,这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他不值得他们对他那么好,他也没有资格得到别人的善意,有了米卡杰就可以了,他不可以太贪心,而米卡杰也因为他才会身陷险境,他怎么可以自己躲在这里安稳度日却不顾米卡杰呢·他要去救米卡杰,那个男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看出来了,那双冷酷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温情,他绝对会……杀了米卡杰的·在夜色的掩护下奔跑,却没想到这里的地方这么大,他跑了那么久也不见大门在哪里,反而迷路了……·夜里的教会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声,他一转身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一段距离的老爷爷,他吓得后退一步,“……老爷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教会”·教会在下午六点的时候会关门,除了那扇门,没有其他的出口,一般人是进不来的,这个老爷爷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会在教会逗留·那个老爷爷不说话,借着月光他才看清老爷爷的样子,皮肤干枯褶皱,个子很矮,兜帽挡住了他大半张脸,露出来的皮肤也一样干枯。
大半夜里一个长相恐怖的老爷爷出现在教会,是个人看到了都会觉得奇怪,泰德却好似没有察觉到一样,走上前询问:“老爷爷,你怎么了吗”·蛊惑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向我许愿,无论你有什么样的愿望我都可以为你达成。
泰德双目失神,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笑容灿烂的金发少年,他嘴唇颤抖,说道:“我想……见米卡杰·”·如你所愿··眼前出现了米卡杰的样子,泰德伸手追了过去,“米卡杰——”·“别尽给我惹麻烦啊小鬼——”·“哗——”画面破碎,泰德愣愣地看着横在身前的镰刀,下意识惊叫起来:“哇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弗拉乌一愣,这小鬼竟然可以看到我的镰刀·“不好意思,那位的灵魂我很满意,不知你可不可以……”老爷爷背后伸出一对骨翼,翻身避开了攻击,嘴里一边说到一边抬头,在看到镰刀的时候,他震惊得忘了接下来的话,气急败坏道:“你怎么会有那位大人的……”·弗拉乌正想说什么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使役魔吗”·“呃——”骨翼被一刀削去破碎散落空气中,甚至还没来得惨叫。
弗拉乌:“原来一直让它蠢蠢欲动的是你吗”·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作者有事不更,小天使们别等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么么^3^· ·☆、神幻拍档7· ·寂静的回廊上站着脸色凝重的弗拉乌和一脸疑惑的泰德,信乃从- yin -影里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握着一把刀,就是这把刀斩杀了刚才的使役魔,而那位老爷爷的灵魂也随着使役魔的消失而回归身体,等他醒来以后不会有被使役魔附身后的记忆。
弗拉乌拧眉,“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最初会出现在教会有什么目的”·信乃没有回答弗拉乌的问题,反而一脸惊讶地看着弗拉乌手中的镰刀,“为什么费亚罗廉的镰刀会在你这里”·信乃被封印后的事他一点也不知道,所以他也不知道费亚罗廉后来怎么样了,听他们说已经过了千年,那么费亚罗廉是否还在天界这种一觉醒来物是人非的感觉让他心情非常糟糕,如果说之前在泠呀的世界被烧死却发现在夕月的那段时间里还活着,他是庆幸的;但是现在他却觉得浑身烦躁,他不敢相信他们,所以他想自己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却意外遇到使役魔在伤害人类,而且那个人类还是白天他认识的那个孩子,看着年龄比他还小·完全没有犹豫,唤出村雨便一刀将使役魔斩杀··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竟然在一个人类手里看到了属于费亚罗廉的死神镰刀·镰刀是不可能和费亚罗廉分开的,不仅仅那是他的武器,更是和费亚罗廉一体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费亚罗廉出事了·弗拉乌显然和他一样震惊,“你竟然也看得到,嘁,你竟然认识费亚罗廉,那么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是来替他办事的吗”·泰德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说的使役魔、死神费亚罗廉还有这把镰刀,他都不明白,弗拉乌他又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一直以为弗拉乌是个不靠谱不正经的主教,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信乃握紧了刀:“费亚罗廉……我从千年前就认识了,难道他……他在哪”·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千年前你果然很特别啊,既然能保持千年前的记忆,”弗拉乌依然戒备着,“你和他认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吗”·这自然是半真半假的话,他也是为了试探对方对费亚罗廉了解多少,和费亚罗廉又是什么关系。
十年前封印费亚罗廉身体的潘多拉之盒就失踪了,原本怀疑是费亚罗廉的手下偷走的,可是之后十年都未曾有动静,他们也就确定了费亚罗廉并没有解开封印,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是教会的禁忌,他当然是不会对信乃说的。
信乃脸色一白,“……死了怎么会这样他是死神,怎么会死”他举起自己的手,脑海里浮现了当初费亚罗廉带着他逃跑画面,或许是他害了对方,如果不是他的话,费亚罗廉也不会违背父神.的命令,甚至为此失去生命。
·弗拉乌看着信乃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和费亚罗廉的交情颇深,从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镰刀就一直蠢蠢欲动想要出来,他一直压制着没让人发现·使役魔越来越猖狂,就是为了费亚罗廉的复活,这个明显和费亚罗廉关系匪浅的小少年实力强悍,他不能在这个紧张的时间多生事端。
弗拉乌克制着镰刀的冲动,忍受着反噬的痛苦,面上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严肃得过头了,他紧紧盯着一脸愕然又悲伤的信乃,沉声道:“那我就再问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叫信乃,从有意识起就一直生活在天界,也是那时候认识了费亚罗廉,……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冥之森的使役魔被释放出来,父……”信乃说话的声音一顿,“天界之主杀了被使役魔附身而灵魂残缺的夏娃姐姐,然后因为我的力量……所以他想要杀我,费亚罗廉为了救我才和那个人对峙,然后我醒来就在这了,剩下的事你们应该知道得比我更清楚。”
“你是说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教会”卡斯托鲁的声音响起··信乃点头应是··拉普拉多鲁和卡斯托鲁出现在回廊里,看来他们已经看完了全过程。
拉普拉多鲁温柔的声音说道:“他并没有说谎,真诚之花开了,或许有一部分隐瞒,但是他却没有骗我们·”·拉普拉多鲁右手掌上盛开了一朵紫色花儿,在夜色中散发出点点星芒,美丽动人。
泰德看到卡斯托鲁和拉普拉多鲁都出现了,也知道今天的行动失败,还差点被使役魔夺走灵魂·在众人沉默之际,他开口问道:“使役魔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在说的死神费亚罗廉不是传说吗你又是怎么回事”泰德指了指弗拉乌在收回的镰刀,镰刀缩回对方的手腕又似乎在挣扎着出来,看得人毛骨悚然。
“你不痛吗”泰德和信乃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一愣··信乃解释说:“虽然以前看费亚罗廉也是这样,但是我果然还是不习惯。”
弗拉乌满不在乎道:“啊,习惯了,还有,如果你不在的话或许它会听话点·”·“诶和我有什么关系”信乃疑惑。
弗拉乌:“可能见到老熟人了吧,从你出现开始它就异常兴奋啊·”·信乃:“……”·卡斯托鲁适时给泰德解释什么是使役魔,然后对他这种半夜出门还随随便便对着使役魔许愿的行为狠狠批评警告了一番。
“那么,信乃·”·被叫到名字的信乃抬头看向卡斯托鲁··“你有什么打算”·信乃垂眸,他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这个世界他完全不了解,就算知道的也是千年前的事了。
拉普拉多鲁开口道:“信乃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先暂时住在教会吧,这里相对于其他区域来说很安全,你还那么小,等你长大些了解了外面的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尽管信乃的年龄或许已经有上千岁,但是看着个头比泰德还矮半个头的顶多十岁模样的信乃,他们也下意识把对方当成了孩子,而且信乃对他们这里的常识都懵懵懂懂的,就算信乃刚才在他们眼前轻而易举地杀了使役魔,他们也还是不由得担忧。
信乃听完确实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然后好笑的想起,貌似每次都是被人收留的呀,“谢谢·”·他又转头去看弗拉乌,“既然镰刀选择你,那么你就要好好保管。”
他自然而然地以为费亚罗廉死了,弗拉乌却可以使用他的镰刀,一定是镰刀的选择,那曾是费亚罗廉的一部分,他自然是要要求弗拉乌好好保管了··随后弗拉乌他们三人送信乃和泰德回房间,叮嘱他们晚上不要出门好好休息之后就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信乃睁开了眼睛,村雨变回了乌鸦的形态,蹲在他的枕头旁,听到动静睁开眼看了看·信乃双手抱膝,脸埋在膝盖上,扭头露出半张脸,一手把村雨捞进怀里,呢喃道:“村雨……”·村雨歪了歪脑袋,“信乃,你怎么了”·信乃闷闷道:“没有,只是……忽然想到了之前的朋友,夏目、米迦尔和优、桐人、还有那个让我感觉不太舒服的库洛洛,玛琪的黑暗料理真是和滨路有得比啊。
也不知道泠呀后来怎么样了,我最后面忽然消失了,泠呀一定很着急吧,都没有好好道别……我想紫原妈妈做的饭,我之前虽然在沉睡疗伤,但是还是有记忆的,赤司的声音真的很像一个人,”信乃猛地抬起头,“啊,对啊对啊,不就是很像莉芳那家伙的声音吗青峰说想和我再打一次篮球也没有打成,紫原妈妈肯定哭了,我觉得那些日子就像偷来的辛福,不该属于我的……”·村雨就听着信乃一直念念叨叨的,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它仰头一看,信乃就着双手抱膝的姿势睡着了。
村雨凑近蹭了蹭信乃的脸颊,也安心睡下了··门外站着的三个人隐隐约约听到信乃说话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有些话他们也不解,以前的朋友他们自动转化为在天界生活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快穿少年漫黑篮猎人·直到信乃睡下,他们才离开··卡斯托鲁:“你还好吗弗拉乌”·弗拉乌:“只要远离了信乃就没那么难受了,真是的,小鬼就是麻烦。”
卡斯托鲁:“的确是有点麻烦了,我没想到信乃竟然会和费亚罗廉认识,而且他竟然不知道费亚罗廉是被七鬼神封印的,唉,我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使役魔越来越猖狂了,今天已经有使役魔找上了泰德。”
弗拉乌沉默,所以要看管好信乃这个不确定因素·费亚罗廉的复活是迟早的,他们七鬼神也仅剩下四人,所以,泰德,决不能让他们夺走,而暴风雨,将要来临。
拉普拉多鲁:“卡斯托鲁,你还记得那个记载吗”·卡斯托鲁一愣,“什么记载”·拉普拉多鲁垂眸道:“生命的恩赐,神的宠儿,神明之子克利森多。”
弗拉乌皱眉,“你是说那个禁忌难道……”·拉普拉多鲁也不确定,“那天信乃破壳的时候,我问他叫什么,我听到了,他一开始是想说他叫‘克利森多’,后来改口说自己叫信乃。”
·卡斯托鲁整理下思绪,“他说原本生活在天界,普通人是没办法待在那里那么长时间的,就连我们都无法到那里去·天界之主要杀他,费亚罗廉却要保护他,记载中夏娃被费亚罗廉所杀是真的,不过原来过程里还有这么回事。
他原本想说自己的名字,却突然改口,应该是不想再用那个名字了·禁忌记载,神获得生命之树的恩赐,天界之主宣他为神明之子,赐名就叫做,克利森多·只是后来据说神明之子犯下大错被囚禁于生命之树上,这件事成了天界的禁忌,就连记载也是零零碎碎的,什么样貌什么年龄犯了什么错实力如何都不知道。”
弗拉乌接着道:“如果他真的是那个神明之子,那么他不想再用先前的名字也说得通了·”·拉普拉多鲁忍不住为信乃说话,“可是那个孩子刚才毫不犹豫地杀了使役魔,救了泰德,这也就说明他并不是和使役魔一伙的,就算他认识费亚罗廉,恐怕也并不知道如今的费亚罗廉是使役魔的主人。”
“我相信那个孩子,他绝不是会滥杀无辜的人·”拉普拉多鲁最终说道··卡斯托鲁叹气道:“是因为力量的吸引吗”所以才会下意识地想要亲近他,保护他。
七鬼神是由费亚罗廉的碎片制造出来的,而仅仅只是碎片就能够让他们下意识地亲近信乃,可想而知,费亚罗廉和信乃的羁绊有多深··……·泰德穿行在教会里,边走边思考。
为什么都对我这么好呢,我过去可是奴隶啊,难道都是在同情我吗·如果刚才的记忆是真的话,对于巴鲁斯布尔库帝国而言,我是帝国的人·如果我真的拥有拉古斯王室血统的话,帝国军是绝对不会让我活下去的。
泰德一愣,难道教会的人们是知道我是拉古斯王国的,却还要继续保护我·不管怎么说,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这孩子,修女们,还有卡斯托鲁、拉普拉多鲁、弗拉乌……算了,最后一个怎样都无所谓了。
他手中捏着一支拉普拉多鲁送给他的银色玫瑰,继续出神··如果因为我而让大家遭遇危险的话……·在泰德没注意的一旁回廊里,拉普拉多鲁三人站在那里,拉普拉多鲁叹道:“真是悲伤的背影呢。”
弗拉乌在一边抱怨道:“真是爱添麻烦的家伙·”·卡斯托鲁笑眯眯道:“弗拉乌会这样关心一个人,还真是意外呢·”·弗拉乌立刻回道:“真啰嗦!”·“花儿的不安,无法停止。”
卡斯托鲁和弗拉乌闻言看向拉普拉多鲁,“再过不久,就会有人来迎接他,一个会毁坏他世界的人·”·泰德一个人走在离开教会的桥上,一个不注意手中的花被风吹落,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去捡,而在他站起来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扑了过来,惊喜道:“泰德真的是你,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熟悉的金发,熟悉的笑脸,右脸下的十字疤痕,身穿士官学校校服的少年笑容灿烂地拥抱住怔愣住的少年,“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泰德有些恍惚,怔怔开口道:“……米卡杰真的是米卡杰吗”·金发少年笑容阳光明媚,好似在他的眼里从来不曾有过灰暗,他激动地点头,“当然是我啦,如假包换”·两个少年久别重逢,又历经生死,好不容易再次相聚自然少不了叙旧。
卡斯托鲁看着那个金发少年,说道:“好像是朋友·”·弗拉乌看拉普拉多鲁一脸担忧,心事重重的样子,开口道:“拉普拉多鲁,你说的会毁坏泰德世界的人……是他吗”·拉普拉多鲁闭眼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重温了一遍东方八犬异闻录,看到信乃心情就好了~\(≧▽≦)/~· ·☆、神幻拍档8· ·——魔鬼为了陷害我们,往往故意向我们说真话,在小事上取得我们的信任,然后我们在重要关头就会堕入他的圈套。
泰德很高兴,可以说自从来到了教会以后他第一次露出笑容·他带着米卡杰参观教会,走到一处花园,泰德摘了一朵花下来递给米卡杰,“这是可以吃的,味道还不错。”
米卡杰看着一路上絮絮叨叨像是要把他不在的那一段时间的空白给他补上,一点也不像以前沉默寡言的泰德,期间甚至一直可以看到对方含着幸福的笑意·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漫]八颗明珠召唤神兽+番外 by 帝非虞(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