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龙玺 by 全是果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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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龙玺 by 全是果粒(2)
·乾隆得意,“这是玺儿·”·弘昼:四哥什么时候弄得,我怎么不造·乾隆:让你告状,哼·永玺:又有我什么事了·玩闹一番,众人也都饿了,留下弘昼他们在慈宁宫用膳,反正是家宴,也就没那么多规矩。
摆膳间,紫薇兰馨她们也端着盘子进来了·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写什么呢,新月还是强国好纠结╮(╯_╰)╭· ·☆、魏常在· ·太后看到几人进来有些恍然大悟,还有一些欣慰,人老了,不就指望着儿孙满堂,对自己还孝顺嘛。
年长的紫薇领头放下盘子,行礼,由皇后教导过得规矩就算让经历过九龙夺嫡的太后也挑不出任何错处·满意的叫了起,把四格格,五格格,兰馨叫到身边,“哀家看小四和兰儿真是大姑娘了,马上就要嫁人了,哀家还记得你们小时候呢。”
摸摸五格格的二把头,“小五也大了,再有几年也要嫁人了·”·三人羞得脸颊通红,“那孙女就不嫁了,陪着皇玛嬷·”·一番亲切,紫薇站在下面,面无异色,听皇额娘说过,太后最讨厌汉女,因为她们总是娇滴滴,没有一点气势。
而自己母亲就是汉女,与皇阿玛无媒苟合,这话虽然难听,但是在世人眼里就是这样,皇阿玛是皇上,最多被说一句风流,而自己母亲可不是一句年少就能掩盖过去的,更何况,母亲还生下了自己这个私生女。
太后不喜自己也是显而易见的,想着,紫薇面色更加淡然··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是汉女所生,幸好没有继承到什么坏习惯··“你就是紫薇”太后声音严厉,不过熟悉太后的帝后和桂嬷嬷却听出了其中的一丝满意。
紫薇向前迈了一小步,“回太后娘娘,正是紫薇·”·“听说你母亲是济南人,还是书香门第,怎的会做出这种事”太后说话还是委婉了一歇,没有直接说未婚先孕,无媒苟合什么的。
紫薇有些为难,这问题,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接说她母亲爱皇上,那太后可能永远都不会认她·说母亲年少无知,那不就是说皇上诱拐无知少女吗·当然,太后也不是真的想让她回答,不过,看到紫薇为难的神态,太后还是有些小小的满意的,没有为自己母亲辩白,就说明这人还是知道礼数的,但是,也没有为了讨好她这个太后,就说自己母亲的错误,说明还是孝顺的。
“听说这些菜都是你们几个做的,你来给哀家介绍一下吧·”·紫薇走到桌边,介绍,“回太后娘娘,这一道···”·刚说了几个字,就被太后打断了,“你既然是皇帝的女儿,那自然是哀家的孙女。”
本来有些惴惴的紫薇听到这话惊喜不定,太后这是承认自己了,“是,皇玛嬷·”·果然,太后满意了··紫薇则继续介绍菜色··众人听着介绍,颇感满意,一道菜也能介绍的诗意满满,夏家不愧是书香门第,就算出了一个不合格的女儿,还能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孙女。
介绍完菜色,太后让人都坐下了,准备开饭·这时,不知谁问了一句,“五阿哥呢”·众人扫视一圈,果然人不在,太后不悦,永琪这是不欢迎自己吗·“晴儿。
”刚叫出来一个名字,太后就想起因为晴儿之前的所作所为,自己不让她随身跟着了·有些气闷地放下筷子,端起茶杯一口一口的品着··乾隆早就让人去找永琪了,虽然自己不喜欢他,但是,好歹是自己的儿子,家宴还是必须要上场的,更何况,这是太后办的家宴。
不多时,几人就回来了,嗯,一道回来的,乾隆眼眸微闪,心情蓦地变好了,就像想开了什么麻烦事·永玺用茶杯掩饰嘴角的弧度,又有好戏看了··五阿哥和晴儿行礼,太后不知喜怒的叫起,“永琪去了哪里,怎的这么晚才来哀家这里”·五阿哥解释,“回皇玛嬷,孙儿是因为陪着晴格格去了延禧宫,所以才来晚了。”
晴儿在一旁点头,“是啊,太后,五阿哥是为了陪着晴儿去延禧宫才来晚了的·”·皇后低头用帕子掩饰嘴角的嘲弄,真不知羞耻··太后也明显不悦,“去延禧宫做什么后宫之地,晴儿去也就罢了,永琪,那是你一个阿哥该去的地方吗”愤怒的瞪了五阿哥一眼。
然后心疼的看向乾隆,皇帝以前对永琪挺好的,现在怪不得不重视永琪了,一个成年阿哥不知规矩的去皇帝后宫,这是想篡位还是想给自己阿玛戴绿帽子,皇帝真是受苦了,明明自己这么难受,还只是把永琪分出宫还封了一个贝勒,皇帝就是心太软了,让自己这个太后看着都心疼。
这么一想,太后对永琪火气更大了,连带着对晴儿也没了好脸色··可怜此时还不知道太后脑补到哪里去了的永琪和被连累了的晴儿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善良柔弱的魏常在现在有了孩子还仅仅只是一个常在,孤零零的住在小小的偏殿,恶毒的舒贵妃还总是欺负她,克扣魏常在的赏赐。
在一旁和永瑆玩的开心的永琛:刚刚好像有人说我额娘····没见识过脑残叉烧五的太后:永琪这是怎么了,舒贵妃的儿子还在这呢,你就说人家额娘的坏话,还有没有脑子。
·呸,不是,你一个成年阿哥这么评价庶母,还有理了,而且,那魏常在是个什么东西,舒贵妃还克扣她的赏赐,她有赏赐吗就算有,那能是什么好东西,还能比一个满族妃子的赏赐还要好吗·“皇玛嬷,您如果不信可以把魏常在和舒贵妃娘娘叫来对质啊,不能魏常在白白被欺负了。”
五阿哥看着太后有些“动容”的神情,又加了一把火,然后他就看到太后愤怒的看向皇阿玛,果然,皇妈嬷是最善良的,有皇妈嬷在,一定可以还令嫔娘娘公道。
其实太后只是担心儿子被这个混蛋孙子气坏了身子,当然还是对儿子的安慰,虽然永琪是个不靠谱的,但是,其他儿子都是很优秀的,比如说:永玺,看看,多么听话又孝顺的孩子,知道自己阿玛难受还抓着自己阿玛的手安慰。
永玺:怎么突然觉得好冷····这时,听不下去某人抹黑自家额娘的永琛站起身,对着太后、乾隆、皇后拱手,“启禀皇妈嬷、皇阿玛、皇额娘,孙儿也以为把额娘和魏常在请来当面对质比较好,孙儿相信额娘不会是那么上不得台面的人。”
这话说的,忒犀利,连五阿哥这样的脑残都愤怒了,不过想到令嫔娘娘的话,还是忍了··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至于其他人,永琛不过是个担心额娘的不过六七岁的小孩子,说话不知道委婉也不是什么大错。
太后温和的对着永琛笑了笑,“哀家知道永琛是担心额娘,哀家会为你们做主的·”,永琛谢过之后就回到了位子上,“来人,宣,舒贵妃、魏常在来慈宁宫。”
弘昼马上过来对着太后拱手,“皇额娘,那儿子先回府吧,等改日再来皇额娘这里蹭饭·”只有皇后在也就算了,毕竟那是一国之母,正正经经的四嫂,可是其他妃嫔什么的,还是退散比较好啊。
太后明显不舍,但还是让人走了,于是和亲王带着永壁他们和太后让人准备的一大堆礼物离开了慈宁宫,太后明显更生气了,要不是那个魏常在,这可是一顿舒心的家宴,儿子孙子孙女都陪着,都是她,哼,包衣奴才就是上不了台面。
不多时,通传声响起,“舒贵妃娘娘到,魏常在到·”·“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参见皇上,皇上圣安·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参见太子,太子金安·”这是舒贵妃·作为皇后一派,讨好太子是必须的··“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参见太子,太子金安·参见各位阿哥,格格·”这是魏常在和她们带来的奴才··“平身吧”,太后温声问舒贵妃,“舒贵妃,你可克扣过魏常在的赏赐”好吧,直接问舒贵妃,明显的偏心啊。
舒贵妃一脸迷茫,“回太后娘娘的话,虽然魏常在在延禧宫偏殿,臣妾在主殿,离得是挺近,但是臣妾从未见过魏常在的赏赐,更何谈克扣·”舒贵妃好样的,没见过赏赐,不就是说某人根本不受宠吗,一个贵妃,一个有儿子的满族贵妃,一个已经投靠皇后太子一脉才升为贵妃的有儿子的满妃,怎么会自降身份和一个包衣奴才出身的常在过不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魏常在会用段数这么低的手段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12点起的,4点了果粒才想起来还没写第20章,但是,写了一会果粒网课刷完了要做题了,于是又做了2个小时的题,果粒搜答案搜的都想砸电脑了。
··现在才写完,求放过( ⊙ o ⊙ )· ·☆、生日礼物· ·太后眯了眯眼,转问魏常在,“魏常在,你说舒贵妃克扣你的赏赐,可有证据”·魏常在声音轻柔中夹着几分委屈,“回太后娘娘,舒贵妃姐姐并没有克扣奴婢的赏赐,”似乎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舒贵妃,然后又声音微颤,“只是臣妾的玉垂扇步摇不见了,是在舒贵妃姐姐屋里发现的。”
“哦,那永琪为何说是舒贵妃克扣你的赏赐”太后问··魏常在小心回答,“可能是因为五阿哥关心则乱吧·”·五阿哥一脸正义,“回皇妈嬷,孙儿担心魏常在被欺负,没有听仔细就来禀告了,是孙儿的错,只是,魏常在是真的受欺负了,而且,还想着自己忍着,孙儿大受感动,魏常在对孙儿就像额娘一样,孙儿怎能弃她不顾。”
听完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个满妃生的儿子居然对一个包衣奴才这么亲切,还把她和自己额娘相提并论,这还是正常人吗·太后哽了一口气,“舒贵妃,你可曾见过魏常在的东西”·舒贵妃不见任何慌乱,依旧稳静,“回太后娘娘,臣妾从未见过魏常在的东西。”
,顿了顿,“臣妾身边的怀蝶和芷巧都可以作证·”·芷巧边点头边回答,“会太后娘娘,舒贵妃娘娘房里从来没有过魏常在的东西,而且,娘娘她本来就不喜欢那些发簪什么的东西,就算平时要戴也是戴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怎么会去拿魏常在的东西。”
一旁的怀蝶也回答,“回太后娘娘的话,舒贵妃娘娘一直以您和皇后娘娘为榜样,打扮多是节俭,而且,魏常在身子不好,很少来娘娘主殿,娘娘怕自己也染上病气不小心过給十阿哥,所以也很少去偏殿,又怎么会拿魏常在的东西。”
太后严肃的看向魏常在,“魏常在,你还有何话可说”·还没等魏常在开口说话,五阿哥就像被强×一样,“皇妈嬷,您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么糊涂,舒贵妃的奴才自然会向着她,您应该问魏常在身边的人啊。”
看着太后被气得不轻,乾隆也不能淡定下去了,“放肆!永琪,你这是跟太后说话的态度吗太后也是你能指责的,你学的规矩都被狗吃了吗”,然后又转移炮火,“还有你,魏氏,别整天就知道搞幺蛾子,太后回宫这么好的日子都被你们毁了”·魏常在满脸的不可置信,“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奴婢,那个玉垂扇步摇您忘了吗,那是您第一次送给奴婢的赏赐。”
目光含情,盈盈泪光··除了五阿哥觉得魏常在好柔弱好善良,其他人应该都被这个表情shock住了·乾隆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呜呜呜,玺儿会不会不理他了。
永玺自然看到了乾隆的表情,心情颇好的对着乾隆咬耳朵,乾隆频频点头,“好,就听玺儿的”,目光- yin -森的看着魏常在,“魏氏育子有功,晋贵人。”
然后对着舒贵妃道,“爱妃就跟着吴书来去朕的私库挑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吧·”然后给了皇后一个眼神,皇后笑着说,“妹妹跟着本宫去翊坤宫也挑一些东西吧,你是贵妃,不能太寒酸了。”
不然,什么屎盆子都往你头上扣··舒贵妃一脸感激,“臣妾谢皇上恩典,谢太后娘娘恩典,谢皇后娘娘恩典·”·至于魏常在,哦不,魏贵人,还没从晋贵人的喜悦中回复过来,就听到乾隆让舒贵妃去他的私库挑东西,气的一阵肝疼,自己都没有去过,居然让她给抢先了,哼自己迟早要把这些满妃都踩在脚下,她就不明白了,皇上对这些除了家世什么其余都没有的女人怎么这么好连自己这个娇弱的解语花都不放在心上,明明之前很喜欢自己的啊。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悄悄的看向上首,乾隆刚把永玺抱起来放腿上,一定是他··乾隆、永玺二人自然看到了某人- yin -狠的目光,乾隆不悦道,“魏贵人既然有了身孕,那就回去吧,吴书来,你带着舒贵妃去挑些东西吧。”
“是,奴婢告退·”魏贵人飞了个媚眼过去,才带着腊梅扭着腰离开了,乾隆看的一阵膈应·再看看舒贵妃,标准的礼节,标准的走出屋,目不斜视,跟着吴书来离开了。
永玺感叹,果然,野鸡就是野鸡,就算插上凤凰毛也成不了凤凰··在慈宁宫用完膳,众人都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乾隆抱着永玺慢悠悠的走着,“玺儿,再过三天就是你的生辰了,有什么想要的吗”·昏昏欲睡的趴在乾隆肩头,“没有。”
身为太子,永玺自然不缺什么,不过,看着乾隆侧脸,“玺儿想要阿玛亲自给玺儿做一个东西,什么都行·”这样,他离开的时候,也能有个念想。
“好,那阿玛就亲自给玺儿做一个礼物·做的不好看,玺儿可不许嘲笑阿玛·”·“嗯,当然不会·”·三日后,太子十一岁生辰。
虽然太子的生辰因着皇上的重视一向很隆重,可是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隆重,简直快比得上皇上寿辰了·于是,各位大臣纷纷绞尽脑汁,想着一定要给太子准备最特别的礼物,没看到去年太子十岁生辰,果亲王弘瞻就因为给太子准备了一件特殊礼物,太子一高兴,就求着皇上恢复当时被贬为贝勒的果亲王爵位,关键是,皇上还同意了,马上就下旨了。
所以,讨好了太子可比讨好皇上重要多了··唉,可惜,果亲王从不透露他送的是什么礼物,不然,他们还能参考一下,说不定,太子就看上了呢··被太子命令由果亲王主持训练的秘密海军:呵呵·太子生辰宴会是在乾清宫举行的,众人默默地调高了太子重视度,才走进乾清宫偏殿送礼,是的,送礼,有资格留下用膳的只有太子重视的宗室,其他人,留下礼物就可以走了,不过,就算这样,大臣们也是心甘如怡,因为,只有六品及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前来送礼,才有可能被太子看上。
不能留下用膳又能怎样,只要太子喜欢我们送的礼物就行了··不过,今年他们注定要失望,因为宴会一结束,太子就拉着皇上回了养心殿··永玺坐在桌子旁等着,乾隆拿着一个锦盒走进来,递给永玺,然后在永玺另一旁坐下。
永玺平息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枚碧玉戒,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永玺拿起来仔细观察,发现戒指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红色的纯粹,耀人眼。
拿起另一枚戒指,果然也是这样··“阿玛”,永玺声音干涩,“这里面··”·乾隆握住永玺的手,“玺儿喜欢吗”·永玺点头,“喜欢。
这个戒指阿玛是怎么做的”把血滴进碧玉里面还不会流失,怎么说以现在的技术不可能做到吧,可是,证据就在眼前··乾隆只是说“玺儿喜欢就好”,闭口不提这是怎么做的。
永玺难受的抱住乾隆,自己从未给阿玛做过什么,一直都是阿玛在为自己付出,握紧手中的戒指,他一定要为乾隆做些什么·此时还沉浸在玺儿以身相许的幻想里的乾隆还不知道某人即将离开。
永玺拿过一枚较大的戒指给乾隆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然后又伸着手由乾隆把另一枚戒指给他戴上,还煽情的印下一吻,永玺脸红·乾隆大笑着抱起永玺把人扔在大大的龙床上,“玺儿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永玺挑挑眉 “有啊”,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乾隆看的狼血沸腾,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把人吃掉,“阿玛,我才十一,你确定你要对我下手,最后难受的可是你自己啊。”
的确,乾隆没少对永玺下手,不过,碍于永玺还太小,□□根本不可能承受乾隆的巨大,所以乾隆一般都是:兴高采烈的把人抱上床——猥琐的动手动脚——腿、交一次——自己撸几次。
····偏偏乾隆每次都不放弃····永玺都担心这人突然变态╮(╯_╰)╭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要不要开车呢,老司机很为难· ·☆、端王· ·永玺斜睨着眼,“阿玛,你不觉得你有什么需要解释吗”比如说,魏贵人怎么怀的孕,还以为是老龙的;还有,她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乾隆抱着人起身走向屋里面,“先去沐浴·”打开密室门,里面吴书来早已经准备妥当,看到乾隆和永玺一起进来,马上带着一旁伺候的奴才离开了··乾隆自己脱光衣服,又给在一旁等着的永玺脱衣服,乾隆满意,果然,把玺儿养懒了才有豆腐吃。
抱着人踏进温水池,一手搂着永玺的腰,怕人滑下去,另一手不停地揩油,“朕两个月前去了一次延禧宫偏殿,只带了吴书来,在朕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就要人去了延禧宫偏殿。”
“五阿哥”·“嗯·”乾隆闷闷的声音··永玺笑了,“五阿哥有那么大的胆子吗而且,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他们为何认定你不会拆穿”·“小燕子绝对不能生育我爱新觉罗的血脉,但是,五阿哥又认准了她一个人,总不能绝后吧。”
“所以你就把你的女人让给了你儿子”还真是无私啊··“反正那个女人真不喜欢,就让她发挥最后的作用不是很好吗”·“等等,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他们就这么肯定你不会伤了他们。”
乾隆一把抱起某人扛到肩上,大掌拍了拍某人翘挺挺的屁股,引得某人一声惊叫,“阿玛,你干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乾隆笑,“玺儿还在想那些无聊的问题吗,马上就要上龙床了。”
捞起一张毯子把人裹上才走出密室,放床上擦干·然后又拿过一张帕子擦头发·永玺泡的浑身发软,趴在床上,任由某人给他擦头发,昏昏欲睡,似醒非醒间,似乎听到乾隆说“朕不会给任何人伤害你的机会”,语气凝重,永玺听来却很舒服,在凉凉软软的被子上蹭了蹭。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乾隆怜爱的摸了摸永玺的脸颊,在粉嫩的唇印下一吻,然后把自己擦干钻进被窝,左手握住永玺的左手,玉质的戒指很硬,却让人觉得安心··第二天一早,永玺醒了,发现乾隆正在看着自己,目光温柔的要滴下水来,永玺莫名的抖了抖,“阿玛上完朝了”·“嗯,早就上完了,玺儿真是快成小懒猪了,这麽晚才醒。”
永玺揉了揉眼,“什么时辰了”·乾隆看了一眼西洋钟,“马上就十点了·”·永玺腾地坐起来,乾隆连忙掀过被子抱住某人裸体,然后才叫吴书来吧永玺的衣服送进来,亲自给人穿上,“玺儿有什么急事吗”·擦完脸的永玺点头,“五姐姐她们说礼物今天上午送给我,要我去翊坤宫。”
乾隆点头,“先吃点东西再去·”·“好·”·乾隆看着乖乖点头的孩子,一阵满足感油然而生,在玺儿心里,还是朕最重要,皇后、小五什么的,靠边靠边。
吃了三个水晶包,喝了一碗虾仁粥,才被允许去翊坤宫,看着乾隆一脸依依不舍的去西暖阁批折子,永玺不厚道的笑着离开了··翊坤宫·紫薇、兰馨、四格格、五格格齐聚翊坤宫,皇后抱着永璟坐在上首,永璟抬头问皇后,“皇额娘,为什么哥哥还不来要不要永璟去叫哥哥,哥哥一定是在睡懒觉,都忘了永璟了。”
小脸皱着,好不委屈··皇后哄着永璟,“哥哥昨天累坏了,所以今天才会来晚,不是忘了永璟·”·永璟闷闷,“哥哥再不来,永璟就不给哥哥礼物了。”
皇后笑着刚要说话,就听到通报声传来:“太子驾到”··翊坤宫一众奴才连忙给刚走进屋里的少年行礼:“奴才参见太子,太子金安·”·永玺走到皇后面前行礼,“儿臣参见皇额娘,皇额娘金安。”
 ·皇后恍惚的看向殿中央行礼的俊雅少年,不过十一岁,就已经出落得如此出色,也难怪那人会陷入,“永玺快免礼,永璟一直在念叨你呢·”皇后努力甩掉脑子里的想法,叫了起。
永玺走到皇后身边,接过张着胳膊要抱的永璟,“永璟想哥哥了吗”·永璟一双短胳膊费力的搂住永玺的脖子,“永璟当然想哥哥,可是哥哥不想永璟,这麽晚才来找永璟,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永璟了”一双丹凤眼含泪望着永玺。
永玺压力山大,“怎么会呢,哥哥最喜欢永璟了·”抱着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永璟被皇后喂得不错,白白胖胖的,他都快抱不动了··哄了好一会,永璟才说,“永璟就不和哥哥计较了,小英子,把我要给哥哥的礼物拿来。”
回头对着一个颇为机灵的小太监说··小英子一脸纠结的捧着一个约20厘米长、10厘米宽的盒子拿来,众人好奇,永璟得意洋洋的接过盒子交给永玺,永玺好笑的打开盒子,众人伸着脖子也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永玺:················。
··········皇后:······。
················。
··紫薇一众人:··············。
··········永璟:“哥哥你怎么了不喜欢吗”·回过神来的永玺笑着说,“哥哥很喜欢这个礼物,永璟真厉害。”
永璟送的礼物是他最喜欢吃的点心,只不过放了好久,点心已经发霉了,永玺看到发了霉的点心,突然想到了青霉素,然后就想到这几年虽然大清的军事实力增强了,但是医学方面还没有涉及,与欧洲各国比起来差远了。
看来,要去挖几个医学方面的人才了··永璟看着自家哥哥确实是开心,这才揉着眼睛被容嬷嬷抱下去睡觉了··五格格开玩笑道,“永玺你可要把永璟送你的礼物吃完哦,不然,永璟一定会哭给你看的。”
永玺点头,“五姐姐不用吃醋,我会给姐姐留一点的·”·“哎,千万别,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管我·”·“这怎么行,咱们可是孪生姐弟,不用客气。”
“这不好吧,那毕竟是永璟专门留给你的,做姐姐的的自然要让着弟弟·”·“孔融都会让梨,我也不能比人家三岁小孩差,做弟弟的一定会多给姐姐留一点的。”
第一回合,永玺完胜·五格格撇撇嘴,“算啦,我说不过你·还是看看礼物吧·”·金锁和五格格贴身婢女宛筠一人捧着一个锦盒走进来,兰馨走到二人身边,打开盒子,紫薇和和嘉两人拿起里面的东西,撑开,是两件袍子,一件大点,一件小点,都是淡蓝色的,上面还用金线绣着。
·····额···佛经,惊讶的看向几人,五格格解释道,“这种布料可是刀枪不入,水火不怕,你去打仗应该能用来防身,嗯,绣着佛经,佛祖也会保佑你的。”
“你们怎么知道我想去打仗”·“皇额娘说的·”·皇后走到几人身边,“本宫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永玺目光坚定,“皇额娘放心,永玺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不过,离出宫的日子还早着呢,至少等着姐姐吗都嫁出去了,我再走,到时,还要皇额娘多费心了·”·皇后点头,“永玺放心·”额娘会拉着点某人的。
永玺放心的点头··心情颇好的回到养心殿,发现侍卫奴才都战战兢兢的,吴书来皱着一张脸守在门口,左右张望着,看到永玺的身影,连忙迎上前,“太子哎,您可算回来了,皇上正在发火呢,奴才们都劝不住,就等着您去看看了。”
永玺安慰了一下吓得不轻的老人,这才走进屋,一个折子随即扔在自己脚下,然后便是怒吼,“那端王是做什么吃的,荆州民乱两个月了才知道递折子,他怎么不等着端王府被灭了之后在递折子”·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噗。
人都死了还怎么递折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的某位大臣听到太子的声音舒了一口气,自己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果然就听到太子天籁一般的声音,“阿玛,荆州内乱又不是这位大人的错,您冲着他发火也没用啊,还是先让这位大人回去吧,什么事,明天早朝再说呗。”
乾隆缓了一口气,对着跪着的某人说“你先回去吧,别忘了明天上奏·”·“嗻,奴才遵旨。”甩着袖子行礼,快速又不会显得失礼的走出去。
永玺莫名的想笑,真是人才啊··作者有话要说:先把新月虐完再强国吧,嗯,要不要让晴儿和新月成为好盆友呢(ˇ?ˇ)· ·☆、努达海· ·乾隆对着永玺说,“玺儿过来。”
永玺听话的走过去,被某人抱起来坐腿上,“阿玛这是怎么了就为了一个奴才”·乾隆头搭在永玺肩上,“朕没想到,那端王居然如此大胆,纵容儿子强抢民女,为了女儿生日居然派兵搜刮百姓财物,致使民不聊生,现在民乱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才知道上奏,否则朕还蒙在鼓里呢”·永玺尴尬,话说一个月前,军情处倒是传来了消息,只不过他忘了告诉乾隆了,嗯,绝对不是为了看好戏才瞒着乾隆的。
“玺儿”·“啊阿玛,怎么了”·乾隆无奈的捏了一下永玺鼻子,“在想什么,阿玛叫你都没听到。”
“没,,没想什么啊”,永玺一派正色,“阿玛准备怎么做”即使再恨不得灭了端王,可是还是要派兵前去营救的··乾隆思考片刻,“让福灵安带兵前去如何”·“不好”。
福灵安为了回来追大哥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前去,那不就把人救了吗·乾隆被反驳也没多在意,反正是自己宝贝儿子,“那玺儿觉得应该派谁去”·永玺思考,“唔,永明额。”
让你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善保,哼,等你走了,我就让善保回来··乾隆点头,“好·”让你整天缠着玺儿,哼哼···。
第二天,大朝·众臣发现很少来上朝的太子居然早早就来了,十一岁的少年身量还未长成,像一棵只待露水浸润即可拔节的嫩柳,皮肤白皙,眉如墨画,刚刚进来的永璜看到的就是一群人盯着一个人看的景象,不由得愣了愣,走到永玺身边,“太子今日怎么来上朝了”·永玺睡眼惺忪的看向来人,“大哥。”
说完,还打了一个呵欠,眼角挤出两滴泪··永璜失笑,“这么困,你还来这么早晚来一会儿皇阿玛又不会斥责与你·”·永玺揉了揉眼,“我怕再晚一会儿,我就更起不来了。”
永璜笑着,状似无意问道,“今日是由什么大事吗”·永玺想起昨日乾隆发火,遂点头,“皇阿玛昨日都快气疯了·”·永璜挑眉,这么严重·两人正聊着,就听到乾清宫外三声鞭响,众人连忙站好,随着一个明黄身影走进,齐齐跪地高呼万岁。
乾隆坐在龙椅上,向下一看,就看到某人嘴角扬起,就像一只偷腥的小猫,语气也不由得温和,“平身”··众臣站起,内心疑惑,不是说皇上不高兴吗,怎么这语气听起来不像啊。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启禀皇上,奴才有本启奏·”·“讲·”·“启禀皇上,荆州端王行为不检,纵子行凶,强抢民女,数月前更是为了嫡女生辰,大肆搜刮百姓财物,致使民不聊生,举兵叛乱,端王更是隐情不报,现在荆州只怕哀鸿遍野啊。
奴才恳请皇上派我大清强兵前去镇乱,并押解端王一府回京定罪·”·听到这话,永玺侧目,啧啧啧,人才啊,等下了朝就去聊聊··乾隆压着怒气,“准,众位爱卿可有人选”·永玺刚要迈步出去,就被一声咆哮吓了回去,“启禀皇上,奴才努达海愿意前往,为皇上分忧。”
永玺撇嘴,这谁啊,吓死宝宝了·朝后一看,不过是个三品参将,一看就知道没脑子,哼,我才不跟没脑子的人计较··迈出一步,“启禀皇阿玛,儿臣以为不妥。
荆州民乱,不仅仅需要镇压民乱,更需要好好处理之后的事,以免失民心·”·乾隆点头,“太子可有人选”·“儿臣以为儿臣的东宫侍卫长,一等侍卫永明额可以担此大任。”
乾隆点头,刚要说话,就被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人打断了,“皇上,永明额不过是个侍卫,怎么能担此大任”·乾隆简直要气笑了,皇宫里的侍卫哪个不是满洲大姓,况且永明额还是皇室,你一个狗奴才也敢贬低,永明额不能担此大任,难道你就能了,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好,就依太子所言,派永明额前往荆州。
永明额可在”·“传永明额觐见·”·永明额穿着一身侍卫服就进来了,忽视某人愤恨的目光,“奴才参见皇上·”·“永明额,太子举荐你去荆州镇乱,你可愿前去。”
“启禀皇上,奴才愿去·”·乾隆满意,“那你就暂领汉军正白旗即日启程·”·“是,奴才遵旨·”·乾隆满意退朝。
永玺等着乾隆走远了,才走向某人··乾清宫门外,“奴才见过太子·”·永玺笑着虚抬手,“大人不必多礼·不知大人可有时间陪本宫走走”·“是奴才的荣幸。”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还未走远的众人一阵羡慕嫉妒恨,入了太子的眼,那可真是平步青云了·然后纷纷去向永明额道喜,迂回政策也是可行的··永玺看着身边的人,内心不断点头,不错不错,宠辱不惊,“大人姓什么”·“奴才正红旗章佳氏佳珲。”
佳珲在满语中是鹰的意思,鹰击长空,寓意倒是不错,啧,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连名字都好·(自恋也要有个程度啊喂)·“章佳大人可有兴趣为本宫办事”·章佳佳珲吓得一哆嗦,太子这是明目张胆的结党营私吗我我我。
·可以拒绝吗皇上正值壮年,找死也不带这样的啊·“章佳大人”怎么突然哆嗦了,很冷吗·“回太子,奴才只是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永玺:。
··········章佳:······。
··呸,我说的什么呀·“大人真幽默·”,永玺笑,“大人是担心本宫结党营私吗  ·“。
····”是··“大人不必担心,本宫选的人都会经由皇阿玛审核方可录用·”所以,你就不用担心结党营私掉脑袋神马了。
章佳佳珲放下心来,“太子看得上奴才是奴才的福气·”·永玺满意的笑了笑,“那,本宫就不多留大人了,大人回家等消息吧·”·“嗻,奴才告退。”·“大人慢走。”
养心殿·“玺儿回来的真早·”乾隆筒子很不开心,他以为宝贝玺儿回马上回来找自己呢,哼,结果等了好长时间都没人,让吴书来去找,结果居然是玺儿和章佳佳珲在散步,哼,玺儿都没陪朕散过步(你忘了是你要抱着人家的吗)。
永玺轻车熟路的迈上台阶,走到乾隆身边,“啪”的一声,亲了乾隆一下,然后,就看到乾隆身上笼罩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乾隆把人抱过来,“那人比你阿玛还好吗”·永玺惊讶,“阿玛怎么会这样想,在玺儿心里,谁都比不上阿玛。”
乾隆瞬间满足了,只是还是要问清,“那玺儿怎么和他聊了这么长时间”·“我只是觉得,那是个人才,不重用,太可惜了。”
“玺儿没有其他想法吗”那人好像才二十多,长的也不错··永玺无奈,捏着软糯糯的声音,“玺儿只喜欢阿玛·”然后,就感觉有个东西顶住自己。
刚刚发生了什么·乾隆你个禽兽·乾隆用力抱住想要挣脱的某人,喘息着,“玺儿别动·”·永玺泪目:果然,他还是应该快点走的。
谁知道这禽兽什么时候就忍不住了····作者有话要说:雁姬怎么办呢,想给她一个HE·  PS:今天突然发现老纸被suo了,哼· ·☆、紫薇出嫁· ·永玺浑身僵硬的坐着,一动不敢动,良久,才听到乾隆长舒一口气,“玺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朕都快憋出病来了。”
也是,正值壮年的男人,而且还是从小就不知道禁欲为何物,快两年没碰过任何人,确实是憋的狠了·可是,自己才十一岁就要被那啥也太悲催了吧·一定要快点逃离开养心殿的永玺如是想着。
回到毓庆宫,发现多隆和皓鸣正等在门口,永玺挑眉,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形影不离··“奴才多隆/皓鸣参见太子·”·“免礼”,摆摆手让他们起来,就走到屋里,便有奴才送上插,喝了一杯茶,嗯,总算安全了,“你们来有什么事”·皓鸣从衣襟里拿出来一封信,“是西藏来的。”
永玺颇感兴趣的接过来,越看眼睛越亮,福尔泰还真是个人才,这才多长时间,巴勒奔去世了,赛娅即位,福尔泰权利愈大,基本步入正轨,再过几年,就可以完全和平接手了,善保也该让善保回来了,在往下看,永玺不由得嗤笑出声,福尔康居然爬上了西藏一个大官的床,西藏武士啊,啧,福尔康那小身板受的住吗·转入书房,多隆麻利的铺纸研墨,永玺抿唇笑道,“多隆手脚真麻利,要不要来进宫伺候。”
多隆一脸苦相,“爷,奴才可是家中独子啊·”·“那有什么,直郡王应该不会在意的·你就从了吧”·“爷,您什么时候学会调戏人了”·“刚学的。”
轻轻一笑,提笔蘸墨,下笔,来到清朝,永玺学的最满意的就是那一笔毛笔字,乾隆手把手教的,虽然乾隆有点脑残,但是那一笔字确是好的··收笔,吹干,折起,交给皓鸣装起来,“送到西藏,交给善保。”
“是”,皓鸣有些踯躅,纠结一会儿,“爷,奴才也想跟您一起去·”·“嗯去哪儿”·“出征。”
“啊,这样啊·······”装出一副很纠结很犹豫很为难的样子··果然看到皓鸣一脸大义凛然,“如果爷很为难,那。
··”·“噗···哈哈····吓你的,本宫是一定会带着你的,当然,多隆你也逃不掉。”
多隆嘻嘻哈哈,“奴才怎么会逃,能跟着太子是奴才的荣幸·”·打发二人离开,永玺窝在书房贵妃榻上,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对乾隆开口,因为军情处大部分是自己掌控,所以乾隆不知道自己想要离开,私底下的动作乾隆就算看到也不会在意,因为他相信自己,可是,自己却利用他的信任,隐瞒他。
越想越觉得愧疚,等着乾隆派吴书来前来叫永玺用晚膳是,永玺都想着献身了··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唉”永玺吃两口饭就要叹气,乾隆在一旁看的好笑,“玺儿这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艰难的咽下一口饭,“没什么”,声音涩涩的,“阿玛,紫薇的嫁妆准备好了吗还有6天就要出嫁了·”紫薇年龄较大,又守了一年母孝,现在已经十七了,所以太后,皇后就商量着先嫁出去,兰馨、和嘉她们还小,等满了十五再出嫁也不迟。
“放心吧,有你皇额娘呢”,捏了捏永玺小巧的鼻子,“原来玺儿这么关心紫薇,朕都吃醋了·”·永玺鼓了鼓脸颊,嘟囔,“反正我整个人都是阿玛的,阿玛吃什么醋。”
乾隆听到哈哈大笑,不停的附和道,“对,玺儿整个人都是阿玛的,阿玛真高兴,玺儿能亲口说出来·”·永玺耳际红着,不敢去看乾隆,自己刚刚说的什么啊·公主大婚·皇宫到处都是火红,挂着的红色喜花,飘着的红色丝绸带,连小宫女头上都别着一朵小红花。
·紫薇穿着一身和硕公主嫁衣,拜别太后、皇上、皇后,带着金锁和两个陪嫁嬷嬷坐进轿子,离开了皇宫··躲在屋里的兰馨和和嘉有些难受,紫薇对人温柔,懂得又多,她们都很喜欢她,可是,嫁出去之后,就不能随便回宫了,不然,不就是跟人说额驸不好,要回娘家吗。
五格格在一旁安慰,“没事的,紫薇姐姐不能来,我们可以出去找她啊,我有永玺的腰牌·”·两人眼睛瞬间亮了,太子的腰牌,那可是仅次于皇上的“如朕亲临”啊,想出宫,那可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那,万一皇阿玛和皇额娘知道了呢·”谨慎的和嘉问道··五格格脸瞬间僵了,她怎么没想到·三位格格这里处于低谷,永玺那里也不差,看看乾隆的黑脸,又看看地上跪着的小宫女,永玺想,还是先把这个小宫女打发走,在讨好阿玛吧。
乞求的看向乾隆,乾隆冷声,“朕先回养心殿·”看着乾隆的身影远去,永玺才无奈的让正跪在地上的人起来··“你说,你叫什么来着”·“语蔷。”
“哦,对,你找本宫有事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不然,就算你是老乡爷也饶不了你,哼,直直的扑倒爷,爷的清白啊·可见,永玺被气坏了,“爷”都蹦出来了。
语蔷很无辜,她也不知道会扑倒太子,还被乾隆看到了,吃醋的霸道总裁,呸,霸道帝王攻最可怕了好不好··语蔷看了看四周的人,永玺摆手屏退众人,“现在可以说了。”
语蔷凑近永玺低声道,“夏紫薇好像还有一个哥哥·”·永玺皱眉,凌厉的看向语蔷,“你确定”·语蔷摇头,“不确定啊,所以才告诉你的,你肯定能查出来啊。”
“所以,你才跟紫薇说你想留在宫里伺候我”·“嗯嗯,跟着你安全,跟着其他人,说不定哪天就被拖上床了·”·永玺朝天翻了个白眼,真自恋,“好吧,那你就去毓庆宫吧,李平是毓庆宫总管,你直接去找他就好了。”
“嗯嗯,谢谢你·”·“如果你想提前出宫,我可以帮你·”·语蔷点头,“嗯,我知道,但是我现在还不想出去·”·永玺看她似乎有些纠结和伤心,就聪明的没有多问,让小栗子带她去毓庆宫,自己则去了养心殿。
让人都下去,永玺腻到乾隆身边,“阿玛~”,乾隆转身,永玺在凑到另外一面,“阿玛~”,乾隆哼道,“不去见美人了·”·永玺扁嘴,委屈道,“阿玛不相信玺儿吗”·乾隆有些心软,永玺再接再厉,“玺儿只喜欢阿玛一个人。
语蔷只不过是来告诉我,紫薇好像还有一个哥哥·”·乾隆惊讶,“哥哥”·永玺点头,“夏雨荷生的应该是龙凤胎,不过,也不一定,我让人去查查。”
毕竟是皇室血脉,还是皇子,总不能流落在外··乾隆严肃点头,“也好”,顿了顿,“紫薇为何不说如果真的是这样。”
永玺想了想,“该是怕阿玛烦心吧,毕竟公主好认,阿哥可不好认·”·乾隆暂时接受了这种解释,永玺松了一口气,乾隆- yin -恻恻的笑道,“玺儿心虚什么”·永玺装傻。
乾隆冷笑,叫来吴书来,吴书来从屋外走进来,乾隆和永玺喜欢独处,所以他只好守门了,放下手里的盒子,就退了出去··永玺看着那个挺大的盒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乾隆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身红嫁衣。
不可置信的看向乾隆,乾隆拿起里面的衣服,解释,“这可是朕亲自设计,指导宫人做出来的,耗费了一年的时间呢”,然后有些开心道,“幸亏玺儿没长多少,不然就不合适了。”
永玺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这都是什么人啊·乾隆温柔的对着永玺道,“玺儿要不要穿”·永玺哆嗦了一下,这绝逼是威胁,永玺保证,如果他不穿,乾隆这禽兽肯定会做灰常不和谐的事。
妈蛋,劳资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不过,不管永玺怎样悲愤,他还是要穿·委曲求全的抱着衣服,决然的走到里屋才开始换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果粒表示,很喜欢紫薇哥哥,所以拉出来遛遛吧 ̄▽ ̄ ̄▽ ̄ ̄▽ ̄· ·☆、嫁衣· ·永玺把衣服放床上,手伸到脖颈处就要解盘扣,突然一僵,回头看了看,某人正在光明正大的偷看,永玺气的俏脸通红,“阿玛,你再看我就不换了”哼老色龙·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乾隆惋惜的想了想,还是出去了,把宝贝惹急了万一真的不换了就不好了。
永玺这才脱下衣服,只着里衣,然后把床上的衣服拎起抖开,仔细看了看,永玺嘴角微微扬起,挥手把里衣脱掉,哼看得见吃不着才是最痛苦的·穿上衣服,低头检查,嗯,完美,就是,揪了一下衣服,料子不好,太轻薄了,就跟没穿衣服似的。
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又不穿着出去,只有乾隆看得见··紧了紧腰带,永玺掀开帘子走了出去,一直都在密切关注里屋的乾隆看到走出来的人看呆了,十一二岁的小少年白嫩如玉,嘴角噙着一抹醉人的笑,一身红色嫁衣更是衬得人面桃花相映红,巴掌宽的绣凤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只是,如果不是发型在那儿,乾隆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而不是自己熟悉的太子,乾隆起身,走到永玺身边,一把勾住永玺的腰把人搂到怀里,“玺儿真好看。”
永玺挑了挑眉,“仅仅是好看吗”声音魅惑入骨,乾隆听得身子酥了半边,但是尽管快要憋死还是不能动这个人,乾隆后悔为什么要给玺儿准备这个衣服,玺儿没事,自己倒是倒霉了。
乾隆深吸一口气,把人打横抱起来,虽然不能做到最后,但是收点利息还是可以的·把人放倒在床上,乾隆也随之压倒,两手撑在永玺头两侧,呼吸都混在一起,永玺脸颊慢慢升温,乾隆在身下人嘴角偷了一吻,愉快又利落的直起身脱掉衣服,永玺看得嘴角直抽,脱个衣服而已,你至于这么霸气侧漏吗永玺有些担心,自家阿玛不会中二病晚期吧。
···不过,在乾隆筒子的眼里,自家宝贝就是被自己迷住了,乾隆暗自点头,粘杆儿找来的美容药不错,明天就升工资(粘杆儿: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森(T ^ T) )。
乾隆yin笑着扑到永玺身上,大手不老实的四处游走,永玺撇嘴,这人怎么没有一点记- xing -呢·乾隆大手伸掀开某人衣服,本能的就要去捂鼻子,玺儿。
·····喉结滚动,红色的嫁衣衬着白嫩的双腿,乾隆简直不舍得眨眼,永玺翻了个白眼,“阿玛,你摸完了没有”·乾隆有些尴尬,目光游移,暗骂自己怎么像个白痴似得,就知道摸腿,都不知道往上摸,乾隆深吸一口气,抖着手(相信我,这丫是激动地)去解腰带,一把将腰带抽出,衣服向两侧散开,乾隆手刚放到永玺肩头,就发现永玺在发抖,担忧的抬头,好嘛,笑到发抖,乾隆不高兴了,这么好的氛围,玺儿在笑什么·永玺看着乾隆的表情,更想笑了,“哈。
···阿··阿玛···你···噗··哈哈哈·。
··”,一边笑一边捶床··门外的吴书来摇头,皇上也太没节制了,太子才多大,就对人家下手·····乾隆刚想问永玺在笑什么,就看到永玺把嫁衣上的腰带递过来,乾隆沉默,突然福至心灵,慌忙的接过腰带堵住正在潺潺流着的。
···鼻血···乾隆茫然的看着红色腰带上明显颜色更深的区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看着玺儿的裸体就流了鼻血。
····乾隆故作淡定的顶着永玺嘲笑的目光下床,披了件衣服,又不知在哪儿扯过来一张帕子,捂着鼻子闷闷的出去了,永玺笑够了,发现乾隆还没回来,才撑起身子,有些担忧,乾隆不会生气了吧,自己当时笑的好像太欢快了,乾隆又爱面子,啧啧啧,算了,去看看吧。
脱下来嫁衣,穿上自己的衣服,外屋没人,打开门,吴书来连忙行礼,永玺让人起来,“阿玛呢”·“回太子,皇上去了偏殿·”·永玺暗笑,乾隆这是嫌丢了面子,闹别扭了·“哪间偏殿,本宫去看看,皇阿玛别是生病了”·吴书来指了指刚灭灯的某间屋子,永玺点头,“嗯,本宫知道了,吴公公去歇着吧,找两个小太监守着就是了。”
这么大把年纪了··“哎,谢太子关心·”在这宫里,除了太子,谁会关心自己一个奴才呢·看着太子走进偏殿,一个小太监凑上前,“吴公公,太子对您真好。”
吴书来只是笑笑,看吧,对太子而言不过是一句话,而对自己而言,那可是天大的面子,没了根的人,争的不就是这么一个面子、一口气吗·永玺轻轻地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到里屋,猛地扑到乾隆身上,正处于别扭阶段的乾隆还是反- she -- xing -的接住儿子抱进怀里,永玺挣开,快速的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晚上还是有些凉意的,“阿玛,你生气了”·听着怀里软软的声音,乾隆有气也散尽了,搂住怀里的小人,就像搂住了整个世界(原谅蠢作者想象力不够。
·),“没有,阿玛怎么会生玺儿的气,阿玛只是觉得··”在玺儿面前丢人了··剩余的话乾隆说不出口,永玺却能听得出来,在乾隆胸口蹭了蹭,“阿玛,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一个和你一样的大人,而不是小孩子。”
“在阿玛眼里玺儿就是一个大人啊·”确实,永玺做的事大多是大人都做不来的,乾隆又怎会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不然,乾隆才是真变态了,对着一个孩子有反应神马的,乾隆有时会想,玺儿或许就是一个大人,至少,心智方面是一个大人(你真相了)。
“可是,阿玛怎么还会为了永玺笑阿玛,就到偏殿来”·乾隆苦笑,不来这里,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啊,美人在怀,还那么诱人,他又不是柳下惠。
光看着就不行了,再往下做,乾隆担心自己会禽兽的··永玺看着乾隆不停变化的脸色,也明白了,闭上眼,抱着乾隆胳膊,“阿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乾隆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让人枕着自己另一只手臂,把人搂在怀里慢慢入睡。
第二天,精神极好的去上朝了··又过了两天,是紫薇回门的日子,早早地,紫薇就把礼物收拾好,然后把送给兰馨她们的礼物和送给太后、皇上、皇后和阿哥们的礼物分开,嗯,虽然不知道会不会遇到阿哥们,但是准备好总是不错的。
丰升额在一旁看得好笑,不过,他只是粗人一个,这种琐事,还是少掺和,万一被和薇嫌弃了,又要去进行爱的教育,除了在选额驸之前用了死劲去学习,之后就没再学过,看那些四书五经什么的还不如多看两本兵书,锻炼一下身体呢,幸亏和薇也不是真的要自己学那些东西,丰升额傻笑,公主就是太害羞了,想和自己独处还要找这么多理由。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一旁帮忙收拾的金锁看看自家公主,又看看额驸,欣慰的笑了,小姐能幸福,自己也可以向夫人交代了·收拾好东西,丰升额上前,“公主,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紫薇羞涩的点了点头,两人商量过,有人在的时候叫公主,没人在的时候叫和薇··两人相携走出公主府,在两人走出的一刹那,右边墙角似乎有个白影闪过,丰升额眼神一利,但是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去追,只能拍两个手下前去查探,回头看向和薇,丰升额有些疑惑,怎么觉得和薇眼神不大对劲呢,就是那种有些感慨,有些恍然,眼睛还水蒙蒙的,丰升额紧张,“公主,你怎么了”·紫薇一愣,笑着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
坐在马车上,紫薇脑海里全是儿时的记忆,总有人在自己累了的时候背着自己,在自己无聊的时候带着自己打扮成男孩去街上玩,在自己被娘亲逼着学琴学唱的时候拉着自己出去,说:我的妹妹不需要学那种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论:内衣的重要- xing -······哇卡卡卡,你们没想到吧,老司机突然刹车了︿( ̄︶ ̄)︿︿( ̄︶ ̄)︿︿( ̄︶ ̄)︿· ·☆、坦白· ·紫薇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哥哥,担忧的目光饶是丰升额神经大条也能看出来,只是没有问出来,谁还没有个秘密,和薇不想说就不说呗,反正他们还有很长时间,他还等的起。
马车速度渐慢,在宫门口停下,金锁从后面的马车下来搀扶,却看见自家公主直接被额驸半抱着扶下来,抿唇一笑,落在公主后面跟着,和两个陪嫁嬷嬷和额驸的属下林州一行走着。
·在御花园附近丰升额和紫薇二人分开了,丰升额去养心殿参见皇上,紫薇去翊坤宫参见皇后··养心殿·丰升额站在门口等皇上召见,抬手按了按右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一个小太监笑眯眯走过来,“额驸,皇上召见·”·丰升额点点头道“多谢公公”,又给塞了个荷包才进去··至于翊坤宫那边,就挺简单了,紫薇还没走到,就迎来几个小宫女,都是在兰馨她们身边伺候的,一路迎到翊坤宫,刚弯下腰,就被皇后叫起,几个格格就腻过来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比如:额驸对你好不好外面好玩吗公主府好看吗有没有礼物····。
·紫薇笑着一一回答,皇后也放下了心,看来紫薇过得不错·紫薇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懂事又贴心,她还是很喜欢的,而且,还能体现自己贤惠的一面,何乐而不为。
皇后笑着看着几个女孩玩闹,紫薇疑惑的问:“十三弟呢怎么没见到他”·五格格无奈:“被十二弟带去养心殿了。”
紫薇吃惊,“十三弟才四岁”,不对,关键是“皇阿玛同意了”·五格格沉痛点头,“是啊,对上十三弟,皇阿玛就不知道拒绝怎么写。”
兰馨深有同感的点头附和··皇后好笑,“怎么编排起你们皇阿玛来了让你们皇阿玛知道了,看他不罚你们·”·几人一阵撒娇,紫薇突然想起来,“和嘉呢”几人关系不错,和嘉应该会来的,可是一直没见到。
皇后叹了一口气,“和嘉在照顾纯贵妃呢,纯贵妃病的不轻·你们去看看吧,劝慰一下,和嘉这两天瘦了不少·”·“嗯,好,皇额娘,那我们就去看看了。”
几人行礼告退··走在路上,五格格解释着,三哥六哥过得都不错,和嘉又找了个不错的额驸,纯贵妃一直提着的心也能放下了,然后就病倒了,太医说纯贵妃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终年积劳成疾才会一病不起,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来到钟粹宫,遇到了刚进宫的三阿哥,“见过三哥·”永璋笑着说:“几位妹妹也来了,额娘和和嘉会很高兴的·”·几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永璋脸色顿变,快步走进屋,和嘉刚给纯贵妃擦掉嘴角的血迹,永璋担忧,“额娘”·纯贵妃虚弱的看向永璋,永璋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给纯贵妃拉拉被子,笑道,“额娘,几个妹妹过来看您了。”
紫薇几个上前行礼,纯贵妃强撑着身体,和几人聊了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几人告退·永璋去阿哥所找永瑢,额娘病倒了,弟弟也病倒了,循亲王压力很大。
和嘉跟着几人出去,聊了一会儿,紫薇也该离开了,又是一番依依不舍,紫薇安慰道,“没关系,等你们也嫁人出宫了,我们又可以聚在一起了,到时一定天天去找你们。”
紫薇走到宫门口,丰升额已经在等着了,看到紫薇出来,丰升额上前迎,“公主,我们回去吧·”两人相携上车··养心殿·永玺打开紫薇让丰升额带来的礼物,眯眼,拿起熟悉的东西,永玺嘴角轻扬,眼中更是一亮。
想了想,摸了摸锦盒里面,在一个地方一撬,里面赫然是一封信·信封上光明正大的写着:太子收··乾隆不悦,帝王都不喜欢太张扬的人··永玺倒是无所谓,撕开信封,拆开信纸,流畅的行书让人眼前一亮,永玺读完,微微一笑,“阿玛,这个人不错。
您不能认的话,就让五叔六叔认下来也挺好的·”·乾隆抽过信件一目十行读完,冷哼一声,“玺儿很喜欢他”·永玺点头,摩挲着手里的一瓶再普通不过的止疼药,“是啊,现在大清就缺少人才,尤其是医学方面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穿越的,永玺对这个被穿成筛子的世界无语了··乾隆闷闷不乐,永玺仰头来了一吻,乾隆擒住不放,直到永玺脸憋的通红,乾隆舔了舔才松开,“朕明日就跟弘昼说。”
第二天,和亲王上完早朝就被留了下来,然后,一个时辰之后才一脸便秘状出宫··然后,过了几天,和亲王上奏:自己之前不幸走失的儿子找到了,已经查实,请入玉碟。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乾隆应允··众大臣纷纷道喜··第二天,和亲王就带着新找着的儿子进宫了,皇上还给亲自赐名:永珏··当众人以为皇上心情会继续很好的时候,事实教会他们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和喜怒无常,原因是太子请旨亲自带兵出征高丽,而且大多数人都赞同,气的皇上当时就甩着袖子离开了。
众人疑惑,出征神马的是扩大边境的好机会,而且还是一向看重的儿子要去,作为父亲,不是应该很骄傲很自豪吗皇上这表情怎么跟怨妇似的呸呸呸,什么怨妇,那可是皇上,嗯,就算是怨妇皇上也是最霸气的怨妇(^_^)·不管众人如何想,反正乾隆很伤心,一看那阵势就知道玺儿瞒着自己准备了好久了,一半的大臣都支持,哼,乾隆筒子玻璃心了。
永玺很无辜,他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人支持他啊明明他就笼络了那么几个人··好吧,你也不想想,你笼络的都是什么人宗室老王爷,和亲王,果亲王,定亲王,循亲王,别的就不说了,就这几个就够了,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有一群人上赶着讨好好吗·永玺在不远处看着乾隆,别问他为什么不走近,乾隆不让他过去,他一靠近,乾隆就走向别处。
这都两天了,虽然他知道乾隆不可能马上同意,但是他也没想到乾隆会和他冷战,还是单方面的··永玺很委屈,乾隆从来没对他这么冷淡过··可是,好吧,错的是他,他不该瞒着乾隆,不该笼络五叔他们帮自己说话。
··转身回养心殿,他需要好好准备一下··不远处的乾隆看到永玺离开,火气更旺了·站了一会儿,乾隆突然觉得有些无聊,挥挥袖子回了养心殿。
养心殿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乾隆憋着气批折子,朱笔狂挥,折子“刷刷”作响,吴书来小心翼翼的缩着脖子,就怕皇上的怒火殃及池鱼·幸好,折子够多,折子批完,火也发得差不多了。
一个人用晚膳,一个人沐浴,一个人睡······站在床边,掀开被子,让自己发火的人正躲在被子里,还穿着自己万分熟悉的衣服。
放下被子,乾隆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一只白生生的手扯住了袖子,乾隆低头看着,这么好看的手,为什么偏要去拿粗糙的兵器,留在宫里陪着自己难道不好吗想到它的主人也许不会再这么依靠自己,乾隆心口钝钝的疼。
·“阿玛”·从来没有过的小心翼翼的声音让乾隆本该坚硬的心软的一塌糊涂,翻身上床,静静的躺着,听到身边传来窸窣的声响,乾隆转头看,某人身上的红色嫁衣半裸,而永玺则翻身跨坐在乾隆身上,低头就要吻,乾隆忙抵住某人,永玺不敢置信:美人计都没用,看来阿玛不会原谅自己了。
乾隆把人衣服整好,“朕只要一个解释·”·永玺思考,也许刚开始他只是怕乾隆真的早早就啪了自己,但是现在似乎变了,乾隆对他好,“我也想为阿玛做一些事。”
“在宫里也能做,为什么偏偏要出宫”·“那些国家,不把他们彻底打垮根本无济于事·”·乾隆眯眼,“玺儿这么确定”·永玺纠结,不知道重生的事该不该告诉乾隆,万一他把自己当成妖怪什么的。
··乾隆冷笑,“你还是要瞒着朕·”·“不是,阿玛,我怕你不相信·”·“你不说,怎么知道朕不会相信”·永玺抿唇,捏着乾隆的衣襟,娓娓道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啦各位,今天晚了点,哈,别介意?( 'ω' )? ?( 'ω' )? ?( 'ω' )?· ·☆、出征· ·27·永玺把一切交代完,就忐忑的等着乾隆的审判,他怕,乾隆万一真的不要他了怎么办。
·乾隆叹气,“你就这么不信朕朕不问,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永玺无意识的揪着乾隆衣襟,“我害怕,怕阿玛不再喜欢我了,这种事。
····”·乾隆把人抱紧,“不管你是谁,现在,你只是朕的玺儿·”把永玺的小脸抬起来,“如果朕答应你,你能保证自己可以毫发无损的回来吗”乾隆内心苦涩,玺儿执念太深,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吧。
永玺眼眸一亮,“阿玛答应我了”·乾隆重申,“如果你能安然无恙的回来,朕可以答应你·”·永玺笑,“阿玛放心,我当然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我还要陪着阿玛呢。”
乾隆拍了拍永玺的头,“睡吧·”·永玺抬头看了看乾隆,伸手覆在乾隆双眼,阿玛,我会安然回来的··第二日·众臣发现皇上心情没有昨天那么差,但是还是有一些。
··压抑,就像快要爆发的火山,整理一下仪容,面容肃穆,皇上,看我多么认真··乾隆看着下首那个小小的身影,临到嘴角的旨意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摆摆手,吴书来上前展开圣旨,朗读。
圣旨读完,永玺掀袍跪地,“儿臣领旨,谢皇阿玛·”吴书来又快步走下亲自把圣旨放到永玺手中··众位大臣一阵心惊,皇上居然给太子这么大的权力,太子可以独自决定副将及其他人选,可独自决定带多少士兵,也就是说,这些兵完全是太子的私军,皇上这也太宠太子了吧。
永玺可不管别人在想什么,因为他要去拉人了,嗯,丰升额刚成亲,就不带着了,还有海兰察、福隆安就留下吧,国内也不太平,正好过两年又该尚公主了,那,还有谁呢,永明额和善保就留下来帮助永璟,嗯,大哥和福灵安肯定闲着,带走,转悠着,皓鸣和多隆也带着,反正有三哥在,啧,还有谁呢·嗯,永璧就算了,留下来给五叔帮忙吧,永瑸和永瑍带走,伸了个懒腰,翻了翻名册,只有6个人,小栗子小声问,“爷,您为什么不带着阿桂将军他们”永玺挑眉,“年纪太大,怕他们受不住。”
新式军队啊,这些老人就留下吧,循序渐进对他们是最好的··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小栗子无语,阿桂将军明明正值壮年怎么到了爷这里就是年纪大了·合上册子,就这些吧,回去问问多隆他们,他们应该了解,而且,大哥领军这多长时间,麾下肯定不少人才,了了一桩大事的永玺高高兴兴的去养心殿蹭饭了。
准备了十多天,大军出征··乾隆送到城门,给骑在马上、穿着一身纯黑军装的少年整整领子,“阿玛等你回来·”·“好·”永玺甩了甩马鞭,“阿玛放心,用不了几年我就回来了。”
然后坏心眼的俯首在乾隆耳边低语,“回来以后任凭阿玛处置·”·乾隆低笑 “好,阿玛等着·”·来送行的大臣纷纷感叹,皇上和太子真是父子情深啊。
永璜撇了撇嘴,一群瞎子,皇阿玛那么露骨的眼神你们都看不到··乾隆发表了一下演讲,大意就是高丽如何欺君罔上,东瀛如何不尊大清,我大清也不是吃软饭的,不服,就打。
直白粗暴的一通演讲调动了军士的激情,永玺感叹,不枉他忙了两天写出来这么一篇··大军缓缓出征,不过四十万人,却都是精挑细选的,永玺有信心,这将是大清强国史上最尖锐的利刃。
翊坤宫·皇后、兰馨、五格格红着眼眶,显然是刚哭过,不过,不同于兰馨二人,皇后除了担忧之外,还有一丝安心,永玺不在宫里,某些人散布的谣言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嗯,好吧,是事实,不是谣言,哼,都是皇上,把儿子养成情人,居然还被别人发现了,让自己给他收拾,唉,永玺离开也好,省的这宫里的风言风语伤了他,而且,太后明显也听说了,这些天来,看自己的眼神煞气满满,皇后抖了抖,五格格安慰,“皇额娘,您别太伤心了,注意身体。”
兰馨也来劝慰,几人氛围这才慢慢变好··“十三阿哥到·”·“参见十三阿哥·”·昨天刚回来的善保抱着十三阿哥进了翊坤宫才把人放下,“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和馨公主,参见五格格。”
“免礼·”皇后温声叫了起,自家儿子看重的人,当然要好好对待··永璟迈着小短腿跑到皇后身边“皇额娘,永璟看到哥哥了,永璟还检查了一下,哥哥穿着姐姐做的衣服呢。”
皇后点了点头,刚要问,永璟又说,“哥哥也带着护身符呢·”·那护身符是皇后从慧文大师那里求来的,据说可以化解两次血光之灾··永玺踢着马靴,哼,他居然够不着马蹬,还是乾隆又命人重新做的,身边的完颜广成小心看着太子,就怕太子摔下来,永玺撇嘴,本宫有那么笨吗·至于完颜广成为什么会跟来,还要得益于永璟,永璟对着完颜广成说哥哥要去打仗,皇阿玛给哥哥了一个宝盒,里面好多他没见过的东西(枪),皇额娘给哥哥的护身符,姐姐给哥哥的衣服,他没有宝盒没有护身符也不会做衣服,那他可以给哥哥什么呢走着走着不小心被石子绊了一下,完颜广成眼疾手快的接住小人,永璟眼睛闪闪发光,“小广成,你跟着哥哥去吧,一定要保护好哥哥。”
于是,永玺身边就多了个侍卫··一路颇为悠闲,当然,速度也就慢了下来,三四个月才走到高丽边境,永玺微笑,这么长时间,你们准备好了吗·就地安营扎寨,将士们有条不紊的行动,搭帐篷,做饭,巡逻,训练。
永玺满意的回了帐篷,摘下帽子拿镜子照了照,嗯,不错,一头短短的头发,永玺已经可以想象头发长长之后回京乾隆惊讶的样子了··满意的放下镜子,就听守卫说“定亲王求见。”
让人进来,永璜笑着摸了摸永玺一头短发,都有些刺手,“我总算知道九弟当初为何让我麾下将士穿这种军装了·”利落的短发加上纯黑军装,耀眼的迷人。
永玺笑着戴上帽子,头皮有些冷··“想好怎么让将士们剪辫了吗”·“当然·”·“为什么一定要剪辫”永璜心里有个猜测,但是,他不敢相信。
“这是解放思想的开门砖·”·永璜叹气,“皇阿玛呢”·永玺眨眼,“我和阿玛商量好了,先拿我们做个实验。”
“如果将士们剪辫那推行起来就很容易了·”·“嗯·”·“如果将士们不同意呢”·“那就只能来强得了。”
“开战在即,需稳定军心·”·“咦,我是说对那些大臣来强的,不是对将士们·”·“那,对将士们呢”·“想剪就剪,不剪就算了。”
永璜担忧,“将士们很容易分化的·”·“不会的·他们都是聪明人·”永玺笑道,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果然,永玺宣布众将士剪辫后,不少人马上就剪了,甚至连原因都没问,永璜看着永玺的短发,那就是原因吗剪辫就意味着他们是太子的嫡系部队,在这个时候表忠心,太子肯定会记着,以后若不犯大错,前途肯定不会太差。
至于剩余那些人,在同伴的劝说下,也剪了,当然,还有一些死活不剪的,永玺也没有强求,这才是第一天··往后的几天里,断断续续的总有人剪发,可能是自愿的,可能是上司要求的,总之,在半个月内,百分之八十多的人都剪了辫,而且,是很和平的,没有任何斗殴事件发生。
永璜看着被炸毁的城墙,明白了,不管内部有什么矛盾,在有了共同的敌人时,人们总是团结的,一致对外··作者有话要说:强国啦,战争场面,地理位置啥的,都别太较真,较真你就错了,因为,你会弃文的y∩__∩y· ·☆、宫里宫外·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 ·28·炮火不过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城门大开,守城的官员带着一队人马出城,在距清军200米外站定,一个小兵往前走了两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攻打我高丽帝国”·永玺招来一个个子不高的小兵,“听得懂吗”·小兵点头,“当然。”
当初为了看韩剧专门学过的·没错,这就是一直都在路人的语蔷,嗯,现在叫李嘉(原名)··“他们文我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打他们·”李嘉翻译。
永玺微笑,“实话实说就好·”·李嘉点头,用朝鲜语喊道,“我们是大清军队,至于为什么来攻打你们,你们自己应该清楚·”·永玺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不错。”
李嘉挑眉,“那当然·”,咦“你会朝鲜语”·永璜忍不住了,“放肆怎么和太子说话呢”·李嘉吓得抖了一下,啧啧啧,古代就是不好,哼就算有好多美男成双对也不能安慰我。
永玺摆手笑道,“大哥,没事的,反正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宫里,就不用死守规矩了·”·李嘉看了永璜一眼,内心:诅咒你三天下不了床·然后小心翼翼的驾马靠向永玺,小声道,“你明明会朝鲜语,还让我翻译。”
永玺无奈,“你见过太子大喊大叫吗”·李嘉一噎,没有,好吧,太子大喊大叫确实毁形象··永玺甩了甩马鞭,看着跪在地上的朝鲜,嗯,高丽官员,撇嘴,怎么现在这么没骨气了你们不是很厉害吗全世界都是你们的欠收拾·“这位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跪着”永玺惊讶。
李嘉翻译,话毕,就看到那官员哆嗦的更厉害了··“进城·”·官员忙不迭的答应,前面带路,永玺跟在身后驱马跟着,永璜皱眉,“九弟,小心有诈。”
“无妨,他们还不是我们地对手·”·果然,一路上没有任何阻挡就进了城,坐在那官员府里的正堂,永玺把鞭子别在腰带上,永璜、福灵安几人坐在下首,完颜广成和李嘉站在永玺身后,那官员就站在大堂中央,战战兢兢,好不可怜。
“名字·”·“下官成奉·”·永玺端着茶杯,看了一圈,真丑,放下茶杯,“成大人是吧,汉京没有来信吗”·成奉看起来似乎没有之前惊恐了,强自淡定回答,“回太子殿下,汉京确有来信。”
永玺挑眉,这人不蠢啊,“呈上来·”·成奉打发侍从去他的卧室拿信件,侍从捧着一个盒子进来,还是金属的,带着一把锁,成奉从荷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盒子,完颜广成下去把盒子里面的信件拿出来,交给永玺。
永玺打开信封,呵,里面东西还不少呢,两张信纸,一把短刀,把信交给李嘉念出来大家听听··永玺脸色不变,只是眼神骇人·永璜已经抑制不住怒气了,杯子被捏的裂纹满满,福灵安连忙把被子轻轻拿出来,就怕伤到这人地手,然后,把杯子扔在成奉面前的地上。
成奉胆战心惊,不由得思考把信件交给永玺是对是错··永玺拿着短刀把玩,高丽国王还真是个人才,第一封信写如若大清军队来了,一定要好生对待,满足一切要求,因为他们只是大清的蕃国,一定要忍辱负重,短刀以备不时之需;第二封信就写大清如何无耻,如何蛮夷,如何不堪为高丽表率,等大清军队走了,一定要去祭祀明朝皇帝,高丽可是小中华,才是正经的中华人。
满族那些蛮夷势必存不过百年··成奉看着永玺不愉的脸色,咬牙,反正信都交出去了,自己只能跟着他们了,而且,国王总是看不起大清,可是现在呢,大清的军队如此强大,高丽军队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似乎想到了那大炮的威力,成奉握紧了拳,跪地,“下官甘愿效忠太子殿下。”
与其最后被逼,不如现在自愿,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而且,说不定自己可以被太子殿下看重·自己现在不过是个五品小官,但是,如果自己帮着大清,那自己肯定可以一跃而起。
永玺轻笑,“好,本宫相信大人,天不晚了,大人去准备寝室吧·”·“是·”·永璜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把人收服了,永玺轻笑,当然不会是这么容易,他可是送了好多人给这人呢,整天洗脑,所以,他收服起来才会事半功倍。
养心殿·乾隆批着折子,习惯- xing -的看向下方的小桌子,却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放下折子,乾隆转了转酸痛的脖子,吴书来适时的放上一杯茶,乾隆润润干涸的嗓子,“吴书来,太子走了多长时间了”·“回皇上,太子走了不到五个月。”
“快半年了·”·吴书来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皇上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唉,皇上是真的陷进去了··乾隆放下茶杯,玺儿在外面为大清出战,他也不能一直不作为。
等玺儿回来,他要给玺儿一个强大的不一样的大清·这样,玺儿才能放下吧··翊坤宫·“药送到了吗”·“娘娘放心,魏氏已经用下了。”
“那就好·”·“娘娘···”·“本宫知道你要问什么,嬷嬷放心,这是皇上的旨意·”·“皇上为什么这样做”·“呵,帝王无常。”
只要对玺儿好,就够了··灯火熄灭,一切归于平静··延禧宫偏殿,魏贵人摸着肚子,眼神疯狂,我的孩子,你才是未来的皇上,你才是真龙天子。
额娘的荣华富贵就靠你了···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腊梅”·腊梅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娘娘”虽然这种叫法不守规矩,但是,不这样叫,就等着折磨吧。
“药下了吗”·“回娘娘,下了,奴才亲眼看着五···他喝下去的·”·“嗯,你办事,本宫放心,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关上房门,腊梅觉得自己背后- shi -津津的,四处看了看,守门的小太监早就离开了,腊梅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抬脚离开了延禧宫,看方向,正是养心殿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智商不够,就这样吧╮(╯_╰)╭· ·☆、商讨· ·29·一早起来,永玺自己更衣,然后完颜广成就端着脸盆进来,永玺洗了脸才觉得有精神。
“定亲王已经在正堂等待了·”完颜广成端着脸盆出去倒了水,进来禀告··永玺点头,不大适应的摸了摸刺刺的短发,完颜广成拿过来帽子,永玺接过来戴上,整了整,“走吧,大哥该等急了。”
来到正堂,果然,就差自己了不好意思的走过去,“大哥久等了·”坐在首位,永玺摘下帽子放一边·永璜摇头,“无事,九弟是不是累坏了,用完膳再去休息下吧。”
“不用了,我就是睡懒觉睡习惯了”,永玺看了看站着的几人,“坐下一起用膳吧·”·福灵安、多隆、完颜广成几人谢恩,依次入座,虽然已经用过了,但是,太子让坐下一起用膳这可是天大的荣宠啊,毕竟,他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大功。
永玺看了看几人,说实话,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现在,还真是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于是,永玺破天荒的多用了半碗米饭··刚吃完饭,一直在门外等候的成奉就进来了,饭菜被撤下,侍从又端上了茶,虽然没有宫里的好,但是有一只特别的味道,永玺尝着还不错,心情也不由得变好了,“有事吗”·成奉恭敬的递上来一封信,永玺接过来,一目十行的看完,扔一旁,“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成奉退下,永璜好奇的问,“信上写的是什么”·“高丽王让成奉那我们的装备、兵马报上去”,永玺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还说让成奉尽可能的多拖一些时间。”
永璜不屑,“他们还想抵抗不成”·永玺微笑,“说不定呢·”·“九弟有主意了”·“嗯,既然他们这么诚心要我们多留一段时间,我们怎么能不识好歹呢。”
永玺把玩着茶杯,“就怕他们后悔·”·几人一脸懵逼的对视一眼,为什么太子说话他们都听不懂·看到几人的表情,永玺愉悦的放下茶杯,带着完颜广成离开了。
永玺这几天一直都在四处转着玩,永璜怀疑永玺根本就没有主意,一直都在忽悠他们·直到过了快一个月,阿桂将军带来了不少···文人。
“奴才参见太子,太子金安·参见王爷·”·“免礼,将军不必多礼·本宫要的人都带来了”·“是,都在外面等着呢,太子可要看看是否满意”·“嗯,去看看吧,反正也闲着没事。”
阿桂将军带着众人去了后院,百十青年在后院里等着,从身型来看,却是文人,面容大多白皙,一看就是经常在屋里,阿桂将军介绍道,“回太子,这些人都是这两届科举中的佼佼者,朝鲜语是学的最好的,而且学富五车,才思敏捷。”
忽悠人不偿命··永玺满意,“李嘉呢”·“来了来了·”众人正张望着,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回头望去,皆是瞠目结舌。
·永玺抽着嘴角,“你这是穿的什么”原来李嘉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朝鲜服出来了,嗯,女装,永玺已经可以想象乾隆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铁青的脸色了。
李嘉心情不错的走过来,“我的衣服脏了,就问成大人要的,他就把他小女儿的衣服拿过来了·怎么样,看起来不错吧·”说着,还转了个圈。
“是不错”,永玺微笑,“谁让你穿女装的”·李嘉疑惑,“不能··”穿吗··。
捂着嘴,惊恐的看向永玺,“你不能抛弃我·”·“呵呵·”依着乾隆的醋- xing -,啧啧啧,就是自己也逃不掉··李嘉扯着袖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永玺,当然,在其他人眼里,这就是红果果的眉目传情啊。
真没想到,太子居然喜欢这么,,,嗯,开放的··“算了,穿都穿了”,永玺摆了摆手,“去测测他们的朝鲜语·”指着院子里的一群人,当面测试安心。
李嘉总算放心的点点头,“好·”迈着步子走过去,找了个长的不错的开始测,“你喜欢男的女的”·“·。
······”·“听不懂”李嘉惊讶,这么简单的都听不懂·“听得懂”,青年无奈回答,“当然喜欢女的。”
李嘉鄙视,然后去测下一个,“有没有男友”·看着一众人憋屈的神情,听不懂朝鲜语的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太子喜欢能力强的女人啊。
永玺无奈的看着某人在那儿瞎胡闹,“李嘉,你再胡闹本宫就把你送回京了·”一个人去面对乾隆的怒火吧··李嘉幽怨的看了永玺一眼,委屈的正经测试,人家只是看到这么多男的就忍不住职业病犯了给他们配对嘛。
永玺看着李嘉终于正常了,就先带着人回正堂了··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刚坐下就听到一向脑子一根筋的多隆问,“爷,您叫来那么多读书人有什么用处啊”·永玺笑着托腮,“你觉得读书人有什么用”·多隆挠了挠头短短的头发,“他们除了教书还有什么用”·“会教书就够了。”
永玺诧异的看向皓鸣,“还是皓鸣聪明,多隆,你可得好好跟他学·”·“是”,多隆闷闷的,“奴才一定好好跟他学·”说着还磨了磨牙,皓鸣拍了拍他脑袋,“别闹。”
多隆瞪大眼睛,你说不闹我就不闹了呸,不对,你才闹了··永玺看着那两人又进入了“蜜月期”,撇了撇嘴,没管他们,和其他人讨论道,“我觉得朝鲜这里用不着大规模出兵,只要和他们商量一下,把我大清的文人派来教书就好,其他的好商量。
只有朝鲜儿童从小学习大清文化,还怕他们阳奉- yin -违不成”·“方法是好,可是他们能同意吗”关键是我们还做的这么明目张胆。
永玺笑,“所以才叫来各位一起商量一下啊·”永玺笑得无赖··永璜捂住眼,不想再说什么了··阿桂将军倒是认真的想着,“奴才以为,太子不如叫来一个当地人问问。”
永玺拍手,“对啊,还是将军厉害·”·阿桂将军只是谦虚的说不敢不敢··“去把成大人叫来,本宫有事相商·”·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果粒很纠结,李嘉妹纸是嫁给男的还是嫁给女的,还是继续做一只蠢萌的单身汪· ·☆、登船· ·30·成奉被带进了屋子,众人目光齐刷刷地- she -过去,永玺开口道,“我大清派来了不少文士,想要在朝鲜传播文化,不知成大人可有好办法”因为李嘉正在后院考察,而其他人又不懂朝鲜语,所以永玺就代为翻译。
“下官以为,殿下不必多虑·”·“朝鲜本来就是大清的藩国,大清派来的人朝鲜自然不会拒绝,而且,朝鲜一向向往中华文化,现在有专业的人前来教导朝鲜求之不得。”
“再者,大清兵强马壮,朝鲜不敢拒绝·”·“唔,那,大人觉得,这些人应该安排去哪儿”·“这,不如建学校”·“哦学校”·“下官只是听一些清朝的大人聊天时说的。”
永玺点头,确实,大清是在建学校,只不过规模太小,分布也小,只在一些大城市建成,甚至其他地方的人根本不知道,而且,目前也就是教授国学、算数、军事(包括武器制造)、中医、西医(紫薇哥哥大家还记得吗泥萌要相信紫薇哥哥好几年的努力)之类的清朝已经发展的,其他化学、地理、物理之类的21世纪必学科目还在筹备中,毕竟就算有人学,那也得找到人教啊,所以,大清还没强大起来呢,还要帮着朝鲜发展,嗯,洗脑,那也好憋屈啊。
那就加大洗脑力度好了·都是自己人的话,他还能忍受··“好,大清会帮你们教书,不过学校你们要自己建,如果实在资金不够,大清也可以帮你们,等有钱了再还就是。”
成奉有一瞬间的尴尬,“是,下官会告知国王的,想必国王会喜闻乐见的·”·永玺无意识的敲着桌子思考,唔,这些人就先留在这附近的两个郡里吧,等一会儿再给阿玛传个信,多派一些人来教课,嗯,高丽语也要纳入考核范围,嗯,不如再在各高校开设外国语专业吧,啧,这主意不错。
“你先去给你们国王写个折子吧·”·“是,下官告退·”·“嗯,别忘了说,这一次,大清只是军事演习,并不是故意攻打你们的,大炮- she -程太远,没控制住。”
成奉嘴角抽搐了一下,“是·”然后,左手捂着嘴角出去了··永玺伸了个懒腰,“都听明白了吗”·众人对视一眼,“听明白了。”
他们只管等着就是,反正没他们什么事╮(╯_╰)╭·永玺怀疑的看了众人一眼,甩了甩脑袋,回房给乾隆写信去了··又是一年春好处,永玺站在岸边,看着刚刚出炉的战船一阵心情激荡,黑黝黝的炮筒直直的对着众人,就像是大山般压抑的众人喘不过气,只是看着就已经可以想象如果上边站满了军队,将是如何的震惊。
·永玺腋间夹着帽子,一头及肩黑发凌乱的散着,“福灵安、广成、皓鸣可在”·“奴才在·”·“嗯,本宫在此封你们为大清海军一师、二师、三师师长,各自带着军队登船吧。”
“是·”三人各自带着一年多来训练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万五千左右的人登船,这可是真正的万里挑一··“多隆·”·“奴才在。”
“带着护卫团登船吧·”·“是·”多隆带着1□□登船,一部分人在主船上,另一部分人平均分落在主船左右护卫船上··阿桂将军上前行礼,“奴才预祝太子殿下早日凯旋而归。”
“多谢将军”,永玺挑眉笑着,“本宫这些人就拜托阿桂将军了·”·阿桂将军看了看被剩下来的三十五万左右的人,虽然知道他们是被筛选下来的,但是每个人都是精神饱满,斗志昂扬,丝毫没有沮丧之情,阿桂将军暗叹一声:不愧是太子训练的兵,“太子殿下放心”。
“阿桂将军本宫自然是放心的,只是,算了,阿桂将军好好训练他们就是了,不好的直接踢回学校学习,不用客气·”·众军士:嘤嘤嘤,爷不要啊,好丢脸的。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永玺:那就好好训练,本宫回去还会检查你们的,万一本宫不满意,呵呵~·众军士:······。
·····那什么,为了大清,为了爷,我们一定会坚持训练··“阿桂将军,告辞了·”·“奴才恭送太子殿下,恭送定亲王。”
永玺、永璜登上了主船,战船渐渐远离岸边,船桨翻起一串串浪花,船帆升起,遮天蔽日··永玺站在船边,看着岸上的众人变成一个个小黑点,逐渐消失,长长舒出一口气,永璜笑着过来,“惆怅了”·永玺抬头看向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头的大哥:。
·······为什么都一年了,自己一点都没长高伐开森(ノ=Д=)ノ┻━┻·永璜伸手揉了揉永玺头发,“怎么了看大哥看呆了”这一年来,因为没有规矩的束缚,所以二人关系倒是变得挺亲密。
“切,才没有呢,我只是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高”·永璜轻笑,“你这才多大,想长我这么高还早着呢·”·永玺瘪嘴,想起乾隆写的那些露骨的信,脸颊悄悄的红了。
永璜看的已经见怪不怪了,永玺经常走神,走神的时候脸会变得特精彩,看吧,变得更红了,嗯,又变青了,再变白了,最后再恢复正常,然后“大哥没事,我先回房了。”
,然后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离开了··永璜看着永玺走进屋,回头看着正高高挂在青天的红日,“唉,当一个好哥哥真累人啊·”·李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王爷在说什么”手里拿着一张画板,拿着铅笔描描画画,永璜知道这是永玺口中说的新闻,李嘉应该是在画插画,永璜没想到永玺的一个小宫女都这么多才多艺,虽然她画的并不是什么丹青妙笔,但是那些圆头圆脑短手短脚的小人确实很好玩很生动,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户都能轻易理解,不像那些大师之作,哼,有的画他都不能理解。
李嘉拿着画笔看着走神了的永璜:我的存在感很低吗果然,她还是继续去画插图吧,顺便教教那个高丽公主李恩熙,啧啧啧,同样都是穿,人家就是公主,我特么就是个小宫女,哼。
“嘉嘉你怎么跑这来了我做了饭,要不要去尝尝”说曹- cao -曹- cao -到,一身和李嘉差不多的军装,穿起来英姿飒爽不输男子。
李嘉回头,看了看画了大半的画,又想了想李恩熙做的饭,嗯,还是先去吃饭吧,“好啊·”手被某人牵着,李嘉有些浑身发麻,甩甩脑袋,告诫自己,我只萌男男┗(^0^)┓·李恩熙看着身边似乎想到了什么什么一副活力四- she -的某人,宠溺的笑了笑,还是和以前一样。
目光坚持,这一次,她不会放弃了··作者有话要说:百合啦(*/?\*)· ·☆、开战· ·31·接连在海面上行进了两个月,永玺站在船头远望,东瀛海岸线模糊不清,永璜笑着走过来:“马上就要到了”,永玺同样笑着,一派轻松,“先停留在附近的村子修整一下吧。”
“嗯,说的也是,总要让士兵休息一下·”·黄昏,战船靠岸··福灵安三人各自告诉自己的下属,可以下去陆地修整一下,但是,不许惹事,打草惊蛇。
众人一阵欢呼,虽然在船上吃的都不错,荤素搭配,还有水果什么的,但是,连着坐了两个月,就算身体很好,但是,心里难受啊,当再次站在陆地上的时候,简直热泪盈眶了好吗·永玺:。
·······就跟我虐待他们了似的(ノ=Д=)ノ┻━┻·“太子,我带着恩熙出去转转了·”李嘉带着李恩熙出来,走到永玺身旁。
永玺神秘莫测的看了她一眼,李嘉抖了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哼早点回来,别误了事·”·李嘉惊喜,连连点头,“一定一定”,然后就拉着李恩熙飞速的下船。
永璜又神出鬼没,“心软了”·“嗯,毕竟是没见过血的小姑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那血腥惨烈的场面··永璜失笑,“她可比你大多了。”
永玺耸肩,那能一样吗他前一世可是军人,虽然是和平世界,但实际上,战争一点都不少,想想那些猖獗的恐怖分子就造了·而李嘉,不止这一世没见过血,就是上一世也就是个普通白领,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那些黑暗。
永玺抱臂靠在船舷,“不知道月亮会不会变成红色的呢”·“就是这里变成了炼狱,月亮依旧不会变·”永璜不知在哪里找着一把扇子,附庸风雅的摇着,“九弟为何如此仇视东瀛,不过是我大清的一个弹丸大的藩国而已。”
永玺看着黑漆漆的海面,“大哥,你相信预言吗”·永璜一愣,“九弟为何这样问不会是你·。
··”·永玺沉痛点头,“我总是做梦,梦见百年后的大清生灵涂炭,哀鸿遍野,好多国家来攻打我们,把我大清变成他们的殖民地,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算是皇帝也被他们掌控成为傀儡,他们明目张胆的瓜分我大清领土,大清再不复今日的辉煌。”
·永璜听得脸色煞白,“九弟,不可胡说”·“大哥以为我是在胡言乱语可是,这个梦,我做了十几年。”
“这····”·“其中最为可恨的就是这东瀛·”·“九弟你也说了,这只是梦·”·永玺指着巡逻兵拿着的□□,“这种武器是我在梦里学会制作的。”
永璜瞪大了眼,良久才缓缓长舒一口气,“我相信九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永璜合上折扇,“我先回房了·”然后失魂落魄的走进船舱。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永玺不置可否,他说的可是真的,他现在是大清太子,是乾隆的儿子,之前种种,可不就是梦吗至于侵略战争什么的,他也确实做过那样的梦,只不过那时候他才一岁多,当时跟着乾隆去乾清宫,看见了东瀛使者,当时还差点把他的玉佩砸过去,不是他爱国婊,而是那东瀛使者的眼神太过于露骨了好吗就跟饿了几百年的狗似的。
伸个懒腰,回房睡一觉,晚上有的忙··一直到月挂正空,永玺才在黑甜的睡梦中醒来,看了看房间里挂着的钟表,嗯,11点了,正好,准备准备就12点了,至于为什么要在12点,他只是突然想到了午夜X铃的说。
“多隆”·“是奴才”,多隆一身戎装,“爷,现在可要准备”·“嗯,去下令吧·”·“是。”
永玺起身活动一下睡到发软的四肢,梳了梳头,戴上帽子,看着镜子里的人露出一抹残忍又熟悉的笑,永玺感慨万千,又做回老本行了··推开门,缓缓走出去,看着士兵依旧镇定自若毫无压力的准备着,永玺微笑,希望他们能坚持,在战场上也能做到,临危不惧,方是合格军人。
士兵井然有序的站在自己的位置,战船不知何时早已停下,对面也来了数十艘战船,双方遥遥相对,战旗在风中狂舞,“簌簌”作响,比起永玺他们的自信满满,对方显得弱势很多,也是,现在的日本,还不是明治维新后的强国,更不是二战期间美国都忌惮的帝国之一。
对方船上传来叫喊,明显,对方并不想继续这场师出无名的战争·不过,这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双方静静对峙,胶着,突然一声枪响,一名大清士兵轰然倒下,打破了沉默,但是,在黑暗中,没人发现是谁开的枪。
死一般的寂静,永玺示意李嘉宣读战书,东瀛一方的首领松井辉式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来之前天皇嘱咐一定要求和,东瀛经不起大清一战,可是,好好的计划都被那只蠢猪打破了,让他怎么和天皇交代·不等他想出处理方法,那边的战书已经读完了,明明是清凉的夜晚,松井辉式却出了一头大汗,永玺抬手看了看手表,秒针滴滴答答的走向12,“咔”的一声,12点整,永玺示意多隆,可以开始了,直到清军开火,东瀛的松井才反应过来,下令开火,既然大清打定主意,那就只能开战了。
除了在场的人,谁也不知道,在这个静谧的海面上,炮火连天,一条条生命逝去,永玺站在船边指挥着,眉头紧锁,伤亡率比他想的还要大,永璜解释“这已经很好了”,至少,比东瀛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大清和东瀛的伤亡比不会高于1:5,永璜双手紧握船栏杆,胜利,唾手可得。
虽然,恃强凌弱神马的听起来不好听,但是,想到那个恐怖的梦境,永璜只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大清可是□□上国,怎么能任由连奴才都算不上的东瀛如此欺辱,就算他臭了名声也要灭了他们,而且,身为太子的九弟都不在乎,那他又怎会矫情。
船舱里,李嘉和李恩熙在静静的等待战争的结束,二人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战争,自然会怕,不过,李恩熙强迫自己镇静,安抚李嘉·二人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索取对方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些吧,果粒实在想不粗来了π_ππ_π· ·☆、疑惑· ·32·永玺看着海面渐渐染红,炮火声也渐渐变低,直至几不可闻,“登船”。
士兵井然有序的划船靠近东瀛战船,此时,东瀛士兵已经没多少了,此时的抵抗更像是一种临死的挣扎,两船相撞,发出一声闷响,这就像是一个信号,标志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脚步轻快的登船,消灭最后的敌军,然后开始打扫战场,一间间船舱挨个搜查,当永玺和永璜几人登上东瀛战船之时,东瀛主船的一间船舱传来一阵骚乱声,皱着眉头走过去,几个士兵围着一块空地,那地上明显躺着一个人,双手紧握着捅入自己腹部的□□,明显是一个剖腹自尽的东瀛人。
永玺眯眼,“这是东瀛主将”虽是疑问句,但是永玺也差不多可以肯定,因为他的衣服、武器明显不是普通士兵可以用的··一个小兵上前检查,想要确定一下其身份,却一个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信物都没有。
永玺皱眉,不应该啊,就算人死了,也不应该把东西都藏起来再自杀吧,除非,他根本就不是本人··吩咐小兵去把李嘉叫来,永玺觉得李嘉真是杀人越货必备,啧,带她来真是对了,而且,阿玛问起来也有理由了,,吃醋的老男人最可怕了╮(╯_╰)╭·“太子你找我”李嘉拉着李恩熙走进来,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目睹战争残酷的女人。
至于李恩熙,则一直皱着眉,好像对什么不满·不过永玺不会关心那么多,对着李嘉招手,李嘉欢脱的走过来,永玺指着地上的人,“把他画下来”··待李嘉看清地上的死人,一张脸变得刷白,摇着头后退,“我。
·我不画·····这···这可是死··死人唉···我才不要画。
·吓都吓死了···”李恩熙一边思考,一边安抚某人,据他观察,这个太子可是很厉害的,所以,要把一个死人画下来肯定有他的意图,不过,不会告诉她就是了,自己还不值得信任,握了握拳,太子的信任,她必须得到,不仅是为了她可以在大清安稳的生活,更是为了自己可以和嘉嘉在一起。
李恩熙深吸一口气,“嘉嘉,别怕,太子殿下让你画下来这人肯定是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你一定要画下来,你不是说要看到大清称霸世界吗怎么现在就因为一个死人就退缩了”·李嘉苦着脸,“可是,我真的怕啊。”
刚刚一路走来,都有打扫战场的人在两边挡着,自己根本看不到一个完整的死人,可是这个,李嘉偷偷瞅了一眼,那死人嘴角还流着血,肚子上一个大洞,血肉模糊,李嘉苍白着脸扭回头。
 ·李恩熙继续安慰,“嘉嘉,你画图的时候,我肯定会陪着你的,而且,太子殿下也会派人过来保护你的,又不是留你一个人,所以·。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李嘉把头埋在李恩熙肩头,“那好吧,多一点人啊 ̄へ ̄”,李恩熙笑着看向永玺,永玺同样回之以笑,“那就这样了,你们就都留在这里陪着李嘉作画吧”,后话自然是跟在场的士兵说的,李恩熙大致看了一下,十二个人,也不错了,嗯,现在打扫战场正是需要人力的时候,太子能把人派来保护或者说是陪着她们也很好了,当然,重点是,这个死人真的很重要啊。
几人在主船上转了一番便回了自己船上,又让人把李嘉的画具给人送过去,永玺招来多隆,“让福灵安他们清点一下各师人数,把伤亡名单统计一下报上来,还有,后勤补给什么时候到”·多隆翻了翻随身携带的小账本,“后勤补给还要再等半个月。”
永玺点头,“嗯,还行,去通知他们吧·”·“是,奴才告退·”·晚上,永玺他们仍然住在船上,虽然不如陆地舒服,但胜在安全,永玺翻着伤亡名单,心情沉重,死者八百四十五人,重伤一千六百三十二人,轻伤六千多,永玺叹气,武器装备差距如此大的情况下,居然还会伤亡这么多人,嗯,还好,后勤补给部队就要来了。
后勤补给部队包括武器弹药、装备、食品、药品、以及士兵补给,(因为永玺不可能保证士兵会一个不少,所以额外设立了这一项,)是永玺在高丽时设立的,总部在大清保定,沿海的几个地区,例如福建,浙江等的几个城市也有分区,然后在高丽的几个地方也有分区,而且,武器厂也在朝鲜建了分部,这样一来,以高丽为跳板,后勤补给也会方便很多。
永玺看着摇曳的灯光,微微出神··养心殿·乾隆看着刚刚送到的战报,同样出神,担忧玺儿会受伤,会害怕,会做噩梦,握紧了拳,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京城都不能离开,这几年改革力度加大,不少人都不安分了,哼,还以为朕不知道。
“皇上,循亲王求见·”一个小太监躬身回禀··“传·”·“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圣安·”·“免礼,这么晚了,找朕有事”·“是”,永璋声音沉静中透着担忧,“黄河泛滥,周边伤亡很重,民间流传是因为皇阿玛不敬祖制,太子暴戾。”
话毕,在场的人都跪伏在地,不敢吱声··乾隆脸色晦涩难懂,似乎在思考什么,永璋心里一惊,皇阿玛不会是想要····。
乾隆负手起身,踱步而下,走到永璋身旁,“起来吧,陪朕出去走走·”·“是,儿臣遵旨”,永璋起身,恭敬的跟在乾隆身后,走在清幽小径上,乾隆小心摘下一枝牡丹,“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牡丹开的最好吗”·永璋轻笑,“听说九弟最喜欢给这里的牡丹浇水。”
“嗯,确实如此”,乾隆把牡丹放在鼻端轻嗅,好像还能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因为朕最经常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几年前,这里还没有这么姹紫嫣红,一次朕带着玺儿来这里,玺儿觉得这里太萧瑟了,就命人种上了各种花卉树木,带着匠人们设计出这御花园一奇景”,说到兴处,乾隆目光温柔,“以至于后来到这里来的人越来越多,所以玺儿在这周围栓了几只藏獒,从此这里就变得特别幽静。”
永璋想到刚刚遇到的几只凶狗,九弟真乃神人··乾隆说出来,倒是觉得心里好多了,没那么慌了,玺儿说一定会回来就一定能安然回来,朕等着呢··作者有话要说:辣个,果粒过两天要考试,嗯,考那个玩了一个学期课,所以,*可能*会停更几天,,,,,鞠躬。
·· ·☆、挖人才· ·33·乾隆背着手回了养心殿,永璋留在原地恭送乾隆离开,才缓缓起身,拂过那支被乾隆摘去了花朵的枝干,自己这是被怀疑了,永璋轻笑,自己永远都不会背叛九弟的,您应该了解,不是吗还是。
·您还以为····“噗哈哈”,永璋双肩耸动,一手捂着嘴,但时不时的还有笑声流露,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皇阿玛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担忧。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小侍卫表示很担忧,里面只有自家王爷,可是,这种···笑声是从哪儿来的,怎么这么傻··永璋笑够了,整理一下衣襟,才走出来,唤着自家忠犬离开了。
乾隆拿着牡丹定定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鬼知道玺儿什么时候才会回来π_π·一个小太监悄悄地走到门边,踌躇着不敢进去禀告,吴书来本来想让那小太监离开,但是乾隆已经先一步看到了,不满的皱眉,“有事”·小太监估计是第一次面圣,哆哆嗦嗦才把话说完,“回。
回皇上,十五阿阿哥得···得了天花·”说完就把头抵在地上,不敢乱动·天花啊,那可是必死无疑的,除了圣祖,还没有其他人能挺过去呢,虽然皇上因为不喜欢魏贵人,所以连带着对十五阿哥也不喜,但是,阿哥的一应物事却也不少,而且,再不喜,那也是亲儿子啊。
乾隆皱眉,天花,早就有解药了,但是,这不失为一个好机会·自己早就在永琪府里安排好了,现在,也是时候处理他们了··让那小太监下去,乾隆招来粘杆儿处,让人去给十五打针,然后把人带到五贝勒府和五贝勒长子绵忆调换,至于其长子,随便交给一个农户就好,反正他也只是一个农户的儿子。
于是,三天后,众人皆知十五阿哥夭折,其凶手居然是生母魏氏和五贝勒及其福晋小燕子,皇上一张圣旨就定了几人之罪:魏氏和小燕子赐三尺白绫,五阿哥幽禁于养蜂夹道。
可怜不知情的愉妃亲子被禁,养子夭折,整个人都像老了十岁,于月后请求皇上,自愿剃发出家,常伴青灯古佛·帝允之··消失了一个阿哥,两个妃子,在皇宫里甚至没有翻起一朵浪花。
除了坤宁宫,总算长舒一口气的皇后,天知道她多害怕那贱人把事情抖搂出来,现在好了,皇上先下手了,永玺也安全了,皇后抚摸着自己刚做好的衣服,内心怨念,自家永玺又乖巧又聪慧,难道就真的要便宜那老东西吗·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乾隆:你才老东西,朕明明正值壮年好不好·皇后:你有我永玺年青么·还没有十三的永玺左看看又看看:刚刚谁说我了( ̄へ ̄)·十四岁的永玺:阿玛等我,艹,妈蛋,这些东瀛人真讨厌,前一秒还一副斗志昂扬誓死保卫祖国的样子,后一秒见情势不妙就直接举小白旗挥舞,永玺觉得,那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于是,假装没看到,把人灭的差不多了,永玺才满意的笑了。
东瀛士兵和皇宫侍卫见这杀神不在动手,对视一眼,从树后、栏杆后、房屋后溜了出来,永璜警惕的抬枪,“啪”,别误会,这只是膝盖落地的声音,这就像是一个导火线,“啪啪”声不绝于耳,永玺嘴角抽搐,永璜则直接惊呆了,他打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永璜不由得思考,这样的军队是怎么打败他们八旗军队的,靠“啪啪”声来吓死别人吗别闹了·于是,两人带着属下不费吹灰之力就俘虏了东瀛皇室,永璜踢了踢被绑成粽子的天皇,问道,“怎么处置”·永玺正在擦拭染满了鲜血的长剑,头也不抬,“不能留。”
永璜点头,东瀛呵高丽不一样,高丽可以同化,但是东瀛不可以,不只是因为二者隔海相望,更是因为这东瀛人就不知道安分怎么写天知道他看到东瀛人居然打劫出海的大清商人时下巴都要掉了好吗·擦完剑的永玺总算抬头了,拿着剑对着东瀛大BOSS的脖子来回比划,永璜刚想说你舍得用皇阿玛给你的剑杀这些人吗就看到某人利落的一划,鲜血四溅,永璜抹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血,默默给自己点蜡。
··永玺笑得很开心,至少永璜从没见过永玺这样笑,好似终于丢掉了一个大包袱,永璜叹气,九弟真是真心为国··“果然不愧是阿玛给的剑,好锋利,我还以为用了这么长时间会生锈呢。”
毕竟不是不锈钢神马的··永璜:·······叫你乱脑补(ノ=Д=)ノ┻━┻·永玺:“大哥,你肿么了”·永璜默默抬头望天,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
永玺也没在意,招来人把剩下的东瀛皇室解决掉,然后就让人带他去休息,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好长时间没睡个好觉了,这些后续事宜交给大哥就可以了,自己先睡一觉,然后醒了就去挖人才ヾ(^。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多隆和皓鸣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就等着永玺登船他们就可以离开了,众人一脸兴奋的等着,从早上等到中午,捉了些鱼烤着吃了,然后又等到现在,永玺才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姗姗来迟,众人一致抬头望天,嗯,太阳都快下山了,呼,保持微笑,那是你BOSS,不能打。
永玺看着众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抖了抖,他也不想来晚啊,大哥不放人,他总不能把人打晕了,自己再脱身吧,撇嘴,自己不就是当着十几个人的面说让大哥嫁给福灵安吗,他就生气了,大哥明明是在下面的,还死不承认。
所以说,上下和娶嫁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永玺直到坐在了船上的椅子上,还在思考为什么大哥生气视线扫过坐在下手的多隆、皓鸣二人,眸光一亮,“多隆,你和皓鸣谁上谁下啊”·多隆:。
····爷,这么直接真的好么·皓鸣:我想回答,可是,万一多隆生气不让我上床了肿么破·永玺看着沉默的二人,不悦的挑眉,居然敢无事他这个问题很难么·脸皮厚一点的皓鸣清咳一声,“少爷,是属下。”
出门在外,当然要换一种称呼了··永玺点头,那,“你要娶多隆吗”·正在喝茶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多隆“噗”的一声吐出来口中的茶水,永玺嫌弃的打开扇子遮住口鼻。
多隆:····扎心了(T_T)/~~·做好准备的皓鸣淡定的给某人擦嘴,还不忘回答永玺的问题,“只要多隆敢嫁,属下就敢娶·”毕竟,还从来没有人光明正大的娶男妻。
多隆红着脸,等了皓鸣一眼,却暴露了眼中的开心··二人四目相对,火光四- she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永玺看向门外,什么声音·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撒花,果粒又回来啦ヾ(^。
^*)ヾ(^·^*)ヾ(^·^*)有没有想我╰(*?︶`*)╯·PS:果粒考完了一科啦,虽然,要过有点悬······ ·☆、想念· ·皓鸣清咳一声前去查看,不一会儿就一脸便秘状回来了,“少爷,是一艘外国人的船失火了。”
永玺挑眉,“原因呢”皓鸣本来挺俊美的脸有点扭曲,“因为有个船员意图QJ他们少爷····。”
永玺:原来这是一个耽美的世界吗·多隆:胆儿真大(●—●)·“然后呢”永玺问··“然后那少爷就开枪打死了那个船员,却不慎引燃了船上的一罐黑色的东西,然后火势突然变大,而且还水浇不灭。”
说到这,皓鸣也颇为好奇那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永玺眯眼,黑色的东西,火势变大,水浇不灭,啧啧啧,“去把那小少爷救下来”,当机立断下令。
“是”·皓鸣也听出了自家少爷语气的急迫,立刻出去带人去救人··永玺慢悠悠的喝着茶,多隆则伸着脖子往外看,到底是多美的人才能让一个下人不顾尊卑之分甚至死罪去。
咳···永玺翻了个白眼,没出息,却没发现自己的视线也总是时不时的往外飘··当皓鸣带着人进来时,两人的眼神瞬间亮了,目光一寸寸的扫过那金发碧眼的。
·青年,看脸,一点都不娘气,很帅的哪一种,看身材,也挺有料的,永玺暗暗的掐了一把自己瘦弱的手臂和软软的肚皮,在看气质,有种熟悉的感觉,在哪儿见过呢·青年脸上带着温柔醉人的笑,衣服上沾染的污垢完全不能掩饰青年的俊美,反而有一种想让人保护的欲望,永玺和多隆暗暗收回视线,了解。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皓鸣一脸懵逼,刚刚发生了什么·金发青年:微笑··微笑···fuck(ノ=Д=)ノ┻━┻·永玺微笑,“你叫什么名字”→英语,谢谢。
青年微笑,“我听得懂汉语”,看着对面白嫩嫩的少年不悦的抿嘴,青年继续道,“初次见面,在下文森特·”·永玺点头,“你好。”
文森特笑着说,“还没有感谢阁下的就命之恩·”·永玺微笑,“举手之劳,不过··”看着文森特好奇的目光,“给我做两年的导游吧。”
“阁下要去大不列颠”·“不只是那里·”·文森特内心打着小算盘,看这人应该挺有钱的,自己跟着他应该不会吃苦受累,反正自己的家当都被烧了,自己不答应,说不定就直接去喂鱼了,“好”,至少,先上岸再说吧,他觉得自己以后可能都要得“恐水症”了。
······永玺满意的点头,放下杯子,“我去休息一会儿,皓鸣你给他安排一下房间·”眨眼,别忘了套话。
“是,少爷·”眨眼,爷就放心吧··文森特目光在三人之间徘徊,父亲不是说大清人很含蓄很保守吗现在,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的难道是鬼吗所以,他这是下了贼船上鬼船吗(●—●)呵呵~·漫悠悠的在海上漂了几个月,再次站在土地上,文森特都要哭了,为了防止自己偷偷溜走,可恶的容玉居然每次靠岸补充补给都把自己绑起来,妈蛋,他只是想踩一下土地好么总是坐船,漂的他都要上天了好么拿出一面小镜子,看他英俊潇洒的脸,煞白煞白的,可怜的娃(T_T)/~~·永玺,哦不,容玉一阵隔应,早知道是这么一个自恋的货,他就应该把人丢海里让他自生自灭,看他笑得温文尔雅还以为是个好的,谁知道,那纯粹是自恋,觉得自己那样子笑起来魅力最大,容玉毒舌,怪不得有人想Q上,他,哼,自作自受。
··踹了那货一脚,“去找一家旅店·”·文森特机灵的躲开(并不是,其实只是条件反- she -),“要什么级别的”·容玉皱眉,还用说么。
文森特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嘴巴,让你多嘴,明明知道这人挑剔狂,就算是最好的东西都不一定能看上,你还问··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利物浦经商的某人如鱼得水般的找到了一家占地面积挺大,装修也颇为奢华,而且还带着浓浓的中国风(就先这样说吧)的旅店,容玉给那货一个赞赏的眼神,人虽然自恋,但是挺会办事,皓鸣、多隆也很满意,毕竟太子殿下可是很挑剔的,啊不,是眼光很高,其余的三十多名护卫表示太子殿下高兴就好,反正他们很好养活。
没有一点被集体鄙视了的容玉率先走进旅店,一个外国小伙就迎了上来,容玉微抬下巴示意文森特过来,文森特无奈上前,容玉则在大厅里好奇的转了两圈,皓鸣、多隆寸步不离的跟着,容玉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突然问道,“要不要给你们两个订一间情侣双人间”·多隆红着脸,喏喏不说话,他是说好还是说不好呢说好,那也太羞耻了,说不好,那也太找死了。
···皓鸣拍了拍正在纠结中的某只的头,艾玛,这毛茸茸的触感太棒了,“少爷,不用麻烦了”,容玉挑眉,多隆有点可惜,皓鸣暗笑,“订个普通的双人间就好了。”
容玉:突然后悔了怎么办·多隆:·········普通的啊,那就凑活着用吧╮(╯_╰)╭·订完房间的文森特看着又在眉目传情的三人,觉得自己的下限又被刷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就不能忍一会吗哼,还好我聪明,给你们订了一间带两个佣人房的豪华卧室,这样,你们三个人可以睡在一起了。
想到自己的卧室,尼玛要和其他人共用一间,因为他们有三十九人,除了容玉他们三个,还有三十六个,三个人一间,十二间房,才刚刚好·幸亏容玉有钱,不然,这里除了这家死贵的克力尔旅店就没有其他的更大的旅店了。
容玉首先看到了正在走神的文森特,上去一把把某人掐醒,“带我去房间·”·文森特反- she -- xing -的转身就要带着容玉上楼,突然,身体一顿,他可是贵族,怎么做起佣人来就这么得心应手呢,屮艸芔茻。
父亲,这里好可怕,我要回家(T_T)/~~·来到房间,容玉看着那堪比龙床大小的豪华大床,终于有了一点心理安慰,大床周围的地上铺着白色的兽皮地毯,床上的被褥都是挺好的,可是容玉就是觉得别扭,皓鸣淡定的安慰,“少爷,没事的,属下让八号带着您的被褥呢。”
击掌三声,一个穿着普通英国人穿的衣服的某人背着一大包行礼进来了,容玉罕见的有一丝不好意思,自己好像越来越娇气了,抿嘴,他也不想的,可是,就是想这样做。
····等着皓鸣他们给自己铺好床铺,容玉才回过神,自己好像···想阿玛了···。
闷闷的让他们去休息、吃饭,容玉不顾形象的趴到床上,用被子卷着自己··皓鸣担忧的看着被关上的门,招来八号给军情处传个信,告诉皇上,太子殿下想他了·八号默默点头,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要不要让小钳子来呢,艾玛,扭腰,好纠结· ·☆、大结局· ·35·待到乾隆收到信,容玉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他要努力,这样才能更快的回去找阿玛。
于是,容玉整天带着皓鸣、多隆、文森特在街上转来转去,幸亏利物浦可是对外贸易大市,每天都有各种人种的商人聚集在此,寻找商机,容玉一行人倒也不惹眼··每天在街上转着,别问他为什么要在贸易区找人才,拜托,他们发明的东西总有在这里卖的,而且,这里汇集了数十个国家的商人,他们了解的肯定多,比容玉一个个寻找方便多了。
容玉不断的把人运回大清,同时带着自己和乾隆的信件,容玉笑着把信仔细的叠起来塞进信封里,让人放回一个金属盒子里,容玉微笑,“我们该回去了·”笑容不见眼底。
宫廷侯爵清穿历史剧·几人对视一眼,少爷居然生气了,天知道,少爷可是很少生气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更何况,还是像现在这样- yin -森森的样子·啧啧啧。
··文森特搓了搓胳膊,“那个,容玉,我要回家了·”·“原因”冷冷的声音··“那个,我父亲都三年没见过我了。
·”·“唔,好吧,我让人送你回去·”语气微霁··“不用了,我父亲派人来接我了·”文森特摇头。
容玉哼了一声,“随你·”·文森特笑着说,“容玉,你这是在担心我吧”·容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担心你”·“那你为什么要让人去送我”文森特一脸的善解人意,“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我知道你肯定爱狠了我”,文森特捧心,“哦,亲爱的容玉,让我们以一个热烈的吻来告别吧。”
容玉:画风转的好快,我快要承受不来···看,房门都承受不住的乱晃,“嘭”的一声,倒地····容玉如果是猫科动物,那么现在肯定炸毛了,吓得,动物的直觉,可惜,容玉并没有所谓的直觉,作死的一脸不悦的呵斥来人,“你不会开门啊,还用脚。
··脚······啊···阿玛····你怎么在这儿”·穿着黑长裤,黑衬衫,黑风衣,黑军靴的乾隆踏着重重的步子进来,容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好。
好酷,好帅,好想舔屏啊一身类似于军装的便装穿在乾隆身上有一种特别的- xing -感和诱惑。
·容玉简直无法抗拒··本来听到那人说玺儿喜欢他的时候,乾隆都快气炸了,所以不管不顾的踹开房门,就要把那个小混蛋抓起来打PP,谁知,这小混蛋看着自己就发呆,一双丹凤眼灼人的看着他,这让乾隆有一种森森的满足感,挥手让那些人下去,乾隆随手脱下风衣搭在一旁的衣架上,迈着步子走向那个自己想了快五年的人。
容玉没看到乾隆眼中的灼热,只是愣愣的发呆,艾玛,好帅,阿玛脱个衣服都这么帅,啊啊啊·····直到被扑倒在床,容玉才回过神,好奇的摸着乾隆的短发,“阿玛也剪辫了。”
乾隆摸着小人的脸,“朕不剪,那些老油条怎么会剪·”·容玉点头,乾隆把人抱起来放自己腿上,满足的喟叹,撩起容玉还未及腰的黑发放在笔尖轻嗅,一股熟悉的香味探入心间,容玉看着乾隆就像撩妹一样的动作对他,腾的红了一张脸,乾隆暗笑,他的玺儿还是这么可爱,幸亏没有被某些人带坏。
一双小手用力的推开乾隆,努力做出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听说阿玛新纳了个美人为嫔”·乾隆轻笑,“还不是因为玺儿不在,朕很无聊,才把那人捧起来看戏。”
亲亲那粉嫩嫩的小脸,不够,在亲一下,容玉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给人占便宜,伸手就要把某人的头推一边,却被一直灼热的大手扣住手腕,然后,另一只大手把两人的鞋袜去掉,乾隆用力的在容玉锁骨咬了一口,“啊,疼~”,容玉忍不住痛呼出声。
只是,他没有注意,乾隆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乾隆大手一挥,把两人的衣物脱掉,嗯,这衣服真不错,好脱·两人赤身相对,容玉视线飘忽,就是不敢看乾隆,乾隆用力的捏住容玉下巴就吻了上去,地老天荒,容玉眨眼,眼角有些痒,乾隆温柔的给容玉抹去眼角的泪珠,喘着粗气,“哭什么”容玉梗着脖子,“哪有”乾隆挑眉,乾隆森然一笑,猛地用力,容玉彻底失声。
之后便是肆意的律动····一夜无眠···一天无眠·····容玉瘫在床上,感觉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了,看看还在努力耕耘的某人,在看天,觉得自己快要去见耶稣了。
终于,一阵更加快速的律动,一股液体喷- she -而出,然后缓缓的在缝隙中流出,滴落在柔软的床单上,乾隆把自家兄弟抽出,看着自己一天一夜的努力成果,满意的把人抱起来去洗澡。
容玉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由着乾隆色气满满的给他清理··恍惚中,听到一句耳边的呢喃,“玺儿,我爱你·”·容玉艰难的睁开眼,“我也是。”
“玺儿,朕已经下旨退位了·”·“哦····什么”·“传给永璟了,他很适合做皇帝。”
“永璟才多大你就让他登基·”·“永璟八岁了,不小了,圣祖当年还不是六岁登基·”·“那能一样吗”·“怎么不一样”,乾隆戏谑道,“反正都有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爹。”
“··············”·“玺儿,陪朕去江南吧。”
乾隆多次下江南,不是为了美人,而是为了那种平静祥和的氛围,是他在宫里从没经历过的··“好·”虽然自己还年轻就要去那个挺适合养老的地方,不过,自己总要为乾隆做些什么。
所以,陪你一起静静变老也挺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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